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夫人的襄阳往事】(12)作者:qiangqiangsdws
2026/08/28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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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AI辅助参与:否 第十二章 野合春深映日红 炽焰灼灼,光影交缠。 山洞被火光映照得通明如昼,火焰跳跃,在凹凸不平的洞壁上投下两具交缠的身影。那影子随着火舌的舔舐而微微颤动,脉动间仿佛能让人感到两人身上的欲火比那篝火还要炽烈。单从那光影的起伏摆动,便能窥见女子身体的凹凸有致--那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那浑圆挺翘的雪臀随着动作上下翻涌,那胸前双峰波涛汹涌,每一次晃动都在壁上留下颤动的痕迹。那影子本身便透着淫靡的气息,教人望而生欲。男子那根巨物从秘处抽出时,带着拉丝的晶亮蜜液,那形象被火光放大,在洞壁上投下骇人的长影,粗硕狰狞,每一次挺动都在壁上划出夸张的弧线,与那古老的交媾壁画交相辉映。洞壁上那些刻了千百年的春宫图,此刻仿佛活了过来,与他们二人的身影重叠在一起,仿佛自亘古以来,这洞中便是这般春色无边,生生不息。 这二人便是中原第一美妇黄蓉和那襄阳守备吕文德,在这隐秘的洞穴里肆意交合着。 当吕文德将黄蓉放倒在干草堆上时,粗糙的大手迫不及待地探入她衣襟。那对丰硕雪乳落入掌中,熟悉的销魂触感让他闷哼一声。他揉捏着那团软玉,掌心刮过硬挺的乳尖,惹得黄蓉浑身战栗。 「白日里在马上就想好好爱惜一番这对姊妹了,哈哈。」吕文德边把玩这对美乳,边说道。多日未见,他也是真的太想黄蓉这具身子了。 黄蓉听他称呼自己的玉乳为「姊妹」,不觉地感到羞臊,又觉着几分好笑。这粗人,竟给女儿家最私密的所在起这般诨名。她想斥他几句,可话到嘴边,却被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堵了回去。 「不要…吕大人……………,……」她试图用手遮挡自己的酥胸,可那胳膊软绵绵的,有气无力,轻而易举就被吕文德挡开了。吕文德非但不停,反而揉捏得更用力,粗糙的掌心裹着乳肉,拇指拨弄着那颗硬挺的乳头。黄蓉那绵软的阻挡,看起来倒更像是撩拨。 「吕大人………」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媚意,「轻些………………」 吕文德低笑,俯身含住一颗乳尖。滚烫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啮咬,时而用力吸吮,仿佛要从那小小乳孔中吸出蜜来。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揉捏着另一团雪乳,粗糙的指腹捻弄着硬挺的乳头。 黄蓉仰着头,喉间逸出破碎的呻吟。那熟悉的酥麻如细小电流,从乳尖窜遍全身,直抵花心。她能感到蜜液正汩汩涌出,将亵裤浸得透湿。羞耻与快感在心头交织,她想推开他,可身体却贪恋这销魂的滋味,腰肢不自觉地微微扭动。 吕文德吻够了她的乳,唇舌继续向下。他舔过她平坦的小腹,舌尖探入那小巧的脐窝,惹得她腰肢一阵扭动。然后,他的唇抵达了那片湿滑泥泞的秘境。 他褪下她湿透的亵裤,借着火光,细细打量那处。那两片娇唇早已肿胀,微微外翻,如初绽的牡丹花瓣,嫣红欲滴。有时你不得不怨天工造物之不公--这美妇已为三个孩子的人母,其私处看来竟比一些二十岁的花季少女还要娇嫩细腻,那两片唇瓣饱满如初,色泽嫣红,全无半点生育过的痕迹。中央那道玉门正翕张着,不断泌出晶亮蜜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那颗玉珠硬挺如红豆,从里面探出头来,艳红夺目。 「真真天物。」他低哑地赞了一声,俯身埋入那片湿热之间。 滚烫的舌尖精准找到那颗玉珠,用力一舐! 「啊--!」黄蓉仰颈,发出一声媚吟。那强烈的刺激让她腰肢高高弹起,又重重落下。他的舌尖灵活如灵蛇,时而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玉珠,时而缓缓扫过两片肿胀娇唇,时而探入那翕张的玉门,浅浅勾挑。每一次舔舐,都激起她浑身战栗,蜜液狂涌。 「吕大人……啊……那里……就是那里……」她语无伦次,双手死死抓住身下干草,指节泛白。花心深处一阵阵痉挛,那是魂儿将要出窍的征兆。 可吕文德偏偏在此刻停了下来。 打赏支持已至二十三章,有意可联系电报同用户名,或者邮箱「郭夫人的襄阳往事」八个首字母在谷歌邮箱。 他抬起头,唇边还沾着晶亮蜜液,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眼里,有欲望,有戏谑,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霸道。 「郭夫人,」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且看那墙上。」 黄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是壁画上的一幅,画的正是两人面对面交合的姿势。女子双腿盘在男子腰间,双手搂着他脖颈,男子则双手托着她雪臀,自下而上贯入。那画工虽粗犷,却将那女子的神态描绘得极为生动--她仰着头,檀口微张,眉目间满是销魂蚀骨的媚态,与黄蓉此刻的模样竟有七八分相似。 「郭夫人,我们也试试这『倒浇蜡烛』吧。」吕文德说着,将她拉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他背靠洞壁,那根紫黑巨物早已昂首怒挺,龟头硕大如婴儿拳,马眼处渗着晶亮前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黄蓉垂眸望着眼前这粗硕狰狞之物,颊上烧得滚烫。这不正是她魂牵梦萦了数日的物事么?那让她午夜梦回时腿心潮湿的滚烫,那教她每每思及便心神荡漾的饱胀,那令她如登极乐的销魂滋味,皆是眼前这巨物所赐。她此行前来,究竟有几分是为解泸州之危,几分是为这粗硕之物,自己亦难说清。可转念想到自己身为郭大侠之妻、三个孩儿之母的身份,那份羞耻便如潮水般涌来,教她不敢正视自己的欲望。靖哥哥尚在襄阳苦守,照料着三个孩儿,自己却在此处……她心头一酸,眼眶竟有些潮热。 可身体远比理智诚实。那花心深处传来的空虚悸动,那汩汩流出的蜜液,都在诉说着最原始的渴望。 黄蓉双腿分跨在他腰侧,那滚烫的龟头便抵在了湿滑的玉门口。她咬着唇,有些羞怯--这姿势太过亲密,面对面,四目相对,她的一切表情都逃不过他的眼。火光将他的脸照得棱角分明,那双虎目此刻正灼灼地盯着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欲望。 黄蓉知晓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羞耻心让她想要逃离。 「不要……」她挣扎着想站起来,可这挣扎反抗真不是女侠应有的实力,轻易就被吕文德拉住双手,重新坐下。此刻美妇被吕文德拉着手,又赤身坐在吕文德身上,二人竟像极了一对热恋中的羞涩小情侣。 「又不是第一回了,郭夫人。」吕文德低笑,粗糙的大手握着她的柔荑,「都多日未弄了,就再让吕某伺候一回罢。你看这画上的女子,多销魂,吕某保证让郭夫人也那般销魂。」 黄蓉咬着唇,没有答话,可身子却软了下来,不再挣扎。她心里明白,自己若真想走,十个吕文德也拦不住。可她没有走,因为那团火烧得太旺,旺得让她忘记了所有顾忌。 吕文德不给她犹豫的机会。他双手托住她雪臀,腰身向上一挺-- 「啊--!」 那根紫黑巨物破开湿滑紧致的甬道,一插到底!龟头重重夯在花心深处,撞得她魂飞魄散。黄蓉仰颈,发出一声悠长的媚吟,那声音在洞中回荡,与篝火噼啪声交织在一起。 火光摇曳中,那朝思暮想多日的饱胀滚烫之感终于再次填满了她。在这无名山洞里,那团火烧得比篝火还要炽烈。那霸道蛮横的力道,足以让这美妇神魂颠倒,足以让名震武林的侠女忘记妻子和母亲的身份。她闭上眼,任由那灭顶的快感将自己吞噬,脑中只剩一片空白,只有身体最原始的欢愉在流淌。 吕文德不想给黄蓉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双手托着她雪臀,自下而上迅猛挺动,那根巨物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尽根没入,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最娇嫩的软肉上,撞得她娇躯乱颤,胸前那对丰乳如脱兔般上下跳跃。那乳浪翻涌,在火光下晃出白花花的耀人眼目,乳尖在空中划过颤巍巍的轨迹,时而相撞,发出极轻微的「啪」声。 「吕大人……慢些……啊……太快了……」她语无伦次,双手攀着他宽厚的肩,指尖深深陷入他肌肉。她能感到那贲张的肌肉在自己掌下跳动,每一次挺动都带着千钧之力,将她一次次抛上浪尖。 吕文德低笑,非但不停,反而挺动得更猛。他欣赏着黄蓉那陷入情欲的迷离神情--杏眸半阖,眼波流转,朱唇微张,香涎顺着唇角滑落,在火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那模样,比任何春宫图上的女子都要销魂。 「郭夫人,你这样子,真真美极,某怎么干都干不够……」他喘息着道,胯下挺动愈发猛烈。 「啊……啊……吕大人……」 情欲浪潮巅峰上的黄蓉仿佛魂魄出窍。她似能看见火光下,自己那曲线玲珑、丰腴诱人的身子,在吕文德的怀中上下颠狂。她看见火光里自己脸上如痴如醉、为情欲所吞噬的神情,竟比那青楼女子还要放浪形骸。那画面让她羞耻,却又让她兴奋,花心深处绞得更紧。 吕文德一边挺动,一边指着洞壁上的壁画:「郭夫人你看,你这样子,比那画上的女子还美……」 黄蓉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画里的女子也正骑跨在男子身上,与她们此刻的姿势一模一样。那画上的女子仰着头,口中似乎正发出浪叫,与她此刻的模样何其相似。更让她羞耻的是,那画中女子的身形竟也丰腴饱满,胸前双乳高高耸起,与她一般无二。自己仿佛就是那画中女子附身了一般。 这个认知让她羞得面红耳赤,可花心深处却涌出更多蜜液,将那根巨物绞得更紧。她咬住唇,试图压下那羞耻感,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她开始主动扭动腰肢,雪臀上下起伏,迎合着他的挺动。那主动的动作让巨物进得更深,龟头每一下都狠狠碾过花心那最敏感的所在,激起一阵灭顶的酥麻。 吕文德感受到她的变化,亢奋不已。他一手托着她雪臀,另一只手却探到两人交合处,粗糙的指尖找到那颗硬挺的玉珠,轻轻揉弄。那指尖带着薄茧,拨弄间激起细密的电流,从玉珠窜遍全身。 「啊--!」黄蓉尖叫一声,那双重刺激让她眼前白光炸裂。花心深处剧烈痉挛,一股滚烫阴精狂喷而出,浇在吕文德深深插入的龟头上。那阴精量多得惊人,顺着交合处渗出,将两人腿根濡湿一片。 可她方从高潮余韵中缓过神,吕文德新一轮的征伐又开始了。他将她放倒在干草上,让她跪伏在地,雪臀高高撅起。那姿势让她腰肢深陷,雪臀愈发显得浑圆挺翘,在火光下泛着白腻的光泽。他从后贴上她,那根沾满蜜液的紫黑巨物再次贯入。 「郭夫人你看,」他指着洞壁上的另一幅壁画,喘息着道,「这『蝉附』也是别有一番滋味的?某记得那夜在守备府书房,郭夫人也是这般姿势,趴在案上,雪臀撅得那般高,某从后进入,每一下都尽根没入……」 那画上的女子正是跪伏在地,雪臀高撅,男子从后进入。与她们此刻的姿势一模一样。那画中女子的臀瓣浑圆,竟与黄蓉的雪臀如出一辙。仿佛冥冥之中,自有高人在千载之前已预见了此刻。 黄蓉羞得将脸埋入臂弯,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雪臀不由自主地后挺,将那根巨物吞得更深。她想起那夜在守备府书房,他也是这般从后进入,将她压在案上,撞得她魂飞魄散。那种饱胀感、滚烫感、贯穿感是如此真切,那回忆让花心又是一阵痉挛,蜜液狂涌。 身下的干草被两人折腾得凌乱不堪,散发着山野间特有的清香。那粗粝的草茎扎在她膝弯处,微微刺痛,却让快感更添几分真实。 吕文德一手掐着她纤腰,一手探到她身前,揉捏着那对因俯身而愈发显得饱满沉重的雪乳。那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乳尖硬挺如石,被他捻在指间轻轻拨弄。他俯身贴在她耳边,滚烫的喘息喷在她耳廓:「郭夫人,你这身子……真是越干越紧……越干越骚……某每干一回,就越发离不开了。」 黄蓉被他粗俗的言语羞得面红耳赤,可花心深处却涌出更多蜜液。她咬着唇,承受着身后狂风暴雨般的撞击。那撞击声清脆密集,「啪啪」作响,与篝火噼啪声交织,在洞中回荡。每一下撞击都让她娇躯前冲,胸前那对丰乳在干草上摩擦,那粗粝的触感与身后猛烈的冲击形成奇异的对比,让快感加倍强烈。 洞壁上,两人的影子纠缠在一起,随着动作起伏变幻。那影子时而重叠,时而分开,女子雪臀的轮廓高高撅起,男子粗硕的巨物每一次挺动都在壁上留下夸张的轨迹。那影子与壁画上的古老图像交叠,仿佛千百年来,这洞中便是这般春色不绝。 肉体的快感实实在在,销魂蚀骨,让黄蓉忘记了纲常伦理,忘记了世间一切,完全沉浸其中。在这舒爽的感觉中,黄蓉自然地扭过头来,杏眸迷离地望着吕文德。火光映在她脸上,那潮红未褪的肌肤泛着诱人的光泽,写满了情欲。朱唇微张,唇角处有香涎溢出,在火光下闪着晶亮的光泽。 她情动地向后伸出右手,颤抖的柔荑抚上男人的胸膛,指尖划过那贲张的肌肉,似是对男人的奖赏。吕文德满意地抓住她的手,五指与她交缠,十指相扣。他拉着她的胳膊往后,黄蓉的上半身自然后弯,纤腰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依然回首望着男人,眼神里似是喜悦,又似是渴望,更似是鼓励,让男人挺腰的动作更激烈更深入。 吕文德半蹲着从后挺腰,一手扶着她纤腰,一手与她十指相扣向后牵引。黄蓉雪臀高高撅起,迎送着巨物的冲击。因着回首顾盼、因着臂膀被向后牵引,她那纤腰弯成极致弧度,腰窝深陷如盏,将那两瓣雪臀衬得愈发浑圆饱满,宛如满月坠入凡尘。每一次撞击,那雪臀便泛起层层叠叠的肉浪,白腻的肌肤在火光下翻涌如潮,晃得人目眩神驰。胸前那对玉峰随着冲势癫狂甩动,上下翻飞如惊涛骇浪,乳尖在空中划过一道道颤巍巍的轨迹,时而相撞,发出极轻极淫的「啪」声。火光在她汗湿的肌肤上跳跃,将那起伏的曲线、那颤动的乳浪、那紧绷的腰肢,尽数勾勒成一幅活色生香的秘戏图。倘有江湖男儿窥见此景,怕不是要眼热心跳、血脉贲张,恨不能以身相替。 「吕大人……啊……嗯……」这冲击让黄蓉倍感愉悦舒爽,她张口呻吟,主动伸出香舌,轻轻舔舐着自己的唇,眼波迷离地望着他,无声地示意着男人吻她。 吕文德俯身,滚烫的唇贴上她的,舌长驱直入,与她纠缠。两人唇舌交缠,津液交换,啧啧有声。他含住她的舌尖,用力吸吮,仿佛要将她的魂魄一并吸入腹中。 看着胯下黄蓉的表现,吕文德甚是满意,不觉间那蜜穴内的巨物又胀大了一圈。 「唔……嗯……好胀……好硬……啊……舒服……」黄蓉被这巨物冲击得胡言乱语,声音被吻堵在喉间,化作破碎的呜咽。她想说些羞人的话,可那快感太强烈,让她只能发出最本能的呻吟。 吕文德腰上的挺动却丝毫未停,反而愈发猛烈。那吻与撞击同时进行,让黄蓉几乎窒息,却又不愿放开。她能感到他的舌在自己口中翻搅,能尝到自己蜜液的味道--那甜腥的气息混着他的津液,酿成一种奇异的淫靡滋味。 不知过了多久,吕文德终于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花心,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岩浆喷发,一股股射入她宫房深处。那阳精量多势猛,烫得她花心又是一阵痉挛,竟又攀上一次小高潮。她能感到那滚烫的液体灌入体内深处,将那里填得满满当当,饱胀感与满足感同时涌来,让她几乎晕厥。 余韵中,两人相拥喘息,唇舌依旧交缠,尤其黄蓉更为主动。她的香舌在吕文德嘴里追逐纠缠着他的舌头,仿佛在奖赏回馈男人的出色表现,更像是对自己多日的欲壑被填满的回应。黄蓉瘫软在干草上,浑身酸软如泥,花心深处还含着他半软的巨物。那滚烫的浊液从交合处缓缓渗出,顺着腿根滑落,滴在干草上,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篝火噼啪作响,将两人汗湿的身体照得发亮。那汗水浸透了肌肤,让他们的身体在火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仿佛刚从水中捞出。 吕文德吻着她汗湿的颈侧,粗糙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他揉捏着她饱满的雪乳,指尖捻弄着依然硬挺的乳尖,声音低沉沙哑:「郭夫人,这洞中壁画,还有好些姿势咱们没试过呢。」 女子本能的羞耻心还是让高潮余韵中的女侠别过脸,可心头却涌起一丝隐秘的期待。那期待让她腿心又是一热,刚射入的阳精混着蜜液又流出些许,滴落在干草上。 吕文德将她揽入怀中,让她背靠在自己胸膛上,手指着洞壁上另一幅壁画:「郭夫人你看,这『白虎腾』,咱们还没试过。」 黄蓉顺着他手指看去,那画上女子仰躺在地,双腿高高架在男子肩头,男子跪在她腿间,自下而上贯入。那姿势让女子腿心处完全敞开,交合处一览无余。 「这……」她脸颊滚烫,想要拒绝,可话还没出口,吕文德已将她放倒在干草上,将她双腿高高架在自己肩头。 那姿势进得极深,龟头每一下都狠狠凿进花心深处,撞得她浪叫连连。她能清晰看见他那根紫黑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模样--那粗硕的茎身上沾满了她的蜜液,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那视觉的冲击让她羞耻万分,却又移不开眼。她看着那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看着两人交合处一片湿滑泥泞,那画面比任何春宫图都要刺激。她甚至能看见自己那两片肿胀的娇唇如何被撑开,如何紧紧箍着他的茎身,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翻出的媚肉,淫靡至极。 「郭夫人,看着自己被人干,滋味如何?」吕文德喘息着问。 黄蓉羞得捂住脸,可那声音、那触感、那画面,却一齐涌入脑海,让她又一次攀上高峰。她想斥他胡说,可快感太强烈,让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啊……啊……好猛……好深……啊……吕大人……」 又一次高潮之后稍事休息,吕文德又将她拉起,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面对着他。那姿势让她双腿大张,腿心处完全压在他小腹上,那根巨物再次没入。 「这『龙翻』,吕某最是喜欢。」吕文德低笑,双手把玩着她胸前晃荡的雪乳,「吕某记得那夜在浴桶中,郭夫人也是这般跨坐在某身上,那对雪乳在眼前晃荡,晃得某眼花缭乱。」 黄蓉咬着唇,想起那天清晨的疯狂,腿心又是一热。她主动扭动腰肢,让那根巨物在体内以各种角度研磨,寻找那最敏感的所在。当她终于找到那个角度,龟头碾过一处软肉时,她浑身一颤,蜜液狂涌,竟又攀上一个小高峰。那感觉如此强烈,让她几乎晕眩,只能攀着他的肩,任由身体本能地扭动。她俯身与他深吻,津液交换,啧啧有声,那吻极深极长,仿佛要将彼此的魂魄吸入体内。 「啊……啊……蓉儿还想要……」她喘息着,眼神却不由自主地飘向洞壁上的「临坛竹」。 吕文德这情场老手自是会意,低笑道:「郭夫人可是要试这『临坛竹』?哈哈……」 说着,吕文德将她抱起,让她趴在冰凉的石壁上。那石壁冰凉刺骨,贴着她的乳尖和小腹,那冷热交加的刺激让她浑身战栗。石壁上凹凸不平,硌得她乳肉生疼,可那疼痛却化作另一种快感,与身后猛烈的冲击交织,让她几近疯狂。她双手撑在壁上,回头看他,他俯身吻她,那吻与撞击同时进行,让她完全沉浸在感官的海洋中。 那石壁上的凉意与她体内的滚烫形成奇异的对比,乳尖被冰冷的石面挤压,身后却是滚烫的巨物在疯狂进出。她几乎分不清是冷是热,是痛是快,只知那交织的刺激让她一次次攀上高峰。 已数不清多少次的高潮,已让黄蓉彻底打开了心扉。什么丈夫儿女大宋江山,此刻竟都抵不过身体深处的快感愉悦。黄蓉红着脸,指了指那幅「丹穴凤游」--那个让她面红耳赤的姿势。她咬着唇,不敢看他,声音细如蚊蚋:「这个……这个我们还没试过……」 吕文德大喜过望,当即躺下,让她跨坐上来。黄蓉咬着唇,按照画上的姿势,双腿分跨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胸前。那姿势让她双腿大大张开,腿心处完全裸露,他那根巨物正对着玉门。她缓缓沉下腰,将那巨物一寸寸吞入。那角度进得极深,龟头直抵宫口,让她忍不住仰头发出一声媚吟。 她开始缓缓起伏,雪臀上下起落。那姿势让她能完全掌控节奏,想快就快,想慢就慢。她闭上眼,感受着那巨物在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感受着龟头每一次碾过花心的酥麻。那感觉如此强烈,让她很快就攀上了高峰。 吕文德躺在下面,看着她起伏的模样,心头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那对玉峰在她胸前晃荡,乳浪翻涌;她仰着头,檀口微张,喉间逸出破碎的呻吟;那雪臀起落间,他能清晰看见自己巨物进出的模样。那画面,比任何春宫图都要刺激。 「郭夫人,」他喘息着道,「你说是某这根大,还是郭大侠那根大?」 黄蓉浑身一颤,睁眼看他。这问题太过羞耻,她不愿答。可身体却因这问题而紧绷,花心深处绞得更紧。 「说。」吕文德用力向上一顶,龟头狠狠碾过花心。 「啊--」黄蓉尖叫,「你……你大……」 「某的什么大?」吕文德不依不饶,又顶一下。 「吕大人……吕大人的阳物大……」黄蓉被逼得语无伦次,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郭夫人喜欢吕某的,还是喜欢郭大侠的?」吕文德一边用力挺动一边淫笑着问。 黄蓉咬着唇,不肯答。这问题比刚才更羞耻,她怎能承认自己喜欢另一个男人的阳物胜过自己的丈夫?可吕文德偏偏在这时加快了节奏,那巨物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撞在花心最敏感的所在。 「说!」他低吼。 「喜欢……喜欢吕大人的……」黄蓉终于在失控中喊出了声,那声音里带着哭腔,带着羞耻,更带着被彻底征服后的餍足。话一出口,她便羞得将脸埋入他颈窝,不敢看他。 吕文德满意地低吼一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从后进入,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那撞击声密集如雨,「啊……太深了……吕大人……啊……」黄蓉的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终于在两人同时的嘶喊中,达到了今夜最猛烈的高潮。 那滚烫的阳精再次灌入她体内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几乎晕厥。 篝火渐渐燃尽,洞中光线暗了下来,只剩几点火星在灰烬中闪烁。可两人身上的欲火,却仍在燃烧。黑暗中,只有粗重的喘息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以及女子压抑的浪叫声在回荡。 终于,两人都精疲力竭,相拥在干草上沉沉睡去。黄蓉枕在他臂弯,听着他擂鼓般的心跳,感受着他胸膛的起伏,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餍足。 那团烧了数日的火,终于熄了。 至少暂时熄了。 日光透过洞口藤蔓的缝隙洒入,将黄蓉唤醒。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仍枕在吕文德臂弯,他还在熟睡,粗犷的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阳光照在他身上,将那古铜色的肌肤镀上一层淡金。 她轻轻起身,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浑身都是欢爱后的痕迹,乳尖上还有他吮吸留下的红痕,腿间一片狼藉,干涸的浊液结成白痕,黏在腿根内侧。她脸颊微烫,起身穿好衣衫。 吕文德也醒了,坐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咧嘴一笑:「郭夫人,昨夜可还尽兴?」 黄蓉瞪他一眼,别过脸去,可颊上的红晕却出卖了她。 「夫人,咱们去河里洗洗。」他道。 黄蓉点点头。 吕文德也醒了,坐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咧嘴一笑:「郭夫人,昨夜可还尽兴?」 黄蓉瞪他一眼,别过脸去,可颊上的红晕却出卖了她。 「夫人,咱们去河里洗洗。」他道。 黄蓉点点头。两人走出山洞,正午的阳光刺眼,晒得人暖洋洋的。不远处是一条清澈的小溪,在阳光下泛着粼粼波光,两岸绿树成荫,偶尔有鸟雀飞过,一派宁静祥和的景象。 吕文德已脱去衣袍,赤裸着身子走入溪中。阳光照在他身上,那古铜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宽肩窄腰,肌肉贲张,胯下那根巨物虽未勃起,却仍显粗硕。他回头看她,笑道:「夫人还不下来?」 黄蓉咬了咬唇,褪去衣衫,一步步走入溪中。正午的阳光毫无遮拦地洒在她身上,将那一身雪肤照得莹白如玉,晃得人睁不开眼。那对玉峰随着步伐微微晃荡,乳尖硬挺如熟透樱桃,在阳光下投下两点小巧的阴影。纤腰盈盈一握,腰下那两瓣雪臀浑圆挺翘,随着走动轻轻摇曳,在阳光下白得耀眼。 溪水清凉,漫过她的小腿、大腿,最后没至腰际。她靠在岸边,任由溪水冲刷,闭着眼享受这难得的宁静。阳光晒在脸上,暖洋洋的,让她有些昏昏欲睡。 吕文德游到她身边,粗糙的大手抚上她的腰,轻轻摩挲。那掌心滚烫,与清凉的溪水形成鲜明对比,激起她一阵战栗。 「夫人,」他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这光天化日的,咱们……」 黄蓉睁开眼,瞪他:「你疯了?这大白天的,万一有人来……」 「这荒郊野岭,哪来的人?」吕文德低笑,手已攀上她的胸脯,揉捏着那团软玉,「再说,夫人不想试试这光天化日之下欢好的滋味?被太阳照着,被风吹着,那滋味可不同寻常。」 打赏支持已至二十五章,有意可联系电报同用户名,或者邮箱「郭夫人的襄阳往事」八个首字母在谷歌邮箱。 黄蓉被他揉得浑身发软,想推开他,可那手却像生了根,怎么推也推不开。更让她羞耻的是,花心深处竟又涌出蜜液来——她竟真的有些期待。阳光照在身上,让她有一种被窥视的羞耻感,可偏偏是这羞耻感,让身体愈发敏感。 「你……你轻些……」她别过脸,声音细如蚊蚋。 吕文德大喜,将她转过身,让她背靠岸边,面对着他。他低头含住一颗乳尖,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那乳尖在清凉的溪水中本就敏感,被他这般撩拨,更是硬挺如石,胀得发疼。阳光照在她胸前,将那红晕照得愈发娇艳。 黄蓉仰着头,喉间逸出破碎的呻吟。阳光直直地照在她脸上,那般明亮,让她有一种无处遁形的羞耻感。她能感到阳光照在自己赤裸的身体上,照在两人交缠的部位,仿佛天地都在看着他们苟合。可偏偏是这羞耻感,让快感加倍强烈,花心深处蜜液狂涌。 吕文德吻够了她的乳,将她转过身,让她双手撑在岸边的一块大石上,雪臀高高撅起。那两瓣雪臀半露在水面之上,在阳光下白得耀眼,臀缝间那道幽谷隐约可见,正有蜜液缓缓流出,顺着腿根滴入水中。 他从后贴上她,那根紫黑巨物早已硬挺如铁,抵在湿滑的玉门口,轻轻磨蹭。那龟头蹭开两片肿胀娇唇,在玉门边缘滑动,时而浅浅探入半分,又迅速退出。 光天化日之下,谁也想不到,丐帮帮主、一代女侠、郭靖的妻子,就在这河里与这守备肆意交合。 「夫人,」他喘息着,声音沙哑,「你看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咱们却在此处野合,是不是很刺激?」 黄蓉羞得将脸埋入臂弯,不敢答话。可身子却诚实地回应——雪臀微微后挺,将那根巨物吞入半分。她能感到阳光直直地照在自己撅起的雪臀上,将那处照得纤毫毕现。那羞耻感让花心深处又涌出一股蜜液,混入溪水中,无声无息地流走。 吕文德低吼一声,腰身向前一挺,整根没入! 「啊——!」黄蓉仰颈,那一声媚吟在寂静的山谷中回荡,惊起几只飞鸟。 溪水被两人激烈的动作搅得哗哗作响,水花四溅。阳光洒在两人交缠的身体上,将那些水珠照得晶莹剔透,如珍珠般从他们身上滚落。每一滴水珠都折射着阳光,在他们身上留下七彩的光点。黄蓉低头看去,能看见自己雪白的臀瓣在阳光下泛着光泽,能看见他那根紫黑巨物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模样,那画面淫靡至极。 吕文德一手掐着她纤腰,一手探到身前,揉捏着那对因俯身而愈发显得饱满沉重的雪乳。他缓缓抽送,让那根巨物在湿滑紧致的甬道内慢慢进出。龟头每一下都重重碾过花心软肉,惹得黄蓉浑身战栗。 「吕大人……」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哭腔,「快些……」 吕文德低笑,非但不快,反而放得更慢。他俯身贴在她耳边,低声道:「夫人莫急,这大白天的,咱们有的是时间。某要让夫人好好尝尝,这光天化日之下野合的滋味。你看那树上,有鸟在看着咱们呢。」 黄蓉抬头看去,果然有几只鸟雀停在枝头,正歪着头看向这边。她羞得面红耳赤,可花心深处却涌出更多蜜液——这被围观的羞耻感,竟让她愈发兴奋。 吕文德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在玉门口,然后猛地一插到底! 「啊——!」黄蓉尖叫,那突如其来的冲刺让她魂飞魄散。 吕文德就这样时快时慢,将她悬在欲海边缘,欲生欲死。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溪水在他们周围激荡,哗哗的水声与两人粗重的喘息交织,在山谷中回荡。偶尔有风吹过,带来草木的清香,那清新的气息与淫靡的体液味道混在一起,酿成一种奇异而复杂的馥郁。 她能感到阳光照在自己背上,晒得那汗湿的肌肤微微发烫。溪水在腿间流过,清凉的触感与体内那根滚烫的巨物形成鲜明对比。那冷热交加的刺激,让她几近疯狂。 不知过了多久,黄蓉终于在他又一次深重撞击中攀上高峰。花心深处剧烈痉挛,滚烫阴精狂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吕文德也在她高潮的绞紧中低吼一声,龟头抵住花心,滚烫阳精喷涌而入。 余韵中,两人相拥在溪水里,唇舌相交,任由水流冲刷着身体。阳光洒下,将这一刻定格成永恒。仿佛这世间只有他们两人,其他人都不存在了。 可吕文德并不满足。稍事休息,他又将她拉起,让她靠在岸边的一块大石上,面对着他。他抬起她一条腿,架在自己臂弯,让那腿心处门户大开,在阳光下毫无遮拦。那姿势羞人至极,肿胀的娇唇、翕张的玉门、缓缓流出的浊液,都在阳光下纤毫毕现。 「夫人,你看,」他指着两人交合处,「阳光下看得多清楚。」 黄蓉低头看去,只见他那根紫黑巨物正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晶亮的蜜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那视觉的冲击让她羞愤欲死,可偏偏移不开眼。 「好大……啊……吕大人……」黄蓉看着二人交合处,更觉刺激,不禁大叫出声。 他们又换了姿势——她趴在岸边,他从后进入;她仰躺在岸边,他跪在腿间;她骑跨在他身上,雪臀起伏;他抱着她边走边干,溪水被搅得哗哗作响。 且说那抱着行走的姿势,最是销魂。吕文德双手托着她雪臀,将她整个人抱起,她双腿只得盘在他腰间,双手搂着他脖颈。那姿势让她整个身子悬空,所有支撑全在他身上,花心深处将那根巨物吞得极深极紧。他在水中缓缓行走,每迈一步,那巨物便随之在体内轻轻搅动,龟头或左或右地碾过花心嫩肉,激起一阵阵酥麻。黄蓉搂着他脖颈,随着他的步伐,雪臀不自觉地微微起伏,将那根巨物吞吐得愈发深入。 「郭夫人,可曾与郭大侠试过这样在水中,共浴爱河?」吕文德边走边插边问道。 「啊……吕大人……快些……」黄蓉只是耸动着雪臀,催促男人道,并不答话。 「快说!郭夫人,可曾与郭大侠有过?」吕文德逼问道,同时放慢了脚步,那巨物在她体内的搅动也缓了下来。 「快……吕大人……」黄蓉不去回答,而是把唇舌贴上吕文德的口,想用深吻堵住他的追问。 吕文德却偏头躲开了,低笑道:「郭夫人,你不回答,某可要停了……」说着竟真的停止了腰部挺动,双手把住那丰润肉臀,往上一抬,将蜜穴脱离了巨物。那巨物脱出时,带出大量的汁液,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哗啦啦滴入水中。 这突如其来的空虚,让云端上的黄蓉骤然坠落。她试图扭动腰肢,去邀请那肉棒再度填满蜜穴,奈何丰臀被托住,她只能乾着急,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难耐的痉挛。 「快回答某,回答了就给你。」吕文德催道,那巨物在她腿心间轻轻磨蹭,龟头时不时擦过玉门,却就是不进。 「吕大人……不曾,从不曾……快进来……」黄蓉呻吟着回答,声音里带着哭腔。 「那郭大侠可会这样抱着相干?」吕文德一边用肉棒撩拨着玉门,一边问道。 「他不会……啊……别说他了……啊……快给我……」 「那你可喜欢这姿势?」吕文德依然不急于整根插入,只让龟头在玉门口浅浅进出。 「喜欢……蓉儿好喜欢这抱着相干……吕大人快进来罢……别折磨蓉儿了……」还好这里并不曾有其他人,否则任谁也想不到这一代女侠、郭大侠的妻子,竟会这样主动求这守备奸淫。 「哈哈……那吕某就给你……啊!」吕文德闷哼一声,大肉棒直接尽根没入蜜穴,直抵宫口。 「啊——」黄蓉一声悠长高亢的呻吟,似是在歌咏这失而复得的饱胀感。她又搂紧吕文德脖子,更剧烈地迎送起那诱人雪臀来,口中浪叫声声,全无半分羞怯。 两人变换的每一个姿势,阳光都毫无遮拦地照在他们身上,照在交合处,将每一个细节都照得清清楚楚。那被窥视的羞耻感,让快感加倍强烈。 「郭夫人,不好,我们被看到了。」突然,吕文德指着岸上喊道。 黄蓉大惊失色,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草丛中竟有几只野兔,正探头探脑地看着他们。她羞得将脸埋入他颈窝,嗔道:「都怪你……被它们看见了……」 刚才的惊吓竟让她感觉十分刺激,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流下。 吕文德低笑:「几只兔子,看了又如何?让它们也学学,什么叫人间极乐。」 他说着,腰身向上一挺,那根巨物又硬了起来,在她体内缓缓进出。黄蓉咬着唇,不敢出声,生怕惊动那些兔子。可这压抑的羞耻感,反让快感加倍强烈。她扭动着腰肢,雪臀上下起伏,迎合著他的挺动。 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溪水在周围荡漾,那几只野兔竟看得呆了,一动不动地蹲在草丛中,仿佛真在学这人间极乐。 这一番水中欢好,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他们试遍了各种姿势,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相拥在溪水中喘息。 太阳已偏西,午后的阳光不再炽烈,变得柔和温暖。黄蓉靠在吕文德怀里,任由溪水冲刷着身体,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餍足。 「夫人,」吕文德吻着她的发顶,「咱们回洞罢。某捉几条鱼,烤给你吃。」 黄蓉点点头,任由他抱起,走出溪水。 太阳快落山时,两人才从溪中起身。吕文德捉了几条肥美的鱼,黄蓉拾了些干柴,回到洞中。 篝火再次点燃,将山洞照得温暖明亮。黄蓉将湿透的衣衫挂在火边烘烤,自己则毫不害羞地一丝不挂,坐在同样赤裸的吕文德身上,两人肌肤相亲。她丰盈的雪臀压在他粗壮的大腿上,那粗硬的腿毛刺得她臀肉微微发痒,可她此刻却没有丝毫反感。更让她心安的是,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就顶在她大腿根处,随着两人说话轻轻晃动,偶尔甚至扫过她腿心那敏感的玉门。那若有若无的触碰,让她花心深处传来阵阵悸动,蜜液又缓缓渗出。 吕文德一手翻着烤鱼,一手在她身上流连。粗糙的大手时而揉捏那对饱满雪乳,指尖捻弄着硬挺的乳尖;时而滑过平坦小腹,在那小巧的脐窝处流连;时而探入腿心,拨弄那颗硬挺的玉珠。黄蓉被他撩拨得浑身酥软,浑身发烫,可他却偏偏不进入,只这样慢条斯理地挑逗。 「吕大人……」她喘息着,声音里带着难耐的媚意,「你……你正经些……」 吕文德低笑:「某怎么不正经了?某在烤鱼,顺便……把玩把玩夫人这身子。」他说着,指尖探入那湿滑的玉门,浅浅勾挑,「夫人这下面,可比鱼还湿。」 黄蓉羞得面红耳赤,可身体却诚实地回应——花心深处涌出更多蜜液,将他的手指浸得湿透。 吕文德一边烤鱼,一边给她讲前线的战事。他翻转着烤鱼,沉声道:「刘整那厮,果然狡猾。他据城固守,某攻了几次,都攻不下来。蒙军又在城外扎营,与他互为犄角,某若强攻,必被内外夹击。」 黄蓉听着,若有所思。她轻轻抚弄着他半硬的巨物,指尖沿着茎身上虬结的青筋缓缓滑动,偶尔揉弄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那触感让她腿心又是一热,蜜液涌出更多。 「那你打算怎么办?」她问,手上动作不停。 吕文德叹了口气:「某如今是进退两难。若硬拼,不一定有好结果,只怕实力大损,正中贾似道那奸贼的下怀——他推行打算法,本就是借机削弱我等非嫡系边将。某若折损过重,他正好名正言顺地将襄阳也收了去。可若一直拿不下泸州,朝廷又会以此为借口,怪罪某作战不力。唉,两难啊。」 黄蓉听着,手上动作顿了顿。她沉吟道:「刘整新降,城中必有不愿降蒙的旧部。若能联络上他们,里应外合……」 「某已派人潜入城中,」吕文德道,「只是需要时机。」 黄蓉点点头,正想说什么,吕文德已将一条烤好的鱼递到她唇边。 「夫人尝尝。」 黄蓉张口咬下一块鱼肉,鲜嫩多汁,火候正好。她正想赞他手艺不错,却见他将她吃剩的鱼骨放入自己口中,吮吸着上面残留的肉屑。那动作,竟有几分色情。 黄蓉脸颊一热,别过脸去。 吕文德低笑,又撕下一块鱼肉,这次却送入了自己口中。然后他捧着她的脸,将那块鱼肉以唇渡入她嘴里。 那鱼肉混着他的津液,带着一股奇异的味道。黄蓉本想推开,可那味道却让她腿心一热——那是什么味道?是她自己的蜜液么?是他方才舔舐她腿心时残留的么? 她不敢想,却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去。 吕文德又喂她喝酒。他含了一口酒,渡入她口中,那酒液辛辣,呛得她轻咳,可他却趁机将舌探入她口中,与她纠缠。酒液从两人唇角溢出,顺着她下颌滑落,滴在她胸前那对雪乳上。 吕文德低头,舔去那滴酒液,顺势含住一颗乳尖,轻轻吮吸。 「吕大人……」黄蓉喘息着,「鱼……鱼要烤焦了……」 吕文德不理,只专心品尝她的乳。那乳尖在他口中渐渐硬挺,如熟透樱桃。他的舌尖绕着乳晕打转,时而轻轻啮咬,惹得她浑身战栗。 黄蓉被他撩拨得欲火焚身,花心深处蜜液狂涌。她扭动着腰肢,将那颗硬挺的玉珠抵在他小腹上轻轻磨蹭。那若有若无的摩擦,让她几近崩溃。 「吕大人……」她带着哭腔求他,「你……你进来罢……」 吕文德抬起头,看着她潮红迷离的脸,眼底满是笑意:「夫人想要某了?」 黄蓉咬着唇,点了点头。 吕文德低笑,扶着那根早已硬挺的巨物,对准湿滑玉门,缓缓沉入。 「啊……」黄蓉仰颈,那一声媚吟在洞中回荡。 篝火噼啪,将两人交缠的身影投在洞壁上,与那些古老的壁画重叠在一起。火光跳跃,将这一刻的春色永远定格。 这一夜,他们不知做了几回。从干草上到洞壁边,从篝火旁到洞口,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欢爱的痕迹。那些壁画上的姿势,他们几乎试了个遍。每试一个,黄蓉便想起那画上的女子,想起自己此刻的模样与那画中女子一般无二,羞耻与快感交织,让她一次次攀上高峰。 打赏支持已至二十五章,有意可联系电报同用户名,或者邮箱「郭夫人的襄阳往事」八个首字母在谷歌邮箱。 终于,两人都精疲力竭,相拥在干草上沉沉睡去。篝火渐熄,洞中暗了下来,只有偶尔几点火星闪烁,映着两人交缠的身体。 黄蓉枕在吕文德臂弯,听着他均匀的呼吸,心头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那团火,终于熄了。至少今夜熄了。 可明日呢?后日呢?她还要回到襄阳,回到靖哥哥身边,回到那温吞的夜晚、那无法满足的煎熬中。 她不敢想,只闭上眼,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洞口藤蔓的缝隙洒入,将黄蓉唤醒。她睁开眼,发现自己仍枕在吕文德臂弯,他还在熟睡,粗犷的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她轻轻起身,穿好已烤干的衣衫。吕文德也醒了,坐起身,目光落在她身上。 「夫人,咱们该走了。」 黄蓉点点头。 两人收拾停当,走出山洞。阳光刺眼,黄蓉眯了眯眼,回头看了一眼那山洞。洞口藤蔓依旧,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可她知道,这两夜,那洞中的壁画,那篝火旁的抵死缠绵,那溪水中的白日野合,将永远烙印在她记忆深处。 两人下山,牵着马缓缓前行。山路崎岖,两旁林木葱郁,鸟语花香,仿佛世外桃源。可黄蓉知道,这世外桃源外,便是战火纷飞的人间。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出现一座小镇。镇口有兵卒把守,来来往往的百姓络绎不绝。黄蓉正要走近,却见一队民夫推着独轮车从镇中出来,车上满载粮袋,上面盖着油布。 运粮的。 黄蓉心头一凛,与吕文德对视一眼。 那粮车一望无际,蜿蜒如长龙,正缓缓向西而去。那里,是泸州方向。 黄蓉脑中灵光一闪,转头对吕文德道:「蓉儿有主意了。走,去看看。驾!」 她一夹马腹,策马向那运粮的队伍奔去。 西边,是战场,是杀戮,是她将要面对的残酷现实。 而身后,是那山洞,是那一夜的春色,是她不敢回望却又无法忘记的温柔乡。 这洞中还只是此次泸州之行的开始,后面还会有什么,她不敢多想。只是这念头让她脸上有了一丝不明的妩媚神情。她咬了咬唇,策马向前。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9_18 6:55:56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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