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的诱惑(NPH)】(1-11)作者:伊首淫诗 标签:#NP #SM #熟女 #痴女 #母女花
第1章 码头
A城三面环水,一面倚着不高的青山,像一颗被海浪轻轻托在掌心里的珍珠。
白墙红瓦的房子沿着岸线层层叠起,远山淡青,近海湛蓝。
夏天,这里的游客特别多,坐着火车蜂拥而至。
火车站一出来就是码头,几乎没有过渡。
官方的渡轮按时开,汽笛沉闷;更多的是私人的小汽艇、游艇、观光船,甚至还有几只摇摇晃晃的木筏,挂着五颜六色的旗子,等着把人送到对面的小岛,或者沿着海岸兜上一圈。
空气里永远混着柴油、海水、防晒霜和一点点烤鱿鱼的香味。
午后的太阳又毒又亮,把整片海面晒得发白。
杨栋赤着上身,只穿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短裤,懒洋洋地靠在码头最外侧的木栏杆上。
皮肤被太阳晒成了深麦色,肩背宽阔,腹肌的线条清晰可见,汗珠顺着锁骨往下滚,在胸膛上留下一道道细亮的痕迹。
他今年刚满二十,早就不念书了,在本地旅游公司挂个名,开着一艘白色的小汽艇接客。
日子过得不算紧,偶尔还能碰上一两个愿意在下船之后,再跟他“深入交流”的女游客——有的是独自旅行的害羞姑娘,被他几句玩笑话就哄得脸红;有的则是穿着火辣的主动女人,借口“想看更远处的风景”主动让他把船开到远处,最后在无人的礁石后面把腿张开,任他猛烈地抽插。
钱和乐子都能挣一点,他觉得挺舒服。
他眯着眼睛扫过从车站方向走来的人群,心里盘算着今天能不能再多拉两趟。
忽然,眼前一亮。
一个女人从车站出口走出来,拉着一只浅粉色的拉杆箱。
她几乎是杨栋这些年在码头上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长长的黑发自然地垂到腰际,带着一点湿润的波浪,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却又透着被仔细保养过的细腻光泽。
五官精致,眉眼间带着几分少妇的慵懒风韵,可唇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又让人觉得她还很年轻,怎么也看不透真正的年纪。
白色的紧身短袖T恤把胸口勒得浑圆饱满,领口压得低低的,露出一截诱人的乳沟和隐约可见的乳肉弧度。
下面是一条色彩鲜艳的印花超短裙,裙摆刚好遮住大腿根,一走一晃,露出笔直修长的腿。
脚上是一双棕色细跟凉拖,踩在木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杨栋的目光几乎是贪婪地黏在她身上。
女人似乎也察觉到了,抬起眼帘朝他这边看了一眼。
那眼神里带着一点明晃晃的媚意,像是在打量他赤裸的上身和分明的肌肉,随后嘴角弯了弯,拖着箱子朝他走了过来。
杨栋立刻直起身子,迎上去,声音里带着讨好的热络:“美女,第一次来A城玩吗?要不要坐上我的汽艇去转一圈?风景特别好,风速也舒服。很多游客都说坐过一次就还想再坐。”
女人停下脚步,微微一笑。
嗓音甜软,带着一点黏腻的尾音,听着就让人心里发痒:“嘻嘻,我可是本地人哦。只是好久没回来了。不过我记忆中,原来还都是些慢悠悠的小游船,现在连汽艇都这么多了。”说话间,女人的目光似乎还在有意无意地在他胸膛和腹肌上转了一圈。
杨栋眼睛一亮,笑得更殷勤:“那必须的。咱城市也在欣欣向荣地发展嘛。本地人还更得体验一下新东西。你住哪边?我可以直接送你过去。”
“城西南的别墅区。”女人随口答,眼神却还在他腰腹上转。
杨栋吹了声口哨:“哟,那地方房价可不便宜,看来是白富美啊。不过,那边倒是有个特别近的小码头,下了码头就是别墅区,很方便直接坐船过去。这样吧,我可以直接一口气送你过去,价格就给你按老乡友情价来算。保证比那些官方渡轮好玩多了。”
女人又笑起来,眉眼弯弯,点了点头:“那好啊。不过你得保证,别开得太野了。”
“没问题,放心吧美女。”杨栋大喜过望,立刻接过她的行李箱,小心放到汽艇后座固定好,然后伸出手,掌心向上:“来,我扶你上船,小心脚滑。”
女人把纤细的手递过去。
触感滑腻温软,像刚剥开的荔枝肉。
杨栋心里猛地一跳,手指不由自主地多握了两秒,拇指还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才松开。
女人站稳后,他已经跳上船,发动引擎,回头大声说:“从后面抱紧我,船开得快,别摔出去。嘿嘿,抱紧点没关系,遇到颠簸就直接用我当缓冲,我皮糙肉厚。”
女人嗔道:“我看你只是想趁机多占占便宜吧。”但她仍然依言从背后贴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腰。
柔软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轻轻压在他背上,呼吸热热的喷在他耳侧。
杨栋喉结滚动了一下,油门一推,汽艇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第2章 沙洲
“啊——!”女人惊呼一声,身子本能地贴得更紧,手指抓着他腰侧的肌肉,声音带着一点颤抖的笑意,“坏蛋,干嘛开得这么快嘛!以前我坐过的那些小船可没这么刺激。”
这声“坏蛋”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直往杨栋心口里钻。
他嘴角上扬,故意把船开得再快一点,让海风把女人的长发吹得乱飞,贴在他肩上。
他空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抱紧点,别松手。”接着又捏了捏她的手,笑嘻嘻地说:“啧啧,这小手可太嫩太软了,抓着人倒挺舒服的。”
女人没有松开,反而把脸侧到他耳边,声音更软:“你倒是会说话啊,是不是就经常这样和女游客调情,她们是不是也被你这么哄的?”
“有的需要哄,有的……自己就主动了。”杨栋笑着回,感觉到她胸口的柔软随着船身的颠簸一下下蹭着自己的后背,“比如有一次,一个穿白色连衣裙的姐姐,说想看看更远的风景,结果船开到偏远的地方一停,她自己就把裙子撩起来了,让我欣赏她下面的风景了。”
女人轻笑一声,手指开始在他腹肌上打转,指腹轻轻摩挲着那一道道分明的线条,像是在无意中试探:“你这坏人!……不过听起来你还挺经历丰富啊。那你觉得我像那种……主动的类型吗?”
杨栋心跳加速,却还是装作轻松:“像。但是你比她们漂亮多了。美女看起来这么年轻漂亮,该不会是我的同龄人吧?”
“你多大了?”女人反问,声音里带着笑,手指却顺着他腹肌的沟壑慢慢往下移。
“上个月刚过二十。”
女人轻笑一声,用带着点嗔怪的语气骂道:“油嘴滑舌,你看我也像二十出头的小姑娘吗。”
“这么细腻白嫩的肌肤,难道不是吗?”
“哼哼,说出来怕吓到你,我儿子可都快和你一样大了。”
杨栋真的愣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船身微微一晃:“真的?难道你都超过四十岁了?可是你看起来……一点都不像。皮肤这么细,手这么软,哪里像生过孩子的?”
“你又想气我,故意说得这么极端,哪有四十。”女人嗔怪道。
“人家今年才三十五好嘛,只是生孩子生得早了。”女人嘻嘻笑着,气息又喷到他耳边,热乎乎的,“悄悄告诉你,其实人家不到成年的时候就生了哦。”
不到成年就生孩子,你这生得也太早了,这么早就有性经验还把肚子搞大了,想来也是个一顶一的骚货了。
杨栋心里翻涌着种种念头,嘴上却还是笑着说:“怪不得这么会撩人。以前那些女游客里,也有年纪比我大的,可没一个像你这样……让我一看见就有冲动的感觉。”他一边说,一边把她在自己腹肌上打转的手指,慢慢往下带。
女人没有拒绝,任他牵着她滑腻的手往下滑,直到被他按到短裤鼓起的位置时,杨栋已经半硬了。
他故意用略带沙哑的声音说:“能让这里这么激动,说明你还是个年轻貌美的小姐姐。你摸摸,它已经快要就忍不住跳起来了。”
女人先是笑骂了一句“果然是个不正经的臭流氓”,可手却没有抽走。
相反,她隔着布料轻轻揉了揉那团明显的鼓胀,感受着它在掌心里迅速变硬变热,随后手指灵活地探进短裤边缘,直接握住了里面已经发热发硬的鸡巴。
“唔,还不错嘛。”她低声评价,指腹沿着柱身慢慢滑动,带着一点故意的压力,甚至用指甲轻轻刮过敏感的系带,“比我想象中……还要硬一点粗一点。那些女游客,是不是也这样摸过你?”
杨栋倒吸一口气,鸡巴在她掌心里又胀大一圈。
他几乎立刻就确定,今天运气好到爆——遇上的不是普通游客,是个懂得玩、也愿意玩的骚货。
他空出一只手,反手握住她还在自己腰上的另一只手,把她整个人更紧地拉向自己,声音压低:“摸过的不少,可没有一个像你这样……一上来就抓得人这么舒服。要不要找个地方……好好玩玩?”
女人握着他的鸡巴轻轻捏了一下,拇指在龟头上打转,声音软软地说道:“前面不远处有个沙洲,有适合泊船的位置。”
杨栋眼睛更亮了,笑嘻嘻地说道:“看来你没说谎啊,真是本地人。以前是不是也经常去那里约男人干坏事啊?”
女人不再直接回答,只是用指尖在他龟头下方敏感的位置来回摩挲,然后嗔道:“快点过去吧。再问,我可就不玩了。”
“得嘞得嘞。”杨栋一个加速,汽艇转弯,朝那片被树林和礁石半遮半掩的沙洲冲去。
海风把女人的长发吹得更乱,她却始终没有松开握着他鸡巴的手,反而随着船身的颠簸一下下套弄,偶尔用指甲轻轻刮一下,逼得杨栋呼吸都粗了几分。
他一边开船,一边反手摸到她的大腿外侧,指腹顺着光滑的皮肤往上滑,探进短裙边缘,轻轻捏了一把柔韧的腿根。
女人轻哼一声,没有躲开,反而把腿分得更开一点,方便他在上面摩挲。
几分钟后,船稳稳停靠在一块相对平坦的浅滩边。
杨栋先跳下去,伸手把女人从船上抱下来。
双脚刚沾到细沙,他就已经等不及,三两下脱掉短裤。
那根早已完全勃起的鸡巴“啪”地弹出来,青筋暴起,龟头又圆又亮,直晃晃地对着女人的方向,在阳光下显得有些狰狞,顶端还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女人看着那根东西,先是噗嗤一声笑出来,眼神暗了暗,声音带着点故意的慵懒:“这么着急嘛……”
她没有再多说,只是缓缓弯下膝盖,跪在细软的沙子上。
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颊。
她抬起头,对上杨栋已经有些发红的眼睛,伸出舌尖先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下,尝到那点咸腥,然后张开红润的嘴唇,把那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杨栋感到他鸡巴最敏感的顶端瞬间被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
女人的舌头灵活地一卷,轻轻舔过马眼,杨栋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喘,手指下意识地插进她柔软的黑发里。 第3章 回忆
柳妤跪在细软的沙子上,用心感受着嘴里塞满又热又硬的鸡巴时的充盈和满足感。
咸腥的味道一下子漫上来,混着汗味和海水的气息。
她舌头灵活地卷着龟头,慢慢往里吞,把柱身一点点吃进去,直到鼻尖几乎抵上对方结实的小腹。
喉咙被顶得微微发胀,可她却觉得这刺激格外地令她舒爽。
她一边用嘴唇包裹着面前这根粗硬的鸡巴,一边有一下没一下地吞吐。
眼前这个皮肤晒得黝黑的年轻船工正低着头喘,手指插在她头发里,不敢太用力,却又明显忍不住想往里顶。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拉拉他的手示意他不必顾忌,用力就好。
接受到了她的意思,对方识趣地按住她的脑袋,用力把鸡巴往她喉咙更深处压。
感受着喉咙被挤压的疼意,柳妤满意地发出一声含糊的“唔”,舌头在马眼上重重舔了一圈,再用力一吸。
终于,好几天没被男人的鸡巴好好滋润过的身体,在这一刻才得到了点疏缓。
她之前一直定居在国外,这次突然回来,飞机、中转、火车、汽车,零零总总加起来都一周了。
路途满满,行程匆匆,她这几日忙着赶路,没搭理任何试图来搭讪的男人,对于自己这具淫荡惯了的身体,确实属于过分的久旱干涸了。
如果一切如常,没发生任何意外,她本该仍在国外,此刻肯定正在刚交往不久的金发碧眼小男友身下婉转承欢的。
都是因为……
记忆忽然就扯了回去。
两周前的晚上。
客厅只开着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
她赤裸着身子,翘着屁股趴在厚地毯上,膝盖分开得很开,腰塌得几乎贴地。
身后刚交往不到一个月的新男友Alex,正一只赤脚踩在她后脑勺上,把她的脸死死按进柔软的地毯里,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腰,五指陷进皮肉。
他那根尺寸不错的鸡巴正一下比一下狠地往她逼里撞。
“Look at you, such a dirty little bitch.”,(看看你,真是个下流的小骚货。)Alex的声音带着点卷舌,每说一句就用力顶一下,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Beg for it. Beg me to fuck this wet cunt harder.”(求我啊。求我把这口湿透的骚逼操得更狠。)
柳妤被操得浑身发抖,嘴却还在哼哼,声音又软又浪:“Fuck me harder… please, daddy… deeper… ah… use me…”(再操狠一点……求你了,爹地……再深一点……啊……用我……)
她的逼又湿又热,被那根鸡巴完全撑开。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毯洇湿了一小片。
Alex故意放慢速度,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研磨,然后猛地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
柳妤的身子往前一窜,硬挺的乳头擦过地毯,又痛又麻。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浪叫,立刻被自己咬住下唇。
Alex低笑一声,抬脚稍稍松了点力,却又马上加重,把她的脸更深地按进地毯:
“You’re dripping all over the floor, slut. You love being used like this, don’t you?”(你都把地板流湿了,骚货。你就喜欢被这样使用,对不对?)
“Yes… yes, daddy… I love it… please don’t stop… breed this cunt…”(是……是的,爹地……我喜欢……求你别停……把这口逼灌满……)她的声音发颤,主动把屁股往后送,好让他进得更深。肉壁痉挛着绞紧,像是要把那根东西吸住不放。
Alex又抬手,一巴掌扇在她已经发红的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在客厅里回荡。
“Louder. Say you love being my fucktoy.”(大声点。说你喜欢当我的肉便器。)
“I love being your fucktoy… daddy’s dirty little fucktoy… please fuck me harder…”(我喜欢当您的肉便器……爹地的下流小肉便器……求您操狠一点……)柳妤带着哭腔软语恳求,逼里也自然地涌出更多的水,把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 第4章 电话
微信电话的提示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柳妤迷迷糊糊地伸手去够,手指在地毯上摸了好几下才摸到。
她把手机拿到眼前,看见来电显示是“爸爸”。
她几乎是咬着牙接起来的。刚一接通,声音沉稳、带着点不容拒绝味道的老人声音就传了过来:“妤妤,在忙吗?”
柳妤把脸埋得更低一点,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可身后Alex根本没有停,反而像是故意的,又重又深地往里捅。
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擦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咬着下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句:“嗯……还好啦,爸爸,怎么了?”
“前两天,路宏意外去世了。”
柳妤愣了一下。这个名字从记忆深处被翻出来,带着点尘封的陌生感。她“嗯”了一声,声音有点哑。
听见她如此平淡的反应,老人似乎有些不满:“你没什么反应吗?他毕竟是你儿子的父亲。”
柳妤被顶得小腹发酸,呼吸乱了半拍。她尽量把喘息压住,只是微微张开嘴,让空气进出:“但他……又不是我的丈夫。”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老人微微叹了口气。身后的撞击突然加重。Alex大概是听出她在通电话,故意把速度提起来,鸡巴又快又狠地凿进最深处。他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用只有她能听见的声音低声羞辱:“Keep talking to your dad while I destroy this pussy. Don’t you dare moan, bitch.”(继续跟你爸爸说话,我来把这口逼操烂。敢叫出声试试,骚货。)
老人似乎没察觉异样,只是继续叹气说道:“也怪我,从小把你养得太肆意任性了。结果你早早地不学好,就知道和男生厮混,玩过头了,竟然高中没毕业就把孩子都弄出来了。”
电话这头,柳妤快忍不住要叫出声,急忙拉过Alex的手,把他的两根手指塞进自己嘴里。
她用力吮着那两根手指,把所有即将出口的呻吟都堵回去,只剩下含糊的“唔唔”声。
逼里被操得又麻又胀,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她的腰被Alex抓得生疼,可身体却诚实得很,一下下地往后迎,肉壁痉挛着绞紧那根横冲直撞的鸡巴。
老人还在絮叨:“我一直看路宏那小子不太顺眼,他敢把你肚子搞大,我当时是真想把这臭小子腿给打折。可孩子生出来了,也不能不养。唉,但你说说你吧,仍然这随心所欲的性子,生了孩子就都不管了,接着就跑出去念大学,然后出国留学,在国外定居。从你出去之后,就很少再回来,上一次回来都是六年前了,每次回来也待不了几天就又走了,一共也没认真瞧过你的孩子几眼。你跟他不亲,也是自然的。”
柳妤一边用力吮着Alex的手指,一边被操得眼前发白。
她的逼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死死绞着体内的肉棒。
Alex突然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臀瓣上,清脆的响声差点让她叫出来。
她只能更用力地咬住他的手指,眼泪都被逼出来了几滴。
“You like that, don’t you?”(你就喜欢这样,对不对?)Alex喘着气,声音沙哑,“Answer me, slut. Tell me how much you love getting your ass spanked while your dad is on the phone.”(回答我,骚货。告诉我,你有多喜欢一边跟爸爸打电话一边被打屁股。)
她只能含糊地“唔”了一声,算是回答,舌头却讨好地舔着他的手指。
老人的声音还在继续:“但现在泽儿十九岁还不到,路宏突然离世。他偏偏又是要强倔强的性子,他爸爸留下的产业他说一定要守住,本来他今年要上大学了,前两天刚刚申请了一年延期,说要专门花时间先处理事情。我老了,也没太多精力帮外孙了。很多东西,还是需要你这个当妈的来帮一把。哪怕你远远不称职,甚至已经六年没见过自己的儿子了。”
与此同时,Alex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他抽出手指,改成掐住她的后颈,把她的上半身完全按进地毯,下半身却抬得更高,方便自己更狠地抽插。
鸡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几乎完全抽出,带出大量黏腻的白沫。
囊袋拍打臀肉的声音又密又响。
“I’m about to cum…”(我快射了……)他低声宣布,声音已经沙哑,“Get on your knees and open that mouth. You’re going to swallow every drop.”(跪好,张开嘴。你要把每一滴都吞下去。)
柳妤脑子已经不太转了。
她从地毯上撑起身子,改成跪姿,双手背到脑后,仰起头,张开嘴,把舌头伸得长长的。
Alex抽出还在跳动的鸡巴,把湿淋淋的龟头垫在她伸出来的舌头上,快速撸动起来。
电话那头,老人的声音同时响起:“妤妤啊,要不然你还是回来吧,好吗?”
柳妤看着眼前那根即将爆发的鸡巴,嘴里含糊地嗯了两声,声音又软又哑:“好的好的,没问题,爸爸,听你的。我这里……有点急事。”
没等老人回应,她就急匆匆地刚按下挂断键,Alex随即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嘴里。
她没有躲,反而把舌头伸得更长,让那些腥热的液体全都落在舌面上,再慢慢吞下去。
有几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伸出手指抹掉,再送进嘴里吮干净。
“Good girl.”(乖女孩。)Alex喘着气,用龟头在她嘴唇上轻轻拍了拍,“Swallow it all. That’s what dirty bitches like you are for.”(全部吞下去。你们这种下流骚货就是被这样用的。)
回忆渐淡,现实的感受又深刻起来。回忆里被口爆的感觉,和当下口腔被填满的触感,就这样忽然重叠在了一起。 第5章 回家
柳妤眨了眨眼,意识猛地拉回现实。
她正跪在A城的沙洲上,嘴里含着眼前这个晒得黝黑的年轻船工的鸡巴。
她娴熟的口技显然起了作用。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猛地一跳,随即一股股浓精直接射了进来。
她没有退开,而是把嘴唇收紧,舌头在龟头下轻轻压着,把那些温热的液体全都接住。
精液又多又浓,几乎塞满了整个口腔。
她等他射完,才慢慢把鸡巴从嘴里退出来,舌尖在铃口上最后舔了一下,把残留的精液也卷走。
她抬起头,看着对方还在微微发颤的小腹,嘴角带着一点餍足的笑,声音有些沙哑,却很软:
“小哥哥,你射得还挺多的嘛……”
杨栋喘了两口气,伸手把柳妤从沙子上拉起来。
两人身上都沾了细沙,她那条印花超短裙早就皱成一团,领口歪到一边,半边雪白的奶子几乎全露出来。
他眼睛一热,直接把手伸进她领口,五指张开,狠狠抓了两把那沉甸甸的软肉。
“操……真他妈软。”他低骂一声,拇指和食指捏住已经硬起来的奶头,用力拧了一下。
柳妤立刻哼出声,身子往前一挺,把胸往他手里送:“嗯……再重一点……小哥哥,别怕把人家抓坏了,再用点劲儿嘛……”
杨栋依言加重了力道,整只手陷进那团丰满的乳肉里,来回揉捏、挤压,把雪白的皮肤捏出一道道红痕。
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从后面顺着她短裙下摆钻进去,掌心直接贴上光裸的屁股,用力抓了一把。
臀肉又软又弹,指尖甚至能感觉到刚才在沙子上跪出来的细小沙粒。
“骚货……刚才含得那么深,喉咙都给我操开了。”他一边揉一边贴着她耳边说,热气喷在她颈侧,“爽不爽?”
柳妤眯着眼,声音软得像在撒娇:“爽……好爽……好久没吃到这么硬的鸡巴了。小哥哥的精液又浓又多,人家全吞了哦。”她伸手下去,隔着他刚穿上的短裤,又摸了摸那根还半软的东西,指尖轻轻刮过,“可是……人家的小逼还没满足呢。里面痒得厉害,想要你再插进来好好操一操。”
杨栋苦笑,鸡巴被她摸得又微微抬头,可刚才那一发确实射得彻底,暂时硬不起来:“这两天积攒的精液都给你了,骚货,现在暂时得缓一缓。要不然……晚上我再找你好好玩玩?保证让你的小骚逼被插得合不拢。”
柳妤带着点小不满地哼了一声,嘴唇微微撅起,却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晚上再看你的本事哦,小哥哥。”
她站直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
短裙还是遮不住多少,白嫩的大腿根部隐约能看见刚才跪久了留下的红印。
杨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两人对了微信。
她的头像是一张侧脸,只露出一小截锁骨和丰满的胸口轮廓,备注直接打了“柳妤”。
“晚上见。”杨栋盯着她的名字,眼神暗了暗。
他把她重新扶上船,引擎再次轰鸣。
汽艇沿着海岸线开了一小段,很快就停靠在城西南别墅区旁边的小码头。
这里比主码头安静得多,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
柳妤提着行李箱下船,回头对他飞了个媚眼:“晚点再见哦,小哥哥。”
杨栋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别墅区的小路上,才低声骂了句“操,真他妈极品”,发动船离开。
柳妤家的小别墅离码头不远,走路五六分钟就到了。她站在院子门口,按了门铃。
门很快开了。一个头发花白、精神却还硬朗的老人走出来,正是她的父亲柳光。
“爸爸,我回来了。”柳妤笑嘻嘻地张开手臂,直接抱住老人。
“你这衣服上是怎么了,还有沙子,腿上也是,快拍干净。”先絮叨着让女儿整理干净身上的沙砾后,柳光接着没好气地拍了拍她的背:“你都多久没回来了?我还以为自己没这个女儿了。”
柳妤有点不好意思地撒娇,声音软软的:“谁让爸爸你不跟我去国外嘛……人家一个人在外面也很寂寞的。”
老人摆摆手,把她让进院子:“我可住不惯那边,还是咱家里自在。而且,我的外孙可还在这里呢。”
提到儿子,柳妤心里微微一紧,声音带了点心虚:“泽儿……现在在家吗?”
“他不跟我住一起。他还住在路宏留下的那栋别墅里,不过离这边也不远。”柳光叹了口气,一边往屋里走一边说,“你说说你,这些都不了解,多大的人了,还是没有当妈的感觉。”
柳妤赶紧跟上去,抱住老人的手臂继续撒娇:“我错了嘛……我已经积极听从您的要求回来了,之后我也会上心的,真的。”
柳光无奈地摇摇头:“唉……总之,你知道就好。泽儿今天倒不在,他说要去他爸公司那边忙点事。他说明天上午来我这边见你,把你接回他那边。”
“什么公司?”柳妤随口问。
“是搞旅游开发的,之后让泽儿跟你详细讲讲。妤妤啊,你之前对这些都不关心无所谓,过去也就过去了,但现在路宏不在了,你之后可必须要好好上心,帮泽儿打理了。毕竟,你可是他的妈妈。”柳光一边说一边往楼上走,“时候不早了,我每天睡得早,也不吃晚饭。你自己看着解决吧。” 第6章 约会
老人上楼休息后,别墅一下子安静下来。
柳妤也拉着行李箱回到自己阔别已久的卧室。
房间还是六年前她上一次来时的样子,只是多了些微灰尘。
她擦去座椅上的尘埃,坐下打开手机,发现已经收到杨栋的消息:
“Hi宝贝,晚上出来吗?我还在送你上岸的码头等你。”
她回了个“好”,然后打开行李箱,开始换衣服。
晚上的A城气温低,有凉意,她也不敢穿得太单薄。
想想晚上的约会,柳妤抿嘴一笑,从行李箱里拿出那件几乎贴肉的黑色蕾丝长袖紧身裙……她在镜子前收拾了很久,妆容也重新补了一遍:口红涂得比白天更艳一点,眼线微微上挑,整个人看起来又媚又冷。
终于满意后,她轻手轻脚出了门。
码头那边,杨栋已经等得有点不耐烦。
他靠在汽艇边抽烟,暗骂女人就是磨蹭。
可一回想下午在沙洲上的场景——柳妤跪在他腿间,长发垂落,红唇包裹着他的鸡巴,喉咙被顶得鼓起来,最后把浓精全吞下去的样子——鸡巴立刻又硬了半截。
他忍不住开始幻想起来:等这骚货来了,要把她按在船舱里,掀起裙子直接从后面插进去;或者让她跪在甲板上,自己站着往她嘴里捅;再或者找个安静的角落,把她的腿掰开到极限,看她被操到哭着求饶……越想越硬,他只能深吸几口烟,强迫自己平复下来。
高跟鞋哒哒的声音终于从远处传来。
杨栋抬头,整个人瞬间愣住。
昏黄的路灯下,柳妤扭着腰走过来。
黑色蕾丝长袖紧身裙几乎是直接贴在身上,深V领口开到胸口正中,把两团丰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乳肉挤出一道深邃的沟。
薄透的蕾丝完全遮不住里面的肌肤,隐约能看见粉褐色的乳晕轮廓。
裙子短得只到大腿中段,再往下是一整条黑色丝袜,丝袜口紧紧勒在丰腴的大腿根部,中间那段白肉微微溢出来,显得格外色情。
脚上是一双红底细高跟鞋,把小腿线条拉得又直又长。
长发微卷,随意披在肩上,妆容精致,红唇微启,整个人像是从情色杂志里走出来的成熟肉体。
“好看吗?”她走到他面前,笑着问,声音又软又嗲。
杨栋喉咙滚动了一下,低骂一声:“操……打扮得这么骚,你是想被插爆吗?”
柳妤咯咯笑,直接伸手揉了揉他短裤下已经完全胀起来的那一团:“能不能插爆我……小哥哥,看你今晚的表现喽。”
杨栋咽了口口水,伸手搂住她的腰,掌心直接贴上她圆润的屁股,用力抓了一把:“先去吃饭。吃完……好好收拾你。”
他把她扶上船,自己坐到前面,柳妤从身后贴上来,双臂环住他的腰,柔软的胸口隔着薄薄的布料紧紧压在他背上。
汽艇离岸后,海风吹过来,她的长发乱飞。
“我们去哪里呀?”柳妤贴着他耳朵问,声音里带着笑。
“先去和我朋友们一起吃个饭。”杨栋一手开船,另一只手反手摸到她的大腿外侧,顺着黑丝往上滑,直接探进裙摆,“今天好不容易有了这么漂亮的女伴,我不得给这群家伙炫耀炫耀吹吹牛逼?”
柳妤嘻嘻捂嘴笑,却没有躲开他的手。
杨栋的手指隔着丝袜在她大腿内侧来回摩挲,偶尔故意往更里面探一点,指尖能感觉到丝袜下已经微微发热的皮肤。
“小哥哥……手不老实哦。”她软软地嗔怪,身体却往他手指上靠了靠。
杨栋笑着加重力道,隔着丝袜揉了揉她腿心:“下午在沙洲上,不是吃鸡巴吃得挺欢么,现在怎么又装起来了?”
柳妤被他摸得呼吸有点乱,脸色渐渐染上红晕。
船身颠簸,她的胸口一下下蹭着他的背,奶头已经硬起来,隔着蕾丝和布料都能感觉到。
她忍不住伸手下去,隔着他的短裤握住那根硬挺的鸡巴,轻轻套弄了几下。
“可你再摸……人家就要受不了了。”她声音发颤,带着点鼻音。
杨栋低笑,手指终于钻进丝袜边缘,直接摸到她光裸的腿心。
那里已经湿了一小片,软肉温热滑腻。
他两根手指分开那条缝,轻轻刮过已经微微肿胀的阴蒂。
“啊……”柳妤轻哼一声,手指抓紧了他的腰。
短短一段行程,柳妤已经被挑逗得微微喘气,脸色红得厉害。
汽艇终于停靠在一艘很大的邮轮旁边。邮轮侧边用木筏搭成了临时码头,灯火通明,隐约能听见里面传来的音乐和笑声。 第7章 邮轮
“是这里吗?在我原来印象里,没有见过诶。”柳妤看着邮轮,好奇地问道。
“对。这是我们公司最近一两年才搞的一个项目,相当于水上的娱乐会所。船上空间大,吃饭、唱K都可以。”杨栋一边系船一边说,“除了那些外地的游客,我们晚上也都喜欢来这里消遣。”
柳妤心里微微一哂。员工挣了钱,再消费在这里,还真是好算计……不知道这是不是路宏留下的产业。她没多问,跟在杨栋身后登上了邮轮。
船上人不少,穿着各异。
杨栋搂着她的腰往里走,途经的目光几乎全黏在她身上——那件黑色蕾丝裙把胸、腰、臀的曲线完全勾勒出来,黑丝美腿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红底高跟鞋每一步都踩出清脆的声响。
搂着这样受人瞩目的美女,杨栋也明显得意起来,手臂收得更紧,掌心还不偷偷时在她屁股上捏一把。
包房在船舱深处。杨栋推开门,里面声音乱哄哄的,光线偏暗,只有几盏暖黄的壁灯和电视屏幕的光。
好几个和杨栋差不多年纪、皮肤同样晒得黝黑、身材健壮的男人坐在里面。
有的只穿背心,有的干脆裸着上身,胸肌腹肌在灯光下线条分明。
桌上堆着酒瓶、烟盒、零食和吃了一半的烧烤。
有人正大声唱歌,麦音跑调却毫不在意;有人靠在沙发上抽烟闲聊,烟雾缭绕;还有人手里拿着鸡翅边吃边笑。
最显眼的是远处一张长沙发。一个漂亮的少女被夹在两个男人中间。
她的脸庞看起来清纯而明媚,短发齐肩,皮肤白净,眼睛又大又亮,嘴唇天生带着一点粉。
但从她稚嫩的模样来看,甚至可能还不满十八岁。
可她偏偏又打扮得远超同龄人的清凉而火辣,身上只穿了一件白色荷叶边上衣,领口开得极低,肩带细细的,几乎遮不住什么,小腹完全露在外面,腰细得能一手握住。
下面是一条极短的深蓝色百褶裙,裙摆只到大腿根,稍一动就能看见里面的白色内裤边缘。
腿上是过膝的白色长筒袜,袜口有两道黑色条纹,把白嫩的大腿勒出浅浅的肉痕,光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还不安分地动来动去。
此刻她正和其中一个男人搂抱着接吻,舌头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另一个男人的手则钻进她短裙下,隔着内裤揉捏她的屁股,偶尔故意往腿心探,把裙子顶出明显的形状。
少女被摸得轻哼,身体软在两人中间,却没有反抗,反而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一点。
门被推开的动静让屋里几乎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抬头。
目光落到杨栋搂着的柳妤身上时,几个人几乎同时眼睛一亮。有人吹了声口哨,有人直接竖起大拇指:
“操,栋子!你小子踩了什么狗屎运?去哪儿泡来这么极品的女人?”
“卧槽,这胸……这腿……真他妈极品。”
“妈的,老子去码头接客比这货勤多了,怎么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游客。”
笑声和起哄声瞬间炸开。
柳妤站在门口,脸上还带着刚才被摸出来的红晕,黑丝美腿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她微微侧身,蕾丝裙下的曲线完全暴露在几双火热的目光里。
杨栋得意地笑了笑,手臂收紧,掌心在她腰侧来回摩挲,声音里全是炫耀:
“运气好而已。先吃饭,边吃边说。”
他带着柳妤往里走。包房里的空气似乎一下子变得更热了。
一直在和男人接吻的少女也停下来,嘴唇湿润亮晶晶的,嘴角还挂着一点津液。
她好奇地抬头看到刚进来的柳妤,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少女立刻从两个男人中间挣出来,光着脚跳下沙发,几步就跑到柳妤面前。
“哇!姐姐你好漂亮诶!”她声音清脆又外向,带着点撒娇的黏糊,“我就喜欢和美女姐姐贴贴!你的衣服也好好看,蕾丝看起来就很sexy。还有,姐姐的腿也好长……”说着她就自来熟地拉住柳妤的手,往自己那边的沙发拽。
柳妤被她这一下弄得有点愣,但很快就笑了。
“嘻嘻,谢谢夸奖。”柳妤嗓音软软的,顺着她的力道坐下,“怎么称呼你呀?”
“叫我小雨就好啦,姐姐呢?”
“emmmm…你叫我妤姐姐就行。”
“妤姐姐!”小雨立刻贴上来,胳膊环住柳妤的腰,整个人几乎半靠在她身上,奶子隔着薄薄的布料蹭着她的手臂,“姐姐身上好香,皮肤也好滑……今晚我就和你一直贴贴啦。”
杨栋看着这一幕,面色微微一僵。
他凑到刚才还在和小雨接吻、现在也懒洋洋地起身走过来的男人身边,压低声音:“刚子,这是那位大小姐吧?她你都敢勾引,不怕传出去让那位知道……”
刚子嘿嘿一笑,拍了拍杨栋的肩膀,声音里全是无所谓:“哎,我可没主动啊,反而是这小骚货主动来找我们玩的。今天下午她在码头晃悠,自己凑过来问我们能不能带她一起玩,还主动跟我们说今天在安全期内。都说得这么明显了,送上门的还能不要吗?再说了,她自己玩得比谁都欢,你看刚才,嘴都没离开过。”
杨栋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 第8章 游戏
刚子已经很热情地招呼起来:“都坐一起啊!今天有两位这么漂亮的美女在这儿,大家得尽兴了才行。来来来,喝酒唱歌,别闲着!”
包房里原本就乱哄哄的,这下更热闹了。
几个人把柳妤和小雨夹在中间,桌子上又添了几瓶酒,烧烤、鸡翅、鱿鱼串推到她们面前。
音乐重新响起,有人拿起麦克风开始扯着嗓子唱,跑调跑得厉害,却没人在意。
柳妤很快就和小雨熟络起来。
小姑娘话多,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时不时就凑过来咬耳朵,说些“姐姐你有什么秘籍,怎么能让胸这么大”、“姐姐腿好白,怎么保养的呀”之类的话。
屋里的男人们也都个个二十出头的样子,纷纷跟着小雨叫起柳妤“妤姐姐”来。
柳妤在国外也经常喜欢混这种年轻人的局,这种轻松放纵的气氛会令她感到青春的激情还在流淌。
酒精一下肚,脸上的红晕就慢慢爬上来,她说话也越发大胆自然。
“小雨啊,你平时就这么玩?”柳妤笑着问,手指点了点她被揉得有点皱的短裙。
小雨吐了吐舌头,压低声音:“嘻嘻,偶尔啦。今天就多找几个男人玩会儿。妤姐姐呢?你看着就是很会玩的样子。”
“嘻嘻,猜猜看喽。”柳妤眨眨眼,故意卖关子。
杨栋一直坐在她旁边,手臂自然地搂着她的腰。
趁着别人唱歌起哄的空隙,他的手就偷偷往下滑,隔着黑丝摸她的大腿外侧。
掌心温热,指腹在丝袜上摩挲,偶尔故意往里探一点,碰到大腿内侧那截更软的肉。
柳妤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躲开。她侧头看他一眼,声音软软的:“手不老实哦。”
杨栋低笑,凑近她耳边,“别装了,晚上专门打扮成这样出来,不就是想让人摸吗?”
他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后面绕过去,掌心直接贴上她蕾丝裙下的奶子,轻轻揉了一把。
薄透的蕾丝几乎遮不住什么,粉褐色的乳晕轮廓隐约可见,奶头已经硬起来,顶在他掌心里。
柳妤轻哼一声,身体往他怀里靠了靠。
酒精让她整个人都热乎乎的,这种偷偷摸摸的触碰反而更刺激。
她能感觉到,时不时有人借着拿酒或者递吃的,故意挤到她身旁,手臂或者大腿蹭过她的身体。
有人经过时,手甚至会“不小心”碰到她的屁股,或者在她腰侧多停留两秒。
在醉意下,她非但没有反抗,反而有点乐在其中。
这种被好几双眼睛盯着、好几双手想摸的感觉,让她小腹深处隐隐发紧。
小雨那边玩得更过分。
她身旁的人换了好几拨,每换一个人坐过来,就主动凑上去要和她唇舌交缠的接吻。
这些男人的手也不老实,有人直接钻进她上衣里揉奶子,甚至有人掀起短裙,隔着内裤揉她的屁股和腿心。
小雨被摸得轻哼,身体软在人怀里,却没有一点反抗,反而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一点,方便对方下手。
没多久,她的短裙就被完全掀起来,揉成一团堆在腰上,白色内裤已经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腿心。
过膝白丝袜被扯得有点歪,大腿根露出一截白肉。
灯火昏暗,人人酒精上头,这种淫乱的景象竟然毫不违和,反而让整个包房的气氛更热了。
柳妤被揉奶子揉得眼睛微微眯起,不由得想起下午在沙洲上跪着给杨栋含鸡巴的时候,喉咙被顶得发胀的满足感,还有刚才在船上被他摸得流水的触感。
小腹深处那点痒意越来越明显。
就在房间里气氛越加暧昧时,刚子忽然拍了拍手,大声提议:“咱们来玩国王游戏吧,谁摇骰子点子最高谁当国王,国王可以指挥别人做任务。怎么样?”
其余人立刻纷纷响应。有人找出房间里备好的一盘骰子,往桌子上一扔,大家各抓三个,各自摇起来。
第一轮,点子最高的是一个被大家叫“二狗”的男人。
他笑嘻嘻地宣布:“我命令……小雨和我干杯,干杯的时候要看着我的眼睛说‘我喜欢你’。”
小雨咯咯笑着照做,端起酒杯,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二狗:“我好喜欢你哦,二狗哥哥。”
二狗笑嘻嘻地和她碰杯,问她:“那要不要做我老婆?”小雨撇撇嘴:“才不要呢。”众人哄笑,气氛轻松。
第二轮,国王是一个光着上身的男人,大家叫他“阿强”。
他想了想:“我命令,妤姐姐给在座的每个人倒一杯酒,倒酒的时候要说‘请慢慢享用’。”
柳妤笑着起身,挨个倒酒。
每到一个人面前,就弯腰把酒杯递过去,声音软软的:“请慢慢享用。”弯腰的时候,蕾丝裙的深V领口彻底敞开,两团丰满的乳肉几乎要溢出来,乳沟深得吓人。
几个男人眼睛都直了,有人故意伸手去“扶”她一下,掌心贴着她的腰或者胳膊,多停留几秒。
柳妤感觉得到那些火热的视线,心里却更兴奋。她故意把腰弯得更低一点,让他们看得更清楚。
第三轮开始后,气氛就慢慢变了。
点子最高的是一个叫“阿良”的男人。
他眯着眼,笑得有点坏:“这一轮……我命令小雨,和在座三个男人舌吻。每人至少十秒,舌头要伸进去。”
小雨眼睛一亮,一点都不犹豫:“好呀!”
她先凑到阿强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直接吻上去。
舌头灵活地探进对方嘴里,搅动、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阿强的手立刻钻进她上衣,揉着她的奶子。
小雨被揉得轻哼,却吻得更投入。
换到第二个男人的时候,对方直接把她拉进怀里,一手按着后脑勺深吻,另一只手掀起短裙,隔着湿透的内裤揉她的逼。
小雨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还是主动把舌头伸得更深。
到最后一人的时候,男人更直接。
吻到一半,他直接把手伸进她内衣里,抓住那团软肉用力揉捏,指尖还捏住奶头拧了一下。
小雨被捏得“啊”地一声浪叫,却没有推开,反而笑得更浪,身体往他手里送。
“操……这小骚货真会玩。”旁边有人低声骂。
柳妤看着这一幕,呼吸有点乱。
杨栋的手还在她身上摸,已经从大腿摸到了腿心,隔着丝袜和内裤,指尖刮过那条已经有点湿的缝。
气氛,似乎已经向不可阻挡的方向愈演愈烈。 第9章 群欢
又是一轮,国王的位置被阿强夺得。
他看了看杨栋和柳妤,嘴角一勾:“我命令杨栋唱首歌,同时……妤姐姐,你来给他打手枪吧。他唱完之后,歌曲评分不能低于八十分,不然你们就得再来一次。”
包房里立刻起哄声一片。
杨栋笑着骂了句“操”,却还是拿起麦克风。柳妤脸颊已经红透,却没有拒绝。她侧过身,手直接伸进杨栋短裤里,握住那根已经半硬的鸡巴。
掌心一触,鸡巴就迅速胀大变硬。
柳妤指腹沿着柱身上下滑动,偶尔用拇指擦过敏感的龟头,把渗出的前列腺液涂得整根发亮。
杨栋一边颤声唱着歌,一边呼吸越来越重。
起哄声越来越大。有人喊“跑调到姥姥家了”,还有人喊“再撸得快一点吧,这货要受不了了”。
柳妤在酒精和气氛的熏陶下,脑子里也忽然升起一点坏心思。
她抬头看了杨栋一眼,眼神媚得能滴水,然后直接低下头,拉开他的裤子,把那根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掏出来。
“操……”杨栋低骂一声。
柳妤没有犹豫,张开红润的嘴唇,先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轻轻舔了一圈,尝到那点咸腥,然后把整个头部含了进去。
温热湿润的口腔瞬间包裹上来,舌头灵活地绕着冠状沟打转,偶尔用力一吸。
杨栋唱歌的声音瞬间变小,呼吸乱得更厉害。
柳妤却含得更加认真,头上下起伏,把柱身一点点吞进去,直到鼻尖几乎抵上他的小腹。
喉咙被顶得微微发胀,她却发出一声含糊的满足鼻音。
包房里安静了两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起哄声。
“卧槽!妤姐姐真敢!”
“太会含了……喉咙都吞进去了。”
“操,这画面太他妈刺激了。”
一旁的小雨也看得眼睛发直,短裙下的手已经自己伸进去揉自己了。
杨栋唱毕,柳妤把杨栋的鸡巴从嘴里退出来时,嘴唇亮晶晶的,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她抬眼看他,声音又软又哑:“评分够不够八十分啊?”
杨栋嗓子发紧:“够……够了。”
气氛彻底点燃。
下一轮,骰子落地,国王是刚子。
他眼睛已经有点红,声音低哑:“这一轮……咱们也别小打小闹了,直接玩点真实的吧。”他点了点小雨:“给这小骚货蒙上眼睛,咱们随机出一个人到她面前,脱裤子让她含十下鸡巴,然后猜是谁。猜不对就继续含,直到猜对为止。”他冲着小雨邪恶一笑:“怎么样,敢玩吗小骚货?”
小雨兴奋得眼睛发亮:“嘻嘻,听起来很有趣嘛,那好呀!”
有人找来一条黑布,蒙住她的眼睛。
小雨乖乖跪在地毯中央,双手背到身后,短裙完全掀到腰上,湿透的内裤已经被扯到一边,粉嫩的逼缝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还在微微收缩,往外渗着水。
四个男人围过去站在她身旁,脱掉裤子。几根已经硬起来的鸡巴暴露在空气中,青筋暴起,顶端渗着透明的液体。
阿良先上前,把鸡巴抵在小雨嘴唇上。小雨立刻张开嘴,熟练地含进去,头上下吞吐十下,舌头灵活地舔过柱身和龟头。
“猜吧。”一旁的刚子低声说。
小雨舔了舔嘴唇,试探着:“刚子哥?”
“错。”
阿良把鸡巴从她嘴里抽出,刚子毫不客气地续上,紧接着就把鸡巴塞进她嘴里,故意顶得更深,一直顶到她喉咙深处。
小雨被顶得发出“唔唔”的声音,却还是认真地含了十下。
“是阿强哥嘛?”
“错了,继续吃鸡巴吧,骚货。”
第三个,第四个……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小雨每猜一次都是错的,嘴里的鸡巴换了一根又一根,却始终不间断,嘴巴张开久了,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自己被揉得发红的奶子上。
她的逼也越来越湿,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白丝袜都弄湿了一小片。
与此同时,一旁的柳妤也早已倒在杨栋怀里,两人热烈地接吻。
舌头交缠,发出啧啧的水声。
杨栋的手在她身上乱摸,把蕾丝裙的领口扯得更开,两团丰满的乳肉完全暴露出来,被他抓在手里用力揉捏。
另一只手已经钻进她裙子里,隔着丝袜揉她的逼。
此外,柳妤感到似乎还有别的男人靠过来。
有一只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她另一边的奶子,指尖捏住奶头用力拧。
另一只手则顺着她的大腿往上摸,直接扯她的丝袜。
柳妤被摸得浑身发软,吻得更深。
她不知道是谁的手在摸她,但这种被好几双手同时玩弄的感觉让她兴奋得小腹直抽。
酒精让她的理智越来越薄,欲望越来越重。
小雨终于在不知道第几次的时候猜对了。
“是……是刚子!”
刚子低笑:“恭喜你,终于答对了。但你含得我太舒服了,得多含一会儿。”
他没有把鸡巴从小雨嘴里抽出来,反而伸手按住她的头,强制她继续含下去。与此同时,有人命令她道:“把屁股抬起来。”
小雨乖乖把屁股翘高。另一根鸡巴抵在她湿漉漉的逼口,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啊——!”小雨被顶得整个人往前一耸,嘴里含糊地浪叫。前后同时被填满,她没有作一点反抗,反而主动摇着屁股,把鸡巴吃得更深。
柳妤这边也彻底乱了。
不知道是谁把她的黑丝连同内裤一起扯破,粗糙的手指直接摸到她光裸的腿心。
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软肉温热滑腻。
两根手指插进去搅了搅,发出细微的水声。
杨栋把她拉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他的鸡巴已经硬得发疼,龟头抵在她湿漉漉的逼口。柳妤自己扶着,腰往下一沉,整根吞了进去。
“嗯啊……”她发出一声高昂的浪叫,双手撑在杨栋胸口,开始自己上下套弄。
每一次坐下都又深又重,逼里又热又紧,把那根粗硬的鸡巴完全吞没。
另一个男人凑过来,抓住她的下巴,直接吻上去。舌头强硬地探进她嘴里,搅动、吮吸。柳妤一边被操,一边和他热吻,嘴里溢出含糊的呻吟。
操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柳妤感觉自己快要到了,那种被填满、被使用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发颤。她主动松开嘴,声音又软又浪,带着哭腔:
“小哥哥,求你扇我……扇我耳光……掐我脖子……用力……”
男人低声骂了一句“操,真贱”,依言抬手,狠狠扇了她一耳光。
清脆的“啪”声响起。柳妤的头被打偏到一边,脸颊迅速浮起红印,逼里却绞得更紧,淫水喷出来,把杨栋的大腿都弄湿了。
男人又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稍稍用力。呼吸被限制的感觉让柳妤更加兴奋,眼睛都红了,却还在主动摇着屁股,把鸡巴吃得更深。
包房里已经完全乱成一团。
小雨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地操着,嘴里和逼里同时被填满,浪叫被鸡巴堵得支离破碎。
另有一个男人绕到她身前,把鸡巴塞进她手里,让她同时给自己撸。
柳妤坐在杨栋身上被操得浪叫连连,奶子被好几个男人的手揉得变形,脖子上还有被掐出的红痕。
她的嘴巴此刻也被一个男人的鸡巴塞满,舌头被迫绕着柱身舔,发出淫靡的水声。
空气里全是肉体碰撞的声音、黏腻的水声、压抑又放荡的呻吟和低骂。酒精、欲望、昏暗的灯光把所有理智都烧得一干二净。
就在房间里的淫靡氛围到达顶点时——
门忽然被一脚踢开。
一个冷峻磁性却又带着一点少年音的声音响起:
“他妈的,这是在搞什么呢?” 第10章 少年
门被一脚踹开的瞬间,包房里所有的声音像被人猛地掐断了喉咙。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黏腻的水声、浪叫、低骂,全部凝固在半空。
空气里还残留着精液、汗水和酒气混在一起的腥热味道,可所有人的动作都僵住了。
一个个子高高的少年走了进来。
他大概接近一米九的样子,穿着简单的黑色短袖和深色长裤,肩背宽阔,腰却收得干净利落。
皮肤是健康的浅麦色,五官冷峻英俊,眉眼锋利,嘴唇薄而紧抿,整张脸几乎没有任何表情。
眼神沉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却带着一种天生的压迫感,扫过房间时,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刚子原本正掐着小雨的腰,一边狠狠后入,一边抬手猛扇她的屁股,嘴里还嚣张地骂着“贱货,爽不爽,插烂你的骚逼”。
听到那声音的瞬间,他整个人像被冰水从头浇到脚,鸡巴瞬间软了,从湿淋淋的逼里“啵”地一声滑出来,带出一股混浊的液体。
他慌忙套上一旁的裤子,脸吓得发白,结结巴巴地开口:
“路、路少……怎么把您惊动来了……”
少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淡淡扫了一眼满屋子赤裸下体的男人和两个衣衫狼藉的女人。
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清冷的磁性,混着一点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却又沉得让人不敢抬头:
“这么晚了,这游轮上其他顾客都走了,只剩下你们这一屋,声音叫得能把整条船震得抖起来,我能不惊动吗?”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刚子身上,语气依旧平淡,却像刀子一样刮过空气:
“你们是从哪里钓来的这两个骚货,跟你们玩得这么大……”
话音未落,他的视线忽然定住了。
刚子身下,正压着还赤裸着屁股、短裙堆在腰上、白丝袜扯得乱七八糟的少女。
那张还有些清纯稚嫩的脸庞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一片狼藉,嘴唇红肿,可一看到进来的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小雨眨巴眨巴眼睛,带着点害羞又带着点撒娇的尾音,软软地叫了一声:
“泽哥哥……”
少年的表情彻底冷了下来。他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看了几秒钟,随后语气阴沉地说到:
“穿好衣服。赶紧给我出来。”
说完,他转身就往门外走,脚步稳得听不出一丝情绪。
小雨缓缓从刚子身下爬起来,把被揉得皱巴巴的上衣和短裙胡乱往身上扯了扯,以及把歪歪扭扭地挂在腿上的白丝袜顺了顺,由无法见人的模样整理得稍微能见人了,随后吐了吐舌头,冲着还一脸惊恐的男人们俏皮地扮了个鬼脸,声音轻快又带着点余韵未消的黏糊:
“拜拜了~之后有机会再玩哦,小哥哥们~”
然后她便光着脚小跑着,向少年离开的方向追了出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里。
包房里死一样的安静。
杨栋还坐在沙发上,鸡巴半软不软地垂着,上面全是刚才被柳妤坐到高潮时喷出来的水。
他脸色发白,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其他几个男人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有人偷偷把裤子提上,有人低头假装整理衣服,谁都不敢再看那扇还半开着的门。
与此同时,柳妤整个人还懵着。
就在少年踹门进来的前一秒,她正跨坐在杨栋身上,被他掐着脖子狠狠往上顶。
他那根粗硬的鸡巴一次次凿进最深处,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她刚刚被扇了耳光,脸颊还火辣辣地疼,脖子上有被掐出的红痕,奶子被好几双手揉得又肿又麻。
高潮来得又猛又急,逼里痉挛着绞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把杨栋的大腿浇得湿透。
等她从高潮的余韵里稍微缓过来一点,视线才慢慢聚焦。
但她根本没听清那些对话,只模模糊糊看到一个高高帅帅的少年,他的黑短袖被宽肩撑得服帖,腰线干净,腿又长又直。
他走进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让人不敢靠近的冷意。
那股气场太干净、太锋利,像一把出鞘的刀,轻易就割开了房间里所有的混乱和欲望。
柳妤的呼吸乱了一拍。
那种有条不紊冷静淡定却彻底掌控一切的态度,仿佛理所当然地是这世间万物的主人一样。
她感到身体不由自主地发出一丝愉悦至灵魂深处的颤栗。
她爱死这种睥睨众人的气度了。
是的,她知道自己是无可救药的重度抖m体质,SM在她的性爱经历中也是家常便饭,也跪过记不清多少任不同的主人。
可从来没有人只是站在那里,隔空的气场就能让她整个人从骨头里软下去。
如果不是还坐在别的男人的鸡巴上刚刚高潮过,已浑身没有力气,她几乎想就依着当前灼热的本能行动,想像母狗一样爬到他面前,想把脸贴在他脚边,想用舌头去舔他的鞋面,想听他用冷淡的声音骂她“骚货”或者“贱货”……
柳妤眼神一阵迷离,可还未来得及展开幻想,少年就转身离开了。
很快,她看到小雨也跟着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几个丢了魂一样的男人,和空气中越来越浓的尴尬。
喘息片刻,柳妤感到身上的力气终于又渐渐回来了,才从杨栋身上慢慢爬下来。
她的腿还在发软,黑丝已经被扯破,内裤也不知道扔到哪里去了,裙子歪到一边,奶子还半露在外面。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大腿内侧全是水痕,有的是她自己喷的,有的是刚才被操出来的白沫。
兴致一下子冷了下来。她低声说了句:“我去卫生间清洁一下。”
屋内的男人们还是失魂落魄的样子,没人和她说话,她便自顾自地提着高跟鞋,光着脚走出了包房。
走廊里很安静。
游轮的发动机在脚底下低低震动,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
酒精这会儿才真正开始发作——刚才高潮的时候被欲望压着,现在一放松,脑子就晕乎乎的,脚步也开始发飘。
她本来是想找卫生间的。
可走着走着,就忘了方向。 第11章 勾引
柳妤漫无目的地走上一段楼梯,又转了个弯。
走廊的灯光换成了更暗的暖黄色,地毯厚得能把脚步声全部吞掉。
耳边忽然隐隐传来一点断断续续的声音。
先是细碎的呻吟,带着哭腔,又软又媚。
然后是清脆的拍打声,像巴掌落在肉上。
接着是那个娇滴滴的、带着点撒娇又带着点怕的声音:
“哥哥……主人……我错了……下次不敢了嘛……”
“要不是主人忙……不理人家……人家也不会找别的男人发骚嘛……”
“只喜欢主人的大鸡巴……最好吃了……”
柳妤脚步一顿,那声音听着有些耳熟啊,但是谁呢。
她摇了摇头,想使劲把酒精带来的混沌甩开一点,努力去辨认。
可脑子里像蒙了层纱,怎么也抓不住。
忽然,那娇吟的声线也安静了下来。
不一会儿,一个低沉的、带着一点少年音却又异常冷的声音响起:
“赶紧去洗一下。别忘了明天是周一,你还是高中生,要上课呢。”
对面软软地“哦”了一声。
柳妤整个人像被那声音电了一下。
是他。刚才在包房里出现的那个高高帅帅、面无表情、气场强到让她想立刻跪下去的少年。
她脑子里原本模糊的念头忽然清晰起来——对,她想起来自己要干什么了。
她是要来找他的,要想法设法勾引他,尝尝他的味道,看看被他掌控的时候,自己会不会更彻底地软掉。
酒精和欲望一起往上涌。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
黑色蕾丝长袖紧身裙已经被扯得乱七八糟,领口大敞,两团奶子几乎全露在外面,粉褐色的乳晕和硬挺的奶头都看得清清楚楚。
裙子短得只能勉强遮住屁股,黑丝破了好几个洞,大腿根全是水痕和指印。
嘻嘻,这般待君采撷蹂躏的诱人模样,应该不会有男人能拒绝的了吧。
她想了想,弯下腰,费了好半天劲,才把手上的高跟鞋费劲地穿上。
起身后,她又把领口往两边拉了拉,让乳沟露得更深一点,挺了挺胸口,然后才抬手推开了面前那扇半掩的门。
里面是一间装潢华丽的办公室。
深色的实木书桌,落地窗外面是夜色里的海面,沙发是深灰的真皮,旁边还扔着一件黑色的外套。
空气里有淡淡的木质香水和一点点刚刚散去的情欲味道。
在办公室的角落,还有一扇小门紧闭着,里面隐隐传来水流冲洗的声音,似乎是办公室套内的小卫生间。
少年正坐在沙发上,赤裸着身体,他身上还带着一点薄汗,胸肌和腹肌的线条在灯光下清晰可见,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结实和流畅感。
腰腹紧实,大腿肌肉微微绷着。
他原本姿态轻松地靠着沙发,听到门响的瞬间,下意识地伸手扯过一旁的衣服,想挡一下下身。
可衣服落下之前,柳妤已经瞧得清清楚楚了——在他肌肉紧实、随意张开的两腿之间,傲然立着一根即使没有完全硬起来,也明显看起来又粗又长又沉的鸡巴。
龟头圆润,颜色比身体深一点,柱身青筋隐现,尺寸几乎是她见过的最大的之一。
光是垂在那里,就让她喉头发紧。
柳妤感到下面瞬间又热了一下。好想含进去。好想把那硕大的龟头整根吞到喉咙里,用舌头去描他的形状,听他呼吸乱掉的声音。
她媚声开口,尾音软得能掐出水:
“小哥哥……”
少年抬头看她。那双眼睛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眯了一下。他声音平淡:
“哦,你是刚才下面屋子里的另一个女人吧,怎么到这里来了……”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了。目光落在柳妤脸上,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她的五官。那一瞬间,他的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捕捉的怔忪。
可柳妤没注意到。
她走近了沙发上的少年,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几乎没有声音。
酒精让她的脚步还有点晃,可欲望却格外强烈。
她在他身边缓缓坐下,把脚上的高跟鞋用一个勾人的弧度踢下,身体同时主动往他那边靠,几乎要直接躺进他怀里。
同时,她嘴里腻声说道:
“小哥哥,人家喝了好多酒,有些晕呢。不知怎么就到这里来了……”
她的手指也缓缓伸过去,想抚上他刚才被衣服遮住的胯下。可下一秒,手腕被狠狠打掉。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凶狠。
少年站了起来,刚才挡着下身的衣服也从身上滑落,让身体完全赤裸地就这样近距离地暴露在柳妤面前。
灯光从头顶落下来,把他整个人的轮廓照得更清晰——肩膀宽,腰窄,腹肌的线条一路往下延伸,最终停在那根沉甸甸的鸡巴上。
即使没有完全勃起,它也垂得很有分量,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的呼吸。
他低头看着她,声音冷得像冰:
“不许动。把手给我收起来。”
柳妤仰头看着他。
那根令她浑身发烫的硕大肉棒就在她的下颌前,近到只要她稍微往前一点,就能用嘴唇碰到。
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和干净的体香,似乎还混着一点点残留的腥气和荷尔蒙的味道。
她的喉头滚了一下,舌尖不由自主地舔了舔下唇,这美味的气息就近在咫尺。
可他的命令太满掌控感了。
那种冷淡的、不容置疑的语气,精准地踩在她最敏感的点上。
她几乎是本能地听他的话,慢慢把手背到身后,手指交握,挺起胸来,带着一丝委屈醉眼朦胧地仰头看着他,顺便把已经完全暴露的奶子送到他的视线里。
少年声线依旧平淡,却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缓缓问道:
“你是真喝醉了,还是……根本就认不得我的样子?”
柳妤腻声回答,眼睛里全是水光和媚意:
“嘻嘻,好像之前没见过你哦……但我们很有缘分呢,小哥哥……”
他不再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他的目光太直、太沉、太没有温度,却又像有实质一样压在她身上。
从脸,到敞着的胸口,到因为酒精和高潮而还微微发颤的腰,再到大腿内侧那些乱七八糟的水痕和指印。
被这样盯着的感觉,太熟悉了。
像之前玩sm时,被主人俯视调教时的感觉。
可又不完全一样——以前那些调教过她的人会动手、会出声骂、会用道具,可从来没有人只是用眼睛,就让她整个人不敢动弹。
压迫感和欲望交织在一起,越绞越紧。
柳妤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浅。
奶头硬得发疼,下面那条刚刚被操开的缝又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
空虚感从逼里一路往上爬,爬到小腹,爬到胸口。
她想夹腿,可腿根还在发软;她忍不住想伸手去摸自己下面,要狠狠地刺激她那格外敏感的小豆豆,才能排解此刻翻涌的骚痒;可手却被他命令了不许动呢,只能背在身后。
他的长相这般俊美,声线这般撩人,可心肠却这般狠硬,可真是……柳妤情不自禁地发出一声轻哼,又赶紧住嘴。
少年依旧只是看着。什么都没做。可他的眼神像无形的手,一点点剥开她仅剩的理智。
柳妤的眼睫开始发抖。喉咙里溢出一点点细碎的、压抑的喘息。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堆积、升温、失控。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又快要高潮了。
只是被这样看着。
没有触碰,没有命令,甚至没有一句羞辱的话。
只是他站在那里,赤裸着,用那种冷冷的、审视的目光把她从头到脚钉住。
她的小腹猛地一紧。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已经红肿的逼里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地毯洇湿一小片。
她的腰软得几乎坐不住,呼吸全乱了,眼睛里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只是不由自主地松弛下来,无意识地发出一阵细碎的、带着哭腔的气音:
“啊……小哥哥……”
她就这样,在这今晚第一次见到的陌生少年的注视下,又一次高潮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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