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极致羞辱 这一坐可把苏雪凝肏惨了。
整根巨物在自身体重的加速度下贯穿到底的那一瞬,从穴心炸裂开来的快感如同一道滚烫的闪电劈入她的脊髓,把她从天灵盖到脚趾尖的每一根神经都烧成了一片白茫茫的空白。被汗水和体液浸润得油光水滑的丰腴娇躯如同触了电的鱼般轻轻抽搐着,每一寸白皙嫩滑的肌肤上都泛着一层情欲催生的薄红,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折射出星星点点的碎光。她的喉间挤出一声娇媚到了骨子里的呜咽,那声音绵软悠长,如同被踩到尾巴的波斯猫发出的哀鸣,裹着浓浓的鼻音和颤抖的气声,在安静的休息室里久久回荡。
「嘿……苏大警官,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坤猜看着这张近在咫尺、因剧痛与快感交织而扭曲的美艳脸庞,喉咙里发出阵阵嘶哑的嘲笑,「这一口气吃得真深啊,都要把你捅对穿了吧?」「畜……生?……」
她嘴里还在骂,可那两个字从她此刻这副又哑又甜又软的嗓子里吐出来,尾音还不自觉地上翘带了个颤,听在坤猜耳朵里简直比任何情话都要撩人。与其说是怒骂,倒更像是一个被欺负狠了的小媳妇在向自家男人撒娇告饶。
苏雪凝已经撑不住了。
方才为了把龟头拔出穴口而耗尽了最后一丝腿力,这一记整根坐到底又把她仅存的一点体能储备彻底掏空。手臂发软,腰腹发酸,大腿更是连一丝多余的力气都挤不出来,那具178cm的高挑丰腴娇躯如同一座被抽去了地基的沙塔,缓缓地、无力地向后倾倒过去。
美妇光裸的脊背贴上了坤猜精瘦的胸膛。
两种截然不同的肉体质感在那一刻重叠在一起。苏雪凝的后背是白皙滑腻的,汗湿的肌肤如同一块温热的绸缎,肩胛骨的弧度柔和而优美;坤猜的胸膛则是古铜色的、精瘦干硬的,一身腱子肉的纹理如同树根盘错,胸骨凸出,皮肤粗糙。她比他高出了整整十三厘米,即便是坐姿后仰,她的后脑勺也刚好靠在他的肩窝上方,散乱的乌发披散在他的锁骨和胸口上,衬得那身古铜色的精瘦皮肉愈发粗陋。
坤猜在床上躺了许久,一直枕着双手看戏,此刻总算是养足了精神。他感受到女人柔软滚烫的脊背贴上自己胸膛的那一刻,嘿嘿笑出了声,精瘦的双臂如同两条蟒蛇般从苏雪凝的腋下穿过,往前一环,两只粗糙的大手稳稳当当地覆上了她胸前那对摊在两侧的G罩杯巨乳。
掌心接触到乳肉的瞬间,坤猜的十根手指同时陷了进去。
那种触感让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苏雪凝的乳房大到他的手掌根本无法完全覆盖,无论他怎么张开五指去抓握,总有大片柔软到几乎是液态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温热的、滑腻的、带着汗水润泽的嫩肉在他粗糙的掌心里如同两团活的面团般不停地变形、溢出、反弹。他揉了两把,觉得不够,手指收紧了些,把那两团饱满到夸张的乳球整个攥在掌心里用力搓揉起来,五指陷入乳肉深处画着圈地搅动,白皙的乳肉在他指缝间被挤出各种形状,一会儿从食指和中指之间鼓出一个小丘,一会儿又从拇指和掌根之间溢出一大片。
「嗯……?……」
苏雪凝靠在他胸前,凤目半阖着,被揉弄乳房带来的酥麻快感催得嘴里漏出了一声绵软的哼。她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甚至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只能被动地靠在这个矮小男人的胸膛上,承受着他在自己胸前为所欲为的揉搓玩弄。
坤猜一边揉着乳肉,一边开始缓缓地挺动腰胯。他的动作幅度不大,每一次只是将那根深埋在穴道里的粗壮阳具往上顶送一两寸再缓缓退回来,配合着手上揉搓乳球的节奏,一顶一揉,一顶一揉,如同在演奏一首慵懒的乐曲。
他把头深深埋进苏雪凝那汗湿的颈窝,滚烫的舌尖像是一条灵活的小蛇,顺着她优美的耳廓一路向上舔舐,将那枚晶莹微红的耳垂整个含进嘴里肆意吮吸、研磨,带起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声。龟头每顶一下都会碾过穴道深处那片已经敏感到不行的区域,逼得靠在他怀里的女人浑身轻颤一下,乳尖在他掌心里又硬挺了几分。
「唔……?」苏雪凝被耳畔传来的湿热吮吸搞得半边身子都酥麻了,那是比直接的贯穿更让人难以招架的细碎折磨。她那高挑丰腴的娇躯此刻像是一滩快要被高温融化的软肉,不仅要承受胸前和下身的双重蹂躏,还要应对耳根处那阵阵钻心的骚痒与快意,这种全方位的侵犯让她舒服得灵魂都在打颤。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两颗乳尖。那两颗肉粒此刻充血肿胀到了极致,颜色深得发紫,挺立在被揉得泛红的乳晕中央如同两颗硬邦邦的宝石。坤猜的拇指和食指合拢,夹住了右乳那颗硬挺的乳尖,指腹贴着那颗肿胀的小肉粒轻轻搓了一下,然后稍稍加了力道捻了一圈。
「咿——??!」
苏雪凝的肩膀猛地一耸,整个人在他怀里弹了一下,一声尖细的甜叫从她紧咬的齿关间窜了出来。乳尖上的感觉太强烈了,那颗被高潮和情欲折磨了许久的敏感肉粒在被指尖捻住的那一瞬如同按下了一个电击按钮,一股酸麻到头皮发炸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到穴心,穴道内壁跟着猛地痉挛收缩了一下,把那根插在里面的肉棒死死裹了一口。
坤猜感受到了穴肉的剧烈收缩,嘿嘿一笑,左手也不闲着,拇指和食指同样夹住了左乳的乳尖,两只手同时开始了对那对可怜乳尖的揉搓拉扯。时而轻轻捻动,时而微微上提,时而用指甲盖的边缘刮过乳尖的顶端,每一种手法都能让苏雪凝的身体产生不同程度的颤抖和穴肉痉挛。他把玩着乳尖的同时腰胯也没停,下身维持着缓慢而深入的顶弄节奏,上下夹击,逼得苏雪凝在他怀里越来越软,越来越烫,喉间的呻吟也越来越藏不住。
坤猜玩了一阵,觉得这个姿势虽然舒服,却不够尽兴,心里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他的双手从苏雪凝的乳房上松开,沿着她汗湿的腰侧往下滑,经过那条纤细的蜂腰,经过胯骨两侧凸出的蝴蝶骨,一路滑到了她的大腿前侧。十指从外侧绕到内侧,插进了那两条赤裸的、丰腴紧实的大腿弯折处,掌心托住了膝弯后面那片柔软滚烫的嫩肉,五指扣紧。
苏雪凝迷迷糊糊地感觉到男人的手在自己腿上移动,还没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坤猜的腰腹已经猛地绷紧了。
那个精瘦矮小的身躯爆发出了一股让苏雪凝完全预料不到的惊人臂力。
坤猜双手扣住她的两条大腿膝弯,手臂猛地一较力,同时腰腹核心肌群全力收缩,整个人连带着怀里这具178cm的丰腴美妇一起从床面上坐了起来。苏雪凝的后背仍然贴着他的胸膛,两条修长的赤裸玉腿被他的双手从膝弯处托起,向两侧大大分开,膝盖弯曲,小腿悬在空中。他挪到了床边,两只光脚踩上了冰凉的瓷砖地面,脚趾用力一蹬,那身常年丛林生存锤炼出的腱子肉一挺,竟然就这样抱着苏雪凝站了起来。
一个165cm、不到六十公斤的精瘦矮小毒枭,以一种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将一个178cm、丰满到每一寸都是肉的女警花整个人抱离了床面,悬在了半空中。
苏雪凝被这突如其来的腾空感吓得发出了一声惊叫,两只手本能地向后伸去攀住了坤猜的后颈,十指扣紧了他粗硬的短发,身体因为失去支撑而本能地往后靠紧了男人的胸膛。她的两条赤裸长腿被男人的双手从膝弯处高高托起,向两侧大大岔开成一个夸张的M字形,膝盖弯曲,小腿和赤裸的玉足悬在半空中随着男人的动作轻轻晃荡。而她整个人的体重此刻全部由两个支撑点来承担:一是坤猜托住她膝弯的双手臂力,二是深深插在她穴道里的那根粗壮阳具。
体重的下坠让那根肉棒在这个姿势下插得比任何姿势都要深。龟头不仅仅是顶着宫颈口,而是在重力的加持下几乎要挤进那道微微张开的宫口缝隙里去,穴壁上所有的嫩肉褶皱都被体重压得紧紧贴合在肉柱表面,包裹得密不透风。
坤猜站稳之后,开始走了起来。
他的步伐不快,精瘦有力的双腿迈着不大不小的步子在那间不足十平方米的休息室里踱步,每走一步,怀里这具丰腴滚烫的美妇娇躯就会因为行走产生的微小颠簸而上下轻轻一颠。每颠一下,深埋在穴道里的粗壮肉棒就会随着颠簸的节奏在紧窄的甬道里微微进出一小截,龟头帽沿刮着穴壁上敏感的嫩肉上下磨蹭,如同一根棍子在一只握紧的拳头里来回抽动。
与此同时,坤猜的腰胯也没闲着。他一边走一边有节奏地向上挺送,每迈出一步的同时腰身就往上顶一下,让肉棒在颠簸的基础上再多深入一寸,顶完之后借着落步的惯性自然退回来,下一步再顶,如此反复。这种边走边肏的节奏比床上的任何姿势都要颠簸、都要凌乱、都要无法预判,苏雪凝完全不知道下一秒的刺激会从哪个角度、以多大的力度袭来,只能被动地挂在男人身上,在一下又一下不规则的颠弄中承受着穴心深处持续不断的快感轰炸。
「嗯?……啊?……嗯嗯?……哦?……」
她的呻吟随着坤猜的步伐一声接一声地漏出来,每走一步一声,每顶一下一声,如同被颠簸的马车颠出来的碎音。乌黑的长发在她后仰的脑袋两侧随着颠簸的节奏左右摇摆,扫过坤猜的肩头和胸口。胸前那对失去了任何支撑的G罩杯巨乳在颠簸中做着夸张到近乎荒诞的运动,两团沉甸甸的乳肉随着每一步的颠动向上弹跳又重重坠落,向左晃荡又弹回右边,互相碰撞挤压又弹开,如同两颗被装在布袋里反复摇晃的白色保龄球,画出的轨迹混乱到无法用任何几何图形来描述。两条被托起的赤裸美腿随着行走的晃动而轻轻摆荡着,从膝盖以下的小腿和玉足如同两根美丽的钟摆,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坤猜抱着她走到了休息室的一面墙前,转了个身,又往回走。经过那张窄小的单人床时没有停,继续往前走了几步,到了另一面墙前又转身。他就这样抱着苏雪凝在那间狭小的休息室里来回踱步,如同一个在花园里遛弯的闲人,步伐不急不缓,腰胯不停不歇,一步一顶,一步一颠,把怀里的美妇肏得浑身发软,涎水都快流出来了。
「苏警官啊苏警官,」坤猜一边走一边开口了,配上微微喘息的嗓音,听起来格外猥琐,「怎么被插了几下,就叫得这么……骚?」苏雪凝的身体在「骚」字出口的同时颤了一下,凤目里闪过一丝已经虚弱到几乎看不见的怒意,嘴唇动了动,却只发出了一个含混不清的气音。
坤猜又顶了一下,比之前的都重,龟头直接撞在了宫颈口上,苏雪凝的小腹微微一缩,一声甜腻的「咿?」从她嘴里窜了出来。
「多年没有男人操,」坤猜嘿嘿笑着继续说,步伐不停,腰胯不停,一句话配一下顶,「穴里面比哪个处女都紧,可是一操开了呢,又比哪个妓女都会吸……啧啧,苏警官这口骚穴,简直是天生给男人用的。」「闭……嗯?……闭嘴……?……」苏雪凝的声音已经碎成了渣,每个字之间都夹着一声被顶出来的呻吟,如同把一句话打碎了塞进了一首淫靡的曲子里。
「你说我闭嘴?」坤猜故意把下一步迈大了些,腰上猛地加了力,一记重顶把苏雪凝整个人往上颠了一下,两团巨乳弹跳得几乎飞到了锁骨的高度,「你下面这张小嘴可不让我闭嘴啊,你听听……」他放慢了步伐,让行走的颠簸感降低,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缓慢而深重的腰胯顶弄。穴道里那根肉棒在缓慢的抽送中和紧裹着的穴壁嫩肉之间发出了「咕叽……咕叽……」的粘腻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休息室里清晰得如同把耳朵贴在了交合处。
苏雪凝的耳根又烧了起来。那个声音太清楚了,清楚到她没有办法假装听不见,清楚到让她无法否认自己的穴肉此刻正贪婪地、热情地裹缠吮吸着仇人的阳具。
「一个特警大队的副大队长,」坤猜一边顶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想掐死他的悠闲,「穿着制服的时候多威风啊,冷着一张脸谁都不敢靠近……可脱了衣服往鸡巴上一坐,跟哪个窑姐有什么区别?还不如窑姐呢,人家至少还收钱,苏警官你倒好,送上门来白给我操,还操一声比一声叫得好听……」「你……你胡说……嗯??……我没有……?……」「没有?那你嘴里哼哼唧唧的是什么?苏警官不会告诉我你在念经吧?」坤猜哈哈笑了起来,笑声震得苏雪凝的后背一阵发麻。他又加快了步伐和顶弄的频率,每走一步配一下快而重的挺送,让苏雪凝在颠簸和深插的双重刺激下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密、越来越藏不住。
「嗯?……啊?……别?……别说了??……呜?……」苏雪凝的脑子里已经一片混沌了。坤猜那些猥琐下流的话语如同一根根细针,一针一针地扎在她仅存的羞耻心上,每一句都让她的脸更红一分,每一句都让她想反驳却发现自己嘴里除了呻吟什么都说不出来。而下身持续不断的顶弄和颠簸又让她的穴心始终处于一种被不断拨弄的亢奋状态,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上来,冲刷着她的理智,侵蚀着她的意志,把她那颗原本冷硬如铁的心一点一点地泡软、泡烂。
坤猜抱着她又走了两个来回,突然加快了顶弄的速度,精瘦的老腰如同马达般快速摆动,肉棒在穴道里高速进出,配上行走的颠簸,把苏雪凝颠得整个人都在他怀里上下弹跳。那对巨乳在剧烈的颠簸中如同两只发了疯的白鸽般在胸前乱飞,交合处「啪啪啪啪」的肉响和「咕叽咕叽」的水声混成一片,苏雪凝的呻吟也彻底失控了,一声接一声地从那张红肿的唇间倾泻而出,又甜又媚又绝望。
「嗯??……哦?……好……好粗??……呜呜呜?……」坤猜的脚步猛地一顿。
他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苏雪凝的声音很轻,夹在喘息和呻吟之间,如果不是他耳朵贴着她的后脑勺,几乎要被肉体碰撞的声响盖过去。可他确确实实听到了,从这个冷若冰霜的女警花嘴里说出来的「好粗」。
「苏警官说什么?」他故意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泛红的耳廓上,「我没听清,再说一遍?」苏雪凝的整张脸「腾」地一下烧到了极致,连脖颈和胸口都跟着泛起了一层绯红。她方才那句话完全是下意识蹦出来的,脑子里的那根「理智」的弦在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刷下终于断了一瞬,身体最本能的、最诚实的感受就趁着那一瞬间的空隙从嘴里溜了出来。等她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没说……?……」
「没说?」坤猜嘿嘿一笑,腰上又重重顶了一下,「那我再帮苏警官回忆一下?」他的顶弄变得更加深重缓慢了,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让苏雪凝清清楚楚地感受到那根粗壮阳具从穴口一路撑到宫颈口的每一寸粗度和长度。
苏雪凝的凤目越来越涣散了。那双原本漆黑如墨的瞳仁此刻被一层厚厚的水雾笼罩,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在看世界,焦距散了大半,眼神迷离到如同喝醉了酒的人。坤猜的话语在她耳边嗡嗡作响,穴心深处的快感一波接一波地涌来冲去,两种刺激如同两把锤子在她脑子的两侧交替敲打,把她最后那点清醒的意识敲得七零八落。
「好舒服?……」她的嘴唇又动了,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带着哭腔,「呜呜呜?……好舒服?……」这一次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那些字眼就像是从一个打开了盖子的瓶子里自动冒出来的气泡,一串一串地往外涌,拦都拦不住。
「肏死我吧?……」
最后这四个字从苏雪凝嘴里吐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凤目里掠过一丝短暂的清明,随即又被下一波更加猛烈的快感浪潮淹没了。她的嘴角往下一撇,眼角滑落了一滴泪,不知道是爽的还是屈辱的,顺着潮红的面颊淌到了下巴尖上,在灯光下晃了一下就坠落在了自己的锁骨上。
坤猜听到这四个字,在苏雪凝身后无声地裂开了嘴,露出了一排泛黄的牙齿。
他加快了步伐和顶弄,把怀里这个已经半疯了的美妇肏得浑身发颤,嘴里的淫语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一串串地往外蹦:「好深?」「不要停?」「那里?好酸?」「呜?肉棒好大?」……每一句都让坤猜的肉棒又硬了几分,每一句都在一刀一刀地剐着苏雪凝最后那层薄如蝉翼的自尊。
就在坤猜抱着苏雪凝又走了半圈、又顶了十几下之后,他感觉到了穴道内壁的变化。
那些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开始了一种有别于之前所有反应的、极其有规律的节律性收缩。从穴口到穴道深处,如同波浪般一层一层地收紧、放松、再收紧、再放松,频率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如同一张正在慢慢收紧的网。
他低头看了一眼,苏雪凝背对他悬空的丰腴娇躯正在以一种极其细微却无法抑制的频率颤抖着,那条深深凹陷的马甲线随着小腹的每一次痉挛而一鼓一缩,两条悬空的修长玉腿绷直了又弯曲、弯曲了又绷直,裸露的十根脚趾绷紧蜷缩,忍耐着浪潮般的快感。
她要高潮了。
坤猜当然感觉到了。在操过无数女人之后,他对这种临近高潮的穴肉反应了如指掌。他嘿嘿一笑,脚步突然停了下来。
然后他做了一件极其残忍的事。
精瘦的腰胯向后一撤,整根粗壮到令人恐惧的巨大阳具如同拔剑般从那口正在疯狂收缩的蜜穴中快速退出。龟头帽沿刮着穴壁上层层叠叠的嫩肉褶皱一路外撤,每经过一道被碾得极度敏感的褶皱都带起一阵痉挛性的抽搐,穴肉拼命想要裹住那根即将离开的巨物,却怎么也留不住。直到那颗肥硕的紫红龟头带着一声「啵——?」的淫靡声响从穴口滑脱,一股被搅成白沫的蜜液立刻从骤然空洞的穴口处溢了出来,沿着那条光溜溜的白虎嫩穴一线天滑落,淌过股缝,滴滴答答地落向地面。
随后坤猜俯下身子,双手托着苏雪凝的腰臀,将她从自己身上卸了下来,轻轻放在了地上。
冰凉的触感从膝盖和手掌的着地点猛地窜上来,和全身上下因为情欲而燃烧着的滚烫体温形成了极其强烈的温差。光滑冰冷的白色瓷砖贴着她裸露的膝盖骨、贴着她手掌下柔嫩的掌心、贴着她双脚脚背的皮肤,那种从骨头缝里渗进来的凉意非但没有让她清醒,反而让她那具正处于高潮前夕极度敏感状态的身体起了一层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从小臂一路铺到肩头,从小腿蔓延到大腿根部,连那对悬垂在胸前的G罩杯巨乳表面都浮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两颗本就充血挺立的玫瑰色乳尖在冷热交替的刺激下更加硬挺了几分,如同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可比冰凉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穴道深处那股突然袭来的、铺天盖地的空虚感。
那根被她含了许久、被她的穴肉裹了许久、粗壮到把她的穴道撑成了它的形状的阳具,突然之间消失了。穴壁上那些被撑开磨红的嫩肉褶皱在失去了肉棒的填充后迅速回缩,可回缩后的穴道空间让她觉得空荡荡的、虚飘飘的,如同一个被搬空了全部家具的房间,到处都是回音和空白。那种空虚感从穴心扩散到整个下腹,和方才正在攀升到顶峰却被硬生生截断的高潮快感纠缠在一起,化成了一股说不清是痒是酸是难受的焦灼感,折磨得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跪趴在冰凉的瓷砖地上,四肢发软,长发散落在地面上沾了一身灰,赤裸的肌肤上遍布汗水和体液的痕迹。她不满地抬起头,凤目里盛着一汪涣散的水光,迷离地望向站在她面前的坤猜,嘴唇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那种被搁在高潮边缘又被硬生生拽下来的焦灼感让她的整个表情都拧巴成了一团,眉心微蹙,鼻尖泛红,小嘴微微撅起,如同一个被抢走了棒棒糖的小女孩。
坤猜站在她面前,精瘦矮小的身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这个赤裸跪趴的丰满美妇,三角眼里满是阴毒的笑意。
「跪好。」
两个字,如同铁锤砸铁砧,冰冷而不容置疑。
苏雪凝的身体颤了一下。
她应该反抗的。降头术早就不管用了,她的四肢此刻完全听从自己的意志,她可以站起来,可以踹他,可以逃跑。以她特警的格斗技术,哪怕此刻体力只剩一两成,要制服这个矮小的男人也并非完全不可能。
可她没有。
那句「跪好」落在她耳朵里,穿过了她已经七零八落的理智防线,直接作用在了她身体最深处的某根神经上。下身的空虚感如同一只无形的手在她的穴心深处反复搅动,搅得她整个人从里到外都焦躁不安。
这个男人的声音、这个男人的气息、这个男人方才用那根粗壮阳具在她体内制造出的那些让她灵魂都要出窍的快感,已经彻底激发了那种雌性被雄性彻底征服之后,从基因最底层被唤醒的,对强大雄性的绝对服从。
苏雪凝的身体缓缓从跪趴的姿势调整成了跪坐的姿势。她的上身一点一点地直起来,脊背挺直,肩膀端平,颈线伸展,那对G罩杯的丰满巨乳随着上身的挺直而回到了它们最坚挺最饱满的形态,两座浑圆的肉山高高耸立在胸前,乳尖上那两颗充血硬挺的玫瑰色乳头如同两颗嵌在白玉上的红宝石,骄傲地指着前方。她的双手绕到了身后,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右手微微握拳,两条白皙修长的手臂在腰后交叠。
如果只看她的体态,这个姿势倒真有几分英姿飒爽的味道。挺拔的腰背、收紧的肩胛、高耸的胸脯、背在身后纹丝不动的双手,甚至连下巴都微微抬起了几分,带着一种骨子里磨不掉的骄傲。那张英气俏丽的面容——高挺的鼻梁、分明的轮廓、上扬的眼尾——隐约还能看出平日里令犯罪分子闻风丧胆的冷厉锋芒。
可她的神情出卖了一切。
那张英气俏丽的绝美面容此刻被情欲蒸得粉透,从颧骨到耳根到脖颈全部笼罩在一层浓浓的绯红中。凤目半阖,瞳仁涣散,眼尾那道上翘的弧线被泪痕和汗水晕染开来,带着一种破碎的、被蹂躏过后的妖艳风情。丰润的红唇微微张着,唇面上满是齿印和口水的痕迹,嘴角还挂着一缕来不及咽下的涎水。整张脸上的表情是暧昧的、迷离的、如同被灌了三斤烈酒后的醉态,和她笔直挺拔的上身姿态形成了一种荒诞到极致的反差。
而她的下半身更是把这种反差推到了登峰造极。
两条修长匀称、肌肤如脂的玉腿折叠弯曲,小腿平贴在瓷砖上向后收拢至臀下,一双线条优美的小脚被她自己丰满浑圆的肉臀结结实实地压在下面,隐约能看见从臀缝两侧露出的一截白嫩脚背和几根蜷缩着的小巧脚趾。
而她的两条水光淋漓的大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着,白皙丰腴的腿肉向两侧敞开,膝盖之间的距离大到可以轻松容纳一个成年男人的胯部。大腿内侧那片最为嫩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情欲催生的薄薄粉色,肌理上残留着细碎的汗珠和体液的痕迹,几道若有若无的红痕是先前被粗糙大手掐捏留下的印记。而两腿大开之间,那片光溜溜的白虎三角地带毫无保留地朝前暴露着——经过了今晚数轮激烈到近乎疯狂的性爱之后,苏雪凝的蜜穴已经和几个小时前那个紧致如处子的状态判若两物了。两片原本饱满紧密的花唇此刻肿胀外翻,从浅粉色变成了艳丽的玫瑰红,表面覆着一层粘腻的蜜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在灯光下泛着淫靡到极致的水光。穴口微微张开着,那圈被反复撑开又回缩的嫩红肉环已经失去了最初的紧致弹性,懒洋洋地翕张着,如同一张被亲吻得太多次的小嘴。穴口内侧隐约可见穴道浅层那些被操得红肿充血的嫩肉褶皱,还在不由自主地缓缓蠕动着,一收一合间从深处挤出一小股白浊粘稠的液体,沿着股缝缓缓淌下去。穴口上方那颗阴蒂因为长时间的摩擦和刺激而充血肿胀成了一颗小小的红豆,从阴蒂包皮下微微探出了头,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粉红光泽,敏感到似乎连空气的流动都能让它颤抖。
坤猜站在苏雪凝面前,俯视着眼前雌伏的母畜,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
他的阳具此刻正直挺挺地戳在苏雪凝的面前。
跪坐着的苏雪凝的视线高度恰好对着坤猜的胯部,那根粗壮到骇人的巨大阳具就这样明晃晃地悬在她的眼前不到一尺的距离,龟头肥硕如蘑菇,泛着暗紫的充血色泽,表面裹着一层粘腻的蜜液和精液混合物,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着光。茎身上那些虬结如盘蛇的青筋血管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着,如同一条条活物在皮肤下蠕动。整根阳具散发出一股浓烈到几乎能凝成实质的雄性荷尔蒙气息,那种混合了男人体味、精液腥臊和她自己蜜液甜腻的复杂气味,如同一只无形的手捏住了苏雪凝的琼鼻,逼着她一口一口地吸入。
她的鼻翼不由自主地耸动了一下。
坤猜伸出右手,五指握住了自己那根巨大的肉柱中段,开始缓缓地撸动起来。粗糙的掌皮裹着那根沾满体液的湿滑棒身上下套弄,每一次撸动都带起一声细微的「滋」响,龟头在他的撸动中对着苏雪凝的俏脸微微晃荡。
与此同时,他抬起了左脚。
苏雪凝低垂的视线里,坤猜那只黝黑粗糙的赤脚缓缓抬了起来,五根短粗的脚趾张开又合拢了一下,如同一只丑陋的爪子在做着伸展运动。她还没反应过来这只脚要往哪里去,坤猜的大脚趾已经准确地、蛮横地、毫不客气地抵上了她腿心那口微微张开的嫩红穴口。
粗硬的、带着老茧的大脚趾头直接顶开了穴口那圈松弛外翻的肉环,「噗」地一声挤入了一小截。
「嗯——?!」苏雪凝的身体猛地一僵,两条大开的大腿本能地想要合拢,膝盖往内侧动了一寸。
「啪。」
一记不轻不重的肉棒抽脸。
坤猜撸动肉棒的右手在苏雪凝的膝盖刚动的那一瞬松开了棒身,那根粗壮的阳具如同一根沉甸甸的橡胶棒般甩在了苏雪凝的左脸颊上。硬挺的棒身贴着她的面颊拍了一下,不疼,但那种被男人的阳具抽脸的羞辱感比任何疼痛都要致命。湿滑的棒身在她白皙的面颊上留下了一道粘腻的水痕,从颧骨一直拖到嘴角。
「腿张开。」坤猜的声音冷了下来,不再有方才那种嬉皮笑脸的戏谑。
苏雪凝咬着牙,凤目里的水光更浓了,两条大腿缓缓地、屈辱地重新分开到了刚才的宽度。
坤猜满意地哼了一声,左脚的大脚趾在穴口里又往里推了推,粗硬的趾尖在湿润滚烫的穴道浅层轻轻搅动了两下,指甲边缘刮过敏感的穴壁嫩肉,激得苏雪凝的小腹猛地一缩。他的右手重新握住了肉棒,继续缓缓撸动着,龟头对准了苏雪凝的脸。
他微微挺着胯,将那根硕大紫红的龟头,轻轻凑到了苏雪凝那张微张的、吐气如兰的红唇边,用那肥硕的马眼帽沿,在她柔软的唇瓣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戳弄着。
热气喷洒。那种浓厚到让人窒息的雄性气息,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苏雪凝彻底笼罩。
她那双雾蒙蒙的凤眼里,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就被深不见底的本能渴望所吞没。她看着眼前这根刚才还在自己体内大杀四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凶器,喉咙不受控制地咽了一口唾沫。
苏雪凝闭上了眼,浓密的睫毛颤了几颤,然后她的嘴唇缓缓张开了,一截粉嫩的舌尖从微张的唇缝间探了出来。
粉嫩的、小巧的、如同猫咪的舌头般柔软灵活的舌尖,从两片红唇之间怯怯地伸了出来,先在自己的下唇上舔了一下——那是一个犹豫的动作,像小动物在决定要不要涉水过河之前先试探性地伸出一只爪子。然后舌尖越过了下唇的边界,触上了龟头帽沿下方那圈凸起的冠状沟。
那条小舌在龟头的表面开始了舔舐。
动作很小,幅度也不大,舌面只在龟头帽沿的弧度上来回扫了两小下,收集到一些残留的混浊液体后缩回嘴里,喉间传来一个极轻的、若有若无的吞咽声。然后舌尖又探了出来,这一次更大胆一些,从冠状沟的位置沿着龟头帽沿的弧线慢慢向上舔,经过了马眼附近那个渗出前液的小孔时,舌面微微压平,用一种类似于舔冰淇淋的柔和力度将那滴半透明的粘稠液体卷入嘴中。
坤猜的左脚大脚趾仍然插在她的穴道浅层里,缓缓地、有节奏地做着抽送搅动的动作。每搅一下,苏雪凝正在舔龟头的舌尖就会颤一下,舔出的轨迹也跟着歪一歪。
苏雪凝的眼睛半阖着,浓长的睫毛低垂,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遮住了她眼中那片被情欲搅浑的波澜。她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舌尖的触感上——龟头表面灼热坚硬的肉质皮肤在唾液的浸润下变得微微滑腻,冠状沟的凸起弧度恰好卡在她舌面的弧度里,每一下舔弄都能感受到皮下粗壮血管的搏动如同一面小鼓在她舌尖下跳动。
一只粗糙的大手落在了她的下巴上。
坤猜的掌心托住她那尖翘精致的下巴颏,拇指和食指分别搭在她左右两侧的下颌线上,不紧不松地捏着,然后微微向上抬了抬,让那张正在低头舔他肉棒的绝美面容稍稍抬起了几分。
另外几根手指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了脸颊的位置,粗粝的指腹贴着她柔嫩光滑的面颊皮肤缓缓摩挲,从颧骨滑到耳垂,再从耳垂沿着下巴的弧线回到唇角——那种触碰不是粗暴的掌控,反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温柔,如同一个主人顺手摸了摸自家乖巧小狗的脑袋。
「真乖。」
带着浓重金三角口音的夸奖,声音低低的语气里满是赞赏和把玩的意味。
某种东西从她胸腔的某个深处冒了出来,轻飘飘地、如同一个肥皂泡般浮上了水面。
那是微弱的、令她自己都感到骇然的一丝欣喜。
就像被老师表扬了的小学生,就像完成任务后收到上级嘉奖的士兵——那两个字撬动了她心理防线最底层的某个开关。数轮性爱中,她被操到失神、被操到翻白眼、被操到哭喊着承认"舒服""好爽",她的身体已经在反复的征服中形成了一套新的奖惩反馈机制:顺从,就能得到快感;抵抗,就会被寸止折磨。而"男人的夸奖——这是她第一次在顺从之后得到的,来自征服者的正面反馈。
她的花穴猛地缩了一下,裹在穴口里的那截黝黑大拇趾被穴肉夹得一紧。
「苏警官的小舌头真润……再含含老子的龟头。」苏雪凝的红唇微微张大了一些。
唇瓣分开,露出整齐洁白的贝齿和口腔内粉嫩的黏膜,那颗肥硕灼热的紫红龟头在她嘴唇张开的同时被她含了进去。嘴唇裹紧了冠状沟的凹陷处,唇线卡在龟头帽沿的边缘,如同一枚精致的红色橡皮圈箍住了那颗蘑菇形状的肉球。龟头的灼热在口腔内膜上蔓延开来,舌面托着龟头的底部,能清晰感受到马眼的凹陷和周围皮肤微微不同的质感。
坤猜歪着脑袋欣赏了片刻——冷若冰霜的女警花跪在他面前,红唇含着他的龟头,丹凤美目半阖着,睫毛颤颤巍巍——这画面够他记一辈子了。但光让嘴巴伺候他并不是他的全部计划。
「光让我的鸡巴爽可不够劲,」坤猜用拇指蹭了蹭苏雪凝的颧骨,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苏警官自己也得舒服嘛。自己好好玩玩你那两个大奶子。」苏雪凝含着龟头的嘴巴微微停顿了一下,丹凤美目缓缓抬起来望了他一眼。坤猜回望她的三角眼里没有半分开玩笑的意思,只是平静地、理所当然地等着她执行命令。
苏雪凝交叠在腰后的双手松开了。
左手先动,从背后缓缓绕到身前,搭上了自己左侧那只丰满浑圆的椒乳——手掌覆上去的瞬间她的指尖都在微微颤抖,那种被迫在仇人眼前自我亵玩的羞耻感几乎要把她逼疯。纤长白皙的手指陷入了柔软到几乎没有阻力的乳肉里,G罩杯的丰满注定了她一只手根本握不住,五指张开也只能堪堪把半边乳房兜在掌心,多余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右手随后也落到了胸口,同样是颤抖着覆上那团滚烫绵软的白腻乳肉。
起初是轻缓的试探性动作。五根手指同时朝掌心收拢,把那团溢出指缝的乳肉往回拢了拢,指腹陷进柔软的球体表面大约半寸深,感受到乳腺组织在皮下被推挤开又缓慢回弹的韧劲。她松开一些,指尖在乳球的外侧划了小半个圆弧,然后重新收紧,这次比上一次稍微用力了些,整只手掌裹着半边乳房轻轻向上托起又放下,让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在掌心里经历一次缓慢的起落。指根处夹住的乳肉被挤出一小团白腻的弧面,在她的虎口和拇指之间鼓胀出来,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被汗液浸润的润泽光泽。
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揉捏出了声响。掌心裹着乳肉的底部朝上推送的同时,指尖扣住乳球的外侧朝内翻压,两个方向的力拧出一小幅度的旋转,丰满的乳球在这个力道下被缓慢地揉成了一个略微变形的椭圆,然后在她松手的瞬间又弹回了浑圆的原状,弹动间带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啵"。那种揉捏自己乳房的触感说不上多尖锐,却像温水煮青蛙一样一层层叠加上来,每捏一下,从乳腺深处传来的酥胀就浓一分,顺着乳根扩散到胸口正中央,在两乳之间那条浅浅的沟壑处汇聚成一小团闷闷的暖意,然后继续往下沉,经过肋弓,经过腰腹,滑入小腹深处那个一直在叫嚣着空虚的地方,和蜜穴里残留的酸热混在一起发酵。
坤猜满意地看了几秒,然后又开口了:「光揉有什么劲?捏你那两颗骚奶尖。用手指夹住了搓。」苏雪凝合了一下眼,睫毛颤了一串,如同在做某种痛苦的妥协。
揉捏乳房的十根手指慢慢停下了大面积的揉弄动作,改为集中到了乳尖的位置。左手的拇指和食指率先捏住了右乳尖那颗充血硬挺的玫瑰色乳头,两根指头的指腹夹着那粒从乳晕中央凸起的肉粒轻轻一搓——「嗯——?」
一声又闷又软的鼻音从她紧闭的嘴唇和龟头之间的缝隙里漏了出来。那种触感和被男人粗糙大手揉捏时完全不同,自己纤细柔软的手指带来的是一种更加精准的、细腻的刺激,两根指头的指腹面积恰好覆盖住整颗乳头,每一次搓弄都是直接作用在那颗敏感到极致的小肉粒上。右手随后也跟上,食指和拇指夹住了左乳的乳头,开始一左一右同步搓动。
坤猜的肉棒从苏雪凝嘴里缓缓抽了出来,龟头帽沿刮过她牙齿内侧时带出一声细微的「哦——?」——那声喘息里有挽留的意味,被她自己听见之后立刻羞得闭紧了嘴。
坤猜用龟头在她脸上四处游走,蹭她的鼻尖,蹭得她鼻翼一翕一合地颤动,鼻孔里吸入的全是阳具散发的浓烈雄性气味。用龟头戳她的面颊,把那块白皙细嫩的脸颊肉从外面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用龟头描她的嘴唇轮廓,沿着她丰润红肿的上唇弧线从左画到右,再沿着下唇画回来,留下一圈湿漉漉的粘液痕迹。甚至把龟头顶在她的额头上,让那颗硕大的蘑菇头就那样压在她光洁的额面上,体液从龟头和额头的接触面向四周渗开,如同在白纸上按了一个湿印章。
苏雪凝全程闭着眼,任由那根散发着腥臊气味的巨大阳具在自己脸上到处戳弄。她的睫毛在每一次龟头碰触到新的位置时都会剧烈地颤动几下,嘴唇紧紧抿着,偶尔漏出一两声被下身脚趾搅弄逼出来的细微呻吟。
坤猜把龟头从她额头上挪开,抵在了她的右脸颊上,稍微用力按了一下,把那块柔软的面颊肉顶出了一个浅浅的凹痕。
「苏警官,」他的声音从上方传下来,「我的鸡巴……肏得你爽不爽?」苏雪凝的睫毛颤了一下,嘴唇紧抿着没有说话。
「问你话呢。」
坤猜的脚趾在她穴口里轻轻拧了一下。
「嗯——?」
穴口处传来的异物旋转感让她闷哼了一声,眉心微蹙。坤猜也不催,就那么保持着龟头贴唇、脚趾插穴的姿势,耐心地等着。那根粗硬的大拇脚趾在她穴口缓缓搅动了两圈,趾甲的边缘刮过穴口内壁那圈极其敏感的括约肌嫩肉,每一圈都带起一阵让苏雪凝头皮发麻的酸痒感。
「说呀,苏警官。」坤猜的语气不急不慢,甚至带着几分哄小孩的耐心,「爽不爽一句话的事儿。你那口骚穴可比你嘴巴诚实多了——你看看,都把我的脚趾头咬成什么样了。」苏雪凝的嘴唇动了动,凤目仍然闭着,眉心拧成一团。沉默了几秒之后,她的唇缝间挤出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
「……爽?。」
那个字轻到如同一片羽毛落地,带着颤抖和委屈,做出了最后的妥协。
坤猜满意地笑了。
「想不想爽到飞起来?」
她的头垂了下去。
削尖精巧的下巴抵在了锁骨的位置,一头被汗浸透的乌黑长发从两肩滑落,遮住了她大半张面容。从坤猜的角度只能看到她发丝间露出的泛红耳尖、微微颤动的睫毛投下的阴影,和半掩在乱发后面的那截绯红如醉的脸颊。
沉默了三四秒。
从那片垂落的黑发后面,传出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声音。
「……嗯。」
气声。鼻音。如同蚊子从耳边掠过时翅膀扇动的那种细微振动,如果不是在这间安静得能听见水龙头滴水声的休息室里,根本不可能被捕。
坤猜歪了歪脑袋。
他伸出那只搁在肉棒上的右手,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捏住了苏雪凝精巧的下巴尖,不轻不重地向上一抬。那只手的力道不大,但足以让低垂的头颅被迫仰起——垂落的长发从面颊两侧滑开如帘幕拉开,露出了帘幕后面那张让人看一眼就忘不掉的脸。
潮红铺满了她从额际到下颌的每一寸皮肤,如同白瓷上泼洒的一层淡淡的胭脂水。丹凤美目微微睁着,眸光涣散迷离,瞳孔里映着头顶荧光灯管的冷白色光点,可被水雾蒸腾过之后,那两点冷白在她琥珀色的虹膜里看上去也变得温热柔软了。眼角那条优美上翘的弧线被红晕染得妩媚,下眼睑微微肿起——那是多次含泪后积累的水肿。鼻尖泛着一点粉红,是方才含肉棒时鼻息反复喷在皮肤上捂出来的热。嘴唇饱满微张,唇面上残留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薄膜。
坤猜捏着她的下巴,三角眼直直地望进她的丹凤美目里。
「我……想……高潮?。」
坤猜嘿嘿一笑,龟头从她脸颊上移到了她的嘴唇上,用马眼处抵着她的下唇轻轻蹭了两下。然后把脚趾从她穴口里抽了出来「你老公知道他媳妇儿被别人肏得有多爽吗?」苏雪凝的瞳孔骤然紧缩。
那双因为情欲而迷离涣散了许久的丹凤美目,在"老公"二字入耳的那一瞬,像是被人从梦境里狠狠扇了一个巴掌,猛地聚焦了。焦点穿过坤猜那张近在咫尺的丑脸,穿过这间灯光惨白的休息室,穿过她赤裸跪坐在冰冷瓷砖上的此刻——投向了记忆深处某个她一直在拼命回避的角落。
有一张脸在那里。
清俊温和的面容,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笑起来眉眼弯弯的——那是她的丈夫,林远,一个在三年前的缉毒行动中被这个蹲在她面前的男人的手下枪杀的刑警。
坤猜看着她表情的变化,如同一个经验老道的审讯专家找到了嫌疑人最脆弱的心理防线,精准而不留情面地往那个口子上继续捅。
「你老公跟我,谁厉害?」他的声音不高,甚至带着闲聊般的松弛,「谁肏你肏得爽?」苏雪凝双手放在大腿上,手指猛地攥紧了自己的膝盖,指尖陷进了柔软的大腿肉里。
她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这个问题比之前所有的"爽不爽""舒不舒服"加在一起都更加残忍一万倍——因为那些问题只是在摧毁她作为女警的尊严,而这个问题,是在亵渎她最珍视的、对亡夫的爱和怀念。
「你别指望我回答。」
她的声音终于带回了一丝冷硬。嘶哑的嗓音里裹着细碎的颤,可那双丹凤美目望着坤猜的眼神里,分明有什么东西重新亮了起来——那是被触碰到了真正底线之后,一个女人从灵魂最深处挤出的最后一丝骨气。
坤猜没有恼,甚至没有加大脚趾在她穴口里的搅弄力度。他只是平静地把那只从她穴口抽出来后一直搁在地上的脚重新抬了起来,黝黑肮脏的大拇脚趾缓缓地、不紧不慢地再次抵上了那口一直在翕合着的红肿蜜穴口。这次没有直接插入,只是用趾腹贴着那两片外翻的大阴唇之间的嫩红肉缝,从下往上缓缓地蹭了一下。
苏雪凝的肩膀抖了一下。
坤猜的脚趾沿着肉缝的弧线继续向上滑,经过穴口时微微顶了一下但没有进去,接着滑到了更上面的位置——那颗因为长时间刺激而充血肿胀到极致的阴蒂花核上面。粗硬的趾腹贴上了那颗敏感到发疼的小肉球,然后以一种极轻极慢的力度,开始了打圈的揉弄。
「啊——?」
一声没忍住的轻喘从苏雪凝咬紧的齿缝间泄了出来。
「说实话,就让你爽。」
苏雪凝的嘴唇在发抖。
花核上传来的酥痒感一波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防线,穴心的空虚感在这种似有似无的刺激下越发膨胀,两种折磨夹击之下,她好不容易从"回忆亡夫"那里汲取到的一丝骨气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流失。
脚趾又画了三圈。
每一圈都恰到好处地蹭过花核上最敏感的那个点——那是阴蒂头被包皮覆盖的部分微微露出来的一小截粉嫩尖端,坤猜的趾腹不偏不倚地每圈都碾过那个位置一次,如同一把钝锯在同一个切口上来回磨,不致命,但要命。
「呜——?……」
苏雪凝的腰开始微微前倾了——她的身体在无意识地追逐那个刺激源,试图把穴心凑得更近一些、压得更紧一些,好让那根该死的脚趾能多给她一分力度、多碾深一点。可每当她前倾了一寸,坤猜的脚就后撤一寸,始终保持着那个不够的、刚好能把她吊在半空的距离。
「说呀。」坤猜又开口了,这次他把问题缩到了最小——「我跟你老公,谁让你更舒服?」苏雪凝闭上了眼。
身体前倾姿态让她垂落的长发如同黑色的瀑布遮住了大半张脸,透过发帘的缝隙能看到她那张绝美面容上交织着的痛苦——不仅仅是情欲带来的痛苦,还有某种更深层的、来自道德和感情的撕裂。
她想起了林远。
想起他们结婚那天他在警服里别了一朵她最爱的白山茶花,想起他最后一次出任务前在门口回头对她笑了笑说"等我回来"。
她也想起了——
那些年的夫妻生活。
林远是个温柔的男人,在床上也是。他的手法轻柔、节奏缓慢、每次都会问她舒不舒服、会不会疼。他的尺寸中等,动作体贴,每次结束后还会把她搂在怀里摸头发说辛苦了。
那些记忆曾经是苏雪凝在丈夫去世后独守空房的漫长夜晚里唯一的慰藉。
可此时此刻,在这些温柔记忆的对面,站着另一组截然不同的体验——粗暴的巨根贯穿、野兽般的打桩频率、被操到翻白眼的剧烈高潮、从穴心直冲天灵盖的那种灵魂被撕裂般的极致快感。
那是林远从来没有给过她的。
这个事实如同一枚钉子,狠狠地钉在了苏雪凝的心脏上。
她咬紧了牙,不想承认,可身体比灵魂诚实一万倍。穴心那口被坤猜的巨根开拓过的蜜穴此刻正在穴壁上每一道褶皱里、每一寸曾被碾过的嫩肉上,忠实地储存着那根肉棒带来的记忆——它的硬度、温度、粗度、在体内搏动的频率、碾过G点时的角度、撞上宫颈口时的冲击力。这些记忆在她试图用亡夫的温柔来抵抗坤猜的追问时,自动地、残忍地跳了出来,把两种截然不同的性爱体验摆在她的意识面前做最直接的对比。
答案是一目了然的。
苏雪凝的眼角滑落了一滴泪。
那滴泪不是因为穴心的空虚,也不是因为花核被逗弄的酥痒,而是因为她发现——在内心最深处、她自己都不敢窥视的那片黑暗里——那个答案早就已经在了。只是她一直在假装看不到。
坤猜的脚趾在她花核上画了第不知道多少圈。酥麻感已经累积到了一个极度扭曲的程度——不够爽,不够满足,却足够折磨。苏雪凝的大腿肌肉开始不受控地发抖,小腹微微痉挛,呼吸碎成了一口一口的短促喘息。
她的嘴唇终于动了。
「……你。」
「嗯?」坤猜侧了侧耳朵,脸上的表情分明是听见了却故意装没听清,「什么?」苏雪凝的牙齿咬出了一个细微的「咯嗒」声——那是牙关在剧烈的情绪挣扎中无意识磨动的声音。
坤猜的肉棒轻轻地戳了一下她的脸颊,龟头蹭着她的颧骨往嘴角的方向推了推,如同在催促她张嘴说话。粘腻的前液在她白皙的面颊上留下一个圆圆的湿印。
「说全了。」坤猜的三角眼低垂着看她,语气里再没有之前的松弛和耐心了,换上了一种笃定的、不容打折扣的沉。
苏雪凝缓缓抬起了头。
那个动作很慢,像是她脖子上挂着千斤的重量,每抬起一寸都需要耗费全部的力气。散乱的黑发从面颊两侧滑落。
泪痕斑驳的绝美面容微微仰起,丹凤美目里盛满了一汪盈盈的水光,瞳孔被泪水浸泡得比平时更黑更深,如同两口望不见底的古井。眼角那两条上翘的凤尾被红晕和泪痕映得妩媚到了极致,无端地带出了几分戏台上旦角含泪回眸的意韵。鼻尖红红的,嘴唇红红的,连耳垂都是红红的——整个人像一朵被雨水打湿了的白牡丹,美到惊心动魄。
她望着他。
从下往上仰视着这个比她矮了十三厘米的、精瘦丑陋的、满脸旧疤的毒枭。
如同神龛前匍匐的信徒仰望头顶的偶像。她的英气,她的骄傲,她的冷厉,她的一身铁血,全部被这个乞求般的仰望角度碾成了齑粉。
苏雪凝的嘴唇颤了两下,然后张开了。
「你的肉棒……肏得我更爽。」
坤猜的右手再次伸了出来,粗糙的掌心贴上苏雪凝的左脸颊,从她被泪水打湿的颧骨沿着流畅的面部线条一路摸到尖翘精巧的下巴,如同在摩挲一件终于到手的心爱器物。
「想爽到飞起来,」坤猜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诱哄的缓慢节奏,一字一顿,「就乖乖捏着你自己的骚奶尖儿。」他的三角眼瞟了一下苏雪凝胸前那对高高挺起的G罩杯椒乳——白腻浑圆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情欲催生的粉红色泽,两颗充血硬挺的红色乳尖如同被点燃的引信般向前凸起。苏雪凝的双手还搁在膝盖上,手指攥着自己大腿的肉,指甲掐进去留了几道浅浅的白痕。
「听到我说'去'字的时候,就把你那两个大奶子玩命儿地往外拉——拉得越长你就越爽。」坤猜的语气仿佛在教一个不谙世事的学生,甚至带着几分循循善诱的耐心,「就像这样——」他说着,一只手伸向了苏雪凝的右乳。
粗糙的拇指和食指精准地捏住了那颗硬挺如红豆的乳尖,两根指头的指腹夹着敏感的乳头肉粒先是轻轻搓了两下——苏雪凝的肩膀微缩了一下——然后他的手指向外拉了。
手指以一种匀速的、不紧不慢的力道稳稳向外牵引。那颗玫瑰色的乳头被两根粗糙的手指夹着向前拉长,连带着乳晕周围那圈柔嫩的皮肤也被扯得绷紧,饱满浑圆的乳球被牵引着向前形成了一个夸张的锥形——丰满的乳根维持原位,可顶端的乳尖被拉出了将近两寸的长度,白腻柔软的乳肉如同被抽拉的棉花糖般形变延伸。
「嗯啊——?!」
苏雪凝的腰猛地向后仰了一下。
一种和揉捏完全不同的剧烈刺激从被拉长的乳尖炸开——那些被牵扯的乳腺组织和皮下神经在拉伸力的作用下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又痛又酥又麻的复合感受,从乳头出发沿着乳腺导管一路传进乳根深处,在胸腔里炸出一团又热又酸的感觉,然后那股热酸感以脊椎为通道直直地下坠,一路坠到了小腹,坠到了穴心。
坤猜的手指松开了。被拉长的乳头在弹性的作用下"啪"地一声弹回了原位,饱满的乳球如同被拨动的果冻般颤巍巍地晃了两下。苏雪凝低头看着自己因为被拉扯而更加充血红肿的乳尖,嘴唇微张,呼吸急促得如同冬天里跑完百米的运动员。
「懂了没有?」坤猜问。
苏雪凝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地、几乎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
「那就……捏上。」
苏雪凝的双手从膝盖上离开,缓缓抬至胸前,左右手各自的拇指和食指分别捏住了两颗硬挺的乳尖。十根纤长白皙的手指在那两粒红色的小肉球上微微颤抖着,如同小提琴手在演奏前将指肚搁上琴弦的那个瞬间——紧张,期待,以及某种说不清的、对即将到来之事的隐秘渴望。
坤猜站直了身子,一只手重新握住了胯间那根硬挺如铁的巨大阳具,开始缓缓撸动。粗壮的柱身在他掌心里一进一出,龟头上渗出的前液被当做润滑,掌心的老茧摩擦着青筋暴凸的表面发出细微的「嗤嗤」声。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坐在自己面前乖乖捏着自己奶尖等待命令的高挑美妇——三角眼里翻涌着浓到化不开的占有欲和征服快感。
「苏雪凝啊苏雪凝,」他撸着肉棒慢悠悠地说,「你就是条欠肏的骚母狗。杀我手下的时候威风得不得了,脱了衣服跪在我面前——嘿,比窑子里花了钱的都听话。」女人没有回应,只是微微垂眼,视线落在了面前那根正在被撸动的巨大阳具上。
青筋虬结的粗壮柱身在男人手掌的推拉中一节一节地露出又隐没,龟头上那层因为充血而泛着紫红色光泽的皮肤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前液被男人的手掌涂抹到了整根柱身上,让那根骇人的阳具整体都泛着一层湿漉漉的淫靡水光。
坤猜撸动肉棒的频率在加快。
右手五指箍住粗壮柱身中段的力道变得更紧了,掌心的老茧摩擦着青筋虬结的棒身表面发出湿漉漉的「嗤嗤」声,每一下撸动都从根部一直推到龟头的帽沿下方,把马眼处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均匀地涂抹在整根阳具的皮肤上。
坤猜的脚趾灵巧地、精准地找到了阴唇上方那颗充血肿胀如红豆的阴蒂。两根脚趾并拢,如同一把小钳子般夹住了那颗极度敏感的肉芽。
苏雪凝跪坐在男人面前,丹凤美目微微仰起望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瞳孔里映出了肉棒在灯光下搏动的模样。她看到了柱身上的青筋在一跳一跳地鼓动,看到了龟头的颜色从紫红转向更深的暗红,看到了男人撸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急——这些射精前兆的信号如同一组倒计时读数,一格一格地逼近零点。
坤猜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胸腔里传出一声低沉的、如同野兽闷哼般的喘息,精瘦的小腹肌群因为即将到来的射精冲动而紧绷起来,腹部那几块刀刻般分明的腱子肉在汗水的浸润下一块块地凸显,如同铁板上烧红的铆钉。他的三角眼半眯着,充血发红的眼球居高临下地死死锁住跪在面前的女人——赤裸的、丰腴的、两手捏着自己奶尖乖乖等候命令的女警花——嘴角一咧,从那张满是粗糙胡茬的丑脸上迸出一个扭曲的笑。
「张嘴。」
两个字,声音又低又哑,像是从喉咙最深处碾出来的砂砾。
唇瓣微微颤了一下,然后那两片饱满丰润的红唇乖顺地张开了。丰润的上下唇分开到了一个恰好能容纳龟头的弧度,露出口腔内湿润粉嫩的黏膜、整齐洁白的贝齿,以及那截柔软的舌尖。
粉嫩小巧的舌尖越过下唇的边缘向前伸了大约一厘米,微微向上翘起,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弧形凹面,如同一片等待承接露水的花瓣。
坤猜的右手几乎变成了一团模糊的残影,五指箍着粗壮柱身做出了最后的、短促而猛烈的高速冲刺——掌心的老茧在硬如钢铁的肉柱上来回碾过,前液被搅成了一层白色的细泡沫,那些暴胀到极致的青筋血管在掌心的挤压下搏动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给我——去!!!」
那声低吼从坤猜牙缝里炸裂而出的一刹那。
坤猜的左脚两根夹着苏雪凝花核的脚趾猛地向外一扯。粗硬的趾腹夹着那颗充血到极致的敏感肉粒向下向外拽了一下,那颗的花核在粗粝趾腹的钳制下被硬生生地拉长,连带着花核根部那截极其敏感的阴蒂柄也被一并拉拔出来,充血肿胀的嫩肉在拉扯力的作用下绷成了一条紧绷的粉红色小柱——那种刺激如同一道闪电直接劈中了她全部快感神经的总枢纽。
与此同时,苏雪凝的双手在「去」字入耳的那一毫秒服从了命令。左右手各自捏住乳尖的拇指和食指同时用力向外拉——两颗被数轮蹂躏搞得红肿硬挺的玫瑰色乳头在纤细手指的牵引下急速向前延伸。乳头根部的乳晕嫩皮首先被扯得绷紧,皱缩的乳晕褶皱被拉平成光滑的薄片,上面的蒙氏结颗粒清晰可辨。紧接着连带着乳晕周围更大面积的乳皮也开始随之形变——饱满浑圆的G罩杯乳球在乳尖被牵引的方向上拉伸成了两个夸张的锥形,原本如同半球体般丰满挺立的乳房变成了两座被拉尖的白色山丘,乳根仍然维持着宽大饱满的底盘,但顶端那颗被手指夹着的红色乳尖已经被拉出了将近两寸的距离,如同两根从雪堆顶端被抽拉出来的红色丝线。丰腴柔软的白腻乳肉外侧的皮肤被扯得绷紧光滑,几条浅浅的妊娠纹在灯光下若隐若现,乳球底部和胸壁交界处的弧线被拉伸得更加陡峭,那道深邃的乳沟因为两只乳房同时向外侧被牵引而被拉宽了几分。
下一秒,坤猜扶着肉棒的右手做出了最后的瞄准微调,肥硕发紫的龟头对准了苏雪凝那张仰起的、张着红唇伸着舌尖的绝美俏脸——然后他射了。
「噗——」
第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时发出的声响甚至盖过了坤猜的嘶吼尾音。那不是渗出,不是涌出,是喷射——如同高压水枪在一瞬间开闸。一道粗壮的、乳白色的、浓稠到几乎有形体感的精液柱从那颗暗紫色龟头的马眼中迸射出来,划过两人面部之间那不到一尺的距离,精准地落在了苏雪凝的脸上。
第一发打在了她的左颧骨到鼻梁之间的位置。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如同一条小蛇般拍在她白皙柔嫩的面颊皮肤上,「啪」的一声轻响过后立刻炸开成一小片不规则的白色斑点,飞溅出的几颗微小液珠甚至溅上了她那排浓密纤长的左眼睫毛。
坤猜的手腕一抖,龟头的朝向微微偏转了两度。
「噗噗——」
第二发紧跟着第一发而来,间隔不到半秒。这一股的量比第一发更大、射程更远——一道又粗又长的白浊精液从龟头帽沿的弧度上弹射而出,由左至右斜斜地划过苏雪凝整张脸的中线,从左眉梢经过鼻梁一直拉到右脸颊,在她那张精致绝伦的五官上画出了一条醒目的对角线。浓稠到几乎凝固的白色液体落在她的鼻梁上时因为重力而分成了两股,一股沿着挺翘的鼻侧滑入了眼角和鼻翼之间的凹陷,另一股顺着鼻梁的弧度缓缓向下淌,经过鼻尖的时候在那颗精巧的小鼻头上挂了一颗摇摇欲坠的乳白色液珠。
第三发。第四发。第五发。
坤猜如同一座蓄积了千年终于爆发的活火山,那根粗壮的巨大阳具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持续不断地向外喷射着浓稠灼热的精液——每一股都量大到匪夷所思,每一股之间的间隔短到几乎连成了一条不间断的白色流线。他的右手扶着抽搐弹跳的肉棒根部,手腕随着每一波射精的冲动微微调整着角度,如同一个拿着水管浇花的园丁在不同的花瓣上逐一洒过——第三发打在了额头发际线的位置,白浊液体溅入了她蓬乱的乌黑前发里如同落在墨纸上的白墨;第四发低了些,精准地落在了她挺翘的琼鼻正中,那股精液的冲击力甚至让她的鼻翼微微颤了一下;第五发角度再低,浓稠的白色液流拖着一条银丝划过她的人中沟,一头扎进了她张开的、伸着舌尖等候的红唇里。
那股精液落在苏雪凝舌面上时是滚烫的。
灼热浓稠的液体如同一勺烧化的蜡油浇在了她粉嫩柔软的舌头表面,咸腥浑浊的味道在口腔里炸开,腥中带膻、膻中带涩,一种足以让任何正经女人立刻作呕的、属于另一个男人最原始最污浊的体液味道弥漫了她整个口腔。
而三重刺激——花核被脚趾猛扯的闪电般锐痛、双乳被拉到极限的又酸又麻、精液喷在面颊上的灼热冲击——在「去」字出口后的同一秒内如同三股汇流的洪水般一齐涌入了苏雪凝的大脑皮层。
高潮来了。
没有前兆、没有过渡、没有攀升曲线,只有从穴心最深处突然炸开的、如同核弹引爆般的极致快感在零点一秒之内席卷了她全身上下每一根神经纤维。
「咿——————?????!!!」
一声缝隙间挤出的尖锐雌鸣从苏雪凝那张被精液覆盖了大半的红唇间迸射而出,尾音拖成一条绵长的、发颤的、如同琴弦崩断前最后一声嘶鸣般的颤音。她跪坐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从头顶到脚趾,从皮肤表层到骨骼深处,每一块肌肉都在同一瞬间进入了极度收缩的痉挛状态。
腿心那口被数轮性爱开拓到极致的蜜穴在这一刻做出了它今夜最猛烈的反应。穴壁上每一道被巨根碾过的嫩肉褶皱骤然向内痉挛收缩,层层叠叠的穴肉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从最深处猛地攥紧,整条甬道从宫颈口到穴口做出了一波剧烈到近乎抽搐的蠕动——紧接着,穴口那圈红肿外翻的嫩肉猛地向外弹张了一下,一股温热的、量大到惊人的透明液体从穴口深处喷涌而出。
那股液体的喷射力度大得超乎想象,透明的淫液如同被挤压的水袋骤然破口般从穴口迸出,打在了坤猜那只还踩在她腿心位置的左脚脚背上,「噗嗒」一声将那只黝黑粗糙的脚面浇了个透湿。温热黏滑的液体在他脚趾的缝隙间流淌,沿着脚踝向下淌落,在地面的白色瓷砖上汇成了一小洼亮晶晶的水渍。紧跟着第二波、第三波,穴口那圈嫩肉在每一波高潮痉挛的驱动下反复开合,如同一张拼命吐水的小嘴,每一次开合都挤出一股新的淫液,液体从穴口沿着光溜溜的阴阜嫩肉向下流淌,汇入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皮肤上,顺着腿根的弧线蜿蜒而下。
而苏雪凝胸前那双被拉到极限的G罩杯巨乳,在高潮炸开的那一刻出现了一个超出了她自己预料的反应。
被拉伸到将近两寸的两颗红肿乳尖——那两颗被揉捏、被吮咬、被夹拧、被牵拉折腾了一整晚的充血肉粒——在乳腺导管因为全身肌肉极度收缩而骤然被挤压的那一瞬间,从乳头最尖端那几个细小的乳孔中,同时渗出了几缕极细极细的乳白色液体。
乳汁从两颗被指尖拉长到极致的硬挺乳尖上沁了出来。苏雪凝未曾生育,那些沉睡在乳腺深处的泌乳组织在长时间的反复刺激和全身肌肉极度收缩的双重压迫下被唤醒了最后一丝残余的功能,奶水沿着被拉长变形的乳头表面挂下来,如同两滴挂在红色花蕊上的晨露。
裸露的丰腴上身微微后仰,两只手各自的拇指和食指还死死捏着被拉出了两寸的红肿乳尖,原本浑圆饱满的G罩杯巨乳被牵引成两座尖锐的白色肉锥,乳尖的位置流出的乳汁在灯光下如同融化的珍珠。
两条裸露的修长大腿大大分开着,腿心那口白虎嫩穴还在一翕一合地做着高潮的余韵痉挛,每一次翕合都会从穴口挤出一小股淫液,如同潮退后的沙滩上一波又一波涌上来的细浪——穴口的嫩肉被水液浸泡得亮晶晶的,如同一块被雨水打湿的红玛瑙。
高潮还在持续。
一般而言高潮的巅峰体验持续十到十五秒便会进入衰退期,可苏雪凝这一次的高潮完全不遵循任何常规——三重刺激同时引爆的超大当量快感核弹在她全身的神经网络中持续炸响着连环爆破,第一波的冲击尚未平息第二波就紧接而至,第二波的余震还在回荡第三波又排山倒海般碾压上来,一波叠一波、一浪推一浪,如同被困在共振频率里的桥梁,振幅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
十五秒。二十秒。三十秒。
苏雪凝的跪坐姿态终于维持不住了。
因高潮痉挛而绷得死紧的腰肌开始脱力,整个上半身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后倾斜。
后背贴上瓷砖的那一瞬,冰冷的触感从脊椎两侧的皮肤上猛地窜进了正在经历高潮巅峰的身体里,冷与热的极端碰撞如同往烧红的铁板上泼了一瓢凉水——「嗞——」——激起的不是冷静而是更猛烈的痉挛。她的肩胛骨贴在地面上,后脑勺枕在散落的黑发中,上半身完全躺平在了冰凉的白色瓷砖上——可她的下半身却在做着一件完全相反的动作她的腰腹猛地向上弓起。整个下半身从腰椎开始、如同有一根钢索从天花板上钩住了她的骨盆般用力向上顶起——两只纤巧的脚掌踩在冰冷的瓷砖上,脚趾扣紧地面提供着最后的支撑力,大腿和小腿之间折成锐角,双膝并拢又分开、分开又并拢,不受控制地来回颤抖。两瓣白皙浑圆、丰满到近乎淫靡的蜜桃肥臀,在腰部弓起的力量下被高高托离了地面,如同在做一个标准的「臀桥」动作。
可这个「臀桥」比任何健身教程里的标准姿势都要色情一万倍——因为那对高高翘起的美臀不是稳稳当当地悬停在空中,而是以一种疯狂到失控的频率上下抖动着。快感的电流从穴心沿着骶骨神经如同万伏高压般灌入臀部的每一块肌肉纤维,臀大肌、臀中肌、臀小肌全部进入了不可控的痉挛状态,那两瓣白嫩饱满的臀肉如同两团被疾风吹动的凝脂,上下左右地抖颤着,臀浪层层叠叠如同水面上的涟漪,从臀缝中心向两侧的臀肉表面一圈一圈扩散开去。
「哦齁齁齁噢哦哦哦哦哦哦——???」
一声从胸腔最深处被挤压出来的、不带任何语义的、纯粹的雌性动物在被极致快感碾碎了所有理智后发出的嚎叫,从苏雪凝大张的嘴巴里倾泻而出。那声音粗粝、沙哑、沾满了哭腔和鼻音,音调忽高忽低如同一台失去了调频功能的收音机在不同频段之间疯狂跳跃,尾音拖成一条绵绵不绝的颤抖长线,在她和着瓷砖的后背之间嗡嗡作响。
弓起的腰腹如同一座震颤的拱桥,上面的「桥面」——光滑如绸的小腹肌肤在腹肌的连续痉挛中一鼓一缩一鼓一缩,马甲线深凹如沟渠。而「拱桥」最高处的那口蜜穴,在臀部高高翘起的姿态下朝着天花板的方向完全暴露着,穴口大开,红肿外翻的嫩肉褶皱在灯光下湿润如水,穴壁内部深粉色的嫩肉清晰可见。在又一波更加猛烈的高潮痉挛到来时,穴口那圈嫩肉猛地收缩然后弹张。
「噗——?」
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穴口迸射而出,这一次由于臀部高高翘起、穴口几乎朝上的角度,那股液体如同一道小型喷泉般向上弹射了一截,然后在重力的作用下四散迸溅——水珠飞溅的方向恰好对准了站在她腿心位置的坤猜。
大半水花直接拍在了坤猜的面门上。
温热的、带着女人体内最私密最淫靡气味的液体「啪嗒」一声糊在了他那张满是粗糙胡茬和旧疤的丑脸上,从额头淌过眉弓、流过三角眼的眼皮、挂在鼻尖、滑入嘴角。坤猜被这一脸的淫水浇了个猝不及防,眯着眼往后仰了一下,伸出舌头在嘴唇上舔了一圈——咸中带甜、带着一股子女人骚水特有的淡腥——然后他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粗犷放肆如同丛林里的猿啸,一边笑一边用手背抹了把脸上的水。
而苏雪凝躺在地上的上半身,那对被自己拉扯得变形的G罩杯巨乳已经因为倒地的冲击而从指间弹脱过一次,可她的手指在高潮的驱使下又自动找回了两颗红肿硬挺的乳尖——捏住了,又拉上了。即便是躺在冰冷的瓷砖上、即便是浑身上下没有一块肌肉还听使唤,那双纤白修长的手却如同被某种本能的程序驱动着,一次又一次地捏住乳尖、向外拉扯、松手让乳肉弹回、再捏住、再拉——每一次拉扯都伴随着乳尖处那几缕稀薄乳汁的再次渗出,白色的液珠从被拉长的乳头表面流下,淌过肿胀的乳晕,汇入丰满乳球侧面的弧线,如同春天冰雪消融时从峰顶淌下的第一缕溪水。
她根本停不下来,快感的回路已经接通了,乳尖的刺激和穴心的痉挛形成了一个自我强化的欲望螺旋。
仰面朝天的脸上那层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开始了缓慢的流动——原本横在鼻梁上的那道白浊斜杠向两侧缓缓分流,从颧骨的弧面上滑向耳鬓;额际那片飞溅的精斑有几点开始向眉弓的方向下滑;鼻尖上那颗摇晃了许久的白色液珠终于失去了平衡,坠入了她大张的口中。张开的红唇里、搁在下唇上的粉嫩舌面上积攒了不少精液,乳白色的浓稠液体在她口腔里汇成了一小泊。
可让坤猜更满意的是苏雪凝接下来的动作——那条粉嫩小巧的舌头在大张的口中微微蜷缩了一下,舌面形成了一个浅浅的凹槽把口中的精液聚拢,然后舌尖探出了嘴唇,朝着左边嘴角外侧蹭了一圈,刮回一缕挂在唇角的白浊精丝;又朝右边嘴角伸过去,灵巧的舌尖沿着下唇外缘扫了半圈,把附着在唇线外面的几点溅射精斑一一卷入了口中。动作里带着一丝贪恋的急切,如同花蜜就快要从花瓣边缘滑落的蜂鸟在拼命用长喙去够最后一滴甜。
四十五秒。五十秒。五十五秒。
高潮的海啸仍然在她的身体里肆虐着,只是峰值已经过了最疯狂的那一段,从核弹爆炸般的剧烈痉挛逐渐衰减成了地震余波般的持续颤抖。弓起的腰腹慢慢塌落了一些,臀部离地面的高度从先前的一尺降到了半尺,那两瓣抖得如筛糠般的丰满臀肉的颤动频率也在减缓。
一分钟。
持续了一分钟的激烈高潮终于夺走了她的意识,那张被精液涂满的绝美面容上所有的表情都在同一刻松弛了下来,如同绷紧到极限的弓弦终于被剪断。方才高潮时紧蹙的黛眉舒展开,眼睑合拢,浓密的睫毛湿漉漉地交叠在一起,上面还挂着几滴分不清是泪是汗的水珠,在灯光下像是缀了一排碎钻。咬得发白的下唇也松开了,丰润的红唇微微分启,露出一线整齐贝齿和一小截粉嫩舌尖,嘴角残留的精液沿着唇线缓缓滑落,淌过下巴那道优美的弧线,滴在锁骨窝里。
她的呼吸从急促的喘息变成了绵长而轻浅的吐纳,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小,那对被蹂躏得红肿的G罩杯巨乳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如同两团被搁置在砧板上的白玉布丁,因为仰卧的姿势而稍稍向两侧摊开,却仍旧丰满挺拔到近乎违反物理定律,只是方才被玉指拉扯得通红的两颗乳尖此刻正泛着一种充血过度后的深玫红色,微微肿胀。搁在乳肉上的十根纤长手指彻底失去了力道,指节微曲,偶尔还会无意识地抽动一下。
坤猜蹲在一旁,精瘦的身躯微微前倾,粗重的喘息还没有完全平复。他那双三角眼眯着,从上到下打量着地面上这具昏迷的赤裸肉体。方才那一发颜射已经把他积蓄多时的精液泄了个大半,此刻那根半软不硬的阳具耷拉在胯间,龟头上还挂着一缕白浊,在灯光下微微摇晃。
他正准备站起来去找条毛巾擦擦身上的淫水,余光忽然扫到了什么东西。
由于苏雪凝刚刚蜜穴潮喷,淫水四溅的淫态太过诱人,他现在才把目光投射到这美人的胸脯。
那两颗深玫红色的肿胀乳尖周围,有一层亮晶晶的湿润光泽,比汗水更浓稠一些,又不像精液那样浑浊,在惨白的灯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微光。坤猜眯了眯三角眼,凑近了几寸,看清了那层液体的来源——从左侧乳尖的乳孔里,正缓缓渗出一滴乳白色的液珠,小得如同针尖上的露水,沿着肿胀的乳晕弧面缓缓滑下,淌入乳肉侧面的褶皱里。右侧的乳尖上也有类似的痕迹,几缕极细的白色液体已经干涸成浅浅的白痕,从乳尖一路延伸到乳房外侧的嫩白肌肤上。
坤猜的三角眼猛地瞪圆了。
"奶水?"他低低地自语了一声,满是胡茬和血痂的丑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孩童拆开礼物时的惊喜表情,嘴角咧开,露出泛黄的牙齿。
他蹲下的身子往前挪了两步膝盖,精瘦矮小的躯体俯到了苏雪凝赤裸的丰腴胴体上方。两只布满老茧的大手撑在女人身体两侧的瓷砖地面上,然后手肘弯曲,上半身一点一点地压了下去。
皮肤贴上皮肤的那一刻,两具体温截然不同的赤裸肉体发出了极其细微的"嘶"声——坤猜精瘦干燥的古铜色胸膛覆上了苏雪凝白腻丰软的雪肤,他的身材太矮,趴在这个一百七十八公分的高挑女人身上时,脸刚好埋在她那对摊开的丰满巨乳之间。那种触感让他喉咙里滚出一声舒爽的低哼——两团温热的、柔软到几乎没有实感的、沉甸甸的乳肉从两侧挤压着他粗糙干瘦的面颊,如同被一对活体的丝绒枕头夹住了脑袋,每一寸肌肤的接触面上都是女人身体散发出来的、混合着汗味和奶香的热度。
他的胸腹紧贴着她的胸腹,嶙峋的肋骨和腹肌硌在女人柔软的马甲线上,精瘦的腰胯卡在她微微分开的两腿之间,粗硬的耻毛蹭着她光溜溜的白虎阴阜,半软的肉棒搁在她还在缓缓淌着浊液的穴口上方,如同一条蛰伏的蛇。两具身体从胸到胯严丝合缝地叠在一起,矮小精瘦的男人和高挑丰满的女人,古铜粗粝的皮肤和白腻细滑的皮肤,活脱脱一幅最为淫靡扭曲的人体拼图。
坤猜在那片温软到令人沉溺的乳肉之间转了转脑袋,胡茬刮过乳沟两侧的细嫩肌肤,留下浅浅的红痕。他侧过脸,找到了左侧那颗仍在渗出乳液的肿胀乳尖。近距离之下看得更加清楚了——深玫红色的乳晕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上面布满了细小的蒙哥马利腺颗粒,像一圈缩小了的鹅卵石铺成的环道,而中央那颗硬挺的乳头足有小指第一节那么长,被之前的拉扯蹂躏得颜色深沉,顶端的乳孔微微张开,一滴乳白色的液珠正从孔口缓缓冒出,如同一颗微型的珍珠,在灯光下折射着温润的光。
坤猜张开了嘴。
那张被粗硬胡茬包围的薄唇包裹住了苏雪凝的整颗乳头,连带着一小圈乳晕一起含了进去。口腔内壁湿热粗糙的黏膜包覆住了肿胀敏感的乳尖,舌面压上乳孔所在的位置,然后腮帮子一收——他吸了一口。
"滋。"
一声细微的吮吸声在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呼吸声的休息室里响了起来。坤猜的舌尖感受到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乳孔中被吸出来,量不大,只有薄薄一层,覆在他的舌面上。味道淡淡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甘甜,和一种说不上来的腥膻,但对坤猜来说,这个味道如同某种稀世佳酿。
"啧、啧、啧——"
他开始有节奏地吮吸了。腮帮子一鼓一瘪,嘴唇紧紧箍着乳头根部,舌尖在乳孔上来回拨弄舔刮,每一下吸吮都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和一小股温热的乳液。那些被吸出来的液体在他口腔里汇聚,混着唾液,偶尔从嘴角的缝隙里溢出一点,顺着乳房的弧面滑落。
昏迷中的苏雪凝对这一切毫无知觉,只是在乳头被大力吮吸的刺激下,她的躯体做出了无意识的本能反应。眉心微微蹙了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如同梦呓般的闷哼,丰腴的身躯在瓷砖上轻轻扭动了一下,如同睡梦中被什么东西搅扰的婴孩。她的背脊无意识地弓了弓,挺起的胸脯把那只被含住的乳房往坤猜嘴里又送了几分,如同身体在配合着吸吮的动作自行完成哺乳的本能。
左边吸了一阵,坤猜转向了右边。带着唾液和乳汁混合物的嘴巴离开左乳尖时发出一声"啵"的轻响,一根银丝从他下唇和乳头之间拉出,在半空中断开。左侧的乳头被吸得更加肿胀了,颜色从粉红变成了近乎发紫的深红,整颗硬挺的乳粒表面沾满了唾液,在灯光下湿漉漉地反光。他的嘴巴挪到右侧,如法炮制地含住了另一颗同样肿胀的乳尖,腮帮子鼓动,啧啧有声地吸吮起来。右侧的乳汁比左侧的更多一些,几口下去嘴角就溢出了白色的液体,顺着乳房外侧的弧面淌下去,滴在瓷砖地面上。
苏雪凝的身体在持续的乳头刺激下产生了更多无意识的反应。她的呼吸加深了一些,胸腔起伏变得明显,腹部微微收缩又放松,腿间那口红肿的蜜穴轻轻翕合了两下,挤出一小股白浊的液体。她的嘴唇嗫嚅着,似乎在梦中喃喃低语什么,但声音细到听不清内容,只有气流从齿缝间漏出来的"嘶嘶"声。
坤猜吸了足足四五分钟,直到两只乳房都被他吸得再也挤不出新的乳汁,乳尖红肿发亮如同两颗熟透的樱桃,整片乳肉上布满了唾液的水痕和他粗硬胡茬刮出的细小红印。他这才心满意足地从那对巨乳上抬起脑袋,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色液渍,三角眼眯着打量了一眼身下这具被自己从头到脚、从里到外玩了个遍的赤裸丰腴胴体,嘿嘿笑了两声。 第7章 尾声 窗外,夜色正浓。
清莱府的夜是一种浓稠到几乎可以入口的暗。
不同于曼谷那种被霓虹灯和广告牌稀释过的夜色,这里的黑是原始的、未经调兑的纯黑,从湄公河对岸缅甸那片绵延不绝的山脊线上倾倒下来,灌满了山谷间每一道沟壑、每一片密林、每一条泥泞的小径。天上没有月亮,云层厚得像一床棉被,把星光捂得严严实实。偶尔有一两只夜枭从工厂外围那片龙眼林深处叫几声,嘎哑低沉,像是用生锈的刀片在刮玻璃瓶,叫完就沉寂下去,被虫鸣的白噪音重新填满。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湿热的、腐殖质般的气味,是热带雨林在夜间释放出来的呼吸,混着山脚下水田里烂泥的腥气和远处某个不知名村寨燃烧木柴的烟味。风从北边缅甸方向吹过来,穿过边境线上那几座没有哨兵的山头,掠过湄公河面卷起一层薄薄的水汽,等到了清莱这一侧的时候已经变得疲软绵长,只够轻轻摇晃一下工厂铁皮屋顶上那几根野生的蕨类植物。
而在这片沉默如死的热带暗夜里,那间位于工厂二楼的房间却还亮着一盏灯。
灯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漏出来,在外墙上投下一小块昏黄的矩形光斑,和周围浓稠的黑暗形成一种突兀的对比,像是一坛子墨汁里滴进去的一滴蜂蜜。
房间里的瓷砖地面上躺着一个女人。
她的呼吸极浅极弱,胸廓的起伏幅度小到几乎看不出来,只有鼻翼偶尔翕动一下,带出一丝极细的气流把嘴角边缘一根散落的发丝吹得轻轻摆动,才证明这具赤裸的身体还拥有呼吸这项基本的生理功能。昏迷让她脸上所有的表情都消退了,没有了清醒时的冷厉和羞耻,也没有了高潮时的扭曲和迷乱,只剩下一种婴儿般的、毫无防备的平静。五官放松下来之后反而比任何时候都更加精致好看,眉眼舒展,唇线柔和,像是一幅刚画完还没来得及上清漆的工笔美人图。
坤猜坐在床沿上。
弹簧床垫在他的重量下微微凹陷,发出一声疲惫的"吱呀"。他赤裸着上身靠在床头的铁栏杆上,低头从左侧裤兜里摸出一个铁壳zippo和一包皱巴巴的泰国本地烟。烟盒上的警示图片已经被磨得模糊不清,他熟练地用拇指弹开盒盖,抽出一根捏在嘴唇间,zippo的盖子"叮"一声翻开,火苗蹿出来的瞬间照亮了他半张脸——颧骨上有一道浅浅的抓痕,是之前的搏斗还是方才那场性事中留下的已经分不清了,嘴角挂着一种餍足过后特有的慵懒弧度,像一只吃饱了刚从猎物身上爬下来的蟒蛇。
第一口烟狠狠地吸进肺里,在胸腔里闷了两秒钟,然后从鼻孔和微张的嘴唇间同时泄出来。灰白色的烟雾在昏黄的灯光下缓缓扩散开,先是在他的头顶聚成一团模糊的云,然后被空调出风口的气流扯散,变成几缕淡淡的游丝飘向天花板。烟草劣质,焦油味冲得发苦,混着房间里尚未散尽的精液腥气和女人体液的骚甜,调配出一种只有这种场合才会存在的、糜烂到骨头里的复合气味。
他把右脚抬起来,随手搭在了地上那个女人的大腿上。
脚掌落下去的时候,赤裸足底接触到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触感。苏雪凝的大腿肉又滑又软又富有弹性,皮肤表面因为出汗和体液的浸润而带着一层薄薄的湿润感,脚掌压上去的一瞬间,那团饱满紧致的腿肉就在他的足底微微凹陷下去,像踩在一块温热的、刚出炉的年糕上,柔韧的肉质包裹着他粗糙的脚底板,把每一条足纹的纹路都填得满满的。他把脚掌的重心慢慢下压,让整只脚都沉进那团丰腴白腻的腿肉里,脚跟搁在她大腿外侧微微隆起的弧线上,五根脚趾自然地搭在大腿内侧那片更加细嫩的肌肤上面,脚心下面是大腿正面最为浑圆丰厚的部位。这个姿势让他的整只脚都嵌在了她的腿肉之间,像是一只靴子插进了一团做好的面团里。
训练有素的精锐女警花,此刻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躺在一个猖狂毒枭的脚下,被他当成一块下贱的脚垫,满身秽液,人事不省。她的大腿肉在男人的脚掌下方温顺地铺开,承接着他随意搁放的重量,随着她昏迷中微弱的呼吸节律,那团软腻的腿肉也极轻微地起伏着,像在呼吸一样轻柔地按摩着男人的脚底板。
坤猜吐出第二口烟,眯着眼睛低头看了一眼脚下沉睡的女人。
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蜷缩的身体上,在瓷砖地面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暗影。那具赤裸的白皙躯体就横卧在光与影的交界处,受光的那一面——朝上的肩膀、腰侧的曲线、臀部的弧度——被镀上一层温暖的蜜色,每一道轮廓都清晰分明到像是用金笔描过。而背光的那一面则沉入了暗处,只留下模糊的、充满想象空间的暗影。
他用夹着烟的那只手从床头的矮桌上摸过来一部手机。是他自己的备用机,黑色的翻盖款,老旧得像上个世纪的产物,但胜在信号稳定而且不容易被追踪。他用拇指按了一串号码,举到耳边等了三声。
"哦,阿泰。"电话那头先响起来的是一阵嘈杂的发动机轰鸣声,然后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从噪音中冒出来,泰语里带着浓重的北部口音,"大哥,你还活着!我们刚到清盛那边,正要——""别去清盛了。"坤猜的声音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晚饭吃什么,"工厂这边出了事。警察突袭,死了几个兄弟,阿达和小宋都没了。货没事,在地下室锁着,明天你派人来搬。"电话那头沉默了两三秒。发动机的噪音降了下来,像是车子减了速,然后那个叫阿泰的年轻人的声音再度响起,这次压低了不少:"大哥你人没事吧?需不需要——""没事。"坤猜又吸了一口烟,脚掌在身下那团丰腴的腿肉上不经意地蹭了蹭,感受那层滑腻腻的肌肤在脚底摩擦过的触感,"另外抓了条母狗,警察。"他低头看了一眼苏雪凝的脸,那张被精液糊了大半的俏脸在灯影里依然好看得惊人,像是被雨水打湿的大理石雕像,"品相不错,我要带走。""警察?大哥,这——"
"你开那辆面包车过来,走后山那条路,别开灯。"坤猜把话截断,语气里浮上一层薄薄的不耐烦,"到工厂门口给我打电话,快。"他没等对方回话就把翻盖合上了。手机"啪"一声扣在矮桌上,和zippo打火机挨在一起,发出一声细微的金属碰撞声。他把烟叼在嘴角,双手空出来后交叉抱在胸前,头靠在冰凉的铁栏杆上半眯着眼,像是在打盹,又像是在等什么。脚始终没有从那条大腿上挪开,反而愈发慵懒地把重心压实了些,让整只脚都深深陷进那团温热丰软的腿肉中。
一根烟从一头烧到另一头,大约需要五到六分钟。
坤猜把烟抽到只剩下最后一截滤嘴的时候,远处传来了低沉的柴油发动机声。声音是从山坡后面绕上来的,忽远忽近,像一头在丛林里穿行的迟钝巨兽。他把烟蒂摁灭在矮桌上——那张木桌的表面已经有了不少这样的焦黑圆点——然后站起身来。
脚从苏雪凝的大腿上移开的时候,饱满的腿肉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脚印形状的浅浅压痕,粗糙的足纹纹路印在白腻的皮肤上,过了好几秒才随着血液的缓慢回流而慢慢淡去。
他弯下腰。
一只手穿过苏雪凝的腋下,从她的背后绕过去托住对侧的肩胛骨,另一只手探到她蜷曲的膝弯下方,掌心贴着她膝窝处那块柔软温热的凹陷,往上一捞。女人的身体就这样从冰冷的瓷砖上被整个提了起来,上半身靠在他的胸口,双腿搭在他的小臂上,头颅自然地朝后仰垂下去,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和精巧的下颌线。散开的长发从他的臂弯处倾泻而下,发梢几乎拖到了他的膝盖。
身高一米七出头的女人,骨架纤细,该有肉的地方全是肉,不该有肉的地方一两都没多。坤猜的胳膊感受到的是一种微妙的重量分布:上半身因为那对沉甸甸的饱满双乳而略重一些,那两团雪白浑圆的椒乳因为失去了任何支撑而朝两侧自然垂坠摊开,一只贴在他赤裸的胸口上被挤成了软绵绵的扁圆形,乳尖隔着一层薄汗蹭在他的肋骨上,另一只则朝外侧微微倾斜,在自身重力的作用下晃出一个浑圆饱满的弧度,顶端的乳粒还带着方才被拉扯后残留的红肿,在灯光下泛着一种惹人怜惜的艳色。下半身则是两条修长匀称的腿的分量,搭在他前臂上的大腿丰满紧实,因为长期的体能训练而拥有着恰到好处的肌肉含量,摸上去滑腻腻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那团紧致的腿肉在掌心里微微颤动。
他什么也没替她穿,就这样裸着把她横抱在怀里,推开二楼那扇锈蚀斑驳的铁门,顺着昏暗狭窄的金属楼梯一步步往下走。楼梯每一级踏板都会发出"咣当"一声金属共振,在空旷的工厂厂房里回荡开来。厂房里的灯早就灭了,只有从二楼敞开的门里漏下来的一点光勉强照亮了脚下的路。空气比楼上的房间更加闷热潮湿,带着一股铁锈和机油混合的陈腐气味。
推开工厂大门的时候,外面夜风迎面扑来。
热带夜晚的风是温的,裹着水汽和植物腐烂的甜味,吹在苏雪凝赤裸的皮肤上,让她昏迷中的身体无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像一只被风吹动的花瓣。她的脸在微风中微微偏了偏,额头上那层半干的精液被夜风吹得更凉了一些,让她的眉心轻轻蹙了蹙,像是在做一个不那么愉快的梦。一辆深灰色的面包车正停在工厂铁门外的空地上,大灯熄着,只有示廓灯泛出两点昏黄暗淡的光,在浓稠的黑暗中像两只半睁的眼睛。
车门从里面被人推开,阿泰第一个跳下来。
是个二十五六岁的瘦高个儿,肤色黧黑,留着泰国北部男人常见的寸板头,穿着一件松松垮垮的背心和一条宽大的沙滩裤,趿拉着人字拖,一看就是被从床上叫起来的样子。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是矮胖的中年男人,光头,脖子上挂了条粗得夸张的金链子,另一个年轻些,刺青从手背一直蔓延到脖颈,叼着根没点着的烟。
三个人的目光几乎是在同一瞬间落在了坤猜怀里的那具身体上。
"操他妈的。"阿泰先开了口,泰语里的脏话说得又快又含糊,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钉在苏雪凝裸露的身体上拔不出来。他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像是在吞咽一块卡在嗓子眼里的石头。灯光很暗,只有车上示廓灯那点昏黄的微光和从工厂二楼窗户漏出来的一抹白亮,可就是这点光线已经足够勾勒出女人身体的全部轮廓。白得发光的肌肤在热带夜色里显得尤其扎眼,像一团被人遗落在暗处的月光。从坤猜的臂弯间垂落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荡,露出她光洁细长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侧面看过去,两颗浑圆饱满的乳球在坤猜的胸口和臂弯之间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随着坤猜的步伐微微晃动,白腻腻的乳肉在暗处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珠光。再往下,平坦紧致的小腹、微微隆起的耻骨、以及那一对修长匀称到令人发指的长腿搭在前臂上,从大腿到小腿再到纤巧的足尖,线条流畅得好像是上帝亲手拿着游标卡尺一寸一寸校准过的。
那个光头矮胖男人"嘶"地抽了一口凉气,金链子在脖子上晃了晃。他的眼睛瞪得浑圆,视线沿着苏雪凝两条长腿的弧线从脚踝一路攀升到大腿根部,在那片因为双腿微微交叠而隐约遮掩着的三角地带上停留了好几秒,嘴巴微微张开,一时竟忘了合上。那个纹身青年手里没点着的烟掉了都没发觉,"啪"一声落在沙地上。他比另外两个反应更直接,直接朝地上啐了一口,用泰北方言低声骂了一句什么,语气里羡慕嫉妒的成分远远大过了惊叹。
"看够了没有?"坤猜的声音不咸不淡地飘过来。
三个人同时回过神。阿泰最先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跑到面包车尾部把后门拉开。车厢里的顶灯因为开门而自动亮起,照亮了后排的内部——后面两排座椅全部拆掉了,腾出来的空间里铺着一张灰色的薄床垫,上面胡乱搭着一条有些起球的深蓝色棉毯。床垫的尺寸和车厢宽度刚好吻合,四角用绳子系在车厢两侧的挂钩上固定着,看得出来是长期这样布置的,大概平时用来在长途行驶中睡觉。
坤猜侧着身子把苏雪凝从车厢尾门送进去。
她的身体接触到床垫的瞬间,即便是在深度昏迷中也本能地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鼻音,像小猫在睡梦中哼了一下。她的后背先触到了床垫表面,那层薄薄的海绵和棉布接住了她赤裸的肩胛骨和腰椎,比起刚才冰冷坚硬的瓷砖地面,这种触感虽然算不上柔软舒适也至少称得上勉强能够入眠的程度。坤猜把托着她膝弯的那只手抽出来的时候,她的双腿因为失去支撑而落在了床垫上,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并排躺着,膝盖微微弯曲,脚尖朝着车厢的侧壁。被放平后的身体自然舒展开来,不再是方才蜷缩在地面上的防御性姿态,赤裸的四肢和躯干在灰色床垫的衬托下白得有些刺目。
坤猜翻身上了车厢,跪坐在她身侧,从旁边扯过那条深蓝色的棉毯看了看,没盖在她身上,而是叠了两折垫在自己的后腰和车厢侧壁之间,给自己做了个靠垫。然后他把后车门从里面拉上,"哐当"一声关好。
"开去别墅。"他朝前面拍了两下车厢壁,金属板发出"砰砰"两声闷响,"走山路,别上大路。"阿泰在驾驶座上应了一声。发动机重新轰鸣起来,车身震动了两下,然后缓缓地动了。碎石路面在轮胎下面发出沙沙的声响。【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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