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言】(1-2)作者:不想写小说 标签:#熟女 #调教 #制服诱惑 #人妻 #剧情 #榨精 #反差 #第一人称视角 #后宫 #无绿 第1章 红印
结婚三年,我和老婆连个婚纱照都没有。
趁着三周年纪念日,我早早就计划好了,不仅要补上婚纱照,还要给老婆一个惊喜。
我提前半个月就偷偷订好了这家口碑不错的影楼,连拍照的风格都反复斟酌了很久。
老婆一直念叨着等手头宽裕了再拍,可我不想再等了,我想把最美的她永远定格下来。
可就在完事等老婆换衣服的时候。
影楼的走廊很长,两侧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婚纱照,每一张照片上的新人都笑得灿烂。
我靠在墙边,看着那些幸福的笑脸,心里也跟着暖洋洋的。
就在这时,却突然听到隔壁试衣间里隐约传来女人娇喘的声音。
那声音压抑而急促,伴随着布料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起初以为是错觉,可那声音又断断续续地传来,还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呼吸。
反应过来之后,我瞬间就激动了。
心跳莫名加快了几分,一股混合着惊讶和好奇的情绪涌了上来。
我下意识地屏住呼吸,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挪了挪脚步。
试衣间的门关着,但隔音似乎不太好。
拍个照片都能遇到这种事。
这影楼看起来挺正规的,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收获”。
这可真他娘的刺激。
血液似乎都往头上涌,手心都有些微微出汗。
我也想试试。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随即被我压了下去,但身体里那股躁动却怎么也按捺不住。
“老公。”
就在这个时候,试衣间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老婆脸颊通红地出来了。
她身上还穿着拍照时那件洁白的抹胸婚纱,只是背后的拉链还没来得及完全拉上,露出一小截光滑的背脊。
雪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搭配着那张清纯未褪的脸蛋,有种说不出的诱惑。
再加上胸前那一道因为婚纱款式而愈发明显的深深沟壑,晃得我有些眼晕。
我直接上去一把抱住老婆。
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身,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淡淡的、属于影楼的化妆品香气,还有一丝她自己特有的、让我安心的味道。
手也不老实地朝她胸口摸了过去。
指尖触碰到细腻的皮肤和婚纱柔软的蕾丝边缘。
“老婆,你可真好看,我好想在这里吃了你。” 我的声音低哑,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
婚纱的布料很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和曲线。
手都已经伸到了衣服里面,指尖甚至能触碰到内衣的边缘,马上就要握上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大白兔了,老婆却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一颤,捂着胸口后退了好几步。
她的眼神有些慌乱,脸颊更红了,小声说道:“有人呢,你别这样。” 说着,她还紧张地瞥了一眼隔壁紧闭的试衣间门。
冲老婆嘿嘿嘿地笑了几声。
我被她那副害羞又紧张的模样逗乐了,心里的那点旖旎念头更盛。
顺带猛地捏了把老婆挺翘的屁股。
隔着层层叠叠的婚纱裙摆,依然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
“这里有人,等会回家,我可要好好尝尝你的味道。” 我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说道,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老婆的耳朵瞬间红透了,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却也没再躲闪,只是小声催促我快去换衣服。
从影楼出来,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我开着我们那辆有些年头的二手车,载着老婆往家走。
车里放着舒缓的音乐,老婆似乎有些累了,靠着车窗闭目养神。
我看着她的侧脸,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心里充满了满足感。
今天拍的照片一定很美,等成品出来,我要挑一张最大的挂在客厅最显眼的地方。
都已经快到家了。
车子拐进熟悉的小区,再过一个路口就到楼下了。
老婆却在接了个电话之后,脸色微微一变,随即急匆匆地让我靠边停车。
“公司有点急事,经理说有个客户的方案出了点问题,需要我马上过去核对一下数据,你先回家,我等会忙完就回来了。” 她的语速很快,一边说一边已经开始解安全带。
我一句话都还没说。
甚至没来得及问她吃过饭没有,要不要我送她过去。
老婆就已经推开车门,快步走到路边,恰好一辆空出租车驶过,她抬手拦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出租车很快汇入车流,没影了。
我握着方向盘,看着出租车消失的方向,心里莫名有些空落落的。
纪念日的晚上,公司还有急事?
这经理也太不近人情了。
在家做好饭。
我特意去超市买了新鲜的食材,做了老婆最爱吃的糖醋排骨、清蒸鲈鱼,还炒了两个时蔬。
餐桌铺上了干净的桌布,摆好了碗筷,甚至点上了两支香薰蜡烛,试图营造一点浪漫的氛围。
可老婆却始终都没回家。
墙上的挂钟指针一圈圈走过,从七点到八点,再到九点。
桌上的菜渐渐失了热气,蜡烛也燃掉了一小截。
打电话也无人接听。
我打了好几个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冰冷的“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发微信也没有回复。
心里那点空落落渐渐变成了担忧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
是什么样紧急的工作,需要忙到连个回复消息的时间都没有?
就在我纠结要不要去老婆公司找她,又怕打扰她工作让她为难的时候。
门外却传来一阵不可言状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但在寂静的楼道里却异常清晰——是唇齿交缠的吮吸声,还有压抑的、情动的细微呻吟,以及身体轻微碰撞墙壁的闷响。
卧槽。
我的脑子嗡了一下。
这踏马是哪个没素质的,压在我家门口激情舌吻?
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纪念日老婆加班不归,家门口还有人上演活春宫?
忍不住轻轻敲了敲门。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外面的人听见。
外面动静虽然没了。
那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几秒死一般的寂静,然后是窸窸窣窣快速离开的脚步声,越来越远。
可过了还没有十秒。
就在我还在门口皱眉,犹豫着要不要开门看看时,楼道里传来了熟悉的、略显急促的高跟鞋声。
紧接着,钥匙转动锁孔的声音响起,门被从外面推开,老婆就回来了。
她手里拎着包,脸上带着一丝疲惫,看到我站在门口,似乎愣了一下。
一瞬间,我脑袋直接就炸开了。
刚才门外那对野鸳鸯……其中一个会不会是老婆?
不,不可能。
我立刻否定了这个可怕的想法。
我相信我老婆绝对不会做任何对不起我的事。
她那么单纯,那么顾家,我们感情一直很好。
毕竟这三年的点点滴滴我可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她为了这个家付出了多少,我都知道。
她绝不是一个放荡的人。
对,刚才一定是楼里其他邻居,或者走错楼层的陌生人。
“呀,这都是老公亲手做的吗?我真的是太幸福了。” 老婆换了鞋走进来,看到满桌的菜肴和点燃的蜡烛,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脸上的疲惫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她放下包,快步走到餐桌边,像个小女孩一样惊喜地打量着。
为了给她惊喜,我还特意定了一个小小的纪念日蛋糕。
当我亲眼看到老婆在从小蛋糕里面吃出我偷偷放进去的项链盒子时,她的脸色从最初的惊讶,到打开盒子看到里面那条细细的、带着心形吊坠的铂金项链时,变成了满满的惊喜。
吊坠在烛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芒。
刚想说话,问她喜不喜欢,却看到老婆眼眶突然就红了,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了下来,大颗大颗地砸在桌布上。我一下子慌了神。
就在我手忙脚乱抽纸巾给老婆擦眼泪的时候,老婆却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说道:“我很开心,真的……可这个项链一定要不少钱吧,你说你花这个冤枉钱干什么,只要我们两个一直在一起,我就已经非常开心了,完全没有必要花这个冤枉……” 她一边说,一边紧紧攥着那条项链,指节都有些发白。
可就在这时,我正低头给她擦泪,视线不经意扫过她的脖颈,突然发现老婆脖子靠近锁骨的地方,好像有一个小小的、淡淡的红印,形状不太规则,似乎被粉底液给刻意盖住了,不凑近仔细看的话,压根就注意不到。
我的心猛地一沉。
那是……蚊子包?
还是……
在坐下来吃饭的时候,烛光摇曳,美食当前,可我却始终都是心不在焉的状态。
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门口那暧昧的声音、老婆晚归的理由、无人接听的电话,还有脖子上那个可疑的红印。
眼睛还时不时地,不受控制地看向我老婆的脖子。
那个被粉底遮盖的痕迹,在昏黄的烛光下,似乎若隐若现。
或许是次数多了,我老婆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她先是低头打量了自己好几眼,又摸了摸脖子,这才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疑惑询问道:“怎么了?怎么一直看着我?我脸上沾东西了?” 她的语气很自然,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老婆,我发现你真的是太美了,能娶到你,真的是我莫大的福气。” 我压下心头的疑虑,努力挤出笑容,用深情的语气说道。
这话半是真心,半是试探。
老婆一瞬间就被我的话给逗笑了,脸颊直接悄咪咪爬上了两抹红晕,在烛光映衬下格外娇媚。
“瞧你说的,我哪有那么美,整天忙工作忙家里,皱纹都已经出来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眼角,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和淡淡的疲惫。
越是听着老婆的话,我越是感觉到心酸。
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老婆可是大学公认的校花,追她的人能从宿舍排到校门口,好多人都说我走了狗屎运,才能把她追到手。
别说其他人了,就连我自己都觉得,能娶到老婆都是祖上烧了高香,是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这么些年,我工作起起伏伏,有段时间甚至失业在家,老婆不仅对我不离不弃,没有一句怨言,有的时候为了补贴家用,为了能早点攒够钱换个大点的房子,她还一连打好几份工,白天上班,晚上去做家教,周末还去商场做促销。
早出晚归,辛苦操劳,早就已经没有大学时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光鲜亮丽,眼角也悄悄爬上了细纹。
可在我眼里,她依然是最美的。
想到这里,我紧紧拉住老婆放在桌上的手,她的手有些凉。
我深情款款地说道:“老婆,日子都会好起来的,我现在工作也稳定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我给你订购了一套你之前提过的护肤品,过几天应该就到了。今天出去买菜的时候我还特意买了玫瑰精油,等会吃完饭我给你按按摩,你好好放松放松。” 我想对她好,想把世界上最好的都给她。
天气炎热,有蚊虫叮咬也很正常。
我试图说服自己。
那个红印,或许就是蚊子叮的,老婆怕不好看,所以用粉底遮了一下。
毕竟她平时也挺在意形象的。
或许是我大惊小怪了吧。
最近工作压力大,有点疑神疑鬼了。
在吃完饭后,我抢着收拾碗筷,让老婆先去休息。
等厨房收拾得差不多,我直接去浴室放好水,试了试水温,还贴心地撒了一点在超市买的干花瓣。
氤氲的水汽带着玫瑰的淡香弥漫开来。
“老婆,我水放好了,你赶紧进来泡泡澡,解解乏,剩下的我来收拾就好。” 我走出浴室,看到老婆还在擦拭餐桌,赶紧走过去,从背后搂住老婆的腰,将她轻轻转向浴室的方向。
就在我刚将手放在老婆裙子的肩带上,想帮她脱掉这件略显正式的通勤连衣裙时,老婆却身体一僵,直接抓住了我的手,力道有些大。
“我……我自己洗就好,你赶紧去收拾吧。” 她的声音有些急促,眼神躲闪了一下。
看着老婆害羞的样子,白皙的脖颈泛着粉色,我小腹瞬间划过了一抹熟悉的暖流,小帐篷也略微有点不受控制地撑了起来。
结婚三年,她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将老婆紧紧抱在怀里,感受着她柔软的身体,我的手一边不安分地抚摸着老婆的后背,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脊椎的曲线,一边压低声音,带着诱惑说道:“老婆,我们好久都没有一起洗过澡了,我想……” 我想和你一起,想在氤氲的水汽里亲近你。
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老婆给直接打断。
她挣脱了我的怀抱,后退一步,双手抱在胸前,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坚决:“老公,今天有点累,我想一个人好好泡泡澡,放松一下。”
听着老婆明确的拒绝,我心里的那点冲动和暖意瞬间全部褪去,取而代之的则是满心的不解,还有一丝被拒绝的愤怒和挫败。
今天可是我们三周年纪念日啊!
我准备了这么多,烛光晚餐,礼物,玫瑰浴……无论换成哪一个女人,在纪念日这种充满仪式感的日子里,在烛光、美食和纪念日Buff的叠加下,面对老公的亲热邀请,就算再累,也不该是这么干脆的拒绝吧?
除非……她心里有别的事,或者,她不想让我靠近?
想到这里,我视线控制不住地再次朝老婆脖子看了过去。
那个红印的位置,在浴室明亮的灯光下,似乎比在烛光下更明显了一些。
越看,那形状越不像蚊子包,边缘有点模糊,中间颜色略深……难道,真的是吻痕?
老婆是为了遮掩这个,所以才拒绝和我一起洗澡?
难道老婆是为了某个人,而在我这里守身如玉吗?
这个念头让我心如刀绞。
看到我半天都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她的脖子,老婆似乎有些不安,她从我怀中扬起脑袋,努力挤出一个笑容,用更软糯、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哎呀,人家今天上了一天班,又临时加班,真的好累,浑身都酸。再说了,这么重要的日子,人家当然得把自己洗得香喷喷的,才好和老公度过呀。时间……时间还长呢,等会儿嘛。” 话越是说到最后,老婆的声音越是小得听不见,脸颊绯红,睫毛轻颤。
不过这次,我明显可以感觉到,她那害羞里似乎藏着一丝紧张和刻意。
刚才那个可怕的念头再次被我强行抛出脑外。
不,我不能这么想她。
她只是累了,女孩子爱干净,想一个人泡澡也正常。
在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多疑之后,我这才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的笑容看起来自然些:“那好吧,老婆你可要好好把自己洗干净,等会老公可是会给你好好‘放松放松’的。” 我故意把“放松放松”几个字咬得很重,带着暗示。
在听出来我话里面的不怀好意之后,老婆害羞地点了点头,眼神却有些飘忽,随即便将我直接推出浴室门外,还顺手带上了门。
听着浴室里面很快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我背靠着冰冷的浴室门板,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老婆一点一点褪去全身衣物的画面。
想象着那具我熟悉又迷恋的身体,身材前凸后翘,肤如凝脂,在朦胧的水汽中,将自己一点一点埋进飘着花瓣的温水里。
水珠划过她光滑的皮肤……
耳边传来的水流声,此刻对我来说都成了莫大的诱惑和煎熬。
低头看了一眼已经明显支起来的帐篷,我忍不住骂了一句:“真没出息。” 可身体的本能反应却诚实地诉说着渴望。
用最快速度将餐桌彻底收拾干净,厨房也整理了一遍之后,我便迫不及待地回到浴室门口。
水声已经停了,里面传来细微的、像是擦拭身体的声音。
可是当我手放在门把手上的时候,轻轻一拧,却惊讶地发现——门从里面被反锁了!
拧不动!
结婚三年,老婆洗澡从来不会反锁门!
刚开始同居时她还偶尔会锁,但自从结婚后,她说家里就我们两个人,锁门显得生分,就再也没锁过。
为什么今天突然把浴室门给反锁了?
她到底是在防谁?
难道是在防我吗?这个认知让我心里一阵刺痛和冰凉。我是她丈夫啊!
就在我刚打算开口,隔着门询问老婆为什么反锁浴室门的时候,耳朵贴近门板,却隐约听见浴室里面传来除了水声之外的、极低的对话声。
不是自言自语,是对话!
我心脏猛地一跳,将耳朵更紧地贴在冰凉的门板上,屏息凝神。
然后,我便听到了老婆一声压低的、却带着明显娇媚意味的轻笑。
“嗯……讨厌……”
在我的印象里面,老婆一直都是一个非常传统且保守的人,在床上也总是被动羞涩,在到达巅峰的时候也只会双手紧紧抱住我的背,用力咬着自己下嘴唇,把呻吟都憋回去,怎么可能会发出这种带着钩子似的、娇媚入骨的笑声呢?
这声音……既陌生,又让我血液发冷。
就在我以为是自己太累出现了幻听,或者听错了的时候,浴室里面紧接着便传来了老婆的声音,比刚才清晰一些,带着笑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都给你说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穿,正在泡澡呢,你还不相信,非要视频……现在,总该相信我了吧?”
什么?
我老婆在和人视频?
还是在光溜溜洗澡的时候和人视频?
我顿时感觉到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都有些发黑,紧接着是刺骨的寒意。
头顶一片绿油油的,脑子里荒谬地闪过喜羊羊与灰太狼在我头顶青青草原上拍摄的画面。
愤怒、羞辱、难以置信……种种情绪瞬间将我淹没。
抬手,几乎是用了全身的力气,我才控制住自己没有砸门,而是“咚咚咚”地直接敲响了门板,声音有些发沉:“老婆,你洗好了没有?怎么这么久?” 我的声音透过门板传进去。
在我问出声的时候,里面明显传来一阵慌乱的窸窣声,像是手机不小心掉在什么东西上,然后是手忙脚乱地、急促地按动屏幕的声音——那分明是挂断视频或者锁屏的动静!
没一会,门锁“咔哒”一声从里面打开,门被拉开一条缝,只见老婆裹着浴巾站在我面前,头发还湿漉漉地贴着胸口和肩膀,不停地往下滴水,在地砖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的脸颊很红,不知道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眼神也有些闪烁。
“怎么了?我还没洗好呢。” 她问道,声音听起来还算平静,但抓着浴巾边缘的手指却捏得有些紧。
看到老婆竟然还问我怎么了,我强压着翻腾的情绪,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直接开口说道:“我刚才好像听到里面有别的声音,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滑倒了或者怎么了,有点担心。你没事就好。” 我的目光紧紧锁住她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听到我的话,老婆明显松了一口气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个略显放松的笑容,甚至带着点嗔怪:“我能有什么事呀,泡澡可舒服了。” 说着,她像是为了证明什么,笑着晃了晃一直攥在手里的手机。
“刚才是我闺蜜,非要和我视频聊天,我说我在洗澡她还不相信,以为我骗她,缠着非要看。没办法,我就只好拍了我们浴室布局的一小部分给她看,证明我没骗她。”
说话间,老婆还不忘记把手机解锁,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几下,然后把拍摄的视频翻出来,凑到我面前给我看了一眼。
视频很短,只有几秒,镜头快速扫过浴缸边缘、撒着花瓣的水面、以及墙上的瓷砖,确实没有拍到人。
在看到视频内容和老婆说的一模一样之后,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了一点,堵在胸口的那股闷气也散了些。
或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就是闺蜜间的玩闹?
可就在下一秒,就在老婆把手机收回去的瞬间,我的视线还停留在她手机屏幕上,恰好看到微信聊天列表被她手指带过时,最上面那个备注为“宝贝晴”的聊天框里,最新的一条消息预览。
而那一条消息是四个字,清清楚楚:
【我想你了。】
在那一瞬间,我的脑子确实嗡的一下,像是被重锤击中。
闺蜜之间说“我想你了”……好像也不是完全说不通?
女孩子之间有时候确实会比较黏糊。
后来我又想了想,既然是老婆关系最好的闺蜜,分开久了,说句想念好像也不为过,用“宝贝”这种亲昵的称呼也……可以理解吧?
我努力为老婆找着理由。
最主要的是,现在老婆身上就裹着一条白色的浴巾,刚刚遮住大腿根,胸口也因为浴巾的包裹而显得格外饱满。
除了重点部位被遮住,圆润的肩头、精致的锁骨、修长笔直的小腿全部暴露在外。
而浴巾刚好落在老婆的大腿根位置,随着她的动作似乎随时会滑落,再加上胸前那两抹被挤压在一起的浑圆,勾勒出诱人的深沟……我身体里那股最原始的冲动再次被点燃,实在是提不起太多心思去深究那四个字背后是否还有别的含义。
将手轻轻放在老婆还带着水汽的、光滑的肩膀上,指尖感受着肌肤的细腻和微凉,然后顺着一路往下,滑过她的手臂,想要搂住她的腰。
可在我马上就要触碰到浴巾边缘,甚至幻想着下一秒就能解开它的时候,老婆握在手里的手机却像是故意捣乱一样,一连“叮咚叮咚”响了好几声微信提示音,在安静的浴室门口格外刺耳。
我看了一眼她亮起的屏幕,锁屏界面上显示着微信消息预览,还是那个“宝贝晴”来的。连续好几条。
“这么急,应该是找你有事,你要不要先看看说的什么?” 我故作大方地说道,心里却有点不耐烦,这闺蜜怎么这么没眼力见。
可我的话音刚落,老婆就跟触电似的,猛地将手机屏幕扣向自己胸口,赶紧说道:“不用!没什么要紧事!” 她的反应快得有点突兀,声音也略微提高了一些。
或许察觉到了自己的情绪不太对,有些过于激动,老婆赶紧调整了一下表情,挤出一个温柔的笑容,接着说道:“今天可是我们三周年纪念日,天大的事也得往后排。无论是谁,都不能打扰我们。” 她说着,主动靠进我怀里,浴巾下的身体柔软温暖。
盯着老婆看了半晌,她仰着脸,眼神清澈,带着笑意。
我心底那点疑虑又被压了下去。
也许真是我太敏感了。
我这才轻柔地拿起旁边架子上干净的毛巾,开始帮她擦拭还在滴水的长发。
“说得也对,没必要让不相干的人打扰了我们的兴致。头发湿着容易感冒,赶紧去吹干吧。”
我因为信任老婆,所以从我们谈恋爱开始,从来都没有查过老婆的手机。
我觉得相爱的人之间应该给予彼此空间和信任。
她的手机密码我知道(至少我以为我知道),但我从未主动翻看过。
可是现在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个所谓的“宝贝婷”不太对劲。
老婆刚才那一瞬间过激的反应,还有那“我想你了”四个字,像一根细小的刺,扎在我心里。
若只是普通闺蜜的话,老婆刚才的反应为什么那么大?像是怕我看到什么一样。
老婆去卧室吹头发了。
我坐在客厅沙发上,脑子里却乱成一团。
门口的声音、红印、反锁的门、娇媚的笑声、视频、那四个字……这些片段像走马灯一样在我眼前晃过。
理智告诉我应该相信老婆,可那些疑点又让我无法安心。
就在我内心进行了许久的天人交战,理智和猜忌互相撕扯之后,这才终于下定决心——我就去看一眼,只看一眼她和那个“宝贝婷”的聊天记录,确认一下是不是我想多了。
我发誓,自己只看这么一次,只要没问题,我以后绝不再犯。
可就在我打算起身去卧室,找个借口拿老婆手机看看的时候,却听到吹风机的声音停了。
我走过去,发现老婆竟然连吹头发的时候,都把手机放在梳妆台上,屏幕朝上,似乎随时在关注。
这就让我非常不解了。
吹个头发,需要这么时刻看着手机吗?
没一会功夫,老婆便吹好头发了,柔顺的黑长直披散在肩头。
可我还在想着“宝贝晴”的事情,压根就没有注意她已经走到了我身边,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老婆已经来到了我面前,微微歪着头看我。
“老公,你想什么呢?怎么这么出神?” 她伸出手在我眼前晃了晃,身上穿着那件我熟悉的、洗得有些发软的纯棉长款白色T恤衫,刚好盖住臀部,露出一双笔直白皙的腿。
再加上一头柔顺的黑长直,未施粉黛的清纯脸蛋,顿时便让我联想到刚认识她时的大学时光,那个穿着白裙子在图书馆看书的女孩。
只不过现在老婆的身上,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更增加了一份属于女人的温婉和淡淡的、让我心动的韵味。
喉结微微滑动,看着她这副居家又诱人的模样,我真的好想直接把她打横抱起扔到床上,狠狠压上去,用最亲密的方式确认她的归属,驱散我心里那些见不得光的疑虑。
可一想到那个所谓的“宝贝婷”,想到她洗澡时反锁的门和那声娇笑,我还是感觉心里膈应得慌,像堵着一块石头。
“老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尽量让语气显得随意,“你那个闺蜜……是女的吧?” 话一出口,我就知道不妥。
这问题太蠢,也太伤人,不过我最近在看一本叫《绿色的友谊》yy小说 里面的男二不仅把男主的系花女友和她闺蜜调教成了母狗 还把男主的母亲和青梅也收入了囊中,这让我不禁有点害怕闺蜜这两个字。
我承认,这番话确实有点不太信任人,显得我小心眼。
可我也不想自己莫名其妙就被人扣上一顶绿帽子啊!
那些疑点像虫子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
“林烨!” 老婆的脸色瞬间变了,刚才的温柔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震惊、委屈,还有明显的怒气。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信我吗?你怀疑我闺蜜是男的?你觉得我在外面有人了?” 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
我知道老婆可能会生气,但是我没有想过老婆会反应这么大,这么激烈。
我赶紧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臂开口解释:“不是不是,老婆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脑子里飞快转着,试图找一个合理的借口,“我就是……我就是觉得这段时间你太辛苦了,除了工作就是家里,也没什么其他社交,朋友也联系得少。我心疼你,想着……要是你闺蜜有空,可以请她来家里住一段时间,好好陪陪你,聊聊天,放松一下。所以随口问问是男是女,要是男的,总归不太方便嘛。” 这个借口编得有点牵强,但我只能硬着头皮说下去。
在听完我的话之后,老婆满脸狐疑地盯着我看了好一会,眼神锐利,仿佛要看到我心里去。
我被她看得有些心虚,只能努力维持着诚恳的表情。
过了半晌,她的神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但眉头还是微微蹙着。
“当然是女的了!我大学室友,张婷,你又不是没见过。”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微妙,“不过……说起来也巧,我还在想应该怎么和你说这件事呢,没想到你就提起来了。我闺蜜她之前不是一起去泡温泉过嘛……最近是跟我说,她过几天可能要来我们市出差,顺道想来看看我,问我能不能来家里借住几天。”
想到自己竟然这么毫无根据地怀疑老婆,我本来就心怀愧疚。
现在看到老婆不仅没继续追究我那愚蠢的问题,反而主动提起闺蜜要来住的事,看起来坦坦荡荡,我赶紧顺着台阶下,点头如捣蒜:“没问题没问题!当然没问题!苏晚晴是吧?我记得,挺活泼一姑娘。到时候我把次卧好好收拾出来就行,保证让她住得舒服。” 我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热情而自然。
说话间,我心里那点疑虑被暂时抛到了一边。
也许真是我多心了。
看着眼前只穿着大T恤、不设防的老婆,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欲望再次升腾起来。
我一步步朝老婆走了过去,脸上带着坏笑。
在老婆还没有反应过来我要做什么的时候,我直接弯腰,一把将她打横抱了起来!她的身体很轻,带着沐浴后的清香和暖意。
“啊!你干什么呀!快放我下来!” 老婆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了我的脖子。
听着老婆娇软的惊呼声,我坏笑着用手在她挺翘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的触感。
随即,我低头,将脸埋在她胸口,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深深地吸了口气。
“老婆,你好香……我好想……吃了你。” 我的声音沙哑,充满暗示。
听着我露骨的话,老婆的脸瞬间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她轻轻捶了一下我的肩膀,小声嗔道:“别闹……快放我下来。”
“闹?” 我抱着她,大步走向卧室,一边走一边低头啄吻她的耳垂和脖颈,“这怎么能叫闹?这是夫妻情趣。” 一边说着,我一边将她轻轻放到柔软的大床上,随即欺身压了下去,将她笼罩在我的身影之下。
还不等老婆完全反应过来,我便直接拉着她的手,引导着,放到了我早已坚硬如铁的昂扬上面。
那里早已蓄势待发,热度透过薄薄的睡裤布料传递到她的掌心。
感受到老婆的手像触电一样猛地一颤,想要缩回去,我硬是死死按着她的手,不让她逃离,愣是让她的掌心紧紧贴着我,让她亲手体会到我此刻对于她有多么渴望,多么难以自持。
看着老婆由于害羞和或许还有些别的情绪,而变得通红的小脸,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我的呼吸也忍不住变得粗重起来,声音更加沙哑低沉:“老婆,你感觉到了吗?它因为你,变得可兴奋了……它说,自己已经忍不住了,想要你……”
在老婆眼神迷离,满脸通红,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之后,我再也忍不住,直接一把将她身上那件碍事的白色大T恤从下往上撩起、扯开,连同里面轻薄的内衣一起,扔到一边!
两个饱满雪白的大白兔猛然挣脱了束缚,甚至因为弹性而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了两下,顶端的嫣红在灯光下娇艳欲滴。
由于空气和皮肤突然的、大面积的接触,带来一丝凉意,老婆忍不住轻轻“呀”了一声,缩了缩身子,手臂下意识地想环抱住自己。
可我又怎么可能在这个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节骨眼上,让老婆有任何逃离的可能?
我直接俯身,张嘴就朝着那诱人的大白兔咬了下去,用舌尖和牙齿轻轻逗弄、吮吸。
“嗯……” 感受到老婆身体明显的颤栗和瞬间的紧绷,我知道她也动情了。
我的手一边在她光滑的大腿外侧转着圈,打着滑,感受着肌肤的细腻,一边慢慢朝着更隐秘、更温暖的大腿根前进,目标明确。
一开始老婆还害羞地紧闭着双腿,做无谓的抵抗。
可当我稍微用力,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她敏感的耳垂,舌尖扫过时,老婆身体瞬间一软,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紧绷的防线开始松懈。
借此机会,我的手指灵活地探入,一路向上,越过柔软的毛发,触碰到那片早已湿润温暖的秘密花园。
感受到指腹传来的温热、滑腻和紧缩的触感之后,我心里清楚,老婆的身体已经为我准备好了,她也动情了。
不再犹豫,我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身上仅存的衣物全部脱掉,随手扔到地上。
然后,我直接将老婆修长的双腿架到了我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完全向我敞开。
她害羞地别过脸,不敢看我,胸口剧烈起伏。
感受着老婆身子软得就跟一滩春水一样,任由我予取予求,看着老婆在我身下随着我的动作而起起伏伏,发出压抑而甜美的呻吟,那一瞬间,巨大的满足感和占有欲充斥了我的胸膛。
我真的好想把这个女人揉碎了,融入到我的骨血里面,让她永远只属于我一个人。
激烈的缠绵持续了很久,直到我们都筋疲力尽。
等我喘着粗气停下动作,翻身躺到一边时,发现老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闭着眼睛,呼吸均匀,晕睡了过去。
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情潮红晕。
看着面前床上丝凌乱、浑身布满我留下痕迹的老婆,我忍不住心中涌起无限的爱怜和满足。
我伸出手,轻轻摸了摸老婆光滑细腻的脸颊,随即微微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落下温柔的一吻。
她是我的,完完全全是我的。
刚才那些怀疑,一定都是我的错觉。
可就在这时,老婆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微信提示音却不合时宜地、再次“叮咚叮咚”响了起来!
在寂静的、只有我们两人呼吸声的卧室里,显得格外突兀刺耳。
我皱了皱眉,随意瞥了一眼亮起的屏幕。
锁屏界面上,显示着微信消息预览。
我竟然看到,显示的人名,赫然就是老婆刚才口中的那个闺蜜——“宝贝晴”。
又是她!
刚才缠绵时暂时被抛到脑后的、我所纠结的那些事情——那声娇笑、那个视频、那句“我想你了”、老婆过激的反应——瞬间全部爬回脑海,并且变得无比清晰。
像一根根冰锥,扎进我心里刚刚升起的暖意里。
虽说我知道自己这么做不对,是侵犯老婆的隐私,是对我们信任的破坏。
可那股想要知道真相的欲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
我盯着老婆恬静的睡颜看了几秒,又看了看那不断亮起提示灯的手机。
最终,好奇心和对绿帽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我悄咪咪地、极其小心地伸出手,将老婆的手机从床头柜上拿了过来。
手机壳还带着她掌心的余温。
在黑暗中,我盯着手机屏幕,纠结了许久。
看,还是不看?
看了,万一只是误会,我会愧疚;不看,万一……我寝食难安。
最终,我还是默默按下了我记忆中的密码——我们的结婚纪念日:xxxxxx。
可下一秒,手机屏幕竟然显示——密码错误!
请再次尝试。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愣住了。
老婆的手机密码一直是我们俩的结婚日期,从来都没有变过!
我确定!
以前我偶尔拿她手机查个地图或者打个电话,都是用的这个密码,从未出过错!
为什么现在却显示密码错误了呢?
她什么时候改的密码?
为什么改?
为什么不告诉我?
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熟睡的老婆,她睡得很沉,对这一切毫无察觉。
我真的好想立刻摇醒她,询问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密码为什么改了?
改成什么了?
但最后,我还是忍住了。
如果现在问,她一定会发现我试图偷看她手机。
那我们的信任就真的出现裂痕了。
就在这个时候,手机提示音再次“叮咚叮咚”响了好几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我低头看了一眼,锁屏界面上,连续弹出好几条来自“宝贝婷”的消息预览,但因为被折叠,只能看到后面几条的开头几个字,看不全内容。
这种近在咫尺却又无法得知的感觉,更加煎熬。
再三犹豫之下,看着老婆沉睡中毫无防备的脸,我内心的愧疚感最终还是占了上风。
也许,真的是我想多了。
也许,她只是随便换了个密码,忘了告诉我。
也许……我最终还是没有勇气用她的指纹解锁(我知道这很卑鄙),而是将手机轻轻放回了老婆的手边。
等她明天自己处理那些消息吧。
做完这一切,我躺回床上,却毫无睡意。
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密码错误……这个事实,比那些模糊的疑点更让我不安。
它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那扇名为“怀疑”的潘多拉魔盒。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我辗转反侧的动作吵到了她,老婆突然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睡眼惺忪地看向我这边。
“老公,你干嘛呢?怎么还不睡觉?”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软绵绵的。
强忍着内心翻江倒海的疑惑和不安,我故意装作一副被她手机吵醒、带着点埋怨的语气说道:“还不是你那个闺蜜,大半夜的,一直给你发消息,‘叮咚叮咚’的,我都被吵醒了,睡不着。” 说话间,我伸手,再次把那个仿佛烫手山芋般的手机从她手边拿了过来,递到她面前。
这一次,我的动作更自然了些,像是夫妻间寻常的抱怨。
就在老婆睡眼朦胧,准备伸手去接手机的时候,我故意把手机往回缩了缩,脸上露出吃醋和不爽的表情,接着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这个闺蜜到底是何方神圣,有什么天大的急事,非得大半夜的,在我们……深入交流之后,还要来打扰!” 我特意强调了“深入交流”四个字,带着狎昵和不满。
一边说着,我一边作势就要点亮屏幕,输入密码解锁,仿佛真的要替她查看消息。
但我的余光,却像最精密的雷达,悄悄观察着老婆瞬间清醒过来的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
果不其然!
我看到老婆的表情在听到我要解锁她手机的瞬间,就变了!
虽然变化极快,几乎一闪而逝,但我还是捕捉到了——那是一闪而过的惊慌和紧张!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也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下。
不过,她很快便恢复了如常的神色,甚至带上了一点无奈和好笑。
“哎呀,你别闹了,快把手机给我,我看看她发什么疯了,大半夜的。” 老婆说着,伸手过来拿手机。
在故意用手指在屏幕上胡乱按了几下,输错密码,让手机再次显示“密码错误”之后,我这才满脸“疑惑”地看向老婆,举着手机问道:“老婆,我记得你手机密码是我们的结婚日期啊,怎么解不开了呢?你是不是趁我不注意,偷偷改了密码,防着我呢?” 我的语气半是玩笑,半是试探,心却提到了嗓子眼。
老婆先是冲着我无奈地笑了笑,伸手拿过手机,这才用略带埋怨的口吻说道:“你啊你,真是个榆木脑袋,就只记得结婚日期。我之前不是手机有点卡,恢复过一次出厂设置嘛,重新设密码的时候,顺手便改成我自己生日了。怎么,你该不会是……连我生日都忘记了吧?” 她说着,斜睨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嗔怪和一丝审视。
看着老婆如此坦然、甚至反将我一军的样子,我忍不住愣了一下。
她的解释……听起来合情合理。
手机恢复出厂设置后重设密码,改成自己生日,太正常了。
而且,她并没有在我假装解锁时急切地抢手机,也没有慌张失措,反而很淡定,甚至还能开玩笑。
若是老婆心里真的有鬼,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应该会在第一时间过来抢手机,阻止我看才对。
怎么可能这么淡定,还提醒我密码是她生日呢?
难道……真的是我冤枉她了?是我最近压力太大,疑神疑鬼,把一切都想歪了?
输入老婆的生日,数字按下,屏幕果然解锁了。
熟悉的桌面壁纸映入眼帘,是我们去年夏天在海边旅游时拍的合影,两人笑得没心没肺。
再将手机完全打开之后,我却拿着它,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该不该看?
现在密码对了,老婆也默许了(甚至可以说是主动告知了),我看一眼她和“宝贝婷”的聊天记录,似乎顺理成章。
不看的话,我心里总觉得像有根刺,那个“我想你了”和老婆洗澡时的反应,始终是我心里的疙瘩。
可看的话……如果里面真的只是普通的闺蜜聊天,我这种行为,无疑是在我们之间原本坚不可摧的信任上,划开了一道口子。
老婆刚才的坦然,反而让我更加愧疚。
于是在想了一会之后,我便将解锁后的手机放到一边的床头柜上,并没有去点开微信。
然后直接上床,伸出手,将背对着我的老婆重新搂进怀里。
她的身体温暖而柔软。
在老婆疑惑地转过身,看向我的目光中,我故意深深叹了口气,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听到我沉重的叹气声,老婆果然上心了。
她将手放在我的胸口,轻轻拍了拍,语气温柔地问道:“你这又是怎么了?唉声叹气的,是工作上有什么烦心事吗?跟我说说。”
“老婆,其实……最近公司确实出现了一件挺让人唏嘘的事。” 我开始编造,语气沉重,“起初是我们单位有一对大家公认的模范夫妻,感情好得不得了,在一起都快十年了,孩子都上小学了。可就在前几天,出事了。那男的偶然发现自己老婆……竟然私下里还有一个微信小号。”
我一边说,一边感受着怀里老婆身体的细微变化。
我明显感觉到,老婆在听到“微信小号”四个字的时候,原本轻轻拍打着我胸口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动作有那么零点几秒的凝滞。
不过,她很快便恢复了节奏,继续轻柔地拍着,仿佛刚才的停顿只是我的错觉。
“你管别人那么多事干嘛?” 老婆的声音依旧温柔,但似乎比刚才稍微快了一点,“都是别人的家事,我们听听就好,徒添烦恼。我们只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恩恩爱爱的,就行了呀。” 她试图把话题引开。
我抓住老婆放在我胸口的手,握在掌心,先是凑过去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这才笑着说道:“老婆大人说得对,别人的事确实不该多管。可不是所有人都和我老婆一样好,一样安分守己,对吧?” 我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依旧带着笑,但眼神却紧紧锁住她的脸,“不过话说回来,老婆,我们也在一起三年了,感情一直这么好。你……你应该不会背着我,也搞个什么微信小号,玩那些……乱七八糟的吧?”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我脸上带着笑,像是在开玩笑,但眼睛却死死盯着老婆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不知为何,我明显看到老婆脸上的笑容,在我问出这句话的瞬间,僵硬了一下!
虽然她很快又扬起了嘴角,但那瞬间的不自然,像慢镜头一样在我眼前回放。
她的眼神也闪烁了一下,避开了我的直视。
“你乱说什么呢!” 老婆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被冒犯的委屈和不满,“我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林烨,你今天晚上怎么回事?奇奇怪怪的,老是问这些有的没的。” 她说着,想要挣脱我的怀抱。
我只不过是试探而已。
可看到老婆反应这么大,甚至带着点恼羞成怒的意味,我瞬间就想到了她手机里那个被我无意中发现的、头像穿着蕾丝情趣内衣的微信小号!
难道……那个小号真的存在?
而且,她真的在用?
努力稳住心里翻腾的情绪和冰冷的猜测,我手上用力,更紧地将老婆抱在怀里,不让她挣脱。
“好了好了,老婆,别生气嘛。” 我用下巴蹭了蹭她的发顶,放软了语气,“我也没有说不信你,要怪就怪你太美了,太招人喜欢了。正所谓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我这不是……没有安全感嘛。”
我半真半假地说着,然后话锋又是一转,带着点玩笑和狎昵的意味:“要不……你敢不敢让我检查一下?让我看看你手机里,除了我这个正牌老公,还有没有藏着什么‘小宝贝’?” 在说笑间,我便伸手,作势要去拿刚才放在床头柜上的她的手机。
这一次,我的动作带着几分玩笑的随意,但心跳却如擂鼓。
可手机还没有拿到手,老婆的反应却异常激烈!
她猛地一把将我推开!力道之大,让我猝不及防,差点从床上跌下去!
“林烨!” 老婆猛地坐起身,抓过被子裹住自己,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浓浓的委屈,还有被彻底点燃的怒火!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跟你在一起三年了!三年!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清楚吗?你现在是在怀疑我出轨是不是?!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不知廉耻、那么放浪的女人吗?!”
说话间,老婆的眼泪刷地一下就掉下来了,不是那种缓缓的流淌,而是像断了线的珠子,大颗大颗地滚落,瞬间就打湿了她苍白的脸颊和胸前的被子。
她的肩膀因为激动和哭泣而微微颤抖。
“你……你别哭啊,老婆,我不过就是在跟你开玩笑而已!真的,就是开玩笑,你怎么还当真了?” 我一下子慌了,手忙脚乱地想要坐起来给她擦眼泪,心里那点试探和怀疑,在她汹涌的眼泪和激烈的反应面前,瞬间变得微不足道,只剩下心疼和懊悔。
可老婆却直接把我的手打到一边,力气不小。
“开玩笑?!”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尖锐,“林烨,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你不是要检查我手机吗?好啊!来,我给你!你看!你随便看!你看个够!”
说话间,老婆像是赌气一般,直接伸手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解锁屏幕,然后狠狠塞到我手里!
她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关节发白,眼泪还在不停地流。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手机像块烙铁一样烫手。
我就算是心里还有怀疑,又哪里还敢真的接过去看?
老婆这反应,要么是心里坦荡无比,受了天大的委屈;要么就是……以进为退,赌我不敢看。
看到我手里拿着她的手机,却半天僵硬着没有动作,没有去点开任何软件,老婆便一把又将手机抢了回去,自顾自地开始按手机屏幕,手指飞快地滑动,眼泪还挂在睫毛上。
“你不接是吧?不敢看是吧?好,我来!我给你查!微信、短信、通话记录、相册……你看,你看这里有没有野男人!有没有你的绿帽子!”
她一边说,一边真的开始点开一个个APP,把屏幕亮给我看。
微信聊天列表快速滑动,大部分是工作群、家人、还有几个女性朋友(包括“宝贝晴”),确实没看到什么可疑的男性昵称或暧昧对话。
短信箱里也都是验证码和广告。
通话记录也正常。
看到老婆脸色涨红,情绪激动,眼泪汪汪却强撑着给我“展示清白”的样子,我再也忍不住了。
愧疚、心疼、自责瞬间淹没了之前所有的猜疑。
我赶紧一把搂住老婆的腰,将她重新拉回怀里,紧紧抱住。
“老婆,老婆!对不起!是我错了!我真的没有怀疑你的意思!我就是……我就是脑子抽了!我混蛋!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 我的声音也带上了焦急和后悔。
看到老婆在我怀里还在不断挣扎,捶打着我的胸口,我直接将她按倒在了床上,用身体压制住她的挣扎。
“林烨,你都不信任我了,你还抱我干什么!你放开我!” 老婆哭着喊道,腿也开始乱蹬。
感觉到老婆想要用腿踹我,我赶紧用腿压住她的双腿,将她牢牢制住。
由于两人都没穿衣服,肌肤紧密相贴,再加上刚才的挣扎和此刻肢体交缠带来的摩擦,尤其是膝盖无意间顶到的那处柔软,我感觉自己身体某一处,竟然又开始不合时宜地、微微抬头了。
在故意用那里顶了顶老婆的小腹之后,我这才放缓了语气,带着点无奈和熟悉的狎昵,低声说道:“老婆,别闹了……你要是还有体力吵架的话,不如……我们用在别的地方?” 我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听着我这近乎无赖的话,老婆挣扎的力道明显小了一些,但依旧气鼓鼓的,直接把头扭到一边,不肯看我,只是肩膀还在微微抽动。
在感受到老婆的情绪总算是稍微稳定了一点,不再那么激烈反抗之后,我这才稍微松开了一些对她的钳制,但依旧将她圈在怀里。
“老婆,对不起。” 我贴近她的耳朵,认真地说道,“我从来都没有不相信你。在我最难最苦的时候,是你一直陪着我,不离不弃。记得我失业那半年吗?你一声抱怨都没有,甚至为了多赚点钱,一连打了三份工,白天上班,晚上去做家教,周末还去商场站台……那时候你累得回家倒头就睡,我看着心疼得不得了。我疼惜你还来不及,怎么会真的怀疑你呢?”
我伸出手,温柔但坚定地将老婆扭到一边的脑袋轻轻扳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她的眼睛还红着,睫毛湿漉漉的,脸上泪痕未干。
我深深叹了口气,语气充满懊悔:“我承认,这次是我做得不对,玩笑开过头了,没有把握好尺度。是我小心眼,是我胡思乱想。看在我是初犯的份上,老婆大人就原谅小的这一次,好不好?我保证,下不为例!以后绝对百分百信任你!”
或许是老婆也回想到了之前我们一起走过的、那些艰难却彼此扶持的点点滴滴,她的神色有点微微动容,眼中的怒气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复杂的水光,有委屈,有心酸,或许还有别的什么。
她吸了吸鼻子,没有说话。
就在我以为这场风波即将过去,正准备再说些软话哄她的时候,老婆放在我俩枕头中间的那个手机,铃声却突然响了起来!
不是微信提示音,而是刺耳的电话铃声!
在这刚刚缓和下来的气氛里,显得格外突兀。
似乎是为了让我彻底放心,证明自己的“清白”,老婆看了我一眼,然后直接当着我的面,伸手拿过手机,甚至没有看来电显示,就按下了接听键,并且顺手点开了免提!
“喂?” 老婆对着手机说道,声音还带着一点哭过后的微哑。
我刚想告诉老婆没这个必要,不用这样,我相信她。
然而,手机听筒里,却清晰地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嗓音有点粗,带着点市井气,说的话更是让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冻结——
“喂,美女,你之前说的一千一晚有点贵啊……你看,今天客户就我一个 服务好我就行 都是七八年的老照顾了 八百一晚上,够不够?” 第2章 老婆进了情趣酒店
我先是愣了一下,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八百?
什么八百?
随即,刚才那些被压下去的猜疑——门口的声音、红印、反锁的门、娇笑、视频、小号、那句“我想你了”——瞬间和这“八百一晚”串联起来,形成一条清晰的、指向某个不堪事实的链条。
火气“忽”地一下,像被浇了汽油的干柴,猛地窜了上来,烧得我理智全无。
刚准备对着手机吼过去,质问电话那头到底什么八百,是包夜还是什么见不得光的交易,就听到林思晚对着手机,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带着点不耐烦却又干脆利落的语气回答了一句:“够了。” 随即,她甚至没等对方再说什么,就“啪”地一声挂断了电话,动作干脆得让我心寒。
这下,我的火气是真的压不住了。
脑子里嗡嗡作响,眼前都有些发黑。
够了?
什么够了?
八百一晚够了?
她居然就这么答应了?!
还挂得那么快,是怕我听到更多吗?
“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声音因为愤怒而有些扭曲,手指着林思晚还握在手里的手机,“‘八百一晚上够不够’?呵,林思晚,你若是想出去玩,想赚这种快钱,你踏马直接跟我说!没有必要藏着掖着,跟我在这儿装什么贤妻良母!” 我的话像刀子一样,又毒又狠,我自己都控制不住。
看到我脸色铁青,双目赤红,似乎真的误会了什么,林思晚也急了,她赶紧坐起身,裹紧被子,试图解释:“不是!老公,不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你听我说,我们只是……”
可我现在正在气头上,被“八百一晚”和之前所有疑点冲昏了头脑,愤怒和屈辱像火山一样爆发,压根就不可能听林思晚把任何解释说完。
“不是我想的什么意思?!” 我打断她,冷笑连连,声音尖刻,“‘八百一晚上够不够’!这踏马还不够清楚吗?!都已经明码标价了!你还在这儿跟我装什么清纯玉女?装什么害羞保守?!” 我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
我承认,我这句话确实恶毒,伤人至极。
可只要我一想到,别的男人,可能只需要八百块钱,就可以买走我老婆一晚上,可以对她为所欲为,而我这个正牌丈夫,却像个傻子一样被蒙在鼓里,被她用“保守”、“传统”的假面欺骗了三年!
我踏马实在是冷静不下来啊!
一股热血直冲头顶,让我恨不得砸碎眼前的一切。
林思晚似乎完全没有想到我会说出如此刻薄、如此侮辱性的话,她整个人都愣住了,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嘴唇微微颤抖,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刚才因为争执而泛起的红晕褪得一干二净,只剩下震惊和一种被彻底刺伤的痛楚。
看着她这副样子,我心中的怒火没有熄灭,反而因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绝望而燃烧得更旺。
我冷笑一声,不再废话,直接上手就要去抢她死死攥着的手机。
那手机此刻在我眼里,就是她出轨背叛的铁证!
“不是说我误会了吗?行啊!” 我咬着牙,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我这就打回去!我亲自问问那个男人,这‘八百一晚’到底是什么服务!看看我到底误会了什么‘正经兼职’!” 我的动作又快又狠,带着不容置疑的蛮横。
可就在我手指即将碰到手机的时候,林思晚猛地回过神来,她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将我一把推开!
我猝不及防,被她推得向后趔趄了一下,撞在床头柜上,后背生疼。
“林烨!” 林思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异常高亢尖锐,充满了被侮辱后的愤怒和巨大的委屈,“我真是没有想到!我在你心里,竟然是这种为了钱可以出卖自己的、不知廉耻的女人?!好,好!我今天就告诉你,这八百到底是什么!”
她胸膛剧烈起伏,眼泪终于夺眶而出,但不是刚才那种委屈的哭泣,而是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和心寒。
“今天是我们三周年纪念日!我为了给你准备一份像样的礼物,不想总花你的钱,所以我私下联系了一个做服装设计的朋友,接了一个紧急的服装修改和搭配的私活!任务量很大,需要通宵赶工,但报酬有一千!刚才打电话的,就是那个介绍活的朋友!他觉得一千对我来说太高了,想压价到八百!”
她一边哭一边喊,每一个字都像锤子砸在我心上:“是!脑力劳动,一晚上八百,怎么了?!很丢人吗?!很下贱吗?!我想着靠自己的本事赚点钱,给你买你看中了好久却舍不得买的那块手表,我错了吗?!林烨,你告诉我,我错在哪里了?!让你用这么恶心的话来侮辱我?!”
听到竟然是这个八百,我浑身的力气像瞬间被抽空,熊熊燃烧的怒火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只剩下刺骨的冰冷和铺天盖地的懊悔。
我……我竟然……我真是个畜生!
我怎么能用那么肮脏的想法去揣测她?
她去接私活,通宵加班,是为了给我买礼物……
“老婆,我……” 我刚想开口,声音干涩嘶哑,想道歉,想哄她,想扇自己耳光。
可林思晚根本不给我机会。
她直接掀开被子,赤着脚跳下床,开始一件件、用力地、胡乱地往身上套衣服,动作又快又急,带着一种心灰意冷的决绝。
眼泪还在不停地流,但她擦都不擦。
“既然你这么不信任我,把我想得如此不堪,” 她穿好衣服,拿起自己的包和手机,声音冰冷,没有一丝温度,“那我还是回娘家住几天吧。省得在这里,碍你的眼,也省得你整天疑神疑鬼,觉得我脏!” 说完,她转身就往外走。
听着林思晚这冰冷绝情的话,看着她毫不犹豫走向门口的背影,我直接慌了神。
刚才的愤怒和猜疑被巨大的恐慌取代。
“老婆!我不是……你听我解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我连滚爬下床,鞋都来不及穿,就想追上去拉住她。
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甚至没碰到她的衣角,林思晚就已经“砰”地一声甩上门,走了出去。那关门声,像砸在我的心口上。
看到林思晚这次是真的伤了心,动了真怒,我赶紧慌慌张张地找拖鞋穿上,也顾不上换衣服,只穿着睡衣睡裤就拉开门追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电梯下行指示灯在闪烁。
我冲到电梯口,拼命按着下行键,可电梯已经下去了。
我心急如焚,等不及下一趟电梯上来,直接推开旁边的安全通道门,顺着楼梯就往下狂奔!
拖鞋跑掉了也顾不上捡,光着脚在冰冷的水泥台阶上磕磕绊绊。
林思晚和我在一起这么久了,从大学到现在,一直都是省吃俭用,为这个家精打细算,陪我吃过那么多苦,从来没有过一句怨言。
她那么要强,那么自尊的一个人,为了给我惊喜,偷偷去接私活,却被我那样恶毒地揣测、侮辱……我竟然这么冤枉她,用最龌龊的想法玷污她的心意!
也难怪她会这么生气,这么决绝地要离开。
想到这里,无尽的愧疚和自责像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一边在楼梯上狂奔,一边直接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楼梯间回荡。
脸颊火辣辣地疼,但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我踏马可真不是个东西啊!” 我骂着自己,眼眶发热。
就在我气喘吁吁、狼狈不堪地好不容易到达一楼,冲出单元门的时候,夜风一吹,我才感到脚底传来的刺痛和身上的寒意。
我急切地四处张望,寻找林思晚的身影。
然后,我眼睁睁地看着,小区门口的路灯下,林思晚正拉开车门,坐进了一辆黑色的轿车里。
那车不是出租车,是一辆私家车。
驾驶座上,似乎是个男人的侧影。
生气归生气,要回娘家。
可我老婆怎么转身就上了别的男人的车?!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再次劈中了我刚刚被愧疚占据的大脑。那辆车……难道是刚才打电话压价的那个“朋友”?还是……别的什么人?
等我光着脚,不顾一切地跑过去的时候,那辆黑色的轿车已经发动,汇入夜间的车流,很快便加速驶离,跑得连汽车尾气都看不到了。
我只来得及记住一个模糊的车身轮廓,好像是辆常见的合资品牌轿车,颜色是深黑或深蓝,车牌……根本没看清。
我站在原地,夜风吹得我浑身发抖,脚底被粗糙的地面硌得生疼。
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给林思晚打电话。
一遍,两遍,三遍……听筒里传来的始终是“您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或者无人接听的忙音。
打到后来,再打过去,竟然直接变成了“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关机了……她连我的电话都不愿意接了,甚至关了机。是怕我打扰她和那个开车男人的“好事”吗?
我觉得我老婆和那个开车的人有一腿。
这个念头再次不受控制地冒出来,结合刚才的“八百”误会,结合之前所有的疑点,变得无比清晰而尖锐。
可刚刚的经历,我才因为胡乱猜疑而狠狠伤害了她,冤枉了她接私活的好意。
现在,我敢再贸然怀疑吗?
万一……万一那只是她那个做设计的朋友,顺路送她回娘家呢?
或者,是她叫的网约车?
在夜风中站了许久,冷得牙齿都在打颤,我在纠结和痛苦中反复煎熬。
最终,我还是没有勇气,也没有证据去继续追查。
我像个战败的士兵,拖着冰冷疲惫的身体,一个人失魂落魄地、慢慢地走回了那个刚刚还充满温馨、此刻却冰冷空荡的房子。
林思晚现在明显就处于极度生气和失望的状态,我就算追上去了,恐怕她也不会理我,甚至可能更激化矛盾。
再说了,说不定刚才也只不过是个凑巧罢了。
那个男人可能真的只是普通朋友或者网约车司机。
我不能再犯同样的错误了……我这样安慰着自己,可心里的不安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一晚上心神不宁,辗转反侧。
床上似乎还残留着林思晚的体温和气息,但身边空空如也。
我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晚上的每一幕,她的眼泪,我的恶语,她决绝的背影,还有那辆载她离开的黑色轿车。
直到天蒙蒙亮,我才勉强合了一会儿眼。
等到第二天早上,阳光刺眼,我头疼欲裂。
看着空荡荡的家,我知道我不能坐以待毙。
不管是不是误会,我都必须去道歉,去挽回。
我直接给老板打了个电话,用沙哑的声音请了一天假。
在请了一天假之后,我洗了把脸,强迫自己振作起来,然后直奔市里最大的手机店。
我记得她之前的手机用了好几年,有点卡了,她一直舍不得换。
男女思维不一样,我若是一直干等着让林思晚自己冷静,那我们的关系可能就真的凉凉了。
我必须主动,必须拿出诚意。
买好最新款的水果手机,又去商场精心挑选了一套她念叨过但没舍得买的护肤品礼盒,还买了她妈妈爱吃的一些高档补品和水果,把后备箱塞得满满的。
这才开车,朝着林思晚娘家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我 rehearsed 了无数遍道歉的话。
我都已经这么有诚意了,买了她舍不得买的礼物,主动上门认错,林思晚就算一时不原谅我,至少也能消点气吧?
说不定看到我这么重视她,她就心软跟我回家了。
我抱着这样的希望,将车停在了岳母家楼下。
调整了一下表情,努力挤出笑容,我提着大包小包的礼品上了楼。按响门铃。
“哎呀,小烨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刚进门,岳母便直接笑眯眯地迎了上来,态度一如既往的热情。
可是她的目光在我身后扫了晃,脸上露出明显的疑惑,“咦?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了?思晚呢?没跟你一起?”
可我在听到岳母这句再自然不过的问话之后,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像是坠入了冰窟!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昨晚林思晚明明跟我说的是“回娘家住”!她当时那么生气,那么决绝,不可能是骗我的,她一定是打算回娘家的!
结果岳母压根就没见林思晚回来?!那她昨天晚上,离开家之后,到底是去什么地方了?!那个黑色轿车,载着她去了哪里?!
心里翻江倒海,惊疑不定,但我脸上还勉强维持着僵硬的笑容。
我几乎是下意识地,顺着岳母的话,直接把疑问说了出来,想看看她的反应:“妈,思晚……她昨天晚上就说要回来住啊,难道……没有回来吗?” 我的声音有些干涩,眼睛紧紧盯着岳母的脸。
听到我的话,岳母脸上的笑容明显顿了一下,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虽然只是一瞬,但还是被我捕捉到了。
随即,她赶紧拍了拍自己的额头,语气带着点夸张的懊恼:“哎哟!你看我这记性!回来了回来了!思晚是回来了!昨天晚上太晚,我睡得早,没听到动静。今天早上……对,今天早上她一大早就又出去了,说公司临时有事。瞧我这脑子,见到你都开心忘了,还以为她没回来呢。”
听着岳母这番明显前言不搭后语、自相矛盾的解释——先是说没见人,又说回来了但睡得早没听到,再说一大早出门——我心中的疑云瞬间浓得化不开。
这太不正常了!
岳母在掩饰什么?
还是林思晚提前跟她串通好了说辞?
但我不能表现出来。
我硬是挤出来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顺着她的话说道:“哦哦,这样啊……公司有事,那她可真忙。” 我把礼品放下,和岳母寒暄了几句,问了下岳父的身体,但整个过程我都心不在焉,如坐针毡。
在勉强坐了不到十分钟后,我再也待不住了。
心里的疑虑和恐慌像毒蛇一样噬咬着我。
我赶紧站起身,找借口离开:“妈,我突然想起来公司那边还有点急事需要我处理一下,这些礼物您和爸先用着,我就先走了啊。等思晚回来,您告诉她我来过了,让她……给我回个电话。” 最后一句,我说得有些艰难。
岳母挽留了几句,但我去意已决。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岳母家。
将车开出一段距离,拐过一个路口,确认岳母从阳台看不到之后,我猛地将车靠边停下。
手握着方向盘,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
我需要冷静,需要思考。
我默默靠在驾驶座上,点了一根烟。
辛辣的烟雾吸入肺里,却无法缓解我内心的焦灼。
脑子里像走马灯一样,反复回响着那句话——“八百一晚上够不够?”
林思晚为什么要骗我回娘家?
之前我们也不是没有闹过矛盾,吵架的时候她也说过气话要回娘家,但从来没有真的不告而别,更不会在说了回娘家之后,人却没回去,还让岳母帮忙打掩护!
为什么这一次,林思晚的反应这么大?不惜对我也对岳母撒谎?
仅仅是因为我说话难听,冤枉了她吗?
还是说……我的冤枉,其实歪打正着,戳破了她某个不能见光的秘密,所以她恼羞成怒,将计就计,正好借这个“生气回娘家”的借口,去做别的事情?
我心里突然有了一个让我浑身发冷、不敢深想却又挥之不去的想法:
林思晚之所以表现得那么生气,反应那么激烈,眼泪流得那么真实,会不会……不仅仅是因为被冤枉的委屈,更是因为被戳破秘密的恐慌?
她是在用极致的愤怒和“回娘家”的借口,来掩盖真正的去向?
那个黑色轿车,那个关机夜晚……
不,不能再乱猜了!我需要证据!
开车,我调转方向,没有回公司,也没有回家,而是直奔我们自己小区门口的保卫室。也许,监控能告诉我些什么。
在用了一条好烟当“敲门砖”,又编了个“老婆晚上出去好像丢了东西,想看看是不是掉在门口”的借口之后,我总算是说服了值班的保安大哥,让我查看了昨天晚上的小区门口监控录像。
我把时间调到林思晚出门前后,眼睛死死盯着屏幕。
画面出现了,林思晚提着包,快步走出单元门,站在路边,似乎在等车。
没过多久,那辆我印象中的黑色轿车驶来,停在她面前。
林思晚几乎没有犹豫,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车子随即驶离。
可监控拍得并不全面,角度问题,主要是拍小区出入口,只拍到了那辆车的侧面和尾部,车型是常见的款式,颜色深黑。
最关键的是,车牌号的位置恰好被小区门口的道闸栏杆和一部分绿化遮挡,连一个数字都看不清!
而且,自始至终,车上的人都没有下车,司机一直坐在驾驶座,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男性侧影轮廓,戴着帽子,看不清脸。
不过看时间点,车子出现的时间,几乎就是林思晚接到那个“八百”电话之后不久。这么巧?是约好的吗?
我老婆真的……出去卖了?
这个念头让我胃里一阵翻腾,恶心得想吐。我脸色一定难看极了。
旁边的保安大哥是个中年人,看到我死死盯着监控屏幕,脸色铁青,呼吸粗重,情绪非常不对劲,他默默给我递了一根烟,压低声音,带着点过来人的语气问道:“兄弟,看开点……是不是老婆出轨了,你在这里捉奸呢?这车……啧,看着是生面孔,不是咱小区的。”
家丑不外扬。
更何况,我现在并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有一段看不清车牌、看不清人的模糊监控。
我强忍着心中的惊涛骇浪,直接摇了摇头,哑声道:“不是,就是看看她什么时候出去的,有点担心。” 我的否认苍白无力。
看到我一副失魂落魄、一句话都不想多说的样子,保安大哥先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的“我懂”。
随即,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兄弟,干我们这一行的,在小区门口,这种事情见得多了。白天恩恩爱爱,晚上各玩各的,或者……嘿嘿。” 他顿了顿,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从抽屉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塞到我手里,“我这边呢,认识一个哥们,有点门路,技术挺厉害……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给对方手机里面植入点小玩意儿,定位、录音、聊天记录同步……都能看到。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价格好商量。”
说真的。
在听到保安大哥这句话之后,看着手里那张简陋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和一个“王工”的称呼,我是真的动心了。
那一瞬间,被背叛的恐惧、对真相的渴望,压倒了一切。
我想知道她到底去了哪里,和谁在一起,做了什么!
如果手机里真有那些不堪的聊天记录,那些视频和照片的来源……
不过后来,我冷静了一下,想了想。
这样做是违法的,是彻底撕破脸皮,是将我们之间最后一点信任的遮羞布也扯掉。
万一……万一又是我误会了呢?
万一她只是去朋友家借宿,或者真的有别的正当理由呢?
我最终还是选择了拒绝,将名片推了回去。
“不用了,谢谢大哥,应该……是我多想了。”
保安大哥也没有勉强,似乎见惯了这种犹豫不决。
他反而把名片又给我塞了回来,拍了拍我的手背:“留着吧,兄弟。这玩意儿,说不定之后还有用得到的地方。算是我多句嘴,这年头,人心隔肚皮,尤其是枕边人,有时候啊,不得不防。”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种看透世情的唏嘘和暗示。
心烦意乱地出了保卫室。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我却感觉浑身发冷。
等我重新回到车上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手里竟然还紧紧攥着那张保安塞给我的名片,边缘都被我捏得有些潮湿了。
刚想摇下车窗扔掉,让它随风而去,眼不见为净。
不过后来想了想,手指停顿在空中。
一种莫名的、阴暗的冲动驱使着我。
我还是顺手,将那张皱巴巴的名片,塞进了裤子口袋深处。
仿佛那是一个潘多拉的盒子,我知道不该打开,却又忍不住想留着钥匙。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留下这个名片,但是潜意识里,我并不想彻底扔掉这个“可能性”。
也许,在我内心的最深处,那怀疑的种子早已生根发芽,只是我需要一个最终的、残酷的证明,或者……解脱。
不知不觉中,我开着车,漫无目的地游荡,竟然来到了林思晚公司楼下。
我把车停在马路对面的临时停车位,熄了火,茫然地看着那栋熟悉的写字楼。
就在我犹豫着要不要上楼去找林思晚,当面再道歉,顺便看看她的状态时,视线无意间扫过楼下的停车区。
然后,我整个人僵住了。
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地停在不远处的一个车位上。
一开始,我只是觉得有点眼熟,心里某个地方被触动了一下。
我立刻坐直身体,摇下车窗,仔细地、死死地辨认了一下之后,心脏狂跳起来——这踏马不就是昨天晚上在我家小区门口,接走我老婆的那辆车吗?!
车型、颜色、甚至车头某个细微的划痕(监控里模糊能看到一点),都极其相似!
难道……林思晚绿我的对象,就是这个公司的人?是她同事?还是客户?
可她昨天电话里说了,是接的设计私活,是脑力劳动……难道那个“私活”,那个“朋友”,就在这栋楼里?所谓的“兼职”,只是个幌子?
我正在头疼,脑子里乱成一团麻,各种可怕的猜测交织,却突然看到,那辆黑色轿车的驾驶座车门,打开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屏住了。正在我想好好看看,那个该死的“奸夫”到底长什么样子,是老是少,是丑是俊的时候——
却看到一个女人,从驾驶座上,姿态优雅地走了下来!
是的,女人!
上身一件紧身的黑色露脐小吊带,勾勒出丰满的胸型和纤细的腰肢;下身则是一件堪堪包住臀部的牛仔短裙。
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包裹在带有挑逗意味的黑色渔网袜中,脚上踩着一双细高跟的黑色凉鞋。
她身材火辣,前凸后翘,波浪卷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脸上化着精致的浓妆,红唇性感。
尤其那身打扮和气质,一下便成为了周围行人目光的焦点,和这栋正经写字楼的氛围格格不入。
这下,我脑子彻底懵逼了,一片空白。
驾驶座下来的是个女人?!
那昨天晚上的司机侧影……是因为戴着帽子,身形比较中性,所以我误以为是男人?还是说……开车的本来就是女人,是我先入为主认错了?
到底是我从头到尾都误会林思晚了?
那个“八百”真的是设计私活,开车的是她那个做设计的朋友(女性)?
还是说……我单纯只是认错了车?
这辆车只是巧合地同款同色?
就在我脑子乱成一锅粥,理不出头绪的时候,我看到林思晚公司大楼的玻璃门被推开,她和几个同事一起走了出来,看样子是准备去吃午饭。
她穿着得体的职业套裙,脸上带着淡淡的、有些疲惫的笑容,和昨晚那个泪流满面、决绝离开的女人判若两人。
我刚准备推开车门下车,叫住她,不管怎样先道歉再说。
却看到林思晚和同事说了几句什么,然后径直朝着刚才那个从黑色轿车下来的、打扮火辣的女人走了过去!
两人碰面,那个火辣女人很自然地伸出手,似乎想搂林思晚的腰,被她笑着轻轻拍开了,但两人之间的互动明显非常熟稔,有说有笑,态度亲昵。
我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思晚跟着那个女人,一起走到了那辆黑色轿车旁,然后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那个女人则坐回驾驶座。
车子发动,缓缓驶离了停车位。
我老婆……这么保守、传统的性格,在公司也是端庄文静的形象,她到底是怎么认识这种打扮、这种气质的朋友的?
她们看起来完全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那个“宝贝婷”的闺蜜,我记得是她的大学室友,是个挺文静的姑娘,也不是这种风格啊!
眼看车子开走,汇入车流,我赶紧发动车子,手忙脚乱地系上安全带,追了上去。我必须搞清楚!这可能是解开所有疑惑的关键!
可是,城市午间的车流不少,我跟得有些吃力。
在路过一个十字路口的时候,我刚好赶上了红灯,只能急刹车停下。
而前面那辆黑色轿车,却在黄灯闪烁的最后一秒冲了过去!
我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林思晚所坐的那辆车,转过路口,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中。
拳头狠狠砸在方向盘上,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叫,引来旁边车司机不满的目光。
不过,经过这么一追一看,我混乱的心里似乎又能稍微好受一点,找到一点安慰自己的理由。
至少,我今天看到开车的是个女人,而且林思晚是白天光明正大地和她见面、上车。
这看起来,似乎更像是一次普通的女性朋友聚会或者工作接洽?
也许,昨天晚上的车,真的是这个女性朋友开的,是我自己因为光线和角度,加上先入为主的猜忌,误看成了男人?
好,就算昨天是误会,那林思晚夜不归宿,对岳母撒谎,又怎么解释?
那个“八百”电话,虽然可能是设计费,但那种对话方式,还是让我觉得有点怪怪的……不过,也许搞艺术、做设计的人,说话就是比较直接、随意?
我拿起手机,犹豫再三,还是试探性地给林思晚打了个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在我以为又要无人接听的时候,竟然通了!
但仅仅响了两声,就被直接挂断,拒接了!
不出意外,她还在生气。拒接,总比关机好一点。
想到等会儿林思晚吃完饭,应该还要回公司上班,我赶紧在附近找到一家看起来不错的花店,定了一束最大最鲜艳的红玫瑰,让店员帮我写了一张诚恳道歉的卡片:“老婆,昨天是我不对,说了混账话,伤透了你的心。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回家好吗?我永远爱你。——永远后悔的林烨”
这次我一定要好好和林思晚道歉,用最大的诚意,争取让她原谅我。
也许,等我捧着花出现在她公司楼下,当着她同事的面,她心一软,就跟我回去了。
只要我们和好,那些疑点,我可以慢慢去消除,或者……选择相信她,不再深究。
与此同时,我也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
我以后一定要无条件相信林思晚!
不能再被那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影响,不能再口不择言地伤害她。
毕竟都在一起这么久了,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她的为人我最是清楚,她不是那种人!
一定是最近我压力太大,太敏感了。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午休时间结束,写字楼里进进出出的人多了起来,别人都已经回去上班了,林思晚却一直都没有回来。
我捧着那束巨大的玫瑰,站在她公司楼下的显眼处,有些尴尬,也有些焦急。
不时有路过的人投来好奇的目光。
就在我拿起手机,准备再给林思晚打个电话,或者给她发条微信,告诉她我在楼下等她的时候——
手机却突然“叮”地一声,收到了一条陌生的短信!
是一个完全陌生的本地号码。
我下意识地点开。
短信内容只有一句话,却像一颗炸弹,在我眼前轰然炸开:
【你老婆的身材很不错,皮肤又白又滑,真的是便宜你小子了。】
玛德!
在收到这条消息的瞬间,我整个脑子都是“嗡”的一声巨响!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
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几乎拿不稳。
玫瑰“啪”地一声掉在地上,花瓣散落。
这他妈是谁?!什么意思?!
“身材很不错”、“皮肤又白又滑”……这分明是极其狎昵、带着情色意味的描述!只有最亲密的人,或者……看过她身体的人,才会这么说!
便宜我了?这话里浓浓的嘲讽和炫耀,是什么意思?!
我眼睛瞬间红了,想也不想,直接顺着这个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听筒里传来规律的“嘟……嘟……”声,响了七八声,一直无人接听!
直到自动挂断!
这次,我是真的急了,彻底慌了!那种刚刚被“女性朋友”稍微安抚下去的疑心和恐惧,以百倍千倍的强度卷土重来,将我吞噬!
【你到底是谁?!】 我颤抖着手指,飞快地打字回复。
【你在什么地方?!】
【你踏马到底把我老婆怎么了?!有种你接电话!】
我一连发了好几条消息过去,语气越来越激烈,带着濒临崩溃的愤怒和恐慌。
可对方却始终都没有回复。像石沉大海,只有那条恶心的短信,像毒蛇一样盘踞在我的收件箱里,嘲笑着我的无能。
就在我急得在楼下团团转,恨不得把手机摔了,恨不得冲进林思晚公司问个清楚,却又怕再次误会、再次搞砸的时候——
手机,终于再次“叮”地一声响了!
是那个陌生号码的回复!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立刻点开。
不过也正是这条回复过来的消息,让我的理智都差点彻底崩断,眼前一阵阵发黑!
因为对方发过来的,不是什么解释,也不是挑衅的言语,而是一个位置信息!
一个酒店的位置!
而且,从名字看,还是一个以“主题”、“情趣”着称的情趣酒店的位置!
甚至,对方还“贴心”地、精准地标注到了房间号——【玫瑰情缘主题酒店,808房间。】
眼睛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个刺目的地名和房间号。
我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该哭还是该笑了,极致的愤怒和荒谬感交织在一起。
这踏马是偷情啊!是出轨啊!
竟然直接光明正大地给我发房间号?这玩意儿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是觉得我太窝囊,故意挑衅我?还是……有别的目的?
不过现在,我也来不及想那么多了,什么理智,什么冷静,什么会不会又是误会,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我老婆可能就在那个情趣酒店里!
和那个发短信的混蛋在一起!
可能正在……
想到林思晚现在有可能正赤身裸体地躺在别的男人身下,任由对方玩弄,发出我曾以为只属于我的呻吟,而我却像个傻子一样捧着花在楼下等她回公司上班……我真的是快要崩溃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痛得无法呼吸。
“啊——!” 我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再也顾不上地上的玫瑰,转身就冲向我的车。
拉开车门,发动,油门猛地踩到底!
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朝着手机导航上那个让我痛不欲生的目的地,疯狂地奔了过去!
一路上,我不知道闯了几个红灯,超了多少辆车,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抓住他们!
我要亲眼看看!
我要撕碎那个混蛋!
我要问问林思晚,到底为什么?!
等我终于到达那个位于城市某个角落、外观装修得暧昧浮夸的“玫瑰情缘主题酒店”的时候,我把车胡乱一停,直接飞奔上楼!
电梯太慢,我沿着安全通道,三步并作两步往上冲!
808!
八楼!
站在808房间门口,厚重的、隔音似乎很好的房门紧闭着。里面静悄悄的,但我知道,平静之下可能正上演着怎样不堪的画面。
还不等我抬手敲门,耳朵贴近门板,我就听到里面隐约传来林思晚的声音,隔着门板有些模糊,但确实是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似嗔似喜、扭捏又带着点撒娇的语调:
“哎呀,你不要这样嘛……我真的很不好意思,还是……还是我自己来吧……”
不要这样?
不要怎样?!
自己来?来什么?!
这暧昧不明的话语,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心脏上!手刚抬起来,因为极致的愤怒和羞辱而颤抖着,准备用尽全力砸下去——
结果我就听到里面,再次传来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笑意,还有一丝不容置疑的强势:
“害羞什么?我来帮你。对了……这么好玩的事情,一个人多没意思。要不……把你老公也叫过来吧?一起玩玩?”
卧槽啊!!!
还让把我也叫过来一起?!
玩得挺大啊!竟然还想找我玩3p?!把我当什么了?!共享妻子吗?!
想到这里,联想到那条短信,联想到之前的种种,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犹豫、所有的“万一误会”都被滔天的怒火烧成了灰烬!
我后退一步,用尽全身的力气,抬脚狠狠踹在门上!
“砰!” 一声闷响,门板震动,但没开。这酒店的房门质量似乎不错。
“林思晚!你踏马给老子开门!!!” 我嘶吼着,声音因为愤怒而完全变了调,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给老子滚出来!!!”
麻痹的。
我都没有和林思晚来过这种情趣酒店,体验过什么主题房间!
结果我老婆,我那个在家里连接个吻都害羞、换个姿势都抗拒的“保守”老婆,竟然背着我,和别人在这种地方玩得这么开放!
还讨论着要叫上我一起?!
这踏马哪里是给我戴了一顶绿帽子?!
这简直就是已经开始给我订做全套的、纯绿的西装了!
连内裤袜子都是绿的!
看到里面突然没了声音,但门还是没开,我更急了。
怒火和屈辱让我失去了所有耐心。
我再次后退几步,深吸一口气,助跑,飞起就是一脚,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和体重,狠狠踹在门锁附近的位置!
“哐当——!!!”
一声巨响!门锁附近的门框似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门猛地向内弹开,撞在里面的墙壁上!
我红着眼睛,像一头暴怒的狮子,直接冲了进去!嘴里怒吼着:“好你们两个狗男女!老子今天非要……”
话还没有说完,我就被房间里的景象,给硬生生噎住了后半句。
只见房间里面,灯光是那种暧昧的粉紫色,布置得确实充满情趣,圆床、纱帐、各种奇怪的器具若隐若现。
但是,房间里不仅有我老婆,和一个只围着浴巾、露出精壮上身和腿毛的男人,还有第三个人——正是我今天中午在林思晚公司楼下看到的,那个从黑色轿车下来、打扮火辣性感的女人!
看到这幅景象——我老婆穿着平时的工作服,和一个半裸的男人,还有一个衣着暴露的女人,共处一室,在情趣酒店的房间里面——我就忍不住自己的火气,蹭蹭地往上冒!
刚才在门外听到的话,此刻有了最直观、最不堪的注解!
“林思晚!” 我指着她,手指都在发抖,声音嘶哑破碎,“老子踏马哪点对不起你了?!啊?!我给你买手机,买礼物,心疼你工作累,想着法儿对你好!你竟然……你竟然背着我,玩这种?!玩得还挺花啊!一男一女不够,还要三个人一起?!现在被我抓了个正着,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好家伙。
看来是我搞错了。
这玩意儿不是想玩3p,看这架势,是想玩4p啊!连那个火辣女人都参与进来了!我老婆……她竟然男女通吃?!玩得这么开?!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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