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76-278) 作者:姜太初 第276章 合卺酒,同心戒,白首不分离 (☆碧凝★☆夙莘★)
瑶华宫内,大红蜡烛燃烧着。
透过轻纱帷幔,两道剪影交织萦绕,暗香浮动。
“少主为何这般喜欢变化出蛇尾后的碧凝?”
“难道不觉得有些吓人吗?”
此刻,那裹着青鸾嫁衣的柔媚蛇姬望着眼前的男子,柔荑搭在他的肩膀上,娇艳欲滴的红唇张阖,分叉的香舌微微吐露。
双颊浮起了一层薄绯,眼尾那抹天生的红痕愈发红艳,似朱砂坠入了清泉。
三色蛇瞳微微涣散,蒙着一层湿漉漉的雾气,眼睫轻颤时,仿佛能抖落细碎的媚意。
“怎么会呢?”
“我感觉碧凝不像是蛇姬,倒像是神话故事中的女娲。”
宁清秋任由她那两条修长的腿缠住自己的腰,双手搂着那温软的娇躯,轻轻吻着那纤柔白皙的雪颈,呼吸着那从如雪肌肤上沁润而来的馥郁体香。
“女娲吗?”
“按照少主所言,那是堪仙神般的存在,可碧凝却并非仙神,而是螟蛇族!”
碧凝柔荑勾住了他的脖颈,那张绝美娇媚的玉容微仰,眉梢间的春意浓浓,狭长的眼线不时微颤着,贝齿轻咬下唇,声音酥柔入骨。
发间的鸾羽步摇早已歪斜,青丝贴着侧脸,滑落至那饱满的胸脯上,逐渐陷入了那一抹白腻沟壑内。
顺着那玲珑起伏的腰身曲线往下,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紧紧并着,白嫩的腿肉被裹在薄如蝉翼的冰蚕肉丝里,微微勒出几道浅痕。
她的足尖因情动而轻轻蜷着,肉丝下的脚趾像几粒藏在雾里的明珠,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在我眼里,碧凝就是如女娲般的女子。”
宁清秋吻着怀中柔媚少妇光洁的下颌,逐渐覆盖在娇艳欲滴的唇瓣上,摄取着香甜如蜜的芬芳。
“那是因为少主心里有碧凝。”
碧凝神情迷离,主动回应着他的吻,鼻息随之絮乱,眸光内止不住的娇媚从中流露而出。
耳鬓厮磨间,宁清秋手掌摩挲着那光滑细腻的腰背,笑着说道:“正因为心里有碧凝,所以才不会害怕。”
“可国主说,少主自从知道了她是妖族后,就觉醒了某种异样的癖好。”
碧凝娇媚地注视着他,细窄的腰肢与翘臀勾勒出了妖娆迷人的曲线,撩人至极。
随着急促的呼吸间,巍峨的雪峦颤颤巍巍,似引人攀登。
宁清秋脸色一僵,却是不承认:“这是污蔑!”
他觉醒了某种癖好?
那怎么可能?
只是觉得蛇姬,狐娘什么的,异常有爱罢了。
碧凝眸光落在了宁清秋那逐渐滑落至自己大腿上的手掌,红着脸说道:“碧凝见少主和国主好几次亲昵缠绵,都让她变出狐尾还有狐耳。”
感受着那冰蚕白丝下传来的丝滑细腻之感,比之肌肤的触感还要美妙几分,宁清秋叹了一口气:“碧凝怎么总喜欢偷窥!”
“是国主让碧凝的看的!”
碧凝的三色蛇瞳有些迷离若醉,脸颊泛漾着红霞,娇艳的唇角微翘,露出两个迷人的小酒窝。
“碧凝学坏了,都会搬出莘姨来压我了,该罚!”
宁清秋抬手在那浑圆的美臀拍了一下。
顿时,掀起了阵阵雪浪。
碧凝轻哼了一声,只觉脸颊耳根发烫,不由抿了抿唇:“少主想怎么罚?”
那风情万种的模样,与莘姨有几分相似,但却又不同。
因为那并非是妖冶勾人的魅,而是柔情似水的媚。
“转过身去!”
见碧凝明显是在勾引他,宁清秋心中欲望涌动,已然化作了燎原之火,席卷全身。
闻言,碧凝千娇百媚地望了他一眼,柔顺地转过了玲珑浮凸的身子。
宁清秋的眸光不由落在了那微微绷紧的玉背上,只见背脊陷下了一道紧致的线条,纤细的腰肢柔韧无比。
臀胯曲线骤然隆起了诱人至极的熟美弧度,说不出的娉婷袅娜,美艳动人。
青鸾嫁衣裙裾下,两条裹着冰蚕白丝的长腿交叠在一起,白嫩的脚背绷得笔直,丝袜下透出淡淡肉色,像月下浸过水的玉。
感受着那勾魂夺魄的媚意,宁清秋呼吸一滞,不禁命令道:“把手给我!”
碧凝侧首向后斜睨,芳容柔柔一笑,心生浓情蜜意,向后探出芊芊柔荑。
雪花状的袖口透出半截白嫩玉手,十指与他紧紧相扣。
宁清秋拉住了她双手,从后面拥住了温软的娇躯。
下一秒,房间里的烛火再度开始摇曳,晃漾着香艳旖旎的气息。
他掀开她的裙摆,那两条裹着肉丝的长腿并在一起,蜜穴早已湿透
他并起两指,轻轻一压。
温热的蜜液立刻从里头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滑。
他扶着自己的肉棒,从她腿间慢慢挤进去。
“嗯……少主……”
碧凝十指猛地收紧,身子向前一倾,额头抵在绣着鸳鸯的软枕上。
那根东西又热又硬,像要把她从里到外都撑开。
她不敢动,只小声抽着气。
宁清秋从后吻着她的肩,肉棒一寸一寸地往里送,直到整根都没入。
“放松些。”他在她耳边说。
碧凝只觉自己连骨缝里都是满的,两条腿软得几乎跪不住。
她叫不出来,只从喉咙里漏出极轻极细的声音,像猫儿被顺着毛摸。
宁清秋不再说话,开始动。
他握着她的手,把她拉向自己,腰胯撞在她臀上,发出又沉又闷的响。
她的肉丝在烛火下泛着油亮的光,两条长腿被撞得直往前滑,脚趾在锦被上拖出两道暧昧的痕。
她先还忍着,后来那声音就再也压不住。
“啊……少主……太深了……”
“不是你要我罚的?”
“罚……也不能这样……嗯……”
她话没说完,又被顶得断在喉咙里。
那件青鸾嫁衣从肩头滑下来,半遮半掩地挂在她臂弯里。
两团雪乳被撞得乱晃,乳尖擦着粗糙的锦缎,又麻又涨。
宁清秋松开她一只手,从后绕到胸前,把那两团软肉都拢进掌中。
他一面揉,一面干,她的身子便像被两面夹着,哪边都逃不开。
“少主……碧凝要到了……”
她的声音忽然尖起来,带着点哭腔。
宁清秋只觉她穴里一阵紧绞,两条白丝腿绷得笔直,整个人都往他怀里倒。
他低喘着又挺了几下,她便在高潮里抖成一团,连指尖都在打颤。
“这才刚开始呢。”
他亲了亲她汗湿的后颈,把她翻过来,面对面地抱进怀里。
碧凝两条腿盘上他的腰,眼神还是散的,唇上全是自己咬出来的红。
他重新进去时,她“啊”地叫出来,像被烫着一样往他怀里缩。
“少主……别动了……碧凝受不住了……”
“受不住也要受。”
他哑声回她,动作却更重。
她那条白丝腿还挂在他腰上,另一条已经滑下来,只剩脚尖点着床。
他每顶一下,她便像被抛起来的小船,在浪里浮浮沉沉。
满室都是她的呻吟,和那怎么都不肯停的肉体声。
瑶华宫的夜还长,他离满足还早得很。
……
妖皇宫阙浸在幽蓝的夜色里,鎏金檐角垂落的琉璃灯盏,透出嫣红色的光晕,恍若一朵朵红莲盛开。
庭院内,裹着红裙的温婉美妇人,柔声笑道:“今夜是师妹和宁儿的大婚之日,你也该回去了!”
(宁汐配图)
“师姐若有事,尽管吩咐宫内的女官即可!”
对面坐着的夙莘轻嗯了一声,缓缓站了起来,离开了庭院,朝着瑶华宫内行去。
看着夙莘的背影,宁汐捧起了茶盏,檀口为启,优雅地抿了一口。
清幽茶香四溢,于唇齿间萦绕不绝。
如夙莘所言,宁清秋虽已成家,但仍旧是那个依赖她,需要她的孩儿。
不过想到宁清秋还有诸多的红颜知己,不知道要成婚几次,宁汐也有些头疼。
当然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根据师妹所言,他的红颜知己几乎遍布仙魔妖三道!
红尘天,万佛禅境,太一剑境皆有之,而且每一方势力都是两人。
再加上万妖国的两女,足有八人!
就连宁汐自己都没想到,自家孩儿会招惹那么多的桃花。
宁汐幽幽一叹:“希望师妹日后能够稳住局面吧!”
……
而此刻,凤榻上。
就在宁清秋正在实施惩罚时,耳边突然响起了一阵“哒哒”的清脆脚步声。
“夫君!”
伴随着一声魅惑入骨的称呼传来,直接令他心神失守。
长出了一口浊气的同时,眸光看向了莲步轻移,盈盈走来的美妇人。
一袭紫凤嫁衣裹着极度丰腴妖娆的娇躯,云鬓雾发以凤钗盘起,露出了一张妖冶艳绝的娇靥。
走动时,绣着紫凤纹理的裙身翩迁轻漾,纤腰紧束不堪一握,裙身将臀瓣包裹得严实如蜜桃,葫芦状的身形将臀部凸显的丰满异常。
夙莘来到床榻前,双手抱胸,一双勾人的桃花妙目看了一眼有些失神的柔媚蛇姬,继而望向了宁清秋:“螟蛇族的族长,都嫁给了你,小清秋满意了吧?”
宁清秋却是摇了摇头:“不满意!”
“怎么还不满意?”
夙莘坐在了凤榻上,丰盈的美臀压在床单上,勾勒出了满月的轮廓,裙摆下的两条玉腿交叠在一起,露出了一截裹着冰蚕灰丝的圆润小腿。
宁清秋这时才发现,莘姨脚上也穿着一双高跟鞋,但却不是他之前送的那双。
眼下这双高跟鞋,并非绣着兰花,而是高贵华美的紫凤。
鞋面以紫羽捻丝覆面,每片羽纹都嵌着细碎的星砂,随步移流转出银河倾泻般的紫金流光。
随着莘姨的足尖轻晃,高跟鞋似坠不坠,露出了被丝袜包裹的圆润足跟,灰丝透出的玉色肌肤显得格外性感。
(夙莘配图)
宁清秋收回了眸光,轻声道:“因为还差万妖国主!”
夙莘柔荑撑起了光洁的下颌,饶有兴趣道:“刚才不是叫你夫君了吗?”
宁清秋让怀中的碧凝躺在了一旁,拉起了一角锦衾盖住了那玲珑起伏的娇躯:“的确叫了,但还未行礼!”
行什么礼?
自然是夫妻之礼!
“倒也是!”
“我们还未喝合卺酒。”
夙莘纤手抬起,朝着琉璃玉台上摆放的美酒与酒杯一同摄到面前,随即倒了两杯,将其中一杯递了过去。
“喝完后,我们就是真正的夫妻,小清秋以后便是万妖国的妖后了!”
说着,白腻的手腕与宁清秋的手腕相互交织,鲜艳的红唇贴着杯沿,将美酒一饮而尽。
宁清秋想到“妖后”这个称呼就有些头疼,但还是将杯中酒饮尽。
随着美酒入喉,那甘甜顺滑的口感,却是瞬间舒展开来,肉身与神魂为之一暖。
紧接着,一股恐怖绝伦的欲焰瞬间燃起,席卷全身!
宁清秋只觉浑身发烫,就连呼出的气息都无比炙热:“这酒不对劲!”
“这是老祖们准备的酒。”
“里面应该是加了不少催情引欲的天地灵物。”
夙莘美眸眯起,吐气如兰道。
宁清秋神情有些古怪:“这是为何?”
他是个正常男人,怎需要这种药酒?
夙莘眉目含笑,轻声解释道:“因为越是强大的妖族,越难孕育子嗣!”
“而用了这种药酒后,药力会持续七天七夜,即便是合道境的无上强者都无法化去这股药力。”
宁清秋听完人都麻了!
七天七夜?
当化去药力后,怕不是腿都要软了。
宁清秋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问道:“明欲经能否炼化?”
“自然可以!”
夙莘轻轻颔首,柔荑擦拭去他唇上的酒液,柔嫩软滑的指肚蹭过,令他心里痒痒的。
宁清秋松了一口气:“还好!”
忽然,他似想到了什么,看向了眼前的妖娆美妇:“莘姨早已知道此酒的药效?”
“知道!”
夙莘脸色依旧挂着微熏的笑容,红晕染着面颊,看着很是媚人。
宁清秋面露无奈之色:“那为何不提前和我说!”
“因为此酒蕴含着无比庞大的药力,或许可助小清秋破入琉璃佛境。”
“光是这一小壶,便要酿上千年!”
夙莘笑了笑,给两人的酒杯里又添了一些酒,随即晃着酒杯,悠然的抿了一口。
宁清秋顿时恍然:“原来如此。”
但下一秒,他却是有些担心:“可莘姨能承受得住吗?”
“小清秋都可以,我自然也可以!”
夙莘身子挨了过来,狭长的眼线微微撩起。
说到这里,脸颊已然凑到了宁清秋的面前,保持着与他快要脸贴脸的的距离才停下:“况且,若我无法承受,不是还有碧凝吗?”
宁清秋都已经能清晰的嗅到她肌肤下散出的成熟体香,清楚的欣赏道那妖冶魅惑的脸蛋,顿时心跳加快,口干舌燥!
因为喝了酒的缘故,玉颜染上了淡淡的红霞,仿若熟透的粉润桃儿,一掐都能腻出桃汁来。
美眸盈盈地望着他,宛若一汪春水,含着万种风情。
红唇轻启,混合着淡淡酒香的甘甜气息扑鼻而来,已然勾魂夺魄。
“有些热了!”
察觉到他的异样,夙莘娇艳唇角勾起了一抹迷人的弧度,轻轻将衣襟拨开了些许。
华美的丝织凤纹肚兜襟口露了出来,被那浑圆硕果撑得鼓胀欲裂,白皙的脖颈上系着肚兜红绳,诱得人浮想联翩。
继而,又将裙裾捏起,挂在了束腰上!
霎时,娇腴的大腿,细长的小腿,在薄如蝉翼的吊带冰蚕灰丝的裹束下,恍若浅黑迷雾中的无暇玉藕,映入宁清秋眼帘。
毫无疑问,莘姨绝对是个妖精,而且还那足以魅惑苍生的红颜祸水。
本是端庄华贵的紫凤嫁衣,仅是这般被拨弄了几下,搭配上冰蚕灰丝与高跟鞋,瞬间变得魅惑勾人。
夙莘见宁清秋眸光越发火热充满侵略性,却是娇媚一笑,优雅地将酒杯放在了一旁,起身坐在了一旁笼挂着红锦的玉椅上。
涂抹着深红蔻丹的趾尖勾着高跟鞋,如船儿般晃漾着:“小清秋愣在那里作甚,还不过来?”
宁清秋深深吸了一口气,从床榻上起身,来到了她的面前。
夙莘抬起了双脚,搭在了宁清秋的肩膀上,浅笑嫣然道:“这几日在宫里学习那些枯燥的礼仪,小清秋是不是闷坏了?”
脖颈上传来冰蚕丝袜的丝滑细腻,交织着高跟鞋的凉意,沁润着一种肌肤上的温香。
“莘姨是故意的吧?”
宁清秋轻轻握住两只薄丝小腿,但却未褪去高跟鞋,就这般让其挂在丝足上,呈现着那半遮半掩的风情。
“的确是故意的!”夙莘用温润的薄丝足背蹭了蹭宁清秋的脸颊“谁让你这么花心,每一次外出时,都要沾花惹草!”
宁清秋俯下身子,环住了那细窄的腰肢:“那也不用册封我为妖后吧?”
“一个男人顶着这个称呼,太过难为情了。”
夙莘双手搂住他的脖颈,两条灰丝玉腿滑落至他的臂弯上,挑逗似的摩挲着那结实的腰侧:“反正又没有人知道你的真实身份。”
“而且,妖后这个称呼也蛮适合小清秋的!”
“蓝颜祸水,桃花缠身!”
宁清秋嘴角抽了抽,有些恼怒吻住了那两片水柔软又带着丝丝凉意的水润唇瓣。
“唔……”
夙莘喉间溢出一声嘤咛,眉眼间笑意却是越发撩人,让那股销魂蚀骨的妖媚韵味更加浓郁。
“越漂亮的女子越会骗人。”
“而像莘姨,不仅会骗人,还会给人下套。”
待窒息感传来,宁清秋才松开了她,但鼻尖依旧触及那秀挺的琼鼻。
搂着妖娆纤腰的臂弯再次缩紧,心中火热已然开始肆虐,手掌顺着柔润的玉背下移,覆盖在了那润腴绵柔的丰臀上。
夙莘饶有兴趣的反问道,束缚着纤腰的金红凤纹绸带逐渐被解开:“你不犯错,怎会中圈套呢?”
“所以,册封妖后之事,母亲也提前知道了?”
“就我一人被蒙在鼓里?”
宁清秋手掌从莘姨的臀儿挪开,揉捏着腴美娇嫩的灰丝玉腿。
灰丝如暮色凝成的薄雾,朦胧透出雪腻无暇的肌肤,在火红的烛火下荡漾着迷离的艳美。
金红丝织吊带扣在浑圆的大腿上,束出微微凹陷的嫩白肉痕,令得腿根至小腿上的线条越发紧致细腻。
夙莘笑靥如花,媚眼如丝地看着他:“自然是知道的!”
“而且师姐还和我说,小清秋太过花心了,让我以后好好约束管教你,不能像之前那般肆无忌惮的纵容。”
宁清秋一脸狐疑地抬起头:“娘怎会和你说这些?”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促狭:“因为我和她说了,某人红颜知己遍布仙魔妖三道的事。”
“若不加以遏制,恐怕会越来越多。”
“师姐本来觉得,儿媳妇多上几位,也无伤大雅,但一想到会演变皇朝后宫,诸多嫔妃争风吃醋的场景,顿时就按耐不住了。”
宁清秋感觉自己很冤:“我可从未想过这种事情,而且也对莘姨保证过的。”
哪怕是退一万步讲,他就算是有这个想法,也没有这个精力,哪怕修炼了《明欲经》,估计也吃不消!
“一个巴掌拍不响!”夙莘轻挑玉指,在宁清秋的胸膛上摩挲了几下,继而往下探去:“小清秋没有这个想法,不代表其余女子没有。”
“就像此前的梦雨裳,水映婵一般,不都是自己送上门的吗?”
说到这里,不由面露幽怨之色:“更何况,你的性子太过温柔,不懂得拒绝,所以这种事情,还得让我这位正宫夫人来做。”
宁清秋动了动嘴唇,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是没有说出来。
正如莘姨所言,他的确是不懂拒绝,或者说太过心软。
若非如此,不会招惹那么多桃花。
而现在,他和莘姨成婚了,莘姨自然可以名正言顺的约束他。
夙莘柔荑旋握,在他耳边娇声腻语道:“除此之外,师姐也是想让我做个和稀泥的大妇。”
“你那几位红颜知己,迟早有一日会聚集在一起,到时候势必会引发各种矛盾。”
“这种情况,想必小清秋也不想见到吧?”
宁清秋陷入了沉思。
此前婵儿与师姐的修罗场,他还历历在目。
被夹在中间,手心手背都是肉,都不知道该般谁。
这还是两人的情况下。
若是日后卿颜姐,灵音,还有陆红妆与碧凝都加进来,恐怕真要变成四足鼎立了。
万佛禅境,太一剑境,万妖国,红尘天!
每一方势力恰好有两人,并且一致对外!
光是想一想这个画面,宁清秋便觉脑袋嗡嗡作响,头皮发麻。
夙莘五根葱白玉指好似在抚琴似的,轻捻慢拢着:“看来小清秋已经想明白了!”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眼前的美妇身上,既是心生愧疚,又满是怜惜:“明白倒是明白了,只不过却要委屈莘姨了!”
没有哪个女子愿意与别的女子分享同一个男人。
更何况,还要帮这个男人调解其她红颜知己之间的关系。
夙莘嗔了他一眼,眸光内却满含浓郁柔情与无尽宠溺:“谁让我摊上了你这个小混蛋呢?”
自宁汐将宁清秋托付给他开始,两人之间的命运便彻底交缠在一起,理不清,剪不断!
宁清秋心生柔情,似从纳戒中取出两枚玉戒,将其中一枚戴在了美妇人的左手无名指上:“这是我自己炼制的同心玉戒,是为莘姨准备的。”
“同心玉戒?”
夙莘视线落在了这一枚玉戒上,玉色乳凝冻的月华,触肌生温,内韵流云纹,光照下可见冰絮状灵雾流转。
其戒面浮雕鸾凤,其羽翼相叠,喙间衔一枚红豆,寓意“鸾凤和鸣,相思入骨”。
宁清秋也将另外一枚玉戒戴在了右手无名指上,缓缓解释道:“同心玉戒是我以冰火灵玉所打造。”
“平常时,玉中寒气可抵御邪祟入侵,镇定心神,尤其克制心魔滋生。”
“而当佩戴者情动时,玉戒会微微发热。”
“若一方遇险,则骤然冰凉,示警另一半。”
话语间,轻轻扣住了莘姨柔若无骨的纤手。
只见两人无名指指肚相贴,肌肤相触,两枚玉戒一半莹白如雪,一半翠绿如春水,双色自然交融,似阴阳相合,生生不息。
在烛光的映照下,更是在地面上透出鸾凤交织的光影。
“这是小清秋为今日的大婚特意准备的吗?”
夙莘芳心轻颤,内心深处的柔软被触及,双眸内柔情涌动,漾出三月春溪般的潋滟波光。
宁清秋轻轻颔首,在那柔软的朱唇上一吻,继而温柔地压了上去:“莘姨戴上同心戒后,便是我宁清秋的妻子了!”
“只愿你我夫妻二人,永生永世,携手同心,白首不分离!”
“携手同心,白首不分离!”夙莘痴痴一笑,如藕雪臂紧紧抱住了他的腰,与他如胶似漆的拥吻在了一起。
她被吻得身子都软了,却还惦记着不从他怀里滑下去,两条手臂便更紧地环住他的脖颈。
她一边回应他的吻,一边低低地笑,像只偷了腥的狐。
那笑从唇角溢出来,被宁清秋含着,成了极软的嘤咛。
宁清秋顺势托起她的臀,将她整个人抱离椅面。那两条修长的腿失去着落,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足尖在嫁衣下摆里若隐若现。
她仰起脸,又去寻他的唇,眼里全是他的影子。那眼神又媚又亮,像在说:早该这样抱着我了。
宁清秋只觉喉咙发紧,托着她往上颠了颠,让她坐得更稳。
她“嗯”地轻颤,腿根便贴他更近。他空出一只手,探进她裙摆底下,将那层薄薄的丝料勾到一边。
她已湿得不像话,他只一碰,她便软了后颈,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小声地喘。可那喘里偏还带着笑,像在笑他比她还急。
“莘姨……我进来了。”
他偏头去亲她的耳,声音压得极低。她偏不肯,反而把脸往他颈窝里埋得更深,只从鼻间漏出几声极细极轻的呜咽,像猫儿压着嗓子叫。
“急什么?我还能跑了不成。”
夙莘贴着他耳朵说,尾音被他顶得发颤。宁清秋腰下一沉,肉棒慢慢顶进去。那处又热又软,像要把人连魂都含化。
她浑身一激灵,两条腿猛地收紧,盘得更用力,脚趾在嫁衣下摆里绷得发白。
“夫君……啊……太深了……”
她终于开口,声音又轻又黏,像从喉咙里漾出来的。宁清秋听了,越发用力。
他这么抱着她,每走一步,肉棒就往里送一分。她的身子在他怀里一颠一颠,像被浪托着。
喜烛的火光跟着她的呼吸跳,满屋都是两人黏在一处的影子。
“怎么又深了?方才不是还让我抱紧你?”
夙莘伸手在他后背上抓了一把,没抓稳,又滑到肩头。
她哪里还顾得上回嘴,却偏要撑出那副从容模样,咬着唇睨他一眼:“谁让我的夫君,比想象中还要能顶呢。”
宁清秋没往床边去,只抱着她重新坐进那张铺着红绒软垫的喜椅里。
这一坐,她的身子便顺着他的力道沉下,反而把肉棒吞得更深。她仰起脖颈,红唇张着,半晌才喘出一口热气。
那件大婚的嫁衣从肩头滑下来,半掩着两团雪乳,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地晃。
宁清秋一手揽住她的后腰,一手去揉她的胸。她非但不躲,反而挺起胸脯,让他握得更满。
那两团软肉沉甸甸地坠进他掌心,乳尖早硬了,磨着他的指缝。她低低“嗯”了一声,眼里像蓄着化不开的春水。
“夫君……喜欢吗?”
她问,声线又媚又软,还带着点邀宠。宁清秋眼底全是情:“喜欢得紧。”
他扣住她的腰,自下而上地顶她。她的臀一次次撞在他腿上,溅出些黏腻的水声。
那声音不大,却像放大了无数倍,在两人耳朵里烧。
“秋儿……秋儿……慢一些……啊……”
她忽然喊他,眼里都湿了,像要哭出来。宁清秋这才缓下,换成极慢极磨人的节奏。
他每一下都退到只留半寸,再整根送进去。她受不住这种慢法,两条腿在他腰后乱蹬,把椅子扶手上的红绸都踢皱了。
“别……别这样……莘姨……受不了……”
“那要怎样?”
他明知故问,手还在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揉。
她像是被逼急了,偏又找回几分气性,攀着他的肩,低头在他下巴上咬了一口:“非要我说……那就快些要我。”
宁清秋低低笑了,不再逗她。他没有起身,只把人更紧地按在怀里,腰胯向上又重又急地顶起来。
她像只被捞起来的鸟,两条腿死死缠在他身上,连叫都没力气,只能随着他的动作起落。
她的后背擦着椅背,胸前两团雪乳被撞得上上下下地跳,全落进他眼里。
“夫君……就这里……啊……”
她忽然绷紧了身子,十指陷进他的肩头。那阵湿热的绞裹几乎要把他逼疯。
他也不再忍,最后几下又深又猛,抵着她最深处射了出来。
她软下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宁清秋仍抱着她,没退出来。
那张喜椅被两人的汗与情液弄湿了一片,椅下的红毯也沾了星星点点的湿痕。
他低头去寻她的唇。她半阖着眼,还回了他一下,极轻,极懒。
“这下,可真成了夫妻了。”
她呢喃着,指尖在他背上无意识地画。宁清秋亲了亲她的眉心,没说话。
满殿烛火轻晃,像替他们把这良夜照得长些,再长些。 第277章 宁清秋:“莘姨握住碧凝的手!” (☆夙莘★☆碧凝★)
烛火摇曳,将新房映照得暖红如霞。
大红纱幔垂落,随夜风轻拂,泛起了层层涟漪。
合卺酒的醇香仍萦绕在空气中,混合着妖娆美妇独有的幽幽体香,甜腻的令人心醉。
夙莘双臂如藤蔓般缠上了宁清秋的腰肢,眉梢春意缭绕,晕染着那难以化开的情欲:“既得螟蛇族美艳族长,又得万妖国主,夫君现在满意了吧?”
她说话时,身子还贴着他,两团丰软压在宁清秋胸膛上,随着呼吸一下下地蹭。
那根肉棒仍埋在她体内,被她的穴肉不紧不慢地吸着。宁清秋只觉自己像陷进了一团会动的温水里,连骨头都被泡软。
“可今日是你们二位嫁给我!”
宁清秋用臂弯将两条性感的灰丝玉腿腿弯托住,炽热的眸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莘姨身上。
妖冶熟韵的娇靥上绯红若滴,狭长的睫毛时颤似舒,眸光似浸了蜜的琥珀,湿漉漉的漾着水色,眼波流转间,媚意如丝如缕,勾缠着人性,让人忍不住沉溺。
额前青丝微乱,几缕秀发搭在香汗潋滟的颈侧,衬得肌肤如玉生辉,更添几分熟媚幻惑的艳色。
随着紧致的锁骨微颤,裹束在丝织凤纹肚兜内的丰盈胸脯颤颤悠悠,雪白的肌肤泛着滢润的光泽,晃得人目眩神迷。
她这副模样,比满殿红烛还要艳。宁清秋挺了挺腰,肉棒又往里顶了半寸。
夙莘“嗯”地一颤,两条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灰丝足跟在他后腰处轻磨。
“所以……小清秋又想玩什么花样?”
夙莘朱唇轻启间,呵出的气息温热甜腻,似掺了蜜的美酒,饮一口便叫人神魂颠倒。
她问得轻巧,可下面的小口却绞得极紧。宁清秋知道她是故意的,偏就不答,只托着她的臀,一下一下地慢慢顶。
每一下都整根抽出来,再整根送回去。她的声音便开始发颤,笑也维持不住了,只剩断断续续的吟哦。
“莘姨握住碧凝的手!”
宁清秋笑了笑,面对面地将怀中美妇人抱起,大步回到了凤榻。
他这一抱,肉棒进得更深。夙莘的两条灰丝腿盘在他腰后,随着他的步伐一颠一颠。
她的指甲陷进他肩背,喉咙里滚出极轻极媚的气音,像被风吹乱的海棠。
她那条嫁衣裙摆早被推高,两条长腿在烛光下白得发亮。
此时,碧凝刚将那染着一朵红梅的雪白纱锦收起,抬眸便见自家国主已然被放在了大红床单上。
见两人姿态亲密无间,本是嫣绯的玉容又红润了几分,就连晶莹剔透的耳垂都点缀上了丝丝粉晕。
她看见国主躺下去时,那两条还裹着灰丝的腿仍缠在宁清秋腰上。
两人的下身连在一处,随着落床的动作,那根肉棒被吞得更深。
国主仰起脖颈,唇间溢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呻吟。碧凝只觉自己腿心也猛地一热,像被那声音烫了一下。
夙莘平躺在了柔软的凤榻上,眯起了雾气涌动的桃花妙目,仿佛藏着无数欲说还休的风情:“为何要握住碧凝的手?”
“这样你我三人,才是真正的携手同心!”
宁清秋双手搭在了那如小山坡般支起的柔软膝盖上,只见那绣着紫凤尾翎的裙摆下,露出了一截笔直纤润的灰丝小腿。
套着紫凤高跟的丝足弓起,露出了樱红酥润的足踝,紫凤高跟微微悬空,鞋跟上的紫晶折射出迷离光晕,好似水波中摇曳的船儿,晃动着迷人的弧影。
“是这样吗?”
迎着宁清秋那满是火热的视线,夙莘柔荑轻抬,握住了碧凝的手儿。
至于另外一只戴着同心戒的手,则朝前探出,示意眼前的男人握住。
“是这样!”
宁清秋并未让她失望,握住那柔若无骨的纤手。
掌心相贴霎那,同心戒泛起了迷蒙红晕,似晚霞映雪,瑰丽动人。
同心戒,当夫妻间任一方遇险,玉戒冰凉,泛白光。
而当彼此情动时,则微微发热,漾红霞。
毫无疑问,现在两人已然情动到迷离的地步,尤其是握住了碧凝的手后。
他握着夙莘,夙莘握着碧凝,三个人的温度透过掌心连成一片。
宁清秋只觉那枚同心戒像要烧起来,连带着他整条手臂都酥了。
碧凝的手在轻轻发抖,又热又软,像只被捉住的小鸟。夙莘夹在中间,偏还拿指尖挠了挠他的掌心,似笑非笑。
见到这一幕,碧凝怔了怔,心尖里泛起了暖暖的情意。
国主曾以开玩笑的口吻和她说过,自己是她的陪嫁丫鬟。
若有朝一日大婚,她亦要随嫁。
那个时候,她不禁会想,这将会是一幅什么样的画面。
而今,这一幕真实地呈现在眼前—三人携手,白首不分离!
然而,夙莘却敏锐地察觉到,宁清秋眸中除了浓情外,还有着些许难言的兴奋,似嗔非嗔的白了他一眼,指尖在他掌心轻轻挠:“小混蛋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心跳加快,呼吸都急了呢……”
宁清秋轻咳嗽了一声,故作镇定:“只是想着,我们日后能同心同德,携手并进而已!”
“仅是如此?”
夙莘螓首微抬,脑袋枕在了碧凝柔软的蛇尾上,那水润香艳的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话语间,她足尖轻挑,那圆润的脚背灵巧一扭,灰丝玉足从紫凤高跟中滑出,轻轻踩在他的胸膛上,性感无暇的足趾暧昧地摩挲着。
丝袜摩挲衣料的细微声在静谧的气氛中格外清晰,柔滑细腻的触感透过薄衫传来,直令宁清秋一阵口干舌燥,一把捉住这只作怪的脚儿。
薄如蝉翼的丝袜如雾轻掩,朦胧透出肌肤下淡青的血管纹路。
深红蔻丹自袜尖渗出,似雪地里碾碎的玫瑰,滢润十趾微微蜷起时,甲缘在丝面上顶出妖媚的圆弧,散发着温热的幽香。
宁清秋把玩着美妇人温软细腻的灰丝玉足,轻声道:“仅是这样!”
他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去按她的足心。她最怕痒,脚趾一下蜷起来,连带着那条腿都颤了颤。
他偏不松,只不紧不慢地揉,听她呼吸一点点乱掉。碧凝在旁看得面热,想抽手,又被夙莘握得更紧。
实则,他脑海中浮现出莘姨和碧凝叠高高的场景,却没想到仅是刚升起这个念头,便被莘姨察觉到了。
夙莘眉心处浮现出一抹雪白光华,另外一只仍穿着高跟的玉足抬起,鞋跟在他的侧腰上不轻不重地一戳:“小清秋不老实,睁着眼睛说瞎话呢!”
宁清秋愣了愣,旋即回过神来,愠恼的握住了这只玉足用力捏了捏,并将两条丝袜美腿抬起并拢,勾勒出了笔直纤长的腿部弧线:“莘姨为何总喜欢将神通用在我身上?”
他倒是忘了,莘姨其中一条狐尾的天赋神通,可辩谎言。
“我就喜欢用在你身上,不可以吗?”
夙莘香腮生晕,鼻息越发絮乱,握着碧凝的柔荑微微轻颤,却仍笑的狡黠。
话语间,紧贴着柔软床单的玉背却是微微倾起,令得妖娆如蛇的腰肢与浑圆如月的美臀,紧绷出撩人心弦的轮廓。
“行,怎么不行?”
“只要是莘姨,想做什么,都可以!”
宁清秋叹息,掌心却悄然顺着那玲珑起伏的腰腹往上,逐渐五指深陷。
那两团乳肉从肚兜边缘溢出来,被他握了满掌。她身子一抖,却没躲,反把胸往他手里挺了挺。
碧凝还握着她,只觉国主掌心越来越烫,自己的心跳也越来越快。
夙莘迷离的眸光轻颤,贝齿轻咬,留下了一道清晰的齿痕:“那还不从实招来,方才在想什么?”
宁清秋翻了个白眼,逐渐压低了身子,埋在了雪颈上,炽热呼吸喷洒在肌肤上,肆意吻着:“说出来又没有好处,我为什么要说!”
他的唇落在她颈侧,又滑到锁骨,所过之处,都像点上细小的火。
她仰起头,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的喘,却仍追着问。宁清秋偏就不说,只更重地吮她。
发丝的清香交织着肌肤渗出的熟媚芬芳,让他浑身火热难耐,理智几近崩塌。
恰在此时,合卺酒的药力轰然爆发,与体内的燥热交织在一起,瞬间化作席卷一切的滔天欲焰。
嗡——
《道一经》施展,佛光流转。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梵音清唱之际,药力化作了养料,逐渐融入了佛道修为内。
正如莘姨所言,这合卺酒对他而言堪称大补!
可虽是如此,但并非所有药力都被炼化,还有部分渗入了四肢百骸,令得他浑身发烫,双眸赤红,连呼出的气息灼热如火。
‘这药力竟如此恐怖?’
宁清秋咬了咬牙,心中暗暗想道。
即便他有《明欲经》在身,都无法完全炼化,足可见其内放入的各种催情引欲的天地灵物,药力有多么霸道。
夙莘身后九条雪白狐尾倏然展开,直接将他缠的动弹不得。
她眼波流转,红唇贴近他的耳畔,呵气如兰:“小清秋若是不说,我就不帮你化解合苞酒的药力。”
“而你若是说了,或许我和碧凝可以如你所愿呢!”
她的尾巴绕着他,像活物似的,一收一放。
碧凝看见宁清秋被缠得只剩脸露在外头,又听见国主那番话,连耳尖都红了。
她不知道“如你所愿”指的是什么,却本能地觉得羞人。
见莘姨不按常理出牌,宁清秋满脸无奈:“哪有成婚当日,将新郎捆成这般模样的?”
“从前没有,现在就有了!”
夙莘脸上的笑容越发娇媚动人,不由头问碧凝,揶揄道:“碧凝觉得,他像不像个雪白的粽子?”
“的确很像!”
听到这话,碧凝望向了宁清秋,见他被狐尾捆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双眸的模样,顿时忍俊不禁,噗嗤一声笑出了一声。
“只可惜不是真的粽子!”
“要不然倒是可以尝一尝,是好吃,还是不好吃。”
夙莘瞥了他一眼,与碧凝你一言,我一语的闲聊着,故意将其晾在一边。
凤榻上,一位妖娆熟媚的祸世妖姬,另外一位是温情似水的柔婉蛇姬,两种不同的风情交织,冲击的宁清秋的心神起伏不定。
合卺酒的药力越发汹涌,连带着自身的欲念也化作了燎原之火,席卷全身!
最关键的是,在莘姨的授意下,碧凝将蛇尾又化成了一双修长玉腿,腿上裹着贴近肤色的冰蚕丝袜,又将甩落的青鸾高跟穿上。
霎时间,四条丝袜美腿横陈榻上,紫凤青鸾高跟交相辉映,在烛光下荡漾着勾魂夺魄的光泽。
那四条腿并在一处,丝袜深浅不一,却都勾着细长的高跟,像四把会吃人的钩子。
宁清秋只看一眼,那原本就压不住的欲火便直冲小腹。
他怀疑莘姨是故意的,故意让碧凝在这时变出腿,故意叫她们两人并排躺着。
宁清秋感觉自己有些无法控制自身的欲望,呼吸越发急促。
最终,他最是败下阵来,只能坦白而言:“我刚才在想着……叠高高!”
夙莘与碧凝对视了一眼,很是疑惑:“什么叠高高?”
宁清秋轻声解释道:“就是夙莘和碧凝叠在一起,然后我……”
听完后,碧凝面红耳赤,眸中满是羞涩之意。
夙莘同样双颊染霞,羞恼地啐了一口:“小混蛋不学好,整天就知道胡思乱想!”
宁清秋神情有些尴尬:“只是想一想而已。”
夙莘话锋一转,眼尾微挑,意味深长地问道:“真只是想一想?”
“若我和碧凝应了你,小清秋会不会扑上来?”
宁清秋沉默不语。
这个问题不好答。
无论回答“会”或者“不会”,都会被莘姨拿捏,索性闭口不言。
“其实,我已经知道小清秋的答案。”
对此,夙莘却是抿唇一笑,松开了束缚住他的狐尾。
被禁锢的不适感消失,宁清秋长舒了一口气。
忽而,他发现腿上传来丝滑美妙的触感。
便见一只穿着青鸾高跟的薄丝玉足暧昧地摩挲着他的左腿。
还未反应过来,右腿又被另外一只穿着紫凤高跟的灰丝玉足轻轻刮蹭。
“其实这个愿望也不是不能实现!”
夙莘伸手将他一拉,将他带入了那温香软腻的怀抱里,葱白玉指在他的胸膛上画着圆:“只要你答应莘姨一个条件,今夜随小清秋想做什么都可以。”
宁清秋下意识的问道:“什么条件?”
夙莘眼帘下闪过了一丝狡黠:“现在还没想好,不过要小清秋先答应!”
宁清秋满脸狐疑:“莘姨该不会又在给我下套吧?”
经历过这一次被册封为妖后的荒唐事后,他现在对“条件”二字都有阴影了。
“倒是有可能!”
夙莘捏起了他的下颌,娇艳欲滴的朱唇轻轻在他的唇上吻了吻,留下了属于她的香甜气息:“就是不知道小清秋敢不敢答应。”
话音未落,又牵起了碧凝的手!
“有何不敢?”
宁清秋畅然一笑,直接扑了上去。
顷刻间,帷幔轻漾,烛火狂舞,满室皆春。
夙莘最先被他捉住。那两条灰丝长腿还未来得及盘紧,便被他压进床褥里。他扶着肉棒,只在她湿乎乎的穴口磨了一下,便整根顶进去。
她“啊”地仰起脸,红唇张着,像被这一下插得魂都散了半截。
碧凝还在旁边,被这声音激得腿心一热,连高跟都踩不稳了。
“碧凝,过来趴着。”
宁清秋一边挺腰干着夙莘,一边去拉碧凝。
碧凝刚凑近,便被按在夙莘身侧,两人并排伏着,一个裹灰丝,一个裹肉丝,四条长腿并在一处。
宁清秋先插着夙莘,插了十几下,又退出来,就着湿滑,整根贯进碧凝穴里。
她“呜”地叫出来,像被突然填满,腰都软了。他交替干着,左边一下,右边一下,谁也不冷落。
“秋儿……别只弄她……啊……”
夙莘回头看他,眸里像落着火星。宁清秋笑了,按住她的臀,又狠又快地捣进去。
她的水多得惊人,肉棒一进一出,都能听见“咕啾”的响。
碧凝那边也早湿透了,两条腿不住地抖。他后来干脆让两人叠在一起,碧凝伏在下面,夙莘叠在她背上,两处嫩穴上下挨着。
他跪在后面,从下往上插进碧凝,再从上面插进夙莘。两个女人同时叫出来,一个软,一个媚,像两把火在屋里烧。
“小清秋……太深了……啊……”
“少主……碧凝要不行了……”
他听得眼热,动作更狠。肉棒一次次在两个身体里进出,水声和呻吟混成一片。
他射过一次,没等全软,便又去吸碧凝的奶。她早就被丹药催出奶水,乳尖轻轻一挤,就渗出几滴。
宁清秋含住,边吸边让夙莘坐上来。她扶着他的肩,背对着他,自己把肉棒吃进去。
他一口乳一手臀,从下往上顶她。她叫得声音都哑了,两条灰丝腿还死缠着他的腰。
之后三日,他们几乎没出这间房。地上散着衣裳、高跟、丝袜。
凤榻湿了又干,干了又湿。三人像不知疲倦的兽,从床做到椅,从椅做到窗,从窗又回到床上。
碧凝伏在他腿间,整张小嘴含着他,分叉的舌头沿着青筋打转。
夙莘也跪下来,同她一起舔。两条舌一左一右,从囊袋舔到龟头,又同时含上去。
宁清秋呼吸粗得像兽,只觉自己快被她们吃进去。
碧凝先坐了上来。她扶着那根胀到极致的肉棒,对准自己的穴,极慢地往下坐。
那里面已经被干了太多次,软得不成样子,一坐便吞到最底。
她自己动起来,乳尖还滴着奶。宁清秋仰躺着,一边被她套弄,一边偏头去含她的乳。
夙莘便从后头贴上来,亲他的耳、颈、肩,又去和碧凝接吻。
三条舌头偶尔交缠在一起,场面淫乱得不像真的。
到了第三夜,他们又回到“叠高高”。这回碧凝趴在下面,夙莘叠在她身上。
两个人的穴都肿了,可谁也没喊停。肉棒在她们里面轮流抽插,已经分不清到底射过多少次。
最后一次,宁清秋插进夙莘身体最深处,她仰起头,整个人都绷起来。
那两条灰丝腿从他腰上滑下,只剩脚尖点着床。他低吼着又顶了几下,滚烫的精液全灌了进去。
她浑身一颤,连指尖都痉挛起来。他仍没停,抽出来,又翻过碧凝,从后面整根送进去。
碧凝早已瘫软,只从喉咙里挤出几声不成调的泣音。他压着她,又射了一回。
三个身体叠在一起,汗水、奶水、淫水搅得满床狼藉。
好久之后,谁也没力气再动。宁清秋躺在中间,夙莘和碧凝一左一右靠着他。
他甚至没力气说话,只把手搭在她们身上。殿外钟声遥遥传来,三人才惊觉已过去三日。
可那满殿的气味、那散了一地的衣物,和那还贴在各自腿根上的黏腻,都在说这三日比梦还不真实。
……
瑶华宫内。
【色不异空,空不异色,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
晨光微熹,天边刚泛起鱼肚白,忽闻一道清越梵音,如钟磬震动,涤荡四方。
下一瞬,一道璀璨佛光自殿内冲天而起,刹那间将整片晨曦染作灿金,云霞翻涌间,似有佛影浮现。
佛光之中,琉璃色光晕流转不息,如星河倾泻,逐渐化作朵朵金莲,久久不散!
凤榻之上,宁清秋缓缓睁开双眸。
只见此刻的他,肌肤如玉般通透,隐约可见体内琉璃佛光流转,恍若江河奔涌,又似星辉闪烁,每一寸血肉都透着无暇净意。
“恭喜夫君破入琉璃佛境。”
伴着水声轻响,氤氲朦胧的浴池内,两道倩影款款而来。
夙莘一袭紫纱裹身,水珠顺着精致锁骨滑落,没入了若隐若现的雪腻沟壑内。
她莲步轻移,裙身轻贴着肌肤,勾勒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腰肢摇曳间,极度饱满的胸脯起伏不定,如波如浪。
(夙莘配图)
碧凝则着碧色轻裙,裙纱如烟霾,凝脂般的肌肤朦胧可见。
湿发贴在雪背上,宛如水墨勾勒,裙裾下露出了两截白腻纤润的小腿,染着凤仙花汁的白嫩玉足纤尘不染。
(碧凝配图)
两女一左一右,挨着他坐下。
顿时,两股幽香交织萦绕。
前者是妖冶的曼陀罗,馥郁撩人;后者是淡雅的青莲,沁人心脾!
宁清秋唇角微扬,伸手揽住她们的腰肢,指尖触及的肌肤细腻柔滑,还残留着沐浴后的温热与水汽:“这三日,麻烦莘姨和碧凝了!”
若非她们联手助他修炼,再加上合卺酒的药效,自然不可能如此迅速从金佛心固圆满,踏入琉璃佛境。
夙莘慵懒地倚在他肩头,玉指轻点他心口,裙摆下两条如白蟒般的美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雪腻生辉:“佛心可曾发生变化?”
宁清秋握住了她的柔荑,摇头轻叹:“肉身已成琉璃,佛心却仍就鎏金,终究还是差一步”
《明欲经》的最高境界,需身心俱臻至化境,方能踏入琉璃佛随心所欲之境。
在这个境界,不仅是肉身达到了琉璃佛,心境同样也需同步升华,明欲佛心将由原来的金色,化作琉璃色然而,宁清秋如今仅是肉身突破,心境尚未圆满,所以只能算是半步琉璃佛境。
“该知足了!”
夙莘捧着他的脸颊,柔声安慰道:“你才修炼多长时间,便将明欲经修炼至这般境界,已然远胜父亲当年。”
碧凝亦握住了他的手,朱唇微启,声音悦耳如泉:“修行一途急不来,还需一步一个脚印!”
宁清秋哑然失笑,捏了捏她的柔荑:“我又不是刚踏足修行,怎会不明白这个道理?”
说罢,他手臂微收,将两女的纤腰楼的更紧,眸中闪过了一丝促狭:“大不了再修炼三天三夜,心境必能直接突破!”
“心境还需慢慢累积感悟,方能突破!”
夙莘摇头失笑,柔荑在他的侧腰上轻轻一掐,警告其不要再胡来:“不像肉身,只需欲念足够,修为达到,便能臻至化境!”
宁清秋点头笑道:“我知道,仅是开个玩笑罢了!”
夙莘似想起了什么,眨了眨美眸,揶揄道:“况且,若再继续修炼下去,恐怕师姐都要冲进来,看看他的宝贝儿子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宁清秋怔了怔,方才想到,因为合卺酒的汹涌药力,三人在这三天三夜都未踏出瑶华宫半步。
念及此处,他连忙起身,朝着浴池内行去:“我先去沐浴,一会去给母亲敬茶!”
两女对视了一眼,见他难得露出几分慌乱之态,不禁莞尔。
夙莘收回眸光,抿唇轻笑道:“三日不早朝,还真是蓝颜祸水,绝代妖后呢!”
碧凝提醒道:“国主,我们该梳妆了!”
新婚后,按照礼仪,自然要给婆婆敬茶。
夙莘轻轻颔首,起身来到了梳妆台前,将秀发盘起,却是感慨道:“感觉辈分有些乱了。”
从小到大,她都习惯了称呼宁汐为师姐,如今换成婆婆,倒是有些尴尬。
碧凝也坐在身旁,拿起精巧的木梳,梳理着柔顺的青丝:“昨夜少主不是说,以后还是一如既往,各论各的吗?”
夙莘柔柔一笑:“那是因为这个小混蛋,想着为其余红颜知己做铺垫。”
“他可是还有一位清冷师尊,以及一对师徒呢!”
碧凝恍然,旋即感慨道:“国主对少主还真是了解!”
夙莘眸光中满是柔情与宠溺:“从小看着他长大,能不了解吗?”
碧凝手中的木梳一顿,有些好奇的问道:“少主小时候的性子也是这般吗?”
“没有太大变化,只是比现在乖巧懂事了许多。”
夙莘面含温柔,妖冶动人的娇靥薄施粉黛,随后褪去了轻纱柔裙,裹上了一件藕荷色对劲长裙,将往日的妩媚尽数收敛,化为了端庄雍容。
再以一根朱钗将发丝盘成了妇人髻,彰显着自身已为人妻的身份。
(夙莘配图)
“那个时候的他,一口一个‘莘姨’叫着,听着便令人心甜。”
碧凝同样将秀发盘成了妇人髻,裹上了一袭青色交领襦裙:“现在少主不也是这般称呼国主吗?”
(碧凝配图)
夙莘想起昨夜叠高高的画面,脸颊微红,轻哼了一声:“现在虽然也是这般,但却变质了!”
“可碧凝感觉国主很是迷恋种夹杂了亲情与男女之情的关系啊?”
碧凝微微一怔,随后才反应过来,不由掩唇轻笑。
国主所言的变质了,自然是指本是纯粹的亲情,转化成了男女之情。
夙莘并未隐瞒什么,柔声轻语道:“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有这个想法!”
“但当第一次,我陷入梦境,在小清秋的帮助下被唤醒后,对上了那一双充紧张又关切的眸光时,心尖顿时颤动了一下。”
“之后,随着日复一日的相处,年复一年的陪伴,便有一种莫名的情愫开始滋生。”
“尤其是听他称我为‘莘姨’,看着他努力修行,只想助我早日摆脱嗜睡症时,对他的感情逐渐发生变化。”
“而每当想到他日后娶妻成家,有可能不再亲近依恋我,莫名就有一种恐慌。”
碧凝轻声道:“所以,自那以后,国主便想让这份关系变得更加亲密无间?”
夙莘神色幽幽:“为了让关系变得更加密切,我便借着助他修炼明欲经的幌子,故意去诱惑他,让彼此相处的氛围变得暧昧,逐渐沉沦于其中。”
“碧凝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做很自私?”
“人本就是自私的。”
碧凝眸光复杂:“若换作我是国主,也不愿意让少主远离自己,哪怕这个可能微乎其微。”
她很清楚,国主是太过在乎少主了,才会萌生出这种占为己有的想法。
但这错了吗?
没有错!
因为若不是这样的话,两人最后怎能走到一起?
管别人怎么说,只要最后的结果是自己满意的,自私一些又有何妨?
“的确,人本就该自私一些。”
夙莘看着铜镜里映照出那一道妖娆丰腴的身影,却是妩媚一笑。
“莘姨和碧凝在聊什么?”
这时,宁清秋沐浴完,换上了一件华美的蓝白锦袍,来到了梳妆台前,恰好听到“自私”二字,不免有些好奇。
夙莘莲步轻移,来到了他的身前,螓首微仰,抬手为他理了理衣襟,红唇轻启道:“小清秋觉得,人该自私一些吗?”
随有些疑惑为何莘姨会问这般询问,但宁清秋还是给出了答案:“自然要自私一些!”
夙莘眉目含笑,又问道:“为何?”
宁清秋笑着解释道:“自私,偏向于本心!”
“你怎么想,便怎么去做,无关他人看法,这样活得才逍遥顺心。”
“小清秋答案与我的一样,这时奖励你的!”
夙莘心生柔情,鲜艳水嫩的薄唇轻轻在他唇角上一点,继而主动牵起了他的手:“好了,我们该去敬茶了。” 第278章 魔罗之心,暗流涌动
大婚一旬后,瑶华宫内珠帘轻晃,鎏金香炉中青烟袅袅,宁清秋正盘坐于玉榻上修炼,周身灵力流转如雾!
嗡!
倏然,放在一旁的玄映宝鉴泛起清冷微光。
宁清秋睁开了双眸,注入了灵力,才发现传讯的是月晗兮
一行文字自镜面浮现,字迹如剑锋划过,透着一丝肃然:【青灵宗坐落于北域南境的缥缈山,其宗主名为符玄青,修为为半步天命境。】
【一月前,青灵宗刚成为太一剑境的附属势力,剑境准备派遣长老前去刻画传送阵,却没想到无法用传讯玉简联系上。】
【如此,还需师弟前去探查一二。】
而之所以传讯给他,是因为青灵宗所在的地域,便是在北域。
大争之世即将来临,为了争夺得更多的修炼资源,不知多少势力会被淹没在滚滚洪流中。
宗门没有强大的底蕴,要么被其它宗门吞并,要么被覆灭。
为此,不少势力都会选择依附强大的宗门。
而北域中,并没有人族的超然势力存在,青灵宗便想着迁往靠近中域的地带,借助太一剑境的庇护,继续发展,避免被卷入洪流中。
宁清秋眸光微凝,指尖轻叩案几,沉吟片刻后,灵力自指尖流转,在宝鉴上回写道:【我今日便启程前往青灵宗。】
传讯完后,袖袍一挥,玄映宝鉴的光华渐敛,重新归于沉寂。
恰在此时,殿门被轻轻推开。
身着一袭金缕帝裙的妖娆美妇人,摇曳着曼妙的腰肢,款步而入,裙摆下的金线在明光下熠熠生辉。
见他在收拾行囊,夙莘眉梢轻挑,笑吟吟道:“怎么,要启程回中域了?”
沁人心脾的幽香袭来,宁清秋抬眸,温声解释道:“先去一趟南境的缥缈山,之后再回中域。”
“那便启程吧!”夙莘单手抱胸,指尖绕着鬓边一缕银发,眸光流转间几分媚人的笑意:“我与碧凝随你们一起回去。”
宁清秋微怔,略带疑惑道:“如今大争之世将至,莘姨不用留在万妖国主持大局?”
夙莘轻笑一声,忽而伸手在他脸颊上轻轻一捏,声音柔媚似水:“小清秋忘了?”
“我可是九尾天狐,每一条尾巴都可凝为一具化身。”
话语之际,九条雪白的狐尾自身后摇曳,散发着一股妖异的美感:“分身坐镇万妖国,既能运筹帷幄,若遇紧急之事,亦可随时入主化身。”
宁清秋恍然,摇头失笑:“倒是忘了这一茬。”
此前大荒之行,莘姨便是以一具化身相随。
直至遭遇巫主截杀,她才入主化身,手持万妖镜与浑天剑,与对方爆发了一场恐怖绝伦的大战。
敲定了行程,午时过后,朱雀宝辇震动双翅,化作了一道赤红流光,没入了虚空通道内。
数日后,四人人抵达了缥缈山附近的凌岳城。
晨曦初绽之际,整座城池浸在赤金流光中。
飞檐斗拱皆覆琉璃瓦,落日余晖掠过如千顷金涛翻涌,九重城门洞开,玄铁匾额上【凌岳】二字透露出一股厚重巍峨之感。
见凌岳城如此恢弘,宁清秋本以为这是一座繁华的城池。
谁曾想到,进入城中,才发现街上的行人寥寥无几。
待他拦住了一位散修,给予了灵石后,对方才笑眯眯地将所知晓的事尽数道来。
原来,此前凌岳城的确无比繁华。
之所以变成现在这般模样,皆是这这段时日缥缈山出现了不计其数的魔物,每隔几日便会结群来犯,导致城中诸多修士不断陨落。
如此往复下,城中之人便越来越少,才会这般萧条。
“与其说是魔物,倒不如说是魔人。”
“因为它们每一位都是人形的,还会动用神通!”
闻言,碧凝若有所思道:“会动用神通的魔人,难不成是魔族?”
这位散修摇了摇头:“我也不知晓是否是乱古时期的魔族,但能肯定的是,他们应该是由青灵宗的修士蜕变而来!”
宁清秋刚想询问,为何盘踞其中的青灵宗没有出手除魔,便听其提及,眉峰一挑:“此话怎讲?”
“因为这些魔人中,不少都是身着青灵宗服饰的弟子,我还见到有一位与我相熟的长老,也化作了魔人,浑身魔焰滔天,见人便杀,好似失去了神智。”
此时,许久未曾出言的夙莘眯起了美眸,轻声一语:“这是魔气入体,被同化了!”
宁清秋挥了挥手,示意这位散修可以离开了。
待其转身远离后,他才询问道:“莘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迎着他的眸光,夙莘柔声解释道:“我曾在万妖国的典籍中见过这种情形。”
“根据书中记载,魔族的魔气可以侵蚀万物,哪怕是修士也无法避免。”
“按照刚才那人描述,再结合你师尊的所言,整个青灵宗极有可能尽数被魔气侵蚀,同化成魔人,这才会失去了联系。”
宁清秋忽然反应了过来,她说的是魔族,而并非魔物,不由问道:“莘姨的意思是,有强大的魔族出现在了缥缈山之中?”
碧凝也是不解道:“魔族不是自上古初期便被覆灭了吗?”
“即便有残存的魔族强者,历经岁月长河的侵蚀,也不可能活到现在。”
夙莘也无法确定:“是否是魔族,还需一探究竟。”
宁清秋问出了一个关键的问题:“魔气入体,可有办法化解?”
夙莘红唇轻启道:“若未侵蚀神智,可以佛法化去。”
“若侵蚀了神智,只能杀之!”
宁清秋沉吟片刻:“那现在我们就过去吧!”
说罢,四人直接驾驭着朱雀宝辇,朝着缥缈山所在掠去。
半个时辰左右,已然能见耸入云端的山形轮廓,只不过半空中笼罩着一层漆黑如墨的雾气。
“果然是魔气!”
宁清秋眯起了双眸,抬手间佛光涌动,驱散了眼前的黑雾。
嗡——
这时,一道遮天蔽日的漆黑掌印撕裂了虚空,携着恐怖绝伦的威势,瞬间朝着三人所在印下。
杀机来临,碧凝刚要动手,却被夙莘阻止了:“半步天命境的修为,刚好适合小清秋试一试琉璃佛身的威力。”
一旁的宁汐神情平静,静立在朱雀宝辇上,看着袭来的杀伐,同样未出手!
下一瞬,宁清秋眉心处浮现起了一抹琉璃色泽,如流水般裹覆全身。
他抬手间,佛光动荡,竟然直接将这一道掌印震碎了。
此刻,宁清秋的眸光落在了缥缈山巅,只见一道被魔焰包裹的青袍身影屹立在其中,其双眸猩红,泛着凶戾之气。
看到青袍上有着青灵宗的印记,再加上对方半步天命境的修为,宁清秋瞬间便猜出了此人的身份:“符玄青,真的成了魔人!”
“杀!”
四目相对间,符玄青一声冷喝。
霎时,不计其数的魔人从缥缈山中掠出,好似漆黑洪流般汹涌而来。
他们皆是身着青灵宗的服饰,但双眸血红,浑身涌动着暴戾之气,显然已被魔气侵蚀了神智。
面对这些魔人,夙莘仅是抬手一点,霎时空间扭曲,直接将这方天地禁锢,让他们动弹不得,但却没有下杀手,显然是想让宁清秋做决定。
而在半空中,符玄青面目狰狞,仰天嘶吼,魔焰席卷天地,将周遭的一切有形之物尽数焚烧殆尽,就连空间都被烧的扭曲凹陷。
宁清秋一步踏出,脚下金莲浮现,周身琉璃佛光大盛,双手结印,将整片天穹都染成金色。
佛光所至,那些翻腾的魔气如雪遭遇炙阳,发出了“噗嗤”的消融之声。
见到这一幕,符玄青浑身魔纹扭曲蠕动,他的手臂突然暴涨,化作布满倒刺的魔爪,竟然横贯长空,朝着宁清秋当头抓下。
爪风未至,五道漆黑的空间裂痕已先一步蔓延。
宁清秋双手合十,琉璃佛身骤然凝实,似有一尊同样双手合十的不动明王虚影浮现。
铛——
只听一声如洪钟大吕般的巨响传出,佛魔相击迸发出刺目的金黑两色光芒。
宁清秋眸光落在了胸口处,只见那魔爪上溢出缕缕黑气试图钻入,却被流动的佛光不断净化。
紧接着,只见他浑身灵力暴动,手掌捏起了卍字佛印,朝前推出。
符玄青的魔爪骤然一颤,继而寸寸碎裂,就连他的身躯也被这股恐怖绝伦的力量,压得开始崩裂。
可诡异的是,本是破破碎的躯体竟然扭曲重组,背后脊椎刺破皮肤,生长出七根森然骨刺。
原本还算完整的脸庞彻底魔化,嘴角裂到了耳根,露出了满口獠牙!
“给我死……”
沙哑的声音从符玄青喉咙深处挤出,他猛地张口,一道浓缩到极致的魔气洪流喷涌而出。
其所过之处,就连空间都被腐蚀成漆黑的痕迹,整片天穹好像是一幅被浓墨染黑的画卷,诡异至极。
“破!”
宁清秋口吐禅音,抬手一点。
澄净无暇的佛光冲天而起,似化作了一汪琉璃清泉,将浓墨抹去,恢复了万里无云的天空。
“镇!”
继而,他变化手印,周身琉璃佛光如潮水般涌动,在虚空凝聚成一座如山岳般巍峨,流转着玄奥梵文的金色佛钟,发出阵阵庄严的诵经声,将符玄青笼罩其中。
符玄青发出了凄厉的嘶吼,魔气疯狂翻涌,却在佛光的映照下如冰雪消融。
他猩红的双眸中闪过一丝清明,随即又被暴戾所取代,双手疯狂地撕扯着佛钟内壁,却是荡起了丝丝涟漪。
忽而,莘姨的声音自耳边响起:“他的神智尚存一线,或许还能救回来。”
宁清秋轻轻颔首,指尖隔空轻点。
钟身顿时收缩,化作了一道金色锁链缠绕在符玄青身上,锁链上的佛文不断流转,压制着他体内的魔气。
几乎同时,明欲佛心洒落起千道万道金辉,将其笼罩,开始净化其体内的魔气。
随着魔气忽明忽暗,符玄青口吐鲜血,眸中浮现出了一抹清明:“魔气已深入肺腑,与我神魂交融,无法化去!”
“我为太一剑境弟子,前来此处探寻青灵宗发生了何事!”宁清秋表明身份后,问道:“符宗主怎地会变成这般模样?”
“一个月前,有一位黑袍人来到了青灵宗……”
符玄青强忍着魔气的侵蚀,额头青筋如血管般蠕动,咬牙将事情的原委道出。
原来,他和青灵宗之所以会如此,皆是因为这个突如其来的黑袍人。
这人来到了缥缈宗后,便以大手段隔绝了天地,随后取出了一颗跳动的魔心,将青灵宗所有人的心脏尽数抽离吞噬。
失去了心脏,本该死去!
但在魔心溢出的魔气侵蚀下,他们化作了只会杀戮的魔人。
而符玄青之所以能支撑到现在,还没有被完全侵蚀,只因为他曾得过一件传承上古的至宝,可以护他心神!
道出了所知的一切后,符玄青眸中的清明逐渐要被暴戾吞噬,浑身颤抖,艰难地恳求道:“帮我解脱,还有他们!
宁清秋不忍他们受魔气侵蚀,化为只知杀戮的魔人,便打出了一道佛焰,笼罩了整座缥缈山,将所有魔人,包括符玄青在内,统统笼罩在其中。
佛焰中,符玄青的面容逐渐平静,最后露出了一丝解脱的微笑,朝着他拱了拱手:“多谢!”
不知过了多久,缥缈山恢复了平静,魔人也化作了灰烬,彻底烟消云散。
微风拂过,带走了最后一丝魔气的痕迹!
看着眼前一幕,宁清秋眸光复杂:“难不成真有魔族存活到了现在?”
宁汐脸上凝重:“魔心不朽,恐怕这颗心的主人修为堪比源初生灵。”
“堪比源初生灵?”宁清秋想起了母亲曾提起的魔族始祖,不禁脱口而出:“难道是魔罗?”
夙莘猜测道:“或许魔罗当年并未陨落,而是以另外一种方法活了下来,为得就是活到这一世。”
宁清秋感觉事情越发扑朔迷离:“若真是魔罗的话,恐怕图谋不小!”
宁汐轻声说道:“据善面梦樱神树所言,魔罗曾是乱古时期掀起动乱的祸首之一。”
“只是最后不知为何倒戈相向,帮助人皇,胤龙,将所有掀起动乱的源初生灵逐一灭杀封印。”
继而看向了已然崩塌的缥缈山,幽幽一语:“大争之世来临,成仙有望,但却也带来了一场史无前例的浩劫。”
“海神,冥帝,蛊神,魔罗,四位源初生灵已现其二,想来其余二者不久后也将会现身。”
……
三日后,中域剑澜城。
宁清秋让母亲于幽梦居内住下,随即返回太一剑境,将青灵宗之事禀告给了宗门。
天庸峰大殿内,诸位峰主以及一众长老齐聚。
陆成空负手而立,紫袍无风自动,眉宇间萦绕着一缕忧色:“大劫将至,纵是太一剑境也无法独善其身!”
赤霄剑峰峰主杨千夜皱起眉头,手指不自觉地敲击着扶手:“乱古生灵再度现世,若我等不采取应对之策,恐怕最后只能任由祂们宰割。”
“不若召集人族势力,结成联盟,看是否可以将危险扼杀在摇篮中。”
玄都剑峰峰主醉今霄提议道摇了摇头,显然不看好:“如今大争之世来临,所有顶尖势力都想着获取更多的修炼资源,以搏一线成仙之机。”
“在这种情况下,即便能结成联盟,也是一盘散沙,不仅无法起到作用,甚至还会引发矛盾。”
擎苍剑峰齐岳临道:“难道什么都不做,就这般置之不理吗?”
玉涑剑峰峰主温儒轻抚手掌书籍,缓缓说道:“还请掌教发出剑贴,召集三境五宗,将此事告知!”
“若能结成联盟,共御外敌,那便最好!”
“若不能,我们也算尽了人事,已然问心无愧!”
陆成空看向了那一道静坐的清冷倩影,问道:“师妹认为如何?”
月晗兮神情平淡,薄唇轻启道:“发剑贴!”
话音落下,大殿一时寂静。
诸峰主及众长老看向了首座上那一袭紫袍,等待着决策。
迎着他们的眸光,陆成空并未过多犹豫,当即沉声道:“发出剑贴!”
于是,这一日,仙门三境五宗皆是收到了太一剑境的邀请,七日后于中域共商要事!
而在将缥缈山脉发生之事禀报后,宁清秋已然化作了一道剑光,回到了琼华剑峰上。
“主人!”
“主人!”
刚登上峰顶,两道清脆娇憨的声音传来,继而怀里就扑入了两道娇小玲珑的身影。
苏酥仰起了精致可爱的小脸,在他脸颊上亲昵地蹭着,毛茸茸的狐耳欢快地抖动着:“主人终于回来了,苏酥好想你!”
“鱼樱……也是!”
一旁的鱼樱亦是有样学样,小手攥紧了他的衣角。
宁清秋揉了揉两小只的脑袋,指尖传来发丝的柔软:“这段时间过于忙碌了,倒是忽略了你们!”
享受着主人的安抚,怀里的小狐娘眯起了可爱的大眼睛,不由昂起了小脑袋,从鹿皮小包里取出了一串冰糖葫芦,献宝似的举到他面前:“主人,你吃!”
“这是苏酥自己做的冰糖葫芦!”
宁清秋心中感慨小狐狸长大了,都懂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的道理,便咬了一颗。
爽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化开,味道与他做得相差无几,只是甜腻了一些。
苏酥一脸期待道:“好吃吗?”
“苏酥的手艺……”
宁清秋故意拖长了音调,看着小家伙耳朵都竖了起来,才笑着夸赞道:“真不错!”
听到这话,苏酥睫毛弯弯,欣喜的从鹿皮小包里掏出了好几串冰糖葫芦,分给他还有鱼樱:“好吃的话,主人多吃一些,鱼樱也吃!”
她自己也吃了起来,边鼓动着粉润的腮帮子,咀嚼着冰糖葫芦,边含糊不清的说道:“主人,今日剑澜城有花灯看,苏酥和鱼樱想去看看!”
话语间,身后的小尾巴不安分的摇晃着,显然很是渴望。
宁清秋笑着同意道:“好我带你们去看,顺便见见母亲。”
苏酥一脸疑惑:“主人的母亲,那苏酥该怎么称呼?”
宁清秋想了想,轻声道:“叫宁姨便好。”
“好哒,苏酥明白了。”
“鱼樱……也明白了!”
见两小只这般可爱娇憨的模样,宁清秋感觉心中的压抑逐渐散去。
陪着她们玩闹了一阵,眨眼间已是黄昏。
他本想邀请月晗兮一起前往剑澜城,见一见宁汐,但因为乱古生灵之事,她与几位峰主还在天庸峰内商议。
无奈,便带着苏酥鱼樱前往剑澜城。
在见到两小只后,宁汐也是喜爱的紧,当即给她们都送了一串精致的手串。
待到暮色渐浓时,剑澜城已是灯火辉煌。
长街上,宁清秋与宁汐,碧凝,夙莘并肩而行。
两侧花灯如昼,映照的她们的侧颜格外柔美。
至于苏酥和鱼樱,早已欢快地围绕着各个摊位跑来跑去,见到喜欢的便会掏钱买下,不时传出银铃般的笑声。
而这些摊位的小贩,似乎认得她们,还能叫出名字,显然两小只经常偷跑出来,已经成了熟客。
“剑澜城的花灯会,倒是和桃源镇的桃愿节有些相似。”
此刻,宁汐驻足在小亭内,望着河流上漂浮着朵朵花灯,不禁感慨道。
宁清秋走到她的身旁,柔声轻语道:“母亲若是想念桃山的家,我们可以搬回那里居住。”
“有宁儿的地方便是家。”
“至于身在何处,并不重要!”
宁汐那张温婉绝丽的玉容上绽放出了一抹动人浅笑。
夙莘莲步轻移,巧笑嫣然地握住了她的柔荑:“师姐说的对,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哪里都是家!”
对于她而言,师姐能够复生,她也和宁清秋结成了夫妻,这一生已算是圆满。
闻言,碧凝也是悄然握住了宁清秋手掌,加入了这温馨的气氛里。
夜风拂过,带着糖炒栗子的甜香。
宁清秋仰头望向星空,心田无比宁静!
灯火阑珊处,母亲温柔的侧脸,莘姨与碧凝的浅笑,还有苏酥与鱼樱追逐打闹的笑声,共同铸就了一幅美好的画卷。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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