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师】(13-15) 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字数:19,089 字 标签: SM 熟女 重口 肉便器 轮奸 恶堕 母畜化 胁迫 第13章:耻辱烙印 陈烁把杨万红接回了家。 说是「接」,其实更像搬运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杨万红从门卫室地上被扶起来时,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 陈烁几乎是半拖半抱,把她弄出了学校,叫了辆出租车,塞进后座,一路开
回了那套破旧的、不到六十平米的教师公寓。 上楼的时候,杨万红的膝盖一直在抖,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虚浮的「叩、
叩」声,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 陈烁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扶着她胳膊,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重量几乎全部压
在自己身上——不是依靠,而是彻底失去了支撑自己的能力。 开门,进屋,关门。 陈烁把杨万红扶到卧室那张双人床边,让她坐下。 她坐下时动作很慢,像一具关节生锈的木偶,每一寸移动都带着滞涩的、不
自然的僵硬。 她的腰背挺不直,肩膀耷拉着,头低着,长发散乱地遮住了大半张脸。 陈烁蹲在她面前,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空洞地看着地面,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 她的嘴唇干裂起皮,嘴角还残留着那天被老李抽耳光留下的青紫色淤痕。 她的脖子上有指痕,锁骨上有吻痕,胸前那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
布满了掐痕和牙印,深红色的,像两颗烂熟的樱桃。 但这些都不是最刺眼的。 最刺眼的,是她腿间那片区域——那片曾经光滑、白皙、只在最深处有一道
淡粉色肉缝的区域,现在被一根狰狞的、肉色的、栩栩如生的鸡巴纹身完全覆盖
了。 那根纹身从她小腹下方、阴阜上方开始,往下延伸,龟头的部分正好覆盖在
她阴蒂上方,杆身一直延伸到阴唇边缘,甚至有一部分刺进了她阴唇内侧的黏膜
里。 纹身的颜料还没完全干透,边缘还有些红肿,针孔渗出的细小红点密密麻麻
地排列在图案周围,像一圈狰狞的、发炎的疹子。 纹身本身就已经够刺眼了——肉色的、粗大的、勃起状态的男性生殖器,像
一条丑陋的寄生虫,死死地扒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宣告着她最彻底的堕落。 但更刺眼的,是这根纹身和她身体原本肤色的对比——杨万红的皮肤很白,
是那种常年不见阳光的、病态的白,白得像一张纸。 而这根纹身是肉色的,是那种带着粉调、又有些发黄的、肮脏的肉色。 两种颜色撞在一起,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那根纹身鸡巴,像一块
污秽的、永远洗不掉的泥巴,狠狠地糊在一张白纸上,刺眼得让人想吐。 还有她右边屁股上那个红色的圆圈,和里面那三个黑色粗体字——「肉便器」。 陈烁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 然后他睁开眼,伸出手,想去碰碰她腿间那根纹身,但手指停在半空中,颤
抖着,半天,又缩了回来。 「妈……」他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我去给你放水……洗个澡……
」 杨万红没有反应。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地面,瞳孔涣散,没有任何焦点。她
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鸡巴……纹在我逼上……好大……好粗……」 陈烁的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他站起来,转身走进浴室,拧开水龙头,往浴缸里放水。 热水「哗哗」地流着,蒸腾起一片白色的水汽,很快就把小小的浴室弄得雾
气蒙蒙。 他走回卧室,蹲下来,开始解杨万红脚上的高跟鞋。 那双16厘米侧空裸色高跟鞋,鞋跟上还沾着那天在门卫室蹭到的血污和灰尘。 他把鞋子脱下来,扔在一边,然后开始脱她腿上那双油亮肉色丝袜——袜裆
部那片透明的三角区已经被各种液体浸得看不出原本的颜色,紧紧地贴在她湿漉
漉的穴口上,勾勒出那根狰狞纹身的轮廓。 他小心翼翼地、一点一点地把丝袜从她腿上褪下来。 袜身经过她膝盖、小腿、脚踝,最后从她脚尖滑落,被他扔在地上。 现在,杨万红彻底赤裸了——从头到脚,一丝不挂,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
但身上布满了成年人最肮脏、最恶心的印记。 陈烁站起来,扶着她,让她站起来。 她的腿还是软的,站不稳,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部压在他身上。 他扶着她,一步一步挪进浴室,走到浴缸边,让她坐下,然后扶着她躺进浴
缸里。 热水漫过她身体的瞬间,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呜
咽。 热水刺激到她身上那些伤口和针孔,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但她没有挣扎,没有反抗,只是躺在那里,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任由热
水漫过她的身体,漫过她胸前那对布满伤痕的巨乳,漫过她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 陈烁蹲在浴缸边,拿起毛巾,蘸了热水,开始给她擦洗身体。 他的动作很轻,很小心,生怕弄疼她。 毛巾擦过她脖子上的指痕,擦过她锁骨上的吻痕,擦过她胸前那对布满掐痕
和牙印的巨乳——乳头上那两个深红色的樱桃,在热水和毛巾的摩擦下变得更加
鲜艳欲滴,像两颗随时会爆浆的脓包。 毛巾擦到她腿间那片区域时,陈烁的手停住了。 那根纹身鸡巴,在水汽和热水的浸润下,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刺眼。 肉色的颜料混着红肿的皮肤,湿漉漉地糊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像一块永远洗
不掉的、肮脏的狗皮膏药。 纹身的边缘,那些密密麻麻的针孔,还在往外渗着细小的血珠,混着热水,
在浴缸里晕开一小圈淡红色的水晕。 陈烁盯着那根纹身,盯着那块丑陋的、肮脏的、刺眼的印记,喉咙里哽着一
团黏腻的东西。 他想吐,想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想把心脏也吐出来,想把自己整个
人都吐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但他不能吐。他得给她洗,得把她洗干净,得让她活下去。 他咬了咬牙,拿起毛巾,按在了那根纹身上。 「嗯……」杨万红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 「疼吗?」陈烁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杨万红没有回答。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
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疼……纹身……鸡巴……插进来了……插到我逼里了……」 陈烁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浴室里的水汽,滴在浴缸里。 他咬着牙,用毛巾在那根纹身上轻轻地擦拭着,一遍又一遍,想把那块肮脏
的印记擦掉,想把它从母亲身上抹去,想让一切回到从前—— 但擦不掉。 颜料已经刺进了皮肤深处,已经和她最私密的部位融为一体,已经成为了她
身体的一部分,成为了她这个人最肮脏、最恶心的标签,成为了她这辈子都摆脱
不掉的耻辱烙印。 陈烁擦了很久,擦到那根纹身周围的皮肤都搓红了,擦到毛巾上沾满了颜料
褪下来的淡红色水渍,擦到他的手指因为长时间浸泡在热水里而发白起皱。 但他擦不掉。 那根纹身鸡巴,就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了杨万红的身体上,烙在
了她灵魂最深处,成为了她这个人永远无法磨灭的、最肮脏的一部分。 陈烁终于停下了手。 他把毛巾扔在一边,坐在浴缸边的地上,背靠着墙壁,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
板。 他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浴室里的水汽,滴在地上。 过了很久,浴缸里的水凉了。 陈烁站起来,从架子上拿了一条干净的浴巾,把杨万红从浴缸里扶起来,用
浴巾把她整个裹住,擦干,然后扶着她走出浴室,回到卧室,让她躺在床上,盖
上被子。 杨万红躺在床上,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
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鸡巴……纹在我逼上……好大……好粗……」 陈烁站在床边,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身,走出卧室,反手关上门,
背靠着门板,慢慢滑坐在地上。 他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接下来三天,陈烁向学校请了假,也替杨万红请了假。他把自己关在家里,
一步不离地照顾母亲。 说是照顾,其实更像看守一具会呼吸的尸体。 杨万红大部分时间都躺在床上,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发出
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胡言乱语。 她很少吃东西,陈烁得端着碗,一勺一勺地喂她,她才肯张嘴,机械地吞咽
下去。 她也很少喝水,得陈烁把水杯凑到她嘴边,她才肯喝。 她身上那些伤口和针孔,在陈烁每天两次的消毒和上药下,逐渐愈合了。 脖子上的指痕淡了,锁骨上的吻痕消了,胸前那些掐痕和牙印也慢慢变成了
淡粉色的、浅浅的印记。 就连那根纹身鸡巴和那个「肉便器」的圆圈,周围的红肿也消退了,针孔也
愈合了,只剩下颜料本身,死死地扒在她皮肤上,像两块永远洗不掉的、肮脏的
狗皮膏药。 但她的精神状态,没有任何好转。她还是那样,眼睛空洞,胡言乱语,像个
被抽走了灵魂的木偶,对周围的一切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第四天早晨。 陈烁醒来时,发现床上空了。 他吓了一跳,从沙发上跳起来,冲进卧室——杨万红不在床上。 他又冲进浴室——也不在。 他冲到客厅——还是不在。 就在他快要疯掉的时候,他听到了主卧里传来的、极其细微的、窸窸窣窣的
声音。 主卧是杨万红的卧室,自从她搬去和陈烁一起住之后,那间卧室就空着,只
放了一些杂物。陈烁走过去,轻轻推开门—— 杨万红站在那面巨大的穿衣镜前。 她身上穿着一件白色的、棉质的、宽松的睡裙,裙摆很长,一直垂到脚踝。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没有化妆,脸色苍白得像纸,嘴唇干裂起皮,眼
睛里布满了血丝。 她站在镜子前,低着头,看着自己的睡裙下摆,手抬起来,一点点地、极其
缓慢地,把睡裙的下摆往上撩。 先是脚踝,然后是小腿,膝盖,大腿—— 睡裙的下摆撩到大腿根部时,她的动作停住了。 陈烁站在门口,屏住呼吸,看着她。 杨万红的手停在那里,颤抖着。 她低着头,看着睡裙下摆下面露出来的那片区域——那片曾经光滑、白皙、
只在最深处有一道淡粉色肉缝的区域,现在被一根狰狞的、肉色的、栩栩如生的
鸡巴纹身完全覆盖了。 那根纹身鸡巴,在镜子里清晰地映出来,像一块污秽的、永远洗不掉的泥巴,
狠狠地糊在一张白纸上,刺眼得让人想吐。 杨万红盯着镜子里的那根纹身,盯了很久很久。她的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
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这……这是什么……」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但在安静得可怕的房间里,每一个字都像一
把锤子,狠狠地砸在陈烁心上。 陈烁想走过去,想抱住她,想告诉她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但他动不
了。 他的脚像钉在了地上,一动也动不了。 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母亲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那根纹身,看着她那
张苍白的、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杨万红的手继续往上撩睡裙。 她撩得很慢,很慢,像在做一件极其艰难、极其痛苦的事。 睡裙的下摆撩过她腰际,撩过她腹部,最后撩到她胸口下方。 现在,镜子里的她,上半身完全赤裸了。 那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布满了淡粉色的掐痕和牙印。 她的腹部平坦,小腹下方那根狰狞的纹身鸡巴,清晰地映在镜子里,从她腹
部一直延伸到阴唇边缘,像一条丑陋的寄生虫,死死地扒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盯着镜子里的那根纹身,盯了很久很久。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镜子,回
头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背影—— 她右边屁股上那个红色的圆圈,和里面那三个黑色粗体字——「肉便器」,
清晰地映在镜子里,像一块烙铁,狠狠地烫在她臀肉上,宣告着她最彻底的堕落。 杨万红盯着镜子里的那个「肉便器」,盯了很久很久。她的嘴唇翕动着,发
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这……这是什么……」 她转过身,面对着镜子,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纹身鸡巴,又回头看着镜子
里自己屁股上那个「肉便器」,一遍又一遍,来来回回,像在看一件不属于自己
的、极其陌生、极其恐怖的东西。 然后她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但在安静得可怕的房间里,听起来却异
常刺耳,异常恐怖。 「呵呵……呵呵呵……」杨万红笑着,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混着她脸上的泪
痕,滴在她赤裸的胸脯上,「这是我的……这是我的逼……这是我的纹身……这
是我的鸡巴……这是我的……肉便器……」 她一边笑,一边哭,一边伸手,抚摸着自己腿间那根纹身鸡巴,抚摸着自己
屁股上那个「肉便器」,抚摸着自己身上那些淡粉色的伤痕,抚摸着自己胸前那
对布满掐痕和牙印的巨乳。 「这是我……这就是我……」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
的平静,「我是杨万红……我是城南三中的语文老师……我是陈烁的妈妈……我
是沈彻的肉便器……我是老李的玩具……我是沈明宇的标记……我是……我是一
根鸡巴……我是一块肉便器……」 陈烁站在门口,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他想走过去,想抱住她,想告诉她不是的,你不是,你不是那样的——但他
动不了。 他的喉咙被什么东西堵着,发不出任何声音。 杨万红笑了很久,哭了很久,抚摸了自己很久。 然后她停下来,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苍白的、布满泪痕的脸,
那双空洞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那根狰狞的、刺眼的纹身鸡巴,那个红色的、刺
眼的「肉便器」。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很久。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但在安静得可怕的房间里,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陈烁心上: 「我该怎么活下去?」 陈烁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杨万红转过身,面对着他,看着他,那双空洞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终于
有了一丝微弱的光——但那不是希望的光,不是求生的光,而是一种彻彻底底的、
令人心碎的绝望。 「烁烁……」她开口,声音嘶哑而破碎,「我……我该怎么去上班?我该怎
么面对老李?我该怎么面对沈彻?我该怎么面对沈明宇?我该怎么……我该怎么
面对你?」 陈烁的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他想说话,想说「对不起」,想说「我会保护你」,想说「一切都会过去的」—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站在那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淌,看着母亲那张苍白的、布满泪痕的脸,
看着她那双空洞的、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她身上那根狰狞的、刺眼的纹身鸡巴,
看着她屁股上那个红色的、刺眼的「肉便器」。 杨万红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忽然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扭曲而疯狂,像一朵在血污中绽放的罂粟花,美得惊心动魄,又脏得
令人作呕。 「我知道了……」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我就这样去……我就这样去上班……我就这样去见他们……我就这样……我就
这样……」 她一边说,一边笑,一边转过身,面对着镜子,伸手抚摸着自己腿间那根纹
身鸡巴,抚摸着自己屁股上那个「肉便器」,抚摸着自己身上那些淡粉色的伤痕,
抚摸着自己胸前那对布满掐痕和牙印的巨乳。 「我就这样……我就这样……」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轻,最后变成了
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胡言乱语,「鸡巴……纹在我逼上……好大……
好粗……插进来了……插到我逼里了……我是肉便器……我是沈彻的肉便器……」 陈烁站在门口,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他知道,母亲的精神已经彻底崩坏了。 她不是好了,她不是恢复了,她只是换了一种方式疯——从完全的麻木和空
洞,换成了这种扭曲的、自我毁灭式的「接纳」。 她接受了那些纹身,接受了那些伤痕,接受了「肉便器」这个身份,接受了
「沈彻的母狗」这个标签——她接受了这一切,不是因为她想活,而是因为她已
经不知道该怎么死了。 她只能这样活下去——带着那些永远洗不掉的耻辱烙印,带着那些永远无法
磨灭的心理创伤,带着那些永远无法摆脱的恶魔阴影,像一具会呼吸的尸体,像
一只被拔了爪牙的母狗,像一件被打上标记的玩具,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喘。 陈烁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然后他睁开眼睛,走过去,伸
手抱住母亲,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 杨万红的身体在他怀里僵硬了一下,然后软下来,头靠在他肩膀上,眼泪无
声地往下淌,打湿了他的衣领。 「妈……」陈烁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对不起……对不起……」 杨万红没有回答。她只是靠在他怀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淌,身体微微颤抖着,
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 陈烁抱着她,抱了很久很久。然后他开口,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阵风: 「妈,我们……我们离开这里吧。离开这个城市,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
地方,重新开始。」 杨万红没有回答。她只是靠在他怀里,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陈烁知道,她听到了。 他也知道,她不会回答。 因为她的精神已经彻底崩坏了,她已经失去了做决定的能力,失去了思考未
来的能力,失去了活下去的意志。 她只能这样活下去——像一具会呼吸的尸体,像一只被拔了爪牙的母狗,像
一件被打上标记的玩具,在这个世界上苟延残喘。 而他,只能看着她这样活下去,无能为力。 第14章:逃离与枷锁 那场镜前的崩溃之后,杨万红又浑浑噩噩地过了两天。 陈烁寸步不离地看着她,喂她吃饭,帮她洗漱,在她半夜惊醒胡言乱语时抱
着她,一遍又一遍地说「没事了,妈,没事了」。 他说的那些话,他自己都不信,但他必须说,好像只要说得够多,就能把这
些谎言变成现实。 第四天下午,陈烁正在厨房煮粥,忽然听到卧室里传来一声极其轻微的、但
异常清晰的呼唤: 「烁烁。」 陈烁的手一抖,勺子掉进锅里,溅起几滴滚烫的米汤,烫在他的手背上。他
顾不上疼,转身冲出厨房,推开卧室的门—— 杨万红坐在床边,身上还是那件白色的睡裙,头发用一根皮筋松松地扎在脑
后,脸上没有了那种空洞的、涣散的表情。 她的眼睛红肿着,布满了血丝,但眼神是清醒的,是聚焦的,是带着一种沉
重的、几乎要将她压垮的痛苦,但确确实实是清醒的。 她看着陈烁,嘴唇翕动着,半天,才又喊了一声: 「烁烁。」 陈烁的眼泪「唰」地一下就下来了。他冲过去,跪在床边,抓住母亲的手,
那只手冰凉,颤抖,但不再是那种毫无生气的僵硬。 「妈……妈你……」他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我醒了。」杨万红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
喉咙里硬挤出来的,「我……我都想起来了。」 陈烁的心猛地一沉。他想起来——想起来什么?门卫室?纹身?轮奸?他亲
手抠她?他亲手舔她腿间的纹身? 「妈……」他想说「对不起」,想说「不是你的错」,想说「都过去了」——
但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只能跪在那里,抓着母亲冰凉的手,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杨万红伸出手,颤抖着,摸了摸他的脸,擦去他脸上的泪。 「不怪你。」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阵风,「是妈没用……是妈……
是妈拖累了你……」 「不是!」陈烁猛地摇头,眼泪甩得到处都是,「是我没用!是我没能保护
你!是我……我还……」 他还帮着他们。他还亲手抠了她,亲手舔了她腿间的纹身。 这句话他没说出来,但杨万红懂了。 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稚嫩的、布满泪痕的脸,看着他那双通红的、充满负
罪感的眼睛,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不是一个十六岁孩子该承受的。 这不是她儿子该承受的。 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因为她招惹了沈彻,因为她不够坚强,因为她……因
为她是个女人,是个有几分姿色的、容易被人盯上的女人。 「烁烁,」杨万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肮
脏的细节,不去想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不去想屁股上那个刺眼的「肉便器」,
「我们不能……我们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 陈烁抬起头,看着她。 「我们得走。」杨万红的声音很坚定,坚定得有些发颤,「离开这座城市,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重新开始。」 陈烁的眼睛亮了一下,但随即又暗了下去。 「可是……那些视频……那些照片……」 「让他们发!」杨万红的语气陡然变得激烈,她抓住陈烁的手,力道大得吓
人,「让他们发!我不在乎了!我什么都不要了!工作,名声,脸面……我什么
都不要了!我只要……我只要你能好好的,能像个正常孩子一样长大……」 她的眼泪也下来了,混着陈烁脸上的泪,滴在两人的手上。 「我们走,今晚就走。」杨万红抹了一把脸,挣扎着从床上站起来,「我去
收拾东西,你去……你去网上看看,有没有今晚的火车票,随便去哪都行,越远
越好。」 陈烁看着她,看着她那张苍白的、布满泪痕的脸,看着她那双红肿的、但异
常坚定的眼睛,一股久违的、几乎已经被他遗忘的勇气,像一颗微弱的火星,在
他胸腔里重新燃了起来。 「好。」他站起来,用力点头,「妈,我们走。」 母子二人像两只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开始了一场仓促而绝望的逃亡准备。 杨万红翻出家里所有的现金——一共三千七百多块,是她这个月刚取的工资,
还没来得及存。 她又翻出几张银行卡,但不知道里面还有多少钱。 她找出两人的身份证、户口本,塞进一个旧的双肩包里。 她还想带几件衣服,但看着衣柜里那些或端庄或性感的衣裙,她只觉得一阵
恶心——这些衣服,每一件都见证过她被沈彻、被老李、被沈明宇撕扯、扒光、
践踏的场景。 最后,她只往包里塞了两件最普通的T恤和牛仔裤,还有两套内衣裤——普通
的、纯棉的、没有任何花边和蕾丝的,就像她想要的那种最普通、最安全的生活。 陈烁则坐在电脑前,手指颤抖着,查询今晚的火车票。 晚上十一点半,有一趟开往南方某个偏远县城的绿皮火车,硬座,票价每人
一百二。 他咬咬牙,用母亲的支付宝付了款。 两张电子车票的发货短信发到杨万红手机上时,陈烁长舒了一口气。 晚上十点,天已经完全黑了。 母子二人背着一个双肩包,像两个做贼的,悄悄溜出了家门。 他们没有叫车,而是走了两条街,在一个偏僻的路口拦了一辆出租车,报了
火车站的名字。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们一眼——一个脸色苍白、眼神躲闪
的女人,一个神情紧张、紧紧抓着背包带子的少年——没说什么,一脚油门开了
出去。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轰鸣和窗外的风声。 杨万红紧紧攥着陈烁的手,两人的手心里全是冷汗。 他们不敢说话,不敢对视,甚至不敢呼吸得太大声,好像稍微一点动静,就
会引来那些无处不在的恶魔。 火车站到了。晚上十点半,火车站广场上依旧人来人往,拖着行李的旅客,
吆喝的小贩,巡逻的警察……一切都显得那么正常,那么安全。 陈烁付了车钱,拉着母亲下了车。 两人混在人群里,低着头,快步走向候车室。 安检,验票,进站……一切顺利得不像话。 当他们坐在候车室冰凉的塑料椅子上,看着头顶大屏幕上滚动的车次信息时,
一种不真实的、近乎虚幻的希望,像一根细丝,轻轻地吊起了他们已经沉到谷底
的心。 「妈,」陈烁小声说,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我们……我们真的要
走了。」 杨万红点点头,紧紧握着他的手,嘴唇翕动着,想说点什么,但喉咙被什么
东西堵着,发不出声音。 她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的「Kxxxx次 开往 XX 23:30」,像看着一块救命
的浮木。 还有四十分钟。 三十分钟。 二十分钟。 候车室里的广播响了:「旅客朋友们,开往XX的Kxxxx次列车开始检票了,请
您到5号检票口检票上车……」 人群骚动起来,排队,检票,通过闸机。 陈烁拉着杨万红,排进队伍里。 他们的前面是几个背着编织袋的农民工,后面是一对年轻的情侣,一切都很
正常,很普通,就像千千万万个即将踏上旅程的家庭一样。 轮到他们了。陈烁把手机屏幕上的电子车票二维码对准扫描器—— 「滴。」 绿灯亮起,闸机打开。陈烁拉着母亲,一步迈了过去。 就在他们踏上站台的那一刻,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搭在了杨万红的肩膀上。 那只手很瘦,很干,皮肤粗糙,像枯树的枝桠。 杨万红浑身一僵,血液在那一瞬间好像全部冲到了头顶,然后又迅速退去,
留下一种冰冷的、麻木的虚脱感。 她慢慢地、机械地转过头。 老李站在她身后,咧着嘴,露出那口歪歪扭扭、发黄发黑的牙齿。 他的右眼闪着浑浊的、兴奋的光,左手搭在杨万红肩膀上,右手插在裤兜里,
整个人歪歪扭扭地站着,像一具刚从坟墓里爬出来的僵尸。 「杨老师,」老李开口,声音嘶哑而亢奋,「这么晚了,要去哪啊?」 陈烁的反应比杨万红快——他猛地转身,一拳砸向老李的脸。 但老李比他更快——枯瘦的左手抬起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让
陈烁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碎了。 「小畜生,又想动手?」老李冷笑一声,右手从裤兜里掏出来,手里握着一
部老旧的手机,屏幕亮着,上面是杨万红被轮奸的视频截图,「你看看这是什么?」 陈烁的瞳孔猛地收缩。 周围的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停下脚步,好奇地张望。但老李毫不在意,他把
手机怼到陈烁面前,声音嘶哑而冰冷: 「沈老板说了,你们要是敢跑,他现在就把这视频发到你们学校的家长群里,
发到你们小区的业主群里,发到你爸公司的同事群里——让你妈,让你,让你们
全家,都在这个城市里待不下去。」 陈烁的嘴唇在抖,手在抖,整个人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摇摇欲坠。 「烁烁……」杨万红开口,声音嘶哑而绝望,「别……别听他的……我们走……
」 「走?」老李笑了,那只清亮的右眼里闪着浑浊的、兴奋的光,「杨老师,
你觉得你们走得了吗?」 他松开陈烁的手腕,掏出另一部手机,拨了个号码,对着话筒说了几句什么,
然后挂断。 不到两分钟,四个穿着黑色T恤、膀大腰圆的男人从站台另一头走了过来,围
住了杨万红和陈烁。 「走吧,」老李挥了挥手,「沈老板在等你们。」 陈烁想挣扎,想喊,但一个黑衣男人捂住了他的嘴,另一个反剪了他的双手。 杨万红想扑过去,但被老李死死地按住了肩膀。 周围的人有人想上前,但被黑衣男人凶狠的眼神瞪了回去。 母子二人像两只待宰的羔羊,被押着,离开了站台,离开了火车站,塞进一
辆停在广场角落的面包车里。 面包车开了很久,开进了城西那片废弃的工业区,开进了一个破旧的、挂着
「诚信汽修」招牌的厂房院子里。 厂房里没修车,只有几盏昏暗的白炽灯,照亮了地上散落的机油桶和废旧轮
胎。 沈彻和沈明宇站在厂房中央。 沈彻还是一身黑衣,紧身背心,迷彩工装裤,作战靴。 沈明宇穿着校服,外套敞着,里面的白T恤领口歪向一边。 两个人一前一后,站在昏暗的灯光下,像两尊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雕像。 面包车门拉开,杨万红和陈烁被推了下来,踉跄着站定。老李跟在他们身后,
咧着嘴笑。 「沈老板,人带来了。」 沈彻点点头,目光落在杨万红和陈烁身上,嘴角弯了一下,弧度很淡,但带
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愉悦。 「跑?」他开口,声音很平,平得像在陈述一个和他无关的事实,「杨老师,
你是不是忘了,你身上还带着我的标记?」 杨万红咬着牙,没有回答。她的身体在抖,但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沈彻,那
双红肿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恨意。 「看来是忘了。」沈彻走到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没关系,我今天帮你加深一下记忆。」 他转身,对沈明宇挥了挥手:「小宇,东西拿来。」 沈明宇咧嘴笑,犬齿尖尖,转身从旁边一个工具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皮质
的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排排亮闪闪的、银色的金属环——有小的,有大的,
有带坠子的,有不带的,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那是乳环和阴环。 「为了防止你们再跑,」沈彻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讲解一道数学题,「我
今天给你们上两道枷锁。」 他拿起一个小号的乳环,捏在手里,银色的金属环在他指尖闪着冰冷的光。 「第一道枷锁,是欠条。」他看向陈烁,「小畜生,过来。」 陈烁被一个黑衣男人推着,踉跄着走到沈彻面前。沈彻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
和一支笔,递给他。 「写。」沈彻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今欠沈彻人民币壹佰万元整,于一
年内还清。借款人:陈烁。」 陈烁的瞳孔猛地收缩。一百万?他一个高中生,去哪里弄一百万? 「写。」沈彻重复了一遍,声音更冷了。 陈烁咬着牙,接过纸笔,手指颤抖着,在纸上写下了那行字。 每一笔,每一划,都像一把刀,狠狠地戳在他心上。 写完后,沈彻拿过纸,看了一眼,满意地点点头,折好,塞进口袋里。 「第二道枷锁,」沈彻转身,看向杨万红,捏着手里的乳环,「是这些环。」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往后退,但被老李死死地按住了肩膀。 「不……不要……」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沈彻……求你……不要再……」 「求我?」沈彻笑了,那笑容冰冷而愉悦,「杨老师,你现在求我,是不是
有点晚了?」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伸手抓住她睡裙的领口,猛地一撕—— 「刺啦——!」 棉质的睡裙像一张破纸,被轻易地撕成两半,从她身上滑落,堆在脚边。 现在,杨万红又一次赤裸了——在昏暗的灯光下,在沈彻、沈明宇、老李和
四个黑衣男人的注视下,赤裸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那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布满了淡粉色的掐痕和牙印。 她腿间那根狰狞的、肉色的鸡巴纹身,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右边屁股上那个红色的圆圈和「肉便器」三个字,像一块烙铁,狠狠地烫
在她臀肉上。 沈彻捏着那个小号的乳环,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左边乳头。 乳头在他的指尖迅速充血、变硬,变成一颗深红色的、肿胀的樱桃。 他捏得很用力,杨万红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被老李死
死地按住了。 「别动。」沈彻的声音冰冷,不容置疑。 他捏着乳环,对准她乳头的顶端,用力一按—— 「噗嗤——!」 金属针刺破皮肤的声音,像一根针扎进了气球。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惨叫。 乳环的针尖刺穿了她乳头的顶端,从另一侧穿出来,然后沈彻拧上后面的小
球,把乳环牢牢地固定在了她乳头上。 银色的金属环,挂在她深红色的、肿胀的乳头上,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冰冷
的光,像一个奴隶的标记,一个耻辱的勋章。 沈彻没有停。他又拿起一个同样大小的乳环,捏住她右边乳头,用力一按—— 「噗嗤——!」 又是一声皮肉被刺穿的声音。 杨万红的惨叫更加凄厉,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
淌。 第二个银色的金属环,挂在了她右边乳头上,和她左边乳头上的那个交相辉
映,像一对丑陋的、冰冷的耳环。 但这还没完。 沈彻又拿起一个稍大一些的、带着一个小银坠的阴环,走到她腿间,蹲下身,
捏住她阴蒂——那颗因为连续摧残而变得深红肿胀的、像小花生米一样的肉粒。 「不——!!!」杨万红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几乎要撕裂她喉咙的尖叫,
「不要——!沈彻——!求求你——!不要碰那里——!」 沈彻没有理她。他捏着阴环,对准她阴蒂的顶端,用力一按—— 「噗嗤——!!!」 金属针刺破最敏感、最脆弱的黏膜的声音,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捅进
了杨万红的心脏。 她的惨叫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顶点,然后戛然而止——她的喉咙被极致的剧痛
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只能张大嘴,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无声地抽搐。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一样剧烈地痉挛,腿间的淫水和血液混在一起,顺着她的
大腿往下淌,在地上积成一小滩黏糊糊的水洼。 银色的阴环,带着一个小银坠,挂在了她阴蒂上,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冰冷
的光,像一个奴隶的标记,一个耻辱的勋章。 沈彻站起来,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杨万红的两个乳头上挂着银色
的乳环,阴蒂上挂着银色的阴环,三个金属环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闪着冰冷的光,
和她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鸡巴、她屁股上那个刺眼的「肉便器」交相辉映,构成
了一幅淫秽而残忍的画面。 「好了。」沈彻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和他无关的事实,「现在,
我们来谈第三件事。」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杨老师,从今天起,你的工资卡,我替你保管。」他从她扔在地上的睡裙
口袋里翻出钱包,抽出那张工资卡,塞进自己口袋,「你每天下班之后,去接客。
一晚上,至少要用掉两盒避孕套。钱,全部交到我这里,用来还你儿子欠我的那
一百万。」 杨万红的瞳孔猛地收缩。接客?卖淫?用掉两盒避孕套? 「不……」她摇头,声音嘶哑而破碎,「沈彻……你不能……你不能这么对
我……」 「我能。」沈彻松开她的下巴,后退一步,看着她,「你可以自己找嫖客,
也可以让你儿子帮你找。但记住,一晚上,至少两盒避孕套。少一个,我就把你
被轮奸的视频发出去。」 他转身,对老李和四个黑衣男人挥了挥手。 「送他们回去。」 杨万红和陈烁像两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躯壳,被塞回面包车里,送回了家。 一路上,两人谁都没有说话。 杨万红赤裸着身体,只裹了一件从汽修厂里找来的、沾满机油的破外套,三
个金属环在她身上冰冷地晃荡着,每一下晃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陈烁坐在她旁边,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那张写着「欠沈彻壹佰万元」的
纸条,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他心上。 到家了。两人被推下车,面包车扬长而去。 陈烁扶着杨万红,一步一步挪上楼,开门,进屋。 杨万红瘫软在客厅的地上,背靠着墙壁,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三个金属
环在她赤裸的身体上冰冷地晃荡着,每一下晃动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陈烁跪在她面前,看着她,看着那三个银色的、冰冷的金属环,看着她腿间
那根狰狞的纹身鸡巴,看着她屁股上那个刺眼的「肉便器」,喉咙里哽着一团黏
腻的东西。 「妈……」他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对不起……对不起……」 杨万红没有回答。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
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两盒避孕套……一晚上……一百万……」 她的声音很轻,很轻,轻得像一阵风,但在安静得可怕的房间里,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陈烁心上。 陈烁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他知道,从今天起,他们的生活,彻底变成了地狱。 而地狱,才刚刚开始。 第15章:首夜指标 第二天,杨万红还是去上班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的家门,怎么坐上的公交车,怎么穿过那些熟悉的、
此刻却陌生得像异世界的校园小路,怎么推开办公室那扇沉重的木门。 她的身体像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麻木地执行着每一个指令:起床,穿
衣——她选了一件领口很高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长裤,试图遮住脖子上的吻痕和
腿间的异常,但乳头上的乳环隔着胸衣和内衬衫传来冰冷的、持续不断的刺痛,
阴蒂上的银坠随着她的每一步走动,在她腿间轻轻晃荡,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黏膜,
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混杂着疼痛与羞耻的触感。 办公室里的同事和她打招呼,她僵硬地点头,回应,然后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打开电脑,开始备课。 她的眼睛盯着屏幕上的教案,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她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声音,像复读机一样反复播放: 「两盒避孕套……一晚上……一百万……」 两盒避孕套,一晚上。 她不知道一盒避孕套有多少个,十个? 十二个? 两盒就是二十个到二十四个。 这意味着,她今晚至少要和二十个男人发生关系,用掉至少二十个避孕套。 二十个。 陌生的,肮脏的,可能携带各种疾病和变态嗜好的男人。 她要一个一个接待他们,让他们进入她的身体,用她的阴道,她的肛门,她
的嘴巴,来服务他们,来满足他们,来赚取那一点点可怜的、最后还要全部交给
沈彻的嫖资。 她想吐。 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她捂着嘴,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布满泪痕的脸,看着那双空洞的、布满
血丝的眼睛,看着那件领口很高的衬衫——衬衫下面,她的乳头上挂着两个冰冷
的、银色的金属环,像两个奴隶的标记,像两个耻辱的勋章。 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往下拉了一点——左边乳
头上那个银色的乳环露了出来,挂在她深红色的、肿胀的乳头上,在洗手间惨白
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她盯着那个乳环,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捏住它,用力一扯—— 「啊——!!!」 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从乳头传来,瞬间冲上她的头顶,让她眼前一黑,差
点晕过去。 乳环的针尖更深地刺进了她的皮肉里,带着银坠的那一端在她手指间冰冷地
晃荡着。 她松开手,乳环弹回去,撞击在她的乳肉上,带来又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扯不掉。 这个环,和阴蒂上那个环,和她腿间那根纹身鸡巴,和她屁股上那个「肉便
器」一样,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成为了她这个人最肮脏、最恶心、最无
法摆脱的一部分。 她扣好衬衫扣子,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然后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下班铃响的时候,杨万红像一具被抽走了发条的玩偶,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同事们说说笑笑地收拾东西离开,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或者说,他们
注意到了,但选择了无视。 这个漂亮的女老师最近状态一直不对,流言蜚语早就在学校里悄悄流传,没
有人想惹麻烦。 等到办公室空无一人的时候,杨万红才慢慢地、机械地站起来,收拾好自己
的包,走出了办公室,走出了教学楼,走出了学校。 她没有回家。她知道,陈烁在家里等她,但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她更不
知道,今晚的「指标」,该怎么完成。 她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天渐渐黑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把她的影子拉
得很长,又缩得很短。 她走过喧嚣的商业街,走过安静的住宅区,走过灯光暧昧的发廊和洗脚城,
走过桥洞,走过公园……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不知道该怎么做,脑子里一片
空白,只剩下那个声音,反复播放: 「两盒避孕套……一晚上……一百万……」 最后,她在一个偏僻的、灯光昏暗的街角停了下来。 这里离火车站不远,是这座城市有名的「站街女」聚集地之一。 几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站在路灯下,或者靠在墙角,懒洋洋地抽着
烟,打量着过往的行人。 看到杨万红走过来,她们投来审视的、警惕的目光——这个女人穿着正经的
衬衫长裤,背着个通勤包,看起来不像同行,但深更半夜一个人在这种地方游荡,
又显得极其可疑。 杨万红站在那里,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她的眼睛空洞地看着前方,嘴唇
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两盒避孕套……一晚上……一百万……」 一个穿着超短裙和渔网袜的女人走过来,上下打量了她一眼,吐了个烟圈。 「姐妹,新来的?」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烟嗓,听起来有些沙哑,「你这
身打扮可不行,得露,得骚,男人才会看你。」 杨万红转过头,看着她。 女人的脸上涂着厚厚的粉底,眼影是夸张的蓝色,嘴唇是鲜艳的红色,看起
来像一张劣质的面具。 她的脖子上有掐痕,胳膊上有针眼,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 「我……」杨万红开口,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我不知道……该怎
么……」 「不知道?」女人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同病相怜的嘲讽,「第一次出来卖?」 杨万红点点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女人叹了口气,掐灭手里的烟,拍了拍她的肩膀。 「看你也是个可怜人。听姐一句劝,能别干就别干,这行当,进来了就出不
去了。」她顿了顿,又说,「不过你要真没办法,就往那边走,过了桥,有个废
弃的工地,晚上有些司机和民工会在那边找乐子。价格低点,但……但至少能开
张。」 杨万红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是一片更深的黑暗,只有远处几点零星
的路灯,像鬼火一样在夜色中闪烁。 「谢谢。」她轻声说,然后转身,朝着那片黑暗走去。 女人看着她的背影,摇了摇头,又点起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废弃的工地很大,到处都是残垣断壁和建筑垃圾,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铁锈
的味道。 几盏昏黄的路灯立在工地边缘,勉强照亮了一小片区域。 黑暗中,隐约能看到几辆停在阴影里的面包车和摩托车,还有一些人影在晃
荡。 杨万红走进那片被灯光勉强照亮的区域,站在那里,像个等待被售卖的货物。 她的身体在抖,手在抖,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不知道该说什么,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她只知道,
她今晚必须用掉两盒避孕套,必须赚到钱,必须……必须活下去。 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是个中年男人,大概四五十岁,穿着脏兮兮的工装裤和一件发黄的背心,头
发油腻腻地贴在头皮上,脸上布满了皱纹和胡茬,嘴里叼着一根烟,浑身上下散
发着一股汗臭和烟味混合的酸臭味。 他走到杨万红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像两把刀子,在她身上刮来刮去。 「多少钱?」男人开口,声音粗哑,带着浓重的口音。 杨万红的嘴唇翕动着,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破碎的数字: 「五十……五十一次……」 「五十?」男人嗤笑一声,「就你这身打扮,包得像个粽子,还想卖五十?
二十,干不干?」 杨万红咬着牙,点点头。 「行,二十就二十。」男人扔掉手里的烟蒂,用脚踩灭,然后一把抓住杨万
红的手腕,拖着她往工地深处走,「跟我来。」 杨万红被他拖着,踉踉跄跄地跟在他身后,走进了一片完全黑暗的区域。 这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城市的光污染在天边映出一片微弱的暗红色。 男人把她推到一堵残破的砖墙边,让她背靠着墙壁,然后伸手就去解她的裤
腰带。 「等等……」杨万红的声音在颤抖,「套……用套……」 「用个屁套!」男人不耐烦地低吼,「老子没带那玩意儿!二十块钱你还想
挑三拣四?」 他用力扯开她的裤腰带,把她的长裤和内裤一起扒到膝盖,然后撩起她的衬
衫下摆,露出她赤裸的下半身——腿间那根狰狞的、肉色的鸡巴纹身,在黑暗中
像一块污秽的污渍,刺眼地糊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男人愣了一下,然后咧开嘴笑了。 「哟,还是个骚货,逼上都纹着鸡巴?」他伸手,粗糙的手指按在那根纹身
上,用力搓了搓,「真他妈的带劲!」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他那根半硬不软的、黑乎乎的、散发着
一股腥臊味的肉棒,对准杨万红湿漉漉的、外翻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
何润滑,腰部一挺,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杨万红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地绷紧。 男人的肉棒又粗又硬,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捅进她干涩紧致的阴道里,
粗暴地撕裂着她脆弱的内壁黏膜,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剧痛。 她能感觉到他那根肮脏的、可能携带无数细菌和病毒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
撞,能感觉到他浓密的阴毛摩擦着她红肿的阴唇,能感觉到他滚烫的精囊一下下
撞击着她的会阴。 「操!真他妈的紧!」男人低吼着,双手抓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
内疯狂地抽插起来,「夹这么紧,想夹断老子的鸡巴?」 他的动作又猛又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在她的子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阵
钝痛。 他的汗水混着尘土滴在她身上,他的呼吸喷在她脸上,那股酸臭的味道让她
几欲作呕。 她闭上眼睛,咬着牙,承受着这粗暴的侵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一个。这是第一个。还有十九个,或者二十三个。 男人抽插了大概两三分钟,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猛,最后低吼一声,
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喷射进杨万红的子宫深处。 「呃啊——!」他发出一声满足的喘息,拔出湿漉漉的肉棒,随手在她衬衫
上擦了擦,然后提上裤子,从口袋里掏出两张皱巴巴的十块钱纸币,扔在她脚下。 「拿去。」他说完,转身就走,消失在黑暗里。 杨万红瘫软在地上,背靠着砖墙,双腿大开,腿间一片狼藉——男人的精液
混着她的淫水和血液,从她红肿的穴口汩汩地往外淌,打湿了她身下的尘土。 她弯下腰,捡起那两张十块钱,攥在手心里,纸币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皱
成一团。 第一个。二十块。还有十九个,或者二十三个。 她扶着墙壁,慢慢地站起来,拉上裤子,整理好衣服。 腿间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每一次摩擦都像刀割一样。 她咬着牙,一步一步挪回那片被灯光照亮的区域,继续站在那里,像个等待
被售卖的货物。 第二个男人来了。是个年轻的民工,皮肤黝黑,身材瘦小,眼神躲闪。他看
了看杨万红,又看了看周围,低声问:「多少钱?」 「三十……用套……」杨万红的声音嘶哑。 年轻民工犹豫了一下,点点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廉价的、塑料袋包装的避
孕套。 他把杨万红带到一辆废弃的面包车后面,让她趴在车身上,从后面进入。 他动作很生涩,甚至有些笨拙,但进入时依旧粗暴,顶得杨万红闷哼连连。 他射得很快,拔出后有些不好意思地多给了五块钱,然后匆匆离开。 第二个。三十五块。 第三个男人是个胖子,开着一辆脏兮兮的面包车,直接把杨万红拉上车,在
车厢里干。 他要求很多,要她口交,要她跪着,要她叫爸爸,最后射在她脸上,精液混
着口水糊了她一脸。 他给了五十块,说「服务不错」。 第三个。五十块。 第四个,第五个,第六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夜色越来越深,工地上的男人来了又走,走了又来。 杨万红像个没有知觉的充气娃娃,被一个又一个陌生的、肮脏的男人按在墙
上,按在地上,按在车里,进入她的身体,发泄他们的兽欲。 她记不清他们的脸,记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只记得他们进入时的疼痛,射精
时的颤抖,和离开时扔下的、或多或少的钞票。 她的身体越来越痛,阴道和肛门因为过度的使用而红肿、撕裂,每一次插入
都像受刑。 她的喉咙因为压抑的惨叫和被迫的叫床而变得嘶哑。 她的脸上、身上沾满了各种体液——汗水,精液,口水,甚至还有一两个变
态要求她吞下的尿液。 她麻木地执行着每一个指令,麻木地承受着每一次侵犯,麻木地数着: 十个……十一个……十二个…… 她带来的两盒避孕套,一盒十二个装,很快就用完了。 后来的男人,有些自己带了套,有些则像第一个男人一样,不肯用。 她没有力气反抗,也没有资格反抗——她只是件商品,是件用来还债的工具,
工具没有选择的权利。 当最后一个男人从她身上爬起来,提上裤子,扔下一张二十块的纸币离开时,
杨万红瘫软在一堆建筑垃圾旁边,像一摊烂泥,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颤抖着伸出手,摸索着身边散落的钞票——十块的,二十的,五十的,皱
巴巴的,湿漉漉的,沾满了尘土和体液。 她一张一张地捡起来,叠好,数了数。 一共四百六十块钱。 两盒避孕套,二十四个,她用了大概十八个。 剩下的六个,是因为有六个男人不肯用套,直接内射了。 十八次,四百六十块,平均每次二十五块多一点。 她看着手里那叠肮脏的钞票,看着上面沾着的精液斑点和尘土,喉咙里哽着
一团黏腻的东西。 她想笑,想放声大笑,想嘲笑自己——杨万红,城南三中的语文老师,曾经
无数学生眼中的女神,如今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废弃工地被十八个陌生男
人轮番操弄,赚了四百六十块钱。 四百六十块。离一百万,还差九十九万九千五百四十块。 按照这个速度,她需要连续卖淫两千一百七十四天,差不多六年。 六年。每天被至少十八个男人操弄,用掉至少两盒避孕套,赚取四百六十块
钱,全部上交给沈彻。 六年之后,她就能还清那一百万的债务,就能……就能重新获得自由? 她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做不到。 她的身体做不到,她的精神做不到,她这个人,从里到外,从肉体到灵魂,
都已经烂透了,臭掉了,被玩坏了,再也回不去了。 她攥着那叠钞票,挣扎着站起来,一步一踉跄地往工地外走。 腿间的剧痛让她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她没有停,一直走,一直走,
走出了工地,走上了马路,沿着来时的路,往家的方向走。 天快亮了,东方泛起了一抹鱼肚白。 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清洁工在打扫马路,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们看到杨万红——一个浑身脏污、衣衫不整、眼神空洞的女人,攥着一叠
钞票,像个孤魂野鬼一样在街上游荡——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但没有人上前询
问,没有人伸出援手。 杨万红回到家时,陈烁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眼睛通红,一看就是一整夜没
睡。听到开门声,他猛地抬起头,看到母亲的样子,瞳孔猛地收缩。 杨万红的衬衫扣子掉了两颗,领口歪向一边,露出脖子上新鲜的吻痕和抓痕。 她的长裤上沾满了尘土和污渍,裤裆处湿了一大片,散发出精液和体液混合
的腥臊味。 她的脸上有干涸的精液痕迹,头发乱成一团,眼神空洞得像两个窟窿。 「妈……」陈烁站起来,声音颤抖着,「你……你回来了……」 杨万红没有回答。她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把那叠沾满体液和尘土的钞票,
塞进他手里。 「四百六。」她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没有任何情绪,「交给沈彻。」 陈烁看着手里那叠肮脏的钞票,看着上面那些刺眼的污渍,喉咙里哽着一团
黏腻的东西。 他想哭,想吐,想把钱扔在地上踩烂,想抱住母亲说「我们不干了」——但
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只能攥着那叠钱,攥得指关节发白,攥得钞票在他的手心里皱成一团。 「妈……」他开口,声音哽咽,「他们……他们怎么对你的……」 杨万红咧开嘴,笑了。那笑容扭曲而疯狂,像一朵在血污中绽放的罂粟花,
美得惊心动魄,又脏得令人作呕。 「怎么对我?」她的声音嘶哑而破碎,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像
操一个妓女一样操我。像用一块抹布一样用我。像玩一个玩具一样玩我。」 她一边说,一边笑,一边伸手解开衬衫剩下的扣子,露出赤裸的上半身——
她那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挂着两个银色的乳环,乳环周围的皮肤红肿
发炎,渗着血丝。 她的胸前、腹部布满了新鲜的掐痕、吻痕和牙印,青一块紫一块,像一张被
肆意涂鸦的画布。 「看到了吗?」她指着自己身上的伤痕,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就是我今
晚的『工作成果』。十八个男人,四百六十块钱。平均二十五块一次。沈彻说得
对,我就是个肉便器,一个用来赚钱的肉便器。」 陈烁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他看着母亲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看着她那两个红肿发炎的乳环,看着
她那张疯狂而扭曲的笑脸,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几乎
喘不过气。 「妈……对不起……对不起……」他跪在地上,抱住母亲的腿,哭得像个孩
子,「是我没用……是我害了你……是我……」 杨万红低下头,看着跪在地上的儿子,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动作很轻,很轻,
轻得像一阵风。 「不怪你。」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很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是妈的命。
妈认了。」 她转身,走进浴室,反手关上门。陈烁听到里面传来水声,听到母亲压抑的、
像受伤野兽一样的呜咽声,听到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碎裂声。 他跪在地上,攥着那叠肮脏的钞票,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他知道,从今晚起,母亲不再是他的母亲,而是一件被标了价、被上了环、
被无数男人使用过的商品。 而他自己,也不再是她的儿子,而是这件商品的看守人,是这笔肮脏债务的
背负者,是这个地狱里,最无用的旁观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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