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7.水签h 番町公寓的落地窗外仍旧沉寂。
叶子抱着年糕走进来,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一件事,她竟然一路都没有质疑隼人。
从hush出来以后,她坐进副驾驶,车子驶离中目黑,穿过熟悉的街道。她不懂是酒意慢慢涌了上来,又或者是因为身边这个人实在让她太过安心,她渐渐放弃了辨认方向。直到车停在番町,她才发现这根本不是回自己公寓的路。
可那时候她也只是跟着隼人下了车。甚至走进这间屋子的时候,她都没有多问一句,为什么要把她带到这里。而现在站在玄关,她才终于想起这件事,忍不住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年糕。
“年糕。”她小声问,“你觉得我们是不是有点太没有警惕心了?”
年糕却从她怀里挣扎着跳下来,熟门熟路地踩过地毯,跑到沙发旁边嗅了嗅,最后竟然心安理得地趴了下来。
隼人伸手接过她手里的外套,随意搭在一旁,又俯身将她脚边有些凌乱的鞋摆好。做完这些,他才看向她,目光停在她红润的小脸上。
“你喝多了。”
“我没有!”
“小骗子。”他伸手用指尖轻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叶子不满地皱了皱鼻子:“就喝了一点点!”
她今晚确实没喝多少,不过从hush出来以后,酒意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一点一点漫上来。脸颊带着不太明显的红,眼角一点湿润,连反应都慢了半拍。此刻被隼人这样一说,她才发现自己站在玄关处已经有一会儿了,往里面走的步伐也有些混乱。
“抓着我,别摔了。”他的语气还是老样子,却让叶子莫名觉得安心。她跟着他往客厅走了两步,又忽然停下来,低头看了眼这双熟悉的拖鞋。
“你是不是故意的?”
“什么?”
“故意把我带到这里。”
隼人站在她身后搀扶着,神色无辜又挑衅:“如果我说是呢?”
叶子愣住了。她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醉得不太厉害,却又刚好足够让那些平时被理智压回去的话变得容易出口。她抬头看着他,想从他的表情里找到答案,却只看见他安静地望着自己。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说呢?”她问。
“你会来吗?”
“会。”她回答得干脆,还对着他傻笑。
他只是看着她,想确认她这句话究竟是酒意下的一时坦白,还是她清醒时同样愿意承认的心意。可叶子已经靠着沙发慢慢闭上了眼睛,头发散落在脸侧,神情比平日柔软许多。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又睁开眼,举起手,一本正经地问他:“隼人!我有问题!你今天是不是......有一点想我?”
“不是一点。”隼人笑了,“很想你。”
酒精让她迟钝,她竟然没有像平时那样立刻躲开,只是望着他,眼底的笑意越来越明显。酒意像一层薄薄的雾,替她遮住了平日里那些总要反复斟酌的顾虑。
她的身体微微向前倾了一点。
隼人似乎没有料到她会突然靠近,低头看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顷刻缩短,近得连呼吸都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叶子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忽然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襟,仰起脸,轻轻吻了上去。
只是嘴唇短暂地碰了一下,带着她身上淡淡的酒香。
可叶子没有立刻退开,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却仍旧抓着他的衣襟没有松手。
“叶子。”隼人看着她,“想做了?”
她抬起眼,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就乖乖地应了一声:“嗯?”
下一秒,他抬手托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了回来。
叶子有些不知所措,手指攥紧了他的衣襟,吻到窒息,她觉得四肢都软了下去。等到他的呼吸稍稍离开一些,她又像终于反应过来似的,慢慢闭上眼睛,重新靠近那熟悉的气息。
窗外的皇居安静得没有声音,落地窗映出两个人模糊的身影,灯光落在玻璃上,将这一方空间与外面的夜色隔成了两个世界。
不知道过了多久,隼人才稍稍退开。他的呼吸仍然有些沉,看着她泛红的脸颊。
“今天......”他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你和莲说了什么?”
叶子眨了眨眼,她比以前诚实得多,没有回避,反而很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我们说了很多。”
“比如呢?”
“莲说,他后悔当初没有努力让我留下。”
隼人的眼神微微一沉,叶子却没有察觉,只是靠在他的肩上,努力回忆今晚那些叙旧的话语,前言不搭后语地缓缓说着:“他说很想知道我的消息,想知道我过得好不好,说自己很后悔,不要计较,不该懦弱什么的......”
她说到这里,忽然抬头看他:“我也告诉他,我这些年过得很好。”
隼人看着她,明白了她今晚为什么会带着这样的神情离开hush。
那个人依旧爱她,从来没有真正放下过。可他们又如此相似,即使还爱着,也会因为漫长的岁月、彼此走过的路,以及眼前愈加灿烂的她,而不知道自己究竟还有没有资格站到她身边。
“还有吗?”他问。
“我告诉他......”叶子歪着头想了很久,忽然笑起来,“我见到你了。”
“你怎么说我的?”隼人隔得太近,手指又有意无意地抚摸着她的耳廓,她觉得身体和心里都痒痒的,思绪也愈加混乱起来。
“就说我们现在在一个项目组。”她伸手比划了一下,试图躲开他的进攻,却还是被紧紧禁锢在怀里,“然后......我说一起吃饭了。”
“只有这些?”他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回答。
“嗯。”她点点头,看似很诚恳,可她被他看得有些疑惑,忍不住问,“怎么了?”
他顺手替她把落在脸侧的头发拨到耳后,指腹停在脖颈,又低声问:“那他知道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吗?”
“没有。”她闪躲着摇摇头。
“为什么?”
叶子被他问得有些晕头转向,看着他的眼神干净又坦荡:“因为我也不知道。”
“不是不知道喜不喜欢你,我很喜欢你,非常喜欢。”她怕他误会,赶紧补了一句,又皱着眉,努力组织着因为酒意而变得有些迟钝的语言,“只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他,我们好久没见了......”
“好了,我知道了。”
话音刚落,叶子就感受到一阵天旋地转,等回过神来,已经陷进了那张熟悉的大床里,那股熟悉的气息也随之压了上来,窒息的压迫感。
“干嘛!”叶子黏黏糊糊地呵斥,“滚开!滚开!”
隼人看着她长牙舞爪又毫无招架之力的模样,暗暗窃喜,附在她耳边悄悄说:“看不起前辈又不好好说敬语的坏孩子,要好好调教才是。”
“滚......滚开啊......变态!”她被他压在柔软的床垫里,双手本能地抵在他胸口想推开,可酒意让她的力气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撒娇。隼人低头看着她微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嘴角那抹坏笑怎么也压不住。
“还不说敬语?”他低声呢喃,热气直接喷在她耳侧。
叶子刚想反驳,他却忽然低头,柔软的唇瓣贴上她的耳垂,粗鲁地一口含住,舌尖用力吮吸着娇嫩的皮肤。
叶子身子猛地一颤,手从他的腰间伸进去,覆盖上宽阔的背部肌肉,紧紧抓住。
“哈......嗯啊......别......”她声音黏糊糊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他怀里缩,“好痒......”
隼人得寸进尺地用牙齿轻轻啃咬起来,舌尖沿着耳廓的曲线缓慢而用力地舔过。一只手则从她腰侧滑进去,掌心贴着温热的皮肤向上游移,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坏孩子。”他故意逗弄她,声音低哑,“要叫我什么?”
叶子被他亲得浑身发软,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觉得耳朵又麻又痒,电流似的一路窜到小腹。她咬着下唇摇头,却被他捏住下巴,强迫着转过脸。
“说话,回答我。”他命令道,随即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长驱直入,带着侵略性搅动她的舌头,把她所有的抗拒都吞进这个深吻里。
等他终于松开,叶子已经喘得厉害,眼眶微微湿润。他却不给她喘息的机会,手掌继续向上,一把覆上她胸前柔软的弧度,掌心缓慢地揉按,故意刮过已经微微挺立的顶端。
“这里......上次没机会好好尝一尝。”隼人低头,用嘴唇将衣服含住,湿热的呼吸透过衣料渗进去。他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尖,却怎么也不知满足,之后干脆把衣服向上推起,露出白皙柔软的胸脯。
叶子羞得想遮挡,两只手腕却被他单手轻轻松松扣住按在头顶。
他低头,温热的舌尖落在柔软的乳尖上,轻轻舔过,又缓缓含住,绕着粉红的一点打转。叶子整个人都软在床上,腿不自觉地夹紧,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颤抖。敏感的乳尖被他又舔又吸,酥麻的快感一阵阵往下蔓延,让她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
“嗯啊......轻点......嗯......”
隼人抬起眼看她,唇还贴在她胸前,声音含糊却带着笑意:“叫老公,好好叫,我就轻一点。”
叶子被快感逼得眼眶湿漉漉的,乖乖按照要求叫着:“老公......请......请轻一点。”
“很乖。”他满意地低笑一声,舌尖再次用力舔过已经湿润发红的乳尖,同时另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指尖探进裙摆的缝隙,“给乖孩子一个奖励。”
“什......什么?”叶子感觉到压在身上的那股力量消失了,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见隼人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抽出一张纸条。她不明白那是什么。
“还记得这个吗?”隼人把纸条送到她眼前,让她仔细看看清楚。
叶子认出“江岛神社”的字样,这不是他们刚认识那一年,一起去江之岛抽的水签吗?时间过了那么久,竟被他保存地如此完好。
“水......水签?”她伸手想拿,隼人却先一步收了回去。
“那时候不是问我上面写了什么吗?”隼人收回水签,将其铺在叶子微微起伏的小腹上。他的指尖却没有停下,地来回摩擦敏感的缝隙,故意把那一点黏腻的水渍越蹭越多,“这点水怎么显得出字呢?”
叶子皱了皱眉,大惊失色。几年未见,隼人在这方面的恶趣味越发突破下限。
她想开口,却只发出一声的呜咽。他的中指顺着湿滑探进去,直接贴上滚烫柔软的花瓣,轻轻拨开,指腹按压着肿胀的核。
“现在告诉你。”隼人低头,在她小腹上那张水签旁边落下一个吻,舌尖故意把纸角舔得更湿,“上面写的是,大吉。”
她的视线早就被快感搅得模糊。隼人的手指已经彻底没入她体内,用力地抽送着,都带出更多晶亮的水丝,沾湿了床单和他的手心。
“隼人......慢......慢一点......”她的腿已经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身体却还在本能地想逃。
他却不给她逃的机会,甚至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她趴跪在床上,腰被他一只手牢牢扣住,臀微微抬高,那张稍稍浸湿的水签被他随手压在她小腹下方的床单上。
“放松。”隼人的声音贴着她后颈。
叶子感觉到滚烫坚硬的顶端抵上自己,急切地想要往里挤。她往前爬了半寸,却立刻被他按住腰拖回来。
“别逃。”说完便全部塞了进去。
叶子的手指猛地抓紧床单,被填满的瞬间发出满足的呜咽。太深了,她觉得甚至能感觉到他顶到最里面的软肉,把她的肚子撑开地满满当当。
隼人低低地喘了一声,才开始抽送,动作沉稳却带着越来越重的力道。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变得清晰而黏腻,带出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夹这么紧?”他皱了皱眉,顺势扇了一把圆润的臀部,“就这么欠操吗?”
叶子摇摇头,断断续续地哼吟。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小腹酸胀得厉害。他忽然加快了速度,一只手绕到前面,托着她的小腹用力按压着,不让她往前逃。
“哈啊......要......要到了......”她的声音带上哭腔。
隼人却在这时突然停下,肉棒还深深埋在她体内,笑着舔舐过她的脊骨,告诉她:“看着下面。”
叶子迷迷糊糊地低头,看见那张被压在身下的水签。
他重新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叶子感觉到体内那股越积越满的热意突然失控,她猛地绷紧身体,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啊......”
透明的水柱混着黏腻的爱液溅在床单上,正好浇在那张水签上。纸面被彻底打湿,原本模糊的墨迹在湿润中迅速晕开、显色。
隼人没有停下,反而就着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的内壁继续用力顶弄,把她喷出来的水一遍遍撞得四处飞溅。水签上的字在湿透的纸面上渐渐清晰了起来。
「云の后より、満月现る。」(后来居上。)
他低头看着那行被她高潮的水彻底显出的字,低低地笑了一声。
“看见了吗?”他一边继续深入地抽送,一边在她耳边呢喃,“你的水......把字显出来了。”
叶子还沉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一阵阵发抖,只能软软地趴着,任由他一次次把她重新填满。那张被她喷湿的水签就那么湿漉漉地贴在床单上,墨迹清晰,像是被她自己用身体盖了章。
隼人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后颈。
“大吉......说得没错。”98.雨天h 叶子觉得隼人身上那股一直以来胜券在握的自信,全都得倚仗这张200日元的水签。如果这点钱能买来如此信心,她倒是也愿意再花上一笔。
不过那晚她看着那张水淋淋的签文,她忽然觉得,那张水签大概早就不只是什么签文了。真正被他保存至今的,是他们第一次一起去江之岛的那一天,是那时候还不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的两个人,也是他始终没有舍得丢掉的、关于她的那一点旧日记忆。
舍不得那段时光的,从来就不只有她一个。
周三下班的时候,天色已经阴得厉害。
叶子刚走出事务所的大楼,雨便毫无预兆地砸了下来,出门时还只是零零碎碎的雨点,不过几分钟,便密得像一张铺天盖地的帘子。门口的人群一下子乱了起来,有人撑伞,有人站在屋檐底下低头叫车,也有人一边抱怨天气一边把公文包顶在头上,匆匆往车站跑。
叶子站在台阶上,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她想着给隼人发个消息,让他顺路过来接自己,于是点开line发送了一条消息:“下班了吗?外面下很大的雨。”
消息发出去之后,屏幕安静了下来。
没有回复。叶子忽然想起来,今天项目组上层有个大会。既然没有回,大概还在会议室里。她把手机重新塞回包里,轻轻叹了口气。
算了。
总不能下雨就什么都不做,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会议的人来救自己。于是,叶子把包抱在怀里,深吸了一口气,踩进了雨幕里。
然而她显然高估了自己的准备程度。伞没有带,外套也只有一件薄薄的西装。没过多久,雨水便顺着额发往下淌,落进眼睛里。鞋尖踩进积水时,冰凉的水一下子漫了进去,袜子很快就湿透了。她不得不放慢脚步,一路狼狈地往家走。
等终于站到公寓门口的时候,叶子已经彻底放弃了挣扎。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衬衫袖口也被雨水浸得发皱,连包里的东西都湿了一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有些无奈地撇撇嘴。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公司多坐半个小时。
回到家,她第一件事就是把鞋踢到一边,直接冲进浴室。热水从头顶淋下来的一瞬间,叶子才觉得自己终于活过来了。她闭着眼睛站了一会儿,肩膀慢慢松下来,身子也渐渐恢复知觉。
洗完澡出来时,窗外的雨还在下。
叶子穿着宽松的睡衣,拿毛巾胡乱擦了两下头发,便走进厨房。她实在没什么力气做饭,最后只从柜子里拿出一包泡面,烧了一壶水。
今天就这样吧,吃完赶紧睡觉。她甚至已经想好了等会儿要不要顺便把明天早上的闹钟往后调十分钟。
水刚烧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便是钥匙插进门锁的声音。
她抬起头,愣愣地看着玄关的方向。门被打开的时候,外面的冷空气裹着雨水的潮气一起钻了进来。
她稍稍偏过头便看见了站在门口的人,莲。
他手里拿着湿淋淋的雨伞,浅色衬衫的肩背和胸前有几处被雨水打湿,布料贴在身上,隐隐透出里面皮肤的轮廓。
两个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对视,叶子一时竟没说出话来。
莲倒是先开了口:“看什么呢?”
“你怎么来了?”叶子下意识问出口,其实自己也知道答案。
“送钥匙。”他笑着抬起手晃了晃手里的钥匙,“之前落在店里了,不记得了?”
“这么大的雨,你专门过来送这个?”叶子看了眼他手里的钥匙,又看了眼门外。
“顺便来看看你有没有好好吃饭。”
莲进来的时候,手里还提着好几个袋子,满满当当的。
叶子原本真的以为他只是过来送一趟钥匙,直到看见那些袋子里满满当当地装着各种蔬菜、肉和水果,最底下甚至还露出一盒她以前说过很好吃的蛋糕,以及她最喜欢的布丁。
莲扫了一眼厨房,看见料理台上正在煮着的开水,以及旁边没来得及开封的一包泡面。他把手里的袋子放到料理台上,又从里面一样样往外拿。
叶子看着他一顿行云流水的操作,站在厨房门口,愣了半天:“你这是......”
“来给不好好吃饭的小孩做饭。”
“我才不是什么小孩啊!”叶子反驳。
“那你会好好吃饭吗?”他没听到她的回应,便又故意追问了一句,“会吗?”
她老老实实地摇头。
莲笑出了声,转过身,从旁边拿起了那条围裙,熟练地绕到自己身后系好,又把最后一个结收紧,原本被雨水打湿的衣服便更加贴着身体,腰身和肩背的线条在围裙收束之下显得格外清楚。随后又挽起袖口,露出一截清瘦的手腕。
他站在她家的小厨房里,穿着和这个房间格格不入的衣衫,却偏偏又自然得不像个外人。
水声响起来,刀刃落在砧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叶就站在旁边,看着他低头切菜。莲做饭的时候很安静,不怎么说话,偶尔抬手去拿调料,或者侧过身打开柜子。明明是第一次来她的新公寓,却不需要问她东西放在哪里。
她忽然想起过去的一些日子。很多时候,莲也是这样。他不擅长把自己的关心说出口。可生活上琐碎杂乱的很多事情,他总是会提前替她想到。
就像此刻,他连问都没有问,只是带着她喜欢的东西来了,降临在六月的雨天里。
叶子忽然觉得他这个人嘴硬到实在很没有意思,可偏偏越是这样,她就越想逗他。她慢慢走过去,停在他身后,贴在他的身边问他:“莲,你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莲回应着,却仍然专注着手里的料理。
叶子仰着脸,眼睛里全是故意挑出来的笑意:“当然是故意带这么多我喜欢的东西来勾引我了。”
“别胡说。”
“我哪里胡说了?”她伸手轻轻扯了扯他围裙上的系带,又很快松开,“你看,雨也淋了,菜也买了,蛋糕也买了,还穿成这个样子......在我家做饭。”
“叶子。”莲眉心轻轻动了一下。“别闹,去旁边休息一会儿,饭很快就做好了。”
见他的声音低了些,叶子反而觉得有趣,她猜得出他在克制,可他越是如此,她便越忍不住想往前凑。
“不要,厨房里暖和。”
莲看着她,拿她毫无办法,只能轻轻叹了口气,继续处理手里的菜。锅里的水开始咕嘟作响,莲把切好的食材放进去,热气很快升腾起来,将他额前几缕被雨水打湿的头发蒸得更加柔软。
叶子站在他旁边,这样的画面这些年也只是在梦里出现过,是她无数次想象过的、却从来没有真正拥有过的某种生活。
她安静了片刻,最终还是没忍住。趁着莲低头看锅里的汤时,她踮起脚,飞快地在他嘴角亲了一下。
轻得像一阵风。
莲搅拌汤汁的动作停住了,可叶子已经若无其事地退开一步,甚至还假装认真看锅里的东西。
“好香啊!”她盯着他,笑眯眯地说着。
窗外的雨声却越来越清晰,玻璃上映着厨房里暖黄色的灯光。
叶子站在莲身边,洋洋得意地回味着刚才那个偷来的吻。可只有莲自己知道,那一下到底让他的心乱成了什么样,明明浅尝辄止的吻,却因为身边那道灼热的视线迟迟没有移开,而变得有些艰难。
片刻后,他伸手,指腹轻轻碰了一下她的脸颊。手指在她脸侧停了一会儿,顺着她潮湿的发梢慢慢滑下来,替她把垂在眼前的头发别到了耳后。
她忽然伸手抓住了他的衣角,轻轻往前拉了一下。两个人的距离一下缩得更近,近到呼吸都交缠在一起。
莲终于失去了最后一点耐心,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个吻还未完全落下,她甚至微微抬起脸,主动迎了上去。于是那个原本克制的吻渐渐变得深了一些。
莲的手落在她腰侧,隔着柔软的睡衣将她轻轻往自己身边带。叶子整个人都贴了过去,鼻尖擦过他的脸侧时,忍不住闭上了眼睛。
厨房里还亮着灯,锅里的汤还在咕嘟作响。可这一刻,她已经完全听不见那些声音了,她只感觉到莲的呼吸越来越近,接吻力道小心又胆怯,似乎压抑着内心的情绪。
叶子却偏偏不肯让他如愿,舌头穿过唇瓣,入侵到他湿润的口腔中。
她的手慢慢攀上他的肩,莲扶着她的腰,吻了很久。
直到锅里的汤忽然冒出一声轻响,叶子才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缓缓睁开眼睛,用余光看了一眼旁边的灶台。
火还开着,而莲显然也察觉到了,却没打算立刻放开她。
叶子忍不住笑起来,她趁着他低头吻过来的时候,伸手从他身侧探过去,偷偷把灶台的火关掉,“咔哒”一声。
她踮起脚,唇角轻轻扬起来。凑到他耳边,故意压低声音,带着一点刚才亲吻之后还没散去的气息:“先喂饱我,再吃饭吧。”
莲的呼吸顿了一下。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隔着睡衣传过来,也能感觉到他的身体也在微微发烫。她抬起脸,鼻尖轻轻蹭了蹭他的下颌,声音更软了一些,故意撒着娇催促他:
“莲......不要忍了。”
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莲低低地应了一声,立刻俯身再次吻住她。他不再试探,唇舌充满明显的急切与占有,把她抵在料理台边,手已经从睡衣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她微微起伏的腰侧,缓缓向上。
叶子被他吻得微微仰起头,厨房的灯光柔和地落在两人身上,空气里还残留着汤的香气,却早已被浓厚的、属于彼此的气息盖过。
他一边吻她,一边用膝盖轻轻顶开她的双腿,让她稳稳地靠在台面上。然后他低头,嘴唇从她的嘴角一路往下,经过下颌、颈侧,在锁骨处轻轻咬了一下。
叶子的呼吸逐渐混乱。她颤抖着身子,下意识地想并拢腿,却被他用身体挡住。莲的手已经探到她睡衣的下摆内侧,指尖沿着大腿内侧缓慢上移,触到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布料时,他轻轻一笑。
“怎么这么湿了。”他的声音低哑,贴着她的皮肤吐着气息。
叶子耳根发烫,抬手轻轻按住他的后颈,小腹也跟着迎上去。回应他的声音更是软得要融化:“因为是你啊,最喜欢莲了。”
这句话似乎比任何邀请都更直接。
莲随即边单膝跪了下去。他把脸埋进她睡衣的下摆里,隔着早已经湿透的内裤,用鼻尖轻轻蹭了蹭饱满的阴唇。
“嗯啊......莲......”
他被这一声久违的娇喘勾了魂。手指勾住她睡裤的边缘,连同睡裤一起往下拉。布料离开皮肤时带出细微的湿意,空气忽然变得更凉,却也更烫了些。
叶子的双腿被他用掌心轻轻按住内侧,强迫她维持着打开的姿势。下一秒,他低头,舌尖直接落了上去。
柔软、湿热、贪婪。
他用舌面缓慢地、完整地舔过那处已经完全湿润的缝隙,从下往上,每一次都刚好挑逗着敏感的阴蒂。
叶子的腰立刻软了下去,后背抵着冰冷的料理台,却颤抖得厉害。
“哈......莲、慢、慢一点......”
他没有理会。
反而变本加厉地含住那颗软肉,用舌尖轻轻打着圈,忘情地吮吸着。水声在安静的公寓里细微却清晰,混着叶子压抑不住的轻喘,显得格外色情。
她的手指伸进他的头发里,既像是想推开,又像是想把他按得更紧。?腿根不受控制地轻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一下下收紧,却始终被他稳稳地分开。
莲抬眼看了她一眼。?那双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诱惑,舌尖没有停下,更用力地往里探,把她分泌出的液体一点一点舔干净,又故意发出淫靡的水声。
叶子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不行......那里太......哈啊......”
他倒是听得满意至极,忽然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让她完全敞开。?然后更深、更用力地吻了上去。手则探向那处泥泞的缝隙,中指顺着湿滑的入口缓慢推入。柔软的内壁立刻紧紧裹住他的手指,像是本能地吮吸。
叶子的腰猛地弓起。?她终于忍不住发出更放纵的呻吟,手指死死抓紧他的头发,身体在他的唇舌间彻底软成一滩水。
她越来越急促地喘息着,莲埋在她腿间,搅动着毫不掩饰的、贪婪的水声。
舌尖快速地来回拨弄,同时手指在她体内弯曲。
她的腰肢一下下地轻颤,小腹紧绷,明显已经到了临界。
“要、要去了......莲......我真的......哈啊......”
她的身体弓得更高,内壁疯狂地收缩,死死绞住他的手指。透明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溢出,被他的舌头一卷一卷地舔走。可就在她即将彻底失控的瞬间。
门锁转动的声音突兀地响彻整个空间。99.三人h 避雷:3p、女口男
两人都僵住了。
玄关的方向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沉稳又清晰。紧接着,门被推开,一个穿着深色西装的身影走了进来。
隼人。
他刚下班就过来了,西装外套还整齐地扣着,领带松了些,手里提着公文包。进门的瞬间,他直接望向亮着灯的厨房。
料理台边,叶子的睡衣下摆被撩到胸上,睡裤搅着内裤挂在还架在莲的肩上的那条腿上,下身完全暴露在灯光下。莲单膝跪着,脸埋在她双腿之间,手指还深深埋在她体内,嘴唇上全是亮晶晶的水光。
空气瞬间凝固。
叶子的大脑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并拢双腿,也来不及把衣服拉下来。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隼人站在门口,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一路落到两人紧密相贴的下身上。
刚才那些被雨声、灯光和彼此呼吸掩盖过去的情欲,在那一刻被人毫不留情地扯开,暴露在这样猝不及防的沉默里。
她并非没有想过这一天。
在她决定再次见莲的那一天,甚至更早,从重新回到东京的那一刻开始,她其实就隐约知道,自己迟早会把这两个人同时推到一个无法再逃避的位置。
她只是一直不愿意去想。大不了就是分崩离析,反正被她亲手搞砸的关系又不止这一段。与其这样拖着,三个人都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倒不如有一天彻彻底底地摔碎。至少那样,她不用再在漫长的日子里,一边想念一个人,一边又爱另一个人。
这些年,她已经念念不忘得够久了。
因此今日,真正面对这一刻的时候,她发觉自己竟然没有想象中的害怕。或者说,害怕归害怕,她只是忽然明白,自己已经不畏惧失去了。
隼人还站在门口。雨水顺着他肩上的西装外套滑落,玄关的灯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将那张一向锋利清醒的脸映得有些模糊。
叶子眯起湿润的眼睛,试图从那双眼睛里找到一点她熟悉的东西,可她完全读不懂他那双沉静又慈悲的眼睛。
是啊,其实隼人早就知道了,她同时爱着他们,甚至比她自己更早接受了这一点。所以今天这一幕,对于他来说,也许并不是什么突如其来的背叛。
只是那个他们迟早要面对的答案,终于以直接摆在了眼前。
叶子还没有从混乱里回过神来。眼眶微红,脸上的潮意尚未褪去,连呼吸都还有些乱。她不知道该向谁解释,也不知道该先说什么,只能那样看着隼人,看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
隼人却忽然朝她走了过来。
一步,又一步,直到停在她面前。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仔仔细细看了片刻,随后抬起手,指腹轻轻托住她的下巴:“别露出这副表情。”
叶子怔怔地望着他:“什么......”
“我会以为。”他低下眼,语气带着一点调侃,“你是在勾引我。”
“我哪有......”她显然没有料到他会说这个,愣了好几秒,也没能及时躲开他的目光。
话还没说完,隼人已经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睁大眼睛看着他,觉得他大概是疯了,隼人却只是笑了一下。
“怎么?”他低声问,“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这样吗?”
隼人的目光从她惊讶的脸上慢慢移开,最后落到还蹲在地上的莲身上,两个人对视着。
“既然都已经走到这里了,就别再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隼人对莲说完,又转向惊魂未定地叶子,“所以,现在还需要我出去吗?你自己决定。”
叶子觉得一切发展得太快,喉咙像是被堵住了。她看着隼人近在咫尺的脸,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还跪在地上的莲。
她默默下定决定,可声音还是小到有些听不清:“不......不用出去......”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隼人眼底那点若有似无的笑意更深了些。?他用指腹缓慢地摩挲过她的下唇,一边确认着她的答案,一边也在给她最后思考的机会。
“说清楚。”他低声道,“是不要我出去,还是......想让我一起?”
叶子的耳尖红透了。?她张了张嘴,可最终只是微微别过脸,却没有躲开他的触碰,也没有把架在莲肩上的腿收回去。
这个无声的默许已经足够明确。
隼人应了一声,俯身再次吻住她。?他的舌尖直接探入她微张的唇间,带着明显的侵略性,把她刚才还没完全平复的喘息全部吞了进去。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直接覆盖上了胸前的软肉。
与此同时,还跪在地上的莲竟然也动了。
他的嘴唇再次贴上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舌尖缓慢地安抚着被冷落的穴肉,手指则探入那处还在轻轻收缩的入口,浅浅地抽送起来。
叶子的身体猛地一惊,?上下同时被侵犯的感觉太过强烈,她颤抖着想要退缩。
隼人察觉到她的紧张,吻稍稍退开一点,唇瓣贴着她的嘴角低声问:“害怕了?”
“没有......只是太......”她摇头,却不知道怎么开口描述心里快要溢出来的羞耻。
“太什么?”隼人的手掌用力地揉着她的胸口,指腹碾过已经挺立的乳尖,“是太舒服,还是太羞耻?”
叶子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莲忽然加深了动作。舌头用力卷住阴蒂,同时两根手指完全没入,弯曲着按压她体内的穴壁。
强烈的快感瞬间冲上头顶,她忍不住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整个人往前软去,却正好撞进隼人怀里。
隼人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欲火再也克制不住。他抬手,把她已经凌乱的睡衣领口彻底拉开,露出底下细腻的皮肤与微微起伏的胸口。随即俯身,嘴唇落在她颈侧,一路向下,最终含住一侧乳尖,用舌尖轻轻拨弄。
上下同时被两人侍弄的感觉几乎要把她逼疯了。
莲的嘴唇和手指在下方不知疲倦地进攻,隼人则在上方用唇舌和手掌交替刺激着她的胸口与脖颈。
她被夹在中间,只能被动地承受。
“哈啊......慢......慢一点......”?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腿根控制不住地轻颤,“这样......真的会......会受不了......”
莲悄悄从她的下身抬起头来,唇角还带着一点湿意:“刚才不是说,先喂饱你吗?”
叶子被刺激地头脑发晕,腰彻底软了下去。?可她被两人同时固定着,无处可逃,只能仰起脖子,承受着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
隼人伸手托住了她的腰,把她整个人从抱了起来。
“去床上。”他说。
莲点了点头,立刻起身,唇上还残留水光,他没有擦,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三人沉默地穿过走廊,叶子觉得心跳快得窒息,却已经丧失了还手之力。
卧室的门被脚踢开,隼人把她丢床上。叶子的后背刚触到柔软的床单,两个人就已经一左一右地压了上来。
睡衣被全部脱下,凉意掠过皮肤,随即被两具滚烫的身体取代。
“唔!”
床垫微微下陷,叶子的手指攥住身下的床单,腰肢不受控制地轻颤。
隼人盯着她潮红的脸,身下的巨物涨了又涨,有些发痛。伸手便把她的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腰侧,硬热的轮廓已经完全显现,抵在她腿心缓慢地磨蹭。
“想要吗?”隼人低声问。
叶子有些紧张,穴口咬得死死的,但水却止不住地往外冒。
“再打开一点。”莲从另一侧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灼热,又转头警告隼人,“别弄痛她了。”
于是,莲抬手把她另一条腿也分开,让她的小穴彻底暴露在两人面前。?湿润的入口在灯光下微微开合,还残留着刚才高潮后的水光。
隼人低头看了一眼,喉结滚动,终于解开了自己的皮带,把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释放出来,滚烫的顶端抵上她湿软的入口,缓慢地研磨了两下。叶子的身体立刻微微绷紧,手指抓紧了莲的肩膀。
“放松。”隼人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腰身却已经往前送。
粗热的前端一点点挤开柔软的内壁。?即使已经足够湿润,被进入的瞬间还是让叶子溢出呻吟。
全部被填满了。
他进得缓慢,却很深,直到完全埋进她体内,三人竟然才同时轻轻吐出一口气。
“好紧......”隼人皱了皱眉,没预料到三人的欢爱竟让她比平时更加紧了些许,到底是害怕她不适应,因此耐心地等她的反应。
莲为了缓解她的紧张,从另一侧贴近,手掌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指尖轻轻揉上那颗还肿胀着的小核。揉弄都让她的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隼人绞得更紧,却也溢出了更多的淫液。
“哈啊......不要......”叶子觉得舒服得快要晕过去,腰肢轻颤着,“太......太刺激了......会......会坏掉......嗯啊......”
隼人被她绞得失去了耐心。他握住她的腰,开始抽送起来。完全抽出,再重重地顶到最深处。水声立刻在交合处响起,黏腻而清晰。
莲一边用手指刺激着她的小核,一边低头含住她一侧乳尖,舌尖用力地舔弄。
“慢......慢一点......太深了......啊......”
她的求饶却只换来更重的顶弄。
隼人咬住她的下唇,声音低沉:“明明喜欢得流骚水,真的要慢点吗?”
他真的放慢了速度。叶子刚快被送上高潮就被这样硬生生地打断了,心里烦躁不安。身子跟着就扭了上去,追着隼人的肉棒往上套弄着。胸前也忍不住向莲的嘴里送。
“你别逗她了。”莲瞪了一眼隼人。
“那你自己说,要停下来,还是要鸡巴操?”隼人用力地顶了她一下。
“嗯啊!”她长着嘴大喘着气,“要......要隼人的鸡巴操......”
“是这么说的吗?跟我做的时候可没这么纯情。”隼人抬手就扇了一把她晃动的乳房,“怎么莲在这里,就不敢说了?”
“不......不是......”她被逼得羞耻到了极点,可穴里又痒得出奇,眯着眼看着趴在她胸口的莲,还是说了出来,“骚穴......想被老公的鸡巴操......求求老公操我的小穴吧......好想要鸡巴......”
“呵,这还差不多。”说完,隼人就加快了速度。
房间里瞬间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她压抑不住的呜咽。
莲被叶子淫荡的模样勾得皱了皱眉,下身也不由得跳动了好几下。却只能更加用力地吮吸着她的乳尖,手指快速地拨弄着下方那颗已经被玩得发红的软肉。
她感觉自己又要去了,手指死死抓住莲的肩膀,声音破碎:“要......要去了……嗯啊!”
可就在她即将再次高潮的瞬间,莲忽然抬起头,与隼人对视了一眼。两人虽然没有说话,却好似达成了某种默契。
隼人忽然整根抽出,带出一串黏腻的水声。叶子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莲翻了个身,换成跪趴的姿势。
还没等她喘匀气,身后就已经再次被滚烫的性器抵住,这一次进来的是莲。
他扶着她的腰,一个深顶,整根没入。
“啊!”叶子一头扎进了床垫里,被撞得眼前发白。可前方,隼人已经握住自己还湿漉漉的性器,抵上了她微张的唇。
“想吃吗?”他低声道,“想吃就张嘴。”
叶子只是看了一眼,就一口把滚烫的肉棒含了进去。她本能地吞吐起来,舌尖笨拙地舔过顶端,却被他轻轻按住后脑,进得更深了一些。
身后的莲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跪趴的姿势让他进得极深,每一次撞击都把她撞地更舒服。
“嗯啊......哈......嗯......”叶子被前后同时侵占,声音全部被堵在喉咙里,只能溢出含糊的呜咽。生理性的泪水很快模糊了视线,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来,滴落在床单上。
隼人低头看着她被自己填满的嘴,拇指擦过她湿润的嘴角,笑着说:“喜欢吗?老婆。是不是做梦都想被我们两个这么操?”
叶子无力地点点头,无法回答他。她能感觉到内壁被摩擦得发烫,快感一波波地往上涌,逼得她只能更用力地吞吐前方那根性器,无意识地寻求着宣泄。
“哈......宝宝好色啊......”莲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喘息,“夹这么紧,是想让我射进去吗?”
叶子剧烈地颤了一下,前后夹击的刺激太过强烈,她感觉自己又要到了。内壁疯狂地收缩,死死绞住体内不断进出的性器,嘴巴也下意识地用力吮吸。
两人都感觉到了她的变化,加快了速度。
“唔!”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子剧烈地痉挛,透明的液体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打湿了两人相贴的皮肤。她的身体软得撑不住自己,却被两人同时架着,只能承受着余韵里还在继续的顶弄与抽送。
就在她高潮的瞬间,莲低低地喘了一声,他握住她的腰,继续深深地顶弄了十几下,在最后一刻克制住了自己,将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射在她光洁的背上。
隼人在她还在颤抖的时候,缓缓退了出来。他低头看着她被自己弄得一塌糊涂的嘴唇,伸手轻轻擦过她嘴角的津液。
这一晚,远比她想象中更漫长。100.尾声 东京的雨总是下得很没有道理,清晨还是放晴的天空,到了下午便忽然阴沉下来,细密的雨丝从高楼之间斜斜落下,把玻璃、街灯和行人的伞面都蒙上一层潮湿的光。
hush还是老样子,叶子推门进去的时候,年糕正趴在角落那块熟悉的小垫子上,听见声音便抬起头,摇着尾巴朝她跑过来。
她弯腰把它抱起来,年糕已经不像从前那么灵活,鼻尖蹭过她的掌心时,还带着一点迟缓和温吞。她笑着摸了摸它的脑袋,想起了自己也是在这样的雨季里第一次走进这里,那时她还年轻得不知道一段人生究竟会有多长,更不知道一个人的名字会在心里停留多少年。
莲正在吧台后面调酒,听见动静只是抬起眼看了她一下,眉眼之间多了一点被生活打磨后的沉静。可即使站在昏黄灯光里时,叶子却还是一眼就能够认出来的那双眼睛。
“老板,今天有位置吗?”她抱着年糕,忽然笑着说。
“当然有。”莲看着她,唇角很轻地弯了一下。
就像是他们之间从来没有隔过那些漫长的年月,也没有经历过离别、误会、重逢,以及后来说不清道不明的选择。
年糕从她怀里跳下来,摇摇晃晃跑到莲脚边,他低头摸了摸它,又抬眼看她:“饿了吗?今天想吃什么?”
“嗯。”叶子点头,“奶油炖菜。”
这些普通而温馨的对话,终于留在了她的生活里。
她和莲之间,有太多没有来得及说完的话。离开东京的那几年,她曾经无数次以为,时间会替她解决一切,距离会让思念逐渐失去形状,她甚至认真地告诉过自己,人在成长以后,总会学会告别。
可她后来才发现,无论走到哪里,有些人都已经变成了自己人生的一部分。于是神户的海风、冬夜的电车、加班到深夜的办公室、年糕趴在窗边晒太阳的午后,甚至某一次不经意听见的爵士音乐,都会让她想起东京,想起hush,想起那个总是替她把生活里一切都安排细致、妥当的人。
而隼人也没有从来没有消失。五年以前,她曾经把他的陪伴当成一种确定的安全感,后来却渐渐意识到,真正让人安心的,是他明明知道她可能会走、可能爱上别人,却依然愿意站在那里。
他们三个互相拥抱着彼此,那晚的雨一直下到了天亮。
他们之间,不是没有彼此嫉妒过,也不是没有想过把另一个人从她的人生里彻底排除。只是后来他们终于明白,爱一个人并不非要拥有她的全部,更不是必须把另外一个人赶出去,才能证明自己的爱比较重要。
“我不想再让你选了。”那晚,隼人这样对叶子说,“无论你选谁,都会有一个人被留下来,也会有一个人被你永远惦记。”
莲躺在一侧,沉默了很久问他:“你能接受?”
隼人看了他一眼,淡淡地笑了:“不过是比失去好多了。”
于是,他们用了很长很长的时间,都带着曾经的伤痕,坚持着走到了今天。而到如今,才终于学会一种和别人不太一样的相处方式。
没有谁要求谁必须公平,也没有谁假装嫉妒不存在。他们依旧会因为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拌嘴,会争谁陪叶子去看电影,会因为她半夜还在工作而一起皱眉,会为了谁吃叶子剩下的半碗面条争得面红耳赤。
沉悠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的时候,虽然仅仅用了几分钟便接受了事实,但还是忍不住问叶子:“你到底是怎么把人生过得这么精彩的?”
叶子自己也说不出来。
可奇怪的是,她真的一点一点变得更加快乐起来。
有一天晚上,三人一起从hush出来。
雨刚停,地面还湿着,街边的霓虹灯倒映在积水里,像一片碎开的星河。
年糕走得很慢,叶子便蹲下来抱起它。莲站在她左边,顺手接过她手里的袋子,隼人则站在右边,替她把外套领口拢好。
她抬起头,看着两个人,觉得幸福得刚刚好。
所谓世俗也好,所谓正确也好,好像都已经不再是她必须回答的问题了。
她只知道,这两个人都曾经在她最狼狈的时候伸过手,也都曾经在她想逃的时候给过她选择。
而现在,轮到她自己决定留下来。
他们慢慢往前走。
叶子走在他们中间,手指被两个人一左一右牵住。她低头看了一眼,忍不住笑了。
有些人走散了很多年,依旧会重新遇见。
有些路绕了很远,最后还是会回到最初想去的地方。
她抬头望向东京的夜空。
雨后的城市慢慢清晰起来。
又是一年梅雨季。少女总是分不清雨季和心事的区别。
她疑惑人为什么总是这样呢?等到抓不住的时候再去追怀。也许是当时的他们都无法判断,直到那一天成为回忆的那一刻。
有人说,东京那么大,如果走散了的话,一辈子都见不到了。
可神明偏偏让他们遇见了两次。
如今她站在这里,终于明白,雨只是雨,爱只是爱。 -正文完-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a_yong_cn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