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哥哥在乱交世界里假装做爱】(41-50)作者:渡愚

送交者: a_yong_cn [★★★★a_yong_cn★★★★] 于 2026-09-17 17:08 已读27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四十一)哥哥没有欲望吗?(微h)

在被放到床上的时候,女孩身上已经湿透了。
脸上是泪水,身上是薄薄的汗液,下面则是泛滥的淫水。除了甜腻的气息外,白皙的皮肤也泛着透明的水光,整个人看上去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可爱又可怜。
她的双腿还在打颤。
小腹一缩一缩的,仍有小股小股的淫水往外吐露,在大腿内侧黏连成透明的银线。
脸上全是未褪去的情潮,泛着迷离的红晕。
身体软得仿佛一捏就会化,被放到床上后,双腿蜷缩着,两手轻轻掐着掌心。
高潮虽然已经结束。
余韵却持续了许久,她的呼吸仍旧轻颤着。
其实是很羞耻的。
那样亲密的接触之后,滚烫的触感仿佛还在腿窝里残留着,花户除了酸软外也还能感受到长久顶弄后微麻感。
谢溪的整个世界都是晕眩的。
他将她放回床上时的动作很轻缓。
虽然羞耻得不敢看他,可在他将要抽身离去的时候,她还是抬高了湿漉漉的眼睫,视线下意识不安地追了上去。
那片刻的紧密相依。
抛掉淫靡的下半身,他们的姿势更像是在拥抱。
身体分开,胸前好似空了一瞬。
可能是哭过,情绪敏感又脆弱,她在贪恋那个不算拥抱的拥抱。
眼睫只动了两下,哥哥好似就知道了她的意思。
他的手掌落下来,像是在摸她的脑袋,但是没有动,只停留在毛绒绒的头发上。
“我去放水,你先洗个澡。”
谢溪接受了这个理由。
早上刚醒,身上就弄得这么狼狈黏腻,可不是得洗个澡呢。
她点头,脑袋在床上拱了拱,小腿轻轻蜷缩起来。
他便俯身,将地上散落的衣服捡起。
顺便披了件浴袍。
起初谢溪躺得迷迷糊糊的,她太累了,脑袋里全是浆糊。看着他的身影,好像心情又好了一些。
至于为什么好,仍旧说不清。
但在他将浴袍披好的时候,她忽然注意到……
他那儿好像还是肿胀的。
洁白的浴袍挡住了里面的东西,却挡不住它狰狞的轮廓。经过这几日的“学习”,即使是白纸一张的谢溪,也隐约知道了一个事情。
不光女性情动时需要发泄,男性也是一样。
不然那东西始终硬着,会很难受。
她这才钝钝地意识到一个问题……
这几日,哥哥的下体其实也硬了挺多回。但她,好像从来没见他发泄过。
谢溪的脑海里闪现了不少画面。
比如说,课堂69式里,佟强是低吼着射在了严小茉的口中。
路边大叔,快速抽插着射在年轻少妇的腿间。
还有更多其他类似的画面。
……为什么,哥哥不需要?他是可以忍住欲望的吗?
少年瘦高颀长的背影就这么进了浴室。
谢溪想了一会儿,仍旧没有想明白,脸上出现了一点迷茫。
哥哥给浴缸放水的时间,比她预想中的要久。
她等了好一会儿,等得快睡着了,才等到他出来。迷迷糊糊睁开双眼,才注意到,他居然在她之前先洗了个澡。
头发湿了,应该是用毛巾擦过,没有滴水。
身上有很清新冷冽的沐浴露味道。
很好闻。
谢溪几乎有些迷醉了。
不知道为什么,气息仍旧是冷淡的,她却觉得他好像比之前要近一些了。
在他俯身要将她抱起来的时候,谢溪的双臂居然自然地搂了上去。
但这个时候,谢溪还是想起来了刚刚令她不解的事情。
她下意识朝他下面看去。
同样的浴袍。
从浴室出来后的哥哥,欲望居然已经消失不见了。
那儿安安静静的,仿佛之前鼓起的狰狞轮廓只是她的错觉。
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四十二)他刚刚是笑了吗?

谢溪的眼皮便耷拉了下去。
她有一点闷闷,但自己也说不明白为什么。
在他将她抱去浴室的过程中,她忽然想起什么,小声道。
“我自己洗可以的。”
他眼睫向下垂了下,又抬起。
没有多问什么,轻“嗯”了一声。
俩人就这么一路安静地,进了浴室。
浴缸里早已放好了一缸的水,室内雾气氤氲,像是进了什么缭绕仙境。
刚进去,谢溪就小幅度挣扎了一下。
她想下来。
他便将她放了下来。
双腿虽然还有些软,但走这两步路对她来说也不算问题。
刚站稳。
就见他已取来毛巾,沐浴露,洗发露,放到浴缸旁她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要转身时,顿了一下。
问她:“头发也自己洗吗?”
他的眼神看上去太冷淡太干净了。
……就仿佛,照顾妹妹,对他来说已经是一件再得心应手,再自然不过的事情。
她下意识攥紧了怀前的毛巾。
将心里别别扭扭的情绪压下去,点了下头:“嗯,可以的。”
其实她今天脑袋大部分时间都是清醒的。和昨天截然不同,并没有全程受欲望操控。
这次的高潮也比昨日来得要快。
再加上刚刚小小睡了一觉,身体和脑袋都没那么疲乏。
除此之外,也因为清醒状态下让他帮忙洗澡,还是太过羞耻了些。
当然,好像还有其他因为,谢溪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
哥哥出去后,她才觉得略微松了口气。
把自己泡进浴缸里,搓泡泡,洗头发,玩得不亦乐乎。才渐渐将那些奇怪的情绪抛到了脑后。
热水澡洗去了一身的黏腻。
从浴室里出来,她已经吹完头发,也换上了新的一身干净衣服。女孩黑发垂肩,脸上已经没了之前的泪痕和红晕,看上去清清爽爽的。
脸蛋更是水嫩白皙得让人想要捏一把。
这身衣服也是哥哥帮忙拿的,是众多暴露款里,稍微保守一些的。其实颜色和款式都有些老土,深蓝色牛仔背带裤搭配纯白色T恤,穿上身意外还挺可爱的。
于是——
书桌旁的哥哥,视线不经意一瞥,便看到他的妹妹萌萌地出现在了门边。
只不过,她的表情却是懵懵的。
她似乎穿不惯这样的衣服,口袋太大,出来的时候还低头掏了掏口袋。
抬头的瞬间。
谢溪的眼神就和哥哥的视线撞上了。
俩人对视了一瞬。
片刻后,不约而同地,安静地移开了视线。
谢溪洗个澡吹个发的功夫,好不容易忘了之前的事情。
俩人碰面,都是清清爽爽的一身,看起来可干净了……
但她一看到他。
脑袋里就不受控制地冒出之前的画面,潮热又黏腻。
掌心有些发热。
视线移开后,俩人又沉默了一瞬。
她忽然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了……
醒来后,大半个早上过去,照这个架势,还用去学校吗?是不是已经迟到了?
正胡思乱想。
就听他出声:“待会儿我们要出门一趟。”
“嗯?”
“去买点东西。”
买什么东西?她也要一起去吗?
她下意识想问,但还是没有问出口。
只很听话地点了点头:“好。”
兄妹俩简单收拾了一下,就推门离开了卧室。
这个世界显然比他们原来的世界要落后许多,没有手机支付这种东西,出门需要带上现金。还好原主兄妹同样有不少零花钱。
只不过,谢溪翻了下她的。
又看了下哥哥的。
她不由瘪了瘪嘴,之前的世界她就要穷很多,为什么到这儿来,还是没哥哥有钱。
他的钱盒里,大钞票放了厚厚一沓。
她的小钱包里,大钱却只有零星几张,剩下的都是小额零钱。
妹妹的表情过于好猜。
那么一点儿情绪也很快写到了脸上。
做兄长的,视线扫过来,片刻后,唇角轻轻向下抿了下。
“都给你花。”
谢溪下意识抬头。
呆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哥哥刚刚是笑了吗?

(四十三)会死人的

但是,都给她花是什么意思?
她很老实地没有多问。
但还是很好哄的心情明媚了不少。
哎呀。
谢溪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好像变来变去,变来变去,变得有些太快了。
可她又确实控制不住,只能不去管。
反正……估计除了她也没有人能看出来。
兄妹俩一前一后往外走。
谢溪走在后面,还在数她的零花钱。
在原来世界,她小时候生活的那个家比较穷。谢溪喊了十多年的那个爸爸妈妈,他们的身体也并不是很好,挣的都是辛苦钱。
以及,他俩更偏爱她那个小了两岁的弟弟。
谢溪以前总听人说,那是重男轻女。后来才知道,并不是。他们只是更爱他们自己的孩子。
但对于一个本就贫穷的家庭来说。
要倾尽全力爱其中一个,另外一个能得到的便更是少得几乎没有了。
至于回到谢家之后,谢家爸妈虽然对她很好。但他们可能是怕她刚从穷地方回来,突然给太多钱容易养成大手大脚的坏习惯,所以零花钱也严格控制着。
谢溪穷惯了。
穿越到这世界,忽然有了一笔可以自由花的钱。
竟有点不习惯。
她甚至在想,要怎么规划这些钱了——但是,这世界的超市商场,卖的东西,它正经吗?
一时不慎。
谢溪的思维就又跑远了。
好在很快就被拽了回来。
刚跟着哥哥走到外边,迎面就看到了已经恢复了衣冠楚楚的谢爸。除了他,还有大概是刚从外面回来的谢妈。
俩人不知道在靠门的位置聊些什么。
——怀疑在聊哥哥的“性排斥综合征”。
因为谢爸谢妈都是难得的一脸忧心忡忡。
不过,应该是讲到了后面,谢妈的脸色终于好看了些许。到这时,俩人视线注意到了出来的谢俞谢溪二人。
谢妈目光落到谢俞身上。
面色当即就一变,快步朝他走来。
做家长的哪有不担心孩子的,她又偏感性的性子,人还没走到,眼睛就红了。
“小俞,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来让妈妈看看——”
话说着,手也朝他伸了过来。
鉴于这个世界的荒淫程度,毫无悬念的是,对方双手所朝方向是下面……想要看的,也是下面。
谢溪眼皮都跳了一下。
然后就见哥哥冷静地朝后面退了一步。
“妈妈,会死人的。”
谢溪:“……”
谢妈更是:“……”
手指顿在半空,伸也不是,收回也不是。
但到底还是被吓到了,不敢往前靠近。
“这,这是真的吗……”她的声音带着颤,虽然不敢相信,但也不敢拿孩子的生命冒险。
俩人又交谈了两句。
该说的,谢爸估计差不多都说过了。但谢妈在那之前都还没完全相信,听哥哥说了两句后,倒是信了。
虽然哥哥已经和她说了,普通肢体接触不会有生命危险。她也没有再伸手,不敢轻举妄动的样子。
谢溪觉得,也不怪她被骗到。
实在是哥哥说话时的语气,太淡定,太冷静。
也编得太像真的了。
很难不受蒙骗。
顶着这样一张淡漠清冷的脸说话,就算他说自己是秦始皇,需要打钱,恐怕也会有人相信的。
谢妈总算接受了现实。
她担忧了会儿,目光看向谢溪,才算是多了些安慰。
“小溪,要保护好哥哥。”
谢溪后背一凛。
保护哥哥,她吗?
前方的男生似有若无朝后方看了一眼,他道:“嗯,小溪会保护好我的。”
谢溪:“……”
她哪里擅长撒这种奇特的谎!
只能胡乱点头。
然后哥哥便说,要和她出门买东西。
谢妈先是有些担心,不肯放他们出门,说是一定要开车送他们。但哥哥三言两语就把她说服了。
谢溪在旁边看着,一脸的惊叹。
他太厉害了。
好像这样的人,不管到哪儿都是游刃有余的。
谢妈同意了之后。
眼看着他俩要走,忽然想起什么似的。
“对了,小俞,堂妹今天特意过来看你,你走之前不和她打个招呼吗?”
然后又道:“都是妹妹,小溪你能接受,说不定唯唯也可以呢。”
“唯唯”和“薇薇”,实在太像了。
谢溪第一遍听到的时候,甚至听错了。
直到谢妈朝着客厅方向的客卧喊:“谢唯唯。”
喊了两声,谢溪才意识到自己听错了。
可她无法解释在听错那一瞬间,胸口无意识收紧的某一下。
但哥哥应当是没有听错的。
他脸上没什么情绪,不为所动,道了一声:“不用了,我和小溪出门了。”

(四十四)他注视着她

那边,谢唯唯却很快出现。
大概是刚从客卧出来,身上的裙摆都还有些褶皱,听说堂哥出来了,她便甩下了客卧的爸爸,连忙朝外跑过来。
小姑娘蹦蹦跳跳地跑出来,看起来很是活泼。
不光穿衣打扮,连气质都和谢薇有一点儿像。
只不过,脸蛋却是完全陌生的。
那张脸蛋使得她比起谢薇多了几分娇憨,也使她和谢薇区分开来。
“哥哥,好不容易出来,怎么就要走了?我今早连课都没上,可是特意过来找你的!”
男生礼貌但疏离地表示实在没空。
谢唯唯撅了撅嘴巴,有些不高兴。
但转头,就搂上了一旁刚换好鞋的谢溪。
“小溪,你们要去哪?能带上我吗?等等我好不好,我换个衣服就过来。”
“对了对了,我知道附近有一家新开的性爱乐园,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或者你们要去哪,去哪都行,我跟你们一块行不行?”
连小鸟似的聒噪都和谢薇像极了。
只不过,谢薇从没有这样拉着谢溪手腕亲亲热热说话的时候。谢溪虽然很少被人这样用撒娇语气说话,但见她这样摇摇晃晃,声音娇俏,居然也生不出反感的情绪。
反而觉得她挺可爱的。
好像能明白谢薇拉着哥哥撒娇时,哥哥是何心情了。
谢溪平时就不太擅长拒绝人。
再加上对方性格实在太像谢薇——还是不讨厌她版本的,可爱得多的谢薇。这样被拉着絮絮叨叨说了一通,又有些晕头转向的。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同意呢,应该是不可以的吧?
虽然不知道哥哥要买什么东西,但他宁愿带着她坐车去,也坚决不要家里开车送。显然……是不能被太多人知晓的东西。
正茫茫然之际。
就听门外的男生忽然出了声:“小溪,我们走了。”
她下意识抬头。
还没等谢溪反应过来呢,就感觉左手手腕被握住。
哥哥略一用力,就把谢溪从谢唯唯的魔爪下拉了出来。
“今天忙,实在没空,我们先走了。”他疏离地和里面的谢唯唯道别。
谢唯唯瞪着双漂亮的眼睛,有些生气,也有些伤心。
最后气呼呼跺跺脚,转头进了屋里:“不带就不带,谁稀罕!我去找伯伯玩!”
然后就走了。
——其实谢溪觉得,她真的和谢薇很像。
连伤心生气的模样,都像极了。
但谢俞好像一点儿也没这么觉得。
因为出了门,他便忘了这段插曲,只和她叮嘱了些路上的事情。
难道他不觉得像吗?可为什么她觉得像极了?
这叫谢溪实在想不通。
想着想着,她竟不由自主产生了一种自我怀疑。
有没有可能……其实一点都不像。
至少,谢俞是不会将这个女生和妹妹谢薇弄混淆的。
是她自己做贼心虚,才会往谢薇身上想?
谢溪也不知道“做贼心虚”这个词究竟是怎么冒出来的。但在跳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心脏就这么闷闷地坠了下去。
是真的心虚吧?
不然怎么会在夜里,梦到生气哭诉的谢薇。
虽然她觉得自己没有——但这会儿仍旧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骗子,做了小偷。
不然怎么会“心虚”?
谢溪难得的有一些迷茫了。
她跟在哥哥的身后上了车。
他的背影很好看,像极了青松,清俊却又有着难以接近的冷然。仿佛覆着一层霜雪。
这个世界的公交车上,好像永远是人满为患的状态。
他俩上车时算早,后排还有空位可坐。
上去之后,陆陆续续地又来了不少乘客,很快就有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
谢溪乱七八糟地想。
她在马路上没有看到过一辆出租车。怀疑是因为大家根本就不愿意坐出租,喜欢在公交车上玩大型刺激,才导致这个世界的出租车根本发展不起来。
由于思绪混乱。
待她在周围开始人挤人,被拉到哥哥怀里坐下的时候,已经不知道自己刚刚都乱七八糟想了些什么了。
但。
不管想了什么,都在坐上他怀里的瞬间,一键清空。
因为他那双漆黑好看的眼眸,正注视着她。
像是已经看了许久。
也不知道为什么,谢溪眼睫一抬,便有些慌神,她下意识垂首,想要错开视线。
这个时候,手腕却被轻轻握住了。

(四十五)没有喊哥哥

然后谢溪就不会动了。
她呆了一瞬。
然后发现他只是在调整她的坐姿……嗯?好像是旁边座位的那对男女做得过于投入,俩人的手臂时不时就会擦到这边的谢溪。所以他将她环着,往里侧靠了靠。
这样看,俩人姿势格外亲密。
也格外……像情侣?
他俩是坐在靠窗的位置。这边公交车也很“人性化”。可能是为了方便大家“观音坐莲”,两个座位之间留有足够的空隙。
坐在谢溪旁侧的另外俩人,同样是一对年轻男女。
他俩的姿势和他们现在的姿势很像,同样是男下女上。
区别是俩人下身的衣服已经扒开了,正抱坐在一起疯狂交合着。女的起起伏伏,男的偶尔托着她的臀部颠两下。
耳边响起“咕叽”“咕叽”的抽插声。
谢溪刚望过去,那女人的视线便忽然瞥了过来。也不知道是太爽了,还是有点好奇,她竟朝谢溪眯着眼睛笑了一下。
谢溪受到了那么一点儿惊吓。
她下意识将脸转向了另外一侧,心脏还在扑通乱跳。
这个时候才忽然想起来。
她和哥哥现在是不是有一点儿不合群?
自己是不是应该像昨日那样,假装一下?动一动?
顺便……还要叫两声?
这会儿的谢溪,对这样的事情其实稍微有一些抗拒。
她闷头了一会儿,想了又想,到底还是攥着男生身前的衣服,略微抬臀……
开始起伏。
谢溪的面颊红得可怕,耳朵也是。
但这会儿和之前的几次不一样。
她意识到自己的身体是僵硬的,心脏也是。并没有那种羞涩、羞耻的感觉。更像是一种“难堪”下的脸红。
叫她意外的是,才刚小心翼翼地起伏了一下。腰间便被扶住了。
谢溪下意识抬睫。
“没事,不用。”男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们坐得很靠后,没多少人会注意到这儿。”
于是,她的动作就这么顿在了半空中。
显得有一些无措。
面颊更红了。
谢溪甚至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了,需要“动”她不开心且难堪。这会儿他说不需要,她的心情居然更古怪更难堪了。
有奇异的情绪在胸口流淌。
她甚至愣了半晌,没有重新坐回去。
直到他握着她的腰,帮她又换了个姿势。
这一回,是侧坐在他的腿上。背对着身后的那些淫乱画面。这儿的车窗几乎能当半个镜子,即使是白天,也能看清车内的情形。
周围的一切,堪称混乱。
无数男女交迭着,双人的,三人的,多人的,还有数不清多少人的。声音嘈杂不堪,片刻不停地晃动着。
与之相对的,是他俩。
静得有些格格不入。
谢溪一眼就看到了车窗上映着的,僵硬坐在男生怀里的自己。
……居然是一眼就能看出不开心的那种表情。
车窗里的少女,满脸闷闷,嘴角抿着,眼尾垂着,就像是在和空气生小脾气,身体明明在兄长的怀里,却好似分外别扭,像是想要拉一道空气墙将俩人隔开似的。
更让她僵硬的是。
谢溪这才意识到,男生的视线竟然一直落在她身上。
他正垂眸看着她。
“……”也不知道她的别扭,被他看到了几分。
她更感无措,正要收回视线,将脸移开。
就看到,车窗里垂眸的少年,已经抬眼朝车窗看了过来。
谢溪的视线还没有来得及逃走。
就这么被逮了个正着。
她目光愣在原地。
然后就看到,少年忽然伸手。用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戳向了车窗。准确来说,是车窗里谢溪的脸蛋。
虽然戳的不是她。
可谢溪还是觉得面颊好像麻了一下……
完全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她像是受了惊的麻雀,下意识抬头,朝他看了看。
然后就听到他用寡淡的,听不出情绪的嗓音道。
“小溪。”顿了顿,“你已经快一天没有喊哥哥了。”

(四十六)她也想不明白

谢溪以为自己听错了。
她就这么愣在了原地,眼睫都没有眨一下。
然后就看到车窗上的男生,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
问完后,似乎就在等她回答。
她的嗓音就这么卡在了喉咙间。
是的,从穿越到这儿之后,她喊了他很多声哥哥。
一开始是小声的,带着点儿试探性的喊。
发现他并不排斥后,才渐渐多了起来,也越发自然。
但事实上,在穿越之前,她几乎没有喊过他。
和谢薇有点关系,但也不只是因为谢薇。
她记得,那时的谢薇,只是恰好在气头上。
因为那年生日,谢家所有人都准备了两份礼物。
谢家的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更是很心疼从小吃苦的谢溪,给她办了专门的欢迎宴,大摆宴席,邀请了不少商界好友,广而告之,谢家的亲女儿回来了。
在这样的场合下,同样过生日的谢薇很难免不被忽视。
她受了莫大的委屈,想要等哥哥回来。却发现,千里迢迢赶回来的哥哥,竟然同样带回了两份生日礼物。
其中一份是谢溪的。
用谢薇的话说,她甚至分不清哪一份更好。她甚至想知道,为什么不能两份都给她,或者干脆一份都不要给她。
谢溪收到礼物,说了一声谢谢哥哥。
在众人的目光中,哥哥将礼物放到她手中,让她拿好。
然后轻摸了一下她的脑袋。
长辈们笑逐颜开,都说哎呀小俞,这妹妹好乖好可爱,一定要对她好。
谢俞点头应好。
他微垂着的眼眸,似乎能看出点点温柔。
那晚生日宴,谢薇可能隐忍了一晚上。
在快要结束之后,她把谢溪拉到外面,怒气冲冲地哭着和她吼——所有的她都可以不要。但是哥哥是她的,让谢溪不要和她抢,也不可以喊他哥哥。
谢溪是那种看起来软弱,但骨子里却有一些执拗的人。
无法理解的事情,她是无法应答的。
所以她在谢薇盛怒的时候,问了她一声——
“为什么?”
谢溪是真的不理解。
但在谢薇看来,却是另外一个意思。
所有人都说,爸爸妈妈的亲生女儿性格很好。还让她一定要对她好点,照顾好她,不要让她被别人欺负。
可她哪有一点好欺负了?
竟然还反问她!谢薇大抵是受了刺激。
她将谢溪怀里的礼物一把夺过,重重往地上一砸。
愤怒道:“如果不想要我,觉得我不是亲生的,他们把我送回去就好了,为什么要让我留在这里,为什么要让我受这样的委屈?你们姓谢的全家都假惺惺!令人作呕!”
然后她转身跑开,消失在夜色中。
谢薇就这么失踪了大半个晚上。
那是深秋的晚上,夜间天寒地冻,等找到时,谢薇都快冻得晕了过去。她其实没有跑远,只是在谢家后园的一个假山里藏着。
还是谢俞把她抱回来的。
所有人都知道谢薇的失踪和谢溪有关系。
其实他们并没有怪她,更没有因此对她说重话——当然,也没有问她谢薇到底和她说了什么。
他们只劝她回去睡觉,让她不要放在心上。
可谢溪睡不着。
她坐在大厅里,只是觉得很迷茫,迷茫到有些懵懂不安。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的一切,就像是出现了一股看不见的外力,将她送到了云间。
可是她脚下什么也踩不着。
似乎只要一低头,就会自万丈高空坠落。
她一直在等自己坠落。
谢俞将哭成了个泪人的谢薇从外面抱了回来。小姑娘已经人事不清了,却还是死死抓着他的袖子不肯放。
口中不停喊着“哥哥”,眼泪鼻涕糊了他一袖子,说哥哥别不要她。
谢溪的记忆很清晰。
从头到尾没有人怪她,没有人对她说重话。
但她看得到那些人为难的,焦急的,担忧的神情。爸爸又气又自责。妈妈搂着谢薇哭,说对不起她,不该让她伤心。连几位老人也是连声叹气,说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呢?
谢溪也想不明白。
她有太多太多想不明白的事情,她想,或许她永远也无法想明白。
谢薇躺在床上病了三四天。
等她醒来后,很别扭地写了纸条和谢溪道歉。
说她那天只是在气头上,说了错话,谢溪还是可以喊他哥哥的。还在纸条里说,哥哥给她又多买了一份礼物。
所以她不生谢溪的气了。
谢溪将那张纸条折起来,塞到了她的礼物盒子里。礼物盒中躺着的,是被谢薇摔坏的,谢俞送她的礼物。
她将那张纸条和那个坏了的礼物,一起放到柜子里锁了起来。
谢溪知道,这件事算是过去了。
尘埃落定。
她也是从那天起,没有再喊哥哥。

(四十七)喊不出口

其实谢溪自己都不知道。
穿越到这个世界之后,她怎么喊了他那么多声哥哥。
还一声一声喊得那么自然。
是因为这个世界的身体确确实实是一对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兄妹?还是因为这个世界没有谢薇?
谢溪无法形容,在他说“怎么一天没有喊哥哥”时,她的心里是什么感受。
有点惶惶,有点不安。
听话点儿聪明点儿的,此刻可能已经乖乖喊哥哥了。可她在他怀里坐了半天,仍旧觉得嗓子堵堵的。
无法喊出口。
谢溪轻缓地咬着牙,僵坐在他怀中,半晌也没有给出一点儿回应。
好在,他也没有为难她。
长久没有得到回应,他没有再看她,而是将视线转向了车窗外。
兄妹俩就这样静默无声地坐了一路。
或许是位置确实挑得不错,一直到下车,也没有人来打扰他们。
他们的站点比较靠后。
快下车的时候,整个公交车都下得快差不多了,车上空空荡荡的,连司机那胯边都没了人。他似乎开得没滋没味的,将档位挂得咔咔响。
然后快到站的时候,他终于眼前一亮。
从后视镜注意到还有一排乘客没走,在那安静坐着,女生坐在男生怀里。
啥也不干呢这是!
多漂亮的小姑娘,多暴殄天物的小伙子啊!
他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往上一抬,从后视镜里热情高涨地看向后面那俩人:“诶诶这小姑娘你……”
声音才刚出来一半,都还没来得及说完。
就见那男生忽然站了起来。
站起来就算了,还单手将他怀里比他矮了小半截的小姑娘拎了出来。
“下车了。”
那女孩似乎还有些懵,人被拎到车门边才睁圆了眼睛,双腿扑腾了两下,脸颊说红就红,似乎很是窘迫。
瘦高的男生平静将她放下。
车子刚好到站停下,她一个没站稳,又往男生怀里栽了过去。
男生扶住她。
单手环着她的腰,就这么又把她拎下了车。
到口边的鸭子就这么飞了,司机却半晌没回过神来。
其实按照国家给司机的福利……
他刚刚是可以开口,让那小姑娘留下的。
毕竟他们国家的司机是高危职业(至于为什么高危不要问),拥有很多特殊优待。他要是看上了哪个乘客,直接把人扣下,叫对方给他从早上口到晚上都是常有的事。没做尽兴,晚上直接带回家继续灌精也从没人拒绝过。
但刚刚看那俩人走在一起的画面。
他莫名其妙的,忽然就……觉得还挺和谐?很养眼?
不该打扰?
简直荒了谬了!
车门关上。
俩个人下了车,车上只剩个司机正悔得恨不得抽自己嘴巴子。
到了地方,谢溪方才知晓。
原来哥哥带她出来,并不是买东西,而是来办证的。
至于什么证。
是之前提过的——“固定性伴侣证”。
怪不得这地方这么偏。
“固定伴侣证”,虽说是“固定”,但也没那么严格。想要随时和别人做爱都是可以的。
唯一的用处,便是即使在未成年的情况下,也可以利用它申请到伴侣住房。
来到前台的时候,前台的一对男女正趴在台子上互口。口得难分难舍。
见来人了,仍旧忙得不可开交。
口两下,抬下头。
“办证是吗?办什么证,唉哟嘶,轻一点啊。”
再口两下,再抬下头。
盛情邀请:“要不要一起来?”
一旁的谢俞伸手盖住谢溪的眼睛,将她往后面拉了点儿,防止她被那些奇奇怪怪的液体溅到。
声音非常冷漠:“你们先忙。”
邀请被拒绝,两位前台都有些失望,低头继续“啧啧”吃了起来。
吃归吃,没忘记自己的工作。
“你俩要办什么证?”
“材料都带了吗?”
“啧啧啧。吸溜吸溜吸溜。”
谢溪眼睛被遮着。
只能听到那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少年的掌心微微凉,手掌几乎遮住了她小半张脸。
明明他做得很是泰然,应当没有别的意思,她的心脏却还是扑通乱跳了起来。
他身上的好闻气息,几乎萦绕在她鼻间。
谢溪觉得自己像是有一点晕眩了,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四十八)和哥哥生孩子?

这地方虽然来的人不多。
能办的证却不少,都是些稀奇古怪的证件。
除了“固定性伴侣证”之外,还有什么,“一妻十夫证”,“一夫十妻证”,“两夫两妻证”,“疾病证”,“性功能障碍证”。总而言之,什么都有,只有想不到没有办不到。
至于“固定性伴侣证”,应该是也办了不少次。
得知他们要办的是这个证,前台先是忙里偷闲拿走了哥哥递过去的材料文里,然后又忙里抽空取出两张表格,递到他俩面前。
谢溪有点晕字。
上面问的基本上都是……
第一次和对方做爱什么时候?认识多久了?一共做爱多少次了?对方最喜欢的姿势是?自己最喜欢的姿势是?已决定好五年内要和对方共同居住吗?是否有五年内共同孕育孩子的计划?
这类问题。
女孩红着脸一脸严肃地握着笔写写画画。
刚写完前面两个问题,表格和笔就被一旁的人拿走了。
男生轻垂着视线,取来她的那张表格飞快填写。
谢溪控制着视线不想乱瞟。
但还是偷偷看了一眼,结果视线一瞥上去,脸就涨得更红了。
……在姿势上。
他填的居然都是“口穴”。他的表格,他喜欢她喜欢都是“口穴”。她的表格,他喜欢她喜欢也都是“口穴”。
谢溪羞得脚趾发麻。
她恨她的那一点好奇,早知道不看就好了。
但偏偏他神情平淡得很,手中笔仍未停歇,快速将后面的填完交了上去,仿佛写出那样字眼的人不是他。
……大概率只是随便填写。
谢溪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不再胡思乱想。
接过表格,前台都没仔细看,便“duo”“duo”戳了两个章。
“证件三小时后就可以过来领了。”
谢溪睁大了眼睛。
这么简单吗?她还以为会有重重审核种种考核呢,居然这就通过了?
前台又问:“办固定性伴侣证,是为了申请固定住房对吗?”
谢俞点头。
这会儿,两位工作人员已经双双达到高潮。
他俩从凌乱的台子上爬下来,整理了一下衣襟,满脸严肃,看起来人模狗样的。前提是忽略唇角可疑的白浊,和晶亮的液体。
“按照要求,你俩三年内必须生下小孩。”
接着,两个手环被扔了过来。
“这段时间你们必须佩戴这两个手环,手环能监测到你们每日的高潮情况,房屋申请最快需要三天,这三天里你们必须每日和对方在同一时间高潮三次以上,并且,最严苛的一点是——在孩子出生之前,你们是不允许和其他人进行做爱的。”
然后就见前台伸手指了指里面的一个玻璃房:“领证之前要先进去,按照刚填表里的姿势,高潮一次,确定你俩是能正常帮助对方到达高潮的。”
手环落到谢溪手中。
她没听清后面那段话,人仍沉浸在前面的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扭头看向一旁的人。
三年?生孩子?
她还呆呆的,还是没反应过来。
他们不知道他俩是兄妹吗?身份资料不是写了他俩是兄妹吗?兄妹也是可以生孩子的吗?
不是,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
她要和他生孩子?三年内?
正愣怔。
谢溪人已经被少年带着,走进了那个玻璃房里。
她都不知道进来做什么……脑袋里还在想刚刚的话。
应该是她这样子看起来太呆。
他看着她,竟轻笑了声,然后将她带到靠墙的沙发上坐下。
才出声道:“三年是缓兵之计,不会让你生孩子。”
谢溪这才回过神来。
他蹲在她腿前,眼睫垂下,声音轻轻:“三年时间,我们可以找到其他办法独立出去。”
靠得有些近。
他靠近的位置,还有一些不妙。
谢溪感到有些不安。
她两手攥着。之前就想问了,一直没有问,这会儿终于忍不住出声。
“你……不想回去吗?”
为什么会在这儿和她安排未来?

(四十九)口穴(h)

这怎么想都觉得很是诡异呀!
即使是谢溪这种想法比较简单的人,在穿越来这里的几天里,最想知道的也是——怎么才能回去?
怎么才能回去!
总不能一辈子待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吧?
就算他弄了这个固定性伴侣症。就算按照这世界的规则申请到了住处,可以不用担心被家里人拉着群交。
就算时间久了,真的可以适应。
……不对。
他们真的可以适应吗?
读书,上班,恋爱,结婚。他们和这里的人格格不入,真的能适应吗?要当这儿的异类吗?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们的亲人,朋友,还在原来的世界。即使是自认没什么牵绊的谢溪,也会担心让家里人会着急。
他却没有立刻回答她。
男生微抬了下眼睫,玻璃房内昏暗的光线下,她看到他的眼眸轻动了下。有些看不清神色。
……她隐约意识到,他好像并不是很想回答这个问题。
很快,谢溪便顾不上他到底怎么想的了。
因为她下身的衣服已经被他扒了下来!
谢溪万万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的背带裤居然也暗藏玄机!不应该是很难脱的吗?结果它竟然有神奇的开关!藏在腰部中间的位置,有个隐蔽的拉链,只见他修长的手指轻缓动了动,裤腿便从中间分开,散落在了两旁。远处看直接成了个背带裙——还是乞丐版的。
她的安全感所剩无几。
谢溪这才想起来,刚刚那前台说的话——让他俩在玻璃房里,按照表格填写的“最喜欢的姿势”高潮一次。
哥哥填的全是“口穴”。
脑袋嗡了一下,双腿也下意识缩了缩。
但他的手指已经按在了她的双腿内侧。
是微凉的触感。
酥酥麻麻的。
虽然没有用多大力,可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向外打开了……谢溪觉得自己此刻的表情一定非常羞耻。
反正,脸上是热得可怕。
这事之前在车里做过。只是那时意识更混乱,光线也更昏暗。
现在她完全是清醒的,非常,极其清醒。
清醒到能送去参加高考。
就这样清醒地看着他埋首到了她腿间。
被舔舐的感觉清晰地传达了过来,她蜷着腿,小腿下意识朝外滑开,大腿却本能地用力……在意识到会将他的脑袋夹到腿间的时候又吓得不敢喊用力了。
他乌黑的头发刺得她腿窝的皮肤毛毛痒痒。
男生垂首时的神色太淡,面颊的皮肤又太凉,气质也是清冷的。整个人安静得不像是在做那种淫靡色情的事……
像是在做任务。
但也没错,他们确实是在做任务——要完成一次口交高潮,才能成功拿到“固定性伴侣证”。
这无疑给了谢溪更大的刺激。
她连哼都不敢哼出声,上半身绷得笔直。
不敢低头,不敢看他,更不敢想他们在做什么。
可即使不想,下身的刺激也一波一波地推向她。
柔软的,湿热的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弄着她。
是舒缓、温和的力道。
舌面有一些细小的颗粒。缓缓磨着她,像是在刻意挑弄着她,但舌头的主人显然并没有这个意思,因为他的气息仍旧是冷静的。
乌发都是凉的。
怎么会这样呢,怎么会这样呢。
明明离她这么近,却又离她这么远。
谢溪咬着唇,不想叫,却还是有细小的呻吟声溢了出来。
整个过程,俩人似乎都在有意克制。
谢溪的大脑也从没有这么清醒过——
明明在杏染期,可她身上的欲望和渴望却好像是消失了很多。即使做着这样羞人的事情,脑袋里也始终有个声音在提醒她,他俩是什么关系。
是兄妹,关系不那么亲的兄妹。
她是不那么讨他喜欢的妹妹。
但身体的反应又做不得假。与他的冷静自制比起来,她总是这么容易陷入情潮,花瓣在舔弄下流出越来越多的水液,像是在诉说着,身体的主人有多动情。
谢溪感觉到,那些淫液好像被他卷入了口中。
安静里,舔舐声和小幅度的吞咽声显得如此清晰。
羞耻,窘迫。
越是不想要,身体就越是情动。
她发出细小的呜咽,嗓音颤抖。
或许是他太冷静,她便也不想显得那么失控。
全程压抑着。
身体还是陷入了深深的无法自控之中,双腿轻轻打着颤,小腹酸酸地下坠。
——然后就这么在一片寂静无声中,抽搐着,到达了她的高潮。

(五十)想要,就喊哥哥(微h)

谢溪觉得,真的像是在做任务。
整个过程甚至都没有更多的声音发出,她到达了一波高潮之后,俩人的“任务”也就宣告结束了。
他从她腿间抬首。
先是取来湿巾帮她擦拭干净,然后帮她把衣服重新穿好。
谢溪的眼睫轻颤着,默不作声地看着他动作……
她两眼红红,眼睫上挂着湿漉漉的泪,面颊泛着薄红,一副被欺负了的可怜样子,唇瓣同样红通通的。
至于外面的前台。
好半晌没听到里面有动静传来,还以为这俩人半天没开始。
朝里面望去,才发现他们手腕上佩戴的手环已经亮了。
……显然是成功高潮了一次。
前台挠挠头。
干啥了就高潮了?这么文雅的吗?
不过,手环一般不会出错就是了。
男生女生从玻璃房里一前一后出来,男生推开门,停下脚步,让女孩从里面先出来。
前台的目光不由自主在他俩身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怎么感觉两个人“性致”都不高!
不知道的还以为刚吵完架!他俩到底干啥了?!哪有人刚做完爱是这样的?而且,怎么就只来一发啊?这样能爽到吗?
她深表怀疑。
但毕竟只是工作人员,多的话也懒得过问,手环亮了就行。她将信息留下来,让他俩三个小时后再来拿证。
于是这对奇怪的兄妹便安静走了出去。
奇怪。
是的,谢溪也觉得有一些奇怪。
当然……指的不是其他,而是她的身体。
从出门没多久。她的身体就出现了变化。燥热,难耐,意识昏沉,仿佛被海水推来搡去。
不舒服,渴望,想要……
她很快意识到,自己是进入了躁欲阶段。
非常突然了。其实今天一整天,她的欲望都很寡淡,和昨日相比天差地别。昨天几乎是隔一两个小时便会动欲念一次。
万万没想到,口穴的时候都没有勾起她的躁欲阶段,出来后身体却莫名其妙地起了反应……
她下意识停下脚步。
停下的脚步使她和他错开了几步的距离,她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瘪了瘪嘴。
莫名有一些委屈。
为什么会委屈?她想不明白,但也来不及去想,因为深陷情潮里,意识根本就是混沌的。
身体很难受,很热,也很想要他。
想要他离她近一些。想要抱抱,亲亲,想要更多。
想要温柔,却不是那样冷漠的,冷淡的温柔。
可她开不了口。
好在,前面的男生很快就注意到了她的异常。才刚掉队两步,他就转头看向了她。
俩人之间仅仅隔着数步的距离。
他将她的状态全部收入眼底——女孩面颊潮红,眼眸湿漉漉的,满脸的迷蒙与渴望。
……在意识昏沉之下。
谢溪发现自己被他带到了一个狭窄的巷弄。
逼仄的宽度下,俩人离得很近,近到能听清彼此的呼吸声。
他好像忽然又离她近了。
气息也是。
她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身体站不住,下意识便依偎进他怀里,口中发出低低的呜咽。
“想要,难受,想要……”
“想要哪样?”他低声问她,“是想要用手指,还是用舔的。”
她已经没有力气思考,只埋首在他肩侧。
呜咽着摇头。
他便用了手指。
刚用湿巾擦拭过,他的手指比平时还要凉。
谢溪睁大眼眸,发出了一声轻吟。
他已寻到那柔软幼嫩的花蒂,轻揉慢捻,或是屈指轻刮合拢的花缝,然后寻到她的花穴,在入口处浅浅抽插。
她颤抖着,身体大半的重量都栽进了他的怀里。全靠他手臂支撑,才能站稳。
柔软的女孩,浑身无一处不软。而她的私处,更是软滑得仿佛一块嫩豆腐,好似略一用力,便会如糖水化去。
哦不。
用力之后,并不会化,只是会溢出水液来。
滑腻的液体随着他的动作,小股小股往外吐,女孩的腿窝很快湿泞不堪。她两手扶着他的小臂,指甲都不受控制地嵌了进去。
“呜呜……好酸、好难受……”
身体得到抚慰。
他好像已完全掌握了让她快乐的方法,那手指只是随意刮弄抽插几下,她便被推向了高地,身体颤抖着,快感疯狂地堆积着。
已经受不了更多了。
她蜷着脚趾,后背靠到墙壁上,浑身麻到发颤,想要将他推开。
像是要到了。
“呜呜嗯……”
可这个时候,他的手指却忽然停了下来。
身体好不容易被推向最高处,骤然停下的动作,叫谢溪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那刺激来时她经受不住。
可它忽然又走了,留下的煎熬难耐更是之前的数倍。
她卷着双腿,磨着他的手掌,想要用花穴主动将他的手指吞下,想要主动套弄。
可他的手指始终不如她愿,甚至离得更远了。谢溪难受得两眼泛泪,口中发出呜呜抽泣,不明白怎么了。
“想要……呜呜……”
可这时,却听到他的声音响起。
“小溪,想要的话。”他轻顿,“就喊哥哥。”
谢溪下意识抬睫。
看到他垂眼看着她,神色难辨,那声音低低,情绪也难辨。
静了片刻,他再度出声:“为什么不肯喊哥哥了。”
嗓音好像被什么堵了一下。
她怔怔看着他。
片刻后,受了蛊惑一般,张口喃喃:“……哥哥。”
只是一声哥哥,好像算不得什么。
比起她悬置半空的情欲,喊声哥哥,又算什么呢。
可她也不知道,在喊完之后,看着他轻垂的眼睫,看着他面上的神色,一股前所未有的,从未经历过的情绪,忽然涌了上来。
感觉胸口是酸胀的,沉闷的。
眼泪毫无预兆地,汹涌地流了出来。
她看到他的神情忽然变得错愕,仿佛未料到她会是这般反应。
谢溪自己同样未料到。
可她控制不住。
甚至,因着他的反应,她的情绪愈发失控。
是羞耻,是茫然,是惶惶不安,更是……难以诉说的伤心与委屈。她想不明白为何如此,可那些积压的情绪忽然决了堤,疯狂外涌,冲垮了她长久以来的所有平静。
她喃喃地,又哽咽着喊了一声:“哥哥。”
但是,就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受了天大的委屈。
小姑娘鼻尖通红,攥在兄长衣服上的手指蓦地一松,最后“哇”的一声,嚎啕大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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