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对我至死不渝】(1-4) 作者:仰望月色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18 1:29 已读1990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纯爱

【我的高冷冰山青梅竹马对我至死不渝】(1-4)

作者:仰望月色

标签:#青梅竹马 #高冷 #剧情 #反差

  第1章 初夜
  我的青梅竹马林晓柔,我们从幼儿园开始就互相认识了。
  她现今20岁,和我就读同一所大学,并且一起在校外租房同居。
  她的身高有170cm,还有着一副异常火爆的身材:G罩杯的巨乳挺翘饱满,走动时会轻轻颤动。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往下延伸却是圆润雪白的蜜桃翘臀。
  不过,和她那副火爆的身材不同的是,晓柔她其实是一个非常纯情且容易害羞的女孩子,但这些只有我知道。
  在外人看来,用那些想追她却被她无情拒绝的舔狗们的话语来描述的话,她是一位生人勿进的高冷仙子。
  高中毕业那年,我和晓柔正式确定了情侣关系,还度过了我们的初夜。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夏夜,她穿着一身纯白色的连衣裙坐在床沿,双手紧紧攥着裙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那张清纯到极致的脸蛋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瞳孔里倒映着我的身影,也倒映着一种孤注一掷的信任与爱意。
  “林忆……我今晚把处女给了你,你以后可不能赖帐,你要对我负责一辈子……”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带着少女特有的软糯和哭腔,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勇气。她抬起眼,睫毛已经沾上了细小的泪珠。
  “过几年等我们到了年龄就结婚,好吗?”
  这句话她说得很慢,很认真,仿佛在念着一生最重要的誓言。
  紧接着,她没等我回答,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赴死一般,颤抖的手指伸向连衣裙——
  然后,那件象征着她纯洁学生时代的白色裙子,被她果断脱下并丢弃在她纤细的脚踝旁边。
  她现在里面只穿了一套最简单的纯白色棉质内衣。
  这件内衣款式保守,毫无性感可言,可却因为穿戴者此刻羞怯到极致的姿态而显得无比诱人。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像上好的精致瓷器,又像是刚剥壳的光滑鸡蛋,细腻得看不见毛孔。
  很快,她又将手背到身后,解开了内衣的搭扣。
  那一瞬间,两只被解放的乳房像失去束缚的白兔一样弹跳了几下,然后向两侧微微溢开。
  她的胸型极美,是完美的水滴状,即便没有支撑也依旧挺翘,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上下起伏,划出令人目眩的乳浪。
  她那乳房的顶端,两点粉嫩如初绽樱花的乳头已经因为紧张和隐隐的兴奋而微微硬挺。
  乳晕是淡粉色的,她的乳晕很淡,浅浅的,粉粉的,围绕着那诱人的凸起,构成了一副极为色情的画面。
  “晓柔……你太美了。”
  我喘着粗气,声音沙哑得可怕,那声音在晓柔听来,像是某种野兽看到猎物时压抑的吞咽。
  她羞得立刻用手臂环抱住胸部,却反而将那对丰盈挤压得更加呼之欲出。
  “别……别这样看我……”
  她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音,但我已经扑了上来,将她压倒在床上。
  我滚烫的手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狠狠握住了她那对从未被人如此粗暴对待过的雪乳。
  掌心传来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那是一种陌生的、极具侵略性的触感。
  “啊……!”
  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随即咬住下唇,把后续的声音咽了回去。
  我的手指陷入她柔软的乳肉中,开始轻轻挤压,大拇指在她敏感的乳尖上打转,粗糙的指腹碾压着那娇嫩的凸起,一圈,又一圈,力道越来越大。
  她那从未被如此开发过的乳头传来一阵阵尖锐的酸麻,让她腿心深处不受控制地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
  “啊……好敏感……轻点……”
  她哀求着,声音却软得不像话,更像是在撒娇。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乳尖在我那粗暴的揉捏下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愈发嫣红,像熟透的莓果。
  我低下头,炽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胸口,然后,张口含住了她左边那颗颤抖的果实。
  “唔——!”
  我的牙齿轻轻叼住她的乳尖,然后拉扯,研磨,仿佛想要吸出乳汁一般。
  从未体验过的强烈刺激让她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于此同时,她右侧的雪白巨乳也被我的手掌揉捏并被挤成了各种淫靡的形状。
  “轻……轻点……啊……”
  我没有理会她的哀求,而是伸出另一只手,从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滑了下去。
  她的腰线流畅,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光滑得不可思议。
  我的手掌先是紧贴着她的腰侧摩挲,然后重重落在她挺翘圆润的臀瓣上,用力抓握,揉捏那充满弹性的软肉。
  她感觉臀肉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痛感,但紧随其后的,是一种更深的、令人羞耻的酥麻。
  “晓柔……你的屁股摸起来感觉比奶子还要爽……”
  “唔……林忆……你这个……大色狼……”
  她羞得全身都泛起了粉色,脚趾紧紧蜷缩,脚踝因为用力而绷出漂亮的线条。她想并拢腿,却被我的膝盖顶住,动弹不得。
  我在享受了好一阵子她的美乳和翘臀以后,才终于停手。然后,我分开了她的双腿。
  她的那双美腿笔直修长,同样光滑如玉。
  在那两腿之间,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中间那道细缝已经湿润,泛着晶莹的水光。
  然后,她感觉到一个滚烫、坚硬、硕大的物体,抵在了她那从未有人窥探过的秘境。她浑身一哆嗦,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进……进来吧……林忆……”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声音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决绝和顺从。
  “我把我的全部……都给你……”
  她主动将修长的美腿分得更开,脚踝勾住了我的腰侧。这个动作让她腿心完全绽放,粉嫩的穴口在空气中一张一翕,极为色情。
  “好……”
  我伸手扶住肉棒,然后缓慢而坚定的撑开她那紧窄的入口,深入她的处女小穴。
  “痛……”
  晓柔皱紧了眉头,双手的手指死死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处女膜被我破开的那一瞬间,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感受到火辣辣的痛楚从下体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绷紧,纤细的腰肢向上弓起一个惊人的弧度。
  鲜红的血液混合着爱液,润滑了我们紧密的结合之处。
  “呜……太痛了……”
  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眼泪大颗大颗的滚落,打湿了她的鬓角。
  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用那双笔直匀称、此刻却微微颤抖的长腿,更紧地缠住了我的后腰,脚后跟抵在我的背部,仿佛要将我更深地拉入自己体内。
  “那我们缓缓。”
  我停住了腰身,等她慢慢适应。
  晓柔哭得抽噎,身体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但缠在我腰间的腿却依旧没有松开,仿佛害怕我就此放弃。
  我能感觉到她内部惊人的紧致——即使已经被完全进入,那粉嫩的穴肉依然像有生命般紧紧绞吸着我的肉棒柱身,她每一次的痉挛都会带来一阵剧烈的收缩。
  过了好一阵子,她终于缓过来了。
  “好痛……但是……好幸福……”
  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我们结合的部位。指尖触碰到被撑开的穴口时,她的身体又敏感地痉挛了一下。
  “动、动一动……求你了……我的老公……”
  老公这个称呼从她口中说出时,她的眼神已经不复最初的清澈,而是染上了一层情欲的媚色。
  于是,我再次开始了缓慢的抽插。她小穴里的血液和爱液随着我的动作被搅出泡沫,发出咕滋咕滋的湿润声响。
  “啊……啊……老公……你的……好粗……好深……把我填满了……”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破碎的呻吟时断时续。
  她的身体也不再僵硬,反而开始生涩地、小幅度地向上迎合。
  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试图让我那根滚烫的硬物进入得更深,摩擦到更痒的地方。
  “啊……再用力……顶到了……那里……”
  她也不知道“那里”是哪里,只是身体本能地渴求更激烈的撞击。
  我如她所愿,加快了速度和力道,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她的花心上。
  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床架摇晃的吱呀声、还有两人交织的喘息和呻吟,充斥着小小的房间。
  “啊……啊……”
  她的快感像不断上涨的潮水,很快就逼近了临界点。
  她修长的双腿再次死死缠紧我的腰部,她的脚背绷直,脚趾蜷缩,每一根脚趾都因为极致的快感而微微颤抖。
  突然,她的小腹深处突然产生一阵剧烈的痉挛,那紧致湿滑的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紧,像是要榨干侵入者的一切。
  “哈啊……哈啊……去了……要……要去了……老公……一起……”
  她尖叫出声,声音高亢而失控,完全不复平日里的软糯轻柔。
  “老公……射进来……求你了……把我的子宫……灌满……!”
  她仰起潮红的脸,用迷离的眼神望着我,声音里带着哭腔和疯狂的祈求。
  我也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猛烈地喷射进她身体最深处,灌满了刚刚破处的可爱阴道。
  “啊啊啊——!!!”
  我射精的瞬间,她也高潮了,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声。
  她的小穴贪婪地吞咽着每一滴我射出的精华,大量的透明爱液从我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哈啊……哈啊……老公的种子……全部……射进我的子宫里了……”
  晓柔浑身瘫软,像一汪春水化在床上。
  她的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胸口满是红痕和牙印,乳头红肿挺立,臀瓣上也留下了鲜红的指印。
  泪水不断从她眼角滑落,但她脸上却洋溢着被彻底占有后的满足。
  我缓缓退出她的身体。
  随着阴茎的抽离,白浊的精液混合着些许淡红的血丝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她粉嫩的大腿内侧流淌,在床单上洇开一片狼藉的痕迹。
  过了好一会儿,她颤抖着伸出手,轻轻抚摸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指尖触碰到那些从体内流出的精液时,她的身体又敏感地痉挛了一下。
  然后,她仰起潮红的脸,用那双湿润的瞳孔望着我,嘴角扬起一个幸福却又偏执的笑容:“林忆……我的老公……这样……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第2章 黄毛上门,住进了我家里……才怪
  这天下午,阳光慵懒地洒进客厅,我和晓柔窝在沙发里看一部老电影。
  画面泛着旧胶片的暖黄色调,她靠在我肩上,发梢蹭着我的脖颈,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门铃声毫无预兆地响了。
  “谁啊?”晓柔皱起眉,朝玄关方向瞥了一眼,语气里带着被打扰的不悦。
  “不知道。”我也觉得奇怪,“我没叫外卖。”
  门铃又响了,这次更加急促,紧接着是拍门声——砰砰砰,沉重而慌乱,像是有什么火烧眉毛的事。
  “我去看看。你把衣服穿好,别让外人看见了。”我拍了拍她的腿,起身走向门口。
  透过猫眼,我看到一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
  是阿强。
  大我五岁的远房表哥,小时候在老家一起玩过几次。
  印象里他中专勉强读完后,就跟一群地痞流氓混在了一起。
  最后一次听到他的消息,还是几年前因为打架斗殴进了拘留所。
  此刻的他,眼窝深深凹陷,眼球布满血丝,像好几天没合过眼。他看到猫眼的光线变化,立刻凑近门缝,声音嘶哑得像破了的风箱:
  “弟……弟!开门!是我,强哥!”
  我犹豫了。让他一直在门口敲,左邻右舍看到了,影响不好。
  晓柔从客厅探出头来,眼神里透着一丝不安。
  “谁呀?”她压低声音问。
  “一个远房表哥。”我把手搭上门把,“你别过来,我先问问情况。”
  门刚开一条缝,一股混合着汗臭、烟味和廉价酒精的气味便扑面而来。
  阿强几乎是用撞的方式挤进门来,无视我的阻拦,踉跄冲进客厅,然后——
  双膝重重落地。
  “弟!救救我!”他仰头看我,泪水混着脸上的污垢往下淌,“求你了,弟!你不救我,我就死定了!”
  晓柔吓得从沙发上弹起来,本能地躲到沙发后面。
  “你先起来。”我走过去想拉他,可他像钉子一样钉在地上,纹丝不动。
  “我欠了钱……高利贷……”他语无伦次地说着,眼泪鼻涕糊了一脸,“五十万……他们说……说要砍我的手……我没办法了弟……真的没办法了……”
  他开始磕头,额头撞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五十万高利贷?你借这玩意儿干什么?”我不动声色地绕回到晓柔身边。
  “赌球……前段时间不是有世界杯嘛……”他哭得更凶了,“刚开始就玩小的……后来他们说有内幕消息……我就……我就……”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不停磕头,嘴里反复念叨着“救救我”。
  我看了一眼晓柔。她站在沙发边,双手紧紧攥着T恤下摆,指节泛白。我们的目光在空中相遇,她咬了咬嘴唇,轻轻摇头。
  我懂了。我也不想和这个赌狗扯上关系。
  “阿强,你爸妈呢?”
  “我爸妈早就不管我了。”他直起身子,膝盖着地,一步一步朝我挪过来,“弟,我就你这一个亲人了……你不帮我,我真的只能去死了……让我住几天……就几天……我找到工作就搬出去……求你了……”
  他说话时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但我总觉得,他的视线时不时飘向我身旁的晓柔。
  “我原本没想借那么多……”他继续说,“他们一开始说利息低,只要赢一次就能回本……结果利滚利……翻到了五十万……弟,我知道我混蛋……我知道……但我真的走投无路了……他们昨天找到我住的地方,把门都砸烂了……我躲在天台一整晚……”
  “你没报警吗?”我打断他。
  “没用的……”他苦笑,“那些人……报警了更麻烦,他们会弄死我的……”
  “……”
  我沉默了,脑子里飞快地盘算着怎么让他赶紧滚蛋。
  “弟……”他又开始磕头,“真的,就让我住几天吧……就几天……我躲过债主就走……求你了……”
  “不行。”我的语气斩钉截铁,“你要是真害怕,就去向警察求助。我这里不方便。”
  “弟妹……”阿强见我不松口,转而朝晓柔的方向磕头,“弟妹我求你……我真的没地方去了……那些人会杀了我的……”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我没等晓柔开口,“你再赖着不走,我要报警了!”
  阿强见我态度决绝,竟然直接朝晓柔爬过去,伸手想要抓她的脚踝。
  “你别碰她!”
  我一步挡在晓柔身前,抬脚踢开了阿强的手。晓柔吓得连连后退,后背咚地撞在墙上。
  阿强僵住了。他瘫坐在地上,像一摊烂泥,低着头,肩膀剧烈耸动,发出压抑的哭声。
  “弟……”他抬起头,满脸是泪,“就几天……我保证……我找到地方马上走……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真的……”
  我回头看了看晓柔。她脸色惨白,嘴唇不住地发抖。
  “晓柔,拿手机报警。就说有人强行闯进了我们家。”
  阿强见我态度如此坚决,终于停下了哀求。他恨恨地瞪了我们一眼,缓缓站起身,转身朝门口走去。
  我跟在他身后,等他踏出门槛,立刻关门、反锁。
  咔嗒一声,锁舌归位。
  “老公……我好怕……”
  晓柔终于走过来,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衣角,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完全是一副受惊小女生的模样,声音带着哭腔,软糯中透着真实的恐惧。
  “那个阿强……他看我的眼神好可怕……就像、就像要把我生吞活剥一样……”
  她边说边往我怀里缩,温热的身子贴着我。我能感觉到她在轻轻发抖。
  “他刚才盯着我的腿看……还一直盯着我的胸口……”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泛起羞耻的红晕,把头埋进我的胸膛。
  “我真怕你让他住进来。要是让他住进来……”
  她抬起湿润的眼眸看着我,睫毛轻颤。
  “晚上我都不敢睡觉……他肯定会偷偷摸进我房间的……”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喘息起伏,白色T恤根本挡不住她巨乳下方那半抹雪白的乳肉。
  “老公……抱紧我好不好……”她主动贴上来,双臂环住我的脖子,温软的身体完全依偎进我怀里。“只有你能保护我……我好怕……”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女性特有的体香。
  她的嘴唇近在咫尺,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我颈间。那双洁白修正的美腿已经环上我的腰,细腻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
  我一把抱起她,然后来到卧室,把她放在柔软的床铺上。午后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她身上投下斑驳光影。
  “那个阿强,我肯定他从进门看到我以后,就在想……怎么把我弄上床……”
  晓柔低声说,声音颤抖而羞耻。
  “没准,他现在在外面还想着怎么把我弄到手……”
  她说这些时,身体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在我胯部轻轻磨蹭。隔着内裤布料,我能感觉到她下体的温度,以及大腿根部那滑腻的触感。
  “老公……要我……”她终于说出这句话,眼眸里水光潋滟,满是依赖与渴望。“让我忘记那些可怕的事……用你的方式……安慰我……”
  她的唇瓣贴上来,吻住我的锁骨,然后是脖颈。温热的呼吸和柔软的触感让我血脉贲张。
  “好,我这就好好安慰你。”
  我开始脱衣服。当她看到我那早已硬挺的肉棒时,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呼。
  “好大……”她喃喃道,“只有老公的……才能让我安心……”
  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唇角勾起一个脆弱又妩媚的笑。
  “那个阿强……肯定没有这么大……”她低声说,直起身也开始脱下自己的衣物。“所以他只能想想……而老公……可以真的给我……”
  衣物脱下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那对雪白的巨乳没有了T恤的束缚立刻弹跳而出,然后随着身体动作而开始不断摇晃。
  她又脱下了内裤,那条白色蕾丝内裤早已湿透了。
  “老公……进来吧……”她重新躺回床上,将双腿大大分开,她那娇嫩的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里面湿润的粉红嫩肉。
  她的小穴里爱液早已泛滥,大腿根部都浸湿了。
  “快点……让我抱着你……忘记所有害怕的事……”她催促着,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渴望。
  我俯身压了上去,肉棒插入她湿滑穴口的瞬间,她发出了一声绵长而满足的叹息,双腿紧紧环住我的腰,脚跟在我后背轻轻摩挲。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正好洒在她微微张开的双腿间,将那处粉嫩湿漉的私密地带照得清清楚楚。
  “老公……继续……”她仰望着我,眼眸里水光潋滟,混合着未散的恐惧和炽热的渴望。“让我感觉到你……只有你……”
  我没有让她等待。腰部缓缓用力,粗大的龟头撑开紧闭的阴唇,挤入那道温热的缝隙。
  “啊……好大……”晓柔的呼吸骤然急促,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比……比以前都还要……唔……”
  当她的小穴完全吞没肉棒时,我们同时发出一声闷哼。那种被紧致湿热的肉壁全方位包裹的感觉让我头皮发麻。
  “晓柔,你好紧……你还在害怕吗?”我停下动作,低头吻了吻她汗湿的额头。
  “有、有一点……”她咬着下唇,眼角渗出泪花,但环在我腰间的双腿却收得更紧。
  “但是……我现在不怕了……因为……老公的全部……都在我里面……”
  她的声音软糯颤抖,带着哭腔,却又有种奇异的满足感。
  这个姿势让她能最深切地感受到被占有的实感——肉棒深深埋入体内,龟头顶端已经抵住了子宫口的柔软屏障。
  我开始缓缓抽动。
  最初的几次进出带着些许阻力,但很快,她的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将我们的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她紧致的小穴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着我的肉棒,层层叠叠的褶皱刮过我的龟头。
  “啊……啊……慢一点……”晓柔的呻吟变得绵长,身体随着我的节奏微微起伏。“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子宫口正被龟头一次次研磨,那种直击灵魂深处的刺激让她浑身颤抖。
  修长白皙的美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足跟摩擦在我的腰上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那个阿强……”我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你说,他这会儿会不会在幻想肏你?”
  “唔……!”晓柔身体一僵,随即更剧烈地颤抖起来。
  不知是因为这个问题带来的羞耻,还是因为这种背德感加剧了快感。
  “他……他那个混球儿肯定会这么想……但是……我只给老公你一个人肏……啊……!”
  一次用力的顶撞让她的话语中断成尖叫。我双手握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微微提起,让插入的角度更加垂直深入。
  “你说,他会幻想怎么肏你?”我继续追问,动作却越来越猛烈。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湿滑的水声。
  “从后面?还是像现在这样……看着你高潮的脸?”
  “不、不知道……啊……!”晓柔已经语无伦次,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我只知道……现在……是老公在……肏我……啊……!”
  她刚把话说我,小穴就一阵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涌出,浇灌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高潮来得突然而猛烈,她的身体像弓一样绷紧,脚趾紧紧的蜷缩,发出压抑的呜咽。
  但我没有停下。趁着她高潮时穴肉痉挛的时机,我反而加快节奏,更用力地冲撞她敏感的子宫口。
  “不行了……啊……太刺激了……老公……饶了我……”她哭着哀求,双手胡乱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皮肤。
  “子宫……要被顶穿了……啊……!”
  我能看见她小腹随着我的撞击微微起伏,那是龟头一次次顶入最深处的证明。
  她粉嫩的小穴口已经有些红肿,却依然紧紧箍住肉棒根部,每次退出时都带出翻卷的嫩肉和大量爱液。
  “你说,他会不会想着,从后面……这样?”
  我变换姿势,将她翻过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这个动作让她浑圆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蜜桃臀肉在光线下一览无余。
  我重新抵住她湿滑的穴口,腰部用力一顶,整根肉棒瞬间没入。
  “啊——!”晓柔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枕头。后入的姿势让插入更深更重,龟头几乎要撞进子宫颈。
  “是……我肯定……他会这么想……但是……啊……只有老公你……可以……进来……!”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和快感。
  臀部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让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
  我能看见她臀肉在撞击下不断颤动,然后泛起诱人的波纹。
  更让我血脉贲张的是,这个角度能清晰看见她另一个粉嫩的小洞——菊穴,正随着我的抽插而微微收缩。
  那里比小穴口更加紧致,像朵小花般可爱,周围泛起淡淡的红晕。
  一个念头闪过。我缓缓退出她的小穴,带出大量爱液。晓柔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臀部却依然高高翘起,仿佛在期待我的再次进入。
  但我将龟头移向下方,抵在了那个粉嫩的菊穴口。
  “老公……?”她疑惑地问道,随即意识到我要做什么,眼睛瞬间瞪大。“那里……后面脏……不行的……!”
  “你这里的处女……也是时候给我了吧?”我低声问,龟头在她菊穴口轻轻磨蹭。那里比小穴口更加紧致,但已经被爱液浸湿,变得滑腻。
  “不、不要……那里太脏了……”晓柔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不知是恐惧还是期待。“但是……如果老公你非要……那也可以……”
  她说完这句话,羞耻地将脸埋进枕头,臀部却诚实地翘得更高。
  这个默许的姿势让我不再犹豫,我的腰部缓缓用力——撑开了她的阴道口,然后把肉棒全部埋了进去。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唉?老公……你不是说要用后面……?”
  晓柔颤抖着说,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羞耻和快感。
  “怎么?不是你说不要用的吗?还是说你想要我肏你的菊穴?”
  我开始缓缓抽动,她小穴的内壁像之前那样紧紧箍住了我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给我带来强烈的快感。
  “你要是求我,我也不是不能考虑——”
  “我……我才不求你呢……”她娇嗔的说着,臀部继续主动向后迎合。“后面又不能生孩子……感觉也没有前面好……一点也不舒服……”
  听到她的抱怨,我大吃一惊。
  “你这话说的……难道你后面已经给别人用过了?是谁?是哪个奸夫拿走了你的菊穴处女……?”
  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晓柔的呻吟变得高亢而绵长,混合着哭腔和快感。
  她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小穴不受控制地收缩,爱液像失禁般涌出,滴落在床单上。
  “没……没有别人……是玩具……我的身体只让你碰过……”她哭着喊道,阴道开始剧烈痉挛。
  ——她是什么时候背着我用玩具开发的后庭?我正纳闷着,突然感觉到她的小穴猛烈喷出了一股温热的爱液。
  “啊……要去了……老公……我又要去了——!”
  这次高潮让她几乎崩溃,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只有臀部还本能地翘着,迎合着我最后的冲刺。
  “我也要射了……”我低吼着,腰部用力向前一顶,龟头深深埋入她小穴里的最深处。
  浓稠的精液从我的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的阴道。滚烫的液体冲击着肉壁,带来灼热的填充感。
  “啊……!好烫……射到……里面了……”晓柔的尖叫声变得嘶哑,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阴道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精液。
  我这次的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
  当我终于退出时,乳白色的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小穴口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道道痕迹。
  她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我轻轻将她翻过来,让她仰躺着。她的脸上满是泪水和汗水,眼神迷离而满足。
  “你现在安心了吗?”
  我俯身轻吻她的唇,温柔地舔去她眼角的泪。她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将我拉近。
  我们在午后的阳光里静静相拥,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许久,她才轻声开口:
  “老公……”她的声音沙哑却又柔软。“那个阿强……我已经不怕了……”
  她睁开眼,眼眸里水光潋滟,却不再有恐惧,只有深深的依赖和某种更复杂的情愫。
  “因为我知道……”她凑近我耳边,轻声说道:“只有你能这样……填满我……从里到外……”
  ————
  看到这里,有些人可能会觉得我和晓柔刚才的做爱有些奇怪。为什么我和她做爱时要提到其他男人?
  别看晓柔平时在外一副高冷冰山的样子,她在床上可淫荡的不行,和我玩的可花了。
  在我和晓柔正式确定关系的这两年里,我发现她总是喜欢幻想些特殊场景,然后让我在床上狠狠的安慰她。
  其实,你们可能会在一些特殊论坛上见到不少类似的情况。
  有些人因为觉得自卑,条件和形象比不上自己的女友或妻子,或者是因为没办法满足对方的欲望,又或者说单纯觉得普通的做爱实在太过无聊,他们会在配偶和别的男人进行亲密接触时感到特别兴奋,甚至主动把老婆或女友送给别人肏,这种情况俗称为“绿帽癖”。
  不过别误会,我可没有这种“绿帽癖”。
  我无法接受,也绝对不可能像那种论坛上的“绿毛龟”那样,真的在现实里把自己的女友或妻子送给别人肏。
  我一开始有些担忧她会不会真的把绿帽幻想付诸实践。
  但所幸的是,我把我的担忧讲给她听以后,她立刻哭着抱紧我说:“大笨蛋老公,我只爱你一个人……我永远不会让别的男人碰我……”
  在那之后,她主动把手机,银行卡,还有别的一系列账号密码都给了我,并且只要离开我身边总是会随时给我报备,还主动让我查岗,以此来证明她绝对不会变心。
  既然她都这样了,我也不好说什么。我只好继续配合她,就当是满足我们之间床事的小情趣了。
  对了,顺带一提,我对菊穴没什么兴趣,我只是看不少欧美视频里对菊穴特别情有独钟,才有了试试的想法,但结果却让我大失所望。
  原因也很简单,之后我也试过晓柔的菊穴,理所当然的肏起来没阴道爽,而且我也有些洁癖。
  我只能说,有些玩法看看就好,亲自尝试只会让人梦想破灭。

  第3章 黄毛拿照片胁迫,于是女主角就范……了吗?
  距离阿强上门那件事已经过去了三天。
  生活像一块被搅浑的水面,渐渐恢复了平静。
  林晓柔几乎已经把那个不速之客抛在了脑后。
  此刻她坐在阶梯教室的中排,窗外的秋阳透过玻璃洒在笔记本上,老师在讲台上说着什么宏观经济指标,但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屏幕,屏幕亮着,停留在和林忆的聊天界面上。
  最后一条消息是她发的一个小猫表情包,林忆回了一个摸摸头的表情。
  她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弯成一道傻傻的弧度。
  这几天和林忆在一起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一起吃宵夜时他把辣椒挑到自己碗里,散步时他自然而然地牵起她的手,还有前天晚上……想到这里,她的脸颊微微发热,赶紧甩了甩脑袋,假装在认真记笔记。
  手机突然震动了。
  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弹了出来,没有备注,没有归属地信息,只有一行冰冷的文字:
  “想看看你和男朋友的精彩瞬间吗?登录这个邮箱:XXXX,密码:XXXX”
  林晓柔愣了一下,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攥紧。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好几秒,脑海里闪过无数种可能——诈骗短信?恶作剧?盗号链接?
  但她还是点开了。
  邮箱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封未读邮件。她深吸一口气,点开附件。
  那是一张照片。
  照片里的场景她太熟悉了——她卧室的床头灯散发着暖黄色的光,被子凌乱地堆在一旁,她和林忆的身影清晰地定格在那个私密的瞬间。
  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周围的嘈杂声像潮水一样退去,只剩下耳朵里嗡嗡的血流声。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几秒钟内降到了冰点,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手机再次震动。
  同一条号码,新的短信:
  “照片拍得不错吧?今晚八点,来这个地址。不来,这些照片就会发到你们学校论坛上。”
  下面附着一个定位——城东的一家夜总会,名字林晓柔听过,那不是什么正经地方。
  她死死攥着手机,指节泛白,指甲几乎要嵌进塑料壳里。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撞击,每一次跳动都像擂鼓一样砸在她的耳膜上。
  害怕。羞耻。慌乱。
  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恶心感——像是有虫子在皮肤上爬。
  她把手机屏幕按灭,又点亮,按灭,再点亮,反复了好几次,像是在确认这一切是不是一场噩梦。
  窗外依然阳光明媚,讲台上的老师还在侃侃而谈,身边的同学有的低头刷手机,有的趴在桌上补觉。一切都很正常。
  只有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崩塌了。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报警?对方说了,不去就公开照片。去?那个地址一看就不是什么好地方,去了会发生什么她想都不敢想。
  她的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打了几个字,又一个一个删掉。反反复复,像是一只迷路的蚂蚁在原地打转。
  最终,她咬了咬嘴唇,按下发送键:“你是谁?”
  消息发送成功。
  她盯着屏幕上那个小小的“已送达”三个字,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等待回音的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长。
  午后的阳光毒辣辣地炙烤着这片荒芜的工地,空气中弥漫着尘土和野草被晒焦的气味。
  林晓柔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T恤和浅蓝色牛仔短裤,脚上踩着一双白色帆布鞋。
  她原本扎着清爽的高马尾,此刻却因为紧张而散落了几缕发丝贴在额角,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在太阳穴处微微跳动。
  她昨晚没有去那家夜总会。理所当然的,那个神秘号码又发来了威胁短信。她最终还是屈服了——她要和那个号码的主人见一面。
  林晓柔站在那片碎石地上,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那双清澈的瞳孔里此刻满是愤怒与恐惧交织的复杂情绪,死死盯着面前那个神秘号码的主人:林忆的远房表弟,阿强。
  “阿强……你、你怎么会有那种东西……”
  她的声音在发抖,像一片在秋风中瑟缩的落叶。
  “弟妹,别管照片哪来的。现在的情况很简单——你不想这些照片被发到你们大学群里、被贴到校园论坛上的话,就乖乖听我的话。我的债主在城南那边有个场子,你去那儿上班,接客还债。五十万,以你的姿色,干半年……快的话,说不定一个月就可以还清了。怎么样?很划算吧?”
  阿强手中夹着烟走了过来,他那双浑浊的眼睛毫不掩饰地在林晓柔身上扫荡,从她饱满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再到那双裸露在外的修长玉腿,最后停留在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并拢的脚踝上。
  那眼神像一条黏腻的舌头,舔过她每一寸皮肤,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那眼神像一条黏腻的舌头,让她胃里一阵翻涌。
  而林晓柔在听到这种无耻的威胁以后,脸颊瞬间烧得通红,连耳根都染上了血色。
  她的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泪水,却死死咬着下唇不让它掉下来。
  她不想哭,她知道不能在坏人面前示弱。
  “我不去……”
  林晓柔小声说,声音在抖。
  “由不得你。”阿强的脸色沉下来,刚才那点伪装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狠狠碾灭,然后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今晚八点,去xxxx夜总会……”
  “我不去……我死也不去!”她这句话几乎是吼出来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
  她猛地扬起手,用尽全力扇在阿强脸上——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工地上回荡。
  阿强被打得偏过头去,脸上瞬间浮起一道红印。
  他愣了一秒,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狠戾,伸手就要抓住林晓柔的手腕——
  “臭婊子,给你脸不要脸——”
  然而他的手还没碰到林晓柔,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猛地拽开。
  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了她面前,宽阔的脊背像一堵墙,隔绝了阿强那令人作呕的目光——那个人是林忆。
  林晓柔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她看着林忆的背影,那个她最信任、最爱的人,此刻正挡在她身前,像守护公主的骑士。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能发出哽咽的气音。
  她下意识地伸手抓住林忆衣服的后摆,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住唯一的浮木。
  ——原来,林晓柔昨天收到阿强的威胁短信后,连忙告诉了林忆。
  林忆让她假装被短信吓到了,好方便套话。
  他对林晓柔说,一切交给他。
  如果她有危险,他会立刻冲出来保护她。
  “你他妈脑子有病吧?你欠的钱,你就不会自己还?让我老婆去当妓女?”
  林忆护着林晓柔,警惕地看着阿强。
  “我自己还?”阿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咧开嘴笑了,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
  “弟,五十万,我一个月能赚多少?三千?五千?就算是一万,等我慢慢还完,我尸体都凉了。那些追债的可没这么好的耐心。”
  他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从嘲讽变成了某种更冷酷的东西。
  “看来不给你看点真东西,你是不会明白现在是什么情况。”
  他掏出手机,然后把屏幕转向林忆,嘴角扬起一个恶意的、胜利的笑容。
  “弟,你看。”他说,声音很轻,像在分享什么珍贵的秘密,“我给你看点好东西。看完之后,你就知道为什么弟妹必须去了。”
  林忆看向屏幕。
  ——屏幕里的文件夹里,不光只有照片,还有着更多的,林晓柔和林忆的私密视频。
  “怎么样,弟?”阿强的声音把林忆拉回现实。他收回手机,脸上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得意的笑容。“视频,我全都存进去了。”
  林忆盯着他那张因为兴奋而泛红的脸,然后——狠狠地一拳砸在他脸上。
  “你——!”
  这是很重的一拳,几乎用尽了林忆全身的力气。阿强被打得踉跄后退,嘴角裂开,血都渗了出来。
  但他没有还手,只是慢慢站直,抹了抹嘴角的血,笑了。
  “弟,打得好。”他说,“不过弟,你要是再打我一拳,这些视频就会发到你们学校所有人的邮箱里。”
  阿强嘴角淌着血,却还是那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嘴脸:“你想让其他人都看看,弟妹在床上是什么样子吗?啧啧,弟妹那身材,真是绝了……”
  林忆没等他说完,又是一拳砸在他脸上。
  “——你他妈!”阿强慌了。“你明不明白?视频在我手上,你必须听我的。因为……”
  林忆又是一拳,再一拳,接着又是一拳,全都砸到了阿强的身上。
  “说,这些视频你哪来的?”
  阿强终于想要反抗,可林忆已经占到了先手,他被林忆揍得毫无还手之力,被林忆揍得哇哇乱叫。
  林晓柔站在林忆的身后,她的双手捂着嘴,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看着林忆为她出手的样子,心里既感动又心疼。
  她想上去拉住林忆,怕林忆受伤。
  但她又怕贸然上前会拖累林忆。
  “我说,我说,别揍我了!是我前天趁你们不在家……撬锁进去的……我拷贝了你们电脑里的资料……”
  林晓柔听到这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几乎要跌坐在地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锁骨窝里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她没想到,阿强那个人竟然像一条毒蛇一样溜进了她和林忆的家,偷走了她和林忆最私密、最羞耻的纪念照片和视频。
  林忆的心中也是一惊,没想到阿强居然敢入室盗窃……要不是他每天和晓柔形影不离,万一晓柔那天提前回家……会不会阿强本来的目的是入室强奸?
  “你他妈胆子挺大啊!敢进我家里?”
  林忆又揍了阿强几拳。
  但阿强挣扎着爬起来时,脸上却浮现出一种诡异的、有恃无恐的笑容。他擦着嘴角的血,喘着粗气说:
  “你揍就揍吧……反正视频在我手上。你就算是想抢我的手机也没用,这些照片和视频我已经上传到云端备份了。我还设置了定时发送,只要我明天没去取消,所有照片和视频就会自动发到弟妹的大学群里……”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淫邪而贪婪,像一条盯上猎物的毒蛇:
  “你必须把她让给我。她从里到外,每一个地方,都是我的。我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想让她去陪酒,她就得去。我想让她给我生孩子,她就得生。而你,弟,你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只要你敢阻止,这些视频就会传出去。到时候,弟妹就毁了。你舍得吗?”
  空气仿佛凝固了。
  林晓柔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她看着阿强那张丑恶的嘴脸,听着那些要把她推入深渊的话语,浑身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恐惧、愤怒、绝望……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她下意识地看向林忆,眼神里带着祈求——祈求他不要放弃自己,祈求他还能想出办法。
  她甚至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如果实在不行,她就……她就从这座荒地的楼顶跳下去,也比沦为妓女要好。
  然而,林忆的表情却出乎她的意料。他没有愤怒,没有绝望,反而露出了一种……看傻逼的表情。
  林晓柔愣住了,泪水挂在睫毛上,不解地看着林忆。
  然后她听到林忆用那种极度平静、甚至带着点嘲讽的语气说: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其他的手段呢,结果就这?敲诈勒索,入室盗窃,强迫卖淫,还有强奸未遂……你知道这些加起来要判多少年吗?你至少得是一个无期徒刑!”
  林晓柔的大脑空白了一秒,随即猛地反应过来。
  对……对啊!这是犯罪!阿强做的这些事,每一件都是重罪!她刚才被恐惧冲昏了头脑,完全忘了法律这回事。
  一股劫后余生的狂喜涌上心头,让她差点站不稳。
  她看着林忆,眼泪流得更凶了,但这次是感动的泪水。
  她的林忆……在这种时候总是都这么冷静,这么可靠。
  “晓柔,我们报警!”
  林晓柔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颤抖的声音,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手指虽然还在发抖,但动作已经坚定起来:
  “好,我……我现在就报警。”
  她按下了110,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她的声音虽然还带着哭过的鼻音,却异常清晰:
  “喂,我要报警……有人入室盗窃、敲诈勒索、强迫卖淫未遂……我现在在城西的废弃工地……对,嫌疑人还在现场……”
  阿强的脸色终于变了。
  他瞪大眼睛,看着林晓柔真的拨通了报警电话,又看着林忆那副“你完了”的表情,终于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
  他挣扎着想逃跑,却被林忆一脚踹在膝弯上,整个人跪倒在碎石地上,膝盖磕在尖利的石子上,疼得他嗷嗷直叫。
  林晓柔挂断电话,看着阿强狼狈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走到林忆身边,主动握住他的手,十指相扣。
  她的手冰凉而颤抖,但握得很紧,像是要把所有的信任和依赖都通过这个动作传递给林忆。
  她抬起头,那双还带着泪光的眼睛看着林忆,声音软软的,带着劫后余生的哽咽:
  “林忆……谢谢你……我、我刚才真的好怕……怕你真的会把我让给他……”
  她说着,又把脸埋进林忆的胸口,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仿佛这样才能确认自己还是安全的。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那对饱满的胸脯隔着薄薄的布料压在林忆身上,林忆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我就知道……我的林忆最好了……”
  她小声呢喃着,声音里满是依恋与信赖。
  接下来的流程比林晓柔想象中的要顺利。
  阿强被林忆按在地上,看到警察来了反而像看到救星一样——至少不用再挨揍了。
  警察简单询问了情况,查看了林晓柔手机里的威胁短信,又听了林忆的陈述和林晓柔随身携带的录音笔——里面录下了阿强威胁的声音,这也是林忆提前给她准备好的。
  阿强被押上警车时,回头看了林晓柔一眼,那眼神里满是怨毒,像是在说“你等着”。
  林晓柔被那个眼神吓得往后缩了一步,下意识地躲到林忆身后,手指紧紧攥着林忆的衣角。
  她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不自觉地并拢,脚趾在鞋里蜷缩着,仿佛这样就能让自己变得更小、更不引人注目。
  之后,警察让林晓柔也去派出所做笔录。
  林晓柔坐在另一辆警车的后座,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不知道这件事会怎么收尾,不知道那些照片会不会真的被传出去,不知道阿强还有没有同伙,不知道明天去学校会不会被人指指点点……
  太多未知像乌云一样压在她心头,让她喘不过气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交叠在膝盖上的双手,指甲还在掌心里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到了派出所,林晓柔被安排在一间询问室里做笔录。
  一位女警给她倒了杯温水,语气温和地让她别紧张。
  林晓柔捧着纸杯,指尖感受着那点微弱的温度,断断续续地讲述了事情的经过——从收到威胁短信,到和林忆商量对策,再到去工地赴约,最后林忆出现救了她。
  说到阿强偷窃的那些照片和视频时,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脸颊烧得通红,几乎要把脸埋进杯子里。
  那些照片和视频的内容……她实在说不出口。
  女警看出了她的窘迫,没有追问细节。
  做完笔录已经是傍晚了。
  林晓柔走出派出所大门时,夕阳的余晖把天空染成一片温柔的橘红色。
  她眯起眼睛,看着站在门口等她的林忆,眼眶一热,差点又要哭出来。
  她快步走过去,一把抱住林忆,把脸埋在他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
  林忆身上的味道混杂着汗味和尘土味,但对她来说,这是世界上最让人安心的味道。
  “林忆……警察说,阿强会被拘留……那些照片和视频,他们也会让他删除……但是……”
  她抬起头,那双浅褐色的眼睛里还带着水光,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但是他说他上传到云盘了……万一……万一他真的设置了定时发布……我……”
  她咬着下唇,没有继续说下去。
  她不敢想象那个后果。
  那些照片一旦传出去,她的人生就毁了。
  同学会怎么看她?
  老师会怎么看她?
  朋友会怎么看她?
  她甚至不敢想象他们看到那些照片时的表情。
  她靠在林忆怀里,纤细的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那件白色T恤在傍晚的微风中轻轻飘动,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曲线。
  她的马尾辫在刚才的混乱中已经完全散开了,黑色长发披散在肩上,几缕发丝黏在泪痕未干的脸颊上,看起来格外楚楚可怜。
  她需要林忆的安慰,需要林忆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需要听到那个让她安心的声音,告诉她那些照片不会传出去,告诉她她还是那个干净、纯洁、被爱着的林晓柔。
  她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像小鹿一样无辜的眼睛看着林忆,等待着他开口。
  “如果警察能让阿强收手,不让那些东西泄漏出去,那当然最好不过了。”林忆笑着对她说,“不过就算那些照片真的被发布出去了……反正视频里是你和我,又不是和其他男人。他们看到了又能怎么样呢?最多对着视频自慰罢了。再说了,我以后要和你结婚,难道说,你要因为这些东西和我分手吗?”
  林晓柔愣住了。
  她那双还泛着水光的眼睛眨了眨,像一只在理解主人复杂指令的宠物。
  林忆的话像一阵温柔的风,吹散了她心头的阴霾,却又带来了另一种让她脸红心跳的风向。
  她琢磨着那几句话——“反正视频里是你和我……他们看到了又能怎么样呢?”——确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那些照片和视频里是林忆,是她最爱的、认定要共度一生的人。
  那不是她和其他男人的不堪影像,而是她和爱人之间的亲密记录。
  只要她和林忆不觉得羞耻,别人看了又能如何?
  最多……最多就像林忆说的那样,对着屏幕做些见不得人的事罢了。
  想到这里,她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连白皙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她低下头,额前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通红的小巧耳廓。
  “你……你好讨厌啊……说什么结婚……谁、谁要嫁给你了……”
  她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软糯糯的撒娇语气,虽然嘴上否认着,但嘴角却不自觉地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抑制不住的幸福弧度。
  她用小拳头轻轻在林忆胸口捶了一下,力道轻得像在赶走一只苍蝇,与其说是生气,不如说是撒娇。
  这个动作让她那件宽松的白色T恤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截精致的锁骨和锁骨下面一小片白皙的肌肤。
  她浑然不觉这个角度正好让林忆能看见她那被纯白蕾丝内衣包裹着的饱满弧线,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
  她抬起头,那双还带着泪痕的眼睛里重新亮起了光,像是雨过天晴后穿透云层的第一缕阳光。
  她看着林忆,眼神里满是恋爱中少女特有的依恋与信任。
  “可是……”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又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残留的不安:
  “如果……如果那些照片真的被传出去了……我同学、我老师、我朋友……他们看到了……我……”
  她说不下去了。
  虽然林忆说得有道理,但那种被众人窥视私密时刻的羞耻感,还是像一根细刺一样扎在她心头。
  她想象着那些熟悉的同学和老师们看到那些照片时的表情,就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
  她不由自主地靠近林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双手环抱住他的腰,抱得很紧,像是要把自己整个人都藏进他怀里。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闻着他身上的味道,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那颗慌乱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她闭着眼睛,声音闷闷地从他胸口传来:
  “林忆……你会一直陪着我的……对不对?”
  她的声音里满是不安的祈求,像一个害怕被抛弃的孩子。
  她需要他的承诺,需要一个能让她安心的答案。
  此刻的她,完全依赖着面前这个男人,毫无保留地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展露在他面前。
  “你忘了吗?高三毕业那天,你把第一次给了我,让我给你负责一辈子……我答应你,等我们年龄到了就去结婚。”林忆轻抚着她的背部,“这种事,你觉得过不去那就真的过不去。但你不在乎,也就那样。你说他们就是看到了,除了嘴你几句,还有在私底下羡慕我能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他们还能怎么办?”
  林晓柔的身体在林忆说出那句话的瞬间,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彻底僵住了。
  高三毕业那天……她把第一次给了林忆……让他负责一辈子……
  那段记忆像一记重锤,狠狠敲在她心口最柔软的地方。
  她当然记得。
  那是去年六月的一个夜晚,高考结束后的第三天,她和林忆在他家那间小小的卧室里,在夏夜的蝉鸣和空调低沉的嗡鸣声中,她颤抖着把自己完全交给了他。
  那一刻的疼痛、紧张、以及事后的甜蜜与安心,至今仍像昨天刚发生的事一样清晰。
  她记得自己当时疼得眼泪汪汪,却还是紧紧抱着林忆,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出那句让她现在想起来都会脸红的话——
  “林忆……我今晚把第一次给了你,你以后可不能赖账,你要对我负责一辈子……”
  而现在,他又一次说出了“结婚”这两个字。
  林晓柔的鼻子一酸,眼眶瞬间又红了,但这次不是因为恐惧或委屈,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感动与幸福在胸腔里膨胀,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撑满。
  她把脸埋在林忆胸口,用力蹭了蹭,像一只撒娇的小猫,把那点又要涌出来的眼泪蹭在他的T恤上。
  “你……你还记得啊……”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却明显带着笑意。
  她的双手从环抱改成紧紧搂住林忆的腰,指尖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轻轻抓着他的后背,像是在确认这个人是真实存在的,不是她因为过度恐惧而产生的幻觉。
  林忆的手轻轻抚过她的背部,隔着那件白色T恤,她能感受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温热。
  那只手从她的肩胛骨缓缓滑到腰窝,动作轻柔而熟练,像是抚过一件珍贵的瓷器。
  林晓柔舒服得眯起眼睛,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几乎想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她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认真思考林忆说的话。
  然后她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眼睛还泛着水光,却已经重新亮起了那种熟悉的光芒——那种只属于恋爱中少女的、明亮而柔软的光芒。
  “你说得对……”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恍然大悟的释然:
  “那些照片……是我和你的照片。我又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我为什么要怕?别人看到了……最多……最多就是嫉妒你有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呗……”
  她说到这里,自己先忍不住笑了出来,眼角还挂着泪珠,脸颊却已经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歪着头看着林忆,露出一副俏皮又带着点小得意的表情:
  “而且你刚才说……他们要对着视频做那种事……哎呀你好坏啊,这种话都说得出口!”
  她红着脸拍了林忆一下,却又忍不住把脸埋回他胸口,小声嘟囔着:
  “不过……如果是他们对着视频做那种事……那我其实……也挺开心的……因为说明我的老公也很厉害嘛……”
  她说这话时声音越来越小,像蚊子哼哼一样,整张脸都埋进了林忆怀里,只露出两只红得像要滴血的耳朵。
  她自己也觉得这话太羞耻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在林忆面前,她总是能说出一些平时绝对不会说的话。
  过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表情变得认真起来,那双清澈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林忆:
  “林忆,我认真问你……你真的会娶我吗?”
  她的语气里没有怀疑,只有一种想要再确认一次的、小心翼翼的期待。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林忆T恤的下摆,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
  她需要一个肯定的答案。一个能让她彻底安心的承诺。
  “你还没完没了了。是不是要我说一百遍我爱你才行?”林忆把她抱起来,走向附近的酒店,“等会我们去床上说吧,你想听几遍就听几遍。”
  林晓柔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连脖颈都蔓延上了绯红色。
  她没想到林忆会突然把她整个人抱起来,失重感让她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两条笔直匀称的腿在空中轻轻晃荡,白色帆布鞋的鞋尖因为紧张而绷得笔直。
  “呀!你……你干嘛!快放我下来啦!好多人看着呢!”
  她小声惊呼着,把脸埋进林忆的颈窝里,滚烫的脸颊贴着他的皮肤,能感受到他颈动脉有力的搏动。
  她的心跳得飞快,像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乱撞。
  虽然嘴上说着拒绝的话,但双手却诚实地搂得更紧了,生怕自己掉下去。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短袖T恤,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牛仔短裤,因为这个被抱起的姿势,T恤下摆微微上滑,露出一截纤细雪白的腰肢,腰线优美得像是用毛笔勾勒出来的。
  她的黑色长发在夕阳的余晖中泛着柔和的光泽,几缕发丝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拂过林忆的脸颊。
  “我、我又不是要听一百遍……我就是……就是想确认一下嘛……”
  她把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点撒娇的软糯鼻音,像是做错事的孩子在辩解。
  她不敢抬头看林忆,只能感觉到他抱着自己稳步向前走去,周围偶尔有路人投来好奇的目光,让她羞得恨不得整个人缩成一团。
  走到酒店门口时,林晓柔才意识到林忆是真的要带她去酒店。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手指下意识地抓紧了林忆肩上的衣服布料。
  虽然她和林忆早就有过亲密关系,但这么突然、这么明目张胆地来酒店,还是第一次。
  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若蚊吟:
  “老公……那个……我、我还没准备好……我是说……我今天没洗澡……而且……”
  她越说声音越小,自己都觉得这些借口太拙劣了。
  她当然知道林忆想做什么,经历了今天下午那场惊吓,他现在需要一个方式来确认她还安全、还属于他。
  而她其实……也需要那种被占有的感觉来冲淡心里的不安。
  林忆抱着她走进酒店大堂时,她能感觉到前台小姐投来的目光。
  她赶紧把脸完全埋进林忆怀里,只用后脑勺对着外面,手指紧紧攥着林忆的衣服,整个人像一只缩进壳里的蜗牛,只能听到自己雷鸣般的心跳声和林忆稳健的脚步声。
  她的脚踝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那双白色帆布鞋下的秀足微微弓起,足尖轻轻蹭着林忆的小腿。
  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带着多么明显的暗示意味——那是她在害羞和期待时才会做出的身体反应。

  第4章 狠狠安慰女友,让她说出我是你的专属肉便器
  酒店房间的房门在我的身后轻轻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咔哒声。
  晓柔被我轻轻放在那张铺着洁白床单的大床上,床垫因为她的重量而微微下陷。
  她仰躺着,黑色长发在枕头上散开,像一朵盛开的墨色花朵。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那件白色T恤因为刚才的拥抱而有些凌乱,领口歪向一边,露出大半边白皙的香肩和那根细细的纯白色蕾丝内衣肩带。
  她睁着那双浅褐色的眼睛,看着站在床边的我,眼神里带着一种混合了紧张、期待和依赖的复杂情绪。
  她的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T恤下那对饱满的巨乳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顶端的凸起在薄薄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我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笼罩在我的阴影里。我的脸离她很近,近到她能看清我瞳孔里倒映出的自己那张泛红的脸。
  然后,我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我的舌头带着不容置疑的占有欲,撬开了她的齿关,长驱直入,扫过了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敏感地带。
  晓柔发出一声软糯的呜咽,双手下意识地攀上我的肩膀,指尖轻轻抓挠着我的背肌。
  她的身体在我的深吻下逐渐软化,像一块在阳光下融化的奶油,从最初的僵硬变得柔软而顺从。
  接着,我的手从她的腰侧滑上来,撩起了她的T恤,露出那截雪白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
  她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腰侧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紧,形成两道优美的凹陷。
  我的指尖在她的肌肤上轻轻划过,给她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啊……啊……”
  她的声音因为接吻而变得含混不清,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让我的身体能更紧密地嵌进她腿间。
  她能感觉到我裤子下那已经硬挺的欲望正抵在她最柔软的部位,传递着灼热的温度。
  “老公……等一下……”
  晓柔的嘴唇忽然与我分开。她的双手按住了我的手,那双浅眼睛看着我,眼神里闪烁着某种不安的光芒。
  “怎么了?”
  我停下动作,静静地看着她。
  晓柔咬了咬下唇,像是在组织语言。她那双笔直匀称的玉腿并拢又分开,洁白的脚趾无意识地绞着床单。
  “你说……要是我又遇到这种事……被带到那种地方成了妓女……你还会要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却带着一种沉重的、认真的语气。
  她问出这个问题时,眼睛直直地看着我,像是在等待一个能决定她生死的答案。
  我看着她那双清澈的眼睛,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让她安心的温柔,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更深层次的东西。
  “只要你像昨晚那样立刻告诉我,我就不会让那种事发生。”
  我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指尖的温度让她不由自主地蹭了蹭我的手心,像一只寻求安慰的小猫。
  但晓柔似乎并不满足于这个答案。她的眼神飘忽了一下,像是陷入了某种幻想,声音变得更轻了,带着一种近乎梦呓的语气:
  “你说……我要是真的成了妓女……会被怎样对待?”
  她的问题让我的动作顿了一下。
  我看着她那张泛着潮红的脸,看着她眼中那种混合了恐惧和某种隐秘好奇的光芒,忽然明白了她此刻的心理——经历了下午那场惊吓,她的潜意识里正在反复模拟最坏的情况,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消化那种恐惧。
  而我,要利用这个机会。
  我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就算你真的成了妓女,那也只能是我一个人的专属肉便器。”
  “肉便器”这三个字像一道电流,狠狠击中了晓柔。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颊瞬间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她睁大眼睛看着我,嘴唇微微张开,像是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这个词太下流、太直白、太具侮辱性了,完全不该从她深爱的、温柔的我口中说出来。
  但奇怪的是,在最初的震惊和羞耻过后,她的身体深处却涌起一股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热流。
  那个词像一把钥匙,打开了她内心深处某个被锁住的、黑暗的匣子。
  “老、老公……人家认真的和你说……你就会使坏……”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兴奋。
  她别过脸去,不敢再看我的眼睛,但那对饱满的胸脯却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伏得更厉害了,顶端的凸起在T恤下清晰可见,已经硬得发疼。
  我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眼神暗了暗。
  我一把扯下她的牛仔裤和内裤,动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晓柔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并拢双腿,却被我用膝盖顶开。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凌乱的白色T恤和纯白色的蕾丝内衣,下半身完全赤裸。
  那双笔直匀称的玉腿被迫大大分开,露出腿间那片已经湿润的、粉嫩的私密地带。
  她的脚踝被我握在手里,我能感受到她脚踝处纤细的骨节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肌肉。
  “我不管,反正你只能被我一个肏,我要肏你一辈子。”
  我说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早已硬挺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晓柔看着那根属于我的、她再熟悉不过的性器,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呻吟。
  她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腿间那片粉嫩的花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但她的大脑还在挣扎。
  “肉便器”这个词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像魔咒一样。
  她本应该因为觉得被侮辱了,然后生气的推开我骂我下流。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花穴深处传来一阵空虚的痉挛,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被填满。
  我没有给她更多思考的时间。
  我握住自己的性器,用顶端在她湿润的入口处轻轻摩擦,却不急着进入。
  这个动作让晓柔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老公……别、别这样……”
  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腰肢却不自觉地向上挺起,试图让那根滚烫的性器能更深入地摩擦她最敏感的部位。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黑色长发在枕头上散乱开来。
  “别这样?”
  我的声音带着笑意,动作却更加恶劣。我用顶端轻轻戳刺着她已经肿胀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浑身颤抖。
  “是真的别这样……还是不要停?”
  晓柔说不出话来。
  她的身体在我的挑逗下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液体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床单浸湿得更多了。
  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张开而开始微微颤抖,她的脚趾紧紧蜷缩着,足弓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足背上淡青色的血管清晰可见。
  “回答我,晓柔。”
  我的声音忽然变得低沉而严肃,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语气。
  晓柔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我那双深邃的眼睛,在那里面看到了某种让她既恐惧又兴奋的东西。她张了张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别……别停……”
  话音刚落,我就猛地沉下腰,我那根滚烫硬挺的性器立刻贯穿了她湿软紧致的花穴。
  “啊——!”
  晓柔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地绷紧。
  那瞬间的充实感太过强烈,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性器在她体内撑开的每一寸细节,那滚烫的温度、坚硬的触感、以及顶端抵在她子宫口带来的轻微胀痛。
  我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记住,这里——”
  我用力往深处顶了顶,让她又发出一声呜咽:
  “——只能被我一个人填满。听明白了吗?”
  晓柔的眼泪夺眶而出。
  她不知道这眼泪是因为快感、是因为羞耻、还是因为某种更深层次的、她不敢去细想的原因。
  她只能用力点头,声音破碎:
  “明、明白了……啊……老公……慢一点……”
  但我没有慢下来。
  我开始动作,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这张床上。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我的喘息声。
  “说,你是谁的东西?”
  我一边用力操干着她,一边在她耳边逼问。我的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顺着她那对饱满的乳沟往下流淌。
  晓柔的大脑已经被快感冲得一片混乱。她只能凭着本能回答:
  “是……是老公 的……啊……慢一点……太深了……”
  “不够具体。”
  我的动作更加凶猛,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她最深处的敏感点,让她浑身痉挛。
  “说完整,你是我的什么?”
  那个词就在嘴边。那个下流的、侮辱性的、让她羞耻得想死的词。
  晓柔咬住下唇,试图抵抗。但她的身体却在这猛烈的操干下彻底沦陷,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要更多。
  “我……我是……”
  她的声音细若蚊吟,几乎听不见。
  我猛地抽出,又狠狠撞入,那一下重击让她尖叫出声。
  “说!”
  “我是……我是老公的肉便器……啊……!”
  那句话脱口而出的瞬间,晓柔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羞耻和背德感席卷全身,但与之同时涌来的,还有一种让她浑身颤抖的、前所未有的兴奋。
  “错了,你是我的专属肉便器!”
  她的身体在我那句“专属肉便器”之下彻底打开了某个开关。
  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的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两人交合的部位,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我……我是老公的专属肉便器!”
  我听到她的回答,低笑了一声,动作变得更加凶猛。
  我握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过来,让她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那对饱满的臀部高高翘起,臀瓣因为撞击而微微颤抖,中间那个粉嫩的、正在被不断进入的小穴在我眼前一览无余。
  “自己掰开,让我看清楚。”
  我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
  晓柔的身体僵住了。
  她这个姿势已经够羞耻了,还要自己掰开……
  她如此心想着,却没有犹豫太久。
  她的双手颤抖着伸到身后,用指尖轻轻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那个正在被不断进入的、湿漉漉的小穴。
  她能感觉到我的目光正死死盯着那里,盯着我性器进出的每一寸细节。
  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但身体却兴奋得更加湿润了。
  我看着眼前这幅淫靡的画面——
  我心爱的、清纯的女友正跪趴在床上,自己掰开臀瓣露出正在被操干的小穴。
  她那副顺从又淫荡的样子,让我再也控制不住。
  我握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肉体撞击的声音越来越快,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喊。
  她的身体在我的操干下剧烈颤抖,花穴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收缩,像是要把我整个人吸进去。
  “老公……我要……我要去了……啊……!”
  晓柔尖叫着,身体猛地绷紧,迎来了高潮。大量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把床单浸湿了一大片。
  而我也在她高潮的紧致包裹中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结束后,我们两人都瘫倒在床上,浑身是汗。
  晓柔趴在我怀里,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花穴深处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精液正缓缓流出,带来一种羞耻又满足的感觉。
  她的脸颊贴在我汗湿的胸口,听着我有力的心跳声,忽然小声说:
  “老公……我刚才说的那些话……你不会觉得我……很下贱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不安,手指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声音温柔:
  “不会,你什么样我都喜欢。再说了,你以前又不是没这样过。”
  晓柔听到这个回答,恼怒的轻锤了一下我的胸口,但她很快就安心地闭上了眼睛,嘴角扬起了一个幸福的弧度。
  ————
  不过,和陷入沉眠的她不同,我其实还隐隐有些担忧。
  那个阿强有我的住址也就算了,他为什么能弄到晓柔的电话?还有他一个校外人员,哪来的晓柔的同学和老师的联系方式?
  另外,他入室盗窃居然能精准的找到我和晓柔的私密照片和视频,还能想出通过匿名邮箱发送照片以及把视频上传到云盘定时发布这些办法……这些操作完全不像是阿强那个混混能做到的。
  如果说这是因为阿强心思缜密,但他却又轻易的被我和女友骗了出来。
  我把约见场地定在那个废弃工地本来是为了让对方放松警惕,但阿强他却真的一个人大摇大摆的过来了。
  种种迹象表明,阿强或许只是一个被推上前台的棋子,而真正的幕后黑手另有其人……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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