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在乱交世界里假装做爱
作者:渡愚(一)和哥哥穿进了乱交世界 早晨。
谢溪被喊醒,睡眼惺忪地洗漱完,从房间里出来。
穿着桃红色性感短裙的中年女人正在将早餐摆放上桌,穿着身考究西装的中年男人则坐在餐桌后跷着腿,一边看着报纸,一边伸手揉捏女人的大腿。
谢溪走到餐桌前,正犹豫要不要坐下。
女人回头看了她一眼,不由嗔怪:“今天衣服怎么穿成这样?好难看,能出门见人吗?也太快不方便了,赶紧回房间换掉。”
男人也从报纸后探出半边打量了她一下,越看眉头皱得越深。
“满大街哪有一个女孩像你这么穿的,这么丑的衣服是从哪翻出来的,回头出去别人还会说我们家不会教女儿。”
平心而论,她穿的衣服一点儿也不难看。
浅绿色的衬衫,深黑色的牛仔短裤,搭配在一起很青春时尚。但谢溪知道他们为什么挑剔,因为——这一身看上去,太保守,太规矩了,太……不方便了。
“你哥呢?还没睡醒吗?让你哥带你回房挑一件,都这么大人了,还不会穿衣服。”男人皱着眉,颇感嫌弃地道。
谢溪下意识回头看了一下。
支吾了声:“哥哥……哥哥应该还在忙。”
男人将报纸放到桌上。
站起身,拽了拽领带,表情无奈道:“算了,我来吧,来,跟我回房间,我替你挑一件。”
她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心底直打颤,刚想出声拒绝,就听“吱呀”一声。
对面的房门被推开了。
样貌清俊但神色冷淡的男生,单肩背着包,从房间里走出来。
“爸,妈,我去上学了。”
一男一女的目光都被他吸引了。
女人视线落到他身上,在他手指和下半身多打转了会儿,才有些埋怨地道:“不是还没吃早饭吗?吃了早饭再去。”
“不用了,今天学校比较忙。”他拒绝道。
或许是他天生自带一种,让人难以拒绝的气质。不太好说话的夫妇俩,在他面前竟再说不出阻止的话来。
于是俩人重新将目光放回到谢溪身上。
男人伸手摸了把女人暴露在外的乳沟。
然后对谢溪道:“那小溪先跟我过来,待会儿爸爸再送你去学校。”
“小溪跟我一起走。”
还未等男人走到谢溪面前,男生的声音便使得他脚步停了下来。
仍旧是不容拒绝的语气。
是通知。
“她身上的衣服不用换。”他道,“今天一整天,小溪都要跟在我身边,我杏染期到了。”
女人起初似乎还想再争取一下,但听到最后一句,当即表情变得无比担忧。
“天哪,你杏染期提前了吗?哦这也太危险了,不如今天不要去学校了,在家里妈妈还可以帮帮你,在外面要是……”
话说着,她的人便也在谢斓靠近,双手像是下一刻就要碰到他的腰腹。
然后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了。
他顺手将站在一旁的谢溪拉到身后,声音平淡地道:“不用,有小溪陪着就够了。”
他没有过多解释,不顾那对夫妻的担忧,拉着谢溪便向门外走去。
俩人走进电梯。
牵着的手才默契地松开。
谢溪的掌心出了一些汗,她惴惴地抱紧了怀里的书包。
然后就听到身旁的人突然开口。
“杏染期是这儿的一个特有名词,男的女的都会有,大多三个月一次,一次持续十天左右,杏染期的时候,他的欲望会比平时更加强烈,如果得不到疏解,甚至有死亡的风险。”
她倏地睁大眼睛。(二)“你俩要不要一起来。”(路人h) “但是不用怕。”他又道,“这具身体的杏染期并没有到。”
谢溪便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胡乱点了下头,继而看向一旁。
俩人陷入沉默。
恰在这时,“叮”一声,电梯门竟然又开了。它停在了8楼的位置,打开的同时,从外面走进连在一起的三个人。
是的,连在一起。
一女二男。
几乎是夹心饼干的姿势。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被夹在中间的女人一袭白裙,柔软的裙摆被系到腰间,身形纤薄,颤颤巍巍地掐着身前男人的双臂,小腹被身后男人扣着,口中发出呜呜的哀鸣,两条腿轻飘飘的触不到地,几乎是被他俩架进来的。
“呜,呜呜……姨夫……轻一点……”
饶是昨天已经见过更多更劲爆的画面。
在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谢溪也还是没控制住地睁大了眼睛。
三人进了电梯,发现有人,于是笑着发出邀请:“你俩要不要一起来。”
谢俞没有说话。
谢溪自然也不敢说话,但她很快发现,那男人望向她的不怀好意的目光,已被哥哥不着痕迹地挡住。
她站在他身后,虽然心底仍有一些惧怕,却莫名感到安心了许多。
那仨人似乎没料到居然还有人会拒绝他们,讶异了一瞬,但估摸着是手头事正忙,也没有过多在意,连着身体,抵靠到电梯上。
就争分夺秒、旁若无人地操干了起来。
肉体摩擦声,搅弄出的水沫声,还有男女间的呻吟喘息声,瞬间充满了整个电梯。
从未觉得电梯时间这么长过。
谢溪努力想无视他们,可在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她还是因为大气也不敢喘,而把自己憋得面红耳赤。
谢俞要出电梯的时候,微微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跟上他的脚步。
夏天的清晨,天亮得很早,还没到上课的时间,外面已经艳阳高照。
刺目的太阳让谢溪微微有些恍惚。
真实……
但又很梦幻。
梦幻是因为,出了小区楼栋,处处可见衣衫半露的“连体婴”。有两人的,三人的,更有数都数不清人数的。
有的西装革履,有的衣着清凉,有的穿校服背书包,有的夹着公文包,有的穿着白衣大褂。
他们有的在楼栋旁边,有的在小区长凳上,有的在绿树旁,有的干脆哪儿也没靠,赤条条几具身体就躺在道旁的草丛上。
……有的面容稚嫩,有的头发花白。
光天化日。
她忍不住就很想伸手捂眼睛,但看其他步履匆匆路过的人,包括斜前方的谢俞都没有当回事,只目不斜视地往前走,便也强压下心底的羞耻,微垂着视线加快脚步。
没错——
即使穿越过来已有两天,她还是打从心底里,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穿越到了这么个荒唐的世界的事实。
事情的起因,其实是这样的。
那几日,她心情不太好,关系不错的闺蜜突然给她拿了本用黑书皮包着的小说,还神秘兮兮地朝她挤眉弄眼,让她回家再看。
她不疑有他。
拿了书,装进书包,听话地打算带回家看。
……到家之后,回房间的路上,她想起这本书,便一边走,一边将它从书包里翻出来。
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文字和插画,就吓了她一跳!
《荒淫城市》
欢迎来到这个——不性交就会死的世界。
还请放下一切,尽情享受性爱的魅力吧!
除了露骨大胆的文字外,图画更是让人面红耳赤。裸露的一群男男女女,以各种各样的姿势三三两两纠缠在一起。
谢溪哪里见过这种东西?
她被吓了一跳,正巧身后突然传来女孩清脆的声音:“哥哥!哥哥!你回来了吗!”
是谢薇。
慌乱之下,手里的书仿佛会烫手,竟直接从手中摔了出去,摔在了——
一人的脚边。
谢溪的呼吸都停止了。
目光向上,看到了谢俞没有太多表情的脸,他的视线向下垂着,落在摔到他脚边的那本书上。
好巧不巧的是,书页正好是翻开的,她刚刚才看过的不堪入目的那一页,此刻正静静地暴露在谢俞的视线下。
谢溪的后背都绷紧了。
而谢薇的声音也更近了。她听上去很快乐,就像永远不懂烦恼的小鸟,一边喊着哥哥,一边“哒哒哒”上楼。
近了,更近了。
谢溪知道,以谢薇的性子,如果她看到了,情况将会变得更加糟糕,全家人将都会知道……她多想赶紧将那东西捡起来。
可整个谢家最令她惧怕的人,谢俞,此刻就站在她的面前。
她的身体就像是被人用502胶水黏在了原地,动弹不得。更仿佛烧烤架上的烤鱼,正在接受双面的拷打。
就在谢薇跑上楼来的前一瞬。
谢俞忽然动了,他弯腰,将摊开的书合上,捡了起来。
万幸的是,只拿在手里。什么也没说。
谢薇上来,看到谢溪也在,显然是有些惊讶。
不过她很快地打了声招呼,接着便蹦到谢俞身边,挽住他的胳膊,晃了又晃。
“哥哥,你提前回家怎么不跟我说一下的?还有我刚喊你那么多声,你怎么都不理我。”
她的声音很好听,埋怨听上去也娇娇俏俏的,像甜蜜的棉花糖,听得人心里直发软。
谢溪回谢家这么久了,可是,在他们面前,尤其是在谢薇面前,向来只会感到不自在。
她很想极力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更想悄悄离开此地,回自己的卧室去。
却听得谢薇突然惊讶道:“哥哥,你手里拿着的这是什么,书?是送我的礼物吗?”
她的目光落在谢俞手中的那本黑色书上,似乎想伸手翻开看看。
谢溪整颗心都悬了起来。
谢俞平时看着冷淡,不太爱笑,对谢薇这个相处了十多年的“妹妹”却很是疼爱,据说,每年生日,不管多忙都会亲自为她过。
她下意识看向他。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感觉谢俞好像朝她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是礼物。”
他的语气听上去很平静,但夹杂着拒绝的意思,谢薇闻言微微撅嘴,却没有继续纠缠。
谢溪心里绷紧的弦,总算松了下来。
虽然不知为什么。
他这应该算是……替她瞒了下来吧?
当晚回房间,她正纠结如何才能从谢俞那儿将书要回来,几番纠结,辗转反侧,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推开门,却看到——
门外的把手上,正挂着一个不起眼的纸袋子,而纸袋中躺着几本约莫是用来伪装的书,而在其中夹杂着的,正是叫她忐忑难眠的那个罪魁祸首。
《荒淫城市》。
尖叫声几乎要从脑袋里冒出来。
谢溪做贼心虚地抱过纸袋,赶紧将书揣回房间,盯着它,不知该往哪儿当。
是扔了,还是放进书包。
盯着盯着,耳朵红了。
谢俞他……看了吗?
是只无意中瞥到的那一页,还是翻开看了内容?她又羞又惊慌,脸蛋热滚滚的,手指还是情不自禁翻开书页。
……第一页,第二页,第三页……
她一目十行地往下翻,越翻脑袋越滚烫。
当天晚上,甚至做了个极其难以启齿的梦。
万万没想到的是,梦醒之后。
谢溪就来到了这个世界。
——还和哥哥一起。(三)“你要把腿环到我腰上。”(有路人h) 谢俞性子冷漠,对万事万物都不感兴趣,结果却因为她,被牵扯到了这个世界……
每每想到这儿,谢溪就会垂头丧气,心底无比懊悔担忧。
伴随着公交车驶过来的声音,杂乱的思绪在脑海中戛然而止。
公交站旁有三三两两等车的人,学生居多,大概是都要乘坐这辆车去学校。
只是,他们显然是离不开性交的。
等车的过程中,已经有几对穿校服的学生抱着啃在了一起。
前两日刚好赶上周末,没有出门。
这还是谢溪第一次乘坐这儿的公交车。
她原以为其他地方看到的画面已经足够触目惊心,未曾想到的是,公交车上,才是真正的av现场。
司机在前面开着车,一位年轻貌美的丰腴少妇,正趴在他双腿间,低头吮吸。他掌握方向盘的空隙,还要轻吸两口气,或是腾出手将她的脑袋往自己两腿间用力按。
“嘶——含轻一点小骚货。”
司机尚且如此,其他人更是好不了多少。
他们出来得算早。
车上只有几个人,座位甚至全是空着的。仅有的几位乘客,此刻大多是站立的姿态,或啃或吻,纠缠着抽插。
其中,最激烈的还属通道正中央。
一个穿着校服的男生被一位身材丰腴的中年女人摁在地上亲吻,她的臀部在他的身体上反复坐起。俩人一个手里抓着书包,一个手里抓着买菜篮,显然一个是要去上学,一个是要去买菜。此刻俩人都是满脸的意乱情迷。
“噢噢噢……好大,比我儿子的大多了……”
“额啊啊……阿姨,你好美,阿姨里面好会吸……”
中年妇人快速耸动着臀部,与此同时,将丰满的乳房喂到男生唇边,也不给他反应时间,就将柔软的双乳糊了他满嘴。
谢溪羞得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好。
公交车遇站就停。
很快就有更多新上车的乘客加入了进来。
有人被妇人吸引。一位长得黑瘦的五六十岁男人,一上车就直接从后面将妇人抱入怀里,两手环住了妇人的一双白挺绵软的大胸脯,使劲揉搓。
有人对地上的男高中生产生凌虐欲。一个衣着得体的三十岁职场女性,掀起包臀短裙,径直坐到男生的脸上,将水淋淋的私密处贴到他口鼻之间,轻喘着不停耸动,手上还在低头发着工作信息。
其他乘客被勾起欲火,纷纷见缝插针,加入战局。
也有没有去凑热闹的,直接和身边同行的伴侣、亲友,互啃在了一起。
至于身边没有同伴的,就更粗暴直接,拉上一旁同样落单的人,就是一通“磨合”。
……然后,不出意外的,就有人拉到了谢溪。
没等她反应过来,就有张急切的脸朝她怼了过来。
是个男学生。
拥有一张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难看的脸,看得出性格比较内向,拉扯谢溪的时候,脸涨得通红。
谢溪吓了一跳。
她下意识躲到哥哥身后,将身体藏到了他后面。
谢溪早已发现,不光她害怕哥哥。
其他人也不怎么敢打他主意。
他现在的身体虽然只是个高中生,但身上冷漠疏离的可怕气质,还是让人自觉便想要退避三舍。
那男学生一举没成功,颇为纳闷,但瞥了眼谢俞后,果然犹豫了一下就走了。
他去另寻目标了。
谢溪悄悄松了口气。
最让她开心的是,哥哥似乎并没有对她躲藏到他身后的行为,表示出反感。
公交车走走停停,去学校的车程异常漫长(也可能是司机太忙了,开车根本就不专心)。
周围的男男女女们,高潮了一波又一波,仿佛根本不会累。
到后面,车上的人越来越多。
有更多的人盯上了躲在角落里的她。
时不时便有人来扯她衣角,掀她裤摆,更有甚者,一双手直接就想往她胸上揉。
谢溪被吓得不行,险些慌不择路往哥哥怀里钻。
……但想起他向来讨厌被人、尤其是她,近距离接触,她在最后关头强行忍住。
却在这时,手腕忽然被人攥住,继而人被圈入了一个怀里。
她惊慌失措。
却很快在扑面而来的清冷气息中,意识到,面前的人不是别人,是谢俞。
安心与惶恐,两种矛盾的情绪同时从心底升起。
她被他圈在了临近车窗的位置。
那些不甘不愿,情欲熏心的人,都被他挡在了身后。
俩人靠得太近了,从来都没有这么近过。
……连谢薇,都没和他这么近过。
谢溪没来由的,更紧张了。
他俯身低头,清冷的眸光中倒映着她不知所措的脸。
“这儿的人,大脑应该是被某种东西修改了,亦或者是被下过某种指令。”她听到他低声道。
“他们现在的脑袋里,只有做爱,自己要做爱,别人也要做爱,他们不允许视线范围内,有人没有进入到这场性爱狂欢中。”
谢溪听得有些发愣。
“所以,如果不想被他们卷入其中——”
“谢溪,你要把腿环到我的腰上。”(四)撞腿,险些在哥哥怀里呻吟出声(微h) 谢溪还是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从他口中说出。
声音冷冷清清的,说不出的好听。
她的心脏控制不住地乱跳了一下。
……跳到哥哥身上……双腿环着他的腰?
她根本不敢想那样的画面!
现在的距离都已经够近,够越界了。
愣神之间,又有几个被情欲染红了眼眸的人走了过来,男女都有。
倒不凶,都很热情。
“哎呀,你俩怎么了,是不是需要帮忙?”
“哎哟这小妞不错,眼睛真漂亮——”
“这位小哥也是啊,刚成年吧?脸真俊啊,对着这么干瘪的小妹妹是不是没什么感觉,过来跟我试试吧,姐姐最近刚好杏染期哦,可以让你很爽的。”
说话的时候,几人都裸露着身体,有的大鸟翘在空中乱甩,有的乳房颤悠着乳波。
一边互相乱摸,一边试图帮助这边始终“没有进入状态”的谢俞谢溪俩人。
谢溪眼珠子都差点被这画面烫化了。
就在其中一个女人淫笑着,竟大着胆子想将手伸到哥哥脸上的时候,她终于脑袋一热,什么也顾不上,一把勾住谢俞的后脖,树袋熊一样跳到他身上,双腿勾着他,将脸埋到他肩侧,挡住了女人染了淫液的手指。
控制不住地用略凶的表情,望向了那个试图触碰哥哥的女人。
女人动作没成功,还有些不甘心。
谢溪鼓起勇气,咬牙瞪她:“不、不行,我先看上他的……我,我用腻了才许你碰。”
说着,怕对方仍不愿意放弃,她轻抬脸,用唇碰了碰近在咫尺的耳垂,以示二人之间的亲密。
谢溪从来没做过这些事,连av,也只在小时候误撞见过一次。更别说亲吻了。
但……
只是碰碰耳垂,哥哥应该不会反感吧?
看不到哥哥的脸,不知道他此时究竟是什么反应。但,就在试图她触碰第二次的时候,她的后背忽然被很轻地抵到了车内壁上。
上半身小幅度下移,她被迫往他怀里滑了一点,只露出小半边额头在外面。谢溪完全被哥哥的气息包裹,俩人无形之中,显得更亲密了许多。
像是在耳鬓厮磨。
但没人注意到,谢俞的手掌以一种很规矩的姿态,托住了她大腿的外侧。他俩的下半身,始终隔着克制拘谨的距离。
但这样的“亲密举动”显然是有用的,那几个人大概是觉得这俩人冥顽不灵、“孤僻内向”,插不进去,便转头去找更热情的性爱搭子了。
公交车里人多,热气朝天的闷,她又被圈在了谢俞怀中,心跳得太快,很快就有些呼吸困难。
谢溪扣着他的肩,小心翼翼地抬高脸,从他肩膀上探出半张脸,小口小口地呼吸。
却在这时,下身忽然被托起,紧接着,略微失重感传来,她的两腿间,被轻轻地撞向了……哥哥腰腹的位置。
明明穿着的是牛仔裤,她仍旧仿佛清楚地感受到了相碰时的触感。校服之下,谢俞穿的是一件深黑色的短袖,受世界观影响,这儿的衣服布料都很薄……
薄到,她似乎能轻易地感知到,腰腹处的微热,和他微硬的肌肉……
谢溪感受到了身体里的古怪。
小腹有些发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连口中,也差点因为方才那样的举动,而冲出一道羞耻的呻吟。
“会演戏吗?”
同样的动作,他又进行了第二次。
明明他做得很克制,很含蓄,撞的力道也很轻,甚至俩人的身体始终隔着衣服布料的距离,可她还是,不自觉地面色潮红,双眼泛泪。
连脚趾都无意识蜷缩了起来。
需要极力压制,才能不在哥哥怀里呜呜叫出声。
第三次轻撞的时候,谢俞再度低低出了声。
“我昨天查了一下,在这里,大庭广众之下,长时间不进行性交,或是多次无故拒绝别人的性交邀请,都是违法行为。”
“谢溪,你要学会演戏。”
“不会没关系。”说话的时候,因为距离太近,他的呼吸很轻很轻地吐在她的耳廓,或许是氛围影响,她竟觉得向来冷漠疏离的语气里,也染上了一些耐心和温柔,“看看周围人,她们是怎么叫的,你就怎么叫。”(五)被哥哥弄出了声音……(边缘h) 叫?
谢溪大脑懵懵地看向周围。
大多数人,确实都在“叫”。
提菜篮的中年妇女叫得很高亢,几乎能盖过全场所有人的声音。
穿职场服的女人叫得很含蓄,微眯着眼,声音和她的样貌气质一脉相承的内敛端庄。
也有人叫得如杜鹃啼血,婉转哀泣
也有人叫声酥媚入骨,销魂摄魄。
哥哥说得没错。
他俩现在虽然抱在一起,但是太过安静,不像是在做爱,更像是在拥抱。
她犹犹豫豫张开口,想学着乱叫两声。
恰在此时,第四下轻撞来了。
俩人的肌肤,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再度触碰在了一起,而这次,和之前的触感不太一样,因为她私密处的嫩肉,被什么很硬的东西撞到了。
好像是他衣服上的纽扣。
不算很疼。
却带来了一阵劈入天灵盖般的麻麻之意。她本来就紧张,刚更是在极力吞下呻吟的欲望,可这一下轻撞,喉间的声音竟毫无防备,直接冲了出来。
“呜嗯……”
很嗲很娇的一声,像小猫一样。
谢溪自己都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从自己口中发出的,惊出一身冷汗,脑袋好久都在眩晕。
她居然被哥哥……弄出了这样的声音。
哥哥听见了吗?会怀疑吗?
身体绷直了,半晌不敢动弹,因为羞窘而变得无比僵硬。
她这才意识到,哥哥的动作好像也停了下来。
迟迟没有迎来第五次碰撞。
她不免惴惴不安,刚想出声说话,就见谢俞突然又重新动作了起来。
不知是不是错觉,这一次力道竟比前几次要重一些。
花蒂软软麻麻的,几乎感觉到布料凹陷了进去,她无意识地捏紧了哥哥的衣角,再度轻喘着发出呜呜的嘤咛声。
“呜嗯啊……”
这一次撞击后,谢俞居然没有立刻分开他们。
刚受过刺激的花蒂,就这么静静同他的小腹贴在一起。她似乎能感觉到,那儿的软肉,正热乎乎地乱跳着。
腿心也湿濡濡的。
谢溪羞得面红耳赤。
这……这可是她一母同胞的哥哥。
虽然他俩并非一同长大,可毕竟,骨子里流着一样的血,是彼此最亲的亲人。
与此同时,比之前低了些许的声音,在她耳侧响起。
“就是这样叫。”
“你学得很好,谢溪。”
谢溪这才觉得略松一口气。
哥哥没有怀疑……甚至,还夸奖了她。
或许是有了借口。
在下一波接触到来之时,她也就不再压抑自己,假借“演戏”之由,任由喉间的呻吟溢出。
“呜呜嗯……”
“嗯啊啊……”
双腿情不自禁地绞紧了他的腰,上半身几乎乏力,那些从未经历过的情潮,一波一波朝她拍打而来,连意识都变得恍惚。
仿佛真的已经同面前的男生,水乳交融。
哥哥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紊乱。
俩人的呼吸纠缠着。
其他人此起彼伏的浪叫声,都成了无关紧要的背景板,似梦似幻之中,她只能感知到哥哥的存在。
俩人分明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肌肤之亲,可她却产生了浓重的,正在“乱伦”的羞耻感。
这样对吗?
真的没有越界吗?
可是,羞耻过后,更多的竟然是……刺激。
她的脑海中,甚至浮现了谢薇的脸庞。
谢薇唯一在意的人,就是谢俞。
在她心里,他就宛如天上月,皎洁傲岸高不可攀,不容染指。
谢溪没有对任何人说过。
表面上娇俏可人、善解人意的谢薇,曾多次私底下警告过她——
“谢家的所有东西,爸爸,妈妈,你想要,你都可以拿去,那些本来就是你的,我也不会跟你争。”
“唯独哥哥不行。”
“哥哥——他永远都是我一个人的哥哥。”(六)似乎是高潮……(微h) 谢溪不由自主地,便产生了一种极为惶恐不安的情绪,像是、像是做了一个恬不知耻的小偷。
但,越这么想,她身体的反应便越大。
环在哥哥脖颈处的双臂不由自主收紧。
勾在他腰上的双腿情不自禁夹紧。
连口中溢出的声音,竟然也无法控制地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
体内燥热不堪。
仿佛缺了一块,始终无法填补。
甚至很想轻摇腰腹,向他祈求更多。
她知道自己不太对劲,心里为此感到极为羞耻。
他们只是抱在了一起,没有一点儿过分的肢体接触。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更可怕的是——
也不知是因为身体过于烂软无力,还是一时之间失神,在又一下轻撞即将迎来的时候,她的臀部竟向下瘫软了一小截。
“呜嗯……”
某个热热硬硬的东西,隔着布料,撞入了她的腿心。
“呜呜啊……”
身体像是被碰到了某个机关,谢溪猛地瞪大眼睛,小腹轻缩了两下,继而——
湿热黏滑的液体,从她体内小股小股往外涌出。
眼前多了朦胧的水汽。
雾气蒙蒙的视线中,一个年龄不大的女孩,被两个皮肤黝黑的农民抱坐在座位上轮流操干,两根粗黑肉棒同时进入她体内的时候,她尖叫着颤抖着哭喊着,从下体喷出大量清亮的液体。
就是再不懂,谢溪也隐约感觉出,自己此时的模样,一定和那个女孩像了七八成。
这似乎是……高潮。
哥哥还什么都没有做,她居然就这样,高潮了?
谢溪羞愤难当,又惊惶又害怕。
好在谢俞似乎并没有发现她的异样,他似乎也没有将方才的“错位”放在心上,只托着她的臀,将她向上抱了抱。
“快到站了。”她听到他出声。
哥哥的声音,清润,低缓,还带着丝惯有的淡然与冷静。一下子便将她从方才如梦一般的意乱情迷中揪了回来。
她回过神来。
看到车上的学生也陆陆续续从之前的放荡情欲之中抽离。
男高中生掐紧身上买菜妇人的臀部,加快速度向上顶弄,抽插了几下后低吼着在她体内射出。
一位女高中生夹着个西装男的脑袋,淫叫着扭动屁股主动将花穴往他鼻梁上压,成功在他的舔弄下到达了高潮。
大多数人都得到了满足,拍拍身上的灰尘和衣服上的褶皱,便心满意足地下了车。
也有小部分没有尽兴的。
下车的时候也没有分开,就抱着往车外边走边操。
淫叫声,喘息声,仍不绝于耳。
谢溪不免面红耳赤。
车子到站的时候,她就想赶紧从哥哥身上跳了下来——生怕,晚一秒,下体的濡湿就会被哥哥察觉。
但是,她刚想动作,便发现……方才的一番对她来说,似乎刺激太过。她浑身上下尤其是双腿,松软无力,根本连动都没力气。
挣扎一番,她轻咬唇,刚想说话,就见谢俞已经动了。
他什么也没说,用外套将她的身体轻轻裹了裹,便单手抱着她,朝车后门走去。(七)当众表演69?(路人h) 穿越两日,谢溪就受到了极大的惊吓。
先是差点被该称作“爸爸”的男人爬床,紧接着又差点被该喊“叔叔”的男人扒开裙子,紧接着又看到一堆乱七八糟的据说是“亲戚”的男男女女上门,在家里大开淫趴。
她吓得躲在卧室不敢出去,也还是多次差点被偷袭。
听闻周一可以去学校,谢溪才大大松了口气。
在她眼中,学校……应该可以安全一点吧?
果然,那些身着校服的学生们,无论之前多淫荡放浪,进了学校后,便大多正经端庄了起来。
校门口站着个手拿教鞭的教导主任,神情威严不可侵犯,正掐着表抓迟到。
谢溪谢俞俩人出门挺早,奈何那公交车司机开开停停,一路都在高潮,还时不时趁着站点等人空隙,真枪实弹干上一发,耽误了不少时间。
他们到的时候,几乎是掐着点进的。
刚进入校园,钟声就响了。
没赶得上的学生们发出连声哀嚎,面如菜色,手拿教鞭的教导主任表情森严朝他们走去。
谢溪下意识回头看,不由松一口气。
还好她和哥哥没有迟到。
还是学校里氛围好,到处贴着“肃静”“向上”“求知”的标语。
他俩目前都是高一的学生,是同班同学,才上半学期。
因为已经上课了,教室里学生个个正襟危坐,安静地等待老师前来上课。
放眼整个教室,只剩两个座位是空着的。
谢溪跟在谢俞身后入座。
坐下没多久,便有个长得很漂亮的马尾辫女生雀跃地走过来,面含期待地眨巴眨巴眼睛。
“谢俞,上次课堂作业我还有一些不太懂的,可以问问你吗?”
难以相信,这样淫乱的世界里,还有如此虚心好学的学生。
谢溪有些感动,越发感觉这学校她来对了。
比那不堪入目的“谢家”正常太多太多倍!
谢俞摇头,淡漠且略显无情地拒绝了她。
可以理解。
毕竟他俩初来乍到,连人都没认清,更别提什么课堂作业了。
马尾辫女生满脸失望。
一个生得又黑又壮的男生凑到她跟前:“哎呀让他教你不如让我教,我也很擅长的好不啦,保证把你教得……”
正说话间,只听一声严厉咳嗽。
一个穿着正装的中年女性,手握教鞭,走了进来。
“上课了,都给我回座位上坐好,严小茉,佟强你们俩个干嘛呢?上课铃响了没听见吗?不想坐就给我来讲台上站着!”
老师一声怒斥,俩人忙大气也不敢喘,垂着脑袋鹌鹑似的走上了讲台。
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
老师拍了拍桌子,将教案放到桌上,翻了两页后:“咱们上节课学到哪儿了?”
说话时,目光威严扫向讲台上罚站的俩人。
“我们上节课学的是什么还记得吗?”
严小茉大约是很少被这样当堂训斥,低着头不说话。
佟强倒是被训惯了的样子,快速答道:“6、69式,老师。”
老师满意点点头。
“刚好你俩都在上面,就在讲台上演示一下吧,让老师检查一下你们上节课学得怎么样了,顺便也给台下的其他同学复习一下。”
此话一出,佟强眼睛都亮了。
严小茉则脸色一白。
身体摇摇欲坠。
她身材好长得漂亮,又是严家唯一的掌上明珠,平时多少俊朗帅哥青年才俊上赶着舔她小穴都得排队看她脸色。
可她今日,居然要和这个长得黑黑壮壮的佟强当堂表演69?(八)课堂表演的69(路人h) 但在学校里,老师的话就象征着权威。
尤其是——
他们这还是全国最出名的高等性爱学府,多少父母削尖脑袋想把孩子送进来,即使是严小茉,也不敢轻易忤逆。
老师按了一下讲台上的机关,原本四四方方的讲台,突然向周围延展,变成了一个长方体,类似于“床”的东西。
严小茉面无表情将衣服脱光,率先躺了上去。
虽然顺从,却是冷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眼里满是高傲。
佟强和她完全相反,满脸热切,急不可耐地爬上去,覆到她身上。
俩人头对脚,脚对头,身高差的关系,男生的身体微微弓起,确保他面朝她小穴的同时,她也能将他的鸡吧吃到。
心心念念已久的女神就这么躺在身下,全身赤裸,浑身散发着诱人的馨香。
入学半学期,他都还没尝过和她做爱的滋味,每次都只能看她跟其他人做,早馋得不行。
他很难淡定,甩了裤子,就将早已硬挺的肉棒往她口中压。情绪过于激动,那涨红的蘑菇头乱戳了好几次也没成功怼进她口中,倒是将严小茉漂亮的脸蛋戳得通红,甚至留下了些许湿漉漉的痕迹。
“唔唔嗯——”
“啪”。
一根教鞭摔抽到了佟强的背上。
“上节课怎么教的,全忘了?!谁让你上来就往人嘴巴里插的?悟性这么差,你还毕得了业吗?”
佟强疼得一哆嗦,险些射出来。
不敢再轻举妄动,只能规规矩矩趴好。
“咱们是正经学校出来的,是接受了高等教育的人,不能跟外面那些普通人一样,性爱,是讲究技巧,讲究方法的,如果脱裤子就干,那你们和路边交配的动物有什么区别?”
“把内裤穿上!”
佟强尴尴尬尬跳下来,拽上内裤。
老师环绕讲台一圈。
目光扫下下面,继续:“重新讲一遍步骤,其他同学也好好看着,待会儿我还会再找同学上来抽查。”
俩人重新躺回了讲台上,这一回,他们身上都穿了衣服。
严小茉穿着校服,下身短裙堪堪遮住大腿,躺下的时候,裙摆散落成花瓣的形状,欲拒还迎地拢着她的腿窝。
佟强则只穿着校服上衣,下身是一条内裤,露出两条光光的大腿。
在老师的指挥下,他们重新开始演示。
仍是方才的69的姿势,只是这回要“文雅”得多。
“先埋到地方腿心,感受一下对方的轮廓和气味。”
“呼吸,呼吸,再呼吸。”
“模仿着洗脸的姿势,在对方性器上来回碾压。”
“佟强!别急着伸舌头!”
佟强憋憋屈屈地收回舌头。
香软的阴阜就在眼前,他光是闻到味道就把持不住,老师还让他用力埋脸?
严小茉敏感得不行,他脸才埋上去,就听到她在那喘息,他哪里控制得住嘛,谁知道刚伸舌舔了一下就被老师制止了。
不让舔,他只能另想办法。
他扣紧了她的屁股,将脸埋上去使劲儿碾压,像是恨不得把脸都嵌到她那软软嫩嫩的腿心。一会儿又用唇瓣使劲隔着内裤亲她的阴蒂,时不时用力抿几下、吸几下,惹得严小茉娇喘连连。
“好,现在可以开始舔了。”
“不用脱,隔着内裤舔,什么时候把对方舔湿了,什么时候才许脱。”
台下谢溪已经傻眼了。
69是什么,她之前其实没有听过。
但她有眼睛,到这一步哪里还能反应不过来?
她还当要上的是什么数学课。
哪成想……
是这样的东西啊!
台上俩人在老师的指导下渐入佳境,还没脱光就已经成功把对方弄得气喘吁吁。
待老师下令脱了内裤后,更是狠狠纠缠在一团,吃穴的那位猛吸一大口,吃棒的那位将整个顶端全部吞下。狼吞虎咽得像是十天半个月没吃过荤腥……
佟强人高大,舌头也大,吃起穴来啧啧作响,整个教室除了严小茉的尖叫呻吟,就只能听见他唏哩呼噜犹如洗脸一般的声音。
当然,严小茉也不遑多让。
她起初还多有排斥,这会儿似乎也完全沉沦在情欲之中,一边呜呜呻吟,一边满脸不服输地含着那紫红色肉棒,大有比拼竞争之一,仿佛在比谁能先把对方弄到高潮。
俩人一黑一白,一高壮一纤瘦,极致的体型差形成了极致的视觉体验。
一时之间,整个教室都看得面红耳赤、目瞪口呆。
“咕咚。”甚至有人吞了口口水。
甚至有几个后排同学开始跃跃欲试,显然是也想和身边人试一下。
不过,还没等他们动作,老师那威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都给我别急!待会儿有的是时间让你们一个一个上来演!”(九)谢俞谢溪,你俩上台 底下那些蠢蠢欲动的同学们听到这话,便更加骚动不安,好在还是马上安静了下来。
谢溪还没反应过来老师说了什么。
就听得一声。
“谢溪。”
她一个激灵,下意识抬头。
老师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纸质名单,解释道:“之后就按学号来,点到名字的同学先提前上来等着。”
之后接着念第二个名字。
“还有梁书臣,你俩第一组,现在就上来。”
被点名的那个男生长得不丑,样貌很是斯文,皮肤白白净净的,脸上还架着一副眼镜。
他就坐在谢溪前面的位置,听到自己的名字,回头冲谢溪笑了笑,露出一点小酒窝,笑容腼腆羞涩:“还好是和你一起。”
紧接着便站起身。
谢溪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黏在了座位上。
她半晌一动不动。
只恨自己没有魔法,能原地消失。
和一个陌生男生互吃下体,已超出她十几年来的认知极限,更别说……还是众多学生的围观之下。
更更更别说,其中还坐着个谢俞。
她一母同胞的兄长。
讲台上严小茉和佟强已全然进入忘我状态,俩人面色潮红,发丝凌乱。吃得汁水四溅,淫叫连连,四肢抵死纠缠着,像是都想将对方拆吃入腹。
一想到待会儿她很有可能也会变成这幅模样,一想到那淫靡不堪的画面,全都会被谢俞看见,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谢溪窘迫极了,硬着头皮从座位上站起身,大脑一片空白。
可以装病吗?
可以装晕吗?
但她依稀听说这个世界的医疗手段也非常的淫荡,好像和灌精有关……
正六神无主之时。
就听一道平淡疏离的声音响起。
“老师,让我先来吧。”
是谢俞。
他神色寡淡,说话时语气也清清冷冷的,好似冬日霜雪。
却有着让人镇定的神奇功能。
老师的目光如探照灯一般扫了过来。
“家里有点事,待会儿要请假提前离开。”他继续道。
或许是他生得太好看。
又或许是自带某种难以让人抗拒的气场。老师盯着他看了会儿,思忖了片刻,竟缓缓点了头。
“行。梁书臣你下来,待会儿和2号何雨组队,谢俞谢溪你俩先上。”
谢溪下意识松了口气。
但见谢俞走向讲台的背影,脑袋僵硬了两秒钟,终于反应了过来。
等等啊!她到底松了口什么气!!
现在的情况分明更羞耻了……
但哥哥神色平平,她也只能强作镇定。
特殊情况……
特殊对待……
只是口交,应该算不上什么……对吗?
却听老师缓了缓声,道:“既然要提前请假,那你的任务就得多一些,把上上节课学的内容复习一下吧,同学们,我们上上节课学的什么还记得吗。”
“观音坐莲。”底下学生异口同声道。
谢溪:“??!”
观音坐莲……
她倒是知道。
这可是货真价实的性交姿势,和打擦边的口交完全不一样!!
真,真的要……吗?
她下意识看向谢俞。
他眸光平静自若,此刻正微垂着眼睫看她。
谢溪读不懂他的情绪。
只担心他是否排斥……亦或者,有没有后悔帮她解围。
但看他神色如常,心底不由安定。
哥哥他……是不是有办法?
老师在一旁讲解知识点。
“观音坐莲是男下女上的坐姿,对女性来说更为友好舒适,在场的男生可以多看看,多学学关键技巧,回去好伺候家中女性亲戚,或其他女性朋友。”
“具体姿势呢,是男的坐在下面,女的双腿张开着坐在他腿上,或两腿叉开,或盘着他的腰,俩人性器相结合。”
“在做爱过程中,俩人可以相拥,亲吻,爱抚彼此。这是一个相当能促进双方感情的姿势,平时同学们若是第一次和某个陌生人做爱,若想和ta增进感情,便可以考虑这个姿势。”
谢俞已经坐在了椅子上。
所有人目光都落到了谢溪的身上,她张皇片刻,硬着头皮往哥哥身上爬。
好不容易坐好,就听老师道:“别急着脱衣服,先接吻。”
“女同学,你先亲。”
被点名。
谢溪有些仓皇。
她比哥哥瘦小太多,即使坐在他怀里,也要抬脸去看他。
俩人之前在公交车就有了过分近距离的接触,可此刻,她还是控制不住地紧张。
尤其是……
目光落在他的唇上,见他没有拒绝,她的勇气鼓了又鼓,才终于闭上眼,小心翼翼地将唇瓣贴上去。
说是亲……
却有一些借位。
只碰到了他的唇角,大部分的吻,落在了他微凉的面颊上。(十)怎么办,好舒服(微h) 她触碰得太小心翼翼。
贴上去后,就不敢乱动,只无意识攀着他的肩膀,紧张地屏住了呼吸,然后移动臀部。
“很好,就是这样。”
老师大为欣赏,赞叹道:“谢溪同学很有天分,将我上上节课讲的要点都记住了,看到她不断起伏的臀部了吗?就是要这样。”
“其他同学也要像她学习,做爱不是野蛮的行为,不管什么姿势,在正式插入之前,都要先磨合适应,主动挑逗。”
“别停下来,接着动呀。”
谢溪简直都要哭了。
她刚只是觉得坐得太近了,不太自在,才局促地调整了几下坐姿……
哪里想到,这在老师眼里,成了挑逗的意思。
她瞬间不敢再动。
但老师很快就开始催促她。
她只能硬着头皮,闷头继续之前的动作,小幅度调整坐姿。
老师不说还好,一说谢溪便觉得本来简单单纯的行为,被赋予了浓浓的暧昧意味。
更兼之……
移动了两次后,忽然腿间一热,她好像坐到了什么热热烫烫的东西。那东西隔着薄薄的布料,竟然直接被她嵌入了腿心。
谢溪后背一僵。
好硬……好烫……
虽只粗略地感受到了轮廓,她也确信那东西大得有些吓人。
本该感到羞耻窘迫,该快速逃离。
可她不知怎么的,身体猛地一软,竟又坐了上去,这一回俩人的私密处贴得更加紧密,仿佛严丝合缝,她几乎感觉到它全部的轮廓和形状,如同偾张的巨龙,甚至隐隐能感觉有东西正在一跳一跳。
与此同时,她听到了他忽然加重的呼吸。
谢溪挣扎着唤醒自己。
她想离那东西远一点,可它的存在感是那么的惊人,无论她怎么移动,还是会感知到它的存在。
每次移动,都对她来说是一场极其煎熬的折磨,腿心早已变得湿液淋漓。
几次三番后,谢溪意识完全混沌,忘了自己的目的是什么。身体也像是有了自己的想法,不仅没有再想着移开,反而主动且贪婪地加重力道,向那硬物压去。
怎么办……
好舒服。
她坐在他的腿上,反复碾磨,感受着那滚烫的硬物不断从自己的阴阜上顶压带来的快感,呼吸逐渐加重,下体也越来越灼热,却始终觉得不够。
忍不住想要渴求更多。
她发出了很小很小的哭音,本能一般求助地看向离她最近的,也是唯一可以给她提供帮助的人。
谢俞。
……哥哥。
她小声喊他。
却见他突然俯身将她拥入怀中,与此同时,她的臀部向上悬空些微,有什么热热硬硬的东西,开始隔着衣服顶弄她的腿心。
比公交车上微重些的力道,却几乎让她爽到飙泪。属于他的性器,隔着薄薄的布料,顶着她的。从花唇,到花蒂,再到湿淋淋的闭合着的花口。
热量通过他传递给她,又重新回到他下体,俩人热乎乎的下体紧密相贴,再短暂分离。
这姿势,从外人眼里看来,确实是货真价实的“观音坐莲”不错。
可真正让谢溪头皮发麻的,还在后面。
只听老师充满愉悦的声音响起:“很好,就是这样,你俩配合得特别好,前期的磨合已经完成,现在可以把衣服脱掉进入正题了。”(十一)他的肉棒一定是全部插了进去!(h) 俩人的下装皆被褪去,连单薄的内裤都没留,腿心都空荡荡一片。
但是上衣却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没有一丝褶皱,严严实实地包裹着他俩的身体。
女老师眉头微皱,站在一旁。
衣服是那位名叫谢俞的男生脱的,脱完了下装,他便结束了脱衣的动作,将那位女孩抱到了自己的腿上,似乎觉得到这便够了。
俩人的下体开始摩擦。
穿着上衣的同时?
这样的角度下,根本看不清他俩的具体姿势,老师面有不快,正要开口阻拦:“你俩……”
却是刚一出声,就见那个面容清清冷冷的男生,忽然俯身,隔着衣衫,含住了女孩微翘的乳尖。
老师脚步顿住,声音也咽了回去。
只见女孩眼眸微睁,下意识抱住男生的头发,喉中咕哝出一声嘤咛,光洁的两腿从堪堪遮住臀部的上衣中抽出,如藤蔓一般缠住了男生的腰部。
他扶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含住那个地方,没有剧烈的动作,只用唇部轻轻擦过小小的奶尖,偶尔叼住那小点上下唇瓣微微抿住。
从未想过,隔着衣衫亲奶子,竟比脱光了更为淫荡。
老师彻底缄默,忽然意识到,他或许只是在根据她之前所教的,举一反三。
如此一来,就更加不该制止了。
女孩敏感得像个初次接受性爱教育的低年级学生。
只是被吻了奶尖,就眯着眼,叫得一声比一声黏腻,尾音都带着钩子。
与此同时,男生空着的那只手掌探入了她被上衣遮掩的腿间。
也不知他动作了什么,女孩的声音忽然拖长,尾音都带上了低泣。
俩人的身体晃动了起来。
显然是进入了正题。
女孩的圆眸逐渐聚拢水雾,小心翼翼地抱着他的脑袋,不知是想将他从胸前推开,还是想往怀里按。
他含奶尖的时候,协助着她的身体上下起伏。她面色越发潮红,起初还能主动移动臀部,到了后面,似乎身乏力软到再无力气,便只能由男生的全盘接过任务。
他微微用力,她的臀部便起来了。
再微微下按,她便重新坐回他腿上。
整个过程,她不断发出似哭非哭的呻吟,声音大概是有意压制,并不高昂尖锐,细弱得犹如梦中呓语,却莫名充满蛊惑之感……
全场鸦雀无声。
所有男生女生,都静静地看着讲台缓缓律动的俩人。
这样的性交方式,是他们之前几乎从未见过的。
太缓,太慢,太文雅了。
甚至连上衣都没有脱,怎么肌肤相亲?
可偏偏,他们情不自禁地被眼前的画面吸引。即使根本看不见关键部位,也不妨碍他们随着俩人的动作起伏,以及细微的摩擦声、水声,在脑海中不断浮想联翩,幻想着衣衫底下的潮热缠绵画面。
女孩的双腿,一定已经淫液淋漓,润泽了阴唇、阴蒂,连夹着的肉棒也被打得水光淋漓。
此时她的臀部是被他稍微向上抬起的姿势。
所以男生的肉棒应该只埋进了一半,剩下的一半,正怒张着留在外面,被流出的淫液打得更湿。
下一刻,她的臀部被他向下按去。
女孩发出嘤嘤呜呜的哭音,湿汗淋漓,手指扣着他的脊背,在衣服上留下抓痕,连双腿都无意识地挣扎着,似乎想逃离。
此时,他的肉棒一定是全部插了进去!(十二)淫水流了哥哥满手(h) 极有可能,那肉棒已经戳到了她的敏感之处,亦或者顶到了她敏感软嫩的宫口。
否则,她怎么会反应这般强烈?
哭声又怎么会如此动人?
犹抱琵琶半遮面的幻想,竟比亲眼目睹还要刺激!
底下坐着的学生们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身体里仿佛有火焰即将喷涌而出,再按捺不住欲望。
即使老师没有允许,也三三两两地搞起了小动作。有的帮撸肉棒,帮抠小穴,也有的胆子大一点的已经面对面抱坐到了一起——上身穿戴整齐,唯有下体热热烫烫地贴在一起厮磨,像讲台上那对一样。
至于老师……
老师也口干舌燥,恨不得取而代之,哪里有空管教学生。
她板着脸,心里却很想叫个男同学上来帮她疏解一下,可一旦如此,她往后的课堂纪律还怎么维持,老师威严又该往哪儿放?
心里正天人交战的时候,忽然听得一道清亮的铃音响起。
混乱暧昧的氛围被打断。
是谢俞的手机响了。
讲台俩人动作停了下来,但仍旧是抱在一起的姿势。
女孩胸前一片濡湿,白皙的脖颈上也多了层薄薄的汗液,她似乎仍未清醒过来,脸埋到男生的颈边,口中仍是嘤呜的声响,颇为欲求不满的样子。
男生一只手轻拍她的后背,安抚小孩一般的姿势,另外一只手将上衣口袋的手机拿出,接通了电话。
“对。”
“是这样的。”
“好,我们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面容清俊的少年将怀中意识不清的女孩抱起,又替她把下身的衣服穿上,然后看向老师,神情抱歉:“老师,我们要先走了。”
刚才他就打过招呼,需要提前回家。只不过,他好像根本没说也要把谢溪带走?
但眼下老师压根管不了那么多。
提前结束好啊,提前结束太好了,再看下去,她这个做老师怕不是都要威严不保了。
只见她神情肃穆点点头:“既然家里有事,你们就先回去吧。”
说罢扭头看向抬下。
“时间耽误了太多,今日抽查就到这儿,咱们继续上新课内容,今天要学习的是——抱操。这对男生的臂力要求比较高,来,先找个男生上来跟老师演示一遍,有谁愿意上来?”
跟哥哥走出教室的时候,老师已经被一个身材高大的男生从讲台上操进了小穴。
再接着,她被男生才讲台上抱了起来,开始绕着教室行走,边走边大力操动。
女老师面色潮红,眼神迷离,声音却强作镇定。
“赵同学这样便是典型的错误示范,在真正插入之前,需要先进行爱抚,前戏,直到双方湿透,才能开始……呃呃啊呜……”
剩下的话,被忽然顶入深处的肉棒撞成破碎的呻吟。
男生低头将她嫣红的唇吞入口中,大力含吮她的舌头,直到将她弄得无力说话,才低声道:“但是……老师不是早就湿透了吗?”
说着,手指从她腿缝处轻撸一把,带出黏腻的淫丝,用指腹蹭回她的脸颊。
“老师需要其他同学也上来检查一下,看我有没有撒谎吗?”
他一边说,一边继续抱着她往前走,俩人的性器,正以一种极其亲密的姿态,紧密相连。
谢溪只隐约回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
因为他俩此刻的姿势……
和哥哥此刻抱她的姿势,简直如出一辙。
要说区别,大概就是,她和哥哥的下体,并没有触碰到一起。
方才在教室里的“观音坐莲”,也是同样。
哥哥借用上衣的遮挡,将他的手掌横贯在他俩中间,手背朝她,掌心朝他自己,在那肉棒每次朝她撞来的时候,实际,撞的都是他自己的掌心。而她的花穴、阴阜,则被他的大手,保护得严严实实。
她和哥哥的肉棒,从头到尾,都没有接触到分豪。
可是,即使结束很久之后,谢溪仍旧不敢抬头看他。
她怕哥哥看出,她方才的呻吟、娇喘,啜泣,都不是演出来的。
因为——
她体内的热流,真真切切地涌了一股又一股。并且,流了哥哥满手,不知羞耻地将他用以保护她的手掌,浇得湿液淋淋。(十三)“哥哥……想要……”(h) 想到这儿,下面好像更热了……
又有热液缓缓涌出。
谢溪慌忙掐断思绪,不敢再乱想。可思维越静,身体的感官越鲜明。
哥哥抱着她。
她的双腿环在他的腰上。
会阴部位贴近他的小腹,并随着走动时的细微晃动,偶尔会产生轻轻的碰撞。
谢溪没想到,这样的接触也能给她带来细细密密的酥麻感。
“呜……”
她差点又发出呻吟声,好在刚溢出一点声响,就快速调转了脑袋,将那道声音遮掩了过去。
但是,如此一来……
她的脸就朝向了哥哥的颈侧。
颈部的皮肤很白,线条很干净流畅,微微向下,是他的锁骨,如蝴蝶双翅投落的两道阴影,格外深邃好看。
紧接着,她闻到了从他身上散发的,很淡很淡的好闻气息。
像是着了迷一般,谢溪忽然便朝他颈侧又靠近了些许,用唇在少年的颈窝处,留下了很轻的,甚至算不上吻的吻。
他始终平稳的脚步忽然顿住。
她的力道太轻,像是怕弄疼他一般,态度又太缠绵,柔软的唇瓣贴上去了,便始终不舍得离开。
与此同时,双腿也情不自禁地将他缠紧,缓缓用柔软的阴阜同他的小腹摩擦。
口中时不时溢出意识不太清醒的喃喃。
“难受……”
“哥哥……好难受……”
他低下头,低声问她:“哪里难受?”
谢溪说不清。
胸口难受,下面难受,穴里难受,乳尖也难受。
想要他继续把手放她腿里,想他再亲亲她的乳尖,想他做点更过分的事情……
她很想这么直白地想诉求告诉他。
可她做不到,大脑混沌,说不出话,溢出口的只有模糊的哭音,仿佛受委屈到了极致。
她只能感知到自己的身体,藤蔓一般将哥哥纠缠得很紧,两手抱着他,双腿贪婪一般在他身上不断渴求着什么。
隔了会儿,她发现他俩已经移动到了另外一个位置,周围很安静,应该是某个无人的空教室。
她听到他低声道:“谢溪,你的杏染期提前了。”
谢溪已经完全没有清醒的意识了。
她甚至莫名觉得很难过。
一种重得快要把她压垮的难过情绪涌了上来,她的胸口又闷又堵,身体沉得抬不起来。
她看着眼前的人。
只觉得那些悲伤而又沉重的情绪,因为他的存在,变得更加浓郁。
她想要他更靠近一点。
又觉得他不该离她这么近。
“呜呜……嗯……好难受……”
“哥哥……想要……”
可最后她也只是呜呜哭泣,什么也做不了,更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直到她的身体被他放下,放在了一个课桌之上。
正茫然低泣之际,双腿之间,突然多了什么东西。
她下意识夹紧。
“小溪,放松。”
很低的安慰声从头顶响起。
她这才意识到,原来是哥哥的手掌。
上半身被他圈于怀中,下半身被他手掌横贯。
明明是想念极了的部位,可真当它出现在两腿间的时候,她却是连腰肢都险些软了下去,再度有热流涌出下体。
双腿到底还是诚实的。
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就将那只手掌夹紧在了自己滑滑腻腻的腿窝之中。
濡湿潮热的花阜贴上微凉的手掌,久旱逢甘霖一般,花唇软乎乎地贴吻了上去,仿佛全身的难耐都得到缓解。
谢溪舒服得眯起眼,两手抱住那只手臂,凭本能夹着那手掌移动,刚动些微,便觉——
哥哥手掌上某处凸起的指骨,竟因她的动作,毫无防备地陷入了那闭拢的穴口之中。(十四)高潮,喷在哥哥的手上(h) “嗯呜……”
是之前从未有过的体验。
体内的燥热仿佛忽然落到了实地,寻到源头。
几乎是刚一嵌入,花穴便有了自我意识般,如离水之鱼,鱼口急急吮住了那微硬的凸起,收缩吐露,贪婪渴求更多。
但是不论她怎么用力,如何绞紧,怎么摩擦,身体中的空虚难受都没有得到缓解,甚至愈演愈烈,越发严重。
她抱紧了怀里的胳膊,抬头,雾眼朦胧地看向面前之人。
片刻,好似听到一声隐隐的叹息 。
“谢溪,我可能需要帮助你高潮一次。”
她听不清他说了什么。
只感觉少年向她俯身,一同而来的还有他身上好闻的冷冷气息。
“嗯额啊……”
他约莫是将食指屈起,指骨微硬的地方,轻轻摁到了花唇正中间的位置。藏身其中的阴蒂受了刺激,酥酥麻麻的触电感瞬间遍布全身。
“这样会不舒服吗?”他低声询问。
她眼里盈满朦胧泪水,白皙的面颊上染了大片绯色,意识浑浊的情况下,还是本能地点头。
“继续…呜嗯很舒服……还要……”
或许是不够清醒。
她的神态比平日里多了些许娇憨,连说话的嗓音都夹杂着一点点祈求、撒娇的意味,轻轻软软的,像挠人的羽毛刷。
于是,身着校服的男生,垂下眼眸,继续了手上的动作。
两指拨开少女柔软的花唇,指腹轻扫其中,在激得她身体颤栗的时候,缓慢捏住了那小小的阴蒂,先是轻柔力道的试探,见她没有不适,才缓缓加重。
她起初还主动磨夹他的手掌。
在他开始动作之后,她便完全失去力气。脸颊完全埋进他的胸前,两手也紧紧环着他的腰,像个病中依赖大人的孩子,仿佛眼前人是她全部安全感的来源。
他则单手将她后腰扶住,防止她摔倒。
俩人的上身都整洁到堪称一丝不苟,若只看上半身,会觉得这是极其和谐安宁的,兄长安慰妹妹的画面。
可但凡视线下移。
便会看到,男生的手掌正在女孩的双腿之中动作。
女孩闷头抱紧他,上身虽紧埋未动。
下面两条白皙的腿,却一会儿绷直,一会儿蜷曲,一会儿无意识并拢,一会儿情不自禁张开,一会儿又不受控制地轻轻哆嗦两下。
在阴蒂受到刺激的时候,谢溪的意识就回归了些许。
此刻,她的大脑被极致的欢愉,和极致的羞耻同时占领。
哥哥的手掌……
正在她的腿心动作。
光是想想,都让她春水泛滥如潮。
更别说,他还揉着,捏着,按压着,磨刮着,轻扯着。并根据她的反应,一点点加重力道,一点点加快速度。
太刺激了。
尾椎骨一阵酥软,浑身上下都过电一般时不时遍布密密麻麻的快感。
那快感如同一阵一阵的海浪,层层堆迭着,拍打着她。身体越是经受不住,她便将脸埋得越深,将哥哥的腰环得越紧,甚至险些让自己都喘不过气来。
可即使如此,还是有根本控制不住的呻吟声从喉咙里接二连三地涌出。
“呜呜啊呃……”
“嗯嗯呜……”
“哥、嗯哥哥……好奇怪……”
“哥哥……呜呜嗯……好、好难受……不要了……呜呜……”
她冲出来的嗓音,已经变成了哭音。
是茫然,是无措,是面对未知的巨大恐慌。以及无数快感冲击下的,情欲黏稠。
哥哥的手掌也被她扭紧的双腿,紧紧夹在了腿间,动作都多了阻力。
但他没有停下,甚至没有片刻迟疑。
明明之前还算温和。
每一下揉捏都要观察她可有不适,是否不喜。
可这时候,却像是变了个人一般。
即使她哭得这么凶,叫得这么狠,反应这么强烈,他也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反而揉得她越凶,捏得她越狠,甚至,大手将她整个花唇包住,用食指长长陷入唇缝之中,寻找她更多的敏感点,给予她更多的刺激。
从而引起了她更加激烈的反应。
“啊啊啊啊……”
到了某个临界点,她意识到不对,忽然想逃,可身体刚有动作,便再克制不住,发出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尖叫,绷直着双腿,从腿心喷出了大股大股清凉透明的液体。
——尽数浇在哥哥的手掌之上。(十五)擦拭(微h/有路人h) 谢溪的大脑活了过来。
但她的魂魄已经走了有一会儿了。
面对满地的湿泞,以及哥哥手掌上亮晶晶的水渍,她彻底意识到方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主动夹哥哥的手,主动让哥哥帮她。
还被哥哥的手指……玩得喷水了。
他的手骨节修长,线条流畅又漂亮,青筋隐约蜿蜒,此刻却被她的淫液弄得湿漉漉的。
谢溪呆滞着,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做如何反应。
淫水喷出的时候,他本应该抽手避开,可他没有,手指顿在她阴户旁,任由淫液持续浇淋。
喷水结束,也没有立刻移开。
但人安静沉默了许久。
她怀疑哥哥是被她吓到了,亦或者是……有些嫌恶却碍于修养无法表露。
然而这个时候,哥哥忽然动了。
他的手掌从她腿间抽走,取来几张湿巾,帮她擦拭湿透了的腿窝,和滑滑腻腻的花唇。
明明方才更羞耻的事都做过了。
在哥哥为她擦拭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轻轻瑟缩,微凉湿巾触碰到刚经历了刺激的花唇,使得那一小块软肉微微颤栗。
谢溪咬着唇,两腿泛软,想让他不要再擦了。
再擦,或许便有更多淫液要涌出,重新弄脏它们……
这个时候,却听到他忽然出声。
“杏染期的人会比平时饥渴数倍,这是正常的生理现象,一旦进入杏染期,时刻都有可能变得极度欲求不满,这个阶段被称作‘躁欲阶段’,平均每天会出现三次到十次,‘躁欲’之时,会对身边的所有异性产生交配欲望。直到他到达一次高潮。”
“小溪,你刚刚做得很好。”
突然……被夸了?
谢溪怔了怔。
想问好在哪儿,奈何羞耻感仍未散去,她只想当鹌鹑,不想说话。
便兀自沉默着。
好在哥哥也没有在意,这个时候,他已经用湿巾帮她把身上弄脏的地方擦干净了,接着为她穿好下衣。
一切结束,才用湿巾擦拭方才被淋湿的手。
“一次高潮后,一般可以持续一个小时不再进入躁欲阶段,除非频繁生出欲念。而非躁欲阶段,是和平常人无异的。”
“杏染期在这个世界很重要,一个家族一般会出动全家上下所有异性帮忙度过,谢家也是这样。”
顿了顿,他道:“所以小溪,我们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进入杏染期了。”
她有点晕乎。
哥哥那向来漠然冷淡的脸,多了一点认真,她知道他所说的话很重要,但大脑却忍不住将“我们”两个字多咀嚼了一遍。
“……好。”
她点头。
也不知道哥哥用了什么理由,学校大门外,谢父的车子果然已经停那儿了,等了许久的样子。
想到方才耽误的时间,谢溪心头一紧,担心让他们等得着急。
待走近了才知道,哪里会着急啊!
他们根本“忙”得很!
还没靠近车边,便看到这辆家用suv的车身正剧烈地摇晃着,车窗只关了一半,里面呻吟娇喘低吼声此起彼伏。
谢溪知道这个。
这叫车震。
似乎还是多人车震。
她很想跟哥哥掉头就走,然而车里忙得正欢的某个人竟无意中瞥到了车外的他俩。
“哎哎——小俞小溪来了。”
那是个一身火辣黑色性感短裙的年轻女人。
是谢妈的妹妹,他们的小姨。
谢俞谢溪俩人出现的时候,她正坐在谢爹的脸上骑乘,口中一阵一阵的尖叫。
看到他俩后,她第一时间将车门打开。
于是谢溪便看到了车内更多的混乱画面。
真让人意外,这不大车里竟然坐了五个人。
谢爹的肉棒也没闲着,在他腰上趴着的女人正是谢妈,桃红裙的妩媚女人正用雪白的双乳夹着他的肉棒,一边娇喘,一边来回搓着奶子里的肉棒。
而谢妈的臀部高高撅起,在她后面是一个年轻男人,正趴在她臀瓣间深情舔弄。
这人谢溪也见过,是谢家对门邻居家的大儿子。
至于年轻男人的肉棒,也被另外一个年龄同样不大的女人,以一种极其艰难且高难度的姿势吞吃着。
谢溪:“……”
车都装不下了!何苦跑这一趟呢!
就在家里迭罗汉不好吗!
她一把拉起哥哥的手,掉头就要走。(十六)小溪,帮哥哥舔一舔 手拉上去,一连走了数步,谢溪才惊然发觉。
自己这也表现得太熟稔了吧?!
关键是,哥哥居然没有挣开,甚至堪称顺从地跟着她走了那几步。
她反应过来,才觉手上滚烫,赶忙要松开。
手却被哥哥反过来握住了。
他握她的力道很自然,很平静,没有任何不妥之意。
紧接着看向车内人。
“你们这是要去哪。”声音问得挺冷静。
谢溪却险些被逗笑了。
本就是五座之车,再多也坐不下,不怪哥哥会这么问。
几人这才依依不舍地从情欲中抽出。
“啵”,他们纠缠在一块的身体分开了。
“噢噢,当然是来接你和小溪啊,还能去哪。”
谢妈脸上残留着媚态,理了理被弄乱的衣袍,朝谢俞抛了个媚眼。
“小俞不是杏染期提前了吗,这不是怕你难受嘛,你也知道你杏染期什么德行,万一我和小溪招架不过来呢?特意多带几个人,给你帮帮忙。”
“小晨他就是顺路过来,说要找小溪一起逛逛书店,小溪上次不是说想买书吗?他俩去买书,咱们五个人不刚刚好坐下了!”
车上除了谢爹,和邻居家儿子,其他三个确实都是女的。
谢妈,小姨,还有个年轻姑娘。
那姑娘生得颇为清秀可人,黑长直,吊带裙,刚刚被疼爱过,脸上还有情欲的影子,见到谢俞,面颊微微红,湿漉漉的眼睫羞涩地垂了下去。
“谢哥哥,好久不见了。”
叫小晨的,车里唯一的年轻男人,同样朝外嘿嘿一笑。
“我和小溪也很久没见面了,小溪你最近又……”说话间,伸手便拉他那一侧的车门,似是想推门出来。
然后。
“砰”,沉闷一声响。
刚推开一点缝隙的门,被按了回去。
“不用了。”谢俞收回手,朝车里人面无表情道,“我最近身体不舒服,不喜欢人太多,既然这样,你们回吧,我和小溪走回去。”
听到这话。
车里的几个长辈都急了。
“哪儿不舒服?怎么了?”
“要去医院看看吗?”
“哎哟你都这个时候了,怎么好让你走回去?”
谢溪都快对哥哥崇拜得不行了。
不过三言两语的功夫,就解决了一桩大麻烦。或许是一贯疼爱这个孩子,又或许是杏染期需要特殊照顾,最后他们采取的措施是——
小姨带着小晨和那个年轻姑娘选择了打出租。
家用suv空了下来,只剩他们一家四口。
谢溪和谢俞坐到了车后排。
谢妈妈本来也想坐后面来,她似乎很关心儿子的身体状况,想回去的路上照顾一番,但还没等她上车,后排的车门就被谢俞关上了。
她只能表情讪讪又坐回副驾。
车子就这么启动了。
只剩四个人,车内显得很宽敞,谢溪靠窗坐着,目光看向飞速退后的窗外。
还是和早上差不多的场景,一路都有随地大小做的人。她刚看一眼,就目光被烫到一般收回来。
可能是刚纵欲了一场,谢妈和谢爸这会儿都很安静。谢爸在开车,谢妈在打瞌睡。
谢溪难得可以将脑袋放空一会儿,便闭上眼,也打算小憩。
刚将眼睛闭上一会儿,就听到谢妈妈略显无奈的声音从前面响起。
“小溪,你也太不懂事了,忘记之前杏染期哥哥怎么帮你的了吗?既然坐哥哥旁边,就帮哥哥舔一舔呀。”(十七)想舔哥哥(微h) 舔……什么?
毫无悬念。
谢溪被吓了一跳,她无措地看向身侧,却在转头之前,被握住了手指。
像是在宽慰她。
少年微淡的嗓音响起。
“妈妈,我不需要。”
后视镜里,谢母张了张口,又闭上。
半晌,嗔道:“算了,待会儿下车了妈妈帮你弄会儿。”
这句话说的声音并不大,更像是自言自语。
坐在后面的谢溪却清楚听见了。
她后背一凛,脑袋里无端出现了那不该有的画面。
面容清俊的男生坐在车座之上。
而他们的母亲,则低头俯身在他腿间含舔,吞吃。
她被吓了一跳。
是想控制情绪的,可是怎么也控制不住。即使闭上眼,那靡乱的画面,也还是会在眼前上演。
哥哥的身体。
哥哥的眼睛。
哥哥的脸……
以及,哥哥的反应。
他会被别人碰吗?光是想到这个可能,胸口便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抓挠着,隐秘而又灼热的占有欲缓缓地,缓缓地溢了出来。
谢溪浑身热得吓人。
黑发男生面容清冷,无甚情绪地阖上眸子,
车子安静行驶了一会儿。
他似乎即将陷入睡意,却在这时,忽然感觉握在掌心的手指轻轻蜷曲了一下。也像是细微的抖颤。
再接着,一直握着的温热触感忽然从手指间轻轻抽出。
男生眉头轻拧,下意识抬睫。
却在这时,感觉到极其轻微的力道靠近了他的怀。紧接着,低哑的,轻微的,仿佛带着点儿茫然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他睁开了眼。
少女半跪在他腿上,两手虚虚地环着他的肩膀,乌发蹭在他脸颊,发出很小声很小声的呜咽。
“哥哥……”
她并不说自己怎么了。
恐怕因为,她本来就不清楚自己怎么了。
意识显然变得混沌,只凭本能寻到了唯一值得依赖的人,小动物一般蹭在他身上,妄图汲取温暖。
可她不知道的是。
她需要的不是温暖。
车厢里太安静了。
再细小的动静也迅速引起了前排的注意,开车的谢爸甚至抽空扭头朝后排看了一眼。
“怎么了?”
谢溪听到了问话。
她不知道是自己的哭音引起了注意,她只觉得身体里很难受,莫名多了把火,熊熊燃烧着。
却不知道要怎么灭。
她本能地又想出声,下一道声音,却被一个吻吞没。
很轻柔的吻。
吞下了她的所有声音。
与此同时,她听到了细微的布料声,她的裤子被褪下。迷蒙之中,微凉的大手探到了她两腿之间,指骨略一用力,就抵住了她的阴蒂。
她下意识想要收拢双腿。
却被他安抚般地摸了摸脑袋。
她缓缓放松下来。
那修长的手指在她敏感处轻轻动作。
微凉的指腹刮过湿濡的肉缝,带来羽毛一般的瘙痒感和酥麻感。接着指骨寻到藏在当中的肉芽,缓缓揉弄。
她发出似有若无的轻哼,身体逐渐变得绵软无力,几乎完全瘫软在他身上,唯有双手无意识地攀住他的脖颈。
“嗯呜……”
其实是很舒服的。
她的大腿内侧随着他的动作,不住颤抖,热热的粘液一股一股往外吐。
但是她不知道为什么,这种舒服同上一次并不完全一样,反而让她更加难受,弄着弄着,她竟然感觉体内空虚更甚,甚至主动用湿漉漉的阴阜去顶磨他硬硬的指骨。
但是没有用。
她趴在哥哥肩侧,发出细小的呜咽。
“哥哥……”
怎么办?
她好难受。
“哥哥,哥哥……”
“还是不舒服吗?”少年在她耳畔哑声问。
她也不知道。
谢溪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蹭在他颈旁,唇齿轻吻,不受控制地加重力道。
想要舔他,咬他。
就在这时,下身濡湿的穴口,忽然被什么微凉的东西抵住。那东西在入口的凹陷处,轻刮了两下,大概是确定她没有不适,才继续往前。
她倏地睁大眼睛。
愣怔的刹那,它已缓缓深入。
……是哥哥的手指!
本该羞耻的。
可欲望驱使下,她的身体反倒变得愈发灼热。
也不知是抗拒,还是贪婪。
穴口轻轻抽搐着,有更多粘腻的浊液吐出,打湿了男生的指尖。
那湿漉漉的小口,如同离水的鱼,本能地含住指尖轻轻啜吸。
窄小的甬道,即使是容纳一小节食指,也感到了极致的充盈感,闭合的地方被撑开了一个小小的口子。
她被动含着那儿。
异物感,其实是有些许难受的,可身体的灼热欲望,促使着她环住哥哥脖颈,本能地抬动臀部,试图将那根手指吞入更深的地方。
身体酥软饱胀的同时。
谢溪的脑袋在极致的眩晕之中,也终于知道了她的难受,不满,和欲望。
究竟从何而来。
于是她含咬着那根手指,以低泣的,无助的,祈求的声音,呜咽着道。
“哥哥……”
他一手安抚着她。
一手轻环着她。
压低了声音:“怎么。”
她这才压抑着,茫然着,吐出声音:“想舔……”
手指在她穴内轻轻一滞。
她并不能感受到他的骤僵,只本能地,遵从着内心的极致欲望,极致渴求,在他耳边喃喃着继续出声。
“想要舔哥哥……”(十八)兄妹俩怎么如此诱人(有路人h) 是的。
此刻的她,终于用她那混乱的脑袋弄明白。对他的欲望究竟从何而来……
分明是被谢妈的那句话惹出来的情欲。
——“小溪,快帮哥哥舔一舔啊。”
谢溪反应过来后,脑袋里出现的画面是……
公车上,丰腴的少妇蹲在司机腿间吞吃。
马路边,干练的熟女趴在男学生的肉根边含吮。
课堂里,佟强和严小茉抵死缠绵,他的肉棒疯狂在女孩的口中抽插,将她脸颊塞得鼓鼓,无法闭合。
这些淫乱至极的瞬间,因为谢母的话不受控制地在谢溪脑海里涌现,最后——
画面的主角,竟变成了她和哥哥。
她蹲在哥哥身前,努力张开口,含吮着哥哥的欲望。
谢溪被自己的联想吓了一跳。
可它挥之不去,仿佛春药,越不敢想,越是浮想联翩, 最后,便成了眼前这局面。
于是,灼烫的欲望无法退却。
胸口仿佛空了一块。
她坐在他身上,脑袋里却只有一个念想。
“想要……舔哥哥。”
人在大胆的时候,是意识不到自己又多大胆的。
谢溪刚一说完,便在他脸侧蹭来蹭去,小动物似的,想要快一些得到他的回应。
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他竟顿了好一会儿,连呼吸都听不见,探在她穴儿里的那根手指也停下了动作。
谢溪等了会儿,便有一些着急。
她在他身上小幅度扭蹭着,底下的甬道更是含着少年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收绞,看上去很没有耐心的样子。
然而这个时候,车子停了下来。
原来是到家了。
车前座谢爸谢妈回头向后看,神情狐疑:“你俩怎么了?做完了吗?”
兄妹俩刚刚一直抱坐在一块,父母俩理所应当地觉得他俩在做爱。
谢妈这会儿已经下了车,透过车窗看后排的儿女,才发现他俩正在接吻,摩擦间时不时发出暧昧的声响。
毕竟是儿子的杏染期。
谢妈放心不下,继续往里探头:“小俞,你还好吗?要妈妈帮忙吗?”
却见那小女儿,不知为何从喉间发出一声不太高兴的呜咽,继而两手将她的兄长环得更紧。
做哥哥的发出一声闷哼。
他抬眸看向车外:“你们先上楼。”
少年眸里有着鲜明的情潮,这无形中削弱了他气质里锋锐冰冷的部分。但在他抬眼望过来的时候,那眸里瞬间便被平静取代。
谢妈刚刚其实都有点想拉车门上来了!
往常儿子杏染期,欲望总是强得吓人。家里女性亲朋齐齐上阵,也未必能扛得住他那凶悍的欲望。
小溪那脆弱的身子骨,怎么受得住?
再者……
也有数天没和儿子亲热,谢母方才光是听他俩在后面似有若无的声音,就浑身冒出热意。
但这两日他变得反常了许多。
眼眸更冷,气息更沉,有时候都叫他们这些做长辈的不敢在他面前乱说话……所以再怎么想上去,也没真把车门拉开。
这会儿听他出声,声音排斥,谢妈便讪讪一笑。
算了算了,虽然不知道他怎么了。
但还是先不触他霉头了……等他躁欲阶段到了,还能像这样控制住不成?
车子停在车库。
谢爸谢妈俩人先乘电梯上了楼。
俩人表情都有些莫名——知道儿子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出哪儿不对劲。
但是大环境使然,这两个做父母的,也说不出什么严肃话题。俩人在电梯里,先是无语对视一眼。
沉默两秒钟后。
两个中年人忽然点燃了似的,火急火燎地抱在一起,吻成一团。
谢妈穿的是黑丝配短裙。
黑丝早在去学校路上就被扯坏了,里面也没有穿内裤,谢爸扒开她双腿,摸到一腿的湿黏。
低喘两声:“骚货,是不是馋儿子馋成这样。”
谢妈反手将他滚烫的欲望从裤子里放出来:“你不也馋女儿馋的。”
俩人互揭完短。
谢爹也不再耽误时间,对准女人腿窝中间的肉穴就肏了进去。粗壮的男根刚一深入,俩人便一同发出舒服的喟叹,继而依偎着摇晃了起来。
与此同时,父母俩都不约而同地在心底郁闷着。
天知道,他俩刚在车上就差点忍不住了!!
都怪那俩小兔崽子。
小俞小溪到底怎么了。
这两日怎么……忽然变得这么诱人?
简直叫人憋一身邪火!(十九)口(微h) 地库那边。
少女仍坐在哥哥身上,半晌未得到回应,难过得直想掉眼泪。
她贴在他身上,磨过来蹭过去,喉间间或发出黏软的呜咽声。
“哥哥……”
自小到大,她从未对任何东西,有过这样明确,且鲜明的……想要得到的欲望。
不仅是想要得到,还想要独占。
可性格使然。
即使这么想要,即使身体、大脑已完全受欲望掌控,她也没有办法做到直接上手。
可怜的小姑娘,磨在兄长身上,渴望着得到他的应允。
“哥哥,想舔……”
好在,他到底是没有让她可怜太久。
她刚发出呜咽,他的手指就重新动作了起来。
少年的中指修长且干净,缓缓在湿热的甬道里推入,旋转,勾扯出更多的湿黏。这动作缓解了她的部分情欲,少女眯着眼睛,发出小声的轻哼。
“下面吗?”他出声,声音哑了不少。
谢溪发出“嗯嗯”的轻哼,又道:“想要。”
“上楼好不好?”他低声道,“车里太窄了,小溪。”
“现在先用手指帮你高潮一次。”
说着。
手指继续动作。
与此同时,另外一只手,也伸入了她的腿间。
寻到她的阴阜,像在学校里时那样,屈指在幼嫩的肉芽上轻刮。
“嗯、嗯哼……”她晃着臀,叫得小声。
以为是同意了。
但也就舒服得哼哼了两声,脸蛋又埋回了他的颈侧。
“不要,不要,就要现在。”
大概是觉得哥哥比想象中好说话很多,她的声音里都多了些黏糊的娇憨劲儿。
甚至憋住气。
试图用夹住哥哥手指的行为,来表示她的抗拒。
那甬道天生窄小,潮热湿黏。
少年的手指本就动得缓慢,她这样一来,他更是感觉层层迭迭的软肉朝里挤压了过来。仿若千万张小口,含着他的手指吮下那极其磨人的一口,且不再松开。
“……”他的呼吸静止了。
可她自己又是贪馋的。
杏染期对人的影响不容小觑,谢溪咬住的瞬间,便觉身子骨都差点酥了半边。这穿越后的身体虽然是身经百战,经验丰富,可她本人不是啊!
对她而言,指奸根本就是人生头一次体验。
刚咬上去,就体会到了什么叫搬石头砸自己的脚。情潮被轻易向上推了一波,酥麻感促使着热乎乎的小穴张口吐出大片淫液。
将哥哥的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呜呜……”谢溪差点扶着他的肩膀,开始起坐。
她急了。
甚至有了些小脾气,抬臀,便想从他身上起来。
“啵唧”。湿漉漉的小穴吐出湿漉漉的手指。
少女面染绯色,欲望当头身体酥麻,也倔强地想要离开。
哥哥不让她舔。
光是想到这一点,谢溪的胸口便被难过溢满。
她不要哥哥了。
这么想着,伸手便要拉开车门。
不过,手臂还没搭上去,就被拉了回去。
对比起兄长,小姑娘的身体实在娇小。清瘦的男生只略微一用力,她就被他捞抱着,放到了一旁。
欲望上头的谢溪,下意识睁大眼眸看着他。
更加委屈。
他甚至没有让她再坐他腿上!
微暗的车厢里。
少年垂眸看着她,她没有做出更多反应,只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脸庞,那眼神,好像和之前不大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一样,又说不太出来。
“真的要舔吗。”她听到他出声。
“点头的话,等下便不能叫停了。”
谢溪心想——她才不会反悔。
他松口,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馋馋的欲望,早将她烧得头脑发晕,像个渴水的旅人。
怎么会这么馋呢!
谢溪想不明白。
可即使他衣衫整洁,声音平静,低声同她说话。
她脑袋里浮现的,也是哥哥坐在车座上,被她轻咬着性器,面容隐隐失控的模样。
太想要了。
想要舔住,含住,一寸一寸地吞入。
包裹,含吮。
然后再抬眼,看他那清俊冷淡的面孔,因她而完全陷入欲望旋涡的模样。
只是想想。
谢溪就要弹坐起来。
她正想付出行动,用行动告诉他,她到底有多想要。
却在这时,感觉脚踝间一凉。
谢溪一愣。
然后就看到,哥哥已调整了她的坐姿,让她整个人横在了后座上。而她的双腿,她的双腿……
被他轻握在手中。
缓缓地,因为他的力道,而向外打开。
此时此刻,谢溪只感觉到了一丝不妙的气息。
但欲望中的人,总归是要比平时慢半拍。
等她意识到问题究竟出在哪里的时候,已经迟了——
因为,她那面容冷淡的兄长,正微垂着乌黑的眼睫。
和她湿滑的腿心,近距离相对。
他似乎在观察那儿。
视线好像都是凉的。
谢溪脑袋一空。
什么欲望,什么舔舐,什么吞咬,全飞得一干二净。
她受到了一些惊吓。
本能地想要起身,想要躲开。
可是已经迟了。
因为在她动作的前一瞬,他已低头,微凉的唇,缓缓覆了上去。(二十)被哥哥舔穴(微h) 是湿热,温软的触感。
碰到的那一瞬间,谢溪感觉到,自己整个身体都好像发出了无声的嗡鸣。脑袋,血液,甚至包括下体……
哥哥的唇很轻,很软,覆上去的时候,有着明显的生涩感,明显不太确定要如何继续。
片刻后,他的双唇缓缓抿了下。
在含着少女那可怜的,湿滑的阴阜的时候。
似乎打算以此试出她的接受度。
——事实证明。
少女的接受度根本就是零。
口中嚷嚷着要舔,还明确表示了,要哥哥舔她下面。
结果刚被碰到,她的身体就猛地一僵。
然后,在哥哥动作的时候,她又死鱼打挺似的一震。
是的。
谢溪震了一震。
还把自己震醒了。
她自嗓子眼发出略显惊惶的一声,整个身体绷得笔直,上半身几乎弹坐了起来。
少女面颊潮红,眼睫湿润,还有未退去的情潮。
但两眼睁得圆溜溜的,眼眸里满是惊恐。
等、等等。
是她舔他,不是他舔她啊!!
谢溪醒了,彻底醒了。
想起方才那转瞬即逝的触感,被他“吻”过的地方,已由湿热变成了湿凉,似有风吹过,酸凉感更为明显。
她的脑袋涨得发疼。
浑身滚烫得吓人,几乎感觉世界在旋转。
更可怕的是……
他此刻,离她下体近得吓人。
因为她的反应,少年动作略顿,抬头朝她看了过来。
“不舒服吗?”
眸光清和冷淡,没有丝毫旖旎。
说话的语气却比平时有耐心,更像是……在和小孩说话。
谢溪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在他眼里,她现在应该更类似于一种,被欲望操控着的状态。是意识不清,头脑浑浊的。
所以,他才肯俯身,满足她“想舔”……的要求。
而这个时候。
谢溪要怎么和他说,她说的根本就是另外一个意思?说她想要吃他下面吗?
又要怎么和他说……
她现在已经清醒了,不再受欲望操控了。
谢溪瑟缩着。
想从他身下离开,但没等她动作,便感觉到下身热热的……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涌了出来。
只是一小股,流得也很慢。
可面前的少年离得太近,昏暗光线下,他眼睫垂下,视线落在了她的花口处。
显然是,注意到了那正无声流出的透明液体。
谢溪连心脏都要停跳了。
她的小腿肚子无法控制地轻颤,恨不能立刻,马上,从他的面前消失。
可事与愿违。
愿望不仅无法实现,似乎是感知到他的目光,花穴颤颤巍巍瑟缩了下,在他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又吐出了更多的淫液。
谢溪:“……”
她现在已经想从整个世界消失了。
在这万分尴尬,尴尬到恨不得原地死亡的时候,她脑袋一热之下,竟做出了一个接下来叫自己悔到肠子都青了的决定。
她阖上眼眸,从口出发出似有若无的哼吟,与此同时,小腿贴着哥哥的膝盖蹭了蹭。
——谢溪也不知道她当时在想什么。
大概是害怕被他发现,她是清醒的。
宁愿就这么将错就错下去,装死装到底。
于是她双腿勾着他,做了自己都万万不敢想的事,口中发出黏糊糊的哭音:“哥哥……想要……”
脑袋凉凉的情况下,连哼声都哼得错乱。
事实证明,这虽然是一个正确的决定,也是一个搬石头砸自己脚的决定。
之后的一切,比她想象中,还要更加难熬。
因为,她竟然要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看着少年的乌发,重新埋到了她的腿间。
昏暗的光线下,画面却无比刺目。
完了。
谢溪后悔了。
湿热的触感从下身传来。
哥哥在舔她了。
“呜嗯……”只是一下。
她便听到腻得吓人的声音,从嗓子里溢出来。小腹一缩,更多淫水涌了出来。
惊慌失措下,不敢再看。
受刺激的谢溪,慌忙闭上眼,脖子无意识向后仰起。这时候才想起,自己需要伪装淫乱,闭着眼睛胡乱叫了两声。
可黑暗里,那湿热的触感,竟更加分明。
他如一个安静的初学者。
一点点探索着她那湿滑的阴阜,先是接吻似的动作。轻盈的,缓慢的。确定她没有不适,才继续向下。
湿热的舌面从肉缝上轻轻扫过。
片刻后,那舌头加重了力道,探入了缝隙里。
谢溪:“……”
真到她该叫的时候,又下意识憋着气不敢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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