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空岛之神艾尼路
重新站上神殿的女子,再次提出要求,全然不顾有金发上还沾着泥土。腕上的锁链已经不知何时崩断,四天使的脸色难看得像被雷劈过。艾尼路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两秒,郁闷从鼻腔里哼出来。
“我凭什么帮你。”
他倒不是打不赢这个女人。主要是她身后那几个字:海军本部。大将也好 、中将也罢,他虽在云上自称神明,却也不想把整座空岛变成海军的靶子。
艾丽卡把袖口的灰拍干净,抬眼看他。
“我记得空岛有个规矩。”她说,声音不大,却很清楚,“谁打赢旧神,就可以成为新神。找块结实的地方,咱俩来一架。我打赢了,只要求你一件事——借你的雷让我修炼。你要是赢了,三个月内听凭你处置。”
她顿了顿,嘴角那点懒散的弧度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自负。
“我的身体素质你也看到了。这世界上,想必除了我,也没有女人有资格挨你的雷电真身。”
艾尼路冷笑。
“我让四天使一拥而上,你不一定扛得住。”
艾丽卡没有再解释。
她只是把拳头握紧,往身侧的云基上挥出一记。没有喊招,没有蓄势。气墙擦过的地方,天使岛直接崩掉一角。碎云像雪一样往下坠,远处有人惊呼,神殿的鼓声乱了一拍。
四天使同时拔出武器。艾尼路的指尖已经凝起电光。
艾丽卡收回手,掌心甚至没有红。
“你要是不守规矩、一拥而上,我未必讨得好。”她说,“可你的天使岛保不住。跟我打,你左右不亏——打赢了,白得一个能扛雷的女人三个月;打输了,我也不过是借你的雷电修炼。你要真是器大活好,给你当情人,也可以。”
殿内静了几息。
雷在艾尼路掌心里跳了一下,又收了回去。他冷哼一声,耳饰轻响,像是被这句话里的放肆逗乐,又像是被那一拳逼到了不得不认的规则上。
“可以。”他说,“不过你先要逐个打赢天使。这也是规矩的一部分。”
艾丽卡点头。
她知道这段规矩的来历。当年艾尼路也不是一上来就坐上神位——他先打赢旧神甘·福尔的侍从,再与甘·福尔本人交手,这才把“神”这个称呼从别人头上摘下来。云上的人可以狂妄,可以残忍,却很少有人敢当着全岛的面把这条路绕过去。
“那就按规矩来。”
试炼场在神殿外侧,一片被特意夯实的云地。四天使已经各自就位,长袍猎猎,兵器在云光里亮着不同的杀意。萨托利、修罗、欧姆、格达茨。球、焰、铁、空——空岛上最锋利的四道神罚。
艾丽卡走到场心,把便装的袖口挽到肘上。小腹那团电流微微发热,像在提醒她:还不够。电压太低,自然系依然摸不着。所以她必须把这场架,打成一场能让神明把雷交出来的架。
她抬眼,看向高座上的艾尼路。
“一个一个来。”她说,“打完他们,再打你。”
第一位神官踏进场中。
云风停了一瞬。艾丽卡把重心沉进脚底,想起卡普把她当纸飞机扔出去的那些黄昏,想起从塔顶、断崖、云端一次次摔下去又站起来的自己。骨头早就学会了怎么碎、怎么长、怎么不再碎。
她吐出一口气,金发被风吹开。
“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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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炼场·四道神罚
云地被夯得发硬,四周立着神官的旗帜。艾尼路坐在高处,腿交叠,像在看一场早就知道结局的戏。艾丽卡站在场心,把袖口又挽高了一寸,金发被云风吹得微微散开。
“一个一个来。”她重复了一遍。
第一个上来的是格达茨。
沼云铺开的时候,整个试炼场像被一口温热的、没有底的井吞没。空气骤然黏稠,呼吸变成一种奢侈。格达茨漂在云上,语气懒洋洋的,仿佛已经看见这个金发女人在窒息里翻白眼。
艾丽卡确实沉了下去。
沼云没过肩、没过颈、没过口鼻。世界变成一团发白的闷。可她没有慌,她在海上长大,潜水作战对她来说不是试炼,是日常。她被海王类拖进深渊的次数,比格达茨喝过的酒还多。肺里那口气被她咬得很稳,心跳慢下来,像在海底数自己的脉搏。
格达茨等了很久。
久到他开始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已经死了。沼云忽然炸开——艾丽卡从里面走出来,头发湿湿地贴在颊边,便装吸满了水,却把身材勒得更清楚:肩窄、腰细、腿长,呼吸平稳得像刚游完一圈。她抬手,一拳砸在格达茨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笑脸上。
神官像一只被拍扁的鸟,砸进云层深处,再没爬起来。
“下一个。”
萨托利提着冲击贝走上来,铃铛轻响,笑容无害。冲击贝拍上她胸口的那一下,声音又闷又亮。布料应声粉碎。白色的便装从锁骨裂到腰际,碎布条挂在身上,随着动作轻轻晃。底下是被阳光晒过的、匀称得近乎过分的身体——锁骨浅浅的窝、腰线收得干净、腹肌在呼吸里微微起伏。第二下、第三下。冲击贝把剩余的布料打得更碎,肩带崩开,裙摆只剩几缕。可皮肤上连红印都没有。
艾丽卡低头看了看自己,有点无奈地扯了扯还挂在肘上的布条,像在抱怨今天的衣服预算。
“打完了?”
萨托利下意识点头。下一秒,粉拳没入他的小腹。冲击贝飞出去,神官折成一只虾,被掀出试炼场。
艾尼路的耳饰响了一下。他没有说话,可眼神已经不那么懒了。
第三个是修罗。
绳云无声地升起来,细、韧、带着空岛特有的黏。艾丽卡才抬腿,脚踝已被缠住;再抬手,腕骨也被咬死。绳云向上拉,把她整个人扯离地面,四肢被迫打开,呈一个标准的大字。热贝的长矛在修罗手里亮起一线赤红。
她被吊在场心。
云光从上方落下来,把这具身体照得很清楚。金发垂落,碎发贴着颈侧。破碎的衣料几乎起不到遮蔽的作用,只在胸前、腰间还挂着几片,随着绳云的轻颤缓缓摇晃。双臂被拉到最高,肩线绷出漂亮的弧;腰被绳云勒出浅浅的痕,却勒不进肉里;修长的腿分开,脚尖离地,整个人像被钉在一张无形的十字架上。她没有挣扎得很难看——反而因为那具不会受伤的身体,被迫维持着一种近乎展览的安静。呼吸时胸口轻轻起伏,乳尖被冷风吹得微微发硬,脸颊却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甚至有点无聊的神情。
修罗把热矛刺进她小腹。
赤红没入,发出一声本该令人牙酸的灼响。艾丽卡只是皱了皱眉,感觉像被牙签扎一下。矛尖抵着的地方连焦痕都留不住。修罗变了脸色,连刺第二下、第三下,矛身发烫,她的皮肤却仍旧光洁。
“……这算哪门子神罚。”她在绳云上晃了晃,绳子勒得更紧,把腰肢勒出更明显的弧度,声音却还是懒的,“你要捆到什么时候?我还有正事。”
修罗咬牙,热矛再一次贯向她的咽喉。
绳云在这一瞬间崩断。
不是被烧断,是被她硬生生挣开。抗性在绳勒与灼烧里又长了一层。她落地的姿势很轻,碎布条在风里猎猎作响,像一面被撕过的旗。修罗还没来得及后退,一拳已经到了。神官连人带矛飞出去,砸穿试炼场边缘的云壁,热贝在空中熄灭。
场上只剩欧姆。
铁云在他身侧凝成锋刃,犬齿闪着冷光。欧姆看了看倒在远处的三个同僚,又看了看这个几乎赤裸、却连呼吸都没乱的女人,把剑收回来,摇了摇头。
“弃权。”
他的声音很平。
“铁云奈何不了她。再打,只是给她练拳。”
试炼场安静下来。碎云还在往下飘。艾丽卡站在场心,身上只剩几缕布,金发被风吹到唇边。她随手把头发别到耳后,对高座上的艾尼路扬了扬下巴——那动作一点也不像战俘,倒像在东海训练场里叫对手下一位。
“天使打完了。”她说,“现在,轮到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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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属下无能,败于艾丽卡小姐之手。”
艾尼路只是摆了摆手,耳饰轻响,语气里连责备都懒得施舍。
“本来也不是你们拦得住的。”
他带着众人离开碎云四散的试炼场,来到天使岛上另一处。这里是整座岛仅有的、由坚硬雕符文花岗岩铺就的平台,防御力被空岛人视作最强。云风从边缘掠过,石面冰凉而粗糙。
“只要你不把拳头直接砸上去,”艾尼路站在中央,雷光在指尖跳了一下,“拳风和一般的闪电,还是挡得住的。”
艾丽卡点点头。
身上只剩几缕被冲击贝打碎的布料,在风里几乎起不到遮蔽的作用。金发被汗浸湿,贴在颈侧与锁骨上。她赤裸着摆开架势,重心沉进脚底,小腹那团残留的电能微微发热——太弱了,弱到在真正的雷神面前像一声没响完的叹息。
战斗开始。
艾尼路的力量这才真正展开。
瞬移快得几乎看不见轨迹。肉身的劈斩带着雷压,每一记都让空气发颤。更难缠的是那些四处流窜的电流——它们不像普通的电击,打在身上不会立刻消解,而是像游龙一样顺着皮肤钻进肌肉、绕过肋骨、在腰眼与小腹深处游走。
艾丽卡的拳头一次次轰出。
拳风撕裂云层,花岗岩平台震出细纹,却始终无法击穿那具化为雷电的真身。自然系的规则像一堵透明的墙。她的身体依旧不受损伤,可反应跟不上。电流一次次爬过乳尖、大腿内侧、脊背的凹陷,把“感觉”放大成一种近乎折磨的清晰。
她越打越慢。
脸上渐渐泛起潮红。呼吸乱了。腰眼发软。穴口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渗出一点湿意,顺着腿根往下淌。不是受伤,是感觉——电流把每一寸神经都点燃了,羞耻与身体的诚实反应搅在一起,让她几乎站不稳。
最后一下,电流正中腰侧。
她一个不稳,向后倒去。
世界翻转的瞬间,一只手臂揽住了她的后背。雷的气息、男人的体温、耳饰轻碰锁骨的细响,同时涌上来。艾尼路把她接在怀里,低头,吻落在她的脖子上。唇瓣带着微微的麻,电流从吻的位置往下蔓延,让她整个人轻轻发抖。
“你根本不是来挑战我的……”他的声音贴着皮肤,低而慢,“你就是来找操的,对么?”
艾丽卡被男人的气息完全包围。金发散在他臂弯里,胸口剧烈起伏。电流还在身体里游走,乳尖硬得发疼,穴肉一阵阵收缩。她意乱情迷,声音发软:
“我不这样……你会重视我么?”
艾尼路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用电流继续玩她,细小的电弧从指尖跳到她的乳尖,再滑向小腹,最后停在腿心。每一次跳动都让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透明的液体越积越多,把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亮。她的腰眼彻底发软,只能靠他的手臂撑着,才不至于滑下去。
“那你现在输了,”他说,“打算怎么办?”
艾丽卡喘息着,眼角带一点水光,却还是那副大大咧咧里夹着认命的坦然:
“……随你的便…..情人也好,女奴也成…..我说话算话”
艾尼路的动作顿了一下。
“如果我要娶你呢?”
艾丽卡抬眼看他,电流还在穴口附近若有若无地跳。她喘着气,声音却忽然硬了一点:
“你玩玩儿也就罢了。说迎娶……是想卡普老师来参加婚礼么?”
艾尼路一噎。
雷光在他周身乱了一瞬,随即他又冷笑出声,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
“你个小骚货,根子真硬。”
艾丽卡忽然伸手向后。
掌心隔着他的衣料,准确摸到已经硬起来的那处。她的指尖按了按,感受着那份明显的热与涨,自己的穴肉也随之轻轻绞紧。她侧过脸,金发扫过他的下巴,声音又软又直:
“你的根子……不也硬着么。”
空气里只剩下雷的轻响,和两人交缠的呼吸。
艾尼路不再多话。
他托着她的膝弯,把她整个人放倒在花岗岩上。石面冰凉,激得她脊背一颤,乳尖却更硬。破碎的布料被他随手扯开,彻底失去遮挡。他的目光从她潮红的脸颊,落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落到已经湿润、微微张开的穴口——那里正因为电流的余韵而不受控制地收缩,透明的液体顺着腿根往石面上淌。
他俯下身。
雷电真身没有完全收回,进入的瞬间,艾丽卡感觉到的不只是被填满的饱胀,还有细密的、沿着内壁游走的电流。那根东西进得很深,一下顶到最深处,电流也同时在子宫口附近轻轻炸开。腰眼瞬间发软,穴肉不受控制地绞紧,把入侵的热度完整地含住。
“嗯……!”
她仰起头,金发在石面上散开。艾尼路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稳,带着雷的节奏。退出时穴肉依依不舍地收缩,进入时又被彻底撑开、填满。电流随着动作在最深处跳,把快感一层层堆上去,快得几乎让人窒息。
她的腿被他分开,挂在他的腰侧。手指在石面上徒劳地抓出浅痕。乳尖被他含住,舌尖与细小的电弧一起刺激那一点,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穴里的水声越来越湿、越来越响,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她都控制不住地发出破碎的喘息。
“好深……电流还在……里面……”
羞耻与渴望彻底搅在一起。她明明是来借雷的海军上校,此刻却被雷神按在神之岛最坚硬的石面上,一下下顶到失神。身体不受伤,感觉却被放大到极限。高潮来得又急又猛——穴肉剧烈收缩,把那根东西绞得死紧,透明的液体喷出来,浇在两人相连的地方。大脑空白了几秒,只剩下腰眼的酥麻和被填满的余韵。
艾尼路没有停。
他在她还在痉挛的时候继续动,电流也随之加大。第二次高潮比第一次更凶,她几乎喊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抓紧他的手臂,腿根发抖,穴口一张一合地吐着水。精液射进来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股滚烫的、带着雷息的热度灌进最深处,把她整个人都灌得发软。
艾尼路低头看她,耳饰轻响,声音里带着一点真正的玩味:
“三个月。按你说的。”
————————————————————————————————————————第七章 雷霆的蜜月
心网铺开的一瞬间,艾尼路就知道了这女人想干什么…..
她脑子里没有杀意,没有算计空岛的野心,甚至没有对“神”这个名号的觊觎 。她脑子里全都是让自己变强的念头,记忆的碎片偶尔会闪过卡普的拳头、本部的训练场、还有自己小腹里那团还极弱的电能。再往下,就是诚实得近乎直白的感受——被顶到最深时的酥麻,电流游过穴肉时的颤抖,以及“这人好像真的能把我填满”的、近乎本能的确认。
他没有拆穿。
两人都说话算话。艾丽卡住进神之寝宫,云床宽得能躺下三个人。艾尼路没有把她赏给下属,也没有玩那些把人拴在神殿柱上示众的花样。他只是把她留在自己够得到的地方。
他们的身体合拍得近乎过分。
同是金发,同是高挑,同是被力量撑满的肌肉线条。年轻、滚烫、体内的雷彼此呼应。每一次贴近,电流都会先于理智缠在一起,像两团被风吹近的火。艾丽卡有时会想,这个世界上大概很难再找出第二个能真正驾驭她这具“几乎不会坏”的身体的人;而艾尼路也渐渐明白,能让他不必收着雷、又能被他彻底填满的女人,也许就只有眼前这一个。
第一个月,他们进入状态。
清晨,寝宫的帘还没拉开。艾丽卡跪在云床边,金发垂到他腿上,把那根已经硬热的东西含进嘴里。吞吐得很深,舌面压着柱身,喉口一次次被顶开。精液射进来的时候,她全部吞下去,喉结滚动,一点也不剩。
白天,艾尼路坐上球云巡视空岛。
外人看见的是神端坐云端,耳饰轻响,俯瞰云海与岛民。实际上球云内部被挖空了一层。他坐得比平时更低,腰沉进云里;艾丽卡以跪趴的姿势埋在里面,后入的角度让那根东西进得很深。她的穴肉一下下收缩着伺候,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处,腰眼就发软一次。云壁吸走了绝大部分水声,可两人都听得清清楚楚——黏腻的、一下下的拍击,还有自己压在喉咙里的喘息。偶尔电流从交合处跳起来,穴口就会不受控制地绞紧,把男人的东西含得更死。球云平稳地飘过神殿、广场、边沿的云路,神在“巡视”,女人则在云的阴影里被一下下干到腿软。
晚上更是放开了玩。
雷绳、雷鞭、雷环、雷针,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顶到最深……花样几乎换着来。艾丽卡的耐受力强得离谱,高潮一次又一次,穴肉痉挛、潮吹、失神,却很少真正求饶。艾尼路终于找到了久违的尽兴——不必担心把人劈坏,也不必在最爽的时候强行收力。
第二个月,电压开始往上加。
他发现女人在适应,于是性爱里的雷不再只是情趣,而成了真正的训练。一千伏特起,电流顺着被填满的内壁游走;一万、十万、一百万……艾丽卡的身子在一次次被顶到最深的同时,把这些数字一点点吃进去。小腹里的球形闪电被反复刺激、灌注、拉扯,渐渐稳定在更高的强度上。
超过一亿伏特的时候,上限出现了。
那一次他把电压推过临界,艾丽卡整个人弓起来,穴肉剧烈收缩,喷出的水被强电流瞬间电解成氢与氧,在最深处爆开一小团白光。剧烈的快感与爆炸的冲击叠在一起,她直接昏了过去,半小时后才在他怀里醒来,眼角还挂着泪,腿根一片狼藉。
艾尼路却万分惊喜。
一亿伏特,正好是他能尽兴驾驭的最佳值。他自己的极限是两亿。她到不了压垮他的程度,却又能在他几乎不收力的抽送里活下来、高潮、再高潮。他可以尽情征服这具身体,不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又能把男人的面子撑得满满当当。
第三个月,他自己也觉得匪夷所思的,开始让她插手空岛的事务。
艾丽卡毕竟是海军上校。基地管理、人员调度、补给与纪律,她闭着眼都能理顺。四天使渐渐发现,许多以往要拖上半个月的争端,经她一过,三天就能落地。她甚至会在岛民面前公开跪下来,替那些情有可原的人向神求情,并主动说:“若神要罚,罚我便是。”
只有艾尼路用心网听得清楚——她自己也在追刺激。公开的羞耻、被雷惩戒时穴肉的收缩、事后被他按在神殿侧室里狠狠贯穿的余韵,全是她身体诚实的需求。
三个月期满。
艾丽卡的子宫已经能稳定容纳一亿伏特的球形闪电,也能把雷意缠上拳风。虽然依旧伤不到真正的雷神,却足够让战桃丸的计划往前迈一大步。她提出告辞。
艾尼路没有答应。
他用两亿伏特的雷神真身,把她按在寝宫最深处的云床上,发疯一样地干。电流与尺寸同时顶到极限,艾丽卡涕泪横流,下体失禁,潮吹与尿液混在一起,把云床洇得一塌糊涂。可她第一次真正坚持到了最后——没有昏过去,只是死死抓着他的肩膀,腿缠在他腰上,任由那股几乎要把人烧穿的热度一次次灌进最深。
“你不用死扛着。”他在剧烈的喘息里说。
“最后一次跟你一起。”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却还是咬着字,“我想坚持到最后。”
艾尼路愣了很久。
像是下了某种决心,他忽然起身,拉着她离开寝宫,穿过长廊,来到那艘藏在云层阴影里的飞船前。
“你知道我不喜欢空岛人对吧?”他说,“我给你看个东西。”
飞船的内部冷白、空旷,充满即将远行的气息。他邀请她一起去月亮。
艾丽卡摇头。
“我没有能力果实。只会点儿憋气。真空里活不长。”
他退而求其次:要她继承空岛之神的位置,自己偶尔回来时,她必须侍奉。
“你想要了就随时来找我。”她说,“但神位,我不想接。”
“那我还回来个毛。”艾尼路的声音难得有些硬,“连个能惦记的人和地方都没有。”
两人对视了很久,两个硬邦邦的犟种,最终还是舍不得对方的肉体,勉强达成了妥协
艾丽卡接受了神位,成为空岛的女神。她站在云沿,目送那艘飞船撕开云层,向着更深的夜空飞去。金发被高空的风吹起来,小腹里一亿伏特的球形闪电安静地跳着,像一颗被留下的、属于他的星。
心网没有断。
一路上,艾尼路的声音都在她脑子里。抱怨飞船的颠簸,抱怨月亮看起来比想象中更死,偶尔也会低声说一句“你那儿冷不冷”。艾丽卡坐在神殿的高座上,偶尔回他一句,语气懒,心里却关注着。
直到他真正抵达。
心网那一头忽然传来极短的、几乎是错愕的吸气声。
“你你你……你是什么人?!”
画面随着心网勉强传回来一瞬——
月球灰白的地表上方,一个女人正悬在空中。
她穿着纯白的和服,衣摆在无风的真空里却像被水浸透般缓缓飘动。头发极长,从头顶垂到脚面以下,白得近乎透明,在星光里像一道流动的雪。眼睛是淡紫色的轮回眼,冰冷、遥远,带着一种把时间本身都看穿的静。她没有表情,只是那样靠近飞船,袖口轻抬,像在打量一件偶然落到自己领域里的东西。
通讯在下一秒彻底中断。
艾丽卡坐在空岛的神座上,心网里只剩下空白的嗡鸣。
第八章 堕落的女领主(一)
又过了两个月。
空岛的日常被她理顺得差不多:四天使各司其职,岛民的补给线重新接上,审判台的滥用被压到最低。艾丽卡把神殿的钥匙交给最稳的那一位,自己只留了心网那一头偶尔还会闪一下的空白,以及小腹里那团一亿伏特的球形闪电。
然后她回了马林梵多。
毫不意外,船刚靠岸,禁闭令就下来了。
理由简明扼要:超时不归。但真正的原因谁都清楚——海军中层突然继承了一个国家,还是云上的国家,这在本部的历史上几乎没有先例。高层关起门讨论了整整一周,会议室的灯通宵亮着。艾丽卡没争,也没解释,只带着换洗的衣服和一份已经写了一半的进度报告,乖乖进了禁闭室。
房间不大,窗对着训练场的一角。她在里面待满七天,白天把检讨书改了三遍,把球形闪电项目的数据从一千伏特一路写到一亿,把适应曲线、电解临界、实战可用的拳风附着全部列清楚。晚上就躺在硬板床上,盯着天花板。
奇怪的是她的身体。
平素私生活大大咧咧的女人,回来之后干净得近乎古怪。见闻色霸气强的几位前辈轮流“路过”禁闭室附近,结论高度一致:她连自慰都没有过。欲望的波动平得像一潭死水。有人私下嘀咕风格大变,有人怀疑是空岛那三个月把人磨顺了。
只有艾丽卡自己知道。
不是磨顺,是阈值被提得太高。
被雷神用两亿伏特的真身贯穿过、在电流与爆炸的临界里坚持到最后一次之后,普通的手指、普通的摩擦、甚至普通的性器进出,都像隔靴搔痒。穴肉偶尔还会因为回忆而轻轻收缩一下,可那点酥麻远远不够填满被雷电撑开过的阈值。她躺在禁闭室的床上,偶尔会想起云床、球云里的后入、晨间含进去的热与腥,然后把那些念头按下去,继续改报告。
一周后她被放出来,先交检讨,再交球形闪电进度。战桃丸拿到数据的时候眼睛都直了,帽子差点掉下来,嘴里反复念着“一亿伏特……稳定容纳……电解临界”。卡普只是哼了一声,说回来就好,下一秒又把她当沙包扔进了训练场。
真正的拍板来自世界政府。
通知下达的那天,艾丽卡被单独叫进一间更高级的会议室。桌上的文件盖着五老星的印。内容拉打结合,写得滴水不漏:
身为海军,谋夺他人国家,本是可处死的重罪。
可艾尼路政权从未被世界政府承认;这两个月空岛的管理成绩摆在明面;她又主动把空岛带入可谈判的框架。于是“勉强允许”她保留空岛之主的荣誉头衔,空岛加入世界政府一员,她本人仍在海军服役。
紧接着是行政归属,她和空岛被划到那位天龙人——查尔罗斯圣——的管理名下。
艾丽卡听完,嘴角抽了一下,有点想笑。
旧账谁都记得,东海支部那一场公开侍奉、跪着反省的一天、后来的补偿与假期,全串在同一条线上。现在把她重新塞回那个名下,名义是监管,实际大约是想借旧日的肉体关系拉拢,再用调教与性上的打压,防止她生出二心。在这个性关系极度开放的世界里,这种手段甚至算不上新鲜。
她没有反驳,只是点头。
“可以。”她说,“不过我有一个请求——允许一支舰队驻扎空岛周边海域。我以空岛之主的身份邀请,算诚意。”
世界政府投桃报李。
升令很快下来:海军少将。
查尔罗斯圣那边的传讯几乎同时到达,语气熟稔而理所当然,约她“述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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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丽卡的日子被齐齐剖成两半。
一半在马林梵多。她向卡普中将报到,肩章是少将的,拳头却还是那副把训练场砸出坑的狠。六式被她改得越来越稳,球形闪电缠在拳风上,已经能让自然系的对手真正吃痛。卡普仍旧骂她没章法,骂完照样把她当沙包扔。她挨打、站起来、再挨打,身体一天比一天更沉、更硬。
另一半在空岛。
她是世界政府体系下的外围国度首脑,向查尔罗斯圣汇报。
查尔罗斯圣是个彻底的色坯。他带着一众女奴直接赖进了空岛宫殿,云床、长廊、议事厅,处处都是他的玩场。大和赤着身子跪在一侧,项圈的链子被他随手扯;女帝波雅·汉库克同样只余奴隶纹与几件形同虚设的饰物,美得锋利,却必须在他抬手时俯身。
他喜欢当着艾丽卡的面玩弄她们。
艾丽卡的阈值被艾尼路提得太高。寻常的手指、寻常的抽插、甚至炮机那种机械的深入,对穴肉来说都像隔靴搔痒。可查尔罗斯圣擅长的是另一件事——调教。他懂怎么用目光、用命令、用身份的落差把女人的羞耻一点点剥开。身体爽不到的地方,心里却被他按得发颤。
这一天,命令很简单。
“站军姿。”
艾丽卡站在宫殿正中。少将的制服被剥到只剩敞开的外套,里面什么也没有。双腿分开,与肩同宽,腰背笔直。身下那根炮机已经启动,金属柱体又快又深地抽插着,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带出黏腻的水声。穴肉被撑开、摩擦、再撑开,可快感始终隔着一层膜,像隔着厚布被抚摸——有感觉,却远不够。
她的呼吸仍旧平稳。
对面,查尔罗斯圣正以一种近乎鞠躬的姿势前倾。大和跪在他身前,双手撑住他的上身,让他维持那个屈辱又稳定的角度。他崛起的臀后,是亚马逊·百合的皇帝波雅·汉库克。
绝色的脸埋下去,舌尖细致地、一下下舔着那处隐秘的入口。黑发垂落,睫毛低垂,美得几乎不真实。她曾让无数男人石化,如今却在空岛的宫殿里,为天龙人做着最下贱的侍奉。
炮机对艾丽卡的作用已经很有限。
可女帝这等绝色女子人物给人舔屁眼的画面,却像细针一样刺进眼睛,再顺着神经往下爬。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把炮机绞得更紧。情动是真的,来自视觉,来自“连她都这样”的冲击,而不是来自那根冰冷的机器。
查尔罗斯圣没有碰她。
他很清楚分寸。玩弄大和,是调教女奴;玩弄女帝,是自己的性奴隶当了七武海之后的旧权;可若动艾丽卡——她现在勉强算统治阶级的一份子,空岛之主、海军少将。跟她做,更像同事之间的淫乱,而不是单方面的占有。
艾丽卡看了很久。
炮机还在身下快速进出,穴肉被撞得发麻,却始终到不了那一层真正的酥软。她忽然开口,声音懒,却清楚:
“……让我加入。”
查尔罗斯圣侧过脸,肥胖的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贱货,去给她服务。”
汉库克抬起头,唇上还带着水光。她没有犹豫,膝行到艾丽卡面前,低头,吻上那双因为长期战斗而依旧漂亮的脚背。舌尖从足弓舔到脚趾,细致、温热,带着一种被迫的虔诚。艾丽卡站军姿的膝盖微微一软,却还是强迫自己站直。
“大和,给她舔后面。”
大和绕到她身后。柔软的舌挤进臀缝,抵上那处紧闭的入口,一下下舔开、探入。异样的湿润与被侍奉的羞耻叠在一起,让艾丽卡的腰眼轻轻发颤。炮机还在前面抽插,后面被温热的舌头侵犯,前后夹击的触感终于比单独的机器清晰了一些。
查尔罗斯圣自己则,调了调炮机的角度,让艾丽卡弯下来一点儿,然后把已经硬起来的东西伸到她面前。
“含着。”
艾丽卡张开嘴。
腥热的柱体顶进来,压住舌面,一下下往喉口送。她被迫吞吐,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汉库克正在舔的脚背上。三人围着她——脚被女帝含着,后庭被大和的舌头开拓,嘴里含着天龙人的鸡巴,身下炮机还在不知疲倦地干。身份、羞耻、视觉与触觉搅成一团。
查尔罗斯圣抽出时,带出一线银丝。他让炮机退出,自己扶着那根东西,抵上她已经湿润的穴口,一寸寸挤进去。
“嗯……!”
艾丽卡的腰猛地一颤。
那根东西论尺寸、论技巧,都远不及艾尼路。可她的小穴太紧、弹性太好,内壁还残留着雷电长期浸润后的细微酥麻。高弹力的穴肉像有自己的意志一样绞紧、吸吮,把入侵者含得死死的。查尔罗斯圣只抽送了几分钟,脸色就涨红,低吼着射了出来。
他险些被爽得腿软。
精液灌进最深处时,艾丽卡却只是轻轻喘息。身体有反应,穴肉在收缩,可那点快感远远填不满被两亿伏特真身撑开过的阈值。普通的肉棒,再怎么被她的身体伺候,也只是普通。
查尔罗斯圣爽完了,喘着气退出来。
艾丽卡却不满足。
她主动弯下腰,双手撑开他的臀瓣,把脸埋下去,舌尖舔上他刚才被女帝侍奉过的地方。动作生涩,却坚定。同时,她伸手拿过一旁的女奴项圈,自己扣上颈子,锁扣咬合的声音在宫殿里清脆地响。
自降身份。
跟大和、跟女帝一样,把自己从“准贵族”拉回“可被糟践的女奴”。
查尔罗斯圣愣了一秒,随即大笑,按着她的后脑,让她舔得更深。项圈的链子被他扯在手里,炮机重新顶进去,这一次速度更快、角度更狠。汉库克与大和被命令继续侍奉她的脚与后庭。四个人的喘息、水声、锁链轻响混在一起。
真正让艾丽卡高潮的,不是肉棒,也不是炮机。
是心理。
是自己主动戴上项圈的那一声轻响,是“女神与少将”被亲手剥掉后,只剩下被玩弄的肉的落差。穴肉终于剧烈收缩,腰眼发软,透明的液体喷出来,浇在还在抽插的炮机与男人的根部。大脑空白了几秒,她咬着嘴唇,眼角渗出一点生理性的泪,身体却诚实地抖到脚尖都绷紧。
只有一次。
可那一次,足够把积了太久的、雷电留下的空洞,暂时填上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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查尔罗斯圣其貌不扬。
肥胖、声音尖、审美停留在最直白的占有欲上。可他会玩儿女人。鬼点子多,更擅长抓女性心里那根最细的弦。艾丽卡最初只觉得厌恶——天龙人的理所当然、把人当器物的轻慢,都让她烦。可日子一长,厌恶慢慢淡成一种带刺的新奇。
他太懂怎么把人往下按,又按得刚好让人自己伸脖子。
有时他会让艾丽卡念报告。
不是军务,是身体。
大和、女帝、以及她自己。三点式的尺寸、色泽、敏感点的分布、被玩弄后的收缩反应,全部要用冷静的、近乎军用文书的语气读出来。艾丽卡站在宫殿中央,项圈还挂在颈上,一字一句把三个女人的私密数据念完。念到自己的时候,穴口会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一下——羞耻是真的,被他自己的声音物化的感觉也是真的。
有时他会让她仔细观察女帝。
汉库克被摆成跪趴,腰塌下去,腿分开。艾丽卡奉命用指尖拨开那两片颜色浅淡的软肉,看清里面的褶皱、看清被调教得已经有些习惯性微张的穴口,再按他的要求,用指腹、用舌、用细小的道具去玩弄。女帝的呼吸会乱,美得锋利的脸上会漫上屈辱的红。艾丽卡做这些的时候,自己的阈值依旧很高,身体爽不到多少,可心理上的落差——“我在奉命检查并玩弄另一个强者的最私密处”——却像细电流一样爬过脊背。
再后来,是动物
他搞来几条训练有素的犬。大和与女帝被分别固定在矮台上,双腿打开,任由动物伏上去、进入、抽送。喘息、呜咽、肉体相撞的声音在宫殿里回荡。艾丽卡起初只是站在一旁看,军姿笔直,眼底却慢慢起了变化。不是单纯的厌恶,是一种被强行拉开的、对“人与非人”界限的确认。
查尔罗斯圣提议的时候,她莫名其妙的没有拒绝
可轮到她的时候,动物被不讲道理的换成了马。
体型的差异让进入本身就成了一种缓慢的、几乎要把人从中间劈开的过程。艾丽卡被摆成合适的高度,金发散在台面上,腰被固定住。那根远超常人的东西一寸寸挤进来的时候,她的穴肉被撑到极限,饱胀感直冲脑门。痛与被填满的极致叠在一起,雷电残留的阈值第一次被真正撞响——不是爽,是一种近乎被捣碎的、清醒的刺激。她咬着牙,穴口被迫一寸寸吞进去,直到最深。动物的动作没有技巧,只有本能的顶撞,每一次都又重又深,把她整个人往前送。高潮来得奇怪,像是身体在极限扩张里被迫缴械,潮吹混着生理性的痉挛,把台面弄得一片狼藉。
查尔罗斯圣在一旁看着,满意得像在鉴赏一件终于被用对的工具。
艾丽卡喘着气,颈上的项圈随着呼吸轻响。
她心理上的那道闸,正在被这些鬼点子一点点撬开。厌恶淡了,新奇在,被物化的羞耻与“我居然还能适应”的冷静搅在一起。雷神留下的阈值依旧在,普通的肉棒填不满,可这些越界的、把人当成器物的玩法,却能在心里那一层,制造出真正的颤栗。
这个过程,谓之淫落……
第九章 堕落的女领主(二)
艾丽卡百无聊赖地摆弄着查尔罗斯圣那根其貌不扬却总被她含得发亮的东西。指尖从根部滑到顶端,力道不轻不重,像在把玩一件用久了的工具。金发垂在颊边,语气懒得要命:
“你把我玩儿成这个样子……有的时候真想把你鸡巴折成两节。”
查尔罗斯圣靠在云椅里,喘得有点急,却还是笑:
“你本来就是这个样子的。我只负责开发你……唔——”
后半句被堵了回去。
艾丽卡直接俯身,真空般地含了进去。唇瓣收得极紧,口腔里几乎不留空气,舌面用力压着柱身,一下下往最深处吞。喉口被顶开的感觉清晰而熟悉,她却故意做得更过分——吸、绞、吞,像要把人从根上榨干。没过多久,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喉咙。她全部咽下去,喉结滚动,一点不剩,然后抬起头,唇角还挂着一线浊白,洋洋得意地看着他。
查尔罗斯圣笑了笑,他拉起艾丽卡,把她按在云床边缘,自己俯下身,分开她的腿,直接吻上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
舌尖挤开软肉,舔过内壁,故意往最敏感的那一点顶。
艾丽卡的腰猛地一颤。
阈值依旧很高,可“天龙人在给自己口交”这件事本身,比体感刺激。那个生杀予夺,一言可以定人生死的混蛋,竟然在给自己舔…….异样的感觉从两个人心里同时冒出来——他在做不该做的事,她在被不该被这样对待的人伺候。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把那条舌头绞紧,透明的液体越渗越多。她仰着头,金发散在云床上,呼吸渐渐乱了。
又是一发。
这次射在里面。艾丽卡喘息着,自己伸手把穴口分开,让温热的精液慢慢往外流,顺着腿根淌到云床上。动作坦然,甚至带着一点展示的意思。
查尔罗斯圣看着那道浊白的痕迹,忽然开口:“以后你日常饮食里,加入本圣精液….”
“你个死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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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人的侍从们效率极高,高度的特权保障了其每一个念头,都会被不折不扣的执行。于是从第二天起,艾丽卡的所有糕点,都添加了查尔罗斯圣精液作为配料.....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拿起来,为什么要吃下去.....只是觉得下咽的时候刺激万分。尤其是侍从们告诉她,精液是从波雅汉库克的体内获取的.....配套的红茶加了大和的体液....她竟然小小的高潮了一次。不是因为身体刺激,单纯的心里作用.....艾丽卡一开始还觉得有些腥味,可吃到第三天,已经能面不改色地咬下精糕,再就着茶把残留的腥甜送下去。胃里那点异样的充实感,渐渐变成一种隐秘的、属于自己的标记。
空岛的淫乐制度也被查尔罗斯圣恢复......
每次有人结婚,领主拥有初夜权。只是领主现在是女人。于是“初夜权”变成了另一件事——新郎在碰新娘之前,必须先操艾丽卡一顿....
有的人紧张得发抖,进入的时候连腰都不会动;有的人眼底带着狂热,把她按在神殿侧室的云榻上狠干。艾丽卡躺在那里,双腿分开,任由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即将成为丈夫的男人把自己填满。有时是普通的抽插,有时是被要求用嘴先侍奉,有时是当着新娘的面被内射。花样不一而足。她的身体依旧很难被普通肉棒真正送上巅峰,可每一次“以女神的身份被新郎使用”的落差,都会让穴口诚实地湿润。
直到查尔罗斯圣看够了,便收拾行装,带走大和,却把女帝留了下来,给艾丽卡最后一个指令。
“你亲手把贱货送到推进城,她每年的无害化流程该走还是要走,你自己也可以跟着下去体验几天——有些特权,是可以这么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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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舰切开洋面,舰首的浪花被风贝的气流压成细碎的白线。铁灰的舰体、干净的甲板、偶尔掠过的海鸟,都让这趟航程显得过分平静。
风雷号。
雷,是指挥官艾丽卡善使的、缠在拳头上的电光;风,是船尾那几十颗被她亲手装上的风贝——虽然风贝不足以让整艘战舰脱开海运的基本法则,却足够在无风带里勉强维持运转。
甲板上,两个高挑的女人并排而立。
汉库克明显对这艘船充满警戒。视线一次次扫过船尾的风贝阵列,眉心微皱。若是这种东西量产,亚马逊·百合赖以自保的无风带防御,将形同虚设。海贼、海军、任何想靠近女人岛的人,都能借着人造的风,把舰船送进她们的海域。
艾丽卡侧过头,有点奇怪:“你都是人家性奴隶了,还考虑这么多干什么?”
汉库克的回答很干脆:“性奴隶是身份,皇帝是职业。在这个位置上,就要为国民考虑。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很奇怪的答案.....
艾丽卡的八卦心骤然升起:“那你是怎么当上性奴隶的?”
汉库克愣了一下,像是被问到一件过于理所当然的事。
“从小就是奴隶啊。长大了变成性奴隶,不是很正常吗?”她的声音里没有控诉,只有一种近乎茫然的平静,“连我的果实,都是他拿来助兴,随手丢给我的……你知道吗?我知道自己容貌如何,几乎能把任何喜爱我的人变成石头。可只有他——看我,就像看一块抹布。”
海风灌进两人的衣摆。
艾丽卡毫无风度地眼睛发亮,脱口而出:“变石头这么厉害,对女人也行么?”
汉库克狡黠地笑了一下:“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她已经倾身吻了过来。
艾丽卡犹豫了不到一秒,没有躲。
唇瓣相贴的瞬间,石化从嘴唇开始。灰白的纹路迅速蔓延,锁骨、肩头,皮肤失去血色,触感变得僵硬。汉库克的眼睛微微睁大——她见过太多人在这一刻彻底变成石头。可纹路爬到肩膀附近时,忽然停住,再一点一点逆转。抗性生效了。灰白褪去,血色重新涌回,只剩下被吻过的、微微发麻的触感。
艾丽卡舔了舔嘴唇,大大咧咧地说:“味道不错。”
汉库克苦笑。
“我可知道为什么他喜欢你了。”
“他喜欢个屁。”艾丽卡哼了一声,“那死宅只是喜欢糟践美女罢了。”
“你还不是喜欢被他糟践。”
这句话把两人都说中了,片刻的沉默后,她们又吻了起来。
这一次没有石化,只有唇齿间慢慢加深的试探。船上的下属有人想上前阻止,脚步抬到一半又僵住——七武海与海军少将在甲板上玩亲亲,哪个真敢管.....
她们大大方方地回到舱内,门一关,海风与军阶都被隔在外面。
舱室不大,床铺却收拾得干净。汉库克先解开外袍,黑色的长发垂落,露出肩线与胸前那对因为长期被调教而依旧漂亮的软肉。艾丽卡靠在床头,自己把少将的外套扯开,金发散在肩上,小腹的肌肉线条在呼吸里轻轻起伏。两个女人就这样看着对方——不是上下级,不是奴隶与临时的主人,只是两个被同一套规则浸泡过、又同样美丽的身体。
她们互相欣赏。
指尖描过锁骨的弧、乳尖的颜色、小腹的平坦、腿根的柔韧。没有急着进入,只是把对方的身段当成一件可以被慢慢看的东西。汉库克的美是锋利的、带着皇帝余韵的;艾丽卡的美是明亮的、被力量撑开却仍旧匀称的。两人的呼吸渐渐接近。
真正的挑逗落在更隐秘的地方。
汉库克的手指探进艾丽卡腿心时,动作很轻。指腹只是贴着穴口,缓慢地画圈,偶尔拨开软肉,让里面的湿意暴露在空气里。艾丽卡的阈值依旧高,可这种不带侵略的触碰,反而让穴肉诚实地收缩起来,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她回敬以同样的轻——指尖探入女帝已经被调教得有些敏感的内壁,不深,只是一下下按过那些熟悉快感的点,像在确认,又像在安抚。
二女的阈值都很高。
艾丽卡被雷神的真身贯穿过,一亿伏特的电流在子宫里炸开过;汉库克被天龙人调教了太多年,极端的玩法早已把普通的刺激磨成白噪。可女同不一样。没有要被填满的饱胀,没有要被征服的电压,只有撩拨,和一种近乎安慰的、细密的快感。像吃惯了大鱼大肉的人,忽然尝到清淡的瓜果——不重,却恰好解腻。
她们侧躺着,腿交缠,手指在彼此的穴里慢慢进出。水声很轻,呼吸却越来越乱。乳尖被对方的唇含住时,酥麻是温的;阴蒂被指腹揉过时,收缩是软的。高潮来得很慢,像潮水一点点漫过沙滩,没有爆炸,只有持续的、让人眼角发湿的愉悦。艾丽卡把脸埋进汉库克的颈窝,穴肉绞紧那两根作乱的手指,无声地喷出一股温热;汉库克则咬着她的肩膀,身体微微发抖,美得锋利的脸上第一次出现近乎松弛的神情。
事后,两人就那样挨着。
舱外是无风带的海,舱内是未干的汗与淡淡的腥甜。艾丽卡懒洋洋地伸手,把女帝散落的黑发拨到耳后,声音闷闷的:
“到了推进城……你走你的流程。我想体验的那几天,你别拦我。”
汉库克看她一眼,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把手指再次覆上她的手背。
风雷号继续向前。
两个即将遭受凌辱的女人,在这一小段航程里,先把彼此当成了暂时的岸。 ——————————————————————————————————————
风雷号在推进城外侧的暗港靠岸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她们没有走正门。魅魔打扮的小萨蒂从阴影里闪出来,短鞭挂在腰侧,笑容甜得发腻。她带二人钻进一条只够侧身通过的密道,石壁渗着潮气,脚步声被一层层吞掉。小隔层的门在身后合上时,外面的风声、海浪、甚至推进城本身的低鸣,全都消失了。
“脱。”
汉库克与艾丽卡在命令下脱掉全部衣物。项圈先后扣上颈子,锁扣咬合的声音清脆而熟悉。女帝被进一步装点——乳环穿过乳尖,阴钉钉进已经有些充血的蕊珠,金属在灯光下冷白。手脚被弯折固定,头套与口塞一并戴上,只留下鼻孔换气。细链从项圈连到萨蒂手里,她被迫以小狗的姿势膝行,黑发从头套边缘垂落,美得锋利的身体就这样被看守们牵着,一步步没入更深的走廊。
艾丽卡的身体太过坚韧。
环穿不进去。针尖抵上乳尖与阴蒂时,连白印都留不下。萨蒂啧了一声,换上特制的金属箍环——卡在根部,靠压力固定而不是穿刺。艾丽卡摸着胸前的箍,金属冰凉,形状却意外地服帖,新奇得像在把玩一件刚配发的装备。
“这玩意有电。”萨蒂按下一旁的按钮。
电流窜过箍环,足够让普通女人当场软倒。艾丽卡却只是眨了眨眼,金发动了动,整个人纹丝不动,表情像是在听一声很远的雷。
“……啊。”她反应过来,有些不好意思,“我身体习惯雷电了。空岛那边,一亿伏特都玩儿过。”
萨蒂的笑容僵了一下,抽出鞭子。
鞭梢抽在脊背、臀肉、大腿内侧,力道不轻。皮开肉绽的声响应有尽有,可落在艾丽卡身上,只剩下风声。她甚至偏头看了看自己的皮肤,连红痕都没有。
“不瞒你说,”她实话实说,“我都快到被大炮轰都没感觉的地步了。”
萨蒂把鞭子收回去,无奈得像在面对一件故障的刑具。
“那就只剩下凌辱了。艾丽卡阁下……忍着点儿。”
艾丽卡刚要满口答应,脸颊便挨了一巴掌。
清脆、响亮,力道沉。火辣的触感第一次真正浮上来——不是损伤,是被打的实感。她灵机一动,直接跪下去,膝盖磕在石地上,金发垂落,声音却清楚:
“贱奴恳请调教。”
心里怦怦跳。
不是怕,是一种被彻底按进“可被糟践”位置的刺激。萨蒂显然满意了。巴掌连续落下,左脸、右脸,乳尖被箍环固定着,又被用力拧转;赤裸的脚踹上阴户,力道准而狠,穴口被踢得往里凹,却仍旧不伤,只有被侵犯般的钝痛与羞耻混在一起往上涌。艾丽卡跪着挨,呼吸越来越乱,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渗出的液体已经沾湿了腿根。
直到萨蒂把她翻过来。
阴户直接压上她的嘴。温热的尿液冲进口腔,骚、咸、带着浓烈的雌性气味。艾丽卡被迫张开喉,大口吞咽,来不及咽的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石板上。尿尽之后,她还主动伸舌,把残留的液体一寸寸舔干净,连阴唇内侧的褶皱都不放过。
萨蒂终于笑出声。
“你个贱人,学得倒快。奖励你——被肉棒打死吧。”
“诶?”
艾丽卡一脸懵地被拖走。
特殊空间的门打开时,热气与雄性的腥气同时扑面而来。四个巨人族男子站在角落,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心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他们的东西垂在身前,数米长,青筋盘绕,顶端的伞状结构大得惊人。四根巨物从四个方向指向中央,恰好对应四个凹槽,中间有一段交叠的区域。
她被放在正中,跪好。
巨物动了。
不是进入,是轮番下落的砸。
沉重的龟头如雨点般落下,拍在肩、背、脸、胸、小腹。每一次撞击都带着风声与闷响,把她整个人砸得东倒西歪。脸颊被拍得发热,乳尖被擦过时带来短暂的麻,穴口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断开合,透明的液体被砸得飞溅。她晕头转向,金发黏在汗湿的颊边,却在这一连串几乎要把人拍进地里的冲击里,感觉到一种越来越清晰的、奇异的有趣——
身体依旧不受伤。
可“被数米长的肉棒当成一坨肉敲打”这件事本身,比鞭子、比电流、比普通的插入,都更能撬开她被雷电抬高的阈值。穴肉开始发烫,腰眼发软,每一次被硕大的伞头砸中小腹,都像有电流从子宫口炸开。
她跪在中央,任由四根巨物继续落下,唇角甚至极轻地弯了一下。
一小时后,砸击停止,她刚要起身,却看到四根巨物同时抽动,浓稠的精液像决堤的海浪,顺着四个槽位汹涌涌向中央。第一波就没过她的小腿,第二波漫过腰,第三波直接把她整个人吞进去。白色的、温热的、带着强烈腥气的液体瞬间淹没口鼻,世界变成一片黏腻的白。
艾丽卡本想发笑。
她擅长憋气。海王类拖她下深渊的次数够多,几个小时对她来说根本不是问题。身体在液体里微微上浮,金发散开,像水草。她甚至还调整了一下姿势,准备就这样安静地等这波“奖励”结束。
液面却还在升。
天花板的机关启动,更多白色的液体淋下来,夹杂着另一些温热的、闻起来像女人下体的汁液——骚、甜、带着高潮后的腥。精与淫水混合,把整个空间变成一口不断上涨的池。她这才反应过来:
这调教的本意,恐怕是让女奴把这些东西都喝掉。
她本可以继续憋。
肺里的气还很稳,抗性让她在这种环境里几乎感受不到真正的威胁。可“自己是来找刺激的”这个念头忽然冒出来,好奇心压过了本能。她张开嘴,按照正常女奴该走的流程,开始喝。
第一口就灌进一大股。
腥、厚、滑,顺着喉咙往下坠。她强迫自己吞咽,一下,又一下。肚子以可见的速度鼓起来,像被强行灌成孕妇的弧度。液体还在从上方、从四面八方涌来,她喝得越快,液面似乎涨得越凶。胃袋被撑到极限,小腹高高隆起,皮肤被顶得发亮,可池子仍旧没有降下去多少。
她不知道——
这套流程本来就是要让女奴在精池里窒息,好衔接下一个场景。
普通女人早在十几分钟内就会呛到、抽搐、昏迷。她却生挺了四个小时。
四个小时里,她反复喝、吐、再喝,肚子一次次被灌圆,又在体力允许时把部分液体压出来,再被新的浪潮淹没。意识在腥甜与饱胀里渐渐模糊,穴口因为持续的浸泡和心理刺激而不受控制地开合,把更多液体吸进去又吐出来。最后,在几乎无穷无尽的白色里,她的眼前一黑,彻底昏了过去。
醒来时,世界换了样子。
她被大字形固定在地上。腕、踝、颈都被钉死,腿分得很开,高高隆起的小腹暴露在灯光下,像一面即将被敲破的鼓。一个看守站在她身侧,手里握着巨大的圆木,坏笑着对准那处被撑到极限的弧度。
木桩砸下来。
“扑——”
一声闷响。
口腔、鼻腔、耳道、后庭、阴道,同时喷出被高压挤出的液体。白色的浊流混着透明的淫汁,从五个方向激射而出,在空中拉出短暂的弧线,再泼洒回地面。场面蔚为壮观,像一具被彻底打开的、会喷水的容器。
艾丽卡的身体剧烈弓起。
没有受伤,只有被从内部排空的、近乎残酷的舒畅。小腹瘪下去的瞬间,穴肉痉挛着收缩,心理上的刺激却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自己刚才喝了四个小时、被灌成孕妇、再被一棍子砸到所有开口同时喷射。这画面、这羞耻、这主动选择“按正常流程走”的后果,全部叠在一起,把她爽得几乎翻白眼。
她躺在自己喷出的一地狼藉里,金发黏在脸上,嘴角却极轻地抖出一点笑。
“……哈。”
声音哑,却带着真正的、被填满过阈值的满足。
还不够,还要更刺激的.....
第十章 堕落的女领主(三) 推进城的日子按固定的节奏转动。
桀骜的女海贼被押进来,先是挣扎、咒骂、试图用各种手段逃脱。然后是拘束、鞭打、摧残、轮奸。意志会被一点点磨薄,身体被调教成习惯性的顺从,最后学会侍奉。多数人走到这一步,已经认了自己的位置。而每三个月一次的大侍奉,会把其中玩儿得最惨的那一批,集中起来,做一次彻底的、公开的巡展。
这一天,正是大侍奉,甚至部分囚犯,被允许恢复少量力量,为这些女人送上最后一程。
八个女人被戴上头套,枷锁锁住颈与腕,一字排开。视线全黑,只剩下呼吸与锁链的轻响。她们被一层层往下带,每到一层,就有男性囚犯围上来,按规矩轮流使用。有的粗暴,有的冗长,有的专门往最痛的地方顶。惨叫、求饶、压抑的呜咽,在头套里被放大成一片模糊的潮。
艾丽卡目不能视,耳朵却还亮着。
她很快分辨出汉库克的声音。女帝被玩得太多,哼声浅而短,像从牙缝里漏出来的,远不像其他女贼那样放声哭喊。那份被调教多年的“习惯”,在黑暗里格外清晰。
越往下,场面越简单....
男人越来越少,力气却越来越强,性情也越来越暴烈。比如雨之希留,他把女人当成拳套....
手指并拢,整只手挤进穴口,再一点点往里推,直到没到腕骨。然后是拳。最大的力量,一下下轰向最深处,专打子宫口。其他六个女海贼在这种冲击下先后翻白眼、抽搐、昏迷;汉库克也失了禁,液体混着生理性的泪,把腿根弄得一片狼藉。只有艾丽卡还醒着。
拳在她体内进出,力道足够把普通女人的内脏移位。她的穴肉却只是被撑到极限,再弹性地绞回去。饱胀、被捣开的实感、子宫口被持续轰击的钝震,全部转化成一种清晰的、让腰眼发软的刺激。她在头套里轻轻喘息,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在爽——阈值被真正撞响了。
希留察觉到她还清醒,眼底的暴戾更重。他抽回手,抬起脚,打算直接往那处已经合不拢的穴口里蹬。
“时间到。”
看守的提醒及时落下。希留悻悻收回动作,把沾满液体的手在女海贼的头发上随便擦了擦,转身回自己的牢房。
再往下,只剩汉库克与艾丽卡,其他的女人都已经半死不活的被拖走了....
最底层的空间很空,灯光冷白。一个尖尖头的老者坐在中央——青椒。他对女帝扫了一眼,兴致缺缺,却把全部注意力落在艾丽卡身上,像是闻到了什么有趣的猎物。
他低下头。
运足了武装色与霸王色的头颅,对准她的下体,一下下扎进去。
不是肉棒,是头。
坚硬的、包裹着高阶霸气的颅骨,直接撞开穴口,挤进阴道,再对准子宫口持续轰击。每一次冲击都带着几乎实质化的压迫感。艾丽卡的身体依旧不受损伤,可内部被强行开拓的感觉清晰到残酷——子宫口在持续的、几乎与卡普同级的武装色冲击下,一点点被打开,扩大,最后形成一个恐怖的、合不拢的空洞。
快感与被贯穿的极致叠在一起。
她数度昏厥,又在下一记冲击里被疼与爽共同唤醒。穴肉痉挛,潮水失控地喷,金发在头套里被汗浸得透湿。小腹深处的球形闪电被这近乎要把人从中间劈开的刺激彻底引爆——
一亿伏特。
电能在子宫内部失控爆发,顺着还埋在她体内的头颅倒灌出去。青椒整个人僵住,烟从发尖冒出来,随后软软地栽倒在一旁。
警报声几乎瞬间拉响。医疗班冲进来。一组人围着青椒做紧急复苏,电击、注射、按压;另一组人则小心翼翼地检查艾丽卡。药水被灌进那个被轰开的子宫,温凉的液体安抚着仍在轻微放电的内壁,强制启动恢复程序。
“她不是真女海贼……”有人压低声音,“真出了好歹,上面也不好交代。”
艾丽卡躺在固定架上,头套被摘掉。
灯光刺得她眯起眼。下体还保持着被强行打开的形状,药水与自己的液体混在一起往外溢,每一次收缩都带出细微的电光。她喘着气,眼神却亮得吓人——不是崩溃,是一种被真正喂饱之后的、懒洋洋的餍足。
汉库克被移到一旁,身体还在细微发抖。两人的目光在冷白的灯光里短暂相碰,什么都没说。
大侍奉还没完全结束。
可对艾丽卡来说,这一层的“奖励”,已经够她记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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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青椒那几记武装色头槌的福,艾丽卡总算摸到了一点门道。
恢复期间,她试着把若有若无的霸气凝在最深处。第一次失败,第二次只撑了半息,第三次,终于在子宫口勉强凝出一层薄而硬的保护。像一层看不见的膜,却能把真正致命的冲击挡在外面。
萨蒂听说后,直接翻了个白眼:
“你早把这招用出来呀。也省得我们担惊受怕。”
艾丽卡靠在医疗室的床沿,金发还有些乱,语气却已经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认真:
“我记得还有一关。如果女海贼桀骜不驯,到了这一关仍然不肯屈服,就会被送给典狱长麦哲伦——用毒龙操死。是么?”
萨蒂的表情瞬间变了。
“艾丽卡阁下,你真是疯了。”
艾丽卡撑着床沿,勉强爬起来。下体还残留着被轰开的酸软,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刺痛,可她还是站直了。
“既然来了,就要做全套。不然多亏。”
这一次,没有人押送。
她自己走进麦哲伦的工作室。
走廊里的人全都躲得远远的。毒液的气息先于人到达——甜腻、腐蚀、带着让肺叶发紧的压迫。艾丽卡只是晃了一下,膝盖一软,整个人栽倒在地上。看守们刚要去拿防毒服,却看见她又晃晃悠悠地撑起来,金发垂在脸侧,呼吸乱,脚步却没有停。
抗性是真的高。
麦哲伦站在工作室中央,身形高大,毒囊的轮廓在灯光下缓慢鼓动。他想让她知难而退,抬手甩出一片毒液。绿色的液体沾上皮肤,瞬间冒起白烟,腐蚀的滋滋声清晰可闻。可也就两秒——白烟散去,皮肤完好如初,只留下一点被灼过的、很快消退的红。
艾丽卡就这样晃到他面前。
力气几乎见底,声音却还清楚:
“我没力气了。但是就是不乖,不听话。典狱长麦哲伦,操死我吧。”
麦哲伦沉默了几秒。
他看出来了:她对毒有抗性,只是体力耗尽。真正会死的威胁降了下去,他反而放下心来。毒液在他身前凝聚、拉长,形成一根粗大的、不断滴落绿色液滴的性器。气味浓烈得几乎实质化。
“你可要想好,这可是——”
话没说完。
艾丽卡纵身一跃。
她把自己整个人挂了上去。
毒液鸡巴一寸寸挤开穴口,白烟立刻冒起。阴道内壁被腐蚀得不像样,灼热、刺痛、组织被溶解又被抗性强行修复的循环,在每一寸展开。剧痛本该让人惨叫,可对她来说,痛与被填满的极致叠在一起,直接撞上被雷电抬高的阈值。只有最深处——子宫口那一抹勉强凝成的武装色,死死挡住了毒液的进攻,没让子宫内部受到侵蚀。
她挂在上面,双腿缠紧,自己往下坐。
每一下都进得极深。白烟从交合处不断涌出,穴肉在腐蚀与修复里痉挛,潮水混着被溶解的组织液往外淌。她爽得几乎翻白眼,意识在“要被操死”的边缘反复横跳,却始终没有真的重伤。麦哲伦的动作起初还有些保留,感知到她确实撑得住之后,才真正按着她的腰,开始大开大合地顶。
毒精液射进来的时候,一股更浓烈的腐蚀感直冲最深处,被武装色的膜挡在外面,却把阴道彻底泡在绿色的灼热里。她没有松。反而缠着他要了后庭,又要了嘴——口腔黏膜被毒液灼得发麻,舌尖发苦,她却把那些毒精液一寸寸吞下去。最后,整个人被淋上、灌满、内外都体验过一轮毒精液浴,才肯松开。
结束后,她坐在工作室的地上,金发黏在汗与毒液混杂的脸颊上,声音哑得厉害。
“谢谢你。陪我疯这一场。”
麦哲伦靠在椅背上,罕见地没有立刻驱赶。毒囊还在缓慢回充,他看着这个居然还能坐着跟自己说话的女人,语气复杂:
“我倒是承你的情。好久没有……操完女人,还能跟她活着聊天了。”
艾丽卡笑了一下,笑意里全是事后的懒与满足:
“那你替我保密哈,有空还来找你玩。”
工作室外,远远探头的看守们齐齐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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