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富贵的幸福生活】(45)作者:米酒啊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8 6:25 已读1330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45)

作者:米酒啊

2026/09/18 发布于:pixiv

第四十五章 收缘篇 初见

杀进皇城!诛杀奸佞!保驾勤王!”

  宫墙外,那片喊杀声像潮水一样一浪高过一浪,撞在朱红色的宫墙上又碎成千万片。兵刃交击的锐响“当啷——当啷——”从四面八方涌进来,混着沉闷的撞击声、惨叫、嘶吼,还有人摔倒在石阶上那种骨碌碌的滚落声。金銮殿前的广场上,守军溃散得不成样子,残破的旗帜扔得满地都是,被踩进泥里,被马蹄踏碎。殿门大敞着,风从外面灌进来,吹得那些垂落的帐幔翻卷如幡。

  殷伤是在一个老太监的搀扶下一步一步走进来的。

  金銮殿这个曾经俯瞰万民、搅弄大势的地方,如今空荡的甚至能用荒凉形容。

  “啪嗒,啪嗒”

  鞋底踩在积了薄尘的金砖上,静得能听见远处宫墙外头的战火声。

  他一身明黄色的龙袍,本应是天底下最尊贵的存在,可现如今衣摆上沾了泥,肩上蹭了灰,腰间的玉带都歪斜着,曾经金线织就的五爪团龙,像条褪了色的死蛇,软塌塌地伏在他胸口。

  殷伤停在大殿中央,慢慢抬起头,看了一眼头顶那把尊贵的金漆龙椅。

  空悲切啊。

  他喉咙动了一下,声音干涩。

  “皇后呢。”

  他转向身边的老太监。

  “朕想见她。”

  老太监的手猛地一颤,整张老脸皱成一团,眼眶通红,嘴唇哆嗦了半天才压着嗓子喊出来。

  “皇上!您还不清醒吗!都是那妖妃啊!是她勾结镇北侯!是她.........是她啊......”

  “好了好了。”

  殷伤抬手打断他,忠心的老太监泣不成声,眼泪滴落在地板金砖上。

  殷伤目光越过他,又看向远处那把空着的龙椅上,看了很久,半晌,他才低声问。

  “巫师们都到了吗。”

  老太监吸了吸鼻子,声音发颤。

  “都在后殿候着呢,皇上。”

  “还有谁知道。”

  “没了……就老奴……”

  “噗——”

  剑刃入肉。

  老太监的话没说完,就被自己这位效忠到最后的君主夺去了性命。

  殷伤抽回剑的时候,血从老太监喉咙那道细缝里喷出来,溅了殷伤一手。老太监的眼睛猛地睁大,满脸写着不敢相信。

  殷伤从老太监尸体上走过,甚至都没瞧他一眼。他把剑随手往地上一丢。就朝后殿走去。

  后殿的门半掩着,里面灯火幽昏。殷伤的手搭上门沿,推门而入。

  后殿的烛火被风吹得左右乱摆,墙上大片黑影跟着摇晃,殷伤走进去的时候,殿内横七竖八躺满了尸体。那些全是他嫡亲的血脉,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一个个被放干了鲜血,整齐摆放在屋内,像一排排码好的牲口。

  几个巫师分站大阵四角,脸上毫无表情,他们看见皇帝进来,其中一个年纪最长的,把一柄黑沉沉的匕首双手呈了上来。

  殷伤站在大阵中心,低头看着脚下那些亲族的身体,突然笑了一下。

  愚蠢的暴君到如今这般地步都不明白自己的爱妃为什么会背叛自己。他分明把什么都给她了,金银珠宝、恩宠荣华、只要她想要连这颗帝王之心都可以毫无保留地掏给她。

  他可是帝王啊,是整个天下最优秀、最完美的男人,多少女人为他疯、为他死,可他偏偏只爱她一人。

  偏偏只爱她一个啊。

  可她为什么要背叛他?

  “为什么。”

  烛火又跳了一下。殷伤慢慢从怀中掏出几缕发丝,黑色的,柔软的,还带着那股熟悉的冷香。他曾经把这撮头发贴身收着,贴着心口,日日夜夜。现在,他把它们扔进阵眼里。

  “朕的这颗心就这么脏吗。”他把玩着手中的匕首。

  “陛下.......”

  老巫师的声音干枯得像是从棺材缝里挤出来的。

  “朕知道。”

  殷伤点点头,撕开龙袍,露出精瘦的胸膛。烛光照在他皮肤上,没有任何迟疑用那柄黑刀,对准心脏直直剜了进去。

  “噗嗤——”

  刀尖没入肉里,血一下就涌了出来。先是暗红色,后面变得发黑。他像是不知疼痛一般,手腕一转,熟练的往深处一勾。

  就像他以前剜人心脏取乐一般熟练。

  “咕.....嗤.....!!”

  令人牙酸的皮肉撕扯声、血喷出来的“咕嗤”声混成一片。他硬生生把自己还跳着的心脏挖了出来。那颗心脱离胸腔的时候,还在他手心里猛跳几下。

  殷伤满手满脸全是血,龙袍前襟被血湿透成黑色。他捧着那颗心脏,在阵眼中央跪了下去。

  “婉儿……婉儿……”

  他轻声喊了两声,像情人间的低语,又像厉鬼的催命。

  “朕的这颗心将伴你生生世世,用不分离........”

  那颗心脏坠入阵中,所有烛火“轰”地一下拔高三尺。地上的血纹活了,急速向中心聚拢,整座后殿都在震颤。殷伤的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眼睛还死死的盯着那颗心脏。

  几个巫师仍然面无表情。年长的巫师轻声道:“应咒了。从今往后,她的血脉注定只能与最下贱肮脏的男人交合,世世代代,生生不息。”

  后殿的大门“砰”地一声被砸开,外头火光冲了进来。镇北侯陈宁一身铁甲,身后是披坚执锐的将领。火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极长,一直投到大阵中央,盖住了殷伤半张死不瞑目的脸。

  他扫了一眼殿内惨况,在门外他就听到里面的动静,可有心阻止缺已经晚了一步。

  随即和手下吩咐

  “把这几个巫师控制起来,速速派人清理现场,殷伤是畏罪自戕而亡,尸体挂于城门瀑首三日,今日后殿发生的事情不可传出,否则格杀勿论.........”

  随着这位暴君的殒命,夏国,灭亡。

  ............................

  夏国覆灭三月后,陈宁登基,国号大周。

  这三个月里,陈宁以铁血手腕清洗前朝余孽,连贬带杀处置了十七名地方大员,又派出兵马北上一举击溃乘趁机乱犯边疆的蛮族,震慑四野,天下总算从战火里喘过一口气来。

  .................

  这日深夜,御书房内烛火通明。

  “父皇!儿臣已将那伙巫师全族老小一个不剩尽数缉拿下狱,反抗者都尽数诛杀,如今正都在刑部大牢严刑拷打,由儿臣亲自督办,用不了几日,定能撬开他们的嘴,问出破解皇姐诅咒之法!”

  这些时日他东奔西走,为了逮住这伙从蛮族过来的巫师可费了不少功夫,他说完抬起头,等着陈宁的夸赞。

  陈宁眉头却越皱越紧,看着自己这个急功近利的儿子。

  “谁让你对他们严刑拷打的?混账!”

  陈青书笑容僵在脸上,连忙伏地磕头。

  “父皇息怒!孩儿只是心急皇姐的安危,那些妖人心怀鬼胎,若不动大刑,只怕他们不肯老实交代……”

  “胡闹!谁让你用刑的?你又擅自做主捉拿了他们全族,那群巫师能布下那等阴邪大阵,若把他们逼急了,若是他们假意屈服解咒,保不齐再使什么阴损手段,你皇姐的性命你来担吗?”

  陈青书伏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

  “朕让你掌管刑部,原指望你学会权衡,判断是非,懂得变通,你倒好,行事狠辣不留余地,上来就抄家灭族,生怕他们不狗急跳墙!”

  陈青书刚想辩解就被打断。

  “滚出去。”

  陈青书连滚带爬退出御书房,后背冷汗已湿透内衫。廊下夜风一吹,那股子被骂得狗血淋头的窝囊气翻涌上来,全化成怨毒堵在胸口。

  他刚转过廊角,迎面撞上一人。

  借着灯笼的微光,一袭绛紫色宫装裹着身子,腰间束着金丝软带,将那对沉甸甸的胸脯勒得格外扎眼。她虽不过二十出头,身段却已出落得丰腴撩人,腰肢纤细却偏偏胯骨浑圆,裙摆下绷出的那道弧线让男人挪不开眼。脸上未施脂粉,肌肤白腻如凝脂,眉目间那股子冷意反倒衬得她越发勾人。来人正是陈婉。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打小就恨这个什么都压自己一头的皇姐。如今她身负诅咒,迟早要被下贱男人糟蹋,陈青书心里头又畅快几分。

  “哼。”

  他重重拂袖,擦肩而过。

  走出十余步,陈青书猛地回头瞥了一眼。陈婉正推门进御书房,那腰肢款摆间臀儿轻轻一拧,裙褶下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他喉咙咕噜一声咽了口唾沫,眼底浮上一层阴恻恻的淫邪,压低嗓子啐了一口。

  “神气什么。不过是被暴君骑烂的婊子。等那诅咒发作,有的是下贱莽夫往你肚里灌种,看你到时候还怎么端这副长公主的架子。”

  他想象着陈婉被粗鄙村夫压在身下掰开双腿的模样,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这才心满意足地消失在夜色里。

  陈婉推门进殿,陈宁一见是她,方才满脸怒容顿时化作温和笑意,亲自起身拉过椅子。

  “父皇。”

  陈婉欠身坐下,陈宁给她斟了盏温茶,目光在女儿脸上端详半晌才开口。

  “身子如何了?那诅咒最近对你可有影响?若有半点不适就立刻召太医,别什么事都自己扛着。”

  “父皇放心,儿臣无碍。”

  陈宁短暂松了口气,心里却仍忧心不已。他这女儿从小性子就倔,什么苦都闷在自己肚里。当年若不是她舍身接近殷伤,以身饲虎,自己未必能顺利攻入皇城。如今暴君虽死,却用恶咒害了她一辈子,竟要她委身于低贱之人。做父亲的每想至此,愧得夜不能寐。可他不能在陈婉面前表露,于是转了话头。

  “婉儿,朕思来想去,江南盐道的事你还是别去了。在找到接触诅咒的办法之前,你就留在京都,朕也好时刻照看着你,那诅咒到底是个隐患。此去江南千里迢迢,万一路上真撞上什么人,父皇这心里头实在放不下。”

  他顿了顿又道。

  “江南盐道之事就让炽贤去吧。那臭小子整天就是之乎者也,从小就不爱动弹,如今身子骨弱得一阵风都能吹倒,哪里还有半点咱们陈家儿郎的样子。也该出去历练历练了。”

  陈婉闻言嘴角微微一弯,摇头道。

  “父皇又说气话了。炽贤处理政务井井有条,朝中大臣哪个不夸太子稳妥?他只是天生体弱,并非偷懒懈怠。您让他安安心心跟着太傅学治国之道便是,至于江南盐道之事,牵扯两省十府,底下盘根错节,其中可能还有羌国的手笔,必须隐秘调查不能打草惊蛇,这会是场持久战,他那身子怎么吃得消。”

  她端茶抿了一口,语气平静。

  “这些脏活累活,交给儿臣就好。盐道之事乃是国之命脉,若不查个水落石出,动摇的便是国本。儿臣心中有数,父皇不必忧心。”

  陈宁看着女儿,良久无言。他陈家本是世代镇守边疆的将门,自己半辈子在马背上打天下,陈婉更是自小随他练武,一身武艺寻常武将都难近其身。唯独炽贤那小子,也不知随了谁,打小就爱捧着书本不撒手,骑射武艺一窍不通。可偏偏陈婉每次都为这个弟弟说话,但看到姐弟俩感情深厚,这也是陈宁最欣慰的事。

  陈宁看着女儿,心里翻涌的念头最终只化作一声沉在喉间的叹息。

  他担心的从来不是陈婉的能力。当年准备南下“勤王”之前,他还在犹豫,毕竟彼时殷伤虽已失尽人心,可皇城固若金汤,他镇北侯麾下不过数万兵马,胜算能有几何?直到那封密信从帝都送来,女儿在信中同他交了底。他这才知道,自己这个长女竟已在两年间于暴君眼皮底下织出一张铺天盖地的暗网,朝中要员、后宫宦官、皇城禁军,天下地方处处都有她的眼线暗子。

  也正是因为那封密信,他才终于下定了决心,拔剑起兵。

  如今建国称帝,陈婉早早就主动将这股势力交上,陈宁却没有收回。他只是象征性地安排了几位人手协同管理,名义上是替天子监察天下,实际上仍是让陈婉全权掌控。满朝文武只知陛下手里握着一支来无影去无踪的密探,却不知那支力量的真正主人,此刻正端坐在御书房的椅榻上,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品着。

  这些事,陈宁心里跟明镜似的。有时候他甚至忍不住想——婉儿若是男儿身............

  可他真正担心的,是另一方面。

  陈婉在暴君身边待了两年。那两年里,殷伤对她宠冠六宫,金银珠玉为她大肆挥霍,甚至连朝政大事都肯听她插嘴。这些事情早就零零碎碎传到宫外去了。市井间已经开始有人嚼舌根,说什么的都有——“祸国妖妃”、“牝鸡司晨”,那些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陈宁登基后第一件事就是命人严查妄议长公主的流言,可他也清楚,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这种事越压越反弹,只能等时间慢慢冲淡。

  偏偏这时候,江南盐道又出了岔子。

  若陈婉此去江南顺利便罢,可万一期间出了什么事,或者那诅咒真在江南发作,让她撞上什么腌臜人物加上她在暴君身边两年的旧事,势必又会被翻出来大做文章。她才二十出头,搁寻常人家早该嫁作人妇、相夫教子,可他的婉儿,却要独自面对这些。

  陈宁心里头发苦。

  陈婉何等通透的人,只消看父皇眉间那道浅浅的竖纹,便将他心思猜了个七七八八。她放下茶盏,身子微微后仰,左手随意搭在扶手上,右手却握成拳,在自己眼前晃了晃。

  “父皇,儿臣的本事您是知道的。寻常禁军里挑三四个武艺高强的壮汉,连儿臣的身都近不了。那诅咒要真如巫师所言,是让儿臣栽在什么低贱卑劣的男人手里,那也得先问问儿臣这双拳头答不答应。”

  “行行,朕的婉儿最厉害了,可你也千万不可大意啊。”

  她说着,当真对着空气挥了两下,袖口带起一阵轻风,烛火跟着跳了跳。这动作若换作平日在外人面前,是绝不可能出现在长公主身上的,可在陈宁面前,她卸下了那层冷傲淡然的外壳,露出几分少女才有的俏皮劲儿。

  “放心父皇,再说了诅咒这种怪力乱神的东西,说不定是那几个蛮族巫师也就是临死前胡言乱语,故弄玄虚,说不定从头到尾都只是他们编出来唬人的。如今新朝刚立,百邪不侵,父皇您也太把这虚无缥缈的玩意儿当回事了。”

  “对吧........”

  对吧?

  .................

  “嗯......哈啊......嗯呜......”

  破旧的茅草屋里,女子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从紧咬的唇间泄出,那声音又软又腻,像是从喉咙深处被一下下顶出来的,带着说不清的黏意。

  “吱呀......吱呀......吱呀......”

  木床像要散架似的疯狂摇晃着,床脚刮擦泥地发出的刺耳摩擦声和女子断断续续的娇吟搅在一起。

  “啪......啪......啪啪......”

  “好舒服......好舒服......”

  男人的声音猥琐,还带着几分心虚的颤抖。被褥高高拱起一团,剧烈地起伏耸动,看不清下面的光景,只听见女子忽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尖叫。

  “呃啊......!”

  一颗脑袋猛地从被窝里钻了出来。

  满头青丝凌乱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张脸即便此刻涨得通红、沾着泪痕汗渍,依旧美得让人心惊——琼鼻樱唇,眉若远山,一双凤眼此刻盛满了说不清是愤怒还是情动的迷蒙水雾。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鼻翼急促翕动,满脸嫌恶地别过头去。

  “好臭!你是要把本......要把我熏死吗!”

  话音刚落,另一个脑袋也从被窝里探了出来,掀起一阵混杂着汗骚和情欲气味的热浪。

  那男人约莫三十出头,面皮蜡黄,眉毛稀疏,眼睛一高一低,鼻子扁塌塌地趴在脸上,一副猥琐的模样。他精瘦的上身,一根根肋骨清晰可见,正压在女子身上,下半身还在不管不顾地耸动着。每一次顶入都让身下的美人蹙紧眉头。

  “哦......我......”

  富贵不敢看她,低着头只管卖力耕耘。他活了三十几年,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哪怕此刻头发凌乱、满脸汗渍,那眉、那眼、那鼻、那唇,无一处不精致得像画里出来的仙子。可越美他越害怕,这女人的眉眼之间透着一股冷冽的贵气,那种气势绝不是寻常人家的女子,就算现在被他压在身下糟蹋,那双凤眼冷冷地剜过来的时候,他后背还是一阵阵发凉。

  女子一边承受着他不知疲倦的顶撞,一边死死地瞪着他。那张汗湿的俏脸上,羞愤、杀意、情欲三种截然不同的神色交织在一起,嘴唇被自己咬得出血却还是止不住泄出一声声软腻的娇吟。

  “混蛋!你这个污我身子的下贱东西......莫要再动了,我要......呃啊——!”

  她咬牙切齿地骂着,话还没说完,富贵那根粗硬的阳根正顶上花心最深处那一处软嫩敏感的窍口,她浑身猛地一颤,骂声断在了喉咙里,取而代之的是一声怎么都压不住的娇啼。那声音又软又媚,连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

  她不是不反抗。

  就这么个瘦弱的男人,别说一个,便是十个八个一起上,她也能在瞬息之间把他们的脖子统统扭断。

  可现在,她的身子酥软无力,像是饮了一整坛陈年花雕,四肢百骸都泡在微醺里,任凭她怎么催动内力都提不起半分力气。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竟然动情了。

  花心深处早就泄了不知多少回,两条修长的腿不自觉地缠上了男人精瘦的腰,臀儿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迎凑着每一次顶入。那根粗硬滚烫的阳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送都带出一股黏腻的春水,顺着她的大腿根淌下去,把身下脏兮兮的褥子濡湿了一大片。

  可她偏偏对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猥琐男人产生不了多少厌恶。

  这才是最可怕的。

  不是屈辱和仇恨,而是一股从内心深处漫上来的、怎么都压不住的亲近之意。她能感觉到自己花径正贪婪地绞裹着那根侵犯她的阳根,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圈嫩红的软肉,每一次顶入都让花心主动迎上去吸吮。淫水一股接一股地往外淌。

  这就是诅咒吗,她算是见识到了。

  陈婉瞪着头顶黑漆漆的房梁,眼睛里泛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富贵不知道身下这位在想什么,他只知道她那双含水的凤眼看得他心里发毛。偏偏那要命的紧窄湿热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每一次抽送都绞得他头皮发麻。他把那双细细的眼睛瞥向一边,不敢看陈婉的眼睛,只低头盯着她胸前那对随着顶撞不断晃荡的饱满乳儿,嘴里断断续续道:

  “对不住......对不住姑娘......我这就......我......”

  他嘴里道着歉,胯下的动作却一刻没停。

  这事要怪就怪今晚。他本是给城东吴员外家送货,回来时贪近抄了条暗巷。巷子深处,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身影摇摇欲坠地扶着墙壁,他本想绕道走,可那身影恰好回过头来——

  只是一眼。

  月光正落在她脸上。

  他脑子里有什么东西断掉了。这个在城里出了名胆小如鼠、猥琐窝囊的男人,竟鬼使神差地走上前去。那夜行衣的女子被他搀住的那一刻,他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然后便什么都顾不得了,把浑身无力的人拦腰抱起,一路小跑回了自己城外这间破茅屋。

  等他把那身黑漆漆的夜行衣一层层剥开,露出里面白腻腻的身子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哪还有半分理智。

  现在她浑身上下不着寸缕,胸前一对饱满的乳儿随着顶撞晃出层层白浪,纤细的腰肢被撞得一耸一耸,两条修长的玉腿无力地分在男人腰侧,随着每一次深入而轻轻颤抖。

  “啪......啪......啪啪......”

  木床摇晃得愈发剧烈,富贵那根粗硬的阳根还在她体内不知疲倦地顶撞着。陈婉咬紧了银牙,一双凤眼死死瞪着身上这个猥琐的男人,可嘴里泄出的声音却怎么都硬不起来。

  “你给本......你给我等着......呃啊......混蛋......等......等我恢复了力气......”

  她话说到一半,花心又被狠狠撞了一下,尾音陡然变调,成了软绵绵的娇吟。她想放狠话,可每次话到嘴边就被顶得支离破碎,听上去不像威胁,倒像是撒娇。

  富贵听她这么说,心里更慌了。觉得后脊梁发凉,那语气里的杀意可不像是装出来的。

  “姑娘......俺......俺真不是故意的......俺......”

  他吓得语无伦次,身子却不受控制地又猛顶了几下。这一紧张,精关再也守不住了,只觉得腰眼一麻,一股热流从会阴直冲阳根顶端。

  陈婉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猛地又胀大了一圈,龟头抵着花心突突直跳,她脸色骤变。

  “你等等——!”

  话未说完,富贵已经哆嗦着又挺了最后几下,马眼大开,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浓精直直地喷射在花心最深处。

  “呃啊——!”

  陈婉整个人猛地弓起了腰,修长的脖颈向后仰去,一头青丝散在脏兮兮的枕头上。她感到小腹深处被一股股热流浇灌着,那滚烫的触感从花心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烫得她浑身止不住地痉挛。

  “啊......啊啊......哈啊......嗯呜......哦齁齁齁.........好爽啊~~~~~~~”

  她发出了此生最羞耻的声音。

  那娇吟又软又腻,拖得长长的尾音打着颤,像一只发情的母猫在春夜里叫唤。她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富贵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他精瘦的皮肉里,两条修长的玉腿紧紧绞着男人的腰,花径痉挛着绞裹着正在喷射的阳根,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榨干吸尽。

  那张绝美的脸蛋上全是恍惚的媚态,嘴角微微上扬像是在享受什么,一双凤眼失了焦地半睁着,眼角溢出泪水,顺着脸颊淌进凌乱的鬓发里。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微微张着,一点晶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胸前的乳儿随着身子的痉挛晃出一层雪白的浪,两粒嫩红的乳尖早已硬挺得发亮,随着乳波上下颤动着。平坦的小腹上有几道她自己抓出来的红痕,此刻正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着。两条腿间的秘境更是泥泞不堪,浓白的阳精混着清亮的淫水从阳根与肉壁的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会阴淌到后庭,又滴落在身下破旧的褥子上。

  她失神地盯着头顶黑漆漆的房梁,脑子里嗡嗡作响,好半晌才从那灭顶的快感里回过神来。

  然后她似是察觉到什么,低头看去。

  趴在她乳间的男人正愣愣的张着嘴,一脸惊讶。那双细细的眼睛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她方才高潮时那张完全失态的脸。

  “姑娘......”富贵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滚,“这......这虽然附近就我一家,但你这也太......”

  陈婉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那张平日里冷若冰霜看淡一切的脸,此刻怕是红得比御花园里熟透的柿子还艳。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连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粉。她那双凤眼慌乱地眨巴了好几下,长长的睫毛扑扇扑扇的,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儿,哪里还有半分长公主的威仪。

  “你......你......”

  她想说什么狠话,可舌头像打了结似的,半天只挤出几个不成句的字。那双平日里握剑挽弓稳如磐石的手,此刻哆哆嗦嗦地从身侧抬起来,啪地一下捂住了富贵的眼睛。

  “看什么看!你那双招子是不想要了?!”

  话是狠话,可声音又尖又颤,尾音还带着方才泄身时没散尽的软糯,半点威慑力都没有。倒像一只炸了毛的猫儿,张牙舞爪地哈着气,却不知道自己那软乎乎的肉垫早就被人看了个精光。

  她捂着富贵的眼睛,自己却臊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天可怜见,她陈婉自小天资颖悟,十二岁能上马骑射,十八岁入帝都卧薪尝胆,刀架在脖子上都不曾眨一下眼。如今却被一个低贱粗鄙的乡野村夫瞧见了自己泄身时的浪荡模样,想要杀人灭口的心到达顶峰,可实际却又无能为力的绝望之感慢慢萦绕在她身上。

  她越想越羞愤,捂着富贵眼睛的手都在发抖。

  偏偏富贵被她这反应弄得心头一荡。

  那双手心又软又热,修长的指腹蹭在他脸上,带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幽香。更要命的是她此刻两条玉腿紧紧夹着他的胯,那个被他灌满了浓精的穴儿因为方才的动作又绞弄了他一下。

  富贵的阳根在陈婉体内似乎又硬了几分。

  她侧过头,有些自暴自弃,放开捂着富贵眼睛的手,用汗湿的手背半遮着脸,只露出一只眼角还红着的凤眼,声音又恢复了一点原本的冷意,可嗓音还止不住的发颤。

  “你还趴着作甚?还不快给我滚下去。”

  “哦哦哦......俺这就......这就下来......”

  富贵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撑起身子。他本就紧张,动作也跟着慌乱,腰胯向后一退,却忘了自己那根半软不硬的阳根还深深插在人家姑娘的花径里。

  陈婉脸色又是一变。

  “等等!”

  可为时已晚。

  “啵——!”

  那龟头粗大的棱沟粗暴地刮过花径内壁,半软的肉棒带着一大股黏稠的白浊汁液从她体内猛然拔出,发出一声湿漉漉的脆响。

  “噫呜——!”

  陈婉整个身子猛地弹了一下,腰肢高高弓起又重重砸回床板。花径被那龟头突然暴涨又抽离的刺激碾得一阵剧烈抽搐,一股清亮的淫水从穴口直直喷射出来,溅了富贵一腿。她双手死死抓着头下破旧的枕头,两条腿在空中乱蹬了几下才无力地瘫软下来。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身体的痉挛上下乱晃,乳波还没平息,她人已经软在床上只剩下喘气的份了。

  “呼......呼......”

  陈婉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眼失了焦地望着房梁,方才那一通泄身泄得她魂都要飞了,腿心处一片狼藉,浓白的阳精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正从红肿的花穴口缓缓淌出来,顺着臀缝流到身下那张脏得看不出本色的褥子上。

  富贵看得眼都直了。

  这身子,也太妖精了。

  先不说皮子白得晃眼,偏生腰细得他两只手就能掐个囫囵。

  又是细枝结硕果,胸前那对玉峰丰硕得惊人,浑圆饱满如两只倒扣的玉碗,沉甸甸地坠在胸前,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着,顶头两颗嫩红的乳尖儿硬翘翘地挺立,沾着方才啃咬时留下的口涎,亮晶晶地泛着水光。小腹平坦得没有丁点赘肉,再往下便是那一丛乌黑蜷曲的牝毛,被阳精和淫水浸得湿漉漉地贴在皮肉上,勾出底下那处销魂窟的轮廓。

  那牝户就算刚被他狠狠一番肏弄过,两片娇嫩的肉唇都被折腾的微微翻开,露出里头一点嫩红的软肉,光是瞧着就知道方才被撑成了什么模样,也还紧窄得不像话,这么小这么紧的一处所在,方才竟吞下了他整根阳根。

  富贵这辈子哪见过这等身子。

  老东家猪肉张的婆娘他倒是偷看过两回,黑胖粗壮,奶子倒是不小,可那腰粗得能装下三个他。眼前这位姑娘,浑身上下没一处不勾人,简直像是话本子里走出来的狐仙。

  富贵喉结上下滚了好几滚,目光黏在陈婉身上根本撕不下来。胯下那根刚射过精的阳根又有颤巍巍抬头的趋势。

  他忍不住往前凑了凑,伸出手想再去摸那对玉乳。

  “你敢。”

  声音不大,甚至因为方才泄身叫哑了嗓子还有些发虚。可那话里的寒意,像是三九天里的冰刀子,直直戳进富贵的骨头缝里。

  陈婉侧过头来看着他,那双凤眼里的迷蒙水雾还没散尽,眼尾还泛着一片潮红,可瞳孔里翻涌的杀意是实打实的。她嘴角还挂着方才流出来的津液,瞧着又媚又煞,活像一条美人蛇。

  富贵的手僵在半空中,后脊梁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他忽然想起来——这姑娘方才说要弄死他来着。

  可那双眼睛实在太好看,就算瞪着他,也瞪得他心尖发颤。

  他讪讪地缩回手,人却还赖在旁边没动,眼睛依旧在陈婉身上溜来溜去。

  陈婉见他不敢动弹了,才勉强撑起身子。

  胳膊肘刚支起来,便觉一阵酸软从腰眼窜上来,整个人又栽回床板。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玉峰没了束缚,狠狠晃荡了好几下,乳波荡出层层白浪,两粒嫩红的乳尖儿随着晃动在空气里划着圈。

  她看到了这羞耻的跳动,脸烧的更红了。

  平日里这对奶子老老实实藏在层层衣衫里,又有肚兜兜着,虽觉沉甸甸的,却也不曾这般招摇过。如今赤条条地袒着,白生生的乳肉堆在胸口,晃起来简直像两只撒欢的兔子,又肥又浪,连她自己瞧着都觉得淫荡不堪。偏偏这对烂肉长在她身上,方才又被那男人啃得全是红印子,口水印在烛光下亮晶晶的,怎么看怎么下贱。

  此刻她恨不得寻把刀来,将这两坨烂肉割了去。

  富贵杵在床边,胯下那根阳根还没软透,半硬不硬地翘着,龟头上沾着白浊的残精,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那玩意儿瞧着又丑又脏,偏生晃荡的架势活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对着这个方才被自己狠狠欺负过的女人炫耀。

  陈婉一手横在胸前,勉强按住那对招摇乱晃的奶子,一手撑着床板。她抬眼瞧见富贵那副想伸手又不敢,想走又不舍,就傻愣愣地杵着的窝囊相。

  这副德性,反倒比方才压着她肏弄时更叫她上火。

  她的目光越过富贵,落在了她那件鹅黄色的肚兜正好不体面的团成一团丢在地上。

  她横在胸前的手臂又紧了紧,把那对乱晃的奶子压得变了形,指缝间却还是溢出白腻腻的乳肉。

  她瞪着富贵,想让自己看起来凶狠一些。

  可那双凤眼眼尾还挂着泪珠子,睫毛湿漉漉地黏成一缕一缕的,瞳孔里水光潋滟,半点杀气都聚不起来。

  “还愣着作甚!”陈婉声音还哑着,却硬撑着拔高了调门,“你......你那肚......将那肚......肚.......肚肚兜给我捡过来!”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那个“肚兜”二字像是长了刺,卡在嗓子眼里怎么都吐不痛快。她一连打了两个磕巴。

  她堂堂大周长公主,在金銮殿上面能不改色地与暴君周旋,如今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好了。

  富贵原本还僵着身子不敢动弹,胡思乱想之际,听见这位方才还杀气腾腾的姑娘忽然结巴起来,“肚肚肚”了半天才把“肚兜”两个字囫囵出来。

  “噗。”

  他没能忍住。

  那声音不大,在安静的茅草屋里却格外刺耳。富贵自己也吓了一跳,慌忙把嘴死死抿住,两片薄嘴唇绷成一条线,腮帮子鼓了鼓又瘪下去,硬是把那破绷之声给吞了回去。他偷偷抬眼去瞟陈婉,心里直打鼓,希望这位姑奶奶没听见。

  可惜,陈婉还是听见了。

  那一声“噗”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她强撑出来的薄薄一层体面上,啪的一声脆响,把她给扎瘪了。

  她怔怔地看着富贵那张滑稽的脸,显然是在使劲憋着笑。方才那是身子受辱,现在倒好,连最后一点体面都因为这一声噗丢了个干干净净。

  眼眶里忽然泛起一股酸涩的热意。

  有点想哭,有点想回家,想父皇了,想炽贤了,想告诉他们她在外面被人欺负了。

  鼻头一酸,眼眶就热了,眼前那张猥琐的脸模糊成了一团。

  “不行!我是陈家的女儿!”

  她咬着下唇,把那股酸意狠狠地压回去,那双凤眼本就生得好看,此刻眼尾鼻头都泛着淡淡的绯红,睫毛上沾着将落未落的水光,瞧着不像发怒,倒像一只被雨淋湿了毛的凤凰,狼狈里透着一股让人心痒的可怜劲儿。

  她看着这个家伙在心里把能骂的词全骂了个遍。

  可恶的登徒子。可恶的村夫。可恶的......她词穷了,她从小知书达理,从来没说过什么粗鄙之语,于是她在心里把富贵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又咬着牙把那个从蛮族巫师嘴里吐出来的诅咒翻来覆去地咒了七八遍。

  见这美人小嘴儿在那吧嗒吧嗒嘟囔了半天也不见出声,以为她魔怔了。

  富贵慌了神。

  自己确确实实惹这位姑娘生气了,但刚刚确实有点.......就是圣人来了说不定也绷不住啊!

  “姑......姑娘你别......”他搓着手,想上前又不敢,想解释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方才不是笑你,我就是......我就是......”

  是了半天,是不出个所以然来,看着面前的美人渐渐露出不耐烦之色,他小脑袋瓜灵机一动!

  “姑娘,俺真不是故意要笑......你瞧!是今晚月色实在太美,美得......”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先愣住了。

  陈婉下意识顺着他的手指望向窗外。

  窗户上糊的破纸挡不住外面的光景。

  黑。

  漆黑一片。

  别说是月亮了,连颗星子都没有。厚重的乌云层层叠叠堆在天际,将那本该高悬的明月遮得严严实实,连一丝月光都漏不下来。偶尔有风吹过,乌云的缝隙里透出一线极淡极淡的灰白,转瞬又被吞没。

  整片天幕就像一口倒扣的黑锅,严丝合缝地罩在这间破茅草屋上头。

  哪来的月色。

  陈婉呆呆看着窗外那片黑漆麻乌的天,半晌说不出话来。

  “......噗。”

  “哈哈。”

  他索性放弃了。

  “算了,对不住姑娘,就是你刚才那样......确实好笑......哈哈哈哈。”

  算了,死就死吧。

  “哈哈哈哈哈哈——”

  茅草屋里响起富贵彻底绷不住的笑声,他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一边笑一边拿手背抹眼睛,那张本就不好看的脸挤成一团,瞧着又滑稽又欠揍。

  荒唐。太荒唐了。

  “呵。”

  已经对现状麻木的陈婉嘴角抽了一下。

  “哈哈......”

  她也笑出了声。

  那笑声起初还压着,肩膀一抖一抖的,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也跟着颤。后来索性不装了,笑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放肆,甚至不过瘾仰着头笑了起来,清脆的笑声和富贵那粗哑的嗓门搅在一起,在破旧的茅草屋里回荡。

  “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周长公主,疯了.........

  《李富贵的幸福生活》完!

  骗你的哈哈,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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