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宗主的我天天夜里偷吸女徒弟的大鸡巴..】(2)作者:Kyrie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7 18:25 已读78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身为宗主的我天天夜里偷吸女徒弟的大鸡巴..】(2)

作者:Kyrie

第二章 翌日

  我在静雪的屋里醒来。

  天还没亮,冰窗棂外透进来的光泛着霜白的冷,把殿内照出一层薄薄的清光。我醒过来的时候,身侧的被褥已经凉透了,静雪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连枕边的剑穗都收得整整齐齐,只剩榻边压着一张纸条,上头一行端正的毛笔字:「师尊安眠,弟子晨课去了。」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半晌,才慢慢反应过来,小穴里空着。

  昨夜那根十二寸的鸡巴,不知道什么时候从骚穴里拔了出去。穴口还留着被撑开过的酸胀,两条大腿内侧黏腻腻的,昨夜灌进去的精液流了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沾在丝袜上,又凉又潮。我伸手摸了摸小腹,胞宫里还胀着,精液堵了一整夜,如今化开了一些,正一点一点往外渗。

  要是在从前的这个时候,合欢之体那股饥渴的欲望就该来折磨我了。

  可这会儿我浑身上下清清爽爽,连魂里那股日夜熬人的饥渴都歇了火,整个人懒洋洋的,什么都不想动。昨夜那丫头压着我骑乘,弓着腰一下一下往宫口里送,最后三股精液全堵进了胞宫,把我操得眼前发白。

  我叹了口气,从被褥里坐起来。腿心跟着一松,又一股黏稠的浊液顺着大腿滑下去,凉丝丝的。我并拢腿夹了夹,肥厚的阴唇被精液泡了一夜,还是肿的,一碰就麻酥酥地疼。

  最后那几下,我是记不清了。只记得她搂着我,声音放得很轻:「师尊,睡吧。弟子守着您。」我那时候困得眼皮打架,穴里含着她的鸡巴,胀得满满的,却一点也没觉得不舒服,反倒像是被她填满了,填得严严实实,连梦都没做,一觉睡到天亮。

  想起来脸又发烫。我扯过中衣裹住身子,低头就看见了自己的胸口。

  中衣的领口散着,两团K杯的巨乳压在被面上,沉甸甸地坠着,比昨夜好像又大了一圈。可让我心里发毛的是乳尖。原来粉嫩的两点,一夜之间变得又黑又紫,乳晕也大了,泛着一圈深色,像被人反复吮过。乳孔里渗着一层奶水,细细的,挂在奶尖上,要滴不滴。

  我盯着那点奶水看了好一会儿,手指都有点发凉。

  我闭上眼,把神识沉进身体里去。胞宫里还汪着一层残精,金亮亮的,泡着内壁,正被一点一点化开,再被吸收掉。没有胎。宫口闭得严严实实,里头只有精液,没有旁的。

  我松了口气,又提着心。

  藏经阁那本繁衍秘籍上写得明明白白,合欢体受极阳精,可受孕,留得越深越满越容易结胎,但未必就怀得上。我这回没怀上,是运气好。可奶孔渗白,乳晕泛黑,不像怀孕的路数。像是合欢之体吃饱了,在改造我的身子。

  我盯着镜子里那对奶子,心里发沉。这些年我见过合欢体改身子的样子,那是往死里折腾人的东西,骨缝里长出饥渴,身子一寸一寸地往淫荡上变,拦都拦不住。昨夜之前,我还当自己把持得住,守着掌门的面子过一辈子也就罢了。可静雪那丫头一管十二寸的鸡巴捅进来,我的身子当场就认了主,比嘴诚实一百倍。如今吃饱了,连奶都开始往外渗,这往后还不知要变成什么样。

  我伸手,隔着中衣按了按乳根。那点胀意从乳孔往回顶,顶着我的指腹,一下,一下。我垂下眼,心里那点慌张慢慢淡下去,底下浮上来一股燥热。改身子,往更淫荡的方向变,换作从前,我该怕得睡不着。可昨夜被喂饱过一次之后,我摸着这对奶子,心底竟生出一线隐隐的盼头,盼着它再改得深些,再改得满些。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我自己先惊了一下,赶紧把手从胸口挪开,攥紧被角,又松开。冷静,玄霜,你是掌门。

  可眼下不是想这些的时候。议事殿那边已经有人声了。隔着大半个山头,能听见弟子们晨起的动静。我伸手碰了碰乳尖,那点奶水便渗得更多,顺着指腹拉出一条银亮的丝。合欢体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吃饱了,身子就往更淫荡的方向变。我皱眉,指尖凝起一缕灵力,绕着乳孔转了三圈,把两个乳孔都封住了。灵力一压,乳尖上的奶水立刻收住,被堵在里头,鼓胀胀的,按下去硬邦邦。那点胀意顺着乳根往锁骨上顶,走一步就晃一下,像揣了两团灌了水的皮囊,又沉又满。

  我看着镜子里这对奶子,忽然有点恍惚。我这具身子,到底是合欢体选了我,还是我选了它?昨夜以前,我还当自己是这霜华山的掌门,守着清修的门规,把日子过成一座冰山。可这具身子最是诚实,饱餐一顿之后,连奶都开始往外渗。我拢了拢衣领,把这个念头撂开。

  我心里翻过一层担忧,弟子们私下会怎么看我?宗主的身材一日比一日撑不住道袍,那对奶子顶在衣料底下,谁看见了心里都得犯嘀咕。她们畏惧我的威严,当面不敢说,背地里一定会议论。威严靠的就是看不出破绽,只要没人敢当面问,日子就还能过。

  我脱下中衣,赤条条站到镜前。镜子里是个高挑的女修,一张停在二十八岁的脸,白得近乎透明,两片紫唇抿着,紫眼影压着眼尾。往下看,脖颈细长,锁骨折出清瘦的弧度,再往下,就是那对沉甸甸的K杯巨乳,奶尖还透着一点被封住的胀白。腰极细,到了胯骨却猛地宽出去,肥白的臀肉坠出两道弧,软腰肥臀,腿根并拢时连一丝缝隙都没有。

  我别开眼,把那双开档的油亮黑丝从脚踝一寸一寸提上来。丝袜是夜里新换的一双,油亮的黑丝绷在腿上,勒出肥白的腿肉,指腹刮过丝面,滑得能溜手。开档的那道口子正好对着腿心,肥黑的骚逼从开档丝袜里露出来,昨夜被操了一夜,还肿着,穴口微微翕合,淌着精液和白沫。我看了一眼,耳根有点热,赶紧把高跟靴蹬上。白色的靴筒裹住小腿,细跟踩在地上咔哒一声,勒出一截紧绷的脚背。

  然后是道袍。宽大的白色道袍罩下来,把腰臀和腿全遮住,只露出一截白靴尖。我对着镜子转了转,又伸手按了按胸口。奶水是封住了,可那对奶子的分量还顶着衣料,走起来一颤一颤。腰是软的,臀是肥的,道袍再宽松,也藏不住胯骨那一段起伏的弧度。我伸手把下摆拢了拢,丝袜开档那道口子贴着腿心,走路时丝边磨着阴唇,又滑又痒。

  我站在镜前,看着里头这个陌生的女人,心里忽然有点发堵。四年了,这具身子我用了四年,从最初的错愕到如今的习以为常,我以为自己早就把它当成了自己的。可今天再看,镜子里的人又陌生了一分。奶尖泛着黑紫,乳孔渗着奶水,腰比从前更细,胯骨更宽。这具身子在变化。

  可我没觉得怕。看着镜子里这张紫唇微肿的脸,心里那点紧反而松了松。现在越放纵,往后就越离不开静雪那丫头。离不开就离不开吧,反正她也不嫌我,昨夜还把精液全灌给我,一滴没剩。我伸手拢了拢衣领,把这点心思咽回肚子里,不再去想。

  算了。我深吸一口气,把紫唇抿了抿,对着镜子把妆补齐,推门出去。晨光铺在霜华山的积雪上,亮得刺眼,几个早起的弟子远远见着我,立刻垂手立在道旁,齐声喊师尊。我端着掌门的架子目不斜视地走过去,腿心里那口骚穴还含着残精,随着步子一下一下地磨,好在今早不痒,餍足得安安静静。

  议事殿里已经坐满了人。四阁长老分列两侧,她们都是和我同辈分的弟子。

  传功阁的玄霁长老端着一碗茶,执法阁的玄凛长老腰上佩剑,剑鞘在晨光里泛着冷光。炼丹的玄澈长老和炼器的玄岫长老挨着坐,正低声说着什么。下首还坐着几个内门筑基的弟子,垂着眼不敢乱看。静雪也在,站在我下首,剑袍束得整整齐齐,见了我,目光微微一垂,规规矩矩喊了一声师尊,便再不开口。

  我嗯了一声,在上首坐下,端着掌门的架子扫了一圈。

  玄凛第一个开口:「掌门,男修入峰的事,还得再议。执法阁如今只剩我一人撑着,寒朔、寒仪两位长老冲元婴失败,已经仙逝了。山外的妖兽一日比一日猖獗,单靠咱们这些女修,巡山都巡不过来。朝廷那边也催得紧,说如果镇守区域内的妖兽再不清理干净,供奉条件就要重谈。咱们守着这片永冻冰山,若是连山门都守不住,生源、资源,全都得被人分走。」

  说着,她从袖中抽出一卷巡山的留影玉简,放在案上:「这是上月东麓的留影。一头冰鳞蟒拖走了外门两个练气弟子,执法阁赶到的时候,只捡回半截腰带。师姐们要是想看,我可以放给大家看。」

  殿里没有人应声。几个筑基弟子把头埋得更低。玄霁端着茶碗的手顿了顿,到底没有去看那卷玉简,只慢悠悠道:「玄凛师姐说得在理,可清修女门,门规写得清清楚楚,只收女弟子。男修入峰,这是破门规的大事。如果再发生什么丑闻,清誉就没了。」

  玄澈捋了捋袖口:「门规是死的,人是活的。眼下妖患当头,倒也不是不能变通……」

  玄岫立刻接话:「变通?出了事算谁的?」

  玄澈被她呛了一句,讪讪道:「我也没说一定要收,凡事总得有个章程……」

  「章程?」玄岫冷笑,「我在器坊烧了一辈子炉子,什么时候见过章程管住人的?收了男修,头三年个个规矩,三年一过,就该惦记女弟子们了。」

  这话一出,殿里又静了一瞬。我端着茶碗的手微微一顿。

  玄澈玄岫你一言我一语,声音越来越大。我坐在上首,端着茶碗慢慢地喝,一句话也不插。玄凛主收,玄霁主守,玄澈玄岫摇摆不定,这四个人,哪个都在为宗门着想,哪个都堵不住对方的嘴。

  玄霁被吵得烦了,放下茶碗,慢悠悠道:「两位师妹口口声声为宗门,可门规破与不破,不是吵出来的。收一个男修进来,往后就要收十个,收十个,往后门里的清净就全没了。清修女门千年,积累下的清誉不容易,必须要对得起宗门的前辈们。」

  「清誉清誉。」玄凛冷笑一声,「师姐守着清誉过日子,妖兽和朝廷可不管清誉。上回巡山,外门两个练气的小姑娘被冰鳞蟒拖走,连尸身都没找全,这事儿师姐是没看见,还是看见了装没看见?」

  「巡山的事可以再想别的法子,收男修进来,是引狼入室。」

  「狼?师姐怕是没见过狼。朝廷那边催了三次,再没个答复,人家转头就去供别的宗门。到时候咱们连狼都算不上,是等着被吃的那块肉。」

  玄澈想打圆场:「二位师姐都消消气,掌门还坐着呢……依我看,倒也不必一口回绝。不如先收一两个进来试试水,若是安分,便留,若是不安分,再赶出去也不迟。」

  「试水?」玄岫冷笑,「收了人进来,男修进了内门,天长日久,多少女弟子要动心思?到时候满门上下闹出什么丑事,试水的亏,谁兜着?」

  「玄岫师妹这话过了。」玄凛皱眉,「收男修是为了巡山清理妖魔,又不是让他们当赘婿。规矩立在前头,谁敢乱来,执法阁的剑不是摆设。」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这话是玄澈师姐自己说的。」

  我放下茶碗,没接话,只抬眼从她们脸上慢慢扫过去。

  殿里静了一瞬。玄凛张了张嘴,到底没再说下去,玄霁垂着眼吹了吹茶沫,也住了口。我端着掌门的架子,心里却想着另一件事。收男修入峰,宗门的好处,玄凛已经说尽了,我何尝不知道。可我这具身子是合欢之体,即使我能压住饥渴,毕竟我不喜欢男性,但若真放一群男修进山,日夜在我眼皮底下晃,对我身体评头论足,我这掌门的脸面还要不要?

  我心里其实是死守不收的。

  这山门里坐着的女修,个个清白。合欢体的饥渴劲一上来,什么掌门架子都是假的。收进来的男修里,万一有人一眼看破我这身子的底细,把身体的秘密传出去,那就全完了。「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就凭合欢之体,更高修为的修士,就会来抓我当炉鼎。

  我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那画面。议事殿里坐着几个陌生的男修,年轻力壮,血气旺盛,隔着半座大殿都能闻见那股味儿。我坐在上首,端着掌门的架子,眼皮底下却要压着一股从骨头缝里往外爬的饥渴。万一压不住,当着满殿的人失了态,那就是要命的事。我想到这儿,握着茶碗的手指紧了紧。不能收,说什么也不能收。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有一道视线落在我手上。我抬眼,静雪站在我下首,正垂着眼看我端茶碗的手指。她什么都没说,只是目光在我指节上停了停,又移开了。我心头一跳,装作若无其事地松开手指。她知道得太多了。我这个人,一犯难就捏紧东西,这毛病,她一眼就看穿了。如今我在殿上犯难,她又一眼认了出来。

  于是我放下茶碗,淡淡道:「门规未改之前,今日不必再争。玄凛师姐的难处,我知道,玄霁师姐的顾虑,我也知道。先各司其职,巡山的事,执法阁调度,传功阁配合。男修入峰,让我稍作思量,容后再议。」

  玄凛还想再争,玄霁却抢先道:「掌门明鉴。」

  她看了我一眼,没有再说话。殿里安静下来,几个筑基弟子大气都不敢出。我端起茶碗又喝了一口,心里盘算着这事还能拖多久。拖一天是一天,只要门规不改,那些男修就进不来,我这合欢体的秘密就多藏一天。

  我余光扫过静雪。她站在我下首,自始至终没开口,垂着眼,一声不吭。

  散会的时候,静雪跟在我身后出了殿门。她走得近,低声问:「师尊,中午的剑课?」

  我嗯了一声:「老地方,山腰剑台。」

  她应了一声,转身走了。我站在原地,看着她走远的背影,心里叹了口气。昨夜的事还没了结呢,这丫头白天是一副规矩弟子的模样,到了夜里,就不知道要翻出什么花样来折腾我。

  中午的山腰剑台风冷,我拢了拢白袍,把宽袖束紧了几寸,下摆也掖了掖。静雪先到了,正握着剑等我。我走过去,余光瞥见她站得笔直,剑锋在雪光里一横,心里那点杂念便被我压了下去。教剑,教剑。我别开眼,不敢看她太久,胸口那对沉甸甸的奶子顶着衣料,封口的灵力按着乳孔,奶水一滴也没漏,安安静静的。

  剑台悬在半山腰,一低头就能望见山脚下的下院。弟子们在下院里进进出出,隔着几百丈,小得像蚂蚁。风从山坳里灌上来,冷得割脸,我站在风里给静雪喂了几招,纠正她一个起势的偏差,正要示范,忽然瞥见她剑袍的下摆微微隆起了一线。

  我的目光顿住了。

  静雪站在两步开外,面不改色,握着剑,像再规矩不过的弟子。可她袍底那一道隆起,硬挺挺地顶着衣料,从她自己的开档丝袜口里探出来,把剑袍顶出一个帐篷的尖。我认得那形状,那是我昨夜含了一夜又吃了一夜的十二寸鸡巴,粗硬滚烫,此刻正精神抖擞地立在那里。

  她在修炼上是天才,这几年看我运行秘术,她已经完全学会了。

  她的扶他鸡巴现在可以收放自如,白日里藏在衣下,藏得严严实实,只有我隔着袍子闻得到。

  我喉头一紧,腿心跟着就热了。明明今早还餍足得很,一看见那根东西,骨缝里那股子饥渴劲登时又冒了头。骚穴里还含着残精,正开始一下一下地缩,空得发慌,急着要吃进什么东西。我赶紧别开眼,把剑往石栏边一搁,嘴上道:「腰背再正三分。你站歪了。」

  静雪应了一声,弯下腰去调整步法。我蹲下身,高跟靴踩在石板上,伸手去掰她的膝盖,想给她正一正方位。我的手搭上她膝头的那一瞬,她忽然直起身来,衣摆一掀,那根十二寸的鸡巴就从剑袍底下弹了出来,粗硬的龟头带着热气,直直甩在我的脸上。

  啪的一声,不重,却响。

  我的脸被那根滚烫的东西抽得偏过去,紫唇擦过柱身,留下一道湿痕。我整个人都愣住了,蹲在石板上,仰着脸看她,脑袋里嗡的一声。方才还端着师尊架子,一句一句纠正她起势的掌门,此刻跪蹲在自己徒弟胯下,脸上印着鸡巴甩过来的红痕。

  我蹲在石板上,膝盖发软,撑着地,一时竟起不来身。

  我的喘气声粗了起来。静雪低头看着我,剑还握在另一只手里,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师尊,弟子站歪了?」

  我回过神,猛地站起来,伸手去掀她的剑袍。袍底果然是一双开档的油亮黑丝,跟昨夜一样,丝口正对着腿心,十二寸的鸡巴从丝口里探出来,粗硬地翘着,龟头还沾着我唇上的湿痕。她也不躲,由着我掀,只说:「弟子知道师尊喜欢看,才穿的。」

  我咬了咬紫唇,抬眼看她,声音里带着自己也压不住的沙哑:「不好好练剑,白日里发骚,是师尊没教好你。今日这堂剑课,你的精液只许从师尊嘴里走。」

  静雪听了这话,反倒笑了,一双眼亮晶晶地看着我:「师尊这话说得不对。弟子白日里穿着剑袍,规规矩矩站在这剑台上,是师尊自己走过来,蹲在弟子胯下,被弟子甩了一脸。师尊白日里穿着宽松的道袍,袍底的开档黑丝,脚上的白高跟,还时常把袍子撩开给弟子看您的肥屄,浑身上下透着那股子淫荡劲儿,是师尊先勾引的弟子。」

  她说话还是那么正派的腔调,词却一句比一句脏。我被她堵得说不出话,脸烧得厉害,腿心里的骚穴却诚实地缩得更紧,淫水顺着丝边渗出来,把开档丝袜的口子洇湿了一圈。回潮了。昨夜喂饱的饥渴劲,被这根十二寸的鸡巴一勾,全回来了,又空又痒,恨不得现在就把它吃进去。

  静雪也不催我,就那么站着,由着我在她胯下犹豫。山风灌上来,把下院的喧嚷声送得远远的。

  我盯着它,心里却浮起一个念头。昨夜我跪在榻上,由着她骑上来,把整根鸡巴吃进穴里,宫口被顶着磨的样子,光是回想,腿心里就一阵一阵地缩。那要是现在骑上去呢?跪都不用跪,直接就着她站着的高度,自己掰开丝袜的口子,一寸一寸坐下去,坐到整根鸡巴没入,让她托着我的腰,一下一下顶到宫口去。光是这么一想,淫水就顺着腿根淌了下来,把开档丝袜洇得更湿。我的身体在催我,催我别管什么师尊不师尊,先把这根东西吃进肚子里再说。

  可青天白日,我还穿着一身掌门的道袍。我闭了闭眼,把那点饥渴劲往下压,压得自己腿都在抖。静雪看出我的心思,低声道:「师尊要是实在忍不住,弟子也不拦着。反正昨夜都吃过了,白日里再吃一回,也没什么。」

  我伸出手,指尖先触到柱身,烫得我一缩。然后我弯下腰,把紫唇贴上那根粗硬的鸡巴,舌尖抵住龟头,尝到昨夜留下的,属于我自己的味道。开档丝袜被掀开一半,露出底下的腿心,我的脸埋进去,回潮的骚穴在丝袜底下缩着,一下,又一下。

  我穿着高跟靴跪在石板上,姿势很别扭,只好把重心压到膝盖上,两条裹着开档丝袜的腿并拢,膝弯贴着石面。我的手指顺着她的柱身往下摸,摸到根部,托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指腹轻轻揉着。静雪腰腹一紧,闷哼了一声,垂下来的指尖搭在我后脑,轻轻按了按,没敢用力,怕压坏了我。我含着龟头抬眼看她,见她眉头微微蹙着,喉头动了动,那张正派的脸上终于透出一点急色。

  心里有个声音在说,你这是白日里在剑台上,跪在自己徒弟的胯下。可身子早就不听那个声音的了,骚穴缩着,淫水淌着,紫唇裹着那根粗硬的东西,越吸越起劲。

  静雪由着我含了一会儿,才哑着嗓子道:「师尊,跪好了。」

  我跪在剑台的石板上,高跟靴的细跟在石面上打滑,两条裹着开档丝袜的腿蜷着,膝盖硌得生疼。我仰起脸,张开紫唇,把那根十二寸的鸡巴慢慢含进去。龟头撞上舌面,滚烫的,带着她身上的味道。我的腮帮子鼓着,舌尖沿着柱身舔了一圈,含到一半就顶到了喉咙口,半截还在外面。静雪垂着眼看我,手指拢了拢我的发丝,没用力,只是搭着。

  唔……我含着它,鼻腔里漏出一声闷哼。那根东西太重了,含在嘴里沉甸甸地压着舌头,唇瓣被撑得发酸,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我往下咽了咽,喉口绞紧,含着那半截柱身吸了吸,又松开,舌尖卷着冠沟画圈,像昨夜那股味道还留在上面。静雪垂着眼,目光落在我脸上,喉头不明显地动了动。我一边含一边想,昨夜的嘴,今天的嘴,明明是同一张嘴,可白日里做起来,怎么比夜里还要羞人。剑台上还落着她练功的剑穗,风一吹,穗子扫过我的手背,凉丝丝的。

  我含住龟头,收紧口腔,两腮一瘪,吸得她倒抽一口凉气。真空裹着柱身,舌头卷着冠沟打转,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剑袍上洇开深色的点。龟头抵着软腭停住,马眼贴着舌根一跳一跳地渗出水来,咸腥的,我喉头一滚,把那点涩也咽了下去。她按在我后脑的手微微收紧,声音哑了半截:「师尊……吸这么紧,是想把弟子吸空么?」

  我唔了一声,说不出话,含着她的鸡巴摇头,又点头。一只手顺着她的腿根摸下去,隔着开档丝袜的边,托住沉甸甸的囊袋,轻轻揉着。她两条腿一僵,喉头动了动,腰不自觉往前送了一线。我跪在石上,高跟靴的靴跟磨着石板,膝盖酸得发抖,可嘴里的活儿一点不敢停。两腮凹陷,一吞一吐,舌尖从冠沟舔到根部,再从根部卷回来,含着龟头咂出啧啧的声响。龟头顶开软腭,撞在喉咙口,我含着它,喉头绞紧,生怕漏了一星半点。脖子侧边鼓起一道棍状的轮廓,随着她往我嘴里挺腰,一鼓,又一鼓。静雪低头盯着那处,喘气声粗了半分,按在我后脑的手指收紧,指节微微泛白。我含着它,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从前我还是个男人的时候,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会是自己跪在别人胯下,含得这么深,还含得心甘情愿。

  我跪着跪着,心里那点师尊的体面就跪没了。明明白日里我还端着掌门的架子坐在议事殿上,此刻却跪在自己徒弟的胯下,含着她的鸡巴,吸得津津有味。静雪垂着眼看我,指尖绕着我散下来的发丝,忽然低低地开口:「师尊,您含着弟子的鸡巴,含得这么专心,嘴里这么软,喉头还会自己动。弟子昨夜就想问了,师尊以前是不是也这么伺候过人?」

  我含着她的鸡巴,含糊地唔唔两声,不肯答,腮帮子鼓着,从鼻腔里挤出一句断的:「唔……唔嗯……你……少问……唔……」喉头一滚,把满嘴的涎水咽下去,又含进去深了一寸。龟头碾过上颚,压出一道酸麻,我唔了一声,腿心跟着就缩紧了,淫水顺着开档丝袜口淌出来,滴在石面上。她没再追问,只是按在我后脑的手重了一些,腰一下一下地往我嘴里送,送得越来越深。

  「唔……唔嗯……」我的喉咙被堵得发不出完整的音,只能从鼻腔里漏出断断续续的鼻音,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成银丝,又断在剑袍上。

  我把脸埋得更深,鼻尖蹭着她丝袜的边,喉咙被顶开一线,才从鼻腔里挤出半截断话:「唔唔……师尊的嘴……唔……就是给弟子的鸡巴当口穴的……唔嗯……精液……全部射进师尊嘴里……」

  静雪的喘气声粗起来,她扶着我的头,声音断断续续:「师尊……弟子要射了……您含着,别动……」

  我没有松口。她的手指绞进我发间,指节发白,那根鸡巴在我嘴里又胀了一圈,马眼抵着我的舌根跳了跳,腰眼一麻,挺胯往我嘴里送。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直撞进喉咙里,呛得我喉头一缩一缩地往下咽。第二股又涌上来,鼓满我的腮,我含着满嘴的浊液,咕噜一声咽下去,喉头滚动,一滴不剩。第三股射完,她才慢慢退出去,龟头从我唇间拉出一道银丝。

  我跪在石上,仰着脸,喉头又滚了一下,把最后一点也咽干净。那股滚烫顺着食道烧下去,烧得我小腹一阵发紧,腿心里那股空虚反而烧得更旺。我舔了舔紫唇,舌尖把唇缝里沾着的浊白也卷进嘴里,像舍不得漏掉一滴。她低头看着我,喉头动了动,垂下来的指尖在我发顶轻轻蹭了蹭,声音压得低低的:「师尊……您这一口,弟子就是再射三回,也喂不够您。」

  我含着最后一点,鼓着腮给她看,又张开嘴,舌面上白汪汪的一片,再一滚喉,全咽了下去。她垂着眼看我,眼神有点发直,还没缓过那股劲儿,扶着剑柄的手指松了又紧,半天才哑声道:「……师尊这张嘴,真是要了弟子的命。」

  我跪在石上,张着嘴喘气,喉头还留着被烫过的感觉。精液是咽下去了,可腿心里那股子空虚非但没压住,反而烧得更旺了。口穴止痒,止的是嘴里的痒,穴里的空虚,谁来填?我低头看了眼自己,道袍下摆凌乱地堆在腿上,开档丝袜口里,骚穴已经湿透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丝袜洇出一片深色。

  「……射完了?」我跪在石上,还努力端着师尊的架子,哑着嗓子开口,「射完了就……就好好练剑……」话说到一半,腰就软了,声气也虚了下去。

  静雪没接话,弯下腰,一只手搂住我的腰,另一只手把我的白袍往上一掀,掀到腰际,堆成一团。我惊呼一声,人已经被她按着趴在剑台上。石板冰凉,硌着我的乳尖,我撑着石面回头看她,见她俯下身来,开档丝袜口对着我的开档丝袜口,那根刚射过一回,还没完全软的十二寸鸡巴贴着我的腿心,滚烫的,胀得又硬了。

  她说:「师尊,弟子还没教完。」

  龟头抵上我的穴口,左右刮了两下,冠沟挂着水珠,蹭得我腰肢一软。肥厚的阴唇被它顶开一条缝,又合上,再顶开。她也不急着进来,就着这股磨劲,把龟头埋进半截,又退出来,只留下冠沟卡着穴口那一圈肉,磨得我又麻又痒。我趴在石面上,两条开档丝袜的腿抖得合不拢,腰不自觉地往后送,去够那根退出去的东西,嘴里漏出变了调的喘气声:「嗯……别磨了……你进来……」

  「师尊求弟子了?」她扶着我的胯,声音里带着笑。

  「……求你……求你了……」我咬着紫唇,声音碎得不成样子,「快点……进来……」

  她这才挺腰,就着我的哀求,把整根送了进来,又开口问:「师尊议事的时候,坐得那么正,穴里流的水,这会儿全蹭在弟子腿上了。师尊说,弟子该怎么罚您?」

  我撑在石面上,两条开档丝袜的腿软得打颤,靴跟蹭着石板,发出细碎的声响。我咬着紫唇,硬撑着最后一点师尊的体面:「逆徒……白日宣淫,该罚的是你……」

  「是么。」她笑了一声,腰一沉。

  那根十二寸的鸡巴破开湿透的穴口,一寸一寸往里挤。肥黑的骚逼被撑开,穴口的嫩肉翻着,裹着柱身往里吞。我趴在剑台上,五指抠着石面,指甲刮出一道白痕。昨夜吃了一夜,可这一下顶进来,还是满得我倒抽一口气。

  「齁齁齁齁哦哦哦哦——」

  龟头碾开最后一道褶皱,还在往里挤,穴里每一道褶都被撑平,酸胀顺着小腹往上爬。我趴在石面上,两条开档丝袜的腿抖得合不拢,腰塌下去又抬不起来,只能由着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往最深里钻。

  她整根没入,胯骨贴在我的臀上,小腹被顶出一团浅浅的凸起,才停住,俯身贴着我的耳朵问:「师尊,还罚弟子么?」

  我没有力气答她。穴口被撑成一个圆,白环箍着柱根,一缩一缩地咬着她。我趴着喘气,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抖着嗓子,话都说不圆:「……罚……罚你……啊……!」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两个字软得没有一点掌门的份量,倒像被她顶着顶出来的。我自己都听得出来,那点体面已经碎在石面上,只剩一层皮还挂着。

  她笑起来,掐着我的腰开始抽送。第一轮就是整根的进出,丝袜的边勒着我的肥臀,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磨进臀缝里,她每撞一下,肥尻就荡出一圈肉浪,从臀峰滚到腿根又弹回,一下一下砸在她胯上。我的高跟靴被她撞得在石面上乱刮,发出刺耳的声响,什么惩罚的师尊架子,什么议事殿里端坐的掌门门面,全被这一下一下撞没了。我趴在剑台上,乳尖碾着冰凉的石板,嘴里的惩罚句早就没了,只剩呜呜咽咽的碎音和一声高过一声的浪叫。

  「哦哦……哦……静雪……轻点……穴口撑得发胀……啊……」

  她俯身压下来,一只手从背后绕过腋下,握住我一只乱晃的奶子,就着抽送的节奏揉捏。她揉得乳尖发胀,另一只手掐着我的腰,往深里送。她每退一次,龟头就把穴口那圈嫩肉翻出来,撞回去的时候又连肉带水一起送进穴里,白沫从柱身上被挤出来,堆在穴口,越堆越高。整根退出来,又整根撞进去,肥黑的骚逼被撑得满满的,穴口的嫩肉被带出来又带进去,结合处糊成黏黏的一圈。我的脸贴着冰凉的石板,涎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啊……嗯……顶到最里面了……要坏掉了……」

  「坏不掉。」她喘着气,「师尊的骚穴,能吃一整夜,这才哪到哪。」

  她说着,整根退出去,只剩冠沟卡着我的穴口。穴里那股被填满的胀刚退下去,空虚跟着就涌上来,我呜咽一声,腰不由自主地往后迎。她却不急着进来,就着那股空虚问:「师尊,弟子要是拔出来了,您这骚穴空着,白日里还坐得住议事殿么?」

  我被她问得又羞又急,穴口一缩一缩地夹着她的冠沟,哑着嗓子道:「……你敢拔……啊……!」

  话音没落,她腰一沉,整根鸡巴又狠狠顶了回来,把那股空虚一下顶碎,碎成一声变了调的浪叫。我趴在剑台上,乳尖碾着石板,两条丝腿抖得打颤。她掐着我的腰开始加快,一下一下撞在同一个地方,宫口被撞得又酸又胀,酸意从腿心一路窜到后脑,炸得我脚趾蜷紧,高跟靴的靴跟刮着石板,咔咔地响。

  「噢哦哦——就是那里……啊……!」

  「哦……鸡巴顶到宫口了……爽得我腿根都软了……啊……!」

  「师尊叫得这么浪,也不怕山下弟子听见。」她喘着气,俯身贴着我耳朵,「弟子看师尊这骚穴,分明是天生就该吃鸡巴的。白日里装掌门,夜里装母猪,装得挺像那么回事。」

  她骂我骚,骂我是母猪,我明明该生气,可穴里绞得更紧,淫水顺着腿根淌得更多,把开档丝袜的口子都洇透了。被骂的羞耻和鸡巴抽送的快感叠在一起,烧得我眼前发昏,只能趴在石面上呜呜咽咽地受着。羞耻越多,穴越湿,穴越湿,她顶得越深,我整个人陷在这股又羞又爽的劲里,连自己叫了什么都不知道了。

  宫口被撞得发麻的时候,脑子里冒出一句从前绝不会想到的话。当男人的时候,我以为自己那点尺寸已经够用了,如今被这根十二寸的鸡巴一下一下顶着宫口,才知道从前连宫口的边都碰不到。念头一冒出来,穴里就缩得更紧,酸麻顺着脊背往上爬,爬得我把脸死死贴在石板上。

  她掐着我的腰,一边撞一边说:「弟子在议事殿上看着您,瞧您眉头一直皱着,还当是男修的事烦心。原来是穴里空着,熬了一上午。」

  我被她这话羞得头皮发麻,骚穴却诚实地绞紧,裹着她的鸡巴又吞又吸。身份上的那点羞耻和快感搅在一起,烧得我浑身发软。白日里我是宗主,是她的师尊,此刻我却趴在剑台上,白袍堆在腰上,被自己徒弟按着操,骚逼里含着十二寸的鸡巴,浪叫得嗓子都劈了。

  「哈啊……哈啊……你慢些……齁哦……」

  她抽送了几十下,放慢,整根埋在我穴里,不动了。我回头看她,失神的眼睛里带着一点黏:「……怎么……怎么停了……」

  她俯下来,亲了亲我的耳尖,声音放得又低又软:「师尊,弟子想让您记住,这堂课还没上完。精液,弟子先留着,等会儿再喂给师尊。」

  我被她一句话堵得腿心发软,含着她的鸡巴,白袍堆在腰上,整个人趴在这半山腰的剑台上,一动也动不了。山下下院的弟子们各自忙各自的,没人往这半山腰望一眼。

  静雪扶着我的腰,把那根十二寸的鸡巴缓缓抽出来。穴口的嫩肉被带得翻出来,空虚了半秒,一根淫丝从结合处拉开,扯断,坠在石面上。我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她一把托住我的腰,把我从石面上捞起来,转了个身,背对着她。

  「站好。」她说,「师尊自己把腿分开。」

  我扶着剑台的栏杆,两条开档丝袜的腿颤巍巍地分开。道袍堆在腰上,肥白的臀肉对着她,开档丝袜口里,骚穴还张着,正往外淌水。静雪从背后贴上来,一手扶着我的胯,一手握着那根鸡巴,抵上我的穴口。她的个子矮我一截,踮起脚够我,我也踮了踮高跟靴的脚尖,把肥臀迎着送上去,她这才一挺腰,把整根十二寸的鸡巴又送了进来。

  又是整根鸡巴没入。我趴在栏杆上,额头抵着冰凉的木栏,嘴里漏出一声长长的「哦……」。她的胯贴着我的臀,两条丝袜的腿根贴在一起,丝对丝,磨得发烫。她抽送起来,一下一下往深处撞,开档丝袜的边随着动作勒进我的臀缝里,勒出两道红痕。我的高跟靴在石板上站不稳,踮着脚尖被她撞得往前晃,又扶着栏杆撑回来。

  「哦……哦……丝上磨着……腿根都发烫了……啊……」

  丝对丝磨着,她那两条黑丝的腿根贴着我肥臀的下缘,一进一出之间,尼龙的滑和腿上肉的烫混在一起,蹭得那一圈皮肉发麻。两片丝面上都洇了淫水,磨起来带出一层黏亮的水光。她个子矮,每撞一下都要往上够,龟头便专挑着上壁碾过去,碾过一整条软肉,撞到宫口才肯退。我扶着栏杆,腰塌下去,肥臀却不由自主地往她胯上凑,凑得臀缝把她的胯骨含得严严实实。

  她撞了一会儿,忽然慢下来,把鸡巴抽到只剩一个龟头卡在穴口。方才被塞得满满当当的骚穴一下空了,我呜咽着把屁股往后凑。她偏吊着不给,龟头在穴口浅浅地碾,冠沟刮过那圈嫩肉,刮得我又麻又痒,淫水顺着腿根往下淌,洇湿了丝袜的袜底。我受不住这股吊劲,喉咙里滚出一串断的吟:「嗯……齁哦……你偏不给……啊……」扶着栏杆回头看她,耳根烧得通红:「……进来……你进来啊……」

  「方才在石台上求了一回,这会儿又求上了?」她问。

  「……谁求你了……嗯……是你……你别停……啊……!」

  话音没落,她一挺腰,整根鸡巴又撞了回来,空虚一下被撞得干干净净,又填得满满当当。她掐着我的腰,一下一下撞到底,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撞得我又酸又麻。我低头,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得一鼓一鼓,像揣着什么东西要从里头顶出来。

  「嗯……啊……静雪……太深了……顶到宫口了……」

  她不答话,掐着我的腰,每一下都撞到底。龟头碾过穴里的软肉,直直顶到宫口,碰得我又酸又麻,小腹一阵一阵地发紧。她摸准了地方,顶到宫口就停一停,磨两下,再退出去,再顶进来。我被她顶得眼前发花,骚穴绞着她的鸡巴,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两条丝袜的腿根都洇湿了。

  我低下头,能看见自己的小腹被顶得一起一伏,结合处湿亮亮的,开档丝袜的口子被撑得变了形,肥黑的阴唇裹着柱身,一进一出都带着咕啾的水声。我的腰被撞得往前送,又弹回来,两条丝腿抖得站不稳,全靠她掐着腰扶着。这具身子已经不是我自己的了,它认得这根鸡巴,认得她,认得这种被填满的滋味。我明明该羞的,该恼的,可穴里那点酸麻顺着脊骨往上爬,爬得我心里一寸一寸地软。

  我扶着栏杆,声音哑哑的:「……嗯……慢点……求你……慢点……」

  她不答话,只把节奏放慢了些,整根鸡巴退出去,又慢慢地碾回来。冠沟刮过一整条肉壁,又糙又烫,那点酸麻沿着后背爬上来,爬得我腿根发软。她每碾一下,肥臀就荡出一圈肉浪,从臀峰滚到腿根,又弹回来,滚得开档丝袜的边勒进臀缝里,勒出两道红痕。那根鸡巴退出来的时候,结合处翻出一圈白沫,被两条丝袜的腿根夹着,一进一出都带出黏黏的水声。我低头,能看见她的小腹一下一下贴上来,贴在我的臀肉上,拍出细碎的声响。我那对沉甸甸的奶子也在中衣底下晃,乳尖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蹭,蹭得那两点发硬,顶着布料又胀又麻。

  「哦……齁哦……这样磨……磨到最里面了……啊……」

  静雪腾出一只手,按住我一边的臀肉往旁边掰,掰得穴口跟着张开一线,又用掌根在那圈肥肉上扇了一下,扇得整个尻子荡开,穴里的鸡巴被这一下带得偏了半寸,蹭在侧壁上。我腿一软,扶着栏杆的手指抠紧了木栏,嘴里漏出一声:「哦哦……别……别扇那儿……啊……」

  她也不收手,指头掐进臀肉里,把那半边捏得变了形,才把腰一沉,重新对准宫口。

  她低低笑了一声:「师尊的肥尻,扇起来比看上去还软。再扇两下,师尊的骚穴怕是要自己凑上来了。」

  顶到深处,那根鸡巴忽然在我穴里又胀大一圈,穴肉被撑得更满,宫口酸到发麻,我喉咙里挤出一声破音:「齁哦——」腿弯发软,她伸手托住我的胯,哑着嗓子道:「师尊,腿再分开些。弟子进得深,您才吃得满。」

  我听着她的命令,两条丝腿颤巍巍地又分开了一线。这条命令我听得懂,也听得进,腿比脑子先动。身份这东西,在穴里的酸麻面前一文不值。明明该恼的,该端着的,可我的腰自己塌下去,屁股自己迎上去,拦都拦不住。白天我是她的师尊,是掌门的玄霜,到了这剑台上,我只是一只撅着屁股求鸡巴的母猪。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转了一圈,没有想象中那么难接受。昨夜认过一回,今日再认,顺理成章得可怕。

  顶到第七八下的时候,我忽然觉得胸口一胀。低头一看,中衣的领口不知什么时候散开了,乳尖上渗出一层白,正顺着乳沟往下淌,把中衣洇湿了一片。封口的灵力不知什么时候松了,奶水顺着乳孔渗出来,一滴,两滴,落在衣料上。我心里一慌,赶紧伸手去按胸口,嘴上却不敢提半个字,只当没这回事。

  静雪却从背后看见了,笑了一声:「师尊的奶子这么沉,黑丝肥臀,站在剑台上撅着,是存心要勾引弟子么?」

  「……闭嘴。」我别过脸去,想端出掌门的语气,出口的却是一句又软又虚的话,连自己都听不出半点威严。她笑了一声,把我搂得更紧。

  她没再逗我,又往深处撞了一下,龟头抵着宫口碾了半圈。我腰一下就软了,喉咙里挤出一声变调的吟:「齁哦……齁哦……别磨那儿……酸……啊……」

  我咬着紫唇,硬撑着脸面:「胡说什么……本座这是在教剑……嗯……」

  「教剑?」她掐着我的腰,顶得更深,「师尊教的是剑,还是弟子这根鸡巴?」

  「本座在罚你……啊……逆徒……哦……!」

  「师尊的嘴硬了一上午,腰倒是一直很诚实。」她在我耳边低声说,掌心贴着我的小腹往下按,按得那根鸡巴在穴里又深了半寸。

  我说一句,她顶一下,说到最后,句子全碎了,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浪叫。「逆徒……本座罚你……哦……罚你……」罚来罚去,罚的都是腿间那点酸麻,连「罚」字都咬不住了,尾音全化成了吟,听着倒像求她再重些。她在我身后喘着气,一下一下往宫口上撞,撞得我腿软,撞得我扶着栏杆的手指发白。雪光从头顶照下来,把两条交叠的身影拖在石面上,山下是下院,是弟子们午间的喧嚷,没人知道这半山腰的剑台上,宗主正撅着肥臀被自己的徒弟从背后操。

  我被撞得往前倾,脚下两只高跟靴的靴尖踮着,几乎要离了地。丝袜的脚背绷成一道线,脚趾在靴子里蜷紧又松开,像要把那股往上爬的酸麻踩住。她撞一下,我的脚趾就蜷一下,蜷得丝面上洇出一片深色的汗印。我低头看着自己两只悬着的靴尖,忽然觉得羞极了。白日里踩着这双高跟靴在议事殿上踱步的宗主,此刻正被操得脚尖离地,在剑台上晃荡。

  「……啊……嗯……」我的声音断成一截一截的,「静雪……你……你慢点……靴子……要掉了……」

  她听了,反而笑起来,撞得更深:「师尊的靴子掉了,弟子替您捡。师尊的腿软了,弟子替您扶着。师尊这一身,从头到脚,都归弟子管。」

  她说这话的时候,抽送慢下来,每一下都顶到底,再缓缓退出半截,磨得我腿根发软,骚穴里每一道褶都被碾开。她碾得慢,顶得深,每一下都顶到宫口,停一停,磨两下,再退出去。我被这慢功夫磨得浑身发烫,呜呜咽咽地求她:「……快些……你……你快些……」

  「快些做什么?」她贴着我耳朵,「师尊不说清楚,弟子怎么知道师尊要什么?」

  「……要你……要你快些……」我扶着栏杆,腰软得站不住,声音里带着发黏的喘,「……深些……再深些……」

  「师尊要深些,弟子就给师尊深些。」她说着,掐着我的腰,一连几下猛撞,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撞得我脑子一片空白,浪叫都变了调。她撞得快,撞得狠,打桩一样一下接一下,把先前那点慢磨的痒全顶碎了,顶成一片发麻的酥麻,顺着脊椎一路窜到后脑,窜得我脚趾死死蜷紧,高跟靴的靴尖在石面上刮出白痕。淫水被撞得飞溅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把两条腿根都洇湿了,开档丝袜的边勒进臀缝里,勒得发疼,又疼又爽。我被撞得喊不出整话,只剩一串七零八落的浪叫:「哦哦哦——哦……太深了……不行……不行了……」

  又顶了几十下,她托住我的腰,另一只手从背后绕过来,按在我的胸口上。奶水渗出来,沾了她一手,她也不恼,就着那只手揉了两下,声音压着嗓子:「师尊的奶,都渗出来了。」

  我浑身一颤,想挣开她的手,身子却软得没有力气,只能由着她揉。乳尖被灵力封着的孔早被这一通顶弄冲开了,奶水顺着她的指缝渗出来,一滴一滴落在石面上。她揉得慢,揉得仔细,指尖碾着乳尖,碾得我又麻又胀,嘴里漏出低低的唔声。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奶水,声音里带着笑:「师尊,您这奶,怕是比弟子的剑穗还白。」

  她揉了两下,把我从栏杆上捞起来,转了个方向,往剑台边上的石栏走去。那根鸡巴始终留在我穴里,含着,一步也没拔出来,走着走着,龟头在穴里转了个圈,蹭得我腿一软,差点跪在石上。她扶着我,声音里带着笑:「师尊,换个地方,弟子接着教。」

  石栏冰凉,硌着臀肉。我被她扶着坐到石栏上,两条开档丝袜的腿缠上她的腰,高跟靴的靴跟扣在她的臀后,随着她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晃。她站在我面前,扶着我的胯,那根十二寸的鸡巴始终埋在我穴里,一寸也没出来过。面对面,她一低头,就能看见我们交合的地方。

  坐下去那一下,是就着半进半出的角度一点点沉实的。龟头抵着穴里那片软肉,一寸一寸往里坐,坐到整根鸡巴没入,宫口被顶住,我又麻又胀,喉咙里滚出一声长吟:「齁哦——」,呜咽着抓牢她的肩。昨夜被堵住的胞宫像是又找回了东西,踏实得想把腰都沉下去。穴口那圈肉被撑得绷成薄薄的一环,箍着柱根,一丝缝都不剩。她扶着我的腰,等我自己坐稳了,才低头看我,目光落在我脸上,哑声道:「师尊自己坐下来的。这回,是师尊先动的。」

  我被她一句话堵得说不出话。明明是她把我抱过来的,可坐下去的那一下,确实是我自己沉的腰。我咬着紫唇,别开脸,耳朵根烧得通红。

  她不再说话,扶着我的胯,一下一下地动起来。坐着这个姿势,吃得更深,她每顶一下,龟头都直直碾过穴里最软的那片肉,撞在宫口上。我的腰不受控制地跟着她的节奏一起一伏,丝腿盘着她的腰,靴跟扣着她的臀,缠得死死的。我仰着头,看着她俯下来的脸,那张白日里又正又板的弟子脸,此刻离我只有半寸,鼻尖对着鼻尖,喘气声混在一起。她额上沁了一层汗,顺着鬓角滚下来,滴在我锁骨上,凉得我一缩。

  她加快,掐着我的腰往怀里一收,又狠狠顶进来。我「啊」了一声,两条丝腿一软,差点从她腰上滑下来,她一把托住我的腿弯,就着那点角度,又是一记深顶。龟头碾过宫口,酸麻从深处炸开,我眼前发白,浪叫都变了调:「齁哦哦——顶到底了……静雪……顶到底了……啊……!」

  她喘着气,声音低低的:「师尊自己坐上来的时候,怎么不怕深。」

  我低头,也看见了。肥黑的骚逼被撑得满满的,含着那根粗硬的鸡巴,穴口的嫩肉翻着,裹着柱身,随着她的动作一进一出。开档丝袜的口子湿得发亮,淫水顺着我的腿根淌,把她剑袍的下摆都洇湿了。结合处一圈白沫,挂在我的腿根上,随着抽送一下一下地晃。

  我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别开脸,耳根烧得厉害。她却不放过我,一边顶一边问:「师尊,看清楚了么?您的骚穴是怎么把弟子的鸡巴吃进去的。」

  我咬着紫唇不答,她又顶了一下,我漏出半声「哦哦……」。她低低笑了一声,忽然伸手,把我散开的中衣领口往两边一拨。奶水渗得更多,顺着乳沟往下淌,把衣料洇出两道湿痕。我低头就看见自己的乳尖,那两点比昨夜深了些颜色,孔里一滴一滴地往外沁白,被她拨领口的动作带得晃,晃一次,就往乳沟里滚一颗。她盯着看了两息,才把目光抬回我脸上。她的目光落在上面,顿了顿:「师尊,您这是出奶了。弟子没听说过未孕也会出奶,许是这身子自己改了。」

  我心头一跳,慌得去拢衣领:「胡说……我……我没有……」

  「弟子没说错。」她看着我,眼睛亮得吓人,「昨夜弟子灌进去的那三股精液,师尊的胞宫全吃了,如今,奶就出来了。师尊这身子,正在往淫的路上改。吃得越饱,改得越深。」

  我被她说得又羞又慌,奶尖渗着白,在她眼皮底下抖。我别开脸,嘴硬道:「……你懂什么……少在这胡诌……嗯……!」

  她顶了我一下,顶到宫口,酸麻从深处炸开,我腰一软,整个人往后仰,全靠她的手捞着。她凑过来,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声音低低的:「师尊,弟子说得对不对?」

  「……不对……啊……!」

  她又一顶。我抓着她肩头的衣料,指甲陷进去,声音都变了调:「……嗯……你……你欺负人……❤️」

  她笑起来,把我抱得更紧些,掐着我的腰开始一下一下地撞。面对面,她的额头抵着我的额头,喘气声混在一起。我挂在她身上,两条黑丝腿缠着她的腰,靴跟扣着她的臀,随着她的动作一荡一荡。白日里我是宗主,议事殿上我端坐高堂,玄凛玄霁她们听着我说话,谁也不知道此刻的掌门正坐在剑台的石栏上,被自己的徒弟操得说不出话。

  她顶得急的时候,我那对沉甸甸的奶子就在衣料底下晃,一下一下拍着她的胸口,乳尖渗着白,在两人之间蹭出一条湿痕。我羞得不敢看,只能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听着她胸腔里擂鼓一样的心跳。开档丝袜的口子早被撑变了形,肥黑的骚逼含着她那根鸡巴,进进出出,结合处的水声咕啾咕啾地响,又黏又密,在这半山腰上清清楚楚。

  「哦哦……哦……你撞得太深了……啊……」

  她托在我臀下的手紧了紧,指腹按进丝袜的褶里,好一会儿都没松。

  我埋在她肩窝里,闻到她衣领上淡淡的皂角气,忽然想起一件事。昨夜她就是这样抱着我,搂在怀里,一根一根替我解开衣带。那时候我还以为只是一夜的荒唐,天亮就该散了。可天亮之后,她站在剑台上,掀开袍子露出那根鸡巴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事散不掉了。不是她不肯散,是我自己舍不得散。我含着她的鸡巴,跪在她面前的时候,心里就明白了。这具合欢体的身子,认定了她,比我这颗人心还要认得死。

  这个念头烧得我浑身发软。该怕的,该羞的,穴里却绞得更紧,腰送得更软,连呻吟都变了调。我攀着她的肩,指甲陷进她剑袍的布料里,随着她的顶弄一下一下地收紧。她的呼吸也乱起来,掐着我腰的手越来越用力,顶得越来越深,龟头碾着宫口,磨得我腰眼发麻,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齁……哦……静雪……顶到了……宫口……啊……」

  她听了,反而放慢了,整根鸡巴埋在最深处,碾着那一点画圈。「齁哦……」那声破音碎在研磨里,酸麻从那一小块肉上不停地往外泛,泛成整片的酥麻,我挂在石栏上,两条丝腿缠着她的腰,随着她的研磨一荡一荡。她往上顶一下,我的腰就往下迎一下,两股力撞在同一处,那点被撞得又满又胀,胀得我腿根直抖,高跟靴的靴跟扣着她的臀肉,一下一下地收紧。

  「齁……哦……师尊这骚穴爽得不行了……啊……宫口一磨就麻……!」

  她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喉咙里也压着一声闷哼,掐着我腰的手指抠进肉里,托着我臀的那只手掌心全是汗。

  面对面,我的一切都藏不住。奶水渗着,顺着乳沟往下淌,打湿了中衣,也打湿了她的指腹。她低头看了一眼,指尖蘸着那点奶水,送到唇边舔了舔,声音里带着一点若有所思的哑:「甜的。师尊的奶,是甜的。」

  我羞得说不出话,只能把脸埋进她肩窝里。她却不许我躲,腾出一只手托起我的下巴,逼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道:「师尊,您听见了么?这风声里,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声音。」她说着,又顶了一下,「下院那么多人,没有一个人知道,她们端坐高堂的宗主,此刻正坐在石栏上,被弟子抱着操。」

  我被她说得浑身发抖,穴里咬着她不放,淫水顺着结合处往下淌,把石栏都洇湿了一片。我只好咬着紫唇,把脸藏进她颈窝,任她抱着我,一下一下地顶。她搂着我,顶得一下比一下深,每一下都撞在宫口上,撞得我又酸又麻,腰软得撑不住。

  「嗯……啊……静雪……我是师尊……是你的师尊啊……」

  「师尊。」她应了一声,顶得更深,「是弟子一个人的师尊,也是弟子一个人的母猪。师尊的骚穴,白天夜里,都只认弟子这根鸡巴。」

  我被她这句话说得浑身一颤,穴里绞得更紧,淫水淌得更欢。一个人的师尊,一个人的母猪。这话她在剑台上说过两回,我听着听着,心里就跟着念了一遍,念出来的时候舌头上一点绊都没有,顺得像早就认下的事。

  她顶到深处,龟头碾着宫口磨,磨得我又酸又麻,眼前一阵一阵发白。

  「师尊的宫口,比昨夜又软了些。」她喘着气,声音哑哑的,「等会儿弟子把精液灌进去,师尊的奶,怕是又要多出几滴。」

  我被她这话说得浑身抖着,骚穴绞紧,一下,又一下。

  「哦……你灌……你灌就是了……」我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又软又急,「……师尊的奶,留着也是白流……啊……」

  可她还留着分寸,顶到快要泄的时候,又放缓了,把我搂在怀里,凑到我耳边问:「师尊,还想不想让弟子喂?」

  我没有力气答她,只把两条丝腿盘得更紧,靴跟扣着她的腰窝,一下一下地缩着穴。她懂了,低低笑了一声,又顶了两下,把我整个人往怀里一收,压低声音道:「师尊,您听听,这剑台四周的风声,还有没有别的?」

  我竖起耳朵听了听。风从山坳里灌上来,卷着雪沫,呜呜地响,除此之外,只有结合处黏黏的水声,和我压不住的喘息。下院的弟子们隔着几百丈,谁也不会抬头,谁也不会听见。可越是知道没人听见,我越是羞,越是羞,穴里越是绞得紧。我绞紧那一下,她闷哼一声,那根鸡巴在我穴里跳了跳,跳得我腰都软了,掐着我的腰又深了一寸。「哦哦……别跳……啊……」

  「师尊的骚穴,一听见没人看,就夹得这么紧。」她喘着气,「白日里端着架子,夜里又趴又跪,师尊不累么?」

  我张着嘴喘气,说不出话,只能点头。她笑了笑,没急着动,只是扶着我的腰,把我往怀里拢了拢,像是要抱我起来。石栏外就是半山腰的悬崖,风从下面灌上来,掀动我堆在腰上的白袍。她的目光越过我的肩头,望向山下的下院,声音里带着一点别的东西:「师尊,弟子换个地方,让您好好看看您的宗门。」

  不等我答话,她就把我从石栏上抱了起来。

  我惊呼一声,两条黑丝腿本能地缠上她的腰,高跟靴的靴跟悬在半空,一晃一晃。她把我转了个身,让我背靠着她,面朝着山下的下院。那根十二寸的鸡巴始终埋在我穴里,转身的当口,龟头在里头转了大半圈,刮过每一道软肉,蹭得我腰一软,整个人挂在她身上,全靠她托着。

  剑台边上,风大得惊人。白袍被风掀起,堆在腰上的一截哗啦一声展开,露出底下的开档丝袜口和肥白的臀肉。两条黑丝腿悬在半空,丝袜绷着,脚趾在高跟靴里蜷着。我低头,能望见山脚下下院的全貌,弟子们三三两两地在院子里走动,各自忙着手里的活计,隔着几百丈,谁也看不清谁的脸。

  没有人抬头。

  剑台四周布着隔音的禁制,是当年练剑时防人偷学的,只挡台里的声响往外泄,外头的风与喧嚷照旧透得进来。我挂在静雪身上,从几百丈的高处望下去,那些弟子谁也不知道,她们端坐高堂的宗主,此刻正悬在半山腰的空中,被自己的徒弟从背后抱着,骚穴里含着十二寸的鸡巴,对着整座宗门。

  静雪托着我的腿弯,把我往上一颠,让我的重量全压下去。十二寸的鸡巴借着重力,直直顶进最深处,龟头撞上宫口,撞得我又酸又麻,眼前发花。我仰起头,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浪叫:「啊……!顶到底了……!」

  她不说话,就这么抱着我,一下一下地往上顶。每顶一下,我的身子就被抛起来一点,又落下去,重力把整根鸡巴送到底,小腹被顶出一团凸起,随着她的动作一起一伏。龟头碾着宫口磨,磨得我浑身发抖。我的脚尖绷得笔直,脚趾蜷着,又松开,又蜷紧,像要把什么抓住。她托着我的腿弯,指腹陷进丝袜勒出的软肉里,往上颠一下,又放下来,抱着我像抱着什么舍不得放的东西,顶一下,抱紧一分。

  悬空这么抱着操,每一下都来得比在地上更沉。她把我颠起,又松手,我的重量全压在穴里那根东西上,宫口被坠得又酸又胀,龟头一下一下把小腹从里头顶出形状。风把两条悬着的黑丝腿吹得发凉,腿心里却烧得滚烫,一凉一烫夹着,夹得我脚趾在靴子里蜷得死紧。

  「哦……哦哦……这么坠着……坠到最里面了……啊……」

  「齁……哦……悬着也顶到宫口了……啊……」

  风掀着白袍,开档丝袜的口子对着山下,肥黑的骚逼含着鸡巴,结合处的淫水被风刮成一线,在雪光里闪着亮。我的丝脚悬空,绷着,被风灌得凉飕飕的,可身子深处烧得滚烫。我低头看着下院,看着那些一无所知的弟子,心里那根弦绷得紧紧的,又怕又爽,骚穴绞着她的鸡巴,一下紧过一下。

  「哦哦……会、会被看见的……啊……」

  「不会。」她压低声音,又低又稳,带着一股正正经经的坏,「剑台有禁制,风也大,弟子们在下院,没人会抬头看。可就算看见了,师尊也不怕,对不对?」

  我被她问得脑子发白,想摇头,嘴里却顺着她的话往下滑:「哦哦……不怕……师尊不怕……啊……」

  她说着,又把我往上一颠。重力压着宫口,我整个人挂在她怀里,两条黑丝腿乱蹬,高跟靴的靴跟在半空晃着,风把白袍掀得更高,开档丝袜的口子彻底敞在风里。我浪叫着,声音被风卷走,只有她听得见:

  「齁哦……静雪……别……别顶宫口……❤️」

  她听了,反而抱着我悬空停了停,腰一沉,整根鸡巴埋在宫口不动,就着那一点碾着画圈,磨得我腿根发麻,才又往上颠。「……磨……磨死我了……啊……❤️」

  嘴上求着,可我的腰却自己迎上去。白袍被风掀开,露出底下的开档丝袜口和肥白的臀肉,两条丝腿悬在半空,被风灌得凉飕飕的,我却没有去拢。我低头看着山下,看着下院里那些缩成一点的人影,心里那根弦越绷越紧,越紧越烧。万一有人抬头呢?万一有人看见呢?白日里端坐高堂的掌门,正悬在半空,被自己的徒弟操得穴里流水,袍子都掀了。光是这么一想,穴里就绞得更紧,越怕被看见,咬得越死,死得她那根东西抽出来都费劲。淫水顺着风淌下去,落在雪地上,转眼没了影。

  「师尊抖成这样,还说不怕。」她低低地笑,声音里带着餍足的哑,「弟子想让宗门看看,她们的宗主有多淫荡。白日里坐在议事殿上,端着掌门的架子,到了夜里,是弟子一个人的母猪。」

  我被她这句话说得浑身抖着,身子一颤,骚穴绞紧,泄了身。「齁哦哦哦哦——不行了……要去了……齁哦哦——」淫水顺着结合处淌下来,淋在她的丝袜上,洇出一片深色。两条黑丝腿在风里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松不开也伸不直。我挂在她身上,浑身抖着,脑子里白得什么也想不起来,连话都说不全:「……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不说。」她把我搂紧了些,声音低下来,「弟子要射了,师尊,含着。」

  她腰腹绷紧,绷成一块,那根鸡巴在我穴里胀到最大,一跳一跳地顶着宫口。我低头,看见她的囊袋抽得紧紧的,贴着丝袜腿根一下一下往上提,龟头抵着宫口的那一点,也跟着一跳一跳地涨。我感觉到那股滚烫的势头,腿心一缩,浪叫都变了调:「要射了……要射了是不是……全部射进来……把师尊的胞宫灌满……一滴都不许漏……❤️」

  我唔了一声,腿心一缩,把她绞得紧紧的。她闷哼一声,腰一挺,第一股滚烫的精液直直射进我的胞宫里,烫得我浑身一颤。「齁哦哦哦——射进来了……好烫……进来了……」那根鸡巴在我穴里跳着,一下,两下,每一跳都顶着一股热流灌进来。我仰着头,张着嘴,声音碎成一截一截:「啊……烫……进来了……进来了……」

  第二股又涌进来,漫过宫口的边缘,往两侧淌,把胞宫的内壁浇得发胀。我吊在她怀里,喉咙里滚出一串软掉的吟:「齁哦……哦……又一股……烫得师尊的胞宫都缩紧了……」我挂在她身上,两条黑丝腿软软地垂着,脚趾在高跟靴里蜷紧又松开,只能由着她把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来。第三股射完,她抵着我的宫口,又停了一会儿。灌得太满,宫口堵着的那点白浊被箍在穴口那一圈里挤出来,顺着柱身往下淌,滴在她托着我腿弯的手背上。她闷哼着把腰抵得更死,两条手臂在我腰上锁紧,隔着丝袜的腿根都在抖。我才慢慢缓过神,低头,看见结合处流出一线浊白,又被她抱着,一下一下地顶回去。

  她顶得慢,顶得深,像要把那三股精液一滴不剩地送回我胞宫最深处。我被她顶着,浑身一颤一颤,喉咙里漏出软软的气音:「哈啊……嗯……别顶了……装不下了……都满了……」嘴上说着装不下,穴却夹着她不放,绞得她低低地闷哼一声,又抵着我磨了两下,才慢慢停住。「师尊,」她喘着气,声音哑得厉害,「弟子灌进去的,一滴都没漏出来。」我挂在她怀里,两条腿软得像面条,脚尖绷着,又松开,又绷直,反反复复,泄不完的余韵。

  眼前白茫茫的。那种从昨夜起就熟悉的白,像有根线在脑子里烧断了,又接上,接得歪歪斜斜。我挂在她怀里,浑身软得没有骨头,眼皮半阖着,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回潮压住了。那股从剑台上见着那根鸡巴起就在骨缝里烧的饥渴劲,被这整整三股精液一灌,彻底压了下去,安安静静的,连骨缝里的烧都停了。

  风从山下灌上来,掀着我的白袍,开档丝袜的口子敞在风里,骚穴还含着那根十二寸的鸡巴,一下一下地缩。

  下院里,弟子们还在各自忙各自的,晒衣的晒衣,打水的打水,没有一个人抬头看这半山腰的剑台。

  静雪抱着我,在风里站了一会儿,才慢慢把我放下来。我的脚尖刚沾到石面,两条腿就软了,高跟靴一歪,整个人往前栽。她扶了我一把,我顺势跪在石板上,膝盖硌着冰凉的石头,黑色的丝袜沾了一层灰。

  腿心里那汪精液随着动作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把丝袜洇得湿透。我跪在石面上,膝盖并拢着,两条丝腿抖得合不拢缝,穴口还一张一合地翕着,挤出最后一点浊白。我撑着石面喘气,心里恍惚地想,这具身子,从昨夜开始,好像就不是我的了。她教我认清骚穴,教会我含着鸡巴咽精液,现在连我的奶都开始替她往外渗。我没有觉得怕,心底反倒踏实得很。

  穴里的精液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丝袜上又添一道深色。我跪在她面前,仰头看她,那根十二寸的鸡巴还硬着,柱身上沾着精液和我的涎水,湿漉漉的,在雪光里泛着亮。

  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等我回过神来,我已经伸手扶住了那根鸡巴,把紫唇贴了上去。

  舌尖先舔过柱身,把精液卷进嘴里,咸腥的,混着一点说不出的浓香。我跪在石板上,两条丝膝并着,仰着头,把那根鸡巴一寸一寸含进去,清理着每一道褶皱。龟头顶着舌面,滚烫的,我含着它,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唔。

  我越含越深,含过软腭,抵着喉咙口停住,喉头一缩一缩地裹着龟头,咽了两下。鼻子里挤出一串含糊的音:「唔唔……师尊的喉咙……唔……把弟子的鸡巴含到底了……」她倒吸一口凉气,扶着我的后脑,声音都哑了:「师尊……您这是要把弟子整根吞下去么……弟子可没说要射第三回……」我唔了一声,不理她,喉口又绞了绞,才慢慢退出来,退到冠沟,舌尖卷着那一圈刮了刮,把最后一点浊白也卷进嘴里。

  昨夜之前,我从没想过自己会跪在谁的胯下,含着别人的鸡巴,把射出来的东西一口一口咽下去。可此刻我跪在这里,舌尖卷着那股咸腥混着浓香的味道,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这味道顶好,好得我不想松口。精液从腥味变成浓香,我也说不清是哪一天的事,只记得昨夜咽下第一口的时候,胃里烧了一路,烧得我浑身发软,到今天,这味道已经成了勾着我下跪的瘾。

  我含着龟头,又吮了一口,舌面贴死柱身,从底慢慢刮到顶。我吸得专心,吸得卖力,连自己跪在石板上,膝盖硌着石板都忘了。脑子里的画面开始重播,昨夜被灌满的胞宫,今早渗白的乳尖,方才抱着我顶到宫口的那几下。每一幕都清清楚楚,像印在眼皮子底下,重播一次,穴里就缩一下,精液就顺着大腿根多淌一缕。

  静雪低头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的哑:「师尊,您刚被弟子灌完,又含着弟子的鸡巴不放了。」

  我含着她的鸡巴,含含糊糊地应:「……谁、谁要含……是你自己……不拔出去……」

  嘴上说着,嘴却一点没松。我吸了一口,两腮一瘪,把柱身上最后一点精液也吮干净了,喉咙里咕噜一滚,把那口混着涎水的腥香咽下去,喉头动了两下,才慢慢吐出来。龟头从我唇间退出去,拉出一道银丝,我跪在地上,仰着脸看她,喘着气,紫唇亮晶晶的,还没缓过神来。

  喉头还留着那股浓香,我咽了咽,忽然觉得腿心里又空虚了一截。那股味挂在舌根上,甜得发腻,等会儿下山去,站在讲剑台上给弟子们讲剑,嘴里大概还留着这一口。昨夜被灌满的滋味,方才在风里被三股精液堵住的滋味,一散,穴里就跟着缩。我心里清楚得很,这瘾是戒不掉了。刚被灌完,脑子里已经在排下一回。夜里,等下午的课散了,等殿门关起来,我还要跪在她面前,再把这根东西吃进嘴里。打算都不用排,日子自己就替我想好了。

  我扶着石面,撑着两条发软的丝腿,慢慢直起身。那根鸡巴还硬挺挺地立在她袍底下,我别开眼,不敢再看,再看一眼,怕自己又要跪下去。

  「师尊。」她唤了一声,气息还没匀,尾音压得很低,「您这样,弟子下午的剑也练不成了。」

  她伸手,把我唇边那道银丝擦掉,又替我拢了拢散开的衣领,指尖划过我锁骨的时候,顿了顿。我低头看了一眼,衣领底下,乳尖上的奶水又渗出来一点,洇湿了中衣。我赶紧拢紧衣领,心里慌慌的,不敢看她。

  「师尊,下午的课,还上么?」她问。

  「……上什么上。」我扶着石栏站起来,两条腿还在打颤,「回去……回去再说。」

  她应了一声,弯腰捡起地上的剑,又恢复了那副规矩弟子的模样。我看着她把剑收进鞘里,目光落在她腰下那道被剑袍遮住的隆起上,心里跟着一动。

  男修入峰的事,议事殿上吵了一上午,最后被我一句「容后再议」压了下去。方才在剑台上,我跪着含她鸡巴的时候,脑子里忽然转过一件事。一个念头从心底浮上来。我好像看见了一条路,不用改门规,也不用跟四阁长老翻脸。

  有办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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