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发情的证明 身体的欲望并未得到满足,楚辞将自己清理干净,拢好浴袍系上系带,缓步走出浴室来到客厅。
楚辞本想找瓶冰水,压一压心底散不去的燥热,伸手拉开冰箱门,寒凉的白雾漫了出来。
视线扫过,却意外看见里面放着一些啤酒,她略一顿,没有迟疑,直接伸手取出几瓶。
楚辞拎着啤酒走到阳台,这里摆放着配套的小桌与躺椅,她侧身落座在躺椅上,瓶身的冰凉透过掌心传来,指尖扣住瓶口,仰头饮下一口冰镇啤酒。
折腾了一通,天色渐暗,海风徐徐拂来,撩动她浴袍松散的衣摆,暖风裹挟着淡淡的海腥气,稍稍抚平了胸腔里残留的躁动。
她将胳膊随意搭在躺椅扶手上,望着深蓝的海面,慢悠悠地小口喝着酒。
出来旅游的这几日,日子过得松弛又放肆。
短暂的旅途像一处避风港,让她得以卸下层层外壳,尽情沉溺在这份难得的自由里。
两人的作息彻底乱了套,没有固定的晨昏节律,时常睡到日晒三竿才醒,昼夜界限变得模糊。
空酒瓶被她随手搁在一旁的桌面,楚辞指尖捏起第二瓶,打开瓶盖。
楚辞平日里大多习惯烈度偏高的酒,鲜少碰啤酒。
此刻坐在海边的躺椅上,冰凉的啤酒滑入喉咙,没有烈酒那种灼人的冲劲,取而代之的是清冽爽快的触感。
心底那份淡淡的躁动与荒芜尽数褪去,一丝真切又柔软的幸福,悄无声息地漫遍四肢百骸。
几瓶啤酒喝得见了底,困意渐渐上头,楚辞靠在躺椅上,浑身泛起一阵昏沉的倦意。
重新洗漱完毕,楚辞走到床边,苏年睡得十分安稳,呼吸匀净绵长。
她轻轻躺上床,顺势往苏年怀里缩了缩,将自己埋进对方温暖的怀抱里。
*
翌日清晨,天光初亮。
楚辞一觉醒来,床上只剩她一个人,她伸手按亮手机,不知不觉,竟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苏年不知何时已经起身离开,楚辞走进浴室洗漱完毕,换了一身柔软的家居服,走出浴室。
她走到房门口,正要伸手推门,却瞥见门把手上挂着一只项圈。
项圈自然是苏年留给她的,意味也不言而喻,楚辞指尖勾下项圈,套到自己脖子上戴好,做完推门走了出去。
苏年一身休闲短衫,正坐在餐桌前低头刷着手机,今早醒来,她估摸准楚辞睡醒的时间,提前点好了当地的特色早餐。
听到楚辞出门,苏年抬眼望去,眼中闪过一丝讶然,冲她招招手,说道:“过来。”
苏年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的身影,等楚辞走到身旁,便伸手拉住她的手,将她拽到自己腿上,开口说道:“阿辞现在恃宠而骄,带上项圈还穿着衣服走出来。”
楚辞端起苏年的水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唇:“嗯...不明白主人什么意思。”
一只手环住楚辞的腰,掌心贴在她的小腹摩挲,听到楚辞的解释,不由的想笑:“你昨晚做了什么,还要我提醒你吗?”
楚辞回眸,顺着苏年的视线看向阳台,昨夜喝空的啤酒瓶被她随性摆了满满一圈,整整齐齐围在桌面。
“怎么,摆这一圈,是打算标记你的战利品。”苏年目光扫过那一圈空瓶,眉梢轻挑,语气带着几分调侃:“还是昨晚没满足我们阿辞,只能借酒消火。”
“主人的体力是有些差,两次就睡着了。”楚辞看着面前一桌子的美食,说道:“我饿了,先吃饭吧。”
“热热身再吃饭。”苏年轻笑出声,拉了拉她的项圈:“楚小狗,衣服脱光,去沙发旁边跪着。”
楚辞抿抿嘴,想先吃饭:“一会就凉了。”
“不会,有保温包装,去做吧。”
楚辞起身褪去衣服,走到沙发旁边的地毯上跪着,苏年见状,转身回房取了一柄黑色皮拍,随后坐到她面前的沙发。
跪在脚边的小狗没什么表情,垂着眼眸也不说话,似是无声控诉主人不给饭吃,又或许是在等主人的命令。
“怎么,闹脾气了?”苏年用皮拍抬起她的下巴,二人对视着,“因为我不让你吃饭?”
“没有。”
“那就是因为昨晚我没让小狗舒服。”苏年语气温柔,手执皮拍在楚辞的脸上摩挲。
“哪里会因为这种事。”楚辞无奈。
楚辞心里藏着点细碎的小情绪,气苏年一早想着惩戒,还不让她好好吃饭,她已经很饿了。
她暗自恍然,自己如今是真的有些恃宠而骄了,换作从前,她绝不会为这点事产生情绪,更不会生出这般矫情的小脾气。
心念流转间,她敛去心底的娇气,默默摆正了态度,安静跪直身子,轻声道:“只是有一点饿。”
这哪里是闹脾气,简直是小狗撒娇。
苏年望着她,只觉得此刻的楚辞格外鲜活,她抬手轻拍了拍自己的腿:“乖,运动一下就吃饭,趴上来。”
犹疑两秒,楚辞才赤裸着身子趴了上去,这般小孩子的姿势,让她耳根染上了淡红。
苏年看她乖巧,掌心在她臀峰上轻揉,“双手背后。”
楚辞照做,双手背在身后,她本身对这种姿势无感,还带有一些羞耻感,但是肌肤相贴的温度又让她安心。
一只手按住楚辞交迭的手腕,另一只手握住皮拍在她屁股上摩擦,“这不是惩罚,单纯手痒,借小狗的屁股发泄一下,不用报数。”
话音刚落,苏年挥手抽下。
苏年下手的力度并不算重,挥拍的频率却很快,没过多时,后臀的肌肤便泛起一片片醒目的红痕。
被打的范围只有一块,重复的打击让她楚辞有些疼痛,手指不自主的捏紧,呼吸沉重。
红痕不断加深,由浅绯转为艳红,肌肤微微发烫,受击的地方泛起淡淡的肿胀,连片的痕迹层层晕开。
苏年打的随心所欲,感受到楚辞微微有些挣扎晃动,手掌用力按压住她的双手,将人压紧,“别乱动,不然我要在你后面塞姜了,塞满再揍你。”
楚辞长吸一口气,敏感的乳头被摩擦的红肿,压在胸前,身后传来的疼痛也化为一丝刺激。
将两瓣屁股上满颜色,苏年放下皮拍,抬手揉起发硬的臀肉,问道:“昨天怎么喝那么多酒?”
楚辞享受着苏年的按揉,回道:“本来想喝点水,正巧冰箱里有几瓶啤酒,便喝了。”
“洗完澡去喝冰水,看来小狗的欲望很难压制啊,怪我没有喂饱你。”
苏年手掌打向发烫的臀峰,继续完成上色工作。
“啊...”身后灼热的痛感层层加剧,楚辞克制不住,溢出一声细碎的哼声。
屁股上的皮肤泛开大片胀红,皮肉带着发烫的灼感,深浅不一的红痕交错迭在一起。
苏年又落了几下巴掌,看清这片泛红的痕迹,才终于收住动作,停了下来。
一根手指挤入楚辞的肉缝,沿着肉唇轻轻刮弄,在穴口的位置深入一根指节,便感受到一处滑腻。
手指又深入进去来回搅动,苏年故意略过阴蒂,“怎么这么滑,这是什么?”
“小狗发情的证明。”
楚辞顶着一张禁欲的脸说出淫乱直白的话,很难不让人心动。
一只手分开她的大腿和臀瓣,两指捏住肉核,指尖压住阴蒂摩擦打转,配合指腹的揉搓,专心玩弄这一个小豆子。
“啊...主人...”楚辞捏住苏年垂落在沙发上的衣摆,强烈的快感让她主动将腿分的更开。
从穴口流出的热液顺着小阴唇浸湿整个花园,苏年指尖沾染一些,重新按住小肉粒打圈。
阴蒂硬的发烫,楚辞舒爽的闭上双眼,快感集中在一点,浑身的神经骤然绷紧,脊背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栗。
在阴蒂完全勃起的前一刻,苏年抽离了指尖,只留一颗硬挺的豆子在空气抖了两抖。
“啊~”冲刺被强硬终止,楚辞企图夹紧大腿,挤压阴蒂完成最后的高潮。
苏年眼疾手快,按住她的双腿分开,任由阴蒂上极致的快感回落,高潮的欲望褪去。
掌心轻揉楚辞肿胀的肌肤,不再处理小狗的渴望,苏年拉扯她的项圈,“好了,起来吃饭。”第八十章 项圈的归属(h) 项圈被扣上牵引绳,楚辞忍住腿间的滑腻,跟在苏年身后爬到餐桌旁。
没被允许上桌吃饭,苏年拿出她的专属小狗碗,给她夹一些当地特色早餐,放在自己脚旁,抬手揉揉她的头:“快吃吧,小狗不是饿了。”
楚辞确实饿了,埋下头便开吃起来。
跪趴的姿势让她身后顶着一个红屁股,苏年抬眼就能看到,口中的食物都变得更加美味。
每当吃干净一种食物,苏年都会给她的碗里添新的种类,确保她每一种都能品尝到。
最后又盛了半碗牛奶,喂饱了小狗。
白日没有额外行程安排,苏年坐在办公桌前,凝神修改论文,指尖时不时敲击键盘。
楚辞就安安静静跪坐在旁边的地毯,苏年给了她一本史书,一时间读的入迷,倒也不觉得无趣。
时光悄然流逝,屋外天光高照,明亮的日光透过窗户洒落进来,在地板上铺出一片暖融融的光斑。
“这返修的意见奇奇怪怪,我都怀疑审稿人没有看内容。”苏年抬手转了转有些僵硬的脖子,长长地舒出一口气,语气感慨:“如果楚老师是审稿人就好了。”
楚辞还沉浸在书里的情节,闻言随口回道:“我要是审稿人,直接给你拒掉。”
感受到苏年幽幽的目光,楚辞不禁莞尔,停下翻书的动作,回望她:“开玩笑的,主人别介意,需要我帮忙改吗?”
苏年哼哼两声,回道:“不用了,坏小狗,我改的差不多了。”
改完最后两点意见,苏年打断了正在看书的楚辞:“过来,小狗。”
楚辞给书做好标记放到一旁,爬到苏年的两腿中间,安静的跪好。
“再往前点。”
刚微微凑近,脑袋便被苏年的大腿稳稳夹住,温热细腻的肌肤紧紧贴住脸颊,淡淡的体温裹挟着浅淡的气息笼罩过来。
这是一个格外亲昵的姿势,楚辞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呆呆的看着她。
“怎么被定住了?”苏年轻笑:“笨小狗,你知道养狗最基本的是什么吗?”
楚辞无法摇头,只得开口:“不知道。”
“是要喂饱小狗。”苏年一根手指戳戳她的鼻尖,“去把自己清理干净,前后都要,做完重新跪到这里来。”
“知道了,主人。”
楚辞正要有所动作,苏年却没有松开腿,依旧将她的头牢牢夹住,她无奈地开了口:“主人。”
“嗯?”苏年饶有兴致的盯着她,并不准备松开力气,指尖轻挠她的侧脸。
知道苏年想听什么,楚辞低头吻了一下她的手指:“求主人放开小狗,让小狗去清理自己。”
“好乖的小狗,去吧。”苏年松开她,视线追随爬远的小狗,自己也起身去准备道具。
楚辞清洗干净身体,将头发挽起,回到客厅时,苏年已经坐在办公椅上,楚辞重新跪到她的身侧。
苏年随手摸了一下项圈,上面并无湿意,语气渐冷的开口:“刚刚你把项圈解下来了?”
楚辞稍稍低头:“清洗的时候怕打湿就解开了,小狗错了,主人。”
一耳光扇到她的脸上,下巴被托起,楚辞被迫抬头对上苏年的视线。
苏年眼神盯着她侧脸泛起的红痕:“以后认错的时候不许低头,低一次扇一次。”
感受到脸颊在发烫,楚辞轻声应道:“是,主人。”
“我有允许你解开项圈吗?”
“没有。”
苏年掌心拍上她泛红的侧脸,“你的项圈只有我可以解,听明白了?”
“明白了,请主人责罚。”楚辞跪在地上,适应脸庞传来的疼痛。
苏年伸手拽她脖颈上的项圈:“当然要罚,转过去跪趴。”
楚辞跪趴在地,小臂撑地,伏在脑袋两侧,两腿分开展示花园给自己的主人,塌腰挺起臀部,一个标准的承受姿态。
早上被打过的臀肉还有红肿的印记,与莹白的大腿肌肤对比鲜明。
苏年从一旁的工具中拿出一个木板手拍,长方形的手拍约一厘米厚,实木的材质拿在手里微微发沉。
没有多余的话语,苏年将手拍横在臀峰,对准红痕抽了上去。
木板落向屁股,不同于其他器具,厚实的板面重重拍砸在肌肤上,一股沉实的钝痛瞬间炸开。
清晨留下的肿块还未完全消退,新一轮抽打便接踵而至,新旧痛感层层迭迭揉在一起,完全是一顿回锅肉。
惩戒的力度不轻,才二十余下,楚辞便痛得忍不住弓起腰肢,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晃动,强忍着疼痛,指尖微微蜷起。
“啊...”又是一下打在身后,手拍连带着抽到一点阴唇,让她不禁低呼出声。
分开的阴唇又被木拍抽打了一下,苏年的声音响起:“不许动,也不许出声,今天就好好受着。”
楚辞的身子止不住轻颤,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轻敛着眉头,重新恢复标准的跪趴姿势,甚至屁股更加高耸,乖乖分开已经湿润的花瓣,讨好自己的主人。
看着她的动作,苏年指尖从深红的屁股滑倒腿心,挑拨柔软的花心,一路点到露头的花蕊,眼眸微暗:“也不许流水。”
苏年下手从不犹豫,挥拍重新落在肿胀的肌肤,每次落拍都伴随清晰的红痕。
连续几下不间断的抽打,楚辞忍着一口气不敢呼出,生怕被打出了声音。
下体却一片泛滥,清液从洞口溢出,阴唇连带着穴口随呼吸一收一缩。
白皙修长的手指抚摸过臀肉,若即若离的蹭着穴口,楚辞的喘息有些乱了。
手指进入穴道并不费劲,沾着滑腻的清液随意抽插,故意在深处的粗糙点戳弄。
楚辞咬着下唇不敢出声,屁股火辣辣的疼,但是依旧很想要,欲望难以压制。
苏年随心所欲的拔出手指,不管淫液是否流到地毯上,用她的汁水涂抹到后穴,充分润滑,随后探入一根指节。
后穴紧致,带着不易察觉的战栗,苏年动作轻缓,每次插入都会到达更深处,耐心的扩张,直到手指整根插进。
苏年拿出一个跳蛋,推动开关,直接按到她的阴蒂上,一瞬间后穴收缩。
“啊...主人...”
后穴的软肉紧紧吸附她的手指,一时间难以动弹。
“安静点。”
跳蛋在阴蒂四周摩挲转圈,将小肉蒂反复揉弄,挤压的来回变形,穴口处也汁水横流。
苏年开始抽动后穴里的手指,完全退出再整根插入,开拓着甬道,抚平着褶皱。
还未过多享受阴蒂被玩弄的舒爽,跳蛋和手指一起抽离,苏年一只手扇过满是红肿的屁股,“平躺。”
楚辞翻过身平躺下身子,臀肉与地毯接触时让她暗吸一口气,两腿分开的时候,面上带有些许的绯红。
苏年随手拿过桌上的黑色胶带,开口命令:“双手抱腿,分大些。”
楚辞照做,屈起双腿抱住膝弯,连后穴都清晰可见,完全打开的姿势让她羞耻的闭眼。
思绪被阴蒂突如其来的震动拉回,苏年将跳蛋紧贴在阴蒂,推起阴唇包裹住玩具,然后拿胶带牢牢固定在原处。
双穴在苏年的视线里同时收缩,她将手指放入小穴,只抽插了一下,轻笑一声:“小狗饿急了,转过去跪趴。”
在楚辞动作的同时,苏年拿出刚刚削好的姜。第八十一章 拽着项圈做(h) 楚辞重新恢复跪趴的姿势,双乳自然垂下。
大片日光自落地窗倾泻而入,落在莹白的肌肤上,肌理被柔光衬得细腻通透。
苏年转动被削成肛塞形状的姜,顺着滑液往后穴里深入,前期扩张的正好,塞进去完全卡住。
楚辞适应着身体里姜的形状,阴蒂上面的跳蛋忽然被调高,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臀肉用力,姜汁被挤出来些许。
后穴肉壁刚触到少许姜汁,一阵火辣辣的灼热感迅速蔓延开来,温热的刺感贴在表层,一点点向周围扩散。
“嗯...”楚辞趴在地上的四肢难耐的动了动。
苏年轻笑一声,拿起一旁的短皮带,肆意随心的抽在她的大腿和臀肉。
臀部高高肿起,一些泛着淡淡的青紫,肌理绷得很紧,轻轻一碰便带着滞重的痛感。
“啪,啪。”皮带落下时楚辞身体不自主的收紧,后穴收缩,姜汁被挤压出越来越多,灼热感层层迭加,原本刺痛的地方痛感骤然加重。
楚辞肩头微微起伏,粗重的喘息闷在喉间,她紧咬着下唇,竭力压住声音,不敢让半点声响溢出来。
“啪!”又是一皮带抽在白嫩的大腿内侧,伴随着苏年的命令:“腿分大些,塌腰。”
楚辞遵从命令照做,阴蒂的震动激起了逃离不开的生理快感,小穴淫液四溢,后穴的疼痛又将她唤回。
两股刺激迭在一处,不断碾过大脑,让人难以适应。
皮带从下方托起楚辞的乳肉,摩擦着嫩红的乳头,时而抽打着晃动,时而用粗糙的侧边描绘。
“不舒服吗,为什么小穴一直哭?”苏年扔下皮带,摸着流水的花园,指尖来回搅动。
见她没有应声,伸手用力按上阴蒂处的玩具,穴口溢出一股热液,而楚辞被姜汁带来的疼痛闷哼出声。
“本来想帮你擦干净,但是越擦越多,既然这样,那就用舌头舔干净吧。”
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放到楚辞嘴边,她微微抬头,舌尖轻轻扫过指腹,将那层湿润舔拭干净。
眼前的景象叫苏年有些眼热,呼吸不由得微微加重:“含进去舔。”
楚辞刚张开嘴准备含进嘴中,苏年却失了耐心,直接将两根手指伸进湿热的口中勾弄。
“唔...啊....”楚辞不自主皱着眉头呻吟,在后穴愈发的疼痛中寻得了一丝别样的快感,搭配阴蒂的持续震动,很快便达到了高潮。
苏年拔出手指扇了她一耳光:“我允许你高潮了吗?”
高潮后跳蛋依旧强力震动,极致的痛苦与快乐让楚辞往前爬着想躲。
苏年单膝跪到她身后,一只手按住玩具连续高潮,另一只手拽着项圈往回拉,嘴里不停羞辱她:“跑什么,不是喜欢高潮吗,就算折磨到你喷出来我也不会停下。”
“啊....主人...主人...”楚辞扭动着身子,想从快感中挣脱,却是徒劳。
连续强制高潮完全无法依靠自控力承受,必须由主人绑起来代劳。
按压跳蛋的手指插进了小穴,到处摸索着穴肉,随意玩弄。
“在高潮还没结束的时候继续粗暴的对待你,爽的淫水流了一地毯,不就喜欢我这样对你吗,骚小狗就应该被玩坏掉。”
低俗的话语伴随着手指抽插的水声,苏年加重力道,弯曲着指尖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
“嗯啊....我错了...放过我...”楚辞受不住,身子微微轻颤,低声求饶。
身体又被送上了巅峰,姜汁带来的痛感已经麻木,持续的高潮让她身子发软。
感受到穴肉一直在收缩,吸咬她的手指,苏年加大拉拽项圈的力量,让楚辞的上半身微微抬起,从后面撞她的敏感点。
“不被允许就高潮,不就是想让我操哭你吗,老师能想到自己有一天会骚成这样吗,嗯?”苏年快速的进出穴洞,看楚辞发情的姿态。
两片蝴蝶骨,像收拢停驻在脊背的蝶翼,在光线下显出精致起伏的线条,此时正在微微颤抖。
“舌头伸出来,小狗高潮的时候应该怎么叫。”
楚辞伸出舌尖,被迫仰起头,闭上双眼,几个敏感点被同时玩弄,言语上被羞辱。
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快感下,前后的穴肉剧烈收缩,阴蒂也硬的发烫。
苏年在高速的抽插后猛地拔出手指,视线盯紧粉嫩发红的小穴。
“汪...汪汪汪...嗯....啊...”呻吟声带着小狗叫声,无一不在彰显高潮的汹涌。
穴口猛地喷出一片热液,洒落的到处都是,淫液还源源不断的从洞口流出。
手指松开项圈,苏年抬手扇了一下小穴:“好会喷水的小骚狗,操到喷不出来好不好?”
楚辞体力耗尽,大口喘着气,身子脱力瘫落在地。
双眼蒙着一层浅淡的失神,眼尾浸开淡淡的红,长长的睫毛沾着一层湿意。
苏年躺到她身侧,伸手将人紧紧揽进怀里,手掌轻轻顺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好美的小狗,放松一点,我帮你把姜取出来。”
“好...”楚辞闭着眼被她抱紧,尝试放松着身子,任由她从后穴中取出滑腻的姜,又撕下固定跳蛋的胶带。
“爽吗,小狗。”苏年柔声问她。
“很爽,主人。”楚辞埋进苏年怀中,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清浅的气息,暂时能覆盖住淫靡的味道。
苏年低笑一声,指尖略过她的发丝,在眉心落下一枚轻吻:“我可没说惩罚结束了,你先是私自摘了项圈,又没经允许偷偷高潮,是不是该罚。”
楚辞蹭着苏年胸前的衣服,轻轻嗯了一声。
“要罚个印象深刻的,不然怎么记住,是不是小狗?”苏年的指尖轻轻落在她后背的肌肤上,缓慢地来回划动。
“主人说的是。”楚辞趁着机会闭眼休息,反正也躲不开。
“好乖。”指尖顺着腰线一路向下,掌心捏住红肿的臀肉开始轻揉。
待楚辞休息的差不多,苏年将人抱起,自己进屋取了软垫铺在办公桌下方的空间。
转过身似笑非笑的看着楚辞:“自己进去吧,乖狗狗。”
楚辞对上她的视线,垂下眼眸,准备跪到桌下。
“坐着,面朝向我,腿分开。”苏年坐到办公椅上,目光锁定着楚辞完成这一切。
屁股上的伤牵扯着皮肉,只要一坐下,便扯出一阵清晰的痛感,楚辞面上依旧平淡如常,将大腿分开放到两侧。
此刻楚辞身上只有一个项圈,小穴红肿饱满,双手规规矩矩的抱在腿上。
苏年从工具包里拿出一个吮吸玩具,可以模仿口交时的触感,又带有震动的功能,将玩具递给她:“自慰给我看,高潮前停下,不准到。”
“是,主人。”
楚辞接过玩具,对准自己的阴蒂按上去,吮吸口完全包括着小核,打开开关启动玩具。
“嗯...”包裹感和震动感让楚辞低吟声溢出嘴边,仿佛阴蒂被温柔的舔舐。
自慰可以用自己最喜欢方式、最适中得频率去玩弄最舒适的点。
楚辞用玩具轻轻按揉着阴蒂,激起阴蒂的欲望,阴唇被挤压的颤动。
她后背靠在办公桌抬头轻喘着,能感受到主人注视全过程的目光,而自己就露出私密处主动表演着一切。
想到这场景阴蒂硬的更加挺立,穴中的流不完的清液也被苏年尽收眼底。
刚被操过的身子敏感不堪,楚辞喘息声加快,指尖收紧按住玩具,将自己玩到高潮的边缘,忍住情欲拿开了玩具。
玩具离开时穴口不自主的收缩,诉说自己的难受。
十几秒之后,待高潮的感觉回落,苏年开口道:“继续,放上去。”第八十二章 在每一次结束时拥抱你(h) 楚辞手拿玩具,重新对准阴蒂按住。
瞬间的触感让她喘息出声,愉悦攀登的过程也让人沉迷其中。
再次到达边缘用不了太多时间,楚辞对于寸止自己的流程很熟悉,因为苏年喜欢。
再高潮之前又移开了玩具,呼吸声带着微微的颤抖,等待情潮褪去。
楚辞很自觉的重新按回玩具,随着边缘次数的增加,每一次到达边缘的时间会越来越短。
按下玩具,移开玩具的频率越来越快,楚辞颤抖着腿根,在主人面前一次次表演。
不久前才被满足,而此时却迟迟得不到满足,极致的空虚感,楚辞抬起头,看向椅子上端坐的苏年,眼神中流露出渴望。
苏年微微一笑,光着脚踩住她的大腿,嘴里说着:“继续。”
楚辞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到极限,阴蒂敏感到不碰也会颤抖。
再一次用玩具按住自己的阴蒂,痛苦又快乐的声音溢出嘴边。
“不准高潮。”
苏年一边言语禁止,一只脚却踩上楚辞的手背,将玩具固定在原地。
强力的吮吸震动一下将阴蒂送上了顶峰,但是主人的命令确是不准高潮。
“啊....不要....”
情潮在克制与渴求的博弈中爆发,楚辞的身体有些痉挛,仿佛灵魂也达到了高潮。
苏年的脚掌并未挪动,仍然用力踩住玩具,将边缘数次的肉核送上连续高潮。
办公桌下方空间有限,楚辞开始挣扎,身体撞到旁边的桌体发出响声。
“主人...受不了了...”楚辞喘息着求饶,宁愿苏年将自己绑起,也好过自己去对抗强制高潮。
苏年故意动了动脚掌,踩着玩具来回揉动,楚辞另一只手忍不住握住她的脚踝,生理性的眼泪挂在眼尾。
苏年见到她泛红的眼眶,破坏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才松开了脚上的力气,放任楚辞独自失神。
“咔嚓。”项圈上被挂住一根牵引绳,苏年将它握在手中,向上拽了拽。
“又被我玩爽了吗,发什么呆,现在该说什么?”
“谢谢主人。”楚辞的气息还未喘匀,睫毛处挂着泪珠。
苏年拿了一个约两指宽的按摩棒,涂满润滑液,蹲到她旁边,温柔的塞进楚辞体内,顶端头部略宽,恰好顶在粗糙的敏感点。
“我发现用润滑液简直多此一举。”苏年沾了满手的清液,在一旁调笑她。
又将一枚跳蛋放在阴蒂上,用胶带固定住,顺手拿来黑色眼罩帮她戴好,随后坐回办公椅上。
双眼被阻隔,视觉一消失,其余感官便被无限放大,细微的触感都变得清晰锐利,身体的敏感度骤然攀升。
“嗯~”体内外的玩具被同时打开,楚辞低吟出声,苏年没再开口,但是可能听到空气中键盘的敲击音。
双手并未受缚,她只能将手臂环住自己的双腿,牢牢抱住。
“嗯....啊~”
苏年听到底下细碎的呻吟,一只脚踩上她柔软的乳肉玩弄,拿过手机给管家发消息订餐。
“可以高潮了。”苏年话音刚落,便听到更为急促的喘息声。
楚辞一直将自己控制在快感边缘,听到这四个字直接到达了高潮。
体内的玩具在敏感点震动,阴蒂也被刺激,楚辞大脑放空,一时间有些恍惚,分不清是体内还是体外高潮,或许是同时。
每次到达顶点时短促细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难以压制的轻颤。
直到听到门铃声响起,楚辞猛地回过神,虽眼睛看不见,但还是抬头望向苏年。
她感受到苏年起身去开门,也听到送餐员的声音和推车的响声,楚辞咬住下唇,将呻吟声忍下。
“我还有点工作没做完,麻烦您帮我摆到桌子上,摆好直接离开就行,谢谢。”苏年讲完,走回办公桌前重新坐下。
她的小宠物紧张的在桌子下瑟瑟发抖,轻咬着嘴唇,不敢出声,苏年拿起牵引绳,一圈一圈缠绕在手上,指尖攥紧绳身,用力收拉。
“啊...”玩具被瞬间调高,楚辞没有防备,一声低吟不受控地从喉间溢出,正巧被苏年放下水杯的清脆声压下。
苏年抬起一只脚蹭在她的唇边,楚辞感受到温热,双手捧起,伸出舌头舔舐。
送餐员将餐盘一一摆放妥当,同苏年简单打过招呼,便退出门外,轻轻合上了房门。
“为什么有外人的时候小穴一直在收缩流水,垫子都被你打湿了。”
楚辞没法开口,苏年将脚趾伸进她的嘴里随意搅动,口水沾染的到处都是。
另一只脚贴到跳蛋拨弄,苏年每碰一下楚辞都会身子一抖。
苏年轻笑出声:“怎么变成阴蒂碰一下都发抖的废物小狗了。”
眼罩被推上去,视野重新恢复明亮,楚辞敛下眼眸适应,睁开眼时发现苏年蹲在她面前。
“主人...”楚辞轻唤她,放置过后对主人的依赖感达到了顶峰。
苏年微眯起眼。
明明一向清冷自持的教授,却是一副被玩坏的样子示人。
红着眼眶,浑身发抖,喘息急促,简直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狗。
很想欺负她,想听她求饶,看她哭出声,露出脆弱的模样,施虐的欲望疯狂增长。
项圈被收紧,苏年开口问她:“现在最想要什么?”
“想主人抱我。”
“好。”
替她取下玩具,苏年拔出按摩棒时又带出一股淫液,将人从办公桌底下抱出。
苏年把楚辞拥入怀中,手臂收得很紧,将人牢牢圈住,唇瓣贴在她的耳畔,低声开口:“我会在每一次结束时拥抱你,我的小狗。”
楚辞听罢心底漫开满足,唇角浅浅扬起笑意,顺势将脸埋进她怀里。
“现在满足我的小狗。”
苏年半拥着她,慢慢挪到沙发边,扶着她屈膝跪在沙发面上,叫她抬手撑住沙发靠背。
苏年转身,伸手取过那条穿戴阳具,指尖捏着带身缓缓展开,抬手将穿戴绕上自己腰腹,调整好位置。
拿过润滑液涂抹前端的按摩棒身,掌心握住仔细润滑每一处,防止伤到小狗。
项圈被向后拉紧,楚辞感受到苏年贴在她身后摩擦,棒身前后晃动,她呼吸不自主的发紧,心中升起期待。
苏年一巴掌扇在腰侧:“小狗等不及了吗,屁股扭什么?”
“主人...进来...”所有渴望被无限放大,在胸腔里不断翻涌。
苏年手指摸上湿透了的花园,长指分开两片肉唇,让花穴在自己面前展现的更多。
“现在喂饱小狗。”苏年挺身,扶住穿戴阳具进入了楚辞的穴道。
小穴被玩弄了这么久,依旧紧致如初,刚进入便能感受到行动困难,棒体被穴肉紧紧吸附。
“别夹这么紧,我动不了。”苏年抬手拍拍她的细腰:“腰下去。”
“啊...好深...”私密处的快感过于强烈,楚辞软了身子,跪伏在沙发背上。
苏年晃动着腰肢来回抽插,随着几浅一深的节奏,抬手揉捏她被打肿的屁股,给她增添一些疼痛。
苏年知道,楚辞的兴奋藏在疼痛的肌理里,指尖掐进腰窝时她会弓起背,齿痕烙在锁骨上她会溢出更软的鼻音。
如同此刻一般,她在柔软的穴地横冲直撞,每次进入都直捣花心,穴肉层层咬住,她将项圈拉的更紧,加速挺腰。
“抖什么,小狗,我操到你最敏感的地方了吗?”
苏年指尖顺着脊背缓缓下滑,带起一阵轻颤,楚辞弓起身子,脊背光洁如瓷,在暗处泛着一层薄汗的微光。
“呜...”楚辞的手指死死攥紧了身下的沙发,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苏年听见声音,俯身吻在她肩胛骨上,舌尖舔去那层薄汗,腰下的动作却骤然加速。
频率快得像骤雨敲窗,将楚辞的喘息撞得支离破碎。
她的后背在苏年眼前舒展又绷紧,在苏年的抽插中泄了身子。
“好...好快....主人...”
“小穴受不住了?苏年哑着嗓子问,唇贴着她的耳廓,腰却没停。
楚辞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很喜欢..啊...”
苏年笑了,抬起她的一只腿挂在臂弯,继续耕耘着嫩地,每一次进入都能碾到粗糙的褶皱。
“楚老师,你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像不像一只小狗在被我操?”
楚辞面色潮红,听到“老师”这个称呼小穴一缩,引得身子情不自禁的战栗。
“啪!”屁股又挨了一巴掌,苏年捏着牵引绳的手顺势掐住腰肢:“回答。”
“...是主人的小狗...操的小狗很舒服...”身后的进出让楚辞十分满足,全部的力气用来承受快感,无暇思考更多。
楚辞肩背微微弓起,指尖蜷缩,在淫靡的气息中迎接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苏年贴紧她的身子,将棒体埋进她体内的最深处,抱着楚辞将她轻放到沙发上平躺。
分开她的双腿,指尖按揉她肿胀的阴蒂,增加她的快感,棒体开始缓缓抽动。
“嗯...”楚辞一抬眼,径直撞进苏年的目光里,下意识抬起手,挡在自己眼前。
苏年见状挪开她的手臂俯身压上,像一张温柔的网将人拢住,一只手覆到她胸前的柔软,指尖按揉红豆。
嘴唇含住她的耳尖:“抱紧我,小狗。”
楚辞双手环住她的脖颈,手指攀住肩背。
苏年的膝盖顶进她腿间,手掌垫在她后腰与沙发靠背之间,将她整个人往上托了托,让两人贴合得更紧。
重量与体温一同落下,将楚辞完全钉进柔软的沙发里,周围环绕着她的味道。
“好乖。”苏年吻了吻她的唇角,腰下的动作忽然加快,她开始前后挺动腰肢。
沙发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和着两人交缠的呼吸,在寂静里放大。
“啊...慢一点...”楚辞仰起头,喉咙处发出细碎的声音。
苏年低下头亲吻脖颈,舌尖舔过那处剧烈跳动的脉搏,腰下的挺动却丝毫未缓。
楚辞的手臂收紧了,指甲陷进苏年的皮肉里,楚辞的意识被这密集的快感碾得粉碎,只能本能地攀着苏年的肩背。
每一次挺腰都撞出清晰的声响,带着轻微的水声。
楚辞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喉间爆出一声低吟,在苏年身下再一次抵达高潮。
苏年没停,腰肢依旧维持着那种磨人的前后摆动,只是放轻了力道,像在揉一颗被碾透的珍珠,将余韵一点一点榨尽,舒缓着快意。
她维持着覆在楚辞身上的姿势,低头吻去她的眼泪:“乖狗狗,主人喂饱你了吗?”
楚辞闭着眼,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没应声,只是偏了偏头,把脸埋进苏年的颈窝里,鼻尖蹭着她跳动的脉搏。
苏年低笑,手掌从她后背滑进去,摩挲她的腰:“满足了吗?”
楚辞轻轻嗯了一声,带着鼻音,像猫被挠到了舒服的地方。
苏年撑起身子,轻轻将棒体抽了出来,离开小穴时还发出了些许声响。
手指拨弄穴口检查,苏年皱眉:“有点肿了,这几天不能再做了。”
“你还好意思讲。”楚辞没打算睁开眼,闻言轻哼几声,像极了一只吃饱的猫咪。
沙发宽大,苏年索性也躺在她身边抱住她,吻了吻她的唇瓣:“嗯,怪我,休息会我们起来吃饭。”
楚辞蜷在她身侧,脸埋在她颈窝与肩头的凹陷处,呼吸轻浅而规律。
阳光透过玻璃照耀地毯,一只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浮沉,上升,又缓缓落下,时间在这里失去了刻度,变得黏稠而温柔。第八十三章 双栖岛 前两天折腾的太狠,苏年与楚辞索性停下所有行程,安安稳稳在酒店休息了几日,日子过得闲散又舒缓。
白日清闲无事,两人大多待在房间静养,楚辞时常安静翻书消磨时间,苏年便陪在一旁。
偶尔出门去私人沙滩闲坐时,苏年总会随手带上相机,随性按下快门,记录下身边松弛自在的日常光景。
傍晚晚风微凉,二人便沿着沙滩或是海滨路慢慢散步。
步履悠然,伴着阵阵潮起潮落的声响,一路走走停停,苏年偶尔抬手拍照,将暮色海景与身边人,悉数收进镜头里。
转眼间,度假的时光已经过了一周多。
连日天气晴好,天光澄澈明媚,二人稍作商量,便一致决定今日上海岛游玩。
苏年最后选定了双栖岛,当地流传着说法,岛上的海鸟素来成对栖息,很少独自飞行,相爱的人一同登岛,便能长久相伴,岁岁不离。
二人开车抵达码头,停好车后,去窗口买了前往双栖岛的船票。
候船区的长椅被晒得发烫,苏年跑去隔壁冷饮店,回来时一手拎着两瓶冰水,一手拿着两个椰子冻,额头上一层薄汗。
“给。”她把椰子冻塞进楚辞手里,自己坐在她身边:“老板说是早上刚开的,特别新鲜。”
楚辞看着手里那个晃悠悠的椰子冻,又看看苏年晒红的脸,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递过去:“擦擦。”
“我没有手了,老师帮我一下。”苏年凑过来,微微仰起脸。
楚辞抿了抿唇,抬手细细替苏年擦去脸上沾到的潮湿,指尖动作很轻,一点点拭过脸颊。
二人并肩坐在长椅上,一起捧着新鲜的椰子冻慢慢品尝,清甜的椰香混着海风的凉意,软糯滑嫩的口感恰到好处。
登船的广播响了,苏年站起身,很自然地朝楚辞伸出手,楚辞看了一眼那只手,没犹豫地将手搭了上去。
船上人不多,苏年挑了后排靠窗的位置,让楚辞坐里面,她自己坐在外侧。
“靠窗风大。”苏年说,伸手把楚辞被风吹乱的头发别到耳后,指尖在她耳廓上略过:“冷吗?”
“不冷。”楚辞偏了偏头,任由她摆弄。
船身驶动,海风灌进来,带着咸湿的气息,楚辞望着窗外,海面被切开一道白色的浪,远处有黑色的礁石。
“看那边。”苏年忽然用胳膊肘碰了碰她,指着远处礁岩上空。
一群白色的海鸟正低低地盘旋,翅膀几乎擦着海面,它们总是两只并排,一左一右,像被什么牵着,从不落单。
“成双成对的。”苏年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一点温柔的笑意:“传说看来是真的。”
楚辞看了一会儿,“嗯”了一声:“生物学上的配偶绑定行为,确实有趣。”
“老师的浪漫细胞肯定严重缺失。”苏年往她那边又靠了靠,肩膀抵着肩膀。
楚辞转过头,看着她的眼睛,嘴角却弯了弯:“我要是严重缺失,就不会允许你靠我这么近。”
苏年愣了一瞬,然后笑得更开了,她没再追问,只是悄悄伸出手,在两人座椅中间的缝隙里,勾住了楚辞的手指。
船靠岸时,苏年先跳上栈桥,回身朝楚辞伸出手。
栈桥是木质的,被海水浸得发了黑,踩上去有轻微的吱呀声。
楚辞扶着她的手下来,不小心在木板缝隙里磕了一下,苏年眼疾手快地揽住她的腰,把人稳稳接进怀里。
“小心。”苏年的手掌在她腰后停了一秒,才若无其事地收回来,“这桥有点滑。”
“谢谢。”楚辞扶着她站稳身子,抬眼望向岛内。
双栖岛比想象中更安静。
没有成片的游客,只有一条被踩得发白的沙路蜿蜒着伸向椰林深处。
海水是渐变的蓝,从岸边的透明琉璃色,一路铺向远处深邃的钴蓝,像一块被神祇随手搁下的宝石。
沙滩上细白如粉,几只寄居蟹拖着壳慢吞吞地横过,留下一串细碎的痕。
“好清澈的海水。”楚辞望向海面。
“是呀。”苏年走在外侧,替她挡着斜斜照过来的太阳,“这座海岛相对小众,配套设施比不上那些热门的海岛,但是风景没得说。”
二人沿着林间小路慢慢往海岛深处走,路边草木繁茂,海风穿过枝叶,带来淡淡的草木气息。
椰林尽头有一棵极老的榕树,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
更奇的是它的根系——两棵主干从底部便紧紧缠绕,分不清彼此,枝桠在空中交错,投下浓密的绿荫,像一把撑开的巨伞。
树下挂着许多红色的绸带和木牌,被风吹得轻轻摇晃,叮当作响。
“双栖树。”苏年仰头看着,念出木牌上的字:“当地人说是百年老树,两棵并生,同根同源,所以叫双栖。”
楚辞站在树下,仰头看着那些交错的枝桠,阳光从叶片的缝隙里漏下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碰了碰粗糙的树皮,动作很轻,像在触碰某种易碎的东西。
“老师信这个?”苏年凑过来,站在她身侧笑嘻嘻的问道。
“不信。“楚辞收回手,淡淡道:“植物界的连理枝,多是嫁接或气根缠绕,没什么稀奇。”
“是嘛?”苏年歪着头看她,眼底带着促狭的笑意:“那老师刚才碰它干嘛?”
楚辞瞥她一眼:“检查树龄。”
苏年被她的说法逗笑,伸手牵住楚辞的手腕,拉着她走到一旁的小摊,挑了两根红绳与一块原木吊牌。
她低头,指尖捏着细炭笔,垂眸在木牌上慢慢书写。
楚辞没去看,只是站在原地,看着远处的海鸟。
它们确实成双成对,落在交错的枝桠上,一只梳理羽毛,另一只便偏头等着,从不落单。
“好了。”苏年走回来,木牌已经系在了红绳上,藏在密密麻麻的祈愿牌中间,风一吹,和其他木牌撞在一起,发出细碎的响。
“写了什么?”楚辞随口问道。
“说出来就不灵了。”苏年伸手去牵她。
楚辞被她拉着往沙滩走,没再追问。
沙滩尽头有一间废弃的石屋,白墙被海风侵蚀得发了灰,爬满了三角梅,紫红色的花开得泼辣,像一团团烧着的火。
石屋旁边支着一顶红白条纹的遮阳棚,底下整整齐齐停着一排复古样式的电动小摩托,车身漆成薄荷绿和奶油白,车把上缠着防滑的皮质握把。
苏年径直走过去,跟老板打了声招呼,挑了一辆薄荷绿的,回头冲楚辞扬了扬下巴:“环岛一圈,20公里,风景特别好。”
楚辞站在遮阳棚的阴影里,指尖拨了拨被风吹乱的头发,目光在那辆小摩托上停了两秒:“我不会骑车。”
“还有楚老师不会的东西。”苏年笑着跨坐上去,长腿支着地,拍了拍身后的皮质座椅:“上来,我带你。”
苏年把头盔递给她,是半盔,内衬带着淡淡的皮革香气:“老师放心,我的车技很好。”
楚辞接过头盔,慢条斯理地扣好卡扣,接着走到车边,扶着苏年的肩,微微侧身坐了上去。
座椅不算宽,两人不得不贴得很近,楚辞的大腿外侧贴着苏年的大腿后侧,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
“抱紧。”苏年拧动把手,引擎发出轻微的嗡鸣。
话音未落,车子已经窜了出去。
楚辞猝不及防,整个人身子一晃,鼻尖撞上苏年的后背。
她闷哼一声,手指不自由的收紧,从苏年的腰侧环到身前,十指交扣地扣在她小腹上。
“幼稚。”楚辞闷闷的声音从头盔里传出来。
苏年低头看了一眼扣在自己小腹上的那双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她笑得更好看了,油门又加了一点:“抱紧我,楚老师,我们要出发咯!”
环岛公路修得很漂亮,一侧是茂密的椰林,另一侧就是悬崖与大海。
海水从近岸的琉璃色一路铺向天际,变成浓郁的钴蓝,阳光砸在海面上,碎成千万片跳跃的金箔。
海风灌进来,带着咸湿的潮气,吹得楚辞的衣摆猎猎作响
苏年骑得不快不慢,恰好能让楚辞看清沿途的风景。
路过一片无人的浅滩时,她单手掌把,另一只手朝后指了指:“看那边,珊瑚礁,退潮的时候能看到紫色海胆。”
楚辞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一片黑色的礁石群,海浪拍上去,溅起白色的碎玉。
她“嗯”了一声,搭在苏年腰上的手却没松,反而因为车身的一个轻微颠簸,收得更紧了些。
苏年没再加速,只是维持着这个速度,让海风温柔地拂过两人的脸庞。
公路在前方拐了一个弯,视野豁然开朗,一片月牙形的海湾铺展开来,沙滩白得刺眼,几棵歪脖子椰树斜斜地伸向海面。
苏年把车停在观景台的边缘,熄了火。世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海浪的声音,和远处海鸟的低鸣。
“下来走走?”苏年摘了头盔,回头看她。
楚辞松开环在她腰上的手,动作有些迟缓,像是刚才抱得太久,手指有些发麻。
她摘下头盔,发丝被压得有些乱,苏年很自然地伸手,替她将一缕翘起的头发别到耳后。
楚辞望向那片海湾,轻声开口:“风景真好,都舍不得离开了。”
苏年拧开一瓶递给她:“以后我们常来。”
楚辞接过水,喝了一口,忽然开口:“你经常带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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