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丽卡的海贼世界(1~5) 作者:游荡的艾莉卡

送交者: ddbl7 [★游荡的艾莉卡★] 于 2026-09-18 7:56 已读1132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一章 东海的艾丽卡

东海支部的港口被阳光晒得发白,一艘载着大人物的船刚刚靠岸,印着巨大的家徽的旗帜在风里不断的卷动。海军们肃立在道路两侧,严密监视着可能的风险,空气里弥漫着压抑又习以为常的气氛——这个世界对贵族(天龙人)的遵奉早深入生活的每一个角落,数百年下来变成无人可以挑战的规则。

偶尔有挑战规则的,也都统统被打成盗匪、海贼或者妖怪的标签,予以剿灭了……

东海名义上的最高长官斯摩格上校,正站在阴影里,雪茄烟雾绕过他的帽檐。他侧过头,声音压得很低:“艾丽卡呢?”

秘书官达斯琪翻着文件,语气平静得习以为常:“刚才在随行护卫里看见冤家了,过去打了个招呼。”

“该不会是看见赤旗德雷克了吧?”

“不是,她说是英雄协会的龙卷……”

斯摩格的嘴角抽了一下,烟灰簌簌落下。他在心里狠狠骂了声“日”,那只麻烦精可别在今天又整出什么乱子。 那货虽然算是个美女,可是四处惹事,拳头又硬,东海支部没人敢真正管她,连他自己也只能咬着雪茄干瞪眼。

话音未落,地面微微震了一下,紧接着不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爆鸣。

查尔罗斯圣的眼睛立刻亮了,肥胖的身子从高高的座椅上探出来,声音尖利:“什么声音?去看看!快!”

斯摩格脸色一沉,却只能跟着。一行人绕过仓库和训练场,很快看见了那一片狼藉的空地。

艾丽卡正站在尘土飞扬的中央,高挑的身形、飞扬的金发和如狩猎般的表情,构成了一种奇异的美感。

她的军装已经破得不成样子。原本合身的白色衬衫被撕裂成一条一条,勉强挂在身上,雪白的皮肤大片裸露,胸前那对丰盈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粉嫩的乳尖在空气里微微发硬。下身的裙子更是惨不忍睹,布料被彻底扯开,修长笔直的双腿完全暴露,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几道浅浅的红痕——那不是伤口,只是沙石剧烈摩擦留下的痕迹。

好在她的身体强大得近乎荒谬,再猛烈的攻击也留不下真正的伤痕,只是军装先遭了殃。

对面站着的是颤栗的龙卷——这位绿色短发的女英雄脸色阴沉,周围的空气都在扭曲。无数石子、碎石、甚至整块的地面被无形的力量卷起,像暴风一样朝艾丽卡砸去。石子裹挟着呼啸的风,密集得几乎看不见缝隙。

艾丽卡只是把双手举到眼前,护住了眼睛,硬生生用肉身扛了下来。

石子砸在她的皮肤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却连一道真正的伤痕都留不下。她的金发被风吹得乱七八糟,嘴唇微微抿。就这么静静的等那一波攻击终于过去,然后反手就是一拳。

拳头带着几乎看不见的气流轰然击出,龙卷瞬间变向飞走,身后半座小山应声崩塌。

尘土冲天而起,龙卷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知道对方刚才那一拳依然没有用全力,可那股力量已经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发颤。

“好了,停手吧!”

查尔罗斯圣的声音忽然插了进来。他让人把艾丽卡的身份牌递过来,看了一眼,肥胖的脸上露出满意又带着玩味的笑容:“原来是艾丽卡中校。既然你也参与了天龙人侍奉项目,那就不要再争了。”他挥了挥手,语气理所当然,“你们两个,一起过来,然后好好表现。”

空气忽然安静了几秒。

艾丽卡的身体微微僵住。她知道这个世界的规则——天龙人的命令几乎等同于绝对。龙卷的脸色也难看得要命,可她到底还是慢慢走了过来。两个强大的女人,一个是海军中校,一个是英雄协会的S级英雄,此刻却只能低头走到查尔罗斯圣面前。

“跪下!”

艾丽卡的膝盖触到地面时,残存的裙摆一绺绺的散开。她能感觉到粗糙的石板硌着膝盖,空气里混着尘土和男人的气味。而天龙人查尔罗斯圣,已经把自己那根又粗又短的东西掏了出来,腥臊的气味直冲鼻腔。龙卷被按到另一边,两个人被迫面对面。

“艾丽卡含着,龙卷辅助!”

艾丽卡张开嘴,那根东西挤进她的口腔时,她的舌根瞬间被压住。咸腥、滚烫、带着令人作呕却又无法抗拒的压迫感。她被迫把喉咙打开,让那东西一点点往更深处顶。旁边龙卷也含住了根部的中段,两人的嘴唇几乎碰到一起。查尔罗斯圣满意地哼了一声,双手按住艾丽卡后脑,开始缓慢地抽送。

她的口腔被完全填满,清晰的感觉到那根腥臭的东西在舌面上滑动,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口,带出湿润的水声。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滴。龙卷也被迫靠得极近,与自己的死对头鼻息交缠。

半刻钟后,查尔罗斯圣终于射在艾丽卡嘴里,浓厚、腥臭的白色液体在两红唇中格外显眼
,他抽出时还故意在她嘴唇上抹了几下。

“艾丽卡中校,分享你嘴里的东西!”查尔罗斯圣的命令冷淡又戏谑。

艾丽卡咬了咬牙,嘴唇贴上龙卷,龙卷憋屈万分的表情倒是让她心理好受了些;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粘稠的液体在唇齿间交换。二女都能尝到自己的唾液混着对方的味道,还有那根东西射出的腥咸。羞耻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可身体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下身隐隐发热,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点湿意。

周围已经围上来不少人。

东海支部的士兵、路过的居民、甚至几个探头探脑的海贼,都站在不远的地方看着。有人低声议论,有人目不转睛的欣赏,甚至也有年轻女孩,眼睛亮晶晶的,盘算着自己是不是也有机会搭上天龙人。

艾丽卡的脸颊发烫。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裸露的胸口、大腿、甚至被撕开的布料下隐约可见的私处。可她只能继续含着剩下的半口精液,没有进一步的命令,她也不敢吞下。


“身为贵族的侍奉者,还这么不知道自己的身份,非要跟村妇一样打架。”查尔罗斯圣一边整理衣服一边说,语气轻飘飘的,“就这么跪着反省一天,你们被剥夺身为女人的权利,别人对你们做什么都行。”

他走了。

艾丽卡还维持着跪姿,双腿被迫分开,膝盖撑在地上,上身微微前倾。破破烂烂的衣服再也遮不住什么,雪白的乳肉完全暴露在空气里,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而硬着。下身更是彻底敞开,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羞耻和被迫的兴奋,已经微微张开,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龙卷也是一样的姿势,两条腿分得更开,脸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痕迹。

“还有这样的好事儿?这么强大的女人不能反抗?这可都是极品呀”人群立刻围了上来。

先是几个平民,粗糙的手掌犹犹豫豫的地覆上艾丽卡的胸口,轻轻的揉捏那对柔软的乳肉。指尖捻过乳尖时,一阵酥麻从艾丽卡的胸口直窜到小腹。有人直接把手伸到她腿间,两根手指轻易就探进湿润的穴口,来回抽插。艾丽卡的腰眼瞬间发软,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紧紧绞住那几根手指。

“好骚的女人……刚含过了男人的鸡巴,里面就全是水。”

有人低笑着说。更多的手伸过来。有人捏她的臀肉,有人把已经硬起来的东西抵在她唇边,强迫她张开嘴含住。艾丽卡被迫一边被手指操着,一边含着男人的鸡巴。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混着刚才残留的精液,把下巴弄得一片狼藉。

龙卷那边也好不到哪去。几个男人轮流在她嘴里抽送,有人甚至直接从后面顶进去。两个女人被迫面对面跪着,偶尔视线相撞,都能看见对方眼底的羞愤与无奈。可身体却越来越诚实——艾丽卡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不断收缩,每一次被手指或鸡巴顶到最深处,腰眼都会一阵发软。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大脑空白的瞬间,她只能仰着头,发出压抑的喘息。

精液一次次射在她身上、嘴里、甚至直接灌进穴里。有人故意射在她的乳尖上,白浊的液体顺着曲线往下淌;有人射在她脸上,糊住睫毛。年轻女孩也凑过来,好奇地伸手摸摸她的胸口,又摸到腿间,轻轻按了按那颗已经肿胀的阴蒂。

“传说中的女英雄……手感好软。”

女孩的声音带着一点兴奋。艾丽卡的身体抖了一下,穴口又渗出更多液体。

时间一点点过去。

太阳从正上方移到西边,又慢慢沉下去。艾丽卡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毕竟还是个年轻姑娘,强大的拳头和近乎无敌的抗性,并不能让她在性方面获得什么优势。

她被插入了太多次,穴里被灌得满满当当,每一次被进入都能听见黏腻的水声。精液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溢,顺着大腿往下淌,把膝盖下的石板都弄湿了一片。龙卷也是一样,绿色的短发被汗水粘在脸上,身体还在微微发抖。

直到第二天清晨,命令才解除。

艾丽卡慢慢站起来,只感觉双腿发软,穴里还含着大股的精液,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往外流。她身上几乎是一丝不挂,柔顺的金发乱得不成样子,嘴唇红肿,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液体,幸好那具强大的身体依旧没有任何伤痕,只是淫乱的痕迹无处可藏。

龙卷沉默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同样头也不回地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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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卡几乎是赤裸着走回驻地的。

破损的外套勉强遮住胸口,下摆却遮不住什么。每迈一步,残留在穴里的精液就慢慢往外溢,温热黏腻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滑,在膝盖处凝成一小片湿痕。空气里还带着清晨的凉意,吹在裸露的皮肤上,让乳尖不由自主地轻轻发硬。她能感觉到穴口还合不拢,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浊白的液体,提醒她昨夜究竟被怎样彻底地使用过。

基地大门还没推开,就看见斯摩格上校靠在廊柱上,雪茄燃到只剩一截。他一夜没睡,眼底有淡淡的疲惫,看见她这副样子,眉头狠狠皱了一下,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新军装丢了过来。

“穿上再进去”

声音低哑,带着一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别扭。

“谢谢”

艾丽卡接住衣服,指尖碰到布料时微微一顿。新的海军制服还带着洗涤后的干净气息,领口和袖口都熨得平整。她把外套随意往肩上一搭,先把衬衫扣上。柔软的布料贴上还带着指痕与精斑的皮肤,乳尖被衣料轻轻摩擦,带来一阵细密的酥痒。裙子拉上时,她能感觉到穴里又渗出一点液体,沾湿了内侧的布料。

斯摩格把视线移开,雪茄烟雾缓缓升起。

“世界政府的消息已经下来了。”他顿了顿,语气尽量平静,“天龙人那边一向……比较大方。尤其是你这种带公职的。这次是双人侍奉、吞精、公开使用再加肉便器,补偿翻倍。两周假期,一百二十万贝利。已经打进你的账户。”

艾丽卡扣好最后一颗扣子,金发还有些凌乱地垂在肩上。她抬眼看了他一眼,嘴角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弧度。

“知道了。”

心里却闷得发堵。

东海支部公认的第一强者,一拳能打塌半座山,连S级英雄都未必能在她手上讨到好处。可昨夜她只能跪在那里,双腿分开,被一群人轮流使用,那股屈辱像一根细细的刺,卡在胸口,怎么也拔不掉。

可这就是世界的规则,也是她自暴自弃之后,自找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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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深吸一口气,把那点气闷压下去,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刚关上门,终端就亮了起来。

孔雀少将的影像立刻跳出来。

对方穿着本部的制服,紫色长发随意挽着,脸上带着一点懒洋洋的笑意,背景隐约能看见玛丽乔亚的浮空景色。

“哟,东海的第一美人终于回来了。”孔雀撑着下巴,目光在屏幕里上下扫了一圈,“衣服倒是换了新的,里面呢?还含着一肚子精液走路吗?”

艾丽卡把终端往桌上一搁,自己坐到床沿,双腿并拢时还能感觉到腿间的湿意。她抬手理了理金发,语气带着一点真正的恼意:

“你个死孔雀……调我档案当色情小说看是吧?”

孔雀低低笑出声,声音里带着一点沙哑的愉悦。

“不是小说,还有图片和视频呢。公开凌辱那段真刺激,尤其是你被按着跟死对头接吻、分享嘴里东西的时候——你也爽到了对吧?”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有些促狭,“你还是在东海呢,要是驻扎在圣玛丽乔亚,凭你这张脸和这副身材,估计夜夜笙歌,连床都下不来,天龙人可不止一个查尔罗斯圣。”

艾丽卡的耳根微微发热。

她能清晰地回想起昨夜的画面——被填满的口腔、被迫交换的液体、穴口被一根根东西顶开时的饱胀与酥麻,还有高潮时大脑空白的失神。那些记忆本该让她恶心,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穴肉在回忆里又轻轻收缩了一下,渗出一点新的湿意,把刚换上的内裤弄得微微发潮。

“……闭嘴。”

她别过脸,声音却软了半分。

孔雀看着她这副明明生气却又压不住身体反应的样子,笑意更深。

“好啦好啦,不逗你了。假期好好休息,津贴拿去买点好东西。下次要是再被抓去侍奉,记得提前跟我说一声,我好准备好纸巾。”她眨了眨眼,“回见,我的大美人儿。”

通讯切断。

房间忽然安静下来。

艾丽卡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胸口那股气闷还没完全散去。可身体的余韵却像潮水一样慢慢涌上来——乳尖被新衣料磨得有些敏感,穴里残留的精液随着呼吸轻轻流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细微的酸胀。她把脸埋进枕头里,金发散开,闷闷地骂了一句。

“真是……糟糕透了。”

第二章 燃烧的和之国

艾丽卡几乎是赤裸着躺在护理台的软垫上。

金色的长发被松松地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阳光从高窗斜斜洒进来,把她整具身体照得近乎透明。二十六岁的身躯比例近乎完美——肩膀窄而柔和,腰线收得恰到好处,臀峰圆润结实,双腿修长笔直。胸前那对丰盈的软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因为刚做完清洁而微微发红,带着一点被仔细处理后的嫩粉。小腹平坦,再往下是刚刚被彻底护理过的私处:阴唇被仔细清理干净,颜色被调得浅淡柔嫩,阴蒂也去除了死皮,此刻敏感地微微肿胀着,像一颗被露水沾湿的花蕊。腿根处还残留着一点刚才灌肠与子宫清洗后的湿意,穴口轻轻开合,带着被彻底清空后的微微酸软。

达斯琪少尉站在一旁,名刀“岚”的刀鞘靠在墙上。她卷起袖口,拿着特制的细刃,动作很稳地帮艾丽卡处理腋下与腿根的细毛。

“你的身体真特别。”达斯琪一边仔细刮着,一边低声说,“每次见面都更坚韧一些。”

艾丽卡懒洋洋地抬了抬手臂,方便对方动作。刀刃贴着皮肤滑过时,她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刺痛——那层皮肤早已不是普通人类能轻易伤害的东西。

“嗯……我自己也觉得挺奇怪的。”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无奈的笑意,“受过损害就会产生抗性。虚弱剂、自白剂、毒药什么的,第一次还有效,后面一两次就完全免疫了。皮肤也是,小时候偶尔还能受点儿伤,到了少女时代,基本没什么东西能割破了。有时候自己都觉得挺无趣的……落水几次之后,连呼吸都快不需要了。你看,帮我做腋下处理才两回,就已经快剃不断了。”

达斯琪轻笑一声,刀刃又稳稳地刮过一处。

“那下次就得找大剑豪帮你用黑刀刮毛了。”

艾丽卡失笑,肩膀微微颤了颤,乳肉跟着轻轻晃动。

“你老这么帮我也不合适。毕竟你是斯摩格上校的生活秘书。”

达斯琪把刀收好,拿温热的毛巾仔细擦拭残留的泡沫,动作很轻,像在对待什么珍贵的瓷器。

“你也快了。再立功升了上校,你也该有自己的生活秘书了。”她抬眼看了艾丽卡一眼,带着一点促狭,“我觉得克比就不错。”

艾丽卡立刻露出鄙视的表情。

“就那个小豆丁?”

“主要是下面大。”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咯咯笑出声。护理室里一时只剩下轻快的笑音和温水流动的细响。

笑过之后,艾丽卡侧过身,脸颊还带着一点清洗后的潮红。她随口问了句达斯琪和斯摩格的床事。达斯琪一边收拾工具,一边语气平静得像在汇报日常:

“你们这些怪物呀……哪里是一个生活秘书满足得了的。还不是我四处搜罗美女给他。要不你俩凑一对儿得了?”

艾丽卡伸手拨开额前的碎发,金发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你这话说的。同事之间偶尔解解馋也就罢了,要是一个支部的正副指挥官真在一起成事儿,估计本部说什么也会把俩人分开。”她顿了顿,眼神里带上一点戏谑,“还是尝尝人家的小秘书好。”

话音落下,她忽然倾身,吻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达斯琪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轻轻回应。艾丽卡的吻并不激烈,只是慢慢地含住对方的下唇,舌尖探进去,带着一点清洗后残留的清甜与体温。达斯琪的呼吸乱了一拍,手不由自主地扶上艾丽卡光裸的腰侧。两人的气息交缠,乳尖偶尔轻轻擦过对方的制服,带来细微的酥痒。艾丽卡能感觉到自己刚刚被护理过的穴口又轻轻收缩了一下,渗出一点透明的湿意——不是情欲的爆发,只是身体对亲密接触最诚实的反应。

吻了片刻,她才慢慢退开,唇角还带着一点水光。

“下次记得带把更锋利的刀。”

达斯琪耳根微红,却还是笑着把东西一一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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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之国的夜空被撕裂的时候,整座城池都在震动。

六道佩恩的黑棒贯穿了黑炭大蛇的胸膛,血雾在月光下散成细小的红雨。凯多巨大的青龙身影从云层中俯冲而下,龙吟震得地面开裂。可一座蓝色的巨大身影拔地而起,生生的将其挡住——须佐能乎的骨架在夜色里闪着冷光,与青龙纠缠成一团毁灭的风暴。

混乱之中,大和冲进了监狱最深处。

她救出了月光御田的一双儿女,带着满身尘土与血迹,连夜离开和之国。为了挽救前代国主的血脉,她只有一个选择——向世界政府求救。

接待她的,是查尔罗斯圣。

那个曾经让艾丽卡与龙卷当场停手、当众侍奉的天龙人。

查尔罗斯圣坐在宽大的座椅上,肥胖的手指敲着扶手,听完大和简短的陈述后,当即让人接通五老星,语气难得地严肃:“凯多与和之国那群神秘忍者,必须立刻讨伐。否则新世界的平衡会彻底崩坏。”

通讯结束后,他转过身,目光在大和高大的身躯上慢慢游移。

“你毕竟是凯多的女儿。来找世界政府,会遭遇什么,你有准备吧?”

大和站得笔直,声音低沉而平静:“我有死的准备。”

查尔罗斯圣笑了,笑意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玩味。

“那倒不至于。”

他挥了挥手,侍从立刻把大和带进后室。

门关上的瞬间,空气就变了。

大和被按着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她的身材比普通女性高出许多,肩宽腰细,胸前那对饱满的软肉被粗糙的布料束缚着,随着呼吸轻轻起伏。查尔罗斯圣走到她身后,肥胖的手指直接扯开她的衣服。布料断裂的声音很轻,却让大和的脊背微微绷紧。

“放松点。”

手指毫无预兆地探进她腿间。

大和的穴口还带着一路奔波的干燥与紧绷,被两根手指强行撑开时,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指节进得很深,弯曲着刮过内壁,带出黏腻的水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迫收缩,试图把入侵的东西挤出去,却只是把对方含得更紧。查尔罗斯圣又加了一根手指,三指并拢,缓慢而坚定地往更深处顶。

“嗯……”

大和的腰眼发软。她被迫撑着地面,高大的身躯微微发抖。手指在里面旋转、抽送,偶尔用力按压某个点,让她的小腹一阵酥麻。液体渐渐增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查尔罗斯圣似乎很满意,忽然把整只手慢慢挤了进去。

拳交的饱胀感瞬间填满了她。

大和的呼吸彻底乱了。穴口被撑到极限,内壁被拳头一点点撑开,进到最深处时,她几乎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子宫口轻轻顶弄。痛与异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泪水。查尔罗斯圣的手腕转动,拳头在里面缓慢开合,每一下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把地毯弄得湿漉漉的。

“说。”他的声音低沉,“你是谁的女奴?”

大和咬着牙,声音发颤:“……我是查尔罗斯圣的女奴。”

“大声点。再说一遍,加上你愿意被怎样对待。”

她被迫重复,被迫用最下流的词句宣誓奴化。每说一句,拳头就往更深处顶一下,逼得她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诡异的淫纹在催眠和熏香的作用下,在她小腹上渐渐显现——淡红色的纹路从肚脐向下蔓延,最终在阴阜上方凝成一个属于查尔罗斯圣的私人标记。滚烫的触感让大和整个人都在发抖,却只能继续说那些羞耻的宣言。

糟践持续了很久…..

等查尔罗斯圣终于抽出手时,大和的穴口已经合不拢,浊白的液体混着透明的爱液不断往外溢。她被拉起来,双腿发软,几乎站不稳。

“你还是要在推进城待一阵子。”查尔罗斯圣一边擦手,一边语气平常,“女海贼的无害化过程还是要走的,到时候我捞你出来。”

大和赤裸着身体,慢慢跪直。她的头发散乱,脸上还带着泪痕与情欲的红晕,却依然抬起头,声音低沉而认真:

“我知道父亲罪孽深重。我身为女儿,自然要承担因果……呜——”

话没说完,查尔罗斯圣已经把自己那根又粗又硬的东西捅进了她嘴里。

大和的身高刚好合适。跪着的时候,嘴的高度完美地对准了对方的胯下。那根东西一下子顶到喉咙深处,逼得她眼角再次渗出泪水。她被迫张开嘴,任由对方在口腔里抽送,唾液顺着嘴角不断往下淌,滴在自己高耸的乳肉上。

查尔罗斯圣按着她的后脑,动作不紧不慢。

“很好……就这样含着。记住你现在的身份。”

大和的喉咙被一次次顶开,鼻腔里全是男人的气味。她的穴口还在轻轻收缩,把刚才被灌进去的液体一点点挤出来。可她没有反抗,只是闭着眼,任由那根东西在嘴里进出,直到温热的精液直接射进喉咙深处。

她全部吞了下去。

然后,慢慢抬起头,用还带着水光的嘴唇,低声说:

“……谢谢大人让我赎罪”

“叫主人!”
“是的主人!”

后室的门重新打开时,大和已经被穿上了一件单薄的外袍。她将被带到推进城的方向,背影高大而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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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远在东海的艾丽卡,随着这场风暴,也身不由己的卷了进去。

总部调令:攻打和之国!

青雉走在最前方,冰层随着他的脚步无声蔓延。艾丽卡被编入突击序列,金发被海风吹得微微散乱,身上还是那套刚换不久的新军装。她原本只是东海支部中校,可这一次征召名单里赫然有她的名字。

战斗打响的瞬间,她就成了最显眼的那个——平地作战,力量对轰,这是恰恰她擅长的领域。

迅捷、有力,一拳下去,大片忍者与凯多残部直接化作粉末,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尘土还未落定,她已经闪到下一处,拳头再一次轰出。虽然不如大将们那种改天换地的震撼,可这一拳一拳实打实的战斗力,却给了海军基层巨大的信心——他们看见一个和自己一样穿着普通军装的同僚,正在用最直接的方式把敌人砸碎。

忍者的火遁烧过来,她的皮肤只是微微发红,转眼就恢复原状;风刃割过衣料,布料碎裂,身体却连白印都没有;冰冻蔓延到脚踝,她只是轻轻一蹬,整块冰层便崩裂成渣。

“这家伙……真的是人类吗?”

有士兵在远处低声嘀咕,眼里却亮得吓人。

战斗渐渐推向高潮。须佐能乎的巨大骨架从烟尘中升起,蓝色的光与凯多残留的龙息纠缠。艾丽卡没有退,反而迎了上去。她一拳砸在须佐能乎的肋骨上,巨大的冲击让整座骨架晃了晃。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都带着几乎要把空气撕开的力道。

带着尸臭的忍者,终于从棺材中现身,赤甲、长刀、团扇……死去不知几百年的宇智波氏,被人从诡异的世界拉到人间。

万花筒写轮眼的光芒落下的瞬间,艾丽卡的身体猛地一僵。

意识还在,动作却不再属于自己。宏大的声音平静地在脑海里响起:“自慰。”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

军装被自己扯开,雪白的乳肉暴露在战场的烟尘与目光里。手指探进已经有些湿润的穴口,缓慢却坚定地抽送。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在收缩,把手指含得很紧,每一次按压都带出黏腻的水声。羞耻像火一样烧上脸颊,可身体却在命令下诚实得可怕——乳尖发硬,腰眼发软,快感一层层堆积。

士兵们有人转开视线,有人却盯着看。记录用的影像贝在远处亮着红光。

高潮来得又急又猛。

艾丽卡仰起头,金发被汗水黏在颈侧,穴肉剧烈收缩,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大脑空白的瞬间,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压抑的喘息在战场上显得格外清晰。

斑的控制还在继续。

可第二次命令落下时,只生效了几秒。艾丽卡的手指刚再次探入,身体就猛地一震,控制被她硬生生撕碎。第三次,写轮眼的光芒几乎瞬间失效。

恼羞成怒的情绪第一次真正烧了起来。

她收回手,金色的眸子里翻涌着罕见的怒意。平生最大的一拳,在这一刻轰然击出。

空气被压缩成一道肉眼可见的气墙,覆盖百来米的距离。凡是被气墙擦过的一切——土地、武器、人、甚至须佐能乎的骨架——全部在触碰的瞬间化为粉末。佩恩六道来不及闪避,六道身体同时崩解;须佐能乎的巨大骨架从中间断开,化作漫天蓝色光尘;宇智波斑的秽土之身被气墙正面吞没,还没来得及做出更多反应,便碎成了飞灰。

青雉吹了声口哨,冰面上的寒气都微微一滞。

“好像卡普老爷子的风格……”

鼯鼠中将站在不远处,目光深深地落在艾丽卡身上:“结束把这姑娘弄回本部算了。呆在东海浪费。”

青雉点了点头,深以为然。

黄猿的光影在这时才赶到。凯多巨大的龙身在远处一顿,随即转身没入云层。宇智波氏的秽土身体在远处缓缓凝聚,却在看清战场局势后,直接解除了术,身影彻底消失在另一个世界的裂隙里。

战后,艾丽卡的声望像潮水一样上涨。

东海的无敌少女、一拳打碎所有忍术的女人、连写轮眼都只能短暂控制的怪物——这些名号很快传遍海军。当然,战场上被迫自慰的那段影像也被完整记录,在内部流传时引来不少低声议论与意淫。可没有人敢真正拿这件事取笑她。毕竟,能把那种屈辱直接变成毁灭一击的人,本身就已经超越了普通意义上的“强”。

晋升令来得很快。

艾丽卡在东海完成最后的交接,脱下中校的肩章,换上校服。金色的长发被海风吹起,她站在军舰的甲板上,看着熟悉的东海渐渐远去。

本部的方向,已经隐约可见。

第三章 受辱的汉库克

推进城的大门在女帝身后沉重地合拢。

波雅·汉库克走进那间专属于天龙人女奴的密室时,脚步依旧保持着惯有的优雅。可门一锁,她便开始一件件褪去衣物。黑色的斗篷、合身的旗袍、贴身的底衣——每一件落地,都像是把自己最骄傲的皮囊一层层剥开。等最后一寸布料离开皮肤,她赤裸的身体便完全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

女看守们没有多余的话。她们只是上前,用专业而冷漠的手法检查她的每一处。手指按过锁骨、乳肉、腰窝、腿根,确认没有藏匿任何东西。汉库克的脊背微微绷紧,那枚天龙人奴隶纹在灯光下清晰可见,比艾丽卡、龙卷那些公职人员的标记更低一等。只有刚刚被收进来的大和,地位才比她略低一些。

她贵为七武海,负责亚马逊·百合的治理,侍奉天龙人的时间本就不多。可命令依旧冷酷:每年必须有四周,在推进城接受彻底的调教。

“跪好。”

汉库克屈膝。膝盖触到冰凉的金属地面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已经因为空气的温度而轻轻发硬。女看守们动作娴熟地给她戴上器具——乳夹先咬住两边乳尖,细细的链条垂下来,随着呼吸轻轻晃动,带来持续的刺痛与拉扯感。阴钉穿过已经有些充血的阴蒂,冰冷的金属感让她腰眼一软。肛塞被缓慢推入后庭,撑开内壁的饱胀感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最后是阴唇夹,左右各一,把本就敏感的花唇向两侧拉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口。

四个金属钩子随即扣住阴唇内侧,用细链连接到其余的小玩具上。只要她稍微一动,链条就会收紧,迫使穴口更大地张开,把最隐秘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汉库克的呼吸纷乱,她被迫把腰沉得更低,让完全敞开的小穴对准桌面上那张调教申请表。穴口轻轻贴上纸面,温热的软肉与纸张摩擦,留下一个清晰的湿痕。她用自己的穴肉盖了章。

然后,她抬起头,用清冷傲慢却此刻不得不低顺的嗓音,大声念了出来:

“贱奴波雅·汉库克,于今日在推进城接受调教。记录尺寸——乳头直径三点二厘米乘三点二厘米,阴蒂一点八厘米乘一点五厘米,小穴宽度四点五厘米、深度十七厘米。请调教官大人过目。”

声音在密闭的房间里回荡,带着一丝几乎不易察觉的颤抖。

萨蒂走了出来,这位以虐待狂闻名的女看守,手里已经握着特制的长鞭。鞭身细长,末梢带着细小的倒刺。第一鞭落下时,汉库克的身体猛地一颤。鞭梢准确抽在已经夹着乳夹的乳肉上,刺痛瞬间炸开,却又被乳夹的持续拉扯放大。第二鞭抽在大腿内侧,第三鞭直接落在被钩子拉开的穴口边缘——火辣的痛感混着强制敞开的羞耻,让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却只能把空气绞紧。

她没有求饶,自幼的残酷调教,让她对这些习以为常,甚至身体还诚实地渗出更多液体,顺着被拉开的穴口往下滴,把地面弄出一小片水渍。

鞭打持续了很久,等萨蒂终于收鞭,汉库克的皮肤上已经布满红痕,乳尖被夹得又红又肿,阴蒂上的钉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带出细密的酥麻。她被架起来,一层层送往推进城更深处的层级。

有的地方用特制的刑具固定她的四肢,让穴口始终保持大开,任由不同的守卫轮流进入;有的地方把她吊起来,只留下下身可供使用,精液一次次灌进最深处,又随着重力缓缓流出;还有的地方干脆把她和其他女奴锁在一起,强制她们互相侍奉,同时被身后的男人一次次顶到最深。

汉库克的意识在持续的快感与痛感里渐渐模糊。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被一次次撑开、填满,子宫口被顶得发酸,乳尖被不同的人含住、拉扯、咬弄。高潮来得又多又密,每一次大脑空白的瞬间,她都几乎忘记自己曾是那个能让男人石化的女帝。

可奴隶纹还在发烫,提醒她这四周的调教,才刚刚开始。

——————————————————————————————————————

女帝已经被毫不客气地使用了整整一整日,穴口被撑到合不拢,精液混着爱液不断往外溢,乳尖上的夹子已经取下,却留下深深的红痕与持续的刺痛。阴钉还在,随着她每一步轻轻晃动,带出细密的酥麻。

女看守没有给她任何的怜悯,直接给她戴上沉重的金属枷锁——颈、腕、踝都被固定,双臂被迫高举,整个人呈站立姿势,被缓缓放入一个深坑。

坑底很窄,刚好容纳她赤裸的身体。

最初,液体只漫到小腿。浓稠的、混杂着精液、淫汁与尿液的混合物,带着强烈的腥臊气味。汉库克能感觉到那液体慢慢爬上大腿,浸过被拉开的穴口,凉意混着黏腻感钻进身体最敏感的地方。她的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一些液体吸进去,又缓缓吐出。

液面在升高。

膝盖、大腿根、小腹、乳肉……最后漫到锁骨。她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让鼻子露出水面。浓郁的味道直接刺激着味蕾,腥、苦、咸、带着一丝尿液特有的骚臭。她的胃里一阵翻搅,却只能强迫自己张开嘴,喝掉一小口。

液体滑过舌面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亚马逊·百合的女帝,那个能让男人瞬间石化的女人,此刻正被迫吞咽着不知多少男人与女奴混合的体液。身份在她脑海中剧烈摇摆——一边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一边是被项圈锁住的天龙人女奴。她想维持最后一点尊严,紧闭嘴唇,拒绝再喝。

颈上的枷锁突然收紧,金属环无情地勒住喉咙,空气瞬间被切断。她的眼睛睁大,翻起白眼,身体在枷锁里徒劳地挣扎。液面继续上涨,漫过下巴、嘴唇、鼻尖……整个人被彻底没入精池。肺里的氧气迅速耗尽,意识开始模糊,求生的本能却像针一样刺进大脑。

项圈忽然放松。

汉库克猛地仰头,破出液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却也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喝下那些腥臭的液体。只有把液面喝低一些,她才能重新获得呼吸的空间。喉咙被灼烧般的腥味填满,胃里一阵阵恶心,可她没有选择。尊严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欲望。

咕噜噜……

又是一泡温热的液体从上方倾泻而下。

中间还漂浮着白色的絮状物——精液。不知是哪个女犯刚被守卫们使用过,正在坑边排尿并清理自己。尿液混着残留的精液准确浇在汉库克的头上、脸上,顺着头发往下淌,再次抬高了液面。

她被迫重新开始喝。

每一次吞咽,都像是在把自己仅存的骄傲一点点咽下去。乳尖在液体里轻轻发硬,穴口被液面浸泡着,偶尔收缩,把更多混合物吸进体内。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彻底的、无处可逃的屈辱。

可她还是喝着。

因为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如果自己不来推进城完成这四周的调教,亚马逊·百合就会立刻迎来不逊于屠魔令的打击。那些她视为姐妹的女战士,会比现在的她更加凄惨。

所以她只能继续。

继续在这混合着精液、淫汁与尿液的池子里,用最下贱的方式,换取自己与族人暂时的存活。

液面又一次漫到唇边。

汉库克闭上眼,张开嘴,把又腥又苦的液体吞进喉咙深处。

夜还很长。

第四章 疯狂的修炼

海军本部的训练场被砸出一个巨大的坑。

卡普中将站在坑沿,铁拳上还带着没散尽的风压。他喘了口气,却一点也不见疲态,只是低头看着坑底那个金发的身影,口气狂妄而又严厉:

“六式的精髓是让本来就够强的人控制自己的力量……不是让你增加力道!看看你用月步和剃的时候,转向不方便就加大腿部力量,结果每一次转向能量就加大一级。转向个几次你就跟个人形炸弹一样,落地能把山踩平了去!你到底听进去了没有?!”

艾丽卡从坑底撑起半个身子。

军装早就碎得七零八落,金色的长发沾满灰尘与泥土,却遮不住她那张依旧漂亮的脸。她的身体强大得近乎犯规,卡普刚才那一连串足以把普通海军打成肉泥的攻击,在她身上连红痕都没留下多少。可她就是倔。明明被按着打,眼睛里还是不服。

“可是那样更快啊……”她抹了把脸上的灰,声音闷闷的,然后再次挥拳….

卡普直接一只手捞过她挥来的粉拳,切到身侧,把她整条手臂扭到后背,整个人压制在地面上。艾丽卡不服输地腰部反折用力,光着的玉足(鞋子早在高速移动中碎得连渣都不剩)猛地削向身后卡普的脑袋。

卡普眼皮都没抬,一把捞住她的脚踝,像抡大锤一样,把她整个人反复砸进地面。

一下。

两下。

三下。

地面崩裂,尘土飞扬,最终砸出一个深达数米的大坑。艾丽卡的脸深深嵌入泥土里,只剩下后脑勺和那头乱糟糟的金发还露在外面。

卡普吐了口吐沫,拍拍手:

“好好反省一下。”

坑底安静了两秒。

一只无力的手慢慢从泥土里举起来——不是投降,而是竖起一根中指。

卡普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大步走出训练场。

————————————————————————————————————————
鹤中将站在不远处,抱着双臂跟他吐槽:“你真拉得下脸向人家小姑娘下死手。这徒弟你不要,可以转给我。”

卡普摆摆手,外套往肩上一扛:“你教不了她。她底子不错,可惜就是恣意妄为,完全没有章法,不懂得怎么使用力量。要是没人教导,一辈子也就这样了……要是有人教,再出个大将也是有可能的。”

鹤中将啧了一声:“我怎么觉得你就是好不容易找到个沙包。”

与此同时,训练场外围已经围满了海军。

有人目瞪口呆,有人小声议论。

“打不过卡普老爷子是肯定的……但能被打成这样的,真少见。”

“当真厉害……中将的拳头下去,她连骨头都没断。”

坑底,东海的大美女慢慢把脸从泥土里拔出来。

她吐掉嘴里的沙子,金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又明亮。她撑着坑壁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土,嘴里还在小声吐槽:

“老头子下手真狠……早几年我还真撑不下来。”

说完,她一边往宿舍的方向走,一边比划着六式的动作。月步、剃、铁块、纸绘……每一个姿势都带着她自己乱改过的痕迹,却又隐隐透出一股要把那份“控制”真正吃透的认真。

————————————————————————————————————————


艾丽卡在本部待了半年有余,对力量的运用已经有了大幅提升。

月步不再把地面踩出深坑,剃的转向也学会了用最小的力道完成最大的位移。卡普偶尔会点点头,却始终不肯说一句“不错”。可有一关,她始终过不了——霸气。

她的身体太过特殊。

体内几乎免疫各种力量的肆虐,那些靠千锤百炼才凝聚出来的霸气,对她来说就像水进了石头缝,渗不进去。前两次训练还有一点模糊的气感,到了第三次,身体直接判定“免疫”,再怎么打、再怎么被打,都石沉大海。

这就麻烦了。

这姑娘对上大部分高手都不吃亏,可如果没有霸气,碰到自然系果实能力者就没辙。偏偏这样的顶层海贼一抓一大把。训练场上她已经能用拳头打赢除了卡普之外的大部分海军高手,可三大将只要一出手,她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

于是黄猿把以前研究过她的人调了过来。

战桃丸。

女军官宿舍的门被敲响时,艾丽卡正穿着宽松的训练服靠在床头。门一开,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来干嘛?这是女军官宿舍。你一个装备研究所的死宅,是怎么进来的?”

战桃丸站在门口,形象和几年前几乎没变——身材高大壮硕,肌肉结实却带着一点憨厚的圆润感,依旧是西瓜头的发型,手里还习惯性抱着他那把巨大的战斧。眼睛不大,笑起来却有点傻气,整个人看起来更像个会拆机器的工头,而不是海军。

他和艾丽卡有些孽缘。

倒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更像怪医跟小白鼠之间的关系。当年在东海,他负责对她那具“几乎不会受伤”的身体做全面检测,检查着检查着就把手伸到不该伸的地方。艾丽卡骂过、打过,最后也只能无奈躲着走——毕竟真要打起来,这家伙同样皮厚防高,一时半会儿还真拿他没办法。

战桃丸两手一摊,笑容里带着点无奈:

“我这不被黄猿老哥从研究所拉到海军序列了么……跟你一样,上校。”

艾丽卡一脸无语地看着他。

“说吧,这次又是什么幺蛾子。”

“主要是有测试项目需要你配合。”战桃丸把帽子往上推了推,“你的身体没办法使用内部能量,那就试试外部的。已经跟卡普中将和战国元帅报备过了。”

艾丽卡眼神瞬间警惕起来。

她没少被他“检查身体”时顺便揩油。乳尖被捏着量尺寸、阴蒂被拨开看充血程度、手指探进穴里说是检查弹性……每一次都打着公务的旗号,每一次都擦边到让她又气又拿他没办法。

“这次真是公务。”战桃丸讪笑着举起双手,“有个歪门邪道的点子,想替代霸气。就是得先测试一下……看看你子宫能不能装下闪电。”

艾丽卡的拳头已经举起来了。

“别打!我是说真的。”他连忙后退半步,“医学上子宫属于体外。你的身子又特别坚韧,如果能存个闪电进去,也许就能攻击时带电能,绕过学不了霸气的难关。”

艾丽卡的手僵在半空。

她纠结了整整十秒,最终还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好吧。”

基地内的研究设施灯光明亮而冰冷。

艾丽卡把衣服一件件脱掉,赤裸的身体在金属床上躺下。四肢被引导着呈大字形固定,脚踝和手腕扣上软垫约束。一根已经润滑好的炮机对准她的花穴,缓缓推入——撑开阴道,顶到宫颈口;眼睛被黑色的布条蒙上,世界瞬间只剩下触觉和听觉。

战桃丸的手指落下来。

先是乳头。他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捻起,测量直径与硬度,又低头看了看色泽,嘴里还念念有词:“比上次又嫩了一点……处理后的效果不错。”接着是阴蒂,被拨开包皮,指腹缓慢地按压、旋转,记录充血后的尺寸。手指探进已经被金属棒撑开的穴口,沿着内壁往上,直到触到宫颈——那里软而紧致,被他轻轻按了按,艾丽卡的腰就不受控制地颤了一下。

“要不要前戏?”

“滚….”

最初只是缓慢的抽插,金属柱体带着温热的润滑液,一次次顶开穴肉,又缓缓退出。艾丽卡从轻哼开始,呼吸渐渐变粗。被蒙住的眼睛让感官更加敏锐,每一次深入都清晰地传到腰眼,酥麻顺着脊柱往上爬。进出的速度逐渐加快,撞击声变得密集而湿黏,穴肉被反复撑开、摩擦,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啊……嗯……慢、慢点……”

她的声音从压抑的轻哼变成压抑不住的浪叫。大腿根发抖,脚趾蜷起,乳尖在空气中硬得发疼。高潮来得很快,穴肉剧烈收缩,把炮机绞得几乎停滞,透明的液体顺着连接处往下淌,把床单洇湿一大片。

可这真的只是前戏。

战桃丸站在一旁,看着仪器上跳动的数据,嘴角带着一点真正属于研究员的兴奋。

“准备好了就告诉我。”他的声音从蒙眼布外传来,“多流些水分有利于导电”

艾丽卡躺在那里,胸膛剧烈起伏,被填满的双穴还在轻轻痉挛。

她知道,今天大概又要被这家伙折腾到连声音都喊哑为止。

可她还是没有拒绝。

因为霸气学不会,而她不想一辈子都被自然系的果实能力者挡在拳头之外。


巨大的电流在金属柱和身体之间猛然爆发。

艾丽卡的身子瞬间弓成一只虾。

后背离开床面,腰肢高高弹起,脚趾死死蜷紧,金发在空气中散成一片凌乱的弧线。原本足以把普通人类躯体直接焚化的强大电能,被她那匪夷所思的抗性硬生生削减到只剩类似SM的刺激强度。可她毕竟是个女人。私密处被两股高压电流贯穿,穴肉被电得剧烈痉挛,花穴一次次拼命往外挤着嫩肉,尿道口不受控制地一开一合,零星喷出温热的尿液,混着高潮的爱液把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啊——!哈啊……不、不行……停下!”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浪叫一声高过一声。蒙着眼睛让所有感觉都集中在下身,电流每一次跳动都像有无数细小的针在子宫口来回穿刺,痛感在短短几分钟内迅速被快感淹没。最初还能感觉到一丝被电灼的细微刺痛,可身体进化得太快——那些负面影响几乎在转眼间就被完全免疫,只剩下铺天盖地的、要把人理智烧穿的快感。

战桃丸站在仪器前,眼睛亮得吓人。

他一直紧盯着艾丽卡的生命体征与能量读数。明明一开始还有电流伤害的痕迹,可短短几十秒,那些细微的损伤信号就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持续攀升的快感峰值。绝对的伤害免疫虽然暂时还比不上真正的自然系果实,可这种近乎即时的进化能力,已经远远超出他当年所有的研究预期。

更让他屏住呼吸的是——

刚刚输入的电能,被假阳具死死顶在子宫口持续放电。由于艾丽卡身体的抗性,那些高压电流既不被吸收,也无法穿透她的组织,只能在子宫内部滴溜溜地旋转、凝聚,渐渐形成一颗不断壮大的球形闪电。蓝白色的电光在她小腹深处若隐若现,随着电流的持续注入而越来越亮、越来越圆。

艾丽卡对此一无所知。

她只知道自己在不断地被顶、被电、被逼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眼睛被蒙住,精神却因此高度集中,巨大的快感让她控制不住地满脑子都是某个男人的样子。

德雷克。

那个第一个进入她身体的男人。

也是彻底撕碎她所有矜持的人。

全身上下每一处敏感带,都是他一点点开发出来的。他是动物系古代种恐龙果实的拥有者——他会在半兽化状态下把她整个人压在身下,用远超常人的尺寸与力道一次次顶到最深,让她哭着、叫着、被填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也正是德雷克,最早发现了她身体那种“受损就会进化出抗性”的诡异能力,并在之后的日子里悉心呵护、引导,才让她走到今天这一步。

德雷克……

德雷克……

德雷克……

往昔的记忆与现实中连续不断的高潮彻底搅在一起。她能感觉到子宫里那颗球形闪电在微微跳动,像一颗活着的心脏,每一次搏动都带来更强烈的酥麻与饱胀。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把假阳具绞得死紧,尿液与爱液已经分不清界限,只是一股股往外喷。

“德雷克……!哈啊……德雷克……!”

她满脸潮红,嘴唇微微张开,含着那个男人的名字,在又一次剧烈的喷水中彻底昏了过去。

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小腹深处,那颗被抗性强行留住的球形闪电,正安静而稳定地悬浮着,散发着柔和却危险的蓝光。

战桃丸看着仪器上的读数,缓缓吐出一口气,声音里带着真正的震颤:

“……成功了。”
————————————————————————————————————————

第五章 过往的记忆

艾丽卡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几年前。

德雷克的手指很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他哄着她,一点点解开她的衣服,亲吻她发烫的耳垂,告诉她“没关系”“交给我就好”。她第一次被进入的时候,痛得眼角渗出泪,他却低头吻掉那些泪水,缓慢地、耐心地把她完全打开。她被他引导着同时含住、纳入、接纳,前后都学会被填得满满当当,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却只能在他的节奏里一次次被顶到最深。他教她怎么侍奉,怎么用嘴唇、用胸、用穴去取悦一个男人,把她身上所有的矜持都一点点撕碎。

也是他,最早发现了她身体那种诡异的进化能力。

受损就会产生抗性。

他没有害怕,反而像发现了稀世珍宝一样,悉心引导、呵护。后来走了门路,把她送进海军。基地的夜里,他会悄悄摸进她的宿舍,把她按在床上、墙上、甚至窗台边,一次次进入她,让她咬着嘴唇把声音全部咽回去。

然后画面一转。

他决绝地登上了那艘海贼船,摇身一变,成为赤旗的德雷克。

她苦苦追上去的时候,他只是站在甲板上,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没有半点昔日的温柔,只有嘲弄。他把她拖进船舱,像对待一件用旧的物品一样再次占有她,把她奸淫到连声音都发不出来,随后将她流放到一座孤岛上。

她在那里硬是练出了熬饿的本事。

等海军的救援队找到她时,她已经瘦得几乎脱形,眼神却冷得吓人。

再后来是自暴自弃。

四处买醉,被人捡尸,仗着那具怎么糟蹋都不会真正受伤的身体,接受一次次调教。甚至主动参加了天龙人侍奉计划——就是后来和龙卷一起被当众使用的那场。

画面最后定格在断头台上。

她被赤裸着绑好,粉颈搁在冰冷的木槽里。台下堆满了海贼,高喊着“处决海军刽子手艾丽卡”。电棍被狠狠捅进她的子宫,强烈的电流让她整个人剧烈痉挛,穴肉疯狂收缩,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与此同时,超大号的闸刀带着破风声落下——

她猛然惊醒。

胸口剧烈起伏,额头全是冷汗。小腹深处还残留着实验时那颗球形闪电留下的微微跳动感,穴口因为之前的连续高潮而微微发酸。她眨了眨眼,视线渐渐聚焦,看见战桃丸正站在床边,手里拿着被子,动作尴尬地停在半空,不知道该继续盖还是该放下。

“……我就知道你忘不了他。”战桃丸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点真正的无奈,“做梦都在喊他的名字。”

艾丽卡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平复了很久的呼吸,才缓缓坐起身。金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眼睛里还有未散尽的水光。她看了战桃丸一眼,忽然自嘲地笑了笑,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就算我把他打成粉末……这辈子,也回不去了。”

————————————————————————————————————————

本部·作战总结室

长桌尽头的投影还停在那张能量读数上。蓝白色的光团在艾丽卡小腹轮廓的示意图里缓缓旋转,像一颗被强行按进人体里的小太阳。

战桃丸站得笔直,帽子被他攥得有些变形。

“……结论是:上校体内已经稳定存下一团电能。她初步学会把它裹在体表。对战自然系时,可以造成一点点附加伤害。”他顿了顿,声音发虚,“只是现在电压太低。刚才试手,三大将那边……只是手麻了一下。”

会议室里安静了两秒。

青雉靠在椅背上,手指下意识地敲了敲桌面。黄猿摘下墨镜擦了擦,像是在忍笑。战国的眉心皱成一条深沟。

战桃丸硬着头皮把下一句也说了:

“所以我申请——下次雷雨天气,用风筝从云层引电,帮她充能。”

空气像被抽走了。

海军高层面面相觑。没有人先开口。直到鹤中将把茶杯轻轻搁回托盘,声音不大,却把整间屋子按住了。

“艾丽卡只是身体强些,又不是不死。”

她抬眼,目光先落在战桃丸身上,再慢慢移到艾丽卡脸上。

“你从几百伏特的实验,直接跳到两三千万伏特,甚至上亿伏特的闪电。抗性不是喊一声就能长出来的。她来不及形成抗性,人就没了。”

艾丽卡坐在长桌侧面。上校制服的领口扣得整齐,金发被她随手束在脑后,几缕碎发还是不服帖地翘着。她没有插话,只是把拳头一点点捏紧。指节发出极轻的、连续的响。

战桃丸下意识往后缩了半步,后背几乎贴上墙壁。

“这、这倒有办法……”他举手的动作像投降,“艾丽卡还记不记得东海有个神人?”

艾丽卡一愣。

那两个字在脑子里撞开一扇旧门,资料里的那处天空岛、雷云、黄金钟,还有那个自称神明、说话又臭又硬的男人。

“神之艾尼路?”她偏了偏头,声音里带着一点真正的发憷,“不过这人可不好说话。怕是要遭些罪了。”

不是怕疼。疼她早就免疫过一轮又一轮。她怕的是那种完全不讲道理的性格——被当成电池、被当成实验品、被当成“神的玩具”时,对方连商量都懒得商量。

可她还是把那只捏得发白的拳头松开了。

“电压不够,自然系就还是摸不着。”她抬起眼,看向鹤中将,也看向长桌尽头的战国,“我可以去谈。谈不成,再想别的,我不想在来不及长抗性的时候被劈成焦炭。”

鹤中将看着她,沉默了片刻。

“你自己清楚分寸就好。”她说,“本部不是拿活人去赌命的地方。去之前,把路线、谈判条件、撤退方案写清楚。再做一些针对性训练……”

————————————————————————————————————————

假期批下来的时候,她自己都愣了愣。这几年天龙人那边的补偿一层叠一层,假期总共积了好几个月。她把军装叠好,换上一身便于行动的便装,金发随便束着,踏上了去东海的船。

空岛不能直接上去,第一站要先到佳雅岛。

这里和东海联系紧密,码头的人一眼就认出了她——东海那一拳打碎半座山的海军上校,和之国战场上把须佐能乎轰成粉末的女人。殷勤来得毫不掩饰:酒、船、向导,全都无偿奉送。

蒙布朗·库力克站在破屋里,墙上钉满发黄的海图与手绘的云层航线。他搜寻了一辈子的黄金乡,把所有信息摊开给她:上升海流的时辰、空岛的风向、上弦云的缺口、以及那座被神统治的岛上不该去的方向。

“你要是能上去……”老人的声音发哑,眼里却亮着,“帮我看一眼。看一眼就行。看它是不是真的在云上面。”

艾丽卡把那叠图纸收进怀里,点头。

“我去看。看到了,会告诉你。”

她顺着他的指引出海。

上升海流来的时候,整片海都在翻。巨大的水柱把船身抛起来,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直直送进云层。耳鸣、失重、水雾灌进肺里。艾丽卡抓着船舷,吐了又吐….有些生理反应,可不是防御高就能解决的….

船穿过云海。

阿亚帕多的阳光白得刺眼。云做的岛、云做的路、云做的树。空气稀薄而甜,带着一种近乎虚假的宁静。她刚踏稳,四道身影已经围了上来。

四天使长袍在云风里猎猎作响,他们没有立刻动手,只是用审判的口吻宣布:未经允许踏上神之岛的人,当受神罚。

艾丽卡看了看自己的拳头,又看了看四人的阵势。

她可以打,不过一拳下去,这片云大概会塌一块。可她此行不是来拆神殿的。雷在那个人手里。电压、充能、对抗自然系——全都系在那个自称神明的男人身上。

于是她举起双手,掌心向外。

“带我去见他。”她说,语气轻松得像在东海支部请假,“我有话要问神。”

四天使对视一眼。有人冷笑,有人皱眉。锁链还是落了下来,扣住她的腕骨。力道不轻,却远谈不上能困住她。艾丽卡没有挣。铁环贴着皮肤,她只是跟着走,金发在云光里一晃一晃。

神殿越来越近。

鼓声从深处传来,沉、慢、带着一种把人往下按的威压。艾丽卡在心里默数自己的心跳,又默数小腹那团安静的电流——它还在,温热着,跳跃着,似乎要被什么东西唤醒。

殿门打开。

雷光在阴影里若隐若现。那个坐在高处的男人侧过脸,耳饰轻响,眼神从云端落下来,落在这个不反抗、也不跪下的金发女人身上。

艾丽卡抬起头,对上那双眼睛。

“艾尼路。”她报上自己的名字,海军上校的肩章还别在便装内侧,“我来借你的雷。”

殿内一时极静。

四天使退到两侧。锁链还在她腕上,可她站得很直。风从云缝里灌进来,把她额前的碎发吹开。

“扔下去。”

四天使没有犹豫。锁链收紧,云风灌进耳廓。艾丽卡被拖到岛沿的时候,看见了天使岛真正的边缘——云层在脚下断裂,深渊白茫茫的,像一张没有底的嘴。

她没有挣。

不是打不过,自己若是现在开战,天使岛大概会散。云做的地基、神殿、那些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岛民,都会跟着塌。她是来借雷的。岛碎了,谈判的桌子就没了。

于是她只是在被推出云沿的瞬间,把身体收成坠落时最熟悉的姿势。

风声把世界撕开。

冲击把整片上弦云砸出一个深坑,尘土与碎云一起炸开。她躺在坑底,肋骨还在发闷,肺里全是云的味道。虽然防御已经比卡普训练她的时候更更高——可高处落下的感觉依然更疼….

她拍拍灰,站起来。

片刻之后,她又站在了艾尼路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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