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上攻略(续)》（9-10）

#同人 
完蛋了呀，中转站开始拦截了。我大纲都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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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案件推进
这几天，我老想起安诺那声"女婿"。
书房里，她穿着蓉姨那身警服跨坐在我身上，底下一条肉色连裤袜从裙摆里绷出来。她一手撑着我的肩自己往下坐，坐到底就沉一下腰，嘴里"女婿、女婿"地叫，警服前襟一路绷开。做完后，她偏过头看我，眼睛眯成一条缝："我就知道。哥你一听见'女婿'两个字就硬成这样，是不是早就惦记上岳母了？"我脸上一热，想抵赖，却被她死死搂着不放。
还有蓉姨的脚。
给她捏脚那晚，她那双脚就搁在我膝头上。她身高腿长，胸前又大又挺，脚却生得小巧，足弓高高拱起，脚趾一颗颗圆润跟葡萄似的，趾甲修得整整齐齐，脚背上还浮着两道浅浅的青筋。
我捏脚揉到脚心，她起初还撑着，后来那口气就松了，闭着眼直哼，哼声跟着我的节拍走，脚趾一蜷一张，人软在沙发里，叫她都不应。
我鬼使神差，趁她软着，一左一右并拢她两只脚，翻过面，脚心贴到我裆上那个鼓包上，隔着家居裤来回地磨。她脚心一硌，低头瞧见自己的脚正贴在那儿，脸刷地就冷了，一把把脚抽回去，冷冷骂了句"没个正形，小流氓"，趿着拖鞋回了房。打那回起，蓉姨就不怎么搭理我了。
她照旧早出晚归，回来径直进客房，门一关，灯亮到后半夜。碰上了，她只淡淡应两句，跟依依还有说有笑，轮到我就剩"递下醋""今儿有雨"这种话，说完低头扒饭。她连我端夜宵讨好的机会都不给了。可她越是这样，我这心里的火就烧得越旺。
案子归案子。蓉姨办案，那是真不含糊。
李总那案子，是我那句"谍战片"给蓉姨提了醒。隔天她就改了布防，安排人在他们停留的地方蹲守，没蹲几天，真叫她逮着个不一样的。
队员回报，说城中村一个小超市的货架那头，嫌疑人弯着腰在货架里层摆弄了一阵，搁下个小包裹就走了；过了一阵，过来个戴口罩的男人，绕了两圈，顺手把东西取走。两人从头到尾没照过面。
顺着这条线一路跟，那人进了附近一个筒子楼，进出都捂得严实，不走正门，绕到后巷。蓉姨让人在楼外守着，把李总在这一带的落脚，圈到了那片老楼里，回局里报了线索，又把抓捕的部署一条条派下去，只等过几天收网。
收网前那两天她回来得早，晚上跟我在阳台上站着，淡淡提一句"过两天收网"。我听着，吊着的那口气松了松。案子真要结了。
蓉姨忙着案子，我却在想着蓉姨。
这天中午，我在妈家吃饭。排骨汤，清炒时蔬，都是我喜欢吃的。我扒了半碗饭，她也夹了两筷子，就搁下了，端着水杯看我吃。
饭后她不让走，留我坐下陪陪她。客厅窗帘半掩，我俩并排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谁也没真看进去。屋里只亮一盏落地灯，光把茶几上那半杯凉茶照得发暗。
"蓉姨那边，有消息吗？"她问，声音压得低。
"有。"我说，"落脚点锁住了，过两天收网。"
"嗯。"她应一声，没再说话，靠在沙发里望着电视出神。
我也顺着看过去，电视里播着剧，一句也没听进去。屋里静着，只有挂钟一声一声地走。
"那天他开车撞过来的样子。"她忽然开口，声音比方才更轻，"你还记得吗？"
我握杯子的手顿了顿。她说的是去年那场车祸，李总开车冲着她撞过来，我一把推开她，自己被撞飞，躺了好几个月。
"妈。"我叫她，"都过去了。"
"我这几天，心里老不踏实。"她说，没看我，顾自往下讲，"公司那封信还锁在我抽屉里，白纸黑字一行字。上下班路上，我也觉着有人跟着，回头看又没人。夜里睡着，一闭眼就是他在车里，隔着玻璃瞪我，那眼神又毒又怨。他那副金丝眼镜，我到现在还认得，斯斯文文的一个人，做起事来一点不斯文。我半夜一身冷汗醒过来，满屋子黑的，就剩我一个人躺着。"
她说到这儿就停了，没再往下。我放下杯子，侧过身，伸手把她拢进怀里。她身子僵了一下，跟着又软下来，顺着我把脸埋进我肩窝。那股熟悉的奶香混着一点体味扑进鼻子，我喉头一紧，裤裆里的肉棒跟着就抬了头。
"过两天就把他抓进去了。"我搂着她，拍她后背，"您别怕。"
她没应，只把脸往我肩窝里又埋了埋，肩上的绷劲跟着一卸，整个人往我怀里塌了几分。攥着我衣摆的那只手，指节忽地收紧，又一点点松开，攥一下，松一下。
她起身进了书房，拉开书桌第二个抽屉。我跟过去站在门口，看她从那沓文件底下抽出一只牛皮纸袋，袋口封得整整齐齐。她没再打开，就那么在手里掂了掂，又原样压回那沓纸底下，抽屉推上，锁扣"嗒"地响了一声。回来坐下的时候，她挨我近了些，膝盖碰到我的腿，没挪开。
我一侧身，她的头发就扫过我下巴，凑近了有一股洗发水的味，底下还是那股奶香。她仰起脸看我，眼尾那点红还没退，看了我半息，嘴唇动了动，到底什么也没说，又低了头。
我隔着衣料摸到她腕骨，她那截腕子凉得很。我手从她腰上往下，探进了她衣摆。
她没躲，只把脸埋得更低。我手掌贴着她后背往下抹，抹到腰上，她胸口那道呼吸一下比一下沉。她靠着我，身子一软，我就压着了她一侧。我裤裆那儿早顶起一个小鼓包，隔着裤子硌在她腿侧。她低头一看，脸一下子沉了，啐了句"……你个小兔崽子"，作势要起来，被我一把拉住，按回怀里。
"妈，"我声音发涩，"手心怎么这么凉。"
她别过脸，手却没再推。
她今儿在家穿那条米色丝绸睡裙，底下是黑丝长筒袜，从裙摆露出一截，箍着腿。我指尖隔着丝袜，沿着她腿侧蹭上去，她腰一缩，嗔了句"别闹"。
我没听，手探进裙摆，顺大腿内侧往上一路抚。裙摆底下那条黑丝贴着腿，手一过就滑过去，指腹底下是热的。她按住我手腕，侧过脸来看我："凌小东，你今天有点不对。"
我把脸凑近些，没答她的话。
她瞪着我看了半天，没说话，按我手腕的力道，却松了。
我低头吻住她。她一开始躲，被我掐住下巴，身子就软下来，由我含着她嘴唇往里尝。她漏出半声低低的"嗯"，手抵在我胸口，没真推开。
我吻得慢，先从她下唇一点一点地含，又探进去勾她的舌，在她嘴里来回地绕。她起初还绷着，牙齿咬着不肯全放，被我一口口地亲，终于松了，由我卷着她的舌尖，吸吮间发出一点咽不下的水声。她胸口那道呼吸越来越沉，一只手不知什么时候攀上我后颈，指尖插进我头发里，收得紧紧的。
我一手顺她后背下去，抚过那道腰线，落到她臀上，隔着睡裙捏了一把。她"嗯"了半截，人往前栽，胸口那两团直往我身上压。我顺势把她往怀里带，她拽住我手腕："你老实点。"
"就搁一会儿。"我嘴上应着，手没停。
"……搁一会儿是多一会儿？"她别过脸，没好气道。
我闷笑，低头又亲她耳朵，顺着脖子一路吻到她锁骨。她被我亲得弓起腰，哼出半声带颤的"嗯"，到底是没再拦。
我松开她的嘴，解自己裤子拉链，把硬得发烫的肉棒掏出来。她低头瞥见，涨红脸，骂了句"你真是长本事了"，别过脸不看我。
"妈。"我握着她的手，引到肉棒上，"您帮帮我。"
她没挣，指尖搭上来，滑溜溜地圈住，一下一下套弄起来。她上手就熟，虎口一圈圈压着，指腹抵着冠沟来回打转。我头皮一阵发麻，靠进沙发里，喘着气哄她："对，就这么弄。妈，您叫一声好听的呗。"
"叫什么好听的，我不会。"她斜我，手上那两下不停。
"那我教您。"我笑道，"叫一声'老公'，成不成？"
她手上动作猛地一停，啐道："你做梦！谁是你老婆？你老婆叫陆依依。"她作势要抽手，被我按住，又哄着她握回肉棒上。她挣了两下，到底顺着我，五指圈紧了，别开脸，手上那几下却更用力，拿这根出气。
"妈，您这手劲儿，可真大。"
"再贫，给你掐断咯。"
我被她这话堵得死死的，那根肉棒反倒更硬了三分。她低头瞥见那架势，又羞又恼，手上加劲，越发卖力地套弄。我索性伸直腿由她伺候着，一手还腾出来，探进她睡裙领口，隔着薄薄一层内衣揉她胸口。她那儿是木瓜型的乳，饱满绵软，我一手也握不拢，指头一按就往里陷。她被人揉得"嗯"了半截，手上那两下也跟着乱了套。
她手里那几下，这会儿也没章法了，握实了，虎口贴着肉棒一路揉到顶，又滑下来，指腹带着点劲，专挑冠沟底下最渗人的地方磨。我被伺候得腰都绷直，仰头喘粗气。她一低头，白净的后颈从睡裙领口探出来，头发散下来遮着半张脸，露出的那截脖子红得透亮。
"妈，"我压着声，"您手底下比嘴上实在。"
"……怎么说？"她手上没停，声音闷闷的。
"嘴上说'别闹'，手上握的真紧。"我逗她，"从接过去到现在，一下没松过。"
她没接话，指尖却顿了一下，便又猛地套弄起来，把被戳穿的羞劲全撒在这几下上。
"您不叫，也行。"我手往上摸，沿她小腿摸到长筒袜勒住的那圈，"您要是不叫，那就换个法子。"
她动作一顿，瞪我一眼，到底叹了口气，把睡裙领口往下拉了拉。她从沙发上滑下去，膝盖先着地，跪在我两腿间，两只手撑着我膝盖往前挪了挪，才弯下腰伏到我腿间来。长筒袜的袜沿在她大腿根勒着，那两条腿并得绷紧，膝盖压在地毯上，陷出两个小窝。
她先拿舌尖舔了舔棒身，才张嘴含进去，又稳又熟地吞吐起来。两片嘴唇裹着棒身，舌尖贴着底下那道筋一路滑到根，又收回去，抵着龟头那点一碾。我扶着她后脑，腰都绷直了，低头看她嘴唇含着棒身进进出出，胸口那道沟在敞开的领口里随着吞吐一深一浅，晃得我眼前发花。
"妈，"我声音发紧，"您真是越来越会了，这张嘴真舒服……一会赏你一口甜的，好不好？"
她含着不吐，抬眼瞪我，含糊又干脆回了一个字："……滚。"说完又低头含进去，吞吐得更用力，喉头贴着棒尖往深处吞。我被她这记深喉伺候得头皮炸开，仰头靠上沙发背，从嗓眼漏出一声长喘。
"妈，"缓过那口气，我又扶着她的后脑问，"这声老公不叫，叫一声'主人'呗。"
她抬眼白了我一眼，把嘴张到最深，整根一直送到嗓眼儿根上，顶得那口都鼓起来，顿一顿，才又往外拔到只剩龟头，再猛地整根吞回去；末了含到底，她把双颊往里一收，吸得又急又紧，那两口腮帮子分明地凹陷下去，喉咙底下像有股劲，把棒身一下吞到了根，咕啾咕啾地响。我那边只觉得整根被她吸得发麻，一下下地被吸着抽着，愈发涨大。
"妈……"我几乎从牙缝里挤出来，"您再这么下去，我可就交代了。"
她这才像得胜似的，含着肉棒的嘴角牵了一下，吐出来，拿手背擦了把嘴角，哑声道："……行了，你想交代也没这么快。"
她这话音刚落，茶几上手机忽然震起来。
我探手够过来，一看屏上俩字，秘书。
"妈。"我举着手机晃了晃，坏笑，"您接吧，我不闹。"
她直起身瞥一眼屏幕，又要按掉，被我拦下："别挂，接。人家找你有正事，老撂下属电话，回头人家该着急了。"
她被我说得没法，抽了张纸巾抹了把嘴角。我松开她的后脑，往后一靠。她顺势坐回沙发，把两条腿分开，这才清了清嗓子，接过手机，把呼吸压平："喂，小李。"
"郑总，明早那份方案，里头有几个数我还得跟您核一下。"那头传来年轻的男声，"您现在方便吗？"
"嗯。"她应着，一边抬眼白了我一眼。我没管，撩开她睡裙下摆，低头钻了进去，脸埋在她绷着黑丝的大腿内侧蹭了蹭，寻着底下一路往上舔。指尖先拨开那两片肉唇，才探进去一抹，就摸到一片水滑。她那儿，早没穿内裤，湿泞泞的，一碰就腻。舌尖上去卷一遭，咸里带一点腥甜，是她自己的味。
我心头一烫，抬起头闷声加上一句："妈，您今儿个，怕是早盘算好了吧？连内裤都没穿。"
她被我这话堵得脸上轰地一热，作势要夹紧腿赶我，可她又举着手机，不敢大动静，只拿那只手使劲按我脑袋，嘴型狠狠骂了句什么。
我赖着不动，反倒把脸往她腿间埋得更深，鼻尖蹭过那颗硬起来的阴蒂，抵着湿泞的穴口，一边又两手托起她两条腿，把她整个人往沙发里压低了些。腾出的那只手从她睡裙底下往上摸，摸到后背，指尖勾住蕾丝胸罩那粒扣，一挑，带子就松了。她空着的手忙来拦，到底没拦住。
她用手肘抵我，抵不开。我从她腿间抬起身，用牙咬住那截松开的蕾丝边，往下扯了扯，把整只乳房兜了出来，她整张脸都憋红了，手机差点没拿稳。
"郑总？"那头秘书见她不接话，追问一声，"您还在听吗？"
"在听。"她一震，忙把呼吸压稳，"你说。"
那头又开始讲方案的报表数字。我一只手从松开的罩杯底下托住那团乳肉揉，又低头埋回她腿间，舌尖一圈圈碾。她被顶得腰一下弓起来，一手死死攥着手机，一手抓我头发，指节发白，湿泞的穴口贴着我的唇舌，蜜汁越含越稠，沿着那道缝往下淌，声音抖得几乎要断："方案……明、明天早上……放我桌上……"
"郑总，您嗓子有点哑，不舒服？"那头问。
"没……"她急急拿手背填住嘴，半天才从嗓眼挤出一句，"有点……上火，没什么事。"
那头又问了两句报表的格式。我却在底下停了嘴。我这一停，她整个人一滞，连电话那头说了什么都不大听得清了。她低头瞪我，眼神又慌又急，手里那手机往耳边按了按，想把话头截住："……你！"
我从她腿间抬起头，抹了把嘴，贴着她耳边低声说："妈，别急着挂。您就说，您儿子这会儿在您边上呢。这话不假吧。"
她拿眼剜我一眼，喉头滚了滚，到底没忍住，对着那头低低地应了一句："……我儿子在我这儿。"说过就把脸别开，耳根一直红到领口。
"哦……那您先忙。"那头顿了一下，才接话，"方案的事，我明早到办公室再跟您核。"说完就挂了。
手机一撂，她反手一巴掌拍在我胳膊上，骂了句："滚一边去。"这一巴掌扇得响，落下来却收了劲。
她瘫回沙发里，胸口剧烈起伏，隔了会儿才缓过劲，脸上红得能滴血。我舔了舔嘴，从她裙底钻出来，凑近看她那只手："妈，您手抖成这样。"
她瞪我一眼，一把抓住我胸口衣领，把我拉过去，啐了句"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却没平日那股狠劲。我凑过去亲她一口："是您自己说的，我可一个字没逼。"
我把她从沙发里捞起来，让她跨坐在我腿上。她两条腿还颤着，半边身子发软，靠着我胸口缓气，好一阵才匀过那股呼吸。她低着眼，大概还记着方才在电话底下丢的那回丑，一时没好意思看我，手撑着我的胸口，掌心还是潮的。
"妈。"我扶着她腰，低声说，"这身碍事，我帮您脱了。"
她"嗯"一声，把两条胳膊从睡裙里抽出来，由着我从头上一褪，褪到手上，那件米色丝绸睡裙就堆在了沙发扶手上。底下就剩一副松了扣的蕾丝胸罩和一条长筒袜。
我把胸罩也解了，带子从她肩头滑下去，那对木瓜型的乳没了托，沉沉地坠下来，晃了两晃，饱满绵软。她赶紧拿胳膊兜了一下，没兜住。灯照在她身上，肩头到胸口那一片皮肤白得发亮，还带着方才那层薄汗。
她别开脸，垂着眉眼，一声不吭，只由我把她摆布成这样。
灯从她背后照过来，我从上往下看她这一身。那对乳坠着，乳尖在灯下站着两点殷红。腰细，往下收，坐着的时候小腹上那圈肉软软地叠了一道。
再往下是那条黑丝长筒袜，从上头把两条腿裹得匀匀的，边沿陷进去一点点，脚背绷着，趾甲修得齐整，脚趾修长，脚心软得跟团棉花似的，跟她在公司那副说一不二的样子一点都不搭。我看得有点走神，手在她膝上停了一下。
"戴套。"她总算出了声，声音还有点飘。
她侧身拉开茶几抽屉，取出一只避孕套，撕开，红着脸给我套好，捋得服服帖帖。我托着她的腰，让她扶着我的肩把腿分开，两条黑丝腿从我腰侧收过去，绷得发亮。她咬着唇，绷着身子，一寸一寸地坐下去，直至把我吞到了根上，才闷哼半声停住，腰弓起来，缓了好一会儿。
"妈？"我扶着她腰，低声问。
她没接话，只拿手撑着我肩膀，胸口那道起伏沉了几沉，才一起一伏地动起来。
她这一动，两条裹着黑丝的腿在我腰侧绷紧，随起伏一上一下地晃。我仰头看她，她就剩腿上那层黑丝，那对乳松垮垮地垂着，随她节奏上下颠出一层层乳浪，乳尖在灯光下一忽儿近、一忽儿远，晃得人眼晕。她骑乘是熟门熟路，腰一沉一抬，节奏又稳又实，半点不见生涩。
她嘴上端着，身下却一点没含糊。起先还轻轻磨着，待到穴里渐渐酥麻开，她腰不自觉压得更低，整个人一寸寸往下沉，直至把我整根含到底，才又抬起来，那节奏一下比一下重。她低着头，一头散发垂下来遮住半张脸，眉心微微蹙着，下唇咬出一点牙印，那声"嗯"漏得又碎又软，像是不敢让人听见。
她骑起来，那穴口就被我瞧了个正着。她那儿是白虎，干干净净没有一根毛，饱满的阴阜压在棒根上，随着她起落一张一合地咬着肉棒，粉嫩的肉瓣被带了进去又翻出来，蜜汁淌得棒根发亮，一路滑到腿根那片黑丝上。我看得直咽口水，她察觉了我的目光，脸更红，腰却沉得更低，像把花心往我眼前又送了送，磨出一点黏腻的水声。
我伸手在她腰侧抹了一把。她冷不丁一颤，动作乱半拍，跟着又压着我的手，自己重新找节奏，越扭越顺，越坐越深。
她骑得越来越沉，头发全糊在脸上，只露着那截咬红的下唇。我托住她的臀往上迎，她腰一塌，整个人栽到我胸口，那对乳就压到我嘴边。
她闷着声往我身上磨，穴口一下下把棒根咬到底，身下那垫子跟着一下下地陷。
我捏住她翘起来的乳尖，她"哎呀"一声，腰上的劲一下乱了。
我索性坐直了，搂着她后背往自己身上一带，低头把那颗乳尖含进嘴里。她整个人一僵，腰上那点节奏立刻散了，手撑在我肩上想推，推了一下没推动。我含着不放，用舌尖抵着那颗来回地压，又拿牙磕了两下；她上身往前弓，胸口一挺一缩，嗓子里滚出一串又哑又长的音，撑在我肩上的十根指头抠进肉里去。
"你……你干嘛你。"她声音都散了。
我松了松嘴，拿舌尖绕着那圈乳晕打了个转。她红着脸不看我，腰却自己动起来了，动得比刚才还沉。
"妈。"我托着她腰往下撞了两下，放低声音逗她，"叫一声爸爸听听？"
她身子一僵，啐道："你想得美！"把脸别开，腰却不肯停，那几下倒比方才还狠。
我低声夸她："妈，您现在这样，真好看。"
她"嗯"地一颤，又羞又恼，竟主动凑下来，堵住我的嘴。我揽住她，她在我嘴里含糊地呜咽，腰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我一只手横在她腰上，托着她柔软的腰往自己身上送，两人缠作一团，撞得沙发垫子一荡一荡。她往下坐得狠了些，肉棒在穴里换了个角度，顶到一处更深处，她"啊"一声咬住我肩头，两条腿夹得更紧。
到顶的时候她整个人往上绷了一下，腰猛地挺成一张弓，一只手死死抠住我后颈，才从鼻子里漏出一点声。她趴在我肩上抖着泄了，裹着黑丝的脚趾在沙发垫上绷得平平的，好一会儿才慢慢蜷回来。我也绷着背脊，在她身子里缴了械，靠回沙发背上喘。
她在我肩窝里埋着没动，那口气卡在胸口，一截一截地短，睫毛一颤一颤，好一阵才续匀，脸上那层红从耳根一直漫到锁骨。
俩人贴着喘了一阵，谁也没说话。
落地灯的光照在她半阖的眼睛上，我抬手把她散下的头发别到耳后，她没躲，只闭着眼，呼吸一点点平下去。
我拔出来，那枚套子还裹着。她低头瞥见，伸手捋下来，卷了卷，扔进客厅墙角的纸篓里，这才从我身上滑下去，捞起沙发上那件睡裙反手披上，声音哑哑的："我去洗一下。"
我望着她往浴室走，身上那股劲还没散，又不放心她软着身子去，便趿着拖鞋跟过去，路过顺手把落地灯摁灭了。
她回头见我进来，红着耳根瞪我："你又跟来干什么？"她手里的睡裙刚脱下来，搭在洗手台边。
"我刚才也出了一身汗。"我耍无赖，"上一次跟妈一块儿洗澡，还是上幼儿园那会儿呢。"
"你放什么屁，你那时候多大，现在多大？"
"那不正好，今儿补回来。"
她拗不过我，瞪了会儿，到底叹口气，把花洒拧开。热水哗地冲下来，热气腾起来，一圈雾蒙蒙的水汽罩上来，把浴室的灯光烘得昏软软的。她背对着我，被热水一冲，肩头放下去，整个人松了一截。
我贴着水声凑过去，从后头搂住她腰。她身子一僵，跟着就松下来，由我搂着。水汽里那股皂角的味道混着她身上的奶香，一阵一阵往我鼻子里钻，跟方才沙发上那股一个样，只是这会儿被热水蒸得更浓了。
我挤了把沐浴露抹在她背上，手掌顺着那滑腻曲线一路搓，又转到前胸，抹在那两团软肉上，搓得满手泡沫。热水泡着，皮肤又滑又腻，我顺着她腰线往下抹。
她这会儿身上就剩那条黑丝长筒袜了。热水从上头浇下来，袜子整个湿透，颜色比干的时候深了一层，绷在腿上，把腿形显了出来。一层水覆在丝袜上，亮成一道一道的，到脚踝那儿汇住，再从脚背上滴到瓷砖上。她一站到水里，丝袜就跟着肉走，绷起的地方发亮，褶皱的地方暗下去，两条腿看着比平时细，也比平时直。
我手上还带着泡沫，往她大腿上抹。掌心一过，那层湿丝滑得几乎挂不住手，底下还是热的，隔着丝摸到的腿肉又软又紧。她往下缩了缩腰，我没松手，从大腿根往膝盖那边捋了两把。丝袜被水泡软了，敷在皮肉上贴着走，手掌抹过去，那点细密的纹路在指腹底下摸得出来。她"嗯"了一声，把腿并了并，没真躲。
我一边搓一边亲她后颈，她缩缩脖子，没躲开。热水在她脊背上冲出几道水痕，我吻着往下走，亲到她后腰，她腰一软，往我怀里靠了靠。
"别……"她低声说，却没挣，"你洗就好好洗。"
"我这不正给您好好洗吗？"我笑，手顺着她小腹一路往下。她按住我手腕，脸红得不行："你出去吧，我冲干净就出来。"
"我这儿还差一截。"我抽回手，给自己肉棒又抹满沐浴露，拉过她手，圈着肉棒前后撸动。她手上滑腻，捋到底时打了个滑。我靠在她肩头喘气。她手没停，又被我搂着接吻，含含糊糊地应了两声。
水花扑簌簌地浇着。我按着她肩膀让她转过来，她也不躲那水，伸手从架子上够下花洒，对着棒身冲，把滑腻腻的泡沫冲干净。
她甩了甩手上的水，蹲在湿淋淋的瓷砖上，仰着头，把肉棒含进嘴里，一口口吞到喉咙口，又退出来，往复几下。她一蹲下，湿丝就顺着膝盖滑过去，袜沿往下滑了一小截，底下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嘴里呜咽的水声压在水声底下，她抬眼由下往上瞧我，那含着一根、又熟又恼的模样，比衣衫齐整的时候勾人。我扶着墙，由她伺候着，头皮发麻。
水汽往上腾，那颗低着的头，几道水线打过锁骨，在灯下亮晶晶的。她湿漉漉的睫毛垂着，那两片唇一进一出。我越看她那又羞又赌气的样子，胯下的肉棒就又硬了三分。她大概是察觉我在瞧她，不服气地又含深了几分，喉头一滚，整个人吞到了根上。我"嘶"一声吸口气，腰都绷直了。
我扣着她后脑，没再说话，腰往前送了送。
嘴里没吐出来，只抬眼看我，喉咙里咕哝了一下，算是回了我。嘴唇一收一放，把棒根吸得又急又紧。我被含得又胀又硬，掐着她腰想往里闯，她伸手拉开洗手池边的抽屉，取出一只套子。
我看着那抽屉，没忍住吐槽："妈，您是不是家里哪个抽屉，都藏着套子？"
"小兔崽子，"她替我套好，啐我，"还不是你在哪儿都惦记这档子事。"她转身扶住墙，把两条胳膊撑上去。
我从后头贴上去。她那双裹着黑丝长筒袜的腿被水浇得透亮，颜色深得像浸了墨，袜子吸饱了水，裹得跟第二层皮一样，连腿上那点细细的筋都隔着丝看得见。她一手撑着瓷砖，一手把我的手按到她腰上，整个人往后一送，把我埋了进去。
热水浇着，她里头又湿又紧，我扶着她的腰撞起来。水花哗哗盖着，她撑在瓷砖上的那只手滑了两下，又被我反扣着一只手压在背后，腰被我撞得前后晃，嘴里漏出压不住的声。她两条腿被水冲得发亮，袜子湿透了紧贴着腿，随我撞的节奏一抖一抖。她的发梢湿透，贴在后颈上，后颈被我撞得一颤一颤。
水花在她脊背上淌下去，两道臀肉在我掌下一左一右地绷紧又松开，那对乳贴着冰凉的瓷砖被压扁又松开。
我一只手从她腰上滑下去，贴着她大腿外侧的湿丝往下摸，从大腿根一直捋到腿弯。丝袜吸足了水，攥一把能攥出半手水，底下的腿肉却是烫的。我一边撞一边就这么捋着她的腿，她那两条腿在我手底下抖得越来越厉害。
我低头看下去，她湿透的穴口被我撑开来，一圈嫩肉咬着棒身进进出出，抽到口上还咂着不放，又在我抽出时带出一点嫩红的边缘，蜜浆裹在棒根上拉出细丝，沿着那道缝淌到胯根，被水一冲又化开。
我指腹碾着那粒凸起的阴蒂，就着水一边揉一边撞，她受不住，腰塌得更低，两条腿抖得几乎站不住，只拿手死死撑着瓷砖，叫得一声压着一声，又被水声盖去大半。
我缓缓抽出来，又猛地贯到底。她"啊"一声短促地叫，腰弓起来。我捞起她一条腿，让她斜靠墙，侧着身子进去，边顶边贴她耳边又提了一次："叫爸爸。"
她连答话的力气都没了，只撑着墙，漏出破碎的呻吟，就是不肯。
她从墙上直起身，我才从她身子里退出来，顺手把她那条腿放下，扶她站稳了，再把她整个人一转，抱上洗手台坐好。台沿凉，她臀一挨上去就往上缩了缩，两条腿却被我分开架到我腰上。
那两条腿湿透了，长筒袜从大腿根一直挨着我腰侧，滑溜溜地箍着，我每往前一送，那层丝就在我腰上擦一下。她那对乳随着我往里送一颠一颠，乳尖擦着我胸口过去，蹭得发硬。
镜子里全是水汽，模模糊糊映着我们两个人，她那两条黑腿在我的腰上抬着，脚背绷直，脚趾蜷着，比人本身还显眼。我正面站在台沿前，又重重顶了进去。这一下直，她仰头靠住镜面，那口气都散在胸口，手撑在台沿上往后仰，镜面上立刻擦出一片，映出她半截后背。
水汽里，她腹下的穴口被我撑得张开来，里头的肉跟着往外翻，往里送又整个吞回去。她小腹上那层薄汗一出，丝袜挤在胯根那儿勒出一道印。她那里紧，一进一出都咬着不放，我低头看了两下就觉得头皮发紧。
我托着她的臀往台沿里送，一下比一下沉。她被顶得话都散了，那声"嗯"断在半截，脚趾在我腰后头绷得直直的，一只手抓住我的小臂，指甲一下下抠进肉里。她肚皮一抽一抽，腿弯也跟着颤。
眼看就要到那道坎上，我却忽然停下来，整根停在里头，一动不动。
她正悬在半空，一路被顶得又热又空。我这一停，那股撑满她的劲说撤就撤了，腰身跟着往上抬，往我下身够，够两下够不着，急得两条腿都没处放。她带着哭腔求我："别……别停……"
我掐着她的腰，堪堪压着不让她得逞，故意吊着她，哑声道："叫老公。不叫，我就抽出来。"
她绷着脚背，搂紧我脖子，脸埋在我肩窝里，被那股上不去下不来的劲憋得浑身发抖。好半晌，才挤出半句颤颤的："……老公。"
"大声点。"
"老公……老公……求你了……"她哭腔越来越重，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尾音几乎是被那阵空落逼出来的。
我这才动起来，一记一记地往深处砸。她"啊"一声被顶得腰都弓起来，背抵着冰凉的镜面。我又拉她起来，面对面抱着，边喘边问："再叫，叫主人，叫爸爸。"
她已经没法思考了，只顺着我的话，一声声漏出来："主人……主人……爸爸……爸爸……"
她自己也收不住，紧搂着我，那声"爸爸"越叫越高，到最后几乎响在我耳边。我听得那股邪火直烧到底，一把将她抱下来，按着又顶了十几下。她整个人瘫在我怀里，两条腿夹着我直发颤。
她去得又急又狠，最后那一下几乎是从我怀里弹起来，落下来就没了声，两条裹着黑丝的腿从我臂弯里垂下去，半晌缓不过来。她瘫在我臂弯里，胸口那口气泄下去，手指还松松攥着我的胳膊，脸上那副又疯又甜的红还没退干净。
我还没到，粗喘了一阵，那枚套子还裹着，我自己捋下来，扔进洗手台边的纸篓。她仍靠在我怀里，两条腿一点劲都使不上，人还没回神，眼睛半闭着，喉咙里一口口地喘，说不出完整句子。
"妈。"我凑在她耳边，低声喊她。她眼皮动了动，没应声，下巴磕在我肩上。
我扶着她的腰，让她的重量整个压在我身上。她这会儿两条腿一直在抖，由我半搂半抱地兜着，想挪步，脚底下却是软的，走了两步，膝盖一弯又要往地上溜。我另一手勾住她腿弯，一把把她打横抱起来。她一惊，总算醒过来半分，哑着声骂："你……放我下来……"
"您腿都打飘了，怎么走？"我没松手，"我扶您去冲一冲，冲完就缓过来。"
她嘴上挣着，到底没力气，被我抱到花洒下放好。她脚一沾地就往下坠，背抵着湿墙，由我扶着。热水哗地浇下来，淋在俩人交叠的身上，她还没从那几声"爸爸"里出来，手搭在我肩上，头一直低着，眼皮都抬不起来。
"乖女儿都站不住了。"我贴着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爸爸给您洗干净，还是一样的乖。"
她身子一僵，眼睛一下子聚了光。耳边那声"乖女儿"一落，她先是耳根一热，接着整张脸都腾地烧起来，想看看我，又猛地别开眼，嗓子里滚了滚："……你刚才，叫谁？"
"叫您啊。"我低头看她，"叫的就是您。"
她浑身一紧，抬手就要来推我，声音都发了颤："凌小东，你……你是从我肚子里爬出来的，你敢这么叫我？"
她话没说完，就被我按住腰，指尖顺着她腿缝探进去，抵着穴口还热着的嫩肉，轻轻一碾。她"啊"一声短促，腰又弓起来，两手攀住我肩膀，后半句全碎在喉咙里。
我沾了满手的浴液，替她冲那一头湿透的头发。十指插进去，从发根往下揉，热水从鬓角淌下来，把她那张脸冲得干干净净。她由着我搓，鼻子里"嗯"了半截。我搓到她耳后，她缩了缩脖子，那一下缩得比方才轻，脖子一歪，半张脸贴到我手心上蹭了一下，自己大概没留心。
她偏要嘴硬："洗就好好洗，按什么头。"嘴上骂着，手却没推开我。我手上又沾了一层浴液，从她胯骨边上绕过去抹，抹到大腿根那圈软肉上打转。她小腹一收一收地躲，躲了两下没躲开，就由着我的手在那儿转，只把脸往瓷砖上埋了埋。
借着这份滑，我顺势往下摸到她的腿。那条长筒袜从入水到现在一直没脱，早泡透了，敷在腿上像一层湿皮，一根褶都不剩。
我从她大腿外侧一路捋下去，掌心贴着那层湿丝往下走。丝是凉的，底下是热的，两样隔着薄薄一层贴在一起，摸上去说不清是丝还是肉。热水把那层丝浇得一片细光，从腿根一直亮到脚背。
我把她那条腿从腿弯里托起来，横过胯前，用自己的腰把她整条腿夹住，让浇透的丝袜裹住棒身，从底下蹭到顶，来回地磨。一搭手就往边上出溜，攥都攥不住，蹭起来比手另有一番滋味。丝袜绷上去的一瞬，能摸到底下肌肉的形状；松下来又整个贴回腿上，一层水纹从棒身底下过一遍，比手掌还要细。
她脚趾一蜷，想把腿缩回去，被我扣住脚踝不放。我另一只手探下去，掰开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指腹贴着那颗硬起来的阴蒂一圈圈碾。前面湿丝磨着，底下手指揉着，两头一齐堵着她，她先是咬着下唇不出声，渐渐就咬不住，喉咙里那声"嗯"一截截漏出来，额头抵在瓷砖上，两条腿夹着我的手，抖得站不直。
她腰一挺，那声"爸爸"卡在嗓子里出不来，头往后一仰，眼睛翻上去半截，眼白翻出一片。身子一抽一抽地缩，脚趾在我腿上死死蜷着，久久没松开。我手上没停，就着她腿根又狠狠磨了十几下，才从她腿间退出来，射在她湿透的丝袜上。白浊挂在丝袜上往下流，流到袜口那儿积住，被热水一冲又散开。
热水浇下来，那点白冲淡了。她转过身来面向我，两条湿黑丝的腿还合不拢，脚趾张开又蜷紧。她这会儿整个人靠在我身上，胸口、小腹、大腿，全泡得温热，只有湿丝还是凉的，隔着凉的一片挨过来，倒比不穿还清楚。我搂着她，由她靠在我怀里贴着墙喘了好一阵，热水哗哗地浇过俩人交叠的身体。
过了好一会儿，她怀里的呼吸才一点一点平下来。我低头看她，她眼睛还半阖着，睫毛上挂着水珠，脸上那一片潮红要退不退的，人还贴在我胸口，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她顺着我的力道，由我拿花洒冲她身上，又自己伸手搓了两下胳膊。那双向来雷厉风行的手，这会儿都有些使不上力气。
水汽里全是皂角的味道，混着她身上那股奶香，热腾腾地糊在鼻子里。我低头亲了她一口，尝到的也是这个味。我把她那条湿透的腿抱起来冲，水从袜口灌进去又挤出来，那层丝蒙在皮肤上，被她自己的呼吸带着一起一伏。她忽然开口，声音哑哑的，很小："凌小东……你爽了吧。"
"妈，"我凑近些，声音带点坏，"你舒服了没？"
她眼皮一跳，还没缓过神，含糊应了半截，腿却没动。
我低下头，又在她耳边叫了一声。
她这才像从梦里被叫醒，眼珠转了转，一点点聚起光来。又过了一会儿，她找回那口劲，一把推开我，脸上红潮还挂着，那副劲儿却回来了，夺过花洒，狠狠啐了句："小畜生！"
"妈，我这不正给您洗干净了嘛。"
"滚！"她拿花洒指我，眼神又恼又利落，"出去！我要自己洗！"
我被她推着，一路趿着拖鞋退到浴室门口。她还拿花洒朝我呲水，骂骂咧咧。我笑着躲，退出浴室，带上门。
隔着门，我听见里面水声响了一阵，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响。过不多久，门开了，妈披着睡袍出来，头发用毛巾擦到半干，几缕湿发贴在脸侧，睡袍的腰带在腰上系得严严实实，步子利落。她走过客厅，倒了杯水，端在手里，也不看我，只望着窗外出神。那副雷厉风行的大老板派头，已经回来了十成十。
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正要开口说先走，她先开了口，声音平平的："你怎么还不走？不早了，快回家吧，依依还等着呢。"
我被她这转脸惊得一愣，想说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我到底没说出什么，站起身，到玄关换了鞋，推门出去。楼道灯一层层亮起来，又在我身后灭下去。
走到楼道口，摸出手机看了看，已经夜里十点多。回头望一眼她家那扇窗，还亮着昏黄的一盏。夜风把衣摆吹起来，透进一股凉意。
第 10 章 意外的收获
墙上的钟敲过十一下，依依房里早没了动静，玄关那盏小灯还亮着。
我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快两个钟头，电视开着静音，球赛踢到哪一队我完全没看进去。手里的手机亮了又暗，暗了又亮，始终没等到蓉姨那条"今晚不回来"的消息。
傍晚我妈给我打了通电话，问蓉姨今晚收完网没有，顺带叮嘱我别一个人在外头瞎晃，上下班走人多的大道。我嘴上应着"知道了妈"，挂了电话却更坐不住。
收网。蓉姨是带队的，她比谁都忙。
我把电视关了，客厅一下静下来。黑暗里只剩玄关那盏小灯，黄黄的一团，照着她那双空着的鞋位。我盯着那盏灯发了会儿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一会儿是我妈电话里的嘱咐，一会儿是蓉姨穿着警服、腰上别着枪的样子。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起身去厨房倒了杯水，路过玄关，下意识往门把手上瞟了一眼。她那双黑色警用皮鞋，还没归位。鞋架上只摆着她平时在家穿的那双棉拖鞋，安安静静的。
走廊里静悄悄的，什么味道也没有。我深吸了一口气，心里头更乱了。
我端着水杯回到客厅，刚坐下，门外传来钥匙插锁孔的动静。
我腾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脚都绊了一下。
门开了。
一股夜露的凉气先钻进来，接着是蓉姨的身影。她身上还穿着警服，肩上挎着个黑色的包，齐耳短发梢上沾了点夜露，发顶有些乱，压出一道帽子的印子。她脸上带着倦色，眼下有点青，可腰板还是挺得笔直。
她看见我站在客厅，明显愣了一下，眉头挑了挑。
"这么晚还没睡啊。"她弯腰换鞋，警服下摆往上提了提，露出脚踝处一截肉色短丝袜，袜口紧紧贴着皮肤，薄得能看见下面脚踝骨的轮廓。她脚趾在拖鞋里动了动，站直身子，一边解警服扣子一边往浴室方向走，"我去洗个澡，你去给我下碗面，累了一天饿死了。"
我整个人钉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她……让我给她下面？
这阵子她躲我躲得跟躲瘟神似的，别说让我下厨，连我递过去的一杯水她都要先看两眼。今天这是怎么了，案子有进展了，还是……她不跟我冷战了？
我心里那点憋屈被她这句话一冲，连嘴角都压不住往上翘。
"得嘞！"我应得干脆，转身就往厨房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补了一句，"蓉姨，您爱吃的番茄鸡蛋面？"
她已经走到浴室门口了，头也没回，摆了摆手："随便，快点。"
浴室门关上，水声很快响起来。
我进了厨房，系上围裙。围裙带子没系好，我顺手扯了扯，又绕到身后打了个结。冰箱里翻出两个番茄、一把小油菜、三个鸡蛋，又摸出一筒细挂面。这筒面还是前几天依依买的，说蓉姨爱吃细面，专门让超市送过来的。
锅里烧上水，我把番茄烫了剥皮，切成小丁，下锅炒出红油。番茄的酸甜味飘出来，混着油烟，满厨房都是。我加了两大碗水，盖上锅盖等水开。
等水开的工夫，我靠在灶台边，耳朵不自觉往浴室那边偏。
哗哗的水声从墙那边传过来，时断时续的。我脑子里不受控地冒出来她刚才换鞋的样子。警服下摆往上提，露出那截肉色丝袜裹着的脚踝，细细的，脚踝骨凸出来一点，往下就是她那双小巧的脚。
这双脚要是剥了那截肉色短丝袜，光光的踩出来……
我甩了甩头，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水开了，面下进去，用筷子搅了搅，防止粘锅底。煮了两分钟，我打了两个卧蛋，蛋白慢慢凝固，裹着溏心的蛋黄。最后撒上一把小油菜，绿油油的，红白绿三色，看着就有食欲。
我闻着味儿，自己都饿了，可也不敢先吃。盛了满满一大碗，汤都溢出来一点，又从泡菜坛子里夹了一碟她爱吃的酱黄瓜，摆到客厅餐桌上。筷子摆好，汤勺搁在碗边，我退后一步，左右看了看，跟摆供品似的，自己都觉得好笑。
我刚摆好筷子，浴室门开了。
蓉姨走出来，身上裹了件藏青色的浴袍，带子在腰间系得紧，衬得那腰细得一把能掐住。她头发擦得半干，发梢往下滴着水，顺着颈侧滑进浴袍领口，在锁骨那儿积了一小滴水珠。
她腿上光着，什么都没穿，光裸裸的两条长腿，从浴袍下摆里岔出来。浴袍只盖到大腿中部，往下那截小腿，是健康的小麦色，皮肤绷得紧实，洗过澡还带着一层潮润的水汽，在灯下泛着层水光。膝盖骨圆圆的，踝骨那儿比别处白净一截，往下是一双踩在棉拖鞋里的脚，脚背素净，脚趾头圆滚滚的，跟一颗颗小葡萄似的。
浴袍领口开得不低，可架不住她胸前那对东西实在争气，把胸口的浴袍顶出两道饱满的弧线，步子一动，胸前跟着弹了两下。
她身上带着沐浴露的味儿，混着点茉莉香，飘到我鼻子里，挠得人心尖发痒。
我盯着她那双长腿看了两秒，赶紧移开眼，伸手把筷子往她那边递了递："蓉姨，面好了，您尝尝咸淡。"
她"嗯"了一声，走过来坐下，拿起筷子挑了挑面，低头吃了一口。吸溜一声，面条吸进嘴里，汤溅了一点在嘴角。
我坐在对面，胳膊搭在桌沿上，也不说话，就看着她吃。
她吃面的样子跟她办案子一个德行，利落，不磨蹭。一大筷子面卷进嘴里，嚼几口就咽，再舀一勺汤。筷子碰着碗沿，叮当响。没一会儿，额角就冒了点细汗，她腾出一只手，把额前那缕湿发撩到耳后。
我看着她那个动作，喉咙有点发紧。
浴袍的袖口滑下来一截，露出她的小臂，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线条紧实，腕骨突出。她的手很好看，手指修长，指节分明，不像别的女人那样细皮嫩肉的，可就是有种说不出来的劲儿。
"看什么呢。"她头也没抬，夹了个卧蛋咬了一口，溏心的蛋黄流出来，沾在她嘴角。
"没、没什么。"我赶紧收回目光，伸手去端水杯，"就是看您吃得香，我这心里头也高兴。"
她嗤了一声，没接话，可嘴角往上弯了弯。她伸出舌尖，把嘴角那点蛋黄舔掉了。
我盯着她的舌尖，喉咙更紧了。
"面还行。"她吃了大半碗，才慢悠悠地评价了一句，"比上次强。"
"那是。"我顺杆爬，笑得一脸殷勤，"这不是知道您爱吃嘛，特意跟我妈学的。我妈说，番茄要先炒出红油，汤才鲜。"
她抬眼扫了我一下，似笑非笑："跟你妈学的？你跟你妈学的东西不少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的笑差点挂不住。
她这话……什么意思？
可再看她，已经低下头继续吃面了，神色如常，随口提了一句罢了。
我松了口气，赶紧打哈哈："那是，我妈手艺好，我这当儿子的，不得多学着点。以后您想吃什么，尽管吩咐，保管给您做的合口味。蓉姨您要是爱吃，我天天给您下都行。"
她没接话，可嘴角翘得更高了。
我一看这架势，更笃定了，今天蓉姨心情不错，冷战这事儿，多半要翻篇。
她把最后一口面吃完，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嘴，又端起我给她倒的温水喝了两口，才靠回椅背上，长出了一口气。
她伸了个懒腰，浴袍袖子滑下来一截，露出一截小麦色的小臂，线条紧实。胸前那对东西被她这么一抻，更显饱满，把浴袍顶得高高的。
我赶紧移开目光。
"案子怎么样了？"我顺着话头问，"傍晚我妈还说，怕是要忙到明天才有准信。"
"收了。"蓉姨点点头，指尖在桌沿上敲了两下，"今天凌晨动的手。"
"凌晨？"我愣了一下，"那您这是……忙了一天一夜？"
"从昨天早上出门，脚就没沾过地。"她揉了揉后颈，语气平平，手抬起来那一下，浴袍领口跟着松了松，露出一截麦色的颈子，"队里蹲点蹲到半夜，今天凌晨两点动手。我带一路扑李耀明那间出租屋，门踹开，屋里是空的。"
"跑了？"我心里一紧，顺便瞅了一眼她的脚，小脚微微泛红，也不知是走路累的还是洗澡热的。
"跑是跑了，可没那么玄乎。"她冷笑了一声，"不是我们走漏了风声，是那孙子穷的。今天下午找房东核实，人家说他欠了俩月房租，三天前就被扫地出门了，铺盖卷都给扔到楼道里。"
我听着，差点笑出声："合着您这兴师动众扑过去，人早被房东赶跑了？那房东也够可以的，连刑警盯的人都敢赶。"
"不然呢。"她斜了我一眼，"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似的，不愁吃喝？人家房东也得吃饭，欠着房租，谁乐意给你白住。再说了，我们是保密行动，房东哪知道他是谁。"
"那哪能啊。"我赶紧赔笑，"我这不是心疼蓉姨您白跑一趟嘛。熬了一天一夜，结果扑了个空，多不值当。"
"白跑倒不至于。"她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两个盯梢的同伙，按在另一处窝里了，人赃并获。审了一下午，该招的都招了。李耀明这阵子山穷水尽，手底下人工资都发不出来，那两个跟踪的，跟着他蹲了快俩礼拜，一分钱没拿着，偷拍的照片也没交出去，全砸自己手里了。"
"俩盯梢的，都是什么人啊？"我问。
"一个叫三儿，一个叫老鬼，都是游手好闲的流氓，没正经工作。"蓉姨说这话的时候，指尖在杯壁上敲了两下，"我们冲进去的时候，俩人在被窝里睡得正香呢，我们的人冲进去，掀了被子两人才醒，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连句整话都说不利索。"
我差点笑出声："两个笨贼啊？"
"不然呢。"她挑了挑眉，"真以为个个都跟警匪片似的，拿着枪跟你对着干？真有那胆子，也不至于干跟踪偷拍这种下三滥的活儿。"
她说到这儿，顿了顿，嘴角勾了一下。
"不过那俩小子嘴还挺硬，刚开始审的时候，一口咬死说就是替朋友拍几张照片，不知道什么李总王总。"她冷笑一声，"我进去坐了半小时，就全撂了。"
"这么厉害？"我顺着话头捧场。
"也没什么厉害的。"她耸耸肩，"就是把他俩分开审，跟这个说那个已经招了，再跟那个说这个把脏水全泼你身上了。来回一搅，俩人自己就咬起来了。招是老招，但百试百灵。"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随意得很，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似的，可眼睛里那股子亮劲儿，藏都藏不住。我盯着她眼里那点光看了两秒。
她就是这样。穿上警服往那儿一站，比谁都精神；审起人来，三言两语就能把对方底裤都扒干净。可私底下，她也会饿，也会累，也会坐在我家餐桌前，呼噜呼噜吃我下的一碗番茄鸡蛋面。
"他们就没闹？"我又问，"跟着他白干，没找他要说法？"
"怎么没要。"蓉姨冷笑一声，"那俩小子说，最近连接头都见不着人，每次李耀明留话，都是在超市货架上塞纸条，买瓶水的工夫就把话传了。人不露面，钱更是没影子。他俩到被抓的时候还在骂，说李耀明不讲义气，干活不给钱。"
我心里一动。
不接触传递消息。
这话听着耳熟。前阵子我还跟蓉姨开玩笑，说李总搞不好是看谍战片学的，就用那种你放我取的法子传消息，不接触，不留痕。当时她还说我异想天开，让我少看点乱七八糟的。
合着还真被我蒙着了。
"还真是用那法子啊。"我忍不住笑了，"我前阵子还跟您说呢，您还说我瞎猜。"
"瞎猫碰上死耗子。"她斜了我一眼，可嘴角还是翘了翘，"凑巧罢了。真要按你那谍战片的路子，我们刑警队都得改行拍电影去。"
"那哪能啊。"我笑得更欢了，"这说明什么，说明我跟蓉姨您心有灵犀。您想查的，我先替您想到了。蓉姨您这脑子，不去拍谍战片都可惜了。"
"滚蛋。"她笑骂了一句，拿起杯子喝水。
我看着她笑，心里头更松快了。
灯光下，她脸上那层冷意褪了不少，眉眼都舒展着。笑的时候眼角弯起来，有几道细细的纹路，可一点不显老，反而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是年轻小姑娘没有的那种成熟劲儿。
她端杯子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杯子壁上凝了点水雾，沾在她指尖，亮晶晶的。我盯着那只手看了两秒，脑子里忽然冒出来一个念头，这手要是握着……
我赶紧端起自己的杯子灌了一大口水，把那念头压下去。
笑了一阵，她放下杯子，又接着说案子。
"对了，那俩小子手里还攒了不少东西。"她语气随意，跟聊家常似的，"偷拍的照片，全砸自己手里了，没处交。"
"照片？"我心里咯噔一下。
"嗯，跟踪拍的。"她语气没什么变化，"拍怡云上下班，拍你小子进出工作室。李耀明本来是想拿这些东西要挟你们，结果钱没捞着，人先跑了。"
我松了口气，还好，她没看出什么来。也是，跟踪的人再专业，我跟我妈那些事，从来都小心翼翼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哪能那么容易被拍着。
我往椅背上一靠，端杯子的手稳了些。
"这孙子，还挺阴的。"我顺着话头骂了一句，"亏他想得出来，还跟踪偷拍。"
"阴的还在后头呢。"蓉姨冷笑了一声，"同伙供出来，他本来打算先拿照片敲怡云一笔，敲不到就往依依公司寄。还说要找机会绑依依，让你们拿钱赎。"
我腾地一下坐直了："什么？他敢！"
"你急什么。"她扫了我一眼，"人都跑了，还怎么绑？再说了，有我在，他敢动依依一根手指头试试。"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平的，可眼神里那股子劲儿，特别笃定，特别让人安心。
我看着她，肩膀松了一截，攥紧的拳头也跟着松开。
也是，有蓉姨在呢。
"那李总……李耀明，现在人呢？"我又问。
"多半已经逃往外省了。"蓉姨的指尖在杯壁上转了一圈，"等明天去车站，火车站查查监控，最好能查到上了哪班车，也好继续追查。这阵子你自己也留点神，上下班别一个人走夜路，工作室那边多找几个人陪着。怡云那边我也打过招呼了，让她上下班安排司机接送。"
"知道了蓉姨。"我点点头，"您这效率也太高了，前后才几天，就把人底裤都扒出来了。还得是您坐镇，换别人哪有这本事。"
她瞥了我一眼，嘴角翘了翘："少拍马屁。"
"真不是拍马屁。"我坐直了身子，一脸认真，"您想啊，那李耀明多狡猾，去年酒驾撞了人都能跑，还不是被您摸得门儿清？要我说，您这队长真不是白当的，整个刑警队上下，谁不佩服您。就说那个不接触传递消息的法子，要不是您当初留了个心眼，哪能这么快查到他藏在哪儿。"
我嘴甜惯了，夸起人来一套一套的。何况这话也不全是恭维，蓉姨办案子那股劲儿，我这些日子也看在眼里，确实是那个。
她听着，起初还带点笑意，时不时插一句"你小子嘴甜""那是"，可说着说着，她脸上的笑一点点收了。
她端着杯子，低头看着水面，半天没说话。
捏杯子的手指，收紧了些。
客厅里静下来，只有墙上的钟滴答滴答走。
我话还没落，看见她脸色沉了下去，心里咯噔一下，刚到嘴边的那句"蓉姨您真厉害"硬生生咽了回去。
怎么了这是，夸过头了？
她放下杯子，抬眼看向我。
那眼神，跟刚才完全不一样了。
刚才还是忙完案子松快的、带着点笑意的眼神，这会儿冷下来，跟审犯人似的，黑沉沉的，直勾勾盯着我。
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手心一下就冒了汗。
"蓉……蓉姨？"我干笑了一声，"您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哪说错话了？"
她没接话，左手伸进浴袍侧兜，掏出一沓东西，"啪"地拍在桌上。
是照片。
我只扫了一眼，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最上面那张，是我和安诺。
地点在工作室楼下，她仰着头冲我笑，我正低头跟她说话，两人挨得极近，她的手好像还搭在我胳膊上。角度是从街对面拍的，有点模糊，可那张脸，那个神态，错不了。
下面还压着几张，露出来的边角里，能看见安诺的侧脸，还有我的半张脸。
怎么会……
她不是说，照片只是拍上下班、进出工作室的吗？
我脑子里飞快地转，转得乱七八糟。手比脑子快，下意识就伸了出去，想把照片扣回去，想把最上面那张藏起来。
可她手更快。
我指尖刚碰到照片边缘，她手腕一翻，指尖一勾，就把那沓照片整个抽了回去，捏在手里。
我那只手，就僵在半空中。
蓉姨靠回椅背上，捏着那沓照片，在我面前慢悠悠晃了晃。
照片的边角在灯下闪着白晃晃的光，一下一下，晃得我眼晕。
她冷笑了一声。
"办案子呢，还有意外收获。"她的声音不高，一个字一个字砸过来，"凌小东，你给我一点一点地交代清楚。"
我僵在那儿，手还伸在半空中，脸上血色一点点褪下去。
背上的汗，唰地就下来了。
碗里的面汤还冒着白汽，我后背上的汗却一下凉透了。她拍到了多少？安诺那边有几张？我妈那边……她也拍到了？
我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疼，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蓉姨也不急着追问，就那么靠在椅背上，捏着那沓照片，静静看着我，等我自己开口。
她捏着照片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着点白。浴袍领口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桌下，她一条腿交叠着搭在另一条腿上，赤着的脚踝露在拖鞋外面，脚尖轻轻点着地。
客厅里很静，钟摆的声音一下一下，敲得我太阳穴突突直跳。
她的目光落在我身上，沉沉的，带着股刑警特有的穿透力，好像能把我从里到外扒干净。我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连呼吸都不敢大动静，生怕一出声，自己先露了怯。

贴主:miller1215于2026_09_22 5:48:08编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