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73-275)作者:姜太初 标签🏷️ #武侠 #剧情 #制服诱惑 #后宫 #修罗场 第273章 宁汐入合道,师姐妹谈心
轰隆——
震耳欲聋的雷鸣炸响,第一道天劫所化的紫色雷龙撕裂苍穹,裹挟着毁灭万物的威势轰然劈落。
宁汐所处的空间寸寸崩碎,化为虚无,但她身后那轮明月却骤然绽放出璀璨清辉,如水般流淌的光华将肆虐的雷蛇尽数磨灭。
天地忽明忽暗,刺目的雷光与皎洁月华碰撞,映照得整片湖泊如同白昼。
终于,雷霆在【补天术】的笼罩下,逐渐散去!
刺啦——
第一道雷劫刚散,第二道已接踵而至。
宁汐白裙猎猎,衣袂翻飞如蝶,温婉绝丽的面容却始终平静如水,几缕青丝被狂风激起而舞。
她纤手结印,灵力化作无数月之符文,如游鱼般环绕周身。
身后那轮明月随之升起,光华更盛,与紫色雷龙碰撞扭曲了虚空,荡开的气浪掀起了漫天湖水。
第三道、第四道、第五道……
雷劫一道比一道凶猛,但宁汐始终从容应对,一道道法印打出,灵力化作的杀伐,与雷霆激荡起了刺目光华。
直到第五道雷劫散去,她光洁的额头已渗出细密汗珠,在明光下闪着微光。
突然,天穹忽然裂开一道缝隙,紫色光柱如天河倾泻,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
光柱内漂浮着细小的紫色符文,每一个都蕴含着大道韵律。
无疑,心劫已然降临!
宁汐缓缓阖上美眸,静立虚空的身姿犹若谪仙临世。
素白长裙如莲绽放,发间的桃木簪却纹丝不动,唯有额前垂落的几缕秀发在风中轻漾。
此刻,她需直面本心,破除执念魔障。
见到这一幕,灵渝湖畔前,宁清秋紧紧盯着那道身影,不自觉地往前迈了半步。
相较于前五道雷劫,心劫无形无质,却最为凶险。
师尊月晗兮当时便是因执念太深,险些陨落在此劫之下。
“小清秋可知,师姐的执念为何?”
身侧传来柔媚悦耳的嗓音,紫纱烟罗裙的妖娆美妇人眸光幽深,落在了立在半空中的温婉倩影身上。
宁清秋沉吟片刻后,回道:“衍天古教?”
“衍天古教已成过往,算不得执念。“
夙莘摇头,红唇轻启,“师姐这一生,执念唯你一人。“
她望向雷光中的身影,眸光渐柔:“你幼时体弱,她日夜忧心,只盼你能平安长大。”
“待你年岁渐长,她又望你道途顺遂,走出自己的路。”
“这十多年来,她魂寄神树,一直陪在你身边,如今终于在现实中相见,已得到渴求的亲情,但同样害怕这是一场梦。”
宁清秋若有所思:“所以,母亲的执念是我,亦是我们母子间血浓于水的亲情?”
夙莘轻轻颔首:“心劫会将师姐对亲情的执念放大,幻化出求而不得,得而失之的梦境,逐渐击溃修士的内心防线。”
“虽是如此,但只要师姐心神坚定,不受心劫所影响,便能堪破虚妄,成就合道境!”
话音未落,紫色光柱突然剧烈震荡,空间荡起了阵阵涟漪。
宁汐娇躯一颤,周身气息开始紊乱。
“娘!“
宁清秋心头一紧,却被夙莘按住他肩膀:“师姐她能自己渡过心劫,相信她。“
此刻的宁汐,正置身于心魔梦境。
梦境中,已然回到了桃山!
年幼的宁清秋躺在病榻上,面色苍白如纸,一身生机尽数散去。
她拼命将灵力渡入孩子体内,却如泥牛入海,最终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死在面前。
时间定格在宁清秋七岁那一年的寒冬。
画面忽转,还是七岁这一年,夙莘到来!
她借助万妖国内的天材地宝,施展妖族秘法,让宁清秋活过了十岁,并于十七岁那年彻底摆脱了虚弱的体质,且拜入了太一剑境。
眼见他从炼气境,一步步往上攀登,并且踏入了魂游境,却在一次秘境中,遭到了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的联手袭杀,身陨其内。
在知道了此事后,宁汐在默默地将宁清秋埋葬后,自此没有再踏出桃山一步。
数百年后,她借助梦樱神树,踏足了羽化境,与师妹夙莘联合,一起灭了幽冥鬼道与上清道境。
之后,梦境再次回到了桃山,又开始了新的循环!
“终归是一场梦罢了!”
“我儿早已摆脱虚弱体质,踏足神意境,已能独当一面!”
直到第六次,宁汐忽然轻笑,抬手轻抚过那些画面,如同拂去尘埃。
话音落,眼前的梦境寸寸碎裂。
紫色光柱轰然炸开,化作漫天光雨洒落。
与此同时,一股浩瀚如海的气息从宁汐体内涌动,素白裙摆无风自动,眉心那道月纹流转着大道韵律。
“这便是合道境吗?”
她轻声呢喃,感受着体内奔涌的灵力。
此刻天劫已散,乌云尽褪,万丈霞光穿透云层,似为灵渝湖披上了一层金色纱衣。
湖面波光粼粼,倒映着天边七彩虹桥,恍若仙境。
宁清秋紧绷的身躯终于放松,他望着款款走来的母亲,喉头微动,千言万语最终化作一声轻唤:“娘!”
宁汐面含含笑,柔荑轻扬,抚平了他紧锁的眉峰:“瞧你,眉头都要拧成结了。”
宁清秋松了一口气,握住了母亲的纤手:“合道劫如此凶险,我怎能不担心?”
宁汐心田微暖,眸光温柔似水:“傻孩子!为娘说过,可以安然渡过!”
夙莘摇曳着紫纱裙摆走近,眼尾勾起迷人弧度,话语中难掩喜悦之情:“恭喜师姐破入合道境!”
宁汐抿唇轻笑道:“破入合道境,也能为宁儿做些事情,不至于像以往那般,只能寄托于梦境中。”
宁清秋摇了摇头:“娘为我做得已经够多了!”
此前,在他强行闯入月晗兮的合道劫内,虽然成功帮她争得一线生机,但自身也油尽灯枯。
若非母亲于梦中显化,以梦樱神树的力量,重新让他体内的生机复苏,恐怕早就身陨了。
后来,到极寒之渊,面对无法匹敌的乱古生灵水神,也是母亲出手相救。
“别说这些煽情的话语了!”
“师姐今日重塑肉身,又破入了合道境,乃双喜临门。”
“我已命人在宫中设宴,好好庆贺一番。”
夙莘打断了两人的话语,纤手一划,空间扭曲,几人已然回到了妖皇宫大殿内。
……
月色如纱,笼罩着金碧辉煌的妖皇宫。
殿内灯火渐熄,唯有几盏琉璃宫灯仍泛着暖光,将人影拉得悠长。
宁汐重塑肉身,又破入合道境!
以后无需寄宿在梦境中,真正算是母子重逢。
宁清秋喜悦之余,喝了不少酒,并未灵力将酒气化去,很快便喝醉了,倒在玉桌上,手臂下还压着一个空酒杯,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不会喝酒,偏要喝这么多……“
夙莘双颊酡红,眼尾染着醉意,纤指轻点宁清秋额头,嗔怪的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说着,她眸光落在碧凝身上:“扶他回去歇息吧。”
碧凝应声,小心翼翼地将宁清秋扶起。
醉梦中无意识地蹭了蹭她的肩头,惹得碧凝耳尖微红。
两人身影渐行渐远,没入大殿外的夜色中。
待脚步声远去,夙莘才转向宁汐,红唇微启又止,滢润的玉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酒杯边缘:“师姐,我……”
宁汐执起青玉茶盏,浅啜一口香茗,眸中含笑:“师妹是想说与宁儿的事?”
对于夙莘,这位与她一起长大的师妹,自然再了解不过。
夙莘咬了咬唇瓣,眼帘低垂:“师姐将他托付给我,而我却对他生了男女之情!”
“不管如何,我都有愧于师姐的托付!”
宁汐摇了摇头,素手将额前一缕散落的发丝别至耳后,轻声宽慰道:“男女之情,本就难以控制。”
“而且,若非是师妹相助,宁儿只怕活不过十岁!”
说到这里,她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更何况,有句话不是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
“师妹嫁给宁儿,你我便是亲上加亲!”
“师姐别取笑我了!”
夙莘香腮生晕,酒意漫上眉梢,将那双会勾人的桃花美眸浸得水光淋漓。
宁汐握住了她微凉的纤手,嫣然一笑:“我能看得出来,宁儿对师妹极为依恋,而师妹待他亦是真心。”
“既然是两情相悦,我又怎能做出棒打鸳鸯的恶行?”
听着那体贴暖心的话语,感受着掌心处传来的暖意,夙莘心田暖洋洋的,不禁陷入了回忆中:“师姐还是这般温柔,在衍天古教时是如此,现在亦是如此,从未变过。”
对于她而言,衍天古教那一段岁月,是她最为宝贵的记忆之一。
当年,天狐族被灭,母亲父亲死在了苍蛟与吞幽雀两脉的算计下。
她当虽还年幼,但却是永远记住了两人惨死的画面,心中早已被仇恨填满。
但在被送到了衍天古教后,仇恨虽在,但却没有蒙蔽她的双眼。
只因为,有一位温柔似水的师姐,照顾着她,关心着她!
或许,这也是缘分!
师姐用自己的温柔,助她渡过了那痛苦煎熬的日子。
而她也在后来,用同样的方式,帮助宁清秋走出了失去亲人的痛苦。
宁汐看着夙莘,眸光愈发柔和:“师妹也未曾变过,总是习惯独自承担着一切!”
她很清楚,夙莘这些年来承担着什么!
不仅要照顾宁清秋,还要担起衍天古教被灭的仇恨。
“如今,宁儿已长大成人,我也重塑了肉身,衍天古教的重担,我们母子也能与你一起承担。”
“师姐!”
夙莘心中泛起了涟漪,终有千言万语,最后只是化作了这两个字。
宁汐似想到了什么,揉了揉眉心:“对了,我有一件事要麻烦师妹!”
夙莘面露疑惑之色:“师姐直说便可!”
宁汐犹豫片刻,还是缓缓说道:“你也知道,宁儿桃花缠身,红颜知己颇多。”
“而以他的性子,自然不可能放弃任何一人。”
“可若是如此,日后这些女子凑在一起,哪怕能够接受,也会生出些许矛盾。”
“如此,自然需要一人从中调和。”
她话语中的意思很明显,宁清秋身边需要一个能稳住后宫的女子。
这个女子自然是夙莘!
为何?
因为,在宁清秋所有的红颜知己里,宁汐知晓,他对夙莘的感情最深厚!
除此之外,也只有夙莘有这个能力,能压得住其余女子!
夙莘沉默片刻,最后还是答应了下来:“此事交给我便是!”
宁汐有些心疼的说道:“委屈师妹了!”
夙莘叹了一口气:“委屈倒也说不上,毕竟不管怎么说,小清秋之所以会招惹这么多女子,也是因为我的纵容。”
宁清秋遭桃花缠身,她自然有责任。
一来,是因为《明欲经》是她所授。
这种需要借助男女情欲磨练己身的佛门功法,虽然让宁清秋摆脱了虚弱的体质,但也因此而让他逐渐升起了随心所欲的心思,继而深陷红尘之中。
二来,正如她所言,若非她过度纵容宠溺,宁清秋也不会这样一而再,再而三地增添情债!
“宁儿性子温和,这若是在待人待事方面,自然是优点。”
“但在儿女情长上,却也会因此犹豫不决,不懂得拒绝。”
“以后师妹你还得看紧宁儿一些,不能再让他继续这般下去了。”
“否则,光是身边的女子,就能让人头疼了。”
宁汐抿了一口香茗,继续说道。
对于自己的孩子,她再了解不过。
宁清秋哪哪都好,无论是为人处世,亦或是修行上,都不用她来操心。
但到男女之情,却是反了过来!
“师姐放心吧!”夙莘冷哼了一声:“我和小清秋说过了,若他真再招惹别的女子,就直接给他上宫刑!”
听到这话,宁汐怔了怔,继而莞尔一笑。
似想到什么,夙莘轻声说道:“对了,师姐,我想与他在万妖国举行一场婚典!”
“一来,是堵住妖族诸多老祖的嘴巴,不让他们一直催促着我孕育新的血脉。”
“二来,也让小清秋在万妖国有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
宁汐抿了抿唇,倒是有些好奇:“师妹既是万妖国主,与宁儿成婚后,那他岂不是成了皇夫?”
对于师妹这个要求,她自然是同意的。
毕竟,夙莘为了宁清秋付出太多了,如今与他成婚,也算是有一个正式的名分。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意味深长道:“准确来说,应该是皇后!”
宁汐满脸愕然:“你打算册封宁儿为后?”
万妖国是女子为皇,这点倒是没什么。
但册封男子为后,就有些怪异了!
“此事师妹可有和宁儿商议?”
“他早已答应!”
“那何时举行婚典?”
“七日后!”
……
次日清晨,瑶华宫内。
宁清秋自睡梦中醒来,鼻尖是亲人的暗香,怀中满是丰腴的温软。
稍稍睁眼,毕竟入目是一张妖冶妩媚的玉颜。
只见莘姨似也刚睡醒,双眸眯开了一条细缝,眸中透露着几分初醒后的朦胧,撩人的美眸被细长的睫毛遮掩着,却也掩盖不住那股无形的媚意。
宁清秋回想起昨夜发生之事,不由揉了揉眉心,轻声问道:“昨夜我喝醉了?”
夙莘螓首微抬,声音满是软糯慵懒:“喝得七晕八素的,还是我叫碧凝扶你回来的。”
说到这里,她却是露出一抹促狭的笑容:“小清秋睡着后,嘴里还嚷嚷着要建立一个宁氏皇朝,自己当皇帝,然后将天底下最美的女子统统纳入后宫。”
宁清秋皱起了眉头,当即否认道:“不可能,我肯定不会说这样的梦话!”
夙莘饶有兴趣地注视着他,柔荑抚在他的腰腹上,纤指隔着衣裳沿着硬朗的曲线往上划:“正所谓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难不成小清秋从未想过?”
“没想过!”
被她划过的地方有些酥麻,宁清秋虽然心生躁动,却是没有色令智昏!
他若是想过,倒是有可能做这种梦,可他从未想过什么当皇帝之事,又怎可能说出这般匪夷所思的梦话。
夙莘五根纤柔的玉指最后点在他的肩上,娇颜凑前,自有一股沁人的体香窜入鼻腔:“这么肯定?”
视线交汇,宁清秋没有丝毫躲避:“自然!”
夙莘忽然抿唇一笑:“倒是没有说谎!”
“莘姨在试探我?”
一语落下,宁清秋嘴角当即抽搐了一下,想到莘姨九条尾巴里,还有一种能堪破谎言的神通。
很显然,他没有说过这种梦话。
而莘姨之所以这样说,是在试探他有没有这种心思。
夙莘娇媚地白了他一眼:“谁让小清秋总喜欢沾花惹草呢?”
“这是最后一次,若是再犯,就按莘姨说的,直接切了!”
宁清秋神情有些尴尬,他知道莘姨这话的意思,是指西域之行与灵音的事。
“小清秋认错态度倒是诚恳!”
夙莘媚眼如丝地看着他,美艳无暇的脸颊凑前,高挺秀气的琼鼻几乎与他抵在一起,那双鲜红似火的朱唇更是压了上来,却在不足一指的距离停了下来。
水嫩的唇瓣微微张阖之际,呼着温香的热气,仿佛在等待着被吻住,细细品尝上边的柔软。
“那就奖励你,可以吻一下!”
说着,轻纱柔裙下的玉腿搭在了宁清秋的腿上,温软细腻的触感传来。
宁清秋呼吸微微一滞,一股躁动瞬间升腾而起,不禁令他有些口干舌燥,脑袋微动,就准备吻住怀中这魅惑入骨的妖媚美妇人。
可就在他脸颊往前,要触碰到夙莘的双唇时,却见她很是自然的往后躲开,不由妩媚一笑:“犯了错,还想要奖励,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
宁清秋知道自己被戏弄了,但却没有生气,反而看向了纱帘外:“娘,你怎么来了?”
听到这话,夙莘下意识地看了过去,却没有发现师姐的身影。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这小混蛋给骗了。
可惜已经晚了!
因为宁清秋已然抱住了那温软的娇躯,吻了上来!
伴随着温热的气息袭来,一股电流迅速蔓延全身,一抹醉人的薄红逐渐爬上了夙莘脸颊,美眸内也泛起了盈盈秋波。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絮乱,抵着宁清秋的胸膛双手,逐渐往上环住了他的脖颈,似在主动回应着。
暧昧旖旎的气息萦绕,怀中美妇人的神情越发迷离,红唇微微张开。
宁清秋下意识地噙住了那温软的丁香,摄取着那一份熟润香惑的芬芳。
但下一秒,本以为偷袭成功的某人身躯一颤,发出了一声闷哼,连忙松开了莘姨。
感受着舌头上的痛楚,宁清秋不断吸着冷气。
“小清秋怎么了?”
“怎么一脸痛苦的模样?”
“是不小心咬到舌尖了吗?”
见到他这模样,夙莘脸上的笑意越发妩媚勾人,还装作关心的询问道。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是不是不小心,莘姨还不清楚吗?”
很明显,刚才的交锋里,他又栽在了莘姨手里。
果然那句话说的没错,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
而且不仅会骗人,演技也极高!
深刻向他诠释了,什么叫做引蛇出洞,然后直打七寸!
“咯咯……”
见他时不时皱起眉头,又很是无奈的模样,坐起身子的夙莘再也忍不住,笑的花枝乱颤。
锦衾因此而滑落,露出了那裹着宽松睡裙的丰腴娇躯。
雪白的脖颈下,轻纱衣襟半敞,那绣着牡丹图案的丝织抱胸高高托起了饱满的胸脯,随之泛起了如水波澜。
下因为侧坐的缘故,丰盈圆实的美臀紧紧贴着裙身,印出两片如蜜桃般的臀瓣。
再加上那并拢曲在一侧,腴美性感的玉腿,已然魅惑到极点。
(夙莘配图)
宁清秋被勾的心神荡漾,喉干舌燥。
但终是道了一声“色即是空,空既是色”的禅语后,就将这股欲念给压了下去。
“正值清晨,小清秋难道不想做些什么吗?”
夙莘脸上依旧挂着轻笑,优雅地抬起一只玉足,挑逗似的在他腿上摩挲着。
那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间,满是美妇人独有的风情万种,妖娆妩媚!
吃过一次亏的宁清秋却是不为所动,双手合十道:“国主请自重……” 第274章 万妖国妖后宁清秋? (☆夙莘★)
宁清秋看着眼前的妖娆美妇,宝相庄严,双手合十道:“国主请自重!”
“自重?”
“那前几日在妖皇宫里夜夜笙歌的是谁?”
夙莘轻轻抱住他的手臂,娇艳脸颊凑前,不点而朱的薄唇挨到了耳侧,湿热的呼吸打在上边,撩人心弦。
她贴得极近,那两片唇似有若无地擦过他的耳垂,一声轻笑像从喉咙深处滚出来,又软又热。
鼻息拂在他耳后,像有人拿羽毛尖一下下地扫。
宁清秋半侧身子都麻了,却仍挺着背,双手合十,像尊真的佛。
馥郁体香袭来,再加上这暧昧的挑逗,令得宁清秋有些躁动,但却被他压下:“前几日,那只不过是修行而已”
“那现在不能修行吗?”
“常言道,一日之计在于晨,圣僧难道不该好好把握住吗?”
夙莘柔荑抚上了他的胸膛,白嫩玉指上面画着圆,红唇轻启间,语气娇媚柔腻,宛如情人在耳边软语轻言。
指腹顺着他胸膛的轮廓,一圈接一圈,像要把他紧绷的那根弦慢慢磨软。
那两团丰软贴在他臂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蹭,热意透过薄裙一阵阵传过来。
宁清秋的喉结滚了滚,佛光在眸中隐现,又被她一句耳语压了下去。
话语之际,宁清秋只觉耳侧被双唇轻轻贴上,还故意抿了一下。
一股难言的酥麻顿时传遍全身,美妇人晨起时香惑慵懒的风情扑面而来,让他呼吸急促了几分。
但随着眸中佛光一闪,躁动逐渐平息,神情平静道:“已是清晨时分,的确该念经礼佛了!”
“念经礼佛要心静,敢问圣僧做到了吗?”
夙莘妩媚一笑,抓住了他手,探入了柔纱衣襟内。
她的力道很轻,却不容拒绝。
他的手指先是一僵,随即便被她按着,贴上一片滑腻得惊人的肌肤。
那两团软肉像被晨间暖意蒸得发胀,他的指节才一陷进去,就再也抽不出来。
她偏还带着他的手掌,极慢地往上托了托,让他自己去感受那份沉坠与饱满。
宁清秋心跳不受控制的加快,只觉口干舌燥,忍不住看向了眼前那张妖冶艳绝的玉容。
狭长的睫毛轻挑,勾人的桃花美眸盈盈的望着他,宛若以一汪春水,含着万种风情,脸颊淡淡的红霞点缀,如胭脂晕染。
两片鲜艳水润的唇瓣张阖,呼出气息香甜熟润。
最诱人的是,丰腴娇躯上裹着的轻纱睡裙不知何时滑落了几分,露出了那酥润如去皮鸡蛋的香肩。
那肩头白得晃眼,被晨光一照,像能看见底下极淡的血色。
锁骨分明,两弯细骨横在颈下,像盛着一小片阴影。
而因为跪坐的缘故,被裙摆包裹的饱满臀瓣微微绷起,显出两团圆润丰腴的弧线。
她跪坐的姿势让裙子全绷在臀上,两瓣浑圆被衣料裹得极紧,像两只熟透的桃儿并排贴着。
他只看一眼,便觉口干舌燥,下身那根更是硬得发疼。
“自然能做到!”
宁清秋心跳加快,不由施展起了《道一经》,抵御住那销魂蚀骨的魅惑。
自他步入金佛心固大成之境后,还是第一次这般直面莘姨的天狐魅术!
此前,每一次交锋,都是他落入下风!
被激起了好胜心的宁清秋,就是不相信,自己无法胜过一次!
“既是如此,为何心跳得这么快,就如同擂鼓般!”
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妖媚勾人,右手顺着宁清秋的胸膛往下滑去,直至小腹下。
她的掌心温温地贴上去,没急着动,只像在听他的心跳。
那手从小腹往下,停在某处,极轻极慢地一按。
宁清秋浑身都绷起来,那里已经半硬,隔着衣料都在发烫。
他强撑着没动,只从鼻间呼出一口浊气。
“国主的天狐魅术使然罢了!”
“我其实也有些好奇,《明欲经》是否真能抵御住天狐魅术!”
夙莘左手轻轻捧着他的脸颊,柔软的指肚摩挲着他的唇角,眼帘轻抬之际,眼尾逐渐洇开淡粉流光,如同画了眼影一般。
她的手指滑到他的喉结上,极轻地一压。
宁清秋的喘息便断了一瞬。
她又沿着他的下颚摸回唇角,像在描一张极熟悉的脸。
那指甲偶尔刮过他的皮肤,又凉又痒。
她的眼睛始终看着他,像要从他强装的平静里,一点点撕出破绽。
身后的九条狐尾浮现,如同孔雀开屏般盛开,满是妖异的美感。
此时的她,已然化作了真正足以魅惑众生的九尾妖姬,其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间,已然摄心勾魂,令得周遭变得朦胧似幻,充斥着香艳旖旎的气息。
“佛子不是印证了,明欲经可以胜过天狐族的媚术吗?”
宁清秋的呼吸无法压抑的粗重,眼神也难以维持原先的清明,身体内的躁动更是瞬间化作了席卷一切的火焰,不断灼烧着他的心神。
毫无疑问,这才是真正的天狐魅术!
以往莘姨对他所施展的,只能算是小打小闹,远不及眼前的恐怖。
也好在他修出了明欲佛心,再加上《明欲经》的境界只差一步,便到琉璃佛境,才能堪堪抵挡得住。
否则,只怕瞬间便会彻底沦陷。
“那是母亲让着父亲而已。”
“当时,无论是修为还是心境,父亲根本不是母亲的对手。”
夙莘眉梢内媚意流转,柔若无骨的纤手轻舒慢揉着,玉指如初雪般莹白,指节纤细却不失柔韧,触到肌肤的刹那,仿佛暖风化开冻泉。
她讲着故事,手已经开始动。
那件冰蚕手衣极薄,像没穿一样,只添了层会沙沙响的滑。
她的指根贴着他最硬的那处,从下往上慢慢推,推到顶端又用掌心包着,极轻地转。
宁清秋的经早乱了,只有断断续续的喘息,和偶尔从牙关里漏出的几个字。
他越是忍,她越不放。
宁清秋身躯微僵,却有些疑惑道:“难道从一开始,两人便相识?”
他说话时,声音都哑了。
她的手正圈着那根硬物,不紧不慢地上下,像替他打拍子。
他其实也有些奇怪。
不知明白天狐族的狐尊,会将万佛禅境的佛子擒回了妖族,并且还主动去诱惑勾引他。
什么一见钟情之类的,明显不可能。
“其实在早年间,天狐族有两脉,她们为了争夺狐尊之位,曾爆发过一次内斗。”
“那个时候母亲刚成年,却被卷入大战中,导致身受重伤,随后更是被余波给卷入了虚空乱流内。”
“虽然在乱流中逃过一劫,但却也身受重伤,奄奄一息。”
夙莘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件冰蚕丝制成的蝉翼手衣,穿在手掌,丝质细薄的轻纱似初春湖面将化未化的冰片,贴着她纤长的指节流淌而下。
冰蚕丝顺着她修剪圆润的指甲轮廓,在甲缘处自然收束,衬得那未染蔻丹的指尖如雪中寒梅般素净。
“难不成这个时候,狐尊遇到了佛子?”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莘姨的素手上,神色有些古怪。
有冰蚕丝袜,却没想到还有冰蚕手衣。
难不成这又是合欢欲道的产物?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毕竟之前连各种情趣衣物,甚至是高跟鞋都整出来了,现在多了一种蚕丝手衣,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大惊小怪的。
“的确如此!”
夙莘抬手拿捏住了宁清秋,双眸内似缠绕着根根媚丝,牵绕着望着他:“母亲恰好被外出历练的父亲所救,并且帮她化去体内的空间之力。”
她一边说,一边将他的裤子往下扯。
那根肉棒弹出来,早被前液淋得晶亮。
她的手掌裹着冰蚕丝,从根部慢慢圈上去,五根手指像在盘玩什么玉器。
宁清秋上身还坐得端正,可腰已经不由自己了。
她的动作看似随意,却每一下都碾在他最受不住的地方。
“随着时光流逝,在父亲的照顾下,母亲的伤势逐渐好转,对他也慢慢生了感情。”
宁清秋手掌下意识地握拢,忍不住问道:“后来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
她的手像带着某种韵律,让他连故事都听得断断续续。
他下身胀到极点,腿根都在抖。
夙莘却像极了耐心的猎人,到关键处就放轻,等他缓过一口气,又加重。
他像是被她捏在指尖的棋子,进退都由她。
夙莘玉颊微红,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他的手,却未阻止:“后来母亲痊愈了,便化作了人形,跟父亲坦诚了身份,并且表达了自己的感情!”
她手指猛地收紧,正卡在他龟头下那圈肉棱。
宁清秋差点叫出来,喉结滚了又滚,才把声音咽回去。
她笑着松了劲儿,又极慢地往上撸。
他小腹上全是自己流出来的水,把她的冰蚕手衣都沾得发亮。
“母亲伤心辞别,回到了十万大山。”
“自那以后,她倒是想明白了,根本原因不在于父亲,而是因为佛门的理念所至。”
“若要让父亲接受她,还需以爱与欲二字打破佛门的禁锢!”
“或许是上天安排,两人并未过多久,再次相遇。”
“这一次是在秘境中,父亲在秘境中遭了暗算,危在旦夕,母亲出手相救,并将他带回了狐族。”
宁清秋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偶尔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极低的“嗯”。
他的眼神开始发昏,全是她那张含笑带媚的脸。
什么《道一经》,什么明欲佛心,此刻都像隔着层雾,怎么都抓不住。
之后的发生事,并和此前莘姨所言一般。
佛子虽然感激狐尊,但还是没有接受她的感情。
但这一次,狐尊却没有罢休,而是直接将生米煮成了熟饭。
一来二去,三来四去,无法抵抗的佛子最后便沉沦在了无尽欲海中。
也是这个时候,他逐渐明悟“空”“色”二字的真谛,创出了《明欲经》。
仔细听完后,宁清秋才知晓,狐尊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当然手段更是堪称经典。
借助“日久生情”,让佛子破了佛门思想的禁锢,这种方法可不是一般人能想到的。
夙莘伸出了双手,环住了宁清秋的后脑,稍稍一用力,便倒在了床榻上,让他埋入了自己的怀里:“所以,父亲能创出明欲经,并且修炼至琉璃佛随心所欲之境,是母亲一手促成的。”
“至于明欲经是否真能抵挡住天狐魅术,我也不清楚,但却可以试一试。”
发丝的芬芳,交织着肌肤的幽香,美妇人的语气暧昧软腻。
她这一倒,他整张脸都埋进她胸口。
那两团软肉压着他的鼻尖,香得他发昏。
她的手指仍圈着他,像舍不得放开。
两人身体贴得极紧,他的硬挺正好顶在她大腿内侧。
她的腿极轻地蹭了蹭他,像催促,又像勾引。
“怎么试?”
宁清秋眸光火热,欲念丛生,左手不受控制,猛然揽住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右手顺着那柔滑细腻的玉腿往上攀,覆盖在了那肉感十足却又不失润腴的丰臀上。
他揉得用力,指节都陷进去。
她的臀肉像吸着他的手,又弹又软。
她轻哼着,两条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像要挂到他身上。
那处早湿得不成样子,隔着薄裙都能感觉到热乎乎的潮意。
夙莘眸光轻颤,狭长的眼线内似乎有藏不住的春情流露,娇艳的唇角已然勾起了一抹勾人的弧度“自然是看看谁会迷失在红尘欲海中!”
宁清秋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欲望,吻在了她那娇嫩发烫的脸颊上,贪婪地汲取着香甜熟媚的气息。
他的吻从脸侧滑到耳后,又落回她唇角。她仰起头,让他亲得更深。
他含住她的下唇,舌头撬开牙关,缠进去。她抓着他的后颈,指甲陷进他皮肉里,像要把他按进自己身体里。
夙莘轻吟了一声,情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纤手紧紧抓在他的肩背上,指尖在他的后背肌肤上留下了明显的指痕。
直到某一刻,宁清秋欺身而上。
他分开她的腿,那根肉棒抵上她湿乎乎的穴口。她浑身都绷住了,只等他。
他的肉棒擦过她的花唇,就着她流出来的水,慢慢顶进去。
她仰起脖颈,喉咙里漏出几声碎吟。那里面又热又紧,吸得他头皮发麻。
他扣住她的腰,猛地整根埋进去。
“啊……秋儿……”
她叫出来,手指在他背上抓得更狠。
他咬着她的耳尖,狠狠道:“不是要试吗?莘姨可别求饶。”
她没答,只用更紧的一绞回应他。
他不再忍,掐着她的臀,又急又重地顶起来。满室都是皮肉相撞的声响,和她压不住的呻吟。瑶华宫内顿时陷入一片香艳旖旎。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慢。他故意压着节奏,九浅一深地磨她。那根肉棒在她穴里像条活物,时而整根抽出,只留一个前端卡在穴口;
时而又沉沉一捣,把整条花径都撑得发胀。
她被他弄得不上不下,两条腿在他腰后越绞越紧,连小腿肚都贴着丝袜绷出极美的弧。
她骂他:“你……你这是折磨我……”
“不是莘姨要试吗?”
他低低地笑,手从她腿弯穿过去,把两条腿折得更开,几乎压到她胸口。
那处便完全露在他眼底,花唇被撑成极薄的粉,艰难地吞着他。
他抽出来时,带出一小截翻红的媚肉,像朵被捣烂的花。
再插进去时,那水声又响又黏,像在捣一池化不开的蜜。
她终于受不住,小腹一抽一抽,穴肉从四面八方绞上来。他仍不给她痛快,只慢慢磨,磨到她叫声都带上了哭腔。
“秋儿……秋儿……给我……”
“给你什么?”
他坏心地问,龟头就抵着她最敏感的那团软肉,不轻不重地蹭。
她眼底全湿了,像两汪春水要漫出来。她抖着嘴唇,像在求,又像在恼。最后竟是主动抬了抬臀,往他胯上迎。
宁清秋被这一下激得眼都热了,低吼一声,连捣了数十下,次次都撞在她最深处。
她猛地仰起脖颈,喉咙里逸出一声极长的呻吟,像被人从里到外劈开了。
那条穴肉疯了一样收缩,几股热液全浇在他龟头上。他小腹一紧,却没射,只压着她,等那阵痉挛慢慢过去。
“才一次……就软了?”
他贴着她耳边,声音又低又哑。她连眼都睁不开,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两团乳肉被汗浸得发亮,像刚出水的蜜桃。她哼了一声,没答,只拿软掉的腿轻轻夹他。
“莘姨不是说,要看看谁会迷失在红尘欲海里吗?”
他重新抽出来,肉棒上沾满她的水,亮得晃眼。他侧过身,把她翻成背对,一手从后环住她的胸,另一手扶着自己,沿着她湿滑的臀缝往里送。
这个姿势进得不深,却极磨人。
他慢慢捣,每一下都擦着她花心旁边那块更软的地方。
她很快又起了反应,臀不自觉地往后顶,像要把他吃得更深。
“啊……别……那里……好酸……”
她回过头,发丝黏在脸上,眼尾红得厉害。他不听,反而变本加厉,掐着她的臀瓣,把她的屁股提得更高。
肉棒整根抽出来,又整根贯入,每一下都带出大股白沫。她的呻吟像断了线,一下是尖的,一下又闷进枕头里。
没过多久,第二次高潮又来了。这回比第一次更急,她整个人都蜷起来,连脚趾都勾得发白。
那花穴像要把肉棒绞断,一波波地吸他。宁清秋仍没射,只更深地顶进去,把她那阵高潮搅得支离破碎。
“秋儿……你……你这个小混蛋……”
她哭喘着骂,嗓子都叫得有点哑。他笑,把她翻过来,面对着自己。
她那双眼已经迷离得不成样子,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红痕。
他低头亲她,把她的呻吟全吃进去,下身重新慢慢动起来。这回他不再克制,只是一下比一下深地挺。
她的两条腿挂在他臂弯上,丝袜早已被扯得七零八落,一只高跟鞋还挂在脚尖,要掉不掉。
她的穴里又热又滑,像有一万张小嘴在吸他。他呼吸越来越重,额角的汗一滴滴往下落,全砸进她颈窝里。
“夙莘,再忍忍,马上就好了”
她还不及应,便被他猛地抱起来,两条腿架到他腰后,整个人悬空。
他托着她的臀,借着她自身的重量,一下下往上撞。那根肉棒进得前所未有的深,她连叫都叫不完整了,只有断断续续的哭音从喉间漏出来。
她的上身软软地靠着他,胸前的两团肉随着他的顶动来回弹,乳头像两粒熟透的樱珠。
他低头含住一只,边吸边干。她整个人像被从里到外点着了,连毛孔都在叫嚣。
阳光从殿外移进来,已经由晨光转成白烈烈的日头。
满室都是交合的气味,混着狐香和汗味。
窗外的光影在地上拉得老长,像也在陪他们熬这一场。
“秋儿……我要……又来了……”
她忽然绷紧,十指插进他发间,两条腿死命夹着他的腰。那花穴里的绞动比前两次都凶,像要把他的魂也吸出来。
宁清秋也到了极限,只觉后腰一阵发麻,精关再也守不住。
他狠狠往上一顶,整根肉棒没入她体内,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一股股热精喷进花心,她整个人都像被烫着了,小腹不住地痉挛,连喉咙里的声音都断了。两人同时抖,像从高处一起跌下来。
他仍抱着她,没肯松手。她也一样,两条腿还挂在他身上,软得像没了骨头。
……
日影西斜,将近午时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在瑶华宫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微风轻拂,殿内悬挂的柔纱帷幔起伏不定,似雾霾流云,遮掩着旖旎春光。
碧凝轻移莲步踏入内殿,碧青宫裙的裙裾拂过柔软的地毯,荡起了涟漪般的碧波。
“少主,国主,各族的妖尊已在大殿候着……”
但下一秒,话音戛然而止。
只因她的眸光穿过轻纱帷幔,落在了凤榻下散落的轻纱睡裙和亵衣裤上,顿时反应过来,刚才里面发了什么,脸颊不由一红。
凤榻内,夙莘神情迷离,慵懒地依偎在宁清秋怀中,眉梢眼角还残留着未褪的春意,声音慵懒而软腻,如同拉丝一般:“换衣裳,随我去大殿……”
宁清秋扶着她坐起身,目露疑惑之色:“我去做什么?”
“去了便知!”
夙莘神秘一笑,只见她素手轻挥,华贵的衣裙便自动穿戴整齐,每一道金线都在阳光下闪烁着耀眼的光芒。
凤钗挽起青丝,银白面具覆面,转眼间就从春情缱绻的慵媚美妇人,变成了威严高贵的万妖国主。
唯有那双桃花眼中,还残留着几分未散的情欲。
(夙莘配图)
一旁,在碧凝的服侍下,宁清秋也换上了一袭绣着妖纹的华美锦袍。
三人缓步来到大殿,只见四道身影早已恭候多时,他们浑身上下散发着恐怖的妖气,每一位都是天命境之上的大妖。
“那一位生有金瞳的是金翅鹏族的鹏尊!”
“其左手边穿着火麟甲的是赤炼猿族的猿尊!”
“右手边留有小胡子的是龙屃族的屃尊!”
“后面那露出蝎尾的是天毒蝎族的蝎尊!”
“他们四人,算上我在内,便是现在万妖国的五位妖尊!”
宁清秋身旁的碧凝传音介绍道。
闻言,他顿时恍然。
曾经的妖族八脉,在苍蛟与吞幽雀两族被灭后,只剩下了六脉!
而天狐族一脉,莘姨建立万妖国,登顶国主之位。
其余五脉的族长,则位列万妖国的妖尊。
这时,夙莘曳着长裙登上白金宝座,一步步越过朱红台阶,已然来到了白金宝座上,优雅而坐
见状,场中四位妖尊包括碧凝,皆是躬身行礼,异口同声道:“参见国主!”
“今日,本宫宣布一件喜事。”夙莘眸光流转,视线在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宁清秋身上,红唇轻启:“六日后,本宫将册封灵明狐族少族长宁青丘为后,并举行成婚大典,昭告万妖国子民!”
“从今日起,他便是本宫的夫婿,也是万妖国的妖后。”
此言一出,如同闷雷炸开,四座皆惊。
鹏尊金色的瞳孔满是诧异,猿尊更是直接瞪大了铜铃般的眼睛。
灵明狐族不是早已覆灭?
何时又多出了一位少族长?
难不成是这个男子?
众妖尊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宁清秋身上。
碧凝出言解释道:“灵明狐族并未覆灭!”
“昔日曾有一对母子流落在妖族外,前些时日重回妖族。”
“万妖镜便是灵明狐少族长助国主前往大荒夺回!”
说到这里,她又补充了一句:“对了,如今的灵明狐族长宁汐,昨日于灵渝湖内踏入合道境。”
“原来昨日破入合道境的竟是灵明狐族长?”
“难怪那股气息如此陌生!”
四位妖尊露出了然之色。
但让他们奇怪的是,灵明狐族此前虽然也算强大,但血脉之力却比上他们,却提前踏入了合道境。
难不成是得到了什么无上机缘?
但不管怎么说,万妖国多出了一位合道境,终归是好事。
见到他们陷入了沉默,夙莘眯起了美眸,指尖轻敲扶手,每一下都仿佛敲在众人心上:“诸位闭口不言,难不成对此事有异议?”
“见过妖后!”
众妖尊回过神来,齐齐躬身行礼。
惊讶归惊讶,但国主决定的事,谁敢有异议?
此前,苍蛟与吞幽雀两族,在知晓众老祖支持国主建立万妖国,统领万妖时,也曾极力反对。
现在呢?
两族被灭,族中强者死后被无上手段化作了血雨,润泽十万大山。
虽然,他们都知道,这其中有这两族算计天狐族的缘故,但从此事也能看出,国主极为强势,手段狠辣,不愿见到有人忤逆。
他们所想,宁清秋自然不知,只因为他现在整个人都僵住了。
灵明狐族的身份,是莘姨给的。
宁青丘的名字,也是莘姨取的。
可这都是为了应付各族老祖编造的,谁曾想还有这般后续?
一个大男人被封为“妖后“,这未免太荒唐了吧?
念及此处,他连忙传音给莘姨:“莘姨,我何时成了万妖国妖后,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夙莘支着光洁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娇艳的唇角勾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那日大殿里,作为你招花惹草的惩罚,不是答应了我一个要求吗?“
宁清秋这才想起确有其事,不由得苦笑:“可我一个男人,成为万妖国的妖后,怎么都不合适吧?”
“有何不可?”夙莘眨了眨眼,意味深长道:“我是国主,你自然就是妖后。”
“莫非……想当国主?”
宁清秋望着坐在白金宝座上的美妇人,还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他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己这是被莘姨套路了。
但想反悔已经来不及了。
毕竟是他亲口答应的。
也好在,他在万妖国的身份是灵明狐族族长宁青丘,不是人族太一剑境的琼华剑峰弟子。
忽然,宁清秋想到了一个问题。
莘姨与他成婚,并册封他为妖后之事,应该是和母亲说过了。
也就是说,母亲同意了?
这时,坐在白金宝座上的万妖国主缓缓说道:“六日后的大婚,碧凝也将会嫁给宁青丘!”
听到此言,碧凝脸颊微红,看了宁清秋一眼,目中满是柔情与期待之色。
显然,她对于此事早已知晓。
反观大殿内的四位妖尊,却是神态各异。
国主册封宁青丘为妖后,便是结为连理。
如今,就连碧凝也嫁给他!
这不是摆明着告诉所有人,以后这个男人将会成为一妖之下,万妖之上的存在吗?
龙屃族的屃尊眸光一闪,当即笑着祝福道:“国主大婚,是万妖国大喜之事,我族献上玄灵宝甲一件,恭祝国主,妖后,蛇尊,九世牵缘,三生刻骨,今朝红烛照妖庭,来日共踏青云路!”
“屃尊有心了!”夙莘显然对他此举极为满意,笑意盈盈道:“你族要再开辟新灵脉之事,本宫允了!”
屃尊大喜谢恩:“谢国主!”
如今的万妖国不比上古时的妖庭辉煌,修炼资源多不胜数。
一条新开辟的灵脉,足以让龙屃族的族人,修行之路更顺畅几分,可以在和其余四脉的竞争中,多一分优势。
‘这老东西,真会见风使舵!’
场中三位妖尊心中暗骂了一声。
尤其是鹏尊,更是不愿落后,紧接着说道:“我鹏族献上扶摇金翅一件,祝国主,妖后,蛇尊灵犀一点通,妖途三相扶,愿携手破九劫,同窥无上大道!”
“我猿族,献上万香灵酒百檀……”
“我蝎族,献上天毒珠一颗……”
“尔等的心意,本宫收下了,也记下了!”夙莘轻轻颔首,继而说道:“六日后的大婚,你们提前回去准备吧!”
“是!”
四位妖尊点头应允,转身离开了大殿。
其实,他们还有疑惑,为何国主会突然册封灵明狐少族长为万妖国妖后。
是要拉拢那一位刚回归,却已踏入合道境的灵明狐族长?
细细想来,可能有这个原因,不过也要其少族长足够优秀才行。
毕竟,这关乎万妖国的未来。
而这些事情,自然不是他们要操心的,只因为册封妖后之事,还得妖族内的老祖同意。
现在,既然国主已然宣布此事,想来宁青丘已然得到了认可!
待四位妖尊离开后,夙莘才看向了宁清秋,浅笑嫣然道:“随我去一趟祖地,见一见族中的老祖,也算是走个过场。”
祖地,便是各族中活化石,也是老祖居住之地。
妖族正是因为这些老祖,在五百年前的大阵中落败,才没有被覆灭。
因为这些老祖是妖族的底蕴,更是超过合道境的存在。
若真要拼个你死我活,即便能覆灭妖族,仙魔两道的顶尖势力也将会元气大伤,甚至有可能同归于尽。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还是忍不住提议道:“莘姨,妖后这个称呼就不能改一下吗?”
一个男人,被万妖称为妖后,直令他浑身不自在。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却是摇了摇头:“妖后二字起源于妖庭,是于妖帝之下,万妖之上的存在!”
“我虽建立了万妖国,但本质是还是妖族的妖帝,又怎能随意更改祖制?”
宁清秋无奈,却又无法反驳。
夙莘莲步前移,裹着金缕帝裙的娇躯在走动间摇曳身姿:“这个位置多少人想都不敢想,如今小清秋轻而易举的得到了,不该高兴吗?”
“怎地好像不情不愿的模样?”
“我是个男人,怎会喜欢妖后这个称呼?”
宁清秋没好气的看了眼前美妇人一眼。
夙莘脸上的笑容愈发妩媚勾人:“男人就不能册封为妖后了吗,谁规定的?”
宁清秋哑然,终是叹了一口气,只能被迫接受了“妖后”这个称呼。
他感觉,莘姨是在内涵他!
何为妖后,那不是祸国殃民吗?
他倒是没有达到这般地步,但红颜知己却是遍布仙魔妖三道。
从某种角度而言,“妖后”这个称呼又好像还挺贴切的。
夙莘轻轻挽住了他的手臂,妖娆丰腴的娇躯贴近,朱唇微启,在他耳边吐气如兰道:
“况且,我与碧凝一同嫁给你,小清秋不觉得你才是万妖国的国主吗?”
“到时候,既可左拥右抱,又可尝试手握生杀大权的美妙滋味……” 第275章 大婚,碧凝花开 (☆碧凝初次★)
六日后,暮色四合,万妖国三十六城尽染赤霞。
自城门至祭天台的婚道,每一寸皆由红雀族进献的雀羽与千年血珊瑚铺就,在月下泛着妖异的金红焰光,一步一燃,似将星河引落凡尘
红雀族乃鸾凤后裔,以羽毛铺路,寓意着鸾凤之约,永结同心!
轰隆——
第一朵紫金烟花在穹顶炸开的刹那,三十六位城主现出真形。
玄鹰展翼遮蔽星月。
雪蟒盘柱吐纳寒霜。
狐火如流萤缀满长街。
道道妖气冲霄而起,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张璀璨的星图。
“吼……”
忽有狮吼震彻九霄。
只见九头黄金狮踏着祥云自天边而来,刺目的金霞流转,鬃毛间跳动的火焰照亮了整个万妖国。
它们牵引着朱雀宝辇,穿过三十六座城池,朝着国都所在的逐日城掠去。
朱雀宝辇四周环绕着九十九只火鸟,每只都衔着一盏琉璃宫灯,在夜空中划出绚烂的光带。
宝辇内,梳妆台前的铜镜映出一张俊美无俦的面容。
两位身着绯色纱裙的女侍正小心翼翼地为一男子穿戴九翎赤凰袍。
这是妖族最为高贵的嫁衣,原本是裙装,因宁清秋是男子之故,夙莘特意命人改成了袍服。
袍面上用金线绣着九只展翅的凤凰,每一根翎羽都镶嵌着细碎的赤晶,在灯光下流转着瑰丽的光彩。
“主子请看!”
其中一位女侍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叹。
铜镜中,宁清秋眉目如画,温润如玉。
那双清澈的眼眸似一泓秋水,平静中透着几分无奈。
高挺的鼻梁下,薄唇轻抿,不笑也自带三分温柔。
九翎赤凰袍将他修长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宽大的袖口绣着繁复的妖纹,随着动作若隐若现。
(宁清秋配图)
'或许只有国主才能与之相配!'
两位女侍不约而同地想道,脸颊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这般风姿,即便是见惯了妖族美男子的她们也不由得心跳加速。
宁清秋理了理衣领,轻声一语:“你们下去吧。”
“奴婢告退!”
两位女侍如梦初醒,慌忙行礼退下。
脚步声响渐远,宝辇内终于恢复了安静。
“这叫什么事啊!”
宁清秋揉了揉太阳穴,长叹一声。
自祖地归来后,他就像个待嫁的女子般被困在妖皇宫中,未踏出一步。
像之前一样夜夜笙歌,静心修炼?
这些都不存在!
有的仅是没完没了的礼仪训练。
妖族与人族的礼制本就大相径庭,更何况是万妖国主的婚礼。
焚香祭祖、斋戒三日、浴身净己……每一项都繁琐至极。
最尴尬的是,那些女官完全把他当成了出嫁的“新娘“,连走路姿势,行礼角度都要逐一纠正。
宁清秋望着镜中的自己,无奈地扯了扯华丽的衣袍。
堂堂七尺男儿,如今却要坐着花轿“嫁“给万妖国主,这要是传出去,恐怕名声不保!
“主子,祭天台到了。”
车帘外,女婢的声音轻轻响起。
宁清秋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衣冠。
他迈步走出宝辇,顿时被眼前的景象震撼。
三十六城的妖火同时升空,在夜空中交织成一张巨大的火网。
每一簇火焰中都浮现出一只妖兽的虚影,对着他所在的方向俯首行礼。
远处祭天台上,夙莘一袭金红嫁衣,在万千烟火的映照下,风姿倾世,美得惊心动魄。
祭天台前,四位妖尊,三十六位妖王,已然到齐,并列成两排!
“吉时已到,成婚典仪开始!”
伴随着一声洪亮的声音响彻云霄,传遍三十六城。
一语落下,宁清秋与夙莘相视一笑,手持鸾凤香烛,朝着祖地所在躬身一拜。
“吾天狐血脉,今万妖国国主,承祖遗风,今与良人缔结同心,愿祖赐福,永世昌荣!”
“吾宁清秋,灵明狐血脉,愿以道心为誓,此生与国主共守山河,福泽万妖!”
话音落,祖地霞光骤亮,似有仙乐相合。
继而,香雾化作鸾凤,盘旋于祭台,洒落点点金辉,笼罩了两人,也笼罩了三十六座城池内的众妖。
这时,夙莘手捧同心劫,美眸内柔情似水,红唇轻启道:“此结以九尾天狐之尾羽,牵引万妖镜与浑天剑道韵织就。”
宁清秋也握握住了通心结,眉目含笑,柔声道:“愿我二人情比丝长,心比金坚,共守此生!”
伴随着彼此而同心结浮空展开,化作千丈红绸,漂浮在无尽夜空中。
礼毕,两人踩着红毯,携手朝着瑶华宫内行去。
刚踏入其内,便见一道身着青鸾嫁衣的柔美倩影在此等待。
见到宁清秋与夙莘出现,不由露出了一抹迷人的浅笑。
宁清秋左手握住莘姨柔荑,右手握着碧凝的纤手,朝着瑶华宫内的行去:“走吧,给母亲行礼!”
“等我一会!”
一旁的夙莘妩媚一笑,纤指划动间,身上的金红嫁衣被褪去,露出了里面的紫凤嫁衣。
两件嫁衣都是宁清秋所送,今日同时为他穿上!
红烛映照下,两女一着紫凤嫁衣妖娆绝世,一披青鸾嫁衣婉约脱尘,恰似并蒂双生花。
(夙莘 宁清秋 碧凝)配图
瑶华宫内,宁汐高居首座,看着三人执手而来,面容温柔似水。
当年那个病弱的孩童,如今也是长大成人,并且娶妻成家。
当三人行礼拜堂时,她神情有些恍惚,仿佛看见桃山那株老树下,稚子蹒跚学步的身影渐渐与眼前英挺的青年重合。
相比于刚才宫外的繁琐礼节,宫内的礼节倒是简单了许多,仅是拜天地,夫妻对拜,拜高堂。
“宁儿能娶到你们,是他的福分!”
“往后余生,希望你们三人能够执手与共,白首偕老!”
回过神来,宁汐眉眼含笑,柔声说道。
“谢母亲祝福!”
宁清秋,夙莘,宁汐再施一礼,继而缓缓起身,相视一笑。
“春宵苦短,小清秋好好疼惜碧凝。”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拉起了宁汐的柔荑,离开了楼阁。
此举,显然是将时间让给了碧凝。
宁清秋哑然失笑,不由看向了一旁的曼妙丽影。
黛眉淡扫入鬓,眉尾微微下垂,眸光流转时,隐约有星子坠入其中,顾盼间潋滟生辉。
眼尾处薄施胭脂,晕开一抹海棠红,不浓不艳,却将那份柔婉娇媚衬得愈发楚楚动人。
两腮轻扫檀粉,透出自然的红晕,唇上点着淡绯色的唇脂,如初春枝头将绽未绽的桃花,娇而不妖。
曼妙娇躯上裹着一袭青鸾嫁衣,将玲珑浮凸的娇躯修饰得更加娉婷袅娜。
其领口微敞,露出一截莹白的雪颈,饱满的胸脯将衣襟撑得浑圆鼓胀,如同两轮满月高挂在夜空中,迷离若幻。
绣着青鸾尾栩的碧纱裙摆层层叠叠,如春水映着天光,每一寸纹理都似有青羽暗藏,稍一动,便浮出浅浅的银芒,美艳不可方物。
(碧凝配图。)
“这一件嫁衣倒是合身!”
宁清秋轻轻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纤手,笑着说道。
碧凝轻嗯了一声,嘴角露出浅浅的酒窝,柔声言道:“碧凝的嫁衣是少主赠送,如今穿上嫁给少主,也恰好合适!”
“你我都行礼了,怎地还唤我为少主?”
宁清秋弯下腰,将她横抱而起,来到了凤榻上。
此时,眼前的纱帘帷幔皆是换成了金红色,处处透露着喜庆之色。
“夫君!”
碧凝下意识环住了他的脖颈,脸颊挨着他的侧脸,眼帘下荡漾着柔情。
宁清秋让她侧坐在了大红床铺上,笑着问道:“碧凝是喜欢称我为夫君,还是少主?”
因为这般姿态,青碧裙裾微微掀起,顿时露出了两截裹着玉色轻纱的纤润小腿,显然碧凝穿上了冰蚕丝袜,丝袜上也绣着秀美的青鸾纹理。
顺着那紧致性感的腿部曲线往下,两只玉足上踏着一双青鸾高跟,薄如蝉翼的肤色丝袜贴着肌肤,透出足背淡青的血管纹路,如雪地下的溪流隐约蜿蜒。
鞋跟如鸾鸟尾羽般纤长,金丝缠绕的细带绕过圆润的足踝,在纤巧的骨节处系成蝶结,既端庄典雅却又不失柔媚。
(碧凝配图)
碧凝素手轻扬,解开了宁清秋喜服的衣扣,声音温婉悦耳:“自然是少主!”
她的指尖很轻,像是怕碰坏了他身上的喜气。
每解一颗,便看他一眼,那目光软得能滴出水来。
宁清秋由着她动作,只觉那只手从领口滑到襟前,像在拆一封等了很久的信。
宁清秋有些好奇:“为何喜欢少主这个称呼?”
碧凝眉目含情蕴媚,浅笑嫣然道:“因为少主这个称呼只属于碧凝。”
“当然,若少主喜欢碧凝称你为夫君,以后便用这个称呼!”
“这倒是不用!”
宁清秋摇了摇头,手掌顺着那纤柔的蛇腰往下,勾开了她的束腰。
那绸带一松,整件嫁衣便像水一样从她肩头滑下去。
她轻轻吸了口气,胸前的饱满便更明显地挺起来,把抹胸撑出一道极诱人的弧。
对于他来说,那个称呼其实都一样。
“这双冰蚕丝袜与高跟鞋,都是碧凝准备的吗?”
宁清秋抬手抚在了那薄丝玉腿上,丝袜的柔滑加上肌肤的雪腻,交织成美妙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他沿着她的膝头往上摸,那双腿又直又滑,像两条裹了雾的玉柱。
他的掌心贴上去时,碧凝的身子极轻地颤了颤,却没有躲。
“少主给碧凝准备了这一件青鸾嫁衣,自然要有与其相配的罗袜与绣鞋。”
碧凝轻轻颔首,脸颊上泛起了迷人的薄红,柔荑将裙裾捏起,让一双裹着冰蚕丝袜的玉腿尽数展现在了他的面前。
她的脚背绷成一道柔弧,足尖在薄丝里微微翘起,像在等他的手。
宁清秋的目光从她的脚踝一路滑到大腿根,只觉喉咙发干。
在她收到了这一件华美绝伦的嫁衣后,欣喜之余,便考虑到了大婚时的穿着打扮。
联想到宁清秋的喜好,就准备了一双同样绣着青鸾纹理的冰蚕丝袜以及高跟鞋。
“今夜的碧凝很美!”
宁清秋眸光顺着那修长紧致的玉腿往上,落在了那同样裹着冰蚕丝袜的美臀上,高翘浑圆若饱满蜜桃,成熟欲滴。
碧凝娇躯微倾,双手搭在了他的腿上,吻过他的额头,鼻梁,落在了他的嘴唇处:“只要少主喜欢,每夜碧凝都可以这般打扮。”
倾听着深情款款的话语,宁清秋心生悸动,不由环住了温软的娇躯,吻住那柔软嫣红的唇瓣。
四唇相合,碧凝香腮生晕,美眸逐渐眯成了一条细缝,透着丝丝迷离潋滟。
随着红唇轻启,香舌吐露。
她的舌头又小又软,像刚从花心里探出来。
宁清秋含住,极轻地吮。
她不躲,反倒把身子往前送。
两人唇舌交缠着,连呼吸都黏在一起。
挂在肩膀上的嫁衣衣领逐渐滑落至臂弯,露出了精致无暇的香肩,以及那同样绣着青鸾图案的丝织抹胸,遮掩着巍峨高耸的峦峰。
良久,唇分!
宁清秋低头抿着那晶莹剔透的耳垂,轻声问道:“比起之前,碧凝变了许多!”
碧凝脸颊上浮现出一抹醉人的红霞,螓首轻轻搭在了眼前男子的肩膀上,情不自禁地与他耳鬓厮磨着:“此前的碧凝如何,现在的又是如何?”
话语之际,柔荑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探去。
她抚过他的小腹,没再往下,只停在那处硬挺的边缘,轻轻画了个圈。
宁清秋的呼吸当时就重了。
鼻尖萦绕着沁人心脾的幽香,宁清秋呼吸略微絮乱:“此前的碧凝虽然外表柔媚,但言行举止却极为强势。”
“而现在的碧凝,却是温柔体贴,俨然成了一位贤妻良母。”
两人初见时,碧凝为了孕育新的血脉,就想着对他用强。
若非他借助半道器日月乾坤鼎抵挡一会,再加上唤来了万妖国主,恐怕真就要被逆推了。
而如今,碧凝在他的面前,却是温柔似水,百依百顺!
其中的反差感,倒是充斥着一种别样的诱惑。
碧凝自凤榻上滑落,端坐在地毯上,双手撑在身后,薄丝小腿抬起,一双玉足踩着青鸾高跟,搭在了宁清秋的双膝上:“那少主喜欢此前的碧凝,还是现在的?”
因为这般坐姿,细窄的蛇腰弓起如弦月,圆润的美臀将裙身绷得鼓鼓囊囊,在地毯上压迫出了诱人的轮廓。
“都喜欢!”
宁清秋笑了笑,轻轻将两只高跟褪去,露出了一双骨肉匀婷,秀美性感的丝足。
鞋一脱,那两只脚便像得了自由,在他掌心里极轻地一勾。
十根玉趾晶莹如玉,染着嫣红蔻丹的趾甲在薄透的丝袜中,恍若雾中盛开的红莲。
他托着她一只脚,拇指顺着足弓按下去,碧凝便从鼻间哼出一声,又软又轻。
“可一开始,少主却是拒绝了碧凝!”
听到这个回答,碧凝芳心微甜,如同打翻了蜜罐了一样。
言语之际,她挑逗般用柔软丝滑的丝足足尖摩挲着宁清秋的小腿。
她的脚趾极灵活,隔着丝袜滑上他的膝头,又落下去。
那样轻,像要把他身上每一寸都碰到,又舍不得用力。
袜尖点缀的青鸾纹理折射出细碎光斑,金丝鸾尾在足弓处收束,衬得踝骨愈发纤细如玉雕。
丝滑细腻的质感传来,宁清秋呼吸急促了几分:“当时你我还连朋友都算不上,自然无法接受。”
“那现在呢?”
碧凝那柔情似水的眸光对上了宁清秋视线,两只丝足好像爬山虎似的,逐渐往膝盖上攀升。
她的脚跟贴着他的腿,慢慢往上,直到轻轻踩在他大腿上。
宁清秋能感到她的体温透过丝袜传过来,又暖又软。
宁清秋见状,不仅并未阻止,反而伸手握住,让那温香丝滑的足弓贴合在一起:“现在你我是夫妻了!”
那两只脚合在他掌中,像一对并蒂的白莲。
碧凝没抽回去,只由他握着。
宁清秋低头,在她脚背上极轻地亲了一下。
她的脚趾倏地蜷起来,整个人都像被烫着了。
“夫妻”二字在耳边响起,令得碧凝心中泛起了阵阵涟漪。
今夜过后,两人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想到自己初遇宁清秋时的强迫,相处时逐渐习惯了贴身侍女的身份,到遇险时的相濡以沫,再到现在的携手共渡余生。
“若是当日,碧凝直接以强势的手段推倒了少主,想来就不会发生之后的事!”
碧凝双眸越发温柔,内里蕴含的情意似如水般连绵,双足轻轻点动着,似在撩拨着宁清秋的心弦。
暧昧的气息在萦绕!
宁清秋心跳加快,心中的躁动化作火焰不断滋生:“日久生情也并非不可以,只不过可能不适合我!”
碧凝愣了愣,旋即却是噗嗤一笑。
纤细匀称的薄丝小腿却是并拢着,后跟抬起时,丝袜包裹的足弓拉出惊心动魄的弯弧。
玉足轻巧若蝶翩跹,滢润无暇的十趾间歇蜷缩,细腻的蚕丝纹理浮现细密褶皱,像被春风揉皱的湖面,转瞬又被绷紧的足弓抚平。
“国主说的对!”
“少主就是吃软不吃硬。”
伴随着丝织物摩挲的声音传出,乌黑发丝侧贴着她红润双颊,美眸和柳眉之间游离着惊心动魄的媚,恍若要将宁清秋对她所有的温柔,都印在心里。
这时,宁清秋伸手将坐在地毯上的柔婉少妇抱起,让她伏在自己的怀里:“因为软的吃起来更香,就如同美味的糕点一般。”
碧凝伏进他怀里,两条腿自然地环到他身后。
她没再说话,只用脸颊轻轻蹭他的肩,像只终于寻到窝的猫。
“少主的意思是,碧凝便如同糕点吗?”
碧凝仰起上身,贴上宁清秋的胸膛,如柔顺的猫儿般,轻吻着他的脖颈,逐渐往上,最后印在了他的嘴角上,留下了香甜的印记。
“的确如此!”
宁清秋沉浸在那纯欲交织的风情里,搂上了那柔韧的蛇腰。
即便隔着嫁衣,也能感受到那玲珑起伏的美妙轮廓。
碧凝捧着宁清秋的脸颊,眉梢间媚意涌动,红唇轻启之际,如兰幽香扑鼻而来:“那少主怎么不吃了碧凝?”
宁清秋凑到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轻轻吻了吻:“碧凝还记得,我和你说的白蛇传的故事吗?”
“自然记得!”
倾听着那强劲有力的心跳与温润的气息,碧凝神情迷离,眼帘下已然弥漫着盈盈水雾,主动握着他的手掌覆盖在自己绵柔的侧臀上。
宁清秋在那裹着冰蚕丝袜的臀儿上捏了捏,缓缓说道:“其实相比于白蛇,我更喜欢青蛇!”
碧凝那迷人的眼线颤了颤,鼻息絮乱了几分:“为什么?”
在她看来,少主应该喜欢白蛇才对!
毕竟,白蛇温柔贤惠,为了许仙可以付出一切。
相拥间,彼此的气息交融在一起,旖旎顿生。
宁清秋迎着她的眸光,面含笑意道:“因为相比于白蛇,青蛇的性子更为直率,敢爱敢恨,就如同初时的碧凝一样!”
“当然,现在碧凝既有着青蛇的率性而为,也有着白蛇的温情似水。”
那饱含柔情的蜜语传来,碧凝心底已然情动至迷离的地步,双手不禁搂住了宁清秋的腰肢:“既然碧凝既是白蛇又是青蛇,那少主也应该变成许仙才对!”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可碧凝还未幻化出蛇尾,我怎么化身为许仙?”
闻言,碧凝只觉脸颊耳根发烫。
她犹豫了一下,终是没有变成蛇尾。
今夜是她和他的洞房花烛,她不想用妖身,只想以女子的模样,完完整整地给他。
宁清秋像看穿了她的心思,也没再提。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将那点羞意全数吞了进去。
碧凝“唔”了一声,两手攀住他的后颈,整个人软进他怀里。
“以后你就是我的妻子了。”
他在她耳边低低说了一句。
碧凝眼圈一热,轻声应道:“嗯。”
她主动分开腿,跨到他腰间。
裙摆向两边滑开,那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腿便整条露出来,在烛火下泛着玉样光泽。
她扶着他的肉棒,慢慢往下坐。
两人都憋着气,直到龟头顶开那两片湿软的唇肉,才同时一颤。
可这一下,也才刚进去一点。
她那里极窄,从未被人撑开过。
碧凝只觉下面像被什么极硬极热的东西缓缓分开,每往下一寸,都带着点撕裂的疼。
她咬着唇,眉心轻轻蹙起,两条腿抖得厉害,却还撑着,不肯停。
“碧凝……疼吗?”
宁清秋环着她的腰,没动。
他能感觉到她蜜穴的紧致,像要把自己绞断。
那里又热又窄,死死含着他,只容他进到一半。
她没说话,只摇了摇头,随即又极轻地“嗯”了一声,像猫叫。
“没关系,疼就慢慢来。”
他抚着她的背,又去亲她的眼角。
碧凝这才松了牙关,断断续续地说:“有一点疼……但碧凝想要少主……”
她说完,自己又往下坐了坐。
龟头抵到那层薄薄的膜上,像触到了一道从未有人碰过的门。
宁清秋一怔,还未来得及说话,她已经闭上眼,猛地坐了下去。
“啊……!”
她叫出来,声音又短又急。
那层处子膜被肉棒捅穿,极细的血丝从交合处渗出来,沿着他的茎身往下,落在他小腹上,像在两人之间开了一朵极小的红花。
碧凝疼得浑身都僵了,两条丝袜腿死死缠着他的腰,未涂抹任何蔻丹的足趾蜷得发白。
她的脸埋进他肩窝里,呼吸又乱又急,像被人从身体深处撕了一下。
“碧凝……”
宁清秋将她整个人都抱进怀里。他的掌心贴着她的背,一下下地顺。
那根肉棒仍留在她体内,被她的穴肉缠得极紧,像有无数小口在吸他。
过了好一会儿,碧凝才慢慢缓过来。
她抬起脸,眼尾全是湿的,唇却已经重新弯起来。
“少主……碧凝终于是你的了。”
她声音又轻又软,像从很远的地方落下来。
宁清秋亲了亲她汗湿的额角,低声道:“早就是了。”
碧凝笑了,那笑里还有泪。
她重新攀住他的后颈,极慢极慢地动起来。
起初还带着未散的疼,每一下都让她皱一皱眉。
可没过多久,那阵胀痛里便生出一丝陌生的酥麻,从两人相连处往她四肢蔓延。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叫声也从痛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轻吟。
“少主……嗯……不疼了……可……可以了”
她小声说,像在告诉宁清秋,又像在告诉自己。
宁清秋这才慢慢配合她,由下往上地顶。
他不敢太重,只循着她的节奏,一点一点地磨。
她的水越来越多,把两人腿根都浸得滑腻。
那几条未干的血丝混在爱液里,落到素白的喜服下摆上,氤成几团极淡的红,像雪里落下的梅。
“碧凝,好些了吗?”
他贴着她的耳朵问。
碧凝应得又软又颤:“嗯……少主可以……重些了……”
宁清秋这才不再收着,掐住她的臀,往上又狠又深地顶起来。
她“啊”地叫出来,后颈仰起,整片胸都挺向他。
那两条裹着冰蚕丝袜的腿还盘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动作一颠一颠,足尖在高跟里勾得死紧。
满室烛火摇,她的声音和肉棒捣出的水声搅在一起,分不清哪声是哭,哪声是吟。
“少主……碧凝好欢喜……啊……”
她的腿越绞越紧,足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
宁清秋能感觉到她快到了。那处又紧又湿,随着她身子紧绷,忽然一阵剧烈地收缩。
她的呻吟拔高,又软软地散成几段,两条腿死死夹住他的腰,像要把他整个按进身体里。
他仍埋在她里面,感受着那阵痉挛将他绞得发麻。他俯下身,亲她的额角、鼻尖、嘴角。她的脸全湿了,分不清是汗还是泪。
“这就到了?”
宁清秋低笑道,手指拨开黏在她脸上的发丝。碧凝半睁开眼,那对蛇瞳里雾蒙蒙一片,像还没从余韵里挣出来。
她的胸口还剧烈起伏着,两团被撞得泛红的软肉贴着他。他等了等,才慢慢动了动,她立刻“唔”地一抖,两条腿又绞紧。
“不要了……少主……好深……”
她声音都在颤。宁清秋其实还硬着,那根肉棒仍被她的穴裹得死紧,稍一动作,快感便从交合处炸开。
可看她这样,他没再继续,只停在她里面,慢慢地、极浅地蹭。
她的腿根还在抽,足趾勾在床单上,连丝袜都破了几处。
他低头去亲她的锁骨,又含住她耳垂,哑声道:“要休息一会儿吗?”
“可……可是……少主没有……”
她小声道,脸更红了。宁清秋笑了一下,刚想退出来,却被她两条腿勾住。
碧凝支起上身,仰起脸看他,眼尾红得厉害,偏又认真:“碧凝……想要少主也舒服。”
他喉咙一紧,那根肉棒跳了跳。她咬着唇,慢慢抬腰,又慢慢落下去。
只这一下,她的小腹就抽了抽,可她还是继续。第二下、第三下,越动越顺,竟真又吞吃起来。
宁清秋倒吸了口气,扣住她的臀,由着她骑。
她的动作不算快,却每一下都吃得极深。交合处传出的水声又响又腻,和她细细的吟混在一处。
宁清秋眼看她身上的红潮未褪,又被他撞得更艳。那对奶子随着她的起伏乱跳,在他掌中一颠一颠。
他终是没忍住,腰下使力,自下而上地顶她。碧凝“啊”地叫出来,整个人都软了,只靠他托着才没倒下去。
“少主……碧凝……又要到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花心已开始一阵阵地缩。宁清秋也到了极限,只觉她那处像要把他绞断。
他不再留力,掐着她的腰,又深又重地来了几十下。她忽然绷直了身子,喉咙里逸出极长一声泣吟。
两人同时一颤。他低吼着整根没入,精液尽数射进她最深处。
两人同时抖着,抱作一团。
满室烛光轻摇,像也在他们的喘息里软下来。
过了很久,碧凝才在他耳边极轻地说:“从今夜起,碧凝便是少主的妻子了。”
……
夜色越发迷离!
整个妖皇宫内处处挂着红灯笼,红芒摇曳间,飞檐下的喜铃传出清脆悦耳的声音,交织出一曲动人的乐章。
此刻,庭院内,倚着皎洁的月华,两名美妇相对而坐。
“师姐还记得,此前你将他托付给我时说的话吗?”
夙莘端起琉璃茶盏,染着嫣红唇脂的檀口轻张,优雅地抿了一口香茗。
宁汐轻轻颔首,神色幽幽:“不奢求宁儿能踏足修行,只愿他能万事无忧,平平安安度过每一载清秋岁月。”
“这是宁儿名字由来,也是我所愿!”
“如今,所愿已成,但不知为何心底却是空落落的。”
夙莘抿唇轻笑道:“因为小清秋长大了,成婚了,有了自己的家!”
“就像是雏鹰学会了飞行,翱翔于天际,并且找到了自己的另外一半,往更远的地方飞去。”
宁汐眼帘低垂,握着茶盏的柔荑缓缓松开:“是啊!眨眼间宁儿已经长大了,也该放手了。”
见到这一幕,夙莘却是笑了笑:“小清秋和我说过,他之所以努力变得强大,不断地成长,一步步往前,并非是追逐前方的美好。”
说到这里,她握住了师姐的纤手,一字一语道:“而是为了更好地守护伴他成长的家人,在乎的人!”
“而最开始陪伴他的,便是师姐!”
宁汐了解她,她何尝不了解宁汐?
作为一个母亲,在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已能独当一面,成家立业后,在欣喜之余,不免会有些担忧他不再需要自己。
“在我看来,这个时候小清秋更需要师姐。”
“因为他已有了爱情,这一份亲情便显得尤为重要!”
听到这话,宁汐眼帘下的失落尽去,淑婉绝丽的脸颊上浮现起了一抹浅笑:“师妹说的对,倒是我想多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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