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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花娇妻的迷情】(11)作者:guangtouwang 第11章
凌晨三点,苏晴靠在警局外的廊柱上,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着她疲惫却依旧锐利的凤眼。
行动结束,五名毒贩全部落网,查获十公斤毒品,队长王建国把人交给缉毒队后,勒令她立刻回家休息。
深秋的夜风带着凉意,吹起她额前散落的碎发。
她翻出通讯录,找到刘二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三声就被接起,刘二的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一丝刻意压低的沙哑,仿佛刚从睡梦中惊醒:“喂?哪位?”
“是我,苏晴。”她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情绪。
“哟,弟妹!”刘二的语气瞬间热情起来,背景音里隐约有翻身的窸窣声,“这么晚了,有什么事?”
“今晚的事,谢谢你。”苏晴直奔主题,凤眼盯着远处闪烁的警灯,“阿龙来得及时。”
“嗨,客气啥!”刘二笑呵呵地说,声音圆滑得像抹了油,“我就说嘛,弟妹你就是太见外。自家兄弟,互相照应是应该的。不过话说回来,弟妹你可真厉害,小马跟我说你一个人就追上去了,三个人都撂倒了,这功劳不小吧?”
苏晴没有接话,只是沉默了两秒。夜风卷起地上的落叶,打着旋儿从她脚边掠过。
刘二察觉到她的停顿,语气稍微收敛了些,试探着开口:“那个……弟妹,今晚这一出,没吓着你吧?我听阿龙说,现场挺险的。”
“没事。”苏晴的回答简短干脆。
“那就好,那就好。”刘二连声附和,随即话锋一转,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圆滑,“对了,弟妹,上次咱们说的拍摄的事……”
苏晴深吸一口气,胸腔里那股因战斗而躁动的热流尚未完全平息,但头脑异常清醒。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凤眼里闪过一丝决断。
“下次拍摄,按你的要求来。”
电话那头明显愣了一下,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哎哟!弟妹你可算想通了!我就说嘛,以你的条件,肯定能火!放心,有我在,保证把账号做得风生水起,到时候钱哗哗地来,弟妹你就等着数钱吧!我说弟妹,你早该这样了……”
苏晴听着电话那头刘二滔滔不绝的描绘,面无表情。她知道他在画大饼,也知道他话语里隐藏的贪婪和试探。但她更清楚,自己没有退路。
“具体细节,明天再谈。”苏晴打断他的畅想,声音冷冽,“今天累了。”
“对对对,弟妹你好好休息!”刘二立刻收敛,语气变得体贴,“今天辛苦了,赶紧回家。那咱们说定了啊,明天我准备拍摄脚本,好好休息,不着急!”
“嗯。”苏晴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兜里。
她抬头望向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城市光污染带来的暗红色。
风更冷了,吹得她裸露的胳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在原地站了几分钟,直到最后一丝战斗后的亢奋彻底沉淀,才转身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开车回家的一路上,苏晴都很沉默。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天台上的那一幕——黑洞洞的枪口,坤哥狠厉的眼神,以及那团从天而降的廉价胸罩和丝袜。
怪力带给她超常的力量,也让她滋生了自大和松懈。
如果今天不是阿龙,如果那团衣物没有砸中坤哥的脸,如果坤哥的枪法再准一点……
她不敢继续想下去。
公寓楼下,苏晴停好车,拎着装有作训服的袋子上楼。钥匙插进锁孔时,她刻意放轻了动作。
门悄无声息地打开,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卧室门缝透出一线微光。苏晴换好拖鞋,轻手轻脚地走到卧室门口,推开一条缝。
陈远侧躺在床上,背对着门,呼吸均匀绵长。
床头柜上还放着他喝了一半的水杯,手机屏幕朝下扣着。
他睡得很沉,连她进门的声音都没有听见。
苏晴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紧绷了一整晚的心微微软了一下。她轻轻带上门,转身走向浴室。
关上门,打开灯,刺眼的光线让她眯了眯眼。
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有些苍白,低马尾散乱,几缕头发粘在额角,黑色紧身背心上沾着灰尘和汗渍,深灰色作训裤的膝盖处有明显的磨损痕迹。
她伸手打开花洒,温热的水流哗哗地冲刷下来,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苏晴站在水流下,仰起头,任由热水冲过脸颊、脖颈、肩膀。
水珠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滑落,流过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紧实的大腿,最后汇入地漏。
她闭着眼,感受着热水带来的短暂松弛,但脑子里却越来越清醒。
今晚的每一个细节都在眼前闪回:监控室里紧绷的等待,天台上追逐时风割过脸颊的刺痛,夺枪瞬间肌肉的爆发,以及昏迷前坤哥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
她突然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在狭小的浴室里格外清晰。左脸火辣辣地疼,瞬间浮现一个红印。
苏晴盯着镜子里狼狈却眼神凌厉的自己,一字一句地低语:“苏晴,记住这次教训。怪力不是无敌的。下次,不会再有这么好的运气了。”
水流继续哗哗作响,蒸汽模糊了镜面。她伸手抹开一片清晰,看着镜中那个眼神逐渐恢复冷静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气。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卧室,陈远端着托盘走进来时,苏晴正靠在床头,低马尾散落在肩上,穿着他的白色T恤,衣摆堪堪盖住大腿根,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老婆,吃早饭了。”陈远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煎蛋、吐司、牛奶,还有一小碟切好的水果。
苏晴拿起吐司咬了一口,凤眼扫过陈远温和的脸,嘴角微微勾起:“昨晚有任务,回来晚了。”
“我猜到了。”陈远笑着坐在床边,伸手帮她把散落在额前的碎发拨到耳后,“任务顺利吗?”
“嗯,抓了几个人。”苏晴轻描淡写地说,没有提及天台上的惊险一幕,“队长让我休息一天。”
“那就好好休息。”陈远温柔地说,“吃完再睡一会儿。”
苏晴点点头,继续吃早餐。
下午三点,金帝豪酒店顶楼的摄影间。
遮光布已经拉好,几盏补光灯在灰色背景板前打出柔和的光线,深色地毯吸走了大部分杂音。
刘二正摆弄着相机,他今天穿了件深蓝色丝质衬衫,试图显得精神些,但掩不住那股油腻和略带急切的气息。
“哟,弟妹来了!”刘二站起身,脸上堆满笑容,热络地迎上前,“今天怎么这么早?我还以为你得晚上才来。”
“昨天的事,谢了。”苏晴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她今天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针织衫搭着黑色休闲裤,头发随意扎了个低马尾,但那股冷冽的气场依然让空气凝了凝。
刘二愣了一下,随即连连摆手,笑得更加殷勤:“哎呀,弟妹你说这话就见外了!你在酒店保护我这么久,要谢也是我谢你才对!那天要不是你,我和丽丽的小命可就交代在路上了。”
苏晴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刘二被她那双凤眼盯得有些发毛,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圆滑的神态。
“弟妹今天来是……”刘二试探着问,三角眼里闪过一丝精明。
“坤哥被抓了。”苏晴开门见山,声音冷冽如刀,“那帮人没了货源,已经散了。以后没人会来为难你。”
刘二浑身肉眼可见地一松,肩膀都垮下来半截,长长舒了口气:“真的?太好了!妈的,可算能睡个安稳觉了!”他脸上瞬间恢复了商人的圆滑笑容,“那帮龟孙子终于栽了?弟妹,你可真是我的福星啊!”
苏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手舞足蹈的样子,凤眼里没有丝毫波澜。
她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等刘二的兴奋劲稍微过去,才淡淡开口:“以后我也不用天天过来了。下周回警局报道。”
刘二的动作顿住了。
他愣愣地看着苏晴,三角眼里的光芒闪烁了几下,嘴角的笑容也微微僵硬。
片刻后,他又挤出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那……咱们的拍摄,还继续吧?”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盯着刘二圆胖的脸。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贪婪和期待,像是一条蛰伏的毒蛇,随时准备露出獠牙。
“继续。”苏晴的声音依旧冷淡,“账号的事,我答应过你,不会反悔。”
刘二如释重负地长出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真诚:“哎呀,弟妹你可真是说到做到!我就知道,你是个讲信用的人!放心,账号的事包在我身上,保证给你做到百万粉丝!”
苏晴没有接话,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转身走向拍摄间中央。她的马丁靴踩在深色地毯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刘二转身就去调整灯光角度,动作都有些飘,“那你先换衣服,就在里间,还是那套黑色吊带和深灰弹力裤,那套最出效果!”
苏晴没动,声音冷淡地传来:“刘二,记住我们的规矩。拍什么,怎么拍,你建议,我定。再有上次那种情绪失控摔东西的事,或者说话不干不净……”她没说完,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浓得化不开。
刘二正兴奋地摆弄灯罩,闻言动作一僵,回头讪笑:“明白,明白!咱是合作伙伴,我懂!绝对尊重你!我就是……想着把内容做好,对大家都好。”他心里暗骂,这娘们儿,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偏偏身材脸蛋是极品,真是上辈子欠的。
不过……她答应拍“猫趴”了,嘿嘿,早晚的事。
苏晴走进里间换衣服。
当她将深灰色高腰弹力裤拉上,布料紧紧包裹住浑圆饱满的臀部,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时,她对着镜子深吸了一口气。
指尖划过腰侧,一种熟悉的、因即将被充满欲望的目光注视而产生的轻微颤栗感,开始从尾椎骨升起。
她换好黑色细吊带背心,将头发重新扎紧,推门出去。
刘二已经架好相机,调试好了监视器角度。
看到苏晴出来,他眼睛瞬间发直,尽管已经看过很多次,但每次见到这身装扮下的身体,那股源自底层爬上来的贪婪和欲望还是几乎要冲破理智。
他强压下喉咙的干燥感,指挥道:“弟妹,先站到背景板前面,对,侧身……好!我们先找找感觉。”
最初的拍摄是寻常的站姿和坐姿。苏晴按照刘二的指示,摆出顶胯、侧坐、后仰等姿势。
终于,刘二搓着手:“弟妹,准备好了吗?我们拍那个‘猫趴’。就趴在地毯上,手肘撑地,臀部……尽量抬高,抬到最高,对,就像猫咪伸懒腰那样。”他比划着,眼睛放光,“侧面拍,绝对爆款!”
苏晴背对着他,停顿了几秒。地毯的柔软触感隔着裤子传来。她眼前闪过陈远温和的脸,闪过昨晚冰冷的枪口。
她缓缓俯身,双手撑在地毯上,然后腰肢下沉,臀部随之向后、向上抬起。
深灰色弹力裤的布料瞬间被绷到极致,两瓣饱满浑圆的臀肉形状被清晰无遗地勾勒出来,中间形成一道深陷的诱人沟壑。
刘二的呼吸在那一刻明显粗重了。
他几乎是扑到相机后,镜头死死对准那惊人的曲线,手指疯狂按动快门。
“对!就是这样!保持住!臀部再翘一点……天哪,这臀型,百年难遇……”他嘴里念念有词,浑然忘我,只顾着满足视觉和镜头的贪婪。
苏晴的脸埋在臂弯里,看不见表情。
只有泛红的耳尖和微微颤抖的肩背,泄露了她此刻承受的巨大羞耻。
然而,与之相对的,是她体内涌出一股热流,正以顺从姿态,随着快门声和刘二粗重的呼吸,温顺地循环流动,补充昨晚消耗的怪力。
被注视、被意淫的刺激,如同最烈性的催化剂。
她咬紧牙关,将脸更深地埋进臂弯。为了更强的实力,为了保护想保护的人,这点“牺牲”,她认了。
深灰色弹力裤紧紧包裹着苏晴浑圆饱满的臀部,从侧面看去,两瓣臀肉因跪趴姿势而高高撅起,中间那道沟壑在布料的勒陷下格外分明。
刘二蹲在相机后面,镜头对准那令人窒息的弧度,手指机械地按着快门。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结上下滚动,三角眼死死盯着监视器画面。
“保持住,臀部再高一点……对,就是这个角度。”刘二的声音有点发紧。
他感觉裤裆里那根东西正在不听使唤地抬头,丝质衬衫根本压不住那顶起来的帐篷。
刘二猛的咬了咬嘴唇内侧,牙齿陷进软肉里,尖锐的痛感让他脑子清醒了半分。
这娘们儿一脚能踹断肋骨,老子要是现在管不住裤裆里的玩意儿,她借题发挥一巴掌过来,怕不是连命根子都保不住。
忍,忍住。
刘二咬着后槽牙,额角渗出细汗,硬生生把目光从监视器上撕开,盯着背景板旁边的灰色墙壁,心里默念了几句生意经,才把那股欲火暂时压了下去。
快门声停了下来。
“拍好了?”苏晴的声音冷冰冰地传来。
她利落地撑起身,站直后活动了一下酸麻的腰背。
弹力裤随着动作绷紧又松开,臀肉微微颤动了两下。
刘二的喉结又滚动了一次,但他已经换上了一副生意人的笑容,快速翻看相机里的成片。
“弟妹,这批片子绝了。”刘二竖起大拇指,语气里半是真心赞叹半是讨好,“你这臀型,说是万里挑一都不过分。我练习拍摄这么久见过无数的模特,没见过比你条件更好的。”
“少拍马屁。”苏晴走到一旁拿起矿泉水喝了一口,“还有别的要拍吗?”
刘二搓搓手,脸上浮现出一种跃跃欲试又有点心虚的神情:“弟妹,记得之前提过的舞姿嘛?我寻思着趁今天状态好,练一练?”
苏晴的眉头微微皱起:“我不会跳舞。”
“没关系,我可以教你。”刘二殷勤地说,“动作很简单,就是扭扭胯、摆摆腰,再加上几个手势,很适合你。”
苏晴沉默片刻,凤眼扫过刘二圆胖的脸。她能感觉到他话语里的试探和期待,但她也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苏晴拧上瓶盖,凤眼斜睨他:“你会跳?”
“呃……”刘二挺了挺胸,“我年轻时候也是舞厅常客,迪斯科、快三慢四,那都……”
“直说,什么水平?”
刘二的胸膛瘪了回去,讪笑一声:“呵呵半吊子,但我研究过,短视频上那些跳舞博主,大部分也没啥专业功底,就是扭扭胯、摆摆腰,配合音乐节奏来就行。”
苏晴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三秒,把矿泉水瓶放到桌上:“那就开始吧。”
刘二清了清嗓子,打开手机播放了一段提前找好的音乐——节奏舒缓偏性感的电子曲风,鼓点清晰。
他走到苏晴面前,背对她,开始比划:“首先,脚步要简单,就是左脚右脚交替踩,跟着鼓点走……”
他边说边做示范,双手叉腰,脚下一左一右地踩着节拍。
可他那圆滚滚的身材配上这动作,活像一只企鹅在原地踱步,肩膀还故意一耸一耸地晃,丝质衬衫下肚腩上的肥肉跟着节奏颤颤巍巍。
苏晴看着眼前这滑稽的一幕,眼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
她抿紧了嘴唇,下颌线绷紧,硬生生地把涌到喉头的笑意压了下去。
她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但很快恢复成笔直的线条。
“你这……”苏晴的声音依旧冷淡,但比之前少了几分锋芒,“是跳舞?”
刘二站稳身子,脸上有点尴尬,讪讪地笑了笑:“咳,我就说我是半吊子嘛。但这动作要点我是看懂了的,就是表达不出来。弟妹你这么聪明,一看就会。”
他重新点开视频,走到苏晴身边,指着屏幕里的动作分解:“你看,这里要先把胯送出去,对,就是顶出去,然后腰跟着往反方向带。手呢,要从这里划到这里……”他一边说,一边用自己圆胖的身体比划着,动作依然笨拙可笑。
苏晴盯着他的动作,又看了看视频,凤眼微微眯起。
她尝试着动了一下,胯部轻轻一顶,腰肢随之摆动。
她的动作生涩僵硬,完全找不到视频里那种流畅的感觉,反而显得有些别扭。
“不对不对,”刘二连忙摆手,凑近了一步,但保持着一个不敢触碰的距离,“弟妹,你太紧绷了。放松,就当是……是伸懒腰?对,想象你早上起床伸懒腰,自然地把身体打开。”
苏晴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尝试着放松了肩膀的线条。她再次扭动腰胯,这次动作稍微流畅了一些,但依然带着明显的僵硬感。
“手!手跟上!”刘二在一旁指挥着,自己也跟着比划,“从胸口这里往外推,对,想象你在推一扇很重的门,用上腰力……”
他示范推门的动作,结果因为用力过猛,自己往前踉跄了一步,肚子差点撞到补光灯的支架。
苏晴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嘴角极其轻微地向上扯动了一下,但瞬间又恢复冷淡。
“刘总,”苏晴停下动作,凤眼直视他,“你确定你能教?”
刘二噎了一下,不服气地又走到前面,加大了顶胯幅度。
这次他扭得更卖力,肚子一挺一缩,肥硕的臀部居然也跟着左右摆动起来,像是一团果冻在塑料袋里晃荡。
苏晴这次没忍住,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但立刻压了下去。
“你别光看,你跟着做啊!”刘二擦了把汗,回头催促。
苏晴重新站到位置上。
这次她稍微放大了动作,腰肢带着胯部左右摆动,虽然幅度依然克制,但身体的柔韧和曲线在动作中若隐若现——弹力裤包裹的臀部随着摆动轻轻左右摇晃,吊带背心下纤细的腰肢也跟着扭出了弧度。
“对对对!就是这样!”刘二眼睛一亮,“但是手呢?手不能垂着,得配合——你看过抖音上那些,手是沿着身体滑下来的,从锁骨滑到腰……”
他说着又开始示范,一双粗短的手从自己脖子滑到啤酒肚上,手指张开还故意捏了一把空气,表情陶醉得像是在摸什么球状的东西。
苏晴冷眼看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忍无可忍:“刘二,你能不能正常点?”
“我这不正常嘛!”刘二委屈地摊手,“我是教你手势,又不是……行行行,我换个方式说。你就想象手里拿着一条丝巾,慢慢从肩膀上抽下来,懂不懂那种感觉?”
苏晴没有接话,转身走回背景板前。
她深吸一口气,凤眼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回忆着刚才那几个动作的要点。
刘二说得对,她不需要真的会跳舞,只需要呈现出足够的视觉诱惑力。
为了控制怪力,为了钱,为了那个可能永远都不会有的孩子。
“再来一次。”苏晴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拍摄间里充满了生涩的动作和断断续续的交流。
刘二努力地用他那套半吊子的理论描述着“发力点”“律动感”,苏晴则尝试着将那些抽象的描述转化成身体的运动。
她偶尔会做出一个相对流畅的动作,刘二就立刻在旁边拍手叫好:“对!就是这个感觉!弟妹你悟性太高了!”
更多时候,两人的动作都惨不忍睹。
刘二扭腰扭到自己咳嗽,苏晴摆手摆得像在赶苍蝇。
有一次刘二试图展示一个“wave”的动作,结果从脖子到腰的波浪传递完全断节,看起来像是在打嗝。
苏晴看着他那副模样,终于没忍住,从鼻子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像是嘲笑,又像是无奈。
刘二自己也笑了,擦了擦额头的汗:“见笑见笑,我这老胳膊老腿,是跳不来了。但弟妹你记住这个‘波浪’的感觉,从脖子到胸口到腰,一节一节传下去……”
苏晴依言尝试,动作依然生硬,但比刘二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刘二看得连连点头,三角眼里闪着光:“成了!就是这个!虽然动作还不熟,但身材优势全出来了!弟妹,你信我,拍出来绝对好看。”
他招呼苏晴站到标记好的位置,自己回到相机后面。拍摄开始。
镜头里的苏晴,动作依旧带着明显的不熟练和僵硬,从舞蹈角度来说简直是灾难。
该流畅的地方卡顿,该发力的地方绵软,节奏也时快时慢。
但刘二显然深谙此道——他不断调整着运镜的角度和速度。
当苏晴生涩地扭胯时,镜头会从她纤细的腰肢侧面缓缓上移,落在她被吊带背心勾勒出的饱满胸型上;当她尝试摆动双臂时,镜头会聚焦在她修长的手指和光洁的肩颈线条;尤其是当她做那个不太成功的“wave”时,镜头会从下往上仰拍,将她挺翘的臀部、平坦的小腹和优美的身体曲线全部纳入画面,配合着刻意放慢的速度和偶尔的特写,每一帧都在强调她的身材优势。
那些笨拙的动作,在经过运镜的取舍和剪辑的重新组合后,将会变成一段充满暗示和诱惑力的素材。
舞蹈本身不堪入目,但镜头里的苏晴,却因为这生涩的舞动,散发出一种与她平日冷冽刚毅截然不同的、青涩而撩人的风情。
拍摄结束,刘二看着回放,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弟妹,完美!这素材太棒了!稍微剪一下,配上音乐,绝对爆!”
苏晴走到一旁,拿起水杯喝了一口,凤眼扫过屏幕上自己那生涩扭动的身影,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想起刘二昨晚派阿龙来帮忙,想起那团从天而降的廉价胸罩,想起自己差点死在天台上。
“刘总,”苏晴放下水杯,声音平淡,“昨晚的事,谢了。今天拍摄,你也费心了。”
刘二正沉浸在素材的兴奋中,听到这话,连忙抬头,脸上堆起圆滑的笑容:“弟妹又客气了!咱们是合作伙伴,互帮互助应该的。再说,阿龙那小子能帮上忙,也是他的福气。以后账号做起来,咱们赚了钱,那才是实实在在的!”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合作关系,又暗示了利益捆绑。
苏晴看着他那张圆胖油滑的脸,凤眼里没有波澜,只有一片冷淡的平静。
她知道刘二在试探,在画饼,在用各种方式试图拉近关系。
但她也知道,目前她需要他。
“视频你处理。”苏晴拿起自己的外套,“下周我回警局,拍摄时间再定。”
“好好好,弟妹你说了算!”刘二连忙点头,殷勤地送她到门口,“账号数据你放心,交给我!弟妹慢走!”
苏晴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拍摄间。
走廊里,她深吸一口气,凤眼里的冷淡沉淀下来。
刘二的帮助让她对他的戒备松动了一些,但仅此而已。
他们之间,永远只是各取所需的合作。
傍晚时分,苏晴开着那辆普通代步车从金帝豪酒店方向驶出。
车窗半开,初秋的晚风灌进来,吹散了拍摄棚里积攒了一下午的闷热与刘二身上那股古龙水混着汗味的恶心气息。
手机震了一下,陈远的微信语音弹出来:“老婆,回来的时候顺便在后巷超市买瓶酱油,家里没了,我正炒菜走不开。”
苏晴单手打方向盘,按下语音键:“知道了。”
后巷是锦绣苑小区东门外的一条窄街,两侧是老式居民楼,底商开着足疗店、小超市、水果摊,傍晚时分人来人往,烟火气十足。
苏晴把车停在路边空位,熄火下车。
她今天穿的是拍摄用的衣服——黑色细吊带背心,深灰色高腰弹力裤,白色帆布鞋。
拍摄结束后没换,直接套了件宽松的灰色开衫,拉链没拉,走动时背心的细肩带和锁骨下方的一小片肌肤若隐若现。
低马尾有些松散,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
苏晴锁好车,往巷子深处的小超市走去。路灯刚亮,橘黄色的光洒在青石板路上,两侧店铺的招牌开始闪烁。
刚走到超市门口,巷子拐角处突然冲出一个踉踉跄跄的人影,脚下踩到什么东西一滑,整个人朝苏晴这边歪了过来。
苏晴本能地侧身一让,那人“哎呦”一声扑倒在地,膝盖磕在青石板上,手里的塑料袋甩出去老远,里面滚出几盒方便面和一瓶二锅头。
“谁他妈乱扔西瓜皮——”那人狼狈地爬起来,回头骂了一句,膝盖上的裤子蹭破了一块,露出发红的皮肤。
昏黄路灯下,苏晴看清了他的脸——矮胖身材,洗得发白的保安制服,稀疏的头发贴在脑门上,一张圆脸上满是惊惶。
是孙福。
孙福也看清了差点撞到的人是谁,脸色瞬间变了,嘴唇哆嗦了一下,结结巴巴地说:“苏、苏警官……对不起对不起,差点撞到您……”
他手忙脚乱地去捡地上的东西,弯腰时后腰露出一截,隐约能看到腰侧的伤疤——那是上次替苏晴挡刀时被划伤的位置,缝了九针。
苏晴没动,凤眼扫过他狼狈的样子,又扫了一眼巷子深处那家亮着粉色灯光的足疗店。
玻璃门半掩,里面影影绰绰能看到几个穿着暴露的女人坐在沙发上。
她收回目光,看着孙福。
孙福把东西捡进塑料袋,站起身时膝盖还在发抖,不知道是摔疼了还是被吓的。
他不敢直视苏晴,眼神躲闪,双手绞着塑料袋提手,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苏晴本想直接走人,但目光落到他腰侧的伤疤上,脚步顿了一下。
上次抓捕“老鬼”时,孙福不知从哪儿冲出来替她挡了一刀。
苏晴看了眼巷子里的足疗店,又看看孙福膝盖上的擦伤和手里拎着的二锅头,淡淡开口:“孙师傅。”
孙福浑身一激灵,条件反射地站直了:“在、在!苏警官有什么吩咐?”
“我们这片,”苏晴的声音不带什么情绪,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马上扫黄力度会加大。”
孙福的脸色刷地白了。
苏晴没看他,目光落在足疗店门口闪烁的粉色招牌上:“你注意点。”
孙福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不敢说,额头上渗出一层细汗。他手里拎着的塑料袋窸窣作响,二锅头的瓶子在里面晃荡。
“我、我就是路过……”他小声辩解了一句,声音虚得像蚊子哼。
苏晴没接话,转身往超市走去。
帆布鞋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轻微的脚步声。
她没回头,但能感觉到孙福的目光一直追着她的背影——这次不是以前那种黏腻猥琐的打量,而是一种惊惧中带着感激的注视。
她推开超市的玻璃门,冷气扑面而来。
酱油在调料区第三排,苏晴拿了陈远常买的那个牌子,走到收银台结账,“买瓶酱油。”
付完钱出来,苏晴拎着酱油往停车的方向走,路过孙福摔倒的地方时低头看了一眼——地上有一小摊水渍,是西瓜皮被踩烂后留下的汁水,旁边还有几粒黑色的西瓜籽。
苏晴刚走出两步,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气喘吁吁的声音。
“苏、苏警官!等等!”
她停下脚步,转身。
孙福小跑着追上来,膝盖擦伤处一瘸一拐,额头上全是汗。
他手里还拎着那个装方便面和二锅头的塑料袋,塑料袋在跑动中晃荡,发出窸窣的声响。
“什么事?”苏晴问,语气平淡。
孙福弯着腰喘了几口气,直起身子时脸上堆出讨好的笑:“刚才忘了个事,您住的那栋楼,电梯要更换零部件,物业那边需要业主签字确认。我想着明天上午过去挨家挨户跑一趟,您家明儿上午有人吗?”
苏晴想了想,她明天上午有个任务要去趟队里。“我不确定,陈远应该在家。”
“陈先生在家就行!”孙福连连点头,笑容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那我明儿上午十点左右过去,不影响您休息。”
“嗯。”苏晴淡淡应了一声,转身继续往停车的方向走去。
孙福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直到那道高挑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巷口的路灯下,才长出一口气,揉了揉酸疼的膝盖,拎着塑料袋一瘸一拐地朝反方向走去。
当晚七点半,苏晴拎着酱油回到家。陈远正在厨房里颠勺,抽油烟机嗡嗡作响,锅里是她爱吃的红烧排骨,酱香味弥漫了整个客厅。
“酱油放灶台上。”陈远头也没回地说。
苏晴把酱油放在灶台角落,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他忙碌的背影。
陈远穿着灰色家居T恤和深蓝棉质短裤,袖子撸到手肘,胳膊上沾了点酱油渍。
他身材普通,但做饭时那种专注的样子让苏晴觉得安心。
“对了,”苏晴开口,“刚才回来的时候碰到孙福了。”
陈远翻炒的动作顿了一下:“孙福?”
“说明天上午过来,电梯要换什么零部件,需要业主签字。”
陈远把火关小,盖上锅盖焖着,转过身来擦了擦手:“行,我明天在家。你呢?”
“上午得去趟队里,有个案子要对接。”
“那我等他来签完字就行。”陈远笑了笑,伸手拍了拍苏晴的手臂,“去洗手,马上开饭。”
第二天上午九点四十分,苏晴换好衣服出门。
她穿的是藏蓝色警裤、白色衬衫扎进裤腰、黑色皮带、黑色低跟皮鞋,盘发,英姿飒爽。
临走前她对正在收拾餐桌的陈远说了句“孙福十点左右来,签完就行别多聊”,陈远点头应下。
十点零五分,门铃响了。
陈远打开门,孙福站在外面,换了一身干净的深蓝色工装,手里夹着文件夹,脸上带着那种惯常的讨好笑容。
但陈远注意到他膝盖上贴着创可贴,走路时左腿微微发僵。
“陈先生,打扰了。”孙福客气地说。
“没事,进来吧。”陈远侧身让路,“苏晴说电梯的事?”
“对对,就是换零部件,物业要求业主签字确认。”孙福跟着走进客厅,打开文件夹,抽出一张表格和一支笔,“您在这儿签个名就行,还有这儿,日期。”
陈远接过来看了看,是一份物业管理处的维修通知单,上面列着更换零件的型号、维修基金使用比例、预计施工时间等。
他没多想,痛快地签了名。
“好了。”陈远把表格递还给孙福。
孙福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签名,连连道谢:“谢谢陈先生,回头维修的时候我提前通知您,不会影响太长时间。”
“行。”
孙福把文件夹合上,夹在腋下,眼睛在客厅里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
他的目光在玄关鞋柜上停了一瞬——那里放着一双苏晴的白色帆布鞋,鞋面干净,鞋码不大不小,是他熟悉的尺寸。
“那个……陈先生,能借用下洗手间吗?”孙福搓了搓手,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来之前喝了杯水,这会儿有点急。”
“在那边。”陈远指了指方向。
“谢谢谢谢。”孙福连声道谢,沿着走廊走过去。
他推开卫生间的门,反手关上,却没有立刻走向马桶。
卫生间不大,白色瓷砖墙面,灰色地砖,洗手台上摆着牙杯牙刷和洗面奶。
孙福的目光像被磁石吸住一样,落在洗手台旁边的塑料脏衣篓里——篓子里堆着几件待洗的衣物,最上面是一件黑色蕾丝文胸,肩带垂在篓沿外,旁边还有一条同色系的蕾丝内裤,薄如蝉翼,边缘有精致的镂空花纹。
是苏晴的。
孙福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出去,指尖触到那件文胸的蕾丝面料时,指尖微微发颤。
柔软、丝滑、带着一点点洗衣液残留的清香,混着一种他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女人身体的淡淡气息。
他把文胸拿起来,凑到鼻子前面深深吸了一口气。
脑子里轰的一下炸开——他想起那天在七号楼监控室,苏晴踩在破凳上接监控线,他在下面托着她的臀部,十指陷进弹力裤包裹的软肉里,又弹又软,臀缝就在他拇指旁边,他几乎能感受到那道沟壑的温度。
那时候他裤裆硬得发疼,指头忍不住捏了一把又一把,苏晴冷声警告他“把手放好”时声音里的羞怒和隐忍,让他兴奋得差点当场射出来。
孙福的另一只手按在裤裆上,那里已经硬邦邦地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把文胸捂在脸上,鼻子埋进罩杯内侧,贪婪地呼吸着。
他的手隔着裤子揉搓着自己那根东西,喘息声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操……”他含糊地骂了一声,声音闷在蕾丝面料里。
他的另一只手伸向篓子里那条内裤,指尖勾住薄薄的布料提起来,内裤在指尖晃荡,镂空花纹在灯光下透出细密的网眼。
他想象这条内裤包裹着苏晴浑圆饱满的臀部时的样子,想象那层薄薄的布料下面是怎样的柔软和温热,裤裆里的东西跳了两下,几乎要射。
孙福靠在墙上,仰着头,把文胸和内裤交替捂在脸上,呼吸急促而紊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的手在裤裆上揉搓的动作越来越快,脑海中反复闪现苏晴的各种画面——穿警服时冷冽的眼神,穿牛仔裤弹力裤时饱满的臀型,还有那天被他揉捏臀部时咬紧牙关忍耐的表情。
门外突然传来陈远的声音:“孙师傅,没事吧?”
孙福浑身一激灵,差点把文胸掉在地上。
他慌忙把文胸和内裤塞回脏衣篓,用手背擦了把额头的汗,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表情,扯着嗓子回了一句:“没事没事!马上出来!”
他对着马桶假装冲了冲水,深吸几口气压下裤裆里还没消退的硬度,打开门走了出去。
陈远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抬头看了他一眼:“好了?”
“好了好了。”孙福挤出笑容,夹着文件夹往门口走,“那陈先生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您随时找我。”
“嗯。”陈远起身送他到门口。
孙福出了门,沿着走廊往电梯方向走,膝盖还在微微发抖——这次不是因为擦伤,而是因为刚才在卫生间里那一阵几乎失控的亢奋。
他舔了舔嘴唇,舌尖上似乎还残留着蕾丝面料的触感,脑海里挥之不去的,是那件黑色文胸罩杯内侧残留的、属于苏晴身体的淡淡气息。
他走进电梯,按下一楼的按钮。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孙福咧开嘴,露出一个猥琐而满足的笑。
周一清晨,城西刑警队走廊里弥漫着咖啡和打印机墨粉的气味。
苏晴身穿藏蓝色制服裤、白色衬衫扎进腰间,黑色皮带束出纤细的腰肢,盘发利落,面容冷峻地走进队长办公室。
王建国坐在桌后,两鬓斑白的国字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笑意。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红头文件,推到苏晴面前。
“个人三等功,局里批下来了。”王建国点了点文件,“李坤那案子,你一个人追上天台,击毙两名、制服三人,缴获十公斤毒品。功劳不小。”
苏晴立正敬礼:“是团队配合。”
“少来这套。”王建国摆摆手,示意她坐下,压低了声音,“有件事要跟你说。那个李坤,本名李坤,云南边境偷渡过来的。我们审了一夜,他交代自己是一个叫‘幽灵’的国际贩毒组织的外围成员。”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幽灵?”
“对,这个组织很神秘,李坤也只是跟上线单线联系,而且基本在境外活动。”王建国的眉头拧紧,“更多的信息,连我这个级别的也无权知道。缉毒总队那边接手了,让我们暂时不要深挖。”
苏晴沉默片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布料。幽灵,单线联系,境外活动——这些词串联在一起,让她心里隐隐不安。
“我知道了。”苏晴站起身,“队长,没别的事我先回去处理手头的案子。”
王建国点点头,目送她离开。门关上的瞬间,他叹了口气,低声自语:“这丫头,胆子是真大……”
回到工位,苏晴打开电脑,准备整理手头积压的案件材料。隔壁桌的小刘探过头来,脸上带着笑:“苏队,听说了?三等功啊!晚上请客不?”
苏晴头也没抬:“请什么客,案子还没结。”
“切,铁公鸡。”小刘撇撇嘴,又凑近了些,压低声音,“不过苏队,你那天在天台……真一个人打倒三个?那个跛脚的大汉可是练过的,缉毒队的人都说不好对付。”
苏晴的手指在键盘上顿了一下,凤眼扫过小刘好奇的脸,语气平淡:“运气好。”
小刘还想追问,被旁边的老周拉了一把。老周冲他使了个眼色,小刘讪讪地缩回脑袋,小声嘀咕:“问问都不行……”
苏晴没有理会,继续处理文件。这时,放在桌角的手机震了一下。
她瞥了一眼屏幕,是刘二发来的消息。一条短视频链接,附带一行字:“弟妹,学个新动作,背后摇,超简单!没事儿的时候练练。”
苏晴点开视频,画面里是一个身材火辣的女网红背对镜头,腰肢和臀部随着音乐节拍左右摇摆,动作暧昧撩人,评论区全是“太骚了”“想从后面”之类的下流话。
她的耳根微微泛红,迅速退出视频,将手机屏幕朝下扣在桌上。
凤眼盯着电脑屏幕,表情恢复了冷冽,但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的力度明显比刚才重了几分。
过了片刻,她还是拿起手机,单手打字回复:
“知道了。”
刘二几乎是秒回:“弟妹今天上班?新视频我剪好了,效果特别棒,晚上发你看看?”
苏晴的拇指悬在屏幕上方,犹豫了两秒,打了几个字:
“先看看再说。”
“放心放心,弟妹你信我,这条绝对爆!”刘二连发了三个竖大拇指的表情。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没有再回复。她把手机放回桌上,深吸一口气,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工作上。
小刘从隔壁探头,看到苏晴微红的耳根和紧抿的嘴唇,识趣地缩了回去,小声对老周说:“苏队今天心情不太好啊……”
老周摇摇头,低声警告:“别瞎打听,忙你的。”
办公室里恢复了安静,只有键盘敲击和打印机运转的声音。
苏晴盯着屏幕上的案件材料,凤眼里却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幽灵、刘二、背后摇,这些原本毫不相干的东西,此刻在她心里搅成一团。
她不知道那个神秘的“幽灵”组织会不会再次出现,也不知道刘二的殷勤背后究竟藏着什么心思。但她知道,自己必须保持警惕。
手机又震了一下。
苏晴低头看去,是陈远发来的消息:“老婆,今天加不加班?晚上想吃什么?”
她嘴角几不可察地勾起,单手打字回复:“不加班。红烧排骨。”
“得令!”陈远回了一个敬礼的表情。
苏晴放下手机,凤眼里的冷意融化了一丝。不管外面的世界多复杂,家里还有人在等她吃饭。
这就够了。
傍晚,苏晴推开家门,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暖黄色的光。
她踢掉黑色皮鞋,两只鞋东倒西歪地散落在地垫上,换上拖鞋便往客厅走。
藏蓝色制服裤包裹着修长的双腿,白色衬衫下摆有一半从腰带里溜出来,盘发也松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脖颈上。
她把警帽随手挂在衣架上,整个人往沙发里一倒,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厨房里传来油锅滋滋的声响,夹杂着陈远哼歌的声音——跑调跑得厉害,但哼得很开心。
苏晴嘴角微微勾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点开刘二下午发来的那条消息。
屏幕上,一个身材火辣的女网红背对镜头站立,随着音乐响起,她的腰肢开始左右摆动,臀部像波浪一样前后起伏,节奏感十足。
动作看似简单,但那种连贯的律动感让整个画面充满了暧昧的暗示。
评论区果然又是一片下流的狂欢。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把视频反复看了三遍。
动作确实不难,但要扭得好看,关键在于腰部和臀部的衔接必须流畅自然,不能断节。
她站起身,把手机靠在茶几上的水杯旁,屏幕朝向自己,然后转身背对手机站好。
第一次尝试,她的腰臀僵硬得像木头桩子,动作断断续续,完全没有视频里那种“波浪”的感觉。
“不对……”苏晴皱起眉头,低声自语,“太紧了。”
她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能害臊,扭起来要是不自然,拍出来就更难看。反正家里只有陈远,又没外人。
第二次尝试,她放松了腰腹的肌肉,尝试让力量从肩胛骨传递到腰椎,再到髋骨。
动作比刚才流畅了一些,但臀部的摆动幅度还是太小,看起来像是在原地踏步。
“幅度再大点……”苏晴咬着下唇,盯着屏幕里的示范,开始第三遍练习。
这一次,她索性闭上眼睛,不去想动作的要领,只专注于身体的律动。
腰部带动臀部,一左一右,像钟摆一样自然地晃动。
她的身体慢慢找到了节奏,动作开始变得连贯起来——虽然离专业水平还差十万八千里,但至少不像刚才那样生硬别扭了。
苏晴练得认真,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衬衫后背也被汗水浸湿了一片。她正扭得入神,厨房的门突然开了。
陈远端着一盘红烧排骨走出来,嘴里还在哼着那首跑调的歌。他把菜盘放在餐桌上,习惯性地朝客厅看了一眼。
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他的老婆,城西刑警队的苏队长,此刻正背对着他站在客厅中央,双手叉腰,腰肢和臀部随着某种节奏左右摇摆。
白衬衫被汗水贴在背上,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制服裤紧紧包裹着浑圆的臀部,随着她的动作左右晃动,幅度越来越大。
“老婆……”陈远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惊讶和困惑,“你干啥呢?”
苏晴的动作戛然而止,身体瞬间僵住。她转过头,凤眼里闪过一丝被抓包的尴尬,但很快被冷淡的表情掩盖。
“跳舞呢。”她的声音平静,但耳根微微泛红。
“跳、跳舞?”陈远瞪大眼睛,表情更加困惑了,“你什么时候学会跳舞了?”
“刚学的。”苏晴转过身,拿起手机按下暂停,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别大惊小怪的。”
陈远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但看到苏晴微红的耳根和微蹙的眉头,识趣地把话咽了回去。
他走过去,俯身把苏晴踢掉的两只鞋捡起来,整齐地放进鞋柜里,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先吃饭吧。”陈远直起身,语气温柔,“排骨凉了就不好吃了。”
苏晴“嗯”了一声,关掉手机屏幕,走向餐桌。她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塞进嘴里,嚼了两口,眉头舒展开来:“味道不错。”
陈远在对面坐下,给她盛了一碗汤,笑着说:“那是,我可是练了好几次的。对了老婆,你刚才跳的什么舞?看起来挺……挺特别的。”
“背后摇,就是背对镜头扭屁股。”苏晴说得平淡,像是在描述一道菜的做法。
“那你刚才……”陈远指了指客厅。
“嗯,在练。”苏晴喝了口汤,“动作不难,但得放开才行,我扭得太僵了。”
“哦。”陈远点点头,没有再追问,但眼神里带着一丝若有所思。他低头吃饭,偶尔抬头看苏晴一眼,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苏晴没有理会他的目光,一边吃一边在脑子里复盘刚才练习的动作。
腰部先动,带动胯骨,臀部像波浪一样传下去……明天再练几遍,应该能更连贯。
餐桌上,红烧排骨的香气弥漫在暖黄的灯光下。
苏晴夹起一块排骨,凤眼扫过对面正埋头扒饭的陈远,语气平淡地开口:“最近接了几个广告,还没拍完,明天晚上要去拍。”
陈远抬起头,嘴角沾着一粒米饭,眨了眨眼:“又要加班?”
“不是加班。”苏晴用筷子点了点他的嘴角,示意他擦掉那粒米,“是拍短视频的广告。刘二说涨粉快,流量上去之后广告费也会跟着涨。”
陈远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好啊,那挺好的。”
他说这话时,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的感慨。
曾几何时,苏晴对拍视频这件事充满了抗拒和羞耻,每次提到都会皱起眉头,冷着脸拒绝。
而现在,她提起这些事时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要去单位开会”一样平淡自然。
陈远心里明白,这种转变背后藏着多少无奈和牺牲。但他也知道,苏晴不想让他担心,所以从不提那些拍摄时的委屈和挣扎。
“广告费多少?”陈远随口问道,想把话题引到轻松的方向。
“一条一万到二万不等,看品牌。”苏晴咬着排骨,声音含糊,“刘二说等粉丝破百万,还能接更大的单子。”
“百万?”陈远瞪大眼睛,“那得赚多少钱?”
苏晴瞥了他一眼,凤眼里闪过一丝得意:“怎么,心动了?”
“没有没有。”陈远连忙摆手,笑得有些讪讪,“我就是觉得,老婆你真厉害。”
苏晴冷哼一声,没再说话,但嘴角微微勾起的弧度暴露了她的好心情。
吃完饭,陈远主动收拾碗筷,苏晴则靠在沙发上刷手机。等他洗完碗出来,苏晴已经站起身,背对着他打开了那段舞蹈视频。
“老公,帮我看着。”她的声音霸道,没有商量的余地,“哪里不对就指出来。”
陈远乖乖走到她身后,手里拿着手机播放原视频,眼睛盯着苏晴的动作。
音乐响起,苏晴开始扭动腰肢,臀部左右摆动,动作比刚才流畅了许多,但偶尔还是会断节。
“这里,腰和屁股的衔接再连贯一点。”陈远指着屏幕里的示范,认真地说,“你看,她是腰先动,然后力量传到胯,最后才是屁股。”
苏晴皱起眉头,调整了一下节奏,又试了一遍。这次明显好了很多,腰臀之间的律动变得更加流畅自然。
“好多了!”陈远拍了拍手,脸上露出真诚的笑容,“老婆你学东西真快。”
苏晴没有回头,但耳根微微泛红。
她继续练习,陈远则在一旁不断纠正细节:“手再放松一点”“对对对,就是这个感觉”“幅度再大一点,别怕丑”。
练了十几遍,苏晴终于停了下来,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衬衫后背也被汗水浸湿了一片。她喘着气,走到沙发边坐下,拿起水杯猛灌了几口。
陈远递过一条毛巾,看着她被汗水打湿的脸庞,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老婆,要不我让菲菲教你?”陈远脱口而出,“她之前在部门聚会的时候跳过这段,好像还挺不错的。”
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苏晴的凤眼猛地一瞪,目光如刀,直直刺向陈远。她放下水杯,声音冷得像冰窖里传出来的:“你说什么?”
陈远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他张了张嘴,结结巴巴地解释:“我、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别生气——”
“我要她教?”苏晴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凤眼里燃烧着某种危险的光芒,“你脑子坏了?”
“我错了我错了!”陈远连连后退,双手举起作投降状,“老婆我错了,我不该提她,你当我刚才放了个屁!”
苏晴冷哼一声,凤眼扫过他惊慌失措的脸,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玩味的弧度。她没有再追究,转身走回客厅中央,背对着他继续练习。
陈远长出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
音乐再次响起,苏晴的腰肢随着节拍左右摇摆,动作比刚才更加流畅自然。
浴室门打开,一股温热的水汽涌了出来。
苏晴穿着黑色吊带睡裙走出来,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上,白皙的肌肤被热水蒸得微微泛粉。
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凤眼扫过正躺在床上刷手机的陈远,嘴角勾起一丝危险的弧度。
“老公。”她的声音慵懒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陈远下意识抬头,看到苏晴那副表情,后背瞬间窜起一股凉意:“怎、怎么了?”
苏晴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凤眼里闪烁着某种意味深长的光芒:“你今天说错话了,知道吗?”
“我知错了!老婆我真的知错了!”陈远连忙放下手机,双手合十作求饶状。
“知错就好。”苏晴弯下腰,手指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那你说,该怎么补偿我?”
陈远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说:“老、老婆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趴好。”
陈远咽了口唾沫,老老实实趴在床上。他穿着灰色背心和棉质短裤,后背对着苏晴,像个等待宣判的犯人。
苏晴跨坐到他腰上,浴巾在动作中松开,丰满的双乳贴上他的后背,温热的肌肤相触让陈远浑身一颤。
她的手指按上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地揉捏。
按了五六分钟,苏晴的手指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经过腰侧时指尖轻轻搔了一下,陈远痒得一缩。
“别动。”苏晴拍了一下他的后腰,“啪”的一声脆响。
她的手继续向下,按上他的臀部,五指陷进棉质短裤的布料里,狠狠捏了一把。
陈远“嘶”了一声,还没来得及说话,苏晴已经一把扯下他的短裤,露出光裸的臀部。
“老婆?”
“谁让你提别的女人名字的?”苏晴又拍了一巴掌,白皙的臀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手印,“嗯?朱菲菲会跳舞是吧?她扭得好看是吧?”
“我没有——”
“啪!”
“啊!老婆我错了——”
苏晴俯身压下去,丰满的胸部紧贴他的后背,双手从腋下穿过,扣住他的肩膀把他翻了个身。
陈远还没反应过来,已经仰面朝天,苏晴跨坐在他身上,浴巾彻底滑落,赤裸的身体在暖黄灯光下白得发光。
她的手握住他已经半硬的肉根,指尖不轻不重地撸动了两下,陈远的腰猛地一弹。
“这么快就硬了?”苏晴凤眼微眯,嘴角带着玩味的笑,“想到谁了?朱菲菲?”
“想你……只想你……”陈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音。
苏晴没再说话,扶着那根已经完全充血膨胀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润的穴口,腰肢猛地往下一沉——
“啊——!”陈远仰起头,脖颈青筋暴起。紧致的甬道将他整根吞没,内壁像有生命般痉挛收缩,层层叠叠地裹紧。
苏晴双手撑在他胸口,凤眼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霸道的笑。
她开始上下起伏,每一次坐到底,臀肉都重重拍打在他的大腿根部,发出“啪啪啪”的清脆撞击声。
“以后还敢不敢提别的女人?”苏晴的声音沙哑而强势,腰肢起伏的节奏越来越快。
“不敢了……老婆……慢点……”
“慢?”苏晴猛地加速,甬道深处绞紧他的龟头,“我让你记清楚,谁才是你老婆。”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卧室里回荡,越来越密集。
苏晴的双乳随着起伏上下跳动,发梢的水珠甩落在陈远胸口。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一边喘息一边低语:“你是我的……从头到脚都是我的……谁也别想碰……”
她的内壁开始剧烈收缩,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
苏晴咬紧下唇,凤眼里闪过一丝迷乱,但嘴上依旧霸道:“不许射……我说射才能射……”
“不行了……老婆……求你……”
苏晴加快了节奏,臀部起落得像失控的马达,“啪啪啪”的撞击声连成一片。她的身体开始痉挛,穴内猛烈收缩,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一起……”她沙哑地命令。
她松开对陈远手腕的禁锢,双手撑在他胸口,腰肢做最后的疯狂起伏。
陈远如获大赦,低吼一声,腰腹发力向上顶去。
两人几乎同时攀上顶峰——苏晴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穴内痉挛般绞紧;陈远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她最深处。
苏晴瘫软在陈远身上,额头抵着他的胸口,呼吸急促而凌乱。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撑起身子,凤眼扫过陈远被蹂躏得满是红痕的胸膛,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
卧室里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温热的肌肤紧贴,苏晴趴在陈远胸口,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心跳。
黑色吊带睡裙的肩带滑落在臂弯,露出光洁的肩头和锁骨。
她的长发散在陈远胸膛上,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陈远一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他熟练地解锁,点开了一个短视频APP。
苏晴没有睁眼,只是懒洋洋地蹭了蹭他的胸口:“刚折腾完就玩手机?”
“看看有没有什么新闻。”陈远随口应道,手指在屏幕上滑动。
他的关注列表不多,很快就滑到了一个名为“晴天”的账号。
最新发布的视频封面是一个女人的背影——纤细的腰肢,被深灰色弹力裤包裹的浑圆臀部,正在随着某种节奏左右摇摆。
陈远的手指顿住了。
他点开视频。
音乐响起,画面里的女人背对镜头站立,随着节拍开始扭动腰肢。
动作还有些生涩,但身体的曲线在运镜的刻意强调下显得格外诱人——镜头不断推近,特写她腰臀摆动的弧度,从纤细的腰线滑到饱满的臀峰,每一次晃动都充满了暗示性的节奏。
陈远的呼吸微微加重。
视频只有十五秒,但运镜精准地捕捉了每一个充满诱惑力的瞬间。
最后一帧定格在女人侧身回眸的瞬间——脸部被模糊处理,但那双凤眼在滤镜下依然冷冽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
陈远又看了一遍。
苏晴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逐渐变得不同寻常,贴着的小腹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她睁开眼,凤眼里还带着情欲未褪的迷蒙:“你看什么呢?反应这么大。”
陈远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他下意识想锁屏,但已经来不及了——苏晴撑起身子,低头看向他手中的屏幕。
画面定格在那个侧身回眸的瞬间。
苏晴的脸瞬间涨红。
“你……”她一把抢过手机,凤眼瞪圆,耳根红得快要滴血,“怎么刷到这个?”
“就、就关注列表里刷到的……”陈远结结巴巴地解释,脸颊也有些发烫,“我关注了这个账号……”
“谁让你关注的!”苏晴恼羞成怒,一拳捶在他胸口,力道不轻,“还看两遍!”
“我错了我错了……”陈远连忙讨饶,但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手机屏幕,“不过老婆……你跳得真好看。”
苏晴的动作顿住了。
“好、好看?”她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凤眼躲闪着不看他。
“真的。”陈远伸手搂住她的腰,把她拉回自己怀里,下巴抵在她发顶,“虽然动作还不太熟练,但……很有感觉。”
苏晴沉默了几秒,闷闷地开口:“刘二说我跳得像木偶。”
“他懂什么。”陈远轻笑,手指卷着她的一缕长发,“我觉得很好。那些运镜也拍得很……嗯,很会拍。”
他的目光又落在被苏晴握着的手机上。评论区的数字显示着“1.2万条评论”。
“我能看看评论吗?”陈远小心翼翼地问。
苏晴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犹豫了两秒,把手机扔回给他,翻身背对着他躺下,声音闷闷的:“随便。反正那些评论……不堪入目。”
陈远点开评论区,快速滑动屏幕。他的眉头渐渐皱起,嘴角却抿成一条紧绷的线。
“卧槽……”他低声骂了一句。
“怎么了?”苏晴没有回头。
“这些人说话……太下流了。”陈远的声音有些干涩,手指停在一条评论上——“这屁股我能玩一年,不,十年。”
苏晴的后背绷紧了。
“还有呢?”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陈远又滑了几条:“‘腰臀比例绝了,想从后面’‘跳舞的样子好骚,看得我硬了’‘这种身材不拍片可惜了’……”他念不下去了,锁掉了屏幕。
房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所以,”苏晴终于转过身,凤眼直视着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你看了这些下流评论……还有反应?”
陈远的脸瞬间涨红,下意识想用手遮挡已经再次抬头的下体,但被苏晴一把握住手腕。
“老、老婆,这是生理反应……”他窘迫地解释。
苏晴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凑近,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廓,声音压得很低:“你喜欢别人这样说我吗?”
陈远的身体猛地一震。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脑海里闪过无数画面——刘二油腻的目光,孙福曾经落在她身上的手,还有评论区那些下流的文字。
一种混杂着愤怒、羞耻和诡异兴奋的复杂情绪在他胸腔里翻涌。
苏晴看着他通红的脸和躲闪的眼神,凤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
她松开他的手腕,重新躺回他身边,声音恢复了平时的霸道:“不许再看那些评论。”
“哦……”陈远老老实实地应道。
“也别再关注那个账号。”苏晴又补了一句。
“可是……”陈远犹豫了一下,“我想看你跳舞。”
苏晴愣了一下,侧头看他。陈远的脸还红着,但眼神很认真。
苏晴的凤眼微微眯起,看了他好一会儿,才轻轻“哼”了一声。
但她的手指,却没有从他的掌心里抽出来。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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