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多娇需尽欢】(161-164) 作者:臻帅超人 标签::痴女 NTL 全家桶 后宫 母女花 第一百六十一章 勇探销魂洞 透过门上那个拳头大的孔洞,尽欢能够感受到那口腔又湿又滑,舌头先在龟头底下垫着,软绵绵地托住,然后嘴唇收紧,轻轻一吸,把龟头完全裹进嘴里。 温热的包裹感从最前端一路传到尾椎,尽欢那瞬间精神都有些恍惚了。 舌尖还故意在马眼上打转,来回扫过那道小缝,把渗出来的前液卷走,发出细微的“啧”声。 龟头被吸得微微发麻,像被一团热乎乎的湿棉花包着,又像被一张会吸吮的小嘴不断嘬弄着。 她就这么含着龟头慢慢吮吸,像在品尝什么刚出锅的美味。 嘴唇一紧一松,舌尖钻进冠状沟里来回舔舐,每舔一下,尽欢就浑身抖一下。 那圈最敏感的肉棱被人用舌尖一遍遍描过,像被细嫩的软毛刷不断搔刮着,痒得他后腰发软,两条腿绷得死紧。 她的嘴唇把龟头完全含住,像一张温热的肉环卡在冠状沟后头,舌头软得像条小蛇,在马眼上轻轻一顶,又顺着那条细缝转圈。 那一点清液被吸得干干净净,连尿道口都被舌尖伺候得微微张合。 她越吸越起劲,嘴唇开始上下滑动,把龟头整颗吞进去又吐出来,每吐出来一次,就用舌尖快速扫过马眼,再猛地吸回去,发出“啵啵”的水声。 尽欢不自觉挺腰,想把自己往那张嘴里送得更深,可碍于门板,他只能把鸡巴往前顶,龟头撞着她的唇舌,像是顶在一团会吸人的软肉上。 她似乎也知道他快忍不住,舌尖移到冠状沟,沿着那圈肉棱慢慢舔舐,一圈一圈地绕,像在用舌头画圆。 舔到系带的时候,她故意加重力道,舌面压上去来回碾磨,那湿滑的触感让他腰眼一麻,差点当场漏精。 那温热的口腔像一座小小的暖炉,包裹着他的龟头,舌头在棒身与上颚之间翻卷,时不时绕到龟头底部轻轻一挑。 尽欢的鸡巴胀得发紫,青筋鼓成一条条粗棱,被她嘴唇箍着,像被一圈紧窄的嫩肉套弄着。 他喘着粗气,腰一挺一挺地往她嘴里送,龟头有好几次都顶到她的喉咙口,甚至能感觉到喉咙深处传来的收缩,像有另一张更小的嘴在吸他的马眼。 “滋……啧……滋滋……咕啾……” 门板那边响起细碎的水声,混着若有若无的呜咽和吸吮声,像有人正贪吃着他那根年轻的硬物。 尽欢双手抠着门板,额头抵在木门上,汗水顺着鼻梁滑下来。 他闭着眼,只觉得自己那根鸡巴像泡进了一个又热又滑的温泉洞里,每一寸皮肤都被舌头和上颚摩擦着,舒服得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突然,她头一低,喉咙放松,整根鸡巴被她一口吞了进去。 龟头直直顶进喉咙最深处,那里紧得像个肉环,死死箍住龟头最前端,喉咙肉壁一阵阵收缩,像在挤压吞咽,又像在给他做最深入的喉部按摩。 她的鼻子几乎贴到木板,鼻息喷在他的小腹上,热乎乎的。 那低低的呜咽声顺着肉棒直传到卵蛋里,震得他小腹发麻。 尽欢眼前发黑,脑子嗡嗡作响,只剩下那根鸡巴上传来的极致快感,连自己的呼吸声都听不太清了。 可就在他快要受不住的时候,那嘴唇却突然离开了他的龟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凉风一吹,湿漉漉的鸡巴暴露在空气里,水光顺着棒身往下淌,冷热交替,激得他又是浑身一抖。 他喘着粗气,挺着那根硬得发紫的鸡巴在门洞里徒劳地往前顶,像在寻找方才那张温热的嘴。 被口水裹得油亮的棒身泛着水光,马眼大张着,一跳一跳地吐着前液。 而就在他双手死死抠住木板,指甲都快要掐进木头里时,对面又凑了上来,紧接着尽欢感觉到一个滚烫湿滑的入口贴住了他的龟头,先是轻轻一碰,像两片肥厚的肉瓣在试探——然后“滋”一声,整个龟头被包裹进去了。 那湿热紧致的穴口吸力极强,一下子就把他的龟头含进大半,里面黏糊糊的淫水几乎像化开的蜜一样浇在龟头上,滑溜溜地蹭了一下,像有人在用嘴衔住他,接着那两片肉往两边一滑,又热又黏,四周的嫩肉像活过来一样从四面八方挤上来。 “嗯——”尽欢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哼,挺着腰往前送,整根鸡巴顺着那道滑腻的肉道就往里钻。 越往里,越湿,那水像憋了许久,热烘烘地浸着他的茎身,肉壁层层叠叠地蠕动着,叼得他整根鸡巴都又涨了不少。 是谁……是谁的……这……这是谁的屄…… 尽欢的注意力瞬间全被那口肥美多汁的骚屄给夺走了,那通道里全是黏糊糊的淫水,滑得他鸡巴一进去就被往里吸。 肉壁一层层蠕动,像无数小嘴在同时吮吸着他的棒身,从龟头到冠状沟,全被热烘烘的嫩肉裹得严严实实。 他每往前顶一点,龟头就陷进更深处,那肉壁便跟着缩一下。 “唔……”门那头传来一阵压得极低的闷哼,像是谁的嘴被捂住了,只从喉咙里溢出一丝又黏又抖的声气。 尽欢把额头抵在门板上,腰身不自觉往前送,鸡巴又插进去一截,整根肉棒大半截都没在那口湿热紧滑的骚屄里,龟头被深处一块软乎乎的嫩肉忽张忽合地吸着,像有张小嘴正对着他的马眼舔。 他喘得像跑了几里山路,下腹那团火越烧越紧。 就在他试图稳住节奏时,对面开始动了。 屁股往前微微一退,又猛地往后一顶,那骚屄里的嫩肉立刻收紧,死死夹住他,像不放心鸡蛋留在自己窝里的老母鸡,一吞进去就恨不得锁死。 接着她找准了节奏,前后套弄起来,每一次退到只剩龟头在里面时,逼口都会故意收紧,挤压他冠状沟,再猛地吞进去时,深处那块软肉就顶住龟头碾磨,淫水被挤得咕叽咕叽响。 尽欢低低地“嘶”了一声,腰不由自主往前顶,想插得更进去,屁股开始往前耸动,隔着木板一下下往她屄里捅。 门板被他撞得发出轻微“嘎吱”声,要不是有人从里头抵着门,估计早就被推开了。 他跟着她的节奏越套越猛,大鸡巴像疯了一样隔着木板往对面猛顶,龟头撞进她骚屄最深处,撞得那块软肉直往后缩,淫水被挤得四溅,扑哧扑哧响个不停。 “嗯……唔……”门后那道被捂住的呻吟,又漏出来几声,跟着他抽插的节奏,断续而撩人,像小猫叫春似的,直直往他耳朵里钻。 尽欢听得胯下又胀一圈,腰上力气更猛,恨不得把两颗卵蛋都塞进那口骚屄里。 “到底……是谁……” 那口屄咬得太紧,肉壁一收一缩,好像要把里面的空气都挤干净,好只留下他那一根东西。 那边没有回答,只有一声极轻的、像被堵住嘴似的嗯嗯声,从门板后边断断续续地挤出来。 无法冷静的尽欢根本听不真,只觉那口屄又紧了一下,一大泡黏糊糊的骚水从里边冒出来,全喷在了门上,有一些还通过那个洞溅在他的卵蛋上。 两手扳住门框,腰往前一顶,整根鸡巴“噗嗤”一声又送进去半截,撞得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往两边崩开,嫩肉像被撬开的花缝,紧巴巴地裹着他的茎身。 对面的人似乎也吃不住这一下猛顶,鼻腔里闷出一声拉长的“唔——”,整个臀都往前软了软,又勉力稳住。 他每顶一下,那口屄就迎上来,像他插进去便不让他走,龟头往里拖,深处那一小团软肉好像会自动张嘴,一缩一缩地含他。 对面的人没有应声,只把屁股扭了扭,那肥厚的阴唇磨过他的茎根,发出“叽”的一声响。 尽欢胯下的长屌直直地往那滑溜溜的肉缝里插,每一下都带出一小片水花,溅在门板上,他屁股越耸越快,那头的呻吟声也压不住了,几声沉沉的“唔……唔……”混着皮肉贴在木板上的闷响,时不时冒出来。她的身子显然也在动,臀一翘一沉,把他整根鸡巴都往屄里吞。 尽欢只觉得自己像埋在了一块化开的糖里,那口屄越来越湿,越来越软,淫水大股大股地泡着他的棒身,龟头被一团嫩肉包着,像在给他这又长又粗的鸡巴上刑,又像在按着他的魂魄往那窟窿里拽。 “屄里水真多……真会吸……”他喘得越发急了,腰像不受控似的前后挺着,撞得门板“砰咚砰咚”地响。 对面那具身子似乎也被他顶得乱了节奏,腿一软,屄口猛地收紧,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深处“突”地吐出一大泡水来,烫在他的龟头上。 而就在他正舒服得快要忘乎所以时,那只肥屄却又脱离了他的鸡巴。 “啵”的一声,粗长的肉棒从那口又紧又滑的肉洞中整根滑出来,连带着一缕温热的淫水被带出门洞,流到他大腿根上。 尽欢闷哼一声,鸡巴在空气里弹了两下,硬得要命,龟头还保持着被人吞裹后的湿润光泽,绕着门口滴落的汁水,一跳一跳地晃。 尽欢有些不甘地拍着门,手掌拍在木板上发出闷响,嘴里不停地哀求:“婶子们,妈妈们,好师娘,你们行行好,让我进去吧……我保证好好伺候你们……” 门那头终于传出一个声音,带着几分懒洋洋的笑意:“急什么。想进来?行啊,先回答几个问题。” 那声音顿了顿,像是在跟旁边的人交换了个眼色,“用奶子给你夹鸡巴的是谁?刚刚给你口交的是谁?还有最后你插的那肥屄,是谁的?三个都说对了,才给你放进来。” 尽欢愣了一下,脑子里飞快地转着,正想动点别的心思,比如用感知探一探,或者拿戒指上的气息分辨一下,对面却像是早看穿了他的想法,紧接着补了一句:“别打小心思。你要是敢作弊……以后咱们就不跟你玩这种游戏了。” 尽欢嘴角抽了抽,只能把那些歪门邪道全咽了回去,老老实实地申请:“那……那给我点时间想想。” 他把鸡巴从那个洞里抽回来,湿漉漉的一根悬在身前,凉风一吹,龟头涨得发疼。 他急得在原地打转,两只手一会儿挠头一会儿拍腿,努力让自己去回忆那些女人的特征。 他本来是想认真回忆的,谁身上的肉更软,谁的奶子更大,谁的屄口更紧,谁的口腔更热……可越是着急,脑子里越是乱。 那根硬邦邦的鸡巴直挺挺地翘着,胀得他小腹发紧,满脑子都是刚刚那番滋味,哪里静得下来。 他越是强迫自己想,越是想起方才龟头被那两片肥唇含住、被那口骚屄绞得发麻的感觉,连大腿根都在发酸。 门那头开始催促了,先是轻轻敲了两下门板,然后翠花的声音传过来:“想好没有?再拖下去,天都亮了。” 尽欢没法子,只能硬着头皮猜。他深吸一口气,先把第一个说了:“用奶子给我夹的……应该是师娘。” 那两团软乎乎的乳肉夹得又紧又滑,还带着一股淡淡的皂角香,他印象里师娘身上就是这个味道。 “给我口交的……是妈妈。”他记得那张嘴含得最深,喉咙收得最紧,舌尖在冠状沟上打转的方式也格外熟悉。 “最后……插的那个,是岳母。” 门那头安静了片刻,像是在商量。过了一会儿,才有人慢悠悠地开口:“错了两个,对了一个。” 尽欢心里咯噔一下,脸都垮下来了。他正想再猜一遍,那头却又补了一句:“不过嘛……只要你能确认那个对了的是谁,我们就放你进来,让你好好‘复习’一下。” 尽欢猛锤了一下自己的脑袋,急得低声催促自己:“死脑子,快想啊……” 他来回踱着步,把那三样感觉在脑子里翻来覆去地过了一遍。 奶子的软、舌头的活、屄口的紧……他记得最后插进去的时候,那口屄咬得极深,水也多,肉壁一层层绞上来,像认得他似的。 而方才被用奶子夹住的时候,他分明感觉到那两团乳肉虽然柔软,却不像岳母那么大,也不像干妈那么沉,更像……他忽然想起那乳肉内侧有一点极浅的细纹,是生过孩子之后才有的。 至于那张嘴,含得深而稳,舌尖在马眼上画圈的节奏极有耐心,不像妈妈那么急切,也不像小妈那么熟稔,倒像是……他脑子里忽然闪过蓝英那张温柔的脸。 他越想越乱,最后只能放弃去猜全部,转而专心确认那个对的。他咬着牙,支支吾吾地开口:“那个……对的……是岳母。” 说完这三个字,他就屏住了呼吸,等着对面的反应。可门那头却迟迟没有动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他等了又等,额头上的汗都冒出来了,心里开始发慌——难道猜错了? 他越想越觉得不对,脸色渐渐发狠,把牙一咬,正要不管不顾地运起力气撞门进去,把她们一个个按倒奸淫上一遍再认错时—— “咔哒”一声,门开了。 刘秀月面色红红的扶着门口,眼里带着一股子得逞的媚意,嘴角翘得老高,张嘴就是一串骚话:“真不愧是妈的好姑爷,连妈妈的屄都记住了。来吧,妈妈奖励你,过来亲个嘴。” 尽欢冲了过去,一把搂住岳母那熟美的肉身,胳膊箍住她腰,把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就吻了过去。 两人嘴唇贴在一起,舌头立刻搅在一处,滋溜滋溜地吸吮着彼此的唾液,刘秀月的手也不老实地在他胸口乱摸,摸得他鸡巴又硬了几分,直挺挺地顶在她小腹上。 两人亲着亲着就有些收不住,刘秀月腿都软了,半挂在他身上,眼看着就要往床沿上倒。 就在这时候,旁边传来一声不轻不重的咳嗽。 刘秀月这才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地推开尽欢,拿手背擦了擦嘴角,凑到他耳边悄声道:“先等等,待会儿妈和你亲妈来伺候你。先陪这几个老骚娘们玩玩。” 尽欢顺着她目光往旁边一看,这一眼,整个人就愣住了。 那张大床上,齐刷刷并排躺着一排白花花的肉体。 从脚踝到大腿根,再到微微隆起的小腹和胯间,全是赤裸的。 上半身被一床极大的被子严严实实地盖住,只留下腰部以下的部分露在外面,像是一排刚洗好的藕段被人码在案板上。 大腿都并在一起,肤色深浅不一,有的白得晃眼,有的带着一层浅浅的暖黄,但无一例外都是丰腴饱满、肉感十足。 大腿根处的线条圆润柔和,往上是微微鼓起的小腹,再往下,便是七口形状各异的屄——有的阴唇肥厚,微微外翻,颜色深红;有的紧窄,两片阴唇合拢成一道细缝,只露出顶端一点小小的阴蒂;有的阴毛浓密乌黑,像一蓬丰茂的草;有的则稀疏柔软,几乎看得清底下嫩肉的纹路。 那些屄口无一例外都泛着水光,有的已经湿得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了,在床单上洇出小小的深色痕迹。 尽欢喉结上下滚动,口水咽了一口又一口。 刘秀月拍了拍他那根绷得发紫、龟头胀得油亮的大鸡巴,笑吟吟道:“这叫【勇探销魂洞】。规则很简单——你要用各种法子,去试出哪个屄对应着哪个人。用手摸也行,用嘴舔也行,用舌头探也行,当然,你这根大鸡巴也是可以用的。” 她说着,指尖在他龟头上轻轻弹了一下,弹得尽欢腰眼一麻,“每个人只认一次,认错了,她就会把你从她身上赶下去。认对了,她就归你,你想怎么弄就怎么弄,听懂了?” 尽欢舔了舔嘴唇,目光从那一排湿漉漉的屄上一一扫过,声音有些发哑:“听懂了。” 刘秀月退到一旁,抱着胳膊靠在墙上,嘴角含笑地看着他。 尽欢没有急着上,他先是走到床边蹲了下来,像条饿久了的狼似的一寸一寸地嗅过去。 最先挨近的是靠床边的那对肉腿。 腿根生得饱满,大腿内侧的肉像刚搓好的白面团,细嫩又带着温度,小腹微微隆起,胯间那丛阴毛浓密卷曲,黑亮亮的,被骚水浸得服服帖帖贴在肉唇两侧。 那屄肥得很,两片大阴唇又厚又鼓,中间挤成一道深红色的肉缝,缝口稀溜溜地往外冒水,一小股一小股的,像刚煮开的肉汤从锅盖缝里溢出来。 他凑过去,鼻尖先是一阵甜腥味,然后他伸出舌头,顺着腿根舔到阴唇边,在肉缝外缘刮了一下。那口屄的主人明显抖了抖,大腿根绷紧了半寸,又慢慢松开。 他索性把脸埋进去,含着那两片肥唇,“滋溜”一吸,大股的骚水被他吸进嘴里,那味道浓得很,像捂熟了的咸梅子。 他舌尖拨开缝口往上挑,找到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不轻不重地舔了一下。 里头那具身子立刻像被抽了筋似的软下去,大腿夹着他脑袋,发出几声压也压不住的嗯嗯声——这动静,一听就是翠花。 他没急着定论,又把手摸向旁边一条腿。 那腿更长一些,窄腂,肉也比翠花那条更滑。 屄就生得小巧些,两片阴唇薄薄的,颜色浅红,还紧紧合在一起,只从最底下那一点小口渗出水光,亮晶晶地挂在那儿,像女儿家的蜜。 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嫩唇,往里探了半截。那里又紧又热,像口刚出笼的小馒头,挤得他手指进不去也舍不得出来。 他才微微勾了一下,那具身子便弹了弹,像是受了刺激,连脚背都绷成了一条弧线,足尖蜷得发白。这反应比翠花更娇,怕是师娘蓝英。他正想再试几下,手却被后头那排的另一对美腿吸引了。 那腿浑圆得不像话,皮肤光得发亮,大腿根粗而有弹性,像两只刚蒸好的年糕并在一起。 中间那屄生得极为饱满,两片大阴唇肥厚柔软,向外微微翻着,肉色很艳。 他手掌覆上去,感觉那地方烫得厉害,像揣着一团刚出炉的软豆腐,又湿又滑。 他才揉了一下,那里头的女人就猛地一缩屁股,几滴透明的汁水直接从肉缝里挤出来,喷在他指节上。 尽欢被溅得一热,脱口低笑:“水真多。” 他食髓知味,也不撒手,干脆用三根手指并着插进那肉洞,慢慢往里送。 那里头像有吸力一般,层层嫩肉咬着他的手指朝里吞,又紧又滑,深处一缩一缩地夹他,快活得他后脊都发麻。 那口屄的主人在被子里扭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又一声黏糊糊的呻吟,屁股竟主动往上抬,想把他手指吞得更深。 这反应,烧得这样旺,八成是赵花。 尽欢玩得兴起,也不管手还插着一口屄,人已经站起来,绕到床的另一侧。 他先是俯下身子,凑近一口长得极秀气的屄。 那地方的阴毛稀疏,只有淡褐色细软一小片,藏在两片薄唇间。 小阴唇几乎没往外翻,合在一起像两片嫩生生的花瓣。他用舌尖轻轻拨开那道缝,朝着那粒凸起的小豆子慢慢舔上去。 那具身子抖得厉害,却不肯发声,只是大腿一收一放,腿根都绷出了细微的筋。 他舌头顺着肉缝往下滑,扫过会阴,再往上舔回来,来回几次,那口屄里终于“咕”地涌出一泡清汪汪的骚水,顺着股缝淌下来。 这克制又敏感的反应,除了干妈,还能是谁。 尽欢舔得嘴都酸了,才转向下一口。 这一口生得最圆润,两片阴唇厚墩墩的,唇缘颜色深红,像两片熟透的酱肉,一碰就颤。 中间那道肉缝早已门户大开,红艳艳的穴口一张一合,像在等他进去。 他才用手背蹭了两下,那屄里就流出一线白浆,混着透明的水液,像被谁从里面挤出来的。 他用舌尖勾住那粒胀大露头的阴蒂,轻轻吸了一口。 床上那女人顿时像被电了似的,身子一弓,两条腿蹬了两下,盖着上半身的被子里传来一阵难耐的喘息,紧跟着,一只手指从被脚伸出来,慌乱地攥住了旁边另一只腿。 那口红艳艳的骚屄里哗地泄出一大股水,全喷在尽欢下巴上。 他抹了把脸,心里已经有了数——这是小妈。 最后一具身体还没碰,尽欢已经喘得比床上那几个女人还厉害。 他绕到床尾,看见那屄生得极丰润,肥嫩嫩地鼓在小腹下,阴阜像个小丘,阴毛不多不少,温顺地伏在肉唇上方。 那两片大阴唇又白又嫩,合着的时候像两个并在一起的肉元宝,只中间一道水亮的细缝。 他才俯下去,还没碰到,那肉唇就自己张了张,像在邀他过来。 他用整张嘴覆上去,没急着舔,只是含住那片肥软,用嘴唇轻轻吸了吸。 那具身子没怎么动,只是那屄像受了什么刺激,猛地一热,深处竟主动往外送出大股温热的淫水,滑得他舌头都压不住,直接淌进他嘴里。 那身体不挣扎也不躲,只是两条腿分开了些,似乎巴不得他弄得再深点,跟妈妈在床上夹他时的反应一模一样。 六个都试过一轮,尽欢再也憋不住了。 他握着那根早就胀得发疼的大粗屌,从最边上那口开始,先是用龟头在阴唇中间慢慢磨,磨得那肉缝水光淋漓,偶尔故意让龟头卡在穴口,浅浅打转,只插进半个头去,又滑出来,那口屄被磨得直发颤,像是恨不得把他整根吞了。 他坏心眼地拍了一下那圆鼓鼓的屁股,挤得那肉洞噗嗤一响,才又移到下一口。 那口屄窄,龟头才进去半寸,就被里头软肉箍得发麻,里头的人小小地“呜”了一声,腿一夹,把他的肉棒卡得进退不得。 他也不敢真往死里捣,只拿龟头在浅处慢慢研磨,磨到那嫩腔里溢出一圈汁水,这才拔出来。 下一个他刚用龟头拨开缝口,身子就颤得狠,屄里像有张小嘴似的直往里吸,他趁机送了小半根进去,立刻被那又深又紧的肉壁吮得周身发紧,那口子里的水像化了的糖水一样黏——他抽了一下,竟然发出“啵”一声,里头的人像舍不得似地绞了他一下。 尽欢玩得整个人的汗都出来了,床单上早被几口屄淌出的水打湿,他低头一看,自己下腹和腿根全是亮汪汪的黏液。 旁边坐着的刘秀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软了身子,两条腿交叠着,一只胳膊撑着墙,眼睛迷迷蒙蒙地朝他下身看,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自己的腰,回忆着这里头藏着的那根东西刚才是怎么在她穴里搅弄的呢。 尽欢依次点过去,语气笃定,像在宣读什么了不得的判词:“靠床边的是翠花婶……那口水多会吸的是赵婶……腿长屄嫩的,是师娘……咬得最凶的是小妈……水从大腿流到脚跟的是干妈……最后一个,是我妈。” 话音落下,房间静了一刹。 接着,床上那六个盖着被子的女人像是约好了一般,同时把身上那床大被子掀了开去。 六具白花花的熟美肉体齐刷刷露了出来,有的脸上泛红,有的眼波带水,有的咬着嘴唇笑,有的躲着目光不敢看他。 尽欢看得眼都直了,这场面要是搁前世,他都不敢做这种梦。 几人虽都湿得不成样子,下头还不住滴着汁子,脸上却带着几分不服气。 赵花一边喘匀了气,一边把他方才插过的那口肥屄合了合,抬腿蹭了蹭大腿根,说:“这小子哪是靠本事……信息都写在脸上了,又摸又舔又插的,还不上赶着送分给他啊。” 翠花也接话:“就是!他分明是在咱们身上一顿子折腾,逼得人先泄了底。” 洛明明半倚在床头,拿指尖擦着胸前被舔出来的水光,懒声道:“既然他这么能,那咱们就把眼睛给他蒙上。这回想个法子,不让他看也不让他摸,只让咱们动。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这么神气。” 尽欢还没来得及抗议,几个女人已经笑闹着动了手。 刘秀月也进了手,拿过一条撕下的旧布条,半真半假地哄他:“乖姑爷,这回咱们做主的来。” 尽欢只觉眼前一黑,整个人被推得仰倒在床中央,手脚也被几只手按到了床上。 拉直了胳膊,腿被分开了,身边一片窸窸窣窣的响动,他迷迷糊糊被按成个大字。 下身那根鸡巴一柱擎天,不用说,一直保持着梆硬的状态。 最后一点模糊的视野里,他只瞥见赵婶拆开一个大包裹,里头花花绿绿全是情趣的内衣,还滚出几罐润滑剂和几根一看就不太正经的假阳具。 下一秒,世界彻底黑了下来。 尽欢被蒙着眼睛,只能靠耳朵和皮肤去感受周围的一切。 他像条待宰的鱼似的躺在床上,四肢被几只手按着,一条腿还没完全放平,另一条腿早被分到最开,那根鸡巴就这么大刺刺地朝天翘着,青筋盘满棒身,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的水珠子顺着茎身往下淌,在肚皮上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湿痕。 他看不见,但是听力却没什么问题。 床沿那边,岳母的声音清亮亮地响起来,带着点刚动过情还没散干净的沙哑:“红红啊,我说真的,你这身段怎么越来越成了?上回明明还软乎乎的,这阵子腰又细了点,这奶子倒是一天比一天挺,你该不会背着我天天让好姑爷给你吸吧?” 她边说边笑,手上已经不安分起来。 窸窸窣窣一阵响,像是她把手伸到了张红娟胸前,又揉又捏,嘴里还“啧啧”有声:“你听听这声,又软又弹,跟发好的白面糕似的,哪个男人受得了。” 张红娟被她捏得轻哼了一声,也不推开她,只半笑半嗔地回:“小月月,你手就不是手了?你也是,这奶子比我上次摸还要胀……是不是最近偷吃了什么好东西?这腰臀长得比我还肉头。” “那是我们家尽欢的功劳。”何穗香插了进来,话音里带着一股子掩不住的媚气,“你瞧瞧,咱们还没动手呢,那根坏东西就在那儿晃得跟旗杆似的。喂得饱饱的,倒把咱们这群老娘们全喂成水做的了。” “可不是——”刘秀月还要再说什么,忽然身后扑上来一具滚烫的身子,两条胳膊从她腋下穿过,左右一绕,十指就扣住了她胸前那两只肥硕的奶子,不由分说地又抓又揉,揉得她奶肉从指缝里鼓出来,乳尖硬邦邦地顶在那人掌心里。 “洛明明!你这老骚货——啊……你、你轻点——”刘秀月被揉得身子一软,后脑勺直往后仰,声音又喘又急,却还在骂:“你仗着大着肚子的还来撩我……行啊,今天老娘不把你屄里那点水全挤出来,老娘就让我姑爷当着一屋子人把我肏死!” 洛明明从后面贴着她,含着她的耳垂,舌头在她耳后根一舔,声音懒洋洋地:“就知道你记我的仇。行,我今儿就站这儿不动,看看你刘秀月到底能有多少斤两。我把屄给你,你拿什么给我?用手抠?还是拿你那张嘴来舔?你个老骚货,就嘴最硬。” 赵花拍着床沿直笑,笑得两个奶子直抖:“你们这两个骚妈,加起来要快八九十的人了,还跟大姑娘似的争风吃醋,待会儿让那小子瞧着,还不得笑掉大牙?” 翠花也笑着附和:“就是,没看见那小子的鸡巴都馋得流口水了吗?你们还在这儿斗嘴。待会儿洞还探不探了?” 蓝英本来坐在最边上,见大家闹起来,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紧了紧腿。她脸上的红还没退干净,细声说:“别闹太过了。洛姐现在有身子,月份虽然小,到底还是得小心些。你们能自己动的自己动,别太激烈伤着了。” 这话一说,张红娟和何穗香也跟着应和:“是该注意些。” 洛明明这才松开刘秀月,退后半步,哼了一声,把鬓边汗湿的碎发拨到耳后:“看在这么多人的面子上,老娘不跟你一般见识。” 刘秀月也红着脸,呼吸还乱着,却不肯认输:“哼,别以为你怀上了就了不起。等哪天我和女儿都被你的好儿子肏大了肚子,我看你还神气什么。” 洛明明眯起眼睛,眼看又要开口,张红娟眼疾手快,一步上前,捧过刘秀月的脸,对着她的嘴就亲了下去。 两根舌头刚碰上,她便把手探进刘秀月两腿之间,食指和中指沿着那还烫得厉害的肉缝上下一搓,寻着那粒硬挺挺的阴蒂按了按,又顺着穴口往深处一插,直插得刘秀月“唔”地一声,两条腿都软了,整个人半挂在张红娟身上,口水顺着两人的下巴往下流。 屋里静了一瞬,接着几人对视一眼,都笑了起来。 赵花拍了下巴掌:“行了行了,今晚这场重头戏,可不在你们两个活宝身上。” 她向着床上一指,“快看,那根祖宗可还在那儿晾着呢。” 何穗香和蓝英也没再磨蹭,两人一前一后爬上床。 何穗香先撅起屁股,蓝英也学着她的样,背过身去,两人几乎同时把肥白的屁股送到了尽欢那根硬挺挺的鸡巴两旁。 四个白花花的臀瓣同时压下来,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夹在中间,连丸子和茎根都被四团软肉挤得严严实实。 那四瓣屁股用力一挤,像两块和好的大面团把他鸡巴裹在中间,又滑又热,下头两个阴户同时贴在他的卵蛋上,腿心都湿透了,把他的囊袋都蹭得凉一下热一下。 尽欢只觉眼前还是一片黑,却有一张滚烫又软乎乎的从上方压了下来。 洛明明已经脱了衣裳,两腿分开骑到他脸上,那口还带着体温的肥屄腥甜扑鼻,两片阴唇又厚又软,裹着一股黏糊糊的汁,对准他的嘴就坐了下来。 尽欢才刚哼出声音来,洛明明便扭了扭腰,肥厚的阴阜在他鼻尖上碾了一圈,那些黏汁全抹在他嘴上。 他伸出舌头,先在那条湿透的阴缝里舔了一道,把唇外的水都舔进嘴里,又抬头含住她那颗胀鼓鼓的阴蒂,用牙齿轻轻磨了一下。 洛明明“哦”地仰起头,屄口“咕叽”一声挤出一大股水,把尽欢的半张脸都浇湿了。 尽欢也顾不上透气,两条胳膊被按着,不能抱她,只能一下一下地往上挺舌头,舌尖从穴口剖开那圈软肉,像条刚出水的泥鳅,在她里面钻来钻去。 洛明明骑在他脸上,自己上下磨着,又热又滑的屄肉被他的舌头搅得“啾啾”响,汁水直流。 她两条腿把尽欢的头夹得更紧,眯着眼,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对……就是那儿……再往上一点……你个小坏种,舌头比鸡巴还滑溜……唔……舒服死我了……” 何穗香和蓝英四瓣屁股还夹着那根鸡巴,磨得整根肉棒都油亮亮的,龟头被两人的臀肉轮流包住,前头又让洛明明和尽欢的口水弄得湿黏黏的。 整张床都像浸在一汪温热的水里,耳边全是“啾啾”的舌头搅水声、臀肉磨蹭鸡巴的“嘶嘶”声,还有几个女人压不住的低喘。 第一百六十二章 先下一城
张红娟和刘秀月这对好闺蜜亲得难舍难分,舌头在彼此嘴里缠进缠出,口水沿着下颌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张红娟一只手还插在刘秀月腿心里,指节被她穴里的热肉裹得湿淋淋的;刘秀月则一手抓着张红娟胸前那团软肉揉面似地捏,另一只手伸到她后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按。 赵花和刘翠花也没闲着,两人蹲在地上,几下就把从角落拖出来的旧被铺铺平了。 那是张红娟家的旧铺盖,洗得发白的绿棉毯子,边角磨得起了毛,可这会也没人讲究了。 赵花拍了拍铺面,回头见那对好闺蜜还搂着不放,便笑:“你们俩再亲下去,太阳都得出山了。要滚就滚下来,地上宽,你们想怎么磨都使得。” 张红娟听了,便推着刘秀月往地上倒。两人缠在一块儿,齐齐摔在旧铺盖上。 刘秀月扶着张红娟的肩膀,一路顺着她的脖子吻下去,舌尖拖出一条亮晶晶的痕,最后咬开她衣襟,一口叼住了那粒红胀的乳头。 “好啊……”刘秀月含混不清地喊着,舌头绕着她乳晕画圈,牙齿忽然一磕,轻轻咬住奶头往上提。 张红娟“嘶”了一声,身子弓起,被咬得又痛又爽,奶水都似要被嘬出来。 刘秀月又换了一边,吃奶时呼出的热气全扑在她胸脯上,吃得“啧啧”响,又用牙齿衔着乳头轻轻拉扯,含糊不清地说:“好漂亮的美乳啊……又大又软,奶头还这么粉……我真是……羡慕死你儿子了……摊上这样的亲妈,天天大奶伺候着,吃得满嘴流油……嗯……唔……啵啵……” 张红娟低头看她,自己的乳房被她吃奶吃得又爽又痒,眼里起了雾,却还笑骂:“你个浪蹄子,舌头比我儿子还会卷……啊……别光吸……再揉几下……好久了……月……我们真的好久了……” 她抱住刘秀月的头,两条腿也不自觉地并起来磨,嘴里哼哼唧唧的,连眼睛都眯起来了,手又往刘秀月腰下摸去,曲起指节往她穴里一顶,搅得刘秀月“嗯”地哼了一声,身子伏在她胸前直抖。 刘秀月吃着她一颗奶,还拿手去抓她另一只,手指捏着乳头往外拽,又用指甲轻轻刮她的乳肉,刮得张红娟浑身一哆嗦,屄口又往外涌了一泡水,连地铺都洇湿了一小片。 赵花和刘翠花也已经爬上了床。 那张旧床被几个女人压得吱呀乱叫,尽欢仰面躺着,仍是四肢被压着,眼上缠着宽布条,下头那根粗得吓人的鸡巴被何穗香和蓝英四瓣屁股夹得正紧。 何穗香前边一点,蓝英后边一点,两人上上下下地摆着腰,两对雪白臀肉像四团刚出笼的软膏,将那根肉棒裹得密不透风。 那鸡巴又硬又长,即便被四瓣肥屁股夹在中间,还有一截龟头从两人屁股缝上面冒出来,红中透紫,张得光亮的马眼糊满了清液。 另一边,赵花和刘翠花已经爬到了床上。 赵花整个人伏在尽欢上半身侧边,像条柔软的蛇似的贴上去,伸出舌头,顺着脖颈滑到锁骨,最后把脸埋到他胸前,用舌尖挑弄起他那两颗小小的乳头来。 她舌尖打着圈,绕着乳晕一舔,再张嘴含住,轻轻一吸,“啵”地放出来,又用牙齿叼着那粒小东西磨。 尽欢被上下夹攻,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动了动腰,喘息更重,还没等缓过劲,又觉着下头那根被几团屁股夹着的鸡巴一热,有什么湿软的东西包住了他露出来的龟头。 刘翠花半跪在床上,那里四瓣肥白的臀肉挤成一口肉井,把他那根青筋盘虬的鸡巴裹得只剩个紫红发亮的龟头露在外头。 她伸着脖子凑过去,像母猫嗅见腥味似的嗅了嗅,然后张开嘴,照着那露出来的龟头顶端就吸了进去。 她含住那颗硬得发烫的龟头,舌头从下往上一勾,舌尖钻到马眼处,像条小蛇一点点往里顶,钻得尽欢“嘶”地倒抽了一口气,腰都弹了一下。 刘翠花就喜欢看他这样,她不但不松嘴,反而把整颗龟头往喉咙里又吞了半分,腮帮子凹进去,吸得“滋滋”响,嘴里还含糊道:“哎呀,小坏蛋,你这根肉柱子,被四瓣肥屁股磨着,还能挺出这么个水亮亮的头儿,可把婶子馋坏了……来,让婶子给你好好舔舔……唔……好硬……鸡巴跳我嘴里了……” 她嘴上不停,舌头还绕着马眼周围打转,时而把舌尖钻进那缝里,时而又退出来,把整颗龟头在嘴里转着吸,发出“啵啵啾啾”的声响。 尽欢被弄得头脑发白,两只被按着的手都攥紧了被单,嘴里“呼哧呼哧”喘着气,想挺又无处可挺,只能断断续续求道:“婶子们……别这样……我……我鸡巴要爆了……你们别一起来……我、我还没……唔……” 话音未落,赵花又在他乳头上狠狠一吸,钻心的痒从胸前蹿到腹下,他浑身像被过了一遍电,前头马眼一麻,那大龟头就在翠花嘴里狠狠跳了几下。 尽欢双腿猛地一蹬,手上力道陡然挣开,把按着他的人全都甩得往后一仰。 他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那张脸上骑着一口湿淋淋的肥屄,又热又滑,正是干妈的。他索性两条胳膊往上一绕,死死抱住洛明明那两瓣肥白的大屁股,把整张脸埋进她腿心里,鼻子顶着她那撮浓密的阴毛,嘴巴一张,舌头就像被鱼咬住的泥鳅,拼命往她屄里钻。 洛明明本来还骑得小心,不敢全压下去,总怕把人给坐坏了,这会儿被他反手一抱,整个人都朝后仰,屁股被按得死紧,那口肥屄严严实实盖在他脸上,连气口都不留。 她两腿一夹,想往上抬一抬,可尽欢那两条手臂跟铁箍似的,哪里挣得动。 “啊……你要把干妈给吃了……舌头……哈……别往这么里头钻……哎……你个坏小子……那么会吸……哦哦……别磨那粒……那里酸……” 洛明明被舔得腰眼直打摆,嘴里骚话一句接一句,整个人跨在他脸上扭着腰,像骑马一样前后乱蹭,屄里又泄出一大股热汁,顺着尽欢下巴一直流到脖子。 赵花还伏在尽欢身上,听见洛明明叫得跟杀猪一样,也浑身发软,自己先忍不住了。 她撅着肥白的屁股,慢慢起身蹲到旁边去,一只手从屁股后头绕过去探到自己腿心里,两根手指并着往上下的搓,一边看一边喘:“洛姐,你快别叫了,我光听你叫都流了一腿……” 她这边自己扣着,那边洛明明已叫得不是人声,忽然腰杆一挺,整个人像被抽了脊骨似的抖了起来,肥臀乱颤,嘴里“齁”地一声,屄里“噗呲”一下泄了洪,稠糊糊的骚水全拍在尽欢脸上,水珠子从他的鼻梁和嘴唇溅到下巴和脖子里。 尽欢只觉嘴里又腥又热,舌头没处去,只能全吞了。 就在洛明明泄身的同时,尽欢小腹一绷,腰上像装了弹簧一样往上猛地一顶,嘴里闷吼一声,整个人像从床上弹起半截。 何穗香和蓝英屁股正夹得用力,被这一顶,两人都“哎呀”一声往两旁跌去,四瓣肥白屁股摔在床上,颤得跟凉粉似的。那根鸡巴从她们臀缝里滑出来,和四团肉磨了这么久,早已胀成黑紫色,棒身湿得发亮,龟头跟个剥了壳的肉菇一样。 他动作没停,循着前头那丝温热,一个挺腰又追了过去。 翠花正张着嘴凑在他下头,看着那根东西被几团屁股挤出来,还没来得及重新含,就被他向前这一顶,整根“噗”地掼进她嘴里。 那鸡巴又粗又长,龟头一下顶在了她嗓子眼上,翠花立刻翻起白眼,喉咙自动痉挛起来,拼命往外吐,可越吐那东西反而塞得更深。 她干呕着拍打它的腿根,几秒后总算把嘴里的鸡巴吐了出来,黏糊糊的口水从下巴拖到胸前。 可已经晚了。 尽欢低吼着一挺,那根粗屌抖了几抖,马眼里“滋”地喷出来第一股白精,像挤破了的水囊,浓得拉丝。 接着又是第二股,“噗噗”地直冲翠花的下巴和胸口去,再往后就是连续几下,越来越浓,全射在半空里,又落在她散下来的头发上。 他整个人僵住,大腿肌肉一下一下抽着,那根鸡巴还在一跳一跳地往外淌白浆,有几股甩到旁边何穗香的大腿上,有几滴溅到蓝英的美背上。 这一射简直没完没了,满屋都静了半晌。 就连地上纠缠的张红娟和刘秀月也停下手,张着嘴看过来……那边的战场,被子、床单、被铺、奶子、大腿、下巴、头发,处处都挂着他那白得刺眼的精,像是什么热汤打翻在众人身上。 尽欢喘得像头牛,眼睛还蒙着,手已经先摸了过去。 他一把抓住洛明明那些还挂在自己脸上的骚水湿滑的腿,等干妈刚从他脸上移开,整个人就翻坐起来,胳膊一捞,硬是把还没坐稳的洛明明给拽了回来,那根射过却半点没软的鸡巴横冲直撞地顶进她腿心里,龟头在屄口上打滑半圈,再一挺,整根就捣了进去。 洛明明被他这死命一顶,整个人话都断成两截:“啊——你——小坏蛋——孩子——小心——啊……别……太深了……你轻……啊……好大……涨……” 她上半身还软着,两条腿分得开开的,整个人像被活生生钉在那根大鸡巴上面。 尽欢根本就不给人喘气的余地,也看不清是谁,只抱着那具丰熟的身子就操,像打井一样,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往她屄心子碾,撞得她丰腴的身子直往上拱。 “哦……天杀的……你倒是说句话……哈……干妈还怀着……噢……顶死我算了……啊……啊……小老公……我记下了……”洛明明嘴上骂,腰却不自觉往上迎,屄里滑得像熬化的糖,被他撞得泛出一圈白沫,滴滴答答往下淌。 床的另一边,何穗香和蓝英已经滚到一起去了。 两个人身上都沾着尽欢刚喷出来的白浆,奶子上、腿上、肚皮上,东一块西一块。 赵花和翠花也爬到旁边,四人没那么多话了,忽而抱成一团,忽而又互相去舔彼此身上那些精。 何穗香伸出舌头去蓝英奶子上,把她乳沟里挂着的白精一点点吮进嘴里;蓝英也偏过头,一口含住她的奶头,吸得何穗香直抽气。 赵花更是把翠花的一条大腿架在肩上,脸埋进她腿心里吸舔,那里还沾着精,又黏又腥,却是谁也没嫌弃。 床板和地铺都湿透了,一屋子全是熟女的喘叫声、肉碰肉的啪啪声、和舌头搅动出来的水声。 何穗香与蓝英两口屄磨在一起,两个人都倒抽着气,腰对腰地对压、起伏、转圈,阴唇咬着阴唇,骚水从中间挤出,拉成丝又扯断,沿着臀缝流到床单上,混着先前的精水。 赵花与翠花也侧躺在一起,一个从后面揉着另一个的奶,一个伸手去后头抠那条张合的小穴。 地上那对,张红娟与刘秀月还没分开。 两个人头尾相叠,张红娟的嘴吸咬着刘秀月的屄咂咂作响,刘秀月也把张红娟的穴含得咕啾咕啾,像两条发情的大蛇,在地上滚过来又滚过去,奶子压着奶子,肚皮贴着肚皮。 直到张红娟先喘着急了,又拿舌尖猛扫几下刘秀月的阴唇,把那口穴吸得发酸,刘秀月跟着抖起来,也加紧嘴上的力,两人几乎同时泄出来,口水、骚水混成一滩。 “啊……不行了……”刘秀月先软在张红娟身上,两人叠着躺着,缓缓从高潮里平息下来,目光移到床上,那里战得正凶。尽欢已经扯掉了洛明明一条腿的姿势,半跪半压,鸡巴进出得又急又狠,洛明明声音都变了调,嗯嗯啊啊没个停。 刘秀月回头看张红娟,喘着气问:“咱们是不是得去分分火力了?你看你儿子那劲,再这么肏下去,洛明明没一会儿真要交代了……他也不知道省着点。” 张红娟抬起脸,揶揄地看着她:“你之前不是跟明明水火不容嘛?怎么现在倒担心起她了?”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笑,“噢……原来你心里还是把人家当一家子的。” 刘秀月被这话一噎,红着脸把目光别开,嘴里却硬:“什么一家人,我是怕你们这些老娘们给弄散了,待会儿我还没下场,人就先躺平了。再说,我还没干翻那个洛明明,哪能让她折在小辈手里。” 张红娟嘻嘻笑起来,也不戳破她,翻个身便从地铺上爬起来,走到床头,一把扭过尽欢的脸,把自己的奶子塞到他嘴里。 尽欢嘴里被一团香软塞满,闷闷地“唔”了一声,本能地吮起来。张红娟被他吸得“嗯”了一声,把手插进他汗湿的发里,轻声道:“来,喝口妈的奶,补一补……别急,小心孩子。” 刘秀月看着眼前这个正一边吃奶一边还不忘起落腰身的少年,只觉腿心热得发麻。她咬着下唇,爬上床,伏在洛明明身上,两具丰腴的身子像叠被似地摞在一起。洛明明正被操得头昏眼花,猛然感到身上又压下一具滚烫的裸体,还没等看清是谁,刘秀月那张脸已经凑下来。 “你……你上来做什么……”洛明明有气无力,眼里还蒙着一层水汽。 刘秀月哼了一声:“我是来看你怎么被整服的。你嘴不是挺毒吗?等会儿我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骂出来。”她一边说,一边挺胸压下去,两只肥大的奶子登时和洛明明的那对挤到一处,四团白肉压得鼓出来,两颗奶头也磨在一起,随着尽欢一下下撞击,四个人全在晃。 刘秀月索性把脸埋到洛明明颈窝里,又咬又舔。洛明明被上下夹攻,双手不自觉地抱住她的背,腿上还缠着尽欢,整个床都被撞得摇晃起来…… 床上的局势陡然一变。赵花、何穗香、蓝英、翠花几人互相对了个眼神,全都有意地从主战场退开,把那张已经湿透的大床让给那两对纠成一团的男女。 四人光着身子溜下床,像四条刚出水的白鱼,也不说话,便滚到地铺上去了。 张红娟没有走。 她跪坐在床头,手指轻轻绕到尽欢脑后,解开了那条被汗水和淫水泡得半湿的布条。 尽欢眼前先是一花,模糊的光影里浮出一张温柔又熟悉的面孔。 恍惚之中,好像又回到了许多年前,他刚从娘胎里出来,世界还一片朦胧,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母亲那张苍白而温暖的脸。 他喃喃地叫了一声:“妈妈……” 张红娟轻轻应了一声:“嗯。”随后伸手摸了摸他汗湿的头发,又侧过脸,先在他鼻尖亲了一下,才开始含住他的耳垂。 她湿热柔软的舌头裹着他的耳肉,又吸又舔,声音含糊不清地落在他耳里:“别急……妈妈在……等你做完这轮,妈妈再让你进来。” 尽欢没有回答,可他的眼神却慢慢从恍惚变回灼热。 他低下头,正好看见干妈和岳母两个人已经抱成了团。 刘秀月趴在洛明明身上,两个人面对面的,也不知是谁先亲的谁,两对肥白的奶子压在一起,唇舌勾着,正吸得滋滋响。 洛明明一手抓着刘秀月的发根,一手从她腋下绕过去,去揉她那两瓣肥厚的臀。 刘秀月双腿岔开着,肥臀朝上,正对着尽欢的方向。 张红娟松开他的耳垂,在他耳边呵着热气,轻声笑道:“来吧……肏她们。” 尽欢眼底一暗,喘着粗气,把鸡巴从洛明明那口已经被他肏得又热又滑的屄里拔了出来,龟头拖出一串透明的黏汁。 棒身又胀又青,挂着一层厚厚的淫水,像刚从热糖里捞出来的肉棍。 他跪起来,就着刘秀月翘起的肥臀,把鸡巴往她那处同样湿得不像样的骚屄上蹭了两下,再一挺,“噗呲”一声整根没入。 刘秀月嘴里那声浪叫被洛明明堵了回去,只从喉咙里滚出“唔”的一声,身子往前一软,却又被洛明明抱得更紧。 尽欢两手掐住刘秀月肥白的屁股,像推磨一样,从后头一下下肏进去,撞得她连带着把洛明明都往床板上压。 粗长的鸡巴在刘秀月那口肥屄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白花花的粘液,每下再送进去,都“噗噗”地溅出汁来。 洛明明被压得喘不上气,可刘秀月就在她身上,被尽欢从后头像条母狗似的猛操,她连带着也被那撞击的力道搞得直哼哼。刘秀月更是浪透了,嘴还跟洛明明亲着,臀却越翘越高,腰塌得死软,被尽欢一下下撞得两团肥奶在洛明明怀里来回磨蹭。 “好老婆们……好舒服……好喜欢……我要肏死你们……”尽欢一边抽送,一边伸手往前摸去,一把握住洛明明被压在底下的那只肥奶,又去捏刘秀月垂下来晃个不停的乳尖儿,左右开工,揉得两个女人同时叫起来,一个喊他轻点,一个喊别停。 尽欢就这么来回地肏。 他先停进刘秀月那口肥屄里,鸡巴深顶,板着劲捣她花心,直到刘秀月两条腿打摆,穴肉开始一阵一阵地往上绞,脸上浮现出那种快要丢身子的浪劲,他才“啵”地拔出来,磨都不磨一下,就直挺挺塞进洛明明那口还张着嘴的肉屄里。 洛明明浑身一弹,眼睛都直了,上半身被刘秀月压着,下半身却被尽欢撞得“啪啪”响,两条腿张开着,腿根被拍得通红。 她仰起脖子,对着尽欢的方向,那样子与其说在叫床,不如说像在骂街:“哈……好粗……你还要不要孩子了……噢……嗯……救命啊……娟……红娟……你也不管管你亲儿子……他在强奸我……啊……啊……全顶进来了……要死了要死了……我……我到了……到了……哦齁——!” 尽欢只觉她那口屄里头又急又热,龟头被一片水淋淋的嫩肉吸得发麻,他挺腰力道不减,反而更快。 刘秀月在洛明明身上不甘心地扭着,口鼻里还喷着情动时的热气。她刚才就差一点到了,突然被拔出去,那口空荡荡的穴像有蚂蚁在钻,她撅起屁股,对着尽欢摇了两下,嘴里不停:“好姑爷……我还没到呢……你就不能多插你岳母两下……插完了再给你干妈……我屄比她的更热,你又不是不知道……啊……你回头……快插我一下,我受不住了……” 尽欢没有理,张红娟却已经走到了他身后。 她赤身贴上去,两条胳膊从后头环住他的腰,两只手却不搂,反而去推他的臀,在他每次抽回时往上一送,每次插入又再往前一顶,帮着加力。 她自己也像条蛇似的贴着他,嘴唇在他后颈、肩骨、耳垂上又亲又舔,下身那口早就湿透的骚屄不断去磨他的尾椎,贴着他的肌肉上上下下地滑。 洛明明已经被撞得说不出完整话,只剩下张着嘴大声出气的份,偶尔叫几声。 她紧紧搂住刘秀月,把脸埋在她肩窝里,感到刘秀月的奶子压着她的奶子,两颗奶头对奶头,两对大奶都被挤得扁扁的。 刘秀月屁股还翘着,被尽欢偶尔赏一两下,又猛地拔走。 两个女人像叠糖人似的,身上全是汗,腋下乳间都滑得像油。 “就快到了……好孩子……再快些……”张红娟在尽欢身后喘着,又偏头去咬他的耳朵,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十成十的挑逗,“你把她们两个肏到一床上,妈看着都舒服。你个小坏蛋,妈妈的鸡巴,今天最厉害了。” 尽欢听得后腰发麻,声音也软下来,带着点撒娇的哭腔:“妈妈……我要射了……啊……忍不住了……怎么办……我的鸡巴好麻……我快不行了——!” 张红娟把手从他腰上滑到身前,一把握着他的鸡巴又对着那口肉洞搅了搅,动作轻柔,把他往洛明明那口屄深处按:“射给她。你射进去,待会孕妇该休息了。” 得到这话,尽欢整个人都发了狠。 他掐着刘秀月的两条肥腿,开始发疯般抽送,肉打肉,水绞水。 那根鸡巴在洛明明屄里进得又急又深,每一下都似要穿到她小腹里,带出的水珠子四处飞。 洛明明已经连叫都叫不响,只张着嘴发出“呃、呃”的气音,搂着刘秀月的手都脱力了,身体却仍在抽搐。 张红娟紧贴在他身后,一只手仍旧帮着他顶腰,另一只手伸到底下,捧住他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揉搓得又急又尽,指头一收一放。 尽欢只觉卵蛋一紧,后尾巴骨窜上一阵麻,鸡巴在洛明明屄里胀到极限,随后“嗤”地几声,浓精全射了出来。 洛明明整个人像被人从里到外翻了个面,身子猛地朝上一弓,后脑勺把枕头压出一个深窝,两条腿在半空中乱蹬,连脚背都绷成两条直线,足尖蜷得几近抽筋。 她那张平日里端丽贵气的脸,此刻已经扭曲成一张十足十的阿黑颜,白眼翻得几乎只剩下一线浑浊的眼底,舌头半吐在唇外,鼻涕、口水糊得满脸都是。 “哦……哦齁齁……哦……要死了……真死了……天杀的……大鸡巴……射死我了……射死我了……好满……子宫要给你捅翻了……哦哦哦……”她声音又尖又哑,像破了的锣,混着喉咙里堵着的气音,听上去又惨烈又淫浪。 随着她高亢的淫叫,那口正被尽欢鸡巴堵住的肥屄里“噗”地一声,喷出一大股清中带白的淫浆,同时尿眼一松,淅淅沥沥的尿水也失禁般地泄了出来。那尿水顺着鸡巴和穴口的缝隙往外喷,把尽欢整个小腹和大腿根全打湿了,连她自己的小腹和腿心也汪了一片。 更要命的是那对肥奶。 她自从怀孕之后,胸前便时常胀奶,一被肏狠了,乳孔就自己发酸发胀。 此刻被尽欢射得浑身发颤,又被这波不知是第几次的高潮顶到极限,奶水竟也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两条细白的奶柱从她胀成深红色的乳头顶端喷出,落在刘秀月的脸、头发和脖子上,又顺着两人的乳沟往下淌,糊得满身都是。 房里登时荡开一股混着骚水、精液和奶腥的浓烈气味。 刘秀月也不躲,只张着嘴喘,脸上被洛明明的尿和奶浇得湿亮亮一片,反而伸着舌头去舔唇边流下来的奶水。 她还压在洛明明身上,被那温热的汁液浇得浑身打颤,下头那口没被插到的屄也在不自觉收缩,竟也跟着漏了一小股出来。 尽欢喘着粗气,从洛明明那口被肏得又肿又湿的屄里把鸡巴拔了出来。 “噗”地一声,一大股白浆混着骚水跟着涌出来,从穴口一直淌到她股沟里,白白稠稠,像刚熬稠的米油,把洛明明被折腾得红透的肉唇粘在一起,又随着她无意识的抽搐慢慢分开。 他下床倒也没急,抓着张红娟的手就往地铺上带。 张红娟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他一把抱住,粗壮的手臂紧箍着她的腰。 他便像条发情的大狗一样,把头一低,整张脸塞进了她深深的乳缝里,鼻尖压着那处软肉,舌头乱拱,嘴里还断断续续地撒娇:“妈……我的妈妈……好香……好软……我累死了……要吃你的奶……” 张红娟被他拱得直笑,伸腿勾住他的腰,半拉半拽地把人带到地铺上,一手去摸他的后脑,一手去揉他的肩:“你呀,这一天到晚也不见累,这会儿倒知道卖乖了。好,吃吧吃吧,妈妈的奶都给你留着呢。” 另一边,刘秀月还骑在洛明明身上。 她仰着的头垂下来,脸上和胸口糊满了洛明明喷出来的尿水、奶水和汗,嘴里还有没咽净的奶腥味。 她舔了舔嘴,低头看着身下这个死对头。 洛明明这会连动根手指都费劲,人还处在高潮余韵里,两条大腿像被掰开太久合不上来,微微张着,膝弯打颤。 穴口红得厉害,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被操得外翻,里面不停往外冒着白浆,流得满腿都是。 她那张惯会拿腔拿调的嘴,这会儿半张着,只一声轻一声重地喘。白眼还没完全翻回来,眼尾全是泪。 刘秀月心里头又恨又痒,偏偏看她这副被干烂了的样子,竟觉得她美得下贱又可怜,不由得从缠成一团的被单里慢慢往后缩。她撑着身子,顺着洛明明的腿往下蹭,直到整个人缩到洛明明两腿之间,脑袋一低,正对着那口还在冒白浆的肥屄。 她伸出手,拨开洛明明那两片外翻的、滑得几乎捏不住的大阴唇,凑得极近,鼻息都喷在那口子上了。 洛明明似乎察觉到什么,身体微微缩了缩,嘴里含含糊糊地挤出声音:“你……你走开……刘秀月……你他娘的想干什么……”声音有气无力,一点都硬不起来。 刘秀月伸出舌头,用舌尖勾了一下。 “啊——!”洛明明整个人像被弹了一下,穴口一缩,又吐出一小股白浆。她那两条腿想夹住,却软得一点力气使不上,只能大张着受着刘秀月的舌头从会阴一路舔到阴唇,像舔盘底似地把那些溢出来的白浆一口口卷进嘴里。她脑子里还在抗拒,身体却已经跟着哆嗦起来,屄口被舌头一碰就吐水,又麻又痒,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混着口水和涕水,糊成一片。 “你个……老骚货……你给我记着这顿……啊……哈……唔……”洛明明又骂又喘,嗓子早没了调。 刘秀月听她骂,反倒来劲了。 她张嘴盖住那口还在抽搐的肥屄,舌头直挺挺地往里钻,一边钻一边吸,咕啾咕啾响。洛明明那屄里又腥又甜,精水、尿水、骚水混在一块,像一盆热乎乎的淫汤,刘秀月非但不嫌弃,反倒吃得咂咂有声,间或还用牙尖去磨那粒充血红肿的阴蒂。 洛明明爽得哭叫,腿根一抽一抽,两只手在床上一通乱抓,拽得被单皱成一团,嘴里“嗯啊哦哦”个不停,骂声和叫床声搅在一起,几乎听不清哪句是哪句。 刘秀月嘴里舔着,还伸手去揉洛明明那对还在往外渗奶的奶子,手指一夹一松,把残留的奶水都挤出来,顺着指缝往下流。 她一边舔逼一边揉奶,忙活得不亦乐乎,自己也觉着下头越来越热,又空得厉害,腰不自觉地往下沉,腿心就在床单上来回磨,磨得身下一滩水印。 洛明明还没缓过来,又遭她这么弄,不多时又仰起脖子“哦齁齁”地叫起来,整个身子在床上颠,两条腿死命打摆,那口被刘秀月含住的屄又“噗嗤”一下潮喷出来。 水冲得太急,刘秀月一时没接住,被喷了满脸,眼睫毛都沾着亮晶晶的丝儿。 “你这个烂货……就这点水还喷我一脸……”刘秀月直起身子,抓过一旁的旧被单胡乱抹了把脸,又去看洛明明那张已经失了魂的脸。 洛明明半閉着眼,话都嘟囔不出来了,只胸口还在一下一下起伏。 刘秀月这才觉出点得意来。她还想要再弄,却听地铺那边有声音,偏头看过去,正看到尽欢又硬又粗的鸡巴直挺挺杵在张红娟嘴边,带着油亮的湿气。 张红娟正和尽欢横着躺在地铺上,二人头脚相抵。 张红娟平躺,尽欢倒着趴在她身上,脑袋埋进她两腿之间。 张红娟则抓着他那根还没全软却依旧粗得快赶上一截地瓜的鸡巴,一手上上下下地套,嘴边还不住地亲龟头、舔马眼、吸那两粒卵蛋。 她含得深,嗓子眼被龟头顶得直打嗝,满嘴都是“咕啾咕啾”响。 尽欢也没闲着,将她的两片肥唇吸得红通通的,舌头在她屄口里翻进翻出,张红娟“嗯嗯啊啊”地叫,两条肥白大腿一会儿夹紧他的头,一会儿又张得开开的,足尖在铺上乱蹭。 两个人一上一下吃得欢,嘴里都闲不住。 张红娟被弄得兴起,松开嘴里的鸡巴,喘道:“妈的小祖宗……你的鸡巴怎么还这么烫……妈妈都快吃不下你了……你舌头再往里点……对……就是那儿……啊……妈妈要来了……” 尽欢把下巴抵在她会阴上,嘴唇包着那粒肉核狠狠一吸。 张红娟“哦”地一声,小腹一拱,喷了他满下巴水。 尽欢也不擦,母子两人缠作一处,又亲又摸。 第一百六十三章 混乱的场景
尽欢正和妈妈腻在地铺上亲得啧啧有声,舌头还舍不得从她下巴上收回来,忽然屁股上“啪”地挨了一巴掌,不重不轻,正好扇在汗淋淋的臀肉上。 张红娟仰着脖子,抬腿蹭了蹭他的后腰,气喘吁吁地笑道:“行了行了,你也不看看你岳母那边什么眼神,跟要吃了你似的。快去,小没良心的,就知道往妈妈这儿钻,小心到手的媳妇跑了。” 尽欢被拍得“嗷”了一声,扭过头一看——刘秀月正跪在床上,脸白嘴红,头发也早乱了,还挂着洛明明喷出来的那点东西,两条腿半跪半蹲,身子上下都在轻轻打摆。那双眼睛直勾勾地望过来,眼波又酸又馋,可不就是幽怨得很。 “妈妈,还是你懂我。”尽欢吧唧一口亲在妈妈脸上,翻身起来,大鸡巴随着动作一甩一甩地走到岳母后头。 还没站稳,刘秀月便开了口,语气酸得能腌咸菜:“哟,这不我大儿婿嘛,这是谁呀?还记得你有个岳母呀?我还当你眼里只有你妈那对奶子和那张嘴,找不着我这是哪个老骚货了呢。要不你干脆掉回头,把你那根肉棍子插她屄里去,也省得走我这道儿了。” 尽欢只能哄着她说软话::“岳母大人……我这不是紧赶慢赶来送屌了吗……你要再给我摆脸,我可真要抽你屁股了……” “你敢——啊!”刘秀月话没说完,尽欢已经一口啃在她脖子上,胳膊别住她的腰,那根滚烫的大鸡巴直直地就往她胯下奔去。 刘秀月跪在床沿,上半身还斜压着半死不活的洛明明,两条白花花的肉腿被尽欢从后面一顶,就住得朝两边滑开,露出底下那口又红又胀的肥屄。 她早憋坏了,里外都湿,穴口还一张一合地吐着水,像条离不得水的活鱼。 尽欢扶着鸡巴,龟头在她那两片滑得发亮的阴唇中间一划,也不給人半点准备,一挺腰,“扑哧”一声就整根肏了进去。 “哦——!”刘秀月仰起脖子,整个人像被劈开又合起来,喊出来的声又长又浪。 尽欢也“嘶”地抽了口气,两只手从后头绕过去,一边一个掐住她垂下去的肥奶,挺着胯就开始抽送起来。 那根鸡巴又粗又硬,把她那口紧热滑嫩的肉腔塞得严严实实,青筋刮着屄肉,进出之间快而有力。 “啪!啪!啪!” “咕啾!咕啾!咕啾!” “岳母大人,你这屄怎么越肏越紧了?还夹我……刚才不是还骂我么……哈……又热又滑,是不是早就想我这根鸡巴了……” “啊……啊……谁想你了……哦……我是怕你……冷着你亲妈……啊……好大……又顶到底了……我的好姑爷……大鸡巴肏我……啊……唔……你轻点……别、别停……再快些……” “我干的就是你这口风骚屄……啊……妈妈好爽啊……老婆的妈妈好棒啊……儿子好喜欢丈母娘的屄……”尽欢说着,猛地加了速度,粗腰像装了发条,一下下往她肉穴里捣,撞得她整个身子连连前耸,连带着底下被压着的洛明明也喘出声来。 洛明明被这连撞带压弄得苦不堪言,偏偏满身都软,跑也跑不动,只从鼻子里挤出几声破碎的破碎呻吟,似哭非哭。 刘秀月余光瞥她这副模样,心里得意极了,浪叫得越发卖力: “哦……好宝贝……妈的乖儿子……使劲操……啊……啊……再深点……把妈这骚逼干穿……哦……好肉紧……啊……”“肏死我了……你可算回到老娘屄里了……呼……呼……这鸡巴哪里是女婿……分明是老娘的命根子……哦……” 刘秀月已经被干得调不成调,眼角口水都往外飞,肥臀高撅,一面挨操,一面还故意夹着那根大鸡巴,肠子里都像有火在烧。 她被干得涎水直流,反手去抓他的脸,讨好似的去寻他的嘴。 两人嘴唇一碰,便绞着舌头吸成一团。 尽欢从她唇里吃出洛明明喷在里头的那丝咸甜味,又腥又浪,越发来劲,掰着她一条腿就往床上按,下头狠进狠出,像要把那口肥屄捅出浆来。 尽欢两条胳膊穿过刘秀月腋下,从后头反搂住她,两条腿分开跪在床沿,腰胯死死贴着她的肥臀,鸡巴像烧红的铁杵似的一下下往她那口热得发烫的屄里冲撞。刘秀月上半身全压在床上,腿张得开开的,整个人被他从后面勒在怀里,只能把屁股撅得更高,像头被钉在案板上的母马,随着他的动作一耸一耸地往前滑。 “啊……啊……好姑爷……妈的大鸡巴汉子……你好会插……插得亲丈母娘心都酥了……哦哦……又顶到花心了……啊……涨死我了……”刘秀月把脸埋进被单里,声音又湿又颤,屁股拼命往后送,迎着他那根肉棍子,每一下撞击都撞得满床“吱呀吱呀”地响。 “刚才还叫我回去肏我妈……现在倒反着来夹我……妈这口逼,又深又水,简直就给我一人长的……”尽欢喘着粗气,偏头去叼她耳垂,嘴里说一句顶一下,舌头卷着她汗湿的耳肉吸得“啾啾”响,掐奶子的手也从乳根一路捏到奶尖,用指甲刮了刮那两颗硬得不能再硬的奶头。 “馋……啊……妈妈早馋了……从你没长开就馋……谁知道你这小鸡巴……噢……长成了这么根大肉棍子……啊啊……天天搁亲妈丈母娘屁股后头转……” 她的话已经说不连贯,像被人从喉咙里一下下顶出来的,断断续续,却句句都是不要命的浪叫,“好粗……你轻点……哦哦……又插我嗓子眼里了……” 尽欢听她叫得凶,越发不打算轻易放过,腾出一只手往下拍了一巴掌,正扇在她肥白圆翘的屁股蛋上。 清脆的“啪”声混着鸡巴进出带出的“咕啾”水响,又脆又浪。 刘秀月“哎哟”一声,非但没躲,反倒把屁股又往上翘了半寸,扭着腰去吞他的鸡巴,像要把那根肉棍子整根吃进肚子里。 他忽然从她屄里拔出来,鸡巴“啵”的一声带出一大股白浆,把她的穴口绞得翻出两片红肉,哗啦啦直淌水。 刘秀月“啊”了一声,下身像被抽空一样难受,抬腿要去勾他的腰,却被尽欢掐住脚踝,把她翻了个面。 她还没缓过神,尽欢已经又压下来,捞起她两条腿往肩上一架,鸡巴重新对准那口泥泞不堪的肉洞,就着满洞的淫水“噗”地一整根掼到最深。 这一下顶得刘秀月眼冒金星:“哦——不——!大鸡巴——你就不能让我……缓……啊……太深了……要插透了啊……啊啊啊——!” 这个姿势进得又深又直,龟头实实在在撞在宫口上,每一下都让岳母像摔在火里。她的两条腿被架得老高,脚跟在尽欢肩上乱蹬,腿筋都绷出来;蜜色的肥穴被干得红肿,两片大阴唇外翻着,穴口被棒身撑成泛白的肉圈,鸡巴抽出来时带得里面的红肉都跟着往外翻,再整根捣进去时又“吱”地挤出一圈热汁。起先还是些清亮的骚水,后头越干越稠,白浆在两人交合处磨得糊成一片,像打翻了的生蜜。 “老骚货……你这屄这么贪吃,水都流成河了……”尽欢喘得很重,龟头每一次都撞到最里头,再坏心眼地磨上两下。 刘秀月哭叫着,眼睛半翻,眼泪和口水沿着脸往下流。 她被干得浑身都在发颤,腿根打着摆,奶子随着撞击一下一下地拍打自己的脸,硬硬的乳尖在嘴边来回刮。 尽欢一把捞起她的腿,顺势俯下身去,张嘴就叼住她左边那粒奶头,吸得“啧啧”有声,还用牙齿轻轻啃。 刘秀月“啊”地一声,背都弓起来,两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下面的穴也绞得更狠,肉壁一圈一圈地往鸡巴上套。 “别、别这么吸……奶子吸坏了……哦……好尽欢……好老公……我听话……我听话……还不行吗……你轻点操你的骚丈母娘……哦哦……啊……又夹着了……”她嘴上求着,下头却扭得比什么都欢,两只脚在他背后攀着,像要把他整个人按进自己身子里。 尽欢听她喊老公,眼底更火,抬起她的肥臀往上一托,就着抱坐的姿势把人从床上捞了起来。 刘秀月“呀”地慌了神,两条胳膊死死抱住他。 两人下身还连在一起,鸡巴被她的体重压得又进了一寸,硬挺挺地卡在花心口,像要捣开那扇小门。 “夹死我了……”尽欢低吼一声,抱着她那两瓣肥臀,一步一颠地往墙上撞。刘秀月的背抵上冰凉的砖墙,整个人全挂在尽欢身上,两条腿圈着他结实的公狗腰,随着他每一次上顶,那根大鸡巴便像要顶穿她的小肚子。 她偏头去寻他的嘴,舌头一伸进去就缠得不放。 两个人亲得又凶又乱,口水顺嘴角往脖子里淌。屁股拍在墙上的声音“啪、啪、啪”响,混合着两人肚皮、腿根、交合处的腻响,又磁又慾。 她渐渐觉得腿心发麻,有一股酸意从花心往四周漫,穴里的嫩肉抽搐着缩紧,像要张口把整根鸡巴吸进去。 “要死了……又要去了……小畜生你别停……用力……哦哦……插快些……把屄里这个肿的地方都给我捅平了……啊……”刘秀月疯了似地叫,身子越抖越急。 尽欢感觉到她阴腔内壁开始一圈圈地痉挛,层层肉褶紧紧绞着棒身,像无数只小手从四面八方吸吮着他。 他知道她快到了,把她的腿又往上托了托,龟头抵着那处软肉发狠地猛顶。 刘秀月猛地一昂头,声音都像断在喉咙里:“哦……来了来了——哈啊……丢了……丢了……啊——!” 她底下“哗”地泄出一大滩水,烫得尽欢一抖,鸡巴像被热尿浇透,更胀得不行。 他却没停,依旧抱紧了她,顶进深处小幅度地磨,慢慢延长她这波高潮。 刘秀月翻在白眼里,身体过了电似的一阵一阵抽搐,嘴里只剩下浑浊的气音。 尽欢正面抱着刘秀月,两人下身还严丝合缝地连在一起,那根粗壮的鸡巴随着他挺胯的动作一下下往上凿,每一下都顶得刘秀月整个人往上弹。 她的两条肥腿紧紧盘在尽欢腰上,脚后跟在他尾椎骨上乱蹭,奶子被撞得一下下拍打在他胸口,乳尖划拉着他的皮肤,又痒又浪。 “哦——小畜生……快放我下来……又要捅到肚子里了……啊——!”刘秀月仰着脖子叫,手指抠着他后颈,又哭又喘。 她刚高潮完,穴里还没缓过劲,就被尽欢逮着往死里肏,那根鸡巴又胀了一圈,棒身上的青筋磨得她屄肉都发麻,深处那点软肉被龟头反复碾,像要把他整根都吸进子宫。 尽欢也喘得凶,抱着她两瓣肥臀往上一抛一按,像捣米一样往那口湿淋淋的肉洞里夯,水花四溅,“咕啾咕啾”响得厉害。 正干得起劲,身后忽然贴上来一具滑腻滚烫的身子——是赵花。 她也不吱声,两只手从后头绕过来,先在他腰上捏了捏,然后滑到他屁股上,往两边狠狠一掰。 “小坏蛋,光顾着操你岳母,也不管我们几个还饿着……让婶子也伺候伺候你。”赵花说着蹲下身,两条胳膊抱住尽欢的大腿,脸就往他股缝里埋下去。她的舌头又湿又软,从卵蛋底下一路往上舔,最后停在尽欢那处会阴打转。尽欢“嘶”地一抖,两瓣臀肉都绷紧了。 她那舌头像条湿蛇,绕着他的肛门口一圈一圈地舔,又把舌尖卷起来往里顶,搅得尽欢尾椎骨都发酸。 “啊……赵婶……你、你从哪学来的……哦……好会舔……”尽欢忍不住挺动得更快,前后两个洞都受着刺激,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刘秀月察觉到他动作变了,也回神看了赵花一眼,骂了一句:“骚货……啊……你舔你侄儿的腚眼……啊……也不嫌……哦……脏……啊!”话没说完又被尽欢一个深顶把后半句撞散了。 这时翠花也贴了上来。 她手里握着一根粗大的假阳具,黑亮亮的,顶端还带着一层油光,底下还连着另一头一样粗长的棒身,显然是一根双头货。 她先伸出一只手去摸刘秀月的臀缝,顺着那条被汗水泡得滑溜溜的沟摸到她肛门口。刘秀月“嗯”地一缩,回头瞪她:“你……你们要干什么……” 翠花也不理她,只拿那根假阳具对着那圈紧闭的菊穴打转,又吐了点唾沫抹上去,再一送,那根假东西就“滋”地插进刘秀月后庭里。 刘秀月“哦”地一声挺直了背,眼睛都翻白了,嘴里又哭又骂:“你、你插我屁眼……啊——好胀……你们两个找死呢……哦哦哦——”她喊得又高又抖,两只手在尽欢脖子上乱抓,指甲都陷进肉里。 翠花插得更深,把整根假阳具送进刘秀月身体里还不算,又伸进两根手指在后头按了按,逼得她的肛口夹得更紧。刘秀月的菊穴吸着那根冷硬的假阳具,后头被撑得又胀又酸,前面还要承受尽欢那根热烫的鸡巴,前后夹击,整个人哆嗦得跟筛糠一样。 翠花却还没停。 她安顿好那根假阳具,又用一只手按住刘秀月的后腰,防止她乱扭,然后蹲下去,和赵花一前一后凑在尽欢胯下。 赵花还舔着尽欢的腚眼,翠花就张开嘴,含住了他那两颗随着抽插不断晃荡的卵蛋,嘬进嘴里“啧啧”有声地吸起来。 那卵蛋又大又沉,她把两颗轮流含进嘴里,用舌头裹着转,又用牙尖轻轻磨,弄得尽欢“唔”地一声,差点站不稳。 “岳母……你这屄怎么越夹越紧了……啊……后面更涨了吧……前头夹着大鸡巴,后头塞着假鸡巴,岳母你可真能受……”尽欢喘得厉害,挺动的动作又狠又急,下头被两个婶子伺候得又麻又酥,龟头杵得刘秀月小腹都鼓起一道弧。 就在这时,何穗香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两腿还打着颤,可看见刘秀月被夹攻得嗷嗷叫,也凑了上来。 她也不多话,从尽欢和刘秀月交合的侧边钻过去,扶着那根从刘秀月屁眼里露出来的假阳具另一端,把穴口对准,一挺腰,将另一端抵进去。 那根双头龙另一头粗长地挤进她体内,何穗香“啊”地叫了一声,半条腿都软下去,却又勉强站住了,叉着腿就着那根假东西前前后后地动起来。 刘秀月叫得更惨了:“哦……穗香……你这个没心肝的……啊……你干什么……你在操谁……你、你竟然跟着……来操我……啊……屁眼好胀……前面好满……要死了……要死了……” 她叫得一会儿骂一会儿哭,肥臀却不由自主地配合着前后的抽插摆动,后穴被假阳具抽得“噗噗”响,前穴又被尽欢的大鸡巴撞得“啪啪”响。 何穗香也来了劲,她扶住刘秀月的腰,咬着下唇,一下下挺动腰身,把那根双头龙往自己和刘秀月身体里来回送,汁水顺着大腿流得满地都是。 她喘着气,还伸出一只手到前面去揉刘秀月的奶子,掐着奶头往外拽。两人面对面贴着,像连体婴似的晃,又像彼此看不得对方落下一样,谁也不肯先松劲。 尽欢被这淫乱的场面刺激得双眼发红。 从前只听几个婶子说过玩得野,哪里想过会变成这副模样。 他两腿像扎了根,全靠腰力和两个婶子在后头舔、吸撑着,鸡巴却不见半点软,反而更硬更长,把刘秀月的子宫口都撬开一道细缝。 他一下又一下地往上顶,龟头抵着那处不放手,越磨越深,越磨越急。 “我要进去了……岳母……妈妈的子宫……哦……好滑……夹得我好紧……我要把你肏开了……”尽欢喘得都快说不出话,额头上汗珠子直往下掉,背上被赵花抓出好几道红印。 刘秀月已经被干得说不清是哭是叫,两个洞都被塞满,一前一后,一热一冷,一真一假,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得她头昏脑涨。 她的穴肉开始没命地缩,像是有个小嘴在深处吸住尽欢的龟头,把他整根鸡巴往里拖。 那阵熟悉又可怕的麻意从花心往下蔓延,她知道又要到了,而且这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 “好尽欢……好老公……岳母……岳母要丢给你了……你射……求你了……射给妈妈……射进妈妈屄里……我们娘俩……啊——!”刘秀月高昂地叫起来,身子像触电似地绷成一张弓,两条腿把尽欢的腰夹得快断了。 后面的假阳具还在不停地抽,何穗香也掐着她的奶,前面尽欢的大鸡巴又捅又磨,终于“噗”地一声,整根挤开她的宫口,直直插进了子宫深处。 尽欢只觉龟头被一口热肉吸得死紧,四周像无数小手在挤他,又烫又滑,爽得他全身都发抖。 他再也忍不住,狠着劲又捅了十几下,刘秀月一声接一声地叫,那屄肉像要把他整根榨干,最后尽欢整个人一挺,低吼着把那泡浓精全射了进去,一股紧接着一股,直喷进岳母的子宫里。 赵花和翠花两个从尽欢那边撤下来的时候,胯下都湿得跟泡了水一样。 赵花最先站直身子,两条腿都在打晃,她拿手背抹了把下巴上沾着的口水和汗,眼睛却往地铺那边扫。 翠花也起来了,她一边走一边揉自己的奶子,那里的指印还没消,红一片白一片的,被她自己揉得越发挺胀。 两个人对看了一眼,谁也没说话,却同时朝那张空出来的旧木床爬了上去。 旧木床上早就乱得不成样子,被单被拽得歪七扭八,上面全是一道道的水渍。 赵花先躺下去,两腿一抬一勾,就盘住翠花的腰,把小腹往上贴。 翠花也不客气,整个人压下去,一口就啃在她脖子上,又咬又吸,弄得赵花“咯咯”笑着叫了一声。 “这床被那帮骚货折腾成这样,也就咱们还稀罕爬上来滚。”赵花扶着翠花的肩膀,仰头看着她,气喘得很快,声音又软又黏,“翠花姐,你屄里还空不空?是不是早就想让妹妹给你舔了?” 翠花把头低下去,伸出舌头,沿着赵花的胸口一直往下巴、锁骨、乳根这样地舔,最后含住她奶头,猛地一吸。 赵花“啊”地叫出来,两条腿把翠花夹得更紧,腰也开始往上顶。 翠花一只手从赵花腋下伸过来,捻住她另一边奶尖又揉又扯,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线摸下去,掰开她又肥又软的两片阴唇,直接把三根手指捅进那口流水的骚屄里。 赵花叫得更大声了,屁股往上送着,屄里“叽咕叽咕”响,那三根手指在她穴肉里打着转,搅得水汁飞溅。 “翠花姐……啊……你手指有劲……再往里面点……对……就是那……挖我……挖烂这口骚逼……啊……”赵花半眯着眼,自己伸手去摸那粒硬邦邦的阴蒂,揉得直抖。 翠花见她这么受不住,越发来劲,她索性从赵花身上下来,拽过一旁那根被用过的双头假阳具,又把赵花一条腿高高架在床头。 那根假东西上还沾着刘秀月后穴里的东西,油亮亮的,看着又破又淫。 翠花也不擦,往自己屄里塞了一头,然后扶着另一头顶住赵花那口还张着嘴的骚穴。 “来,这好东西不能闲着,咱们姐妹也用它快活快活。”翠花咬牙一挺腰,外面的假东西“滋”地滑进赵花穴里一半。 赵花“哦”地一声,眼睛都瞪圆了,身子往上一缩。 翠花按住她大腿,不让她躲,再往里送,两具身子就像用那根假鸡巴串着一样,贴在一起慢慢磨了起来。 两个女人在床上,面对面抱着,四奶相抵,两副腰一齐扭。那根双头假屌在她们中间进进退退,把两口屄都捅得水声“咕啾”直响。 赵花浪得简直忘形,她两手掐着翠花的屁股,把头埋进她胸口,又是吸奶又是咬肉,嘴里“啾啾”有声;翠花也仰着脸,一边挺胯,一边叫,声音又长又颤,跟哭差不多。 两人越干越欢,正到了兴头上的时候,赵花忽然余光一扫,看见床尾有个人影蹲在刘秀月旁边,低着头,正凑在她两条大开的腿间,伸着舌头,一下一下舔食那从屄里溢出来的白浆。 “英子!好啊你——”赵花一下喊出来,几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她伸手一指蓝英,笑得又浪又坏:“你不来帮我们吃,倒去偷那刚漏出来的精水?馋成什么样了!” 蓝英被点了名,僵了一下,缓缓抬起头来。 她脸上还挂着水光,嘴角和下巴都糊着黏糊糊的白浆,显然已经偷吃了好一会儿了。 她也不否认,只是拿手背擦了擦嘴,有些不好意思,怯怯地笑了一下:“我……我看她那流得满腿都是……怪可惜的……” 翠花也停了下来,一手从赵花屄里抽出那根假屌,身子转过去看着蓝英,挑起眉毛:“哟,英子,日头打西边出来了?你不好好待着,倒学会偷腥了?既然这样……那今晚就罚你当我们的奴隶。” 她说着,一把将蓝英从床边拽了过来。 赵花也从后头翻身起来,两个人活像捉到了小贼,一左一右把蓝英按在床上。 “别……你们别闹……啊……”蓝英被按得转过身去,屁股高高翘了起来。 她本来就瘦些,被两个熟女按在身下,更显得那腰细得勾人。 她还想起身,翠花已经往她身上一坐,脸埋进她后头那两片湿漉漉的肉唇里。 “哦——!不、不行……”蓝英全身发抖,两条腿乱蹬。翠花从后面含住她整个屄口,又吸又舔,像喝水一样,还把舌头整个伸进去乱搅。 蓝英被舔得直哭,声音都变了调:“翠花姐……别……别这么舔……那里……啊……要来了……要来了——!” 赵花也不闲着,她爬到蓝英面前,把那根湿淋淋的假阳具往蓝英嘴边一送:“英子,张嘴。偷吃了那么多精水,也该尝尝这个了。” 蓝英哪里肯,可赵花根本不听,捏住她下巴就把那根滑溜溜的假东西往她嘴里塞。 蓝英“呜呜”地被迫含住,才吞吐几下,翠花后头的舌头又找到她菊花上,往那圈肉里一顶。 蓝英一下软得像没了骨头,整个人不由自主地翘高了屁股,前面的屄水像决了堤似的往下淌,把翠花半张脸都打湿了。 “呜……不……你们这两个……骚婆娘……啊……”蓝英嘴上骂着,身体却诚实得要命,奶子在床单上磨来磨去,两粒奶尖硬得发痛,下头被翠花和赵花一齐玩弄,屄里又有一只假货从后头插了进来,把她两张小嘴都塞满了。 三个人滚成一团,水声此起彼伏,啪嗒啪嗒地响。 蓝英被平日里和和气气的大嫂和赵姐一前一后夹着,叫得连气都喘不匀,没多久便弓起腰,喷了一地。 她头抵着床单,浑身抽搐,嘴里还含着半截假屌,口水直流,想求饶都发不出像样的声音,只“呜呜……哈啊……”地喘。 蓝英被她们夹着玩了半天,两条腿早没了力气,高潮过后连指头都懒得抬一下。 她也不顾床单湿得能拧出水,整个人往旁边一滚,光溜溜地横躺在床沿边上,两腿还微微打着颤,眼皮半垂着,嘴上喘得细细的,却不肯再搭理赵花和翠花两个。 奶子压着自己手臂,白花花的乳肉从胳膊和床单之间鼓出来,奶头还硬着,沾着一层不知道是自己还是别人留下的口水,亮晶晶地翘在空气里。 “不来了……你们可劲折腾别人去……我要歇会……”蓝英嘟囔一句,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揉成团的旧被单里,只露出光裸的脊背和那对又白又翘的圆臀,上头印满了指痕,看着可怜又勾人。 赵花和翠花两个倒是还没歇,反倒更来劲了。 两个人磨着磨着就滚到了一块儿,赵花把翠花压在床中间,屁股一拱一拱的,两团雪白的臀肉晃得跟棉花糖似的。 翠花也不示弱,两条肥白的大腿一盘,勾着赵花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带。 两人面对面,四只奶子对挤在一起,又软又弹,奶头挤着奶头,硬邦邦地蹭来蹭去,弄得两个人都“嗯嗯”地哼。 “哦……好烫……翠花姐……你屄都贴着我了……”赵花一边叫一边用大腿轻拍翠花的屁股,下头肥大的阴唇被压得往两边裂开,里面吐出来的水,几下就把翠花的阴毛全泡湿了。 “水冒得比我还多……还说不要……啊……赵花……你这屄真他妈嫩……磨着像口果冻似的,一压一泡水……”翠花弯着腰,两手按在赵花膝盖上,半闭着眼,屁股往前一送一收,胯下两片阴唇对在一起,黏答答地打着圈。 两人的阴蒂都涨成小红豆,磨蹭时那股子酸麻直从尾椎骨往心窝里钻。 “哦哦……对……就这样……翠花姐……你屁股别停,对……再往下坐点,把我那粒揉进去……啊……”赵花自己伸手揉着自己的奶子,两根指头夹着奶头转,另一手去抓翠花胸前那团晃得厉害的肉,嘴里骚话一句接一句,“我听她们说……红娟跟秀月年轻时候就磨镜子……原来女人跟女人真就这么快活……啧啧……早知道我早找你们耍了……” “现在也不晚……好妹妹,你的屄也磨得我……呜……屄心子都麻了……”翠花也忍不住了,索性双手撑在赵花耳边,把上身压下去,两人的奶子“噗”地撞在一起,波涛一样地挤开,乳肉贴着乳肉,滑腻得站不住,一滑就一路往两边荡。 她们就着这个姿势整根地对扭,像两条发情的肥鱼,在湿透的床单上摆着尾。 床上没一会又晃得厉害了。 赵花两条腿也勾不住了,便张得开开的,让翠花把全部重量都压进她腿心里,两个屄之间像糊了一层打发的蛋白,白沫混着骚水,随着磨蹭不断“咕啾咕啾”地响。 翠花磨得浑身都在抖,奶子下坠着拍到赵花脸上,赵花张嘴就含她乳头,吃得满嘴生香。 于是两个人像两条发情的大白蛇,缠在一块儿,上上下下地磨,腿绞着腿,屄对屄,屁股在床上压出两个深窝。 翠花那对奶子又肥又大,被赵花压得从两边溢出来,白花花的一片;赵花那对稍稍挺些,乳尖朝外戳着,一下下磨过翠花的乳沟,痒得翠花直抽冷气。 两女脸上全是汗,头发都黏在脸上,也顾不上撩。 她们越动越急,腰都快扭成麻花,床板跟着“吱呀吱呀”叫个没完。 翠花仰着脖子,用手在自己下面乱抹了一把,又把湿淋淋的手指塞进赵花嘴里。 赵花也不嫌弃,张嘴就吸,吸得“啧啧”响,两根舌头又把手指卷来卷去,像吃糖棍一样。 翠花抽出手,偏头去亲赵花,口水搅得“滋滋”响,亲了好一会儿才分开,嘴上还挂着两根淫丝,黏腻发亮。 翠花忽然抬眼,目光越过赵花乱颤的奶子和红艳艳的嘴,一眼瞧见地铺上那对打滚的母子。 “我的天……你看看那对母子……”翠花喘得嘴都合不拢,压着嗓子跟赵花说话,屁股还不忘继续磨,“这哪是什么母子啊……啧啧……这孩子……鸡巴又长又粗,专往亲娘逼里捅……哈……比咱们玩得还要大……这不就是被大变态强奸也不过如此了……啊……我也要……快把我弄出来……” 两人一边看尽欢那边,一边磨得更加起劲。底下的褥子被她们的骚水浸透,轻轻一拧都能攥出水来。 她们看着尽欢与红娟的叫声和背影,就跟被浇了热油一样,两副骚身子贴着拼命磨,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最后几乎同时仰起脖子,叫成一团。 赵花先挺起腰,浑身抖得像过了电,猛地把翠花往下一压,两大股热乎乎的骚水从两人腿缝里同时喷出来,跟尿了似的浇在彼此穴口。 翠花也“哦”地拉长声音,指尖在赵花后背划下几道红印,两副身子像散了架,慢慢软下来,叠在一起喘得死去活来。 “水来了。”何穗香提着两壶水从外头走回来,脚上光着,身上更是寸丝不挂,两团奶子随着步子一晃一晃,肚子上、腿心里尽是干涸后又被新汗打湿的印子。 洛明明跟在她后头,手里捧着几个碗和一只旧搪瓷杯,同样是赤条条的,乳头还往外渗着没擦干的奶水,一走就滴下几滴来。 蓝英还侧躺在床上,见她俩回来,半撑起身子,声音都是哑的:“可算回来了……我嗓子都冒烟了……” 何穗香把水壶往地上一搁,先拎起一只碗,倒了半碗水递给蓝英:“灶膛里还能点火,但老屋这边能用的东西都扔得差不多了,先凑合喝吧。” 蓝英接过碗,咕咚咕咚喝了几口,才像活过来一样,长长吐出一口气。 洛明明站在地铺边,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地铺上,张红娟和尽欢还缠斗着,但那副模样她只是扫了一眼,没多停留,很快就把视线落到了不远处瘫在地上的刘秀月身上。 刘秀月还保持着一开始被放下去的姿势,仰面躺着,两腿大开,下体一塌糊涂。 灯光从侧面打过来,正好能看见她那口刚被开垦过的小穴合都合不上,张着个红嫩的小口子,黏糊糊的白浊从里面一下一下往外流,像被捣烂的熟果子挤出的汁。 她半睁着眼,神情恍恍惚惚,似乎还陷在刚才被前后夹击、又被双头龙和真鸡巴一起贯穿的高潮里没回过神。 洛明明走过去,在她身边蹲下,嗤笑了一声:“啧啧,这不是刚才扬言要让我屄里喷泉的小月月吗?怎么这会儿躺在这儿,连夹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刘秀月听见她的声音,眼珠动了动,慢慢转过来看她,喉咙里挤出个含糊的字,像骂又像哼。 洛明明也不急,自己从何穗香手里接过碗,抿了口水,然后把碗搁在刘秀月脑袋边,伸手下去,用两根手指拨开她小穴两边湿滑的阴唇,更多白浆立刻从里面滑出来。洛明明看了一眼,笑得又坏又得意:“你瞧瞧你这骚屄……都合不上了,真没用。给你射了那么热、那么白、那么浓的一大泡,你倒是一滴都不存……要不要姐姐帮你?” 刘秀月也不知道是羞恼,还是没了力气,只能半眯着眼睛拿眼珠子瞪她。 洛明明见状更来劲了,她一只手撑在刘秀月腰侧,另一只手已经滑下去,轻轻按在她大腿根上,作势要把那两条腿分得更开:“别瞪了,留着这点力气,待会别又喊不行。”她转头对何穗香使了个眼色。 何穗香会意,走过来蹲到另一边。 两人一左一右架起刘秀月的胳膊,将她往墙边拖了几步。 刘秀月被这么一拖,低低地“嗯”了一声,身子软得任人摆布,只剩两条还黏着精液和尿渍的腿在木板地上无力地蹭了蹭。 第一百六十四章 交错的情节
地上的旧被铺早就被汗和骚水浸得透透的,尽欢整个人仰面躺着,两条腿却以一种极其羞耻的姿势向上弯曲,膝盖几乎压到了自己胸口,两只脚被张红娟左右一抓,结结实实按在两侧。 那根粗壮的鸡巴朝天耸着,正好被母亲骑在身下。 张红娟跨坐在儿子胯间,两条大腿分开跪着,又白又肥的臀肉绷得死紧,腰往前一挺,便坐下去,将那根鸡巴连根吞入。 “啪——啪——啪——”她的肥臀不停起落,每一下都坐得又实又深,湿红的穴口翻出白沫,把尽欢的鸡巴裹得油亮。 她像发了情似的,按着儿子的两条曲腿,自己像男人一样在他身上抽送,两颗硕大的奶子甩成两团白花花的肉浪,乳尖上还凝着没干透的奶汁,随着动作忽上忽下地拍打。 她仰起脖子,红唇半张,喉咙里逸出一连串又颤又长的吟叫:“哦……好深……我的儿子好粗……妈妈又来了……嗯……嗯……好舒服……妈妈的屄……夹着儿子……啊……” 尽欢被母亲这样倒骑着奸淫,两条腿架在半空,连腰都挺不起来,只能躺着挨肏。他的眼睛半眯着,里头又是爽利,又带着一点讨不到怜的委屈,唇间随着母亲的每一下夯下漏出断续的呻吟:“鸡巴麻麻的……妈妈……太舒服了……坏妈妈……要榨死儿子了……” “谁坏了……妈妈这是疼你……把你那根坏东西吃在屄里……不让你再到处跑……嗯……坏儿子……你就说舒不舒服?”张红娟喘吁吁地说着,身子往下一坐,那根鸡巴被压得像要从她小肚子里穿过去。 她扭了扭腰,把那根东西在穴里转了小半圈,又接着起伏,把交合处搅得“咕叽咕叽”响,水汁顺着两人的腿缝不停往外冒,一溜溜流到旧被铺上,晕开深色的水痕。 “舒服……啊……妈妈……里面好热……好会套……儿子动不了了……”尽欢两只手伸上去,想抓她的奶子,却被母亲一把拍开,便只能抓住她乱抖的大腿肉。 张红娟低下头,望着自己与儿子接合的地方,一大滩黏滑的沫子从两人中间挤出来,随着她的下夯甩得到处都是,飞溅在尽欢的大腿根和她自己的肚脐眼上。 “慢点……妈妈……我要亲亲……要妈妈亲……” “好,好,妈亲……唔唔……啾啾啾……乖儿子……妈妈的小鸡巴……又大又硬……把妈里面都撞软了……还跟妈妈撒娇……嗯……好可爱……妈妈越肏越爱……” “哦……好孩子……妈妈这么肏你舒不舒服……你的鸡巴……在妈妈屄里跳……硬成这样……真没用,被妈妈撅了两下就硬了……”红娟套得又急又狠,脸上的汗珠子顺着下巴往下掉,两只大奶垂在尽欢眼前一甩一甩,奶头都胀大了,红嘟嘟地往上翘。 “唔……妈妈的身子……好热……奶子都压在我脸上了……妈妈快点动……我想吃奶……”尽欢的脸被迫埋进她沉甸甸的乳房间,鼻息间全是奶香与汗味,他偏了偏头,一口咬住了母亲送到嘴边的奶头,含住后舌头绕圈吸吮起来。 张红娟“啊”地叫出来,身子都颤了一颤,奶水从另一边乳尖渗了出来,顺着他脸颊往下流。 穴里那根鸡巴仿佛更粗了,子宫口被他龟头捣得一阵阵发酸。 她的动作越来越急,整个肥臀像一块滚热的肉磨盘,在儿子的胯上画着圈,又重重坐下,耻骨撞出的“啪啪”声又脆又密。 尽欢张嘴就叼住她左边乳头,舌头一卷,吸得“啧啧”响。红娟“嗯”地仰起头,更是发狠地扭起腰来,肥白的屁股上下乱颠,套着他的鸡巴不肯停。 她另一只手也揉着自己的奶,把另一只奶头挤得滴出几丝白奶来。 “好吃不……”红娟一边骑他,一边用奶子在他脸上来回蹭,“你个小王八蛋,天天在外头胡搞,搞得那些女人一个比一个水多……妈妈也是会吃醋的……” 尽欢仰脸望着她,那双眼湿得厉害,像被欺负到极处终于得了疼,又像朝母亲讨饶的小儿。 他伸着指尖勾住她垂下来的发丝,喘道:“妈妈真好……儿子只给妈妈一个人肏……妈妈……你里头咬着我……好舒服……啊……你饶了我这一回,下回我还让妈妈骑……” “就你会哄人……妈妈不骑你骑谁……你这根东西,生出来就是给妈妈用的……”张红娟低下身,把奶子送到他嘴边,动作也缓了几分,只轻轻坐到底,慢慢磨着。 尽欢嘬着她奶头,像小时候一样吮着,鼻间哼哼唧唧的,含糊地应:“妈的奶最香……我最爱妈妈……妈妈……再让我喝一口……唔……” 他边说边挺腰,往上追她套下来的穴,那根鸡巴每下都挤进她阴道最深,像是自己送上去给母亲用。 红娟被顶得“哦”一声,差点整个人软在他身上,两条腿往外撇了撇,又稳稳坐在他胯上,手往他胸口一按,哑声道:“别乱挺……你那鸡巴就老实待在妈屄里,让妈好好感受一下操你的感觉。” 她说着直起上身,双手按在尽欢结实的胸膛上,两团奶子随着动作甩出惊人的乳浪。她开始改成磨,屁股前后画圈,让龟头在自己深处转着捣;又改成砸,整根提起来再整根坐下去,每一下都像要把儿子的鸡巴连根吞进去。 母子俩一上一下慢慢动着,亲昵得像交着心,又比那些翻覆的姿势多出几丝缱绻的怜爱。 她嘴里没个停,什么“妈妈的骚屄又被你顶着了”“你射给妈妈”“妈妈的子宫都是你的”全冒了出来,又热又媚,听得尽欢也红了眼睛。 “妈妈……你这样我好舒服……我要被妈妈玩死了……妈妈……你摸摸我……我要妈妈亲我……啊……屁股也被妈妈夹着了……” 红娟被他这副样子弄得心都化了,俯下身去亲他的嘴,舌头伸进去和他搅。 下身却不肯慢,反而更重,撞得尽欢两条腿垂下来,又下意识地缠住她的腰。 她吸着他舌尖,手在他脸边摸,又去拨他汗湿的额发,最后松开他的嘴,拿鼻尖蹭他:“好宝贝,妈妈在呢……妈妈这不正给你快活么……你乖,再等一等,妈就来了。” 母子俩口中不住地交换着吻,口水拉成透明的长丝。 张红娟每次俯下去亲他,奶子就拍在他胸口上,两人的心跳像叠在一处,热得烫人。 尽欢脚趾蜷得厉害,大腿在母亲身下轻微痉挛,鸡巴被那口淫穴磨得又胀又麻:“妈妈……我……忍不住了……要射了……又要射在妈妈里面了……” “射吧……啊……啊……啊……来吧……好宝贝……妈妈要……”话尾还没断,红娟已经眯着眼高喊起来,身体筛糠一样抖,两腿夹着他的腰,下头“噗”地喷出一大股,全浇在他龟头上。 大腿猛地一夹,屁股沉沉往下一坐,整根肉棒没至没根,穴心像有张小嘴,吸紧了那跳动的龟头。 尽欢被那热汤一冲,后腰一麻,“啊”地叫了一声,十指陷进母亲的腰肉里,精液一股股全射了进去。 红娟感受着儿子的大鸡巴在她穴里一波一波地跳,浓精全射进她里头。 两个人都轻颤着,过了好半晌才从那股劲里慢慢回神。 一旁的几双眼睛齐刷刷地望着那对又缠到一块儿的母子,还没等她们开口,尽欢已经又压到张红娟身上去了。 这一次张红娟趴在地铺上,胸脯贴着旧被单,腰身往下塌,那两瓣肥白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臀肉上还沾着先前流得到处都是的骚水和精斑。 尽欢跪在她后面,用手拨了拨自己刚软下半寸的鸡巴,龟头对准她肛门外那圈细密的褶皱,慢慢把整根东西往里送。 张红娟皱着眉头喘了一声,肛口猛地一缩,像张小嘴一样含住他的龟头,又热又紧。 “啊……好紧……妈妈的屁眼把儿子咬得真死……我进来了……”尽欢两手掰着她的屁股,往两边分开,让自己能进得更深些。 整根鸡巴挤进她后穴时,张红娟从喉咙里挤出一阵又长又抖的呻吟,上身不受控制地往前缩,又被他拽回怀里。 “小冤家……妈那儿……啊……好胀……你也不说一声……哦……”张红娟嘴里骂着,手却反到身后,按在他腰上不让他停。 她的上身伏得更低,胸脯整个贴着地铺,那对奶子被体重压成两大团软乎乎的肉饼,从身体两侧鼓出来,奶头刮在被单上,又被粗糙的布料蹭着,涨得发痛,像两粒熟透的红豆磨在磨盘上。 尽欢越干越顺,鸡巴在母亲的后穴里进出,每一下都拖着肠壁的嫩肉往外翻,又整根顶回去。 张红娟的腰像要折断了,可那臀还高高翘着,追着他的撞击一耸一耸,两人中间“啪啪”声密集得吓人,淫水混着肠液拉成白丝,全糊在两人相贴的地方。 “哦……哦……好深……这地方也能流出水来……我的妈呀……儿子……你可劲儿干……你就在妈屁眼里射出来也行……哦哦……插得我小肚子都酸了……”张红娟连哭带叫,声音又浪又破碎。 她扭过头来找尽欢的嘴,舌头一伸出去就被他含住,两个人像两条缠在一处的蛇,亲得“滋滋”响,下身也不停地磨。 旁边几个女人看得目瞪口呆,又馋又气。 赵花伸手在自己屄口抹了一把,那水已经流到大腿根了。 翠花也是抱着胳膊,酸溜溜地开口:“这娘儿俩倒好,又开第二场了,我们还一口没落着呢!” 何穗香撩了撩汗湿的头发,幽幽地骂了一句:“红娟姐这是给宝贝儿子开了小灶。” 蓝英抿着嘴,脸上烧得厉害,腿却已经软得并不拢。 等到尽欢再一次把张红娟撞得哭叫出来,后穴一阵阵绞紧,两人差不多同时到了。 尽欢从她屁眼里拔出鸡巴,一大股混着白沫和清液的黏水从她菊口里滑出来,流得满腿都是。 几个人正要挤过来,却见张红娟又软软地翻过身来,拉着尽欢往自己身上倒,两条腿大张,还拿手去引他的鸡巴往屄里送。 那根东西“噗”地又没进那口泥泞不堪的肥屄,尽欢闷哼一声,低头嘬着她的奶头就干了起来。 两人又开始新的一轮,身上淌着汗,皮肉撞得发颤。 赵花第一个看不下去了,她拉起翠花和蓝英,又朝何穗香使了个眼色。 何穗香挑了挑眉,眼珠子一转,顺手端起地上那只搪瓷碗,倒了半碗水,光着身子就朝尽欢那边走过去。 她走得慢悠悠的,两条丰腴的大腿一错,那口湿亮亮的肥屄若隐若现,走到尽欢头边,背对着他,弯下腰,轻轻把光裸的屁股沉下去。 何穗香把自己的阴部贴到尽欢脸上,她的屄又热又软,两片肥厚的阴唇滑溜溜地分开,正好把他的鼻子嵌进肉缝里。 尽欢鼻子里“唔”了一声,舌头还没伸,何穗香自己倒先颤了颤,脚趾都蜷了起来。 “哎……你鼻子别乱动……痒死了……都插到小妈屄里了……”何穗香娇声骂着,却没有起来,反而微微扭了扭屁股,让那处湿黏黏的嫩肉在他鼻尖上蹭。 她仰头喝了一口水,也不咽,就俯下身去,一只手勾住张红娟的下巴,嘴唇贴上去。 张红娟惊了一下,来不及躲,嘴巴就被她堵住,温凉的水一咕嘟喂进她喉咙里,剩下的从嘴角流下来,全滴在尽欢的胸口。 两人舌头很快缠到一处,你一口我一口,像是交换着那点水,又像是互相尝着彼此嘴里腥甜的气味。 “唔……红娟姐,你嘴里全是儿子的味道……啧啧……真骚……”何穗香一边亲着,一边把手伸下去,握住她一只因为被尽欢顶着而乱晃的奶子,拇指绕着奶尖打圈,又用指甲轻轻刮。 张红娟被身上、身下一起伺候,爽得眼睛都迷了,只能张着嘴喘:“啊……你们……这是来抢人,还是来给我喂水的……尽欢……哦……你又顶到那处了……轻点……” 她说话颠三倒四,身子却是上下都在叫嚣着快活,奶头被何穗香捏住时还主动往她手里送。 尽欢被小妈骑着脸,鼻子里满满都是她骚水的味道,偏又没空说话,只能伸出舌头往她屄里舔。 何穗香被他这一下舔得“呀”地叫起来,碗都差点掉了。 她扭着腰用屄去磨他舌头,嘴里还跟红娟缠着舌,黏得不成样子。 旁边赵花和翠花看得眼睛发直,蓝英也喘得厉害。 赵花走过去,拍了拍何穗香的翘屁股,笑骂:“好啊,一个个都偷跑,真当我们是摆设不成?” 话是这么说着,手却按在何穗香腰上,慢慢滑到她两腿间,拨开那口被尽欢舔得“啾啾”响的骚屄,把自己的手指挤了进去。 翠花也走了过来,从后头环住赵花的腰,两手攀到她胸口,捏着她一对奶子又揉又拽,嘴里咬着她的耳垂:“那咱也甭客气了,爱抢就一块儿抢,看谁先讨到精。” 几个女人挤成一堆,把尽欢一衬,已经是说不出的一团淫浪。 尽欢这次射进张红娟体内时,她整个人像被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发全粘在脖子上、脸上,两条腿大敞着,膝盖弯都哆嗦得合不拢。 她仰着脸,眼睛向上翻得只剩下一线眼白,嘴巴大张,舌头搭在下唇上,口水顺着嘴角不住地流,连鼻孔里都堵着气音,锁骨到胸口全是一片情潮红。 他射得又急又长,龟头卡在她子宫口上,像被什么东西一口一口吸裹着,精水一股接一股地往里浇。 张红娟的声音已经叫不出来了,只从喉咙底漏出“哦……哦哦……哈……”的气音,小腹一抽一抽的,屄口随着射精还在不停收缩,浊白的浆液从被堵得严严实实的肉缝里渗出来,又在鸡巴根处积成一小滩,拉成丝往下流。 直到最后,她整个人像被抽去骨头,陷在湿透的被铺里,睫毛颤了颤,再没力气动弹。 何穗香早就在旁边等得浑身发紧。 她掌心托在奶子下面,自己揉了好几把,又掰开腿用手指在屄里进出了几回,那里已经湿得不像样。 见尽欢从张红娟身上撑起来,她也不等谁客气了,一把将他拉到一边,自己往被铺上一坐,两条腿张成M字,伸手就握住了他那根半软不软、还裹满精水和淫液的大鸡巴,三两下就搓得又硬又跳。 “好儿子,轮也轮到小妈了。”何穗香哑着嗓子,把龟头对准自己那口又热又滑的骚屄,腰往前一送,“噗叽”一声就把那根鸡巴吞了进去。 “嗯——!好满……真他妈硬……刚射完还这么大,你是铁打的?”何穗香仰头叫了一声,两腿一勾,脚跟压在尽欢后腰上,自己先挺起肥臀上上下下套了他十几下,两人结合处立刻“咕啾咕啾”响起来。 她里面黏滑得像一锅煮开的蜜,被鸡巴进出捣得直冒水,一泡泡热浆顺着根和皮往下流,把尽欢两条大腿都糊得发亮。 “小妈,你好急啊……儿子鸡巴一进去,你就咬我……”尽欢狠狠顶了一下,鸡巴整根没到最里,何穗香“啊”地一抖,小腹都缩进去半寸。 “废话……看你跟亲妈从头搞到尾……哦……你这根东西越见她越精神,屄里不知射了几泡……可怜我们这几个老女人,屄空得都要生灰了……哦……对,就这么弄……哦哦……别只往深了顶,磨那里,就那里……哈啊——”何穗香自己扶着他的胳膊,把屁股往前挪了挪,两眼半眯,口水和汗水混着往下滴。 尽欢也发了狠,他两肘撑地,压在何穗香上头,一条腿跪着,半躬下身子,腰像打桩似地往里凿,每一下都抽得又深又快,拔出来时鸡巴像从热水井里拎出来,插进去时又整根淹没在那口肥洞中。 何穗香奶子大,奶肉一直颤,乳尖红红的,被他指甲拨一下浑身都麻了。 “亲小妈……你的屄好会吸……我都不要动了,它自己往我鸡巴上缩……”尽欢哑着嗓子,凑过去吃她的奶子,舌头卷着奶头转圈,又用牙尖咬那乳晕,吸得“啧啧”响。 何穗香“咿咿呀呀”地叫,十根脚趾都张开了,两条白腿在他腰上越夹越紧。 “你就吃吧,小妈的奶都是给你胀的……左边也要……嗯嗯……别光吸右边……真坏,还咬我……哦……”何穗香自己托起另一边奶子,往他嘴前送,硬凸的奶头擦过他鼻孔,又埋进他口里。 下头的水越流越多,整条被铺都像被泼了蜜,她屁股一耸一耸,淫水顺着臀缝滴到地上。 “那我今晚得把小妈伺候好才行……”尽欢把两根手指塞进她嘴里,何穗香也不躲,含住就吸,舌头把他指头裹得紧紧的。口水从她唇角滑出来,和胸口的奶水混成一缕,全流到肚子上。 他另一只手滑到她下头,用粗指节去磨那颗被操得已经翻出来的花蒂。何穗香“呀”地叫出来,两腿像抽筋一样抖,穴里一夹一夹,差点把尽欢绞住不放。 “别……啊……你一边操我一边摸我……哦……我不行了,我要到……啊——来了来了——”何穗香吼得嗓子发颤,一口气没喘匀,屄里“噗”地喷出一大股清水,全打在他龟头上,烫得尽欢闷哼一声,差点被她这一下逼出精来。 他赶紧定住不动,鸡巴还硬绷绷地埋在她里头,先叫她透了。 何穗香软着身子,眼睛半睁,浑身绯色,还在小声地发着抖。 尽欢没再给她喘气的机会,压着何穗香两条腿往床铺上一按,整个人像骑着一匹发情的种马,挺着那根还叫嚣的鸡巴往她那口已经被操得软烂的穴里猛夯。 屋里边重新响起那种极响的、黏糊糊的“噼啪”声,一声重过一声,像有人光着脚踩进了烂泥塘,又像肉棍捣着熟透的果肉,底下泥泞不堪,水声“噗呲噗呲”地响。 何穗香两条腿被他压得贴在胸脯上,整个屁股都朝天撅起来,那口屄被鸡巴从上往下直挺挺地捅,像钉钉子一样,龟头每一下都凿到宫口。 她的身子被撞得直往被铺上滑,身上汗得发亮,胸前两团大奶子夹着她自己的脸,奶肉随着抽插一晃一晃地甩,奶水都被挤了出来,腥甜腥甜的。 “妈呀——轻……轻点……我的屄……要给你捣烂了……哦……小妈里头……又顶……又顶……啊——!”何穗香哭喊着,眼睛翻白,嘴唇颤着,满脸都是口水和泪。 她两只手抱着自己两条腿,被尽欢干得像一尾离了水的鱼,挺着下身不断往上迎。 “啊……哦……啊……哦齁……又到了……到了……”何穗香猛地一僵,肥臀一抖,从屄里又喷出一股子水,全喷洒在尽欢小腹上。 他还不放,咬着牙又是几十下深顶,大腿拍得她臀肉乱颤,最后双双叫出来——何穗香喉咙里“哦——哦——哦——”地拖着长音,整张脸都升成了呆滞的阿黑颜,小腹抽抖得如同打了个冷颤。 尽欢也低吼一声,腹部肌肉一缩,整根鸡巴埋进她最深处,“噗”地又射了。 射完之后,他撑起身子,那根肉棍从何穗香红肿的穴里缓缓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像从沼泽里拔出了塞子,白花花的精水立刻从里面涌出来。 他喘着气,低头正要看自己那根湿透的鸡巴,却见一个裹着黑丝袜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他腿间,双手捧着他的囊袋,舌头一伸,轻快地舔起他半软不软的肉棒来。 蓝英动作又轻又细,先从会阴舔起,一路往上到根部,再勾着他的卵蛋吸进嘴里,轻轻一吮,又吐出来,就着脸颊在上面磨。 她穿了一双黑色丝袜,两条腿并着跪在被铺上,屁股后头还翘着,腰细得惊人,整个人像一口熟透的蜜桃,蒸着一层薄汗。 见尽欢低头看她,她也不避,只用那双极软的眼望着他,嘴里还含着他半截阴茎,慢慢吞进去,又慢慢吐出来,把上头沾着的精和淫水都卷进肚子里。 “师娘……你什么时候换上的……”尽欢声音都哑了。 蓝英不说话,只一边吸着,一边拿手上下套弄他的棒身,嘴唇裹紧龟头,一点一点把那半软的东西又吸得硬起来。 等到整根都重新胀成红紫色,她才舍得吐出来,细细舔着他的马眼,一只手还轻轻揉着他的睾丸,像在给他擦枪。 蓝英把嘴从尽欢那根重新硬起来的鸡巴上移开,湿红的唇瓣间扯出一根细细的银丝,半挂在下巴上。 她没擦,只抬起眼睛望他,嗓音又柔又哑:“好孩子……师娘还没要呢……你就已经挺成这样了……” 她说着,并拢的丝袜腿轻轻磨了两下,膝盖交缠着,像在把腿心里的痒意自己先压一压。 尽欢看得眼热,刚想伸手扯她,蓝英却往后一倒,自己斜躺在被铺上,两条穿着黑色丝袜的腿曲起来,轻轻分开。 她从大腿根到脚尖都紧裹在那一层薄薄的黑丝里,灯光一照,丝面泛起油亮亮的光,腿型细长匀称。 她把腿往上抬了抬,弯出个又勾人又委屈的姿势,朝他伸出一只手:“哥哥……过来啊……” 尽欢哪还忍得住,扑过去便抄起她一条腿,整个人侧躺到她身后。 他托着她一条丝袜腿挂在自己胯骨上,鸡巴顺着她外阴一划,那点早已流出来的粘汁把龟头顶得滑不溜手。 他也不费劲,腰往上一凑,整根鸡巴“滋”地一下顶了进去。 “啊——!”蓝英惊叫出来,那声音又高又尖,像被人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两条腿一个没夹稳,全被尽欢顶得张开了。 她躺也躺不实,身子随着他的频率一耸一耸,黑丝下的脚尖绷成一条直线。 尽欢一边从后头抽插,一边用空出来的手摸她那条挂在自怀里的丝袜腿,从膝弯一路摸到脚踝,又顺着往上爱抚,待摸到腿根时,那里的丝袜已被淫水浸透,滑得几乎捏不住。 “师娘这双腿可要勾死人了……又长又滑,穿着丝袜肏你更带劲了。”尽欢喘着说,整根鸡巴快速地在那口湿穴里抽动,把她的肉洞捣得“叽咕叽咕”直响。 蓝英顺势演了起来,她缩着肩,半是求半是叫:“啊……哥哥真坏……人家是沁沁啊……哥哥怎么能这样弄人家……哦……腿……腿要麻了……” 她的嗓音可以掐得更加娇怯,又甜又浪,像换了个人,“人家听妈妈说,哥哥最喜欢穿丝袜的女孩子……沁沁就偷偷穿了……哥哥……喜欢吗……嗯……大鸡巴在人家里面跳得好快……” 尽欢听得太阳穴直跳:“喜欢……喜欢死了……沁沁的腿最漂亮……大鸡巴肏进去都舒服坏了……”他也随着她演起来,捞着她的腿往上折,抽送的力道又重又急。 蓝英闭起眼,嘴里不停:“哥哥肏我……呜……啊……妈妈说女孩子不能太早给人……可哥哥的鸡巴好大……啊……好喜欢……以后等沁沁长大了,就穿白丝给哥哥肏……啊……好不好……哦……沁沁……啊……沁沁喜欢扎双马尾……哥哥可不能把头发当方向盘……啊……抓着人家……啊……” 她说得断断续续,又是叫又是喘,两条腿乱颤,似乎被自己这角色惹得也受不住了。 尽欢掐着她的腰一记深顶:“等沁沁长大了……哥哥天天都给你穿白丝,把你两条腿都干得下不来床……双马尾正好,让哥哥一手一个拉着肏你……”他说着,一只手绕到前头捏她奶子,另一只手还不停揉着她的丝袜大腿。 蓝英叫得更媚了,忽然话锋一转:“哥哥……你跟妈妈也这样弄是不是……大鸡巴肏过……妈妈了……那……那沁沁……现在被哥哥干,是不是……哦……是不是也该喊哥哥……爸爸了……嗯……啊……爸爸……女儿里头好烫……你好大……女儿要被你肏穿了……哦……” 她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尖,到最后便是一连串的“爸爸”“哥哥”“老公”胡乱叫起来。 尽欢本来就快忍不住,听她这么淫荡地乱喊,粗气重得不行,两只手扣住她的腿和腰,鸡巴抽得又深又狠,像要从那口穴里捣出浆来。 蓝英开始抖,穴肉像套子一样收缩起来,把他含得死紧。 她翻着白眼,嘴巴张着,发出的已是破碎得不像话的“哦齁……哦齁齁齁齁……”声。 他一下下插得越来越急,终于顶开她紧窄的宫口,把鸡巴埋进最深那截软肉里,在那紧得窒息的收夹中交代了出来。 蓝英浑身乱颤,两条丝袜腿抽搐得完全不受控制,喉咙里只剩气音,一道清液从两人相连的缝隙里挤出来,射得又满又稠。 尽欢松开了蓝英还在颤抖的腰身,慢慢把鸡巴从她屄内抽了出来。 粗大的肉茎上裹满乳白色的浓浆,像从热糖池子里拎出来的大肉条,连龟头都糊得看不出原本颜色,只有一下一下的跳动还彰明显着它尚未尽兴。 蓝英半软在被铺上,两条黑丝长腿还张着,腿心处一塌糊涂,身子一抽一抽,像还没从刚才那一波猛干里回过神来。 尽欢没有就此放过她,挺着那根湿淋淋的大鸡巴就送到她嘴边。 蓝英眼神迷离,下唇轻轻抖了抖,慢慢把眼睛转正,似怨似嗔地白了他一眼,却还是勉力支起身子,伸出一截红艳艳的舌,先绕着龟头顶端轻轻一舔,将上面挂着的粘浆卷进肚里,然后张大嘴,把那整个龟头含了进去。 “哦……师娘还是疼我的……”尽欢低喘了一声,手顺势摸到她胸前,抓着那两团软得几乎握不过来的肥奶,掌心从下往上托,像揉发面一样慢慢按。 蓝英吃鸡巴吃得入神,腮帮子一收一鼓,龟头在她嘴里被舌头搅得转圈,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含了好一阵,她吐出来,又伸长舌头沿着茎身舔,把棒子上的白浆、淫水一点点卷干净,连肉槽里沾的丝都吃得干干净净。 尽欢被那软软热热的舌头一舔,整根鸡巴跟着跳了跳,又胀得更硬。 蓝英抬眼瞄了他一下,也不说话,只把头低得更下,从龟头吮到根部,最后张嘴把卵蛋整颗吸住,在嘴里滚了两遭,才啵地放出来。 尽欢等不了了。 他双手托住她两颗肥奶,往中间一挤,松开时那乳肉便在龟头两旁颤颤地合拢。 他挺腰把鸡巴插进乳沟,整根滑入那团又热又软的肉缝中。 蓝英“嗯”了一声,伸手按住自己双乳外侧,把他夹得更实,随着他的动作上下套动。 那根鸡巴在乳沟里进出飞快,顶得她的奶肉拍得“啪啪”轻响,龟头好几次顶到她下巴,马眼的清液沾在她脖子上,黏得发亮。 “好老婆……这么软的奶子……操起来真是……又滑又热……哦……好舒服……”尽欢喘着气,自己也伸手一起揉,把两颗奶子当成一口肉穴,不断向中间推。 蓝英趁着他挺动时,又俯下头,每次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就张嘴接住吸一口,舌头在马眼上扫两下,再吐出来任它继续在乳沟中进出。 也不知过了多久,蓝英才又把他整根含入嘴里,唇舌并用,吞到底再慢慢吸着退出来,一路吸得又深又紧。尽欢就由着她伺候,整个人被吸得腰眼麻软,腿根发颤,阵阵悸动从鸡巴根处直往上翻。 他喘着,手指插进她发间,低低叫她:“英子老婆……好老婆……别吸了……再吸我可要出来了……” 蓝英在尽欢那根还没全软下去的大鸡巴上轻轻亲了一口,唇瓣贴着龟头黏糊糊地碰了一下,然后才慢慢支起身子,声音又轻又沙:“之前我们这帮姊妹可都是通过口供的……起初跟你搞破鞋的时候,随便谁逮住你,哪次不是肏上几天几夜都不带歇的?怎么到如今,一个个越来越不顶用了……别说把你小子榨干净,反倒是自己先弄得肾虚了,回回下不来床的也是我们。” 她说着,眼波在他还挂着水光的鸡巴上转了一圈,又斜斜瞟了瞟一旁同样瘫着不动的几个女人,轻轻笑了一声:“还真是活该。” 尽欢没接她那句“活该”,只弯下腰,两手穿过蓝英腋下,慢慢把她从那张已经湿得不像话的被铺上扶起来,让她靠在旁边那堵还算干燥的土墙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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