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侠且慢(加料板)】(9.48-9.50)原作者:关关公子[qcqs]

送交者: Tagz [布衣] 于 2026-09-18 9:40 已读256次 大字阅读 繁体
  第048章:负重前行☆

  另一侧,承天府。

  黄昏日暮,距离华府十余里的官道交叉口,一辆马车和一匹骏马,停在道路中央。

  华宁等护卫丫鬟,在路边等待,而骆凝云璃梵青禾三人,则已经收拾好了行头,站在远处的一个小山丘上。

  薛白锦和凝儿汇合后,便快马加鞭往南方疾驰,此时已经换上了一身护卫装束,立在马车旁,劝说着不肯一起走的华青芷。

  而鸟鸟则蹲在冰坨坨姐姐背后,也在对着车窗咕咕叽叽,看模样是在一起劝说。

  车窗内,华青芷目光望着南方,即将离别,眼底明显带着三分落寞,不过还是回应道:

  “薛姑娘的好意,小女子心领了,但小女子和夜公子只是萍水相逢,彼此并无男女之情,若从家中不辞而别,跟着姑娘去南朝,如何对得起父母养育之恩。”

  薛白锦从方才到现在,已经劝说很多次,华青芷都是咬死和夜惊堂没关系,不肯和她走,她想了想,也只能道:

  “华小姐想好,如今两国交战,短暂三五年长则数十年,南北都不会有来往,夜惊堂位高权重,不可能再来北梁。你现在不跟着,南朝也不会答应夜惊堂孤身涉险来北梁找你,这一走,很可能就是永别了。”

  华青芷知道薛白锦说的是实话,心底有失落,但并没有太多纠结。

  毕竟她堂堂世家嫡女,和夜惊堂还八字没一撇,就这么离家出走去南朝,和私奔无异,如何跟家里交代?

  而且她真走了,到了南朝无依无靠,基本上就只能住进夜惊堂后宅当姨娘了,就算彼此有点缘分,也不可能这么快吧?

  再者即便就此分别,她回去便后悔了,正如绿珠所说,以夜惊堂的本事,兵临城下哪需要十几年,可能两三年后就打过来了,她也不是等不起,现在猴急跑过去,像个什么话?

  为此华青芷虽然很是彷徨,但对私奔这件事还是持反对态度,回应道:

  “如果无缘再见,就此离别对我和夜公子都算好事。薛姑娘回去后,麻烦帮我带句话,让夜公子不要担忧我的安危,多想想南北两地的百姓,我更期待天下太平后,和夜公子、女王爷再续前缘。”

  薛白锦见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华青芷还不走,当下也不再多费口舌,拱手一礼后,便调转马首往南方走去。

  华青芷坐在车窗旁,面对挥翅膀道别的大鸟鸟,眼底其实有那么一瞬后悔和迟疑的。

  但缘分乃天定,强求不得,她和夜惊堂确实没终成眷属的情意,只有阴差阳错的误会,现在跑去南朝,让家里颜面无光不说,她去了还得看女王爷的眼色。

  为此在迟疑良久后,华青芷还是黯然一叹,放下了帘子,让马车往华府方向行去。

  而薛白锦走出小半里后,来到了三个同伴之前。

  梵青禾在华府住了这么久,此时也有点唏嘘,询问道:

  “她真不走?”

  薛白锦骑在马上,想了想道:

  “感觉她并不想去南朝,但女儿家的心思,也摸不准。你们觉得她对夜惊堂有没有情意?”

  折云璃抱着胳膊,稍微琢磨了下:

  “见过惊堂哥哥的姑娘,就没有不魂牵梦绕的,我觉得肯定有。”

  骆凝看法其实和云璃差不多,就算华青芷没有,以夜惊堂那怜香惜玉的性子,恐怕也放不下这么个倾国倾城的瘸子小姐,想了想道:

  “若是有情人,离别之苦根本扛不住。等天黑了,你再去看看,要是她没什么反应,就说明心中没情意;要是魂不守舍发呆,那心里肯定就有想法。就算不带走,也得让夜惊堂明白人家小姐的态度,别不明不白当了负心人。”

  薛白锦觉得凝儿说得有道理,当下也没再多言,先在附近找了个地方落脚,等着天黑再去看看华青芷的反应……

  ……

  不知不觉,天色渐暗。

  街道上人影稀疏,几名黑衙捕头,按着刀在街头巷尾巡视。

  街口茶摊上,担任护卫统领的佘龙,在长凳上就座,面前摆着湖茶水,正对同桌的两个副手,说着去年的光辉往事:

  “当时我和伤大人,带着青莲帮的杨冠,堵在天水桥附近的巷子里,夜国公还真就进来了,我当时打眼一瞧,就知道这少侠不是一般人……”

  “佘大人也不是一般人,这世上能接夜国公一刀而不死的,可没几个……”

  “那可不,看到这刀疤没有?比我身上这身官袍分量都重。不过我行事低调,寻常不显摆,哪像是杨冠那小子,据说寒冬腊月,都得把袖子撸到胳肢窝,生怕外人瞧不见刀疤……”

  ……

  三名总捕,在茶铺里瞎扯,不经意间就到了黄昏日暮。

  佘龙发现夜国公回去探望,这么久都没出来,心底难免有点疑惑,想想便做出巡街的模样,起身走过车马行的门口,往里扫了眼。

  结果这不看还好,一看便发现,身着黑袍侧颜俊朗的夜大国公,就站在大院侧面的马厩旁,左手扶着马棚的柱子,右手扶着腰,正看着养得膘肥体壮的大黑马,站姿带着些许……些许过来人都懂的韵味……

  ???

  佘龙和夜惊堂也算老相识,往日不管何时相遇,夜惊堂都是骨子里散发冷峻、阳刚、精壮,整个人就像是一杆钢枪,何时露出过这种疲态?

  佘龙心头一惊,连忙转身进入大院:

  “夜大人,你……”

  “咳……”

  正扶着柱子思考国家大事的夜惊堂,闻声迅速弹直,单手负后便如同一把暗藏锋芒的利剑,转头笑道:

  “佘大人,你怎么来了?可是宫里有消息?”

  佘龙快步来到跟前,上下扫了眼:

  “路过罢了。夜大人可是身体不适?要不我去接王神医过来……”

  夜惊堂身体倒没有什么不适,单纯是中午过来,想要宠一下三娘,结果被三娘放翻了。

  本来他昨晚睡了一觉,早上还吃了大补汤,已经养精蓄锐恢复了不少,但架不住三娘战斗力强。

  因为久别重逢,三娘特别宠他,自己洗得干干净净专门等着他,亲亲摸摸西瓜推后,就让他坐在椅子上,背对着他自己动,还让他玩一夜湘君白发多的白玉萝卜,然后又顺势拔萝卜,体验采菊东篱下的别样风情……

  他哪里扛得住这种全套连招,实在放不翻三娘,最后还是认了怂,借口说肚子有点饿了。而三娘自然护着他,见此便不再伺候,连忙起身给他做起了饭。

  他吃完饭后,怕坐在一起聊天,又聊出火花来接第二场,才独自到马厩探望大黑马冷静一下。

  夜惊堂身为当代武圣,这些事情自然不好表现出来,转开话题道:

  “没什么不舒服,就是在想事情。我走这段时间,衙门没出什么大案子吧?”

  佘龙摆手道:

  “夜大人亲自当黑衙指挥使,整个江湖谁敢不给面子?不说匪寇,连江湖帮派打架都不敢拿兵器了。衙门的捕头挣不到赏银,现在已经往天南大西北跑了,沙洲那边似乎闹了点匪患,太远我也不甚清楚……”

  夜惊堂点头道:

  “梁州沙州不闹匪患才叫稀奇,这个得慢慢来,中原目前安稳就好。对了这次去北梁,还灭了几个通缉犯,剥皮书生、还有那个杀了师兄一家子的,名字我忘了……”

  佘龙听见这话,深感惭愧:

  “夜大人孤身深入敌后,竟然都不忘为国除贼,佘某敬佩之情,便如同滔滔江水……”

  “行了行了。”

  夜惊堂摆了摆手,打断了佘龙的马屁:

  “天色不早了,回行宫吧。”

  “遵命。”

  佘龙见此连忙转身出门,让手下拉来了马车……

  ……

  咕噜咕噜……

  片刻后,天色彻底黑了下来,三十余名黑衙捕头,护送着马车驶向城中的行宫。

  马车上,裴湘君做端庄舒雅的小少妇打扮,坐在夜惊堂身侧,身子软得像没有骨头,整个人都倚靠在他身上。她搂着夜惊堂的胳膊,任由他坚实的手臂被自己胸前那对硕大的乳球夹在温软的深沟里。大半个白天的恩爱,让她到现在余韵未消,那张宜喜宜嗔的俏脸上,时不时便会闪过一抹醉人的红晕。

  夜惊堂在自家媳妇面前,努力维持着一家之主的硬朗坐姿,腰背挺得笔直。可那手臂上传来的惊人柔软与弹性,还是让他心猿意马,不太敢有丝毫逾矩的动作,只能强行将思绪转到正事上,若有所思地开口:

  “两国开战,前线局势也不知如何了,梁州那边的新堂口,得暂且停一段时间,还得让宋叔他们注意安全……”

  裴湘君见他又是一本正经的模样,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将他的胳膊抱得更紧,让他的手肘完全陷入了自己胸前那对饱满乳肉的深沟之中。她索性主动牵起他的手,不容分说地便探进了自己衣襟之内。

  夜惊堂的手掌一颤,瞬间便触及了一片温热滑腻。隔着一层柔软的抹胸,那硕大而温软的乳球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的掌心。他下意识地五指微张,那饱满的乳肉便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充满了惊人的弹性。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峰顶那颗蓓蕾,隔着薄纱布料,正微微发硬地顶着他的掌心。他的话语不自觉地带上了一丝干涩,几乎是凭借本能才把话说完。

  裴湘君的眼中满是少妇怀春的万种风情,哪里听得进这些有的没的。她的身子又向他贴近了几分,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入骨:

  “这些帮会都考虑着,哪需要你这少主瞎操心。你忙活这么久回来,就该好好休息……”

  夜惊堂呵呵笑了下,停下了那没头没脑的话语。两个人坐在摇晃的车厢里,一时无言。怀里抱着风娇水媚的漂亮媳妇,手还埋在她那绵软的奶子里,若是不干点什么,终究是说不过去。那只作乱的大手开始不受控制地揉捏起来,将那丰盈的雪白大奶子揉成各种形状,指腹更是反复在那颗硬挺的乳头上打着圈。

  “嗯……”裴湘君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脸颊的红晕更盛。

  夜惊堂憋了片刻,只觉得车厢内的空气越来越灼热,尴尬的气氛几乎要将他点燃。他又开始没话找话,以此来分散自己愈发集中的注意力:

  “话说我现在,打不打得过神尘和尚?”

  他话音未落,便再也按捺不住,一把扯开裴湘君胸前的衣襟,将头埋了进去。“哧溜”一声,便将那颗早已挺立如红豆的乳头含入口中,用力地吮吸起来。舌尖如同灵蛇,在那娇嫩的乳尖上反复舔弄、勾挑,时而又用牙齿轻轻啃噬着挺翘的乳晕。

  “呀……”裴湘君的身子猛地一颤,整个人都软倒在他的怀里。她知道夜惊堂是要给凝儿讨说法,胸前的快感让她娇喘吁吁,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水汽:

  “神尘和尚是出家人……极少对外出手,也不犯杀戒……嗯啊……但并非没脾气……往年不长眼上门挑事的人,都被关在了千佛窟……当和尚……至今没有一人能逃出来……”

  她的身子微微弓起,以迎合他更加方便的吸吮。那双漂亮的眸子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随着夜惊堂口中的动作,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夜惊堂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入另一侧的衣襟,将那只同样饱满硕大的乳球握在手中肆意把玩。他一边品尝着口中的美味,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有时间,怕是得去会会……答应凝儿的事情,要是一直不办,心里过意不去……”

  裴湘君被他上下其手,弄得浑身酥麻,小腹处升起一股熟悉的燥热。她扭动着腰肢,用那已经湿润的蜜穴,隔着几层衣物在他的大腿上轻轻摩擦着,咬着红唇道:

  “办了你可别再宠着她……嗯……让她把出入平安的玉萝卜用上……不然我以后……啊……也不让你胡来了……”

  “呵呵……”

  夜惊堂发出一声满足的低笑,松开了口,在那被吮吸得红肿挺翘的乳尖上留下了一道晶亮的津液。

  就在这满车春色之中,马车缓缓停下。

  “少主,夫人,行宫到了。”

  两人如梦初醒,慌忙对视一眼。裴湘君俏脸通红,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襟,将那两颗被玩弄得不成样子的雪白大奶子重新藏好。夜惊堂也坐直了身子,深吸一口气,平复着体内翻腾的欲望。

  车帘掀开,两人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模样。只是那狭小车厢内弥漫的旖旎气息,以及裴湘君那双水润的桃花眸子和凌乱的鬓角,无声地诉说着方才发生的一切。

  夜惊堂下了马车,便让佘龙他们下班去休息,而后三娘一起进入其中。

  因为处于战时,云安城的不少臣子,也赶到了旌节城,白天都在议政殿内商讨着各方局势,直至天黑了才路线离开。

  夜惊堂虽然位高权重,但终究还不是的贵妃皇后,在宫里并没有住处,自然不能和回家一样,直接往天子、太后或者靖王的寝宫走。

  经过通报后,夜惊堂才在宫人的带领下,来到了行宫内的御书房。

  御书房外面就是小花园,周边挂着不少宫灯,十余名宫女,分成了两波,胳膊绑上丝带做区分,正在草坪上踢着藤球,旁边还有几名担任替补的宫女在加油助威。

  女帝虽然政务繁忙,但也不可能从起床忙到睡觉,现在正处于晚膳后的休息时间,也在其中,穿的是很清凉的高开衩斜裙,露出了左边的大长腿,带着藤球腾挪之时,明显能看到衣襟波澜颤颤,冲击力惊人。

  夜惊堂跟着宫女进入花园,发现满眼都是姿容不俗的莺莺燕燕和大长腿,脚步顿时慢了几分;而三娘也是眼神古怪,觉得女帝穿得有点烧。

  女帝余光发现夜惊堂和三娘来了,便停下了运动,从宫女手中接过毛巾擦了擦额头的细汗,转身走向书房:

  “你们先下去吧。”

  “是。”

  花园里的宫女,当即收工默默消失在了廊道之中。

  夜惊堂见此才来到跟前,拱手一礼:

  “陛下。”

  三娘还不知道女帝都自己动了,此时还有点小紧张,也是欠身一礼:

  “民女拜见陛下。”

  “免礼。”

  女帝神色颇为亲和,带着两人来到书房内,便在书桌后坐下,从手边的匣子里取出明神图,递给三娘:

  “裴姑娘不必拘谨,安心参悟鸣龙图即可,若是有不明白的地方,随时让夜惊堂教你。”

  裴湘君都学了五张图了,肯定不用别人指点,见女帝有事和夜惊堂聊的样子,也没多说,接过明神图,就转身去了隔壁休息的房间,还把门关上了。

  ……

  随着三娘去了偏殿,宽大书房里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明黄烛火摇曳,和隔着御案一站一座的两人。

  女帝的仪态,也随之显出了几分慵懒。她向后靠进宽大的龙椅椅背,随手拿起一份折子翻阅,同时颇为不拘礼法地褪去了脚上的凤鞋,将一双雪白修长的玉腿直接搭在了御案之上。裙摆顺着光滑的大腿滑落,她漫不经心地问道:

  “今天休息得如何?”

  “呃……”

  夜惊堂见到这慵懒中透着极致媚态的虎妞妞,本来还想说几句甜言蜜语关心一番,但话未出口,整个人就直接被眼前的景象镇住了,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毕竟,钰虎身上穿的还是那件踢球时的清凉斜裙。说得直白些,便是一块剪裁精巧的赤红绸布从她腰间斜斜围过,甚至没能将整个腰身完全围住。左侧腰胯处以数枚精致的金环相连,布料间的缝隙将她紧致柔韧的腰腹曲线与挺翘浑圆的臀线暴露无遗,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那惊心动魄的弧度。

  此刻,钰虎就这么斜倚在龙椅上,双腿大喇喇地架在御案,形成了一个诱人的斜度。那片赤红的裙布自然顺着重力向下滑去,几乎褪到了大腿根部,两条白皙无瑕、肌理匀亭的修长美腿,连同那双精巧如玉的脚丫,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呈现在烛光之下。顺着那晃眼的雪白向上望去,视线尽头是另一块小得可怜的红色布料,将那饱满丰腴的私处紧紧包裹,勾勒出一个诱人至极的“老虎头”轮廓。烛光摇曳间,布料紧贴着湿润的肉缝,隐约还能看到一弯浅浅的“月牙”痕迹。

  夜惊堂只觉得一股邪火从丹田直冲天灵盖,他站直了几分,强行压下心头的悸动,憋了半天,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

  “你怎么又不穿裤子?”

  女帝的眼神从卷宗上移开,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自己架在桌上的双腿,随即理直气壮地回应:

  “我怎么没穿?这不穿着么,就是短了些罢了。”

  夜惊堂觉得这虎妞妞就是存心在撩拨自己。他如今可不是那个束手束脚的大内护卫,眼见钰虎还敢如此明目张胆地“玩火”,他当即也不再客气,大步绕过御案,双手撑在龙椅的扶手上,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低头逼近那张妩媚动人的脸颊,声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有些沙哑:

  “你这是在玩火,知道吗?”

  女帝见他这副饿狼扑食的模样,非但没有半分畏惧,反而将身子向下滑了些,几乎是半躺在了龙椅里,这个动作让她本就敞开的双腿分得更开。她顺势将两条雪白的大长腿抬起,直接搭在了夜惊堂的肩膀两侧,用足尖轻轻蹭着他的脖颈,挑衅地扬了扬眉毛:

  “嗯哼~?”

  这姿势,无异于最赤裸的邀请。夜惊堂只觉得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啪”的一声就断了。他深吸一口气,心中再无半分犹豫,猛地低头,狠狠堵住了那片微翘的红唇。

  “唔……”

  他的吻充满了侵略性,舌头像一条凶猛的毒蛇,撬开她的贝齿,长驱直入,在她的檀口中肆意搅弄、翻卷,贪婪地吮吸着每一寸甘甜。与此同时,他左手顺着她光滑的腰线滑下,在那浑圆挺翘的臀瓣上重重拍了一下,清脆的“啪”一声在安静的书房内显得格外响亮。紧接着,那只作恶的大手便毫不客气地顺着滑腻的肌肤探入了那片小小的红色布料之内,在那片湿热泥泞的神秘地带肆意摸索。而他的右手,则已经急不可耐地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嗯……啊……”女帝被他吻得几近窒息,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身子也随之瘫软下来。夜惊堂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顶开了衣袍的束缚,就这么抵在她湿透了的亵裤上,隔着薄薄的布料,反复研磨着那处最敏感的花唇。

  滑腻的布料被肉棒顶得深深陷入柔软的肉缝之中,每一次碾磨都带起一阵让女帝难以自持的战栗。她搭在他肩上的双腿不自觉地收紧,用腿根夹住了他的腰,浑圆的雪臀在椅子上主动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微微挺动。

  夜惊堂被她这骚媚入骨的反应刺激得双目赤红,他一把扯下她那块小得可怜的亵裤,露出那早已春潮泛滥、水光潋滟的幽谷秘境。他扶住自己那根狰狞可怖、青筋盘绕的肉棒,将硕大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不断翕张吐水的穴口。

  “噗呲……”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粗壮的肉棒便毫无阻碍地破开湿滑的甬道,长驱直入,一插到底!

  “啊——!”

  极致的饱胀感让女帝在一瞬间失声尖叫,雪白的脖颈向后仰起,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她从未被如此尺寸的巨物这般粗暴地贯穿过,那紧窄湿滑的媚肉被撑到了极限,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将入侵的肉棒死死缠绕、吸吮。

  “嘶……真他妈的紧……”夜惊堂爽得倒吸一口凉气,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整根肉棒被那温热紧致的穴肉全方位包裹的销魂滋味。他双手扶住龙椅的扶手,稳住身形,随即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挞伐。

  “啪!啪!啪!”

  他精壮的腰腹与女帝挺翘的雪臀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响亮的肉搏声。龙椅随着他猛烈的动作“吱嘎”作响,仿佛随时都会散架。女帝被他干得花枝乱颤,胸前那对丰硕的乳球随着他撞击的节奏上下晃动,荡漾出阵阵雪白的乳浪。

  “嗯……啊……慢点……混蛋……要被你……操坏了……”女帝的意识已经被一波接一波的快感冲刷得支离破碎,口中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求饶,但搭在他肩上的双腿却缠得更紧,完全是一副口是心非的骚浪模样。

  “骚货!刚才不是还很嚣张吗?!”夜惊堂低吼着,攻势越发凶猛,他每一次都将肉棒从湿滑的穴中抽出大半,然后再狠狠地捣入最深处,滚烫的龟头精准地撞击着那处最敏感的花心。

  “噗叽……噗叽……”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肉体撞击声,在书房内交织成一曲最原始的乐章。不知过了多久,女帝的身躯猛地一阵剧烈痉挛,紧窄的穴道骤然收缩,死死夹住了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的肉棒。一股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尽数浇在了他的龟头之上。

  “操!”这极致的销魂滋味让夜惊堂再也无法忍耐,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扣住女帝的纤腰,对着那不断收缩痉挛的花心深处,发了狠地猛捣了十几下,随即一股滚烫腥热的精液便如开闸的洪水般,尽数喷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被内射的极致快感烫得浑身酥麻,女帝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随即彻底瘫软在了龙椅之上,只有那双美腿还无力地挂在夜惊堂的肩头微微抽搐。

  两人都大口地喘息着,空气中弥漫着汗水与情欲混合的浓烈气息。夜惊堂将自己已经有些疲软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穴中“啵”的一声抽出,一股乳白混着晶莹的粘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他俯身,在女帝那被情欲浸染得绯红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看着她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模样,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女帝缓了好一会儿,才积攒起一丝力气,用那本记录卷宗的折子轻轻点在夜惊堂的胸口,将他推开了些许,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慵懒:

  “就这点本事?你确定……身体扛得住接下来的?”

  夜惊堂从昨天到现在,躺着的时间比站着都多,刚刚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战确实让他有些发虚,但媳妇骑肩膀上了他都不敢吃,往后还怎么在家里立足?他当即摆出冷峻的神色,重新整理好衣袍:

  “你先担心你自己,昨天念你头一次,我才温柔罢了。我要是动真格,这椅子都得塌。”

  女帝还真就不信,不过也没让夜惊堂现在试试,而是道:

  “早上说了,晚上奖励你个大的,你要是身体撑得住的话……”

  夜惊堂感觉这大奖励应该不简单,但纯爷们的架势都摆出来了,总不能秒怂,当下道:

  “什么奖励?”

  “你先说敢不敢要,不敢就不提了,下次再说。”

  夜惊堂吸了口气,在钰虎脸蛋儿上又“啵”了一下:

  “我有什么不敢的?拿出来给我看看。”

  女帝见夜惊堂非要,自然也不多说了,她收起修长双腿,从龙椅上站起身,走向御书房的后方,同时道:

  “裴姑娘,待会再看吧,先过来一下。”

  隔壁房间里,裴湘君哪有心思看鸣龙图,一直在侧耳聆听惊堂作死。

  听见女帝的声音,裴湘君自然没说什么,起身出门跟在了两人身后,还眼神询问夜惊堂——你什么时候把大姨子也勾搭上了?

  夜惊堂这时候也不好多说,只是跟在钰虎后面往后走,虽然神色坦然自若,但硬是感觉走出了步步惊心之感。

  御书房后方,有个专门修建的大浴池,和宫里的灿阳池差不多,是一座专门的大殿。

  此时白雾弥漫的殿堂之内,璇玑真人和东方离人在浴池边缘靠着,池水没到胸口处,正端着小酒杯,正在交头接耳小声说话。

  虽然听不见两人说什么,但看水儿古怪的神情,就知道是些不可告人的私密事。

  太后娘娘飘在水池中,身如浪里白条游来游去,见离人和水水说悄悄话,故意不给她这母后听,显然有点多心了,慢慢游到了跟前,在浴池边缘趴着,询问道:

  “离人,你在说什么呢?”

  东方离人自然在说姐姐偷她驸马的事儿,眼见太后过来了,当即停下话语,做出神色如常的模样:

  “没什么,就是聊些衙门的事儿。姐姐说踢完球就过来,怎么到现在还没来?”

  璇玑真人端着酒杯凑到怀雁的红唇前,对此道:

  “可能外面又来了消息吧。话说夜惊堂今天去哪儿了?怎么一天没见人?”

  东方离人身形往前一滑,在泳池里游了起来,回应道:

  “自然是去找三娘了,三娘特别厉害,一个顶我们……咳……”

  可能是怕母后听见那些乱七八糟的,话语戛然而止。

  璇玑真人心头有些好笑,见怀雁满眼好奇,就抬手遮住嘴唇,想和怀雁说说当前的局势。

  但璇玑真人话说两句,就听到门口传来脚步声,继而便是对话声传来:

  “怎么不走了?”

  “这个……我进去怕是不太好吧?”

  ……

  浴池中的三人,闻声都是一愣。

  太后娘娘本来听见夜惊堂的声音,还眼前一亮的,不过马上就反应过来,她可是在沐浴,当下连忙从浴池里出来,慌慌张张穿衣裳,还故作镇定提醒:

  “圣上,你来了?”

  东方离人见姐姐把夜惊堂带来,眼神也有些古怪,迅速起身用毯子裹住身子,帮太后娘娘穿衣裳:

  “夜惊堂,你先别进来!”

  这话显然有点多余,毕竟夜惊堂哪里敢进来。

  殿门外,女帝虽然知道太后的地下恋情,但也知道太后还没洞房花烛,直接一起乱来,未免有点亏待太后,为此并未直接把夜惊堂带进去,而是等在门口,给太后穿衣裳的时间。

  而夜惊堂听到浴池里的动静,就已经明白今天的大奖励是什么了,受宠若惊之下,压力当时就上来了。

  毕竟就算暖手宝不参团,也是四打一……

  吱呀——

  很快,殿门从里面打开。

  已经穿好凤裙的太后娘娘,从里面走了出来,抱着衣服脸色发红眼神躲闪,瞄了眼看夜惊堂后,就迅速移开,询问道:

  “圣上,你怎么把夜惊堂带这里来了?”

  女帝平静回应:

  “他在外奔波多日,身体没好,带他过来泡泡养身子。”

  “哦,是吗?”

  太后娘娘也不敢久留,和三娘颔首一礼后,便快步往外走去。

  夜惊堂见此转身道:

  “我送太后娘娘回宫。”

  太后娘娘虽然挺想和夜惊堂抱着睡的,但离人水儿可都在,她这母后哪好意思把人带走,连忙道:

  “不用,这就是宫里,你送个什么。”

  说着还把夜惊堂往回推了下,而后扭头就走:

  “红玉!红玉……送本宫寝殿。”

  “好的娘娘……”

  ……

  女帝目送太后娘娘离去后,才带着夜惊堂来到浴池门前,把门打开,嘴角轻勾:

  “嗯哼?要不要和我们师徒三人一起泡泡?”

  夜惊堂闻言一个趔趄,连三娘眸子都睁大了几分,心里暗叹:果然有其师必有其徒……

  东方离人本来还想看姐姐葫芦里买什么药,听见这离谱话语,顿时脸色涨红:

  “东方钰虎!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而璇玑真人本就是看热闹不嫌事的性子,见夜惊堂少有的有点怂,便自水中起来,饱满的酥胸枕在了池边的白玉石上。她赤裸的上半身浮出水面,水珠顺着那两团浑圆雪白的大奶子滑落,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峰顶两颗粉嫩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瞬间挺立,她侧过身,一双媚眼如丝地看向夜惊堂:

  “小惊堂,过来~”

  “师尊!你……”东方离人又羞又急。

  夜惊堂的目光扫过璇玑真人那完美无瑕的水儿,又瞥向一旁女帝裙下若隐若现的大笨笨,只觉今天晚上怕是没法活着走出这间屋子。

  裴湘君今天玩了惊堂一天,见这阵仗他可能招架不住,便凑近小声道:

  “惊堂,你身子行不行?要不……”

  夜惊堂张了张嘴,本想豪气说一句“我怎么可能不行”,但憋了半天,还是变成了:

  “试试吧,奔波这么久挺累的……”

  说着就搂着三娘滑腻的后腰,一同走入了浴池之中。温热的池水漫过腰际,蒸腾的热气瞬间包裹了两人。

  女帝眼底满是得意的笑意,她走进浴池,反手将门闩插上,然后不紧不慢地来到浴池边。她指尖勾住腰间丝带轻轻一扯,本就松垮的宫裙便如流云般滑落,露出一具丰腴饱满、曲线毕露的雪白胴体。她轻笑道:

  “没必要逞强,身子不行说一声即可,泡泡澡罢了,又不会真把你身子搞垮。”

  话音未落,她轻盈地跃入水中,温热的池水漫过她雄伟的雪乳,溅起的水花打湿了璇玑真人的脸颊。女帝毫不在意,径直游到璇玑真人身边,将自己那更加丰腴挺翘的雪臀靠了过去。

  东方离人虽然开过五人团,但和姐姐还是头一次,神色明显有点拘谨。眼见姐姐还敢如此放浪地靠过来,她游上前,抬手就在那片白皙晃眼的浑圆臀肉上拍了几下,发出清脆的响声:

  “你简直是……”

  “啪啪啪……”臀浪翻滚,女帝吃痛轻吟一声,反而笑得更欢。

  夜惊堂站在宽大的浴池边,眼前活色生香的景象让他的脑子感到巨大的压力,但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胯下那根刚刚还疲软的肉棒,在蒸腾的水汽和美人胴体的刺激下,不受控制地再次昂扬挺立。

  他瞧见璇玑真人坐在池边,双手撑在身后,正用挑衅的眼神望着他。夜惊堂心一横,也豁出去了,大步走入池中,半蹲下来,一手穿过她的腿弯,一手揽住她光滑的玉背,将她整个抱了起来,直接跳入了池子深处。

  “扑通~”

  巨大的水花四溅。璇玑真人尖叫着,两条修长玉腿本能地缠上了夜惊堂的腰,胸前那对硕大饱满的雪白大奶子紧紧压在他的胸膛上,挤压成诱人的形状。

  裴湘君轻咬红唇,其实有点怯场,不过水儿、笨笨都在一起玩过,在场也就多了个新妹妹女帝,她想想还是放开了些。她解开裙子,让衣衫滑落在地,然后滑入浴池中,悄悄游到两人身边,伸手按住璇弓真人的香肩,帮着夜惊堂将她压在池壁上。

  东方离人起初不太敢在姐姐面前表现出太过火的模样,保持着冷冰冰的架势离得很远。

  但很快她就发现,姐姐简直不当人。夜惊堂被璇玑真人和裴湘君缠住,刚想伸手抚慰一下离人紧绷的香肩,一只温软滑腻的手却从旁探来,不容分说地攥住了他的手腕。女帝吐气如兰,将他的大手引导着向下,穿过温热的水流,直接按在了自己微微分开的双腿之间,那丰腴湿热的所在。

  夜惊堂的手指触及一片湿滑泥泞,女帝的蜜穴早已春潮泛滥,热情地迎接他的探访。他的手指刚刚探入,便被紧致温热的腔肉层层包裹,穴内媚肉不断蠕动吸吮,仿佛一张贪婪的小嘴。

  “……?”

  东方离人瞧见此景,深深吸了口气,胸前双峰起伏。她不再矜持,迅速游到跟前,一把将夜惊堂的身子扳了过来,然后像以前教训师尊一样,骑跨在了他的腰上,开始给姐姐长起了记性。她一手按住夜惊堂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到水下,握住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大肉棒,对准自己身后那同样湿滑紧窄的穴口。

  “东方钰虎!你欺人太甚……”

  离人雪臀猛地向后一沉,伴随着“噗呲”一声清晰入肉的水响,夜惊堂那根早已怒张的肉棒便被她紧窄湿热的后穴整个吞了进去。

  “呀……!”女帝见状非但不怒,反而发出一声兴奋的娇吟,她双腿一蹬,整个人如同八爪鱼般缠上了夜惊堂的正面,将他的肉棒从自己腿间让出,转而用自己那肥沃湿润的蜜穴,迎向了离人身下那若隐若现的挺翘桃尻。

  浴池内,水声、欢笑声与压抑不住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夜惊堂被姐妹二人前后夹击,离人在后,雪臀上下套弄,每一次坐下都将肉棒吞得干干净净;女帝在前,丰腴的胴体紧贴着他,双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红唇更是凑到他耳边,吐出滚烫的气息。璇玑真人和裴湘君也加入了战团,一人一边,或用酥胸磨蹭他的臂膀,或用纤纤玉指在他小腹画圈,偌大的浴池一时间春色无边,浪潮翻涌。

  ……

  而后方的建筑群间,太后娘娘在游廊中停下了脚步,和红玉站在一起。

  红玉提着宫灯,对于太后娘娘慌慌张张跑出来,自然有点疑惑,询问道:

  “娘娘怎么不走了?要不要我让人抬张步辇过来?”

  太后娘娘没走,是心底好奇,她走了之后,钰虎带着夜惊堂要做些啥。按照书上来讲,支开旁人后,在浴池里肯定是洗鸳鸯澡……但钰虎、离人、水儿、裴姑娘,这可是四个人……还有一个男人……

  太后娘娘光是想一下那画面,就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加速。她稍微犹豫了下,见宫人都被钰虎支开了,便对红玉开口道:

  “你在此不要走动,本宫回去看看。”

  说着,她转身又悄悄摸摸地回到了大殿,自偏殿进入,来到了浴池侧面的门口。她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瞄了一眼。

  只一眼,太后娘娘便浑身一颤,双腿发软。门缝的视野有限,但她清晰地看到,水汽氤氲的池中,几具雪白滑腻的胴体如同水蛇般交缠在一起,而夜惊堂结实的身躯正被她们簇拥在中央。她甚至能看见东方离人高高抬起的雪臀,正以惊人的频率上下起落,每一次落下,都会带起一片水花和一声压抑不住的销魂呻吟。而女帝钰虎,正面对面抱着夜惊堂,头颅埋在他的颈窝,整个身子剧烈地颤抖着。更远处,璇玑真人和裴湘君的嬉笑声和水声也清晰可闻。那“噗呲噗呲”的肉体交合声,混杂着女人们婉转承欢的浪叫,如同魔音灌耳,让她头晕目眩。

  太后娘娘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捂住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提着裙子,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快步跑了出去……

  第049章:意不意外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便到了三天后。

  南北两朝忽然开战,边城百姓经过最初的恐慌后,发现战火暂时燃不到大魏本土,情绪又逐渐稳定下来,街头巷尾市井气氛逐渐恢复。

  “包子……”

  “糖葫芦……”

  满街噪杂声中,一辆小马车从街头驶来,走向城西的车马行。

  马车门帘窗户都放了下来,看不到内部,外面坐着个半大女侠,头上戴着斗笠,怀中抱有佩刀,目光在街上随意打量,身边还蹲着只大胖鸟。

  而马车外面,则是徒步前行的三人。

  为首者是个身着寻常华服的高瘦身形,头上也戴着斗笠,看不清脸颊;而后方则是两个结伴的侠女,一个身段纤长清冷出尘,另一个则身材丰腴凹凸有致。

  因为看扮相就知道是走江湖的,并没有现人敢肆意打量,偶尔路过的官差想上前盘问,青衣女子就会取出一块令牌,继而官差便如见鬼神,屁都不放消失得干干净净。

  随着马车距离目的地愈来愈近,走在马车旁的骆凝,也算松了口气,询问道:

  “如今边关都打仗了,这次回来,还出不出去?”

  薛白锦带着人长途跋涉几天,避开了南北朝的所有眼线,说起来还有点疲惫,闻言回应道:

  “这又不是我们的地盘,自然得出去。”

  骆凝跟着白锦东奔西走大半年,说起来有点累了,好想回天水桥的新家,折腾自己养的那些花花草草,闻言轻叹道:

  “又准备去哪儿?”

  薛白锦对此并未明说,毕竟她答应好了,要给夜惊堂找后三张图救命,这一去,有可能是北极之地,也有可能是海外孤岛,运气不好,三五年可能都没法回来了。

  她仔细想了想,只是道:

  “这次我一个人出去吧,你留在这里,好好照顾夜惊堂和云璃。”

  骆凝确实想留下来,但这么多年的姐妹,让白锦一个人出去闯江湖,心里挺亏欠的,想了想道:

  “你性格鲁莽率直,还没夜惊堂那么好的运气,一个人出去我岂能放心?”

  梵青禾心思全部在夜惊堂身上,恨不得先跑回去看看,不过听见这话,还是回过神来,莫名其妙道:

  “凝儿,你就算跟着薛教主,又能起什么作用?”

  这话也不算嘲笑,而是正儿八经的疑问。

  骆凝轻轻吸了口气,心平气和解释道:

  “人有了牵挂,做事自然会三思而行,我不跟着,她便目中无人,什么险地都敢去;而我跟着,她自然会考虑下退路……”

  梵青禾若有所思点头:

  “是吗?”

  折云璃觉得师娘说得很有道理,接话道:

  “要不这次我跟着师父出去?我也能当累赘……呸……负担,让师父三思而行。”

  “……”

  骆凝脚步顿了下,看模样是想打云璃屁股,不过云璃都大姑娘了,动手有点不合适,便蹙眉道:

  “你比你师父都莽撞,跟着出去我更不放心。”

  “怎么会,我比惊堂哥哥都机灵……”

  薛白锦其实也想带着快要长大成人的小云璃到处跑跑,但又担心她的个人感情问题,对此道:

  “先回去再说吧。”

  四人带着马车一路前行,用了两刻钟时间,来到了镖局扎堆的南行街。

  薛白锦走在前面,还没到车马行的门口,便瞧见街道上有不少黑衙捕快盯梢,六煞之一的铁臂无常佘龙坐在茶榻上,瞧见她们一队人过来,还准备起身盘查,不过看到凝儿后,又迅速坐了回去。

  薛白锦见此,就知道夜惊堂在其中,因为操心其伤势,脚步加快来到了门口,结果抬眼就看到三娘的丫鬟秀荷,端着个果盘从侧院出来,往后宅走。

  “叽叽叽!”

  鸟鸟终于回家,相当兴奋,直接从马车上跳下来,跑到秀荷旁边,开始摇头晃脑要饭;而骆凝等人,也摘下了斗笠。

  秀荷瞧见几人微微一愣,连忙跑过来:

  “骆姑娘,你们回来啦!”

  梵青禾担心夜惊堂身体,快步来到跟前,询问道:

  “夜惊堂如何了?”

  秀荷眼神稍显古怪,张了张嘴想说话,又欲言又止……

  薛白锦瞧见秀荷这支支吾吾的样子,心底便是一沉,脚尖轻点便飞身而起,不过一眨眼便来到了后宅,落在了主屋之前。

  主屋是三娘的房间,装修颇为雅致,里面还点着熏香。

  此时窗前的软榻上,夜惊堂身着家居服,靠在榻上休息,听见外面的动静已经抬头。

  而风娇水媚的三娘,在榻上跪坐,以双膝为枕让夜惊堂靠着,正在给夜惊堂喂水果。

  瞧见冰坨坨忽然落在窗外,夜惊堂当即一个鲤鱼打挺坐起,结果马上就被三娘按了回去:

  “你别动,当心身子……”

  “我真没事了……”

  ???

  薛白锦没料到三四天过去,她都快恢复如初了,练过浴火图的夜惊堂竟然还躺着,心急之下,也没顾得上客套,直接来到屋里,握住夜惊堂的手腕:

  “你身体怎么样了?”

  夜惊堂身体肯定没大事,就是前几天晚上没忍住,跑去浴池里洗鸳鸯浴,本来钰虎意思是一起服侍他洗澡,稍微奖励下就行了。

  但他身为男人,要么不做,要做就得做全,硬是水中一串四,每个人都给伺候得美美的。

  这么做,四个媳妇虽然雨露均沾满足了,但他显然是一滴都没了,睡觉都是媳妇抬回去的。

  女帝虽然想满足夜惊堂一切愿望,但也看出再奖励,夜惊堂就该变成药渣了,当下就开始让他禁欲,好好在家里躺着食疗滋补,专门让三娘盯着,门都不让他出,也不让玉虚山狐妖过来采阳补阴。

  夜惊堂在家躺了三天,内伤外伤损耗的精气基本上都恢复了,现在一挑六都没问题,但三娘觉得要养就养好,所以还是不让他乱动。

  瞧见冰坨坨关切的眼神,夜惊堂实在不好明说这些前因后果,便笑道:

  “已经没大碍了,就是刚恢复伤势,三娘让我好好养身子不让乱动。你身体没事了吧?”

  薛白锦仔细号脉,发现夜惊堂身体确实没啥异样,甚至气血还有点旺盛之感,才暗暗松了口气,发现凝儿她们也跑了进来,便松开手:

  “我已经没事了。你不要心急,好好养上个把月再说,凝儿她们我都带回来了,顺便给你带了个惊喜。”

  夜惊堂翻身站起,略显意外:

  “什么惊喜?你把项寒师人头带回来了?”

  薛白锦当下也没多说,转身就走出了房门。而三娘则跑去准备热水给几人接风洗尘。

  夜惊堂刚走出房间,梵青禾就来到了跟前,握住手腕号脉;骆凝则握住右手捏肩膀,上下检查:

  “你伤没事了吧?”

  “早没事了,你们先梳洗一下,我出去看看。”

  梵青禾发现夜惊堂确实没啥异样,也松了口气,瞄了眼夜惊堂,想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算了,跑去了后院;而骆凝眼神也有点古怪,默默跟着走了。

  夜惊堂瞧见此景有点茫然,觉得这惊喜恐怕不太对头,便询问道:

  “薛姑娘,你难不成把北梁皇帝抓回来了?”

  “你看了就知道了。”

  薛白锦不紧不慢来到外面的大院里,示意停在院子里的小马车。

  而在马车旁站着的折云璃,瞧见夜惊堂后,便招了招手:

  “惊堂哥哥~”

  折云璃说完扭头就跑了,一副怕被拾掇的样子,只有鸟鸟飞了过来,在脖子上蹭来蹭去卖萌。

  夜惊堂瞧见此景,再听到马车里有两道呼吸声,便有点不祥预感,揉了揉鸟鸟后,来到马车跟前,把帘子略微挑开。

  “呜呜——”

  马车之中,顿时响起了两声呜呜。

  只见身着襦裙的娇娇小姐,被绳子反绑着双手,靠在车厢角落,瞧见他后,娴静双眸满是恼火羞愤。

  而旁边的书香丫鬟,则是眼前一亮,连忙颔首和夜惊堂打招呼。

  “?”

  夜惊堂右手挑着车帘,愣愣地看着车厢内的两人,久久未曾回神。

  薛白锦来到跟前,询问道:

  “怎么不说话?”

  夜惊堂憋了半天,才抬手摸了下脸,看向身边人美心善的大冰坨坨:

  “薛教主,您怎么把华小姐绑过来了?”

  薛白锦理直气壮:

  “她不走还闹腾,我自然得绑她。”

  “不是,我没说接华小姐……”

  “你也没说不接,我岂能自作主张把你红颜知己撂下?”

  “你误会了,华小姐不是我红颜知己……”

  “不是你红颜知己,她瞅着你的画像发疯,说什么夜公子~我就知道你不会走~?”

  “?”

  夜惊堂表情一呆。

  而车厢里,华青芷听见这话,无地自容就和疯了一般,又“呜呜”了两声。

  薛白锦做事很有条理也不是直接绑的,而是遵从夫人的建议,晚上又潜入了华府,看看华青芷对于和夜惊堂分别,有什么反应。

  结果可好,她刚到华青芷的书房,就看到华青芷对着夜惊堂画像发疯,推着轮椅转圈圈要亲亲,还说些个羞答答腻死人的话,看得她一身鸡皮疙瘩。

  薛白锦瞧见华青芷想夜惊堂都想疯了,那肯定是不用再问了,直接就把华青芷点晕,让丫鬟写了封信,说和护卫私奔了,让华府勿念,然后便把华青芷带走了。

  怕华青芷腿不方便没人照顾,甚至还额外带上了舍不得小姐的丫鬟。

  而华青芷苏醒后,对发疯的事儿竟然还死不承认,强烈要求把她送回去。

  薛白锦正在冲关,哪有心思搭理这口是心非的小姐,直接就给绑了起来,扛回了关内。

  此时薛白锦已经把人送到,可没心思管两人的儿女情长,转身道:

  “你自己和她聊吧我去歇会儿。”

  说着便把吃瓜的鸟鸟抱走了。

  夜惊堂属实有点懵逼,目送坨坨离开后,听到呜呜声,就连忙跃上马车,把华青芷嘴里的布抽回来:

  “华小姐,你……”

  “咳咳……”

  华青芷脸色通红,塞嘴的布被拿出来,第一时间不是和夜惊堂说话,而是破天荒地对外面斥道:

  “你这不讲理的悍妇……呜呜~”

  夜惊堂吓了一跳,连忙把华青芷小嘴捂住,和颜悦色道:

  “误会误会,她肯定不是故意的,怪我没说清楚……”

  说话间把绿珠的塞嘴布也拿了出来。

  绿珠反应倒是出奇的平静,能说话后,便帮忙劝道:

  “小姐,既来之则安之,你要是不偷偷用如梦似幻散,薛姑娘也不至于误会……”

  “你住嘴!”

  华青芷回家后,只是因为没见到夜惊堂最后一面,有点遗憾,便想着用如梦似幻散,再和夜惊堂说两句道个别。

  结果可好,她眼睛一闭一睁,都快到崖山了。

  她清清白白的书香小姐,出身豪门地位显赫,要什么有什么,结果莫名其妙被绑到正在打仗的敌国来,还给家里留了封私奔的家书。

  若是真私奔也就罢了,关键她和夜惊堂没啥关系,已经背上私奔名声不说,到了南朝还无依无靠,还得寄人篱下看女王爷的脸色行事,这不作孽吗?

  眼见绿珠还敢竹筒倒豆子揭短,华青芷脸色涨红,又看向夜惊堂:

  “夜公子,你别信那女人的话,我是被她绑来的。你让她把我送回去……”

  夜惊堂估计以冰坨坨的性子,肯定不会跑第二趟,连忙道:

  “你先别激动,来了先做客住两天,等我身体养好了,我送你回北梁……”

  “我不让你送!”

  华青芷可是知道当前的局势,夜惊堂回去和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她蹙眉道:

  “谁干的事谁负责,你让她送!”

  “她是平天教主,和我平起平坐,我使唤不动她。”

  夜惊堂无奈到:

  “你放心,我肯定把你平安送回去和华伯父团聚。来,先把绳子解开……”

  华青芷从小到大,就没受过这么大委屈,不过再度看到夜惊堂,再怎么心里也踏实了些,总比被那女人绑着好。

  她侧过身来,让夜惊堂帮忙解开双手,而后便想跑去和那女子理论,但腿脚不方便,又没把她轮椅带着,此举确实有点难度。

  夜惊堂把绿珠双手也解开,然后扶着华青芷下马车:

  “消消气,就当过来游玩了,慢点,小心摔了……”

  华青芷在夜惊堂的搀扶下下了马车,因为走路比较费力,便扶着夜惊堂的胳膊,继续数落薛白锦一路的暴行:

  “我醒了和她解释,她就和闷葫芦一样,不和我说话,后来嫌我吵,还把我嘴堵上了。我明明在和她讲道理……”

  “真是误会……”

  夜惊堂耐心解释安慰,还没说几句,忽然脚步一顿,看向了院门……

  ……

  咕噜咕噜~

  驷马并驱的奢华马车驶过街道,停在了车马行外,在附近值守的黑衙捕快,齐齐躬身行礼安静等候。

  马车上,东方离人身着银色蟒袍起身,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里面装的是亲手熬的大补汤。

  前几天把夜惊堂放倒了,这两天东方离人都没踏出宫门半步,专门盯着师尊和姐姐,以免这俩人又乘人不备,偷偷跑去采阳补阴。

  因为在宫里没什么事,其间她也打听过姐姐怎么把夜惊堂勾搭去的,结果姐姐说她下面好吃。

  东方离人自幼和姐姐一起长大,自然知道姐姐下面味道极好,而她则是自幼十指不沾阳春水,根本不会厨艺。

  察觉到自己的不足东方离人自然有了压力,于是就叫来了宫里的御厨教她做饭,三天培训下来已经有了些火候,今天正在熬汤的时候,忽然听到捕快禀报,说夜惊堂的夫人好像回来了,她自然就顺势拿过来给夜惊堂尝尝。

  马车尚未停稳,东方离人便弯身走出车厢,正想吩咐随行护卫都下去等着,结果还没开口,表情就微微一呆。

  东方离人的马车很宽大,个子也高,此时站在车厢门外,视角明显越过了车马行的围墙,可以直接看到大院内部。

  而一辆马车,此时就孤零零地停在院子中间,距离不远处还有三道人影。

  前面身着黑袍的俊美公子,显然就是她的王妃,此时正扶着一个书香小姐的胳膊。

  书香小姐看起来弱柳扶风,身上穿的是一件上白下紫的渐变色襦裙,款式特别熟悉,而那张淡雅与灵动并存的眸子,也望向了她。

  两人后面,还有个斯斯文文的小丫鬟,似乎很慌……

  ???

  东方离人浑身一震,就好似大晴天被一道苍雷劈中,双眸先是错愕,继而又化为狐疑,再然后变为柳眉倒竖。

  而正在抱怨薛白锦蛮荒无礼的华青芷,瞧见了对她来说很凶的女王爷,表情也是一呆,迅速把被夜惊堂扶着的胳膊抽开——此举怎么看都是做贼心虚、欲盖弥彰……

  夜惊堂发现笨笨忽然过来,心里自然蒙了,想开口解释两句,但……

  这他娘怎么解释?

  东方离人沉默一瞬后,脚尖轻点越过围墙,落在了大院中而外面的黑衙总捕,发现夜大人好像后院起火了,连忙自觉告退,甚至贴心把大门关上了。

  夜惊堂心道不妙,和颜悦色道:

  “殿下,你怎么来了?嗯……”

  “嗯什么?”

  东方离人看着郎才女貌的两人,心底一瞬间不知联想出多少事情。

  她在夜惊堂走的时候,就担心过北梁狐媚子的问题,夜惊堂回来没提,她本来还松了口气来着,结果可好,这比她想的都要快,都已经跟着回屋了。

  华青芷这种书香小姐,能不顾家门名声,跟着男人私奔投奔敌国,那两人在北梁到底经历了什么,她完全就不敢细想,说已经怀上了都有可能……

  还有既然已经到这一步,为什么不和她说?怕她这大妇善妒,准备金屋藏娇不成?

  东方离人虽然心头瞬间百转千回,但身为一国亲王和未来的当家主妇,还是维持住了基本的仪态,露出笑容看向华青芷:

  “华小姐过来,夜惊堂也没给本王打声招呼,未曾亲自相迎,实在失礼了。”

  华青芷腿有毛病眼睛可没有,看出女王爷误会了,连忙解释:

  “殿下别误会,小女子是被绑来的……”

  “绑来的?!”

  东方离人闻言一愣,看向华青芷,发现她还真有点被强抢民女的委屈,便望向夜惊堂,眼神意思估摸是——能耐啊!强抢民女你都学会了,得不到就用强是吧?

  夜惊堂连忙抬手:

  “不是我绑的,是薛教主,我让她帮忙接凝儿她们,她顺手就把华小姐也给带来了……”

  顺手?

  东方离人半点不信这话:

  “穿越两国边境何其凶险?你不授意,平天教主会无缘无故把华小姐绑回来,连丫鬟都捎上?”

  “说起来有点离谱,但事实确实如此,不信咱们去问薛教主。”

  夜惊堂心头很是无辜,当下就想带着笨笨去找冰坨坨澄清前因后果。

  而华青芷也想去质问那女高手,便想转身跟着,但她完全高估了自己的行动力。

  华青芷腿脚还没完全好透,站着尚且没事,走路没人扶着,脚步一动是膝盖一软,直挺挺往后面倒去。

  “诶?”

  夜惊堂眼疾手快,连忙抬手一捞,托住了华青芷的后腰,把她给扶住了……

  扑通~

  大院里顿时安静下来。

  华青芷下意识搭住夜惊堂肩膀,靠在怀里看着近在咫尺的俊朗公子,脸迅速化为火红。

  东方离人本来还想帮忙的,瞧见此景深深吸了口气,望向向别处只当眼不见为净。

  夜惊堂察觉动作不对想抽手,又怕华青芷摔了,只能道:

  “绿珠!你傻站着作甚?”

  “哦,小姐……”

  绿珠眼观鼻鼻观心,根本不敢靠近,听见呼唤,才连忙跑过去帮忙。

  东方离人回过头来,见华青芷扶着丫鬟脸色涨红,眼神躲闪欲言又止,摆手道:

  “罢了,华小姐舟车劳顿不易,先送华小姐回房休息吧。”

  华青芷还想解释两句,但绿珠怕小姐偷驸马爷,挨女王爷打,连忙扶着华青芷往后院跑去:

  “遵命。小姐,走啦走啦……”

  “唉……此事和夜公子无关,殿下可别责罚夜公子……”

  第050章:闲话家常☆

  不过片刻间,绿珠便扶着华青芷隐入了围墙,院子里只剩下并肩而立的两人。

  夜惊堂的手依旧搂在大笨笨紧致的腰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躯的僵硬,他略显尴尬地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柔软的侧身紧贴着自己:

  “真是误会,咱们去问问薛教主就知道了……”

  东方离人腰肢如水蛇般轻轻一扭,试图从夜惊堂的怀里挣脱,却没有完全成功。她只好把脸转向别处,不去看他,口中轻哼一声,语气里带着压不住的酸意:

  “本王生什么气?家里又不怕多双筷子……”

  这还叫不生气?

  夜惊堂心里暗笑,知道她口是心非。搂在她腰间的手掌并未安分,而是顺着她那惊人的腰臀曲线缓缓向上游移,滑过紧实的肋骨,最终覆盖在了她饱满丰挺的右边乳房之上。隔着华贵的宫装,依旧能感受到那惊人的重量与弹性。

  东方离人浑身一颤,呼吸瞬间停滞了半拍。她想开口呵斥,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是身体绷得更紧了,脸颊也泛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

  夜惊堂感觉笨笨这次不太好哄,得下点血本。他没有收回作乱的手,反而用拇指在她乳房的侧面轻轻打着圈,一边在她耳边低语,一边走向马车:

  “殿下稍等。”

  他来到马车跟前,从车厢里取出一个用黑布包裹的长条物,回到她面前。东方离人想后退,却被他用身体顶住,那只覆盖在她胸前的大手也顺势加重了力道,五指微微收拢,将那团雪腻的乳肉揉成了更丰满的形状。

  他将黑布打开,露出一把带有挂穗的赤红宝刀,刀鞘华美,寒气逼人:

  “这就是在北梁名满江湖的宝刀‘赤狐’,和我的螭龙刀不相上下,我专门从皇宫给殿下带回来的,费了老大劲儿……”

  东方离人的余光瞥向这把听说过不知多少次的绝世名兵,心头微动,但嘴上依旧不饶人,视线很快又转向别处,只是身体的轻微战栗出卖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尤其是当夜惊堂的指尖恶意地碾过那隔着几层衣料也已然挺立的乳尖时。

  “就一把刀,便想让本王同意这门亲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唉!”

  夜惊堂叹了口气,绕到她的身后,将温热的胸膛紧紧贴上她微凉的玉背。他将那把赤红的宝刀塞进她的怀里,让她双手抱着。趁着她双手被占,夜惊堂空出来的两只手便再无顾忌,从她腋下穿过,准确无误地握住了她胸前那对丰硕挺拔的雪白大奶子。

  “嗯……”东方离人猝不及防,口中溢出一声娇媚的闷哼。

  夜惊堂的双手如同两只贪婪的野兽,将那两团丰盈的乳肉牢牢掌控。他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嗅着她发间的幽香,双手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那对硕大的乳球在他掌中变换着各种淫靡的形状,凝脂般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而出,弹性十足。他甚至能感觉到,峰顶那两颗蓓蕾在他的掌心刺激下,变得愈发坚硬滚烫。

  他一边揉搓着,一边搂着她僵直的娇躯,朝着后宅走去:

  “这单纯是送给殿下的礼物,用来和殿下换奖励的,和华小姐没关系。咱们现在就去问薛教主……诶?薛女侠!”

  两人刚走过垂花门,便瞧见换上了一身素雅白裙的薛白锦,正从一间院子里出来。

  夜惊堂看到冰坨坨,如同看到了救星,连忙抬手打招呼,想往过走。

  而本来昂首挺胸,被夜惊堂从身后揉着双乳、半推半抱着前行的东方离人,俏脸早已红霞满布,呼吸也变得急促。她瞧见前方那个身形与她不相上下的冰山侠女后,脚步猛地一顿。被男人玩弄得浑身发软、衣衫微乱的窘态,让她下意识地将身子一侧,不动声色地躲在了夜惊堂的身后,试图用他的身躯来遮掩自己此刻满脸春情、双峰红肿的模样。

  此举倒不是怂,而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毕竟薛白锦的名声,大魏朝野如雷贯耳,黑衙悬赏榜第一位的反贼头子,脾气出了名的暴躁,能动手绝不多嘴半句,谁不服打谁,连她姐姐都不例外。

  连她姐姐都敢打的人,削她这绣花枕头妹妹,还不是眼睛都不眨?

  夜惊堂走出两步,发现大笨笨如同怯场小女友般藏在身后,心底有些好笑,不过也没点破,来到跟前介绍道:

  “这位就是薛白锦薛女侠。薛女侠,这位是当朝靖王……”

  薛白锦以前在天琅湖就遥遥见过东方离人,当下先是颔首一礼,而后略显疑惑询问:

  “女帝武艺出神入化,同为姐妹,靖王怎么……”

  “?”

  东方离人本来站在背后默不作声的,听见这话,不用想也知道意思是怎么这般绣花枕头,胖头龙当时就鼓起来了。

  夜惊堂连忙解释道:

  “靖王书画双绝,乃当代名家,和咱们武夫走的不是一条道。”

  薛白锦倒是听过女王爷画画很厉害的传闻,恍然点头,又道:

  “靖王根骨不俗,若是多加打磨,来日成就不会小。”

  东方离人自幼享受皇室资源打底子,个头极高四肢匀称,和薛白锦、女帝属于同一类型,根骨本身就不差,差的只是能把夜惊堂急死的武学悟性而已。

  听到山下无敌的平天教主,竟然如此认可自己,本来还有点不悦的东方离人,忽然又觉得这女反贼挺有眼力,拱手一礼:

  “薛女侠过奖。”

  夜惊堂等两人打了个招呼后,又继续道:

  “华小姐是北梁名门之后,忽然到了南朝,靖王对来意比较好奇,我解释不太清,薛女侠能不能……”

  薛白锦就是听到了两人对话,才在此时出来,闻言平静解释:

  “我受夜惊堂所托,去接他的家眷,误以为华小姐也是他红颜知己,就问华小姐要不要一起过来,她说和夜惊堂没关系,不走。”

  啪~

  夜惊堂一拍手掌,如释重负道:

  “看吧,我就说是误会。”

  东方离人半信半疑,又问道:

  “那薛女侠为什么又把她带过来了呢?”

  薛白锦如实回应:

  “凝儿担心出纰漏,让我晚上再过去看看。我当夜折返,结果发现华小姐一个人待在屋里,对着夜惊堂的画像,说什么我就知道你会回来让你亲一口便是了……”

  “行了行了。”

  夜惊堂头皮发麻,连忙打断冰坨坨的复述,解释道:

  “这是中了冬冥部的如梦似幻散,出现了幻觉,并非本意……”

  东方离人表情颇为古怪,把夜惊堂推去一边:

  “还有此事?然后薛女侠就把华小姐带过来了?”

  “华小姐想夜惊堂都想吃迷幻药了,我若是弃之不顾,回来如何交代?人我已经带到了,剩下的与我无关,你们自行商量,告辞。”

  说罢,薛白锦就转身往外面行去。

  东方离人自然不敢拦这看起来好凶的女武圣,等到薛白锦消失后,才重新昂首挺胸站直,瞥向夜惊堂。

  夜惊堂轻咳了一声:

  “我就说是误会,华小姐也不想过来,但沟通上出了意外……”

  东方离人感觉薛白锦不像是会说假话的人,虽然华青芷想夜惊堂想疯了,但那是华青芷的事儿,两人好歹还没到她猜的那一步。她略微沉默后,把赤狐刀拿起来打量:

  “看在你也不知情的份上,本王不与你计较,下不为例。华小姐来都来了,要好好招待,别因为本王冷落了人家,最后让本王背上个善妒的名声。”

  夜惊堂摇头一笑,搂住笨笨的腰,在脸蛋上啵了下:

  “喜不喜欢?”

  东方离人刀出三寸,来回仔细鉴赏,眼底明显是如获至宝的欢喜,不过仪态上还是冷冰冰的:

  “不错,算你有心。说吧,想要什么奖励?”

  夜惊堂想要狐狸尾巴,但现在说出来怕是得挨打,当下只是含笑道:

  “这是心意,奖励自然是看殿下心意,我自己要多没意思。”

  东方离人轻轻哼了声,把另一只手提着的食盒递给他:

  “给你炖了点汤,好好补补身子,本王先回宫了。”

  说完提着刀转身就跑了,看样子是去找场地试试刀。

  夜惊堂眼底满是笑意,目送大笨笨背影消失后,才转身进入后宅。

  见凝儿她们在后面收拾洗漱,夜惊堂先来到客厅里,把食盒放下,想打开看看笨笨给他做了什么好吃的。

  但夜惊堂还未曾动手,就发现门口光线一暗,探出了个灵气十足的小姑娘脸颊,而后下面也探出个毛茸茸的脑袋,一起望向了他:

  “叽~”

  夜惊堂瞧见云璃,眼底就闪过几分无奈:

  “云璃,你怎么不和你师父说一声?这莫名其妙把华小姐绑过来,怎么和人家交代才是……”

  “唉~”

  折云璃换上了一袭斯斯文文的百褶裙,上白下青,手里还拿着把山水团扇,轻轻摇晃间走进屋里,神色间带着三分幽怨:

  “惊堂哥哥四处留情,我又哪里分得清谁是哥哥的红颜知己,不带吧,怕哥哥怨我不懂事;带了吧,哥哥又嫌我自作主张多事……”

  夜惊堂抬起手来:

  “好了好了,是我没说清,不怪你。”

  折云璃来到圆桌旁柔雅侧坐,斜斜倚着桌案,目光望向食盒,架势便如同失了宠的幽怨小姐:

  “哟~女王爷亲手煲的汤。”

  夜惊堂都快习惯云璃这模样了,把食盒揭开,却见里面放着个瓷缸,表面有青花龙凤纹,还是烫的,旁边放着小碗勺子等餐具。

  而打开瓷缸盖子,可见里面是乌鸡汤参汤,带着股浓郁香气,色泽看着也让人食欲大动。

  “叽?”

  鸟鸟看见吃的,自然是来了精神,蹲在桌子上张开嘴,显然是想帮忙尝尝味。

  夜惊堂拿起勺子,舀起一勺吹了吹,先送到云璃面前:

  “尝尝?”

  因为以前夜惊堂炒菜,经常用筷子夹着让云璃尝味道,折云璃对于这种有些亲昵的动作并没有太大反应,张开嘴接住抿了口,仔细品味——说不上不好,反正挺补的……

  折云璃见此,顿时显出几分小得意:

  “一般般吗,还没我做的饭好吃。”

  夜惊堂见云璃脸没绿,已经很意外了,当下取出小碗,给云璃盛了一碗,又夹了几块肉给鸟鸟,然后自己捧着瓷缸品尝:

  “堂堂王爷,能做成这样不错了,至少比我义父手艺好。”

  折云璃坐在跟前,拿着小碗喝汤,瞧见夜惊堂喝得很开心的样子,略微犹豫,开口道:

  “惊堂哥哥我师父说她很快又要出去了,我想跟着一起出去闯闯,你觉得如何?”

  夜惊堂知道冰坨坨是要出去给他找后三张图,以冰坨坨的身份,也不可能一直留在旌节城,但听见云璃也想跟着,目光还是产生了些变化。

  毕竟从去年四月份在双桂巷遇见开始,云璃就住在他家里没离开过,他偶尔出远门没带着,也都很快回来了,朝夕相处从最开始一家三口,一直到现在的一大家子。

  而云璃要是跟着师父出门闯荡,监护权就回到了冰坨坨手里了,往后就算再度归来,也没有太多理由继续住在他家里了不是……

  折云璃见夜惊堂目露迟疑,凑近几分:

  “惊堂哥哥舍不得我?”

  夜惊堂把瓷缸放下,摇头一笑:

  “自然舍不得,都结伴闯荡这么久了,万一你一走好几年,生分了怎么办?”

  “怎么会。”

  折云璃笑了下,又轻叹道:

  “我其实很厉害梵姨都打不过我,但跟着惊堂哥哥,就没有大展拳脚的机会,再这么下去,恐怕惊堂哥哥天下第一了,我还默默无名。

  “行走江湖,若是没能留下自己的名号,这身武艺岂不是白练了?跟着师父出去,师父可不会溺爱我,还会给我上自制的药,只要磨炼一段时间,下次见面,我就是货真价实的刀魁,到时候女王爷肯定羡慕得睡不着觉。

  “而且这也要不了多久,我六张鸣龙图傍身,现在就缺点江湖经验而已……”

  夜惊堂喝了两口汤,略微斟酌,还是道:

  “我先和你师父师娘商量下,看她们的意思。”

  折云璃单手撑着桌案,虽然神态还像个野丫头,但气质身段都和去年十四五岁时大相径庭,已经很有女儿家的韵味了,看了夜惊堂侧脸片刻后,忽然询问道:

  “惊堂哥哥,你是不是喜欢我师父?”

  “噗——”

  “叽?!”

  正在埋头干饭的鸟鸟,忽然被喷了一身,抬起头来愣了下,而后就气的跳起来,用翅膀扇夜惊堂。

  啪啪啪……

  夜惊堂闷咳几声,连忙帮鸟鸟擦脑壳,抬眼莫名其妙望向小云璃:

  “你说啥?”

  折云璃“噗”地笑了下,眉眼弯弯道:

  “就是上次听师父说她衣服破了惊堂哥哥乱看,随便问问罢了。师命难违,这事儿我也说不上话……”

  夜惊堂摇头道:

  “别瞎想,上次是受伤了,晕头转向的,也没看见啥。要是真乱看,你师父还不得把我腿打断……你不会因为这个,才要走吧?”

  折云璃坐直几分:

  “怎么可能,我就是想出去历练,师娘不还在这吗,用不了多久就回来了,师父真要带着我出去跑几年,我还不愿意呢。”

  说完后,折云璃站起身来,摇着扇子道:

  “你先吃东西吧。幺鸡,走,咱们去看看轮椅妹妹在作甚。”

  “叽!”

  正在夜惊堂身上蹭毛毛的鸟鸟,见状跳下桌子,跟着跑了出去……

  ……

  与此同时,后院中。

  自从碧水林事发开始,梵青禾和骆凝,就开始紧赶慢赶往关内跑,虽然没有和薛白锦一样夜惊堂淋暴雨,但过崖山翻山越岭,还是累得不轻。

  此时后院厢房中,门窗都关着,左侧是架子床,屏风后则摆着大浴桶,青禾凝儿一起坐在其中。

  裴湘君则在旁边,帮两人整理着换下来的衣裳,询问道:

  “凝儿,你不是和薛教主一起出门了吗?怎么又跑惊堂跟前去了?”

  骆凝手上拿着花皂,帮青禾搓背,闻言回应道:

  “在擂鼓台那边,遇到了仇天合他们,跟着去燕京,没想到和夜惊堂碰一块儿了。”

  裴湘君点了点头:

  “那这段日子,没少恩爱吧?”

  ???

  骆凝眼神一沉:

  “我又不是自己找过去的,再者没两天就走了,和小贼就一次,还是他用强……你要吃飞醋,该问青禾。”

  梵青禾本来趴在浴桶边缘,闻言便坐了起来:

  “你们以为我想?单独跟着他出去,不就是肉包子打……咳,我还委屈呢,遭罪不说,还整天担惊受怕的,云璃在跟前,声都不敢吭……”

  裴湘君见两人都不情不愿的,摇头暗叹,来到跟前,帮凝儿揉肩膀:

  “你们俩就扭捏吧,这等以后呀,就不是惊堂追着欺负你们了,你们洗白白躺着,惊堂都不一定能来……”

  骆凝微微蹙眉:

  “什么意思?”

  裴湘君左右看了看,压低身形,小声道:

  “当今圣上……”

  低声言语传入耳中,浴桶中的两个女子都是一愣。

  骆凝转过身来,眼神惊疑:

  “小贼胆子这么大?”

  裴湘君微微耸肩:

  “女帝看上了惊堂,惊堂有什么办法?你想想,水儿、靖王、圣上,那可都是惊堂得罪不起的女子;咱们仨呢,不是江湖出身,就是穷乡僻壤的土大王,哪好意思争抢,要是你俩再扭扭捏捏……”

  梵青禾感觉到了压力,小声询问:

  “那怎么办?我以后主动点?”

  而凝儿倒是一如既往地保持了人设,轻哼道:

  “不来就不来,我本就是为了帮他调理才舍身,轮不上我,我倒是清闲了。”

  裴湘君在凝儿额头上戳了下:

  “你浑身哪儿都软,就是嘴硬,惊堂真不来,你肯定第一个要死要活。我这当姐姐的,给你们出个主意算了……”

  “你是谁姐姐?”

  “唉,听三娘说完。”

  裴湘君趴在凝儿背上,低声道:

  “以前王夫人不是教过你法子吗,就是另辟蹊径,你们主动点……”

  ???

  骆凝本来还在暗暗听的,听到这里,顿时反应了过来,弹起水花扫了三娘一下:

  “又在妖言惑众,想拉我们下水是吧?”

  裴湘君拐弯抹角说半天,本就是这个意思,见此不悦道:

  “什么叫拉你下水?去年是你自己不敢,编出什么你第一次,我第一次的话,骗我试水,结果可好,我试了,你到现在都不肯……”

  骆凝轻哼道:

  “你本来就是第一个,到现在都是唯一的,你该谢我才对……呀!”

  浴桶里水花声一片,好好的洗澡,已然演变成了打水仗。

  梵青禾见两人打闹起来,满眼笑意地在旁边观战,结果还没看出个胜负,就发现房门被推开,夜惊堂做出一副忧国忧民之色,从外面走了进来。

  房间里的打闹骤停,骆凝白皙的俏脸“腾”地一下涨得通红,连忙整个人缩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娇嗔道:

  “小贼!”

  “嗯?”

  夜惊堂转头看了眼,目光扫过水面上漂浮的衣物,以及水中两具若隐若现的雪白胴体,似乎才发现两人在洗澡。他收起那副忧国忧民的神色,抬手致歉,转身道:

  “忘记把门关上了,抱歉。”

  “?”

  骆凝又羞又恼,声音都拔高了几分:

  “你出去关!我们在洗澡,你跑进来做什么?”

  夜惊堂却像是没听见,自顾自地走过去把门关上,然后径直来到浴桶跟前。他拿起搭在桶边的毛巾,很自然地帮着双手抱着胸口、脸色涨红的梵姨搓起了背。温热的毛巾在她光滑如玉的后背上游走,力道不轻不重。

  “上次还抢了几张方子,过来和青禾商量下丹药的事情……”

  “你就不能等我们洗完了再说?”

  “唉,国事为重。”

  夜惊堂搓了两下,温热的手掌便隔着毛巾,感受着梵青禾背部肌肤的细腻滑嫩。他低头看向水中的梵姨,那对饱满的雪白大奶子在水波荡漾下,更显雄伟壮观:

  “那几张方子看出什么没有?”

  梵青禾被他掌心的热度烫得身子发软,生怕这小贼兽性大发,把自己从水里拉起来,按在浴桶边上当着凝儿的面操劳,成为一个显眼包。她有些不敢冒头,但见夜惊堂真的在问正事,才稍稍放松,轻声道:

  “我们抢的那些纸,只能推断出大概的药材。你这次抢的那些,我还没研究,你待会陪着我去王神医那里看看。”

  “哦……”

  夜惊堂嘴上应着,那只拿着毛巾的手却已经不安分地顺着她光滑的脊背往下滑去,越过紧致的腰线,来到了那两瓣丰腴挺翘、颤颤巍巍的浑圆雪臀之上。他不再用毛巾,而是用掌心直接贴了上去,如揉面团般地大力搓揉了起来,直将那丰腴雪臀揉出阵阵臀浪。

  梵青禾娇躯一颤,口中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她连忙开口,试图转移着小贼的注意力:

  “凝儿刚才说,她这么久就和你恩爱了一次,没我多,我觉得也是……”

  “?”

  正警惕地防着夜惊堂的骆凝,闻言顿时气得胸前的小西瓜鼓鼓的:

  “青禾,三娘站在跟前,你卖我?”

  “哦对,三娘现在不忙……”

  屏风后传来裴湘君带着笑意的声音。她见这两人又开始互相谦让,倒也不客气,走出来将两人放在桶边的干净衣物一把捞起,转身便走进了屏风:

  “惊堂,走,她们爱来不来。”

  夜惊堂满眼都是笑意,松开手在那弹性十足的臀肉上轻轻拍了一下,方才转身道:

  “待会还得去王太医府上,洗快点。”

  很快,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从屏风外传来,紧接着,一种奇怪而又黏腻的声响开始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

  “滋滋……咕叽,咕叽……”

  那声音充满了暗示,仿佛是灵蛇在舔舐着什么湿滑之物。梵青禾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她看了看身边的凝儿,欲言又止。

  而骆凝本想立刻起身出去理论,但衣服被三娘拿走了,总不能光着身子冲出去。她又羞又气,当下便把头一偏,双眼一闭,索性当作眼不见为净。

  可惜,耳朵是堵不住的。

  屏风后,裴湘君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仰着雪白的脖颈,一双勾魂的桃花眼水光潋滟,正专注地伺候着夜惊堂胯下那根早已怒张的黝黑巨根。她的小嘴温热而湿滑,将那狰狞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香舌如同灵巧的小蛇,不知疲倦地卷裹、舔舐。夜惊堂舒服得不住倒吸冷气,大手按在她的头顶,随着她的吞吐微微挺动腰身。

  那“滋滋”的水声越来越响,间或夹杂着夜惊堂压抑的粗喘和裴湘君含糊不清的诱人呻吟。浴桶里的两人听得面红耳赤,身体深处都升起一股难言的燥热。

  终于,屏风后的动静变了。只听一声女子的娇呼,接着便是肉体碰撞的闷响。夜惊堂显然是等不及了,将裴湘君放倒在地毯上,抬起她一双修长玉腿,便挺着那根沾满香津的肉棒,“噗呲”一声,势大力沉地直捣黄龙。

  “啪!啪!啪!”

  富有节奏的撞击声清晰地传来,每一次都仿佛砸在梵青禾和骆凝的心坎上。裴湘君的叫声也从最初的压抑,变得婉转放浪,一声声销魂蚀骨的呻吟浪叫,穿透屏风,在浴桶上方缭绕不绝。

  “啊……啊……好深……惊堂,你……你好厉害……”

  听着这令人血脉喷张的淫声浪语,骆凝只觉得自己的小腹处像燃起一团火焰,一股难言的闷热滞塞之感渐渐产生,那从未迎客的处子嫩穴也是微微湿润,一汩汩晶液不断从桃源深处流出。

  就在浴桶中两人都快要忍耐不住的时候,屏风后的动静渐渐平息,只剩下男女粗重的喘息。

  可惜,安宁并未持续多久。很快,夜惊堂高大的身影便绕过了屏风,他赤裸着上身,胯下那根刚刚泄过一次的肉棒,此刻却依然昂扬挺立,沾染着晶莹的液体,显得愈发狰狞。他带着一身的麝香与女子的体香,几步便来到浴桶前,不由分说地弯下腰,一把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梵青禾从水中横抱而出。

  “啊!”梵青禾惊呼一声,赤裸的胴体暴露在空气中,水珠顺着她丰腴的曲线滑落。夜惊堂抱着她,几步走到屏风边,将她往柔软的卧榻上一放,紧接着便压了上去。

  “凝儿,到你了。”

  不等浴桶中的骆凝反抗,夜惊堂又折返回来,如法炮制,将她也从水中抱起,带到了卧榻之上,扔在了早已被干得浑身酥软的裴湘君和惊魂未定的梵青禾身边……

  卧榻之上,三具曲线玲珑的雪白胴体横陈,水汽氤氲中散发着诱人的幽香。裴湘君刚刚承欢,媚眼如丝地躺在一旁,胸前饱满的乳球上还残留着欢爱后的红晕。梵青禾则侧卧着,丰腴的身体构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故作镇定地整理着湿漉漉的鬓发。

  唯有骆凝,像一只受惊的白兔,蜷缩在床角,双手紧紧环抱着胸前那对大小适中的雪白乳房,试图遮掩春光,一双美眸又羞又怒地瞪着缓步逼近的夜惊堂。

  夜惊堂走到榻前,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胯下那根刚刚才在裴湘君口中和体内肆虐过的肉棒,此刻非但没有疲软,反而在三位美人的刺激下,青筋毕露,愈发狰狞可怖。他没有理会另外两人,径直跪上床榻,向着骆凝爬去。

  “你……你别过来!”骆凝的声音带着颤抖,身子不住地向后挪动,直到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夜惊堂嘿然一笑,伸出双臂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他俯下身,滚烫的鼻息喷吐在她敏感受惊的耳廓上:

  “凝儿,青禾和三娘可都看着呢,你再不乖,我就让你当着她们的面叫出声来。”

  这充满威胁的低语,却如同最猛烈的春药,让骆凝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男人那根粗硬滚烫的肉棒,正隔着寸许的距离,顶在自己微微蜷缩的小腹上,那惊人的热量几乎要将她的肌肤灼伤。

  “我……我才不怕!”她嘴硬着,但身体的反应却出卖了她。那双紧紧并拢的修长玉腿,腿心处早已泥泞一片,一股股晶莹的蜜液正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穴口涌出。

  夜惊堂不再废话,一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强迫她仰起头,另一只手则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粗暴地拨开她紧夹的双腿。他的手指轻易地探入了那片湿热的泥泞之地,两根手指分开她早已淫润不堪的粉嫩花瓣,毫不客气地插进了那紧窄温热的蜜穴入口。

  “嗯啊……”骆凝口中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子猛地弓起。她的穴儿许久未经人探访,此刻被两根粗壮的手指侵入,又胀又麻,腔壁上的嫩肉本能地剧烈收缩蠕动,死死夹住了入侵的手指。

  “你看,嘴上说不要,这里却湿得一塌糊涂。”夜惊堂的指头在她紧致的甬道内肆意抠挖搅动,带出一阵阵“噗呲、噗呲”的水声。“还夹得这么紧,是想把我手指夹断吗?”

  “呜……你……你快拿出去……”骆凝羞愤欲死,身体却在手指的抽插下软成一滩春水,腰肢不由自主地轻轻扭动,迎合着他的动作。

  夜惊堂见她已然情动,便抽出手指,那带出的晶莹水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扯出淫靡的丝线。他不给骆凝喘息的机会,挺身向前,扶住自己那根狰狞的肉棒,对准了那早已不堪挞伐、微微张合的粉嫩穴口。

  “噗呲!”一声黏腻的入肉声响,那硕大滚烫的龟头便顶开了紧窄的穴口,势如破竹地钻了进去。

  “啊——!痛!”从未承受过如此尺寸的骆凝失声尖叫,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身体绷得如同一张拉满的弓。那被撕裂般的痛楚伴随着一股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瞬间席卷了她的神智。

  夜惊堂只觉整根肉棒被层层温暖紧实的媚肉给死死地包围住,那紧致的腔肉夹得他发丝难容,爽得他倒吸一口凉气。他低吼一声,腰腹猛地发力,将剩下的大半截棒身尽根没入!

  “不……不行……要被你撑坏了……呜呜……”骆凝被这蛮横的贯穿干得泪眼婆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无助地扭动着腰肢。

  夜惊堂却不理会她的哀求,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一双玉腿高高抬起,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蜜穴被毫无保留地敞开,也让他能插得更深。他开始大开大合地狂操起来,每一次都将丑陋的肉棒抽出大半,然后再狠狠地捣入最深处,胯部与她挺翘的臀肉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起初的疼痛很快被愈发汹涌的快感所取代,骆凝的呻吟也从痛苦的悲鸣,变成了婉转承欢的浪叫。

  “啊……嗯……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

  就在这时,一具温软丰腴的胴体从旁压了上来。却是梵青禾不知何时爬了过来,她媚眼含春地看着身下被干得花枝乱颤的骆凝,吃吃笑道:“凝儿,你看,我就说吧,这小贼的本事大着呢。”

  说着,她整个人趴在了骆凝光滑的玉背上,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雪白大奶子,隔着一层身体,重重地压在了骆凝的肩胛骨上。

  夜惊堂眼前一亮,看着这副两具雪白玉体交叠在一起的淫靡景象,兽欲更是高涨。他拍了拍梵青禾丰腴的臀瓣,命令道:“趴好,屁股翘起来!”

  梵青禾听话地扭动腰肢,将自己那更加丰满圆润的雪臀高高撅起,与身下骆凝的翘臀形成了两座并立的雪山。她主动用手掰开了自己后庭那早已被开发得熟练的粉嫩菊穴,对着夜惊堂送上一个妩媚的眼神。

  夜惊堂哈哈大笑,将肩上的骆凝双腿放下,让她趴伏在榻上。然后,他调整姿势,胯下那根刚刚还在骆凝蜜穴中肆虐的巨棒“啵”的一声抽出,带出一股淫靡的混合液体。他不作片刻停留,便将这根滚烫的肉棒对准了梵青禾早已准备就绪的销魂后庭,腰身猛地一沉!

  “滋!”没有丝毫阻碍,那根沾满了骆凝爱液的巨棒便滑入了梵青禾紧致湿热的菊穴之中。

  “嗯啊……”梵青禾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菊道媚肉缠绵蠕动,热情地吸吮着入侵的巨物。

  身下的骆凝被梵青禾沉重的身体压着,能清晰地感觉到身上传来的震动。夜惊堂的每一次挺进,不仅让梵青禾的身体剧烈起伏,也带动着她的身体随之摇晃。那根巨棒在梵青禾体内的每一次抽插,都仿佛隔着一层血肉,在摩擦着她的后背。这种奇异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下体的蜜穴却因为这间接的刺激,再次变得泥泞不堪,骚痒难耐。

  夜惊堂左手搂住梵青禾的纤腰,右手则越过她的身体,探入下方,重新找到了骆凝那空虚寂寞的蜜穴。他将三根手指并拢,再次狠狠地插了进去,模仿着方才的节奏,上下其手,一同挞伐。

  一时间,卧榻之上,形成了“叠罗汉”般的奇景。夜惊堂在后,肉棒狂干着上方梵青禾的后庭;手指则深入下方骆凝的蜜穴。两具雪白的胴体在他身下交叠起伏,两张娇媚的脸庞上都挂着意乱情迷的神色,口中同时发出高低错落、婉转销魂的呻吟。

  “啊……好深……后面也要被你干坏了……”

  “呜呜……手指……不要再抠了……要……又要去了……”

  这场荒唐的双人挞伐不知持续了多久,直到两女在他身下接连泄身,娇躯痉挛,瘫软如泥,夜惊堂才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将肉棒从梵青禾的菊穴中抽出。

  他看着眼前三具横陈的玉体,意犹未尽。他喘着粗气,将三女的身体摆弄成一团,然后自己仰躺在了中央。

  “都过来。”

  裴湘君最先会意,她爬了过来,跪坐在夜惊堂的头侧。骆凝和梵青禾也挣扎着起身,一左一右地靠了过来。

  夜惊堂胯下那根饱经战火的肉棒,此刻依然坚硬如铁。他一手一个,将梵青禾和裴湘君胸前那雄伟的雪白大奶子抓在手中,强行将她们拉近。

  “用你们的奶子,给我夹出来。”

  三女对视一眼,脸上都泛起红霞。裴湘君首先行动,她捧着自己那对丰满的乳球,从左侧紧紧压上夜惊堂的肉棒。梵青禾见状,也捧着自己那更加硕大的乳房,从右侧夹了上来。两对丰腴的乳肉瞬间将那根狰狞的巨物淹没,形成了一道深不见底、温软滑腻的乳沟。

  骆凝犹豫了一下,也被夜惊堂一把拉了过去。她跪坐在他的小腹上,夜惊堂引导着她,让她将自己那对虽不如另外两人宏伟,却同样挺拔圆润的乳房从上方压下,彻底封住了最后的一丝缝隙。

  “噢……”夜惊堂发出一声极致舒爽的叹息。

  他的整根肉棒,此刻完全被六只绵软、滑腻、温热的雪白乳球所包裹。那感觉比任何名器都要销魂蚀骨,三对乳房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每一寸棒身都能感受到那凝脂般的触感。

  三女开始协同动作,她们捧着各自的乳房,上下左右地挤压、摩擦。夜惊堂的肉棒在那片柔软的肉山中进进出出,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声响。三对六颗早已硬挺如珠的粉嫩蓓蕾,如同带着倒刺的刷子,不断刮搔着他敏感的棒身,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

  “啊……好爽……你们这群骚货的奶子……真是极品……”

  夜惊堂闭着眼睛,双手在那三对晃动的雪乳上肆意揉捏,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他的腰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在那片由乳肉构成的销魂洞穴中奋力冲刺。

  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边的温柔乡所融化。终于,在一声压抑不住的嘶吼中,他的身体猛地绷直,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那被挤压得几乎窒息的龟头中狂射而出!

  “啊——!”

  炽热的阳精喷洒在那片雪白的乳肉之上,溅射到三女的胸口、脖颈乃至娇美的脸颊上。白浊的液体与她们绯红的肌肤、晶莹的汗珠混合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无比淫靡而又壮观的画卷。

  随着精关大开,夜惊堂无力地瘫软在榻上,大口地喘着粗气。而他身边的三个女人,也同样被这场荒唐的鏖战折腾得精疲力尽,娇喘吁吁地瘫倒在他的身旁,室内一时间只剩下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和那浓得化不开的淫靡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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