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言】(6-8) 作者:不想写小说 第6章 撕开的避孕套
什么叫做又不是没有用过对方的?!
看到我情绪异常激动,眼睛死死地盯着她,仿佛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掐死她,张婷反而冷静了下来。
她一边不紧不慢地将刚才被我扯歪的睡裙肩带重新拉好,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一边撇了撇嘴,用一种轻描淡写、甚至带着点嘲讽的语气开口说道:“真没意思。开个玩笑而已,这么激动干什么?”
说完这句话之后,张婷便想绕过我,直接回次卧房间。那副若无其事、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更是激怒了我。
可我这个时候又怎么可能让张婷就这么轻易离开呢?
她刚才那句话,像毒蛇一样钻进我心里,不弄清楚,我今晚别想睡觉!
我直接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很大!
“你放开我!林烨,你弄疼我了!” 张婷挣扎着,但我抓得更紧。
“你刚才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用过对方的’?用过对方的什么?你踏马给老子说清楚!” 我咬着牙,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每个字都带着冰碴子,“不说清楚,你今天别想走!”
就在我抓着张婷的手腕,逼问她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然后门被推开——老婆突然加班回来了!
她手里还拎着包,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但在看到客厅里我和张婷这幅“纠缠不清”的样子——我紧紧抓着张婷的手腕,张婷衣衫不整(肩带拉了一半)、头发凌乱、脸颊通红,而我则满脸怒容——老婆先是愣了一下,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困惑。
随即,她语气带着浓浓的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开口询问道:“老公,张婷,你们……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呢?”
我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解释刚才发生的一切,包括张婷那诡异的举动和那句该死的话,站在我身边的张婷却抢先一步,用带着委屈和一丝告状的语气,快速朝着老婆说道:“婷婷,你可算回来了!我刚才不过就是和你老公开了个玩笑,说我们又不是没有用过对方的……结果不知道为什么,你老公情绪就这么激动,抓着我不放,你看,手腕都给我抓红了!” 她说着,还故意把自己被我抓出红印的手腕抬起来给老婆看。
不知为何。
在听着张婷这番话,尤其是那句“我们又不是没有用过对方的”再次清晰地从她嘴里说出来时,我明显看到,老婆的脸色也瞬间变了!
变得有些苍白,眼神里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的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没发出声音。
就在客厅气氛陷入一种诡异而紧张的沉默时,刚才还一脸委屈的张婷,却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打破了僵局。
她笑得花枝乱颤,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
“我说你们夫妻两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呢?” 张婷一边笑,一边用嗔怪的眼神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婆,“婷婷,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好闺蜜,这么多年了,互用的东西可多了去了!护肤品、化妆品、衣服、包包……甚至有时候连内衣款式都互相推荐、买一样的换着穿呢!我说‘用过对方的’,这难道说错了吗?林烨你反应这么大,该不会是……想到什么不该想的地方去了吧?”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张婷还不忘记冲我老婆眨了眨眼睛,那眼神里带着一种只有她们闺蜜之间才懂的、暧昧又戏谑的意味。
可为什么我在听到张婷最后一句话——“该不会是想到什么不该想的地方去了吧”——的时候,总感觉好像什么地方怪怪的?
这句话,像是在解释,又像是在……暗示什么?
或者,是在嘲笑我的“龌龊”想法?
老婆则是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的样子,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脸上也勉强挤出了一丝笑容,看向张婷,语气带着点埋怨:“张婷,你以后说话注意点行不行?不要说这种特别容易让人误会的话了!我很爱我老公,不想让他因为这些莫名其妙的话生气乱想。” 她说着,还走过来,轻轻拉了下我的胳膊,示意我松开张婷。
看着张婷和老婆之间这一来一回的眼神接触、语言互动,我总感觉……老婆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警告”张婷不要再乱说话?
她们之间,好像有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我的手还抓着张婷的手腕,力道不自觉地松了一些。
张婷趁机抽回了手,揉了揉手腕,嘴里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以后不开这种玩笑了,免得某些人小心眼。” 她瞥了我一眼。
我张了张嘴,本想告诉老婆刚才张婷不仅仅是说了那句话,她还试图勾引我,甚至扯下了自己的肩带!
但是后来想了想,看着老婆对张婷那副信任、熟稔的样子,我最终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没有证据(除了我手腕上的红印和张婷自己承认的“玩笑话”),老婆会相信我吗?
还是会觉得我又在疑神疑鬼,甚至污蔑她的闺蜜?
说不定张婷还会反咬一口,说我试图对她不轨……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大不了我以后离这个张婷远点好了,只要她不再来招惹我。我心里这样想着,但那股憋闷和疑云却丝毫未散。
就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张婷突然凑到老婆耳边,压低声音飞快地说了句什么。
老婆的脸色瞬间又变了,猛地抬头看向我,眼神里充满了震惊、羞恼,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张婷到底说了什么的时候,老婆直接一把拉住张婷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就往次卧房间走,语气带着罕见的严厉和坚决:“张婷!你跟我进来!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这个绝对不可以分享!你疯了是不是?!”
分享?分享什么?
回想起刚才张婷那句“我们又不是没有用过对方的”,再结合老婆此刻激烈的反应和“分享”这个词,我脑子里“轰”的一声,一个极其荒谬又可怕的念头冒了出来——这货该不会……直接给我老婆说,她想“睡”我了吧?!
所以老婆才说“这个不可以分享”?!
在老婆拉着张婷进次卧,门被“砰”地一声用力关上的那一瞬间,我隐约听到了门缝里传来的、张婷压低了的、带着点不甘和挑衅的最后一句话:
“但是之前我们又不是没有用过同一个……”
后面的两个字,因为门关得太快太用力,加上张婷声音压得极低,我完全没有听清楚!
“同一个”什么?!
同一个男人?!
还是……别的什么?!
我僵在客厅中央,像一尊石化的雕像。
耳朵里嗡嗡作响,脑子里反复回响着张婷那句没听全的话。
“同一个……” 到底是什么?这就像一把悬在我头顶、不知何时会落下的铡刀,让我坐立难安。
躺在沙发上,我满脑子都是刚才那没听清楚的两个字,还有张婷那暧昧不明的笑容、老婆惊慌失措的反应。
各种不堪的猜测像毒草一样在我心里疯长。
就在我心烦意乱,几乎要被自己的胡思乱想逼疯的时候,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有一条新的微信验证消息。
我本不想理会,但看到对方地址显示的是本市,头像是个很普通的风景照,昵称也是乱码一样的字母。
我还以为是工作上可能有什么急事(比如白若雨那边?),或者是什么不太熟的客户,便随手点了同意添加好友。
结果,刚通过验证,甚至还没来得及去翻看对方的朋友圈或者发个问号,下一秒,对方就毫无征兆地、直接发过来了一张照片!
照片加载出来的瞬间,我的呼吸猛地一窒!
那是一张在昏暗灯光下拍摄的照片,背景似乎是一个舞台或者某种表演场所的角落。
照片中央,一个身材火辣、几乎半裸的女人,正以一种极其高难度、充满情色意味的姿势,倒悬在一根闪亮的钢管上!
她身上仅有的布料少得可怜,关键部位若隐若现,双腿大大地张开,双手抓着钢管,脸……因为倒悬和角度的关系,看不太真切,但能看出戴着某种装饰性的半截面具。
还不等我从这极具冲击力的照片中反应过来,消化这突如其来的“视觉炸弹”,对方又紧跟着发过来一句话,语气带着一种诡异的、看好戏般的诱导:
【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最新的“超级疯狂秀”哦,地址我发你定位。相信我,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哒。(????)】
“超级疯狂秀”?这是什么鬼东西?
等我反应过来,想立刻打字追问对方到底是谁?为什么给我发这种照片?又为什么让我去看什么“疯狂秀”?
可消息刚发出去,屏幕上就赫然出现了一个刺眼的红色感叹号!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对方把我拉黑了!或者直接删除了!
我握着手机,心脏狂跳。
这他妈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会有人莫名其妙地加我微信,发一张这种不堪入目的照片,然后让我去看一个听名字就不正经的“秀”,接着就立刻消失?
恶作剧?
还是……别有目的?
带着满腹的疑惑和一种不祥的预感,我重新点开了对方发过来的那张照片,放大,仔细查看。
照片上的女人,身材曲线玲珑,皮肤白皙,虽然戴着面具看不清全脸,但那种身型和姿态……越看越是眼熟!
尤其是那腰臀的弧度,还有胸前那饱满的形状……
在屏息凝神、反复辨认了一会之后,我总算是反应过来了——这他妈不就是我之前在老婆那个微信小号的朋友圈里,看到的那些身穿各种情趣内衣、摆出诱惑姿势的照片里的女人吗?!
虽然那次看到的没露脸,但身材和感觉,太像了!
只不过,这次照片里的女人虽然露了更多的身体,甚至能看到小半张脸的下半部分(因为倒悬),但她戴着一个遮盖了上半张脸和鼻梁的、装饰华丽的半截面具!
依旧看不清完整的样貌!
当我的目光,死死锁定在照片中女人嘴角边,那颗在昏暗光线下依然清晰可见的、小小的、褐色的痣时,我手一抖,手机都差点没拿稳,掉在地上!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痣的位置,和我老婆嘴角边的那颗痣……一模一样?!大小、颜色、位置,分毫不差?!
我老婆嘴角就有一颗这样的小痣,平时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她笑起来或者我凑近亲吻的时候,能清楚地看到。我对那颗痣再熟悉不过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先入为主开始怀疑的缘故。
越看这张照片,我就越是觉得,这个女人的身型、骨架、甚至那种隐约流露出的气质……都和我老婆好像一模一样!
尤其是那颗痣,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我心里那扇名为“恐慌”的大门!
我手忙脚乱地退出照片界面,想重新加回那个神秘人,问个清楚,哪怕对方是骗子或者恶作剧,我也要问!
可是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刚刚添加的乱码昵称,却发现对方竟然已经设置了隐私,无法通过名片添加!
“玛德!!!” 我将手机狠狠扔在沙发上,没忍住爆了句粗口。胸口因为愤怒、恐惧和一种被戏耍的无力感而剧烈起伏。
虽说我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要信任老婆,老婆不是那种人。
可这张照片,这个女人,这颗痣……和我老婆的相似度太高了!
高到我无法用“巧合”来安慰自己!
我实在是不得不怀疑!
心情烦躁到了极点。我摸出烟盒,发现里面已经空了。刚才那一包,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不知不觉已经抽完了。
拿起钥匙和钱包,我打算下楼去小区门口的便利店再买包烟,顺便吹吹冷风,让自己冷静一下。
可就在我付完账,拿着新买的烟转身准备离开便利店的时候,身后却突然传来了一个有点熟悉、带着不确定的声音。
“烨哥?……是烨哥吗?”
我回头看了眼,借着便利店明亮的灯光,这才发现是刘宇站在身后,手里也拿着一包烟和一瓶水。
刘宇是我高中时候的同学,关系曾经还不错。
他为人很讲义气,朋友有事绝对帮忙,但就是个人作风不太行,吃喝嫖赌抽样样都沾点边,女朋友换得比衣服还快。
在和老婆谈恋爱、尤其是结婚后,我觉得自己应该收心养性,加上老婆也不太喜欢他那种做派,我便慢慢疏远了刘宇,联系越来越少。
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里给遇到了。
“刘宇?还真是你啊。” 我勉强扯出一个笑容。
“烨哥,还真的是你啊!好巧!” 刘宇显得很兴奋,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你怎么这么晚了还出来买烟?家里嫂子不让抽?” 他开玩笑道。
“睡不着,出来透透气。” 我简单解释了一句,反问道:“不过你怎么来这边了?我记得你家不住这附近。”
听到我的话,刘宇就跟打开了话匣子一样,眉飞色舞地说道:“嗨,别提了!最近不是新谈了个女朋友嘛,长得还挺带劲,就住在这边小区。我们算是……半同居状态吧,我经常过来住。今天也是出来买包烟,没想到碰到你了,真是缘分啊烨哥!走走走,找个地方喝两杯,叙叙旧!” 他热情地邀请。
我哪有心情喝酒叙旧。
盯着喋喋不休、炫耀着新恋情的刘宇看了许久,我心里突然一动。
刘宇这种混迹各种娱乐场所的老油条,说不定……知道些什么?
我直接打断了刘宇的话,压低声音,开门见山地问道:“刘宇,别扯那些没用的。我问你,你知道最近……哪里有那个什么‘超级疯狂秀’吗?”
我话刚说完,刘宇脸上的笑容就瞬间凝固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惊讶、探究,随即又变得暧昧猥琐的表情。
他反应过来之后,直接一把搂住了我的脖子,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带着戏谑的笑说道:
“吆呵!烨哥!可以啊!你这是……突然想开了?觉得人生苦短,应该及时行乐了?还是说……家里嫂子满足不了你了,想出来找点刺激?” 他挤眉弄眼,一副“我懂你”的样子。
看着刘宇这副不正经、满脑子黄色废料的样子,我没好气地将他的胳膊从脖子上拍了下去。“少废话!我就问你知不知道!不知道就算了!”
“知道!当然知道!” 刘宇赶紧说道,但眼神里依旧充满了玩味,“烨哥问,我肯定是知道的。不过嘛……这个‘超级疯狂秀’可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需要熟人介绍或者有门路。而且,这玩意儿一个月就搞一次,地方还经常换,隐蔽得很。”
他顿了顿,凑近我,声音压得更低:“巧了,就在明天晚上,新的一场。地址我倒是知道。烨哥,要不要……我带你去开开眼界啊?保证让你大开眼界,爽到飞起!” 他搓着手,眼神放光。
尽管我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要相信老婆,那张照片可能是P的,或者只是长得像。
可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女人半裸倒悬在钢管上的样子,还有那颗和我老婆一模一样的痣!
为了验证,为了搞清楚真相,我别无选择,只能选择去现场亲眼辨认!
哪怕那地方是龙潭虎穴!
“嗯。” 我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地址和时间发我。明天晚上,你带我过去。”
刘宇看我答应得这么干脆,反而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加灿烂,连连点头:“没问题没问题!包在兄弟身上!烨哥,你总算开窍了!明天晚上我来找你,或者我们约个地方碰头!”
在互加了微信(我用的工作号小号,没给常用号)之后,我这才拿着烟,心事重重地回了家。
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我老婆,明天晚上,或许就有答案了。
这一夜,我几乎没怎么合眼。
第二天早上,我顶着两个黑眼圈,强打精神准备去上班。
经过次卧时,发现里面静悄悄的,老婆和张婷似乎都还没起来。
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比老婆平时起床的时间晚了。
在出门前,我特意给老婆打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老婆的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和疲惫。
“喂……老公……”
“老婆,你怎么还没起?今天不上班吗?” 我问。
“嗯……我今天请假一天。” 老婆含糊地说道,“张婷她……心情还是不好,而且她刚来这边,还没找到合适的住处,我今天陪她出去看看房子,安顿一下她。免得她总住我们家,也不太方便。”
人之常情,我也不是不能理解。老婆心软,对闺蜜好,这也是我当初喜欢她的原因之一。只是现在,这份“好”让我心里五味杂陈。
“行,那你陪她去吧,注意安全。” 我语气平淡地叮嘱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一整天在公司,我都心不在焉。白若雨那边的工作推进还算顺利,但我脑子里始终盘旋着晚上的“超级疯狂秀”和那张照片。
忙到下午的时候,我终究还是没忍住,特意又给老婆打了个电话。
电话接通,背景音有些嘈杂,像是在外面。
“老婆,房子看得怎么样了?张婷安顿好了吗?” 我问。
“嗯,看好了,离我们这不远的一个公寓,环境还不错,已经付了定金了。我现在正帮她搬点东西过去。” 老婆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了许多。
“那就好。” 我顿了顿,想起她之前的承诺,故意用带着期待和狎昵的语气说道:“老婆,你可不要忘了你前天晚上答应我的事哦。我买的那几件‘小衣服’,今天下午应该就能送到家。晚上……我想让你穿给我看,好不好?” 我特意强调了“小衣服”和“穿给我看”。
当我听到电话那头,老婆明显害羞地、带着鼻音轻轻“嗯”了一声之后,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这才挂断电话。
挂断电话,我坐在办公椅上,忍不住有点怀疑自己。
难不成……真的是我错怪老婆了吗?
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我老婆,她怎么可能在可能要去参加那种淫乱秀的同时,还答应我晚上穿情趣内衣给我看呢?
这时间上冲突,心态上也矛盾啊。
伴随着一肚子理不清的疑惑和侥幸心理,我总算是挨到了下班时间。
可当我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回到家之后,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静悄悄的。客厅没有开灯,卧室也没有动静。
我喊了两声:“老婆?我回来了!”
没有回应。
心里的不安开始变得越发强烈。我拿出手机,给老婆打电话。
“嘟……嘟……嘟……”
电话响了很久,一直没有人接听。自动挂断后,我又打了一遍,还是无人接听。
就在我急得在客厅里转圈,准备换衣服出门去找她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老婆回过来的电话!
我立刻接起:“老婆!你在哪呢?怎么不接电话?”
电话另一头传来嘈杂的背景音,像是很多人说话、音乐声、杯盘碰撞声混合在一起,非常吵闹。
老婆的声音夹杂在其中,有些模糊不清:“老公,对不起啊,刚才手机静音没听到。公司……公司今天突然说要临时聚餐,庆祝一个大项目完成。我可能……可能要晚点才能回去了。你先睡吧,不用等我了。”
听着电话另一边传来的、明显不是普通餐厅或KTV的、那种带着某种特定节奏和喧嚣的杂乱声音,我心里“咯噔”一下,不祥的预感瞬间达到了顶峰!
那个声音……怎么那么像……夜场或者某种表演场所的背景音?!
还不等我开口仔细问老婆到底在什么地方聚餐,具体是哪家饭店,电话便已经被老婆匆匆挂断!听筒里只剩下忙音。
我刚想立刻再回拨过去问个清楚,手机却又响了——这次是微信语音电话,刘宇打来的。
“喂?烨哥!你到底是什么情况啊?怎么给你打电话一直是通话中?‘疯狂秀’马上就要开始了!我已经到地方附近了,你到底还去不去啊?不去我可自己进去了啊!” 刘宇的声音又急又兴奋,背景音同样有些嘈杂。
去!
为什么不去?!
我现在几乎已经可以肯定,老婆所谓的“公司聚餐”,极有可能就是在那个“超级疯狂秀”的现场!
这个世界上绝对不会有这么凑巧的事!
老婆每月一次的“晚归”或“不归”,对应“疯狂秀”一月一次的时间!
老婆电话里那诡异的背景音!
还有那颗痣的照片!
“去!” 我对着手机,几乎是吼出了这个字,声音里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和一丝颤抖。
在扔下这一个字之后,我直接抓起车钥匙,连衣服都来不及换(还穿着上班的衬衫西裤),就冲下了楼。
刚把车开出车库,停在小区门口等我的刘宇便眼疾手快地拉开副驾驶车门坐了进来,嘴里还在念叨:“烨哥,你可算来了!‘疯狂秀’一月一次,错过今天就得等下次了,你要是不想去的话提前说,我还约了别……”
刘宇后面的话,我有点听不进去了。
“疯狂秀一月一次”——这句话像重锤一样砸在我心上!
对应时间的话,老婆确实是从大概半年前开始,每个月总有那么一两天,说是公司一月一次的“聚餐”或者“团建”,回来得很晚,甚至有过夜不归宿的情况!
当时我没多想,只觉得是工作应酬,还心疼她辛苦……
心里越想越是烦躁,像有一把火在烧,又像坠入了冰窟。我一脚油门狠狠踩了下去,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猛地窜了出去!
“卧槽!烨哥!慢点慢点!” 耳边传来刘宇的惊呼声,他赶紧系好安全带,双手抓住扶手,“迟到点其实也可以,节目才开始暖场呢!你没必要开这么快!我还是很惜命的啊!”
在给了刘宇一记冰冷的眼刀之后,我最终还是强迫自己稍微冷静了一点,将车速缓缓降了下来,但依然比平时快很多。我必须尽快赶到那里!
按照刘宇给的导航地址,我们来到了城市边缘一个看起来有些破旧的工业园区附近。
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像是废弃仓库改建的建筑后门。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西装、戴着耳麦、身材魁梧的壮汉,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
刘宇显然是熟客,上前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又指了指我。
其中一个壮汉打量了我几眼,点了点头,侧身让开了路。
刘宇回头冲我招招手,我深吸一口气,跟了上去。
穿过一条昏暗、散发着淡淡霉味的走廊,推开一扇厚重的隔音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和喧嚣的人声瞬间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我淹没!
里面和外面简直是两个世界!
空间很大,被改造成了一个巨大的地下夜场。
四周围光线很暗,只有几束彩色的激光灯和旋转球灯在疯狂扫射,营造出一种光怪陆离、纸醉金迷的氛围。
空气里混杂着浓烈的烟味、酒味、香水味和一种……躁动的荷尔蒙气息。
最中央是一个巨大的、高出地面约半米的圆形舞台,上面激光彩灯在不停闪烁、旋转。
此刻,舞台上正有一个身材火辣、穿着极其暴露的黑色亮片比基尼的女人,像一条水蛇一样,缠绕在一根银光闪闪的钢管上,摆出各种充满性暗示的、高难度的诱人姿势。
她脸上戴着镶满亮片的羽毛面具,遮住了上半张脸。
虽说带着面具,但我几乎一眼就认出来——这并不是照片上那个倒悬在钢管上的女人!身材虽然也好,但感觉不对,尤其是嘴角,没有那颗痣。
就在我有些失望,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来错了地方,或者那张照片根本就是恶作剧的时候,刘宇却突然凑到我耳边,用兴奋到有些变调的声音,压过震耳的音乐,对我说了一句话:
“烨哥,别着急,这只是开胃菜,热热场子而已!我告诉你,这里的压轴好戏,是一对号称‘冰火姐妹花’的极品!一个走清纯路线,穿着白衣服,像天使;另一个走火辣路线,穿着红衣服,像魔鬼!那才是真正的重头戏,多少人就是冲着她们来的!”
我刚准备离开的脚步,一下子顿住了。冰火姐妹花?一个清纯,一个火辣?
我心里那根敏感的神经被狠狠拨动了!清纯……火辣……这不正对应了我老婆(表面清纯)和张婷(看起来火辣)吗?!
我默默坐回了刘宇旁边的卡座(他提前订好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舞台,心跳如擂鼓。
台上的钢管舞女郎在越来越激烈的音乐和台下观众疯狂的呐喊声中,开始一点点、极具挑逗性地褪去身上本就少得可怜的衣物。
每褪去一件,台下就爆发出一阵更狂热的欢呼和口哨。
可我的心,却随着台上女人衣物的减少,开始一点一点变凉,沉入谷底。
若是我老婆真在这里,真的参与了这种表演……她会不会也和台上的女人一样,在这么多陌生男人贪婪的目光下,一点点脱光自己,做出那些不堪入目的动作?
就在我心里被各种可怕的想象折磨得快要窒息的时候,刘宇却特别兴奋地用力拍了拍我的肩膀,指着舞台侧面的幕布方向,大声喊道:
“烨哥!快看!姐妹花马上就要出场了!准备好你的眼睛和心脏吧!”
我猛地收回纷乱的思绪,将视线死死锁定在舞台侧面。
伴随着一阵更加激昂、带着诡异魅惑感的音乐响起,幕布缓缓向两边拉开。
两个身材高挑、曲线惊人的女人,并肩从幕后走了出来。
她们脸上都戴着精致的、遮盖了上半张脸的面具,一个面具是纯白色,镶嵌着细碎的水钻,显得纯洁而神秘;另一个面具是火红色,装饰着燃烧的火焰纹路,显得妖娆而危险。
一模一样的款式、但颜色迥异的抹胸和超短裙。
白色抹胸短裙的女人,气质清冷,步履轻盈,像月光下的精灵;红色抹胸短裙的女人,气场热辣,扭动着腰肢,像燃烧的火焰。
可身穿白色衣服的那一个……无论是从身高、体型、肩膀的宽度、腰臀的曲线、走路的姿态……都和我老婆林思晚……一模一样!!!
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
血液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我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身体因为极致的震惊和愤怒而控制不住地微微颤抖!
怎么会这么像?!
不!不是像!这根本就是她!一定是她!
看到我“腾”地一下站起来,眼睛瞪得老大,死死盯着台上的白色身影,刘宇还以为我是因为看到极品美女而兴奋过度,直接伸出胳膊,嬉皮笑脸地搂住了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大声嚷嚷:
“怎么样,烨哥!我没骗你吧!是不是极品?是不是看得眼睛都直了?哈哈哈!”
在冲着我挤眉弄眼之后,刘宇这才接着用遗憾的语气说道:“不过啊,这对姐妹花,我们这些普通观众也就只能看看,饱饱眼福了。她们……我们是没有那个福气碰的咯。”
我猛地扭头看向刘宇,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嘶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没有福气碰?”
“切,烨哥,你不会真不知道这里的规矩吧?” 刘宇看我一脸“懵懂”,露出一副“你太天真”的表情,凑近我解释道:“这里名字虽然叫‘超级疯狂秀’,听起来像是个表演,可本质上……嘿嘿,是一场大型的、隐藏的‘集体狂欢’!台上这些表演的女人,说白了,都可以算是‘商品’!只要你有钱,出得起价,看中了哪个,表演结束后都可以带走去‘玩玩’,甚至……多人一起玩也不是不行!这里玩的就是刺激和放纵!”
他努了努嘴,示意我看台上的“冰火姐妹花”,语气特别惋惜地继续说道:“但是这对姐妹花不行。听说早就被某个有背景、有钱有势的大佬给‘包’了,是那个大佬的‘专属玩物’。只表演,不接客。再高的价钱,也吃不到。所以啊,我们也就只能看看,过过眼瘾了。”
我在听完刘宇这番话之后,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耳朵里嗡嗡作响,眼前一阵阵发黑。
两只眼睛却像被钉住了一样,死死盯着台上那个身穿白色抹胸短裙、戴着白色面具的“清纯”身影。
专属玩物?只表演,不接客?被某个大佬包了?!
那不就是……长期、固定的情妇吗?!而且还要在这种地方表演给这么多人看?!
那身穿红色衣服、火辣的那个呢?是谁?张婷吗?!为什么我对那个红色身影,也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脱掉!脱掉!脱掉!”
就在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几乎要爆炸的时候,全场的观众仿佛被集体催眠,开始整齐划一、声嘶力竭地呼喊起来!
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掀翻屋顶!
伴随着这疯狂的呼喊声和更加急促淫靡的音乐,台上的“冰火姐妹花”开始有了动作。
她们面对面站着,双手缓缓抬起,放在了自己抹胸的系带上。动作缓慢,充满挑逗,仿佛在故意折磨台下观众的神经。
全场尖锐的口哨声、呐喊声、拍桌声彼起此伏,气氛达到了癫狂的顶点!
在“姐妹花”将手放到裙子侧边的拉链上,作势要拉开的时候,我全身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拳头攥得死紧,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不!不能脱!绝对不能脱!
“烨哥,你别激动啊!这两个可不是我们能碰的,看看就……” 刘宇看我状态不对,赶紧想安抚我。
不等刘宇把话说完,我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失去了所有理智的野兽,猛地爆发出一声低吼,直接朝着舞台的方向冲了过去!
“玛德!今天我非得把这个该死的面具摘下来不可!!我要看看你到底是谁!!!”
可我刚跑了还没有几步,就被反应过来的刘宇从后面一个飞扑,死死地拦腰抱住了!
“烨哥!你是我亲哥啊!你冷静点!千万别在这里惹事啊!” 刘宇的声音带着惊恐,在我耳边急吼,“这里的背后老板我们可得罪不起!黑白两道都有人!在这里闹事,轻则断手断脚,重则……可能就永远出不去了!为了个女人,不值得啊烨哥!”
我踏马当然知道得罪不起!
但是现在,亲眼看到那个极有可能是我老婆的女人,站在这种肮脏的舞台上,被这么多男人用淫邪的目光意淫,还要当众脱衣!
绿帽子都已经不是悬在头顶了,是直接扣在我脸上,还被人用力往下按!
不搞清楚,我不甘心!
我咽不下这口气!
眼看台上两个“姐妹花”在观众山呼海啸般的催促下,已经将抹胸解开,扔到了一边!
上身只剩下透明的、几乎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的情趣内衣!
裙子也已经被拉下了一截!
我真的是气得全身都在发抖,血液倒流,眼前发黑!
我印象中那个保守、害羞、连接吻都会脸红的老婆,绝对干不出来这种事!
可是,台上那个白色身影……真的太像了!
像到我无法说服自己那是别人!
“刘宇!你放开我!今天是我一个人来的,和你没关系!所有后果我自己承担!” 我不是不讲道义的人,不想连累刘宇。
我一边奋力挣扎,一边冲他吼道。
可还不等刘宇开口说话,或者做出决定,整个场地的灯光,突然“唰”地一下,全部熄灭了!
四周围瞬间陷入一片绝对的黑暗和死寂!只有音乐还在继续,但似乎也变了调子,更加诡异。
这突如其来的黑暗让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疯狂的呼喊声也暂时停歇。
等灯光再次骤然亮起的时候,台上的景象已经变了!
原本的“冰火姐妹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十几个同样戴着各式面具、穿着更加暴露、姿态各异的妙龄女郎,站满了舞台!
而之前领舞的那个钢管舞女郎,又重新出现在了舞台中央,开始带领这群女郎,跳起了更加狂放、充满性暗示的群舞。
音响里传来一个经过变声处理、雌雄莫辨的、充满蛊惑力的声音:
“各位尊贵的来宾!今天的‘狂欢之夜’——正式开始!台上的每一位天使,都等待着您的青睐!请尽情释放你们的欲望吧!放纵吧!今夜,没有规则!”
伴随着这声音,台下早已按捺不住的男人们,像嗅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发出兴奋的嚎叫,争先恐后地朝着舞台上涌了过去!
场面瞬间变得混乱不堪,各种不堪入目的景象开始上演……
“操!!!” 我看着这混乱淫靡的场面,听着四周围不间断传来的女人的娇喘呻吟和男人的粗重喘息、浪笑,我的心情也开始变得越发烦躁、冰冷,还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和……恶心。
“你自己玩吧,我有点事,得先走了。” 我用力掰开刘宇已经有些松动的手,语气冰冷地对他扔下这句话,然后头也不回地、跌跌撞撞地朝着来时的出口方向挤去。
我必须离开这里!再多待一秒,我都怕自己会彻底疯掉!
坐在车里,我没有立刻发动。
我摸出烟,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点燃。
然后,一根接着一根地抽。
辛辣的烟雾吸入肺里,却无法麻痹我此刻翻江倒海般的痛苦和愤怒。
满脑子都是台上“姐妹花”最后的样子——白色身影那几乎全裸的上身,透明内衣下清晰的轮廓……还有那颗,在昏暗灯光下,似乎隐约可见的、位于嘴角的……小痣?
我现在只想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不是我老婆!
就算我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绿毛龟了,也请直接给我证据,让我死心!
让我锤死!
行不行?!
这么吊着我,用这些似是而非的线索折磨我,实在是让我难受得想杀人!
拿起手机,我找到老婆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很久,很久……在我以为又要无人接听的时候,终于,被接通了。
“喂……老公?” 老婆的声音传来,带着浓浓的睡意,还有些……不正常的沙哑和喘息?背景很安静。
“老婆,你在干什么?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我……我都已经睡了呀……你找我有事吗?” 老婆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真的刚被吵醒,还带着点被打扰的不悦。
睡了?没错,你是“睡”了。
关键是你踏马到底和谁“睡”了啊?!
是在那个“超级疯狂秀”后台的某个房间里,和那个包养你的“大佬”睡了吗?!
还是在回来的路上?
或者……根本就没离开那个地方?!
“你到底在什么地方?我现在就要知道!” 我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带着压抑不住的怒火和质问,“你现在就给我发实时位置!立刻!马上!”
手紧紧抓着手机,我明显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手因为用力过度而在微微颤抖。
“老公……都已经这么晚了……我……我在闺蜜家呢……反正明天我就回去了,你……” 老婆还在试图推诿,找借口。
看到老婆还在推辞,还在撒谎(她明明应该在那个淫窝!),我直接粗暴地打断了老婆的话,声音近乎低吼:“我不管你在谁家!你现在就给我发位置!立刻!否则,我今晚就算把这座城市翻过来,也要找到你!”
或许是听出了我语气里不容置疑的坚决和濒临爆发的疯狂,老婆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妥协了。
“行……行吧……位置……我发你微信。”
很快,微信提示音响起,一个位置信息发了过来。
我点开一看,是本市一家中档连锁酒店的位置,离“超级疯狂秀”那个工业园区有点距离,但也不算太远。
“行了,位置已经发了,我挂了啊,困死了。” 老婆的声音带着疲惫和不耐烦,说完就想挂电话。
“等等!” 我喊道,“别挂!保持通话!我马上就到!”
看到老婆挂断电话,我盯着那个酒店位置,心里疑窦丛生。她真的在酒店?和谁?张婷?还是那个“大佬”?
不行,不能给她反应时间!我开车过去的功夫,足够那个“奸夫”收拾干净跑路了!或者,她们完全可以串通好说辞!
必须打她一个措手不及!
我直接退出通话界面,点开微信,给老婆拨了一个视频通话过去!
视频邀请的铃声在听筒里响着,一声,两声,三声……
在我以为她不会接,或者直接挂断的时候,视频竟然被接通了!
但是,手机屏幕上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老婆?你把灯打开!我看不到你!” 我心里一沉,对着手机喊道。
老婆半天都没有说话,只能听到她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半晌之后,她才迟疑着、带着为难地说道:“不行啊……我闺蜜……张婷她已经睡了……开灯会吵醒她的……”
听着老婆这拙劣的借口,我整个人都被气笑了!
真踏马不错!
到了这个时候,还在用闺蜜当挡箭牌!
张婷?
张婷恐怕就是台上那个红色身影吧!
你们这对“好闺蜜”,还真是“形影不离”啊!
连这种肮脏事都要一起做!
深吸了口气,我拼命压下几乎要冲破胸膛的怒火,努力让自己的语气保持最后一丝“平静”,甚至带上一点恳求:“老婆,我就是想看看你……看看你的脸。你把手机摄像头对着你自己,不用开大灯,有点光就行。我就想看看你,确认你安全,我就放心了。”
可老婆死活都不愿意,找各种理由推脱,要么说手机没电了,要么说摄像头坏了,要么就说怕吵醒张婷。
她越是抗拒,我心里的不安和愤怒就越发浓烈,像野火一样熊熊燃烧!
想到酒店房间里,床上可能还躺着一个男人,赤身裸体!
尤其是那个男人,刚才还有可能将我老婆压在身下,肆意蹂躏!
更有可能,在我们刚才打电话的时候,那个男人还在我老婆身上运动,所以她声音才那么喘,才那么抗拒开视频!
我踏马杀人的冲动都有了!全身的血液都在咆哮!
“老婆,你别挂断视频!保持连接!我马上就到!你等着我!” 我对着漆黑的手机屏幕吼道,然后一把将手机架在车载支架上,确保视频还连着(虽然一片黑),一脚油门狠狠踩了下去,车子像脱缰的野马一样冲了出去!
幸好现在是深夜,马路上车辆行人稀少,也给我节约了不少时间。我将车速提到了极限,闯了好几个红灯,风驰电掣般朝着那个酒店地址驶去。
“老公,我位置都发了,马上就来了,还视频干嘛呀……好了好了,我手机真的快没电了,还要充电呢,就先挂了啊,你路上小心点……”
视频里,老婆的声音再次传来,带着明显的心虚和急于结束通话的意图。
还不等我说话,“嘟”的一声,视频被挂断了!屏幕重新回到微信聊天界面。
我心里越想越不对劲!她为什么这么害怕视频?为什么这么急着挂断?一定有鬼!
我直接再次回拨了视频通话过去!
可这一次,无论铃声怎么响,响了多久,老婆却始终没有再接。像是铁了心要逃避。
我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冲过去!亲眼看看!抓个现行!
用最快的速度到达老婆发的那家酒店楼下。停好车,我冲进大堂,直奔电梯。
都已经准备上电梯了,手指按在按键上,我突然又停住了。
想了想,我直接转身,走向酒店前台。
前台是一个年轻的女孩,正在低头看手机。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先生您好,请问需要办理入住吗?”
我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一些,甚至挤出一丝焦急和不好意思的笑容:“你好,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房卡丢了,502房间的,能麻烦您帮我重新刷一张房卡吗?我老婆在里面睡着了,打电话没人接,我进不去,有点着急。”
说着,我报出了老婆的名字和身份证号(我记得很清楚),又装作懊恼地补充道:“都怪我,刚才出门买东西,不小心把房卡弄丢了。”
前台女孩看了我一眼,又低头在电脑上查询了一下。
或许是我给出的信息准确,也或许是我看起来确实像住客(穿着衬衫西裤,神情焦急),她没有过多怀疑,只是例行公事地说道:“先生,按照规定,补办房卡需要登记一下您的身份证,并且需要您说出入住客人的姓名和预留手机号后四位进行验证。”
“好的好的,没问题。” 我赶紧掏出身份证递过去,并准确报出了老婆的手机号后四位。
前台女孩核对无误后,点了点头:“好的,林先生,请稍等。” 她操作了一下,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新的空白房卡,在机器上刷了一下,递给我:“这是502房间的备用房卡,请您收好。请注意保管。”
“谢谢!太感谢了!” 我接过房卡,心里松了口气,但也更加紧张。
正所谓出其不意,才能攻其不备。
若是给对方反应和准备的时间,就算有证据,也早就被消灭干净了。
就在我拿着房卡,转身准备去找电梯的时候,一个推着清洁车的保洁阿姨正好从电梯旁边的通道出来。车上堆着换下来的床单被套。
为了节省寻找房间的时间,我直接上前,礼貌地询问道:“阿姨您好,请问502房间在哪个方向?我有点找不到。”
保洁阿姨看了一眼我手里的房卡,又看了看我,伸手指了一个方位:“502啊,在左边拐角那里,走过去就能看到门牌号了。”
“好的,谢谢阿姨。” 我道了声谢,刚要走。
保洁阿姨却像是想起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语气带着点提醒和职业性的絮叨:“对了,小伙子,你们那个大床房,标准是只能住两个人的哈。这几天听说上面领导可能要来检查,你们最好……让其中一个人再去前台开个房间,别挤在一起,万一查到了不好说。”
本来我心里就特别焦虑、怒火中烧,在听完保洁阿姨这看似好心、实则像一把刀子捅进我心窝的提醒之后,就更烦躁、更愤怒了!
果然!!!
和我心里想的一样!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不止我老婆一个!什么“闺蜜睡了”,都是放屁!房间里肯定有个男人!
我强忍着立刻爆发的冲动,对保洁阿姨点了点头,然后快步朝着她指的方向走去。
来到502房间门口,我看着紧闭的房门,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张崭新的房卡紧紧攥在手里,手心因为用力而满是汗水。
没有敲门,没有喊话。
我直接抬手,将房卡贴在了门锁感应区。
“嘀——” 一声轻响,绿灯亮起。
我猛地压下门把手,用力推开门,同时另一只手第一时间按下了门口墙壁上的电灯开关!
“啪!”
房间瞬间亮如白昼!
“好啊!你踏马……” 我在第一时间打开灯之后,怒吼着冲了进去,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眼前的景象给硬生生噎住了后半句!
只见房间里那张标准的大床上,被子凌乱,确实躺着两个白花花的身子!
但……不是一男一女!
是两个女人!
是我老婆林思晚,和她的闺蜜——张婷!
两人似乎都只穿着内衣(我老婆是一件保守的白色吊带睡裙,张婷是一件性感的黑色蕾丝吊带),正抱在一起,似乎睡得很熟(或者说,刚才在睡觉)。
被我突然闯入和开灯惊醒,两人都吓得尖叫一声,猛地坐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抓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身体,脸上写满了惊恐和不知所措!
“啊——!你怎么进来的?!” 老婆看清楚是我之后,发出一声又惊又怒的尖叫,脸色瞬间涨得通红。
张婷也瞪大了眼睛,随即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惊讶、玩味和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表情。
我僵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有点搞不清楚目前的状况了。
这……这有点不对劲啊。
疯狂秀上的那个女人,那个白色身影,真的和我老婆好像啊!那颗痣的位置……
可现在,活生生的证据摆在眼前——老婆和张婷在一起,在酒店房间里,虽然衣衫不整(但都是女人),但并没有男人!
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疯狂秀上那个女人,只是长得像?或者,是我因为那张照片先入为主,产生了幻觉?
就在我站在原地,因为巨大的反转而有点摸不着头脑,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了老婆的时候,床上的老婆似乎终于从最初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她看着我还呆呆地站在门口,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又羞又恼,直接抓起手边的一个枕头,用力朝我扔了过来!
“林烨!你出去!!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极度的愤怒。
枕头砸在我身上,不痛,但却让我更加茫然。
我像个木头人一样,被老婆的枕头和怒吼“赶”出了房间,门在我身后“砰”地一声被用力关上。
站在门口冰冷的走廊地毯上,我还有点回不过神来。脑子里乱糟糟的,疯狂秀上那个白色身影,和刚才床上老婆惊慌羞恼的脸,不断交错重叠。
难道……真的是我错了?
我因为一张来路不明的照片和先入为主的怀疑,就认错了人?
老婆真的只是和张婷在酒店聊天(或者像她说的,做精油按摩)睡晚了?
就在我站在门口,因为巨大的认知冲击而有点不知所措的时候,房间的门突然又被从里面打开了。
老婆已经穿好了那件白色的睡裙(外面还套了件酒店浴袍),脸颊依旧通红,但眼神里的愤怒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委屈和不解,还带着一丝后怕。
“老公……你……你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进来的?还有……你刚才那样冲进来,是想干什么?” 她看着我,声音还有些颤抖。
我看着老婆这副样子,心里那点因为“捉奸未遂”而产生的庆幸,迅速被巨大的愧疚和疑惑取代。
我赶紧上前一步,想解释:“老婆,其实我……”
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身后传来的、张婷那带着戏谑和看热闹不嫌事大声音给打断了。
张婷也已经穿好了衣服(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倚在门框上,双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啧啧啧,林烨,你行啊!大半夜的,拿着房卡闯进两个女人的房间……你这是不放心婷婷,特意过来‘捉奸’的吧?怎么,现在看到是我们两个,是不是很失望啊?没抓到奸夫?”
她的话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也瞬间点燃了老婆刚刚平息一点的怒火。
老婆猛地转头瞪了张婷一眼:“张婷!你少说两句!” 然后又看向我,眼神更加委屈和气愤:“林烨!你敢说你不是过来捉奸的吗?!你刚才那样子,那眼神,那说的话!你不是捉奸是什么?!”
这下,我真的是百口莫辩了。我总不能说,我怀疑你去参加了淫乱秀,还当了别人的“专属玩物”,所以来抓现行吧?那听起来更像个疯子!
“老婆,我……我没有不相信你……” 我试图辩解,但语言苍白无力,“只是……只是刚才给你打电话,你声音有点……有点不对劲,背景音也很乱,我……我担心你,所以才……”
我想伸手抓住老婆的胳膊,想把她搂进怀里安抚,可老婆却直接转身躲开了我的触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什么声音?我睡得迷迷糊糊的,被你电话吵醒,声音能对劲吗?背景音?哪有什么背景音?你就是不相信我!你就是觉得我会做对不起你的事!”
“声音?啧啧啧,你指的是我们按摩的时候,发出的声音吗?” 张婷又插嘴了,她晃了晃手里拿着的一个小瓶子,里面是透明的精油状液体,“婷婷皮肤比较娇嫩,我给她做全身精油按摩,手法重了点,她就一个劲地喊‘受不了’、‘轻点’,嗯嗯啊啊的……怎么,你该不会觉得,我还能占你老婆便宜不成?我们可是女人!”
她说着,还故意冲我抛了个媚眼,那眼神让我极不舒服。
看到老婆委屈巴巴地站在一旁,眼圈通红,因为张婷的“解释”而更加羞愤难当,我恨不得抽自己几巴掌!
事情还没有完全搞清楚(疯狂秀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我就这么急躁、这么不信任地冲过来,也难怪老婆会这么委屈、这么生气!
巨大的愧疚感淹没了刚才的愤怒和疑惑。我上前一步,不顾老婆的挣扎,死死地将她抱在怀里,手臂箍得很紧,仿佛一松手她就会消失。
“对不起……老婆,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不该这么冲动……你打我骂我都行,别生气了,好不好?” 我把脸埋在她颈窝,闻着她身上熟悉的、混合了酒店沐浴露和一丝精油味道的气息,声音哽咽。
“哎哎哎,你们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我这个单身狗的感受?” 身后传来张婷夸张的调侃声,“你们这不是虐狗,你们这是准备屠狗啊!行了行了,我看这里也没我什么事了,我可真受不了你们两个在这里腻歪了。我还是回我自己租的房子去吧,你们继续在这里‘深入交流’。”
她说着,就转身回房间,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在松开老婆之后,老婆这才脸颊依旧通红,但语气缓和了许多,小声对我说道:“刚才我们就是在做全身精油按摩,张婷非说用点力气、手法到位才会有效果,疏通经络,所以我才……才会发出那种声音……你也真是的,怎么什么都乱想……”
听着老婆这番带着羞涩的解释,看着她因为按摩而可能真的有些泛红的皮肤(在灯光下确实能看到一些红痕),我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看来,真的是我想多了?
误会了?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我忍不住又有点埋怨自己的急躁和多疑了。差点就因为一个莫名其妙的照片和一场表演,毁了我们的感情。
“老婆,我明天就去报个班,自学按摩!” 我握着她的手,认真地说道,“以后天天给你按摩,绝对比张婷专业,还温柔,好不好?”
感受着老婆在我怀里轻轻点了点头,靠在我胸前,我心中涌起一股失而复得的庆幸和爱怜,忍不住慢慢低头,想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带着歉意的吻。
就在我的嘴唇马上要碰到她额头的瞬间,我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床边那个小小的、半透明的垃圾桶。
然后,我的动作,我的呼吸,我的心跳……全部僵住了!
我死死地盯着垃圾桶里面。
那里面……赫然扔着一个……已经被拆开的、皱巴巴的……避孕套包装铝箔纸!!!
银色的,在灯光下反着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若是在其他地方,比如宾馆走廊、公园角落,看到这个,我可能一笑而过,觉得是别人乱丢的垃圾。
可这踏马是酒店房间!
是我老婆和她闺蜜住的房间!
而且,刚才保洁阿姨明确提醒过,这个房间只登记了我老婆一个人(张婷可能没登记,或者用别的身份?),但标准是住两人!
现在,房间里只有两个女人!
为什么……会有拆开的避孕套包装?!
抱着老婆的手,不由自主地、缓缓地收了回来。刚才涌起的温情和庆幸,瞬间被更深的冰冷和怀疑所取代。
我站在原地,身体僵硬,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垃圾桶,脑子里一片混乱。
刚才的“误会解除”带来的轻松感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重、更可怕的猜测。
两个女人在酒店房间……用避孕套?干什么?除非……
或者……这个套子,根本不是她们用的?
而是之前住客留下的,保洁没打扫干净?
可是看那皱巴巴的样子,像是刚用过不久扔进去的……而且,这家酒店看起来卫生情况不至于这么差。
又或者……在我来之前,房间里还有第三个人?
一个男人?
他刚刚离开?
所以张婷才说要“回自己租的房子”,其实是给那个男人打掩护,让老婆留下来应付我?
各种念头在我脑海里疯狂碰撞,几乎要撑破我的头颅。
纠结了许久,巨大的疑问和那刺眼的银色包装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
我最终还是没忍住,深吸了一口气,用尽量平静、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颤抖的声音,开口问了一句:
“老婆……” 我的手指,指向那个垃圾桶,“那里……怎么会有那个东西?避孕套的包装?”
在我问出这句话的瞬间,我明显可以感觉到,靠在我怀里的老婆,身子猛地一僵!变得异常僵硬和紧绷!
她缓缓地、有些机械地转过头,顺着我手指的方向,看向那个垃圾桶。
当她的目光,落在那片银色的、皱巴巴的铝箔纸上时,她的脸色,在明亮的灯光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失去了所有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嘴唇哆嗦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第7章 不穿内衣上班的老婆
若是在其他地方看到的话,我可能一笑而过。
可这踏马是酒店啊。
抱着老婆的手缓缓收回。
纠结了许久,我最终还是没忍住开口问了一句。
“老婆,这里怎么会有这个?”
顺着我的视线看了一眼,我明显可以感觉到老婆的身子变得有点僵硬。
“老公,我……”
看到老婆支支吾吾半天都没有说出来一句完整的话,眼神闪烁,嘴唇哆嗦。
我的火气都已经快要压不住了,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
难道那个“冰火姐妹花”真的就是张婷和我老婆吗?那个避孕套……是她们和那个“大佬”用的?还是……别的什么人?
就在我觉得自己的绿帽子戴得可能有点歪,甚至开始脑补更不堪画面的时候,老婆总算是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开口说话了,但声音很低,带着尴尬:
“那个……是张婷她……她不小心把带过来的那瓶精油的盖子给弄丢了,找不到了。她怕精油漏出来或者挥发,就……就临时用那个东西……套在瓶口上了。她说……说那个东西密封性还不错,先凑合一下……”
在听清楚老婆的解释之后,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长长地、几乎是下意识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一股虚脱感涌了上来。
原来……是这样?
用避孕套的铝箔包装当临时的瓶盖?
虽然听起来有点离谱,但……好像也不是完全说不通?
张婷那种性格,能想出这种“奇思妙想”好像也不奇怪?
在松了口气的同时,我也忍不住在心里感慨张婷的“人才”。
这玩意都能被她想到用来当盖子,也真是绝了。
看来是我太敏感了,看到什么都往那方面想。
就在我刚准备说话,想调侃老婆几句,或者道个歉,缓解一下刚才紧张气氛的时候——
“嗯啊——!用力!再快点!啊——!”
隔壁房间,突然毫无征兆地传来了清晰的、女人高亢的、带着极致欢愉和放荡的浪叫声!
紧接着是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沉闷而富有节奏,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低吼!
那声音穿透了不算太隔音的墙壁,清晰地传到了我们房间,在突然安静下来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刺耳和……挑逗。
我和老婆都愣住了,下意识地看向彼此。
看了老婆一眼,她脸颊绯红,眼神有些慌乱地躲开。
我心里那股刚刚被避孕套“盖子”事件压下去的邪火,被隔壁这活春宫的声音一刺激,又“噌”地一下冒了上来,混杂着一种想要证明什么、想要宣示主权的冲动。
我直接上前一步,在老婆的惊呼声中,一把将她打横抱起,然后几步走到床边,将她轻轻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老婆,” 我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笼罩在我的阴影下,脸上带着坏笑,眼神却灼热地盯着她,“你看,隔壁战况这么激烈……不如今天,你也放开一点?我们……和隔壁比一比,谁的声音更大,谁更持久,好不好?”
我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直接从她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抚上她光滑细腻的大腿。她的皮肤因为刚才的精油按摩,触感格外滑腻。
“唔……” 老婆轻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抗拒,只是害羞地别过脸。
在感受到老婆全身都滑溜溜的,散发着精油的淡香和体温之后,我喉咙滚动,轻轻咳嗽了几声,带着暗示说道:“老婆,我们好像……还没有试过用精油呢?听说……别有一番风味?”
看到老婆害羞地想要将我的手从她腿间拿出来,我直接低下头,张嘴轻轻咬住了她敏感的耳垂,用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
“嗯……” 老婆喉咙里抑制不住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闷哼,身体瞬间软了下来。
我随即更用力地舔舐她的耳垂,在她耳边用气声低语:“老婆,我想要你……真的好想好想……现在就要……”
感受着自己身体传来的、无法抑制的强烈变化,我紧紧抱住老婆,将自己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她身上,让她清晰地感受到我的渴望和坚硬。
隔壁的声音越来越大,女人的叫声越来越高亢,甚至带着哭腔,男人的低吼也更加粗野,仿佛故意在向我们炫耀,或者是在这隔音不好的酒店里,形成了某种奇特的、互相刺激的“竞赛”。
我抓住老婆的手,引导着她环抱住我的腰。
在感受到老婆的双臂缓缓收紧,指尖甚至有些紧张地抠进我后背的衬衫布料之后,我心里涌起一股满足感和征服欲。
我直接将头埋到了老婆的胸口,隔着睡裙的布料,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息。
“老婆,” 我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情动的沙哑,“虽说你没有喷香水,但是你身上……却有一股天然的、诱人的体香……真的……太容易让我犯罪了……”
听到我这露骨的情话,老婆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紧张的气氛缓和了不少。“老公,你今天嘴怎么这么甜啊……跟抹了蜜似的。”
我直接抬起头,精准地捕捉到她的嘴唇,狠狠地吻了上去,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攻城略地,汲取着她的甜美和氧气。
“唔……” 老婆被动地承受着这个激烈的吻,渐渐也开始生涩地回应。
直到感受到老婆快要喘不过气,小手无力地推着我的胸口,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看着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得意地笑道:“尝过了,我家亲亲老婆的嘴……更甜。”
微微低头,看到老婆小脸瞬间变得通红,像熟透的苹果,眼神迷离,我心中的爱怜和欲望更盛。
我翻身躺在床上,故意捏了捏老婆纤细却柔软的腰肢。“老婆,快来……这次,你在上面。”
在短暂的害羞和犹豫之后,老婆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顺应了我的要求,缓缓坐了上来……
扶着老婆纤细却有力的腰肢,随着她的动作起伏,我可以清楚地看到月光下,老婆身体那属于女人的完美曲线——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部,微微仰起的下巴,紧闭的双眼,还有那一连串压抑却动听的娇喘……
我明显感觉到自己心里划过一抹强烈的悸动和满足,就像一碗滚烫的热油,瞬间浇在了我心间最柔软、最敏感的那块肉上,带来极致的刺激和快感。
马上就要到达巅峰了,我一边贪婪地欣赏着老婆在情动中展现出的、平日里难得一见的魅惑身躯,一边沉迷于这极致的感官享受。
可就在我全身心沉浸于这份奇妙感受,即将爆发的前一刻——
我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老婆因为动作而绷紧的、侧腰的位置。
然后,我浑身的快感,像潮水般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刺骨的寒意!
我清楚地看到,在老婆侧腰靠近肋骨下方的位置,有一道……淡淡的、红色的勒痕!
那痕迹很细,但清晰可见,呈现一种不规则的、交叉的纹路,边缘有些模糊,像是被什么东西紧紧勒过之后留下的,而且时间应该不长!
很像是……用绳子勒出来的一样!!!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巨响!
疯狂秀舞台上,那个白色身影被绳索捆绑的想象画面(虽然我没亲眼看到捆绑,但刘宇提到了“绳缚”),还有之前我在老婆腰上摸到的疑似绳结的触感,以及隔壁红色房间床上那根粉色的绳子……所有线索瞬间串联在一起!
“老公,你怎么了?”
或许是因为我的突然停顿和身体僵硬,老婆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她停了下来,微微喘着气,低头疑惑地看着我。
结果就看到我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腰侧看,脸色异常难看。
还不等我开口询问那道勒痕是怎么回事,老婆顺着我的视线,也低头看到了自己腰侧的红痕。
她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甚至伸手摸了摸那道红痕,用略带抱怨和自嘲的语气自言自语道:“哎呀……看来真是吃胖了……这裙子的松紧带也太紧了点,勒出印子来了。以后……得买大一码的裙子才行了。”
她说着,还故意拉了拉身上那件睡裙的腰际松紧带,仿佛在证明那痕迹的来源。
在听到老婆这番看似合理、甚至带着点撒娇意味的解释,再看到她坦然自若(至少表面如此)的样子,我紧绷的神经再次松懈下来。
是啊……松紧带勒的……好像也说得通?女人穿有些紧身的裙子或者裤子,确实容易在腰上留下勒痕。我刚才……是不是又神经过敏了?
在察觉到自己可能又一次误解了老婆之后,一股混合着愧疚和想要弥补的冲动涌上心头。
我直接将老婆从身上拉下来,重新按倒在床上,用嘴堵住她可能发出的疑问或呻吟。
“对不起……老婆……我们继续……” 我含糊地说道,双手更加用力地抓住她纤细的腰身,仿佛要将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在激烈的冲撞中,我感受到老婆微微用力,咬住了我的肩膀,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但这痛感却让我更加兴奋,体会到了作为男人的征服感和一种奇特的、血脉相连般的亲密。
完事后。我紧紧抱着浑身汗湿、软得像一摊水的老婆躺在床上,两个人都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房间里弥漫着情欲过后的暖昧气息。
就在我刚准备调整一下姿势,抱着老婆好好睡一觉的时候,怀里的老婆却猛地身体一僵,随即惊呼出声:
“完了完了!林烨!我们……我们刚才……没有戴套!!!”
我先是安抚地拍了拍老婆光滑的后背,随即用带着期待和试探的语气开口说道:“老婆,别担心。其实……我现在升职了,收入也稳定了,我们其实……也可以考虑要个孩子了。你说呢?”
可是在听完我的话之后,老婆却异常坚决、甚至带着点恐慌地摇了摇头,从我怀里挣脱出来一些,看着我的眼睛,语气不容置疑:“不行!绝对不行!我还没有做好准备!林烨,你当初答应过我的,关于孩子的事情,必须我自愿,你绝不能反悔!”
看到她如此激烈的反应,话已至此,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心里那点刚刚升起的、关于家庭和未来的温馨幻想,又被泼了一盆冷水。
只能悻悻地点头:“好吧好吧,听你的。我只是……提一下。”
眼看时间已经不早了,我重新将老婆搂进怀里,吻了吻她的额头。
“好了好了,不说了,明天再说。都已经很晚了,早点睡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刚躺下来,关掉灯,房间里陷入黑暗和宁静。可隔壁房间的动静虽然小了,却隐约传来了说话声,一男一女,似乎在争吵或者低声交谈着什么。
我本来没在意,但那女人的声音……越听越是觉得耳熟!语调,那种带着点嗲和蛮横的劲儿……
很像张婷?!
我伸手轻轻推了推怀里似乎快要睡着的老婆。
“老婆,你听听,” 我压低声音,“隔壁那个女人的声音……是不是很像张婷?”
听到我的询问,老婆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她并没有像往常那样仔细去听,或者给出判断,反而在停顿了一下之后,语气突然变得有些不耐烦,甚至带着点恼火:
“你烦不烦啊!很累了,你能不能赶紧睡觉?老是关注隔壁干什么?张婷张婷,你眼里是不是就只有张婷了?!”
说完,她用力翻了个身,背对着我,用被子把自己裹紧。
虽说我不知道老婆为什么突然生气,语气这么冲。
但也许她是真的累了,或者被我接二连三的“怀疑”和问题搞烦了?
我也没有太放在心上,只是觉得有点莫名其妙。
可就在这个时候,背对着我的老婆,却突然窸窸窣窣地动了一下,然后我听到极其轻微的、按动手机屏幕的声音。
她在玩手机?
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我看到她似乎快速打了一行字,然后发送了出去。
至于是发给谁,发的什么内容,我因为角度和光线问题,却没有看清楚。
等我想凑近一点,仔细看看的时候,老婆已经迅速将手机屏幕按灭,然后塞到了枕头底下,动作快得有点刻意。
反正……两个都是女的,就算发消息,也应该是发给张婷或者其他女性朋友吧?
我没什么好担心的。
我这样告诉自己,试图驱散心里那点微妙的不安。
我在背后重新将老婆搂进怀里,手习惯性地放在她胸口,轻轻捏了捏那柔软的饱满,感受着她的心跳和体温,这才安然地闭上眼睛。
疲惫和刚才的激烈运动,让我很快沉入了睡眠。
等刺耳的闹钟再次响起的时候,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发现身边已经空了。
“老公,你醒了?赶紧起来洗漱吧,我刚叫了客房早餐,应该马上就能送到了。” 老婆已经穿戴整齐(换上了昨天的职业套裙),正站在镜子前整理头发,看到我醒来,回头冲我温柔地笑了笑。
看到老婆比我起得还早,还贴心地叫了早餐,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心里涌起一股暖意。“辛苦老婆了。”
在吃早饭的时候,我看着老婆坐在对面,穿着得体的套裙,黑丝美腿在桌下交叠,那股属于清晨的、混合着欲望和爱意的冲动又有点冒头。
我忍不住在桌下,悄悄伸脚,用脚尖蹭了蹭她的小腿。
老婆瞪了我一眼,没说话。
我胆子大了点,手也悄悄从桌面下伸过去,摸上了她穿着丝袜的大腿,触感丝滑。
可就在我打算继续往里摸,探寻更温暖柔软的地方时,老婆却特别坚决地、一把抓住了我作乱的手,用力按在桌子上,眼神带着警告:“好了!林烨!赶紧吃饭!等会还要上班呢!别闹了!”
看着老婆递过来的筷子,和她严肃起来的脸,我只能讪讪地笑了笑,默默将手缩了回来,老老实实吃饭。
不过,当我一边喝粥,一边不经意看向老婆的时候,却发现她吃饭的姿势有点奇怪——她一直并拢着双腿,夹得紧紧的,甚至身体有些微微前倾,好像很不舒服,或者……在刻意掩饰什么?
“老婆,” 我放下勺子,关切地问道,“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看你坐姿有点别扭。”
老婆顺着我的视线,低头看了看自己并拢的双腿,脸色微微一变,赶紧摇了摇头,语气有些急促:“没有没有!就是……就是昨天有点累,腿有点酸罢了,没事。”
想到昨天晚上的疯狂战况,好像确实折腾得有点厉害哈。我歉意地笑了笑,没再追问。
吃完早饭,我们收拾东西下楼退房。
进电梯的时候,里面只有我们两个人。
我站在老婆身后,看着电梯镜子里她窈窕的背影和挺翘的臀部,又有点心猿意马。
趁着电梯下行,我悄咪咪地伸出手,在她挺翘的臀瓣上轻轻摸了一把,还坏笑着捏了一下。
可不知为何,老婆的反应却异常激烈!
她像是被电到一样,身体猛地一颤,迅速向前躲开,然后一脸惊恐地回头瞪着我,眼神里除了羞恼,竟然还有一丝……害怕?
就好像是有什么秘密怕被我发现一样!
“你干什么?!有监控!” 她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说道,脸色都白了。
我还以为老婆是害怕被电梯里的监控拍到这种亲密举动,觉得不雅观,便讪讪地收回手,摸了摸鼻子:“哦哦,对不起嘛,一时没忍住。”
将老婆送到她公司楼下。我停好车,老婆推开车门准备下去。
可就在她转身下车,一只脚迈出去,身体重心转移,裙摆因为动作而微微扬起的那一瞬间——
我的眼睛猛地瞪大!心脏像是被重锤狠狠砸中!
我清清楚楚地看到……在老婆米色的职业套裙之下……大腿根处……竟然是……真空的?!
为什么我老婆下面没有穿内裤?!那条熟悉的、保守的纯棉内裤不见了!只有丝袜包裹着肌肤,隐约透出肉色!
我张了张嘴,想喊住她问个清楚。
可还不等我发出声音,老婆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猛地将裙摆拉好,动作快得像闪电,然后头也不回地、几乎是跑着冲进了写字楼的大门,消失在旋转门后。
我僵在驾驶座上,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颤抖。我揉了揉眼睛,甚至用力眨了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因为角度问题?或者光线反射?
可我刚才看得很清楚!那一瞬间的惊鸿一瞥,绝对没有错!
我老婆……那个在我面前保守害羞、连换个姿势都扭捏的老婆……今天竟然真空出门上班?!
这绝不可能是她的风格!也绝不可能是“忘了穿”那么简单!
一股比昨晚看到避孕套包装时更冰冷、更刺骨的寒意,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坐在车里,看着老婆公司那栋高耸的玻璃幕墙大楼,阳光反射着刺眼的光芒,却让我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那个“冰火姐妹花”的白色身影,腰间的勒痕,避孕套“盖子”,隔壁疑似张婷的声音,老婆刚才惊恐的眼神,还有此刻这石破天惊的“真空”……
所有这些碎片,像拼图一样,在我脑海里疯狂旋转、碰撞,试图拼凑出一个完整的、却让我不敢直视的恐怖图案。
我老婆林思晚……你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
你白天是端庄保守的职业女性,晚上……又是什么?
我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我需要证据,更需要搞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重新发动车子,朝着自己公司的方向驶去。脑子里却乱成一团麻。
等我开车回到公司的时候,刚停好车走进办公楼,就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我办公室门口,来回踱步,显得有些焦急。
是白若雨。
她今天穿了一身浅蓝色的职业套装,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画着淡妆,看起来清新干练,但眉宇间似乎有一丝疲惫。
“白总?你怎么来得这么早?” 我有些惊讶地走上前,开口问道。我们约的时间还没到。
听到我的声音,白若雨转过身,看到是我,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的笑容,那两个小酒窝显得格外甜美。
“林大哥!” 她快步走过来,语气带着点撒娇和无奈,“我这不是有求于人,心里着急嘛,当然得来早点咯,显得有诚意呀。”
看着白若雨甜甜的笑容和那副“我等你很久了”的可爱模样,我因为早上那件事而阴郁的心情,似乎被驱散了一些。
我赶紧拿出钥匙开门,侧身让她进来。
“快请进,外面站着多累。”
再给白若雨倒了杯温水之后,我这才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开口问道:“是不是等很久了?实在不好意思,早上……路上有点堵车。” 我找了个借口,没提早上的事。
只见白若雨坐在沙发上,先是轻轻锤了锤自己的小腿,这才抬头,委屈巴巴地看着我,眨了眨大眼睛:“是啊,林大哥,我都已经等了快一个小时了,腿都站酸了。”
听着白若雨带着点夸张的抱怨,我顿时就有点汗颜和不好意思了。
“实在是对不起,下次我一定早点。或者你到了直接给我打电话也行,不用在门口干等。”
我话还没有说完,白若雨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弯成了月牙。
“好了好了,林大哥,我不逗你了啦!” 她摆摆手,笑着说道,“其实我也是刚到没一会儿,看时间差不多,就在门口等你,顺便想想等会儿怎么跟你谈。刚才跟你开玩笑的,你别介意哈。”
看着她调皮地和我开玩笑,那副青春活泼、毫无心机的样子,我瞬间便想起了自己的大学时光,想起了那种简单纯粹的快乐。
在一瞬间的晃神之后,我摇了摇头,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绪暂时压下。
我直接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已经准备好的文件,递给白若雨。
“你的方案,我们老板已经详细看过了,原则上同意了。这是初步的合作意向书,你可以先看看。接下来,我们可以谈谈具体的合作细节、价格、供货周期这些了。”
“啊!真的吗?!太好了!!!” 白若雨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盛满了星星。
她几乎是蹦跳着从沙发上站起来,从我手里将文件接了过去,紧紧抱在胸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激动和开心。
“林大哥!谢谢你!真的太谢谢你了!”
看着白若雨这副毫不做作、真情流露的开心样子,我笑着摇了摇头,心情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明朗了一些。
这么一个活泼开朗、努力向上的女孩子呆在身边,似乎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
“先别急着谢我,看看条款再说。” 我提醒道。
白若雨赶紧坐下,翻开文件仔细看了起来。她的表情很快从兴奋变得认真专注,时不时微微点头,或者用笔在纸上记下什么。
只不过,在看到她所需要的原材料种类和数量清单之后,我还是吃了一惊。这第一批的采购量,比她之前口头说的还要大!
“白总……若雨,” 我换了个称呼,指着清单上几个品类,“你确定……第一次合作,就需要这么多?而且这几个型号,市场相对小众,你确定已经找好稳定的销路了吗?万一积压了,资金压力会很大。”
将文件抱在胸前,白若雨特别郑重地冲我点了点头,眼神坚定而自信。
“林大哥,你放心。我绝对不打没有把握的仗。这些品类和数量,都是我和下游几个已经敲定的客户反复核对过的,他们有明确的需求和订单。虽然小众,但利润空间和稳定性反而更好。资金方面我也做好了安排,你不用担心。”
看着她如此笃定,眼神清澈坦荡,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年轻人有冲劲是好事,只要计划周全。
“那好,既然你这么有信心,我就不多问了。” 我站起身,“我这就把清单转交给建材部的同事,让他们优先安排你的订单,尽快核算出准确的价格和交货时间。”
“太好了!谢谢林大哥!” 白若雨也跟着站起来,连连道谢。
我走到办公桌前,拿起内线电话,和建材部的负责人沟通了一下,将白若雨的需求详细转达过去,并特意叮嘱这是重要客户,要优先处理。
在交代完之后,我刚想回头告诉白若雨已经搞定了,让她稍等一会儿,建材部那边核算好会直接联系她。
可一回头,却看到白若雨不知何时又坐回了沙发上,但姿势很奇怪——她整个人蜷缩在沙发里,双手死死地捂着肚子,脸色变得异常苍白!
额头上甚至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嘴唇都有些发白!
“白若雨!你怎么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扔下电话冲了过去,蹲在她面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体温正常,甚至有点偏凉,但绝对不是发烧。
“没……没事……” 白若雨艰难地开口,声音虚弱,却还想硬撑,她用手死死顶着肚子,硬是冲着我挤出来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林大哥,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我没有想到自己生理期……提前了……可能有点疼……沙发……沙发我会找人清洗,真的是不好意思了……”
听着白若雨断断续续、充满尴尬的解释,我这才顺着她的视线,看向她身下的沙发。
浅色的沙发套上,靠近她大腿的位置,果然……有一小抹刺眼的殷红!已经洇湿了一小块!
看到白若雨因为疼痛和极度尴尬而通红的脸颊,甚至眼圈都有些发红,我赶紧摆了摆手。
“这个时候就别说这种见外的话了!身体要紧!” 我着急地说道,“你……你……”
我本想问问她有没有带卫生巾或者其他女性用品,需不需要我去帮她买。
可是话到嘴边,看着眼前这个疼得蜷缩起来的女孩,我又觉得直接问出来有点唐突,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你坐在这里等我一会!别乱动!” 我对白若雨说完这句话,然后直接转身,像一阵风一样冲出了办公室!
我不能让她一个女孩子,疼成这样,还面临这种尴尬,独自待在办公室里!
我用最快的速度冲到楼下最近的便利店,也顾不上店员异样的目光,迅速拿了一包日用卫生巾、一包夜用卫生巾(不知道她用哪种)、一包湿纸巾、还有一盒暖宝宝和一瓶矿泉水,结账,然后又百米冲刺般跑了回来。
等我气喘吁吁地冲回办公室的时候,却发现白若雨已经不在沙发上了!
我心猛地一沉!
再仔细一看——她晕倒在了沙发旁边的地毯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脸色惨白如纸,双眼紧闭,额头的汗更多了!
“白若雨!白若雨!醒醒!” 我冲过去,蹲下身,轻轻拍了拍她的脸,呼唤她的名字。
她没有丝毫反应。
这下我是真的慌了!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有别、什么办公室影响,我直接打横抱起昏迷不醒的白若雨,像抱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转身就往外冲!
“让开!都让开!” 我抱着她,在同事们惊愕的目光中,一路狂奔出办公楼,冲向停车场。
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我跳上驾驶座,一脚油门,车子像离弦的箭一样朝着最近的医院疾驰而去!
一路上,我闯了好几个红灯,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快点!
再快点!
好不容易到达医院急诊室,我抱着白若雨冲进去,大喊:“医生!护士!快!有人晕倒了!”
一阵忙乱的检查和问诊之后(我尽可能提供了我知道的信息,比如她可能痛经,早上没吃早饭等),医生初步诊断是痛经引起的急性疼痛,加上可能有点低血糖和贫血,导致的暂时性晕厥。
在得知白若雨没有生命危险,只是因为疼痛和身体虚弱晕倒之后,我这才长长地、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
结果这口气还没有完全吐出来,负责接诊的那个中年女医生,在给白若雨挂上葡萄糖和止痛的点滴之后,转过身,眼神不善地看向我,语气带着明显的责备:
“你这男朋友到底是怎么当的?明知道女朋友生理期,身体不舒服,竟然还让她喝那么多酒?早上还不吃早饭?这身体还要不要了?年轻人,不能只顾着自己快活,要懂得心疼人!”
尴尬之余,我脸上一阵红一阵白,赶紧开口解释:“医生,您误会了,我不是她男朋友。我是她……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今天刚好在公司谈事,她突然不舒服……”
可医生在听到我的解释之后,看我的眼神就更加不善了,仿佛在说“不是男朋友你抱着人家冲进来?还这么紧张?骗谁呢?”
“医生,我……” 我还想再解释。
就在这时,病床上传来白若雨虚弱的声音,带着刚醒来的迷茫:“林……林大哥?”
顾不上再和医生多费口舌解释这尴尬的关系,我赶紧转身来到床边,俯身看着她。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我轻声问道,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和没有血色的嘴唇,心里一阵揪疼。
这姑娘,一个人在外打拼,也太不容易了。
在白若雨微微点了点头,表示好一些之后,我这才语重心长、带着兄长般的关切说道:“医生说你昨天喝了很多酒,今天早上又没吃东西,加上生理期,身体扛不住了。你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应酬,也要注意身体啊,不能这么拼。”
白若雨似乎以为我把她当成了什么不三不四、混迹酒场的女人,赶紧开口解释道,声音依旧虚弱:“林大哥,你误会了……昨天……昨天我是去和一个很重要的合作商谈事情,饭桌上……实在是没办法,对方一直在劝酒,为了拿下这个单子,我才……才不得不喝了一些……我平时不这样的……”
话说到这里,白若雨就没有继续往下说了,眼神里带着委屈和无奈,还有一丝不被理解的难过。
听着白若雨的解释,看着她虚弱却努力澄清的样子,我心里更多的不是怀疑,而是心疼。
女性在职场上,尤其是她这样自己创业的年轻女性,要面对的压力和无奈,恐怕比我想象的要多得多。
为了生存和发展,有时候不得不做一些违背本心的事情。
这让我不由得又想起了我老婆。
她也是职场女性,虽然是在相对稳定的公司做设计,但会不会也遇到过类似的委屈和不得已?
她那个每月一次的“公司聚餐”……会不会也是类似的应酬?
只是她从未对我提起过?
“好了,别多想了。” 我放柔了声音,替她掖了掖被角,“你先好好输液,把这点滴打完。我出去给你买点热乎的、好消化的东西吃,空着肚子更不行。”
“嗯……谢谢林大哥。” 白若雨乖巧地点了点头,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我转身走出病房,在医院门口的小花园里,点了一根烟。深深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吸入肺里,却无法驱散我心中的烦闷和对老婆的担忧。
女性在职场上本来就特别不容易,也不知道我老婆有没有受过什么委屈,有没有在我不注意的时候,也这样强撑着、硬扛着?
她那些晚归、那些“聚餐”、那些我察觉到的异常……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
是工作的无奈,还是……别的?
就在我一边抽烟,一边胡思乱想,准备抽完这根烟就去医院食堂或者附近给白若雨买点粥或者汤的时候——
我的目光无意间扫过医院门诊部大楼的出口。
然后,我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僵在了原地!
我看到了一个极其熟悉的身影!
虽然距离有点远,那人戴着口罩,行色匆匆,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走路的姿态,那身形,那头发……分明就是我老婆林思晚!
她不是应该在上班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里?!
而且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来看望谁?
我刚想掐灭烟头,冲过去叫住她,问个清楚。
可就在我一眨眼的功夫,那个身影已经快步拐进了门诊大楼旁边的住院部通道,消失在了我的视线里!
我追过去几步,站在住院部门口张望,里面人来人往,早已没有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都有点搞不清楚,是不是我因为最近精神压力太大,产生了幻觉?还是说……真的就是她?
将烟蒂扔到脚下用力踩灭,我压下心中的惊疑,转身快步走向医院食堂。现在最重要的是先照顾好白若雨。
我买了一份热腾腾的皮蛋瘦肉粥,还有两个清淡的小菜,打包好,回到了病房。
白若雨已经醒着,正看着天花板发呆,点滴还剩小半瓶。看到我回来,她脸上露出笑容。
“来,趁热吃点东西。” 我把病床上的小桌板支起来,将粥和小菜摆好。
白若雨右手在输液,左手拿起筷子,却因为虚弱和手抖,试了几次都夹不稳菜,粥也舀不起来,洒了一些在桌上。
我在旁边实在是有点看不下去,这样下去她根本吃不到嘴里。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直接伸手,将她手里的筷子和勺子拿了过来。
“林大哥,我……我自己来就好……” 白若雨的脸瞬间变得通红,连耳朵尖都染上了粉色,想要抢回餐具。
我一边用勺子舀起一勺粥,轻轻吹了吹,递到她嘴边,一边用不容置疑但温和的语气开口说道:“你既然叫我一声林大哥,我自然便是把你当做妹妹看待。妹妹生病了,哥哥照顾一下,喂个饭,不是天经地义吗?别逞强了,赶紧吃吧,不然身体怎么恢复?”
看着白若雨害羞地、小口小口吃掉我喂过去的粥和菜,偶尔抬眼偷看我一下,又迅速低下头,那副既感激又羞涩的模样,我都有点惊讶。
这个在谈判桌上自信干练、在应酬中不得不强撑的女孩,此刻却展现出如此脆弱和依赖的一面,强烈的反差让人心生怜惜。
好不容易输完液,又休息了一会儿,白若雨的脸色总算恢复了一些红润。
她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眉头微微蹙起,随即转过头,可怜巴巴地看向我,双手合十,做出恳求的姿势。
“林大哥……那个……我今天晚上……还和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合作商约了一场饭局……时间……时间都已经差不多了……我……我这样子,打车也不太方便……能不能……再麻烦你送我过去一下?求求你了……”
看着双手合十、眼巴巴望着我的白若雨,我深深叹了口气,心里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你现在最重要的就是休息!医生刚说了,你需要休息和补充营养!” 我语气严肃,“刚才都已经疼晕了,这才输完液吃了止疼片,就又开始想着去应酬?身体还要不要了?”
看我没有直接答应,反而板起脸教训她。
白若雨眨了眨大眼睛,突然伸手,抓住了我的衣袖,一边轻轻地、带着撒娇意味地晃动,一边用更软糯的声音说道:“好林大哥……我知道你心疼我……你刚才都已经说了把我当做妹妹,那当哥哥的,帮帮妹妹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嘛……这场饭局,真的是我约了好久才约出来的,对方特别难搞,但对我们公司又特别重要……我保证,就这一次!以后我一定注意身体!你就帮帮我嘛,好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恳求、依赖,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我这还是第一次见一个女孩子在我面前这样撒娇。
不是那种矫揉造作的撒娇,而是带着真情实感和无奈的恳求。
心里不由自主地就软了下来,甚至……不由自主地就在想,若是我老婆林思晚,在我面前这样撒娇,会是什么样的场景?
她好像……从未对我撒过娇?
总是很懂事,很克制……
我知道,不让白若雨去是不可能的。她眼里的执着告诉我,这场饭局对她至关重要。于是,我退了一步,提出来了条件。
“既然你都说了把我当哥哥,那我这个当哥哥的,照顾自己妹妹也是理所应当。” 我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道,“要不这样,这场饭局,你带上我。我以你……哥哥或者合作伙伴的身份陪你一起去。有我在旁边,至少能帮你挡挡酒,照应一下。只要你答应这个条件,我就送你过去。”
看到我终于妥协,白若雨眼睛瞬间亮了,赶紧激动地点了点头,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
“没问题!当然没问题!有林大哥在,我就安心多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去……”
话说到一半,白若雨突然停了下来,脸上露出困惑和懊恼的表情。
“完了完了……刚才疼得脑子都懵了……我……我好像忘记具体是哪家餐厅了……我得打电话问问助理……”
她手忙脚乱地拿出手机,翻找通讯录。
“你是傻逼,傻逼傻逼傻逼……”
一阵极其刺耳、带着侮辱性的手机铃声,突然从白若雨的手机里传了出来!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清晰!
白若雨按下了接听键,对着电话那头快速询问着地址。
而我,却因为她刚才的手机铃声,愣在了原地。
“林……林大哥?” 白若雨挂断电话,看到我有些走神,眼神带着疑惑和一丝忐忑看向我,“那个铃声……是不是……在骂我?” 她小心翼翼地问道,脸颊又有点红了。
我回过神来,冲着白若雨安抚地笑了笑,摇了摇头。
“没有没有,手机铃声而已,可能就是比较……个性?你别乱想,可能是什么恶搞铃声软件设定的。” 我帮她找了个理由,虽然心里也觉得那铃声有点……过于粗俗了,不太符合她给我的印象。
在白若雨问清楚具体地点(是一家挺有名的私房菜馆)之后,我便开车带她过去。
路上,白若雨似乎为了缓解刚才铃声带来的尴尬,主动找话题聊天。
“林大哥,你这么热心肠,又懂得照顾人……嫂子一定很幸福吧?” 她侧过头,看着我,语气真诚地说道。
听着白若雨的话,我脑海瞬间浮现出老婆林思晚的样子——清纯的脸蛋,温柔的笑容,还有……那些我越来越看不懂的复杂和秘密。
嘴角不知不觉爬上了一丝苦涩又复杂的笑容。
“光是看林大哥这么……复杂的笑容,我就知道我可能猜错了什么。” 白若雨敏锐地捕捉到了我表情的细微变化,语气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是不是……我说错话了?”
对于白若雨的敏锐和体贴,我忍不住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有,你没说错。只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罢了。”
我本不想多说,但白若雨却似乎被勾起了好奇心,或者是为了转移话题,她接着问道:“那……林大哥,你这么好,你女朋友……哦不,嫂子,当初一定也是被你打动了吧?”
我本来是随口应付,但提到老婆,心里那点烦闷又涌了上来,便顺着她的话,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她啊……对我挺好的。就是有时候……太独立了,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不太依赖我。反倒是你,性格开朗,又懂得示弱撒娇,你男朋友……一定对你很好,很宠你吧?”
我本来是随口一提,想转移话题到她身上。
可白若雨却在听到我这句话之后,瞬间沉默了。车厢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凝滞。
半晌之后。
白若雨才转过头,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苦笑着对我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落寞:
“林大哥,实不相瞒……我……我刚刚分手。就在上周。”
看到自己无意间提起来了白若雨的伤心事,我顿时感到十分尴尬和抱歉。
“不好意思啊,我……我不知道,让你难受了。” 我赶紧道歉。
相比较于我的尴尬和小心翼翼,白若雨倒是显得特别“大方”和“洒脱”。
她转过头,冲我笑了笑,但那笑容里没有多少快乐,反而有种看透世事的疲惫。
“害,也谈不上难受不难受。” 她耸了耸肩,语气故作轻松,“就当是……花钱买了个教训,看清楚了一个人面兽心的渣男吧。及时止损,挺好的。”
我的八卦心,被白若雨这句“人面兽心的渣男”给瞬间调动起来了。
看她好像并没有被这件事过度影响情绪,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没忍住开口询问道,带着点关心和好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不方便说,就不用说。”
白若雨深深叹了口气,随即眼神变得有些幽怨和自嘲,她看向我,缓缓开口:
“我们谈恋爱的时候,他就老想着对我动手动脚,想发生关系。我告诉他,我的观念比较传统,必须结婚后才可以,他也同意了,表现得特别尊重我,说爱我就会等我。”
听到这里,我忍不住开口插了一句,带着点男人的“同理心”:“这不是挺好的吗?能忍住欲望,尊重你的选择,说明他是真的爱你,想和你长久。”
“好什么好。” 白若雨冷笑一声,双手不自觉地紧紧握成了拳头,眼神里喷出怒火,声音也提高了一些,“林大哥,你太天真了!那都是伪装!都是骗我的!”
她顿了顿,似乎平复了一下情绪,才接着说道,语速加快:
“就在我前段时间过生日的时候,他表现得特别殷勤,说要给我一个惊喜,组了个局,叫了他好几个所谓的‘好兄弟’,还有我两个最好的闺蜜,一起在KTV给我庆祝生日。我当时还挺感动,觉得他用心了。”
“可是……” 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带着后怕和愤怒,“我带着闺蜜去了之后,那个混蛋!他竟然联合他那几个狐朋狗友,在酒里给我们下了药!”
“什么?!” 我猛地一惊,差点踩了刹车!下药?!这已经不仅仅是渣男了,这是犯罪!
“我当时……” 白若雨的声音带上了哽咽,眼圈也红了,“我察觉到不对劲,酒的味道有点怪,而且喝下去没多久就头晕得厉害,浑身发软。我那两个闺蜜更是直接晕了过去……然后他和他的几个狐朋狗友就趁机……”
她的眼睛彻底红了。 第8章 纠缠不休的前男友
听着白若雨的话。
我想安慰,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这个话题过于敏感了,我有点招架不住。只能笨拙地回应:“那种人……不值得你难过。”
“我事后立马说了分手,结果那傻逼玩意竟然还跑来给我道歉求复合。” 白若雨的声音带着愤怒和一丝后怕,“在被我严词拒绝之后,他竟然贼心不改,想要对我继续用强……我拼命反抗,大声呼救,才把他吓跑了。吓得我第二天就赶紧搬家了,连押金都没要。”
眼看白若雨情绪越来越激动,眼眶又红了,身体微微发抖。
我赶紧放柔了声音安慰道:“分了也好,彻底摆脱了那种人渣。你这么好的女孩子,独立、坚强、又努力,将来一定会遇到一个真正懂得珍惜你、待你如宝的人。好了好了,不生气了,为那种人生气不值得。”
怪不得白若雨说对方是个人面兽心的渣男。听完这些,确实是情有可原,甚至让人觉得愤怒。这种败类,就该受到法律的严惩。
在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又接过我递过去的纸巾擦了擦眼角之后,白若雨总算是慢慢恢复了情绪。
她挤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眼神却变得坚定起来。
“我现在啊,一门心思只想把自己的事业搞上去。至于感情……那就看缘分吧,不强求了。至少,先要让自己变得强大,才能保护好自己,不会再被人随意欺负。”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清醒和决心。
话说到这里,白若雨突然停了下来,转过头,眼巴巴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意味,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道:
“不过话说回来……林大哥,像你这么好、这么温柔又会照顾人的男人……要是单身的话,我倒是很有可能……会主动追求哦。”
面对白若雨如此直白、带着试探和玩笑意味的话,我老脸一红,心脏莫名漏跳了一拍,随即赶紧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故意板起脸。
“得了得了,你就别拿我打趣了。我都已经结婚了,孩子都快能打酱油了。” 我一边说,一边赶紧转移话题,指了指前方一个看起来挺高档的私房菜馆招牌,“你看看,是不是这个地方?”
白若雨顺着我指的方向看了一眼,点了点头,脸上那点玩笑的神色也收敛了,恢复了工作时的干练。“嗯,就是这了,‘听雨轩’。”
我将车停好。
在白若雨下车的时候,她看到我坐在驾驶座上没动,没有要下车的意思,便直接转过身,趴到了车窗上,探进半个身子,带着疑惑问道:“林大哥,你不和我一起进去吗?不是说好了陪我一起,帮我挡挡酒吗?”
我冲着白若雨摇了摇头,解释道:“我刚才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太合适。你们是谈具体的业务合作,我在场,虽然是以你‘哥哥’或者‘朋友’的身份,但毕竟我们公司也和你有合作,容易让对方觉得我们之间关系太近,或者有别的想法,反而可能影响你们谈正事。为了避嫌,我就不进去了,就在这里等你。如果有什么情况,你随时给我打电话或者发消息,我立刻进去。”
白若雨也是个聪明人,瞬间就明白了我的顾虑。她耸了耸肩膀,脸上露出理解的表情。“好吧,林大哥,你说得有道理。那我先进去了。”
“嗯,去吧,加油。” 我冲她做了个鼓励的手势。
白若雨转身,踩着高跟鞋,身姿挺拔地朝着餐厅大门走去。
走了几步,她突然又回过头,冲我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仿佛刚才的伤心和恐惧都已暂时抛在脑后。
看着她略显单薄却充满力量的背影,我忽然有点不放心。
想了想,我赶紧降下车窗,冲着她的背影喊道:“喂!白若雨!记住啊,能少喝就少喝,尽量别喝!身体要紧!”
白若雨听到我的喊声,回头,直接冲我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大声回应道:“知道啦知道啦!啰嗦的林大哥!” 说完,便转身推开餐厅厚重的玻璃门,走了进去。
看着这么调皮又懂事的白若雨,我忍不住摇头笑了笑,心里却莫名地有些牵挂。这姑娘,一个人闯荡,真是不容易。
在目送白若雨进去之后,我这才掏出手机,给我老婆林思晚打了个电话。
开始几个电话没人接,我有点疑惑 又打了几个,终于在第五个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起,老婆的声音传来,听起来有点带喘息疲惫:“啊……老公?”
“老婆,我今天晚上要陪一个重要的合作方吃饭,对接业务,可能会晚点回去。你不用等我吃饭了,自己先吃。”
“嗯……好,知道了。你也少喝点酒,注意安全。” 老婆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哑,似乎喉咙有点不舒服,我猜测应该是吃了辣味的东西导致喉咙出了问题。
最近半年来原本不吃辣的妻子不知道为何爱上了吃辣 好几次导致喉咙上火声音沙哑,我说了好几次都不听。
“嗯,我会的。你早点休息,少吃辣的,看你喉咙哑的。” 我没觉得有啥异常,叮嘱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我心里那种烦闷感又涌了上来。
我甩了甩头,试图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思绪甩开。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我闲着没事,坐在车里刷手机短视频。算法给我推送的大多是搞笑段子或者游戏直播,但我看得心不在焉,时不时抬头看看餐厅门口。
刷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微信消息。
我点开一看,是白若雨发来的。
【林大哥,他们……非要我喝酒。我推说身体不舒服,他们就说我不给面子,合作的事情要再考虑考虑……(╥﹏╥)】
文字后面还跟了个哭泣的可怜表情。
我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果然,对方看白若雨一个年轻女孩单独来谈合作,就开始摆架子、施压了。
我本想让白若雨直接说自己刚输完液,医生严禁饮酒。
可是后来想了想,对方很有可能就是看白若雨一个女孩子好欺负,才敢这么肆无忌惮地逼迫。
这种时候,越是示弱,对方可能越会得寸进尺。
在纠结了一会之后,我直接回复消息问道:【你们在哪个包间?房间号多少?】
白若雨很快把房间号发了过来:【听雨轩,春华秋实厅。】
我和白若雨本身就有业务上的往来,我作为合作方的代表,临时过来“敬杯酒”、“打个招呼”,也说得过去,不算坏了规矩。
既能给白若雨解围,又不会显得太突兀。
打定主意,我整理了一下衣服(幸好今天穿的是衬衫西裤,还算正式),下车朝餐厅走去。
向服务员报出包间名,我被引导着来到“春华秋实厅”门口。深吸一口气,我脸上挂起职业化的笑容,敲了敲门,然后推门而入。
包间里装修古色古香,一张大圆桌旁坐着三个人。
除了白若雨,还有两个看起来四十多岁、穿着商务休闲装、面色红润、带着点酒意的中年男人。
白若雨坐在靠门的位置,脸颊已经泛起了明显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面前的酒杯是满的,但她手里紧紧攥着一杯白水。
她一看到我进来,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像是看到了救星,但随即又露出担忧和不好意思的神色。
而另外两个男人,一个微胖,戴着眼镜,看起来比较斯文(李总?);另一个身材壮实,嗓门洪亮,正举着酒杯劝酒(杜总?)。
我的突然出现,让两人都愣了一下,举杯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我,带着审视和疑惑。
“白总,这两位是……” 我装作刚到的样子,笑着看向白若雨,又对两位中年男人点头致意。
白若雨赶紧站起身,有些慌乱地介绍道:“李总,杜总,这位是林烨林主管,是我们公司非常重要的合作伙伴,也是我生意上的前辈。林大哥,这两位是李总和杜总,是我们这次非常重要的潜在客户。”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个看起来比较斯文的李总便推了推眼镜,似笑非笑地开口了,语气带着点打趣,但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不满:“白总,谈合作还带着朋友过来……你这是对我们不放心啊?还是觉得我们俩是那种会欺负小姑娘的人?”
听着李总这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我心里清楚,他是在表达对我这个“不速之客”的不满,也是在给白若雨施加压力。
我赶紧上前一步,脸上笑容不变,语气诚恳地说道:
“李总,杜总,实在是不好意思,打扰两位雅兴了。我刚才正好在附近办事,听说白总在这里和两位老总谈合作,想着不过来敬各位一杯,显得我太不懂礼数,也太不尊重两位了。这才厚着脸皮不请自来,还请您二位千万不要介意。”
说完,我不等他们反应,直接拿起桌上一个空酒杯,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白酒,举杯示意:“这一杯,我先干为敬,算是给两位老总赔个不是,也感谢两位对我们白总的关照。”
话音落下,我一仰头,将杯中辛辣的白酒一饮而尽!喉咙和胃里瞬间火辣辣的,但我面不改色,将杯底亮给两人看。
看到我如此“识相”又痛快的举动,李总和杜总对视了一眼,脸上的不悦消散了不少,尤其是那个嗓门洪亮的杜总,眼睛都开始发亮了,猛地一拍桌子,大声笑道:
“好!好小子!有魄力!是个爽快人!我就喜欢和爽快人打交道!” 他站起身,也给自己倒满一杯,“来来来,既然你都来了,那也别急着走,陪我们哥俩喝两杯!放心,只要把我们喝开心了,喝尽兴了,和白总的合作,什么都好说!”
他这话说得豪爽,但也带着江湖气,意思很明显:酒喝好了,合作就好谈。
我心中了然,也没有客气,顺势在空出来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就在白若雨旁边。
“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能陪李总、杜总喝酒,是我的荣幸。” 我笑着应道,主动拿起酒瓶,给两位老总和自己又满上。
接下来,就成了我和李总、杜总推杯换盏的主场。
白若雨偶尔需要介绍项目细节或者回答问题时说几句,大部分时间都低着头,小口喝着白水,或者吃几口菜,眼神不时担忧地瞟向我。
我知道她是怕我喝多,也怕因为她的缘故让我受罪。
在一连喝了好几轮,空酒瓶又多了两个之后,我就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人轻轻拽了拽我的衣袖。
我微微侧头,看到白若雨正用愧疚、心疼又带着点祈求的眼神看着我,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说道:“林大哥,今天实在是对不住了,都是我连累你了……要不等会……你找个借口,比如接个电话什么的,先开溜吧?我自己再想办法应付……”
看着她那副愧疚得快哭出来的样子,我心里一软,轻轻摇了摇头,借着倒酒的动作,低声快速说道:“放心吧,没事。就当是我这个当哥哥的,保护自己妹妹了。这点酒,还难不倒我。你安心坐着,别说话,看我的。”
这么些年,为了跑业务、拉关系、应酬客户,我不知道喝了多少次酒,在酒桌上摸爬滚打,吐了不知道多少回,酒量早就被硬生生锻炼出来了。
虽然喝多了也难受,但至少在这种场合,保持清醒和一定的战斗力,还是没问题的。
不就是陪两个老板喝酒吗?
只要能把合作谈下来,让白若雨少受点罪,完全就是小意思。
喝到最后,李总和杜总都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说话舌头都有些打结了。两人一左一右搂着我的肩膀,喷着酒气,直接给我竖起来了大拇指。
“兄……兄弟!够意思!真……真他妈够意思!” 杜总大着舌头说道,“我……我老杜就……就欣赏你这种……实在人!”
李总也打着酒嗝,拍着我的背:“今天……今天总算是喝尽兴了!好久……好久没碰到这么能喝……又这么对脾气的小兄弟了!白总……白总的那个合作……没……没问题!合作,必须合作!”
他晃了晃脑袋,努力让自己清醒一点,看向白若雨:“白……白总,明天!明天你就带着合同……来我公司!我们……签合同!”
“对!签合同!” 杜总也附和道,“有……有林兄弟在中间,我们……放心!”
看着李总和杜总互相搀扶着,被各自的司机接走,白若雨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赶紧走过来扶住了我的胳膊。
“林大哥,你……你还好吧?”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担忧和后怕。我脸上虽然还带着笑,但眼神已经有些发直,脚步也有点虚浮了。
扭头看向白若雨,在对上她那双写满关心和自责的眸子之后,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故意挺了挺胸膛,大着舌头说道:“这……这才哪到哪啊?放……放心吧,你林大哥我……酒量杠杠的!千杯不……不醉!”
看到我这个时候还在强撑着打趣,白若雨没好气地白了我一眼,但眼圈却红了。
“是是是,林大哥你最厉害了,天下第一厉害,行了吧?” 她扶着我,慢慢往外走,“我们先出去,透透气。”
说话间,走到餐厅门口,夜晚的凉风一吹,我酒意上头的感觉更明显了,胃里也开始翻腾。
白若雨扶我在路边长椅上坐下,然后像变魔术一样,从自己随身的小包里拿出来一瓶酸奶,递到我面前。
“给,我看你刚才光顾着喝酒,都没怎么吃东西,空腹喝那么多酒最伤胃了。喝点酸奶吧,能稍微保护一下胃黏膜,也能让你舒服一点。”
我接过酸奶,入手是温热的(她可能一直放在包里捂着),心里微微一暖。
更让我惊讶的是,瓶盖也特别贴心地已经被她提前拧松了,轻轻一拧就开。
在感叹白若雨的细心和体贴程度之外,我心里还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她真的太会照顾人了,这种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我老婆林思晚那种需要我时刻去揣摩、去主动的“含蓄”和“独立”,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咕嘟咕嘟喝了大半瓶温热的酸奶,冰凉的胃里总算舒服了一些,酒意也似乎被压下去一点。
我这才重新看向一直蹲在我面前,仰着脸担忧地看着我的白若雨。
“好了,我没事了。”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清醒一点,“时间不早了,你一个女孩子,也别在外面耽搁太晚了,赶紧打车回家吧,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去签合同呢。”
“那你……” 白若雨看着我,欲言又止,眼神里满是不放心。
我拍了拍胸口,虽然动作有点虚浮,但语气尽量坚定:“放心吧,这点酒还难不倒我。我已经叫了代驾,等会就到。你先走,我看着你上车。”
在我的坚持下,白若雨才一步三回头地走到路边,我用手机软件帮她叫了一辆网约车。
确认车牌号,看着她安全上车,车子驶离,我这才松了一口气,自己也用软件叫了个代驾。
可就在我等代驾,靠在长椅上闭目养神,试图缓解头晕的时候,手机突然急促地响了起来——是白若雨打来的电话!
我心里一紧,赶紧按下接听键。
刚把手机放到耳边,白若雨颤抖的、带着哭腔和恐惧的声音便从电话另一边传了过来:
“林大哥……救……救命啊……”
冷不丁听到这句话,我先是愣了一下,酒意瞬间醒了大半!随即赶紧坐直身体,急切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你不是在车上吗?”
可电话另一边却突然没了声音,只能听到急促的呼吸声和……隐约的、不太正常的背景杂音,像是……拉扯的声音?
这让我心里顿时揪紧了!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就在我刚准备再次大声询问的时候,白若雨压抑着恐惧、断断续续的声音总算是再次传了过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
“他……他不知道怎么找到了我新住的地方……现在……现在就在我身后跟着我……我……我好害怕……”
白若雨不说这个“他”是谁,我都知道,肯定是她那个阴魂不散、人面兽心的前男友——袁志凯!
白若雨一个女孩子,手无缚鸡之力,尤其是今天还为了应酬喝了些酒,身体本来就虚弱。
若是对方真的心怀不轨,想干什么的话,白若雨肯定招架不住!
心里这么想着,我顿时急了,酒意全无!
我赶紧对着手机说道:“白若雨,你别慌!冷静!你现在千万不要挂断电话!放轻松点,就当做是在正常和朋友聊天,告诉我你现在具体在什么地方?周围有什么标志性建筑?我马上就到!”
在努力稳住白若雨情绪的同时,我一边飞快地回忆白若雨刚才上车时我看到的车牌号和车型,一边迅速打开打车软件,重新输入目的地——白若雨新住的小区(她之前聊天时提过大概位置)。
“我……我在枫林苑小区里面……刚下车,准备进单元楼……就看到他从旁边的绿化带阴影里走了出来……我吓得赶紧往旁边走……他现在……现在跟在我后面大概十几米的地方……” 白若雨的声音带着剧烈的颤抖,能听出她在拼命控制不让自己哭出来。
“好,我知道了,枫林苑是吧?我马上到!你尽量往有灯光、人多的地方走,比如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或者保安亭!别往黑的地方钻!” 我一边催促司机开快一点,一边尽量用平稳的语气指导她。
“不行啊……林大哥……” 白若雨的声音带着绝望,“我发现他的时候,我已经走到我们那栋楼下面了,为了不让他知道我具体住哪一户,也为了拖延时间,我没敢进电梯,特意走的楼梯……想往上多跑几层,看看能不能甩掉他或者遇到别的住户……”
听到这里,我瞬间急了!
都这种时候了,待在电梯里面,至少有监控,按紧急呼叫按钮,都比待在昏暗、封闭、可能没人的楼梯间安全啊!
这傻姑娘!
但是这个时候,我也没办法指责她。
人在极度恐惧下,做出的选择往往不是最理智的。
我只能更加急切地催促司机:“师傅,麻烦再快点!去枫林苑!有急事!人命关天!”
“林大哥……他……他朝我这边走过来了!上楼梯了!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电话里,白若雨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惊恐!
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像是坠入了冰窟!
一边继续催促司机,一边冲着手机吼道:“白若雨!你现在立刻!大声呼救!使劲喊‘着火啦’或者‘救命啊’!往楼上跑!别停!”
“我……我不敢……我怕激怒他……” 白若雨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
“听我的!快喊!” 我急得额头冒汗。
可就在我说完这番话,电话里传来白若雨似乎鼓足勇气想要呼喊的声音时——
“啊——!你……你别过来啊!滚开!!!”
白若雨凄厉的尖叫声猛地从听筒里炸开!伴随着重物撞击墙壁的闷响和男人粗鲁的咒骂声!
“操!” 我低骂一声,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情况危急!
幸好,这个时候出租车已经一个急刹车停在了枫林苑小区门口!
我扔下一张钞票,连找零都顾不上,推开车门就朝着小区里面狂奔而去!
刚才稳住白若雨的时候,我已经问清楚了她所在的具体楼栋号——7号楼!
夜晚的小区很安静,只有零星几个晚归的住户。
我像疯了一样朝着7号楼的方向冲刺,耳边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和呼啸的风声,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快!
再快一点!
等我好不容易冲到7号楼楼下,单元门虚掩着。我猛地推开单元门,冲进昏暗的楼道,顺着楼梯往上狂奔!
刚跑到二楼到三楼的转角平台——
我就看到了让我血液瞬间冻结、怒火冲天的一幕!
一个穿着黑色T恤、身材高大的男人(袁志凯),正将白若雨死死地按在冰冷的墙壁上!
白若雨拼命挣扎,但力量悬殊太大。
她肩膀上那件浅蓝色的职业套装外套已经被扯掉了一半,里面的白色吊带衫的肩带也被扯断,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胸口暴露在空气中,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她脸上满是泪痕,眼神里充满了绝望和恐惧。
“我操你妈!!!”
我这辈子最看不起、最痛恨的就是这种欺凌弱女、用强逼迫的人渣!
积压了一晚上的怒火、对白若雨的担忧、还有联想到自己老婆可能遭遇类似危险的恐惧(虽然性质不同),在这一刻全部爆发!
我怒吼一声,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用尽全身力气,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了那个背对着我的男人(袁志凯)的后腰上!
“砰!”
袁志凯猝不及防,被我这含怒一脚踹得向前趔趄了好几步,后背重重撞在楼梯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哼。
“白若雨!” 我顾不上那个男人,赶紧冲过去,一把将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白若雨扶起来,迅速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紧紧裹在她身上,遮住她裸露的肌肤。
“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别怕!”
白若雨看到是我,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死死抓住我的胳膊,将脸埋在我胸口,放声大哭起来,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你踏马是谁?!敢坏老子好事?!” 袁志凯捂着后腰,从地上爬起来,转过身,恶狠狠地瞪着我。
他看起来二十七八岁,长得人模狗样,但眼神阴鸷凶狠,嘴角还带着一丝邪笑。
看到白若雨像只受惊的小鸟一样躲在我怀里,袁志凯更是怒火中烧,指着我就骂:“我就说你为什么死活都要和我分手,甚至还偷偷搬家了!感情你早就找好下家了是吧?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装得那么清纯,碰都不让碰,怎么,实际上早就已经被人给玩烂了吧?贱货!”
听着袁志凯这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我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刚想开口呵斥。
怀里的白若雨却猛地抬起头,神色激动地朝袁志凯喊道,声音因为哭泣和愤怒而嘶哑:“袁志凯!我为什么和你分手,你心里一点逼数都没有吗?!是你自己人面兽心!是你想给我下药!是你想强迫我!你还有脸在这里颠倒黑白?!”
面对白若雨的指责,袁志凯先是眼神鄙夷地上下打量了白若雨好几眼,目光在她被我外套包裹、但依然曲线毕露的身体上流连,随即冷哼了一声,语气充满了不屑和侮辱:
“老子要不是看你有几分姿色,当初也不可能跟你在一起。早点从了我不就得了?非得装什么贞洁烈女!老子想睡你,那是看得起你!给你脸了是吧?现在找了个小白脸,就敢跟老子叫板了?”
“你……你无耻!” 白若雨气得浑身发抖,眼泪又涌了出来。
袁志凯的话还没有说完,白若雨突然挣脱了我的搀扶,像是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直接冲上去,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扇了袁志凯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楼梯间回荡。
袁志凯似乎完全没有料到白若雨敢动手,结结实实地挨了这一巴掌,脸被打得偏了过去,脸上瞬间浮现出五个清晰的指印。
他愣了几秒,随即猛地转过头,看着白若雨的眼神都开始变得异常狠厉、怨毒,像是要喷出火来!他额头青筋暴起,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臭婊子!你敢打老子?!” 袁志凯低吼一声,扬起拳头,就朝着白若雨的脸上狠狠砸了过去!力道之大,带起了风声!
眼看那砂锅大的拳头就要落在白若雨苍白的脸上——
我眼疾手快,一把将还愣在原地的白若雨猛地拉到了自己身后,同时抬起胳膊,硬生生挡住了袁志凯这一拳!
“砰!” 拳头砸在我小臂上,一阵剧痛传来,但我顾不上疼。
我将白若雨牢牢护在身后,挺直了腰板,冷冷地盯着眼前这个面目狰狞的男人,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是男人的话,有什么事冲我来!对女人动手,你算什么东西?!”
看着我的举动,袁志凯眼睛里面都布满了血丝,像一头被彻底激怒的野兽。他指着我,又指了指我身后的白若雨,嘴里不干不净地骂道:
“都已经被别人玩烂了的货色,你也能看得上?你是真饿了,什么都吃得下是吧?这种破鞋你也捡?”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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