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返程 天蒙蒙亮,连夜的小雨也逐渐停了下来。 女帝在舱门盘坐,仔细注视着沿河两岸的情况,身边则蹲着已经睡着的鸟鸟。 眼见体力已经差不多恢复,女帝也不敢在北梁境内久留,当下回身在门上敲了敲。 咚咚~ 舱室之内,两个消耗过度的男女,因为有保镖在外面守着,可以完全放下戒心,此刻是真的睡熟了,连姿势都没怎么保持。 夜惊堂靠着墙睡太费力,已经不知什么时候,又靠到了冰坨坨身上,脸颊贴着头顶。 而薛白锦则靠着宽厚肩膀,睡梦中脸颊依旧不苟言笑,看起来冷冰冰的。 听到敲门声,薛白锦睫毛微动先醒了过来,发现靠在夜惊堂身上,衣襟也不知何时散开,又露出了大峡谷,连忙抬手合上衣襟,而后轻轻扶着夜惊堂坐起身。 夜惊堂因为体魄急需恢复,又完全放下戒心,敲门甚至都没醒,被冰坨坨扶正,才困倦睁眼,左右查看: “天亮了?” “快了。你身体怎么样?” 夜惊堂经过短暂休息,虽然体内气血依旧一团乱麻,气色很差,但较之昨晚还是好了些,至少手脚活动不是很费力了。他笑道: “好多了,不用担心。” 吱呀~ 也在此时,舱门被推开,睡着的鸟鸟也惊醒,回头看向夜惊堂,还: “叽叽?”招呼了声,看起来是在询问。 女帝拿着两件衣服走了进来,递给薛白锦: “刚才路过村子,顺手拿了两件衣裳,换上就出发吧。” 薛白锦已经被宽松袍子折腾的走了好多次光,见此起身接过衣袍,便来到舱室后方,隔着墙换起了衣袍。 女帝路上思考了半夜,但无论怎么想,都难掩对夜惊堂的感激和愧疚,此时在身边半蹲下来,低头给了个早安吻: “饿不饿?要不要先吃点东西?” 夜惊堂个把时辰前才吃一粒粮丹,现在虚归虚,但半点不饿,见钰虎满眼担忧,提起精神回应道: “不饿,等回去了再说吧。” “饿随时和我说,我先帮你把衣服换上。” 夜惊堂身上衣袍破破烂烂,本身就只是挂在身上,当下只是解开腰带,外袍就扯了下来,而后又套上了灰色袍子。 薛白锦有浴火图在身,又休息这么久,些许内伤已经不影响活动了,手脚麻利换好了衣裳,把裹胸也重新缠好,从墙后走出来: “我先去找凝儿她们,你们路上务必小心。” 女帝对于这个自然也不敢大意,把夜惊堂扶起来,背在了背上: “我回到天门峡,就会派人接应,你接到人后,不要停留,立刻回边关。” 薛白锦其实挺不喜欢和女皇帝并肩作战,但局势如此没办法,略微颔首后,便拿起双锏出门,带着鸟鸟往北方折返。 夜惊堂趴在钰虎背上,目送冰坨坨飞身远去消失在河岸荒野后,才被钰虎背着来到岸边,而后朝着南方关口继续疾驰。 虽然速度极快,但钰虎身法非常稳,趴在背上几乎感觉不到颠簸。 夜惊堂看了看钰虎的侧脸,可能是被媳妇背着不太好意思,便凑近在耳边亲了下: “辛苦啦。” 女帝对此倒也不抵触,目光扫视山野,询问道: “你昨天也是这么感谢薛白锦的?” ??? 夜惊堂下巴枕着肩膀,无奈道: “我哪有这胆子。” “哼,别以为我没察觉到,你们俩方才可是靠着睡的。薛白锦是天南匪首,你有本事招安,我岂会怪罪你,奖励你才对。好好养身体,等恢复了,我保证你想要什么有什么,都不用自己开口要……” “呵呵……” 夜惊堂轻轻笑了下,身体放松下来,因为很是疲倦,也不再言语。 女帝虽然表情看似和往日一样闲散霸气,但心里担心得要死,见夜惊堂不说话,怕他无聊,又开口道: “知道你好色,想摸就摸,别憋着,薛白锦会打你我又不会。” 夜惊堂人都虚脱了,还真没使坏的心思,不过虎妞妞都这么说了,他不意思下,难免让姑娘寒心,于是手就耷拉下去,贴在了鼓囊囊的衣襟上。 女帝见夜惊堂真不客气,脸颊若有若无红了下,不过表情一切如常,进入荒山野岭后,速度便逐渐加快,飞速往天门峡行去。 大魏出兵的方向在梁州,天门峡易守难攻,双方都很难啃下来,短时间不会开战,但防备必然升级,昨夜烽火燃起后,整个中部几乎都变了面貌,官道上再难看到行走的百姓商队,只剩下奔向各处要塞的军旅。 女帝虽然武艺超群,但也没法把北梁军队当作空气,带着一个伤员,白天往承天府跑直线,很容易引起北梁注意,为此只能弯弯绕绕,躲开城镇村落,顺着荒山野岭走,摸不清周边环境的时候,还会短暂驻足看上几眼,速度自然比雨夜疾驰自然要慢些。 夜惊堂趴在背上,虽然想欺君犯上摸龙龙,但心不正则气血上头,容易把自己又搞吐血,为此浅尝即止后,又把手收了回去,闭上了眸子休息,而后又在困倦中渐渐睡了过去…… …… 另一边。 天色渐渐亮起,燕京南部的黄芪镇外,大队兵马押着辎重驶过官道,偶尔还有背上插在旗子的驿使火速来回。 北梁已及近二十年余年未见兵戈,突如其来的局势变动,让小镇上的百姓都产生了一种大难将至的紧迫感,天没亮都全部起了床,但街道上却没有半点声响,只是从门窗处小心往外眺望。 镇子中心的客栈里,被整个包了下来,挂着华字木牌的马车,停在侧面的车马帐里,几名护卫守在客栈前后,也在小声嘀咕: “怎么忽然就打仗了?” “唉,咱们和南边蛮子一直都是打了休、休了打,真相安无事几代人,那才叫邪乎。就是不知道这次要打多久……” “南朝的夜大魔头太厉害,我看这次动静不会小,要是打到承天府……” “这你放心,承天府就和南朝的江州一样,不管这天下谁当皇帝,各家老爷还是各家老爷,刚烈点的无非告老还乡,能屈能伸的,换身官袍就继续上朝了……” “是吗……” …… 客栈二楼临街的窗户,打开了一条缝。 彻夜等待夜惊堂平安归来的华青芷,到此时都还没合眼,娴静双眸望着东方出现的金霞,眉宇间满是纠结与愁绪。 既然南朝出兵,那夜惊堂回去后,就不可能再孤身过来了要回来,也是带着大军压境之时。 华青芷只是左右女子,左右不了父辈意志,更左右不了天下大势,不知道接下来局势会演变到什么地步,也无力去改变。 可能夜惊堂记着她和爹爹的情意,会对华家多有照拂,但打仗总是要死人的,承天府的同乡、国子监的同窗,以及每次从官道走过,都能看到的乡野百姓…… 华青芷不知道一场大乱过后,外面春暖花开的乡野,会变成何种场景,心里难免愁绪万千。 而夜惊堂到现在都未曾回来,更担心他在外面出了岔子,凝望逐渐亮起的天空良久后,不禁幽幽轻叹了一声: “唉……” 而另一侧,情况较之华青芷也好不了多少。 同在一层的另一间客房里,门窗都关着,中间放有方桌,点着一盏油灯。 丫鬟打扮的折云璃,双手抱着趴在桌子上,下巴枕着小臂,望着前方已经摇摇欲坠的火苗。 骆凝坐在左侧左手撑着侧脸,右手则不停翻转着握在手中的龙潭碧玺,清冷脸颊上满是担忧之色。 而梵青禾已经换好了夜行衣,本来想出去看看情况的,但凝儿怕她自作主张出事,把她给拦了下来,此时也撑着侧脸靠在桌子上发呆。 彻夜未曾合眼,折云璃明显有点困倦,但惊堂哥哥和师父没回来,她哪里睡得着,为防犯困,又开始左右打量。 结果就发现,师娘可能是久坐有点累,小西瓜般的衣襟,枕在了桌子上休息;而梵姨比师娘高,还臀宽过肩身体比例惊人,饱满胸脯也枕在桌子上…… “……” 折云璃眨了眨眸子,低头看了下悬在桌沿外的衣襟,想想也学着往前上了些,把已经有点规模的衣襟放在桌子边缘,结果发现有点自取其辱的意思…… 骆凝本就心绪不宁,发现云璃奇奇怪怪的动作,询问道: “累了?累了就去休息……” 折云璃连忙收起小动作,连忙坐直,摆出很有精神的模样: “我不累。天都快亮了,惊堂哥哥和师父应该快回来了吧?” 梵青禾幽幽叹了一声,忧心忡忡: “只是去碧水林,不可能这么久不回来,我估摸是遇上了项寒师。项寒师如果吃了仙丹,夜惊堂和薛教主很可能不是对手……” 骆凝知道青禾的分析没错,但这时候实在不敢听这些话,只是道: “别小看白锦,她也从大燕那里学了些秘术,而且行事稳健,遇到项寒师肯定会拉着夜惊堂跑。” 折云璃也是点头: “也别小看惊堂哥哥,惊堂哥哥天赋悟性说第二,天下间只有奉官城敢称第一。两个人加起来,打不过也能跑掉,可能是为了安全起见怕追兵追踪,才没立即回来……” 梵青禾虽然忧心忡忡,但也知道说这下丧气话不对,便停下来话语,而后三个人又开始望着油灯发呆。 好在这次,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 就在折云璃腰背笔直坐累了,想要继续趴着时,外面忽然传来了翅膀煽动的声音,似乎还有人影落在房顶。 “诶!” 折云璃眼前一亮,连忙起身跑到了窗口: “惊堂……师父!你回来啦,惊堂哥哥呢?” 折云璃刚把窗户打开,已经飞了一天的鸟鸟,就从外面钻了进来,直接落在桌子上,倒头就睡。 薛白锦紧随其后翻身进入屋里,身上染血的袍子,已经换成了一袭乡野妇人装束,长途奔波下来,脸颊上挂着些细汗。 发现云璃焦急询问,又往窗外眺望,凝儿和梵姑娘也起身围了过来啊,薛白锦缓了几口气,开口道: “夜惊堂受了伤,目前没太大危险,被女皇帝接走已经回天门峡了。咱们也尽快动身回去,不然等北梁高层都到了边关,就不好出去了……” 骆凝对白锦很是了解,直来直去从不说谎开玩笑,瞧见白锦说话时眼底的那一抹迟疑,心中顿时生出不祥预感: “夜惊堂是不是出事了?” 梵青禾本来准备回头收拾东西,闻言又转了回来,望向薛大教主。 薛白锦也没办法,她若现在把夜惊堂自行推演鸣龙图的事情说出来,三人面对无解死局,指不定做什么傻事,这对返回关内的行程不利。 她回来是为了以最快速度护送凝儿她们出关,天大的事情也得回了关内才能说,为此皱眉道: “我和他在一起能出什么事?边关已经打起来了,咱们赶快回去……” 骆凝对白锦太过了解,越听越是觉得事情不小: “他没事,为什么不回来?还有你,你眼神躲什么吗?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折云璃站在跟前,也是满心担忧: “对呀,惊堂哥哥到底怎么了?” 薛白锦从来有啥说啥,就不会弯弯绕绕,见凝儿看出来了,干脆一横,冷声道: “昨晚打架我衣服破了,他往我身上乱看。” “……?” 房间里的嘈杂声响戛然而止。 梵青禾对夜惊堂干出这事半点不意外,站直几分,本想帮夜惊堂说句好话,来句“小孩子不懂事,别往心里去的”,但最后还是算了,默默抱起鸟鸟,跑回房间收拾东西。 而骆凝则满眼震惊,红唇嗫嚅,想说不可能,但小贼就是这色胚性子,白锦还这么漂亮…… 怪不得白锦支支吾吾…… “这个色胚……” 骆凝咬了咬牙转身脚步很重地出门,跑去和青禾一起收拾东西了。 而折云璃则满眼不信,但师父又是不会说谎的人,说有那就是有,于是眼神又变成了复杂,等师娘和梵姨出去后,才低声道: “师父,惊堂哥哥看你哪儿了呀?” 说着还瞄向师父的衣襟…… 薛白锦稳住场面,暗暗松了口气,见云璃胡思乱想起来了,又平静道: “就是背上破了个洞,露肉了……” 背上? 折云璃略微偏头,又看向师父也很肥美的大月亮…… 薛白锦眼神一沉: “你胡思乱想什么?为师还能被夜惊堂占了便宜?” 折云璃倒不是担心占便宜的问题,而是惊堂哥哥未婚、师父未嫁,两个人要是擦出什么火花…… 折云璃灵气十足的脸颊稍显古怪,本想转头出去,但最后又忍不住询问: “师父,你是不是和惊堂哥哥……” “?” 薛白锦万万没料到,凝儿这已经开始抱娃奶孩子的没露馅,她这清清白白的竟然先被怀疑了,她深深吸了口气: “你觉得为师是那样的人?” 折云璃莫名其妙嘀咕道: “这和什么样的人有啥关系?师父人美心善又名花无主,往后总不能不嫁人吧?惊堂哥哥长得俊武艺又好……” 薛白锦轻轻吸气,觉得这徒弟简直不能要了,她摁着云璃在桌子旁坐下: “我是你师父,你和夜惊堂就差两岁,门当户对。我若是和他有关系,你怎么办?” 折云璃眨了眨眸子,摊开双手: “师命难违,我和惊堂哥哥又没啥关系,如果师父已经和惊堂哥哥好上了,还把我许配给惊堂哥哥,那我也没办法不是……嘶~我错了我错了,我瞎说的……” 薛白锦都惊呆了,万万没想到亲眼看着长大的小云璃,能被凝儿带成这样。她捏住云璃耳朵,沉声道: “为师和夜惊堂没关系,若是有会直接告诉你,你要是再乱说这些东西,回去后别怪你师娘不讲情面,罚你把这段日子没抄的书全补上。” 折云璃听见如此严惩,当即老实了,认真颔首: “明白,师父冰清玉洁志向高远,岂会被儿女之情牵绊。就算真有,我这当徒弟的也应该遵从师命,让我干啥我干啥……” 薛白锦感觉云璃还是在狐疑,但她确实和夜惊堂有些不清不楚的接触,也没法解释了,当下把手松开: “好了,快去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就得出发,尽快赶到承天府,然后就伺机出关……” 说到这里,薛白锦又想起了什么,看了下华青芷所在的方向: “出关得翻山越岭,华姑娘腿脚不便,还得背着……” 折云璃正想逃跑,听见这话又一愣: “华小姐也去?” 薛白锦过来就是接夜惊堂媳妇的,华青芷能收容夜惊堂,明显是夜惊堂红颜知己,夜惊堂也没说不接,她要是自作主张把人撂下,回去夜惊堂说她怎么办? “自然得去,如今都打仗了,夜惊堂不可能再来北梁,把华小姐一个人丢在敌国,以后两人岂不断绝了来往?” 折云璃略微琢磨,觉得师父说得有道理,局势有变,那安排自然也得改改,她想想又蹙眉道: “华小姐脸皮薄,和惊堂哥哥好像……嗯……好像还没吐露心扉,肯定不好意思跟着走……” 冰坨坨身为平天教主,办事向来霸气: “她不走也得走,到了旌节城,她有的是时间吐露心扉。现在不过去,还指望夜惊堂日后深入敌腹来接她不成?” 折云璃点了点头: “师父果然深思熟虑。那就这么办,我先去收拾东西了……” 薛白锦目送云璃出去,才轻轻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衣服后,在屋里寻找起换洗衣裳收拾起来,暗暗嘀咕了句: “还师命难违没办法,这都是谁教的……” 第043章:长情似水 天门峡内,数万南北边军隔山对峙,连光秃秃的天险崖壁上,都出现了了望哨,互相侦查着对方的动向。 旌节城就在天门峡后方,与关口之间的原野上,全是蓄势待发的大魏军卒,而因为处于战时,旌节城也已经封了城。 虽然局势剑拔弩张,但天门峡很难真打起来,旌节城内部倒还算平稳,随女帝赶来的朝臣,都聚集在皇宫的议政殿内,全天都在商讨南北局势。 而行宫后方,御书房内。 几名宫女,不时抱着卷宗,来到书房的宽大书桌前放下。 东方离人身着银色莽服,在书桌后端坐,仔细看着各地传来的情报,本来英气十足的脸颊,此时明显多了几分惶惶不安之感。 不过这份不安,倒不是因为南北两朝忽然再度开战,而是姐姐昨天本来在督军,忽然就走了,离别去只留下一句让她代为处理政务。 两国交锋打响第一战,重要性不言而喻,东方离人都想不出,还有什么事能让姐姐在这时候抽身离开。 离开也就罢了,还把如此重任交在了她肩膀上。 东方离人善文采,军阵韬略也学过,但终究是纸上谈兵;现如今两朝几十万人的大战,她哪里敢轻易掌舵。 虽说开战第一天,各种情况朝廷都做好了预案,朝臣都能处理,但万一出了什么岔子,需要皇帝亲自定夺,她不得当场抓瞎。 东方离人看着各地送过来的信报,心里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生怕来个需要她做主的大消息,她却弄错了延误战机,从而成为大魏的千古罪人。 书房里并非东方离人一个,将门出身的太后,和身为帝师的水儿,也被拉了过来,帮忙当军师,在茶案左右待命。 而裴湘君这些天一直和水儿在一起,今天本来是过来打听情况,此时也被拉了过来,和水儿坐在一起。 好在一阵天过去,传来的只有梁王抵达燎原,正在往平夷城进发的消息,并没有其他需要几人出谋划策的头疼事。 不过东方离人不敢走,她们三人也不好先跑回去休息。 就在璇玑真人等的心里没底,想要出去打听下钰虎情况时,红玉忽然从外面跑了过来,遥遥便道: “殿下,太后娘娘,圣上回来了。还有夜公子……” “嗯?!” 此言一出,屋里的四个女子都是一愣。 裴湘君想夜惊堂都快想疯了,听见此言就想往出跑,不过发现场合不适合,又迅速顿住,转眼望向水儿。 璇玑真人自然没那么多顾虑,起身便和太后娘娘一起,朝着寝宫方向走去。 东方里人听见夜惊堂和姐姐都回来了,肯定是坐不住了,也迅速离开书房,走在了前面,询问道: “夜惊堂回来了?他在什么地方……” “夜公子……” 红玉本想回应,但眼神又有点迟疑。 四个女子瞧见此景,心底都是一沉,脚步几乎同时加快,小跑到了天子寝殿。 女帝的寝殿中,宫女已经被撵到了外面,王神医和王夫人则被叫了过来,此时正在龙床旁边,帮躺在床上的男子号脉。 夜惊堂在出发时便睡着了,因为身体压榨过度,基本上强制关机了,到现在还没醒,女帝也不想打扰夜惊堂,寝殿里连呼吸声都几乎听不见。 此时女帝刚刚从关外折返,正在偏殿里梳洗换衣服,听见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她便走了殿门,遥遥对着跑过来的离人竖起手指: “嘘~!” 东方离人跑在最前,抬眼发现寝殿里躺着的夜惊堂,和在旁医治的王神医,心都颤了下,也不敢高声言语,迅速来到姐姐面前: “他怎么了?” 璇玑真人和太后娘娘同样心急,裴湘君都恨不得跑进去了,但女帝不让打扰,她们也不好自作主张,此时都开口询问: “他昏迷了?” “夜惊堂受了什么伤?” …… 女帝知道几人最是牵挂夜惊堂,自行推演鸣龙图的事情,告诉她们除开徒增担忧,起不到任何正面作用,当下只是平静道: “在关外遇到了项寒师,打了一架受了些伤,回来的时候太累睡着了。王神医正在检查身体,应该没什么问题。” 东方离人见此也不好再问,转而在廊道里轻手轻脚来回踱步,望向脸色不太好的夜惊堂。 太后娘娘还是头一次瞧见夜惊堂在媳妇面前露出这幅模样,眼睛水汪汪的都快哭了,但在两个不记名闺女面前又不好表现出来,只能紧紧捏着水儿的手轻咬下唇。 而裴湘君和璇玑真人终究稳重些,只是关切眺望,并没有太多异色。 在等待了片刻,王神医便和王夫人悄然走出了寝殿,来到了近前。 东方离人此时也顾不上长幼尊卑,抢在了姐姐前面,询问道: “夜惊堂伤势如何?” 王神医作为大夫,自然听女帝说了真实情况,方才也是在检查夜惊堂身体有没有什么瑕疵隐患。此时摸着胡子道: “夜国公除开身体过度劳累,导致气弱脉虚之外,没有其他异状。正常来说,睡醒多吃些滋补之物,多休息,以夜国公的体魄,很快便能恢复。” 四个提心吊胆的女子,闻言都是如释重负。 而女帝则还是放不下心,又询问道: “可有留下病根?” 王神医知道女帝问得意思,他虽然是医道权威,自认没瞧错过一个病人,但鸣龙图这鬼东西本就不讲常理,他一介凡夫俗子,也不敢打包票说绝对没隐患,对此只是道: “微臣号脉并未发觉,要么是没有,要么是暂时未显现,无论哪种,短时间都不会出问题。” 女帝听见短时间不会出问题,就已经心满意足了,转头道: “来人,送王太医回府。” 王神医拱手一礼,嘱咐王夫人留下来给女帝当医疗顾问后,便跟着宫女离开了寝殿。 东方离人见夜惊堂没事,只是需要多休息,自然是轻松了不少,想进去看看,又怕打扰到,便想站在廊道里等着。 但女帝却没成人之美,开口道: “你们也回去吧。夜惊堂需要静养,等他醒了,朕再让他过来找你们。” 东方离人觉得应该是她在这里等着,姐姐去外面忙活军政大事,但姐姐看模样也忙活了一天一夜,她为了看情郎不让姐姐休息也不合适,当下便道: “姐姐也多休息,我们先告退了。” 女帝微微颔首,目送四人带着宫女离开后,风轻云淡的闲散神色才有所收敛,眉宇间涌上一抹担忧,看了看屋里的夜惊堂后,对着待命的王夫人道: “王夫人,你去和膳房说一声,让他们取一箱快熟面过来。” 王夫人见夜惊堂都睡到龙床上了,心里都不敢琢磨这背后的东西,但听见女帝要这个,还是有点疑惑: “圣上可是饿了?要不妾身下厨……” 女帝自然不是饿了,而是答应好了回来下面给夜惊堂吃,天子金口玉言,自然得说到做到。她平静道: “去办即可。” “哦,遵命……” 王夫人也不敢多问,当即跑下去传令了。 待到所有人都离开后,女帝独自转身,回到了寝殿之内,在雕龙刻凤的龙床旁坐下,凝望那张陷入沉睡的俊朗脸颊,眼底再无一国女帝的霸气从容,有的仅是女儿家的百转柔肠。 在凝望许久后,女帝想抬手碰碰夜惊堂的脸颊,但又怕把好不容易睡上一觉的夜惊堂惊醒,最终还是把手放下了,转而从床头取出了一块双鱼佩。 双鱼佩是女帝自幼携带之物,为母妃所赠,目的是为了保佑她往后平平安安;而结果也和母亲的期望一样,她出生以来虽然多经坎坷,但却一次又一次地扛了过去,一直安安稳稳地到了现在。 女帝摩挲着双鱼佩,心里其实有点后悔,这块寓意特殊的玉佩她本该送给往后的一生挚爱。 但上次去西海诸部都给了,这次为什么就没让他带在身上呢…… …… 时间转眼入夜,银白月色,自窗口照到了龙床之前。 夜惊堂躺在床上,脑子里浑浑噩噩,等到意识再次转醒,才发现置身之处,已经从钰虎柔韧的肩背,变成了暖和的被窝。 身上盖着的春被,轻的似乎没有任何重量,垫的被子也极为绵柔,就好似躺在云朵之上,鼻尖则传来令人心旷神怡的幽兰暗香。 夜惊堂未曾睁眼,便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略微感知,浑身紊乱的气血,已经在睡梦中恢复了平稳,脑子也比昨晚清醒了不少,除开眼皮都难以睁开的疲倦感,身体再无其他异状,就好似重新活过来了一般。 看来推演的是没啥问题…… 夜惊堂脑子里闪过这么个念头,因为睁眼有点辛苦,便躺着恢复力气感知身体情况,结果很快听力便逐渐恢复,远处的话语声也随之传来: “陛下,夜大人身体情况难以琢磨,当以汤羹温养调理煮干粮怕是……” “都备着,待会他不吃再换成汤羹即可。” “陛下煮的面,夜大人岂敢不吃……” …… 虽然声音有点远,也很轻,但夜惊堂还是能听出是王夫人的声音,估计是担任随行御医,一直跟在钰虎身边;而另一道声音,自然就是正在亲自下厨的钰虎。 夜惊堂歇了片刻后,四肢逐渐恢复了力气,缓缓睁开眼睛,首先入眼的就是绣着龙凤纹饰的大红床顶,身上的春被也是金红相间,光看奢华到极点的工艺,就知道不是寻常人能躺的地方。 床榻外侧,悬着薄纱帘子,朦朦胧胧可以看到外面的寝殿。 寝殿颇为宽大,分为内外两间,里间铺着地毯,茶几上点着铜炉熏香,墙上则悬挂着历代大家的墨宝,还有他曾经念叨过的诗词。 螭龙刀摆在了龙床边的案几上,旁边有一袭用托盘装着水云锦质地黑袍,衣服上还放着块颇为熟悉的双鱼佩。 夜惊堂看着熟悉的景物,知道已经来到了旌节城的行宫,眼见寝殿里无人打扰,便缓缓坐起身,拿起放在衣袍上的玉佩看了看,而后又扶着床头站起,仅穿着黑色薄裤,来到了寝殿的窗口。 窗外是百花齐放的雅致花园,有黄色宫灯挂在游廊中,屋脊上则悬着一轮月色,感觉整个宫城都是静悄悄的。 夜惊堂上次来过行宫,此时望了下暖手宝住的方向,但行宫规模颇大,太后又不和钰虎住在一起,自然是没感觉到,而笨笨和水儿也不知去了哪里。 夜惊堂环视一周后,可以确定钰虎和王夫人,在偏殿后方的小厨房,本想过去的,但担任御医的王夫人在场,又不太合适,便吹着徐徐夜风在窗口等待,同时回想起了鸣龙图。 他对付项寒师时,只推演了一张图,按照他的理解,应该是天地二图中的地图,为了方便记,他姑且命名为搬山图,毕竟按照鸣龙图越练越强的特点,他现在能拿回佩刀,往后指不定还真能和传说中的神仙一样填海移山。 往年的武功法门,夜惊堂完全可以理解,但后三张图已经通玄了,他哪怕已经打到武圣,造诣理解依旧差之甚远,并不清楚其背后的逻辑。 当前既然没有异样,本着不清楚就多研究的心思,无所事事的夜惊堂,想了想又单手负后略微摊开左手,摆出了个颇为潇洒俊逸的姿势。 寂静花园中,再度吹起无根夜风。 夜惊堂可以感觉到体内有一股气,在顺着奇经八脉奔行,而神念也感觉到了处于后方的佩刀,似乎抬手就能握住。 他手指尝试轻勾,结果马上传来一股无力感,就好似瘦骨如柴的书生,被十几个富婆轮番压榨一般,还没动手腿就软了,扶住窗台才站稳。 夜惊堂只是尝试下,发现扛不住马上就收了功,而身体也如预想一样,没出现什么反噬,当下心里也放心了不少,正暗暗琢磨之际,脚步声便从廊道传来。 踏踏~ 偏殿的游廊里,女帝身着一袭艳丽的宫装红裙,裙摆曳地,宛若流淌的火焰。她手里端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双银筷和一个海碗,碗里热气腾腾的面条散发着浓郁的鸡汤香气。刚刚转过游廊,她便瞧见夜惊堂赤着精壮的上半身,站在寝殿窗口,单手负后,竟还摆出个风度翩翩的造型。 瞧见夜惊堂气色恢复得极好,除了眉宇间的一丝虚乏再无他样,女帝微微一愣,随即快步上前,嗓音里带着一丝嗔怪的不悦: “你怎么起来了?还不穿衣裳,染了风寒怎么办?” 说着,她自门口进入屋内,将托盘稳稳放在圆桌上,而后从床头取来一张软毯,亲手搭在夜惊堂的背上。 夜惊堂与这位向来霸道又爱撩拨的钰虎相识许久,何曾见过她这般贤妻良母的模样。他心中一暖,面带笑容地被她扶着在桌前坐下: “刚醒了,感觉身体没什么大问题,就起身活动活动。我们什么时候回来的?离人她们呢?” 女帝在他身侧坐下,捧起那碗热腾腾的面放在他面前,那红裙的裙摆垂下,恰好遮住了桌下的光景: “也才刚回来不到半个时辰,离人在外面处理政务,太后她们在跟前帮忙,刚才过来探望过,你睡熟了没来打扰……” 夜惊堂度过一劫,此刻心中对自己的女人们思念得紧: “好不容易回来,肯定得想见面,等她们忙完,我过去找她们。” “不着急,先吃点东西。”女帝把筷子递到夜惊堂手里,“已经派人去通知孟姣他们,直接去承天府接人,国师到了燕京听到消息,肯定也会找过去,安危你也不用操心,最多三五天就回来了……” 夜惊堂轻笑了下,因钰虎都已安排妥当,他便不再多言,拿着筷子看向那碗飘着翠绿葱花的鸡汤面: “这就是你说的秘制面条?” 女帝拿起勺子,舀起一勺金黄的汤汁,放在自己嫣红的唇边轻轻吹了吹,喂到夜惊堂嘴边: “你先尝尝,不喜欢吃让人换即可,膳房备了很多,连红河镇的羊肉汤都有。” 夜惊堂尝了一口,只觉一股极致的鲜美在舌尖炸开,瞬间眼前一亮: “嗯!味道不错,这汤料应该不简单,我都没喝过这么鲜的……” 女帝除开艺术方面不行,其他都无可挑剔,见夜惊堂真心夸奖,凤眸中也透出三分傲色: “这可是我和宫里的御厨学的,离人小时候,一生气就不想吃饭,母妃又不在都是我给她做。只是后来事情越来越多,就做得少了……诶,你吃慢点……” “吸溜吸溜……” 夜惊堂从昨晚到今晚,腹中空空,仅靠一颗五味杂陈的丹药吊着。如今大劫得渡,又恢复了伤势,身体正极度渴求着能量。他身为武人,吃饭向来不似书生那般斯文,当即便埋头大口吃了起来。那比钰虎胸前饱满乳球还要大的海碗,不出三两下,就被他消下去一半。 女帝看着他狼吞虎咽的模样,嘴角含笑,眼底满是欣慰。她抬手轻抚夜惊堂的后背,为他顺气。然而,在桌布的掩护下,她穿着的精致凤头鞋悄然滑落,一只不着片缕的雪白玉足,从红裙裙摆下探了出来。 那只玉足娇小玲珑,仿佛羊脂白玉雕琢而成,脚背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荧光,脚踝纤细柔美,足趾修长圆润,甲尖晶莹剔透,宛如点缀着粉色的花瓣。 夜惊堂正专注于碗中的美味,丝毫未觉桌下的异动。那只顽皮的仙子玉足却已顺着他的小腿悄然向上,足弓轻柔地摩擦着他结实的腿肚,温软细腻的触感,像一条灵蛇,悄无声息地蜿蜒而上。 女帝的脸上依旧挂着温柔的笑意,好似浑然不知自己脚下的动作,她一边替夜惊堂顺背,一边柔声问道: “现在回来了,说吧,这次想要什么奖励?” 她的话音未落,那只雪白玉足已经寻到了夜惊堂的腿根处,隔着一层薄薄的黑裤,用那温软的脚心轻轻画着圈。 夜惊堂吃面的动作猛地一顿,身体瞬间绷紧。他抬起头,看向女帝,却见她凤眸含笑,神情一派端庄平和,仿佛那只在他要害处作乱的玉足与她毫无干系。 这惊人的反差让夜惊堂心头一荡,他咽下一口面条,喉结滚动,强装镇定地抬了抬下巴,示意自己的嘴唇。 女帝见状,也不扭捏,倾身上前,在他唇上轻轻一点,吐气如兰: “堂堂七尺男儿,就这点小要求?” 她说话的同时,桌下的玉足却愈发放肆。那五根精雕玉琢的足趾灵活地勾住了他裤子的腰带,轻轻一扯,便将那本就宽松的裤头拉开一道缝隙。紧接着,那只小巧的玉足便得寸进尺地钻了进去,纤巧的足趾如最灵巧的手指,精准地拨开最后一层阻碍,将那根因他身体恢复而早已蠢蠢欲动的肉棒彻底从束缚中解放了出来。 “啪!” 一声轻响,那根粗硕的肉棒应声弹出,炙热的龟头直接顶在了冰凉的桌面底板上。 夜惊堂呼吸一滞,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涌向了下身。他手中的筷子几乎要被捏断,但看着女帝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眸,他还是强忍着没有出声,又埋头吃了一大口面,只是那咀嚼的速度却慢了下来。 女“帝对他此刻的窘迫视若无睹,那只得逞的玉足开始用她温软滑腻的脚心,包裹住那根滚烫的肉棒,缓缓地上下套弄起来。同时,另一只玉足也脱去了鞋履,从另一侧夹了上来,两只香软细腻的莲足,就这么将他那根粗长的肉棒夹在了中间。 “这还不够?”夜惊堂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他一边吃着面,一边感受着来自桌下那销魂蚀骨的服侍。仙子玉足的肌肤滑腻得不可思议,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他的神经末梢点火。 他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看向面前的海碗,缓缓说道:“光是这一碗鸡汤面,就是多少人奢求一辈子而不得的东西。我义父厨艺不好,我从小就是吃大锅饭……直到来京城和凝儿云璃住在一起后,才体会到每天忙完回家,有人做好饭在屋里等着的好。” 他的话语里带着真挚的感慨,可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他。女帝的双足越夹越紧,足弓紧贴着他的茎身,上下快速地捋动。那粗硕的龟头已经被他自己分泌出的清液濡湿,在两只雪白玉足间滑动时,发出了微不可闻的“哧溜”声。 “我义父……唉……” 聊起已经故去一年多的义父,夜惊堂神色间显出三分唏嘘。他本想再说些什么,但女帝的足趾却在那时顽皮地勾住了他的卵蛋,轻轻一捏,一股极致的酥麻感直冲天灵盖,让他瞬间失语,只能又埋头大口吃面,用以掩饰自己粗重的喘息。 女帝本想投其所好开开荤腔,但见他不是在哄骗自己,而是真的感动,心中也是一软。她将脸颊轻轻贴在他的肩膀上,桌下的双足却毫不停歇,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她柔声道: “不着急,慢点吃,水还烧着,不够我再去下。” 寝殿内外安安静静,远征归来的男子,坐在圆桌前吃着女子亲手煮的面。这画面本该平淡温馨,但桌下那双不断动作的雪白玉足,以及男人额角渗出的细汗,却为这静谧的场景注入了极致的淫靡与张力。 第044章:钰虎☆ 寝殿外宫灯摇曳,身着大红长裙的女帝,端庄地坐在桌边,而圆桌上已经多出了四五个空碗。 夜惊堂作为巅峰武夫,饭量本就惊人,加上身体透支巨大,竟是将所有面条一扫而空。随着肚腹充实,四肢百骸都通透了几分,一股暖流混合着欲火在体内乱窜。他放下筷子,重重呼了口气,只觉得浑身燥热难当。 女帝一直静静地坐在跟前伺候,见他吃完,便取出一方丝帕,为他擦拭额角的细汗,那动作温柔备至,仿佛桌下那场惊心动魄的淫戏从未发生。 “要不要再吃点?” 夜惊堂接过手绢,摇了摇头:“也不能暴饮暴食,七分饱就行了。”他说话间,能清晰感觉到,女帝的双足已经将他那根被淫水和汗水弄得湿滑不堪的肉棒夹得更紧,足趾正用一种撩人的节奏,反复刮搔着他最敏感的马眼。 他再也忍耐不住,握住女帝为他擦汗的手,声音沙哑地乞求道:“我……快不行了……” 女帝凤眸中闪过一丝得意的笑意,她微微挺直了身子,这个动作让桌下的双足能够以一个更完美的角度,用足弓和脚心将他的肉棒彻底包裹。她双足并拢,足弓如最完美的模具,将那粗硕的肉棒从根部到顶端都夹得严丝合缝,随即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呲…哧溜…噗呲……” 滑腻的玉足在沾满了粘液的肉棒上飞速地滑动,带出了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夜惊堂再也无法伪装,他丢开手中的碗筷,双手撑住桌面,上身微微前倾,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他的身体紧绷如弓,额上青筋暴起,双目也因极致的快感而微微失神。 女帝看着他这副失控的模样,心中大感快意,脚下的动作愈发疯狂。她的一双玉足化作了最销魂的刑具,时而并拢如穴,紧紧夹裹;时而足趾大张,用趾缝去研磨那胀大的龟头。 “啊……钰虎……” 夜惊堂低吼一声,再也锁不住精关。他猛地一挺腰,一股滚烫的精液便从那被玉足蹂躏到极致的肉棒前端喷薄而出!那浓稠的白浊液体,尽数射在了女帝那双洁白无瑕的玉足之上,将她雪白的脚背、粉嫩的脚心、甚至晶莹的趾缝都浇灌得一片狼藉,淫靡不堪。 精液射出的瞬间,夜惊堂浑身一颤,脱力般地靠回了椅背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女帝则不紧不慢地从裙摆下抽出那双沾满了他生命精华的玉足,她拿起桌上的丝帕,当着他的面,慢条斯理地擦拭着脚上的粘稠液体,凤眸中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仿佛刚刚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趣事。 夜惊堂看着她这副模样,既觉羞耻,又感刺激。他苦笑道:“浑身都是汗气……还有……你得赔我一条裤子。” 女帝将擦拭干净的丝帕丢在一旁,这才起身,扶着已经腿软的夜惊堂,来到了寝殿的屏风后。 她拉开滑门,丈余见方的白石浴池便出现在眼前,池中热气氤氲。 夜惊堂看着这浴池,此刻确实是迫不及待。他将软毯搭在一边,褪去了那条已经不成样子的黑裤,跨入温热的池水中,整个人都舒服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他转过头,却发现女帝依旧站在旁边,丝毫没有避讳的意思。 “呃……” 女帝神色一如既往地闲散平和,从怀里取出一根布条,学着他之前的样子,绑在了自己的眼睛上: “以前都是我犯病你照顾我,现在倒是反过来了,快洗吧。” 夜惊堂看着她蒙上双眼的模样,摇头失笑,可能是觉得角色互换挺有趣,也没把钰虎撵出去,褪去薄裤跨入了池水里,整个人泡在冒着白雾的池水中,舒服的差点一口气没换上来: “呼……我身体真没事只是透支过度虚弱了一天罢了,你看现在不都能自己走路了……” 女帝因为蒙着眼睛看不到池水下的景象,神色倒也没什么异样,熟门熟路地来到多宝架前,拿起装着药液的瓶子,打开后转身在池子旁侧坐,将药液倒入其中,用手搅动: “没事就好,但还是不能大意。后三张图,已经下令让人去找了,你往后就待在城里安心休养陪相好即可。” 夜惊堂靠在了浴池边缘,让温热池水没到胸口,随着暖意浸透四肢百骸,他舒服得连眼睛都闭上了: “现在南北两朝都打起来了,我岂能坐在家里两耳不闻窗外事。等过几天恢复……复……” “窸窸窣窣~” 夜惊堂正浑身放松靠着说话,忽然听见耳畔传来布料摩擦的轻响。 他睁开眼睛看去,却见钰虎倒完药后,竟已起身,纤纤玉指勾住了大红裙袍的腰带,轻轻一扯。 如轻纱般柔滑的红裙,顺着她挺秀的肩头滑落,堆叠在白石池边,宛如一滩融化的红烛。裙袍之下,竟是一身带有烈焰牡丹纹的镂空小衣,以及点缀着同样纹饰的蝴蝶结小裤。那红色小衣的款式新潮得令人咋舌,包裹着饱满乳球的布片甚至没有连在一起,就是两块巴掌大的红色锦缎,以纤细的红绳在雪白的颈后与背心相连,堪堪遮住峰顶最诱人的那点嫣红。这身装扮,说成是泳衣都显得过于保守了。 而那蝴蝶结小裤更是犯规,紧紧包裹着腹下那完美的倒三角,将神秘幽谷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她那曲线玲珑的腰身和一双修长笔直的玉腿,毫无保留地呈现在烛光与水面的倒影之中。再配上那条遮住凤眸的黑色布带,这幅艳景的冲击力着实惊世骇俗。 !!! 夜惊堂的瞳孔中倒映着这具玲珑曼妙的无瑕玉体,下意识地在水中坐直了几分。因虎妞妞向来强势逼人,他甚至不敢细看那几乎要撑破布料的丰盈,迅速将目光上移,与她蒙着眼的方向“对视”: “你……你做什么?” “哗啦~” 女帝毫不在意他的惊愕,大大方方地站在水池边,用她雪白的足尖轻轻拨动水花,试了试水温。随即,一条修长美腿便跨入池中,整个人带着一阵温香软玉的气息,紧挨着夜惊堂的身侧坐下,温热的池水漫过她平坦的小腹,将那蝴蝶结小裤浸得湿透,紧紧贴合在神秘的芳草地上。她撩起水花洒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嗓音带着一丝戏谑: “伺候你罢了,还能做什么?你以前这么帮我,我自然也得投桃报李……” 夜惊堂感觉钰虎这次是动了真格,压力顿时如山倾倒。看着近在咫尺的柔媚脸颊,他眨了眨眼睛,艰难地开口: “这个……我有伤在身……” 女帝的动作微微一顿,语气里透出恰到好处的关切: “你现在不行?” ??? 夜惊堂听见这话,男人的尊严让他几乎是本能地立刻摇头: “我怎么可能不行……” “那你扭捏个什么?帮你搓背罢了……” 夜惊堂可不信这是单纯的搓背,就算是,被她这么撩拨下去,恐怕也得变成不是。他扶着池边,试图解释: “我也不是扭捏,就是……这才刚回来……” 女帝在得知夜惊堂为把明神图带回来,竟不惜性命自行去推演后三图的一瞬间,心湖就已经被彻底击穿了。夜惊堂根本不在意官身爵位,也不喜名利,她身为帝王拥有着天下间的一切,却发现根本没有什么能回报他的,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份情债越欠越深。 昨天在船舱外坐到天亮,她其实什么都已考虑清楚。此时,女帝不再言语,略微起身,在水中一个旋身,竟是直接跨坐在了夜惊堂的腰腹之间。双手撑着身后的浴池边缘,摆出了一个居高临下、君临天下的架势,低头面向近在咫眨的男子: “从今往后,你就是大魏的天琅王,位同宗室亲王,这天下一半都是你的,至于西海诸部,朕也给你拿回来……” 夜惊堂面对这霸气十足的御姐音,可以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钰虎这身打扮和没穿几乎没有区别,这么面对面地骑上来,双方之间隔着的布料加起来不过两指宽。那被水浸透的蝴蝶结小裤之下,神秘的轮廓完完全全地印在他坚实的腹肌上,又热又烫,仿佛一块烧红的烙铁…… 他本就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哪里扛得住这种终极考验。他连忙伸出双手,扶住她纤细柔韧的腰肢,想要将她托起: “我对王位兴趣不大,你看着安排即可……” 女帝就知道他会这么说,蒙着眼睛的脸颊显出几分无奈。她感觉到夜惊堂的手在自己腰间作乱,也察觉到他的目光正不受控制地偷瞄自己胸前那对被红绳勒出惊心动魄弧度的丰满乳球。她干脆心一横,抬起左手,修长的手指滑入右侧那片小小的红色布料之下,而后向外轻轻一掏。 “咚~” 一声轻微的水响,那完美无瑕的雪白乳球彻底挣脱了束缚,完完全全地呈现在烛光之下。饱满的乳肉带着晶莹的水渍,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峰顶那颗嫣红的蓓蕾在温热的水汽中悄然挺立,漾开一圈动人的涟漪…… ?! 夜惊堂倒吸一口凉气,脑子疯狂叫嚣着让他移开目光,但眼睛却完全不听使唤,直勾勾地盯着那片欺君犯上的雪白。他有些招架不住,试图转移话题: “咱们……要不我先去拜见下靖王?明天……” “离人那边,朕自会去交代,你好好休养即可。” “倒不是交代的问题,就是感觉……” “感觉不行?” “我怎么可能不行……” “那你还扭捏个什么……” 女帝见言语无法打动他,干脆不再废话。她微微俯身,用自己冰凉的唇瓣堵住了夜惊堂所有的话语。紧接着,她整个上半身都贴了上来,胸前那只解放出来的雪白大奶子,紧紧压在他坚实的胸膛上,随着她身体的动作,慢慢向上滑动。 直至那颗已经硬挺如红珊瑚的乳头,蹭到了夜惊堂的嘴边,她才用那霸气十足又柔媚入骨的御姐音,低声命令道: “张嘴。” !!! 夜惊堂本就所剩无几的力气,被她这么一折腾,骨头都快酥了,整个人差点滑进池水里。身体的诚实让他无法抗拒,他微微张开嘴,那颗带着水珠的嫣红蓓蕾便被他含入了口中。 一股浓郁的乳香混合着女子的体香瞬间充斥了他的口腔。他不受控制地伸出舌头,在那颗硬挺的乳珠上轻轻舔舐、吸吮。 女帝撑着浴池边缘的胳膊明显有些发颤,身体也随之微微抖动。她努力挺直胸膛,用那只被他含在口中的丰乳,缓缓地揉搓着夜惊堂的脸庞,声音也带上了一丝喑哑的喘息: “喜欢就好。要什么奖励,自己拿即可,朕说了什么都答应,金口玉言岂会骗你……” 夜惊堂哪里还扛得住这般攻势,被她磨蹭了几下脸颊后,便彻底败下阵来。他松开嘴,让那颗被他吮吸得水光潋滟的乳珠暴露在空气中,回应道: “这是两情相悦,情到深处自然成,可不算奖励……” 女帝见他终于上道,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意。她拉起夜惊堂的手,引导着放在了自己身前那片湿透的蝴蝶结布料上,凑到他耳边低语: “那你说什么算奖励?嗯哼?” 夜惊堂的手掌覆在那片湿热之上,感受着底下惊人的热度和悸动,他自然知道什么算奖励。他另一只手抬起,将她蒙眼的布带一把拉了下来。 “哗啦~” 女帝蒙着眼睛,更多是为了遮羞。此刻双眼猛然暴露在灯火通明的浴室中,看到自己此刻这般不知羞耻的动作和夜惊堂那充满欲望的眼神,脸颊瞬间红透。但这份羞怯最终还是被她强行压下,她保持着原有的姿势,低头与他四目相对,嗓音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不好意思不成?还想和以前一样,自己把眼睛蒙着?” 夜惊堂并未言语,只是深深地看着她那双勾魂夺魄的凤眸。他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她滚烫的脸颊,又在那细腻的脸蛋上捏了一下,而后便摆出一副无力反抗、只能被迫屈从的受辱少侠模样,偏头望向别处: “反正你是皇帝,我也没办法……” 女帝勾起嘴角,觉得他这副模样实在有趣。她主动靠入他怀里,将他放在自己身前的手,引导着探入了那蝴蝶结布料的边缘,指尖瞬间触碰到了一片湿热滑腻。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你猜,我是什么时候瞧上你的?” “曹公公跑出地牢,我从天而降单骑救美?” 女帝摇了摇头,引导着他的手指在自己腿根的嫩肉上画圈:“你那三脚猫功夫,当时根本入不了我的眼……真对你另眼相待,是在鸣玉楼……”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而夜惊堂的手指已经找到了那芳草丛中湿润的源头,轻轻拨开了两片滑腻的肉唇,探入了一条温热紧致的缝隙。 “嗯……” 女帝的话语被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打断。她看起来强势,但身体从未经历过这般阵仗,哪里还能游刃有余。夜惊堂的手指甫一探入,她便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整个人都软倒在了他的怀里,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的禁地之中深入虎口,欺君犯上…… “哗啦哗啦……” 小小的浴室内,呼吸声变得此起彼伏,伴随着愈发激烈的水花声。夜惊堂的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蜜穴中搅动,感受着内里媚肉的阵阵收缩与层层叠叠的褶皱。女帝紧紧搂着他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颈窝,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那声音早已不复帝王的威严,只剩下属于女子的娇媚与情动。 不知过了多久,夜惊堂将手指抽出,带出了一缕晶莹的粘丝。他翻身将女帝压在浴池的石壁上,那根早已在水中硬挺如铁的肉棒,此刻更是青筋贲张,顶端因兴奋而分泌出的清液混着池水,显得格外狰狞。 他扶着她浑圆的臀瓣,将那粗硕的龟头对准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缓缓向前顶去。 “嗯?”女帝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迷离的凤眸中闪过一丝紧张。 “怎么了~?”夜惊堂低笑着,腰腹却微微发力,试图将那巨物送入销魂的窄径。 “没什…练了十年鸣龙图,体魄当真刀枪不入……”夜惊堂只觉自己的肉棒仿佛顶在了一块温热而又充满韧性的软玉之上,那穴口紧致得不可思议,竟是难以寸进。 女帝感受到他那惊人的尺寸,身体本能地绷紧,她咬着唇,挑衅地问道:“你……你不行?” “我怎么可能不行!” 男人的尊严被彻底点燃,夜惊堂低吼一声,不再有丝毫怜惜。他腰腹猛然发力,整个人向前悍然一撞! “啊——~” 一声夹杂着痛楚与惊愕的尖叫从女帝口中迸发。 “噗嗤!” 伴随着一声黏腻的水响,那坚硬粗硕的龟头终于突破了那层紧致的阻碍,硬生生地挤入了那从未迎接过如此巨物的仙子秘境。强烈的撕裂感与被贯穿的饱胀感同时袭来,女帝的指甲深深嵌入了夜惊堂的后背,留下了几道血痕。 寝殿在这一声尖叫后再度恢复了短暂的宁静,但这份宁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夜惊堂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紧窄到不可思议的温热腔道正因剧痛而剧烈痉挛,死死绞住他的龟头,不让他再前进分毫。 但他并未退缩,反而俯下身,用一种近乎惩罚的力度吻住了她颤抖的红唇,舌头霸道地撬开她的贝齿,将她破碎的呜咽尽数吞入腹中。同时,他的腰腹开始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节奏缓缓研磨、挺进。 “唔……不……太……太大了……”女帝含糊不清地抗议着,身体的本能让她想逃,但身后就是冰凉坚硬的白石池壁,她退无可退。 那根狰狞的肉棒每一次的寸进,都像是用烙铁在开垦一片从未有人踏足的圣地。紧窄的媚肉被强行撑开,每一寸褶皱都被粗大的茎身碾过。起初的剧痛如潮水般汹涌,但随着那巨物愈发深入,一种前所未有的、酥麻酸胀的异样快感竟从被撕裂的痛楚深处,如野草般疯长出来。 温热的池水成了最好的润滑剂,混合着她初次绽放时流下的点点嫣红与晶莹爱液,让夜惊堂的每一次挺进都变得愈发顺滑。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抗拒正在融化,那绞杀般的紧致渐渐化为了缠绵的吸吮。 “钰虎……”他低吼一声,不再克制,腰腹瞬间化作了不知疲倦的活塞,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 “啪!啪!啪!” 坚实的胸膛与饱满的乳球在水中激烈碰撞,激起大片的水花。他的每一次重击,都让她的后背狠狠撞在池壁上,发出沉闷的声响。那根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蜜穴中掀起了惊涛骇浪,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直捣最深处的花心。 “啊……啊!……不行……那里……嗯啊……” 女帝的意识已经化作一团浆糊,帝王的威仪与矜持早已被这原始的冲撞碾得粉碎。她修长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男人的腰,雪白的臀瓣随着他的撞击,在水下荡开一圈圈淫靡的涟漪。她的叫声不再是痛楚,而是纯粹的、被欲望淹没的娇喘浪吟。 夜惊堂抓着她浑圆的大腿根,将她整个人微微提起,让那交合之处暴露在水面之上。只见那粉嫩的穴口早已被操干得红肿外翻,贪婪地吞吐着他那根沾满了水渍与淫液的狰狞巨物。每一次抽出,都会带出一道晶莹的丝线,每一次插入,又会发出一声响亮的“噗嗤”声。 在这狂风暴雨般的挞伐之下,女帝很快便迎来了她人生中的第一次巅峰。她猛地弓起身子,雪白的颈项向后仰起,形成一道濒死般优美的弧线,口中发出一声高亢而悠长的尖叫,紧接着,一股滚烫的蜜液从被反复蹂躏的穴心深处喷薄而出,尽数浇灌在那根正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之上。 “操!” 夜惊堂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绞杀与滚烫热流刺激得浑身一激灵,只觉得整根肉棒仿佛要被她销魂的蜜穴给生生夹断、融化。他再也无法忍耐,对准那痉挛不止的花心深处又狠狠冲撞了十几下,随即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自己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尽数射入了她的宫口之内。 两人在水中紧紧相拥,大口地喘息着,水汽混合着浓郁的麝香与情欲的味道,在小小的浴室内弥漫。 许久,夜惊堂才缓缓退了出来。他看着怀中媚眼如丝、浑身泛着诱人红晕的女帝,只觉得腹下那根刚刚宣泄过的巨物竟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拦腰将她抱起,跨出浴池,将她放在了那张专门用来摆放铠甲兵器的多宝架上。冰凉的架子让她浑身一颤,也让她恢复了些许神智。 “还……还要?”她的声音嘶哑而又充满了魅惑。 夜惊堂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翻转过来,让她趴伏在架子上。这个姿势让她浑圆挺翘的雪臀高高撅起,那刚刚经历过一场酣战、依旧红肿湿润的穴口,毫无防备地展现在他眼前。 他从后面贴了上去,将那根再度硬挺起来的肉棒抵住那片泥泞。这一次,没有了水的润滑,却因为刚刚被精液灌满而显得更加湿滑。他扶着她挺翘的臀瓣,腰腹一沉,那根巨物便“噗嗤”一声,再次毫无阻碍地全根没入。 “嗯啊……”女帝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抓住了架子上的冰冷马槊,稳住自己的身形。 夜惊堂双手扶着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能顶到她的心口。他看着眼前那两瓣随着他的动作而不断晃动的雪白臀浪,兽性大发,空出一只手,从她身下探去,一把抓住了她胸前那只未被解放的雪白乳球,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肆意揉捏。 “啊……轻点……奶子……要被你捏坏了……” 她的求饶只换来了他更加粗暴的动作。他另一只手也不甘示弱,将她另一边的红绳也一把扯断,让她胸前彻底恢复了自由。两只硕大饱满的雪白乳球就这么随着他狂野的撞击,在冰冷的架子上来回甩动,拍打出淫靡的声响。 夜惊堂跨前一步,整个人紧紧贴着她的后背,将两颗丰盈的乳球尽数握在掌中,一边疯狂地揉捏,一边用胯下的巨物从后方进行着打桩般的猛烈冲击。 “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寝殿内回荡不休。女帝被他操得神智不清,只能像一头发情的母兽般,一边浪叫,一边疯狂地摇动着臀部来迎合他。 “喜欢吗?我的皇帝陛下?”夜惊堂在她耳边粗喘着,言语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喜欢……嗯啊……朕……喜欢……再……再用力……” 得到首肯,夜惊堂再无顾忌。他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直干得女帝花穴内的淫水混合着他上一轮射入的精液,顺着大腿根汩汩流下,在地上汇成了一小滩水渍。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女帝再次被他顶上高潮,浑身剧烈痉挛的瞬间,夜惊堂也再次达到了极限。他死死地掐着她的腰,将自己的精关彻底打开,第二股、第三股滚烫的阳精,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波接着一波,尽数射入了她那早已被填满的仙子秘穴深处。 这一次,女帝连尖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趴在架子上,浑身如筛糠般抖动着,口中发出小猫般的呜咽。 第045章:好姐姐☆ 彻底虚脱的两人,最后是被夜惊堂抱回床榻的。他将她柔软的娇躯放在柔软的锦被之上,自己也随之躺下。可这短暂的歇息,不过是为更猛烈的风暴积蓄力量。 夜惊堂看着身旁横陈的玉体,那张平日里威严无比的绝美脸庞此刻满是情欲的潮红,凤眸微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他心中的火焰非但没有熄灭,反而烧得更旺。他翻身而上,将她的一双修长美腿分至最开,扶正那根刚刚歇息片刻便再次狰狞起来的巨物,对准那依旧泛滥着爱液与精水的幽谷,毫不犹豫地再次挺身而入。 “噫!”女帝发出一声惊喘,身体刚刚放松下来,便再度被那熟悉的饱胀感填满。她睁开迷离的双眼,看到的却是夜惊堂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眸子。她认命般地闭上眼,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这一次,夜惊堂没有急着冲刺,而是缓缓地研磨,用那粗大的龟头仔细地碾过她穴内的每一寸媚肉。他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他,那紧窄的甬道不再是单纯的紧,而是带着一种销魂的吸吮之力,每一次蠕动都像是在把他往更深处拉扯。 “钰虎……”他低喃着,得到的却是她带着喘息的命令。 “是……陛下……” “好,陛下……”夜惊堂低笑一声,身下的动作陡然加快。 龙床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女帝的双腿被他高高抬起,扛在了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一切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他的眼前,那被操干得红肿的穴口,每一次吞吐都带出大片的白沫,淫靡至极。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蛮牛,在这片象征着至高皇权的龙床上,肆意耕耘着当朝女帝的玉体。 不知高潮了多少次,女帝终于承受不住,反客为主地将他推倒,自己跨坐了上来。她双手撑着他的胸膛,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姿势,主动将那根依旧硬挺的巨物吞入体内。 “混账东西……竟敢……如此对朕……”她咬着牙,话语却软得没有一丝力道,腰肢却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将那巨物吞得严严实实,每一次抬起,又带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腻水声。 夜惊堂躺在下面,双手抓着她胸前那两团随着她动作而疯狂晃动的雪白大奶子,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帝王服务。他看着她高高在上的模样,一股征服的欲望让他挺腰向上,配合着她的动作狠狠地顶弄。 “陛下……微臣……伺候得可好?” “还……还行……嗯啊……就是你这根东西……太……太凶了……” 这场在龙床上的颠鸾倒凤,从后半夜一直持续到了天快蒙蒙亮。当夜惊堂将最后一股滚烫的精华尽数射入女帝体内最深处时,他只觉得眼前一黑,连日奔波和带伤上阵的疲惫终于如潮水般涌来,彻底将他淹没。 不知不觉,时间便到了子时。 寝殿深处的水波声,逐渐停歇下来,只剩下两道若有若无的喘息。 夜惊堂靠在了龙床的床头上,脸色较之吃饱饭时的龙精虎猛,稍微虚了几分,不过眼神依旧清明,双手抱着那柔韧的小腰,在她雪白的脖颈上啵了下: “累不累?” 女帝以鸭子坐的姿势,面对夜惊堂趴在身上,借着昏黄烛光,可见那饱受摧残的蜜穴,还在向外缓缓淌着混杂的液体,娇嫩的花瓣稍显狼藉。 有六张鸣龙图傍身,还练了十年,外有强横体魄,内有充沛精力,女帝自然不累,但生平第一次这般折腾,还是免不了有些晕乎乎的余劲未消,下巴放在夜惊堂的宽厚肩膀上,呵气如兰: “放肆~要叫陛下……” 夜惊堂以前觉得陛下微臣什么的,叫起来有点距离感,但此时却觉得挺有意思的,摆出谦逊恭敬之色: “陛下累不累?” “有点……” 女帝终究是一国帝王,虽然心底还有点羞,但还是很快恢复了居高临下的神色,略微撑起身,面对面望向夜惊堂: “满意了没?” “嗯。” 夜惊堂满眼笑意点头,低头看了下,发现钰虎身上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便尝试抱着起身: “我帮陛下去洗洗……” 女帝连手指头都不太想动,对此自然没拒绝,但没料到的是,刚刚还是枪法出神入化的夜贵妃,刚捧着她起身,就又坐了回去,表情也显出几分尴尬: “呃……我再缓缓。” “呵~” 女帝知道夜惊堂是带伤上阵,尽心尽力伺候她这么久,现在还能坐着说话都算猛的。 她也没不知怜惜,翻身坐在旁边,扶着夜惊堂躺下,又把春被给盖上: “好好休息,你不是说咱们是情到深处自然那什么,不算奖励吗,过几天身体好了,我奖励个大的。” 夜惊堂吃饱喝足又放松之后,确实挺困的,当下也没强撑,在钰虎的轻柔抚慰下,慢慢闭上了眼睛。 女帝一直侧躺在跟前陪伴,直到夜惊堂呼吸逐渐平稳进入了梦乡,才小心翼翼起身,把预祝平平安安的双鱼佩,放在了枕头下,而后才自行起身。 因为是头一次被夜贵妃临幸,女帝其实双腿也有点酸软,不过还扛得住,俯身吹灭烛火,又借着月光仔细端详夜惊堂脸庞许久,才转身进入了屏风后的浴室…… …… 月上枝头,行宫外围的御书房内。 宽敞的书房里,东方离人依旧坐在书桌前,翻阅着前线传来的各种消息。璇玑真人则懒散靠在软榻上,手里拿着酒葫芦,目光放在窗外的月色上,也不知在想些什么东西。 太后娘娘因为没有公开恋情,到了就寝时间不回寝宫,和东方离人一样在这里等着显然不太好,为此天色渐晚时就和红玉回来宫,只让水儿在夜惊堂醒了后给她送个消息。 而裴湘君虽然心底也很思念,但女王爷、水儿都是新进门的妹妹,都想得很,在宫里面,她也不好摆出大妇姿态抢前头,为此先行回了落脚的堂口,等着夜惊堂忙完了之后过来。 此时夜深人静,已经过了熄灯的时间,下面送来的卷宗也少了。 东方离人看完手头上的东西后,放下纸笔稍显无趣,便转眼望向坐在窗口的师尊: “天色这么晚了,夜惊堂还没醒?” 璇玑真人自然也挺操心郎君的情况,不过身为师尊,该谦让的时候还是得谦让,不然下次开团离人不护着她了,她怕是得被青禾拾掇死,为此柔声道: “要不为师帮你在这里盯一下,你过去看看?” 东方离人正有此意,当下起身往外走去: “夜惊堂若是醒了,我差人叫师尊过去。” “叫我作甚,为师又不着急。” 东方离人瞧见师尊还含蓄起来了,心底暗暗摇头,也没多说,带着门外等候的宫女,快步走向了天子寝宫。 时间已经快到了子时,行宫内外都已经熄灯,原本在寝殿伺候女帝的宫人,因为夜惊堂需要静养,都被撵到了行宫外围过夜,而处于行宫正中的寝宫则是黑压压一片,没有半点声音。 东方离人带着四名宫女,沿着步道来到了寝宫的外,尚未走到内垂门,就瞧见门廊外靠着个风韵犹存的妇人,正稍显无趣地晃着手中团扇,欣赏着月色。 ??? 瞧见王夫人大半夜不睡觉站在门口,东方离人眼底自然显出几分莫名。 王夫人并非宫人或御医,而是王老神医的儿媳妇,只是因为医术好又是女子,行事比较方便,才经常出入宫闱。 东方离人自幼就认识王夫人,起初对这个端庄有礼的女神医很尊敬,但自从和凝儿一起开团,得知那些乱七八糟的玩法,和玉兰油等辅助之物,都是王夫人私下传授后,看待王夫人的眼神自然就有点不一样了。 不过东方离人也已经是过来人,这些闺房之事,自然不会放到台面上说,当前只是走到门外,疑惑道: “都快三更天了,王夫人怎么还不休息?” 王夫人发现靖王过来,就收起了懒洋洋的神色,欠身一礼: “拜见殿下。嗯……圣上刚刚就寝,妾身不放心,怕晚上传唤,便到处走走赏景……” “哦。” 东方离人朝门内看了眼,但寝殿还有些距离,看不到什么东西,便询问道: “夜惊堂醒了没?” 王夫人眨了眨眼睛,对此倒是不太好回答。 毕竟女帝刚才来回跑,煮了好几碗面,总不可能是自己吃,夜惊堂肯定醒了。 但夜惊堂醒了后,女帝并未让她去问诊,而是让她在门口等着,还专门叮嘱,若是有人过来,先进去通报一声。 这里是天子寝宫,大晚上能跑来叨扰的,除开太后帝师和靖王,还能有什么人?女帝防着谁,不言自明。 王夫人常年和文德桥的豪门夫人打交道,心思可聪明得很,虽然没有亲眼瞧见,但心头已经猜到了当今圣上,可能正在龙床上正在做些她不能知道的事情。 眼见靖王上了门,王夫人也不敢把人放进去,闹出个宫闱之乱,当下只能道: “夜大人一直在休息,不能打扰,我出来前还没醒。圣上出去奔波一天,也身体困乏,嗯……要不等圣上传讯后,妾身过去通报殿下?” 东方离人虽然习武一道笨笨的,但脑子可不笨,发现姐姐在寝殿睡觉,夜惊堂也在寝殿睡觉,还不让外人进去,那狐疑自然就涌上了心头。 眼见王夫人当门神拦着,东方离人开口道: “要不王夫人帮本王进去看看?” 王夫人对此自然没拒绝,当下便转身想进去刺探下情报,结果不承想刚刚转身,便是: 咚咚~ 王夫人身形一顿,继而就软倒下去。 东方离人抬手把王夫人接住,送到随身宫女手中: “你们送王夫人回房休息。” “是。” 跟着的宫女,见靖王竟然因为夜国公,和圣上勾心斗角起来了,哪里敢多说半个字,连忙扶着王夫人快步离去。 东方离人在门前负手而立,等到宫女都走后,才提着蟒袍,小心翼翼跨入内垂门,顺着廊道左弯右绕,来到了寝殿外。 寝殿内灯火已经熄了,只有深处的屏风上,还亮着些许昏黄光芒,里面还传来细微水花声: 东方离人本就心生怀疑,见此神色自然愈发小心,悄悄自宫门进入,本想偷听浴室的动静,结果转眼就看到,夜惊堂和方才一样躺在龙床上,气色似乎比方才还虚了几分…… ??? 东方离人见此,心头自然一紧,本想到龙床前查看,但又怕打扰到夜惊堂休息,便轻手轻脚走到屏风旁,朝里面查看。 小浴室内灯火通明,一丝不苟的女帝,泡在冒着白雾的白石浴池中,池水没到胸前,能看到两个完美的半圆,半飘在水面上,正用手轻柔搓洗着肩头,神色还带着三分恍惚,似乎刚刚经历了什么很重大的事情。 ??? 东方离人瞧见姐姐开着门洗澡,本来还挺狐疑的,但瞧见姐姐失魂落魄的神色,还是暂且收起了杂念,走出屏风来到浴室门前,轻声道: “姐姐,你怎么了?” 女帝似是听到声音,才发现离人过来了,抬起柔媚双眸望了下,而后便收敛神色,露出一抹笑意: “你怎么来了?” 东方离人瞧见这强颜欢笑的模样,自然心底微急,快步来到浴池边缘蹲下,正想说话,又发现随手丢在一边的红色小布料,她本以为是手绢,拿起来才发现…… ??? 东方离人迅速把不正经的衣物丢到贵妃榻上,关切询问: “姐姐,你怎么魂不守舍,出事了?” 女帝从来都是敢作敢当的人,并不想把心中的情感瞒着妹妹,但光明正大说自己染指了妹夫,还是有点不合适,为此只是带着三分迟疑道: “方才……方才夜惊堂醒了。” 东方离人眨了眨眼睛,回望寝室,又转过头来: “然后呢?” “他身体情况不对,嗯……就是气血紊乱,有点迷糊,我本想扶着他,不曾想……” 东方离人看着姐姐犹犹豫豫的神色,就暗道不妙,鼻子抽了抽,结果就从小浴室中,闻到了些似曾相识的气息…… ?! 东方离人浑身一震,脸颊满是难以置信,看着自幼一起长大相依为命的亲姐姐: “你……你和他也……” 女帝握住离人的手,轻叹道: “你别怪他,他身体不对劲,是我不好,一时心软……” “东方钰虎!” 东方离人柳眉倒竖,直呼姐姐的名讳,但又怕打扰到夜惊堂休息,声音压得很低。她把手抽开: “谁怪他了?你什么性子我不知道比师尊都虎,你还把责任往夜惊堂身上推?” “……” 女帝见离人在情郎与姐姐面前,毫不犹豫地选择了相信情郎,柔媚脸颊不由显出些许黯然神伤: “离人,我可是你亲姐姐……” “你还知道呀?” 东方离人眉毛都竖起来了,颇为大逆不道地抬指在姐姐脑门戳了下: “你怎么可以这样?明知我和夜惊堂已经两情相悦,你还……” 女帝见骗不到离人,慢慢也就是收起了受辱女帝的模样,柔声道: “好啦,是姐姐不对,亏欠你了……” “一句亏欠就完了?你可是我亲姐姐,你这样我以后怎么办……” “以后在外面在家里,我听你的便是,行吧好姐姐?” “你别在这……嗯?” 有些恼羞成怒的东方离人,听见这句好姐姐,眼神微微一呆,难以置信地望着从小到大压着她的姐姐: “你说什么?!” 女帝靠近几分,柔声道: “姐姐独自当政这么多年,多苦多累你看在眼里,从今往后,朝堂我说的算,家里你说的算,行吧好姐姐?” “……” 东方离人深深吸了口气,导致胖头龙鼓鼓,脑子有点蒙圈。 按照她的脾气,发现姐姐偷她的驸马爷,她该大发雷霆,说什么都不原谅才对。 但不原谅,姐姐好不容易对她低头一次,口气太硬姐姐破罐子破摔了怎么办?木已成舟,她总不能把亲姐姐撵出家门。 况且整个大魏都是姐姐的,以她和姐姐的实力差距,最后被撵出家门的还指不定是谁,要是到时候她再认怂,那不成了赔了相公,还得老老实实当老二…… 女帝见离人目光迟疑,又靠近几分握着离人的手: “这次在北梁,薛白锦救了夜惊堂的命,以夜惊堂有恩必报的性格,薛白锦最后肯定也是以身相许。薛白锦连我都不服,我尚且能低头叫你一声姐姐,她若是进了门,以你的三脚猫武艺……” 东方离人再度把手抽开: “你别吓唬我我岂会怕一个反贼头子?她敢进门,本王自会让她明白家里的规矩。咱们现在就说你,你什么脾气我不清楚?现在好声好气叫姐姐,我若真点了头,过不了几天你就……” “那我立字据?” “……” 东方离人张了张嘴,憋了半天后,从多宝架上拿起纸笔,放在浴池边缘,眼神严肃盯着。 女帝无奈叹了身,斜倚在浴池边缘,拿起金笔在白纸上写姐妹不平等条约。 东方离人自幼被姐姐保护,无论是十年前绝境之下逼宫翻盘,还是这些年的治理朝野,她都没帮上过实际上的忙,反而因为自幼喜好,扩充黑衙收藏名兵浪费了户部不少银钱,如果不是最后弄出来了个夜惊堂,估计到现在还在被言官骂败家王爷。 瞧见姐姐为了让她消气,连这种自甘屈居她之下的字据都愿意写,东方离人反倒是觉得自己有点咄咄逼人了,暗暗咬牙,最终还是把纸抽回来: “你要是没这心,写了也不作数,算了。” “呵呵~”女帝展颜一笑,抬手抚了抚东方离人的后背: “好啦,姐姐知错了,消消气……” 东方离人拿姐姐毫无办法,但就这么笑颜相待,未免显得太笨笨,当下起身在腰间摸了摸,取下一张银票放到女帝手里: “这是给你进门的见面礼,洗好了记得过来敬茶,我先去看看夜惊堂。” 女帝对于妹妹给的红包,自然是欣然收下,又道: “方才夜惊堂一直想跑去给你打招呼,我拉着没让走,他身体不好,你可别凶他。” 东方离人见姐姐还护起夫来了,在门前回头: “他是我的驸马,本王凶他作甚?你好好洗你的。” 说着就走出门,还把滑门给拉上了。 哗啦~—— 东方离人关上门后,原本不怒自威的脸颊,才显出几分复杂,抬手揉了揉额头,又贴在门上侧耳倾听,确定姐姐没志得意满哼小曲后,才转身来的了睡房中。 龙床之上,夜惊堂依旧躺在枕头上,不过原本闭着的双眼,略微睁开了一只,望着浴池这边发现离人走过来,又闭上了。 ?! 东方离人眼睛又没问题,瞧见此景,神色再度一沉,走到跟前拿起案台上的螭龙刀。 “诶诶?” 夜惊堂当即醒了过来,翻身坐起想要按住笨笨的手,结果被连番折腾得老腰有点不争气,翻到一半又给倒了回去,抽了口凉气: “嘶……” 东方离人本来还想吓唬夜惊堂的,见此眼神微惊,连忙把刀放下,来到跟前扶着夜惊堂: “你起来作甚?本王只是拿刀看看,又不是准备砍你这色胚……你受了什么伤?严不严重?” 夜惊堂听见这又凶又温柔的话,含笑撑起身子靠在了床头: “不严重,过几天就好了,听钰虎说殿下刚才来过……” “叫圣上!” “听圣上说刚才殿下来过,我醒了本来想过去看看的……” “行了。” 东方离人光看夜惊堂神色,就知道他身体情况不太好,也没说重话,只是道: “身体都这样了,还有心思乱来,真是……她不懂事你也不懂事?此事以后再和你算账……” 夜惊堂见笨笨不揍他,都有点不好意思,抬手拉着她坐在跟前,用手抱着: “我这次去燕京,潜入皇宫偷到了宝刀赤虎,就是北梁的名兵,殿下应该听说过……” 东方离人本来想保持点距离的,但听到这话,动作又停了下来: “你去燕京不是偷鸣龙图吗?偷刀做什么?” “殿下喜欢收藏名兵,我看到了岂能不拿着。赤狐这把刀名不虚传,刀身赤红如血,品相不比螭龙刀差,而且漂亮……” 东方离人自幼尚武,恨不得藏进天下名兵,见夜惊堂跑去燕京,还不忘给她收集心头好,眉宇间的威严倒是软了几分,左右打量: “刀呢?” “还在北梁。” “嗯?!” 东方离人温柔神色一收,若不是夜惊堂身体不好,恐怕已经拧上了。 夜惊堂连忙道: “在凝儿手里,过几天就带回来了,到时候殿下看了绝对满意。” 东方离人这才收敛了被逗着玩的不悦,想想疑惑道: “凝儿她们怎么不和你一起回来?” “唉,抢丹药的时候,被项寒师追上了,差点被打死,只能分头走……” 夜惊堂见笨笨好奇,便搂着说起了此行在北梁的凶险经历。 而女帝在浴室洗完身上的痕迹后,便穿着一件仅能堪堪遮住臀根的鲜红丝滑睡裙,赤足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裙摆极短,行走间,两条雪白修长的玉腿交错,引人遐想的幽深地带若隐若现。她先是优雅地倒了一杯茶,而后才迈着莲步走到了龙床之前,侧身坐下,裙摆下的风光一览无遗。她将茶杯递给妹妹: “来,喝茶。” 东方离人本来想接的,但转眼一瞧,就发现姐姐穿得实在离谱。 那鲜红的睡裙质地丝滑,紧紧贴在身上,将她那成熟饱满、大起大落的婀娜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裙摆短得骇人,这么一坐,那丰腴圆润的大长腿尽数展现在眼前,甚至能清晰地看到,裙摆深处空无一物,神秘的幽谷入口在裙边的阴影中若隐若现。 东方离人都愣了,连忙伸手将姐姐的红裙往下拉了些,试图遮挡住那乍泄的春光: “你做什么?出来连亵裤都不穿?” 女帝任由她动作,将茶杯放在离人手里,语气理直气壮: “马上睡觉了,我穿什么裤子?” 睡觉? 东方离人本想继续说教,但立刻察觉到不对劲。她审视着姐姐这一身撩人的装束,又看了一眼床上近乎赤裸的夜惊堂,本能地想起身避讳,但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未免显得自己像个受气包。 于是她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了旁边的夜惊堂: “你这模样,还能继续?” 夜惊堂在与女帝的一番龙争虎斗后,确实感到有些精力不济,但看着眼前这对气质截然不同却同样倾国倾城的姐妹花,男人的自尊心让他无法示弱。他坐直了几分,强撑道: “我自然没问题,就是怕殿下不方便……” 东方离人连五人团都开过,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怎可能在这种场面下怯场。她心中本就对夜惊堂思念得紧,此刻又被姐姐抢了先,一股不平衡的占有欲涌上心头。她接过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放在床头柜上,语气不容置疑: “你早点休息吧,我和夜惊堂单独聊聊。” 女帝已经尝过了头汤,此刻自然要让着妹妹。她瞥了一眼夜惊堂那强撑的模样,心知若是姐妹齐上,他恐怕真要吃不了兜着走。于是她没有多言,起身抬手,将明黄色的幔帐缓缓放了下来: “你们慢慢聊,我再泡一会儿。” 说着,她扭动着那被滋润得愈发饱满的腰肢,转身回到了浴室。 夜惊堂见幔帐放下,隔绝了外界的视线,寝宫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暧昧无比。他长臂一伸,便将身旁的东方离人一把搂入怀中,低头就想去亲吻那日思夜想的红唇。 东方离人也才进门不久,分别多日的思念在此刻发酵,颇有几分小别胜新婚的悸动。被他这么一搂,脸颊顿时飞上两抹红霞,但嘴上却依旧维持着王妃的威严: “你受了伤还想乱来?身体到底行不行?就不能老实睡觉?” 夜惊堂其实真想老实睡觉,但笨笨这般质疑,简直是在挑战他作为男人的底线,这下不得不证明一下了。他抱着怀里的娇躯顺势平躺下来,在那柔软的红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我怎么可能不行。我的体格殿下还不知道?健壮得和公牛精似的……” 东方离人轻咬下唇,心中因姐姐之事升起的些许怨气,在看到夜惊堂这副卧床不起却依旧嘴硬的模样时,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的怜爱与渴望。她不再犹豫,动作霸气地将夜惊堂摁了回去,自己则翻身而上,饱满的胸脯直接压在了他的胸口: “看在你为朝廷立下汗马功劳的份儿上,本王先不与你计较这些。老实躺着,把眼睛闭上。” 夜惊堂心中暗笑,只觉得笨笨这副外强中干的模样实在可爱。他也确实需要缓一缓,便没再逞强,规规矩矩地躺好,闭上了眼睛。 “哼。” 东方离人先是警惕地撩开幔帐一角,确认姐姐并未偷看,甚至还听到了浴池门被关上的声音,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她将幔帐严严实实地合拢,随即开始解开自己身上华丽的蟒裙。 丝绸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蟒裙从她圆润的香肩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极具风情的银色胖头龙小衣。那是一件肚兜,银色的绸缎上绣着一条栩栩如生的胖头龙,将她那对丰硕挺拔的玉乳堪堪包裹住,大半的雪白乳肉从两侧挤压出来,形成一道深邃得惊人的沟壑。 她俯下身,乌黑的秀发如瀑布般垂落,几缕发丝搔刮着夜惊堂的脸颊。她凑到夜惊堂面前,双唇轻轻相合…… 这一吻与女帝的缠绵悱恻截然不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占有欲。东方离人的唇瓣柔软却强势,撬开他的齿关,灵巧的香舌便如一条银龙般闯了进去,带着侵略性十足的姿态,在他的口腔内翻江倒海,勾住他的舌头,展开一场征服式的纠缠。“滋滋”的水声在静谧的幔帐内响起,津液交换间,满是她霸道的味道。 一吻过后,她看着夜惊堂微红的脸庞和急促的呼吸,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微笑。她缓缓直起身,跪坐在他的腰腹之上,动作优雅地解开了自己肚兜的系带。 那件银色的胖头龙小衣飘然落下,两座傲然挺立的雪白山峰便彻底挣脱了束缚,在昏黄的烛光下晃动出令人目眩的乳浪。她的奶子比起女帝的似乎更具弹性,峰顶那两颗粉嫩的蓓蕾早已如珊瑚珠般硬挺起来。 她没有急着进行下一步,而是挺直腰身,居高临下地欣赏着夜惊堂那失神的模样,随即俯下身,将那两团温软滑腻的乳肉贴上了他的脸颊,轻轻地摩擦着。 “喜欢吗?我的大英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夜惊堂只觉得被两团温香软玉包裹,鼻尖满是她醉人的体香和奶香,他伸手想要抓住,却被她灵巧地躲开。 东方离人娇哼一声,顺着他的身体一路下滑,最后跪坐在了他的双腿之间。她看着那早已被挑逗得高高耸立、一柱擎天的狰狞巨物,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讶与满意。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唔……”夜惊堂闷哼一声,那根刚刚经历过连番大战的巨物,在她柔若无骨的小手掌握下,又精神了几分,青筋贲张,顶端的龟头胀得发紫,还在微微地跳动着。 “嘴上说不行,身体倒很老实。”东方离人轻声嘲讽着,另一只手则解开了他身上仅剩的里裤,让那根巨物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她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先是喷洒在那怒张的龟头之上,引得那物事又是一阵剧烈的颤动。 而后,她张开红唇,试探性地伸出丁香小舌,在那顶端的马眼处轻轻一勾。 “哧溜”一声,夜惊堂浑身一颤,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腹直冲天灵盖。 紧接着,她便毫不犹豫地张开檀口,一口将那硕大的头部含了进去。她的技巧远非生涩,温热的口腔紧紧包裹,脸颊微微凹陷,形成一股销魂的吸力,香舌则灵巧地绕着龟头下方的冠状沟打着转,每一次舔舐都精准地刺激着他最敏感的神经。 “啊……笨笨……”夜惊堂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双手紧紧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东方离人抬起眼眸,看着他欲仙欲死的表情,心中得意非凡。她开始前后吞吐,那根粗壮的肉棒在她温润的口腔中“噗叽,噗叽”地进出。她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大半春光,只留下一截雪白的后颈和不断起伏的香肩,构成一幅香艳至极的画面。 她不仅用口,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扶着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则探下去,轻轻握住那两颗饱满的卵蛋,随着口中的节奏缓缓揉捏。上下齐攻之下,夜惊堂只觉得神魂颠倒,身体的疲惫被一股更为原始的快感彻底淹没。 “不行了……要……要出来了……”他喘息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弓起。 东方离人闻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口腔内的吸力也陡然增强。她要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他们的欢爱,节奏由她来掌控。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嘶吼中,夜惊堂再也无法忍耐。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带着他积攒的思念与欲望,猛烈地喷射而出,尽数射入了东方离人娇嫩的喉咙深处。她没有丝毫躲闪,喉头滚动,将那份炽热尽数吞咽了下去,一滴未漏。 她缓缓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白浊,看着已经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的夜惊堂,美眸中满是慵懒而又满足的笑意,红唇轻启,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现在,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了吗?” 夜惊堂胸膛剧烈起伏,喉结滚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用行动回答了她。那根刚刚释放过、本应疲软的巨物,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竟不甘示弱地又一次颤巍巍地挺立起来,顶端还挂着她未来得及吞咽的津液,显得格外淫靡。 “呵,嘴硬的东西。” 东方离人轻笑一声,笑声中带着一丝得意。她不再逗他,跪坐的娇躯缓缓前移,雪白挺翘的臀瓣对准了他那根重新昂扬的肉棒。她伸出玉手,握住那根粗壮之物,将顶端对准自己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没有丝毫犹豫,她腰肢一沉,伴随着一声湿滑粘腻的“噗嗤”轻响,整个人便稳稳地坐了下去。 “嗯啊……” 那根刚刚经历过一场大战的巨物,带着男人的气息和她自己的味道,再次被一个温热紧致的所在吞没。这一次,是她主动,是她掌控。夜惊堂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饱胀感从下腹传来,那紧窄的甬道比记忆中更加销魂,一圈圈的媚肉如同活物般,死死地缠绕、吸吮着他的分身。 东方离人并没有立刻开始动作,而是就这么坐着,感受着他被自己彻底包裹的脉动。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的胸膛两侧,乌黑的长发垂下,搔刮着他的肌肤。她低头,看着两人紧密相连的部位,那根青筋贲张的巨物被她粉嫩的穴口吞噬,只留下一小截根部在外面,画面色气到了极点。 “本王的坐骑,可还满意?”她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夜惊堂喘着粗气,伸手揽住她柔韧的腰肢,沙哑地回答:“满意……就是……怕殿下受不住……” “受不受得住,你说了不算。” 话音刚落,东方离人便开始了动作。她没有急着上下套弄,而是缓缓地、带着研磨的意味,扭动起浑圆的腰肢。她的臀部画着圈,带动着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碾过穴内的每一寸敏感。那硕大的龟头,被她控制着,时而轻搔,时而重压,每一次旋转,都带出大股的爱液,让两人结合之处的水声愈发响亮。 夜惊堂被她磨得几欲疯狂,腰腹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配合,却被她轻轻按住。 “说了,让你躺好。” 她这才开始了真正的驰骋。雪白的臀瓣开始有节奏地抬起、落下。“啪!啪!啪!”每一次坐下,都是势大力沉,直没至根,将他的卵蛋都撞得拍打在她的臀缝间。她胸前那对丰硕的雪白大奶子,也随着这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掀起阵阵令人目眩神迷的雪白乳浪。 “笨笨……你好会……啊……” 夜惊堂再也忍不住,双手从她的腰肢滑上,一把抓住了那两团晃动的丰盈。入手是惊人的柔软与弹性,他用力地揉捏着,将那雪白的乳肉揉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指尖甚至能感受到峰顶那颗硬挺的蓓蕾。 东方离人被他拿捏住敏感,口中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腰臀的动作却更加狂野。她像是要将这些天所有的思念与不满,都通过这场交合发泄出来。 就这样持续了不知多久,夜惊堂的身体在极致的快感中逐渐恢复了气力。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猛地一个翻身,将身上正骑得兴起的东方离人压在了身下。 “啊!” 这突如其来的体位变换,让东方离人惊呼一声。她还未反应过来,那根刚刚被她掌控的巨物,便以一种更加强势、更加蛮横的姿态,从下方狠狠地贯穿了进来。 “现在,轮到我了。” 夜惊堂低吼一声,将她的双腿高高抬起,架在了自己的肩上,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他像一头被释放的猛兽,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那沉重的撞击声在幔帐内回荡不休。东方离人的身体如同一叶扁舟,在这狂暴的欲海中沉浮,口中只能溢出破碎而又高亢的浪叫。 “慢……慢点……要……要被你干坏了……” 她的求饶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夜惊堂俯下身,一边疯狂地捣弄着,一边用唇舌蹂躏着她胸前那两颗被汗水浸湿的红樱。他吮吸、啃咬,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片片暧昧的红痕。 东方离人被这上下同时传来的强烈快感刺激得浑身痉挛,花径深处一阵剧烈的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灌在那根正在肆虐的巨物之上。 “操!” 夜惊堂感受到那销魂的紧致和滚烫的爱液,再也无法锁住精关。他死死地抵住她,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肉棒,更深地、更狠地刺入。在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中,他将自己积攒的所有精华,尽数、霸道地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 东方离人发出一声穿云裂帛般的尖叫,双眼翻白,纤细的腰肢高高弓起,随后又重重地落下,整个人彻底瘫软在龙床之上。 夜惊堂也终于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他喘息着,从她体内缓缓退出,然后就势趴在了她的身上,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间。两人赤裸的身体紧紧相贴,汗水交融,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属于他们的味道。 许久,他才抬起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声音中带着一丝满足的疲惫: “这下……总该信我行了吧?” 东方离人连睁开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算是回答。 夜惊堂轻笑一声,将她搂得更紧了些,低声呢喃道:“总算……把你这头小母龙喂饱了……” 幔帐之内,水声渐歇,只剩下两道交织在一起的沉稳而又满足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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