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习老师猎艳笔记】(284-287) 作者:小土豆

送交者: 麻酥 [★★★★声望勋衔R17★★★★] 于 2026-09-18 12:50 已读69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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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习老师猎艳笔记】(284-287)

作者:小土豆

标签:#熟女 #爽文 #人妻 #猎艳

  第284章 出卖我的爱(一)
  李朔处理完家里的事情,再一次踏上了归途,虽然一再阻止二老相送,但是李朔透过后视镜,还能看到二老像泥塑一样矗立在路边。
  “余秘书,开慢点。”
  车子再次减慢,直到车子拐弯,李朔才回过神来。
  到了市里,还完了迈巴赫,两人再次乘坐飞机返回了市区。
  回到熟悉的环境,之前的安逸一扫而光,男人瞬间恢复了以往严肃的模样。
  “余秘书,今天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准时上班,对了,这次的出差补贴你明天到财务领一下,我打过招呼了。”
  小秘书连忙拒绝:“李总,这是我分内的工作。”
  “但是你干的很漂亮,做的好就该奖励。”
  “那,谢谢李总了。”
  车子到了女人的公寓楼下,这是男人给小秘书安排的住处,女人停车熄火,刚要解开安全带,突然被男人拉住小手。
  “余秘书,你不请我上次坐坐吗?”
  “李总,今天太晚了,不太方便,下次吧。”小秘书眼神闪烁,浑身紧张的不行。
  “也是,是我冒昧了,早点休息吧。”说完,就放开了女人的小手。
  女人像兔子一样,踩着高跟鞋慌忙上了楼。
  见女人这副样子,李朔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李朔回到家,米雪已经准备好了饭菜,夫妻两人感情比较好,再加上小别胜新婚,自有一番惨战。
  ~~~~~~
  傍晚,李朔开着车,来到了余思思的公寓。
  他熄火下车,从后备箱里拎出两瓶茅台和一袋水果,进了电梯。
  到了四楼,他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拉开,余思思站在门后,穿着一件浅灰色的针织开衫,腰间系着一条碎花围裙,手上还带着一点水渍,显然是刚从厨房里出来的。
  “李总,您来了?快进来!”她侧身让开门口,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围裙,语气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家里地方小,您别嫌弃。”
  李朔换了鞋走进来,进门左手边是客厅,摆着一张双人沙发和一张玻璃茶几。
  右手边靠墙放着一张折叠餐桌,再往里走,透过一扇半透明的玻璃推拉门,能看到卧室和卫生间的轮廓。
  总体算下来,大概四十多平,但收拾得很干净。
  茶几上铺着浅灰色的桌布,沙发靠垫摆得整整齐齐,连遥控器都摆的端端正正。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洗衣液香味和一点厨房里的油烟气息,显然是特意打扫过、也用心准备过的。
  “怎么还带这么多东西?”余思思接过他手里的水果和茅台,放在茶几旁,“您来吃饭我们就很高兴了,哪还用得着带这些。”
  “头一回来家里,总不能空着手。”李朔在沙发上坐下,目光扫了一圈客厅,“小何呢?”李朔接到邀请的时候本来还是挺兴奋的,不过听说是余思思的男朋友何兵请自己,刚上来的激情瞬间就下去了,男人依稀还记得男大学生在校门口失态的那一幕,这种情绪不稳定的人,李朔一向是敬而远之。
  “在厨房炒最后一个菜。”余思思转身去给他倒了杯茶,又端来一盘切好的水果。
  “他和我说想在家招待您,觉得这样更放松。我们两个厨艺都不太好,何兵说他在蟹宴府打包了几个硬菜,又自己准备了几个小炒菜,今天一定要和你喝几杯,说上次见面太粗鲁了,一定要和你当面道歉,您看,桌上那些就是打包回来的,怕怠慢了您。”
  李朔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折叠餐桌上已经摆了几道菜,外卖盒整整齐齐地码在一边,旁边还放着一盘素拍黄瓜和一盘皮蛋豆腐,切得工整利落,显然是自己动手准备的。
  “挺好的,我就喜欢这种家宴的氛围,上次的事情我早就忘记了,小何也太较真了。”李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对了,小何现在找到工作了吗?”
  余思思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手里还攥着一块抹布:“工作的事,哪有那么容易,他那个专业找个工作太难了,不过现在好了,我的工资暂时养活两个人绰绰有余,压力不大。”
  “话是这么说,但是大男人还是要自食其力,不然呆在家里,人就废了。”这句话李朔特意提高音量,确保厨房的男大学生能清楚听到。
  话音刚落,厨房门被推开,何兵端着一盘青椒肉丝走了出来。
  围裙上还沾着一点油渍,他走到桌边把菜放好,直起身来,朝李朔微微欠了一下身,语气恭敬:“李总,您来了。”
  男人微微一愣,要是此刻男大端的不是菜,而是提着一把菜刀,李朔倒不惊讶,这一下反差给男人整不会了,这还是哪个暴躁易怒的男人吗?
  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个良家妇男。
  李朔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小何,做了这么一大桌子菜。”
  何兵连忙说:“不辛苦,您能来,就是我们最大的荣幸。”
  李朔不知道何兵经历了什么,但是他知道,眼前这个男人短短几天不可能就变了性子。
  ……
  三个人落座。
  折叠餐桌虽然不大,但摆得满满当当,何兵开了瓶白酒,先给李朔倒了一杯,又转向余思思,把酒瓶悬在她的杯口上方,作势要倒。
  余思思下意识伸手挡了一下杯沿:“我不太能喝酒的,你知道的。”
  “今天不一样,贵客临门。”何兵语气温和,但动作没有停,“李总难得来家里吃饭,你给我个面子,少喝一点。”
  李朔在一旁插了一句:“小何,思思不想喝就别勉强了,女孩子不喝就不喝。”
  余思思听了这话,反而觉得不喝有些过意不去。
  她看了一眼何兵,又看了一眼李朔,犹豫了两秒,把手从杯沿上移开了:“那……我少喝一点,半杯就行,陪您喝一点,也算是感谢您这段时间对我工作的照顾。”
  “喝多少都行,”李朔点了点头,“千万别勉强。”
  何兵却顺势把她的杯子倒满了,白酒在透明的玻璃杯里微微晃动,映着头顶暖黄的灯光,满到几乎要溢出来:“思思,这你就不懂了,你可以喝不完,但倒酒的时候必须得倒满,这也是种礼数。”
  余思思觉得他说得也有几分道理,倒多少又不代表自己要喝多少,便没有再多说。
  饭局开始,三个人边吃边聊。

  第285章 出卖我的爱(二)
  话题从李朔公司的项目,再聊到何兵最近的找工作的近况,三人算是相谈甚欢。
  何兵在旁边不停的劝酒:“思思,李总对你可真不错,不仅工资给的高,还给你租了一套公寓,你可要好好敬一杯,你看看咱们这个专业这一届就属你的工作最好了。”
  余思思端着酒杯,犹豫了一下,还是举起来跟李朔碰了碰杯沿,然后仰头喝了一大口。
  火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呛得她连咳了两声,眼角泛起了水光,她连忙拿纸巾按住嘴,缓了几秒才平复下来。
  李朔从旁边拿了一瓶矿泉水递过去:“喝不了就别硬撑,意思到了就行。”
  接下来的饭局,节奏渐渐变得微妙起来。
  何兵频频给余思思倒酒,话里话外都在推着她往前:“思思,再敬李总一杯,机会难得。”
  “李总都举杯了,你这杯不能空着吧。”
  余思思好几次想放下杯子,都被何兵一句“你给我个面子,你是女主人,总不能失了礼数”挡了回来。
  李朔则在一旁不紧不慢地劝:“余秘书,少喝点,喝多了不舒服。”
  但他越劝,余思思越觉得自己不喝不行,好像太不懂事似的。
  不到一个小时,余思思的脸颊就泛起了明显的潮红,说话也开始有些含糊。
  她放下筷子,揉了揉太阳穴:“李总……我真不行了,再喝就得出洋相了。我去沙发那边坐一会儿缓一下,你们慢慢喝。”
  李朔说:“喝多了就进屋,上床睡一会吧。”
  余思思还逞强说:“那不行,进屋睡觉太失礼了,我坐沙发上休息一会就行,何兵你陪李总多喝点。”
  她站起身,脚步有些发飘,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把头往后一靠,闭上眼。
  客厅的灯光在她脸上铺开一层柔和的暖黄色,她感觉天旋地转的,不大一会,她的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餐桌上安静了下来,李朔和何兵默契的各自吃喝。
  李朔夹了一块凉拌黄瓜,慢悠悠地嚼着,没有看何兵。
  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何兵又低头吃了两口菜,然后放下碗筷,站起身。
  “李总,”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我突然想起还有点急事要处理,我得回去处理下。”
  李朔抬眸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你走了,余秘书怎么办?”
  何兵没有看他,只是低头理了理衣角:“那就麻烦李总帮我照顾一下了。”
  李朔掏出手机,当着何兵的面点开录音功能,把手机搁在桌面上,屏幕的计时数字在安静地跳动:“何兵,你女朋友喝多了,你走了,留我在这儿照顾她——你觉得合适吗?”
  何兵的动作顿了一瞬,他看了一眼桌面上那台亮着录音界面的手机,又抬眸看了看李朔。
  客厅的灯光落在他脸上,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像是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脸色慢慢变得扭曲:“呵呵,这时候装上好人了?你那点心思你以为我不知道?怎么,现在给你机会了,你往回缩什么?”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李朔并不动怒,仿佛早有预料。
  “我什么意思?我的意思是你一开始就打余思思的主意,现在我把她送给你,你要不要?”
  “小何,你说这话太幼稚了,再说了,我和余思思只是工作关系,你想多了。”
  “工作关系?哪家老板给自己刚大学毕业的秘书开三万一个月的工资?还给租房子?还买名牌包包,这一个包值她好几个月工资吧?”何兵声音有些嘶哑。
  “小何,工资和房子是余小姐凭能力获取的,包包是出入一些场合必须的配置,就好像一个男人必须要有一块表一样,这是一个人的门面。”
  “呵呵,你们这些暴发户就是喜欢用钱压人,我问你,这段时间你们出差,你是不是把她~~~搞~~搞到床上去了?”何兵声音颤抖,眼睛通红。
  “小何,你想多了,这次纯粹就是出差,没有你想的那些事情。”
  “行了,你不用解释了,你说了我也不信,现在,我就问你,这个女人,我现在让给你,你要不要?”何兵站起身,眼睛瞪着李朔。
  看了看满脸通红的何兵,李朔并不害怕,只是轻描淡写的问道:“你想要什么?”
  “给我五十万,我离开这儿,回老家去,再也不回来了。”说完,一屁股坐了下去,整个人摊在了椅子上。
  李朔嗤笑了一声:“何兵,以前看你暴躁的样子,我还佩服你算个男人,没想到现在连这个钱也想挣。”
  “闭嘴,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是你,余思思还是个单纯的大学生,我们还是一对恋人,我们会结婚生子,就因为你这个王八蛋,我们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
  “行了,说这些没意义,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别废话,这个价格你接不接受?”何兵知道就算李朔不出这个钱,他和余思思也走不到一起了,女大学生见识过了以前没见识的生活,名牌包包,豪车,高端礼服,再让她和何兵一起过苦哈哈的日子,已经不可能了,再说,余思思和男人单独出差那么长时间,在何兵眼里,女人早就不干净了,他现在就是能捞一笔是一笔。
  “我最多给你二十万,其它的你就别想了。”
  “给钱,我现在就走。”何兵毫不犹豫。
  转完账后,何兵再次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女人,眼里有不舍,有愤怒,终于,他转身,拉开防盗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合拢,发出一声极轻的“咔嗒”。
  客厅里安静下来。
  李朔没有起身,继续坐在餐桌前,不紧不慢地自斟自饮,偶尔夹一口菜。
  屋内一直静悄悄的,只有墙上挂钟的秒针在一下一下地走着。
  一般情况,你开着电视睡觉,或者身边有点白噪音、助眠曲之类的声音,人会一直睡的很香,但是有噪音的环境突然没了声音,人往往会被突然惊醒。
  约莫又过了半个多小时,沙发上传来一声含糊的轻哼。
  余思思动了动身子,眼皮颤了几下,慢慢睁开眼。
  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目光从餐厅的灯光、餐桌上孤零零的李朔,一路移到自己身上。
  她像是被什么惊醒了一下,眨了眨眼,坐直了身子:“李总……何兵呢?我睡多久了?”

  第286章 出卖我的爱(三)
  “不到一个小时,”李朔放下筷子,侧过身看她,“他说公司有急事,先回去加班了。”
  “啊?”余思思愣住了,她坐直了身子,又重复了一遍,“他……他走了?”
  她揉了揉额头,试图回忆睡前的情形,“什么情况?自己的家,自己的女朋友和……和男领导孤男寡女,他自己先走了?”余思思再单纯也明白这意味着什么啊。
  她抬起头来看向李朔,目光里带着一种不敢置信的茫然:“是真的吗?他真走了?”
  “嗯。”
  “是不是你逼他的?”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颤意。
  “我没有,他自己决定的。”
  “我们那么相爱,我为了他的工作到处奔走、求人帮忙,这算什么?肯定是你威胁他的,是不是?”
  “我没有威胁过他,”李朔语气平淡,没有躲闪她的目光,“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他选了自己,而你——他说让我照顾你。”
  余思思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低下头,双手攥紧了沙发边缘,指节发白:“我不信……我们大学四年同学,毕业后一起找工作、一起存钱、一起规划未来……我不信他会这么做。”
  李朔没有辩解,只是拿起桌上的手机,按下了播放键。
  录音里,何兵的声音清晰而平稳:“那就麻烦李总帮我照顾一下了……我们两个人都承蒙李总照顾。”
  一字一句,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余思思听着,嘴唇抿成了一条线,攥紧的手指微微发抖。
  “我不信,”她抬起头,眼眶已经红了,“我不信,这都是假的,不可能。”她掏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何兵的电话。
  第一遍没人接,第二遍还是没人接,第三遍响了好久,终于接通了。
  “何兵,你去哪了?”余思思的声音有些发颤。
  听筒那头沉默了两秒,何兵的声音传过来,隔着电流,带着一种疏离的平静:“我们分手吧,我要回老家了,我妈给了介绍了一个老家的姑娘,你好自为之吧,李总这个人不错,给了我二十万,这下房子的首付有了,这对你对我都好,虽然你可能是个小三,但是,他确实乐意为你花钱。”何兵此时此刻,也不再伪装了,他不仅恨李朔这个色鬼,也很余思思不检点,自己在她入职第一天就阻止过她,可她依然没挡住男人的糖衣炮弹,贱人,经不起诱惑的贱女人。
  嘟——电话挂断了。
  余思思攥着手机,看着屏幕上那行“通话已结束”的字样,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她握着手机的手慢慢滑落到膝盖上,整个人蜷在沙发里,把脸埋进臂弯里,肩膀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
  哭声闷闷地从她埋着的脸庞间溢出来,带着一种被撕裂后的疲惫和心碎。
  李朔没有动,只是安静地坐在餐桌边,给她留足了时间。
  过了一会儿,哭声渐渐低了下去,她的肩膀不再抖动得那么厉害。
  余思思慢慢坐直身子,抬手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眼角,泪痕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把那些翻涌的情绪一层一层地压进心底,然后缓缓站起身。
  她站在客厅中央,踉跄了一下。
  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手,拉开了裙侧的拉链,布料顺着肩线滑落,落在地上堆成一圈。
  黑色职业套裙褪去后,露出里面贴身的白色真丝衬衫,衬衫下摆塞在窄裙里时还显得干练利落,此刻裙装已褪,衬衫下摆垂落,堪堪遮住大腿根部,两条修长笔直的腿在暖黄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解开后背的挂钩,动作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带着愤怒或赌气的力道,更像是一种看透了什么之后的释然。
  内衣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滑落,她伸手接住松脱的罩杯,随手放在旁边的沙发扶手上。
  她转过身,看着李朔,眼底还带着残存的红意,神色却平静得出奇,带着一种近乎麻木的坦然:“我简直活成了一个笑话。”
  “我以为他是值得托付终身的人,没想到,他就把我卖得干干净净。”
  “我也以为你是一个值得敬重的领导和朋友,没想到你处心积虑到了这一步,到头来也是为了这点事。”
  “你们不就是都想要我这副身子吗?”
  她的声音里没有委屈,没有质问,平静得像是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索性就如了你的愿,行,给你。”
  李朔端坐看着她,目光从她残留着泪痕的脸颊,缓缓滑过她修长的脖颈、精致的锁骨、白色衬衫下隆起的胸部曲线、纤细的腰肢、以及那两条笔直紧致的长腿。
  她的脚上还穿着一双黑色浅口高跟鞋,脚背弧度优美,脚踝纤细,在灯光下显得格外精致。
  他并没有动。
  余思思看着李朔说:“不就是这点事吗?他整天因为我不给,跟我闹矛盾,你也处心积虑的,费这么大心思,怎么现在不敢了?来啊,你花了钱的,来吧,享受吧,畜生。”
  李朔坐在椅子上,目光没有移开,也没有起身。
  他先伸手拿过手机,解锁,点开录音,然后朝她举起来,让她看清屏幕上的计时界面:“余思思,你是自愿的?”
  余思思看了一眼那亮着的屏幕,嘴角浮起一丝自嘲的弧度,像是觉得这一切都荒唐到了极点:“是,我是自愿的。”
  “自愿什么?”
  “我自愿让你睡,”她说得很清楚,一个字都没有犹豫,“行不行?”
  李朔放下手机,没有再多问。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托住她的脸颊,她的皮肤还带着酒后的温热,睫毛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在幻想这个时刻,”他低声说,目光落在她眼睛里,“他不懂珍惜,那就由我来好好珍惜。”
  他低头吻了上去。
  余思思的睫毛颤了一下,原本绷直的脊背慢慢松了下来,她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迎合。
  哀莫大于心死!
  只是像一根绷紧太久的弦,终于被允许松下来,任由那种疲惫感和酒精带来的虚脱感把她裹住。
  李朔的吻从她的唇瓣缓缓移到她的下颌,再沿着脖颈一路向下,吻过她的锁骨。
  他的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
  白色真丝衬衫的前襟向两边敞开,露出她白皙平坦的小腹和那对被内衣托出浅浅沟壑的乳房。
  他刚才已经解开了她后背的挂钩,此刻内衣只是虚掩在胸前,他轻轻一拨,那层薄薄的布料便滑落下去。
  余思思的乳房第一次暴露在男人面前,她的胸型饱满圆润,乳肉白皙,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两颗乳头因为空调的凉意和陌生的暴露感而微微挺立。
  李朔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他低下头,嘴唇轻轻含住她一侧的乳头。
  “嗯——”余思思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李朔的手掌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腰,将她稳稳地固定在原地。
  他的舌尖在她乳尖上打着转,另一只手覆上她另一侧的乳房,指腹轻轻揉捏着那团柔软的乳肉,感受着它在掌心里逐渐发烫的温度。
  男人停了手,今天这个环境不好,女人状态也不佳。

  第287章 斗志昂扬的女秘书(一)
  “今晚到此为止,”李朔低声说,“你表现得很好。”
  余思思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一滴泪从眼角滑落。
  李朔躺在她身边,伸手将她揽进怀里。余思思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把脸埋进他的胸口。
  “睡吧,”李朔低声说。
  “睡什么睡?”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挑衅,又像是绝望中挤出来的最后一丝倔强:“你就这点力气吗?晚上没吃饭吗?你还有没有别的手段?”
  李朔顿了一下,手掌停在她腰间,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微微湿润的眼角。
  那双眼睛里还有泪水,但泪水底下烧着一团说不清是愤怒还是自暴自弃的火。
  他像是在确认她是认真的还是在赌气,拇指在她颧骨上轻轻摩挲了一下。
  “你这是在挑衅我?”
  “你说是就是吧。”余思思别开视线,声音哑哑的,嘴角却勾起来,那个弧度又苦又涩,像是在嘲笑他,又像是在嘲笑自己。
  “好!好!好!”
  李朔连说三个“好”字,每个字都比前一个字更沉,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眼底的神色已经变了——不再是方才那种温柔的、带着怜惜的占有欲,而是一种被点燃的、危险的兴致。
  他松开托着她脸颊的手,退后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余思思,”他叫她的全名,声音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让人脊背发凉的笃定,“你刚才说的话,我可都录下来了。既然你觉得我没力气、没手段,那今晚我就让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有没有。”
  他伸手解开自己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解除最后的束缚。
  余思思靠在床头,裙子的侧拉链还半开着,露出一截腰侧的白皙皮肤,她的呼吸有些不稳,但下巴微微抬着,硬撑着不肯退缩。
  “先把你的鞋脱了。”李朔说。
  余思思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我说,把鞋脱了。”他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但那种平淡里带着不容违抗的意味,“你不是问我还有没有别的手段吗?那就从这儿开始。”
  余思思咬了咬下唇,弯腰去解自己的鞋扣。
  她的手指还有些发抖,解了两次才把搭扣松开。
  那是一双低跟的黑色浅口鞋,鞋码不大,衬得她的脚背很白,脚踝纤细,足弓弯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她把鞋踢到床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脚趾微微蜷缩了一下,不知是因为冷还是因为紧张。
  李朔的目光落在她的脚上,停了两秒。
  “脚不错。”他说,语气像是在品鉴一件瓷器,“以前没注意过,何兵夸过你的脚吗?”
  余思思的肩膀僵了一下,这个名字像一根针,猝不及防地扎进她还没愈合的伤口里。她别过头,声音发硬:“别在这种时候提他。”
  “为什么不提?”李朔蹲下身,单膝点地,伸手握住她的左脚踝。
  他的手掌干燥而温热,虎口正好卡在她踝骨最细的那一圈,力道不重,但稳稳当当的,让她抽不回去。
  “他把你送到我手上,不就是让我好好欣赏的吗?你的脸、你的腰、你的腿——还有这双脚,他不懂欣赏,那是他瞎。”
  他一边说,一边把她的左脚抬起来,放在自己膝盖上。
  余思思的脚趾蜷得更紧了,足背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脚底的皮肤因为常年穿高跟鞋而有一层薄薄的茧,但整体线条仍然秀气好看。
  李朔用拇指按了按她的足心,力道恰到好处,不轻不重地碾过那道凹陷的弧度。
  余思思的腿抖了一下,脚趾猛地蜷起来,脚踝在他掌心里挣了挣:“你干什么?”
  “放松。”李朔没松手,拇指继续在她足心画圈,从足跟推到前掌,再从前掌推回来,动作缓慢而有耐心,“你不是嫌我没力气吗?那我就多用点力气,先从你的脚开始,让你好好感受一下——我到底有没有力气。”
  他的拇指按到她前掌某个位置时,余思思闷哼了一声,小腿肌肉绷紧又松开,脚趾不受控制地张开又蜷起。
  那种酸胀中带着酥麻的感觉从脚底一路窜上小腿,再窜上大腿内侧,让她下意识想缩脚,却被李朔牢牢握住脚踝,动弹不得。
  “酸?”李朔问。
  “不酸。”她嘴硬。
  “那这样呢?”他换了个手法,改用指节顶住她足心的涌泉穴,缓缓施力,顺时针碾了一圈。
  余思思倒吸一口气,脚背绷得笔直,五根脚趾拼命蜷起来,连带着小腿的肌肉都在发颤。
  那种酸胀感比刚才强烈了十倍,像有一根筋从脚底被拨动了,酸意顺着那根筋一路窜到腰眼,让她整个下半身都软了半边。
  她咬着下唇不肯出声,但鼻息已经乱了,眼眶里又泛起了水光——这回不是因为哭,而是因为生理性的酸胀刺激。
  “不酸?”李朔看着她强撑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你的脚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他换了一只脚,同样的手法,同样的力道,把余思思两只脚的足心都按了一遍。
  余思思被他按得整个人都软了,原本绷直的脊背靠在了床头上,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脸颊上的潮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
  她的脚被他按得又酸又麻又酥,脚底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连他指腹上的纹路都能清晰感知。
  李朔按完最后一轮,松开她的脚踝,让她两只赤脚踩在自己膝盖上。
  余思思的脚趾还在微微发颤,足背的皮肤因为充血而泛着淡粉色,脚底被按得发热,踩在他膝盖上能感觉到他裤料底下结实的大腿肌肉。
  “感觉怎么样?”李朔问。
  “一般。”余思思的声音有点飘,但嘴上还是不肯认输。
  “一般?”李朔挑了挑眉,“那看来力度确实不够。”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余思思仰头看他,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但眼神里那股倔强劲儿一点没少。
  李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按在她下唇上,轻轻往下压了压,把她的嘴唇分开一条缝。
  “嘴硬是吧?”他说,“那接下来,就用你这张嘴做点别的事。”
  余思思听懂了他的意思,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她看着他,眼神复杂——里面有屈辱,有麻木,有挑衅,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被支配的奇异安心感。
  她已经被男友卖了,已经被录音确认了“自愿”,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
  既然如此,那不如就彻底放开,看看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少手段。
  “行。”她说,声音哑哑的,但很干脆,“你想让我怎么做?”
  李朔松开她的下巴,退后一步,开始解皮带。
  他的动作不紧不慢,金属扣弹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余思思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手移动,看着他拉开拉链,褪下裤子,露出里面深灰色的平角内裤。
  内裤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那个轮廓让她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我就在想,”李朔一边说,一边把内裤也褪下来,“你这张嘴,除了跟我汇报工作、跟我谈条件、跟我顶嘴之外,还能做什么。”
  他的阴茎弹出来的时候,余思思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余思思盯着它看了三秒,然后抬起头,用一种说不清是嘲讽还是自嘲的语气说:“所以李总第一次见我的时候,脑子里想的就是这个?”
  “不止。”李朔说,“我想的比这个多得多,不过今天先让你一样一样见识。”
  他往前走了半步,阴茎的高度正好对着余思思的脸。
  余思思坐在床边,鼻尖离他的龟头不到十厘米,能闻到那股淡淡的、带着麝香味的男性气息。
  她的睫毛颤了颤,手指攥紧了床单,然后慢慢松开。
  “用手握住它。”李朔说。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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