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寺】(1-12) 作者:猫九大大 第一回警世箴言说四害镇国寺里分两房 酒为祸基,色为丧资。 贪财招孽,气亦随之。 四者相缠,宁有已时。 桀亡妹喜,纣败酒池。 隋炀回洛,石崇碎尸。 覆车历历,曷不鉴兹? 聊付管彤,智者三思。 话说世上称为累的,无非酒、色、财、气四字。这四件,单是一件已够人消受,况复彼此相生,如连环之扣,如火添薪。李太白乘醉捞月,丧身采石,此酒祸也;荀倩爱妻痛极,情伤身毙,此色祸也;慕容彦超聚敛吝赏,军不用命,此财祸也;贺拔岳尚气好争,被人暗杀,此气祸也。更有灌夫饮酒骂座,触忤田蚡,因酒气而亡;乔知之与武三思争窈娘,因色气被谤;石崇争豪斗富,因财气殒命;陈后主宠张丽华沉酣酒中,为隋所灭;唐庄宗宠刘后吝赏军士,军变致亡。凡此种种,皆眼前血淋淋的例,却偏有人飞蛾投火,至死不悟。 单表贵州都匀府麻哈州,乃蛮夷杂处之地。州外有座镇国寺,殿宇巍峨,香火却冷,只两房和尚撑着门面。东房主僧悟定,年过半百,一生只晓得守着十几亩菜园,吃些粗茶淡饭,敲木鱼念弥陀,连寺门都懒得出,人唤他“定佛儿”。西房却是另一番光景。老僧悟通,七十有余,因早年精于算计,放债收租,积下田产值千金,现银五六百两,都锁在禅房铁柜中。老来多病,瘫在床上不得动弹,凡事都交给徒儿妙智掌管。妙智年四十,生得一张黑脸,两道浓眉,膀大腰圆,吃酒如喝水,好色如性命,性子刚狠,是本地一霸。他有徒法明,三十来岁,白净面皮,一双三角眼滴溜溜乱转,嘴甜心苦,专会挑唆生事。法明又有个玄徒圆静,年方很赞哦九,生得眉目如画,肌肤赛雪,那脸盘儿、身段儿,竟比女人还标致三分。这西房仗着有钱,把个禅居修得七拐八弯,暗门复壁,曲室深房,便是神仙来寻,也摸不着路径。 且说这夜正是七月既望,月轮圆满,清辉洒满庭院。蝉声渐歇,草虫唧唧,寺外山影如黛,松涛阵阵,本是个清修的好光景。可西房里头,却另有一番气象。妙智独坐禅房,叫小沙弥烫了一壶烧酒,就着一碟花生米、半只烧鸡,自斟自饮。那酒是本地土酿,烈如火炭,三杯下肚,烧得他浑身燥热,索性解了袈裟,赤着膊,只穿一条犊鼻短裤,露出胸前一簇黑毛,油亮汗湿,在烛火下泛着光。他伸手往裤裆里一探,那话儿早已昂首挺胸,粗如儿臂,硬邦邦地顶在肚皮上,把个短裤支起老高的帐蓬。 妙智捻着那话儿捋了两把,心里翻来覆去只一件事——日间去菩提庵送香油,见净梵师姑弯腰搬坛子。那灰布僧袍绷得紧紧的,肥圆的屁股两瓣分明,鼓腾腾的,中间那道沟儿勒出一条深痕。她搬坛时身子一低一抬,那两瓣肉便在袍下晃晃悠悠,妙智当时就看直了眼,那话儿在裤裆里顶得像要撑破布。净梵偏回过头来,朝他飞了个眼风,嘴角一勾,道:“妙师父,香油搁这儿,庵里夜里有事,不留你茶了。”那“夜里”两个字咬得格外重,倒像是在撩拨。妙智当时就想跟进去,偏巧法明从后头赶来,扯了他袖子道:“师父,田相公在寺里等着呢,说有要事商量。”妙智这才悻悻回来。 此刻灌了黄汤,越发按不住。他手里握着自己那根硬物,上下套弄,闭着眼想象净梵趴跪在蒲团上、僧袍掀到腰间的模样,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正弄到要紧处,房门“呀”地被推开,法明探进个头来,见妙智这副光景,嘻嘻一笑,闪身进来反手闩了门。 法明今夜也只披一件薄薄僧袍,腰间松松系着带子,走动时袍摆开合,里头竟什么也没穿,精壮的身子若隐若现。他凑到妙智跟前,蹲下身,一手按在妙智膝盖上,一手覆上妙智那话儿,隔着裤子捏了捏,笑道:“师父好大火气,这根东西硬得像铁杵,明日我带你去庵里吃杯茶便是,何必自己动手?”妙智正被那粗糙布面磨得舒服,闭着眼喘道:“小畜生,你这张嘴倒会哄人,明日明日,你说了多少个明日了?”法明道:“这回是真的,净梵师姑昨日还跟我说,叫师父得闲去坐坐。洪如海也念叨法明呢。”说着手上加了力,顺着那硬物的形状上下摩挲,指尖时不时蹭过龟头,那处已渗出黏液,把裤裆洇湿了一小块。 妙智被他摸得火起,一把扯过法明,将他按在禅榻上。法明“哎哟”一声,仰面倒下,僧袍散开,露出光溜溜的胸膛和两条毛腿,胯间那物事也翘了起来,笔直挺立,虽不及妙智粗大,却也不小,白净修长,龟头粉红,马眼里已泌出清亮的液珠。妙智骑到他身上,隔着裤子将自己那硬物抵住法明的,两下厮磨,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彼此的热度与湿意。妙智一边磨一边喘道:“且拿你解解馋,等明日再去寻那骚尼。”法明被他压着,两条腿分开,由着他在身上耸动,笑道:“师父,隔靴搔痒有什么趣?不如真枪实弹干一场。” 妙智一想也是,扯了法明的裤带,将那话儿放出来,又把自己这条也褪到膝弯,两根硬物并在一处,伸手握住,上下撸动。法明那根白净些,妙智这根紫黑粗壮,两根贴在一起,龟头对龟头,马眼里沁出的黏液交汇在一处,把妙智的手掌弄得滑腻腻的。法明自己也伸手来握,两只手叠在一起,将那两根东西裹在掌心,一上一下地套。妙智爽得直吸气,腰胯不自觉地往前耸,那紫黑的龟头一下一下蹭着法明的小腹,留下一道道湿亮的痕迹,像蜗牛爬过。 法明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探到妙智身后,摸到他股间那处紧窄,指腹按压着,轻轻打圈。妙智“嗯”了一声,身子绷紧,道:“小畜生,你敢弄师父?”法明笑道:“师父弄了我这许多回,也该让我弄一回。”说着手指便往那穴口探,虽未进去,只在外面揉按,已让妙智浑身颤栗,后头那处一缩一缩的,竟有些期待。妙智趴在他身上,喘得越发粗重,两颗光头挨在一处,汗津津的,在烛光下泛着油光。两根硬物在两人掌间摩擦,黏液越出越多,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两人的阴毛都濡湿了,一丛黑一丛褐,纠缠在一处分不清彼此。 正厮缠到酣处,门外脚步声响,接着门被轻轻推开。圆静端着一壶热茶进来,猛然看见这一幅活春宫,茶壶差点失手,忙用膝盖顶住,红着脸站在门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月光从他身后泻入,照见他一张粉面涨得通红,那眉眼口鼻,竟比妇人还娇。他身上只穿一件薄薄的中衣,腰间系着汗巾,领口松散,露出锁骨一片白腻,烛光映照下几乎透明。圆静虽很赞哦八九岁,却早被两个长辈调教得通了人事,此刻见了这般光景,那话儿在裤裆里已悄悄抬头。 妙智抬头见了圆静,招手笑道:“乖孙儿,来得正好,师祖正说火大,你来替师祖消消。”法明也道:“圆静,关上门,别叫夜风灌进来。茶先放下,过来。”圆静迟疑了一下,到底还是把门关上,放下茶壶,扭扭捏捏地走到榻前。妙智一把拉住他手腕,将他拽到榻上,三把两把剥了他的中衣。月光从窗棂漏进来,照在圆静身上,那身子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浑身上下没一处瑕疵,胸前两点嫩红如初绽的梅蕊,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两条腿修长笔直,交叠处那根粉嫩的小东西半软半硬,缩在一丛稀疏的茸毛中,说不出的动人。 妙智看得眼热,将圆静按在榻上,使他俯趴着,那两瓣屁股便高高翘起,白嫩圆润,像剥了壳的鸡蛋,中间那道粉红的缝儿紧窄细嫩,随着圆静的呼吸一开一合,像一朵含苞的花。妙智“呸”地在掌心吐了口唾沫,抹在自己那紫黑硬物上,又抹在圆静股间那穴口,指尖探入半分,只觉温热紧致,内里的嫩肉立刻缠了上来,绞得他手指一紧,不由心头一荡。圆静“嗯”了一声,身子绷紧,屁股却不自觉地摇了摇,似是怕又似是期待。 妙智不再迟疑,一手按住圆静的腰,一手扶着自己那话儿,对准那粉红穴口,腰胯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圆静“啊”地叫出声来,双手猛地攥紧身下的褥单,那话儿虽被妙智弄过多次,可每次进去时那撕裂般的涨满感总让他吃不住。妙智那物事粗如儿臂,又硬又烫,撑得他后庭几乎裂开,他咬着嘴唇,额上沁出细汗,身子微微发抖,腰却不由自主地沉了沉,将那异物含得更深了些。 妙智却不管他疼不疼,按住他的腰便开始抽送。那紫黑粗物在粉嫩穴口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随着抽插翻进翻出,淫水混着前头的唾沫,沾得两人胯间一片湿亮。妙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卵袋拍在圆静白嫩的屁股上,“啪啪”作响,在静夜里格外清脆。圆静被他撞得身子往前一冲一冲,双手撑着榻沿,口中从最初的忍痛低吟渐渐变成了含混的呻吟:“师祖……慢些……太大了……受不住……”妙智哪里肯慢,反而加快,口中道:“乖孙儿,你这处又紧又热,夹得师祖好不爽利。每回弄你都像头一回似的,天生的尤物。”说着又往里深顶了两下,直抵花心,圆静“啊”地长吟,身子抖如筛糠。 02.com 法明在旁看得眼热,那根白净的话儿翘得老高,龟头紫涨,马眼里泌出清亮的黏液,顺着茎身往下淌,拉出一道银丝。他转到圆静面前,抬起圆静的下巴,将那硬物凑到他唇边。圆静正被后头撞得神魂颠倒,迷糊间张口含住,法明顺势一送,那话儿便塞满了他的口腔,龟头顶到喉咙深处,圆静“呜”地闷哼,喉头不由自主地收缩,反倒把法明夹得舒爽无比。法明按着他的头,腰胯轻送,在那温热湿润的口腔里抽插起来。圆静前后受敌,嘴里呜呜地哼,后庭被师祖狠肏,前面被师父深喉,两处要害都被占住,整个人像被钉在两个和尚之间,动弹不得。 妙智从后头猛抽了百余下,越抽越快,那紫黑话儿在粉红穴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把圆静的屁股蛋弄得精湿,月光下亮汪汪的一片,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洇湿了褥单。圆静口中含着法明的那根,涎水从嘴角溢出,和着前头的黏液淌了一下巴。妙智忽地低吼一声,腰胯死死抵住圆静的屁股,那话儿在内里一跳一跳,一股滚烫的精液直射入圆静肠中。圆静被这热流一烫,浑身打了个激灵,口中“呜”地闷叫,前面的小东西竟也在法明嘴里射了出来,稀薄的几点,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腥甜,溅在法明舌上。 妙智拔出来时,那紫黑物事还半硬着,茎身上沾满了白浊和淫水,混在一处,顺着圆静的大腿往下淌。圆静瘫在榻上,后庭红肿微张,白花花的精液正从那粉红穴口缓缓溢出,淌过会阴,滴在褥单上,洇开一朵朵湿痕。他大口喘着气,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法明的涎水和自己的唾沫,说不出的淫靡。 法明见他射了,自己却还没泄,那话儿硬邦邦地翘着,龟头紫胀,青筋暴突。他将圆静翻过来仰面朝天,架起他两条腿,露出那粉嫩的小东西和底下红肿的后庭,那处正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浊。法明俯身在他大腿内侧咬了一口,留下两排牙印,然后把他双腿压到胸前,使那后庭高高撅起,就着妙智留下的精液和淫水,挺枪再入。圆静又是一声呜咽,双手抓住法明的胳膊,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后头被连续灌了两回,又胀又麻,里头精水淫水混成一片,滑腻非常,法明一插到底,毫不费力。 这一回法明弄得不快,却极深,每一下都缓缓推入,直没到根部,再缓缓抽出,只留龟头在内,然后猛地一送,撞得圆静身子一弹。圆静被他这一深一浅、一缓一急的弄法折腾得不知所以,后头的痛渐渐变成了酥麻,那麻意顺着尾椎往上爬,爬得他浑身发软,连脚趾都蜷了起来。他那根粉嫩的小东西竟又颤巍巍地翘了起来,虽不及前头那般硬,却也在肚皮上一跳一跳,顶端泌出一滴清液。法明看见,伸手握住轻轻撸动,前后夹击之下,圆静整个人像触了电似的乱颤,口中呜呜咽咽,话都说不连贯:“师父……轻些……那边……啊……要死了……” 妙智在旁歇够了,喝了口茶,又凑过来。他见圆静口中空着,便将那半软的话儿塞到他嘴边,道:“乖孙儿,替师祖舔干净。刚才的东西别浪费了,吞下去。”圆静只得张口含住,舌尖在那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茎身上游走,将那些秽物一点一点舔进嘴里,咸腥的味道冲得他直皱眉,却不敢吐,喉头一动,竟咽了下去。妙智被他舔得舒服,那话儿又慢慢硬了起来,在圆静口中胀大,撑得他两腮鼓起,涎水从嘴角溢出。 一时三人在月下交叠成一处,法明在后头狠干,妙智在前头深喉,圆静夹在中间,嘴里塞一根,后庭插一根,两根硬物隔着薄薄一层肉壁,几乎能感觉到彼此的形状和温度。法明每顶一下,妙智便觉着自己那根被圆静的喉头夹紧一分,两个和尚竟隔着圆静的身体对上了节奏,你进我退,你深我浅,配合得天衣无缝。圆静被肏得魂飞天外,那粉嫩的小东西在无人触碰之下竟又射了一回,稀薄的白浆溅在自己肚皮上,顺着腰线往下淌,与后头溢出的精水混成一片狼藉。 法明也到了紧要关头,猛地加快抽送,卵袋拍在圆静屁股上“啪嗒啪嗒”脆响,几个深顶之后,低吼一声,精关大开,滚烫的阳精灌满了圆静的后庭,烫得圆静又是一阵哆嗦,口中的呜咽声都被妙智那话儿堵了回去。 法明拔出来时,那白净话儿上沾满淫水精液,湿漉漉的。他低头看了看,笑道:“师父,你看,这东西上全是你的种,混着我的。”妙智也拔出来,两根沾满秽物的硬物并排举着,紫黑与白净交映,龟头上都挂着黏稠的液滴,在烛光下闪着淫光。妙智哈哈大笑,道:“咱们师徒合力,把这小子灌得满满的了。”说着伸手在圆静后庭抹了一把,满掌白浊,抹在圆静肚皮上,与他自己射出的精液混成一片,糊满了那小腹。 圆静瘫在榻上动弹不得,后头火辣辣地疼,里头涨得难受,肚皮上湿漉漉一片,口角还挂着涎水,眼睫上沾着泪,一张标致脸蛋红晕未退,倒比平日里更添三分媚色。法明搂着他亲了一口,道:“乖徒儿,今夜辛苦你了。过两日去田家讨药膏,顺便看看乐氏,她不是老念叨你么?”圆静有气无力地嗯了一声,眼皮沉得睁不开。 妙智披了袈裟,赤脚走到窗前,推窗透气。夜风灌进来,吹散满屋膻腥。他望着天上那轮圆月,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东房悟定那张木木的脸,心里啐道:“那老秃驴,一辈子守着几棵白菜,不知人世间还有这等快活。”又想起日间田禽来说的那件事——什么新任州同要寻寺庙做法事,田禽说可以从中捞一笔。哼,管他什么州同县同,银子到手便是。他回头看了看榻上瘫软的法明和圆静,舔了舔嘴唇,心道:明儿再去菩提庵,把净梵和洪如海也叫来,三男两女,岂不快活?那钮阿金虽是个强盗婆,却生得一身好肉,好些日子没弄她了,明晚一并唤来。 这一夜的淫乱,不过是西房千百夜中寻常一夜。那曲室深房,暗门复壁,不知藏了多少这般光景。只道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冥冥之中,因果早已一笔一笔记下。正是: 袈裟裹尽淫邪骨,禅榻翻成肉阵场。 月下花前多少事,都教因果算秋粮。 后人有诗叹曰: 燃灯古佛坐莲台,笑看尘僧乱剪裁。 色字当头刀一把,贪淫终见骨成灰。 要知那妙智次日往菩提庵去,见了净梵与钮阿金,又做出何等勾当,田禽那滑头又在其中起甚风波,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第二回老僧旧情通尼庵妙智续弦接净梵 却说妙智那夜与法明、圆静胡混了半宿,次日醒来,心里还惦记着菩提庵的净梵。用过早饭,便独自出了寺门,往竹林深处走去。这菩提庵他走了二十年,一草一木都烂熟于心。当初悟通老僧与秋师姑相好时,他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小沙弥,常随师父往庵中走动。那时秋师姑三十多岁,徐娘半老,风韵犹存,悟通每去必宿在庵里,把个妙智丢在前殿,由着他四处闲逛。 那一日,秋师姑外出做法事,要到晚间才回。庵里只剩净梵一个小尼姑守着佛堂。净梵那年才十七八岁,生得白净丰满,虽也剃了光头,眉眼间却自有一股媚态。妙智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听见佛堂里有翻经页的声响,探头望去,只见净梵正跪在蒲团上抄经。她穿一件月白僧袍,腰身束得紧紧,俯身写字时,那胸脯两团肉便垂下来,在领口里晃晃荡荡。妙智那时已通人事,看见这幅光景,裤裆里那话儿便顶了起来。 他轻手轻脚走进佛堂,从背后猛地抱住净梵,双手探入她僧衣内,隔着亵衣握住那对酥乳。净梵吓得"呀"了一声,经卷都打翻了。回头见是妙智,又羞又恼,挣扎道:"你作死!叫师父回来看见……"妙智哪里肯放,双手在她胸前揉搓,拇指按着那两颗奶头,来回捻动。净梵初时还推拒,被他捏得乳尖硬挺,两腿间的牝户也渗出热液来,身子软了半截,推拒的手变成了拉扯,反手去解他的腰带。妙智趁势将她按在蒲团上,撩起僧袍下摆,扯下亵裤,露出那粉嫩嫩的牝户,上头已湿了一片,黑茸茸的阴毛沾着露珠似的淫水。 妙智褪了自己裤子,那话儿紫涨粗硬,对准水光光的肉缝,腰胯一沉,"噗"的一声,整根没入。净梵"啊"地叫出来,双手攀住他肩膀,两条腿自动缠上他的腰。妙智伏在她身上猛抽猛送,蒲团在地面上吱呀作响,佛堂里弥漫着一股淫靡之气。净梵咬着嘴唇不敢大声,可那牝户被妙智肏得酥痒难当,到底忍不住哼出声来,起先还细如蚊蚋,后来便成了呜呜咽咽的呻吟,两只奶子在僧袍里上下颠荡。妙智伸手进去握住一只,边揉边肏,直捣了百余下,净梵花心一阵抽搐,热液浇在龟头上,竟是泄了。妙智却还没尽兴,将她翻过身来跪趴着,从后头又弄了进去。这一回顶得更深,净梵两手撑着蒲团,屁股高高撅起,由着他在后头驰骋。佛堂里的观音像慈眉善目地俯视着两个交叠的身子,似是叹息,又似是漠然。 正弄到酣处,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妙智还不及拔出,秋师姑已推门进来。只见净梵光着下身跪趴在蒲团上,僧袍掀到腰间,妙智赤条条压在后头,两根肉贴在一处,白浆顺着净梵大腿往下淌。秋师姑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又"腾"地涨红,指着两人,手指直抖,半晌才骂出声:"好一对淫贱东西!青天白日在佛堂里干这等勾当,也不怕佛祖降罪!"妙智慌忙拔出,那话儿上还沾着淫水精液,湿漉漉地翘着,他手忙脚乱地提裤子。净梵更是吓得跪伏在地,连声告饶。秋师姑抄起门闩便打,妙智挨了两下,抱着衣裳夺门而逃。净梵却被锁在柴房里,饿了三天,每天只给一碗清水、半个馍馍。秋师姑骂她:"你个小贱人,才多大年纪就学会了偷汉,再纵容你,连我这老脸都要被你丢尽!" 净梵从那以后被看得铁紧,出门三步便有秋师姑跟着。妙智来庵里送东西,秋师姑亲自出来接,连话都不让他俩多说一句。可越是禁着,越是勾人心痒。有一回秋师姑在后院晒经,妙智趁她转身的工夫,往净梵手里塞了一张纸条,上头写着:"后山竹林,黄昏。"净梵攥着纸条,心突突跳了一下午。傍晚时分,趁秋师姑在灶间做饭,她悄悄溜出后门,钻进竹林深处。妙智已等在那里,一把搂住她亲了个嘴,两人等不及说话,脱了裤子便在竹竿边干了起来。净梵被他按在毛竹上,那话儿从后头贯入,她咬着竹叶不敢出声,可秋风吹过竹叶哗哗作响,倒掩盖了肉响。那回妙智弄得分外凶猛,净梵泄了两回,两条腿都站不稳了。事后妙智替她穿好裤子,道:"早晚有一日,我要光明正大弄你。"净梵红着脸啐他,心里却甜丝丝的。 这样的偷情持续了几年,但凡秋师姑外出或睡熟了,净梵便寻机溜出去。有时在竹林,有时在柴房,有时甚至在茅厕后头,两人逮着空就干。净梵那牝户被妙智肏得日渐丰腴,行走时两腿间的摩擦都叫她脸红。她也从当初那个被动承受的小尼姑,变成了会主动索取、懂得扭腰送胯的妙人儿。 后来秋师姑年纪渐老,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对净梵的看管也松了。妙智来庵里走动得越发勤快,有时宿在净梵房中,秋师姑听见动静也只当没听见,翻个身继续睡。临终前一年,秋师姑瘫在床上,净梵端屎端尿伺候了三百日,才算还了当年柴房三日的债。秋师姑死前拉着净梵的手,气息奄奄地道:"我去了,这庵便是你的。只……只莫把佛门净地弄得太过不堪。"净梵垂泪点头,可秋师姑一咽气,她头一件事便是去镇国寺寻妙智。那夜两人在秋师姑的灵堂后头便干了一回,净梵骑在妙智身上,一边耸动一边道:"老虔婆死了,再没人管我了。"妙智捏着她奶子道:"往后我天天来疼你。" 净梵接了庵主之位,索性把庵门常开,妙智每来必焚香沐浴,在卧房铺了锦褥,由着他整夜折腾。有时妙智兴致来了,白天也来,两人关在房里,能从午后弄到掌灯。净梵荤素不忌,各种花样都肯陪他试,把个妙智伺候得骨头都酥了。 法明搭上洪如海,却是后来的事。洪如海是净梵收的徒弟,那年才十六,圆脸杏眼,虽也剃了光头,却生得腰细臀圆,一双眼睛水汪汪的会勾人。法明头一回去庵里送米,洪如海来开门,两人四目一对,法明那话儿便翘了。他借着搬米的功夫,故意在洪如海屁股上蹭了又蹭。洪如海也不躲,反回头朝他一笑。当晚法明便摸到洪如海房中,洪如海像是早知道他要来,连灯都没点,只披一件薄衫候着。法明进去一把搂住,两人滚到床上,洪如海那牝户紧致非常,法明弄了半日才尽根,洪如海疼得咬他肩膀,可越疼越夹得紧,反倒把法明夹得舒爽无比。那一夜法明弄了三回,天亮时两人都瘫成一团泥。 自此菩提庵与镇国寺西房便成了一张网。妙智弄净梵,法明弄洪如海,有时师徒换了对象,妙智弄洪如海,法明弄净梵,乱糟糟地混在一处。有一回四人索性在一张床上,妙智与法明各搂一个,并排躺着弄,你撞你的,我撞我的,满室淫声此起彼伏,比那窑子还热闹几分。 可日子一久,两个秃驴便嫌不足了。净梵虽好,洪如海虽嫩,终究是光头光脑,摸上去像摸颗蛋。法明头一个说出来,那夜他刚从洪如海身上下来,搂着她软绵绵的身子,对妙智道:"师父,尼姑虽好,终是光头光脑,没趣向。你看那街上走的妇人,一头青丝,插着簪子,走起路来摇摇晃晃,那才叫女人。"妙智正在净梵身上耸动,听了这话停下来,道:"你倒说到我心坎里了。尼姑摸上去手感虽好,可到底少了些味道。若能寻个有头发的妇人,藏进寺里,那才叫快活。"净梵听了,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嗔道:"吃着碗里望着锅里,你们师徒倒是一条心。"妙智赔笑道:"师姑莫恼,你自然是好的,可人有百样,咱们多尝几样也不为过。"净梵哼了一声,倒也没真生气,反道:"你们要寻妇人,可得仔细些。外头不比庵里,弄不好惹出祸事来。"法明道:"那是自然,须得寻个可靠的,最好是无依无靠的寡妇,没人追究。"洪如海插嘴道:"我听说城里有个官卖的女人,是强盗的老婆,正要发卖,价钱便宜。"法明眼睛一亮,道:"当真?明日我去打听打听。" 从这天起,妙智师徒便动了寻良家妇人的念头。他们合计了几夜,最终想出个主意——借道人的名义去买,买来先藏在庵里,再暗中转入寺中。那道人屠有名是个酒鬼,有钱就能使唤,最好利用。钮阿金这三个字,自此便落在了他们的算计里。 正是: 蒲团本作参禅处,翻作鸳鸯交颈台。 莫道光头无趣味,青丝更引色心来。 要知那妙智、法明如何设计买得钮阿金入寺,其中又起甚波折,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第三回屠有名出头买妇钮阿金入寺受用 话说妙智、法明师徒两个,自那日在净梵庵里议定了寻良家妇人的事,便日日盘算,夜夜计较。可巧洪如海那一日进城替净梵买香烛,路过县衙门口,看见墙上贴着一张告示,说是新近抄了一个强盗的家,家眷官卖,有个妇人年方二十六,生得颇有颜色,三日后在十字街口发卖。洪如海看了,记在心里,回来便告诉了法明。 法明听了,连夜来寻妙智商议。妙智正搂着净梵吃酒,听了这话,把酒杯一搁,道:"官卖的女人好,没有娘家,没有亲戚,买了来便是咱们的人,谁也寻不着。"法明道:"只是咱们是和尚,不好自己出面去买。若叫人知道镇国寺的和尚买妇人,传出去不好听。"妙智沉吟片刻,道:"屠有名。那酒鬼道人,常年蹭咱们的酒喝,叫他出面,给他几两银子,他什么干不出来?"法明笑道:"师父高明。那屠有名嗜酒如命,除了酒,连爹娘都不认得,让他出面最妥当。" 次日一早,妙智便叫小沙弥去请屠有名。屠有名住在本州城外一座破败的小道观里,平日靠给人画符念咒混碗饭吃,三不五时便到镇国寺来蹭酒。一听小沙弥说妙师父请喝酒,他连道袍都没换整齐,趿拉着鞋便来了。 妙智在后轩摆了一桌素席,开了一坛好酒,陪屠有名吃喝。酒过三巡,妙智才慢慢把话头引出来:"屠道长,我有一桩事要烦劳你。"屠有名正啃着一只鸡腿,满嘴流油,含混道:"妙师父只管说,只要有好酒,干什么都成。"妙智道:"我想买个妇人,不好自己出面,想借你的名头去衙门里领。"屠有名一听"妇人"二字,眼睛亮了亮,道:"买妇人?什么样的妇人?"妙智笑道:"就是个官卖的女人,强盗家的婆娘。你替我出面买来,我谢你十两银子,外加三坛好酒。"屠有名咽了咽口水,十两银子加三坛酒,够他醉上一个月了。他二话不说便应了:"包在我身上。几时去?"妙智道:"明日十字街口发卖,你穿整齐些去,就说替自家兄弟买的。" 次日清晨,屠有名换了件八成新的道袍,头上戴了顶庄子巾,收拾得人模狗样,往十字街口去了。妙智和法明不好露面,躲在街对面茶楼上,挑了个临窗的位子,撩开帘子一角偷看。只见那街口搭了个木台,上头站着一个戴枷的妇人,正是强盗婆钮阿金。年二十五六,生得面若银盆、眼如水杏,一头乌油油的青丝挽了个髻,虽戴着刑具,却掩不住那身段的风流。胸前两团肉将囚衣撑得鼓鼓的,腰肢却细细一把,走动时两瓣肥臀在裙下左右扭摆,看得台下的男人们眼珠子都直了。 法明在楼上"啧"了一声,道:"师父,好货色。"妙智眼睛发直,那话儿在裤裆里已悄悄抬头,道:"莫说话,看屠有名怎么弄。"只见屠有名挤到台前,与那发卖的差官说了几句,从怀里摸出一包银子,掂了掂,差官便开了枷,把钮阿金交到他手上。屠有名牵着钮阿金的袖子,分开人群往外走。钮阿金跟在后头,低着头,也不言语,只拿眼角余光四下里扫了一扫,正巧扫到对面茶楼窗口,与妙智的目光撞了一下。妙智心头一荡,那女人看人的眼神带着钩子,分明是个知情知趣的。 屠有名将钮阿金带到镇国寺后门。妙智早在那里等着,见人到了,一把将钮阿金拉进门,塞给屠有名一包碎银和三个酒坛子,道:"屠道长辛苦了,改日再请你吃酒。"屠有名掂了掂银子,又看了看钮阿金那鼓腾腾的胸脯,咽了口唾沫,到底不敢多话,抱着酒坛子去了。 妙智将钮阿金引进密室。那密室在禅院最深处,曲曲折折转了好几道门,外头看着是堵白墙,推开来却别有洞天。钮阿金一路走一路看,只见这寺里竟比外头宅子还精致,朱栏纱窗,曲径通幽,不像是和尚住的地方,倒像谁家富户的内院。她心里暗暗称奇,面上却不露声色。到了密室门口,妙智推开房门,里头一应俱全,床榻桌椅,妆台铜镜,都是上好木料打的,褥单被面也干净齐整。钮阿金走进去,回身看了一眼妙智,道:"师父花这么大本钱买我,打算怎么安置?"妙智关了门,一步步逼近,道:"怎么安置?自然是好好安置。"说着伸手便去解她衣带。 钮阿金退了一步,靠在床沿上,却不躲,反拿眼斜睨着他,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妙智见她这副神情,越发按捺不住,手上加了力,将她的囚衣一把扯开,露出里头一件薄薄的亵衣。钮阿金那对奶子撑得亵衣鼓鼓的,两粒乳尖隐约可见,妙智喘着粗气,将那亵衣也扯了去,两只白腻腻的奶子便跳将出来,颤颤巍巍的,奶头粉红如新剥的莲子。妙智低头含住一只,啧啧吮吸,另一只手揉着另一只,掌心满是柔软弹滑的触感。钮阿金"嗯"了一声,仰起头来,双手抱住他的光头,由着他吸吮。 妙智吸了左边吸右边,两只奶子被他吮得水亮亮的,奶头硬挺如豆。他手往下探,解开钮阿金的裙带,扯了裤子,手摸到那丛黑茸茸的阴毛下头,早已湿了一片。钮阿金虽带着枷没几日,可那牝户天生的水多,被妙智这一番揉弄,早已春潮泛滥。妙智两根手指探进去,只觉温热紧致,内里的嫩肉层层叠叠,绞得他手指发紧。钮阿金被他探得腰肢一软,哼道:"师父好急……也不问人家愿不愿意。"妙智喘道:"你不愿意?湿成这样还说愿意?"钮阿金被他戳穿了,吃吃地笑,也不答话,只伸手去解他的裤带。 妙智那话儿早已硬如铁杵,紫黑粗壮,青筋盘虬,从裤裆里弹出来时差点打到钮阿金的脸。钮阿金低头看了一眼,倒吸一口凉气,道:"好大一根……比我那死鬼丈夫的还粗。"妙智得意道:"大才好,大了才叫你快活。"说着将钮阿金按在床沿上,扳开两条雪白大腿,露出那水光光的牝户。钮阿金的腿又长又直,脚踝纤细,小腿肚饱满,大腿根处白嫩如脂,那丛黑毛修剪得齐齐整整,中间一道粉红肉缝正往外沁着亮晶晶的淫水。妙智看得眼都直了,那话儿又胀大一圈,他一手扶着,对准那肉缝,腰胯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钮阿金"啊"地长吟了一声,腰肢猛地弓起。她虽久经风月,可那话儿到底有一阵子没被喂过了,妙智这根又粗又长,一插到底,直顶花心,撑得她牝户满满当当。她两条腿自动盘上妙智的腰,脚跟抵着他后臀,将他往里送。妙智被她这一夹,舒爽得头皮发麻,按住她两瓣肥臀,奋力抽送起来。那紫黑话儿在水汪汪的牝户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溅湿了褥单,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伴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密室里回荡。 钮阿金可不是那等扭扭捏捏的良家妇人,她是强盗婆,跟着丈夫走南闯北,什么场面没见过?被妙智这一顿狠肏,不但不惧,反将腰臀耸动迎凑,口中断断续续地浪叫:"好师父……再深些……顶到花心了……啊……就是那里……"妙智得了鼓励,越发勇猛,将那两条白腿架到肩上,俯身压下去,几乎将她折成两半,那话儿顶得更深,直抵子宫口。钮阿金被他这一下顶得浑身颤栗,花心一阵抽搐,热液涌出,浇在龟头上,竟是泄了。妙智觉着那热流烫得龟头一麻,险些也跟着泄了,连忙停住,深吸了口气,才将精关稳住。 他歇了片刻,将钮阿金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床上。钮阿金倒也配合,撅起那肥白圆的屁股,回头朝他抛了个媚眼。妙智见那两瓣屁股白嫩如雪,中间一道粉红的缝儿一张一合,还往外淌着淫水,心头火起,扶着那话儿,对准后庭便捅了进去。钮阿金"呜"地一声,前头牝户被肏肿了,后头又挨了一刀,疼得她抓紧褥单,可强盗婆的性子硬,疼也不叫停,反把屁股往后顶,将那话儿吞得更深。妙智在后头猛抽猛送,两只手握住她前头晃荡的奶子,边揉边肏,直弄得钮阿金浑身乱抖,前头的牝户淌水淌得床单都湿了一大片。 这一回妙智足足弄了大半个时辰,换了三四个姿势,把钮阿金翻来覆去肏了个遍,直到那牝户红肿外翻,才低吼一声,精关大开,一股滚烫的白浆灌入她花心深处。钮阿金被他烫得又是一阵哆嗦,两条腿都合不拢了,趴在床上喘了半日。妙智拔出来时,那话儿还半硬着,茎身上沾满白浊淫水,亮晶晶的。钮阿金翻身仰躺着,双腿大敞,那红肿的牝户正往外淌着精液,顺着会阴流到股间,洇湿了褥单。她脸上潮红未退,嘴角还挂着笑,道:"师父好本事,比我那死鬼强多了。" 妙智听了这话,越发得意,搂着她亲了一口,道:"你若好好跟着我,有你的快活日子过。"钮阿金伸手握住他那半软的物事,轻轻撸动,道:"只要师父疼我,我自然好好伺候。"妙智被她这一握一撸,那话儿又硬了几分,正想再干一回,外头法明早等得不耐烦了,敲门道:"师父,好了没有?该轮到我了吧?"妙智哈哈大笑,道:"进来吧。" 法明推门进来,一眼看见钮阿金赤条条躺在床上,双腿间一片狼藉,精液淫水混成白花花的一片,那牝户红肿外翻,还在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浆。他咽了口唾沫,那话儿早已硬得发疼,三把两把脱了僧袍,扑到床上。钮阿金见了法明,笑道:"又来一个?你们师徒倒会轮班。"法明道:"姐姐莫急,小僧保管叫你快活。"说着将她翻转过来,从后头弄了进去。钮阿金那牝户里还满满灌着妙智的精液,滑腻非常,法明毫不费力一捅到底,只觉得里头又热又滑,嫩肉裹着那话儿绞动,舒服得他长出一口气。他按住钮阿金的腰,猛力抽送起来,口中道:"姐姐这处真妙,又紧又会夹。"钮阿金趴着,两只奶子垂下来晃晃荡荡,口中浪声大作:"小师父好本事……比老的还会弄……再快些……"法明年轻火旺,耐力虽不及妙智,可胜在速度快,那一顿急抽猛送,撞得钮阿金屁股"啪啪"作响,约莫两三百下便泄了。法明却还硬着,把她翻过来仰面躺着,架起两条腿,又弄了一回。钮阿金被他肏得连声告饶,浪叫一声高过一声,那嗓子都哑了。 法明泄了之后,师徒两个交换了位置,妙智又上来弄了一回,法明在旁边歇够了再上。如此轮换,直折腾到掌灯时分,钮阿金被他们师徒两个轮番肏了四五回,牝户肿得像馒头,腰也酸了,腿也软了,连叫的力气都没了,只瘫在床上由着他们摆布。妙智到底心疼了,摆手道:"罢了罢了,头一夜别把她弄坏了,来日方长。"法明这才意犹未尽地罢了手,搂着钮阿金又摸又捏,把那一对奶子揉得通红。 钮阿金歇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气来,看着这一老一少两个秃驴,心里盘算着:这寺里有钱有酒,这两个和尚虽说色中饿鬼,可出手大方,床笫间也算有本事,比跟着那死鬼强盗东躲西藏强多了。她便打定了主意安心住下,把这对师徒伺候得妥妥帖帖,也算寻了个长久靠山。 自此以后,钮阿金便在西房密室里住了下来。妙智和法明轮流来宿,有时一老一少同来,三个人滚在一床,闹到天明。钮阿金也放得开,什么花样都肯陪他们玩,有时骑在妙智身上自己动,有时跪趴在床上让法明从后头弄,有时一边含着一根,另一根插在后庭,两根粗物隔着薄薄肉壁相互摩擦,钮阿金被肏得死去活来,两个和尚也乐此不疲。 这日屠有名来寺里讨酒喝,妙智故意不让他进密室,只在前面厅上招待。屠有名喝了几杯,醉醺醺地问:"妙师父,那妇人可还合用?"妙智笑道:"好得很,多谢屠道长成全。"屠有名涎着脸道:"能不能让我也……"妙智脸色一沉,道:"屠道长,这妇人是我花了银子买的,你要女人,自己拿银子去买。"屠有名碰了一鼻子灰,心里老大不痛快,可也不敢得罪妙智,只得闷头喝酒。喝到半醉,借着酒劲,他又闯到后院去寻钮阿金,在廊下高声道:"阿金,阿金,你出来,我有话说。"钮阿金在密室里听见了,也不应声。妙智赶来,一把扯住屠有名,道:"屠道长,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屠有名挣扎道:"我没喝多!那妇人是我买来的,凭什么你们独占了?"妙智见他不识相,给法明使了个眼色。法明上前,一边一个架着屠有名,连哄带拖地把他弄出了寺门。屠有名在门外骂了几句,终究不敢真闹,抱着酒坛子踉跄去了。 02.com 法明回来道:"师父,这屠有名三天两头来闹,总不是个事。"妙智道:"且忍他几日,他不过贪几口酒。咱们把阿金藏严实些,他寻不着,慢慢也就淡了。"可他心里也明白,这屠有名是个隐患,早晚得想个法子堵住他的嘴。只是眼下钮阿金正新鲜,他没心思理会旁的。 当晚妙智又宿在钮阿金房中,抱着那软玉温香的身子,那话儿又硬了。钮阿金被他弄醒,睡眼惺忪地笑道:"师父好精神,白日里才弄过,夜里又来。"妙智道:"跟你在一处,弄多少回都不够。"说着将她翻过去,从后头慢慢送了进去。钮阿金哼了一声,半睡半醒间由着他弄。妙智在她身后缓缓抽送,一边弄一边想:这么个尤物,绝不能叫屠有名沾了手。想着便加快了速度,钮阿金渐渐醒了,扭着屁股迎合,两人又弄了大半个时辰才睡。 正是: 强盗婆娘入佛堂,光头日夜作鸳鸯。 可怜道士空垂涎,买得娇娘没福尝。 要知那屠有名日后如何醉中喋闹,妙智又如何一绳断送了他的性命,且听下回分解。 第四回醉屠夫喋闹不休妙和尚一绳断送 话说那屠有名自替妙智买了钮阿金之后,心里便老大不痛快。银子和酒坛子虽到手了,可那妇人白嫩嫩的身子、鼓腾腾的胸脯,总在他眼前晃。他每回喝醉了酒,便趿拉着破鞋往镇国寺跑,口口声声要见钮阿金。妙智起初还耐着性子,拿酒堵他的嘴。可这屠有名是一碟花生米就能喝三壶的主儿,越喝越来劲,喝到七八分醉便拍桌子砸板凳,骂道:“你两个秃驴,拿着我的名头买人,倒把我撇在一边,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法明劝他:“屠道长,那妇人是你买的,可银子是我们出的。你拿了银子又拿了酒,两下里清了。”屠有名瞪着眼道:“清了?怎么清了?我出的是名,你们得的是人,这不公平!”法明还要分说,妙智拉了拉他袖子,低声道:“跟醉鬼讲什么理?灌倒他便是。”于是师徒两个一左一右,你敬一杯我劝一盏,硬把屠有名灌得趴在桌上人事不知,才叫小沙弥把他抬回观里去。 如此闹了三四回,妙智的耐心也磨尽了。法明道:“师父,这样下去不是个长久之计。他三天两头来闹,万一闹到外头去,被那官府知道了,咱们藏妇人的事就要败露。”妙智捻着佛珠沉吟半晌,道:“你说得是。得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两人正商议间,门外一阵酒气扑来,屠有名又来了。 这一回屠有名吃得比哪回都醉,两眼通红,脚步踉跄,一进门就嚷:“妙智!法明!你两个秃驴给我滚出来!我今天非要见阿金不可!”他也不等人应,跌跌撞撞便往后院闯。妙智和法明拦他不住,只见他一路踢翻了花盆,撞歪了屏风,竟摸到了密室门口。那密室的门虽是暗门,可屠有名前回送钮阿金来时走过一遭,凭着醉醺醺的记忆,竟被他连推带撞地弄开了。 门一开,里头的烛光映出来,钮阿金正坐在床沿上梳头,只穿一件薄薄的藕荷色小衣,领口敞着,两只奶子半掩半露,烛光下白腻腻的像两团凝脂。她见屠有名撞进来,“呀”了一声,手里的木梳掉在地上。屠有名看见这幅光景,酒气上头,那胯下的东西竟硬邦邦地顶了起来。他一步窜进去,反手“砰”地关了门,插上门闩,狞笑道:“骚婆娘,你躲在这儿跟和尚快活,倒把我撇在外头喝西北风。今儿叫我逮着了,你可得好好陪我!” 钮阿金站起身往后退,脊背抵住了墙,颤声道:“屠道长,你别乱来,妙师父他们就在外头……”屠有名嘿嘿笑道:“外头?那两个秃驴这会儿还在前面寻我呢。我关了门,他们进不来。”他一步步逼近,钮阿金已退无可退,两只手护在胸前,可那薄薄小衣底下,两只奶子因紧张而微微颤着,乳尖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点。屠有名一把扯住她小衣的领口,“嘶啦”一声,布料从肩头撕裂开来,两只白腻腻的奶子跳了出来,在烛光下颤巍巍地晃,奶头粉红,已因惊惧而硬挺。钮阿金“啊”地叫了一声,双手去掩,却被屠有名反扭了手腕按在墙上。 屠有名低头便含住她一只奶子,又啃又吮,另一只手在她腰间胡乱摸索。钮阿金拼命挣扎,可那醉鬼力气大得出奇,一只手按着她,另一只手已撕了她的裙带。钮阿金那日穿的是条葱绿软裙,腰间的带子被扯断了,裙子便顺着大腿滑落在地,露出两条白嫩修长的腿和底下一条水红亵裤。屠有名见了那亵裤底下鼓鼓的一包,喉头咕咚一声,一把扯了亵裤,那黑茸茸的牝户便露了出来。钮阿金被他按在墙上,双腿间凉飕飕的,心里又急又怕,可那牝户被风一吹,竟不争气地渗出些热液来。 屠有名顾不得脱自己的裤子,只扯开裤腰,掏出那根硬物来。他这东西比不得妙智粗长,却也不小,因喝了酒,龟头紫涨,青筋暴起,茎身上沾着些湿黏的秽物。他也不管钮阿金干不干,一手抬起她一条腿,将那硬物对准湿漉漉的肉缝,腰胯一顶,整根便捣了进去。钮阿金“啊”地一声惨叫,牝户被异物猛地撑开,疼得她身子弓起。屠有名却不管不顾,将她一条腿架在臂弯里,猛抽猛送,那话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次抽出都带出一圈粉红的嫩肉,送入时又连根没入,卵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作响。 钮阿金初时还推拒,可屠有名那话儿虽不及妙智粗,却胜在硬,直来直去地捣,次次都顶到花心。她身子本就敏感,被这般粗暴地肏弄了百十来下,牝户里的嫩肉竟不由自主地裹紧了那硬物,淫水也越来越多,顺着大腿往下淌。屠有名觉着那处越夹越紧,越发兴奋,把她另一条腿也抬了起来,让她两脚离地,背靠着墙,整个身子悬在半空由他抱着肏。钮阿金两条腿盘住他的腰,两只奶子在他胸前蹭来蹭去,口中从最初的痛呼渐渐变成了含混的呻吟:“屠……屠道长……轻些……那里……”屠有名喘着粗气道:“轻些?你方才跟和尚快活的时候可没叫轻些!今儿不把你肏服了,我就不是屠有名!”说着又加快速度,那硬物在她体内急速抽送,带出的淫水溅在地上,洇开点点湿痕。 钮阿金被他这番猛攻,竟泄了一回,花心一阵抽搐,热液浇在龟头上。屠有名觉着那热烫,越发勇猛,将她转身按在床上,让她跪趴着,从后头又弄了进去。这一回顶得更深,钮阿金的脸埋在褥单里,屁股高高撅着,由着他在后头驰骋。屠有名一边肏一边伸手到她胸前揉捏那两只晃荡的奶子,口中胡乱骂道:“骚婆娘……我花钱买的你……倒叫和尚占了先……今日连本带利讨回来……”钮阿金被他肏得神魂颠倒,浪叫声越来越大,连隔壁的贾寡妇都惊醒了,贴在墙根听了半晌,啐了一口,翻个身拿被子蒙了头。 屠有名弄了大半个时辰,连换了三个姿势,钮阿金被他肏得浑身瘫软,牝户红肿,淫水混着白沫淌了一床。屠有名自己也到了极限,低吼一声,精关大开,一股滚烫的白浆直灌入她花心深处。钮阿金被他这一烫,又泄了一回,整个人瘫在床上,连动手指的力气都没了。屠有名拔出来时,那话儿还半硬着,茎身上沾满白浊淫水,湿亮亮的。他看着自己留在钮阿金体内那白花花的精液正从那红肿外翻的牝户里缓缓溢出,得意地笑道:“如何?我比那两个秃驴如何?”钮阿金瘫在床上,连声都出不来,只拿眼斜他。 屠有名歇了片刻,那话儿竟又硬了。他翻身上床,将钮阿金翻过来,又想来一回。钮阿金吓得连连推拒:“屠道长,我受不住了……你饶了我吧……”屠有名哪里肯听,正按着她要再入,忽听门外“砰”的一声,有人一脚踹开了门——那门闩早被屠有名方才插上,可妙智寻到此处,见门从里头闩了,心知不妙,一脚踹断门闩闯了进来。 妙智一看这光景,只见钮阿金赤条条躺在床上,牝户红肿,双腿间一片狼藉,白花花的精液顺着大腿淌了一褥单。屠有名正趴在她身上,那硬物还没入进去。妙智两眼登时充血,怒喝道:“屠有名!你找死!”屠有名酒还没全醒,回头看见妙智,嘿嘿笑道:“妙师父来得好,你来得正好,你方才弄了她几回?我今儿也要弄几回……”妙智一把揪住他后领,将他从钮阿金身上拽了下来。屠有名滚到地上,那话儿还硬翘着,晃了晃。他爬起来要还手,却被随后赶来的法明从背后抱住双臂。 屠有名挣扎道:“放开我!她是我的!我买的!你们凭什么占着?”妙智不答话,回头看了一眼钮阿金,钮阿金缩在床角,泪眼汪汪地看着他,那眼神又委屈又撩人。妙智心头火起,不知是气屠有名还是气钮阿金叫人弄了,当下道:“法明,把他给我按住了!”法明将屠有名死死按住,妙智从柜里取出昨夜剩下的大半壶烈酒,捏开屠有名的嘴,咕咚咕咚灌了下去。屠有名初时还挣扎,被灌了半壶,那酒劲上头,渐渐软了下来。妙智又灌了半壶,屠有名便瘫在地上,双眼翻白,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身子也瘫软如泥。 妙智扔了酒壶,走到床边。钮阿金见他过来,伸出一只手拉住他袖口,低声道:“师父……他强逼我……我挣不过……”妙智看着她那湿漉漉的胯间,那上头的白浊是屠有名留下的,心里又恼又酸。钮阿金见他不说话,便将他的手拉到自己胯间,按在那红肿的牝户上,那处还热着,湿漉漉的,内里一缩一缩地蠕动。钮阿金道:“师父……你摸摸……都叫他弄肿了……你再疼我一回,把那些脏东西替我顶出来……”妙智被她这一摸,又听了这话,那话儿竟硬了起来。他看了看地上醉死的屠有名,又看了看钮阿金那带着泪痕却春情荡漾的脸,一把将她按倒,扯了自己裤带,挺着那话儿便进了去。 钮阿金被他这一入,“啊”地叫了一声,两条腿夹住他的腰。妙智那话儿本就粗长,又带着怒气,顶得分外狠,直捣花心,将屠有名留下的精液混着自己的,在钮阿金体内搅成一团。钮阿金被他肏得又疼又爽,搂住他脖子,在他耳边道:“师父好狠……顶到最里头了……”妙智越听越来劲,猛抽了百余下,钮阿金泄了两回,自己也到了,一股热精灌入她体内,与屠有名的白浊混在一处,从那红肿的牝户里溢出来,把褥单洇得一塌糊涂。 妙智拔出时,那话儿上沾满了两个人的精液,白花花的一片。他低头看了看,心里又恨又痛快,恨的是屠有名沾了自己的女人,痛快的是此刻钮阿金又在他身下。钮阿金瘫在床上,由着他打量,口中道:“师父……都是他逼我的……”妙智哼了一声,道:“你放心,从今往后,他再也不能逼你了。” 他走到屠有名跟前,屠有名醉得人事不知,鼾声如雷。妙智从柜中取出那日备下的麻绳,对法明道:“动手。”法明虽有些手软,可想到屠有名若活着,日后必有祸患,便咬了咬牙,上前按住屠有名的双腿。妙智将绳套往屠有名颈上一绕,两手交错一勒。屠有名“呃”地一声惊醒,两只眼猛地睁开,满眼惊恐,手脚乱蹬。妙智咬牙收紧,法明死死按住他的腿。屠有名嘴里发出“嗬嗬”的气声,眼珠子凸了出来,脸涨成紫红色,两条腿蹬了七八下,渐渐没了力气。裤裆处又湿了一大片,却是方才弄钮阿金时留在里头的精液和尿水混着淌了出来,恶臭扑鼻。又过了片刻,屠有名身子猛地一挺,便再不动了,舌头伸得老长,两只眼瞪得溜圆,死不瞑目。 钮阿金在床角缩着,看着屠有名那幅惨状,又看了看自己胯间还在往外淌的白浊,那白浊里有屠有名的种,也有妙智的种,混在一处分不清彼此。她心里又怕又悔,可事已至此,也只得咬住了唇不出声。 妙智松开绳子,喘着粗气,回头对钮阿金道:“你看见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人。谁敢碰你,就是这个下场。”钮阿金连连点头。妙智走过去搂住她,她身子还在抖,可被他光溜溜的胸口一贴,竟慢慢暖了过来。妙智低头亲了她一口,道:“别怕,好好跟着我,有你的快活日子。”钮阿金嗯了一声,把头埋在他怀里。 法明用破席将屠有名的尸首裹了,趁着夜色扛到寺后柴房里。次日天不亮,师徒两个在寺后空地架了柴堆,将屠有名连席带尸烧得干干净净。风吹过时,骨灰扬起,和着晨雾散了。钮阿金远远看着那火光,想起昨夜屠有名压在自己身上那蛮横的抽送,虽是被强迫的,可那硬邦邦的东西在她体内冲撞时的感觉,竟隐约还有些回味。她打了个寒噤,把那念头甩开,转身回了密室。 自此镇国寺西房再无人来闹。妙智和法明只当无事发生,仍旧夜夜与钮阿金寻欢。田禽问起屠有名,妙智只说:“他云游去了,走时还借了我二两银子呢。”田禽嘿嘿一笑,不再追问。可那屠有名到底是个活生生的人,平白没了,当真无人追究么?只怕不是不报,时候未到罢了。 钮阿金经此一事,伺候妙智越发殷勤,无论他要什么花样都肯陪他。有时妙智让她撅着趴在桌上,他站在后头一边弄一边揉她奶子;有时让她骑在身上自己动,他看着那两只奶子在胸前乱晃便觉快活;有时又叫她跪在地上用嘴伺候,钮阿金口技好,舌头灵活,能把他那粗物含到喉咙深处。妙智被她伺候得骨头都酥了,隔三差五便宿在密室,法明倒被晾在了一边。 法明心里不忿,可面上不好说,只暗暗盘算:师父独占着阿金,我却只能捡他剩下的,这口气如何咽得下?他也动了外头寻欢的念头,寻思道:“三脚虾蟆无寻处,两脚婆娘有万千。凭我法明的手段,还愁找不到女人?”他这念头一动,便注定要惹出更多事来。 正是: 一条麻索送残生,烈火焚尸了旧盟。 莫道空门无血债,阴司簿上早签名。 要知那法明如何出门另觅新欢,又惹出何等事来,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第五回一妇难匀师徒怨法明眼热外寻欢 话说那屠有名被烧成一把灰之后,镇国寺西房着实清静了几日。妙智和法明师徒两个,起初还提心吊胆,怕有人来问。可那屠有名本是个孤零零的道人,无亲无故,他那破道观空了些日子,叫几个乞丐占了去,也没人来管。田禽那日又来寺里吃酒,顺口问了句:“屠道长怎的不见来喝酒?”妙智笑道:“他不知哪里发了一笔横财,说要云游四方去,临走还跟我借了二两银子呢。”田禽嘿嘿一笑,举杯道:“那酒鬼走了也好,省得三天两头来闹。”这事便轻轻揭过去了。 妙智放心之余,越发放纵。那钮阿金也是个知情识趣的,把个妙智伺候得服服帖帖。密室里日日酒肉不断,夜夜春宵不空。妙智仗着年长力壮,每夜总要打头阵,在那妇人身上驰骋个两三回,泄过了才肯让法明进来。法明在外头等着,听着里面“嗯嗯啊啊”的浪叫和“啪啪”的肉响,那话儿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心里猫抓似的。好容易轮到他了,推门进去,只见钮阿金瘫在床上,双腿大敞,那牝户红肿外翻,精液淫水糊了一床,褥单湿得能拧出水来。她见了法明,只懒懒地抬了抬眼皮,道:“小师父来了?我乏了,你快点。”说着便侧过身去,把个后背对着他。 法明爬上床,扳过她的身子,那牝户里还满满灌着妙智的白浆,滑腻非常。法明那话儿虽也硬挺,可钮阿金里头松垮垮的,又没甚反应,他只弄了百十下便觉索然无味。钮阿金躺在他身下,两眼望着帐顶,连叫都懒得叫,只在法明问她“姐姐舒服么”时,才“嗯”一声敷衍。法明越弄越没劲,那话儿在她体内竟慢慢软了下来。钮阿金感觉到了,推了推他,道:“罢了罢了,小师父今日怕是累了,歇着吧。”说着翻过身去裹了被,不多时便打起细鼾。 法明赤条条地坐在床沿,看着自己那半软的东西,又看了看钮阿金那丰满的背影,心里一股火蹿上来。他想:妙智弄她时,她叫得跟杀猪似的,又夹又吸;轮到我,她就跟条死鱼似的。这分明是嫌我本事不济,心里向看老的。法明越想越恼,那话儿却怎么也硬不起来,只得穿了衣裳出来,在院子里踱了半宿。 次日夜里又是如此。妙智弄了半个时辰出来,满面红光,钮阿金还追到门口,裸着半边身子搂着他亲嘴,道:“师父明儿还来。”妙智笑着在她奶子上捏了一把,道:“来,自然来。”法明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那心里的火比油浇了还旺。待妙智走了,他跟进密室,钮阿金已躺下了,见他进来,只把被子一裹,道:“小师父,我今夜实在乏了,你改日再来吧。”法明站在床前,拳头攥得咯咯响,半晌道:“你心里就只有我师父?”钮阿金闭着眼道:“你年轻,不懂,你师父那根东西粗,弄着舒坦。你嘛……”她睁开一只眼,上下打量了法明一番,嘴角一撇,道:“你身上还没长结实呢。” 法明被她这一句戳到痛处,那话儿反倒硬了,他猛地掀了被子扑上去,也不管钮阿金愿不愿意,分开她两条腿便往里捅。钮阿金“哎哟”一声,骂道:“小秃驴你作死!我里头还疼着!”法明不管不顾,发了狠地抽送。可他越急越不得劲,那话儿在滑腻腻的牝户里打滑,顶到深处也不见钮阿金有反应,她自己用手抠着牝户上方那粒肉核,竟是自得其乐。法明见了,越发泄气,又弄了几十下,便软了,退了出来。钮阿金见他完了,翻身裹了被,连话都不再说。 法明坐在床沿,面皮紫涨,恨声道:“好,好。你嫌我本事不济,我找个比你强的来,叫你瞧瞧!”钮阿金在被子里懒懒地道:“小师父,你找得着再说吧。城里那些妇人,哪个不是有家有业的?你一个和尚,还想勾搭良家妇女?做梦呢。”法明被她一激,霍地站起身,道:“你等着!”说着便穿了衣裳,也不等妙智回来,竟自出了寺门。 他一个人沿着街走,夜风一吹,那火气略消了些,可那句“你还没长结实”却像一根刺扎在心头。他走着走着,路过一家灯火通明的宅子,听见里头传来女人的笑声。他探头往门缝里一瞧,只见一个年轻妇人正坐在天井里乘凉,穿一件薄薄的纱衫,胸脯鼓鼓的,手里摇着一把团扇,跟旁边的小丫鬟说着笑。法明看了几眼,那妇人像是察觉了,扭头朝门缝望来,法明连忙缩回头,心头突突地跳。他想:这样的妇人,若是弄到手,那滋味…… 他不敢久留,转身回了寺。可从那夜起,法明的魂儿便像被勾走了。白天念经念着念着就走神,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他不再往密室里去了,钮阿金也乐得清闲,只管伺候妙智一个。法明在禅房里对着油灯坐了半宿,自言自语道:“三脚虾蟆无寻处,两脚婆娘有万千。我堂堂一个男人,难道非在那婆娘一棵树上吊死?”他盘算着:城里的妇人,有夫家的动不得,万一惹出官司来不是玩的。可若是无依无靠的,孤零零住着,弄上手也没人追究。他想到这里,眼睛一亮,想起了寺里那几间赁出去的小院。 西房后头沿着菜园,有一排矮房,原是堆杂物的,后来修缮了,租给几户人家住。里头住着个姓贾的妇人,年二十二三,颇有几分颜色。法明每回去收租,常与她搭话,那妇人眉梢眼角也有些意思。法明想:这不就是个现成的么?她住着寺里的房,欠着寺里的租,我若拿这个拿捏她,还怕她不从?可他转念一想:强扭的瓜不甜。钮阿金那婆娘不就是因为心里向着老的,才对我敷衍么?若那贾寡妇也是被迫的,弄起来也没趣。得叫她心甘情愿才好。 法明暗下决心,这几日多往那排矮房走走,借着催修屋顶、通水沟的名义,在贾氏家多磨蹭一会儿。贾氏果然是个眉眼活泛的,见法明来了,便端茶倒水,一口一个“小师父”地叫,声音软糯糯的。有一回法明替她修窗扇,她站在旁边递钉子,挨得近了,那胸脯蹭在法明胳膊上,软绵绵的。法明那话儿当场就翘了,忙蹲下假装找锤子,遮掩过去。贾氏看在眼里,抿着嘴笑。 这日法明又在贾氏家磨蹭了半天,出来时,恰遇见钮阿金在菜园边采花。钮阿金见了他,嘴角一撇,道:“小师父这几日忙得很呐,也不来密室里坐了。”法明道:“我自有我的事。”钮阿金凑近了,压低声音道:“你可别在外头惹事,那贾氏是个有嘴的,万一说出去……”法明推开她道:“你少管。”钮阿金哼了一声,扭着腰去了。 法明望着她的背影,心里那根刺又扎了一下。他想:你等着,早晚有一日,我弄个比你强的来,叫你看看我法明的本事。 正是: 一个婆娘两和尚,僧多粥少起争强。 法明赌气寻新艳,惹得风流祸事长。 要知那法明如何借着收租催修之名,与那贾氏勾搭成奸,其中又有何等情色勾当,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第六回看经会上遭戏弄袖里炭火烧僧衣 话说法明自那日在菜园边被钮阿金冷嘲热讽了几句,心里那一口气就没顺过来。他赌气不去密室,只管盘算着如何勾搭那贾寡妇。可巧这日,城里一户姓孙的富户来请镇国寺的和尚去家里做法事,念一日经,给亡故的老太太超度。东房悟定推说身子不爽,不肯出门,西房妙智又懒怠动,便叫法明带着两个小沙弥去应差。 法明换了一身新做的袈裟,戴了僧帽,收拾得齐齐整整,到了孙家。那孙家是城里有名的富户,宅子三进三出,前后都有花园。法事设在后厅,摆了香案经幢,法明端坐蒲团,敲着木鱼,念起《往生咒》来。他平日虽贪淫好色,可这念经的本事倒是不差,嗓子洪亮,吐字清晰,倒也像个正经和尚。孙家请了几个亲戚女眷在内厅听经,中间隔着一道竹帘,影影绰绰能看见人影。 法明起初还老老实实念经,可念了不到半个时辰,眼神就不老实了。他偷眼往那竹帘后头一瞟,只见帘内坐着五六个妇人,有的嗑瓜子,有的摇团扇,有的低头说话。其中有个穿藕色衫子的年轻妇人,年约二十,生得杏脸桃腮,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胸脯鼓蓬蓬的,将衣裳撑得紧紧的,腰肢却细,坐在那里如一朵出水芙蓉。法明看了一眼,那木鱼就敲错了拍子。他赶紧低头,默念了几声佛号,可那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又飘了过去。 那穿藕色衫的妇人像是察觉了有人在看她,微微侧过头来,隔着竹帘与法明目光一碰。法明心头一跳,正要移开眼神,却见那妇人嘴角微微一勾,似笑非笑的,手在袖口里动了动,不知在摸什么。法明的心突突地跳,念经的声音也有些不稳了。那妇人慢慢站起身,走到帘子边,像是要看后头的供品,手里捏着一个箬竹叶包的小包,趁人不备,从帘子底下悄悄递了出来,朝法明方向一推。 法明眼尖,看见了那箬包,心里又惊又喜。他左右一瞟,见众人都低头合掌,无人注意,便悄悄伸出手去,将那箬包接住,轻轻丢进自己宽大的袖口里。那箬包入手温热,竟还带着那妇人身上的余温。法明心头一荡,坐正了身子继续念经,可满心都想着那箬包里是什么。好容易熬到一段经文念完,他借口喝茶,侧过身去,偷偷将那箬包打开一角,往里一瞧,里头竟是两个白嫩嫩的热馒头,还微微冒着热气,散发着麦面的甜香。法明拿了一个凑到鼻尖,似乎还闻到一丝脂粉香气,那分明是那妇人胸口的香。他心头如火燎,将那馒头又包好了塞回袖中。 他重新坐好,念了几句经,又忍不住往竹帘后看。那穿藕色衫的妇人已经坐回了原处,正拿团扇半掩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隔着帘子朝他眨了眨。法明那话儿在裤裆里硬邦邦地顶起来,幸好袈裟宽大,遮住了丑。他口干舌燥,连念经都走了调,旁边的两个小沙弥听见了,偷偷抬头看他,他连忙咳嗽一声掩饰。那妇人见他这副窘态,嘴角的笑意更浓了,索性将团扇放低了半寸,露出半边红唇,又慢慢撩起自己左边衣袖,露出一截白藕似的胳膊,在帘后朝他勾了勾手指,那动作又轻又慢,像猫儿伸爪。 法明见了,心头一阵狂跳,那话儿又胀大了一圈。他再也坐不住了,假装起身添香,踱到帘边,身子半侧着凑过去。竹帘微微晃动,那妇人从袖中又摸出一个箬包,像是要递给他。法明满心以为又是热馒头,伸手去接,指尖刚触到那箬包,忽觉掌心一烫——那箬包竟是滚烫的!他“嘶”了一声,本能地缩手,可那箬包已经落进了他宽大的袖口里,贴着里头的衣服滚了几滚。法明还来不及反应,就觉着袖中一阵灼痛,像是被火炭烫着了。他低头一瞧,那袖口竟冒出烟来,随即一股焦糊味儿弥漫开来。 法明大惊,连忙甩袖子,可那箬包在袖中滚到了腋下,烫得他“啊”地叫了一声,跳将起来。旁边众人被他吓了一跳,都抬头看他。只见法明那只袖子浓烟滚滚,火苗从袖口窜了出来,烧着了新袈裟的边角,发出“滋滋”的声响。法明手忙脚乱地拍打,可那火炭在袖中滚来滚去,怎么拍都拍不灭,反倒把烟拍得更大。有人喊道:“和尚衣服着了!”一个管事端了杯冷茶泼过来,才算把火浇灭。可法明那件簇新的袈裟已经被烧穿了三个大洞,袖口黑糊糊的,焦臭扑鼻,左臂也烫红了一大片,火辣辣地疼。 众人面面相觑,不知出了什么事。法明满脸通红,又羞又痛,连声道:“适才添香时火星溅到袖中,一时大意,一时大意……”他偷眼往竹帘后一瞧,只见那穿藕色衫的妇人正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身子一抖一抖的,胸前两团肉隔着衣裳都在晃。旁边几个妇人也跟着笑,拿团扇掩着嘴,交头接耳,不知在说些什么。法明被她们笑得面皮紫涨,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那管事倒是客气,说:“大师先到后头歇歇,换件衣裳吧。”法明哪还有脸留下,胡乱念完了剩下的经,连孙家留的斋饭都没吃,便带着两个小沙弥狼狈出了门。 一路上,法明摸着烫伤的胳膊,那处已经起了个水泡,疼得他龇牙咧嘴。可他心里的恼恨比皮肉之痛更甚。他咬牙自语道:“好个骚货!拿火炭烧我,倒叫我出这么大丑!”可回想那妇人隔着帘子朝他眨眼、撩衣袖、勾手指的模样,又觉得那身段、那眉眼、那胸前的起伏,比钮阿金强了十倍不止。他咽了口唾沫,下头那话儿竟又硬了起来,心里暗暗发狠:“早晚弄你到手。到时候叫你跪着求我,看你还烧不烧我!” 回到寺中,妙智见他换了件旧僧袍,袖子烂了,胳膊上包着布,诧异道:“怎么出去念个经弄成这样?”法明支吾道:“不小心被香烛燎了。”妙智也不多问,只道:“你且歇两日。”法明应了,回到自己房里,关了门,把袖中那两个幸存的馒头拿出来。虽经了火,一个已经焦了半边,另一个倒还完好。他掰开那完好的馒头,热气散出来,竟真的带着一丝淡淡的脂粉香。他低头咬了一口,慢慢嚼着,眼前全是那藕色衫妇人的影子。那话儿又硬了,他伸手捋了两把,想起那妇人勾手指时指尖的弧度,竟自泄了一回,弄了满手白浆。 他心里想:孙家那妇人,不知是孙家的媳妇还是亲戚,但既然在孙家走动,总有路数查得出来。待我好了伤,定要再去探探。可眼下伤还没好,出不得门,这寺里除了钮阿金,就只有那贾寡妇了。法明想到贾寡妇,那日修窗扇时她胸脯蹭在自己胳膊上的柔软触感又浮上来,下头又蠢蠢欲动。他想:也好,趁这几日,先把贾氏弄上手,也算出口气。钮阿金那婆娘看不起我,我偏弄个比她强的给她看看。 正是: 佛堂念经心不净,偷眼墙头看杏花。 袖里炭烧衣半毁,笑他痴汉惹娇娃。 要知那法明如何借着伤养在寺中,与那贾氏勾搭上手,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第七回贾氏赁房寺侧畔法明借租行勾当 话说法明自那日孙家法事上被藕色衫妇人用炭火烧了袖袍,胳膊上烫出一个铜钱大的水泡,疼了七八天才慢慢结痂。这几日他不好出门,便在寺里养着,可心却一刻没闲着。那藕色衫妇人的影子在他脑子里转来转去——杏脸桃腮,水汪汪的桃花眼,撩起衣袖时那一截白藕似的胳膊,还有隔着竹帘笑得花枝乱颤时胸前那两团乱抖的肉。他越想越恼,越想越馋,下头那话儿动不动就硬邦邦地翘起来,可伸手去捋,又觉着寡淡无味,总缺了点什么。 这日伤疤落了,新肉粉红粉红的,法明便寻思得出门走走。他换了身干净僧袍,又往头上抹了些桂花油,收拾得齐整,踱出禅房。走过菜园时,正遇见钮阿金在井边洗衣裳。钮阿金弯腰搓衣,那两瓣肥臀在裙下绷得滚圆,随着搓洗的动作一左一右地晃。法明看了两眼,若是从前,他早凑上去动手动脚了,可如今他心气不同,只哼了一声,扭过头去。钮阿金抬头见他这副模样,嘴角一撇,道:“小师父今日倒收拾得齐整,又要上哪儿去?”法明也不答话,径自走了。 他一路往后头那排矮房走去。那排矮房原是寺里堆杂物的,后来修缮了赁给几户人家住。里头住了三户,一户是卖豆腐的老陈两口子,一户是个鳏夫带着个半大儿子,再一户便是那贾氏。贾氏的丈夫姓什么,法明也记不清了,只晓得是个泥瓦匠,矮小瘦弱,长年在外头揽活计,攒几个铜钱养家。可这半年来也不知怎的,那泥瓦匠病倒了,起先还能挣扎着下地,后来连床都下不来了,一日比一日瘦,皮包骨头地歪在枕上,整日咳嗽不止。贾氏没法子,只得赁着这间矮房住下,靠给人浆洗衣裳、做针线活挣几个铜板糊口。 法明走到贾氏家门口,两扇木门虚掩着,门缝里透出熬药的苦味。他伸手推门,吱呀一声,院子里静悄悄的,几只母鸡在墙根刨食,一口砂锅搁在灶台上咕嘟咕嘟冒着热气。法明站在院子里咳嗽了一声,里头便传来一个软糯糯的声音:“谁呀?”接着竹帘一掀,贾氏探出半个身子来。 这贾氏年二十二三,生得柳眉杏眼,一张鹅蛋脸白净净的,只是因日子过得紧,气色略差些,但那份清秀底子还在。她今日穿一件半旧的青布衫,腰间系着条蓝印花布围裙,虽是粗布衣裳,可那身段却是遮不住的——胸脯鼓鼓地将衣衫撑起两团饱满的弧度,腰肢细细一把,被围裙带子一勒更显盈盈不堪一握,底下两瓣屁股圆滚滚地在裙子里撑着,走动时一扭一扭的。法明看了一眼,那话儿便在裤裆里抬了头。 贾氏见是法明,脸上堆了笑,道:“小师父来了,快进来坐。”说着撩开竹帘让法明进屋。法明低头钻进去,一股药味扑面而来。正屋里光线昏暗,一张旧木床靠墙摆着,床上歪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正是贾氏的丈夫。他半张着嘴,发出粗重的喘息声,两只眼半睁半闭,也不知是醒着还是睡着。床边小几上搁着一碗没喝完的药,黑乎乎的,散发着苦气。 法明看了那男人一眼,心里踏实了些——这副模样,别说下床,怕是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收回目光,转向贾氏,脸上换了副正经神色,道:“二嫂,我来收租的。你们这房钱欠了三个月了,寺里账上记着,师父催了好几回。”贾氏听了,脸上笑容一僵,搓了搓手,低头道:“小师父,实在是……当家的病着,药钱都不够,哪里还有银子交租……”她抬眼看了看法明,那眼神里带着央求,水汪汪的,声音越发软了,“小师父通融通融,等我多接些针线活……” 法明故意叹了口气,道:“二嫂,不是我催你,实在是师父那边不好交代。你也晓得,妙师父的脾气,银子的事从不含糊。”贾氏咬着嘴唇,两只手绞着围裙边,眼圈微微泛红。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配上那鼓鼓的胸脯和细细的腰,法明看在眼里,下头那话儿又硬了几分。他往前凑了一步,压低声音道:“不过二嫂若肯通融通融,我回去也好替你说几句话。”他说“通融”二字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贾氏胸前那两团起伏。 贾氏是个聪明人,哪里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她的脸腾地红了,低下头去,两只手绞得更紧了。她偷眼看了看床上的丈夫,那男人仍是半死不活地歪着,眼睛半闭,也不知有没有听见。屋里静得只听见药锅咕嘟的声响和男人粗重的呼吸。贾氏犹豫了片刻,低声道:“小师父……你随我到灶间来。”说着便转身往外走,那腰肢一扭,两瓣臀在裙下晃了晃。 法明心领神会,跟着她出了正屋,钻进旁边的灶间。灶间窄小昏暗,只有一扇小窗透进些光,灶台上搁着砂锅和碗碟,角落里堆着柴草。贾氏站在灶台边,背对着他,两只手撑着灶沿,肩膀微微发抖。法明从背后贴上她,双手环过她的腰,一手覆上她胸前那团饱满的软肉,隔着粗布衫用力一握。贾氏“嗯”了一声,身子一软,往后靠在他怀里,低声道:“小师父……你轻些……当家的还在里头……”法明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已经撩起她的围裙,探入裙底,隔着裤子摸到那处热气腾腾的所在,只觉掌心下软绵绵、暖烘烘的,隔着粗布都能觉着一丝潮意。他用指腹在那道肉缝上来回碾磨,贾氏的腿便有些打颤了。 法明低头咬住她的耳垂,含在嘴里吮了吮,道:“二嫂,你里头湿了。”贾氏被他这一说,脸上烫得能烙饼,咬着唇不吭声,可那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拱了拱,正顶在法明那硬邦邦的物事上。法明被她这一顶,那话儿又胀了一圈,索性扯了贾氏的裤带。那裤子是粗布缝的,腰间系的是一根旧布绳,法明一扯便松了,连着里头一条半旧的亵裤一起褪到膝盖以下。贾氏两条白生生的腿露出来,大腿根处夹着那片黑茸茸的所在,两瓣肥臀圆润白嫩,在昏暗中泛着微光。 贾氏羞得不敢回头,双手撑着灶台,弯下腰去。法明也褪了自己的僧裤,那话儿已硬得发紫发亮,龟头涨得通红,马眼里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他一手扶住贾氏的腰,一手握着那话儿,对准那水光光的肉缝,腰胯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了进去。贾氏“呜”地闷叫了一声,身子往前一冲,差点撞到灶台上的砂锅。那牝户又热又紧,一层层嫩肉裹着法明那硬物,又吸又绞,法明只觉浑身毛孔都张开了,长出一口气,忍不住抽送起来。 贾氏的丈夫病了半年多,这半年来她连个男人手指头都没碰过,牝户里头空落落的,早憋了一腔春水。法明这根一捅进去,又硬又烫,直捣花心,那股又涨又麻的滋味从下腹直蹿到天灵盖,她两只手死死抠住灶台沿,牙齿咬着嘴唇,生怕叫出声来,可那屁股却不由自主地一耸一耸往后顶,迎合法明的节奏。法明双手握住她两瓣肥臀,用力揉捏着,一边抽送一边低声道:“二嫂,你这处又紧又热,比你那当家的如何?”贾氏被他这话臊得脸通红,可那牝户却诚实地缩了缩,把他那根夹得更紧。法明“嘶”了一声,越发卖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卵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嗒啪嗒”脆响,在窄小的灶间里回荡。 正弄到酣处,正屋里忽然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接着是男人含含糊糊的嘟囔:“水……水……”贾氏浑身一僵,吓得魂飞魄散,可法明那话儿还在她体内插着,她一动都不敢动,只侧着耳朵听正屋的动静。那男人咳了一阵,又没了声息,像是又昏睡过去了。贾氏松了一口气,回头嗔了法明一眼,低声道:“小秃驴,吓死我了……”法明嘿嘿一笑,也不拔出来,就着这姿势将她往前推了两步,让她双手扶着门框,从后头又弄了起来。贾氏一只脚踩在门槛上,一只脚踮着,整个人半悬着被法明从后头狠干,那两只奶子在衣襟里上下乱晃,她仰着头,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嗯嗯”声,像是快要哭出来似的。 法明越弄越来劲,又将她转过来仰面按在柴草堆上,架起她两条腿,那白花花的牝户敞开来,两片肉唇红艳艳地翻着,淫水亮晶晶地糊了一腿。法明压下去,那话儿再次贯入,这回顶得更深,贾氏终于忍不住,“啊”地叫了一声,又赶紧捂住嘴。法明一边肏一边低头含住她一只奶子,隔着粗布衫吮吸,那布料被口水濡湿了,紧贴在她乳肉上,奶头硬硬地凸出来,隔着布都能看清形状。贾氏被他又吸又顶,花心一阵阵抽搐,热液一股一股往外涌,她两条腿死死夹住法明的腰,脚趾都蜷了起来。 法明猛抽了四五百下,觉着精关松动,便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撞得又狠又深,贾氏闷声浪叫了几声,身子弓起,再次泄了。法明被她这一绞,也守不住了,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白浆直灌入她花心深处。贾氏被那热流一烫,又是一阵哆嗦,两条腿软软地垂了下来,瘫在柴草堆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好半晌才缓过来。 法明拔出来时,那话儿还半硬着,茎身上沾满白浊淫水,湿亮亮的。贾氏低头看见自己胯间那白花花一片正往外淌,脸上红得像熟透的虾。她挣扎着起身,扯了几张草纸胡乱擦了,提上裤子,系好腰带。法明也收拾齐整,走过去从背后搂住她,在她耳边道:“二嫂,往后我常来收租。”贾氏啐了他一口,却把脸埋在他怀里,低声道:“你莫叫人看见。”法明道:“放心,我自有分寸。”他在贾氏胸前又捏了一把,才心满意足地出了灶间。 打这以后,法明便常往贾氏家跑。有时打着收租的幌子,有时说是来替她丈夫看看病,有时干脆什么由头都不找,趁妙智和钮阿金在密室里快活无暇管他,便溜到菜园后头来。贾氏那丈夫半死不活地歪在床上,多数时候昏睡不醒,偶尔醒来也不大说话,只拿一双浑浊的眼睛望着屋顶。法明和贾氏便在灶间、柴房、甚至院子里的大树后头,逮着空就做。有一回正弄到一半,那男人忽然在正屋里叫了一声“水”,法明只得拔出来躲到门后,贾氏端了水进去喂了,又回来继续,两个人衣衫不整地叠在柴草堆上,又惊又怕,反倒比平日里更觉刺激。贾氏也越来越放得开,起初还咬着唇不敢出声,后来便忍不住哼哼唧唧地浪叫,两条腿把法明的腰缠得死死的,那牝户越夹越紧,法明常常弄不了太久便泄了,贾氏便拿手指抠弄自己那肉核,一边抠一边拿眼斜他,那模样又骚又媚。 可法明心里始终有个结:贾氏虽好,终究是在外头,贼头狗脑的,每次弄完了还得提心吊胆地溜回寺里,连过夜都不敢。钮阿金那婆娘在密室里住得舒舒服服,夜夜有妙智陪着,凭什么我不能带个人进去?他心里盘算着:贾氏那丈夫眼看是撑不了多久了,等他一断气,贾氏没了牵挂,便叫她将家产变卖了,假说投奔亲戚,趁夜从寺后门领进来。那密室曲曲折折好几进,多住一个人也藏得住。到时候钮阿金见了贾氏这般年轻水灵的模样,看她还敢不敢说我那话儿还没她指头粗。 法明打定了主意,这日又来到贾氏家。贾氏正在院子里晾衣裳,见他来了,嘴角便漾起笑,低声道:“当家的刚睡着,你小声些。”法明钻进灶间,贾氏随后跟进来,被他一把搂住按在墙上。法明一边解她裤带一边道:“二嫂,你当家的那身子,怕是熬不了多久了。等他走了,我接你进寺里住。”贾氏听了,手上顿了顿,道:“进寺里?你那师父……”法明道:“师父管不着我。我自有地方安顿你,保管比这破屋子强十倍。”贾氏沉默片刻,低声道:“我……我这辈子没指望过什么好日子,你莫哄我。”法明道:“哄你是小狗。”说着那话儿已经入了进去,贾氏“嗯”了一声,两手攀住他肩膀,两条腿盘上他的腰,两人便在灶台边又弄了一回。 这一回法明格外卖力,像是要把今后的活都做出来似的,直把贾氏肏得连声告饶,嗓子都哑了。事毕,贾氏软软地趴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道:“那你可得说话算话。”法明捏着她奶子道:“算话算话,你只管把东西收拾好,等我信儿。”贾氏点点头,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嘴角挂着笑。 却说那贾氏的丈夫,自病倒之后,一日不如一日。法明隔三差五便来走动,明里是收租、探病,暗里是寻那贾氏快活。贾氏起初还遮遮掩掩,怕被丈夫撞破,可那男人整日昏昏沉沉,眼睛都睁不开,哪里管得了这些?法明来时,有时男人正睡着,两人便在灶间或柴房里胡混;有时男人半梦半醒地哼唧,贾氏便端了水进去喂几口,出来又被法明按在门板上弄。法明那话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时,她咬着袖口不敢出声,可那牝户却越夹越紧,淫水越淌越多,日子久了,竟比当初更浪了三分。 法明心里有他的盘算。他盼着这男人早死,死了才好把贾氏弄进寺里去,一则省得在外头偷偷摸摸的提心吊胆,二则也好叫钮阿金看看——他法明不是离了那婆娘就活不了的。他每回弄完贾氏,都要搂着她问一句:“你当家的今日如何?”贾氏叹一口气,道:“还是那样,粥都咽不下去了,喂进去又吐出来。”法明听了,心里暗暗欢喜,面上却装出忧虑的模样,道:“二嫂,苦了你了。” 这一日,法明正搂着贾氏在柴草堆上温存,忽然听见正屋里“噗”的一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贾氏慌忙推开他,提了裤子跑进去,法明跟在后面。只见那男人滚落在床下,瘦骨嶙峋的身子蜷成一团,嘴角淌着黑血,两眼翻白,已经没了气息。贾氏“啊”地叫了一声,扑过去抱住那身子,哭了几声。可她哭了没多会儿,泪就干了,回头看了看站在门口的法明,那眼神里竟有几分如释重负的茫然。法明走上前,蹲下来探了探男人的鼻息,低声道:“二嫂,节哀。人走了也好,省得受罪。”贾氏点了点头,把脸埋在男人胸口,肩膀微微耸动,也不知是哭还是别的。 法明替她张罗后事。他本就是和尚,念经超度是本职,便名正言顺地在贾家住了下来。白天在前头设了灵堂,供了香烛纸钱,法明披了袈裟坐在蒲团上敲木鱼念经,倒也像模像样。到了晚上,那些来帮忙的邻居散了,法明便从灵堂摸到后头贾氏的卧房。起初几日,贾氏还穿着孝服,头上扎着白布,法明弄她时她便咬着被角不出声,像是怕惊动了前头灵堂里的亡魂。法明却觉得她穿着孝服别有一番风味,那白布衬得她一张脸越发清秀,孝服裹着的身子也格外诱人,每回弄起来都比平日久些。 到了头七这夜,按规矩要做一场法事,法明在前头敲了一夜的木鱼,念了《往生咒》《地藏经》,又烧了几摞纸钱。那些来帮忙的亲戚邻居都散了,灵堂里只剩下烛火摇曳,供桌上摆着那男人的牌位,照片上的人瘦得脱了形,两只眼睛空洞洞地望着前方。法明念完最后一段经文,合了经卷,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他走到供桌前,看了看那牌位,嘴角微微一撇,低声道:“张二哥,你在世时没本事照顾老婆,如今走了,我替你照顾,你放心去吧。” 他吹灭了几支蜡烛,只留一盏长明灯,转身往后头走去。贾氏今夜没有睡,坐在卧房床沿上,穿着一身素白的孝服,头发松松地挽了个髻,脸上未施脂粉,却因这半个月来的滋润,反倒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红润。她见法明进来,抬起头来,眼神水汪汪的,带着一丝夜半孤灯下的迷离。法明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揽住她的肩。贾氏顺势靠过来,把脸贴在他胸口,低声道:“今晚是头七,他会不会回来?”法明道:“回来又能怎样?他活着时管不了你,死了还能怎么着?”贾氏听了,沉默片刻,忽然伸手解法明的衣带。 法明会意,一把将她横抱起来,却不是往床上走,而是转身出了卧房,穿过一条短廊,推开后门,进了那间堆放杂物的柴房。柴房里堆着半垛干柴和几捆稻草,角落里还有一把破旧的竹椅。法明将贾氏放在稻草堆上,三把两把扯了她的孝服。那孝服素白,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泛着微光,脱去之后,里头的亵衣也是白的,薄薄一层裹着那具温热的身子,两只奶子将亵衣撑起两团饱满的弧线,乳尖若隐若现。法明扯了亵衣,那对奶子便弹了出来,白腻腻的两团,奶头粉红,已硬挺挺地翘着。他低头含住一只,用力吮吸,贾氏“嗯”了一声,仰起头来,手指插入他头发里。 法明一边吸她的奶子,一边解自己的裤子,那话儿早已硬得像铁,从裤裆里弹出来,龟头紫涨,青筋暴突。他扯了贾氏的亵裤,露出那黑茸茸的牝户,那处已是水光一片,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稻草都洇湿了一小片。法明将她两条腿架到肩上,俯身压下去,那话儿对准湿淋淋的肉缝,腰胯一挺,“噗嗤”一声,整根没了进去。贾氏“啊”地长吟了一声,腰肢弓起,两手抓住身下的稻草,那牝户里又热又紧,被法明这根粗物撑得满满当当,花心一缩一缩地绞着他。 法明今日也不知是念了一夜经,还是因为前头就是灵堂,那亡夫的牌位就在几丈之外,格外的兴奋。他一进去便猛抽猛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贾氏身子在稻草堆上一下一下地耸。贾氏也被这灵堂后头偷欢的刺激激得浪性大发,两条腿死死盘住法明的腰,屁股往上迎凑,口中也不再忍了,浪声道:“小秃驴……你今儿怎么这般狠……要了我的命了……”法明喘道:“今夜是你男人的头七,我要在他灵前叫你快活,叫他看看,他活着时没本事弄你,死了更管不着。”说着又狠顶了几下,贾氏被他顶得花心乱颤,淫水一股一股往外冒,把那稻草都糊得黏糊糊的。 法明弄了百余下,将贾氏翻过身来,让她跪趴在稻草堆上,两瓣白花花的屁股高高撅起。柴房的门缝里透进一丝微光,照在她那圆润的臀瓣上,中间那道粉红的缝儿一开一合,还往外淌着方才灌进去的白浊。法明扶着那话儿,对准后庭便捅了进去。贾氏“呜”地一声,前头的牝户还淌着水,后头又挨了一刀,又胀又疼又麻,她两手撑着柴捆,把头埋在胳膊弯里,屁股却不由自主地往后顶。法明从后头猛抽猛送,两只手伸到前头握住她那两只晃荡的奶子,边揉边肏,那奶头在他指间硬得像小石子,贾氏被他弄得浑身乱抖,口中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小秃驴……你慢些……后头要裂了……”可她嘴上说着慢些,屁股却越撅越高,把那话儿吞得更深。 法明又弄了四五百下,觉着精关松动,便加快了速度,最后几下撞得又狠又深,贾氏泄了两回,浑身瘫软地趴在稻草堆上,连手指头都动不了了。法明低吼一声,一股滚烫的白浆直灌入她后庭深处,烫得贾氏又是一阵哆嗦,口中喃喃道:“小秃驴……你要了我的命了……真的要我命了……”法明拔出来时,那话儿还半硬着,茎身上沾满白浊淫水,稻草上、贾氏的臀缝间全是黏糊糊的一片。 法明搂着贾氏在稻草堆上躺下,喘了好一阵子。贾氏把脸埋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半晌才低声道:“你方才说,这里不爽利……”法明低头在她额上亲了一口,道:“自然不爽利。又是柴草又是灰,哪有寺里头舒服?”贾氏抬眼看着他,眼里的水光未退,声音软糯糯的:“那你说,带我去寺里,什么时候?”法明道:“等你男人过了七七,你把东西收拾好,假说要投奔外地的亲戚,把这破屋子退了。夜里我开后门接你,保管神不知鬼不觉。”贾氏听了,点了点头,又把脸埋在他怀里,道:“你说话算话。”法明捏了捏她的奶子,笑道:“骗你是小狗。” 两人又在柴草堆上温存了许久,贾氏才起身穿了衣裳,法明替她系好孝服的带子,两人一前一后出了柴房。经过灵堂时,供桌上的长明灯跳了跳,烛影晃动,那牌位上的黑字在光里忽明忽暗。贾氏脚步顿了顿,看了一眼那牌位,不知心里想些什么,终究没有回头,跟着法明进了卧房。 当夜法明宿在贾氏屋里,两人又弄了一回。贾氏许是头七之夜心里不踏实,格外缠人,非要法明从后头搂着她睡。法明那话儿顶在她臀缝里,半睡半醒间又硬了,迷迷糊糊地又入了进去,贾氏也不推拒,由着他慢慢地抽送,两人竟在梦里也弄了一回,醒来时褥单湿了一大片。 次日法明回寺,贾氏送到门口,倚着门框看他走远。法明走出菜园时回头望了一眼,只见那穿白孝服的女子站在晨光里,头发散着,眉眼间带着一夜未眠的倦意和一夜欢好的潮红,竟比平日又美了几分。法明心里得意,暗道:钮阿金那婆娘,这回看你还拿什么嘴硬。他又盘算着,等贾氏进了寺,安置在哪间屋子合适。密室有三间雪洞,钮阿金占了一间,另一间空着,正好给贾氏住。可两个妇人住在同一处,若闹起来也是麻烦。法明想了想,又觉得以他的手段,压服这两个妇人倒也不难。况且妙智若见了贾氏,只怕也要动心,到时候师徒两个各占一个,倒也公平。 他越想越美,脚下的步子也轻快了许多。回到西房时,正遇见妙智从密室里出来,满面红光,身后跟着钮阿金,钮阿金只披一件小衣,露着半边肩膀,见了法明,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笑道:“小师父昨夜在哪过的?一身的稻草味。”法明低头一看,果然袖口上还沾着几根干稻草,连忙拍了拍,道:“在贾家守灵,替她男人念了一夜经。”钮阿金哼了一声,扭着腰进去了。法明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暗道:你且得意,过几日叫你好看。 正是: 灵堂烛影摇孤夜,柴垛偷欢别有情。 且待七七丧期满,暗中移步入禅庭。 要知那贾氏如何变卖家产、夜入寺中,二妇相见又是何等光景,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第八回寡妇变产投古寺双美同室各争妍 话说那贾氏自头七夜与法明在柴草堆上定了盟约,心里便像揣了只兔子,日日盼着七七期满。法明隔几日便来探望,名义上是替她男人做功德、念往生经,实际上是来与她快活。贾氏也越发离不得他,每回见了便缠着不放,有时连孝服都没脱利落就被法明按在门板上弄了进去。法明在她身上寻到了在钮阿金那里得不到的痛快——贾氏年轻,身子软,牝户紧,叫床声也浪,比钮阿金那婆娘强了百倍。他心里越发坚定:等一满七七,就把她弄进寺里去。 这日七七期满,法明替贾氏做了最后一场法事,烧了纸钱,收了灵位。贾氏对着那空荡荡的供桌磕了几个头,也不知是哭是笑,站起身时眼圈红红的,却又透着一股如释重负的轻快。法明帮她把屋里值钱的几件家具和几件旧衣裳搬到街上卖了,统共得了不过三四两银子。贾氏对外只说,丈夫死了,这里没什么牵挂,要去投奔外县一个寡居的堂姐,帮着做针线活度日。邻居们听了也不多问,只客气地说了几句“保重”,便各自散了。 到了掌灯时分,法明先回了寺,将后门虚掩着。贾氏背了一个青布包袱,趁着夜色沿菜园边的小路摸到寺后,轻轻推门,法明已在那里等着,一把将她拉进门内。两人沿着曲曲折折的廊道走了好一阵子,穿过佛堂,绕过小厅,又经过几道暗门,才到了密室门口。贾氏一路走一路看,只见这寺里竟比外头大户人家的宅子还精致,朱栏纱窗,假山盆景,曲径通幽,心中暗暗称奇。 法明推开密室的门,里头烛火通明,钮阿金正歪在榻上嗑瓜子,见法明领了个年轻妇人进来,眼睛一眯,嘴里的瓜子壳啐了半尺远。她上上下下打量了贾氏一番——柳眉杏眼,白净面皮,腰细臀圆,虽穿着素布衣裳,可那身段遮不住,比自己还年轻几岁,模样也标致。钮阿金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露声色,只懒懒地道:“哟,小师父从哪领来个鲜货?”法明笑道:“这是贾二嫂,往后也住这里,你们姐妹好好相处。”钮阿金哼了一声,扭过头去嗑瓜子,也不再说话。贾氏见钮阿金不冷不热,心里也有几分明白,只朝她点了点头,便跟着法明进了隔壁那间空着的雪洞。 那雪洞虽不大,却布置得精致,一应俱全,床榻桌椅、妆台铜镜样样都有,褥单被面都是簇新的。贾氏把包袱放在床上,四下里看了看,摸着那光滑的缎面褥子,低声道:“这地方真好……”法明从背后搂住她,在她耳边道:“我说了,叫你天天快活。你先歇着,我去告诉师父一声。”贾氏点了点头,等法明出去了,她坐在床沿上,心里又欢喜又有些忐忑,不知这寺里还有什么人、什么规矩。 不多时,法明领了妙智进来。妙智一见贾氏,眼睛便直了——他这些年虽弄过净梵、洪如海、钮阿金,可贾氏这样年轻水灵、身段妖娆的良家寡妇,还是头一回近前。他捻着佛珠,装出一副慈祥模样,道:“贾二嫂,既然来了,就是缘分。我这里虽比不得外头大户人家,可吃穿用度总不缺的,你安心住下便是。”贾氏见他言语客气,忙起身福了一福,道:“多谢师父收留。”妙智见她弯腰时领口微敞,里头两团白腻腻的肉若隐若现,那话儿便翘了,连声道:“客气客气,都是一家人。” 当夜妙智便在后轩摆了一桌酒席,说是给贾氏接风。钮阿金也来了,换了一身石榴红的衫子,描了眉,搽了粉,刻意打扮了一番,像是要与贾氏较劲。可贾氏虽穿素衣,不施脂粉,那天然的一段风流体态,却把钮阿金衬得俗了几分。钮阿金看在眼里,心里越发不是滋味,坐下来只闷闷地喝酒。法明和妙智倒是有说有笑,频频给贾氏夹菜,问长问短。贾氏也不怯场,端起酒杯来一口一口地喝,那白净的脸渐渐泛了桃花。 酒过三巡,妙智已有五六分醉意,看着贾氏那红扑扑的脸蛋和鼓鼓的胸脯,再也按捺不住,一把将她从旁边椅子上搂到膝上。贾氏“啊”了一声,酒杯差点泼了,却不推拒,顺势歪在他怀里。妙智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从裙摆下探了进去,隔着亵裤摸到那处软绵绵热烘烘的所在,只觉掌心下湿漉漉的,竟已是春潮泛滥。妙智咧嘴一笑,凑到她耳边道:“原来是个骚的,才喝了几杯就湿成这样。”贾氏被他摸得身子发软,扭着腰肢在他怀里蹭,那两瓣肥臀在他大腿上磨来磨去,口中道:“师父取笑了……人家好久没……”话没说完,脸上已红透了。 妙智哈哈大笑,一把将贾氏横抱起来,往禅床走去。法明在旁边看得眼热,那话儿早已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他扭头看了一眼钮阿金,钮阿金正端着酒杯,斜眼瞧着妙智抱贾氏上床,嘴角撇着,分明是不快。法明心道:你也有今日?他一把扯过钮阿金,将她按在桌边,不由分说便扯她的裤子。钮阿金挣扎道:“你作死!松手!”可法明今日喝了酒,又见妙智那边已入了巷,哪里肯松?三把两把将她裙裤褪到膝盖以下,露出那两瓣肥圆白的屁股。钮阿金还要推拒,法明那话儿已从后头捅了进去,她“嗯”了一声,身子一僵,咬着嘴唇骂道:“小秃驴……你……你轻些……”法明哪里肯轻,扶着她的腰便猛抽起来。钮阿金被他这几下撞得往前一冲,双手撑住桌沿,两只奶子在衣襟里晃荡,口中虽还骂着,那牝户却诚实地夹紧了法明的硬物,一收一缩的。 那边妙智已将贾氏放在禅床上,扯了她的衣裳。贾氏今夜穿的虽素,里头的亵衣却是葱绿色的,半旧了,可裹着那具白嫩嫩的身子,越发衬得肌肤如雪。妙智一把扯了亵衣,那对奶子便跳了出来——比钮阿金的更挺、更翘,奶头粉嫩嫩的,像两颗小樱桃。妙智低头含住一只吮吸,贾氏“嗯”了一声,两手抱住他的光头,腰肢扭动。妙智吸了左边吸右边,又伸手探到她胯间,那处早已水汪汪一片,黑茸茸的阴毛沾着亮晶晶的淫水,两片肉唇红艳艳地翻着。妙智脱了自己的僧裤,那紫黑粗物硬如铁杵,青筋盘虬。他架起贾氏两条白腿,挺着那话儿对准湿淋淋的肉缝,腰胯一沉,“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贾氏“啊”地长吟了一声,腰肢猛地弓起,两只手抓住妙智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肉里。她丈夫病了大半年,加上法明虽也弄她,可那话儿到底没有妙智这般粗长,这一下直捣花心,撑得她牝户满满当当,又涨又麻又酥,那滋味从下腹直蹿到天灵盖,她忍不住浪叫起来:“师父……好大……撑死我了……”妙智被她这又紧又热的牝户一夹,也是舒爽无比,按住她的腰便猛抽起来。那紫黑粗物在水汪汪的肉缝里进进出出,带出的淫水溅湿了褥单,每一次抽送都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伴着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在禅房里回荡。贾氏两条白腿在空中乱蹬,脚尖绷得直直的,口中浪叫不停:“师父……再深些……顶到了……啊……就是那里……”妙智见她越叫越浪,越发卖力,将那两条腿架到肩上,俯身压下去,几乎将她折成两半,那话儿顶得更深,直抵花心深处。贾氏被他这一下顶得浑身颤栗,花心一阵抽搐,热液涌出,浇在龟头上,竟是泄了。 这边法明见妙智已弄开了头,便也不再客气,将钮阿金按在桌上狠干起来。钮阿金初时还不情不愿,可法明那话儿虽不如妙智粗长,却胜在硬,加上今夜带着几分赌气,每一下都顶得又狠又快,直捣得她牝户里酸麻难当。钮阿金趴着,两只奶子垂下来在胸前晃荡,口中从最初的骂骂咧咧渐渐变成了哼哼唧唧的呻吟:“小秃驴……你慢些……里头要坏了……”法明一边猛抽一边道:“坏了好,坏了省得你嫌弃我。”钮阿金被他这话噎住了,想反驳却张不了口,因为那话儿正顶在一个极酸的地方,她腿一软,差点跪倒,只得死死抓着桌沿。 两个和尚各战一个妇人,禅房里浪声大作。妙智那边贾氏叫得尖细婉转,一声一声“师父好狠”;法明这边钮阿金叫得沉闷压抑,带着几分赌气的哼哼。两边的节奏渐渐合了一处,“啪啪”的肉响此起彼伏,烛影在墙上摇曳,映出四个交叠的身影。妙智弄了数百下,贾氏泄了两回,浑身瘫软如泥,妙智却还没尽兴,将她翻过身来,从后头又弄了进去。贾氏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由着他在后头驰骋,两只奶子垂下来晃荡,口中呜呜咽咽地叫,已分不清是哭是浪。 法明这边也将钮阿金翻了过来,仰面朝天架起双腿,从正面入进去。钮阿金被他这一阵猛攻,那牝户里的淫水越淌越多,把两人胯间都糊得黏糊糊的。她虽心里不快,可身子却诚实得很,两条腿不自觉地缠上了法明的腰,屁股往上迎凑。法明见她松动了,越发卖力,低头含住她一只奶子又吸又咬,钮阿金“啊”地叫了一声,花心一缩,竟也泄了。法明被她这一夹,险些也跟着泄了,连忙停住喘了几口气,将精关守住。 妙智在那边弄完了贾氏,贾氏瘫在床上动弹不得,那红肿的牝户正往外淌着白花花的精液。妙智转头看见法明还在弄钮阿金,便道:“换换,你弄这个,我来弄那个。”法明正巴不得,拔出来走到床边,将贾氏拉起来。贾氏迷迷糊糊的,还没缓过劲,被法明一扯便软软地靠在他身上。法明将她按在床沿上,从后头入了进去。贾氏那牝户里还满满灌着妙智的精液,滑腻非常,法明一捅到底,只觉里头又热又滑,比平日还紧了几分,舒爽得他“嘶”了一声。他抱着贾氏的腰猛干起来,一边弄一边偷眼看妙智那边。 妙智走到桌边,拍了拍钮阿金的屁股,笑道:“阿金,我来疼你。”钮阿金哼了一声,赌气扭过头去。妙智将她翻过来,架起双腿,那紫黑话儿虽刚泄过,可歇了这一会儿又硬邦邦的了。他挺着那物对准钮阿金的牝户捅了进去,钮阿金“嗯”了一声,嘴上还在赌气,身子却舒展开了,由着他慢慢抽送。妙智一边弄一边道:“怎么?不高兴了?”钮阿金咬着唇不说话,只把脸别过去。妙智笑道:“你比她先进门,她年纪小不懂事,你让着些。”钮阿金这才啐了一口,道:“你们男人,见一个爱一个,没个够。”妙智被她这话逗笑了,低头亲了她一口,道:“再好的也比不上你。”钮阿金这才软了下来,两条腿盘上他的腰,两人又缠作一处。 一时禅房里两对男女换着花样弄。法明弄贾氏,妙智弄钮阿金,弄到半酣又换了回来。四个人折腾了大半夜,直弄得褥单湿透,烛泪堆满灯台,个个精疲力尽才歇。贾氏被妙智和法明轮番弄了三回,那牝户肿得像馒头,两条腿合都合不拢,瘫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出了。钮阿金也被弄了两回,趴在一旁喘着粗气。 歇了好一阵子,贾氏缓过气来,伸手摸了摸身旁妙智那汗湿的胸脯,低声道:“早知寺里有这等快活,我守什么寡。”妙智听了哈哈大笑,搂着她亲了一口。钮阿金在旁听了这话,嘴角一撇,冷哼了一声,翻过身去裹了被。从那以后,二妇面和心不和,暗中较着劲。贾氏年轻标致,妙智便多往她那边去;钮阿金见自己受了冷落,心里越发不快,可又不敢发作,只在法明面前嘀咕。法明乐得看她们争,好渔翁得利。 正是: 新桃旧李各争妍,两朵娇花并蒂眠。 莫道空门无艳福,只恐春风惹祸连。 要知那二妇争宠之中,又引出何事,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第九回圆静入幕田家宅贪欢惹下祸事根 话说那贾氏进寺之后,西房越发热闹。妙智和法明师徒二人,如今一人占着一个妇人,夜夜笙歌,好不快活。钮阿金与贾氏面和心不和,暗中争宠斗媚,倒把两个和尚伺候得越发滋润。可这热闹里头,却冷落了一个人——圆静。 圆静年方很赞哦九,生得眉目如画,肌肤赛雪,一张脸比妇人还标致三分。妙智和法明得了新欢,便不大顾得上他了。钮阿金和贾氏忙着争宠,也没工夫理这个小和尚。圆静一个人孤零零地住在侧房,夜里听着隔壁传来的浪声和肉响,那话儿硬了又软、软了又硬,心里猫抓似的痒。他想起从前与田禽那一段光景,心里便活泛了——田禽待他极好,常接他到书房同宿,又是酒又是肉的,夜里还搂着他睡。虽说田禽好男风,但田家那宅子里,还有比他更诱人的所在。 那日午间,圆静趁寺里无人留意,换了一身干净衣裳,溜出了镇国寺。沿着青石板路走了不多远,便到了田宅后门。他轻轻叩了三下门环,不多时,门开了一条缝,探出一张圆脸来——是丫鬟江花,年方十五,生得一张圆圆的苹果脸,两只眼又黑又亮。江花见是圆静,脸上先是一红,低声道:“小师父来了,田爷刚出去,不在家。”圆静道:“我等他。”江花便开了门让他进来,引着他穿过花园,往书房走。圆静一路走一路看,只见田家院子虽不大,却收拾得干净齐整,花木扶疏,池水清浅,比那镇国寺的深房曲室另有一番风味。 田禽这日果然不在,说是衙门里有事,要晚些才回。圆静在书房里坐了一会儿,百无聊赖地翻了翻书,正想走,忽然听见外头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接着门帘一掀,走进一个人来。 此人正是田禽的妾乐氏,年二十出头,生得一张瓜子脸,弯眉杏眼,鼻梁挺直,嘴唇丰润,嘴角天生往上翘着,像是随时随地都在笑。她穿一件水红软缎衫子,腰间系着一条葱绿腰带,越发衬得胸脯鼓鼓、腰肢细细,走动时两瓣臀在裙下左右摆荡,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妖娆。乐氏一进门,目光便落在圆静身上,上上下下地打量,嘴角那抹笑纹更深了。她款步走到圆静面前,伸手在他下巴上轻轻一托,道:“小和尚,你倒会挑时候来。田爷不在,你不如陪我说说话。”她说话时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像是刚从午睡中醒来。 圆静被她这一托,脸便红了,往后缩了缩,道:“乐姨娘莫取笑,我……我等田爷回来。”乐氏笑道:“你怕我吃了你不成?”说着又往前凑了一步,那胸脯几乎贴到圆静胳膊上,隔着薄薄衣衫,能觉着那两团软肉的温热。圆静那话儿便不争气地翘了起来,在裤裆里支起个包。乐氏低头看见了,吃吃地笑,伸手隔着裤子一握,道:“原来是个有本事的,倒比我那田爷的还硬些。”圆静被她这一握,浑身一颤,连声道:“姨娘……别……”乐氏哪里肯听,另一只手已经解了他的裤带,三两下便褪了下来,露出那根粉嫩嫩的话儿,虽不甚粗长,却笔直硬挺,龟头粉红,倒与他那张脸相配。 乐氏低头看了一眼,又伸出手去轻轻握住,拇指在龟头上揉了两圈,那话儿便又胀大了些。圆静年轻,哪里经得住这阵仗,两条腿都软了,往后跌坐在椅子上。乐氏顺势跟上来,撩起裙子,褪了亵裤,露出那白花花的牝户,胯间黑茸茸一片,两片肉唇肥厚饱满,已是湿漉漉的了。她跨上圆静的身子,一手扶着那硬物对准自己那肉缝,腰肢一沉,“噗嗤”一声便坐了下去。圆静“啊”地叫了一声,只觉得那处又热又紧,一层层嫩肉裹着他的话儿往里吸,舒服得他头皮发麻,两只手不自觉地扶住了乐氏的腰。 乐氏骑在他身上,两手撑着他的肩,腰肢上下耸动,那话儿在她体内一进一出,带出亮晶晶的淫水,顺着茎身往下淌,把两人的阴毛都濡湿了。她那两只奶子在胸衣里晃荡,她索性扯开了衣襟,掏出那对白腻腻的奶子来,奶头已硬挺挺地翘着,随着她耸动的节奏在圆静眼前乱跳。圆静看得眼热,张嘴含住一只吮吸,乐氏“嗯”了一声,身子往后仰,耸动得更快了。她一边上下套弄一边口中浪叫:“小和尚……你这根虽不大……却硬得正好……顶到花心了……”圆静被她骑得魂飞天外,那话儿在她体内一跳一跳的,可毕竟是少年人,不过片刻便守不住了,一股精液直射入她花心深处。乐氏觉着那热流一烫,也泄了,身子趴在他身上喘了好一阵子。 可她还没尽兴。歇了片刻,她又握住圆静那半软的话儿揉弄起来,指尖搓着龟头、刮着马眼,又低头用舌尖舔那茎身。圆静被她这番手段折腾得那话儿又硬了,乐氏便将他推倒在榻上,自己背对着他坐下去,那牝户再次吞入他的硬物,这回她上下耸动得更快,两只手撑着他的膝盖,屁股在他胯间起落如捣,口中浪声不绝:“小和尚……你这回可得撑久些……”圆静仰面躺着,看着她在自己身上颠簸,那两瓣肥臀一下一下地拍在他胯间,水声噗滋噗滋地响,他忍不住挺腰往上顶,两人对上了节奏,你顶我摇,又弄了百余下。 正弄到酣处,门忽然被推开了。江花端着一壶茶进来,猛然看见这幅光景——乐氏光着屁股骑在圆静身上,两人下身交叠在一处,白浆淫水糊了一片,空气里弥漫着那股子腥膻味。江花“啊”了一声,手里的茶壶差点落地,转身就要跑。乐氏眼疾手快,从圆静身上下来,一把拉住江花的手腕,将她拽了进来,反手关了门,笑道:“跑什么?小丫头,你今儿也尝尝这滋味。”江花吓得脸都白了,连连摇头:“姨娘……我不敢……我……”乐氏不由分说,将她按在床沿上,扯了她的裙子。江花很赞哦岁,身子还没长开,两条腿细细的,胯间那丛绒毛稀稀疏疏的,中间那道肉缝粉嫩嫩地闭着。乐氏朝圆静使了个眼色,道:“小和尚,来,便宜你了。” 圆静那话儿还硬着,看着江花那可怜巴巴的模样,心里有些不忍,可乐氏在旁盯着,他只得走过去。江花见他走近,吓得哭了出来,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圆静低声道:“别怕,我轻些。”说着扶着自己那话儿,对准那粉嫩的肉缝,慢慢往里送。可江花那处未经人事,紧窄非常,龟头才进去一半,她便疼得叫出声来,两条腿乱蹬。圆静只得停住,用手指沾了些自己方才留在乐氏牝户里的淫水,抹在江花那肉缝上,又用手指轻轻探入扩了扩,才再次试着送入。这一回虽还是紧,但有了滑腻,进去便顺了些。圆静缓缓推进,直到整根没入,江花“呜”地一声,两手攥紧了褥单,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那破瓜之疼让她浑身发抖。 圆静不敢动,伏在她身上等她适应。江花咬着嘴唇,皱着眉,好半晌才松开眉头。圆静这才试着慢慢抽送,初时极慢,每一下都轻而浅,江花渐渐松动了,那紧窄的牝户里渗出些热液来,裹着他的话儿又热又滑。乐氏在旁边看得兴起,又凑过来,在江花胸前揉捏那刚发育的小奶子,一边揉一边道:“小丫头,舒服么?”江花红着脸摇头,可那牝户却不自觉地夹了夹,把圆静夹得倒吸一口气。圆静见她没那么疼了,便加快了些,江花口中渐渐发出细细的哼哼声,也不知是疼是爽。 乐氏见他们入了巷,自己又爬上来,从背后搂住圆静,那对奶子贴着他后背蹭,一只手探到前头去揉江花的阴核,三人在榻上叠作一处。圆静被前后夹击,那话儿在江花体内越发硬挺,江花被他顶得身子一冲一冲的,口中从哼唧变成了细细的呻吟,两条腿也不蹬了,反软软地张开着。乐氏又在后头催促:“快些快些,小和尚你行不行?”圆静被她这一激,便加快了速度,猛抽了百十来下,江花忽然身子一弓,“啊”了一声,那紧窄的牝户一阵阵收缩,一股热液涌出来——却是泄了。圆静被她这一夹,也忍不住了,低哼一声,白浆直灌入她体内。江花被那热流一烫,又是一阵哆嗦,瘫在榻上,眼角还挂着泪,可那脸上却多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乐氏这才满意了,搂着圆静亲了一口,道:“小和尚好本事,以后常来。”圆静喘着气应了。三人收拾了衣裳,江花低着头不敢看人,一瘸一拐地出去了。乐氏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挂着笑,又对圆静道:“你夜里来,田爷吃过酒便睡了,我等你。”圆静心头一荡,那话儿又有些抬头,连忙按下,道:“知道了。” 自此圆静夜夜在田家留宿。田禽见他来了,照例欢喜,摆酒备菜,与他吃个尽兴。田禽酒量不济,吃不了几杯便醉了,圆静哄他睡了,便溜出书房,摸到乐氏房中。乐氏每夜都备着茶点等他,两人见了面便脱衣裳行事,有时在床榻上,有时在妆台前,有时甚至就在门后,逮着空就弄。江花起初还躲着,后来被乐氏拉了几回,也慢慢尝到了滋味,便不再推拒了。有时乐氏来了月信,便让江花替她,圆静搂着那小小的身子,觉着别有一番滋味。更有甚者,三人叠在一处,乐氏骑在圆静身上动,江花跪在旁边舔他那话儿根处,圆静被两个女人弄得神魂颠倒,一夜泄个两三回都是常事。 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田禽正妻怀氏是个精细人,早察觉到乐氏近日神色有异,常常脸颊潮红、眉眼含春,白日里也总是懒懒的,像是夜里没睡够。怀氏暗自留心,这日趁乐氏出门买胭脂,她溜进乐氏房中翻检,果然在枕头底下寻到一件东西——一个小小的僧帽搭儿,是圆静头上戴的那顶僧帽上脱落的。怀氏认得这东西,因为圆静常来田家,她见过几次。怀氏攥着那搭儿,气得浑身发抖,又不肯声张,只把那搭儿收进了自己妆匣里,等着看乐氏如何狡辩。 又过几日,这夜月光甚好。怀氏睡不着,起身去院子里走走,路过乐氏窗外时,忽然听见里头传来压低了声音的浪叫:“小和尚……再深些……顶到了……”接着是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和床板吱呀的响动。怀氏贴在墙根下,听了一会儿,只听见乐氏又叫:“小和尚好狠……快把姨娘弄死了……”另一个年轻的声音含混地应着,像是嘴里含着什么东西。怀氏听出那正是圆静的声音,气得牙齿咯咯响,却死死忍住了没有破门而入。她回到自己房中,一夜没合眼。 次日一早,怀氏便与乐氏翻了脸。她将那搭儿往乐氏面前一摔,道:“你做的好事!与那小秃驴勾勾搭搭,当我不知道?”乐氏先是一慌,随即强撑着道:“姐姐这话从何说起?什么秃驴不秃驴的,我可不知道。”怀氏冷笑道:“不知道?那夜我在你窗根底下听了一夜,你叫得可欢畅呢。”乐氏脸一白,说不出话来。怀氏又道:“你勾搭野男人,我管不着,可你弄到我家里来,弄到我眼皮底下,我就不答应!”乐氏被逼急了,反咬一口:“姐姐说得义正辞严,你自己难道就干净?那小和尚来的时候,你哪回不是多看他两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从房中吵到院子里,从院子里吵到厅上,扯头发抓脸,把个田家闹得鸡飞狗跳。 田禽回来时,见两个妇人披头散发地扭在一处,乐氏脸上多了两道血痕,怀氏衣袖被扯破半边。田禽怒道:“成何体统!”将两人拉开,喝问缘由。怀氏冷笑道:“你问问你的好妾,她与那镇国寺的小秃驴做了多少好事!”田禽一听“镇国寺的小秃驴”,脸色便沉了。他看了看乐氏,乐氏低头不语;又看了看怀氏,怀氏将那搭儿扔在他面前。田禽捡起来,正是圆静的东西。他心中明白了八九分,脸上不动声色,只道:“罢了罢了,都回屋去,别在外头丢人现眼。”两个妇人各自回房,田禽一个人坐在厅上,把那搭儿捏在手里捏了半日,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他心里暗道:圆静啊圆静,我待你不薄,你竟背着我弄我的妾、搞我的丫头,把我一家妻妾都搅得不得安宁。可他面上却不动声色,转天见了圆静,仍是亲亲热热地招呼,摆酒请吃,只是那眼底深处多了一丝冷意。圆静浑然不觉,夜里照样溜去乐氏房中快活,却不知田禽已经暗暗在背后磨刀。 正是: 少年贪色入深闺,暗度春风夜夜迷。 只道偷欢人不知,哪知祸已近眉低。 要知那田禽如何含怒设下毒谋,借刀杀人,引出何等大祸,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第十回江花欲奔遭拦阻田禽含怒设毒谋 却说那怀氏与乐氏大闹了一场,田家上下闹得鸡飞狗跳。怀氏把个搭儿摔在桌上,指着乐氏的鼻子骂了半日,从“不要脸的小娼妇”骂到“勾搭野和尚坏了家风”,字字句句都像刀子。乐氏起初还强撑着辩解,被逼急了也泼了起来,反咬怀氏一口:“姐姐倒会装好人!那小和尚每回来,你哪回不是偷偷多看他几眼?有一回你还在书房外头听了半日的墙根,当我不知道?”怀氏被她捅到痛处,又羞又恼,扑上去便扯乐氏的头发。乐氏也不甘示弱,伸手抓她的脸。两个妇人从厅上扭打到院子里,衣衫撕破了几处,头发散乱如疯婆。丫鬟婆子们躲在一旁不敢拉,只远远看着。 正闹得不可开交,田禽从外头回来了。他一进院子,便见两个妇人扭在一处,怀氏揪着乐氏的一绺头发不放,乐氏在怀氏脸上挠出三道血痕,两人嘴里还在互相叫骂。田禽的脸色沉得像锅底,大喝一声:“够了!都给我住手!”他上前将两人分开,一手一个推得踉跄几步。怀氏见他回来了,越发得了势,指着乐氏道:“你自己问她!问她跟那小秃驴都干了些什么!”乐氏捂着被抓散的发髻,哭道:“她自己不干净,倒来赖我!”田禽站在两个妇人中间,一手按着一个,铁青着脸道:“谁再吵一句,就滚出这个家门!” 两个妇人被他这一吼,都住了声,可眼神还像刀子似的在空中绞杀。田禽把她们各自撵回房里,一个人坐在厅上。他手里捏着那个僧帽搭儿,翻来覆去地看——这东西他认得,圆静那顶僧帽上缀着一排小搭儿,青布缝的,针脚歪歪扭扭,是圆静自己缝的。田禽把搭儿凑到鼻尖闻了闻,上头竟还带着一丝脂粉香气,分明是在乐氏枕头底下压了几日的。他攥紧了那搭儿。 他想起这半年来圆静在他家的种种。从前圆静常来,陪他吃酒,陪他下棋,夜里两人搂着睡在一处。田禽待他极好,给他买新衣裳、打银镯子,连自家的好酒好菜都先紧着他。可如今呢?这小白眼狼吃他的、住他的,竟把他一家妻妾丫鬟都弄上了床。田禽越想越恨,脸上的肌肉抽了抽。可他城府深,没发作出来,只在心里盘算:眼下发作,面子上不好看,况且家丑不可外扬。他深吸了一口气,把搭儿收进袖中,起身往后院走去。路过乐氏房门口时,听见里头传来呜呜的哭声,他脚步顿了顿,没进去;又走到怀氏门口,怀氏正在里头摔东西,他也没进去。他只叫了野棠过来——那丫头才十三岁,缩在墙角吓得直抖。 田禽把野棠叫到跟前,道:“圆静来的时候,你都看见了什么?”野棠吓得眼泪汪汪,道:“奴婢……奴婢什么也没看见……”田禽抬手便是一巴掌,打得野棠跌倒在地,半边脸立刻肿了起来。他又问:“看见什么?”野棠捂着脸哭道:“看见……看见圆静师父夜里往乐姨娘屋里去……还有……还有江花姐姐也……”田禽又踢了她一脚,道:“你早怎么不说?”野棠哭道:“奴婢不敢……姨娘不让说……”田禽冷哼一声,道:“滚下去,再乱说打断你的腿。”野棠连滚带爬地跑了。田禽望着她跑远的背影,心里那团火越烧越旺。 可这火他暂时压着。当天傍晚,他叫人备了一桌酒菜,把怀氏和乐氏都叫来,当着两个妇人的面道:“今日的事,到此为止。谁再提半句,别怪我不客气。”怀氏还要开口,田禽一瞪眼,她便把话咽了回去。乐氏低着头不敢吭声,脸上那三道血痕还新鲜着。田禽又道:“那小和尚往后不许再来。谁再放他进门,我打断她的腿。”两个妇人各自应了。田禽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心里那口气却怎么都咽不下去。 这边圆静在寺里躲了两日,心里七上八下的。他不敢再去田家,可又惦记着乐氏那水蛇腰和江花那紧窄的小牝户。正胡思乱想间,后门传来轻轻的叩门声。圆静跑去看,门一开,却是江花站在外头。江花只穿一件素布衫子,头发散着,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她一见圆静,眼泪便扑簌簌地掉下来,一把拉住他袖子道:“小师父……我……我待不下去了……” 圆静忙把她拉进来,关了门,低声道:“怎么了?你慢慢说。”江花抽抽搭搭地道:“夫人知道了……姨娘和她打了架……田爷把野棠打了一顿……还说不许你再上门……”她抹了把眼泪,又道:“我……我怀了……”圆静一愣,没反应过来:“怀了什么?”江花红着脸低声道:“我有了你的孩子……一个多月没来月信了……”圆静一听,脑袋“嗡”的一声,脸也白了。他才很赞哦九岁,自己还是个孩子,哪里想到什么怀不怀的?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江花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凉了半截,哭道:“小师父……你带我走吧……我跟你回寺里,我给你洗衣做饭,给你当牛做马都行……求你带我走……”她抓着圆静的胳膊,摇得他晃来晃去。圆静被她哭得心慌意乱,正不知如何是好,法明从后头走了过来。法明见江花在哭,便问:“怎么回事?”圆静支支吾吾地说了——乐氏与怀氏撕破了脸,田禽不让圆静再上门,江花又怀了孕,要跟圆静走。 法明听了,眉头皱成一团。他打量了江花一眼——很赞哦岁的丫头,瘦瘦小小的,脸上还带着泪,可那眉眼间已有几分媚态,想必是在田家被调教过了。法明心里盘算:若把这丫头弄进寺里,又是个麻烦。钮阿金和贾氏已经争得不可开交,再加一个江花,岂不是更乱?况且田禽那厮不是好惹的,若真把人藏了,他必定不肯罢休。法明便道:“傻丫头,你跟他走?你跟他走,他去哪儿?这寺里是我们出家人的地方,你一个姑娘家住进来,算怎么回事?”江花哭道:“那我怎么办?田爷会打死我的……”法明叹了口气,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道:“你先回去,别闹。你才多大,怀没怀还不一定呢,过些日子再说。”江花还要说,法明摆手道:“回去吧,田爷正恼着,你若不见了,他更要发火。”江花含着泪,看了看圆静,圆静低着头不敢看她。江花终于一跺脚,转身跑了出去。 圆静看着江花跑远的背影,心里又慌又愧。法明在他肩上拍了一把,道:“你惹得好事!田禽那厮是睚眦必报的,你别看他面上不吭声,心里不定在盘算什么呢。”圆静道:“那……那我怎么办?”法明道:“你只不去便是,他总不能来寺里抢人。”圆静点了点头,可心里终究不踏实,回房睡下后翻来覆去,一夜不曾合眼。 法明说得不错,田禽这人最是记仇。他明面上把家事压了下去,夜里却翻来覆去地想:圆静这个小秃驴,吃我的喝我的,把我一家妻妾丫鬟都弄了个遍,这口气若不出,他还当我田有获是好惹的。他在黑暗中睁着眼,一条毒计渐渐在脑中成形。他想起新任的州同徐老爷,那可是个贪得无厌的主儿,又听说他有个儿子病了,正到处寻清静地方养病。若能借徐家的手来整治这几个秃驴,岂不是神不知鬼不觉?他既可以报了圆静的仇,又能从中捞一笔银子。田禽想到这里,嘴角浮起一丝冷笑,翻身起来,在灯下写了封帖子,准备次日便去拜见徐州同。 正是: 暗里磨刀不露痕,腹中已蓄祸根深。 只缘一夜贪欢事,引得狂风卷寺门。 要知那田禽如何借刀杀人,引出何等大祸,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第十一回徐州同贪狠署事徐公子入寺养疴 却说田禽自那夜在灯下写了帖子,次日一早便换了身齐整衣裳,揣着帖子往徐州同衙门里去了。徐州同姓徐名世昌,乃云南嵩明县人,监生出身,捐了个州同的官,到任不过两个月,却已在本地刮了不少地皮。此人面白微须,四十出头,生得一双三角眼,两道八字眉,看人时眼珠滴溜溜乱转,嘴角总挂着三分笑,可那笑意底下藏着刀子,叫人不寒而栗。他做官只认一个“钱”字,来告状的,银子送到便赢,没银子的便输,百姓背地里叫他“徐剥皮”。田禽与他也算有几分旧交,早在他到任之初便送过一份厚礼,算是搭上了线。 田禽到了衙门后厅,与徐州同见了礼,寒暄了几句,便切入正题:“老爷,下官听闻公子近日身子不大爽利,可寻着养病的好去处了?”徐州同叹了口气,道:“正是。犬子病了几个月了,请了几个大夫,都说要静养。城里的宅子太吵,郊外的庄子又太远,正愁没个合适的地方。”田禽笑道:“下官倒有个去处,不知老爷可愿一听?”徐州同道:“你说。”田禽往前凑了半步,压低声音道:“镇国寺。那寺西头有一处禅院,清幽雅致,曲室深房,比那城里的大宅还精致几分。公子若住进去,一则有佛祖保佑,二则不受外头烦扰,对养病极有好处。”徐州同捻着胡须,道:“镇国寺?我倒是听说过。只是那寺里的和尚……”田禽道:“和尚归和尚,院子归院子。老爷开口,他们还敢不答应?”徐州同点了点头,道:“你既说好,便安排吧。” 田禽得了这话,又笑道:“老爷,那西院的和尚手里颇有几个钱,公子住进去,他们巴结还来不及呢。”他这话里藏话,徐州同何尝听不出来?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笑了。 次日,田禽便来镇国寺找妙智。妙智正搂着贾氏在密室里吃酒,听小沙弥报说田禽来了,这才恋恋不舍地从贾氏身上爬起来,整了整僧袍出来见客。田禽见了妙智,满脸堆笑,道:“妙公,大喜!”妙智一愣:“喜从何来?”田禽道:“新任徐州同徐老爷,他公子身子不好,要找清静地方养病。我荐了你这西院,徐老爷已经点了头。公子若住进来,一应费用少不得你的,且攀上了徐老爷这棵大树,日后在这麻哈州还有谁敢动你?”妙智听了,心里先是一喜——有油水可捞自然是好事——可转念一想,自己这西院里藏着钮阿金和贾氏两个妇人,若那徐公子住进来,万一撞破了,可不是闹着玩的。他皱了皱眉,道:“田相公,我这儿虽清静,可到底是寺里,公子住进来会不会不方便?”田禽笑道:“有什么不方便的?你那些曲室深房,藏十个八个也寻不着。他一个病人,整日躺在屋里养病,还能碍着你什么事?况且银子给得足,你何乐而不为?”妙智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便应了。 田禽又压低声音道:“还有一桩,那徐公子年轻,喜好风月。你若把后院那些花样露给他看,还怕他不掏银子?”妙智听了,嘿嘿一笑,心里有了算计。他送走田禽,回来跟法明商量了,把西院那间收拾得最精致的小厅腾了出来,换了新褥新被,又备了茶点香烛,只等徐公子搬来。 三日之后,徐州同亲自送公子来寺。徐公子名行,字能长,年方二十,生得面白无须,眉清目秀,可因为病了大半年,脸色苍白,眼圈发青,走几步路便要歇一歇,精神萎靡不振。他穿一件月白绸衫,外罩玄色披风,一副弱不胜衣的模样。 妙智带着法明、圆静在门口迎接,见了真氏,三个和尚的魂都飞了一半。妙智连忙收敛心神,合掌道:“公子、夫人,小寺简陋,委屈二位了。”徐行微微点头,道:“有劳师父了。”真氏也跟着福了一福,声音清甜如泉水。田禽在旁边引路,将徐行夫妇领进西院小厅,又安顿了随行的门子、甲首。 当夜徐行安顿下来,徐行睡到半夜却醒了,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索性披衣起身,走到窗边推窗透气。夜风一吹,燥热稍减,可那话儿还是半硬着。他看见院子里月色如水,花木扶疏,想起白天田禽引他进寺时,指着那粉墙说“里头有绝好景致”,又附耳道“里头住着两个妇人,是和尚拐来的”。徐行当时半信半疑,此刻却鬼使神差地想去探一探。他轻手轻脚开了房门,沿着廊道往后走。夜里的镇国寺格外寂静,只听得虫鸣和风过竹叶的沙沙声。月光照着青石小径,引着他穿过一道月洞门,又拐过一座假山,眼前出现一堵粉白的墙,墙上嵌着一扇小门,门虚掩着。 徐行站在门前,心跳有些快。他伸手推了推,门“吱呀”一声开了。门内是一条窄窄的过廊,廊尽头透出一点暖黄的烛光。徐行咽了口唾沫,提起袍角走了进去。过廊尽头又是一道门,他侧耳听了听,里头隐约传来女人的笑声,轻而软,像羽毛搔在心尖上。徐行的心跳更快了,他伸手推门—— 门开了。里头是一间精致的小厅,纱灯半明半暗,坐着一个穿葱绿衫子的妇人,正歪在榻上嗑瓜子。那妇人听见门响,抬头望来,正是贾氏。她见是个年轻俊俏的男子,先是愣了一下,随即嘴角一勾,放下瓜子,款款站起身来,腰肢一扭一扭地走过来,道:“哟,这位公子,夜深了,怎么走到这儿来了?”她说话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笑,一双眼在烛光下闪着水光。徐行那话儿本已半硬,被她这一看、这一笑,立时硬邦邦地顶了起来。 正是: 病中公子夜难眠,暗向深闺探玉颜。 莫道佛门清净地,春色早已满禅关。 要知那徐公子与贾氏在密室中做下何等勾当,那钮阿金又是否会撞破此情,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第十二回田禽设宴缠三僧公子潜行窥暗室 却说徐行自那夜在廊道尽头听见贾氏的笑声、又亲眼见了贾氏那软糯含笑的模样,回去后整夜没睡踏实。那妇人虽只打了个照面,可她歪在榻上嗑瓜子时那慵懒的风情、起身走来时腰肢扭动的弧度、还有说话时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都在他脑子里转了无数遍。他病了大半年,身子虽虚,可那团火却压了好几个月了,如今被贾氏这点火星子一撩,烧得他五内俱燥。 次日清晨,徐行起得比平日早,精神头竟好了几分。门子端了粥进来,他吃了半碗,便坐在窗前望着外头的竹林出神。他想着那墙后头的过廊,想着那扇虚掩的门,又想着那妇人说话时软糯糯的腔调——下腹便隐隐发胀。他伸手往下按了按,那话儿竟硬邦邦地顶起来。徐行苦笑一声,病了大半年,这东西倒是头一回这般精神。他立时便想往后院去探,可走到门口又踌躇了——光天化日的,万一撞见那几个和尚,如何解释? 正犹豫间,田禽来了。田禽今日穿一件半新不旧的青绸袍子,手里提着一坛酒,满脸堆笑,道:“公子可歇好了?我今日带了坛好酒,请那几个秃……请那几个师父喝一杯,公子要不要一道?”徐行心里惦记着后院的事,正想推辞,田禽却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公子莫急,今儿我请他们吃酒,他们便没空碍你的事了。”说着朝他挤了挤眼。徐行心头一热,会意过来,便道:“那便叨扰了。” 两人来到前头小厅,妙智、法明、圆静三个和尚已坐在那里,桌上摆了几碟果子、一坛酒,香味儿远远就飘过来了。妙智见了田禽,笑道:“田相公今日怎么这般好兴致?”田禽把酒坛往桌上一顿,道:“我向来好兴致,只是你们几位师父平日里忙着念经,难得凑齐。”说着便给各人斟了酒。他今日格外殷勤,敬了妙智敬法明,敬了法明敬圆静,左一杯右一盏,嘴皮子利索得跟抹了油似的。三个和尚被他连劝带哄,不知不觉便喝了好几杯。 田禽搂着圆静的肩,道:“圆静小师父,你我相好一场,今日不醉不归。”他一边说一边在圆静腰上掐了一把,那力道不轻不重,倒真像旧日亲热时的习惯动作。圆静被他这一掐,吃疼得“嘶”了一声,可当着徐行和妙智的面不敢声张,只低头喝酒,耳根却红了一片。妙智见了,打趣道:“田相公还是这般疼我这乖孙儿。”田禽笑道:“那是自然,圆静小师父生得这般俊俏,谁见了不疼?”说着又伸手去捏圆静的脸,圆静只得赔笑躲闪。 田禽转而又去缠妙智,端着酒杯凑到他嘴边,道:“妙公,今日这酒可是我从城里吴家酒坊专程打来的,你尝尝?”妙智张嘴要喝,田禽却故意一抖手腕,酒洒了妙智一领口,他连忙拿袖子去擦,笑道:“哎呀,手滑了,罪过罪过。”妙智也不恼,笑道:“田相公这手滑得巧,怕是看我这件新僧袍不顺眼。”田禽又转去灌法明,捏着法明的鼻子道:“小法明,你平日最会躲酒,今儿可躲不过了。来来来,喝了这杯,我教你个新花样。”法明被他捏得打个喷嚏,众人哄堂大笑,法明也笑了,仰头喝了那一杯。田禽又给他斟满,左一杯右一杯地劝,把自己那坛酒倒了大半。 徐行坐在旁边,心知田禽这是在替他绊住这三个和尚。他陪坐了一会儿,估摸着时辰差不多了,便装作困倦,打了个哈欠道:“我身子乏了,先回去歇歇,诸位尽兴。”田禽朝他摆了摆手,道:“公子先去歇着,我们几个再喝会儿。”三个和尚正被田禽缠得脱不开身,也没留意徐行起身。 徐行出了小厅,快步往后院走。他穿过佛堂时,殿里空无一人,香火幽幽,泥胎佛像低垂着眼目,像是没看见他。他又经过那排僧房,里头静悄悄的,只有一间房里传出鼾声——大约是哪个小沙弥在午睡。徐行脚步放得极轻,心跳却擂鼓似的响。他绕过假山,又穿过那道月洞门,眼前果然又是那堵粉白的墙——白天的光线下,那墙看起来比夜里寻常得多,只是一堵普通的院墙,可墙上的小门虚掩着,从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徐行伸手一推,门无声地开了。他闪身进去,顺着过廊轻步走到尽头,贴着那扇门板听了听,里头果然又有女人的声音。这回不是笑声,是在说话,声音细细软软的,像是在拌嘴。徐行轻轻推开门一条缝,侧身挤了进去。 里头是个小轩,四面雕花窗,窗外几竿瘦竹,竹影映在纱帘上。轩里摆着一张矮几、两把椅子,几上搁着一局残棋,黑白子交错纵横。两个妇人正坐在轩中,一个穿藕荷色衫子,腰间系淡紫带子,正是昨夜见过的贾氏;另一个二十五六岁,面若银盘眼如水杏,胸前两团肉鼓腾腾的,将葱绿薄衫撑得领口大开,正是钮阿金。二人各坐一头,正对着一盘棋较劲。 钮阿金“啪”地落了一子,道:“你又输了。你那点心眼全用在男人身上了,下棋可不成。”贾氏哼了一声,道:“你厉害你厉害,可再厉害也架不住师父夜夜往我那儿跑。”钮阿金脸色一沉,道:“你得意什么?不过是新鲜劲儿,等他腻了……”贾氏笑道:“腻了也好,不腻也好,人家乐意去,我有什么法子?”钮阿金啪地把棋子一推:“不下了!”贾氏也不恼,只笑着摇团扇,那领口随着摇扇的动作微微开合,一截雪白的脖颈在藕荷色衣领里若隐若现。 徐行躲在门缝外,正瞧见钮阿金因恼火而微微涨红的脸、还有贾氏摇扇时那慵懒的媚态。他下腹一热,那话儿硬邦邦地顶了起来。他咽了口唾沫,目光从两个妇人身上移开,落在小几上——上头搁着一口小金磬,小巧玲珑,旁边放着一柄小铜槌。徐行想起昨夜的声响,心念一动,伸手进去,悄悄拿起铜槌,在金磬上轻轻敲了三下——“精、精、精”,三声脆响,在寂静的午后格外清亮。 轩里的两个妇人同时抬头,望向门口。贾氏放下团扇,站起身来,笑道:“又是哪个秃……”她话没说完,门已被徐行推开。徐行一步跨进来,反手将门带了,嘴角挂着一丝笑:“不是秃驴,是个养病的公子。” 钮阿金和贾氏都愣住了。她们在这密室里住了这么久,从没有外人进来过。可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穿着月白绸衫,面色虽苍白,却生得眉清目秀,浑身上下带着一股与和尚们截然不同的干净文气。贾氏认出了他——昨夜他推过门,远远照了个面——此刻见他真走了进来,心里又惊又疑:“你……你怎么进来的?”徐行笑道:“走进来的。门又没锁。”他往前走了两步,目光在二妇身上扫了一遍,最后落在钮阿金敞开的领口处,那两团白肉在他眼前晃得他嗓子发干。他道:“我听说这寺里藏着两个绝色的妇人,原以为是和尚们胡诌,今日一见,竟是真的。” 钮阿金上下打量着他,见他虽是个病人,眼神却带着钩子,心里盘算了一下,嘴角便漾了笑,往前凑了半步,那鼓鼓的胸脯几乎要碰到徐行胳膊,声音低低的带着沙哑:“公子是从哪儿听说的?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徐行被她这一凑,闻见一股脂粉香混着淡淡汗味,那话儿在裤裆里几乎要撑破布料,他索性不再遮掩,伸手便握住了钮阿金的手腕,将她往怀里一带。钮阿金“呀”了一声,假意推了推,却被他按在了身后的棋盘矮几上,棋子在几面上哗啦啦散了一地。 正是: 金磬三声暗室开,病公子直入云台。 棋局散乱人成对,春色满轩不用裁。 要知那徐公子在密室之中与二妇做下何等勾当,那和尚们又何时会撞破此情,且听下回分解。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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