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花阴 新城篇】(15-17)作者:snow_fans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7 16:01 已读398次 大字阅读 繁体
【醉花阴 新城篇】(15-17)

作者:snow_fans

2026/09/17 摘自:pixiv

     第15章:开刀

  余蓓是从一种浑浑噩噩的漂浮感中,被刺耳的布料撕裂声和肉体撞击声硬生
生拽回现实的。意识像沉在粘稠的水底,费力上浮,冲破水面那一刻,映入眼帘
的景象让她的大脑「嗡」一声陷入彻底空白。

  李姗姗像一具被玩坏后丢弃的人偶,瘫在对面那张宽大的沙发里。浅粉色的
连衣裙从领口被撕开,破布般挂在身上,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和一侧完全暴露的、
形状姣好的乳房,乳尖在冰冷空气中硬挺着,泛着可怜的淡红色。裙子被推挤到
腰际,双腿以一种极不自然的姿势大开着,腿心那片狼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包厢
变幻的灯光下。湿润的、半透明的爱液混合着浓稠的乳白色精液,正从她微微红
肿、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阴唇间不断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苍白的皮肤,缓缓滑下,
在沙发深色的皮质上洇开一滩刺目黏腻的污渍。她的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
伏,裸露的乳房随之轻颤,眼神却空洞地望向天花板旋转的灯球,没有焦点,只
有泪水无声地、持续地从眼角溢出。

  余蓓呆呆地看着,视线无法移开,仿佛被那具躯体的惨状施了定身咒。心脏
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生疼,耳膜里全是自己血液奔流的轰鸣。胃部一阵剧烈
抽搐,涌起强烈的恶心感,她不得不紧紧咬住牙关,才没当场呕吐出来。空气中
那股甜腥交杂的体液气味、汗味、烟味和大麻余味,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味道,
钻进她的鼻孔,缠绕在她的喉咙。

  吴永昼的手臂还搂着她的肩膀,甚至在她颤抖时收得更紧了些。他瞥了一眼
沙发上瘫软的李姗姗和旁边瘫坐着喘气的王彪,用脚尖不轻不重地踢了王彪的小
腿一下,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你他妈肏屄不带套?还内射?毛没长齐
就想当爹了是吧?」他的目光扫过李姗姍腿间那滩污秽,像在欣赏一件被彻底弄
脏的艺术品。

  「没事……她、她月经快来了,安全期……」王彪喘着粗气,嘿嘿笑着,脸
上还带着纵欲后的虚红。自从上次在吴永昼家试过无套,体会过那种毫无隔阂的、
肉贴肉的极致触感,他就迷上了,觉得戴套简直是隔靴搔痒。

  就在这时,李姗姗动了。她像是突然从漫长的宕机中恢复了一点基础功能,
眼神依旧空洞,手臂却机械地伸向茶几上的纸巾盒,抽了几张,然后毫无羞耻心
地、当着他人的面,探手到自己大开的腿间,擦拭那些正不断流出的、混杂的液
体。纸巾迅速被浸透,她扔掉,又抽了几张,重复着擦拭的动作,仿佛那只是需
要清理的一块普通污渍,而不是她自己身体里流出的、承载着屈辱的证明。

  「我们的『艺术家』,」吴永昼的声音再次响起,比刚才更轻佻,目光像带
着钩子,在她裸露的胸口和腿间流连,「不是说好了,要拍点『艺术照』给我们
欣赏欣赏吗?这都过去多久了,作品呢?」

  李姗姗擦拭的动作停了一下。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吴永昼,嘴角极其缓慢地
扯动,拉出一个比哭更难看的、惨淡到极致的笑容,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
「好啊……想看是吧?下次……下次我带过来,给你们看个够。」她的余光,瞥
见了几乎要把自己缩进吴永昼怀里的余蓓,那个瑟瑟发抖的、看似纯洁无辜的身
影。恨意,像淬毒的冰棱,在她心底最深处,又凝结了一分。

  四人一直耗到傍晚。王彪还想摆阔签单,被吴永昼拦下了。陈建宁今天不在,
用他老子的名头挂账,这面子不知是算给谁的,还可能给店家添麻烦。吴永昼掏
出钱包,买了单。

  离开KTV时,夜色已经笼罩了开发区。街灯昏黄,投下长长的影子,像是某种
不祥的预兆。

  王彪出门时脚步虚浮,像是被掏空了身体。吴永昼怎么会不知道什么事,他
刚才起码射了两次,就别提这几天他在李姗姗身上射几回了,小伙子也顶不住啊。

  他走上去扶了他一把,慢慢往皇冠那边走去。这时候,吴永昼觉得有点不对
劲。附近多了几个年轻人,而且都是穿着黑背心,身上腱子肉的那一种。来势汹
汹,而且眼色不怀好意。

  他仿佛猜到了什么,猛地回头看向李姗姗,声音低沉:「让他们别乱来,会
出事的!」

  李姗姗很明显也看到了他们,她也很快明白过来,但是她没有听吴永昼的,
只是走上前来,低声说道:

  「就当是你的报应吧,要是你不死,我就让你肏个够。」她的声音低得像耳
语,带着一种决绝的恨意。

  刀光一闪,西瓜刀在灯光下反射出刺眼的白光。几个年轻人围了上来,手中
的刀刃寒光闪烁,像是死神的镰刀。王彪的酒意瞬间清醒八分,他猛地推开李姗
姗,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各位有话好说,是不是点错相啊?我叔叔是猛水,
别冲动……」

  回答他的是一把明晃晃的刀,刀锋划破空气,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呼啸
声。

  ……

  医院的消毒水味刺鼻,空气沉重得像是凝固的铅。吴永昼躺在病床上,身上
缠着绷带,胸口和手臂的伤口隐隐作痛,缝合的针线像是无数细小的虫子在皮肤
下爬行。他的衣服被剪开,露出苍白的胸膛。他的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眼神却
依旧冷漠,像是深不见底的湖面,藏着让人不安的平静。

  「肏你妈,肏你妈!」王彪的声音粗哑,像是被愤怒撕裂。他站在病床前,
头上缠着绷带,血迹从绷带边缘渗出。他的眼神赤红,像是被怒火点燃的野兽,
拳头紧握,指节泛白,指甲缝里还残留着血污,像是刚从战场归来的战士。

  刚才一番混战,他们还是逃回了钱缸。钱缸的老板知道他们背景,让保安出
来保住了他们。但是王彪的头已经挂彩了,而吴永昼,身中七刀,其中有一刀,
还是帮王彪挡的。

  他们很快就被送到开发区的医院,还好没伤到要害,吴永昼只是缝了十几针。
他现在躺在床上,连脏话都懒得骂,节省体力。

  「阿昼,我欠你的,你放心,我一定把他们刮出来。」王彪的声音里带着一
丝愧疚,目光落在吴永昼的绷带上,像是被刺痛了心底的某根弦。他回想起那一
刀,明显是冲着他的命根子去的,要不是吴永昼伸手帮他挡了一下,他可能就要
断子绝孙了。

  李姗姗不知所踪,余蓓坐在床边,双手紧握在膝盖上,指节因用力泛白。她
的白色连衣裙皱巴巴的,裙摆被汗水浸湿,贴在小腿上,勾勒出纤细的曲线。她
的脸颊苍白,眼眶红肿,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脆弱而惹人怜惜。

  「妈的,还是你的女人有义气。」王彪骂累了,瘫坐在椅子上,喘着粗气。

  吴永昼看了余蓓一眼,眼神复杂,分不清她是真心关心还是出于恐惧。只不
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因为还要把手尾给结清了。就算王彪愿意吞下这口
气,他也不愿意。

  没多久,病房门被推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沉默的跟班,
守在门口。男人约莫四十多岁,身材不算高大,但很结实,穿着普通的黑色Polo
衫和西裤,脸上从眉骨到嘴角有一道深刻的刀疤,让原本平常的相貌平添了几分
凶悍。他眼神锐利,扫视病房时带着一种久经江湖的审视和压迫感,身上有股洗
不掉的、属于街头和沙尘的气息。

  「阿叔!」王彪像见到主心骨,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指着自己头上的绷带,
一脸愤懑委屈,「有人要砍死我!就在钱缸门口!」

  来人正是王彪的亲叔叔,王金水,绰号「猛水」,在新都市的江湖上,也算
是个叫得上字号的人物。早年靠敢打敢拼起家,现在主要做土方工程,手下养着
一批人和机械,黑白灰的生意都沾点边。

  猛水先看了一眼头上挂彩但精神亢奋的侄子,眉头皱起,随即目光落到病床
上缠满绷带的吴永昼身上,停留了几秒。

  「阿叔,这是我兄弟,吴永昼!刚才要不是他帮我挡了一刀,我就被人阉了!」
王彪激动地补充。

  猛水这才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第一句却不是关心:
「阿炮打电话跟我说了。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搞女人,搞出火了?毛都没长齐,学
人玩女人玩到被人追斩?」语气里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斥责。

  「我……那女的现在跟着我的!我自己追回来的,玩玩怎么了!」王彪梗着
脖子反驳,在叔叔面前气势弱了不少,但嘴硬。

  「哼。」猛水倒没有再骂,对他来说,玩女人算什么问题。因为玩女人被人
斩那才叫问题,面子问题。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看看是谁这么寸。你响了我的朵没有?」

  「我说了的,我说了你是我叔,他们不听。」

  「那就是不给面子了。」猛水才不管谁对谁错,听到他名字,就应该先停手
讲数,讲不通才打。现在听到他名字还打的,就是打他的面子。

  「行了,你没事就回家,你爸急死了,抓住我就好一顿屌。我抓到人了,再
告诉你,到时候你来决定他们怎么死。」猛水也没有多说,转身就走。这么大个
人了,还给自己亲哥骂,也是很没面子的。

  王彪坐了一会儿,也走了。剩下余蓓陪着吴永昼,没有别人,余蓓稍微能够
放开一点了。只不过今天她受到的冲击实在太多了,一时间她也不想说话。

  「你没事就先回去,我给钱你打车。」吴永昼倒是不需要她陪着,这点伤,
一周好不了,但是也能出院了。

  余蓓没动,也没应声。过了好半晌,她忽然从椅子上慢慢滑下来,不是离开,
而是蹲下身,将上半身轻轻伏在了吴永昼病床的边缘,脸颊贴着他盖着薄被的腿
侧。她的头发有些散乱,几缕发丝沾着未干的泪痕,贴在苍白的脸颊和脖颈上,
随着她细微的颤抖而晃动。

  「……姗姗她,」又过了很久,余蓓的声音才响起来,细弱得如同游丝,带
着浓重的鼻音和哽咽,「你能不能……别再为难她了。她已经……够惨了。」

  「这事跟她关系不大。」吴永昼目光看着天花板,语气平静无波,像是在陈
述一个客观事实,「我知道是谁指使的。」

  余蓓的身体僵了一下,伏着的脑袋微微抬起,露出红肿的眼睛,里面充满了
挣扎和恐惧,但最终还是咬了咬下唇,用更颤抖的声音说:「是……王志红。他
们在后面……姗姗跑过去之前,我看见了,她……看了那边一眼。那些人也看了
她……」她鼓起毕生最大的勇气,说出了自己目睹的细节。

  「他死定了。」吴永昼的声音陡然降温。他放在身侧没受伤的右手,手指无
意识地收紧,指甲刮过粗糙的病床床单,发出轻微的「沙沙」声,泄露出平静表
面下那一丝冰冷的杀意。

  「吴永昼,我们能不能回到以前那样,就是单纯的高中生,没有这么多不应
该出现在我们面前的事情。这段时间,我觉得就像在做梦一样。」余蓓的声音哽
咽,像是被压抑的情绪撕裂。她的肩膀微微颤抖,裙子的领口被泪水浸湿。

  「回不去的,我也不愿意回去。」吴永昼咧嘴一笑,伤口牵动得他皱了皱眉。

  「我觉得姗姗可能也看清楚了,她已经自暴自弃了……都是我害的。」余蓓
的眼泪再次涌出。

  「她比你看得清楚,但最后悔的,应该是她。要是回去了,她肯定不会再想
和你做朋友了。」

  「是吗,的确,我就是个灾星。我妈以前也会骂我,说我把我爸害死了。」
余蓓的声音呆滞,像是被抽走了灵魂。

  「你爸不是得癌症死的吗?」吴永昼挑了挑眉。

  「我妈说就是我惹了不该惹的东西。」余蓓的语气低沉,像是自言自语。

  吴永昼心想,你是惹了我,但和你爸没什么关系。严格来说,是你妈害了你。

  只是他说出口变成了:「她虽然这样说,但她还是很爱你的,不然也不会借
钱给你读书。」

  「我知道,我知道她也不好受,如果打我骂我能让她好受点,我愿意的。」
余蓓的声音哽咽,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像是断了线的珍珠。

  「你欠的钱,光靠打骂是还不清的。」吴永昼的语气平静,像是刀子划过她
的神经。

  「吴永昼,我不知道你到底是怎么想的,李姗姗比我漂亮,但是你都看不上
她,你也不碰我。但是,我求求你,我会努力打工还给你,就算一年还不清,我
会一直还下去。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像对李姗姗那样对我……因为我知道,你其
实不喜欢我……」余蓓柔弱的身子经受不起这么大的压力,她摇摇欲坠地说道。

  「不觉得这样的人生很刺激吗?」吴永昼的语气玩味,嘴角微微上扬。

  余蓓摇摇头,泪水滴在床单上:「对你来说也许是的,但我只想要这辈子平
平安安,读完书找个工作,然后嫁人,我不想要这么刺激的人生。」

  「回去吧。」吴永昼闭上眼睛,结束了对话。

  余蓓默默站起身,拿起小包,走出病房。

  吴永昼睁开眼,目光落在空荡荡的病房门口,嘴角微微上扬:「行吧,在医
院里度过禁欲期,也挺好的。」

               第16章:开花

  时间飞逝,转眼到了出院的日子。吴永昼换上干净的衣服,绷带下的伤口依
旧隐隐作痛。王彪亲自来接他,陈建宁跟在旁边。

  「找到了,那帮扑街都是体校的,是王志红的朋友。那天他们跟着我们到了
钱缸,等我们出来了才动的手。一共五个人,手脚全部打断。那个想阉我的,被
我叔砍断了手脚,装在麻袋里活着沉江了。」王彪的语气平静,像是吃饭喝水一
样。也只有在这个时候,吴永昼才真切感受到,王彪身上的匪气。

  他的目光落在吴永昼身上,带着一丝感激,像是把他当成了真正的兄弟。

  「基佬红呢?」吴永昼问道。

  「给他跑了,现在还在刮他,不过听说他已经离开新都市了。」王彪带着一
丝不甘心。

  「我去割个包皮而已,你们流的血比我还多,真是离谱。」陈建宁笑了一路,
完全没有一点紧张的感觉,语气里带着一种轻松的揶揄。

  「我说包茎,不是你被砍,你当然爽。」王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没包茎了,以后叫我大屌哥。」陈建宁咧嘴一笑。

  「想得美!」王彪翻了个白眼,踩下油门,车子呼啸而去。

  「李姗姗呢?」吴永昼突然问道,目光落在窗外,像是随口一问。

  「她说那天她害怕,就跑了。现在对我百依百顺,应该也是被我彻底征服了。」
一说起女人,王彪就得意起来。

  「你不会带她去看人沉江了吧?」吴永昼挑了挑眉,猜到了什么。

  「嗯,她居然还能站住,我也佩服她。」王彪按了一下喇叭,语气里带着一
丝佩服。

  「可能已经吓晕了,反正如果是我,肯定不去看。」陈建宁耸了耸肩,他是
绝对不能沾这些的,他以后要接班从政的。

  吴永昼叹了一口气,王彪真是精虫上脑了,什么都敢带着李姗姗去。不过他
也没有把余蓓看到的说出来,反正王志红已经着草了,没必要再惹是非。

  「来,给你,李姗姗自己拍的艺术照,不得不说,比我们拍的好看多了。」
陈建宁掏出一叠照片,递给吴永昼。照片上的李姗姗一丝不挂,双腿分开,阴部
光滑,阴毛像是精心修剪过,阴唇微微张开,湿润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烁,像是被
羞耻浸透的证据。她的脸上带着一丝媚意,像是被绝望逼迫出的妥协。吴永昼的
目光在她身上游走,下体不自觉硬得发痛,像是被照片点燃了某种隐秘的冲动。

  「今天你要是愿意,我们兄弟三个可以玩三通。」王彪的语气里带着兴奋,
目光在照片上流连,像是回味某种快感。

  「你们连她屁眼都搞了?」吴永昼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讶异。他的目
光在照片上停留,注意到李姗姗臀部的曲线。

  「嘿,还不是包茎,我在插得正爽,他又不想一直被吹箫,就跑后面来了,
结果那还种感觉还真爽。」王彪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

  「没痔疮当然爽。」陈建宁插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揶揄。

  「紧得很,我一分钟就射了。」王彪的语气里带着得意,像是炫耀一件战利
品。

  「你本来就一分钟。」陈建宁翻了个白眼,笑得肆无忌惮。

  「我操你妈。」王彪骂了一句,踩下油门,车子呼啸而去。

  ……

  钱缸KTV的VIP888包厢里,灯光依旧昏暗,霓虹灯在墙壁上投下暧昧的光影。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和水果的甜腻气息,混杂着汗水的腥味。吴永昼推门而入,目
光扫过包厢,注意到李姗姗和余蓓已经坐在沙发上。

  「人太多坐不下,干脆让她们打的先来。」王彪解释道。

  李姗姗今天精心打扮,擦了口红,穿着白色衬衫和格子短裙,裙摆短得堪堪
盖住大腿,勾勒出她修长的腿部曲线。她的脚上穿着一双小高跟,鞋跟敲击地面,
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翘着二郎腿,手里拿着麦克风,唱着一首流行歌。她的脸颊
化了淡妆,眼线勾勒出眼角的锐利。她的胸口微微起伏,衬衫的纽扣间隙隐约露
出内衣的白色蕾丝边,像是被欲望撕开的裂缝。

  余蓓坐在另一角,穿着那件白色连衣裙,她的脚上换了一双凉拖,露出粉嫩
的脚趾,指甲涂了淡淡的粉色指甲油,像是她仅剩的少女气息。

  吴永昼他们进门时,李姗姗随意打了个招呼,就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往旁边挪了挪,给王彪让了个位置。陈建宁坐在她对面,目光肆无忌惮地扫过
她的裙底。吴永昼则坐到余蓓身边,手臂自然搭在她的肩上。

  「他们让我先来这里等你。」余蓓乖巧地低着头说道。

  「嗯。」吴永昼点了点头。

  「阿昼,你有没带那个?」王彪尝到了甜头,现在整天惦记着。

  「我从医院出来的,你说呢?」吴永昼翻了个白眼,别说大麻烟,他的锁情
丹都要吃完了,今晚必须回去再做一批。

  「我听王彪说了啊,那东西和春药差不多,帮姗姗的屁眼开苞的时候,要是
来一支,她就不会那么疼了。嘿嘿。」陈建宁咧嘴一笑,目光在李姗姗身上扫过,
注意到她裙摆下的腿部曲线,像是回味某种快感。

  李姗姗握着麦克风的手指骤然收紧,指节发白,歌声明显走调,颤抖了一下,
但她立刻用力吸了口气,强迫自己接下去唱,仿佛什么都没听见。

  余蓓则把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尖掐进掌心,
身体不易察觉地向后缩了缩,像是想逃离这个充满下流话语的空间。

  「你也不嫌臭。」吴永昼开了瓶啤酒,喝了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嘲弄。

  「戴套咯。」陈建宁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像是完全不在意。

  吴永昼靠在沙发上,一口一口闷着酒,听着他们唱歌。他其实不想来,他想
先回家,因为七七四十九天,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忍了这么久,他睡觉都会遗
精了。

  只不过他们现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是捆绑在一起了,所以必要的社交,
还是要的。而且余蓓也在这里。

  他今晚要带余蓓回家,他不等了,他要帮她开苞。

  ……

  夜色像一块厚重的黑布笼罩着城市,街灯在潮湿的空气中晕开昏黄的光圈。
吴永昼独自拦下一辆的士,先行告退。他没让醉醺醺的王彪送行——那家伙喝得
烂醉如泥,刚熬过四十九天的晦气日子,吴永昼可不想今晚陪他一起出车祸见阎
王。

  更重要的是,他不想让余蓓目睹李姗姗即将遭遇的丑事。李姗姗那女人记仇
得很,余蓓早被她列入黑名单,再刺激她,指不定又会闹出什么幺蛾子。

  余蓓像个影子般默默跟在吴永昼身后,钻进出租车后座,一声不吭。她没问
目的地,只是蜷缩在角落,手指绞着裙角,眼神空洞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
车窗上映出她苍白的小脸,嘴唇抿得死紧,仿佛在努力压抑着什么。

  「余蓓。」吴永昼突然开口,声音在狭窄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

  「嗯?」她微微侧头,睫毛轻颤,像受惊的蝴蝶。

  「你有喜欢的人吗?」吴永昼的问题像一把刀子,猝不及防地捅进她心里。

  余蓓愣住,手指无意识地抠着座椅边缘。「有好感的也行,别告诉我没有,
我不信的。」吴永昼逼问,嘴角扯出一丝讥诮的弧度。

  她沉默了好久,久到司机都忍不住从后视镜瞥了她一眼。「算有吧。」她终
于吐出三个字,声音轻得像蚊蚋。

  「你们班上的?」

  「不是,是初中同学。」

  「在圣中吗?」

  「不在,他没考上,读了卫校。」

  「怎么选卫校?」吴永昼挑眉,露出些许惊讶——男的很少愿意做护士,卫
校基本上就是培养护理人员的苦差事。

  「那时候他知道我爸得了癌症,就打算以后当医生。但是他成绩太差了,所
以就去了卫校。」余蓓不知道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她把头转过去,整张脸几乎贴
在车窗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凝成一团白雾。

  「这么说他还真喜欢你。」吴永昼嗤笑一声。

  「我不知道。那时候大家都小,没有这种意识。」

  「别开玩笑了,初中生亲嘴的我都见过不少了。」吴永昼凑近些,热气喷在
她耳畔。

  「至少我没有。吴永昼,我是一个很传统的女孩子……」余蓓的声音越来越
小,她不想让司机听到,身体不自觉地往车门边缩了缩。

  「还有联系吗?」

  「有时候吧,他读的卫校不在新城市,电话又贵,所以他有时候会写信给我。」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指甲陷进掌心。

  「不得不说,他还是有眼光的。」吴永昼说了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出身医务
世家,他比其他人都清楚护理专业的含金量。

  但余蓓明显是不知道,她还以为他说的是她。「我其实长得不漂亮的,姗姗
比我漂亮多了。」她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自嘲。

  「你羡慕她嘛?」吴永昼故意问。

  余蓓正想回答,突然想到了李姗姗现在的惨样,话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
出来。

  吴永昼像是看穿她的心思,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递到她眼前。那是李姗姗
的裸照,乳房挺翘,阴毛浓密,双腿大张,露出粉嫩的阴唇。「这……」余蓓脸
上像发烧一样滚烫,她把头猛地转开,不敢再看。

  「她自己拍的,她很清楚我们想看什么,这是她的选择。」吴永昼的声音冰
冷。

  「我有的选择吗?」再次沉默了许久,余蓓望着窗外飞逝的灯光,轻声说道,
像在问自己,又像在问他。

  的士在中医院宿舍小区门口停下,吴永昼付了钱,下车。余蓓也跟了下来,
像个被牵线的木偶。吴永昼没让她回家,她就只能跟着走。平时她都是在门口等
吴永昼,从来没有进去过,但是今天,吴永昼似乎打算带她回去。

  「我一个人住,我爸妈离婚了,我爸不在国内,我妈再婚了。」吴永昼用简
短的一句话解释了一下,语气里没有任何情绪。

  余蓓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离他一米左右的距离,吴永昼明显可以感觉到她
的抗拒——她脚步迟疑,肩膀紧绷,像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吴永昼也不管她,
只顾着自己走。走到楼下,上楼。

  五楼虽然不高,但是吴永昼现在有伤在身,还是扯到了伤口。虽然出院了,
不代表伤已经好了——纱布下那道刀伤还在隐隐作痛。这时候,余蓓默默地抓住
了他的肩膀,扶着他上楼。她的手很小,指尖冰凉,透过薄薄的衬衫传来一丝寒
意。

  开门进了房,吴永昼松了一口气,终于到家了。他对余蓓说了句自便,就第
一时间走进实验室。逍遥花他是开一朵就摘一朵,然后放在实验室里风干,再研
磨制药,实验室里正好还有一朵干花。他熟练地开始配置,然后混合在一起,当
一切做完后,已经半个小时过去了。空气中弥漫着草药的苦涩气味,夹杂着一丝
若有若无的腥甜。

  他拿起一颗还热的红色药丸丢进嘴里,直接吞了下去。身体还是没有什么特
别的感觉,这让他有点怀疑,这个药方到底靠不靠谱。

  无奈之下,他走出实验室的房间。

  余蓓侧躺在沙发上,看上去已经睡着了。估计是等不到他出来,又不敢离开,
加上喝了一点酒,于是就睡着了。凉拖在地上,余蓓光着脚,裙下的腿并在一起,
脚趾微曲——那双脚小巧白皙,脚踝纤细,像件易碎的艺术品。好像是意识到了
什么,她迷糊中还不忘用手压了一下裙边,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布料。

  吴永昼欣赏了一会儿后,也没有叫醒她,只是出门上了天台。他检查了一遍,
天台的植物都很健康,才放下心来。特别是逍遥花,还开了花,他刚好摘下来风
干——花瓣艳红,像滴血的心脏。

  余蓓肯定是囊中之物,但是如果锁情丹没效果,那他的很多计划都要落空了,
包括金琳老师。和余蓓这种没见过世面的小姑娘相比,要对付金琳这种有社会经
验的尤物,想凭借一次下药就让她乖乖就范,是不可能的事。大概率她还会把自
己送进监狱。他必须要好好检测一番,锁情丹是否有用。而睡在沙发上的余蓓,
就是他的试验品。

  走到沙发边,他俯视着依旧沉睡的余蓓。然后,他伸出手,没有犹豫,握住
了她纤细的脚踝。皮肤微凉,细腻光滑。他稍稍用力,将她并拢的双腿分开。

  这个动作让余蓓在睡梦中不安地哼了一声,身体动了动。吴永昼没有停手,
另一只手撩起了她白色连衣裙的下摆。

  裙摆下,是少女最私密的区域。白色的棉质内裤,款式朴素,紧紧包裹着微
微隆起的阴阜。在内裤边缘,几缕柔软的、蜷曲的黑色阴毛调皮地探出头来。内
裤的布料很薄,在昏黄灯光下,隐约能看出下面阴户微微凹陷的轮廓。

  吴永昼的呼吸不易察觉地粗重了一分。他伸出手指,勾住了内裤松紧带的边
缘,指尖触碰到她小腹下端温热的皮肤。

  就在他准备用力向下拉扯的那一刻——

  余蓓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起初是迷茫,焦距涣散,仿佛不知身在何处。但下一秒,当她看清近在咫尺
的吴永昼的脸,感受到下体布料被拉扯的力道,以及自己双腿被分开的姿势……
所有的睡意瞬间被极致的惊恐炸得粉碎!

  「你……你要干什么?不……不要!」她的声音因为极度恐惧而变了调,尖
锐地拔高,像一根绷到极致骤然断裂的弦。她开始拼命扭动身体,双手胡乱地推
拒吴永昼的手臂和胸膛,双腿胡乱蹬踹,「放开我!求求你!不行!不能这样!
放开啊——!」

               第17章:结果

  别叫,你想别人听见吗?「吴永昼压低声音恶狠狠地说道,一只手捂住她的
嘴,另一只手继续扯她的内裤。

  「唔——!唔唔——!」余蓓被捂住嘴,只能发出沉闷的、动物般的呜咽。
恐惧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气,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双腿胡乱蹬踹,膝
盖在混乱中狠狠顶撞在吴永昼缠着绷带的腰侧。

  「嘶——」伤口被撞击的剧痛让吴永昼倒抽一口冷气,动作一滞。余蓓趁机
挣脱了一点,扒开他的手,哭喊出来:「不行!吴永昼!不要!求你!」眼泪像
断了线的珠子,汹涌而出,瞬间糊满了她苍白的小脸。

  吴永昼只能压制着她不断挣扎的身体,试图把她的内裤扒下来。「余蓓,别
挣扎了,你知道我帮你还债花了多少钱吗?那是你几年都还不清的钱,还有你妈,
你想让她被赶出来,继续发疯吗?」他的声音像冰锥,刺进她心里。

  「可……可是你不喜欢我!你只是想要我的身子!」余蓓的双手乱划,双腿
乱蹬,就是不让吴永昼得逞。她的指甲划破了他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

  吴永昼没料到她反应会这么激烈,一个不留神,竟被她用尽全力的一蹬,从
沙发上掀了下去,踉跄后退两步才站稳。余蓓像惊弓之鸟,抓住这瞬间的空隙,
手脚并用地从沙发上滚下来,连凉拖都顾不上穿,光着脚丫就跌跌撞撞地朝着大
门方向跑去。冰冷的瓷砖地板刺激着脚心,发出「啪嗒、啪嗒」慌乱的声响。

  想跑?

  吴永昼眼神一冷,两步追上,在她指尖几乎触到门把手的瞬间,一把揪住了
她后脑勺的短发。发根传来撕裂般的剧痛,余蓓痛呼一声:「啊——!」整个人
被一股蛮力狠狠拽了回去,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冰冷坚硬的地板上,手肘磕在地
面,发出「咚」一声闷响,疼得她眼前发黑。

  还没等她缓过气,「啪!啪!」两声极其清脆响亮的耳光,左右开弓,狠狠
扇在她脸颊上。

  火辣辣的刺痛瞬间炸开,耳朵里嗡鸣一片,整个世界都仿佛在旋转。余蓓被
打懵了,瘫坐在地,捂着迅速肿起、浮现出清晰指印的脸颊,连哭都忘了,只是
呆呆地、惊恐地望着居高临下的吴永昼。

  吴永昼没有继续动手,只是冷冷地瞪着她,「你想走是不是?你要是敢走出
这个门,我就让炮哥把你妈带来,你不让我肏,我就肏你妈。」他的眼神像毒蛇,
缠绕着她的神经。

  余蓓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了。她仰着脸,看着吴永昼,那张原本清秀的脸
上此刻只有野兽般的冷酷和毫不掩饰的恶意。她知道,他说得出,就绝对做得到。
妈妈……那个已经疯疯癫癫、受尽苦难的妈妈……

  最后一丝反抗的力气,被这最恶毒、最精准的威胁抽干了。

  「吴永昼,求求你,放过我……」

  她瘫软下去,不再试图逃跑,只是坐在地上,捂着脸,眼泪无声地、大颗大
颗地滚落,肩膀因为压抑的啜泣而剧烈耸动。她连放声大哭都不敢,只能从喉咙
深处发出幼兽般的、破碎的呜咽。

  吴永昼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他身上还有伤,刚才打余蓓两巴掌,把自己的伤
口也弄裂了,绷带都被染成了红色——鲜血渗出来,像一朵绽开的恶之花。但是
这就让余蓓更加不敢反抗了,她也怕吴永昼大出血,眼神里混杂着恐惧和一丝莫
名的担忧。

  吴永昼赤裸着下身,走到她面前,再次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吃痛地站起来。
然后不容抗拒地把她推回沙发,让她背对着自己,上半身被迫伏在沙发靠背上。

  裙子被粗暴地掀到腰间,堆叠在背上。之前被拉到一半的内裤,这次被一口
气拽到了脚踝。少女从未暴露于人前的私处,彻底失去了遮蔽。

  她的阴毛浓密而卷曲,像一片未经修剪的、幽深的草丛,覆盖着整个阴阜。
因为恐惧和冰冷的空气,肌肤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大阴唇紧紧闭合着,颜色是
少女特有的淡粉色,此刻却因紧张和缺血显得苍白。那条紧密的缝隙深藏在毛发
之中,隐约能看到深处处女膜的一点淡影。

  吴永昼的手从她腋下伸到前面,摸索到她胸罩的后扣,熟练地一捏一拉,扣
子应声而开。接着,他的手覆上她一只裸露的乳房。乳房不算丰满,但形状圆润
挺翘,肌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小巧的乳头在他掌心摩擦下,很快不受控制地
硬挺起来,像两颗惊慌失措的、粉红色的小石子。

  「呜……呜呜……求求你……别这样……」余蓓的哭声压抑而绝望,身体僵
硬得像块木头,只有眼泪不停地流,「我会还钱的……我真的会……不要这样对
我……求你了……」她的声音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浸透了冰冷的绝望。

  「你是想留给那个卫校小子吗?」吴永昼揉着余蓓的乳房,嘴巴在她的耳边
吹气说道。他的鸡巴已经高高举起,粗长硬挺,龟头红肿,像一杆蓄势待发的枪,
抵在了余蓓的小腹处,滚烫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

  「我想留给我的丈夫……我除了这清白的身子,什么都没有了,要是连身体
都没有了,那我以后怎么嫁人?求你,不要……」余蓓的哀求声,只能够激发起
吴永昼的性欲,他反而更兴奋了。

  「你这话说的,和卖身有什么区别?何况你早就卖给我了。」吴永昼把余蓓
的一只脚抬起,放在沙发上,让她的上身伏下,把下身完全暴露了出来——阴户
彻底敞开,阴唇紧闭,但缝隙中隐约可见处女膜的淡粉色边缘。

  「你要真喜欢那个卫校的小子,以后你们结婚,我给你包个大红包。」吴永
昼松开揉搓乳房的一只手,摸往余蓓的下体。余蓓的屁眼很干净,没有痔疮,像
一朵紧缩的菊花。而屁眼下的那一条裂缝,隐藏在毛发里,阴毛又多又卷,像她
妈白洁一样茂盛。

  余蓓突然间又开始挣扎起来,看来是碰到了她的禁区。「吴永昼,我求你,
你要摸我给你摸,但是你不能进去……」哭声已经开始变得有点歇斯底里,她扭
动着腰,试图避开他的手指。

  吴永昼用力把她的头按在沙发上,双手反压在身后,然后抬起脚,踩在她的
头上。她一动,肩膀就巨疼,关节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我什么都可以做,求你
放过我,你要我去死都可以!」余蓓的脸被脚踩着,嘴都合不上,口水混着眼泪
流下来,但她还是努力地哀求着。

  吴永昼的回应,是把已经硬到发痛的鸡巴,抵到了她被分开的双腿之间。龟
头蹭过阴毛,触到那紧闭的洞口——干燥、紧涩,像未经开垦的荒地。

  「不要,不要!」她拼命摇头,发丝凌乱,「吴永昼……你不喜欢我,求你
了,不要夺走我最宝贵的东西……我会还钱给你的……你不能这么做!求求你……」
她的声音嘶哑,像破旧的风箱。

  「不要动,不然你会后悔的。」吴永昼声音冰冷,让余蓓的身体仿佛被冻结
住了一样,肌肉僵硬,连呼吸都停滞了。

  余蓓感觉到身体像被撕裂了一样,处女膜破裂的瞬间,一股尖锐的疼痛从下
体炸开,蔓延到全身。她张着嘴,舌头吐了出来,就像一条狗一样喘着气,喉咙
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呜呜……吴永昼……我恨你……」余蓓知道,她的身体永
远少了一部分,不仅是肉体上,也是心理上。她颤抖着,绝望地说道,眼神涣散,
像破碎的玻璃。

  吴永昼其实也不舒服。他的包皮都被拉扯到刺痛,处女膜被破他其实没什么
感觉,但是干涩的肉壁倒是让他像是在用鸡巴去蹭沙袋一样——粗糙、摩擦,带
来火辣辣的疼。事实上,余蓓的下面根本就一点水都没有,她心理上那么抗拒,
身体上也做出了反应。那紧窄的阴道,干燥得就像是沙漠谷道,每一次抽插都像
在磨砂纸。

  她的脸上本来因为喝了酒微红的皮肤,瞬间失去了血色,她张大嘴巴,死鱼
一样喘着粗气,吴永昼能感觉到他的脚都被眼泪打湿了,湿漉漉的,像踩在泥泞
里。

  吴永昼把脚从余蓓脸上拿开,现在已经不用压制她了,她不再反抗,身体瘫
软,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真紧,小蓓,我都没肏过处女,你的小屄在吸我
你知道吗,我好舒服。」他趴下来,整个身躯贴上她裸露的背部,再次用双手抓
住了她的乳房,开始了抽插——鸡巴在干燥的阴道里进出,带出细微的血丝,混
着零星的组织液。

  余蓓的眼神涣散,失去了焦距,茫然地望着前方某一点。身体像失去了所有
支撑,软软地承受着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深入,她瘦弱的身体都会随之晃动一下,
喉咙里发出极轻的、痛苦的闷哼。她的阴道内壁,因为剧烈的疼痛和极度的心理
抗拒,依旧干涩得像沙漠,每一次摩擦对她而言都无异于酷刑的凌迟。

  过了很久,也许只有几十下,也许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她才极其缓慢地、吸
了吸堵塞的鼻子,用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气若游丝的声音问:

  「你……你能……跟我结婚吗,吴永昼?」

  这句话问得荒唐,绝望,又带着一丝垂死挣扎般的、可悲的希冀。像溺水者
抓住的最后一根虚幻的稻草。

  「我不会跟你结婚的,不过我可以让你每天晚上都当新娘。」吴永昼拒绝得
很干脆,他虽然是个渣男,但是他不骗人。腰部用力,鸡巴更深地捅进去,触到
子宫口,引来她一阵痉挛。

  这句话彻底碾碎了余蓓眼中最后一点微弱的光。她没有再哭,也没有再哀求,
喉咙深处开始发出一种低沉、断续、不成调的干嚎。那声音不大,却异常瘆人,
像受伤的夜枭在午夜悲啼,又像灵魂被一寸寸碾碎时发出的、最后的摩擦声。

  吴永昼虽然嘴上说爽,其实不然。因为余蓓的嫩屄一直都没有出水,没有润
滑,他的鸡巴其实也很受罪。紧是够紧了,但是太干了,龟头摩擦得发红,几乎
要破皮。「小蓓,帮帮忙,出点水好不好,太干了你也不舒服的。」吴永昼用商
量的语气说道。他甚至把鸡巴拔了出来,放到余蓓的面前——那根肉棒上沾着血
丝和少量透明液体,看起来狰狞可怖。

  「你看,都是血,一点淫水都没。要不你帮我舔湿它?」吴永昼故意晃了晃
鸡巴,腥臊的气味扑面而来。

  余蓓看着吴永昼鸡巴上属于自己的处女之血,一时间被吴永昼的无耻弄得脑
袋发麻,胃里翻江倒海。「你就不怕我咬断它?」余蓓抬起头,眼里流露出恨意,
牙齿咬得咯咯响。

  吴永昼直接用鸡巴抽了她一耳光,湿黏的液体沾在她脸上,然后他把鸡巴狠
狠地再一次捅入了她的屄里。「啊啊啊啊!」余蓓张开嘴,疼得叫了出来,然后
被两根手指插进了喉咙里。吴永昼用双手扒着她的嘴,腰部发力,一下又一下地,
用力捅她刚开苞的嫩屄——阴道壁被粗暴地撑开,伤口再次撕裂,鲜血汩汩流出。

  她干呕了一声,口水流了一沙发,混着血丝,看起来狼狈不堪。「好疼啊……
求你了,吴永昼,不要动了……我要疼死了,呜呜呜。」余蓓的哀嚎变得断断续
续,眼神彻底涣散,失去了所有神采,只剩下空洞的痛苦。她曾经也懵懂地幻想
过自己的第一次,或许是羞涩的,或许是笨拙的,但一定是在温暖的灯光下,和
喜欢的人温柔相待……绝不是像现在这样,像一场赤裸裸的、残忍的刑罚,将她
作为「女性」最珍贵也最脆弱的一部分,连同尊严和幻想,一起血淋淋地撕碎、
践踏。

  吴永昼也没有好脸色,没有回应也就算了,起码活塞运动还有征服感,但没
有润滑可是个严重的问题,他想到了她妈白洁的阴道那湿润程度,她怎么就不遗
传她妈呢?那女人可是水多得像泉眼。「早知道该给你吃颗药。」吴永昼很无奈,
他是很注重感觉的人,这样子的强奸虽然有征服感,但是他射不出来。射不出来,
就没有办法验证锁情丹的效果。他也爽不到。

  他不甘心地腾出一只手,再次探到余蓓腿间。拨开湿漉漉、沾满血污的阴毛,
在肿胀的阴唇顶端,寻找那颗小小的阴蒂。它像一颗受惊的、缩在包皮里的珍珠,
几乎难以触及。他一边继续着枯燥而痛苦的抽插,一边用指尖粗暴地揉搓那颗小
颗粒。

  指尖能感觉到它细微的、应激般的颤动,但余蓓的身体依然像一具冰冷的僵
尸,除了因疼痛而产生的抽搐,没有任何情动的迹象。她的阴道,依旧干涸得像
一口枯井。

  吴永昼又转而去掐捏、拉扯她已经变得麻木的乳头。乳头在他的玩弄下硬挺
着,但那是身体本能的反应,与欲望无关。他身下的那片隐秘之地,依然没有分
泌出丝毫能缓解摩擦的润滑。

  「小蓓,」他喘着气,舔吻着她冰凉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不解和隐隐的恼火,
「你就……一点感觉都没有吗?」

  「痛……」余蓓的声音飘忽,像来自很远的地方,「只有痛……我好恨……
你还想我有什么感觉?难道……要我爱上你吗?」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
一片死寂的麻木。不反抗,也不配合,像一具被彻底玩坏后丢弃的人偶。她的阴
道,就是一口毫无生气的枯井,只有痛苦和干涩。

  在没有润滑、只有痛苦和少量血液的情况下,吴永昼硬撑着,像完成一项艰
苦的任务一样,机械地抽插了将近半个小时。最终,在阴茎传来阵阵刺痛和麻木
感,射精欲望却始终杳无踪影的情况下,他低骂一声,猛地将阴茎拔了出来。

  龟头红肿,沾满暗红和鲜红交织的血污,看起来狼狈不堪。

  他喘着粗气站直身体,看着自己同样一塌糊涂的下体,眉头紧锁。

  沙发上,余蓓瘫软在那里,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眼泪早已流干,眼
睛红肿得几乎睁不开,脸上糊满了泪痕、口水和干涸的血迹。她一动不动,只有
胸口微不可察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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