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爱吃肉的宵夜
0016母亲 破碎的诡异足够拼出一副不算完整的拼图。 温拾躺在大床上望着天花板,大概明白了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故事。 她妈温雅大概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之后和作为神明的老爹结合生下了自己,老头子大概是知道什么内情,所以得哄好自己这只小怪物。 而温雅......大概是的确很恨她。 温拾叹了口气,虽然大概明白了这复杂诡异的故事,但是她在内心还是认同自己是人类而非那混沌无序的存在。 一大清早温拾就看到班级群内的消息,昨晚学校被雷劈了,今天不上课。 虽然群内一片欢呼雀跃,但是温拾大概能够猜测到这种不合常理的事情出自谁的手笔。 特别是校内论坛今天的八卦版面都在热切地提到了一件爆炸新闻,教导主任和新来的实习老师晚上通奸被惊雷吓得精神失常,非说学校里有白毛鬼出没。 温拾:...... 少女没好气地给壹发了条消息道:“你昨晚是不是去我学校了?” 壹回复得很快道:“嗯,很生气,所以去炸了你的学校。” 温拾:为什么生气。 壹:因为你不回来陪我睡觉QAQ。 没想到呆狗狗竟然还学会了用颜表情,温拾又好笑又好气地回复道:“好啦,我知道错了。今天说好回去陪你做爱,我等下就回去了。” 壹乖巧地回复道:“知道了,我会在家做好饭等你回来的,乖女儿。” 祂现在是装都懒得装了,但是想到自己终于有了父亲,温拾的心中也有些满足。 虽然这个爸爸奇奇怪怪还喜欢和她上床,但是好歹她也不是个没爹的宝子了。 不过刚刚洗漱完换好衣服,温拾推开门就发现温雅站在二楼的过道中,穿着睡衣点了根烟,黑眼圈浓重得吓人。 温拾本想绕开她离开,结果温雅却叫住了她冷笑道: “和自己的亲生父亲做爱很爽吗?” 哇哦,哦哇。如果温拾只是个普通的女孩,这时候被母亲发现自己和父亲乱伦或许会惊慌失措,或者痛哭不已,但是她只是侧过脸去问道: “您是怎么知道的?” 温雅勾起了一丝冷笑,昨夜温哲和她谈了一个小时,苦口婆心地劝她不要再关心温拾和那个男人的事情。 虽然猜出了大半,但是在最后地追问下,温哲还是叹了口气幽幽地说道: “那是小拾她爸,来接祂女儿回家了。” 这句话对于温雅的震撼让她一晚上都没能入眠,十几年前那血腥的夜晚又浮现在她的脑海中,她浑身发抖,但是又想要知道关于那些光芒的真相。 那个和她结合,又使她诞下了温拾的“男人”。 温拾想想大概壹的出现和现在温雅的质问都和老头子脱离不了干系,索性和母亲打开天窗说亮话:“您想见祂吗?” 温雅露出了惊恐的表情道:“你想做什么?” 在她眼里,温拾和那东西一样都是怪物,这十几年来她恐惧着这个由自己孕育诞生的孩子,哪怕正是因为温拾的出生,她才拥有了现如今的财富和生活。 温拾淡淡地说道:“虽然您可能很讨厌我,但是我真的曾经希望过自己能像普通人那样,有一个完整的家。” 那时候她年纪小,什么都不懂事,只知道妈妈不喜欢爸爸,因为爸爸对妈妈做了很过分的事情。 所以,不管温拾在学校里多羡慕别的小孩有爸爸妈妈来接送照顾,回到家里都绝口不谈自己的父亲。 温雅混迹在不同的男人之中,每每带着那些年轻英俊的男人回来睡觉时,温拾也抱有过不切实际的幻想:兴许那里面会有一个人成为她的后爸,不管对她怎么样,只要对温雅好就行。 温拾不想自己的亲妈就这样浑浑噩噩过完一生。 温雅张了张嘴,似乎有许多话想说但都吞了下去。最后只堪堪憋出来一句话:“祂对你好吗?” “呃...父亲非常照顾我,但是祂毕竟和我们是不一样的,所以嗯。”后面的话温拾没有说出口,以人类的常识来看,女儿和父亲上床做爱这件事太不可思议,但是在西斯法尔和壹的维度来看,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我想去见见祂,可以吗?”温雅像是鼓起了莫大的勇气后说道。 0017段九铭 这是第一次,温拾看到自己的母亲如此慌乱不安,像是个要去和初恋约会的小姑娘。 温雅画了一副清纯美丽的妆容,换上条淡雅的绣花白裙,像是个文静的甜美少女。 而温拾只普普通通地穿着她的t恤牛仔裤。单从外表看来,应该不会有人把她们俩当做母女。 温拾没带钥匙,回到公寓时敲了两下门,穿着小熊围裙的俊秀男人下一秒就欢喜地打开了门,只是望见少女背后站着的女人时,那笑容却仿佛凝固了一般。 “这是我妈,你应该知道的。”温拾叹了口气道:“反正迟早要见面的,早点解决吧。” 这种家庭狗血剧不该发生在他们身上,温拾想。 一个被邪教徒献祭的祭品,一个邪神留在人世的分身,还有一个....... 还有一个不明所以,反正因为自己老爹劈了学校而休假在家的倒霉高一女学生。 “你...”温雅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看上去年轻英俊的男人就是十几年前她在那恐怖的梦境中见过的东西,但是壹只是啊啊了两声后就靠在了温拾肩膀上,一副依恋的神情。 温拾赶忙把大狗狗推开,义正言辞地说道:“你们聊,我出去喝杯奶茶。” 上一辈的恩怨她一个小辈在这里听着也不太合适,反正只要壹不露出本体的话,温雅应该没有多大问题。 走之前,她还不忘警告壹道:“不许欺负我妈,有话好好说,不然我回来就揍你。” 温拾虽然中气不足,但是这种故意凶巴巴脸威胁的话语还是让壹很受用。祂点了点头,目送少女离开家中。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温家温拾无处可去,她像是一株游荡的浮萍飘零在世间。或许在宇宙之外,星空尽头的黑暗中,有无数手愿意接纳她,可那都不是温拾想要的。 或许有一天她会回去,但是不是现在。 每到这种无处可去的时候,温拾就会把目标地定在s大的大学图书馆里,晦涩难懂的图书足以让她打发掉一天的无聊时间。 但是刚刚踏进s大的校门,温拾就被一阵骚乱吸引了。一群人围在礼堂附近的广告栏前,似乎热切地讨论着什么。 这一点温拾也知道,偶尔s大会邀请各类社交名流或者成功人士来大学内演讲,有时候她也会去听一听自己感兴趣的内容。 温拾想着反正是打发时间,于是也就想凑上去看个热闹。 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 广告栏上的内容很简单,一个俊美邪魅,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一副成功人士的做派,旁边还配有广告词: “黑宵集团执行总裁段九铭莅临我校演讲,如何正确地处理工作和生活的平衡。” 如果只是一个长得帅的男人加上一个毫无新意的话题,温拾一定立刻调头离开。但是少女深深地蹙起了眉头,看着周围热切讨论段九铭长相或者实绩的大学生们,没能将她发现的诡异说出口去。 在温拾看到这张广告的第一眼,图上英俊的男人就扭曲成了一滩臃肿的血肉,长着无数张流着唾液的大嘴。 如果她记得没错的话,在梦中西斯法尔正是用这个形态第一次占有了自己。 莫非......这又是倒霉老爹的其中一种形态? 0018爸爸要惩罚你 温拾不觉得自己可以同时应对父亲的第二个分身,她还是决定去图书馆看书,随便这个段九铭想要什么,她都要敬而远之。 可是她不去找麻烦,麻烦总会自己找上门。 “是温小姐吗?”还没等温拾抬腿离开,一个像是助理的西装男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道:“您是温拾小姐吗?” 温拾微笑着说道:“我不是,谢谢你,祝你好运。” 西装男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道:“温小姐,我们总裁想见你。如果你不去的话,那我今天就要被炒鱿鱼了呜呜呜......” 就算是神,也会当资本家剥削工人阶级吗? 温拾顿时来火了,她怒气冲冲地说道:“带我去见你们老板吧。” 西装男如遭大赦,领着温拾走入了礼堂后的化妆间,刚刚画完精致淡妆的英俊男人正在喝咖啡,见到少女到来嘴角勾起一抹浅笑道:“你来啦。” 话语亲昵得仿佛能滴出糖来。 “有事吗?没啥事我要回家吃饭了!”温拾心里说如果温雅和壹谈完了,要不把老妈留下来吃顿饭,好说歹说也是名义上的一家人,象征性吃顿饭给她圆了多年来的梦想。 目前来说,眼前这个段九铭对于温拾来说最多只能算“在我考了0分时的我爸的暴风雨前奏的形态”的情况而已。 段九铭并不像壹会在这时候露出可怜的神情讨温拾的心软,祂金丝眼镜下的黑眸微闪,缓缓地靠近了温拾低哑道:“小拾好心狠,明明第一次做的时候一直喊爸爸不要停,现在却翻脸不认人了呢。” 温拾心虚地把男人推开,口是心非道:“谁喊了,我没喊,你有录像吗,不要血口喷人啊。” 在这个讲究证据的时代,温拾打死不会承认那个在一堆血肉怪物下承欢还爽到的人是她自己的。 “你太不听话了,宝贝,”段九铭扯了扯系紧的领带低笑道:“爸爸要好好惩罚一下不听话的女儿。” 祂这副模样很像是温拾看过的那些小说里的斯文败类,可是性幻想照进现实,温拾却提不起性趣:“有事没事啊,没事我真回家了。” 温拾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段九铭反而更加兴奋地凑过去舔了舔少女的耳尖道:“怎么?壹的技术不行吗,让你不舒服吗,来爸爸这里,爸爸保证每晚都欲仙欲死。” 没想到西斯法尔的分身之间还能内卷加拉踩,温拾翻了翻白眼道:“不是这个原因,你待会儿不是还有演讲吗,真的不要准备一下,就在这里和我鬼混吗?” 段九铭笑而不语,但是随即传来的刺耳铃声打断了化妆间内的暧昧氛围。不知是不是有意为之,男人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直接按下了免提,从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腻到让温拾鸡皮疙瘩起来的嗲嗲女声道: “总裁,演讲还没结束吗?人家好想你啊......” “还早呢,你可以早点睡。”段九铭一边温柔地回复着电话那头的女人,一边亲吻着温拾的脸庞。 温拾瞪了祂一眼,结果电话那头的女人更加娇柔地说道:“那我等你回来,人家的小穴已经忍不住想吃总裁的大肉棒了呢~” 段九铭挑了挑眉道:“好啊,小骚货,在家里乖乖等着我回去操死你吧。” 说罢,祂挂断了电话。 “干嘛干嘛,你要去操女人还要通知我一声啊,还要不要带我围观啊。”温拾语气酸酸地说道。 段九铭轻啄了啄少女的嘴唇,无奈地说道:“爸爸只有你一个,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闷醋?” “那你还和别的女人调情!还说给我听!”温拾气愤无比,恨不得拔腿就走,但是却被段九铭拉到怀里缠吻,吐息温热地说道: “在宝贝眼里,和食物做用餐前的交流也算调情吗?” 段九铭,其真名普迪亚斯,称号有“嗜血之人”“臃肿血肉之奴”“假面狂欢者”等,多以英俊的青年形象出现诱惑年轻男女,并让他们堕入幻梦中被吸干鲜血而亡,其真身是一坨长着无数张大嘴的血肉怪物。 0019姐夫和小姨子(微h) “你真的要吃人啊?” 演讲结束后,温拾坐在化妆间喝着学校免费提供的大杯巧克力,有些纠结地看着眼前西装革履的男人。 虽然温拾早就明白父亲的有一些分身是以人类作为食粮,但是真的碰上之后还是有些难以接受。 段九铭凑近了些,理所应当地从温拾手里拿走她的大杯巧克力,含住少女舔过的吸管喝了几口甜腻的饮品眨眨眼道:“当然,不过爸爸最近的猎物都是坏人,这难道不算惩戒除恶吗?” 温拾信了祂的邪道:“刚才电话里那个女人是什么人?” “我的第二十九个秘书,前面二十个被我吃了,剩下八个发疯了,我不太喜欢理智丧失的食物,口感不佳。” 段九铭舔了舔殷红的嘴唇,温拾也不得不承认,和平时呆萌的壹比起来,父亲的这个分身显得格外引人遐想,一举一动都散发着迷人的魅力。 想要撕开祂的西装,亲吻祂的胸膛,让祂衣衫不整后狠狠地占有自己...... 温拾回过神来时,惊诧地发现自己已经被眼前这个男人用领带捆住双手绑在了化妆间内室的衣架上。 “不乖的女儿,又开始意淫爸爸了吧?真是色情的孩子呢,明明只是出来听讲座,却在后台想要和父亲做爱,难道说......” 段九铭恶劣地隔着衣服咬住了温拾的乳尖道:“是又在回想爸爸第一次操你时候的快乐了吗?” 那时祂的血肉真身一次又一次地侵犯着在梦境中刚刚破处的女孩,而此时正在现实当中,温拾的这具身体还没有被男人碰过,她是决定要把现实中的第一次留给壹的。 “你摸一摸就行了,别进来,我不想在这里被你操。” 温拾扭动着身躯,语气弱了几分道:“我这具身体还没做过,求你了爸爸。” 段九铭冷哼了句道:“就知道你要把第一次留给祂,行吧,不过不进去爸爸也有一千种办法让你爽。” “现在开始叫我姐夫,你现在是我老婆从乡下来的妹妹,被我绑到这里来亵玩身体。”段九铭隔着t恤抚摸着温拾的胸部低笑道:“宝贝的奶子又变大了,最近没少被祂摸吧......” 温拾一脸“你是不是有病”的表情道:“爸爸你是看网络小黄文看多了吗?什么出轨偷情的剧情也能想得出来?” 恶劣的男人坏心地狠狠掐了一把温拾的乳肉,似乎是代入了角色般说道:“我淫荡的小姨子,在家里用黄瓜夹着屁股的时候,怎么没有这么伶牙俐齿呢?” 呜......好汉不吃眼前亏。温拾只能软下声哀求道:“姐夫...对不起.......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这样,会被姐姐发现的......” “害怕被你姐姐发现,还在家里穿得那么骚勾引你姐夫?”段九铭用膨胀的下体猥亵成眼前娇嫩的女孩道:“说,是不是想吃姐夫的大肉棒?” 温拾闭口不语,段九铭见女孩不说话,更是冷笑道:“不说?那姐夫就好好地来审问审问你下面的那个小洞,看你说不说!” 温拾的衣服被一件件扒光,她赤身裸体地被绑在这狭隘的空间内,眼前是衣衫完整,俊美妖异的眼镜男人。段九铭含住了少女的乳首啧啧赞叹道:“奶头倒是又香又软,是不是在家里经常揉自己?” 温拾受够了这个男人的骚话,于是也轻喘着反击道:“不是哦姐夫,在家里都是我爸爸帮我揉奶,祂一边揉还一边摸我下面呢,每次都把我摸得一直流水......” 谁还不会说几句骚话呢? 段九铭脸色一变,气得差点脸上的肌肤都要扭曲成裸露的血肉,不过祂还是很快平复了下心情,重新进入了姐夫的角色当中。 “没想到我的岳父大人这么会搞自己的女儿,看起来我也不能落后呢。”段九铭咬牙切齿地半蹲下来,目光灼灼地望着少女粉嫩的私处咧嘴一笑道: “宝贝儿,姐夫今天一定让你爽到喷水。” 0020在更衣间里被“姐夫”亵玩(微h) 温拾不得不承认,哪怕现在有了不少次性爱经验的她,还是会被眼前这个斯文儒雅的男人所诱惑。 段九铭的西装整齐,除了少了一条把她双手束缚住的领带外,仿佛下一秒钟就会去召开什么商务会议也不出戏。 最关键的是,这个恶劣的男人还戴上了白手套,用戴着手套的食指捏着她双腿之间柔嫩的阴蒂道:“喜欢姐夫帮你检查身体吗?宝贝。” “喜欢......姐夫帮我舔一舔就更喜欢了......”温拾轻轻喘息,哀求道:“姐夫我下面好痒,能帮我舔一舔吗?” “这可不是求人的态度啊,宝贝。不过谁让你是姐夫的心肝儿,姐夫当然会帮你了。” 段九铭伸出舌头在温拾的穴肉周围打转,舌尖在敏感的阴蒂上来回舔逗,惹得温拾连连求饶道:“别...不要舔那里......好痒......” 邪恶的男人自然不会听从温拾言不由衷的阻挠,祂放肆地将舌头伸到少女还未经人事的小穴里问道:“壹是不是也这样舔过你,把你的小穴玩到高潮了?” 神明的分身意志相通,段九铭的话只是明知故问,祂只是想听见女孩自己袒露淫荡的情事。 “壹是这样舔过我...可是第一个操我的不是你嘛......” 温拾可怜兮兮地扭着腰,段九铭心满意足地仰起头问道:“真乖,宝贝。要不要玩姐夫的大肉棒?” 还没等少女回话,她就听见内室外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紧张得她连带着收拢小穴夹住了男人不安分的舌头。外面传来两个清亮的女声交谈的声音。 “哇塞,今天演讲的那位总裁真的好帅啊,跟小说里走出来的一样。” “是啊,救命,段九铭真是我的理想型。” 听着这带着一丝花痴的谈话,温拾下意识低下头瞪了眼正埋头在她双腿间舔舐的英俊男人,心里愤恨道: “就知道哄骗其他小姑娘,花心大萝卜!” 段九铭似乎是听到了少女的心声,无辜地眨了眨眼,然后站起身解开了皮带和拉链,把自己粗壮的硬物交到了温拾手中轻喘道:“帮我弄出来,宝贝。” 温拾别过脸去,气鼓鼓地不想理会祂,此时外面交谈的两个女生声音也逐渐低沉起来: “你说,段九铭身材那么好,会不会肉棒也很大?” “那可不是嘛,听说这位花花公子身边从来不缺女人和男人,要是能和祂睡一觉,洒家这辈子也值了。” “哇塞,他不会还是个双性恋吧!” 外面对话的内容越来越放肆,温拾的眼里简直要冒火。她恨恨地抓着段九铭的肉棒揉搓,大有要把这根不干净的孽根切了剁碎的冲动。 段九铭倒是喜欢死了温拾这打翻醋坛子的模样,隐忍地喘息道:“我的心肝小姨子,你这是要把姐夫的鸡巴给揉断吗?” 温拾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这不是帮姐夫了却尘缘嘛,留着这种碍事的东西有什么用?” “当然是留着...操宝贝女儿的小穴了。”段九铭故意在温拾耳边粗喘道:“你随便切,到时候我再长出十个八个来操死你,爸爸早就想把女儿身上的小洞全填满了。” 这种恶劣的发言让温拾浑身一颤,只能顺从地继续给段九铭揉着发烫的阳具酸涩道:“除了我之外,你真的没碰过别的人类吗?” “你觉得人类配让我碰吗?”知道女孩还在介意这件事,段九铭温柔地爱抚过温拾的发顶道:“爸爸向你保证,只和你做爱好不好,爸爸的大肉棒只满足宝贝女儿的小骚穴。” “这还...差不多。但是其实...”温拾也坏笑着抱紧了段九铭的腰身道:“如果你要吃坏人的话,我也可以勉强同意你去玩弄那些坏人,就是不许真做!” 温拾从小就讨厌那些仗着权势欺压普通人的达官显贵,每一次温家的宴会她都躲在角落里不出来,一是温雅嫌她上不得台面,二是她也不愿意面对那些虚伪的夫人小姐们。 这带着点幼稚的话语取悦到了段九铭,祂舔了舔少女的嘴唇道:“好,以后宝贝让爸爸吃谁爸爸就吃谁好不好,反正爸爸最想吃的......永远只有宝贝。” 段九铭还沾着淫水的嘴唇毫不顾忌地印上了温拾的双唇,比起毫无技巧的壹,段九铭的吻富有侵略性,灵活的舌头舔净了少女嘴中所有的角落,甚至连一般人都无法触及的地方,这根长舌都游刃有余地舔弄到。 毕竟对方不是人类,温拾沉溺在这个热辣的亲吻中,感受到段九铭的硬物挤到了自己双腿之间,在穴口摩擦抵弄,给她的身体带来酥麻的快感。 “爸爸......难受......” 被束缚着的双手让温拾难过,段九铭体贴地解开了拘束,让少女能够勾住他的脖子尽情地享受性器摩擦时带来的快乐,温拾低头哭泣着说道:“我想尿尿,爸爸,你抱我去厕所好不好。” 大概是刚才那杯可可喝多了,现在的温拾迫切地想要尿尿,可是化妆间外还站着两个女生在交谈,这种从未有过的窘境让温拾觉得难堪。 段九铭温柔地捧起少女的屁股道:“没关系,就尿在爸爸身上吧,乖。” “不,才不要......”羞耻心让温拾拒绝了这种恶心的提议,她想要挣脱男人的怀抱,却又被强势地压了回去。段九铭无奈地亲了亲她的发丝道:“怎么那么不听话。” 话虽如此,男人下半身的阳具却猛然变成了一张长满利齿的大嘴,伸出一根长舌疯狂地舔舐着少女颤抖着的阴蒂,本就有着排泄冲动的温拾被这样一刺激后,终于忍耐不住喷出了一些温热的液体,全数落尽了那张恐怖的大口嘴中。 ...... “闭嘴闭嘴闭嘴!不许说出去!”满脸通红的温拾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而段九铭则又是恢复了那副精英人士的做派,似笑非笑地说道: “好了,爸爸知道了,不会把宝贝女儿被爸爸操到射尿的事情说出去的。” 温拾后悔了,早知道她就不该来s大,就不会遇到这个恶劣的男人了,她气得摔门而去,临走前段九铭还不忘提醒道: “宝贝儿,记得和祂做的时候少喝点水。” 0021父亲 温拾到家的时候,恰好碰上温雅离开。 女人没有再露出恐惧的表情,反而是流露出一股释然的微笑。 温拾手足无措地望着她,温雅没再用那般厌恶的神情盯着她,反而是一字一顿地说道:“对不起。” .......唉?温拾愣住了。 温雅道:“这些年来没对你尽到做母亲的责任,我一直...也没有把你当成我的女儿,觉得你是怪物的孩子。但其实我是怪自己没有本事......偏偏要靠自己的孩子来换取荣华富贵。” 壹站在一旁,淡漠地看着这个痛哭流涕的女人,温柔地拍了拍温拾的肩膀。 祂并没有跟温雅说多余的话,只是把当年的真相还原给了她。 那团由她生下的血肉无意识地杀戮了整个地下祭坛的邪教徒,但是却在最后一刻生生地停止下来,保护住了昏迷着的温雅,让她能够坚持到父亲找来救援。 那个皱巴巴的小怪物执拗地守护着生理上的母亲,然后一点点长大,在心中只认同自己是人类,而非神明。 温雅的确得到了西斯法尔的垂怜,让她能够以人类之躯孕育神明之子,但是作为代价的交换,是她的生命。 是温拾硬生生地抗住了本能的杀欲,以人类的理性保护了母亲。 习惯了母亲的冷嘲热讽,一时间温拾也不知道说些什么话,只能挠挠头道:“您照顾好自己对我来说就够了,平时少喝点酒,也不要找不干净的男人,您现在开心不就够了吗?” 温拾觉得母亲现在的生活足够快乐,那么也不需要她逼逼叨叨。 温雅抹了抹眼泪道:“好,那你要照顾好自己。” 温拾点了点头道:“嗯,会的。” 她也明白自己终归和人类不是一条路的,离母亲越近对她反而不是好事,现在的生活她已经很满足了。 目送着母亲离开后,壹总算能够把温拾扑到沙发上,然后像是一条警惕的狗狗一样闻了闻她脖颈上的气味,不忿地咬了温拾一口。 又出去找野男人了! “干嘛干嘛,那个西装败类看到我把我一顿摸,回来你还咬我,这日子没法过了是不是?”温拾想把男人推开去冲把澡,结果壹愤怒地掏出小本子火速写了一句话递给她: “今天是周五,说好要做爱。” 自知逃不过去的少女无奈地说道:“那你也得等我洗个澡再说啊,乖,你去床上躺着啊。” 壹用力地点了点头,穿着棉拖啪嗒啪嗒就跑进了卧室,温拾也伸了个懒腰,准备冲把凉之后享受自己的初夜。 而另一边,段九铭也到家了。 豪华的别墅中一个年轻貌美的女人穿着低胸暴露的血红色短裙,交叉双腿靠坐在沙发上,媚眼如丝地望着归来的俊美男人。 柳思思通过重重选拔,成为了段九铭的秘书,她当然不会只想要做个助理秘书。 爬上这个有钱有势的男人的床,从祂身上狠捞一笔,又或者让祂为自己神魂颠倒,从而成为富家太太。 柳思思对于自己的魅力很有自信,而且段九铭平日里对她暧昧的举动并没有多少抵触,更让她确信了这个传闻中的花花公子会轻易被自己拿下。 段九铭松了松系紧的领带,嘴角依旧挂着稀疏平常的微笑:“怎么,等久了?” “总裁怎么回来得那么晚,我都快痒死了。”柳思思故意把红裙往上提了提,让段九铭可以清楚地看见自己今日特意换上的黑丝内裤。 段九铭不为所动,反而笑了笑,拉了把椅子坐在了女人对面说道:“演讲结束的时候我女儿来找我,和她亲近了会儿。” “您都有女儿了?”柳思思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从未听外界说过段总有女儿的事情,难道她的情报有误吗? 男人推了推自己的金丝眼镜,深沉的黑眸露出了一丝难以察觉地宠溺道:“我女儿非常可爱,被我亲的时候总会哼哼唧唧的,像只小兔子一样。” 柳思思大概明白了,这个“女儿”兴许是段九铭在外包养的情人,两人之间的特殊癖好也许就是父女相称。她尝试地娇嗔道:“那总裁爸爸,骚女儿的小穴和奶子好痒,快来干我吧......” 但是让柳思思没想到的是,听到这句话的段九铭脸上的笑容却戛然而止: “你......也配和我的小拾比?” 洗白白的温拾深吸了一口气走进了卧室,没有意料之中的扭曲怪物,只有一个英俊的青年穿着不太合身的睡衣乖乖坐在床上望着她,眼里盛满了渴望的情欲。 温拾的心软了软,走过去窝在壹的怀里道:“是不是等着急了?” 壹摇了摇头。 少女靠在男人怀里认真地说道:“这是第一次,所以我也希望你能够舒服一点。你要是想用那种模样和我做也没关系,我也希望你能开心。” 一直以来,都是父亲在迁就她。温拾自诩看过言情小说无数,虽然他们之间不一定存在人类的爱情,但是既然要做爱,那就是要双向地快乐,总是她一个人享受的话...... 那和找鸭有什么区别! 壹咳嗽了几声,疼爱地摸了摸温拾的头顶。祂的脸慢慢扭曲,但是并没有恢复以往那苍白扁平的恐怖模样,而是变换成了儒雅深邃的中年男人容貌,而那一双眼眸则是变成了纯粹的银白色,和温拾心目中的父亲形象完美地重叠在了一起。 祂不再是壹,或者说不仅仅只是壹。 那伟大而尊贵的神祇借由分身而短暂地降临在了地球上,只是为了和祂心爱的女儿度过美妙的一晚。 温拾试探性地喊道:“爸爸?” 西斯法尔颔首点头,承认了少女的猜想。 “事情处理完了吗?”温拾靠在男人怀中,轻轻地吻着祂宽厚的胸膛。 西斯法尔温柔地把温拾压在了身下,咬着少女泛红的耳垂说道:“还没有,只是现在有比那些琐事更重要的事情罢了。” 温拾明知故问地搂着男人的脖子,拖长音调道:“那是什么事情呢?” “让我心爱的女儿今晚被她爸爸操到哭。”西斯法尔吐息沙哑,覆了下去。 0022真正的初夜(h) 温柔,英俊,可靠,强大。 眼前的西斯法尔包含了温拾所有对父亲的幻想,还有情人的幻想。 祂的吻没有壹那么急促,也没有段九铭那么花样,只是单纯地亲吻和占有,但偏偏就是这样最简单的亲密挑起了温拾所有的情欲。 她渴望被父亲疼爱,包容,以弥补往昔的缺憾。 “爸爸......这里也要亲亲......” 温拾挺起丰满的小胸脯,娇滴滴地把粉红色的乳头送到男人的口中。西斯法尔脸上流露出温柔的微笑,张开唇含住了女孩可爱粉嫩的红缨。 在无数个沉溺的梦境中,祂宇宙的行宫内,他们超越了父女的边界或是抗拒或是纵情地欢愉,神明与人类,愚昧和理性,现在全部从幻想来到了现实。 温拾不想再忍耐,她的双腿之间酸涩地难忍,只能摩擦着男人紫红色的性器求欢道:“爸爸进来吧,我不想等了,我现在就想做你的女人。” “需要我帮你把痛觉屏蔽吗?”西斯法尔当然不会拒绝女儿的哀求,祂揉掐着少女的嫩乳,粗大的龟头在温拾的穴口打转,给她带来一阵阵刺激的快感。 “不要...我想感受被爸爸填满的痛苦和快乐......” 温拾摇了摇头,比起对早已熟知的快乐的体验,她更想要的是被贯穿时带来的疼痛,能让她清楚地感知自己被面前的神祇占有的痛苦。 西斯法尔笑了笑,咬住了少女的嘴唇道:“忍着点。” 祂缓缓沉腰,那坚硬的肉棒一点点地破开少女的身体,温拾蹙起眉头茫然地接受着到来的一切,直到那痛苦如此鲜明,淡淡地血腥气味漂浮在空中时,她才意识到自己和父亲已经结合在了一起。 “可以开始动了吗?”西斯法尔并不会体验到人类低贱的性欲,祂更多的只是为了让温拾得到快乐。 温拾红着脸靠在父亲宽厚的肩膀上道:“可以不用那么温柔的,爸爸。我想被你粗暴一些对待。” 西斯法尔的两个分身,壹是笨拙地粗鲁,而段九铭是为了寻找刺激地粗暴,只有本尊是无条件地温柔对她。 偶尔...温拾也想品尝一下父亲的残暴。 “小骚货,就这么喜欢吃爸爸的肉棒吗?”西斯法尔模仿着人类的语调,抓着少女的腰身往上抬然后迎接自己性器的撞击,每一下沉重地贯穿男人的耻骨都撞击在少女的阴阜上。 温拾慌乱地摇头道:“不...爸爸,别那么快......太快了......” 年轻的身体承受不了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温拾初次高潮的阴精很快就喷涌到了父亲的肉棒上。西斯法尔笑了笑,低喘道:“宝贝儿又被爸爸干到射尿了吗?真可爱。” 温拾知道这是指的段九铭的那次,脸颊羞红地锤了锤西斯法尔的胸口道:“祂怎么还是讲出去了!下次见到那个西装败类我一定要打祂!” 分身的问题不在西斯法尔的考虑当中,祂沉溺在和女儿交欢结合的快乐之中,感受着女儿因为自己的抽插而一次次被送上高潮的兴奋。 神明不会感到疲倦,但是人类会。 做到最后,少女的穴口已经被肉棒抽插得红肿又外翻,但是西斯法尔依旧没有要停下或者射精的冲动。温拾承受不了这样长时间的性爱,只能哭着哀求父亲暂时放过自己。 “真的要射吗?”西斯法尔把温拾额间汗湿的发丝拨了拨问道:“希望爸爸射在里面还是外面呢?射在里面的话宝贝不太好清理吧?” 温拾这时哪还有心情回答这种问题,只能迷糊地摇着头说道:“哪里都好,求求你了爸爸......射给我吧......” 西斯法尔沙哑地喘息,缓缓地把少女的细腰往下按了按,一股浓烈的白浊就灌入了温拾的小穴里。如果说刚刚只是渴望的空虚,那么现在就是肿胀的饱满。 她的父亲不知道用什么办法让这股浓精一滴不剩地进入了温拾的身体中,让她的小腹都略微隆起一并承受着西斯法尔的精液。 可是温拾已经没有力气再反抗西斯法尔的恶作剧了,她昏昏沉沉地睡去,在梦中继续回到父亲的身边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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