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招惹了恶犬还想逃是会被肏鼠的(h) 沉星灼觉得好丢脸,她从记事起就没有尿过床,长到十七岁反而被人逼着尿在了床上。她死都不肯,顾行舟却故意压着她的小腹在耳边吹口哨。沉星灼忍耐了半天,终于还是没能坚持到最后……
肚子里又酸又胀,显然已经到极限了。
夹着大鸡巴的小逼可怜地收缩,却依旧无法控制失禁的尿液。淡黄色的尿水淅淅沥沥淌了出来,顺着交合处往下滴,很快在身下汇聚成一滩小水洼。配合上她羞耻而无助的表情,像是被肏尿了一样。
突然夹紧的力度让埋在体内的性器跳了跳,兴奋地涨大了一圈。顾行舟瞬间皱起眉头,像是在极力忍耐什么,声音喑哑道:“别夹了……”
沉星灼十分委屈:“那你倒是拿出去啊!”
身下一空,堵在穴口的大鸡巴终于拔了出来。
她还以为这个混蛋终于良心发现了,结果下一秒就被灼热的精液烫得发抖。攒了许久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外翻的逼肉上,稠得像打发过的厚奶油。小逼一抖一抖地被黄白相间的液体糊满了,看上去十分凄惨。
小逼本来就已经被肏开肏松了,下意识收缩时不小心把精液吃了一点进去。沉星灼连忙用手指去挖,一边哭一边大骂顾行舟王八蛋,看起来却像是欲求不满主动自慰似的。
顾行舟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刚射完的鸡巴很快又硬了。
他把性器抵在一片狼藉的小逼上,蹭来蹭去,借着体液的润滑很快又回到了那处销魂的美地。
“刚刚没肏够是吗?”他语气温和,行动却堪称粗暴独断,“不用你自己动手,想要和哥哥说一声就好了呀……这根鸡巴现在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沉星灼真受不了这个疯子了。她觉得顾行舟一定是被脏东西夺舍了,明明是同一个人,怎么开荤前后的差别就这么大?怪不得都说男人床上床下有两幅面孔呢。
她严肃表示自己已经吃饱了,再吃要吐出来了。
顾行舟却不信,百般劝说她再吃一口,就一小口……
几番抗议无效之后,沉星灼被翻了个面,跪趴在床上享受她对顾行舟的使用权。来自身后的撞击让她跪也跪不稳,只能努力撑着身体往前爬去,以鸵鸟的姿势钻到床角的被子堆里,大声哭诉哀求。
“我真的不行了……我再也不吃醋了,你放过我吧!祝你和嫂子新婚快乐百年好合,你喜欢谁和谁上床都可以,你是自由的……你找别人玩去吧!我真的要休息了……我睡着了……”
沉星灼现在非常后悔。
她觉得顾行舟之前的温驯全都是装出来的!此人满脑子都是裤裆里那点事,是条随地发情的雄堕公狗。她本想忍辱负重,用自己的身体诱骗他为自己所用,却被恶犬反过来吃干抹净,得不偿失。
可要教训这条公狗,寻常的手段似乎对他不起作用。扇他巴掌怕被舔手,踹他一脚怕被舔鞋……慎重思考过后,沉星灼决定幸福者退让了。
她实在不应该对顾行舟产生占有欲。只用10%就已经让她难以招架了,用到100%岂不是要把她做晕过去?而且那么硬那么长,全都吃进去会把她
的肚子捅穿吧?她可不想死在男人的床上!
还是应该找个长度适中的,12cm就够了。
沉星灼努力往被子里钻去,被黑暗包裹的感觉让她充满安全感。看来性生活和谐是维系感情的重要基础,她跟顾行舟在这方面就不太合得来。
顾行舟黑着脸看她撅着个屁股躲进被窝里。
还敢祝他新婚快乐,信不信今晚就让她当上新娘?吃醋的时候晾着他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半天,不想要了就净挑他不爱听的话说,难道她以为这样就不会被肏死吗?
可低头一看,含着鸡巴的小逼已经被肏肿了,红艳艳地外翻成一朵小花。
第一次就玩成这样确实有点过分。
他忍着怒火把鸡巴拔出到只剩个龟头,狠狠心抽了出去。被堵在里面的精水混合物瞬间找到了出口,一团团往外涌了出来,看起来像是又失禁了一次。顾行舟咽了咽口水,后悔没能把这一幕拍下来好好珍藏。
他的怒火瞬间被浇灭了。
“对不起,是我没轻没重的,把你弄疼了……”他戳了戳那朵翻开的小花瓣,又摸又揉的,就差把手指插进去了,“但是不吃醋这种话怎么可以乱说呢?我是你一个人的,被别人碰了当然要生气呀……”
沉星灼不动声色地往被子里缩了缩。
他真是为了肏逼什么骚话都说得出来!
现在暴露在被子外面的只剩下一双白白嫩嫩的小脚了。顾行舟思考了几秒要不要拽着她的脚踝拖出来,最后还是忍住了。做人留一线,给她定一个眼皮子底下的安全屋总比让她直接逃跑要好。
他捡起一旁皱巴巴的蝴蝶结内裤,决定用这玩意儿宣泄一下无处安放的欲火和怒火。
也许是尝过嫩肉包裹的小穴,柔软贴肤的真丝内裆也显得滋味平平了。他弄了好一会儿,幻想着沉星灼的小嫩逼胡乱射了出来。
这么一对比,他觉得还是沉星灼好。
收拾完床上的一片狼藉,顾行舟美滋滋地剥开被子,把沉星灼抱去浴室清理。
他从来没有这么强烈地想要占有沉星灼。和之前不一样,比起保护她、伺候她,又多了一份想要弄坏她的恶劣心思。虽然今天已经很过分了,但如果沉星灼不强烈反对,也许他还可以更坏一点……
这显然不太符合健全的恋爱观。
“你别生气,我只对你这么坏……”并没有人想要这种承诺。
顾行舟忍不住咬了咬沉星灼的小手,又做贼心虚一般舔上泛红的牙印。先破坏后安抚的行为遵循小狗标记的逻辑,背后是强烈到溢出的占有欲。如果沉星灼还醒着,他希望她也能给自己咬几个印……
要怪就怪她模棱两可的喜欢给了他希望,助长了恶犬的气焰。
“沉星灼啊沉星灼,快点爱上我吧……”
他虔诚地开始许愿。43.不再依赖哥哥算长大吗 果然走捷径都是要付出代价的,沉星灼一觉醒来就感觉自己下面肿起来了。原本紧闭的馒头穴朝两边翻开,小花瓣也肿成了大花瓣。她不敢找家里的阿姨处理,只能强忍疼痛一步一挪地下楼。
顾行舟倒是神清气爽,坐在桌边人模狗样地吃着早饭。
看到她别扭的走路姿势,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耳根一下子红了。
沉星灼恶狠狠瞪了他一眼。
明明除了最后一步什么都干了,装什么纯情呢?
四目相对,顾行舟有点愧疚似的连忙起身,又是给她拉开椅子,又是盛起一碗海鲜粥递到她面前,一副殷勤讨好的样子。
沉星灼才不吃这套,她远远坐到桌子另一边,埋头咬她的三明治。
顾行舟腆着脸搬起碗筷凑了过来。
“你那里……现在还疼吗?我去给你拿药膏,涂了很快就能消肿的……”
沉星灼大大怀疑他的信用,觉得他涂药涂一半就要拿出用口水消肿的偏方。
她心里一阵恶寒,竖起眉毛娇叱:“你不准和我说话!”
顾行舟的待遇瞬间从天堂跌落到地狱。
小手不能摸了,小嘴不能亲了,连书包都不能替她背了。不能给沉星灼做仆人把他难受坏了,贱骨头在皮子下一阵阵的发痒。他失魂落魄地跟在沉星灼后头,想到昨晚的荒唐纵欲,半是回味半是后悔。
能吃到是很好的,不能顿顿吃就很坏了。
昨晚果然还是吃得太狠了,得养一养。
反正以沉星灼的性子,总有要用到他的时候……吧?
多亏了顾行舟的有意纵容,沉星灼的大小姐脾气丝毫没有因为身份转换而有所收敛,依旧嚣张霸道。
惦记她的人也依旧对她恨得牙痒痒。
虽然几经波折,季明怀始终对报复沉星灼的事念念不忘。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被他等到了报复的好时机。
沉星灼今天一瘸一拐地走进校门,方圆五米内不见恶犬身影,破天荒地落了单。
联想到昨晚在宴会上听到的联姻传闻,他确信——顾行舟已经和她闹掰了!
果然塑料兄妹情比不上男女之情呀!
没人撑腰,沉星灼一个假千金还能翻出什么浪来?
他信心满满地上前挑衅。
“哟,这不是沉家的冒牌货千金嘛,你的好哥哥跑哪里去了……”季明怀话还没说完,沉星灼就目不斜视地从他身边路过。他只好气急败坏地追了上去,连名带姓大喊:“喂!沉星灼!你给我站住!”
沉星灼再也没法装看不见了。
她没什么好脸色地停下脚步,“你找我有事吗?”
被打了一次脸,他的挑衅手段也有所升级。居然能想到拿学生会的职务说事,把最繁琐枯燥的整理档案甩给了沉星灼。从前这些事可轮不到大小姐亲自动手,被这么区别对待,她一定会气得哭出来,眼泪汪汪地骂他王八蛋……
沉星灼云里雾里地听他说了一大堆,没怎么听懂,只觉得站久了下面好痛。
她咬了咬唇,有点难耐地挪动脚步,双腿稍微分开,“你就不能找别人吗……”
季明怀终于出了一口恶气,语气也洋洋得意了起来,“我看你就是想找借口吧!你……”
他的话突然顿住。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沉星灼身上带着一股奇怪的香味,一凑近就让人心里痒痒的。仔细一看,她好像哭过一场,红红的眼角带着湿意,格外惹人怜惜。
他本该乘胜追击,好好戳一戳沉星灼的心窝。可看到她这幅可怜巴巴的模样,竟然有点说不出口了。
沉家抛弃她,林书逸不喜欢她,就连顾行舟都跟她闹掰了。现在这位大小姐可算是无依无靠了,她这样娇养出来的菟丝花,遇到个能攀附的对象就恨不得缠上去吧……
季明怀凶巴巴地别开视线:“不会的话我和你一起做,休想偷懒!”
沉星灼连忙点头:“好啊好啊。”
她正好想找个地方歇歇,顺便躲顾行舟。
不过季明怀的脸为什么这么红?他发烧了?
季明怀听得一愣,没想到她会答应得那么爽快。
高高在上的大小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沉星灼是不是在对他示好呢……咳咳,他的大腿可不是那么好抱的!
肩膀上的剧痛打断了他的想入非非。
季明怀僵硬地转过头,对上一双鬼气森森的眼睛。顾行舟冷着脸,跟鬼似的从人背后冒了出来,手掌传来的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肩胛骨捏碎。
他语气十分温和,却让人听出几分咬牙切齿的味道:“趁我不在就敢欺负我妹妹,你胆子挺大的啊?”
季明怀的气焰瞬间矮了下来,脸色发白地打退堂鼓。
“哈哈……怎么会呢?她要是不想做就算了……大不了我让别人来做……”
沉星灼暗骂他不中用,连忙打断:“我的事不用他管,你别听他的!我才没有被欺负呢,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她可不想被顾行舟强买强卖欠下一份人情!用他一次就疼成这样,再来几次岂不是要好几天下不来床?
顾行舟杀气腾腾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显得有点呆。
他钓鱼执法了那么久才找到机会英雄救美,心里正美滋滋盘算着怎么讨要报酬呢,没想到她已经不吃这一套了!
沉星灼长大了,再也不需要他了……
顾行舟耷拉着并不存在的耳朵,可怜巴巴地望向沉星灼:“整理档案很累的,你怎么可以做那种脏活呢?要是实在想体验一下,我可以来帮你……”
沉星灼强行无视掉他,抓起季明怀的手就走。
“我们现在就去整理档案吧!”
也许是步子迈得太大,她腿心被扯得好疼,忍不住把身体的重心偷偷压在季明怀那一边,看起来就像是故意往他身上贴似的。
季明怀一声不吭,假装不知道她的小动作,自以为识破了沉星灼的勾人伎俩。
好一个郎有情妾有意。
顾行舟快步上前,厚着脸皮强行挤入二人之间。他左手牵着沉星灼,右手攥着季明怀,毫无身为电灯泡的自知之明,只有大房应对小三的从容。
“好啊,那我们三个一起吧。”
沉星灼和季明怀都震惊地看向他。
到底谁问你了?44.嫌货才是买货人 一个人的档案室比较寂寞,两个人的档案室略显暧昧,三个人的档案室就有点拥挤了。
左边是硬邦邦的墙壁,右边是硬邦邦的顾行舟。沉星灼被挤得有点难受,只能悄悄分开双腿,往顾行舟那里挤了挤。
她忍不住埋怨:“空位明明那么多,你干嘛非要坐我旁边……”
顾行舟从高高的档案堆里抬起头来,神色自若。
“你将就一下。”
沉星灼咬了咬唇,赌气似的把腿挤到顾行舟腿上,试图用大腿肉挤死他。
原本膝上的校服裙因为坐姿拉上去一大截,仅仅隔着一层校服裤和他肌肤相贴,温度触感几乎毫无阻隔地传感而来。和男性的僵硬死板不同,发育良好的青春期少女哪里都软,白腻盈润的大腿肉更是软得一塌糊涂,好像要被体温热化了似的。
嗯?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被烘暖了,热化了,散发出一股幽幽馨香。
顾行舟有点口干舌燥,呼吸也越来越重。
他已经不是不经事的纯情处男了,他是开了荤的,当然知道这气味来自于哪处。
他忍不住多吸了几口,一时间心醉神迷,舒服得找不着北了。
沉星灼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看他,又看看吸鼻子的季明怀。
“你俩鼻炎犯了?”
顾行舟顿时警觉地看向季明怀,脸色相当不悦。
他掏出一个厚实的口罩递过去,言简意赅:“戴上。”
季明怀红着脸摆手,“我不是我没有我不用……”
顾行舟没听见似的重复了一遍:“戴上。”
谁跟你这那的,让你闻了吗你就嗅来嗅去的!死变态!
沉星灼没想到顾行舟这么乐于助人,宁愿自己犯鼻炎也要把口罩让给同学。她觉得自己好像今天才认识顾行舟这个人,忍不住仔细打量一番。
察觉到身上的目光,顾行舟微微侧了侧脸。
这个角度是最吃骨相的。
他一歪头,阳光就从高挺的鼻梁骨一路滑到唇峰,很优越的一张脸。别人是眼镜封印颜值,他却是戴不戴眼镜各有各的好看,此时戴着黑框眼镜专注翻看档案册的样子,也有种说不出的味道。
沉星灼愣了愣,反应过来又光明正大地多看了几眼。
顾行舟勾起嘴角,耐心提醒她:“怎么了?”
沉星灼猛然惊醒,忙擦了擦口水,“哦……那个,谢谢你帮我,但我要提前和你说好,这是你自愿的,不算是我的要求,也没有报酬给你。”
顾行舟没有说话,那道沉静的目光却饱含谴责似的扫了过来,让她有点抬不起头。
大小姐向来出手阔绰,从来没有跟人讨价还价过,现下也觉得脸上有点发热。可她实在是囊中羞涩、双腿疲软,不得不斤斤计较起来。
顾行舟的目光长久地在她身上停留。
他是懂砍价之道的,知道逼得太紧顾客就要跑路了。至于仁义道德……那是什么?
顾行舟美美深吸一口气,面色镇定:“没关系,报酬你已经给过了。”
很好,沉星灼没有生气。
她有些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对突然出现的大促销摸不着头脑。
顾行舟压低声音,假装不太在意地说:“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就亲我一下吧。”
这一招以退为进十分巧妙。沉星灼从小就没有白吃白拿的习惯,自然不愿意白嫖。况且他的出价十分合理,她左看右看,趁人不注意飞快在顾行舟脸上啄了一下。
钱货两讫,这下她终于能放心了。
看来顾行舟的信用虽然扫不出共享单车,但至少不是负数。
心情放松之后,困意涌了上来。她把顾行舟面前那迭高高的档案搬到自己桌面上,摆成一座挡住阳光的小山,又抓起他的手臂枕在脑袋下,悠悠打了个哈欠。
眼下物价低廉,她这点富余还是有的。
沉星灼又凑过去啄了一下他的脸颊,“不用找了,让我靠着你睡一会儿……”
她昨晚确实累狠了,趴下没一会儿就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顾行舟拿起一份档案立在面前遮挡,撑着半边脸颊欣赏她毫无防备的睡姿。顾客如此慷慨,他也没有占人便宜的道理。左看右看无人注意,干脆低下头趁机在少女嫣红的唇上偷香一口,权当找零了。
沉星灼无力反抗,只闭着眼象征性地嘟囔了两声,用大腿去蹭他。
顾行舟猜测她应该是疼得没法合拢,于是好心抬起她的一条腿搭在自己腿上,尽可能给她舒展的空间。这动作原本并非出于色情的目的,然而手下的触感滑腻得不可思议,那股勾人的馨香也越发浓郁。
他的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大胆的想法:她该不会没穿内裤吧?
顾行舟把手慢慢往上探去,摸到腿心深处。
他并没有摸到熟悉的布料触感,指尖戳了戳,陷入某处湿滑的泥泞之中。
顾行舟扫了季明怀一眼。
得把这个电灯泡先打发了。45.睡着了也可以玩(h) 季明怀感觉背后莫名窜起一股冷气,他大大地打了个喷嚏,怀疑档案室里的空调温度太低。
回头一看,顾行舟正一脸严肃地看向他。
“你是不是得流感了?”
季明怀本想否认,却在他的连番关心之下自我怀疑了起来,好像自己真的得了什么流感病毒。他有点坐不住,匆匆交代了几句便往校医室跑去。
真好骗。
顾行舟收回目光,专心致志地自学起生理知识。
他的左手被沉星灼压着,只能根据右手的触感猜测她的状态。
开过荤的身体变得好敏感,腿心的软肉摸起来湿漉漉的,碰一下还会抖。他耐心地剥开肉瓣,手指一点点挤入肿胀的小缝里,感觉肿起来之后反倒比之前还要紧了。
真是白给她扩张那么多次。
光是用手指插了这么一会儿功夫,她就已经疼得皱眉了,也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吃鸡巴。为了日后的幸福着想,顾行舟并不打算一直惯着她,而是模仿着抽插的力度浅浅抽送起来。
被肏肿就已经很可怜了,肏肿了还要被玩更加可怜。
可怜的大小姐没能让顾行舟产生丝毫怜悯。他娴熟地用手指给小穴做扩张,下面硬得不行。
沉星灼的眉头紧紧蹙起,浓密的睫毛瞬间被泪水濡湿了。
“嘶……王八蛋顾行舟……”即便在睡梦中,她也准确无误地骂对了人。
被点到名的顾行舟心里一跳,手指径直顶到了最深处。
本就盈满眼眶的泪水终于溢了出来,沉星灼下意识想夹腿,被掰开的大腿却怎么也合不拢,急得她声音里都带上哭腔:“唔!好、好深……不要了不要了……”
顾行舟深深吸了一口气,被她这副样子勾起一股强烈的恶念。
里面可没有被过度开发过,紧致得不可思议。手指像是陷入一滩湿软的烂泥里,随便动几下就能让沉星灼抽噎着哭喘,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舒服的。
看到心上人哭个不停,顾行舟很是心疼,手上的动作却半点不停。
“会舒服的,你就是太紧张了,放松下来就舒服了……”
他勾起指节,指尖轻轻刮在一处软肉上,来回剐蹭着。沉星灼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下意识咬住嘴唇,一副忍耐的样子。顾行舟不想她把自己的嘴唇也咬得充血红肿,于是摘下眼镜放到一边,用舌头撬开她的牙齿。
上面这张小嘴软香可口,非常好亲。
顾行舟在心里咂摸回味着她的味道,档案室的门吱呀一声被用力推开。门板反弹撞到了墙上,乒铃乓啷一阵巨响。
沉星灼迷迷糊糊地被吵醒了。她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身体已经一颤一颤地被玩到了高潮。本就湿软的小逼像开了闸似的水流个不停,忽然猛地紧缩。一股熟悉的酥麻感从小腹窜上后脑,放烟花似的炸了开来。
顾行舟的手指被死死咬住了。他抽不出来,被一股热乎乎的液体淋湿了手掌和衣袖。
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淫靡气味。
沉星灼被玩得潮吹了,透明的体液从双腿间的座椅往下滴,像是失禁了一样。没想到她小小的身体居然能储存这么多水,真让人不可思议。
季明怀的傻脸不合时宜地出现在门框里。
“校医给我做了检查,我根本没被传染流感,用不着戴口罩……”他有点庆幸是虚惊一场,说着就想摘掉口罩。
顾行舟赶紧制止:“档案室里灰尘挺大的,你还是戴着吧。”
沉星灼抬起头,脑袋依旧很懵。她觉得身体怪怪的,软得几乎站不起来。下面又热又麻,屁股底下也热乎乎湿漉漉的,感觉像是尿裤子了。而且她的腿为什么还搭在顾行舟身上、而顾行舟的手指插在了她小穴里?
……顾行舟这个混蛋!
沉星灼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朝脑袋下枕着的那条手臂咬了一口。
他果然没安好心!
顾行舟自知理亏,手都被咬出红印了也一声不吭,脸上一点异样都没有。
他甚至连手指都没拿出去。
沉星灼不敢大声说话,只能压低了声音:“你在干什么!把手给我拿出去!”
顾行舟无辜地眨了眨眼,同样小声回应:“你说不舒服我才帮你的,你咬得太紧了,我拿不出去。”
沉星灼再也不相信他了,她自己摸到身下去,抓住顾行舟的手腕往外扯。
没穿内裤的下半身此时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两条大腿敞得极开,让红肿的肉缝勉强能塞下手掌。顾行舟的食指卡在缝隙的前半边,无名指和小拇指卡在后半边,唯独中指深深没入其中,只看得见掌根处的雪白。
随着往外拽的动作,死死卡在穴肉中的中指退出来一截,带出一股被堵在里面的淫水。
被浸泡在逼水里的手指温度也更高,越是抽离,穴口的灼热感就越强烈。
空出两个指节的位置,顾行舟却不愿再配合了。他猛地一入,整个手指原原本本地撞了回去,在阴户拍打出“啪”的微小声响。沉星灼还握着他的手腕看上去像是她自己想拿他的手指来自慰一样。
沉星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刚刚高潮完的穴肉疯狂蠕动着,熟悉的快感再次席卷全身。她竟然被这一下猛烈的撞击又送上了高潮!
“唔……!”她连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呻吟声漏出来。
他怎么这么坏啊!
这动静并不小,季明怀扭过头看向二人,一脸迷茫:“你们听到奇怪的声音了吗?”
顾行舟和沉星灼摇头的频率惊人一致。46.翘课逃学耍流氓(微h) 有第三个人在场,沉星灼只能忍气吞声。
她上半身规规矩矩地端坐在课桌后,竖起本档案挡在身前;下半身的校服裙却被淫乱地掀起,露出大张的腿心和少年骨节分明的手掌。
顾行舟单手翻看档案,效率不出意外的低下。
两节自习课结束,档案还没整理完。
沉星灼觉得自己快要死掉了,她提醒道:“下一节是数学课,不上课要被记过的。”
顾行舟不以为意:“缺一节课而已,问题不大。”
沉星灼大为震撼。飞上枝头变凤凰没多久,他就学会了旷课耍流氓,真是未来可期。
她眼里含着泪,窝囊地小声抱怨:“你这人真的很没品,趁我睡觉偷偷弄我……弄那么久还不够……我都快要麻掉了,你就不能休息一会儿吗?”
顾行舟没吭声,不大高兴地抽出手指擦了擦。
那只手原本十分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圆润干净,像是弹钢琴的手。现在指尖被泡得发白,指腹也有点皱了,擦干净了也带着一股她的味道。
他捻了捻,指尖仍残留着湿滑的触感。
自从开了荤,他对沉星灼的渴求就有点刹不住了。
他连撸管都不舍得,只想攒着留给她,可惜沉星灼总是躲躲闪闪,完全不领这份情。难道她刚才没有爽到吗?明明小逼一吸一吸地咬着他的手指抖了好几次,爽完就翻脸不认人了。
“上你的课去。”他语气有点埋怨。
一听到可以回去上课,沉星灼瞬间精神抖擞。她急匆匆站起来朝教室的方向跑去,屁股后面的裙摆随动作一晃一晃,险些飞起来。
顾行舟冰冷的目光往身旁扫过,季明怀瞬间不自在地盯着地板,嗫嚅道:“我什么都没看到……”
顾行舟追上去,脱了外套系在沉星灼腰上。原本露出半截大腿的校服裙被挡得严严实实,没有一点走光的风险。反复检查确认过后,他才肯点头让沉星灼一个人回教室上课。
沉星灼没想到他还要逃学,更没想到他一逃就是大半天。她难得认认真真地上完了一节数学课,接着是语文政治,上到最后已经困得不行了。她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忽然觉得四周的空气安静下来。
身旁传来拖拽椅子的响动,顾行舟坐了下来。
沉星灼的困意瞬间消失了。这一节是英语课,她直起腰杆,目不斜视地盯着黑板上的单词。
一只冰冰凉凉的手探了过来,摸到两腿之间。沉星灼连忙夹紧大腿,不给他可乘之机。
她压低声音呵斥:“现在是上课时间!”
顾行舟毫不气馁,抓住她的一条腿往外一掰,手掌很顺利地卡进腿心里。
沉星灼的身体瞬间僵硬。
abandon!abandon!
顾行舟凑到她耳边,带着热气的声音温温柔柔地威胁:“我给你买了药,跟我去一下厕所。听话,在这里弄会被人发现的。”
沉星灼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只能老实巴交地跟他一前一后走出教室,坐在马桶盖上分开双腿。明明是同样的场景,同样的动作,羞耻感却比之前强了不知道多少倍。
顾行舟跪在她面前的地砖上,一抬头就看见小逼羞答答地朝自己打开。
眼前这个已经不是从前白嫩喷香的处女逼了,逼肉外翻红肿,一看就是被肏狠了,颇有几分凌虐的美感。馒头缝已经被开腿的动作掰开到最大,里面的小穴却还一缩一缩地不肯见人。
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紧。
顾行舟耐心地用手指分开嫩肉,让濡湿的穴口重见天日。又挖了一坨药膏,轻轻涂在红肿处。
她高潮过好几次,身体已经软成了一汪水,药膏一抹上就滑了下来。
顾行舟抽了纸巾,一边擦一边坏心眼地问:“你怎么跟水龙头似的流个不停?要不要找东西帮你堵住?”
沉星灼脸红得几乎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这又不是她能控制的!
擦干水分后,顾行舟挖了一大坨药膏,抹在翻起的软肉上。那药膏带着薄荷气味,冰冰凉凉的很舒服。刚抹上去没多久,下体火辣辣的疼痛感就消失了。
沉星灼的抗拒减轻了一点,但还是不放心地瞥向顾行舟,生怕他借着擦药的由头占便宜。
他的神情看起来倒是蛮认真的。
小逼上敷了厚厚一层药膏,肥软的阴唇被掰开仔细涂抹,连穴缝里面都没被放过。抹到穴口时,他一丝不苟地用手指推着药膏挤进去。白腻的药膏糊在烂红逼肉上,视觉冲击格外强烈,看着像是被射满了精液。
顾行舟心中无限怜惜,用手掌揉着把药膏抹得格外均匀。
好可爱,想亲。
沉星灼觉得他抹得实在太多,担心一起身就会漏出来。顾行舟却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掏出一条内裤帮她穿上,牢牢把药膏包裹在小逼上。
浅粉色的三角布料上缀着蕾丝和珍珠,是她喜欢的款式。他居然特意买了她常穿的牌子,真丝面料穿起来十分柔软。
顾行舟把她的裙子放下来:“以后别光着屁股跑来跑去了,多不好。”
沉星灼装作听不见。
他算个什么东西,还教训起她来了!
顾行舟知道又把她惹毛了,但是气鼓鼓的沉星灼看起来更加好亲。思维分散着分散着就跑偏到了下流的方向,他理了理少女额前的碎发,几乎要忍不住亲下去。
沉星灼警觉地后退。
顾行舟笑了笑,以居高临下的姿态重新覆了下来。沉星灼被笼罩在他的阴影里,视线一下子暗了下来。她本能地想往旁边躲,却被扳过下巴,强制性调转了视线。
这姿态本来是十分强势的,他却软下语调,“对不起,我好笨啊,怎么又惹你生气了?”
“你、你知道就好……”沉星灼一时分不清他在道歉还是阴阳怪气,结结巴巴地往后缩。
顾行舟抓着她的手腕,结结实实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
“你可以打我、骂我,只要你能消气。”他亲了亲泛红的手掌,目光缱绻地盯着他的妹妹、主人和爱人,如果你生气了就教训我吧,不要不理我……”
沉星灼隐约觉得有哪里不对。
他成绩常年全校第一,这样的人真的笨吗?
顾行舟眨了眨眼,委屈地说:“你知道的,我十七岁就把第一次给了你,在这种事上什么都不懂……我只是想让你舒服而已……”
沉星灼哑口无言。
难道他昨晚和今天屡次冒犯,都是因为她的表情看起来很想要?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当时是什么表情,只记得到最后她脑袋里晕晕乎乎的,口水收不住地从嘴角流出来……
也不能怪他没品,毕竟注意到她不舒服之后,他还特意去买了那么多东西。
半晌,她才结结巴巴地说:“这不一样!虽然很舒服、但是肿起来也很疼啊……总之,我、我舒服的时候会说的!要就是要,不要就是不要,才没有欲拒还迎的说法……”
也许她真的误会顾行舟了,他想服侍好她的本心是不坏的。
但正是因为爽到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失控痉挛的次数太多了,沉星灼很担心自己脑子会被过量分泌的多巴胺搞坏掉。这事需要节制才能细水长流,顾行舟果然什么都不懂。
沉星灼气馁地收回手,抱臂看向一边。
“算了……看在你主动帮我上药的份上,本小姐就勉为其难原谅你吧!你以后不要再自作主张了,我们顶多一周一次、一次十分钟!你如果需要解决,我可以把穿过的内裤给你。”
她才没有亲自帮他纾解过剩性欲的道理,愿意给他东西自慰已经仁至义尽了。
犯了错高高举起轻轻放下,没有比她更好的主人了。
顾行舟却紧紧抿着唇,情愿被她好好罚一顿。
一周一次打发谁呢!
她接下来说的话更是晴天霹靂:“这周已经做过了,所以接下来都不用了。等我消肿了再说吧!”
顾行舟据理力争,试图跟她讨价还价:“你明天醒来就消肿了,而且昨天是周日,算起来应该是上周吧!”
沉星灼用一句话堵了回去:“你说了算还是我说了算?”
顾行舟不敢再跟她争了。
一直到放学回家,他都很沉默,看上去非常失落的样子。47.男人蹬鼻子上脸得治 沉星灼并不觉得自己有问题,只觉得顾行舟的心态需要调理。她非常大度地让他回房间自己消化情绪,晚上就不用伺候了,谁知这家伙蹬鼻子上脸,关门的时候把门板摔得老响。
也不知道垮着个脸给谁看!
沉星灼正纠结要不要说点好话哄他,正好手机一震,林书逸发来几条消息。
[大蠢驴]:周若宁找我要顾行舟的联系方式,我没有,就把你推过去了
[大蠢驴]:啧啧啧,小仙女也会动凡心
[大蠢驴]:没想到啊,那小子这么受欢迎?
沉星灼回忆了半天,终于想起周若宁就是有意和顾行舟订婚的那位周家千金。当时在家宴上就总是温温柔柔地看向顾行舟,一副清纯小白花的模样,没想到性格这么直接,都问到林书逸那里去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非常不爽,很想把顾行舟喊出来打一顿。
周若宁肯定是被顾行舟的表象欺骗了才会对他一见钟情,其实他就是个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色情狂下流胚!
她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周若宁的好友通知。
本小姐凭什么给他们牵线搭桥?
再说顾行舟都不理她,她才不要主动去找顾行舟呢。
沉星灼拍了做到一半的数学题过去,让林书逸少发消息,不要影响她备战高考。林书逸一点都不觉得她会好好学习,很快又贱兮兮地发了消息过来。
[大蠢驴]:你这一整页就没一道题是写对的,还不如花点工夫在歪门邪道上呢
[大蠢驴]:附近有家新开的会所,要不要一起去玩啊?
[沉星灼]:你还记得我是你的未婚妻吗?
[大蠢驴]:对啊,所以得带你一起去,不然又得被我爸说。你放心,哥给你点两个长得帅的
他觉得自己还怪仁义的。其实娶沉星灼也不是不行,两人从小到大青梅竹马的情谊,做不成夫妻还是可以做亲人的。他们生个孩子交差就各玩各的,说不定还能玩到一起去。
没一会儿林书逸就发来照片,会所包厢里一米八的年轻男模裸着上半身站成一排,看着十分养眼。
[大蠢驴]:喜欢哪个?都不喜欢就换一批再挑
沉星灼看了一眼就把手机摁灭藏到被子里,左看右看,确认没人之后才敢点开放大仔细观摩。
这个腹肌不够有劲,不要。那个眼睛有点小,也不要。挑挑拣拣半天,她选出一个学生气的清秀小男模,看起来跟顾行舟有三四分相似。
她心中生出凌云壮志:你顾行舟算个什么东西,只要本小姐想,多得是人顶替你的位置!
沉星灼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她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外面金碧辉煌,里面香风阵阵,服务生个个都是俊男靓女,笑容十分温柔。
林书逸搂着个衣衫不整的女服务生出来接她,手上不老实地掐了掐那女孩的腰:“这就是我未婚妻,跟你未来嫂子打个招呼?”
沉星灼一脸无语地看他:“你无不无聊?”
林书逸笑嘻嘻的:“这不是跟你提前报备一下嘛,你可别怪我背着你养小三啊。”
难道光明正大养小三就很光荣吗!
那个女孩死死低着脑袋,好像快要哭出来了,声音也跟能掐出水似的,满满都是诱人风情。沉星灼总觉得她的声音耳熟,看了半天却对不上名字,疑惑道:“这里的服务生也要陪客人吗?”
“服务生当然不用,但是她不一样,”林书逸故意晃了晃怀里的女孩,“宝贝儿,自我介绍一下呗,说说看你之前是怎么在学校里勾引我的?”
女孩红着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
沉星灼不知道对方已经被顾行舟警告过一次了,以为她是当了小三脸皮薄。
她好心安慰道:“你别哭呀,我又不会对你怎么样!反正我和他也只是商业联姻而已,没有感情的。对了……其实我也有个情人,以后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到时候我们四个一起玩啊!”
说着说着,她又有点伤感。
林书逸的情人这么听话,她的情人却敢给她摆脸色不理人。
林书逸却笑了:“男人蹬鼻子上脸是病,得治……”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白色粉末,大方地递给沉星灼,说是和情人玩的时候助兴用的,再怎么高冷的人吃了这个都会跪下来求饶。
沉星灼眼睛一亮。
她缺的就是这个!看顾行舟还怎么给她甩脸子!
林书逸让她控制点量,一次一勺就够了,这玩意儿一次性吃多了会傻的。说完他就急哄哄地搂着那个女孩去了厕所,看得沉星灼一头雾水,不知道为什么他也要跟进女厕所。
她只好一个人坐在包厢里跟男模聊天。
小男模不愧是干这一行的,三言两语就哄得她同情心泛滥,酒一杯接一杯地下肚。
小男模有好赌的爸,重病的妈。上学的妹妹,破碎的他。
沉星灼想到了以前的顾行舟。她喝得晕晕乎乎,摸了摸男模的头。看着那张清冷中带着一丝倔强的清秀小脸,她不禁有些恍惚。
“顾行舟,你不要和我生气了好不好?”
被冷落的感觉很不好受。
男模十分专业地握住她的手,温柔道:“我怎么舍得生你的气呢?宝宝,你只是想得太多了……我们吃点水果好不好?”
沉星灼皱起眉头扇了他一巴掌:“让你说话了吗!你一开口就不像他了!”
男模撑着温柔的笑容,咬着牙点了点头。
沉星灼想起林书逸给自己的药,给顾行舟用之前她找个人试一试,否则要是没效果怎么办?
她当着男模的面倒了一小勺药粉到酒杯里,搅匀后递了过去。
“你,把这个喝了。”
男模脸上的笑容越发僵硬。
早知道这一行钱难赚屎难吃,没想到这个看着青涩的小姑娘也敢直接给他下药了!他可是见过这药的威力的,刚才那个女服务生喝了加料的酒没一会儿就软倒身体任人摆布了,他喝了岂不是……
他咽了咽口水,笑容不减:“宝宝,这个要加钱……”
沉星灼又扇了他一巴掌。
“本小姐是那种玩了不给钱的人吗!48.被捉奸了,你给我跪下认个错 包厢里酒气四溢,满室旖旎。面容清秀的黑发少年赤裸着上半身,身体被红绳紧紧缚住。他跪在地上,双手束在身后,白皙的肌肤泛着不自然的红。
唯一能自由行动的脸高高昂起,下意识往沉星灼身上贴:“哈啊……姐姐,好热……”
顾行舟踹开包厢门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亏他洗了澡切了果盘想去沉星灼房间献殷勤,没想到她竟然大半夜跑到外面偷情去了!要不是老登收到银行卡扣款二十万的消息让他过来看一眼,她就要被吃干抹净了!
顾行舟一脚踹开地上的死绿茶。
老子当牛做马才能摸一摸亲一亲的人,你倒是爽着把钱挣了?
一想到这不公平的待遇,他怨气更重了,咬着牙看向沙发上醉眼朦胧的少女:“沉星灼,你玩得还挺花啊?”
沉星灼被扼住了命运的脚脖子。
她扒拉着沙发扶手靠背,身体依旧不受控制地被拽向某个方向,到最后全身被笼罩在顾行舟的阴影里。她睁着无辜的大眼睛看向顾行舟,心虚得像个被捉奸在床的妻子,人赃并获了还兀自挣扎狡辩。
“不是的!我可以解释!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怎么偏偏在最能让人想歪的时候闯进来呀!
“我看是没来得及发生什么吧。”
顾行舟阴鸷地扫了一眼那人的长相,怒气稍微消散了一点,不客气地评价道,“你找的什么小白脸?一个卖屌的鸭子长这么丑,还要二十万,他鸡巴是金子做的啊?要我说给他花两百都嫌多!”
沉星灼忍不住小声说:“你别这样说人家,多伤人啊。他是为了给妹妹赚学费才做这个的。”
顾行舟气得要冒烟了。
“你还可怜他?你怎么不可怜可怜我啊!”
被点到名的小男模头也不敢抬,战战兢兢地朝门口的方向爬去,寄希望于没有人注意到他。
还好他机灵,喝进去的酒都偷偷吐了出来,不然哪还能有力气跑路?
包厢里确实并没有人注意到他。悬在沙发上那两条白皙修长的小腿不停扑腾,伴随着被堵住唇舌狠狠亲吻的黏腻喘息声和水声。唔唔的挣扎渐渐平息了下去,唯有换气的间隙才能听到有人恶狠狠地质问。
“我说怎么只有一周一次,原来是只轮到我一次啊?”
“他也只有十分钟吗?你在这儿待了快有半小时了吧?”
沉星灼被吻得眼眸湿润,嘴唇嫣红,大口大口地喘气。她晕头转向地缓了好一会儿,又说:“不是的……我只是想,要是你以前也能遇到一个好心人,就不会过得那么辛苦了……”
顾行舟盯着她看了好几秒,胸口的气一下子泄了下去,心脏却剧烈跳动了起来。
她怎么随随便便就说这种要让人爱上一辈子的话。
其实他从来没觉得自己辛苦过,可被她这么一说,心里好像就有千万种委屈要冒出来了。原本冷峻凌厉的眉眼温柔了下来,眸光闪烁间,他连忙扭过头嘴硬道:“别以为这么说就能讨好我,一码归一码。”
扣着她的手却缩了回来,坐在沙发上不知道手脚往哪里放。
沉星灼失落地耷拉下脑袋,发现顾行舟比之前难糊弄多了。
余光瞥向茶几上喝了一半的酒杯,她又有了主意,端起那杯加了料的酒讨好地递过去:“你消消气……”
顾行舟有点嫌弃地喝了下去,“这不会是他喝过的吧?”
这确实是。
林书逸给的东西药效真不错,她点的男模喝完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必顾行舟喝了也会很听话吧!
沉星灼嘿嘿一笑,试探性问:“你……你要不给我认个错?”
顾行舟以为自己听错了。
哪有干了坏事被抓包之后还要对方向自己道歉的?
谁知刚才还目光躲闪的大小姐忽然一下子硬气了起来,大言不惭地说:“我说,你跪下给我认个错吧,然后我就原谅你!”
顾行舟神情复杂地看着她眼睛亮亮的,嘴巴红红的。嗯,好像被他亲肿了。
……行吧!就当给她个台阶下。
顾行舟憋着一肚子火,屈起膝盖半跪在沙发上。他攥着沉星灼的手腕,低下头恶狠狠地说:“行,都是我的错。”
这认错态度可真不怎么样,还好沉星灼并不介意。
她心满意足地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好啦,看在你主动道歉的份上,我原谅你了!你以后不要和我闹脾气了好不好?有话好好说,不能给我甩脸色,也不可以不理我……否则我也不理你了!”
顾行舟被摸得善良许多,小声抗议道:“我也是有脾气的……”
一周一次不是欺负人么?
他有权对她的不合理言论表达不满。
也不知道是因为气氛太暧昧,还是因为酒壮怂人胆,他感觉有一股热流往身下窜,小顾很不争气地立了起来。
摸头这样清汤寡水的触碰并不能让他止渴,反而让他的欲望越发强烈。顾行舟坦然地顺应本心,壮着胆子提议:“我觉得一周可以有五次。”
沉星灼恼羞成怒地捂住他的嘴:“不行!”
顾行舟口舌发干,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
沉星灼的一切忽然对他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让他忍不住想要更靠近一点。
“要不……现在来一次吧?”
沉星灼触电似的地收回手,根本不敢回答他。
难道是药下少了,他才这么不听话?
顾行舟却已经趁机把脑袋埋在她胸口,用力呼吸着,声音也被闷得有些沉:“你点他干什么?有我这个正主在,还需要找替身吗?他能做的,我也可以……我不仅不要钱,还比他更会……”49.最纯洁的爱与最肮脏的欲(春药h) “不可以不可以……”沉星灼努力推着他的脸往后躲,“我涂了药的!今天不行,明天或者后天再说……”
顾行舟低头含住她的手指,十分暧昧地吮吸了起来。
不可以就不可以,让他咬一咬解馋总行吧?
沉星灼觉得他连眼神都像是要吃人,含着手指的时候还故意发出滋滋的水声,好像恨不得把她整个吞进肚子里去。虎牙轻轻磨着指尖,窜起一股异样的酥麻,让她整个人都软了。
她咬紧牙关,齿缝里溢出一丝呻吟。
“唔……好痒……不要舔了……”
顾行舟果然把她的手指吐了出来,却变本加厉地把脑袋埋在她颈窝,整个人像是大型犬一样死死压在她身上,不停地蹭闻她的气味。
“你身上好香,我想……”他顿了顿,隐约觉得有些不对。
他不该想剥光沉星灼的衣服,想把她压在身下肏哭。
但他身上确实很热,一股没由来的燥火烧得他口舌发干,既然不应该脱她的衣服,脱自己的总没问题吧?
顾行舟直勾勾地盯着身下的人,解了几颗纽扣就掀起衬衫往地上一扔。肌肉线条拉伸舒展,错落的疤痕随呼吸起伏,带着强烈的野性美。
沉星灼不是第一次看他的身体,却依旧移不开眼。
她咽了咽口水,被扑面而来的荷尔蒙气息冲击得有点晕。
下一刻,顾行舟就俯身压住了她。
由于巨大的体型差,他可以轻易地用两条大腿把她夹在中间,弓着腰低头吻住她的唇,像是野兽在享用自己的猎物。沉星灼的小腿时不时扑腾几下,都被他用力夹紧压住,只能蜷缩着脚趾忍耐。
沉星灼的身体吻着吻着就软了。
她意志力并不坚定,想到只是亲嘴而已便放松了警惕,任由他去了。
不一会儿,她就被亲得小脸红扑扑,眼睛湿润得像哭过。唇瓣分开时,还迷茫地仰起头追着顾行舟的唇,下意识舔了舔嘴角的银丝。
“你怎么总是不说一声就亲我呀……”
她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有多色情。
顾行舟心里蠢蠢欲动,把手掌贴在她小腹上。隔着衣服他都能感受到那处巢地的温暖,似乎已经为孕育生命做好了准备。
那股火把他的脑子烧得浑浑噩噩,但还记得这种事要征求对方同意。
他舔了舔唇,胆子大了起来:“我想进到这里……”
手指从下往上一划,比划出长长一道直线,几乎要顶到肚脐眼。
沉星灼并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她害怕地缩了缩:“剖腹杀人是犯法的……”
顾行舟已经开始上手扒她的内裤。
仅存的理智提醒他不要越过底线,但欲望早已光滑地从底线下面溜了过去。嗯,他还记得不能把她剥光,但是只脱掉内裤不算扒光吧?他已经提前向沉星灼征求过意见了,没有正面拒绝就当默认。
下午才换上的内裤已经湿透了,剥下来的时候药膏化成了丝,黏糊糊地拖了老长。
沉星灼瑟缩了一下,想去挡他的手。
“不不不不不行!”
顾行舟看着那处红肿的嫩肉,被药物麻痹的理智短暂回归——他记得疼的时候硬要做是很没品的,会惹她生气。
于是他伸出手指在上面戳了戳,问道:“还疼吗?”
沉星灼有点难为情,“虽然已经不疼了……但你也不能直接脱我裤子检查呀……”
顾行舟不说话了,低着头专心致志摆弄着什么。
她的身下忽然一热,有什么灼热的东西抵到了下面,直直戳在小缝上。
沉星灼大惊失色:“你干什么!”
想到他刚刚比划的位置,她害怕地撑着沙发往后爬,极力让自己远离那根狰狞的巨物,一边躲一边厉声拒绝:“滚开啊!我不要这个,不准碰我!别……唔啊啊啊啊!”
她被抓住脚脖子扯了回去。
有了药膏的润滑,大鸡巴噗滋一下直接捅进小逼里,烫得她一激灵。
她被顾行舟这个混蛋强奸了!
任凭她怎么打骂反抗,他都没有要停的意思。甚至在感受到那层薄薄的阻碍之后,越发强势地往里面顶。
沉星灼疼出了眼泪,胡乱一巴掌拍在了他脸上。
“我说停下!你这个混蛋……大骗子……”说着说着,她悲愤地想到,这家伙嘴上说得那么好听,原来全都是为了让她放松警惕!看他现在眼角发红食髓知味的样子,哪有半分装出来的温驯顺从?
顾行舟被骂得进退两难,于是吻住了她的唇。
这下终于没有反对声了。他在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腰腹用力一顶,终于破开那层阻碍进入到最深处。“啪!”的一声,是皮肉相撞的声音。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差点松了精关,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他真的全部肏进去了。
而且是一肏到底,整根鸡巴都被逼肉牢牢地包裹着,像是连体婴一样密不可分。
因为紧张和疼痛,她那里吸得太紧,甚至有点疼。但他有一种奇妙的安心感,就好像自己从此被打上了某人的烙印,套紧了项圈,真真正正属于彼此了。他难得温柔地亲了亲沉星灼的脸,尝到淡淡的咸味。
她哭了。
这个认知让他有点恐慌,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沉星灼的小脸哭得皱成一团,一边打着哭嗝一边大口喘息着:“好痛……呜呜呜好痛好痛……我……我想吐……弄出去……”
顾行舟低头看去。
刚才挣扎的动作让她衬衫滑上去一截,原本柔软平坦的小腹被顶得凸起一个弧度,连带着那一小片皮肤都微微泛红了。再往下看,饱满的逼肉大大地朝两边翻开,含着粗大茎身的穴口几乎紧绷成圆形。
他心中涌起强烈的怜惜,这具小小的身体为了容纳他的性器确实吃了很多苦。
痛的话揉一揉就好了。
顾行舟强行克制住想要抽插的本能,把手掌覆在凸起的小腹处,打着圈按压揉搓起来。
“乖啊,不疼的……我慢慢的,轻轻的,很舒服……”
沉星灼的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嘴巴合不拢似的连连喘息呜咽。
“嗯啊……不要按了……我要死掉了……哈啊……唔……”
顾行舟抹掉她嘴角无意识流出的口水,感觉身下的人抽搐颤抖了起来。本就紧窄的小穴一阵一阵地收缩,吸得他眉头紧皱,几乎是用尽全部意志才没有被榨出精来。
一股温热的水流喷在了他腰上,失禁似的滴答个不停。
沉星灼白眼上翻,面色潮红,看起来好像傻掉了。
顾行舟拍了拍她的脸,“你还好吗?我可以开始动了吗?”
埋在里内的鸡巴跳了跳,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他等了一会儿沉星灼的回答,但是她已经不说话了,嗯嗯啊啊的喊着不成调的单音节语气词。
顾行舟掐着她的大腿掰开,抽出一截。
沉星灼“啊”的一声扬起了下巴。
他轻轻吐出一口气,汁水淋漓的鸡巴又往外抽了一截,带出些混合着血丝的淫液。
沉星灼身体颤了颤,双目无神地“嗯”了一声。
顾行舟终于听到想要的答案,抽出大半截的鸡巴一下子全都插了回去。本就红肿湿润的小逼被撞得啪啪作响,可怜地翻开彻底。他却觉得埋在里面的感觉十分温暖舒服,像是回到家了一样。
他心里软乎乎的化成了一滩水,抽插的力度却没有半分减弱。
初尝性事的毛头小子定力极差,被那处紧窄的甬道一夹就受不了了。他硬着头皮又抽插了几十下,才依依不舍地顶到最深处,把攒了一天的精液都射进了她肚子里。
都不用拔出来,刚射完没一会儿就又硬了。
顾行舟满足地抱着怀里的温香软玉,把最纯洁真挚的爱与最肮脏堕落的欲都倾泻给了她。
“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他一遍遍低语着挺腰撞击,丝毫没有意识到沉星灼已经昏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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