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仙界开店,女修们都送上香逼来给我操】(21-22) 作者:择日飞升 2026/09/18 发布于:pixiv 第二十一章 回仙宫享受,两位元婴期仙子跪在桌下吃鸡嗦卵 林渊闻言,却是一脸淡定,一边继续耸动着腰身,一边不紧不慢地应道:“仙宫里不是有你与寒烟坐镇么?有你们二人在,还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非得劳驾本座回去?” 何婉婷被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模样气得直瞪眼,双手叉着腰,语气又急又冲:“这就是你当甩手掌柜的理由?平日里没什么大事,你就不能老老实实待在仙宫里吗?非得跑出来做这种荒唐事!你知不知道外面传成什么样子了?说什么玄霄大宫主失踪了,弄得宫里人心惶惶——”她话说到一半,目光却不自觉地往两人交合之处瞥去,只见林渊那根粗大的肉棒深深地嵌在少女的肛穴里,将那原本紧窄的菊口撑开到极致,紫红的柱身上青筋盘结,正随着抽送缓缓出入,那画面看得她这见惯了大风大浪的大乘期修士都不由得心头一跳,话头也微微顿了一下。 林渊瞥了她一眼,心中自然明白她方才那目光落在了何处,却只当不知。他淡然地开口:“这可是正事。你先让我把手上这桩事办完,有什么要说的,等我完事了再谈也不迟。” 话音刚落,他便一个翻身,将怀里那少女重新压回床榻,让她伏在床上,撅起那个方才还被撑开的圆翘臀部。他扶着她的腰,鸡巴仍旧插在少女腚眼内,随即飞快地耸动起来。 那速度快得惊人,粗大的肉棒在少女红肿的嫩穴里疯狂地抽送,每一次都整根拔出、整根没入,胯骨重重拍在她雪白的臀瓣上,发出响亮而密集的啪啪啪声。清璃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操得几乎喘不上气,整个人趴在床上,手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锦被,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而高亢的浪叫:“啊——齁齁齁齁齁齁齁!不行了前辈……清璃要坏掉了……小屁眼要被前辈操坏掉了!” 她的声音又骚又浪,完全不见半分平日清冷自持的影子。林渊也不管她叫得如何凄惨,只是掐着她的腰一味狠操,直操得她浑身剧烈颤抖,花心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阴精,顺着穴口淋淋漓漓地淌下,整个人瘫软在床上。见那少女到了高潮,林渊也不再多磨,直接将自己那根鸡巴从她的肛穴里拔出来,转而对准下方那口湿软开合着的逼眼,狠狠一贯到底,龟头径直撞在她那最深处柔嫩的花宫口上,随即精关大开,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狂喷而出。 他似乎是为了赶时间,这一波射得又快又猛,量也极大。短短片刻之间,便将清璃那尚未孕育过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少女的小腹随之迅速鼓胀起来,白嫩细腻的肚皮上,微微隆出一个圆润的弧度,仿佛里面已经盛满了他的精华,涨得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清璃软软地趴在床上,浑身瘫成一团,口中只剩下细碎的呜咽。 林渊射完了最后一波浓精,却并未急着拔出来。他微微挺了挺腰身,让那硕大的龟头在清璃的花宫口上缓缓研磨了几下,将那最后一点残精也尽数抹进她体内,才不紧不慢地开口:“本座这一次的量,足够装满你的子宫,留存一月也不成问题。这一月的时间,足够你排卵受孕了。好好养胎,到时候本座会回来看你们的。” 话音落下,他才缓缓将那根仍半硬的肉棒从少女体内抽离。啵的一声轻响,被撑开许久的穴口一下子合不拢,浓白的精液顺着翕张的洞口缓缓流出。他便再不理会,转身取过散落一旁的衣衫,一件件穿戴整齐,随手束好腰带,然后回头看向还站在一旁叉着腰的何婉婷:“走吧,婉婷。有什么事情,路上再说不迟。” 说罢,也不等对方回话,身形一晃,便已化作一道流光,从殿内消失不见。 何婉婷愣了一下,随即轻“啧”了一声,显然是被他这一贯的做派弄得无语。她临去前,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扫了一眼床上那副光景——少女赤裸的身子瘫软在凌乱的锦被中,两条细长白嫩的腿依旧张着,方才被反复开垦过的腚眼还微微翕动着合不拢,前边的逼眼也敞着,往外淌着白浆,小腹更是一鼓一鼓地胀了起来,整个人两眼微翻,喘着粗气,像是被抽走了魂儿一般,半天都回不过神来。何婉婷看着那两处被操得又红又肿、久久未能复原的穴口,只觉得脸颊有些发烫,当即“哼”了一声,别开眼去,低声啐了一句:“成天就知道搞这些不正经的。”说罢,她也身形一展,化作一道青光破空而起,追着林渊离去的方向去了。 偌大的寝宫之中,便只剩下清璃一人。她双眼微翕,胸口起伏,小腹被灌得鼓鼓囊囊地涨着,一条白嫩的腿还搭在床沿,整个人依旧没有从那两场酣畅淋漓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缥缈仙宫,坐落于天南大陆中部落仙山的山顶。 这座仙宫自不可考的年代便已存在于世,延续了不知多少万年,是整片大陆公认的圣地。天下修士,无论出身何门何派,无不将落仙山视作心中向往的至高之地。无数年来,不知多少天骄人物跋山涉水而来,只为求得仙宫一句指点,或是一枚丹药、一部功法,便已然是天大的机缘。而能够踏入仙宫主殿之人,更是少之又少,唯有各大顶尖宗门的话事人,才有资格登上落仙山,面见那三位传说中的宫主。 此刻,仙宫的主殿之中,林渊正端坐于上首的主位之上。他今日换了一身素白的长袍,通体洁净如雪,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面容俊秀,神情淡然,整个人如同一幅水墨丹青中走出的人物,举手投足间自有一种超凡脱俗的仙人风范,真真正正配得上“大宫主”三字的气度。 然而,若是有人能够绕过那张宽大的白玉案几,看清桌下藏着的光景,定会惊得眼珠脱眶。 那桌下阴暗的空间里,正跪着一名全身赤裸的女子。她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生着一张绝美的面容,眉眼清冷如画,身形纤细窈窕,肌肤在殿顶灵玉投下的柔光中泛着莹润的象牙色。她跪在林渊膝前,双手轻轻搭在他腿侧,上半身微微前倾,一头乌黑的长发披散在光洁的肩头和背脊上。而她那张本应庄重矜持的脸庞,此刻正埋在男人的胯间,红唇微启,正含着一根粗大的肉棒,不急不缓地吞吐吮吸着。她的舌头绕在龟头上轻柔地打转,仔细地舔弄着每一处棱沟与纹理,动作熟练而虔诚,仿佛在侍奉什么供奉千年之物,眼神中不见半分屈辱与不耐,只觉得理所当然。 她这般模样,清丽绝伦,分明是仙子一般的人物,可此刻却光着身子跪在桌下,用那张高贵的嘴为男人做着最卑贱的服侍,那强烈的反差反而让这副画面愈发香艳。她正是仙宫中的一名元婴女修,追随林渊已有数百年,早已习惯了以这样的方式近身侍奉他。在外人面前,她是仙宫中受人敬仰的执事,是众修望而俯首的仙子。可关起门来,在他面前,她却只是他无数女人中的一个,对此她甘之如饴。殿中一时恬静安然,唯有桌下唇舌吞吐的细微水声,偶尔透过玉案的遮挡传出来,轻不可闻。 而在大殿中央,还站着一名同样二十余岁的女子。她穿着一身青色长裙,束腰佩剑,身姿挺拔,面容清丽而英气。她恭敬地立在阶下,垂着头,正在向林渊禀报近日大陆上的要事:“大宫主,近日来,大陆各处禁区之中,那些沉睡已久的太古族又有些蠢蠢欲动了。尤其是陨神谷内的那一族,动静最为嚣张。就在数日之前,他们一族有强者破关而出,在我人族的领地上肆意屠戮,已先后斩杀了我人族修士数百人,其中不乏元婴乃至化神境界的散修。那陨神谷中的太古族还放出话来,说他们的族王即将出世,将要镇压当世,一统大陆。” 林渊听完了那青衣女子的禀报,端起案上的茶盏随意抿了一口,神色平静,仿佛方才那番话只是听了一桩鸡毛蒜皮的小事。他放下茶盏,不紧不慢地开口:“原来又是太古族那群畜生,闲了这么久,又开始折腾了。陨神谷……这么说来,应当是出自上古时期灭世天皇那一脉吧?啧啧,难怪婉婷她们解决不了。原来是这群杂碎在作祟。这一脉的实力倒确实还算不错,血脉古老,底蕴也算深厚,难怪婉婷那个性子,也要特地跑来寻本座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靠在椅背上,那副悠然自得的模样,仿佛方才讨论的不过是一群土鸡瓦狗。站在殿中的青衣女子见他浑然不将那些太古族放在眼里,心中也安定了几分,便依言问道:“大宫主,那接下来……您有何打算?” 林渊闻言,嘴角微微扬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睥睨之意:“自然是直接出手,将那帮家伙镇压下去便是。区区太古族而已,早在万年前就已经败了一次,早不复昔日的荣光了。如今还敢在新时代里蹦跶,口出狂言说要镇压当世、一统大陆?真是不自量力,也配?”话音落时,他身上那股属于大乘强者的豪迈气势不自觉地散逸开来,如同一头沉睡了许久的巨兽悄然睁眼,整座主殿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一瞬——与此同时,他腰下身不由己地往前一挺,那根原本被桌下女子含在口中的肉棒也随之深深一送,硕大的龟头直直顶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那跪在桌下的女子猝不及防,被这突如其来的深入顶得整个人一僵,喉咙深处被撑得又胀又紧,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一双美眸霎时翻白,眼眶中泛起了生理性的水光。她本能地想要后退,又怕惊扰了正坐在上头的林渊,只能强忍着那份不适,僵在那里不敢动。林渊自然立刻察觉到了胯下的异样。他垂眸看去,只见她整张脸都憋得通红,那模样显然是被自己弄得极不好受,便忙将肉棒向后退出几分,收回那段深入,随即抬手轻轻抚了抚她的发顶,带着几分歉然地道:“抱歉,梅儿,方才没留意,弄疼你了。” 那女子终于缓过一口气来,轻轻咳了两声,抬起那张被憋得微微泛红的脸,笑吟吟地望着他,眼中没有半分怨怼,反而尽是柔顺与满足:“没事,大宫主。能够伺候您,是梅儿的荣幸,哪里谈得上疼不疼的。”说罢,她便在他安抚的目光中重新低下头去,张开红唇,将那根仍然沾着自己津液的肉棒重新含入口中,不急不缓地吮吸吞吐起来,仿佛方才那一下的折腾,于她而言不过是些许微不足道的小事。 林渊桌下的动静虽然不大,却也瞒不过那青衣女子的耳朵。她自然清楚那位名叫梅儿的姐妹此刻正在玉案之下做着什么,可她面上神色如常,眼神平静,没有任何异样。在缥缈仙宫之中,从上到下所有人都知晓大宫主的脾性。他素来如此,兴致来时,随时随地都可能将身边的女修拉过来侍奉。宫中的女弟子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甚至一个个暗暗都盼着这样的机会能落到自己头上。毕竟在她们看来,能被大宫主看上,得以近身伺候他,那是无上的荣幸,是天大的机缘。多少女修修道数百年,求都求不来一次这样的机会。那青衣女子虽然面上不动声色,心中却悄悄泛着几分说不清的艳羡,眼睛不经意间往那玉案下扫了一眼。 就在此时,林渊抬起目光,看向那青衣女子,淡淡地开口:“青儿,你也过来,与梅儿一起伺候本座。” 那叫青儿的女子闻言,一双美眸顿时亮了亮,眸中那点素来清冷自持的神色,瞬间便被一股难以掩饰的欣喜与期待所取代,连声音都轻盈了几分:“好的,宫主。”她毫不迟疑,抬手解开腰间的束带,动作利落而娴熟。青色的外裙率先滑落,堆叠在脚下,露出她修长匀称的双腿;接着是内里的里衣,再是贴身的肚兜与亵裤。短短几息之间,她便已经全身赤裸,那具包裹在衣物下的身子一览无余地展现出来——肌肤白暂,腰肢纤细而柔韧,双腿修长笔直,胸前一对乳房匀称饱满,乳尖微微翘起,腰腹平坦,胯骨略宽,衬得那方寸之处愈发诱人。 这是缥缈仙宫上下人尽皆知的规矩——大宫主被女人伺候的时候,向来不喜欢对方身上还穿着衣裳。所以青儿连半分犹豫都没有,将那身青色衣裙拢到一旁,便赤着脚,踩着冰凉的大理石台阶走上前去。她走到玉案边,微微弯下腰,随后跪伏下去,也跟着钻入了那方桌下。她跪在林渊的胯下,目光正落在梅儿那张正含着肉棒上下吞吐的侧脸上,耳中听着她唇舌间发出的细微水声。青儿也不多言,微微侧过头,便张开嘴唇,伸出那条柔软的丁香小舌,轻轻贴上了林渊其中一颗沉甸甸的卵蛋,细细地舔吻了起来,随即又将那颗卵袋整个含入口中,轻轻地吮吸嗦弄。 那两张红润的小嘴,一上一下,各司其职。一个含着鸡巴仔细吞吐,一个裹着卵蛋温柔吮吸。两条柔软的舌头不时交叠触碰,配合得极为默契,仿佛已经一同侍奉过无数次一般。玉案之下春色满溢,两位绝色美人光着身子跪伏在一处,赤条条的娇躯几乎要挨到彼此,一个吃鸡巴,一个嗦卵蛋,将林渊那根粗壮的阳物伺候得面面俱到。那温热的口腔与柔软的唇舌从上下前后同时包裹上来,舒爽的林渊不由得向后仰了仰头,长长地从胸腔里呼出一口气来。 林渊仰靠在宽大的椅背上,半阖着眼,感受着胯下那两张小嘴殷勤的侍奉,不禁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语气中透着几分餍足:“舒服啊……果然还是仙宫里的女人好,懂得怎么伺候人。” 这话一出,那正在吞吐着肉棒的梅儿动作微微一顿,随即吐出鸡巴,仰起那张泛红的脸蛋,嗓音软软地问:“大宫主近日都不在宫中,是去外面游玩了吗?” 林渊被她这一问,脑海中便不由浮现出青竹小轩里那一段段活色生香的日子——穆清漪、傲清歌、吴凝雪、鹿小婵,还有那些形形色色的女修一个个主动登门求欢的模样。他微微点头,语带回味:“不错。这段时日,倒也在外面遇到了不少有趣的美人。” 梅儿闻言,眼中那点娇媚不由淡了几分,唇角也悄悄抿了抿,语气里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酸意:“能入得了大宫主的眼,那些女人的姿色想必都是极好的。不过她们终究是野路子出身,没什么经验。若论伺候人的本事,怕还是不如宫中姐妹们周到。” 话音刚落,伏在另一边含着卵蛋的青儿也吐出嘴里的东西,抬起脸来附和道:“梅儿姐姐说得对。仙宫才是大宫主的家,我们这些姐妹都是打小就在您身边伺候的,您爱什么姿势、喜欢什么力道,我们心里都有数。外头那些女子,一个个没经过调教,哪里懂得该如何讨您欢心呢。”她说着,还把脑袋往他腿根处蹭了蹭,一副又乖又委屈的模样。 林渊听着这一唱一和,哪里还听不出她们话里那点暗暗的醋意,不由得低低嗤笑一声,伸手分别落在两颗毛茸茸的脑袋上,不轻不重地揉了揉,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这倒是实话。比起你们,外头那些,确实没有几个懂得怎么伺候本座。还是你们好。”他顿了顿,手指在梅儿耳后那截细嫩的皮肤上轻轻刮了一下,“若是不出什么大事,本座往后便多在宫里待些时日,多让你们贴身伺候伺候。有机会的话,再给你们多灌些精水,看看能不能也叫你们怀上本座的种。” 二女一听这话,顿时喜上眉梢。梅儿眼波流转,脸上那点方才的醋意早已消散不见,只剩下满心的欢喜与期待,连连点头道:“那可再好不过了,只要大宫主愿意多留在宫里,妾身几个姐妹天天都能想着法子伺候您。”青儿也笑着凑趣:“大宫主说话可要算数,到时候我们俩便守在您身边,寸步不离。” 两人说着,便又重新伏下身去,一张红唇重新含住那根粗壮的鸡巴,一张小嘴再度裹住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一左一右,卖力地吮吸舔弄起来。唇舌缠绕之间,水声啧啧,那副殷勤温顺的模样,哪里有半分平日里的清冷矜贵?这二人哪一个不是仙宫中有头有脸的元婴女修,放在外界,皆是能开宗立派、被万人敬仰的人物。可此刻却赤条条地跪伏于一张玉案之下,撅着白嫩的屁股,用那张本该敬天礼地的高贵小嘴,含着男人最私密最不堪的地方,甘之如饴,乐在其中。这般光景若是教旁人瞧了去,怕是要惊得瞠目结舌,感叹这世间的荒唐。 林渊正仰靠在椅背上享受着胯下两张小嘴的侍奉,忽见一道流光自殿外破空而入,转瞬间便化作一道高挑利落的身影稳稳落在大殿正中。来人正是何婉婷。她一身玄色劲装,马尾高束,风尘未洗,刚一落地便叉着腰,气呼呼地朝上首那人瞪去:“林渊!不是说好了一同回宫吗?你怎么飞得那般快,半路连个人影都不见了,也不说等等我!” 林渊见她气鼓鼓的模样,倒是不恼,反而懒洋洋地笑了笑,开口道:“你不是急着来找我么?既然事情紧急,我自然也得重视些,早些回来处理。再说,你此番寻我,为的便是那些太古族,尤其是陨神谷那桩事,对吧?” 何婉婷听了这话,微微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必然是另有他人向林渊通禀过了。她正想再说什么,灵识却忽地一动,目光自然而然便落向了那张宽大的玉案之后。她毕竟已是大乘期修为,灵识覆盖之下,哪怕隔着层层阻隔,也轻易便探清了那桌子底下的光景——两位赤裸的美人正蜷在案下,白花花的娇躯跪伏在林渊胯间,一个含着鸡巴,一个吮着卵蛋,伺候得正是起劲。 这般情景她其实早已看惯了,数万年来不知撞见过多少回。可此刻见着,却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嘴里“呸”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没好气的嫌弃:“就你这样的,还缥缈仙宫大宫主呢?堂堂一宫之主,成天就知道玩女人!还有你们两个骚蹄子,本宫主都进门了,也不晓得出来拜见一下吗?规矩都学到哪里去了?” 那跪在案下的梅儿与青儿闻言,脸色齐齐一变。何婉婷可是缥缈仙宫的二宫主,实打实的大乘期强者,平日里在宫中威严极重。她们这些做下属的自然不敢有半分得罪,登时便想将口中的鸡巴与卵蛋吐出来,起身行礼。然而就在她们刚要动作之际,林渊却将两只手同时落在她们的发顶上,不轻不重地按了按,示意她们不必理会,继续便是。 二女被他按住,也不敢违抗他的意思,只得重新垂下头去,继续用唇舌侍奉着,只是动作明显收敛了几分,也不再如方才那般放肆,一个个垂着眼帘,小心翼翼,生怕惹出什么岔子。 林渊这才抬眼看向立在殿中的何婉婷,不紧不慢地道:“青儿与梅儿正在忙活,行礼就不必了。婉婷,你不是向来最讨厌这些虚礼的么?怎么如今反倒自己说起来了?” 何婉婷没好气地瞪了林渊一眼。她心里清楚,论修为自己虽是缥缈仙宫的二宫主,却也始终压不过上头这位,再争执下去也不过是自讨没趣。于是她便懒得再多说什么,只抬手一指,丢下一句:“你既已经知道了缘由,那太古族的事便交给你处置。本宫主要去钻研新悟的那套阵法了,没什么大事别来烦我。” 话音未落,那玄色的身影便已一闪而逝,彻底消失在大殿之中,连半点气息都不曾留下。 林渊瞧着她那急风急火来去如风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低声叹道:“这家伙,还是这么个性子……” 跪在案下的梅儿与青儿闻言,一边含着口中的鸡巴与卵蛋,一边在心里默默感慨。大宫主与二宫主这对冤家,数万年了还是这般模样,每回凑到一起总要顶上几句嘴,一个懒散随性,一个急脾气,偏偏又同掌着一座仙宫,居然还算相安无事。 第二十二章 女儿主动给爹爹嗦卵子,林渊直接推倒了她,一通爆操 片刻之后,某处华丽的寝殿之中。 那张宽大的床榻之上,林渊赤条条地仰面躺着,双手枕在脑后,双眼微闭,一副舒坦至极的模样。锦被被他随手踢到一边,整具修长结实的身体就那么赤裸裸地展现在床上。而他的胯间,此刻正伏着两颗毛茸茸的脑袋,一个含着那根半硬的鸡巴,仔仔细细地吞吐吮吸;另一个则舔弄着下方那两颗软卵,舌尖一遍遍地打着圈,将那里伺候得温热湿润。二女正是青儿与梅儿。方才大殿中的禀报一结束,林渊便带着她们径直回了寝殿,脱去衣衫后便躺下,继续接受她们二人的侍奉。 二女一边卖力地用唇舌取悦着他的阳物,一边脑中不约而同地回想起来方才林渊那句“要给你们多灌些精水,看看能不能怀上本座的种”。越想,心中越是兴奋难耐。她们虽是元婴期的修士,在这世间早已算是高高在上的一方人物,可越是修行到这般境界,越是明白血脉传承之事对于大乘强者意味着什么——能得大宫主的精血入体,孕育他的骨血,那不仅是一场天大的造化,更意味着日后在仙宫中的地位将非比寻常。而此刻,这份机缘似乎就摆在眼前。 念头一起,二女的身子便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小腹深处隐隐泛起丝丝热气,仿佛体内那些沉睡已久的卵子都感受到了某种召唤,正蠢蠢欲动。她们的花心深处也不自觉地渗出一缕缕温热的蜜液,沿着甬道缓缓淌下,在两腿之间洇出一小片湿痕。那感觉又麻又痒,分明是情动至深时的模样。二女谁也没有点破,只是各自将口中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吮吸得更加卖力,仿佛想用这般殷勤的侍奉,来催促男人快些将她们按倒,快些将那股滚烫的精华浇灌进她们早已期盼已久的身体里。 林渊正闭着眼享受胯下二女的侍奉,忽然只听“吱呀”一声,寝殿的大门被人从外面大大咧咧地推了开来,紧接着一道清脆响亮的童声便在殿中回荡开来:“爹爹!我听何姨娘说你回来了,就赶紧跑来看你啦!” 话音未落,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女孩便蹦蹦跳跳地闯了进来。她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小裙衫,扎着两个圆圆的发髻,一张小脸粉雕玉琢般可爱,皮肤白嫩,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又黑又亮,像极了林渊的那双眼睛。细看之下,那小巧的鼻子、微微上扬的唇角,都与林渊有几分相似,正是林渊的女儿林允儿。 她迈着小短腿兴冲冲地往里跑,本想着扑到爹爹怀里撒娇,可刚一进门,入眼的第一幕便把她钉在了原地。只见那张宽大的床榻上,两个背对着她的女人正高高撅着白花花的屁股,四条白腿跪伏在床上,那四瓣圆润饱满的臀肉连成一排,圆滚滚地冲着她翘起。臀缝之间的一切光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她眼前——两个深褐色的菊穴布满了细密的褶皱,旁边那两口湿漉漉的穴眼也正张着口,泛着水光,边缘还挂着黏腻的液体。再看那两位女子,一个头埋在爹爹腿间,一个脑袋凑在爹爹胯下,两人似乎正对着爹爹身上某处忙活着。 年幼的允儿从未见过这等场面,一时瞪大了眼睛,张着小嘴愣在原地。 那跪伏在床上的青儿与梅儿自然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得娇躯一僵。二女正含着鸡巴与卵蛋卖力吮吸,忽然听见有人推门而入,顿时心头一凛,动作齐齐顿住。她们小心翼翼地偏过头,从身前男人的腰侧往下偷瞄了一眼,就看见门口站着个小萝卜头似的女娃,正对着她们两腿间毫无遮掩的地方看得入神。二女的脸“腾”地一下都红了,连耳根子都烧了起来,含着东西的嘴一时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只能僵在原地,满脸的不自然。 林渊这时也睁开了眼,瞧见自家闺女就这么大咧咧地闯了进来,一副看什么都新鲜的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直起半个身子,伸手在梅儿与青儿的肩头各拍了一下,示意她们先停下,随即瞪向门口那小姑娘,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的责备:“允儿,你怎么又直接闯进来了?我不是同你说过许多次了,进屋之前要敲门。爹爹没应声之前,不许进来。” 林允儿被父亲这么一责备,小嘴顿时噘了起来,一双大眼睛里立刻蓄起了水汽,带着几分委屈地仰头看向林渊:“人家都好久好久没见到爹爹了嘛……太想您了,才跑过来的。” 林渊见她这副模样,心也软了几分,便放缓了语气:“行了行了,爹爹知道。那你先出去等着,等爹爹这边忙完了,再单独陪你说话。” 允儿闻言却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般,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往前凑了两步,理直气壮地道:“不要!凭什么要我等着呀?爹爹就不能先陪我一会儿吗?以前爹爹最疼允儿了,每次回来第一个就来找允儿的。” 林渊被她这一句噎了一下,无奈地抬手揉了揉眉心,指了指还跪伏在胯间的青儿与梅儿,耐着性子解释道:“没看见爹爹正在和你的青姨娘、梅姨娘做事么?这个事,允儿你可陪不了。” 谁知允儿听了这话,非但没有退出去,反而又往前迈了一步,站到了床边,仰着小脸认真地道:“怎么陪不了了?之前允儿不是也陪爹爹做过这件事吗?” 这一句话出口,殿中瞬间静了一瞬。 她说得倒也不算错。此事说来,还要追溯到去年的一场意外。那时林渊修炼一门刚得的功法,谁知那功法气机失控,导致体内阳气暴冲,欲火焚身,非得双修泄火不可。那一夜,仙宫之中上上下下百余位女修都被他召来,一个一个地排着队入了他的寝殿,被他轮番操了个遍。可偏偏那功法火性太烈,饶是操了那么多人,林渊体内的燥火依旧压不下去。到最后实在没了法子,他一时昏了头,竟将自己年仅九岁的女儿允儿抱上了床,替她开了苞。 那件事过后,允儿的娘亲,也就是仙宫的三宫主纪寒烟,自然是气得暴跳如雷。她本就是个性情清冷之人,得知自己的亲生女儿被丈夫给糟蹋了,当场就和林渊翻了脸,夫妻二人冷战了大半年。从那以后,纪寒烟再没让林渊碰过自己一根手指头,也明令禁止林渊再靠近女儿半步。林渊自知理亏,心中也愧疚得很,那段时间往纪寒烟母女那里送了不少天材地宝、上乘功法,只求稍稍弥补。 如今听允儿又提起这桩旧事,林渊脸上的神情一时也有些复杂。他沉默了片刻,才放低了声音道:“那回是意外,不作数的。你还小,这些事……不是你这个年纪该做的。听话,先出去吧。” 允儿却依旧站在原地,咬着嘴唇不肯动,那双酷似父亲的眼睛里,写满了十岁孩童不该有的执拗。 允儿非但没有退出去,反而把心一横,干脆抬手解起了自己的衣带。她动作极快,先是将外面那身鹅黄色的裙衫扯落在地,随后里衣、肚兜、亵裤也被她一件件褪下,转眼之间便赤条条地站在了床前。她那身娇嫩的肌肤在殿中柔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胸前的乳苞微微隆起,腰肢细软,两条腿笔直纤长,整个人透着一股少女初成的青涩水灵,偏又带着几分与她稚嫩面容不太相符的柔媚。 她赤着脚爬上床去,也不管青儿与梅儿那两双愕然的眼睛,径直挤到二女中间,将脑袋埋进了林渊的胯间。她学着方才梅儿的样子,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林渊另一颗尚未被照顾到的卵蛋,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这一下,青儿与梅儿两个人彻底僵住了。她们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含在口中的东西一时吞也不是、吐也不是,最后只能红着脸,齐齐将鸡巴与卵蛋吐了出来,乖乖地跪坐到了旁边,垂着头不敢吭声。她们谁不知这位小祖宗的身份——那可是三宫主纪寒烟的亲生女儿,更是大宫主嫡亲的血脉。莫说她们只是仙宫中的执事女修,便是宫中的长老来了,见了这位小小姐也是要客客气气地行礼的。眼下这情景,她们两个做姨娘的哪里还敢多嘴,只能老老实实地退到一旁,大气也不敢喘。 而允儿却浑然不觉自己给旁人带来了多大的困扰,依旧趴在那里,用她那还算生涩的口技含着男人的卵蛋,舌头笨拙地绕着那处来回舔弄,吃得极为认真投入。 林渊低头看着自己的女儿趴在胯间,那张小嘴正含着自己的卵蛋卖力吮吸,心中顿时涌起一股说不出的奇异之感。允儿的口技其实并不算好,远不如梅儿、青儿那般熟练细腻,牙齿偶尔还会不小心磕碰到皮肉,弄得他有些发疼。可偏偏就是因为这具身子是他的亲生女儿,那张含着他血脉的嘴正做着这样的动作,他那份心里的刺激感远比肉体上的快感来得更加汹涌。他强压着那股舒爽的冲动,深吸了一口气,出声制止道:“允儿,别闹了。先出去,听话。” 允儿这才把口中那颗卵蛋吐出来,仰起红扑扑的小脸,固执地摇了摇头:“不出去。我就是要跟爹爹在一起。”说罢,她又低下头,这次直接张开小口,将那根粗壮的鸡巴整个吞进了嘴里。她嘴巴小,鸡巴大,这一含几乎将两颊都撑得鼓鼓囊囊的,只留下小半截茎身露在外面。她含糊地呜咽着,笨拙地上下摆动脑袋,用那湿软的口腔包裹着柱身,努力地吞吐起来。 林渊感受着女儿那张幼嫩小嘴的包裹与吸吮,那触感与方才两位成年女修所给予的截然不同,紧致中透着稚嫩,生涩里又带着一股蛮劲。他被伺候得颇为受用,原本正要抬手将她推开,手伸到一半却又停在了半空。他垂眸看着女儿卖力吞吐的模样,那一下下的吮吸像羽毛般挠在心上,终究没有舍得将她推开,只是无奈地叹了一声,由着她去了。 二女跪坐在一旁,脸色尴尬得厉害,两双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的神情里读出了同样的无措。她们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比如出言劝一劝这位不懂事的大小姐,又或者替自己辩解几句,可话到了嘴边,却又都咽了回去。毕竟这是大宫主的家事,更是三宫主的女儿,她们做姨娘的哪里有插嘴的份,只能低着头,乖乖地跪坐在床榻一角,谁也不吭声。 林渊瞥了她们一眼,语气倒是平和:“你们先在这候着吧。等本座照顾好了允儿,再来疼你们。” 二女闻言,连忙摆了摆手,你一言我一语地应道:“无妨无妨,大宫主先照顾大小姐便是。”“是啊是啊,我们不碍事的,什么时候都成。”“大小姐难得与您亲近,您尽管顾着她。”她们一边说着,一边悄悄地挪了挪膝盖,把自己往床边退了几分,生怕占了地方碍了那位小祖宗的事。 林渊点了点头,便又重新躺了回去,双臂枕在脑后,坦坦荡荡地由着女儿在胯下侍奉。 允儿见父亲这次没有开口赶她,也没有伸手推她,心里头登时欢喜起来,那双大眼睛弯成了两道月牙。她含着那根粗大的鸡巴,努力地学着方才两位姨娘的样子,脑袋一上一下地摆动着吞吐,舌头也笨拙地裹住柱身来回舔弄,做得比方才更加认真卖力,仿佛只要她伺候得足够好,爹爹就不会再赶她走了。 那张宽大的床榻之上,四个人全都赤着身子,一条锦被早被踢到了床脚。青儿与梅儿一左一右跪坐在两侧,腰背挺直,双手老老实实地搭在膝上,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是个摆设。而中间那个娇小玲珑的幼女,则整个人伏在林渊的胯间,乌黑的发丝散落在他的小腹上,小脑袋一起一伏,嘴里咕叽咕叽地嘬着那根肉棒,偶尔还发出一两声含混的呜咽。一个男人赤条条地仰躺正中,三个赤裸的女子环绕身侧,这光景说不出的奢靡香艳,偏又因为伏在中间那位的年纪,透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淫靡。 林渊半阖着眼享受了一阵,被女儿那张小嘴伺候得也十分受用。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轻轻抬起手,在允儿的后脑上拍了拍,语气放缓了些:“好了,允儿,先起来。” 允儿闻言,这才把那根沾满她口水的鸡巴从嘴里吐了出来,唇角还牵出一丝晶亮的银线。她仰起小脸,一双眼睛湿漉漉地望着父亲,声音里带着几分警觉与委屈:“爹爹……你是又要赶允儿走吗?” 林渊闻言,不禁笑了笑,伸手在女儿的脸颊上轻轻捏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不是。允儿这么可爱,爹爹怎么舍得赶你走?” 说罢,他便撑着床榻坐起身来,示意允儿往床中间挪了挪,随即对她道:“躺好。爹爹今日便宠幸你一回。” 此时此刻,林渊心里那点最后残存的犹豫,也终于彻底散了。他冷眼旁观这些年来,自己的女儿早已是贴心贴肺地向着自己,即便当初那场意外让她受了惊,可这丫头后来不但没有半点怨恨,反倒对他愈发黏糊起来。事已至此,再说什么父女界限,不过是自欺欺人罢了。反正允儿这身子早就是他的人,往后也不可能再嫁作他人妇,只能留在他身边,那又何必处处煎熬着彼此。 允儿一听这话,先是一怔,随即那双大眼睛猛然亮了起来,满脸的惊喜几乎要从眼眶里溢出来:“真的吗?爹爹?你真的要宠幸允儿了?” 自打去年被林渊稀里糊涂地开了苞之后,允儿虽也糊涂懵懂,可那滋味却是刻进了骨子里。这大半年来,她日日夜夜都在惦记着那件事,只是碍于娘亲管束得紧,又怕爹爹嫌弃自己,一直不敢主动开口。如今爹爹竟亲口说要宠幸她,她自然是喜得眉眼都弯了起来,连连点头,翻身便在床上躺好,将那小小的身子端端正正地摆在锦缎褥面上。她虽嘴上应得痛快,可两条白嫩的小腿分开时,到底还是带着几分处子般的羞怯,膝盖微微并拢着,犹豫了一下,才慢慢往两旁敞开来,将自己腿心那处私密的地方暴露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之下。 那处阴户嫩得厉害,是极经典的馒头形状,两片肉唇饱满鼓凸,色泽粉嫩,紧紧合拢着,只在正中间留有一道细细的缝隙。阴阜上还光洁一片,未曾生出一根毛发,白净净嫩生生的,透着少女独有的干净与青涩。 林渊低头看着那处,喉结不由自主地滚了滚。方才被梅儿和青儿侍弄许久仍只是半硬的鸡巴,此刻只一眼便倏地挺立起来,青筋盘结,胀得微微发疼。他俯下身去,整个人压上了女孩那小小的身子。两人身形之差极为显眼,林渊肩宽背阔,几乎将身下的允儿整个笼罩在阴影里,她那娇小的轮廓陷在他宽大的胸膛下,只露出两条分开的细腿和一张仰望着他的小脸。林渊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先用那根粗硬的鸡巴抵在她那口粉嫩的馒头逼上,硕大的龟头贴着饱满的阴唇,缓慢地前后摩擦着,将那份滚烫的热度一点一点地传到女孩湿软的腿心。 “呜……爹爹的……好大……蹭得允儿麻麻的……” 允儿被那根滚烫粗硬的东西抵在腿心磨蹭,细嫩敏感的肌肤被摩擦得一阵阵发烫发麻,忍不住从喉间挤出细细碎碎的气音。她双手攥着身下的锦褥,两条小腿不自觉地微微蜷起,小脚趾绷紧又松开。 林渊低头看着她那副被蹭得又软又羞的模样,那点恶劣的心思又被勾了起来,故意放缓了动作,笑着问:“爹爹这个大家伙若真进去,可是会弄疼你的。允儿,还想要吗?” 允儿却半点没有被吓退的意思,仰起那张红扑扑的小脸,一双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语气里透着莫名的笃定与期待:“没事的。允儿不怕。爹爹只管进来便好。” 林渊见她这般态度,倒也不再多说什么,只继续用那根粗硬的鸡巴贴着她那口饱满的馒头逼,一下一下地缓慢蹭弄着。他一边蹭,一边用硕大的龟头碾过那两片紧闭的肉唇,从阴阜到会阴,来来回回地磨。允儿的阴户本就肉厚娇嫩,被这般反复摩擦下来,那两片阴唇竟渐渐被磨得酥麻发热,缝隙间也悄悄地沁出了水光。那湿意起初只是一点点,随着他一次次的碾弄,慢慢变得丰盈起来,甬道深处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自发地涌出了一股股温热的蜜汁,顺着穴口缓缓渗出。那滑腻的液体很快便将他的柱身涂得湿淋淋、亮晶晶的,再一蹭,便带出了“咕叽咕叽”的细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寝殿里格外清晰,每响一声,允儿的耳根便红上一分。 跪坐在一旁的青儿与梅儿将这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二女赤条条地坐在床角,白嫩的腿交叠着,起初还只是垂着眼不敢多看,可耳朵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一声接一声地钻进脑中来,到底还是让她们忍不住悄悄抬起了眼帘。这一看,两人便再也移不开了。 只见那张大床中央,身形高大的林渊将娇小的允儿整个压在身下。那一大一小两具身体紧紧贴合,男人隆起的肌肉线条与女孩细腻的肌肤形成极鲜明的落差。而在他胯间,那根粗壮得吓人的鸡巴正顶在女孩白净饱满的腿心处来回蹭动,不时可以看到粗大的龟头将两片肉唇顶开一条缝隙,露出里面殷红的嫩肉,随后又被肉唇弹回合拢。再看允儿那张小脸上的神情,早已被蹭得有些失了神,眼眶湿漉漉的,小嘴微微张开,随着摩擦的节奏轻轻喘着。 青儿与梅儿看得心头一阵发痒。她们都是过来人,比谁都清楚被那根东西真正贯穿是什么滋味。此刻见那根让她们又爱又怕的巨物正对着一个幼女的嫩穴跃跃欲试,两人心中不由自主地升起了一种古怪又刺激的期待,仿佛已经能想象到那两片粉嫩的肉唇被硬生生撑开、那道狭窄的甬道被一寸寸碾开贯穿时会是怎样一副光景。二女谁也没有出声,只是不约而同地夹紧了双腿,默默盯着那处,眼底的光亮藏也藏不住。 林渊扶着自己那根胀得发疼的鸡巴,龟头抵在允儿那口已被蹭得湿软泛红的穴口上,缓缓地向前一送。时隔一年,他那硕大的龟头再一次撑开了女儿那两片粉嫩的肉唇,挤入那道狭窄紧致的缝隙里。 允儿的身体在他进入的瞬间猛地绷紧了,两条细腿不由自主地夹了一下,又被林渊用膝盖抵开。她仰起小脸,口中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那声音里带着几分被撑开的不适,也带着几分失而复得的战栗。林渊按着她的肩,没有停顿,一寸一寸地将那根粗壮的柱身往里推。允儿的穴道比去年更紧了些,但内里却如同记忆里那般湿热柔软,层层媚肉从四面裹上来,绞着侵入的异物,既抗拒又欢迎。 “爹爹……进来了……”她小声地呢喃着,眼眶泛红,喘着细气,小手下意识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林渊低低应了一声,继续沉腰,直到整根没入,龟头抵住她深处那块柔嫩的花芯,才算彻底重新占有了自己的女儿。他没有急着动,只是停在那里,感受着那紧窄的包裹与温热的吮吸,等她慢慢适应。 起初允儿还微微蹙着眉,被撑得有些难受,可过了一会儿,那点不适便渐渐退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熟悉的酸胀与酥麻。她试探着扭了扭腰,穴内的嫩肉也跟着轻轻蠕动了一下。林渊察觉到她的动作,便开始不紧不慢地抽送起来,力度不算猛,却每一下都撞得很深。允儿一开始还只是咬着嘴唇受着,几十下之后,便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了声,再后来,那声音就渐渐变成了绵软的娇吟,带着孩童特有的清亮,一声接一声地荡在寝殿里。 之后的整整三天,林渊便再也没有踏出过这座寝宫。 他将自己的女儿留在这张床上,日夜不歇地与她交合。第一日,允儿还带着几分久违的生涩,被顶得狠了会哭着唤爹爹,可到了第二日,她便已经能咂摸出其中滋味,小小的身子会主动地扭腰去迎,穴内也会一收一缩地夹他。第三日,她更是被调弄得熟练了些,口中不时说着讨好的话,什么“爹爹好厉害”、“允儿的穴儿是爹爹的”、“爹爹多疼疼允儿”,声音又软又腻,直把林渊哄得愈发卖力。他将她翻来覆去地折腾,让她侧躺着操,让她趴着操,让她坐在他身上自己动。允儿的身子小,经不住太久,累了便歇,歇好了又缠上来,三天下来,那口小穴被他灌了不知多少回精,小腹几次被撑得鼓鼓囊囊,又几次缓缓消下去。 青儿与梅儿便守在一旁伺候,替他们添茶递水,擦拭身子,偶尔在允儿累极睡去的时候,才小心翼翼地凑过去讨一回宠幸。可只要允儿一醒,便又急不可耐地把林渊霸占回去。三天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允儿的穴道却已经比第一天松软了许多,不再一进去就紧得发疼,反倒学会了如何含着他、缠着他。她整个人也从最初那副怯生生的模样,变成了一个会撒娇、会卖乖的小女人,趴在父亲的怀里,用那张被操得滚烫的小嘴说着甜腻的话,眼睛里全是餍足后的欢喜。 第三日清晨,天光自窗棂间斜斜照入寝殿,暖融融地铺满了那张凌乱的大床。允儿早早便醒了,赤条条地从被褥里钻出来,一头乌黑的发丝散落在肩头,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她也不唤人,径直爬到林渊身上,伏在他胸口蹭了蹭,然后便去摸他胯间那根还半软着的鸡巴,小手握不住整个柱身,只用两只手合着,笨拙地上下套弄。 林渊没睁眼,唇角却微微扬起,任凭由她胡闹。过不多时,那根肉棒便在她手心渐渐硬挺起来,柱身胀得发烫,青筋鼓胀,龟头顶端渗出些许晶莹。允儿感受到那变化,眼睛一亮,便急着想坐上去。林渊这才睁开眼,扶着她的腰,将那根粗长的东西对准她腿心那口已不复初时紧涩、却依旧紧窄娇嫩的穴眼,让她慢慢往下坐。 “呜……进去了……爹爹的东西进得好深……”允儿跪坐在他胯上,小小的身子微微后仰,两只小手撑在他的小腹上,咬着唇一点点往下压实。虽已操了两日,她那穴道却依旧窄小,被那根粗棒撑开时还是免不了胀得发酸。她坐到底后停了一会儿,胸膛起伏着,感受着那东西把她填得满满的,深处被顶得又麻又涨。停稳了,她便试着抬腰,将身子往上拔了拔,又重重坐下去。就这一下,那龟头正顶在花芯上碾过,酸麻感自小腹深处炸开,顺着脊背一路窜到头顶。允儿浑身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啊——”,随即像是尝到了甜头,再也不肯停,扶着父亲的小腹,一下一下笨拙地起落着小小的身子。 她动得并不匀称,时快时慢,有时抬得太高,鸡巴几乎脱出穴口,有时又坐得太急,把自己撞得直哆嗦。林渊便单手托着她的臀,帮她调整节奏,偶尔在她往下坐的时候往上顶一下,顶得她整个人弹起来,那根肉棒狠狠撞在最深处,把允儿撞得连叫都叫不完整。允儿被这般顶了几下,便彻底服了软,不再自己乱动,只乖乖趴伏在他胸口,由着父亲握住她的腰,将她的身子一次次狠狠按下去,让那根鸡巴在她的穴道里深深贯穿。她的穴内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每次坐到底都会发出“咕叽”一声黏腻的水响,穴口也被撑得泛白,一圈嫩肉紧紧地箍着柱身,随进随出。 就这样坐了一阵,允儿便累得受不住了。她人小体弱,动不了许久,额角很快就渗了细汗,两条腿也渐渐打起了颤。林渊也不勉强她,将她翻了个身,让她侧躺在床榻上,一条腿搭在他臂弯里,从侧后方重新插了进去。这姿势进得又深又刁,龟头每次都精准地碾过穴内那块最是敏感的软肉。允儿本就还是个孩子,哪里受得住这样的研磨,没几下便哭叫起来,声音又尖又媚,小手胡乱抓着身下的锦褥:“啊……爹爹……允儿不行了……允儿乖……允儿听话……爹爹轻些……”林渊却不理会她的求饶,反而更用力地往深里送了几十下,直把她操得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穴内猛地一阵剧烈的收缩,一小股温热的阴精顺着交合处淌了下来,她才脱力般瘫软在枕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可歇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允儿便又凑了上来。她翻身爬到林渊面前,不由分说便将他推倒在床上,然后自己撅起那小小的屁股,趴伏下去,摆出个后入的姿势,回头眼巴巴地望着他:“爹爹……还要……”那副贪吃又讨好的模样,看得林渊又是好笑又是受用,便扶着她的腰,将那根刚拔出不久、还带着黏液的鸡巴从后方又一次贯入了她的穴中。 这一回他操得更快更狠,胯骨一下下拍在她那小巧的臀瓣上,发出密集而清脆的“啪啪”声,撞得允儿整个人往前一顿一顿,额头几乎要磕到床头的软枕上。她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其间还夹着几句含混的讨好:“爹爹……好厉害……允儿的穴儿……是爹爹的……爹爹……多疼疼允儿……”那声音又软又腻,像是裹了一层蜜似的,听着便让人心头发软。林渊被她哄得愈发来了劲,抽送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将那口小小的嫩穴操得又红又肿,穴口的嫩肉被反复带进带出,泛着一层水光。 不知操了多久,林渊终于觉出那股熟悉的胀意涌上来,便在她体内加速顶弄了最后数十下,随即猛地往深处一送,龟头狠狠抵在她花芯上,将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尽数灌了进去。允儿被这一浇,整个身子猛地绷直,从喉间挤出一声又高又尖的呜咽,随即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倒下去,瘫在床上一动不动,只余胸口还在急促地起伏。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胀起来,圆滚滚地涨着,像是有只小手在里面轻轻托了一下。 这一日下来,林渊又将她的身子翻来覆去地换了好几个花样,有时让她跪趴在床上翘起臀从背后操,有时将她抱起来抵在床柱上站着操,有时又让她整个趴在他身上,一边亲她的唇一边缓缓耸动。允儿的身子虽小,却仿佛有使不完的劲儿,每回被操得脱了力,歇上一阵便又黏上来缠着他要。到了入夜时分,那口小穴早已被灌得饱饱的,前前后后被塞了几回浓精,如今鼓着大肚子躺在锦被里,哼哼唧唧地说着话,那条被喂得餍足的小舌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父亲耳边说着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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