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雕英雄后传之蛊劫】(13-14)作者:smilydevil
2026/09/17 发表于第一会所 第十三章:癞狗吞龙 夜色如墨,乱石阵外,破庙那堵坍塌了半边、爬满枯藤的枯槁院墙下,藏着一个不为人知的干瘪暗洞。 一股混杂着隔夜馊泔水与劣质烧刀子的恶臭,正从这狭窄的泥洞里隐隐飘散出来。 陈二狗正蜷缩在里面。自那天在襄阳城内被黄蓉当众棒责、扒光了衣物如丧家之犬般驱逐出城后,他昔日的无赖威风便荡然无存。这些日子,他靠着偷鸡摸狗、捡拾香客扔掉的残羹冷炙苟且偷生。今晚,他好不容易从山下农户家偷了一壶浑浊烈酒,灌了大半壶后,便缩在这野狗藏身的泥洞里沉沉睡去,梦里还在对那位名动天下的郭夫人咬牙切齿地咒骂。 然而,破庙小院内突如其来的剧烈轰鸣,生生将他从醉梦中震醒。 「轰隆隆——」 石碑爆碎、枯树倒塌的巨响在寂静的深夜里震耳欲聋。陈二狗浑身一个激灵,酒意登时吓醒了大半。他惊恐地捂住嘴,小心翼翼地将那颗长满癞疮的脑袋从枯藤缝隙间探了出去。 借着清冷如银的月华,他看清了院中的景象,一双贼眼登时直了。 乱石错落间,两道身影正如同鬼魅般疯狂交错。其中一人一袭黑色劲装,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玲珑身段,手中碧绿的竹棒化作满天残影,正是将他害到这般田地的丐帮帮主,黄蓉。 只是此时的黄蓉,与之前刑堂上那高高在上、威严端庄的模样判若两人。她黑色劲装的几处衣襟已被犀利的刀芒划破,在激烈的腾挪间,偶尔露出一抹如雪般耀眼的细腻肌肤,在冷月的映衬下,白得晃眼,晃得陈二狗口干舌燥。更让他整个人陷进去的,是黄蓉那张艳丽若滴的俏脸。她似乎正承受着某种难以言喻的痛苦,双颊带着病态的潮红,杏目含威带怒,额角渗出的细密汗珠顺着白皙的面颊滑落,连每一次挥棒时的娇叱,都隐隐带上了几分让人酥麻的急促轻喘,更添几分平日里难得一见的狼狈娇媚。 「乖乖……这天下第一的美人儿,发起狠来竟是这般勾人魂魄……」 暗洞狭窄,充斥着刺鼻的馊水臭气与泥垢的腥味。陈二狗死死盯着黄蓉身上那几处若隐若现的雪白,一边大口喘着粗气,一边把带着黑泥指甲的脏手下意识地伸进破烂的裆裤里,两眼直勾勾地黏在女人身上。心中的恨意,在这一刻全数化作了最原始的占有欲,胯下那个腥臭物事竟然直直地挺立起来。 正当他看得满头大汗、浑身燥热之时,耳畔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的「嗤嗤」声。 陈二狗下意识地转过头,只见自己脸颊旁、一处被乱石阵余波震裂的泥缝里,正静静地躺着一只约莫寸许长、通体呈现出妖异淡紫色的胖乎乎怪虫。 那怪虫在月光下散发着淡淡的荧光,表皮宛如质地细腻的软肉,前端微微蠕动翘起,顶端甚至隐隐有一圈充血般赤红的纹路。 陈二狗凑近瞅了瞅,揉了揉被劣酒熏得发红的贼眼。不知是酒意上涌还是产生了幻觉,他只觉得这长相奇特的紫色胖虫,一缩一胀蠕动的形态,竟然像极了一个挺立的微缩男根。 更诡异的是,这只雄蛊此时仿佛感应到了乱石阵内黄蓉身上散发出的雌蛊气息。随着它一缩一胀地剧烈充血、颤动,一股甜腻的莫名异香骤然弥漫开来,竟瞬间冲淡了洞里的馊水恶臭。 「这他娘的是个什么物件?长得怎的这般有趣……」 陈二狗心中纳罕,正自咧开嘴露出一口黄牙、准备伸出肮脏的指甲去拨弄那怪虫。[attach]4920759[/attach] 然而,就在他张开嘴的这刹那—— 那原本在泥地里微微蠕动的淡紫色雄蛊,仿佛蓦然间感受到了什么。它通体的紫色光芒骤然暴涨,肥硕的躯壳在空中带起一道近乎疯狂的流光,竟然「嗖」的一声,笔直地射向了陈二狗张开的口中! 「唔——!」 陈二狗双眼骤然鼓出,连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那只带着刺骨冰凉与黏腻汁液的庞大怪虫,便已滑过他的舌根,顺着食道,生生钻入了他的喉咙深处! 极致的恶心伴随着一种无法喘息的窒息感瞬间将他淹没。 「呃……咳……呕……」 陈二狗痛苦地用手抠着自己的脖子,试图将那脏东西抠出来。可那只怪虫在进入他体内的瞬间,便化作了一股霸道至极、暴戾淫邪的滚烫热流,顺着他的胸腔一路向下,狠狠地烙印在了他小腹丹田的最深处。 轰! 陈二狗只觉得脑海深处仿佛有万道惊雷同时炸裂。隐隐约约间,他体内的精神通道被野蛮地撕裂,一只巨大、丑陋、散发着暗绿色黏液与无尽贪婪本能的邪物虚影,在迷雾中缓缓睁开了眼睛。 庞大的精神震荡与窒息感让陈二狗浑身剧烈颤抖起来。他眼前一黑,大张着嘴,甚至来不及呼吸最后一口空气,便「扑通」一声彻底瘫软在暗洞的烂泥里,不省人事。 而破庙院落内,那碧绿的棒影与幽绿的刀光,依然在深夜的冷月下疯狂撞击,浑然不知这世间最恶毒的一颗种子,已然在这污秽的泥洞中,悄然发芽…… *** *** *** 月色如霜,院落内的临时拼凑起来的阵法在幽绿的刀芒下不断崩碎。 黄蓉的杏目死死盯着在阵中忽高忽矮、身形诡谲的完颜洪极。她一边踩着八卦方位险险避开那如影随形的弯刀,一边强忍着小腹深处如潮水般一波波涌上来的酥麻与燥热。她的内力已是强弩之末,但她那冠绝天下的灵动心思,却在绝境中将完颜洪极的一举一动算计得清清楚楚。 「他的缩骨功并非无懈可击……每一次关节暴长反切,骨骼交替之间,必有一个刹那的凝滞节点!」 黄蓉心念电转,足尖在地上诡异地一错,非但没踏有往「生门」,反而身形一晃,倒退着将完颜洪极引入了阵中最易让人心神大乱的——「惊门」! 完颜洪极此时已杀得双眼通红,眼见黄蓉退入乱石死角,俏脸苍白、娇躯摇摇欲坠,只当她已内力耗尽,口中登时发出一声狂妄的狞笑:「妖妇,你躲不了了!」 呼啸的风声中,完颜洪极右臂骨骼再度发出一声刺耳的「咔吧」爆响,整条手臂连同那柄散发着蓝光的西域弯刀,竟生生向前暴长了半尺,宛如一条吐信的毒蟒,直奔黄蓉那段胸前袭去! 等的就是这一刻! 黄蓉美目中精芒猝然圆睁,她双手死死握住那根碧绿的打狗棒,接着闪躲,用尽全力,将竹棒「噗嗤」一声,戳进了脚下坚硬的青砖之中!竹棒在庞大的力道与完颜洪极倾泻而来的刀风压迫下,瞬间被压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宛如一张绷紧到极致的强弓。 「嗡——」 就在完颜洪极拉长的手臂带着弯刀从黄蓉鼻尖堪堪擦过时,黄蓉双手摹地一松!打狗棒那碧绿棒身借着反曲的沛然巧劲,带着刺耳的破空声,狠狠地抽击在了完颜洪极那条异形拉长的右臂上! 「砰!」 一声闷响,打狗棒精准无比地卡在了完颜洪极肘窝的变形点上。反弯的竹棒力道极大,宛如一把铁钳,生生将他那条还没来得及缩回的面蛇长臂卡在了棒身之上! 「什么?!」 完颜洪极骇然失色,他拼命催动缩骨功试图将手臂抽回,可那变形的骨骼被竹棒卡得死死的。但他看到黄蓉就在眼前,便猛地将另一只手化成爪状,向她头顶抓去。 黄蓉此刻内息将尽,可艳丽若滴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神秘的微笑,竟然毫不犹豫地将打狗棒舍在身后,她没有后退,反而迎着完颜洪极的掌风娇躯猛地向前一欺! 这一动,没有任何章法,没有任何飘逸的仙气,却像是街头乞丐打架一样朴实,她只是微微一沉肩膀,带着浑身不顾一切的泼辣狠劲,用尽全身的力量,狠狠地一记蛮撞,砸进了完颜洪极的怀里! 完颜洪极万万没有想到,这位名动天下的仙子帮主,最后会用这种市井泼皮无赖的手段跟自己玩命。 「噗嗤——!!」 一连串利刃入肉的沉闷撕裂声在寂静的夜空下清晰得让人毛骨悚然。 黄蓉这一记毫无保留的沉肩蛮撞,将软猬甲肩膀那处沾染剧毒的倒刺,一枚不落、毫无阻碍地全数生生扎进了完颜洪极那毫无防备的胸膛大赫穴与神藏穴中! 「啊——!!」 剧毒顺着胸口的血脉瞬间攻心,完颜洪极那张英挺狂鸷的面孔在刹那间变得一片乌黑。他双眼凸出,死死地盯着近在咫尺、几乎与他贴在一起的黄蓉,眼中满是极度的恐惧与不甘。 这位机关算尽、试图颠覆中原、羞辱黄蓉的大金国王爷,机关算尽的阴谋家,至死也没想到,自己最终没有死在精妙的武学下,而是死在了一记最无赖的「乞丐撞」里。 「呼……呼……靖哥哥若见我这般乞丐打法,定要笑我。」黄蓉心中暗笑,可下一刻,她膝盖一软,「扑通」一声半跪在冰冷的地面上。她长发散落,遮住了那张酡红如醉的绝美俏脸。体内强行撑起的力量,在没有了战斗的生死刺激后,迅速散开,让这位名动天下的美妇娇躯剧烈颤抖着,险些瘫倒在地。 她不敢耽搁,连忙勉强盘膝坐下,双手交叠于丹田,试图运动《九阴真经》中的至理功法来压制体内那股疯狂肆虐的异样。 然而,她不运功还好,这九阴内力刚刚在经脉中流转半圈,小腹深处那股蛰伏的异动非但没有被平复,反而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一般,轰然炸裂开来! 「唔……」 黄蓉闷哼一声,娇躯剧烈颤抖。那股燥热顺着经脉疯狂上涌,犹如一团熊熊燃烧的邪火,瞬间将她的内息冲得七零八落。她雪白的肌肤上泛起一层极不正常的病态酡红,连呼出的空气都变得滚烫而急促。 就在黄蓉咬紧银牙、几乎要软倒在地的危急关头,耳畔忽然传来一阵极其刺耳的碎石滚落声。 「哗啦——」 不远处那堵坍塌了半边、爬满枯藤的破墙泥洞里,突然传出了一阵动静。紧接着,一个衣衫褴褛、满身污泥的黑影跌跌撞撞地从墙洞里现出形来。 「谁?!」 不明的危机让黄蓉在刹那间生出一股爆发力。她顾不得体内的燥热,娇躯宛如旱地拔葱般一跃而起,玉手顺势拔出地上入土三分的碧绿打狗棒,带起一阵凌厉的绿芒,以万钧之势悍然朝着那团黑影迎头冲去! 那一棒威势极猛,大有将对方一击毙命之势。 然而,那黑影显然被这恐怖的棒风吓破了胆,还没等打狗棒近身,便听得「扑通」一声,整个人毫无骨气地重重跪倒在冰冷的烂泥地里,一边拼命磕头,一边带着极度恐惧的哭腔大喊大叫起来: 「帮主饶命!帮主饶命啊!小的……小的只是在这碰巧睡死过去了,小的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做啊!饶命啊!」 打狗棒碧绿的棒尖,在距离那人癞疮脑袋顶门仅仅半寸的微茫虚空中,硬生生停住了。 呼啸的棒风刮得那人身上的破布猎猎作响。黄蓉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耳中听着这熟悉又极具市井无赖气的哀求声,鼻翼间更是猛然间闻到了一股混杂着隔夜馊泔水、劣质烧刀子以及臭泥烂汗的刺鼻恶臭。 是陈二狗。 这个前几日刚被她当众棒责、扒光了衣物驱逐出襄阳城的市井无赖。 黄蓉眉头微蹙,换作往常,以她高傲端庄的性子,面对这样一个恶臭熏天、卑劣猥琐的无赖乞丐,定会嫌恶地退避三舍,甚至一棒将其彻底废去。 可极其诡异的是,在认出陈二狗的一瞬间,黄蓉的心头竟然没有升起哪怕一丝一毫的厌恶与反感。 不仅如此。 就在这一刻,她小腹深处那股几乎要将她蚕食殆尽、连九阴真经都无可奈何的疯狂燥热与痛苦,竟然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突兀地、温顺地平息了下来。 就像是暴虐的山洪瞬间汇入了平静的大海,那股汹涌的邪火刹那间化作了一股温润的和风,流淌进她的四肢百骸。原本溃散的内息刹那间运转如常,甚至比往日还要流畅了几分。[attach]4920760[/attach] 黄蓉手握打狗棒,绝美的俏脸上满是惊愕。她呆呆地看着跪在脚边瑟瑟发抖、满身污泥的陈二狗,感受着体内那前所未有的顺畅内息,只觉得眼前的局势透露出一种无法言喻的诡谲。 不对劲。 「陈二狗,」黄蓉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你方才躲在何处?带我去看看。」 「在……在那墙根底下的野狗洞里……」陈二狗刚刚被黄蓉棒责过没几日,身上的淤青还没消失,哪里敢有半点隐瞒,手忙脚乱地爬在前面带路。 黄蓉踱步过去,借着月光往那狭窄污秽的泥洞里一瞧。果不其然,在一堆烂泥与碎石之间,正静静地躺着几块那沉香木盒的碎片。而木盒里的蛊虫,却早已不见了踪影。 黄蓉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的惊骇排山倒海般涌来,面上却沉静如水。她蓦然转过身,黑色的劲装在夜风中猎猎作响,厉声喝道: 「陈二狗!这木盒摔碎之时,你可曾见到盒中有一只怪虫?那虫子如今在何处?」 陈二狗对这位美若天仙却手段狠辣的女帮主早已怕到了骨子里。此刻见黄蓉杀气腾腾,他哪里敢撒谎,当即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哭道: 「帮主神仙手段!小的该死,小的该死啊!方才那木盒砸下来碎了,小的确实瞅见一只大指头粗细的紫色胖虫子,长得奇奇怪怪……小的刚想张嘴啐它一口,没成想那短命的畜生忽然发了疯,『嗖』的一下,不知怎的……就顺着小的嘴巴,生生钻进小的肚子里去了哇!小的当时就憋得气紧,直接晕死了过去,小的真不是故意要吞帮主的宝贝虫子啊!」 钻进嘴里了?! 黄蓉脑中轰然一响。刚才在破庙之中,完颜洪极催动木盒之后,正是在将那雄蛊送入嘴中的霎那被她的金针打断。 可此时此刻,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蛊术的关键之物,竟然阴差阳错地落入了眼前这个襄阳城最底层、最猥琐下流的无赖肚子里! 尽管完颜洪极的口中的那诡异的蛊术简直是闻所未闻,让她不免有几分怀疑,他未必没有夸大其词。可眼下这锁心雌雄蛊的邪术似乎已经完成,否则如何解释自己体内的那雌蛊在陈二狗出现后就变得乖巧无比,无比安静? 回想刚刚打狗棒本该砸碎那癞疮脑袋,却在这无赖的哭喊中硬生生止住。那一刻,她非但未起杀心,反而心底涌起一丝荒谬的怜惜与守护之意——这等感觉,怎会出现在自己对一个曾被杖责、满口污言的下流乞丐身上? 这蛊毒的利害,她不能拿自己的清白与性命去赌。 「你今晚躲在这洞里,可曾听到、看到什么?给我从实招来!若敢漏掉半个字,我叫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黄蓉脆声问道 陈二狗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赌咒发誓地哀号:「帮主奶奶明鉴啊!小的先前喝了烈酒,醉死在洞里,被外头拆墙的动静震醒时,脑子里还是一片浆糊呢!小的刚揉开眼,就只看到帮主您威风凛凛,正跟那个死掉的恶贼在一块对战,打得那叫一个天崩地裂!小的吓得动都不敢动,刚一抬头,那木盒就砸碎了,虫子就钻进小的嘴里了!小的当场就晕过去了,真是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见啊!若有虚言,叫小的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黄蓉看他早已被吓破了胆,知道他没有隐瞒,当下便轻轻松了一口气。可这蛊虫,也确实就在二人体内蛰伏,只是这无赖还不知道使用的法门。 黄蓉心思如电,瞬间下了决断。她知道自己必须立刻回桃花岛,借助爹爹留下来的奇门典籍与医道秘术,在靖哥哥回来之前,找出这解蛊之法,保住自己的清白。而眼前这个陈二狗,她也只能暂时带在身边,用以压制那雌蛊的躁动。 这无赖胆小怕事,只要把他牢牢的抓在手心,自己便可暂时安全。 「你老实待在这里,一句话也不要说!」说罢,她反身走到院外停着的青布马车旁,从车厢暗格里取出一枚丐帮特制的信号烟火。 「嘶——啪!」 一道绚丽的绿芒划破了夜空。 不过一炷香的工夫,远处便传来密集的马蹄声声,正是鲁有脚领着数十名精干的丐帮弟子急匆匆地赶来。 「帮主!您没事吧?!」鲁有脚一下马,便看到倒在地上的完颜洪极和黄蓉黑衣上的裂痕,心中骇然,连忙抱拳请示。 「我无事。」黄蓉已经恢复了那从容不迫、滴水不漏的帮主威严。她指了指庙内,「高姑娘在里头,只是受了惊吓昏迷过去,并未受伤。」 鲁有脚大喜:「谢天谢地!高统领和史大人那边总算有交待了!」 然而,当众弟子的目光扫向一旁时,却齐齐愣住了。只见那个满身恶臭、几天前刚被帮主下令剥光驱逐的无赖陈二狗,此时正战战兢兢地缩在黄蓉身后,活像一只受惊的鹌鹑。 众弟子面面相觑,鲁有脚更是眉头紧锁,诧异道:「帮主,这陈二狗……怎么会在此处?他明明已经被治了罪……」 黄蓉不慌不忙,清糯的声音在夜风中淡淡响起: 「鲁长老有所不知。前几日在那刑堂里,本帮主是故意当众棒责于他,做了一出『苦肉计』给城中的眼线看。陈二狗假意怀恨被逐,实则是受了本帮主的密令,暗中潜伏在这荒山破庙,为本帮充当眼线。今夜若非他及时传递消息,引诱这完颜洪极露出马脚,本帮主也拿不下这金国恶贼。」 此言一出,丐帮众弟子顿时恍然大悟,纷纷对黄蓉的深谋远虑佩服得五体投地。连陈二狗自己都听傻了,愣愣地看着黄蓉,心想自己什么时候成了深明大义的卧底了?但他精明市井,立刻顺杆大喊:「对对对!小的全凭帮主运筹帷幄!小的忠心耿耿啊!」 黄蓉瞥了他一眼,打断他的谄媚,继续对鲁有脚嘱咐道: 「虽然拿下了恶贼,但这完颜洪极阴险狡诈,临死前垂死挣扎,对二狗施了南疆的恶毒蛊术。二狗虽然有功赎罪,但如今身中蛊毒,性命垂危。这中原医术治不得南疆秘法,我须得亲自带他赶回桃花岛,寻那解蛊之法。」 鲁有脚抱拳道:「帮主仁厚!那此地的残局……」 「鲁长老,你且带兄弟们将高姑娘安全护送回城,交还给高统领。至于这完颜洪极和冷清竹的尸身……」黄蓉杏目微眯,冷冷看了一眼地上的死尸,「找个荒山僻静处,挖个坑深埋了便是,莫要惊动官府,免得史嵩之那老狐狸又生出事端来。」 「是!谨遵帮主法旨!」鲁有脚躬身领命。 「还有,请务必立刻送两封急信。一封到大胜关陆家庄,向陆庄主说明帮中紧急事务须我处理,还需要些时日才能返回,如有任何变故,请飞鸽传书到桃花岛来。另一封到邕州西南分舵,让何舵主立刻开始收集所有能够扰乱神智的蛊术的消息,不能放过任何传闻。」 「帮主放心,我必令信使今夜出发。」 「多谢鲁长老,请借我两匹快马,事不宜迟,我要带着二狗即刻上路。」黄蓉又吩咐道。 不消片刻,帮众便牵来两匹神骏的江淮快马。 在面对鲁有脚和一众弟子时,黄蓉是那个高傲、聪慧、滴水不漏的女帮主,言语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可当她翻身上马,居高临下地俯视向还跪在烂泥中的陈二狗时,那张端庄威严的面具,终究产生了一丝外人难以察觉的裂痕。 那张满是癞疮、沾满污泥的枯瘦脸庞,此刻正带着极度恐惧与谄媚抬头望来。几日前在那胡同之中,刑堂之上,生性爱洁的她见到此人只觉恶心欲呕,可今夜,那股本该油然而生的厌恶,竟如被无形之手轻轻抹去。 而此时马下的陈二狗,那颗贪婪市井的脑袋里却是一片浆糊,充满了无法言喻的不解与震惶。 他刚才听得真切,这位郭夫人说他中了什么南疆的恶毒「蛊术」,还要亲自带他去桃花岛寻解蛊之法。陈二狗心知肚明,定是刚才那只顺着喉咙生生钻进肚子里的淡紫色胖虫在作怪。可他打破脑袋也想不通,自己本是被她剥光了衣物当众杖责,襄阳城里落得人人喊打的癞皮狗,以这位名动天下的仙女帮主那高傲端正的性子,知道自己吞了她的宝贝虫子,不一棒子砸碎自己的脑袋、剖腹取虫就已经是谢天谢地了,怎的如今非但不治他的罪,反而还编造出一套「秘密眼线」的谎言来替他开脱,甚至要亲自护送他桃花岛解毒? 惊喜、疑惑在他劫后余生大脑中疯狂交织。陈二狗愣愣地看着马背上那道高高在上的曼妙黑影,心头竟诡异地升起一股无法遏制的狂热——能跟着这位冠绝天下的郭夫人,哪怕真的是中了毒,哪怕下一刻就肠穿肚烂,他也是一千个、一万个死了都愿意啊! 夜风突兀地刮过,黄蓉大腿侧那几处被弯刀割破的黑色劲装碎料随风猎猎。在清冷如银的月华下,隐隐漏出了一大片如霜似雪、线条浑圆而腻理细腻的丰腴大腿肌肤。 那抹雪白在深夜里晃眼得惊心动魄,带着成熟少妇特有的丰满与温润。 陈二狗的身子猛地一僵,一双贼眼登时直了,死死地黏在那抹暴露在夜风中的细腻肌肤上,喉结狠狠上下蠕动,哈着粗气,连嘴角的哈喇子都险些流了出来。他整个人都看痴了、看傻了。 若是往常,面对这等卑劣无赖近乎亵渎的下流窥视,黄蓉早已动用打狗棒刺瞎他的双眼。可此时此刻,在夜色的掩护下,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悸动,混杂着对陈二狗的荒谬怜惜,悄然钻进她的脑海。 「还不快上马?」她声音冷淡,却无往昔的嫌弃与厌恶之意。 「小的明白!小的这就上马!」 陈二狗如蒙大赦,忙不迭地爬上一匹快马,笨拙而死命地抓紧缰绳,紧紧跟在她身后。 两骑绝尘而去,奔向东海桃花岛方向。 第十四章:客栈夜窥 两骑绝尘,沿着偏僻的官道连夜疾驰。 到了上路第二天,为了掩人耳目,黄蓉便寻了处成衣铺换下了那身伤痕累累的黑衣。她换上了一身寻常江南女子常穿的白素罗裙,外罩淡黄纱衫,头戴一顶垂着白纱的帷帽。虽说遮住了那张名动天下的艳丽俏脸,可那挺拔曼妙的少妇身段与举手投足间的清雅气度,依旧在轻纱曼舞间显得秀美绝伦。陈二狗也被她逼着打水洗了把脸,换了一身干净体面的深色仆从衣衫,一主一仆,扮作了远行的商旅。 为了尽快赶回桃花岛,两人日夜兼程,唯有到了深夜才会找客栈落脚休息。 一路上,两人几乎没有任何言语交流。然而黄蓉却隐隐发现,自己身上正悄然生出一些荒谬的异样。那种感受极其偶然、隐秘,尚未形成强烈的共鸣,却在无形中麻痹着她的理智——她发现自己竟会从心底深处对这个无赖莫名浮现出一丝荒唐的怜惜,不自觉地顺从这个无赖的要求。 二狗在后面叫嚷着大腿内侧磨出了血、骑术不精跟不上时,她会鬼使神差地勒慢了马速,在二狗喊着要渴死的时候,便在路边给他买上一壶茶水,甚至在二狗叫唤着骑累了时,主动驻马歇息。 直到这一日午间,两人赶路错过了宿头,错落的镇子上唯有一家歇脚的饭馆,陈二狗肚子里的馋虫作祟,苦着脸哼哧说想吃些酒肉。黄蓉面无表情,牵马带他走了进去。 饭馆内人声鼎沸。黄蓉端坐在长凳上,帷帽处的面纱微微摆动,正细细品着茶水。陈二狗则坐在她对面,哪怕换了干净衣服,骨子里那股市井无赖的酸臭与黑泥指甲依然如故,此时正抓着盘子里的油腻烧鸡,吃得满脸汁水。 就在这时,周围几桌行商与酒客开始对着他们这一桌指指点点,嫌恶地掩鼻窃窃私语: 「那小娘子虽戴着帷帽,瞧那身段气度,定是个天仙般的美人儿,怎的和那个满脸癞疮的丑仆丐坐一桌?」 「你看他吃饭那德行,简直就像个饿疯了的臭叫花子!」 「呸,那丑仆身上臭得大老远都能闻见,那娘子竟也不嫌恶,莫不是被灌了迷魂汤?」 黄蓉的耳朵灵的很,周围人嫌恶掩鼻的举动与讥讽,如同一记重锤,猛然砸醒了她。看着旁人对陈二狗的避之不及,再看看自己心中先前竟然毫无波澜的安然,背后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 「我……我怎么会习惯这股恶臭的?为何我觉得他坐在我对面并无不妥?必是这蛊毒在作怪......」黄蓉当时便气得俏脸煞白,一掌拍下几文碎银,一把拉起还在死命啃着鸡腿的陈二狗,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去。 陈二狗的感受可正相反。 他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眼前的郭夫人跟那天在刑堂里冷酷无情的的凶狠模样完全不同了。她对自己虽然依旧冷淡,可那棒子却再也没落到过自己身上。不仅如此,一路上在马背上消遣时,陈二狗常偷偷转过头,总能抓到黄蓉正用一种无法言喻的隐秘目光盯着自己看,可一旦自己的贼眼迎上去,这位高傲的帮主又会触电般地慌乱躲开目光。 白日在饭馆里,黄蓉因为旁人的闲话突然大发雷霆,更让陈二狗那地痞无赖的心思活络了过来:「黄帮主这几日待我如上宾,那只长得像那物件的紫色胖虫子……绝对是天大的宝贝!也不知道值几万两白银?反正一时半会也取他不出,俺倒是能落个舒服。」 一旦有了这个仗恃,陈二狗那憋了很久的猥琐色胆,便如同见了水的春草般不可遏制地疯狂滋长起来。在马背上赶路时,他盯着黄蓉前方那摇曳的背影,看着白素罗裙下因为骑马而绷得浑圆丰腴的修长双腿和肥美臀肉,一边颠簸,一边在后头狂咽口水。 到了这天晚上,天空中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黏腻冷雨,道路泥泞不堪。眼见官道旁有一间规模不大的小客栈,灯火昏黄,黄蓉心中压抑着白日里的羞愤,疲惫不堪地勒马驻足。 若依往常,她定会扔下一串铜板,让陈二狗滚去马棚跟草料睡一宿。可这一次,客栈门檐下,浑身被雨淋得湿透的陈二狗却贼眼骨碌碌一转,仗着胆子凑了上来。 他一边弓着腰哈着粗气,一边大着胆子、黏糊糊地拿眼角去瞟黄蓉那被雨水打湿后紧贴在身上的淡黄衫子,苦着脸哼哧道:「帮、帮主奶奶……小的这两夜在马棚里冻得骨头都酥了,今儿个又淋了雨,实在顶不住了。小的斗胆求奶奶赏一间下房,让小的今晚……今晚也住进店里歇歇脚吧。」 黄蓉隔着帷帽的白纱冷冷地俯视着他,本能的理智在大声呵斥拒绝,这等逾矩的要求,在往日换来的定是她的冷漠嘲讽。可不知道为什么,迎着陈二狗身上那股带着湿气的浑浊气息,她忽然心中再度升起一股诡异的怜惜和顺从。 「……店家,开两间房,要僻静一些的。」黄蓉攥紧了手中的缰绳,声音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与认命。 「小的谢过帮主奶奶!」陈二狗大喜过望,眼中贪婪的邪光几乎要按捺不住。 掌柜收了银钱,将黄蓉领进了客栈角落里一间稍大的上房,又把陈二狗打发进了隔壁的偏房。 房内烛光摇曳,黄蓉掩上房门,反锁死扣。白日里在饭馆内的惊醒,以及刚刚再次不自觉顺从陈二狗的屈辱,在寂静的深夜里化作了沉重的枷锁,让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她不由微微一叹,心中思绪纷杂。此次襄阳之行,自己成功解了襄阳危局,可怎料却把自己陷入这蛊毒漩涡。看来还得再过些时日,才能与芙儿相见。 低头看了看身上那套被黏腻冷雨打得湿透、紧紧贴在身上的淡黄衫子与白素罗裙,那黏糊糊的湿冷寒意不断侵袭,令她不适到了极点。黄蓉蹙起秀眉,走上前去,俯身轻轻「呼」地一吹,便熄了桌上那豆大的微弱烛火。 房间顿时陷入了一片昏暗,唯有那扇虚掩的后窗里,正隐隐透进几缕清冷而朦胧的深夜雨光。 借着这微弱的微光,黄蓉深吸了一口气,解开湿冷的衣带,缓缓将那些贴在成熟娇躯上、沉重而冰凉的湿衣一一褪去。黑暗中,那具白皙如瓷、曲线惊心动魄的丰腴少妇胴体在清冷的微光里若隐若现。 她转过身,从包袱里摸出一套干净、干燥的素色衣衫。 然而,就在那干燥轻软的布料缓缓贴上她赤裸的身子、摩擦着划过娇嫩肌肤的刹那——一种由于衣物轻柔拂过而带来的温热、粗粝的触感,竟如同一道电流般突兀地窜过她的脊髓。 「唔……」 黄蓉娇躯轻轻颤了一颤,喉咙深处溢出一声连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低吟。 这干燥衣服拂过肌肤的奇特触感,不知怎的,竟瞬间在她的脑海里变了样。她鬼使神差地想起了大胜关那一夜的荒唐春梦,梦里靖哥哥那宽大、温热而布满粗茧的大手,也是这般带着磨人的粗粝与火热,在自己这具敏感的娇躯上一下一下、贪婪而温存地拂过。 那思念在此时此刻迅速化成了小腹深处一股难以自遏的滚烫热流。 「靖哥哥北上未归,我心中思念夫君本就是天经地义……既然这蛊毒要借欲念作乱,我不如顺了对靖哥哥的相思之情,在这深夜无人处将这股邪火宣泄干净。只要身心清明了,白天便能保全理智,不至于再受那无赖的摆布。」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便如长堤溃口,再难遏制。黄蓉换衣的动作软了下来,她失神地倒向了床榻,拉下床帏,在一片昏暗的私密中缓缓闭上了双眼…… 黑暗中,那晚在梦里与靖哥哥缠绵的荒唐情景,一幕幕清晰地浮现出来。梦里靖哥哥那宽阔粗糙的掌心、沉重有力的身躯,以及那股让她灵魂颤栗的滚烫火热,此刻都成了她最渴求的救赎。 她呼吸渐粗,颤抖着的玉手解素衣襟口。在对梦境的战栗回想中,那双修长白皙的手指紧紧握住了自己那对因长途奔波而有些胀痛、却愈发丰腴挺拔的乳房。她刻意加重了力道,对自己娇嫩的乳头不再怜惜,只是像梦里的靖哥哥一般粗暴的揉捏扯动。 与此同时,伴着胸前一阵接一阵的酥麻,她的另一只手探入亵裤,顺着平坦的小腹,缓缓向下覆上那早已泥泞不堪的隐秘幽径 。她学着靖哥哥那样,分开花径入口娇嫩的外唇,沿着湿滑的缝隙缓缓上下滑动,将溢出的蜜液均匀涂抹开来,润滑每一寸敏感的褶皱。接着,再用指腹按压那颗逐渐肿胀的珍珠,轻柔却坚定地画圈揉按,偶尔突然加快速度弹击几下。 这一次,她不再像多日前在大胜关第一次自渎时那般生疏与惊慌。借着梦里那段刻骨铭心的记忆,她的指尖熟练而带着几分狂热地探索着,甚至暗自运起内力,增加那粉嫩蓓蕾的敏感度。一瞬间,一浪高过一浪的极致酥麻自下身直冲灵台。黄蓉修长圆润的双腿死死崩紧。这次的感觉,比在大胜关陆家庄里的第一次尝试要强烈数倍,那股几乎要将她神魂吞噬的快感,让她彻底沉沦,快乐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是靖哥哥……即使是在梦里,也是靖哥哥的功劳……」 她在内心深处呜咽着,却将指尖的动作催动得越来越快。她天真地以为,只要借着靖哥哥的虚影将这股折磨人的邪火宣泄干净,她就依然是那个清白端庄的郭夫人,依然能保全理智与清明去对付隔壁的无赖。 在雌蛊与相思的双重煎熬下,她浑身泛起病态的潮红,正要借着对丈夫的幻想,将自己推向那梦境中的极乐深渊,却不料,寂静的深夜里,隔壁房间忽然传来了一声低沉粗哑的呢喃: 「黄……黄帮主!俺来啦!」 如同九天惊雷,瞬间将黄蓉从对丈夫的温存幻象中惊醒。 她玉容煞白,酥胸剧烈起伏,原本流淌在四肢百骸的春潮硬生生凝滞了刹那。黄蓉行事素来谨慎警觉,当即强忍着下身传来的阵阵空虚与不适,迅速整理好凌乱的素衣襟口。她没有惊动任何人,长房的后窗本就对着客栈僻静的夹道,黄蓉娇躯轻轻一纵,便如同一只白色的狸猫般悄无声息地翻出窗外,借着夜色的掩护,无声地贴到了隔壁偏房那扇虚掩的木窗边。 她本意是想查看这无赖深夜到底在弄什么鬼,可当她略微侧身,借着窗扉间那道缝隙向内望去时,眼前的景象却让这位端庄高傲的郭夫人娇躯猛地一震,俏脸瞬间通红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只见房间内,陈二狗那干瘪佝偻的身躯斜靠在床沿,一双手臂撑着床柱。因为过度亢奋,他那张长满癞疮的脸上布满了迷离而压抑的狂热,而他的另一只脏手,正死死握着自己胯下那根丑陋却异常粗壮的巨大男根,正上下急促地套弄着,还时不时的从口中抹一把口水涂在上面。 昏黄摇曳的烛光将那狰狞的物事照得清清楚楚。那东西上青筋暴起,色泽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暗紫色,硕大的顶端闪着湿润的光。随着陈二狗那长满老茧的粗糙掌心不断大力摩擦,在寂静的深夜里发出一阵阵让人面红耳赤的轻微水声。 他一边耸动着干瘪的腰胯,一边闭着眼,口中梦呓般低低唤着:「黄帮主……郭夫人……美仙女……」 「无耻下流的畜生!」 黄蓉在心中怒斥,像那日在药堂后院外的胡同里一样,她的第一反应便是羞愤难当,想要即刻转身离开。可这次不一样,就在她想要拔起软腿的刹那,一股难以言喻、黏稠无比的热流,毫无预兆地自灵台直冲而下,瞬间将她钉在了原地。 这便是锁心雌雄蛊初期的微妙作用——男子在发情自渎时散发出的浑浊浊气,催动着雄蛊那暴戾的发情信息,如同千万条肉眼见不到的无形丝线,顺着那残破的窗缝源源不断地飘散出来,缠在黄蓉体内的雌蛊之上。 那股浓烈的、充满侵略性的成熟雄性气息夹杂着陈二狗身上的汗臭,无孔不入地直钻入黄蓉的鼻端和耳膜。若是换作几日前,这股味道定会让她作呕反胃;可此时此刻,在体内雌蛊的贪婪疯狂响应下,黄蓉只觉得大脑中轰然一片空白,双腿一软,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极度急促。 她不但无法挪开视线,那一双杏目反而像是着了魔一般,死死地黏在了窗缝里那根巨大阳具上,再也移不开分毫。 她看着那粗壮的物事在陈二狗掌中胀大跳动,每一次套弄,那黏腻的水声就放大一分。原本她刚才在房间里强行用理智压制下去的对丈夫的相思春潮,在这一刻,被这股扑面而来的强烈雄性浊气彻底勾引、激活,排山倒海般地反扑了回来。 「眼前这个阳刚之物……虽然模样如此怪异,可竟然……竟然像靖哥哥的一般粗大……」 看着那剧烈跳动的暗紫色轮廓,黄蓉意乱情迷间,竟是将它与梦境中丈夫那根将自己生生填满的灼热物事重叠在了一起。极致的空虚再次小腹深处疯狂炸开,她不自觉地夹紧了罗裙下一双修长圆润的双腿,瘫软在墙角里轻轻摩擦起来,那湿热黏腻的春潮瞬间泛滥,将亵裤浸得泥泞不堪。 随着窗内陈二狗套弄的动作越来越快,嘴里压抑的呻吟声也变成了粗重的野兽般的喘息。窗外的黄蓉即便被心中的理智不断催促离开,她的玉手却如同着了魔一般,颤抖着探进了罗裙亵裤之中。[attach]4920761[/attach] 指尖触碰到那早已泥泞溃烂的花径,看着眼前那根因为陈二狗大力的套弄而不断充血暴胀的巨大男根,她无法自制地探了进去,手指狠狠用了力,脑子里幻想着梦中靖哥哥那雄伟的物事正在花径里横冲直撞,很快,她就精准地寻找到了花径深处那块最敏感的红肿软肉,开始狂热地抠挖揉弄起来。 一尊一卑,一内一外。 两个身份天差地别、灵魂一圣一污的人,此刻却隔着一扇薄薄的窗扉,在体内雌雄双蛊的宿命勾连下,诡异地达到了同频的战栗,黄蓉玉手揉弄的节奏竟然慢慢的追上了陈二狗黑手撸动的节奏,就好似那肮脏丑陋的物事正破开阻碍、结结实实地在她的花径里疯狂出入一般。 借着眼前那巨大男根的视觉刺激,这一刻,黄蓉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舒适。那感觉比成婚数年来与郭靖的任何一次温存都要猛烈、都要敏锐数倍!那是一种彻底撕裂了清高、撕裂了端庄的肉体极乐。黄蓉只觉得大脑中轰然一片空白,灵魂深处仿佛被推开了一扇尘封已久、通往堕落与禁忌的罪恶大门。 客栈外,雨丝斜斜地刮,泥水气味混着窗缝里那股浓浊的雄性腥甜。黄蓉的感官依然异常敏锐,她当然知道,客栈里随时可能响起客人的脚步,窗内那无赖也可能随手把窗扇推开半寸。她这副衣襟散乱、手还探在裙底、整张脸几乎贴着窗缝的模样,便会彻底暴露。 可她还留在原地。 一种极不合理的安心忽然从胸腔正中漫开,温软,沉甸甸的,像有人把她整个人从悬崖边轻轻托住。那些本该刺得她连内息都凝住的潜在危机,竟在此刻扭曲成了一种病态的、令人战栗的刺激。 她甚至生出一种荒谬的念头:此刻这夹道里只有这一扇窗,窗里只有那一根东西,窗外只有她。旁人不会来。他不会回头。雨声会把一切都盖住。她想要的只有那极乐的顶峰。 「唔……嗯……」 她无力地瘫软在窗边冰冷的墙角里,随着指尖急促而疯狂的抠弄,一股股滚烫、黏稠无比的热流在花径深处疯狂汇聚。那种几乎要将她神魂彻底吞噬的极致快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将那临界点不断推向高峰。黄蓉娇躯微微反弓,一双修长圆润的大腿由于极度的紧绷而痉挛打颤,玲珑的玉足更是在里绷直了足弓,十指在罗袜锦靴里死死地扣紧。 快了……就快要到了……她感到那股折磨人的燥热邪火马上就要在小腹深处彻底炸裂释放开来! 然而,就在那极乐的巅峰即将把她彻底淹没、整个人几乎要战栗着飞上云端的最后一个刹那—— 「黄……黄帮主!噢!!」 窗内的陈二狗陡然爆发出一声野兽濒死般的粗重低吼。他干瘪的腰胯猛地一挺,那根粗壮的男根顶端,浓稠白浊的阳精如同暴雨般猛烈喷射而出! 其中有数滴带着滚烫温度与浓烈腥甜气息的浊精,竟阴差阳错地穿透了那干瘪开裂的窗缝,「啪嗒」几声,正正好好地溅在了窗外黄蓉那张因极度情动而迷离酡红的绝美俏脸,以及两片微微张开、吐露着芬芳急喘的红唇边上。 黏腻、恶臭、滚烫。 那股属于肮脏无赖的腥甜与热意,犹如一记狠狠的冷酷耳光,瞬间将黄蓉从那险些失控的极乐幻境中一下激醒! 「啊……」 她喉咙深处逸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如遭雷击,玉手闪电般从裙摆下缩了回来。 被打断了! 下身那原本已经汇聚到极致、马上就要炸裂宣泄的高潮余韵,在这一瞬间硬生生地被憋了回去。那种攀到最高处却骤然一空、悬在半空无法落地的极致空虚与不适,如同被封在了坛子里的沸水,在小腹深处烧得滚烫。 可她的理智已经先一步强行夺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看着窗内瘫软喘息的干瘪无赖,黄蓉面色瞬间寒若冰霜。她运起那冠绝中原的轻功身法,形同一具失去了魂魄的苍白幽灵,悄无声息地顺着原路翻回了自己的房中。 「砰!」 后窗被她死死关上,反锁。 黄蓉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她快步走到一旁的脸盆前,掬起一捧冰冷的清水,狠狠地泼在自己的脸上、唇边,用毛巾狠狠地揉搓着,直到将那艳丽的俏脸揉搓得一片通红、隐隐生疼。 当她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床沿时,低头一看,只见裙摆下的裤褶大片深痕狼藉。 直到这一刻,深深的震惊与战栗化作冰冷的潮水,彻底将她淹没。 「完颜洪极……竟然没有半句虚言。」 黄蓉攥紧了双拳,指甲深深地刺进掌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去面对这荒谬的现实。 太可怕了。纵使如她这般博学之人,这南疆锁心雌雄蛊的凶险,也已经远远超出了她的想象。今夜的这场荒唐,这蛊毒对心智与肉体无声无息的篡改,让黄蓉感到通体发凉。 那个肮脏猥琐的陈二狗,今晚从头到尾都躲在隔壁房间里,他甚至根本不知道自己就在窗外,更没有通过子母蛊对自己下达任何服从的命令。可仅仅是那无赖自渎时散发出的雄蛊浊气,透过那道小小的窗缝飘过来,就已经让她的身体不战而降! 不需要指令,不需要逼迫,雌蛊本能的响应,就已经让她的身体彻底缴械,甚至主动寻找到了花径深处最敏感的软肉去迎合他的节奏,与那个长满癞疮的贱奴达到了同频的极乐。 更让黄蓉感到一丝心惊肉跳的是,刚才在迷离之际,她竟然鬼使神差地觉得,那根丑陋的东西像是长在靖哥哥身上一般,插进了自己的幽径…… 「如果……如果那无赖日后发现了其中关窍,主动催动雄蛊……」 想到此处,即便是智计百出的女中诸葛,后背也不由得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这种身体被一个最低贱的无赖在背地里绝对操纵的无力感,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寒。 「不能再拖了……一刻也不能再拖了!」 白天在饭馆被旁人指点时的警醒,与今夜这场荒唐的隔窗自渎,彻底撕碎了她心中的侥幸。她深刻地意识到,留给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如果继续在路上耽搁,这雌雄蛊对她身体的蚕食只会越来越深,直到将她对郭靖的忠贞与帮主的尊严彻底融化。 「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到桃花岛,翻遍爹爹留下的所有奇门典籍和医道秘术……一定要把这肮脏的邪物,从我的身体里彻底拔出去!」 虽然她内心充满了对这股力量的惊恐与抗拒,可诡异的是,小腹深处那股原本火烧火燎、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燥热,在吸纳了隔壁传来的数滴浊精后,此时此刻,竟然前所未有的平静、温顺了下来。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9_17 17:59:2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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