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校花妻子的淫乱生活之全家共享的肉便器】(序章)作者:limer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8 6:50 已读332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和校花妻子的淫乱生活之全家共享的肉便器】(序章)

作者:limer

标签:原创 NTR 反差 都市

校花 母女 孕妇 儿媳

# 序章

  这是一个都市家庭故事:两件并排晾着的衬衫,也有一扇从外面用钥匙打开的门、一张只隔一堵墙的办公桌,和一个亲手把妻子推出去的男人。

  这里写的不是谁跟谁上了床,写的是台阶。她每往下走一步,脚底都垫着一句自己找的话:就是去洗个澡,没想到他在里面;景行说的。台阶从没被抽掉过,是有人一层一层替她搭好的。最刺激的地方在这儿:她看着让人放心。

  苏紫韵,二十四岁,中学语文老师,和主任办公室只隔一堵墙。她偏瘦,皮肤白,锁骨到胸口在暗光里发亮;乳房饱满挺立,乳尖深色、小小的两粒;腰细,小腹平坦,肚脐圆圆的、浅浅的;腿间干干净净,光溜溜的。她妈眼里她老实本分,脸皮薄。手腕上那根红绳是她妈去庙里求的,一直戴着。
  她的色不在脸上。站在讲台上念课文,谁都觉得这是个让人放心的姑娘。她真正的本事是给自己找理由,每一步都能找出一句说得过去的话。

  替她垫台阶的第一个人是陆景行,她丈夫。年轻,体格好,公司职员。他手心热而糙,容易出汗,身上是淡淡的洗衣液味——一样是汗,他那一股是干净的,只有他干净。他要参与,要掌控:装定位,要她录像,旁观他爸,再把父亲拉进来;狠劲全在平静里,能让父亲帮她这种话说得跟递双筷子一样。
  被他拉进来的是他爸。五十四五岁,小建材商,丧偶多年,把陆景行一个人拉扯大。他个子高,肩宽,皮肤黑红;手粗,指节上全是老茧;白衬衫领口扣得整齐,腕上一块旧表,表带磨亮。他身上是烟、汗,掺着老年人那种油味。他是这家里被允许的那一个,不靠把柄和职权,靠这家人放行;从不主动开局,每回都先自我劝阻,再身体投降。他动起来又笨又重,却硬得最狠、最久。

  事情就是从他那把钥匙开始的。那天下午他拿钥匙开门,撞见儿子和一个女人在客厅里,退了一步把门带上;下楼后掏烟,回头换上一张笑脸,说年轻人嘛,他懂。当晚他拎着熟食和酒上来吃饭。
  他住了下来,理由是城东铺面装修要盯。那个凌晨她起来倒水,隔着卫生间门缝,看见他裤子褪到膝盖,嘴里叫的是她的名字——不是小紫,是紫韵。她解了睡裙,只裹一条浴巾推门进去,说爸,她要洗澡;他侧身想挤过去,手臂蹭松了结扣,浴巾落地,她没有捡。镜子里她弯着腰,被陆景行的爸爸从后面干着,嘴里先求他不要,后来只剩一声一声的爸。事后他只说自己不是人;她回主卧贴着丈夫的耳朵说成了,公公刚才叫的是紫韵。

  再说她妈。苏母,四十二岁,棉纺厂工人,改制后买断工龄提前退休。她漂亮,是家常那一润的味道:皮肤白净;胸大而沉、饱胀,一晃有分量,乳晕深色;腰上一小圈软肉;臀圆,一巴掌上去会颤。她老实本分,护女,要面子,说话越说越小声。她一辈子有一句话挂在嘴上,为了闺女;起头是为了让谁放过她女儿,后来连这句都编不圆了,可她还是照去——她怕的是自己那张老脸。

  拿住她女儿的是学校里的王主任。四十多岁,中学教导主任,个子高,西装革履,说话和气,笑起来眯一下,盯着人不放。他说话慢,句子完整,问句多;不劝不逼,他等。他手掌厚,拇指覆在人手背上慢慢摩挲。他的本钱不在尺寸上,在节奏和掌控上——他喜欢看人自己走上来,把台阶一层层抽掉,等对方跪下去。

  他第一次把母女两个摆在同一张床上,是自己设的局:先把当妈的叫来按在床上干,干到一半给女儿发消息,约她来老地方。女儿推开门,脸上还挂着笑,看见她妈趴在床上被主任从后面干着,叫得又碎又急,那声音她从没听过。女儿站在门口,脚钉在地板上没动;她看见她妈腿间亮晶晶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那声音不是痛苦的,和她自己被干到深处时一样。她腿间湿了,她恨自己湿了。事后母女两个并排躺着,她妈闭着眼没脸看她;她侧过身握住她妈的手,说往后一起。

  怀孕以后,前面停了。头三个月医生的话就是禁令,两人在卧室里商量,把走后面定下来。后面不能直接上,得走流程:灌肠、上润滑,一天加一号地扩,塞肛塞;白天塞着,晚上换大一号,几天后能容人。她开口让陆景行先来,他不干,让给了他爸。她自己走到公公房门前站着说不出口,公公以为她想要前面,说怀着呢不能操;她低着头说可以用后面,是景行让来的。公公没有后庭的经验,抵错了位置,她还得教他。射在里面之后,是她让他拿小玩具把后面堵上,她才夹着腿回房。

  满三个月那天,产检松口了:可以用前面,注意姿势,别压小腹。那天陆景行上班,陪她的是公公。下午两人在小区里散步,走到半路她停住,随手推开最近一个单元门。她把人拉上半层的楼梯平台,隔着内裤蹭他,然后扶着他送进去;他这三个月被不能同房教出了习惯,每一下都收着,又短又急,她先到了一次。打断他们的是一串脚步声——巡楼的老孙。

  老孙六十七岁,小区看大门的老头,夜里巡楼。他矮,干,驼,脖子往前伸,走路拖;牙黄,褶子深,指甲缝发黑;头发花白,一身烟味汗味,耳朵背。人干瘦,那根却长,颜色深,弯着往上翘,跟身形完全不搭。那天夜里他巡楼,听见动静,躲进半层拐角的阴影里录了下来。隔天傍晚她回来,他坐在保安室门口那张旧木椅上叫住她,让她进来看点东西;他不说狠话,只把手机举起来。他要的不是她的人,是拿住她这件事。她跪下去时,窗外隔着灰玻璃,她丈夫下班回来,敲了敲玻璃跟老孙打招呼——他不知道她在里面,她一个字都出不来。晚上那顿饭,陆景行提起门口那老孙,她的勺子停住了。

  王主任那边没有停,他又给紫韵发消息,约的还是老地方。那条消息被去别墅帮忙的苏母看见了——手机是女儿的,语气她认得。她没告诉女儿,自己去了,求他别再找紫韵,只要他放手,让她干什么都行。主任笑了,说苏姐又来了,问她上次来是为了女儿,今天还是不是。他让她把衣服脱了——上回还给过一个理由,这回连理由都不给。那一晚他不操她一次就放她走,要的是命令和服从:乳夹、跳蛋、肛塞,对着镜子自己弄给他看,全程不插前面,那个空就是折磨。她一层一层垮下去,嘴里还在说为了闺女,身体早就不是她的了。最后主任在她到的那一刻问她,替女儿来的,怎么自己先到了——她在那句话上到了。

  主任穿好裤子走了。她一个人瘫在沙发上,满脸白浊半干,乳夹还夹着,肛塞还塞着,屁股上一片发红;镜子里那个人眼睛失焦,乳尖发紫,她没认出自己。她慢慢爬起来把乳夹摘了,衣服一件件穿上,出校门时天已经黑了,在路边公共厕所里蹲着哭。

  这就是苏家这条线怎么一步步走下来的:一把钥匙,一句要在旁边看,然后是公公、她妈、看大门的老孙,是那间只隔一堵墙的办公室。她每走一步都换一个理由,理由越换越薄。

  孩子满月以后的那个周末,这个家里摆了一桌饭。苏母在厨房里热汤、摆碗筷;陆父和陆景行从外头回来。一屋子人围着一张桌子坐下,汤面上浮着一层油光。这个下午发生过什么,谁都没提。她坐在那儿给每个人盛汤,笑起来还是那副看着让人放心的样子。

  至于这条线最后走到哪儿去,这里不说。只是到了某一天下午,会有一个男人站在院门口,问小陆他们是不是不在家——院门、屋门,两道门都关着。

## 摊牌夜,陆景行边肏边审,把紫韵操到亲口认

  "紫韵。"过了很久,他声音低低的,"我想知道全部的经过。你能说给我听吗?"

  她沉默了很久。"你……你想知道什么?"

  "第一次,"他说,"是谁?"

  她闭上眼,那个名字在喉咙里滚了又滚,终于吐出来:"……我们主任。"

  "嗯。"他听着,没追问。

  "你送我报到那天……"她断断续续地说,每说一句就停一下,"他把我留下了……说整理材料……"她说到这儿声音开始抖,"他锁了门……把我抱到办公桌上……"她说不下去了,肩膀抖得厉害。他伸手握住她的手,她没有挣开。

  "他……进来了。"她说完这句,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我推他了……没推动……他说,我要是声张,编制就没了……"

  编制。那个词从她嘴里滑出来,她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画面——不是主任办公室,是另一个地方,包厢的洗手间,啤酒肚,她蹲在地上——她喉咙里那半句话猛地咽了回去,改口说:"……我才刚入职,不敢声张。"

  "嗯。"他握紧她的手,"后来呢?"

  "后来……"她低着头,眼泪滴在他手背上,"他射在里面了……我回家……洗了很久……"她说到这儿,感觉到他握着她的手,力气重了一点,又松开。她没抬头,继续说,"我以为洗干净了……我不知道丝袜上会有味道……"

  "他碰你的时候,"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你当时,怕吗?"

  她愣住了。她以为他会问"你为什么不反抗",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张了张嘴,那个"怕"字到了嘴边,又停住了。她没说话,把脸埋进他肩窝里,闷闷地"嗯"了一声,那一声自己也分不清是真是假。

  他没有追问。他把她往怀里带了带:"不想说就不说了。"

  "不……"她摇头,"我说……"她吸了一口气,"后来……还有一次……"

  "嗯。"

  "软件上认识的……"她说,"我那天不是去图书馆……我约了人……"她说到这儿,羞耻得把脸埋得更深,"他开车,把我带到江边……"她声音越来越小,"你别让我说了……"

  "你跟他,是自愿的?"

  她沉默了很久。她想起那天——她下载软件的时候心跳得多快,她坐上车的时候没有拒绝,她被他放倒在后座的时候,她的腿缠上了他的腰。她没法骗自己。她轻轻点了一下头。

  他没说话。过了很久,他才问:"还有吗?"

  她僵住了。还有吗?她脑子里轰地一下——主任,江边那个——然后是更深的地方,她拼命压着不让它浮上来的那些:大学里,每一次,每一个——她沉默了很久,久到空气都凝固了。

  "……没有了。"她说。

  那句话从她喉咙里滑出去的时候,她自己都知道它有多轻。她不敢看他。他伸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他的眼睛里没有怀疑。"紫韵。"他说,"以前的事,我不管有多少。从今天起,你的事,我都要知道。"

  她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她张了张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好。"

  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他把茶几上那截丝袜拿起来,放到她手里:"这个,你自己收着吧。以后,不会再有人用这个拿捏你了。"

  她攥着那截丝袜,指节发白,眼泪又掉下来。他把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放在床上。她躺着,手里还攥着那截丝袜,他轻轻把它从她手里抽出来,放在床头,低头吻她。她抬手环住他的脖子,腿缠上他的腰。

  "今天,"他贴着她的嘴唇说,"我要你看着我说。"

  他解开她的扣子,一颗一颗,低头顺着她的脖颈吻下去,锁骨,胸口,含住一边乳尖的时候,她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细碎的气音。他舔着吸着,手已经探到她腿间——她湿了,从他说"你是我媳妇"那会儿就湿了,睡裤裆部洇出一小块深色。他隔着布料按了一下,她腿根一缩,哼了一声。他把她的睡裤褪下去,分开她的腿,两根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指腹碾过那颗已经肿起来的阴蒂,她腰猛地弹了一下,又被他按住。

  "紫韵。"他抬起头看她,"他碰你的时候,你也湿得这么快吗?"

  她摇头,咬着嘴唇不说话。他两根手指顺着滑腻的淫水探进去,慢慢搅着,指腹曲起,磨着她里面那一小片粗糙的地方——她腿根立刻抖起来,里面一阵一阵地缩,绞着他的手指。"你不想说,"他手上的动作慢下来,轻轻磨着,"可你这儿,夹得比你的嘴诚实。"

  他抽出手指,那两根手指在灯下亮晶晶的,拉出一条银丝。他没有擦,直接扶着硬得发烫的肉棒抵上来——龟头在她湿淋淋的穴口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水,然后他慢慢往里顶。她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又烫又胀,她被撑得喘了一声,脚趾蜷起来,里面的嫩肉又热又紧地裹上去,吸着他往里吞。他进到一半停住了,低头看她,额头上全是汗:"太紧了……你放松……"她摇头,说不出话,他自己也忍得难受,掐着她的胯,一点一点往里送,直到整根没入,停在最深处。两个人都喘了一会儿。她感觉到他埋在她身体里,又烫又硬,跳动着,顶着她最里面,她那儿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缩着咬他。

  "他进去的时候,"他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哑得厉害,"你也是这样咬着他不放的?"

  "别问……"她哭腔都出来了,搂紧他,"景行……你别问了……"

  "我要问。"他慢慢动起来,一下一下磨着她,"你越咬越紧。想着他了?"

  "没有……"她摇头,可他每问一句,她里面就绞紧一分,绞得他自己都喘,抽送的速度也乱了。他掐着她的腰,突然停下来,整根埋着不动了。她正被他磨到半空,他一停,她里面又空又痒,自己忍不住扭着腰去蹭他。他按住她的胯,不让她动,低头看着她,目光又烫又沉:"你求我,我就动。"

  她被他吊得受不了,脑子里一片空白,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求你……景行……你动吧……"

  "他碰你的时候,你叫了吗?"他问,"叫给我听。"

  "叫了……"她被他吊得什么话都往外漏,"我叫了……啊……"他这才掐着她的腰动起来,一下比一下重,顶到最深处,她被顶得话都碎了,只剩下嗯嗯啊啊的浪叫。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耳朵:"他肏你的时候,你也叫得这么浪?"

  肏。那个字砸进她耳朵里,她脑子里嗡了一下。他从来没跟她说过这个字。她还没缓过神,他已经把她翻过去,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顶了进来。这个姿势进得比刚才更深,龟头直直撞在她最深处,她被顶得往前一耸,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叫出声。他扶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整根进出,抽出来时带出一圈粉嫩的穴肉,插进去时又整根没入,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她被那声音羞得浑身发烫,可他越插水声越响,她自己都能感觉到淫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他肏你的时候,你也是跪着的吗?"他问,声音又哑又沉,"趴在办公桌上?"

  她想起那张桌子——她仰面躺在一堆档案材料上,日光灯白得刺眼——她没回答,可他感觉到了,她里面猛地绞紧,又热又紧地裹着他,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腰顶得更狠,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混着水声,她被他撞得整个人都在晃,胸前两团乳浪跟着一颠一颠。

  "想了?"他把她翻回来,面对面,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他,"想起他压在你身上的时候了?"

  "没有……"她哭着摇头。

  "没有?"他顶到最深处,停住,磨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你下面咬我咬得这么紧,你说没有?"

  她被磨得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顺着眼角淌进头发里。他伸手,捏住她一边晃动的奶子,指腹碾着乳尖,用力一捏,她尖叫了一声:"啊——"

  "他捏过你吗?"

  "捏过……"她哭着承认。

  "他捏你的时候,你爽吗?"

  "我不知道……"他手上又用力,她哭喊出来,"爽的……爽的……你别问了……"他听到这句,低低地笑了一声,声音又哑又沉:"骚货。承认了?"

  骚货。那两个字砸在她耳朵里,她羞得想死——可她自己的屄却狠狠缩了一下,一股热液涌出来,浇在他龟头上。他感觉到了,喘了一声,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被叫骚货就喷水?"他伸出一根手指,沾了点她流出来的水,抹到她嘴唇上,"你自己尝尝,你骚成什么样了。"

  她羞得把脸埋进枕头里,可他已经掐着她的腰又动起来,又快又重,她被顶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连羞都顾不上了,只剩下本能的浪叫:"啊……太深了……景行……要被操死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觉得那根东西又烫又硬,一下一下顶在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她里面又酸又麻,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噗嗤噗嗤地响。

  他把她抱起来,让她面对面骑在他身上。她骑着他,泪还没干,脸烧得通红,不敢看他。他扶着她的腰,仰头看着她:"自己动。像伺候他那样,伺候我。"

  "我没伺候过他……"她小声说。

  "那你现在学会伺候我。"他掐着她的腰,引导她动起来。她骑着他,咬着嘴唇,慢慢起落,那根东西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每一下都磨着她,她越动越快,嘴里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他伸手握住她晃动的奶子,拇指碾着乳尖,她浑身一抖,趴在他肩上,声音碎在他耳边:"景行……我快了……要到了……"

  "到了就说。"他挺腰往上顶她,"说你的骚屄要被老公肏到喷水了。"

  "我……"她羞得说不出口,他已经抱着她翻过去,把她压在身下,又快又重地顶起来。她被顶得脑子一片空白,话不受控制地漏出来:"要到了……我要到了……骚屄要被……要被肏到喷水了……"她搂着他,尖声叫着到了,一股热液喷出来,打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又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床单湿了一大片。他感觉到她高潮时里面又热又紧地绞着他不放,嫩肉一下一下地吸,他被她绞得受不了,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抵在最深处射了——一股,又一股,又浓又烫地灌进她身体里,烫得她还在高潮里的身体又抖了一下,里面又缩了一下,像是要把那些全吸进去。

  她趴在他怀里,喘得说不出话,两条腿还挂在他腰上,微微发着抖。他慢慢退出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股热流跟着涌出来,穴口一时合不拢,微微张着,精液混着淫水缓缓往外淌,洇在身下的床单上。她羞得想夹紧腿,他按住她的膝盖,低头看着那儿——她被看得浑身发烫,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别看……"他没说话,就那么看了一会儿,才伸手,用拇指把那一点流出来的东西轻轻抹回去,她整个人一抖,里面又缩了一下。

  他低头,把她脸上的泪一点点亲掉,声音哑得厉害:"媳妇。"

  "……嗯。"

  "以后,"他贴着她的耳朵,"他再碰你,我要在旁边看。"

  她浑身一僵,抬头看他。他的眼睛在黑暗里又烫又沉,不像在开玩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什么都没说出来。

  他把她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睡吧。明天再说。"

  她枕着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又稳又匀。她闭上眼,身体里还留着那股又烫又胀的感觉,穴口还微微张着,合不拢,有什么东西正一点一点地往外淌。她没有睡着。他也没有。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床头那截叠好的丝袜上。

---

## 停车场后座,王主任撕丝袜肏紫韵,苏母树后看

  周五下午,办公室里其他老师都走了。苏紫韵正在收拾包,门被推开了,王主任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教案,走到她工位边,弯腰,把教案放在她桌上,指着其中一页说:"苏老师,你那个公开课的设计我看过了,导入部分节奏有点紧,你回头再调一调。"他说的是工作的事,语气跟平时一样,但他的手没有离开那页教案,撑着桌角,离她手很近,她能闻到他袖口上淡淡的烟味。

  他的手指在纸页上点了点,顺着那一行字慢慢滑下来,指腹蹭过纸面,又蹭过她握着笔的手指——那一下很快,指腹蹭过她食指的关节,那一小片皮肤像被烫了一下,她没有缩手,他也没有收回去,那两三秒里,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纸页在指腹下的窸窣声。

  "明天上午把修改稿交到我办公室。"他说完直起身,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她一眼:"下班了还不走?"

  "马上走。"

  "正好我也走,顺路送你。"

  她跟着他下楼,穿过走廊,走到停车场。天已经黑了,路灯刚亮,光晕黄黄的,停车场里没什么车,几辆车零零散散停着。他的车停在最角落,靠着一排冬青树,那个位置最暗,路灯的光几乎照不到。他掏出钥匙解了锁,车灯闪了一下。她走过去,伸手去拉副驾的车门,手指刚碰到门把手——他从后面贴上来,一只手按住她拉车门的手,另一只手直接从她裙子下摆探进去,隔着丝袜按在她腿间,掌心贴着她,热热的,她浑身一抖,夹紧了腿,说:"主任……这里是停车场……"

  "没人。"他贴着她耳朵说,手指隔着丝袜按在她那道缝上,隔着湿透的布料碾了一下,她腰一软,手撑在车门上,指甲掐进掌心——从他说"顺路送你"那会儿下面就湿了,他手指按上来的时候,那股湿意隔着丝袜洇出来,黏在他指腹上,他自己也感觉到了,两指顺着那道缝上下刮了一下,丝袜被她的水洇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越来越深。他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着她的阴蒂,拇指碾着那一粒,她腿根开始发抖,喉咙里漏出一声气音——好麻,别在这里,会被人看见——可她的腰不听话地往下沉了一寸,追着他的手指。

  "都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低的,"你夹这么紧,是怕我摸不到?"

  她偏过头,不看他,脸烧到耳朵根。他把她转过来,按在车门上,低头吻她,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缠着她的舌头,她被他吻着,舌根被他吸得发麻,手撑在他胸口,撑着他,感觉他的舌头在她嘴里搅着,搅得她呼吸都乱了。他一只手揉上她的胸,隔着衬衫和胸罩,掌根压着她的乳肉,拇指隔着布料碾着乳尖,那一粒很快硬起来,顶起一层布料,他自己也感觉到了,手上加重了力道,她被他揉得哼了一声,膝盖一软,整个人往他怀里倒了一下。他一边吻她一边拉开后座的车门,把她推倒在后座上,自己跟着压进来,关上车门。

  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她光着的那只脚蹬在门框上,鞋掉了,脚趾蜷着,在暗光里白得发亮。她不知道,就在她光着的那只脚从门框上滑进去的同一秒,停车场的入口处,一个穿着素色衬衫的女人正站在路灯的阴影里,看着那辆车,看着车门关上,看着那只光脚缩了进去——她是苏母,今天到市里来办事,办完顺路来学校接女儿,想给她一个惊喜,刚拐进停车场,就看见女儿和一个男人从教学楼里走出来,她刚想喊,就看见那个男人从后面贴上了女儿。

  后座的车门关上了。车灯没亮,发动机也没启动,车身安静地停在那里,像一辆空车——然后车身轻轻晃了一下,又停住,又晃了一下,幅度不大,但苏母隔着三四米的距离,看得很清楚。她站在停车场入口的阴影里,手攥着包带,指节发白,没有走开,也没有往前走,就那么站着,看着那辆车在路灯的暗角里一下一下地晃。

  车里,主任把她压在座椅上,腾出手解自己的皮带,拉链拉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很响,她听见了,里面又涌出一股。他把她裙子往上推,推到腰上,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了,他直接扯破——嗤啦一声,裂口从大腿根撕到膝盖,她的腿露出来,白花花的,在车厢的暗光里泛着光。他把她内裤拨到一边,低头,把她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那一片湿淋淋的小穴就这么敞在他面前,两片阴唇肿着,亮晶晶的,全是她的水。他低头,舌头直接贴上那两片,从下往上舔了一道,把她流出来的水卷进嘴里,她整个人弹了一下,腿根夹紧,夹住他的头,他按住她的大腿根,分开,舌尖抵着那颗肿起来的阴蒂,绕着圈舔,她腰弓起来,手攥着座垫,指节发白——别舔了,会叫出来的,会被听见的——可他舔得更重,舌尖碾着那一点,她喘着气,闷哼着,腿根抖着,一股水涌出来,全被他接进嘴里。他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东西,他笑了一下,说:"真骚。舔两口就喷水。"

  "别说了……"她声音抖着,眼泪都出来了。

  他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扶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抵上来,龟头在她湿淋淋的小穴上蹭了两下,沾满了她的水,"骚逼都湿成这样了,还害羞?"然后腰一沉,龟头挤开她湿热的小穴——好粗,她闷哼了一声,指甲掐进他肩膀,里面又紧又热地裹着他,他慢慢往里送,每进一寸她里面就绞紧一分,绞得他自己都喘了一声,低头看着她,说:"放松点,你夹这么紧,是想把我夹断?"

  她摇头,说不出话,他掐着她的胯,又往里顶了一寸,顶到最深处的时候,她脑子里嗡了一声,空了——好胀,好满,骚逼被填满了,要被撑坏了——他掐着她的胯,开始抽送,先是慢慢磨,龟头刮过她里面每一道褶皱,嫩肉被带出来一圈又翻回去,那几下又慢又深,她被他磨得腰都软了,叫出声——好深,顶到了,顶到了。"爽了?"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又哑又沉,"叫出来,叫给我听。"她咬着嘴唇不肯叫,他掐着她的腰,猛地加快速度,一下比一下重,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她被干得整个人往上耸,头撞到车门上,咚的一声,他伸手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捏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他看着她被干的表情,看着她咬着嘴唇、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他更兴奋了,腰上速度更快,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后座狭小的空间里响着,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嗯啊……太深了……主任……要被操死了……"她终于叫出来了,声音又碎又浪,他听到她叫,干得更狠了:"叫大声点,让全校都知道苏老师有多骚。"她被他干得脑子一片空白,嘴合不上,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她顾不上擦,她什么都不想顾了,只想被他干——好爽,又顶到了,骚逼要被干烂了——

  他突然停下来,整根埋着,抽出去,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座位上,脸贴着车窗玻璃,屁股高高撅着,他从后面扶着鸡巴顶进来——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直撞在她最深处,她被顶得往前一耸,额头撞在车窗上,闷哼了一声,他掐着她的腰,一下一下整根进出,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晃,"嗯啊……太深了……顶到了……"她被干得话都碎了,脸贴在车窗玻璃上,呼出的气把玻璃哈出一小片白雾,她看着那片白雾,不知道自己身后那辆车正被一双眼睛隔着三四米看着,不知道那棵冬青树后面站着一个穿着素色衬衫的女人,正看着这辆晃动着的车,看着车窗上她趴着的模糊影子——她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觉得他顶得越来越深,她里面绞得越来越紧,越来越热,"要到了……主任……我要到了……"他感觉到她里面绞紧了,掐着她的腰又狠狠顶了几下,她尖叫着到了,里面猛地绞紧,一阵一阵地痉挛,热液喷出来打在他小腹上,他被她绞得受不了,又顶了几下,抵在最深处射了,一股一股灌在她最里面,烫得她还在高潮里的身体又抖了一下,她感觉到他的精液打在她子宫口上,一股一股的,又烫又多,她里面又缩了一下,像要把那些东西全吸进去。

  他趴在她背上喘了一会儿,鸡巴还埋在她身体里,一跳一跳的。她趴在座位上,脸还贴着车窗玻璃,白雾慢慢散了,她闭着眼,感觉到精液正顺着她大腿根往外淌,热热的,黏黏的,洇在座垫上。她不知道,就在这辆车的外面,三四米远的地方,那棵冬青树后面,一个穿着素色衬衫的女人正站在那里,手攥着包带,指节发白,看着这辆车,看着车身终于不再晃了,看着车门打开——男人先出来,站在车边,低头整理裤子,拉上拉链,扣好皮带。然后女儿也出来了——头发散乱,裙子皱巴巴的,裙摆往上翻着,露出大腿根,那里一片湿漉漉的痕迹,丝袜破了一个洞,从大腿根撕到膝盖,光着的那条腿在路灯下白得刺眼,另一只脚上挂着鞋,鞋跟歪着。她低着头,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唾液拉出一道银丝,没擦干净,又用手背蹭了一下。男人转过身,伸手替她把翻上去的裙摆拉下来,手指在她腰上停了一下,拍了拍,低头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声音很低,苏母没有听清。女儿没有躲,低着头整理自己的衣服,手指抖着扣扣子,扣了两下才扣对。

  苏母从树后面走出来,脚步很轻,像是刚走到这里一样,远远喊了一声:"紫韵?"

  苏紫韵浑身一僵,抬起头,看见她妈站在几米外,路灯下,穿着素色的衬衫和深色长裤,头发挽着,手里拎着包,脸上带着笑,正朝她走过来。她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撞在车门上,车门被她撞得响了一声。

  苏母走近了,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落在她脖子上,停了一瞬——锁骨下面有一个新鲜的红印,吮出来的,皮肤上还泛着一层湿润的光。苏母的目光没有停留,移开了,笑着说:"妈到市里来办点事,顺路来看看你,正好赶上你下班。"

  苏紫韵张了张嘴,声音有点哑:"妈……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想给你个惊喜。"苏母说,目光扫过站在旁边的男人——四十多岁,西装革履,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正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胸口,停了一瞬,又滑到腰上,走了一趟。苏母穿着素色的衬衫,胸口的扣子被撑得微微绷着,她没有躲开那道目光,迎上去,笑了一下,说:"这位是?"

  "这是我们学校的王主任,"苏紫韵说,声音还在抖,"他……他正好顺路送我。"

  主任伸出手,笑着说:"阿姨好,我姓王,紫韵的直管领导。"苏母伸手跟他握了一下——他的手干燥,温热,握住她的手上下摇了摇,松开的时候,拇指在她手背上多停了一瞬,那一下的触感留在了她手背上,像一个小印子。苏母把手收回去,没有低头看自己的手背。

  主任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又扫过站在旁边的紫韵,笑了一下,说:"正好,我送你们回去吧,阿姨住哪儿?顺路。"

  苏紫韵浑身一僵,张嘴想说"不用了"——她妈已经开口了,笑着说:"那就麻烦王主任了。"

  苏紫韵站在原地,手心全是汗,她不想上这辆车——车里还有味道,座垫上还有刚才那些东西——可她妈已经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了。她站在原地,没有办法,拉开副驾的车门,坐进去,系上安全带,腿夹得很紧,但那些东西还在往外淌,洇在裙子上,她感觉到那一小片湿意正在慢慢洇开,她不敢动,怕她妈闻到什么。

  主任发动了车,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座的女人——她坐得端正,手搁在膝盖上,目光看着窗外,路灯的光从车窗滑进来,在她脸上明灭不定。他问了一句:"阿姨是做什么工作的?"

  "棉纺厂的,"苏母说,"前两年厂里改制,买断工龄,提前退了。"

  "那阿姨这两年都在家?"

  "在家闲着,"苏母说,目光从窗外收回来,落在女儿的后脑勺上,"带带孩子,做做饭,没什么事。"

  苏紫韵坐在副驾,低着头,一声不吭,她能感觉到她妈的目光从她后脑勺扫过,落在她领口——那个红印,衣领没有完全遮住,在路灯的光里一闪一闪的。她夹紧了腿,感觉到腿间那一片湿意还在往外洇,洇在裙子上,洇在座垫上,她不敢动。

  车里有一股味道——她自己闻不出来,但苏母坐在后座,苏母闻到了。那是一种腥的、混着汗味和皮革味的味道,苏母没有说,只是把车窗降下了一条缝,让风灌进来。

  车开到小区门口,主任停下车,从后视镜里看着后座的女人下车——她弯着腰从后座出来,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皮肤比女儿松弛一些,但白,在路灯下泛着光。他看着她直起身,拉好衣领,说了声"谢谢王主任",然后站在车边等女儿。他看着她站在路灯下的侧影——腰线收得很紧,臀部的弧线在路灯下很清晰,他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了一下,指节发白,他咽了一口口水,喉咙里干干的,下面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裤子,他没有动,就那么看着那对母女走进小区,直到她们的身影拐过楼角,看不见了,他才松开方向盘,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那一片撑起来的轮廓,喘了一口粗气,挂上挡,把车开走了。

---

## 卫生间对镜,陆父肏了紫韵第一次

  他没有看她,侧身,想从她身边挤过去。卫生间不大,洗手台和门之间的过道很窄,他侧着身,胸口几乎贴着她的后背,他的手臂蹭到了她的肩膀——隔着浴巾薄薄的棉布,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烫的,比她想象中要烫得多,他的手臂上有一层薄汗,滑腻腻的,蹭过她肩膀上的皮肤,她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一下子热了,毛孔都竖了起来。

  两个人都僵住了。

  他停在那里,侧着身,手臂还贴着她的肩膀,没有动。她也没有动,她站在那儿,能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气从侧面涌过来,能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混着洗衣液的香,混着那股属于男人的、沉沉的体味,还有一股淡淡的、属于精液的那种腥甜,从他还敞着的裤腰里飘出来,她吸了一口,心跳漏了一拍。

  然后浴巾松了。

  他挤过去的时候,手臂蹭到了她浴巾的结扣——那个结就系在她胸口侧面,他的手臂一蹭过去,结扣就松了,浴巾从她身上滑下去,先是胸口的位置松开,棉布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滑,滑过锁骨,滑过胸口,滑过乳尖——乳尖已经硬了,硬硬地挺着,布料滑过去的时候,她感觉到那一小片布料擦过乳尖的触感,凉凉的,涩涩的,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然后整条浴巾掉在地上,堆在她脚边,灰白色的一团。

  她的身体全露了出来。胸口,白的,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两颗乳房饱满挺立,乳尖硬着,深色的,小小的两粒,在灯光下微微凸起。腰,细的,从肋骨到胯骨一道流畅的弧线,小腹平坦,肚脐圆圆的,浅浅的。再往下,腿间那一片,什么都没有——她今天没有穿内裤,那一片干干净净的,光溜溜的,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湿润的光。

  她站在那儿,浴巾掉在脚边,没有弯腰去捡。

  他看见了。他的目光从她的胸口落下去,落到她腿间,落到她小腹下面那片光溜溜的、微微湿润的地方,他移不开眼,他的呼吸一下子粗了,粗得胸膛都在起伏,他的喉结上上下下地滚着,他的手抬起来,又放下去,又抬起来,手指在半空中攥了一下,又松开。

  她没有动,没有遮,没有弯腰捡浴巾,她就站在那儿,让他看着,心跳擂得咚咚咚地响,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她怕他也听见了,她咬着嘴唇内侧,没有出声。

  他没忍住。

  他伸手,把她拉过来。他的手搭在她腰上,又热又糙,指节上的老茧硌着她的皮肤,她感觉到那一小块皮肤被他握得发烫,他掐着她的腰,把她转过去,按在洗手台上。她弯着腰,手撑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面,那触感又硬又冷,冰得她手指一缩,可她的腰被他掐着,他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又热又壮,她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她的后背传过来,咚咚咚的,和她一样快。

  他站在她身后,掏出那根东西——她没看见,但她感觉到了,那根东西抵在她腿间,又热又硬,龟头碰到她阴唇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太烫了,那一小块皮肤火辣辣的,她的小穴缩了一下,又松开,又缩了一下,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沾在龟头上,亮晶晶的。

  他扶着那根东西,抵在她穴口,龟头在她阴唇上上下蹭了一下,沾满了她的淫水,又滑又亮。他没有说话,她也没有说话,卫生间里只有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水龙头没拧紧的滴水声,一滴,一滴。

  他往前顶了一下。龟头顶开穴口,她的穴口被撑开,那层嫩肉被撑得发白,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他比陆景行粗,比主任粗,龟头又大又圆,顶进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穴口被撑到了一个从来没有过的宽度,又胀又满,她的小穴裹着那颗龟头,一层一层地绞,绞得她自己都能听见那噗嗤噗嗤的水声。她咬着嘴唇,闷哼了一声,说"爸……不要……",声音又轻又抖,可她没有夹腿,没有推开他,她弯着腰,手撑着洗手台,没有动。

  他往里推,一寸一寸地,她里面又湿又热,裹着他的龟头,一层一层地绞,嫩肉贴着他的肉棒,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了,又裹上来,又撑平了。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里面一寸一寸地前进,每一寸都碾过她身体里最敏感的地方,她被撑得小腹都鼓了一下,嘴里又漏出一声"爸……不要……"——可她的屁股微微往后顶了一下,她没忍住,她自己都没察觉,那一下太轻了,她的身体先动了,她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屁股已经往后顶了一下,把他的龟头吞得更深了一点。好胀……她心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好胀……怎么这么粗……要被撑坏了……

  他感觉到了。他掐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一下,他的呼吸粗了一拍,他闷哼了一声,掐着她的胯,往前一顶,噗嗤一声,整根没入。龟头顶在最深处,顶着她子宫口那一小块软肉,又胀又满,她浑身绷紧,嘴里发出一声又闷又哑的叫声——"嗯——"她的手抓着洗手台的边沿,指节发白,指甲掐进大理石台面的缝隙里,她感觉到自己里面被撑得满满的,连小腹都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形状,她的小穴裹着他,一圈一圈地绞,绞得她自己都能听见那噗嗤噗嗤的水声,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一滴,一滴,和洗手台上的滴水声混在一起。太深了……她心里只有这三个字,太深了……要顶穿了……

  他开始动。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整根进出,他掐着她的胯,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又整根顶进去,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卫生间里格外响,她的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的腿根和他的裤子都洇湿了。她咬着嘴唇,闷着"嗯……嗯……"的声音,可那声音越闷越急,越闷越碎,从喉咙里漏出来,在安静的卫生间里格外清楚。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卫生间那面镜子就挂在洗手台上方的墙上,她弯着腰,手撑着洗手台,镜子正对着她的脸——她看见自己的脸扭曲着,眼睛半闭着,眉毛皱着,嘴唇咬得发白,可嘴角还是漏出"嗯……嗯……"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又碎又急。她看见他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膝盖,衬衫下摆被扯出来,皱巴巴的,他掐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地顶,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青筋暴起,喉结上上下下地滚着,他的眼睛盯着镜子里的她,盯着她的脸,盯着她扭曲的表情,盯着她半闭的眼睛。

  她嘴里还在说"爸……不要……"——可那三个字越说越轻,越说越黏,到后来变成了"嗯……爸……嗯……",她没察觉自己从"不要"变成了"爸",她的手指抓着洗手台的边沿,指节发白,小穴绞着他的肉棒,越绞越紧,越绞越湿,淫水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地砖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她的小穴里面又热又麻,他每顶一下,那股麻就从穴口一路窜到小腹,窜到腰眼,她整个人被他撞得一前一后地晃,她抓紧洗手台的边沿,指节发白,嘴里"嗯……爸……嗯……"的声音越来越碎,越来越急。

  他掐着她的腰,加快了速度,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狠,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响,混着她的喘息和他的喘息,混着水龙头没拧紧的滴水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回荡。她没有再压着声音了——她知道自己不该出声,主卧就在走廊那头,陆景行就在十米之外,可她压不住了,她的嘴里"嗯……爸……嗯……"一声接一声,叫得又碎又急,她的小穴绞得更紧了,她感觉到自己要到了——小腹一阵一阵地抽,那团快感越攒越满,她的小穴绞着他的肉棒,一圈一圈地吸,她感觉到自己快要被那团快感淹没了,她抓紧洗手台的边沿,指甲掐进大理石台面的缝隙里,指尖发白。

  他没射。他忽然停下来,喘着,掐着她的腰,把那根东西从她里面抽出来——噗嗤一声,带出一大股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她感觉到穴口一下子空了,冷空气灌进去,凉凉的,她的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绞着空气,她趴在洗手台上,喘着,镜子里看见自己满脸通红,眼睛湿漉漉的。

  他一把抄起她的腿弯,把她抱了起来。她"啊"了一声,本能地搂住他的脖子,脸埋在他肩膀上,他的身体又热又壮,胸膛贴着她的胸口,她的乳尖蹭着他的衬衫,又硬又凸,他抱着她走出卫生间,穿过走廊,走廊很短,可她觉得很长,她搂着他的脖子,脸贴着他的颈窝,能闻到他身上的汗味和精液的味道,混在一起,咸咸的,腥腥的,她吸了一口,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走廊的地板上。

  他推开客房的门,把她放在床上。那床是她昨天下午弯腰翻柜子的那张——她记得,她昨天下午弯着腰,光屁股对着门口,她知道他在看,她故意不起来,她翻了很久,他站了很久。现在她躺在这张床上,他站在床边,他脱了裤子,把那根东西又抵在她腿间——她的小穴还湿着,还张着,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龟头碰到穴口的时候,她的小穴本能地吸了一下,含住了那颗龟头。

  他往前顶,她咬着枕头,没有出声。

  这一次进得更深。他把她翻过来面朝下,从后面进入,龟头直直地撞在她子宫口上,她浑身一抖,嘴里发出一声尖叫——"啊——"她咬着枕头,把声音闷回去,可那声音还是从枕头里漏出来,又闷又尖,在安静的客房里格外清楚。他掐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地顶,她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臀翘着,被他一前一后地顶着,整个床都在跟着晃,床架吱呀吱呀地响,混着噗嗤噗嗤的水声,混着他的喘息,混着她闷在枕头里的叫声。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她感觉到自己要到了——她的小穴绞着他的肉棒,一圈一圈地吸,她没有再压着声音了,她知道自己不该出声,主卧就在走廊那头,可她忍不住了,她的嘴里"嗯……嗯……爸……嗯……"一声接一声,叫得又碎又急,她的小穴绞得更紧了,她浑身绷紧,喷了——一股热液从穴口涌出来,噗嗤一声,打在他小腹上,她痉挛着,小穴绞着他的肉棒,绞得他闷哼一声,掐着她的胯又顶了几下。

  他抵在最深处射了。一股,又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灌进她子宫口,那股热流冲进去的时候她又抖了一下,里面又绞了一下,小穴一缩一缩地吸着,把那些精液往更深处吸。她感觉到那团热流在她里面扩散开来,热热的,满满的,从子宫口一直蔓延到整个小腹,她的小腹鼓了一下,又平下去,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着。

  他趴在她身上喘了很久。他的身体很重,压在她背上,她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她的后背传过来,咚咚咚的,和她一样快。他的汗滴在她背上,一滴,又一滴,顺着她的脊椎沟往下淌,凉凉的。他的呼吸喷在她后颈上,热的,急的,慢慢平下来,又急起来,又平下来。

  他翻身下来,肉棒从她穴口滑出去,带出一股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洇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他坐在床边,背对着她,手搭在膝盖上,低着头,喘着。

  过了一会儿,他说了一句:"我不是人。"

  声音哑得不像他自己的,又低又沉,每一个字都压在他喉咙里,又压在他胸口上。他没有看她,他低着头,手搭在膝盖上,手指微微发抖。

  她躺着,没有说话。她感觉到精液从她腿间往外淌,黏黏的,热热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在昏暗的光线里看不清楚。她的手搭在小腹上,那里还一缩一缩地绞着,她感觉到自己里面还在一缩一缩地吸着,那团热流还在她里面,热热的,满满的,她的腿间全是精液和淫水,她夹了一下腿,那些东西被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床单上。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面朝他。他坐在床边,低着头,手搭在膝盖上,没有看她。

  她说:"算了。"

  她停了一下,又说:"别说出去。"

  他没有回答,他低着头,肩膀微微抖了一下,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他坐了很久,然后站起来,提起裤子,拉上拉链,系上皮带。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站了一会儿,没有回头,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传来他的脚步声,一步一步,走远了,然后是客房的门开了,又关上了。

  她躺着,没有动。精液还在从她腿间往外淌,黏黏的,热热的,她没有擦,就让它淌着,洇在床单上,又洇开一小片。她闭着眼,心里还在咚咚咚地跳着——他叫"紫韵"的那两声,她听得很清楚,那两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她里面又绞了一下,从里到外都热起来了。她咬着嘴唇,没让自己笑出来——她全都看见了,全都等到了。她翻了个身,腿间那些东西又淌出来一股,她没有管,枕着自己的手臂,睁着眼,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

## 母女双飞,王主任把紫韵和苏母肏得淫水飞溅

  她进了电梯,按了楼层,数字一格一格往上跳。她靠在轿厢壁上,后腰贴着冰凉的钢板,那凉意隔着薄薄的吊带渗进来,她吸了口气,又吐出来,心跳一声一声撞在耳朵里。电梯里只有她一个人,镜面的轿厢壁映出她的侧影——低胸吊带,半边脖子,腿间那点湿意还贴着,那里已经湿透了,蕾丝内裤贴着肉,又潮又热。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又别开眼,盯着跳动的数字。数字跳到六,心跳跟着快了一拍,电梯"叮"的一声停了,门开,走廊里铺着地毯,吸掉了她的脚步声。她走到那扇门前,抬手,门是虚掩的,一推就开。

  里头的动静先一步涌出来——噗嗤,噗嗤,混着一个女人的声音,又碎又急,一声"嗯",一声"主任",绞在一起,从门缝里往外溢,撞在她耳朵上。一股腥浓的味道跟着涌出来,混着汗味,扑进她鼻子里。她的手停在门把上,那声音灌进耳朵,一下,一下,撞在耳膜上。

  她一脚跨进去。先看见的是床上的两条腿,曲着,膝盖陷在床单里,大腿根上一片水光,正往下淌;然后是一个女人的背,弓着,腰上有一小圈软肉,随着身后的顶撞一颤一颤;再往上,是散在枕头上的头发,和一截从头发里露出来的、咬着枕头的侧脸。她没看清那截侧脸,先看清的是那只掐在腰上的手,五指张开,掐得指节都白了。再往上,那侧脸,那头发,那身子,是她妈。

  她脸上的笑一点一点僵住,褪下去,剩下一张张着嘴、没发出声的表情。她脑子嗡的一下,眼前的东西虚了一瞬,又清楚起来,清楚得过头——她妈咬枕头咬得发白的牙,眼角挂着的泪,那根东西在她妈腿间一进一出,带出亮晶晶的水,顺着她妈的大腿根往下淌,洇进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她妈的两条腿在发抖,膝盖弯着,脚趾蜷着,抓在床单上。她站在那里,脚钉住了,挪不动。走啊,去拉开他,那是你妈——心里那个声音喊了一遍又一遍。可她的脚没有动。

  "妈——!"

  那一声从她喉咙里劈开,又尖又抖。

  苏母听见这一声,浑身一僵,里头绞得死紧,绞得王主任闷哼了一声。她想扭头,想喊"紫韵你出去",可王主任正顶在她最里头,顶着她那块软肉,那句话还没出口,先漏出来的是一声"嗯——",又闷又长。她咬住枕头,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把枕头洇湿一小块,可那根东西还在她里头动,碾过她最嫩的地方,碾得她腰一抽一抽的,枕头洇出第二块湿印,她嘴里又溢出一声"嗯……主任……",她自己都听见了,在女儿面前,那声音又黏又软,是从嗓子眼深处溢出来的,舒坦得发腻。女儿的眼睛就在她后头看着,她的脸烧起来,烧到耳根,烧到脖子,可里头那根东西还在顶,一下,一下,顶得她攥着床单的手抖个不停。

  王主任没有停。他直起身,看向门口的紫韵,手上还掐着苏母的胯,一下一下地顶。他冲紫韵笑了笑,说:"来了?你妈叫得多大声,你听见没有——她爽着呢。"苏母在他身下扭,喊了一声:"紫韵……出去……"话没喊完,他往里狠狠一顶,那句话断在喉咙里,蹦出来的是一声又长又软的"嗯——"。他笑了,说:"听听,让你出去都腾不出嘴。"

  紫韵站在那儿,两只手垂着,攥成拳,又松开。她该冲上去,把她妈从那人身下拽出来,可她的脚没动。她看着她妈腿根那片水光,看着她妈咬枕头、眼角挂泪、嘴里却还漏出那样的声音——她自己在酒店里被干到深处时,从嗓子眼里溢出来的,就是这种声音。她腿间一热,那点湿意又往外渗,渗过内裤,贴着肉,温温的。她咬着嘴唇,别过脸去,可腿间那股热没有退,反而更湿了。她的指甲掐进掌心,掐出两道月牙印,可眼睛还是忍不住往床上瞟——她妈撅在那儿,水顺着腿根往下滴,一滴,一滴,砸在床单上。

  王主任把紫韵拉到床边。他一只手还按着苏母的胯,另一只手抓住紫韵的手腕,往下一带,紫韵一个踉跄,跪到了床上,就跪在她妈旁边。床垫往下一沉,苏母感觉到了,眼泪流得更凶,肩膀抖着。紫韵跪下来的时候,膝盖压住了妈妈散开的头发梢,她挪了挪,挪开了。他先问了一句:"你听听,你妈这声音,跟你自己叫的,像不像?"紫韵咬着嘴唇,不吭声,眼睛看着她妈。苏母把脸埋进枕头里,肩膀抖着,不肯抬头,枕头里闷着一声"别说了……",闷闷的,几乎听不清。

  他这才腾出手,去脱紫韵的裤子。他把她按趴在苏母身边,两个人并排,脸朝着同一个方向。他扒下紫韵的裤子,那条黑蕾丝内裤的裆部湿了一小片,他笑了一声,说:"你湿成这样,是听见你妈叫床了吧。"紫韵别过脸,不看他。他伸出一根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在她腿间划了一下,她的腿抖了一下,水透过布料沾上他的指尖。他把那根手指举到她眼前,湿亮亮的,说:"看看。比你的嘴诚实。"紫韵的耳朵红了,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把母女俩摆正,让她们面对面侧躺着。两个人离得近,近得能感觉到彼此的呼吸,热的,一下一下拂在对方脸上。他命令:"摸摸你妈。"紫韵的手抬起来,停在半空,抖着,没敢落下去。他又说:"摸。"紫韵的手才落下去,指尖碰到她妈的奶子,那一小粒奶头硬着,她的指尖刚碰到,苏母就"嗯"了一声,别过脸去,可她没躲开。苏母的手也抬起来,搭在女儿腰上,抖着,往下滑,滑到女儿腿间,指尖碰到那一小片湿,她自己的小腹就跟着缩了一下。她摸到了,那是女儿的水,温的,黏的,沾在她指尖上,她缩了一下手,又停住,没有抽开。两个人的眼睛对上了,紫韵看见她妈眼角的泪,苏母看见女儿咬着嘴唇、脸通红,两个人谁都没说话,可谁的手都没收回去。他的大手从后面覆上来,压着紫韵的手背,往她妈奶子上按了按,又压着苏母的手,往女儿腿间推了推。两个人同时"嗯"了一声,又同时别开脸。他看着,笑了一声,说:"都是我的骚货,母女俩,一起伺候我。"这句话砸下来,两个人都没吭声,只有喘气声重了。

  他让紫韵低头,含住她妈的奶头。紫韵犹豫了一下,低下头,嘴唇贴上去,含住那一小粒,舌尖扫过去,苏母浑身一抖,喉咙里溢出一声,手抓紧了床单。紫韵含着那粒奶头,舌尖一下一下扫,苏母的奶头在她嘴里越来越硬,她妈的喘声就在她头顶上,一下一下,越来越乱。他捏住苏母的手,把她的手指塞进紫韵嘴里,紫韵含住,舌头绕着指腹打转,苏母感觉到那湿热的吸吮,腿间又涌出一股热,顺着大腿根往下淌。苏母的腿根间湿成一片,她自己的手指在女儿嘴里,女儿舌尖绕着她的指腹,那感觉又怪又烫,她里头又绞了一下,绞出一股水,洇在床单上。她妈的腰不受控地往前送,把奶子往紫韵嘴里又送了一分,她自己僵住了,不敢再动。

  他让母女俩并排趴好,先干苏母。他从后面进去,掐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地顶,顶得她整个人往前耸,脸在枕头里蹭,嘴里漏出"嗯……主任……嗯……"。他一边顶,一边命令紫韵:"伸手,摸你妈的屁股。"紫韵的手伸过来,落在她妈屁股上,指腹碰到那圈软肉,她妈抖了一下,嘴里又漏出一声。他顶着,隔着床单和那只手,两具身体的热贴在一起,苏母趴着,被顶得一下一下往前撞,每次往前,脸就离女儿近一寸。他顶得更狠,苏母的声音越来越碎,紫韵的手还停在她妈屁股上,没有收回去。水从苏母腿间甩出来,溅在紫韵的手背上,温的,紫韵的手指蜷了一下,没缩回去。

  他又换到紫韵身上。他把她翻过来,面朝上,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从正面进去,龟头直直顶到她最里头,她"啊——"了一声,又咬住嘴唇。她妈的脸就在旁边,近得能闻到彼此的汗味,她妈还在喘,还在"嗯……嗯……"地叫,她听着,里头绞得更紧了。他掐着她的胯,一下一下往里撞,撞得床架咔咔响,撞得她胸口那两团肉乱晃。他顶了一阵,又换回苏母,同样从后面进去,苏母嘴里漏出"不要……好深……主任……用力……"——她嘴上说不要,叫的却是用力,她女儿就躺在旁边,全听见了。两个声音一高一低,在床上搅成一团,噗嗤噗嗤的水声从没断过。

  他命令紫韵:"睁眼,看着你妈的腰。"紫韵睁开眼,看见她妈的腰在他手里一颤一颤,看见那根东西在她妈腿间一进一出,带出亮晶晶的水,她妈咬着枕头哭,可腰却往前送。她腿间那股热又泛起来,她夹了一下腿,可夹不住,湿意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她妈的脸转过来一点,眼睛半睁着,涣散了,脸上又是泪又是汗,母女的目光撞在一起,谁都没有挪开。他掐着苏母的胯,故意放慢了,一寸进,一寸出,让那声音噗嗤噗嗤地响,响得清清楚楚。紫韵的耳朵烧起来,她里头那点痒一下一下,跟着那个节奏绞。

  他命令紫韵:"伸手,按着你妈的腰。"紫韵的手伸过去,按在苏母腰上。苏母哭喊:"不要……"可那只手已经按上来了,温热的,抖着,却按得牢牢的。她被女儿按着,被从后面干到喷了,一股热液从穴口涌出来,喷在床上,溅在紫韵的手背上,喷在女儿眼前。她痉挛着,里头一缩一缩地吸,嘴里叫着"主任……到了……主任……到了……",腰在女儿手底下弓起来,又塌下去,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挤出来,可身子还在抖,一下,一下,停不下来。紫韵的手心贴着她妈的腰,感觉到那具身体在她手底下抽,一波,又一波,她的指尖也被那股痉挛带着抖。

  他最后干紫韵,从后面进去,顶了几下,把她顶得小腹一阵阵抽,快到了,他忽然抽出来,晾着她。紫韵趴在床上,穴口一下空了,冷空气灌进去,凉飕飕的,她的小穴还在缩,绞着空气,腰不受控地往下塌。旁边的苏母瘫在那儿,喘还没匀,就听见女儿也叫出了"主任"。他命令:"求我。"她咬着嘴唇,不肯,可里头空着,发痒,绞得她腰发软,她到底从喉咙里挤出一声:"主任……求你了……"他笑了一下,掐着她的胯,插回去,整根没入,抵到最里头,射了。一股,又一股,又浓又烫,灌进她子宫口,那热流冲进去,她又抖了一下,小穴一缩一缩地吸着。他压在她背上喘了几口,退出去,白浊的东西从她穴口流出来,顺着腿根往下淌,淌到床单上。紫韵趴着没动,脸埋在枕头里,耳朵尖红透了。旁边的苏母偏过头,看见女儿腿间那些白浊,眼泪又渗出来一点。

  他穿好裤子,拿起手机,对着床上拍了几下——母女并排趴着,腰上一个红手印,腿间白浊一片,两条腿还在细细地抖——看了一眼,笑了一下。手机塞回兜里,他拉开门走了。他路过楼下前台的时候,把房卡搁在柜台上,值夜班的小姑娘低着头,没敢看他的脸。走廊里,他的脚步声越来越远,然后没了。门锁咔嗒一声,屋里静下来,静得能听见两个人的喘气,一重一轻。

  门关着。房间里只剩母女俩,并排躺着,谁都没说话。那股混着汗和腥的味道在暗下来的屋里散着,散不掉。床头灯还亮着一小圈,照着床单上那一大片洇痕,照着两条并排的、还在细细发抖的腿,照着枕头边一部黑屏的手机。

  苏母闭着眼,精液从她腿间往外淌,黏的,热的,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洇在床单上,一小片,慢慢洇开。她不擦,也没脸擦。那股热流还在往外渗,一点一点,顺着腿根的纹路往下走,走到膝弯,停住,又渗出一股。旁边女儿的呼吸又轻又慢。刚才那些声音,是你发出来的吗?是。女儿都听见了。她把脸往枕头里压了压,眼泪又渗出来一点,洇进枕头那块湿印里。

  过了很久,紫韵侧过身,看着妈妈。她妈头发散着,脸上有泪痕,脖子上有吮出来的红印,胸口还有汗,奶子随着呼吸起伏,腿间那些白花花的精液还在往外淌。小时候妈妈哄她睡觉的样子,妈妈在厂里加班到很晚才回来的样子,妈妈一个人过了这么多年——那些画面在眼前叠着,一帧一帧。她伸出手,握住妈妈汗湿的手。

  "妈,你辛苦了这么多年,也该放纵一下自己了。"

  苏母没睁眼,可她的手没抽回去。她的指尖动了一下,反过来轻轻回握了一下,又松了。

---

## 陆父楼下肏开紫韵后门,陆景行上楼接着肏

  她侧躺着喘,回头看了他一眼,说"你……来吧",一只手还搭在他手腕上。他把她的手从自己腕上摘下来,放回床上,两只手按在膝盖上坐直了;灯开着,他耳根那一片是红的。"紫韵。"他叫了她一声,声音比平时低,"我想让爸帮你。"她把手收回来,搭在自己腰上,看着他,没应声。

  他往前倾了一点,喉咙动了一下,又说了一遍:"这么重要的事情,我想让爸来做。"底下的鸡巴把睡裤顶出一个形状。后穴里那点润滑顺着往下走,她撑着床坐起来,把睡裙下摆抻了抻。"好吧。"她说,声音比自己以为的平,"你不要后悔。"

  她下了床,光脚踩在地板上,拖鞋留在床脚。走到门口,她扶了一下门框,回头看了他一眼——他还坐在床边,两只手按在膝盖上。她把门带上,往楼梯口走。

……

  里面响了一阵,灯亮了,门开一条缝。他披着衣服站在里头,头发乱的,眼睛没完全睁开,门缝里带出来一股放久了的烟味,压在衣服上,混着一点老年人身上那种油味。那股味一进鼻子,她后穴先缩了一下——是外人的味,跟这栋房子里所有的味都不一样。"怎么了,不舒服?"她站在门口没往里进,只叫了一声"爸",他等着她往下说,她张了张口,"我……"就没接上。第二次她又叫了一声爸,后面还是空的。他扶着门框没催,也没关门。两只手在身侧把睡裙的下摆攥住,指节捏得发白。

  他看她不开口,先猜了:"是不是肚子疼。"她抬起头,又赶紧低下去,盯着他床边那双拖鞋,"不是。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能同房。"他应了一声,"这个我知道",眉头动了一下,隔了两秒才又问一句"不是不能操吗"。这句话出来,她耳朵到脖子那一整片都烧起来了。

  停了几秒,她才把那半句推出去:"后面……可以。"屋里静了很久,他的呼吸先是没动,后来变了,才开口问她"他让你来的?""景行说的。"屋里又静了一会儿,她才"嗯"了一声。

  她低着眼睛站在那儿,两条腿并着想夹紧,可后穴被开发过,夹了也是空的;睡裙底下那条内裤早洇湿一片,小腹把那片薄料顶出一小团圆,从二楼走到一楼,那片湿是她自己走到他跟前来的。过了一会儿,他走过来,一只手从她肩膀上下来,绕过腰,隔着睡裙在她屁股上按了一下,"这儿?"她点了下头。那只手往布下面探了一点,指尖碰到那片湿,抽出来在指间捻了一下,"怎么这么湿。"他问。她没答,脸偏到一边,那两根捻过的手指又在她睡裙下摆上蹭掉,然后把她往床沿上带了一步让她坐下,自己回身把门反锁了。锁扣响的那一声,她整个人抖了一下。她等了一会儿,听见背后没动静,就撑着床沿起来往床上跪,膝盖刚压上去,一只手从后面按住了她的腰。"你侧着。"

  她坐到床边,把拖鞋踢掉,两条腿挪上床,侧着躺下去,膝盖屈起来往前收,一只手压在枕头底下,另一只手下意识往小腹上放。睡裙没脱,堆在腰上,他伸手把它往上推了推,布料卡在胸底下,下摆那圈洇湿的印子露在外面;衣摆一撩起来,她小腹那点两个月才鼓出来的圆就整个摊在灯底下,白,绷得紧,随着喘气一上一下。那条内裤还吊在腿弯上,他把它顺着小腿褪下去,褪到脚踝停了一下,指头在那块湿上按了按,才放到床头柜上。皮带扣响了一声,床垫陷下去一块。

……

  揉了一会儿才把两瓣往两边掰开,露出中间那个屁眼。他凑近了,呼出来的气打在臀缝上,热的,带着烟味;那味喷在屁眼上,她耳朵一下烧起来。停了两三秒,才听见他问"这儿?"她嗯了一声,后颈到肩胛那一条线绷起来。

  他伸指头在屁眼口上按了按,指腹是糙的,指节粗,按上去有点磨。他往手心吐了点唾沫,又去够床头那管油,挤了一小坨抹上——抹得太少,油只在屁眼口浮着一层,手指一进去就被肉吃掉了。她扭过头,"再多一点。""你说什么?"她只好把话说全了:"油,再来点。"他又挤了一坨,这回抹开了,指头在屁眼口转了两圈,把油往里面带了一点;抽出来的时候顺手往下抹了一把,抹过那张早就湿透的骚逼,两片阴唇被他一碰就往外吐了一股水,抹得他满手都是。他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前面怎么湿成这样。"他说。她没答,只把脸往枕头里埋,屁股往他手上压了压。他这才把那管油拧上。

  然后是一声拉裤子的响。鸡巴抵上来,先在她臀缝里蹭了两下,蹭得油都抹开了;抵错了——它先往下面那张湿透的骚逼上去了,龟头在逼口上顶了一下,逼口一夹,把它吸住往里带了半寸。她伸手反过去推了一下他的胯,"不是那儿……再往下。"说完这句她的脸整个烫起来,把脸往枕头里埋。他往下挪了挪,重新抵上去,这回对了。「哎呀,急死了。」

……

  头一寸最难过。龟头第一次顶上去滑开了,第二次才顶住屁眼口;她被撑得倒吸一口气,指甲抠进床单,撑到最粗那一圈疼得眼前发白,眼泪出来两滴砸在枕头上。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攥住她前面那只奶子,整个兜住往上托,指腹在乳尖上碾;她被这一下弄得腰一软,后穴反倒松了半分,那圈括约肌咬着龟头往里吞了一截。卡在那儿不动的时候,他先问了一句"疼不疼",她从牙缝里挤出"等一下";大口喘了一阵,那只枕在枕头底下的手抽出来盖到小腹上。

  能进去的就那么一寸,剩下的抵在外面,硬着,热着,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顶在她屁眼口上。她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他往前,只好自己把腰往后送了送;他一惊,手在她腰上收紧,"疼不疼。"

  等屁眼口慢慢服软,龟头滑过去的那一下,她长长吐出一口气,身后也吐出一口。「呼……好了,慢点来啊。」

  这回没等,急着又往前拱了一下。她反手拍了一下他的大腿,"我说等一下。"撑着腰侧的手这才停住,喘得比她重。

……

  后面被塞了那么多年,全是她自己放进去、自己拔出来的。这会儿在后穴里的是热的,会跳,跳得比她的心还快,那层皮底下还有一下一下的脉,一路顶到小腹最深处去。这么多年她没让活的进来过——今天晚上头一个进来的,是她公公。

  渐渐地后穴里那点疼变成一种胀,胀到小腹深处去。她把手伸到前面,两根指头按着阴蒂揉,揉着揉着,那圈括约肌自己开始跟着一收一缩。小穴被冷落了半天,这会儿穴口一张一合地跟着后面同步,淫水一直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淌到膝弯,把底下的床单浸出一小片深色。

  他一退,屁眼口跟着往外翻,里头空得发慌,她自己往后追;他一进,那圈括约肌又自己裹上去,裹到后穴最深那处。退一下、进一下,节奏全在他胯上,她只能跟着。「原来操屁眼是这个感觉呀……还要。」

……

  后穴里那股胀这会儿盖过了疼。麻,酸,一直堵在里面,一直往小腹深处顶。他退出去的时候肛门口跟着往外翻,里头一下空了,空得腿根发软,没忍住往后追了半寸;他再推回来,撑满的那一下,她喉咙里跟着漏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清是"嗯"还是"啊"。叫出来之后她赶紧咬住枕头,可下一次他再把鸡巴送进来,那声又漏出来,一声比一声长。

……

  她侧着脸贴在枕头上,闻到的全是他身上的味——烟味、汗味,还有嘴里没散的那点口气,三个味掺在一块儿,一下一下喷在她后颈上。这味儿跟景行身上的不一样;一样是汗,景行那股是干净的,这个里头掺着烟,掺着老人的油。她鼻子皱了一下,后穴偏在这时候跟着缩了一缩。他嘴里嘟囔了一句,她在枕头里没听真切,只听出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又粗又哑:"紧。"说完他自己也没接。

……

  弄到后头她自己腰往前送,顺着他的节奏晃;他腾出来的那只手又绕到前面来,攥着她的奶子一下一下地捏,捏到乳尖硬得发疼。她被捏得把脸从枕头里抬起来,嘴张开着,一声一声地漏出来,不再是闷在枕头里那种;"快点。"她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说完自己都愣了一下,可他已经听见了,胯上跟着加了力,肉棒往里撞得更沉。她那只盖在小腹上的手跟着被顶得一下一下往上抬,掌底下那一小团圆也被推着一起颤;她回头看了他一眼——满头是汗,头发贴在额角,眼睛半闭着,嘴张开着喘。她没说话,把头转回去了。「哦……好烫呀……痒死了……」

  前后快小半个钟头,他忽然快起来,压着她的腰往自己这边带,撞了几下,闷哼一声把鸡巴埋在里面不动。埋在里头那根在跳,一股一股热的东西灌进去,量大,浓,烫,混着油在里头汪着;那圈括约肌被烫得一缩,小穴跟着一起绞,绞出一股水。他没马上退,趴下来,胸口压在她后背上,喘了有十几秒。屋子里很快浮起一股漂白水似的咸腥味,盖过了他身上的烟;那股味一压上来,腿根跟着缩了一下。

  他把鸡巴退出来的时候,那圈括约肌还张着合不上,白浊的一半被带了出来,顺着臀缝往下走,滴在床单上;小穴还在往外淌水,两处一起往下流,腿根一片都湿了。

  他喘得很重,他的鸡巴退出来没多会儿就软下去了,半天没再硬起来,人靠在床头没再动。她侧着没敢动,只说了句"别动",听见身后应了一声,才接着说床头柜上那支最小的肛塞。他扭头看了一眼,拿起来在手里转,肛塞在他指头间显得特别小,"这个干什么。"他问。她的声音很轻:"堵上,不然会流出来。"

  塞子在他手里转,没往后穴里送。她撑着半边身子转过来一点,自己把臀肉掰开,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在里头,"对着中间那个口,慢慢往里按。"塞子抵上去,第一次偏了,滑出来,蹭了一手油;第二次对准了,往里按进去,卡住,只从边上渗出来一点。"就这样。"

  那半截黑塞子还露在外面,他退开看了两眼,没出声。她侧着挪下床,先把身下那块洇湿的床单往里卷了一折垫在腿底下,扶着床沿站了两秒才站稳,把床头柜上那条卷起来攥在手里没穿,睡裙放下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说了句"别跟景行说";身后答的是"他让我来的"。她没接这句,开了门。

  上楼这十几级台阶她走得很慢。后穴里堵着东西,每上一级都顶一下,顶得小腹发沉,两腿只能分开一点走;走到二楼,主卧的门开着一条缝,灯还亮着,陆景行坐在床边,衣服没脱。脚步一响,他就抬起眼,先落在她脸上,再往下看她的腿,最后停在她走路那个姿势上,"疼吗。"他问。"疼。"他站起来走过来,伸手拉起她的睡裙下摆看了一眼那个底座,喉结动了一下。"趴下。"她扶着墙摇头,"不能趴,我刚才就没趴。"他愣了一下,随即托着她的腰把她带到床边,侧躺下去,上面那条腿被抬起来架到了肩膀上,一只拖鞋踢到了床脚。他把上身的背心从头上扯下来扔在床尾,睡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膝盖,那根鸡巴弹出来打在她大腿上,烫,硬。

  肛塞被拔出去的时候她"啊"了一声,屁眼里跟着涌出一股,混着后来那些,一起顺着大腿往下走,滴在床单上。没有前戏,扶着鸡巴就往里顶。这一回比楼下那回还难——里面虽然滑,可后穴刚被撑开过,还肿着,龟头顶上去顶了两下才挤进去;他也不等她适应,一进去就扶着她的腰动起来。他的鸡巴硬得发胀,青筋凸着,比楼下那根烫,也比楼下那根更会找地方;他没往深了顶,专门碾着后穴里那处一收一缩的软肉,一下一下地压。"楼下弄了半天,"他喘着说,"你倒是这会儿才叫。"她说不出整句话,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轻点呀……」

  今天晚上进来过两根鸡巴。楼下那根一下一下全刮在肛门口上,横冲直撞,把她撑得掉了眼泪;这一根抽得浅,出来的时候只留半个龟头在口上磨,磨得那圈括约肌自己往里收,等他再送进来,一下就顶到楼下那根没碰到过的地方。她趴在自己床上,被这两个人前后开过同一个后穴,那处这会儿还肿着,每被顶一下就跟着咬一下,无名指上那圈戒指在床单上蹭出一道白痕。

……

  他忽然伸手从前面捞住她那只奶子,整个攥住,指头掐着乳尖往外扯,扯得她"啊"地叫了一声;就在这一声里,后穴里头那处忽然整个闷住了——不是外面那圈括约肌在绞,是从最深的地方一下一下往回收,收一下,松一下,每收一下,整条腰就跟着往下塌一点。这一趟来得慢,没有哪儿是炸开的,是从最里头一层一层往外漫,漫到腿根,两条腿自己夹紧了,脚趾在他肩头上慢慢蜷起来,又一点点松开。屁眼口那一圈跟着一下一下咬他的鸡巴,咬得他"嘶"了一声,抽送的节奏当场就乱了。她把脸从枕头里转出来,半张着嘴喊出来,"啊……别停……别停呀……"他真没停,咬着牙又顶了十几下。

  几十下,停了,趴到她肩膀上喘。他退出来的时候后穴口跟着往外翻,半天缩不回去,浓白的一股跟着顺出来,从她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比刚才那回稀,颜色也淡,那股漂白水的味混着油味又浮了一层。

  手里攥着的那团湿内裤丢进床边的纸篓,腿放下来,侧着没动,后穴还开着,合不拢。喘匀了,他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先在自己鸡巴上擦了两把,又伸手过来在她腿根那块胡乱抹了一下,把纸巾团起来丢进纸篓,然后说了一句:"爸倒是比我细心。"她自己又抽了一张,把大腿内侧那两道半干的痕擦掉,撑着床把身下洇湿的那片床单翻了个面,人挪到干的那边。

---

## 保安室里,老孙拿录像逼紫韵跪下,射紫韵一脸

  老孙是巡楼转过来的。他听见这栋楼里有动静,便进了楼道,躲进半层拐角那一片阴影里。他是六十七岁的矮老头,干瘪,驼着背,牙黄,指甲缝里嵌着黑泥,一条腿拖在地上。半层平台上,一个女人正把裙子往下拉,拉裙子的那只手还搭在裙摆上;隔着楼道里的暗和那层灰,她的脸他看不太清。他举起手机,屏幕亮着,把这一段录了下来。

  傍晚的风带着凉意,她一个人从外面回来,脚步不急不缓地踏进小区门口那一片空地。隔了一天,昨天下午沾上的那些痕迹早叫她换洗收拾干净,身上套着件宽松的针织衫,看不出什么异样。她微微侧过身子避让迎面推车的大妈,手无意识地护了护已经鼓起的孕肚,慢慢往保安室那头走过去。

  老孙坐在门旁那张旧木椅上,驼着的背几乎缩进椅背里。她走近时,他抬起头,黄牙在灯下格外显眼,指甲缝里的黑泥也看得清。

  老孙笑眯眯地叫住她,还是平时那副家常口气:"闺女,进来一下,给你看点东西。"他的嗓门很大,他耳背,自己听不见那声喊有多响。她站住了,压着嗓子,嗯了一声。他每天给她开门,平时也这么跟她说话,她只当是有东西落在门口,或是他要给她看个什么。好奇心先冒了上来。「我倒要看看他要给我看什么。」

  她听见那句"给你看点东西",脚就跟着迈了进去,想看看他到底要给她看什么。屋里登记本摊在桌上,边上是只泡面盒,他手边还搁着个东西,她往里探了探头。老孙朝里招了招手,她顺着那一下就跨过了关不严的门。

  日光灯的白光打在她手背上。她站在那儿等着看他到底要给她看什么。窗户外头就是小区门口,她站过去的时候,门在她背后留了道缝。

  她本没打算进保安室,只是从门口路过,被叫住了。老孙从裤兜里摸出那部旧手机,他胳膊没伸直,只把屏幕举到她胸口那么高。他还是那副驼背的懒样:"闺女,你看看,你看看这个。"她盯着亮着的屏幕。画面里是楼道那半层平台,地上投着两个人的影子。那影像是糊的,可她认出了自己的裙子,认出了自己架起来的那条腿,也认出了自己扶着的铁扶手。

  她先是一懵。屏幕里是她自己——架起来的右腿,提到腰上的裙子,腰那儿已经显出一点弧度。她盯着那块屏,先是看画面糊不糊,再看成不成形、脸看不看得清。老孙把手机举在她面前,手没往下垂。她想起昨天的那一下,她只顾着把裙摆攥在指缝里,连提了几次都没提好。「他拿这段录像,到底要逼我做什么。」他还没松手,屏幕还亮着那一段。她往后挪了半步,脚跟抵住桌腿,门在身后,她退不出去了。

  她盯着那块还亮着的屏,白光糊在脸上,喉咙干得发涩,吞一下都得费劲。脚底像生了根,半步也挪不动,他手臂还举在原处,亮光一下下刺她的眼。她抠着桌沿,指甲压出一道白印,指节绷得发白。烟灰缸里烟头早灭了,空气浮着苦味,她忽然觉得该说点什么。隆起的肚子抵着桌边,沉甸甸压出一团暖。她抬眼望过去,唇张开来:"你要多少钱。"

  "不要钱。"老孙把声按着,手机还举在那儿,指甲缝里嵌着黑泥,"我就想看看,你这当老师的,肚子都这么大了,蹲在楼道里头干啥?"她整个人僵住,嘴唇动了动:"那天……不是……"话没说完就断了,嗓子堵着一团棉花。

  "我看得清清楚楚。"老孙把手机揣回裤兜,拍了拍膝盖上的灰,"那娘们儿裤子都没脱利索,撅着个大腚就让人从后头捅,就搁那半层平台。"她耳根烧起来,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接不上来。

  老孙干咳一声,拖着那条腿往前挪了半步:"那个野男人搞得你爽吗,不如跟我试试。"他把腰往前一挺,垮着的裤腰被撑起来,鸡巴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她整个人僵住,指甲陷进掌心,腰塌了一下,腿软得撑不住,嘴唇动了动:"就这一次。"老孙只"嗯"了一声,伸手拽住她胳膊往里间拉。她脚下慢了半拍,身子往后坐了一下,手撑了一下门框,最后还是被拽了进去。

  她被拽进去的瞬间,手里的包滑落在外间桌上,人没有往门口看。老孙回手把门带了一下,门在他身后留了一条缝。里间比外间更暗。窗上蒙着一层灰,外头的天光进不来,门口的光只切进来一小块,外间的白灯从门缝里漏进来一道。她扶住门框,窄床在里头,旧桌靠着墙,一张旧椅子歪在桌边,地上一个泡面盒,桌角一支蚊香,烟味裹上来。她腿软得直不起腰,扶着门框往里挪,老孙就坐在里头那张窄床边,制服空荡荡挂在身上。

  里间的灯没开,门口那道缝里切进来的光把老孙半边身子照得发灰。他低头捣鼓自己的裤腰,旧皮带扣生锈了,手指头不灵便,解了半天只松下一扣。他哼哼唧唧骂了句"日他娘的,锈死了",又用指甲缝里嵌着黑泥的手去抠那扣眼。她站在门口,手垂在身侧,没去碰他,背靠着那扇关不严的门,水泥地的凉从鞋底往上钻。她盯着他的头顶,那几根稀毛在灰光里乱糟糟的。老孙终于把皮带扯下来,裤子往胯下一垮,露出里面发旧的秋裤边。

  老孙伸出手,干巴巴的巴掌按上她肩膀,往下一压。她腿一软,跪在了水泥地上,膝头先是一凉,凉意顺着骨头缝往上爬。「水泥硌得我膝盖疼。」她一只手撑在窄床边沿,指节因为用力泛白。跪着实在吃力,腰往下塌了两寸她就赶紧撑着床边把上身直起来,换了只手接着撑。外间日光灯白得晃眼,从门缝漏进来的那一道正好扫过她的膝盖,膝盖底下那片水泥地上滴着她自己的水,湿得直往下淌。

  他没洗也没擦,那根鸡巴直接顶到了她嘴边。她一低头,先看见的是自己的肚子,十四周的孕肚已经鼓起来,顶在裙腰下面。再往下才是他的肉棒:长,颜色深,像泡久了的肉,弯着往上翘,胯下硬挺着,顶起裤料。老孙喘着粗气,牙黄,嘴里的味混着烟和泡面往她脸上扑。「他烟味熏得我想吐。」她胃里一翻,偏过头去。

  "闺女,张嘴。"老孙嗓门压着,可还是比平时小不了多少。他手按上她后脑,往深处一压。她喉咙里"呜"地一声,被顶得干呕了一下,孕期本来就容易反胃,这一下酸水直冲鼻腔。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挂到下巴,滴在她裙摆上,洇出深色的点。老孙个子矮,站在她面前还得仰着头,下巴颏冲着天。她换着手撑床边,腰塌下去又自己顶回来,腿软得直打颤。

  "含进去……对,就这样。"老孙又重复了一遍,脏话碎碎地往外蹦,什么"乖闺女""听话",压着嗓子像怕外间有人。她含着,腮帮子鼓起来,鼻息急促地喷在他大腿上。他硬得发烫,顶端一下下抵着她口腔最软的地方,她跪着的两条腿早就麻了,脚掌针扎似的木,老孙一点没松,也一点没要射的意思。按着她后脑的巴掌又稳又沉。

  "我日……我日……真他妈的……真他妈的……"老孙压着嗓门,从牙缝里往外吐。「可我的腰怎么自己往前送了。」他往里顶一下,她的腰就自己往前送一下。膝头在水泥地上来回蹭,两条腿不自觉地夹紧。她的下身早就湿了,湿意顺着大腿根往下滑。「我不该这么湿的。」最后"嗒"一声,那水珠滴在了冰凉的水泥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她空着的那只手抬起来,死死捂在自己嘴上,可鼻腔里、喉咙底的闷哼还是一团团往外漏,混着他粗重的喘。

  她跪在冰凉的水泥上,膝头一阵阵发凉,腰已经塌了下去,腿根酸得发软。他的手按着她的后脑,指甲缝里的黑泥蹭在她发根上,那股烟味混着泡面味压在她头顶。「真想咬他一口。」她的牙齿动了动,终究没有咬。

  窗外的灰玻璃上先是一道影子停住,接着玻璃被敲了两下,声音闷闷的。他的手没松,按着后脑的力道一点没减,反倒把她往里按得更深。他矮身子往前探,拖在身后的那条腿挪了挪,皱巴巴的制服空荡荡挂在骨架上,大得不合身。他扭过头朝窗外扯着嗓子喊:"哎,小陆,回来了啊!"嗓门大得连里间都震。

  外头陆景行的声音隔着灰玻璃传进来,是发闷的,字句听不齐全,只辨得出大意——院子里的树该剪了,快递放门房,今天真是热。他应了一声,按着她后脑的手跟着那一声又压了压。"你这骚货,你这骚货,夹死我了,夹死我了……"老孙嘴里碎碎地吐,黄牙在嘴里露着,热气喷在她耳后。她嘴被塞得满满的,腮帮撑得发涨,只从鼻子里漏出一声闷哼,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可不是——上去吧,上去吧。"他说完这句,外头的脚步声上了台阶,灰玻璃上的影子挪走了。门外的声一远,他才把动作放开,按得更狠,压得更低,抵得更深,压着嗓门从牙缝里漏出:"哎哟……哎哟……你个骚窟窿……你个骚窟窿……里头绞得老子……里头绞得老子舒坦……"她的腰塌得更厉害,腿软得撑不住,膝盖在水泥上蹭得发凉。

  他抽出来,撸了两下,精液射在她脸上和嘴边,嘴边湿了一片,量不小,从鼻梁一路滑到下巴。她呛了一下,喉咙里想咳,又不敢出声,只能从鼻子里急急地出气。他低头看她,说:"咽了。"她咽了一口,白痕还挂在下颌上,鼻息里全是那股腥味。她喉咙又动了动,唇角还黏着精液,不敢抬手去擦。

  他伸手把她拽到那张旧椅子前,自己先坐下去,干瘦的身子陷进椅面。然后他压着她的背,让她背对着他、跨坐到他的腿上。他太矮,这个姿势全靠她自己往下坠。她刚一沉,他的肉棒就整根没进去了,烫得她头皮发麻。她没料到会这么深,腰一下子塌下去。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她赶紧用手捂住了嘴。

  "你自己动。"他压着嗓门说,热气喷在她后颈上。

  她试着抬腰,动了两下就撑不住了。肚子里的重量坠着,她又塌下去,大腿内侧的肉抖个不停。"操……操你娘的……操……"他嘴里碎碎地骂着,两只手掐住她的腰往下按,指甲缝里的黑泥蹭在她裙子上。他每一下都顶到最底,又慢又狠,磨得她穴里一阵阵发紧。

  她本来死死咬着牙不想出声。可他的肉棒弯着往上翘,刮的地方太准,她不自觉地跟着往上迎。屁股自己抬了起来,穴里一阵阵发潮。椅子腿在地上吱吱响。她捂着嘴,鼻子和喉咙里还是漏出堵不住的哼声,闷闷的。他一下一下撑着,不知过了多久,还没有停。她的小腹就在他眼前一耸一耸,隔着薄裙子鼓着个软包。

  他一只手从后面绕到前面,隔着裙子按在那块鼓起来的地方,慢慢揉了两下。她腰眼一酸,浑身绷紧,腿却不受控地夹得更紧。他手掌贴着她的小腹,说:"你这里头还揣着一个呢。"这一句把她羞得浑身一缩。穴里反而收得更紧,绞得他"嘿"了一声。

  车灯的光扫过窗子,引擎在门口闷了一拍,车轮便碾着门口那段路往小区里去了。他掐着她的腰往下一按到底。她没撑住,到了——里面绞得死紧,连她自己都没料到会这样。「不能让他看出来我到了。」她死死闭着眼,不肯认,也没脸认。他这才交代,灌进去的量不小,热流冲得她小腹一阵抽。他贴着她耳朵,压着嗓门说:"你男人在外头站着那会儿,你含得可紧了。"

  她在他的腿上又坐了几秒,才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差点跪回去。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走,凉丝丝的。她抽了纸巾擦脸、擦嘴、擦腿,裙摆上洇了一片湿痕。她走出去拿包,头也没往门外那道缝里看。他一个字也没多说,拉上裤链,坐回那张旧椅子。

  她从保安室里出来,脚步放得很轻,纸巾还攥在手里,指节有些发白。上楼的时候她扶着栏杆,腿根那儿还湿着,布料贴着皮肤,每走一步都能觉出一点凉。她进了门把包放下,衣服是皱的,领口歪了一边,她伸手理了理,又去洗手间冲了把脸。当天晚上家里开着饭,灶上的汤冒着热气,她坐在桌边,嘴里还留着一点腥味,咽了几次口水都压不下去。他早就在桌边坐着,碗筷摆好了,见她过来才把筷子拿起来。

  晚饭时,陆景行给她盛了半碗汤。他随口说了一句:"今天回来,门口那老孙跟我聊了两句,说咱家那棵树该剪了。"厨房里传来陆父的声音:"明天我找人弄。"

---

## 办公室里,王主任把苏母肏到跪地,射苏母一脸

  他的手搭在膝盖上,大拇指搓了一下裤缝。"自己脱。"

  手指发抖,去解衬衫的扣子。第一颗,第二颗,指尖打滑,扣眼像是故意作对。主任靠在沙发上,眼睛没离开过她解扣子的手,嘴角带着一点笑。

  他身子没动,只抬了一下下巴。"慢一点。"

  慢了。第三颗扣子解开,锁骨露出来了,布料从肩膀上滑下去,露出里面的吊带。停了一下,走廊里又有脚步声经过,等脚步声消失了才继续。

  他鼻子里出气重了一点,声音贴着茶几传过来。"内衣也脱。"

  停了一下,手指搭在吊带上,呼吸变了,胸口起伏得厉害。他没催她,就那么看着,喉结动了一下。吊带褪下来,然后是内衣,布料落在膝盖上,凉意贴上皮肤。手停在腰侧,犹豫了一下,裤子的拉链声在安静的屋里响了一下,长裤顺腿滑下去,内裤跟着一起落到脚踝。「跟上一次不一样。上次他还会哄我,说为了孩子。」

  他坐在沙发里,鞋尖正对着她,声音从她正前方传来。"站起来,转一圈。"

  站起来,腿有点发软,膝盖跪得发麻。转了一圈。臀肉在他眼前晃,他盯着她腰侧那块软肉。乳尖已经硬了,在空气里挺着,不敢低头看。腿夹紧了,下面湿了,能感觉到,但嘴上还是那句——"我是替女儿来的。"

……

  他身子往前倾了一点,皮带扣在灯光下闪了一下。"行了,过来跪好。"

  走过去,在他面前重新跪下。膝盖落下去的时候腿抖了一下。

  他站起来,皮带扣碰出一声轻响。拉链往下拽的声音在安静的屋里很清楚。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半步远的地方,低头看她——那种眼神她见过——盯着她胸口,盯着她腿间,等她自己动手。百叶窗把外面的光切成一条一条,落在光着的背上。背弓着,随着她吞咽的动作一起一伏,汗珠顺着脊椎往下滚。

  他往前迈了半步,肉棒就杵在脸前,青筋盘着,龟头亮亮的,腥膻的味道混着古龙水和烟味涌进鼻腔——脸埋在他腿间的时候那股味道最重。嘴张开,含了进去,舌头刚碰到龟头,一只手掌就扣住了后脑勺,不重,但稳,掌心的热度压着发根。嘴唇裹着柱身往下吞,口水立刻涌出来,顺着嘴角淌下一道亮线,滴在光裸的胸口上。

  肉棒往深处顶了一下,喉咙里"唔"地闷出一声,气管像被堵住了,整个人干呕了一下,肩膀抖了抖,眼眶泛红。身体想往后退,可后脑那只手掌扣得稳,动不了,只能含着,舌头被迫贴着柱身来回动,口腔里全是黏腻的唾液,搅动的时候发出细碎的水声,怕走廊里有人听见,喉咙里硬是把声音咽回去一半,只漏出断续的气声。

  「又要深喉……」嘴唇反而裹得更紧了,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吞咽的时候喉头一缩一缩的,夹得他闷哼了一声。主任低头看她,喉结上下滚了一下,嘴唇被撑得发红,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上次你也是这样——嘴上说不要,含得可紧。"喉咙里又闷出一声"唔",口水已经淌到了下巴尖上,亮晶晶的一道。

  后脑勺上那只手按着,节奏越来越快,每一次都顶到喉咙深处,干呕了三四次,眼泪都出来了,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他的呼吸声变粗了,腰上的肌肉绷紧了,她知道他要射了,嘴唇想松开,可那只手按着不放,嘴里含着他,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像溺水的人在水底挣扎。

  肉棒突然拔出来,从嘴里滑出的时候带出一串口水,拉成丝,断在下巴上。一口气还没喘匀,一股热液就射在脸上——先落在鼻梁上,又浓又烫,顺着鼻翼淌下来,糊住了半边脸。喉咙里"咳"地一声呛出来,眼睛本能地闭上了,第二股又来了,射在眉心,顺着眉骨往下淌,糊住了睫毛,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觉得脸上黏腻腻的一片,热乎乎的,顺着下巴滴落,一滴一滴落在光裸的胸口上。

  膝盖跪在地砖上,身体僵着不敢挪,呼吸急促而浅,嘴巴半张着,嘴角挂着白浊的丝线,精液从嘴角淌到下巴,再顺着下巴滴到锁骨上。手抬到脸边,想去擦,最后放下了,膝盖发麻,脸上的东西慢慢变凉,开始往下淌,淌过嘴唇的时候舌尖尝到了味道——咸的,腥的,黏的,喉头动了动,没咽下去,也没吐出来。

  "睁开眼。"他的声音压下来,不高,但稳。努力睁开眼,睫毛上粘着的精液被撑开了一道缝,视线模糊得像隔着一层毛玻璃,什么都看不清,只看见他模糊的轮廓站在面前,腰间的皮带还垂着,肉棒半硬着,龟头上还挂着一滴浊液。眼皮眨了眨,精液顺着睫毛往下淌,流进眼眶里,蛰得又眯了起来。

……

  主任站起来,走到办公桌后面,拉开抽屉。她还跪在沙发前,胸口那片红还没褪,乳尖硬着,微微发疼。抽屉里拿出一对乳夹——银色的夹子,每个夹子上缀着一颗小铃铛,米粒大,亮晶晶的,夹在他指间,弹簧咬合的地方闪着光。她没见过,盯着看了两秒,身体往后缩了一下。"别动。"主任蹲下来,跟她平视,膝盖挨着她的膝盖,捏住左边——乳尖已经硬得发疼,被他一捏,她嘶了一声,气从牙缝里挤出来。夹子夹上去,弹簧咬住乳尖,她"嘶——",疼,尖锐的疼,但那股疼不是停在乳尖上的,它往下走,顺着胸口,顺着小腹,一直走到腿间,走到穴口。穴口一缩,淫水涌出来,她大腿根一热。「疼……怎么一疼,下头也跟着热。」他又夹上右边,铃铛轻轻响了一声,叮,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楚。她低头看——两个乳尖被夹着,发紫,铃铛垂在下面,随着呼吸微微晃。"以后每次来都戴着。"主任站起来,垂眼看着她乳尖上那两只铃铛,声音不高。她嘴抿着,手撑在地砖上,指尖在抖。

  "趴桌上。"主任的鞋尖对着办公桌的方向点了点。腿软着爬起来,膝盖发红,走到办公桌前,趴下去,脸贴着深棕色的桌面。皮鞋踩在地板上,一下一下,到了身后。巴掌落下来,啪,左边屁股肉一弹,热辣辣的疼从落点往外扩散。又一下,右边,啪,嘴唇咬住,牙齿陷进肉里。又一下,又一下,屁股肉被拍得发红发烫,皮肤在跳,每一次落掌都带着震动,传到腿间。腿间越来越湿,淫水从穴口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嘴唇快咬破了,下面不受控制,淫水越淌越多。

  "你看看,打你你还湿成这样。"他站在她身后,膝盖抵着她大腿外侧,带着一点气音。皮带扣响了一声,她回头——他把皮带抽出来了,棕色的皮带,折成两折,拿在手里,目光落在她臀上那一片被打红的肉上。眼睛瞪大了,"别——",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压着嗓子。皮带落下来,"啊——",那一声比巴掌重得多,疼,从皮肉一直疼到骨头,尾音往上翘了一下,像喘,像哼。屁股上一道红痕,皮肉肿起来,脸埋进臂弯里,眼泪出来了,疼出来的,腿间的淫水把桌布洇湿了一片。

……

  "你女儿知不知道你被我打成这样?"他站在桌边,皮带扣搁在她膝盖旁边,声音低。她身体一僵,胸口的红痕在发烫,乳尖被夹得发疼,腿间的湿热一阵一阵涌。眼皮紧紧闭着,睫毛在颤,喉咙里堵着一个字也出不来。「怎么湿成这样……」皮带又落下来,她咬住嘴唇,把那一声吞回去。

  他把她搬到沙发上,后背贴着皮沙发。他从抽屉里拿出跳蛋——小小的,白色的,她没看清,只感觉到它抵在阴蒂上。阴蒂已经充血发硬,被它一碰,腿一抖,想夹紧。"别夹。"他蹲在沙发边,手掌按在她膝盖上,声音低,却清楚。腿绷着,膝盖微微发抖。他开了最小档,嗡嗡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楚,震感从阴蒂往外扩散,穴口一缩,淫水涌出来。小腹绷紧了,呼吸越来越急,快要到了——那股热从阴蒂往上冲,冲到小腹,冲到胸口,铃铛跟着晃,叮叮。跳蛋拿走了。嗡嗡声停了,她喘着,身体还在抖,没到。那股热没冲上去,卡在小腹,不上不下,穴口一张一合,淫水淌出来,顺着屁股沟往下滴。

  "说,你想不想?"他蹲在那儿,拇指搓着跳蛋的开关。她张着嘴喘,胸口起伏着,乳尖被夹得发紫,铃铛晃。"……不想。"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气声,连她自己都不信。

  "你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他低头看了一眼——目光落在她大腿根上,嘴角动了一下。她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大腿根湿成一片,淫水反着光,穴口一张一合。她闭上眼,把脸转向沙发靠背,嘴唇在抖。

  他从墙角把穿衣镜搬到沙发正对面,镜面正对着她。喉咙里闷出一声干哑的气音,脸想别过去。"你自己摸,让镜子看着你。"他站到沙发后面,膝盖弯抵着沙发靠背,声音低,不急不慢。手指蜷在身侧,指甲陷进掌心。

  "你上次不肯的时候,我放你走了。这次——你自己想好。"皮带扣在他掌心里轻轻碰了一下,语气平平的。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来,下唇被咬住,手伸下去了。

  镜子里的女人她不认识。四十二岁,满脸精液干了一半,乳尖夹着铃铛,胸上一道道红痕,屁股发红,手在自己腿间动。手指碰到阴蒂的时候浑身一抖,湿滑的淫水裹着指腹,她压着嗓子喘了一声。「怎么摸起自己来了……」铃铛随着胸口的起伏轻轻响,她不敢低头看,只盯着镜子里那张脸——那张糊着白浊的脸,眼睛里全是水光。越摸越湿,穴口的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快要到了,小腹绷紧,脚趾蜷起来——"停。"他的声音压下来,不高不低。她的手僵在腿间,浑身绷紧,穴口一张一合地空绞着。没到。停了。

  跳蛋又抵上去,开大了一档。嗡嗡的震动从阴蒂传遍全身,她浑身一抖,小腹猛地绷紧,差点到了——又拿走了。"嗯——"声音又闷又长,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嗓子压着不敢叫出来。

  "说,你今天是替她来的,还是自己想来?"他坐在沙发扶手上,皮面被他压得响了一声,气息几乎拂在她耳廓。"……替她。"

  "那你下面怎么湿成这样?"他低头看着她的腿间,目光在那片湿痕上停了一下。她把脸埋进沙发垫里,耳朵烧得发烫,牙齿咬着垫子的边角。跳蛋又抵上去——第三轮,开到最大。震动比刚才狠得多,她浑身绷紧弓起来,腰椎一节一节地往上拱,快要到了,快要到了——又拿走了。"别……别停……"——这句话出口她自己愣住了,喉咙里闷着尾音,脸埋在垫子里不敢抬。

  他把她翻过去,趴在沙发上,从抽屉里拿出肛塞和润滑。润滑抹在后穴口的时候她整个人一缩,后穴的肌肉痉挛地收着,"那儿……不行……"她膝盖往沙发里缩了一下。"放松。"他跪在她身后,膝盖抵着她大腿内侧,声音短促而低。手指先探进去一指——她太紧了,括约肌缩得死紧,后穴火辣辣地疼。他等了一下,等她松了,把肛塞抵上去——她"啊——"了一声,嗓子压着,从喉咙里闷出来的,一寸一寸地进去,疼得她抓沙发垫,指甲陷进布料里。「他连我那儿都不放过……」但那股疼混着前面跳蛋的嗡嗡声——他又把跳蛋塞回去了,抵在阴蒂上——她说不清是疼还是别的什么,浑身又疼又热又麻。肛塞卡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一僵,后穴被撑得满满的,然后慢慢松下来,喘着粗气。

  "以后每次来都塞着走。"他的呼吸从身后贴过来,带着喘息后的平静。跳蛋还抵在阴蒂上,肛塞塞在后穴里,她全身上下都被占着——唯独前穴是空的。他蹲下来,手指在穴口搅——她"嗯——"浑身一抖,前穴的淫水沾了他满手。手指探进去一指,里面又热又紧吸着他的指头,穴壁绞着他的指节。搅了几下,快要到了,小腹绷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地跳——他把手指抽出来,跳蛋也拿走了。她"不……"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又闷又哑。

  "你求我。"他蹲在沙发边,下颌绷着,拇指按在她下巴上,把她咬白的嘴唇从牙齿底下撬出来。她喉头滚了一下,牙齿咬得更紧,膝盖内侧的肌肉在跳。

  "那你继续空着。"他站起来,膝盖撑了一下才直起身,平平的。她绷在那儿,腿间一片狼藉,淫水从穴口淌到大腿上,前穴空得发疼,一张一合地绞着空气。「他到底要我怎么样……」

  他最后一次把跳蛋抵上去,同时用手揉她的阴蒂。她浑身绷紧,小腹痉挛地抽搐——"说,你今天到底为什么来?"他凑得近了,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带着呼吸的温度。她"我……我……"喉咙里闷着,说不出来。他把手指顶进去,一整根,插到最里面。她到了——里面绞得死紧,穴壁痉挛地绞着他的手指,浑身痉挛,嘴里"嗯……嗯……到了……到了……"——她是在"你到底为什么来"这个问题上到的。

  "你替女儿来的,怎么自己先到了?"他站在沙发边,低头看着她痉挛的身体,裤腿上沾了一片她腿间蹭过来的水痕,声音不高,带点笑。她答不了,已经不知道答案。他把手指拔出来,肉棒塞进她嘴里——她含着,舌头木木地动着,他射在她嘴里,精液灌进喉咙,她呛了一下,然后拔出来,最后几股射在她脸上。

  她没擦。她瘫在沙发上,满脸白浊,精液从鼻梁淌到下巴、从嘴角滴到脖子上,眼睛失焦半睁着,嘴合不拢,口水和精液混在一起往下淌。乳夹还夹着,铃铛垂在乳尖上,肛塞还塞在后穴里,屁股发红,胸口一道道鞭痕。她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谁。他穿好裤子,看了她一眼,走了。门关上。

---

## 陆父轮着肏紫韵和苏母,陆景行舔脚自撸

  苏母回身,把地上那件揉皱的睡衣捡起来。那件睡衣腿根那一块布面硬着,颜色比别处深了一圈,她抖了两下也没抖平。她把那条潮毛巾在那一块上按了两下,按下去那块布不塌,手底下硬硬的一层,她手停了一下才挪开;她把衣裳对折起来抱在怀里,又把毛巾搭回椅背上,往屋里扫了一眼。"……这得洗了。"这一句说得平平的,说完她就抱着那件衣裳站到门边去,让开了屋子当中那一块。

  里屋那边孩子出了一点动静,哼了两声,像是要醒。陆景行直起身,走到他爸身边,一只手落到他爸肩背上搭住。他偏了下头听了听,那只手还没收回来。"我去里屋看看。"说完他才把手收回来,往那道通里屋的门那边走,走到门口又停下。

  陆景行又回身走过来,用手在紫韵肩背上搓了两下,隔着那件外套,从肩头搓到后背中间,又搓回来。"水我倒上了,搁床头。"他说完这一句才转身往里,人进了里屋那边,里屋安静了一会儿。

  屋里这会儿就剩下四个人。陆父在床沿一头坐下,陆景行从里屋出来,在床沿另一头坐下,两个人的腰都往前倾着。灶上那锅还小火煨着,厨房那边有锅盖轻轻响了一下。"……我去把汤热上。"苏母说这一句的时候眼睛看着地上,说完人却没动,还站在床边,一只手绞着衣角。

  两个人都侧着身,脸朝床里坐着,往前倾着,肩膀凑到一处。话说完了,屋里静下来:陆父伸出一只手,搭到陆景行肩背上,来回抚了两下;陆景行那只手也搭回他爸肩背上,谁也没收回去。陆父另一只手还搁在紫韵肩上那件外套上。客厅那台电视声隔着墙一阵一阵过来,敞着的屋门谁也没去关。紫韵的膝头正顶着陆父的膝,苏母的衣袖蹭在陆景行胳膊上,谁也没说话。

  又坐了一会儿,先动的是陆父。他站起身,搭在陆景行肩背上的那只手跟着落了空;他一只手从紫韵肩上收回来,刚腾出来的那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把她整个人侧着放倒在床上,脸朝床里,背对着他;腰底下塞上从椅背上抽下来的那条还潮着的毛巾。她下面那条腿被他屈起来,膝弯挂在床沿上,上面那条腿伸着,压在另一条腿上。他自己在床边半跪下去,先把裤腰往下褪了一截,一只膝盖压着地板,一只手按住她侧着的胯,另一只手已经抵在她腿缝上等着。"……这儿?"这一句他问得很轻,问完也没催,手指就搁在那一处,等她开口。

  她把脸往胳膊里埋了一下。"……嗯。"这一声答出来,胯上那只手就收紧了些,指节陷进她腰侧那层肉里,把她整个人钉在原处。他抵在腿缝上的鸡巴先蘸着穴口那点滑蹭了两下——前端圆,饱满,抵上去那一下把穴口撑开一圈,蹭回来又合上;抵稳了,他才一寸一寸往里送;她侧躺的身子被从侧面一点一点碾开,里面那圈软肉贴着往里陷,绞了一下又松开。"……进、进来了……"她说这话的时候手已经抓住了床单,指头抠进那一片湿里。

  他进到底,停在最里头,她里面那圈软肉一下子绞紧了,绞得他停住没再动。他前襟上有一颗扣子没扣,锁骨上那一层薄汗,这一停也没干;他压着气,胸腔里那口气从鼻子里放出来,手上的力却没松。床那头苏母正张着嘴喘,胸口一起一伏。他把手从她胯上挪到腰侧,又把她往自己这边带了一寸。"……紫韵,你比她贪。"说完这一句,他的眼睛从她背上抬起来,往床那头扫了一下。

  他不紧不慢地往里送,每一下都从侧面顶到最里头,幅度不大,顶上两三下就停一停;她被顶得往里挪,胸口压着床单,那两只涨着的乳跟着这点劲往两边压开,乳肉摊在床单上;她自己淌出来的水顺着腿根往下走,淌进身下那一块湿里。她下面那条屈着的腿跟着一下一下往下滑,滑到床沿外头就挂不住了,整条腿往下坠,脚背绷着。"……好、好深……"她的声音已经不成句,说了半截被一口气哽住。"……你、你扶我一把……"陆父那只按在她腰侧的手没动,另一只手伸过去,托住她那条腿的膝弯,把它重新搭回床沿上。她那条腿一搭回去,脚背还是绷着,过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

  床那头,苏母一只手抓住陆景行的手臂,抓得很紧,喘得急,动了两下没出声。他另一只手本来在自己身上,抽开来,回身到床头那边把那个杯子端过来,托着她的后脑把杯口凑到她嘴边。她喝了两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一点下来,他才把杯子挪开。"妈,水在这儿。"这一句说得平常,说完他把杯子搁回床头。

  陆父从紫韵身子里往外退,退到只剩前端,才彻底抽离;穴口合不拢,里面那点水顺着往下淌,把垫在她腰下的毛巾又洇深了一块。他没停,一只手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往床里头转了半圈:她上身趴下去压在床单上,脸朝下,垫在腰下的那条毛巾滑出来,堆在一边;他把那只枕头从床头拖过来,塞到她膝底下。他站在床沿,从后面重新进去,两只手扣在她胯上,把她的胯往自己这边带。这一回进得比刚才深,前端一下下碾过里面那一块软的,碾一下,她里面就收缩一下。"……爸,你顶着我里头那块……"她说这一声的时候脸埋在床单里,声音闷在底下,尾巴往上挑了一下。

  他从紫韵身子里抽出来,转身到床那头,把苏母也从侧面按下去,让她背对着他侧躺;苏母侧躺的身子比紫韵更软,腰上那圈肉被他的手掌一压就塌下去。他抵上去,从后面慢慢往里进,进到一半停住,看她的反应。苏母的手抓着床单,肩膀往上顶了一下,喉咙里漏出半声,没叫出来。他先从她里面退出来,才把她的腰也往床里转了半圈:先把她那条蜷在床沿里的腿收回去放平,一只手压着她的肩,让她上身先趴到床单上,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胯往床里带;等她整个人在床单上摆平、背对着他趴住了,他才把身子贴上去,从后面重新碾进去,就着这个姿势又抽送了几下。陆景行一只手扶在苏母背上,另一只手还在自己身上,跟着她的身子一起晃。

  紫韵这一头空下来,陆景行从床那头过来,在她腿边半蹲下去。她那条搭在床沿上的小腿还伸着,他一只手托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抬起来,低头把嘴唇贴到脚背上,又从脚背往前,含住两个脚趾;她脚趾一缩,他就松一点,再含回去。他另一只手从她腿内侧往上摸,抹过那一片滑,两根指头在穴口上揉了两下,又把嘴凑上去,在那两瓣上贴了一下;她腰抽了一下,手指头又抠进床单里。他做这些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也没有出声。那两根指头抽出来的时候,上头挂着一层亮晶晶的水,他低头看了一眼,也没往别处抹。

  陆景行回到床那头,一只手扶着苏母的背,让她侧躺回去,另一只手在自己身上来回动。他手上不快不慢,眼睛看着自己手底下那根鸡巴,没有往床这头多看。"……你们弄你们的。"这一句他是朝床这头说的,说得有点哑。紫韵在这一边趴着,脸埋在床单里,肩背随着喘气一起一伏。

  陆父从苏母那边回来,一只手扣住紫韵的腰,重新贴上去,从后面进去,进到底,停了一下,又慢慢往后退到只剩前端,再一路碾回去。紫韵撑在床单上的那只手滑出去半掌,指头在床单上抓了一把没抓住,人跟着往前扑了半下,腰胯却被他那只手扣在原处没让动。她把脸从床单里偏出来一点,喘了一口气。"……你、你先别动……"声音抖,说完又咬住下唇。他没停,也没加快,还是那个慢慢往里碾的节奏。

  他碾到里面那块软肉上,她里面自己一阵一阵地收绞上来,绞得他停住不动,两只手在她胯上收紧了一下。他没退也没再进,等那一阵收缩过去。她整个人贴在床单上,胸口挤着,那两只涨着的乳往两侧压开,乳尖蹭在湿了的布面上。"……里、里面又绞上来了……"他手上没使力,只把手掌平贴在她胯上,跟着她那阵抖一起一伏。

  他一直不紧不慢地磨着,没有要停的意思。她趴着的身子开始抖,从腰上抖下去,抖到那条搭在床沿上的腿,脚趾在床单上不分方向地蹭。她转过头来,够不着他的脸,只能看见他扣在她胯上的那两只手。"……你、你怎么还不射……"他没答她,手上还是稳稳地扣着,又往里碾了半寸。

  他把她的胯整个按向自己,一直按到最深,停在那儿不动。她整个人被这一下按得往下塌,臂弯先撑不住,脸侧着贴在床单上,嘴张着,喘出来的气短而碎。她那句话是从喉咙底下漏出来的,说得含糊,说到后半截连字都粘在一处。"……骚逼……要被操死了……"他没有答她,两只手在她胯上又握紧了些,指节抵着她的胯骨。她一边的胳膊从床上滑下去,垂在床沿外头,指尖朝下够不着地。

  他就着这个姿势,往里最后一送,停在最深处射了出来:一股一股打在里面,滚烫,黏稠,一层一层糊在内里那圈软肉上,挂着不往下走。他射的时候腰上的筋绷紧,喉咙里滚出一声粗气,两只手把她钉在原处,没有抽出来。她里面被那一阵热烫得一阵一阵地缩,人也跟着僵住,一动不动。她那一声是从胸腔里顶出来的,又长又直,撞在他耳朵上;他扣在她腰上的两只手跟着又紧了一下。"……啊——"这一声从敞着的屋门出去,客厅那台电视声还在响,院里早就没了人。就在那一下,她身子底下那一片湿自己又漫开一大圈,顺着床单往边上洇,颜色一路深下去;她两条腿都松了,搭在床沿上那条整个滑下来,脚落在床边,人却没动,也没有往身下看一眼。

  他在她里面又停了两个呼吸,才把身子退开,抽了出来;抽出来的时候,剩下的那些白的混着里面的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段,滴在床单上她身下那一圈湿里。她那边没有动,也没有伸手去擦。他站直了身,把褪下来的裤腰提上去系好,抬手把衬衫前襟理了理,扣上敞着的那颗扣子。他没有再看床上的人,走到屋门口,一只手扶着门框,朝床那头说了一句:"……爸走了。"说完他就跨出门去。

  廊下那道脚步越走越远,一直响到院门口那头才断。屋里剩下床上那两个女人和站在床边的陆景行,他这才把手从自己身上收回来,两条胳膊垂在身侧。

  床上那块床单还摊着。苏母先下了床,把它收起来抱在怀里,出了屋门。

  紫韵这才撑着床沿坐起来,两条腿落到地上是软的,站了一下没站住,手在床沿上又撑了一把才把腰直起来。

  廊下的水声响了两下,苏母顺手把那块床单按进盆里,搓了两把;厨房那头在摆碗,热汤的气从楼梯口那头漫过来,一路漫到她脸上。紫韵走到盆边站住了,眼睛往水面上落——那块布在底下浮着,边上漾开的那一圈发浑,跟清水不是一个颜色;她伸出去的那只手收回来,落回身侧,人在那儿停了两秒;然后她才扶着楼梯的扶手,一级一级往上走,走到一半腿上又软了一下,手在扶手上攥住,停一停再往上。

  她扶着扶手往上去的时候,陆景行还站在屋门里那一步,把敞着的门从里头带上。廊下没开灯,他走过去把头顶那盏也按灭了。屋里就剩他一个了,他回头扫了一眼;往楼梯口去的时候从盆边过去,眼睛在那盆水上扫了一眼,脚没停。

  他上楼的时候,楼梯响了几下。二楼就开着床头那盏灯,床头那杯水还搁在那儿。她已经躺下了,被子盖到肩膀,脸朝着里侧那面墙。

  他走到床边,手搭上墙上那个开关,停了一下,眼睛落在她露在被子外面的那截肩膀上,问的那一句贴着嗓子出来:"行吗?"她在枕头上应了一声,那一声埋在枕头里:"嗯。"

  他这才把那个开关按了一下,床头灯灭了。他摸黑在她旁边躺下,过了一会儿伸手去够床头柜上那杯水,指头碰上杯壁,杯子晃了一下,水从杯口溢出来一点。那点水顺着杯壁淌到柜面上。他把那根湿指头在被子边上蹭了一下,手还搭在杯子上,这一句说得慢,气多过声:"以后就这样过。"说话的时候他那只手从杯子上抬起来,往她那边挪过去,指头搭在她手背上,她那只手缩了一下,没抽走。

请标记您是否认为本帖内容由AI生成?

喜欢红魔留名朋友的这个帖子的话,👍 请点这里投票,"赞" 助支持!

[用户前期主贴] [] [返回主帖] [返回禁忌书屋首页]

内容由网友自行发布分享,如果违规或侵权,请与我们联系,核实后会第一时间删除。
User-generated content only. If any content violates your rights, please contact us for removal.
若发现本帖涉嫌未成年,人兽等违禁内容,请点击举报

所有跟帖: (主帖帖主有权删除不文明回复,拉黑不受欢迎的用户)

楼主本月热帖推荐:

    >>>查看更多帖主社区动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