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调教开发我的冷艳总裁美母】(41-49) 作者:强碱蒋介石 2026/09/19 摘自:爱丽丝书屋 第四十一章 玉喉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带。 我醒得比妈妈早,轻手轻脚地从她怀里抽出手臂。面容幸福满足的美妇人微微动了一下,修长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醒来,只是将那床薄被往胸前拢了拢,翻了个身继续睡。 F罩杯肥硕巨乳在翻身时从被沿滑出来,在晨光里颤巍巍地晃荡了两下。 我站在床边看了她片刻,然后弯起嘴角。妈妈的身体放荡程度,经过这些天的药物浸润和反复调教,已经连最顶尖的风尘女子也望尘莫及。 那对随时胀满乳汁的F罩杯巨乳,那片光洁无毛、时刻渗着晶莹蜜汁的粉嫩秘处,那张吞吐过我无数次、还会偷偷把精液吞下去的丰润红唇,每一寸肌肤都被开发到了极致,随时都能被点燃。 但她骨子里还是那个沈梦曦,那个守了六年寡、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在公司里被所有男人称作铁娘子的冷艳总裁。 美母的身体已经完全沦陷了,可她的嘴还没有,她不会主动开口求我,不会说出那些下流的话,不会承认她每晚躺在儿子身下承欢时有多舒服。 那道最后的防线不是身体,是脸面。 我转身走进厨房,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小米粥在灶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煎蛋在油锅里滋啦滋啦地响,面包机弹出两片烤得金黄的吐司。 把早餐端上桌,又热了一杯牛奶,天的牛奶里除了常规的玉峰催乳散和春潮丹,还多加了一味新药。 这味药是我从古书“春思引”篇末的附注中找到的,名为“玉喉引”,以半夏、厚朴、桔梗等利咽化痰之物为基底,辅以少量曼陀罗花粉和丁香油,再以蜂蜜调和制成糖浆状。 此药服下后约一个时辰左右,药效才会开始发作。 女子的喉部会逐渐感到一阵奇痒,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咽喉深处蔓延开来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羽毛在轻轻搔刮的酥痒感。这种痒意只有被粗长的物体深深抵入喉咙、将咽喉完全撑开时才能得到片刻缓解。 若不加理会,痒意会持续数个时辰,虽不致命,却足以让人坐立难安。 古书上还特别批注了一行小字:“若施术者善加引导,可趁此机训以深喉之术,女子一旦学会将龟头吞入喉管深处,日后即便停药,此技亦终身不忘。” 我把糖浆掺进牛奶里搅匀,奶液表面连一丝痕迹都看不出来。然后我把牛奶杯放在餐桌她常坐的位置上,擦了擦手,回卧室去叫她起床。 “妈妈,早饭好了。” 听到我的声音,美母悠悠转醒,那双凤眸缓缓睁开,瞳孔里还蒙着刚睡醒的迷蒙水雾。 修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然后妈妈看见我站在床边,嘴角便浮起一个慵懒而柔软的笑容,伸出手揉了揉眼睛,声音甜蜜而温柔:“早……你又起这么早。” 随后她掀开被子坐起来,豪乳在她起身时在胸前大幅度地晃荡了一下,深红色的乳头在半空中划过两道弧线,在晨光下格外显。 妈妈伸手从床尾拿起那件新下单的睡裙,这是她昨天刚收到的快递,特地挑了最宽大、最肥硕的款式,系带在胸口上方松松地打了个结,衣襟从肩头到乳根都是敞开的,几乎整个雪白的乳球和深邃的乳沟都裸露在外面。 走到穿衣镜前看了看自己,美母用手指轻轻梳理了一下散乱的长发,那件睡裙随着她抬手的动作在胸前晃荡出层层叠叠的脂波。 这件睡裙确实够肥大了,光滑柔软的丝料几乎没有给她那敏感的乳头带来任何摩擦感,让她不至于在穿上的瞬间就被身体的燥热逼得夹紧双腿。 接着妈妈走进饭厅,看到桌上已经摆好了小米粥、煎蛋和烤吐司,整个人微微愣了一下。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我,那双凤眸里闪过明显的感动,儿子不但比她早起了,还把早饭都准备好了。 走到餐桌前坐下,妈妈端起那杯牛奶凑到唇边,喉头微微滚动了几下,将掺了三味药的奶液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 吃早饭的时候,她的话比平时更少,只是偶尔抬起那双蒙着水雾的凤眸看我一眼。那件肥大的睡裙在她身上松松地罩着,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都从敞开的衣襟里裸露出来,甚至能见到淡褐色乳晕。 每当我抬起头对上妈妈的视线时,她都会飞快地别开目光,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粉红。 她大概在想今晚又会是什么样的按摩,又会用什么样的姿势帮我发泄,又会吞下多少精液。 这些念头在美母脑子里盘旋着,让她的呼吸不知不觉又快了几分,胸口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那对在丝料下轻轻晃荡的肥白巨乳荡出层层轻柔的脂波。 吃完早饭后,忽然我低着头,脸上做出一副为难的表情,手指绞着衣角,“我今天身体有点奇怪……下面好难受,一直消不下去。” 美母愣了一下,然后那张白皙如玉的仙姿玉容上迅速浮起两团绯红。 妈妈当然知道我说的“下面”和“消不下去”是什么意思。这些天她每天都握在手里、夹在乳沟里、含在嘴里的那根东西,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状态。平时按摩完帮我发泄一次就消下去了。 但今天我说从早上到现在一直都是那种状态,恐怕不太正常。 妈妈咬着下唇别开视线,盯着茶几上的遥控器,手指微微攥紧了浴巾的边缘,声音很轻很轻地说:“那……回屋吧,妈妈帮你看看。” 回到卧室,美母让我坐到床沿上,然后跪在我双腿之间的地毯上,伸手探向我运动裤的系带。修长白皙的玉指解了两下便松开了那根系带,她抓住裤腰的边缘往下拉。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狰狞巨物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之中。 “——!!!” 她短促地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双凤眸骤然瞪大到极限,瞳孔里映着那根粗硕肉棒的倒影,整个人像被定住了一样僵在那里。 在持续的龙虎丹服用和身体发育双重作用下,我那根东西已经从十六厘米长到了十八厘米,粗度也更甚从前。 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胀得发亮,像一枚剥了壳的熟鸡蛋,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黏腻的透明前液,在灯光下泛着淫亮的光泽。 整根棒身青筋虬结盘绕,粗得像成年人小臂一般,硬挺挺地向上翘起,龟头几乎快要贴到肚脐的高度。棒身还在突突地跳,每一次脉搏就让它在空气中微微晃动,像是在对她点头示威。 妈妈跪在那里,眼睛死死盯着那根东西,瞳孔微微放大,嘴唇不自觉地张开。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美母能感觉到自己那对在浴巾下高高耸立的F罩杯巨乳骤然绷紧,深红色的乳头在布料上狠狠摩擦了一下,一股酥麻的电流便从乳尖炸开,沿乳腺管一路窜到尾椎骨,再从小腹深处猛然翻涌上来! 随后妈妈大腿根部剧烈抽搐,双腿死死夹紧又被迫松开,一股滚烫黏腻的透明阴精从光洁无毛的粉嫩嫩穴深处猛然喷涌而出,力道之猛,直接穿透了浴巾下摆,将身下那小块地毯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与此同时,她那对胀满乳汁的F罩杯肥硕巨乳也在高潮的痉挛中剧烈收缩,乳腺管被刺激得猛然挤压,乳汁从深红色的乳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两道弧线,洒在她跪坐的地毯上和我的小腿上! 一股浓烈的兰花幽香混着乳汁甜腥和淫水麝香的气息在卧室密闭的空气里迅速弥散开来。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腿上那片还在缓缓流淌的乳汁,又看了看面前这个瘫软在地上、仍在高潮余韵中轻轻抽搐的美熟妇,心中不住得意。 妈妈已经被我调教成看见肉棒就会喷水的淫妇了,封控期间拿下妈妈指日可待。 勉强用手肘撑住地面把自己撑起来,美母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唇翕动了一下,声音沙哑而颤抖:“安安……你、你这个……怎么变成这样了?怎么大了这么多……?” “我也不知道,昨天就开始肿了,一直消不下去,越来越烫。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刻意将声音压得带上了几分委屈和无助,“妈妈,我不会是得了什么病吧?” 妈妈表情骤然变了几分。那双还蒙着高潮余韵水雾的凤眸里,忽然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眼波闪烁不定,像是想起了什么可怕的可能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在渗乳汁的乳尖,又抬头看了看我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巨物,嘴唇翕动了好几下,眼眶忽然微微泛红。 美母大概是在想自己最近每天都用乳汁喂儿子,乳汁里会不会有那些让她自己身体变得淫荡的“病因”?她 每次吞儿子精液的时候就想过这个问题,但妈妈一直安慰自己说没关系,说儿子比她健康多了。而现在,儿子那里肿成这样,胀成这样,消不下去。 所以美母几乎可以肯定,是她的乳汁把某种“催乳针”和她体内那些莫名的燥热传染给了儿子。 “是妈妈不好……”妈妈声音哽咽了,那双泛红的凤眸里蓄满了自责的泪水,顺着面颊缓缓滑落,“一定是妈妈把病传给你了。妈妈那个乳泣症——你喝了妈妈的奶,所以才……” “妈妈,不关你的事。”我伸手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让语气尽量柔和下来,“我之前喝妈妈的奶确实能缓解我的难受,可能是因为今天妈妈没喂我,所以我才这样?”我编了个理由。 妈妈愣了一下,然后那双泪眼迷蒙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恍然大悟般的心疼与内疚。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用极轻极轻的声音说:“那……那妈妈帮你发泄一次。发泄出来就好了,就不会再这么难受了……” 她重新跪坐好,右手握住那根粗壮的棒身上下撸动。但她的手都已经酸了,十八厘米的粗壮棒身在她掌心里脉动,却丝毫没有要射的迹象。 就在这时,美母喉部忽然轻轻滚动了一下。 玉喉引的药效开始发作了,她先是觉得喉咙深处有些干,咽了口唾沫,但那口干的感觉却没有缓解,反而渐渐变成了一种极细微的、仿佛有无数片羽毛在咽喉内壁轻轻搔刮的酥痒感。 妈妈忍不住轻轻咳了一声,但咳嗽并没有止痒,那痒意反而像被惊醒了一样,从咽喉深处缓缓蔓延开来,越来越清晰,越来越难以忽视。 咽了好几口唾沫试图压制那股痒意,但每一次吞咽都让咽喉的肌肉收缩,反而更明显地感受到喉管深处那股空落落的、需要被什么东西填满撑开的奇异渴望。 我注意到了她喉头滚动的动作,知道药效已经上来了。“妈妈,我不难受了。我想去睡觉,看能不能消肿。” “不行。”美母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急促,手指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喉咙,“你都肿成这样了,不消掉怎么能睡?妈妈再试试看……” 妈妈又用手撸了好一阵,手腕酸得发抖,还是没有效果。那股喉间的痒意却越来越强烈,在她咽口水的间隔中反复搔刮着她喉管深处的嫩肉,让她满脑子都被一个念头占据了。 她需要东西,需要一个粗大的、能深深捅进她喉咙的东西来止痒。她的目光越来越频繁地落在我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上,盯着那颗胀得发紫发亮的龟头,喉咙深处的痒意和她腿心深处悄然再次蔓延开来的湿润感交织在一起,让妈妈整个人陷入了某种恍惚而焦躁的状态。 “妈妈,还是不行,我好难受。妈妈……能不能用嘴帮我一下?”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恰好打开了她那道还在犹豫的防线。 美母抬起头看着我,那双蓄满了自责泪水和喉痒带来的迷蒙的凤眸里写满了复杂的情绪,有愧疚,有心软,有喉咙深处那股快把她逼疯的痒意,还有渴望。 闭上眼,妈妈修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她伸出双手将散落在面颊两侧的长发拢到耳后,低下头张开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将那颗胀得发紫发亮的龟头含了进去。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她喉咙深处那股折磨了她好一阵的奇痒,立刻得到了缓解。 虽然不是完全止痒,但至少有什么东西撑开了美母咽喉,那种被羽毛搔刮的感觉暂时被压了下去。一股如释重负的舒适感从她的喉咙蔓延开来,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整个人彻底放松下来,双手扶住我的大腿,脑袋开始上下起伏。 男人特有的浓烈雄性气息。那种混合了淡淡前液的麝香味和她方才高潮时溅在棒身上的淫水的甜腥味,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妈妈大脑深处,瞬间击碎了她残存的羞耻心。 那双凤眸骤然睁到最大,瞳孔微微放大,眼白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红,那层平日里的清冷与端庄仿佛被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冲刷得片甲不留。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喉咙痒,要用这根东西捅进去止痒。 妈妈双手松开我的大腿,转而抓住我的手腕,将我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上。美母抬起那双已经彻底被情欲和喉咙奇痒支配的凤眸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没有了任何羞耻、犹豫或慈爱,只有一个发情的雌性在无声地乞求被更粗暴地使用。 然后她便重新低下头,更深地将肉棒含进口中,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闷哼。 我看时机到了,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腰腹开始主动向上挺动。那根十八厘米的粗壮肉棒在妈妈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冲撞都将龟头狠狠撞进她咽喉深处,每一次都让她发出一声含混而满足的闷哼! 那是喉咙深处痒意被暂时压制时才会发出的满足声,美母双手紧紧抠住我的大腿外侧,指甲深深嵌进我的皮肉里,却没有推开我,反而将脸埋得更近,让我可以更深入地抽送。 “妈妈,再放松一点,用鼻子呼吸……吸气,然后把喉咙张开,对,就是这样……再把头低一点,让我可以进得更深。” 妈妈鼻腔里逸出几声含混的轻哼,胸腔剧烈起伏着,那对赤裸的F罩杯肥白巨乳随着她被冲撞的节奏在胸前上下翻飞,深红色的乳头硬挺到极致,在空气中划出粉色残影。 乳汁从乳尖持续渗出,随着身体的晃动飞溅出来,洒在我的小腿和她跪坐的地毯上。妈妈听着我的指导,本能地调整着呼吸和角度,让那根粗壮的棒身更顺畅地滑入她的喉管深处。 我开始更大幅度地抽送,每一次都将龟头一直顶进她喉咙最深处才抽出来。 妈妈嘴唇紧紧箍住棒身,腮帮子因被撑得过分饱满而鼓胀变形,喉咙口紧紧箍住龟头,发出一连串含混而湿漉漉的呜咽闷哼。那张圣洁如观音的仙姿玉容此刻被口水和泪水的混合液体浸得湿漉漉的,眼角不停滑落的泪珠沿着鼻梁滚进嘴角又混着流出来,红唇早已被磨蹭得更加丰润饱满,唇上全是被棒身摩擦出来的细密齿痕。 那双平日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已经彻底翻白,瞳孔涣散地对着前方,却什么也看不见,只有眼白偶尔随着龟头的冲击而轻轻颤动着。 美母的手不再抠着我的大腿,而是腾出一只手托住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的肥硕巨乳,一边被我深喉一边用手指揉捏自己的乳头。 乳汁喷涌而出洒在地毯上和她跪坐的膝盖上,连带着她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地也早已湿了一大片,黏腻透明的淫汁不时从阴唇间滴落,在地毯上洇开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这个姿势持续了将近一个时辰。妈妈身体已经彻底沉沦在这场口舌的盛宴中,反复体验着被堵住咽喉和被拔出时喉管痉挛的双重快感,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喉咙口剧烈收缩箍得更紧,每一次收缩都让我的龟头更舒服一分。 最后,在她又一次达到顶峰痉挛时,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将整根肉棒全部送入她的口中,龟头深深扎入她的喉咙深处! 一股滚烫浓稠的白浊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直接射入她的咽喉深处! 妈妈发出一声被堵住般的呜咽,喉头剧烈滚动着吞咽了好几下,但还是有部分精液从她嘴角的缝隙溢了出来,混着口水和泪水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乳沟里。 我射完之后又在她嘴里停留了片刻,才缓缓退出来。那根半硬的肉棒从她唇间滑出时,在她饱满的下唇上拖出一道浓稠的白痕。 妈妈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凤眸失焦地望着前方,眼眶里还蓄满了高潮后的泪水和被深喉刺激出来的生理性泪液,眼角泛着红晕,眼皮微微翻白,视线涣散,完全没有焦点。 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一大缕晶莹的唾液混着溢出的精液,拉出无数道淫靡的银丝,沿着下巴和脖颈一路蜿蜒而下滴进她那对还在微微抽搐的雪白乳沟里。那对赤裸的F罩杯肥白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仍在轻轻起伏,深红色的乳头上挂着几滴没喷完的乳汁和被脸上的精液溅上去的斑驳白浊,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奶水哪个是精液。 美母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分开着,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地仍然在轻轻抽搐,阴唇之间缓缓渗出一股黏腻透明的淫汁。她整个人看起来像是被抽去了所有骨头和魂魄。 一个守寡六年、封心锁爱的圣洁母亲,此刻完全变成了一个只知道用喉咙套弄儿子肉棒的淫兽。 我蹲下身,轻轻拨开她面颊上被汗水、泪水和精液黏住的碎发,然后俯身在妈妈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她微微动了动,那双涣散的凤眸似有似无地聚焦了一瞬,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谢谢妈妈。很舒服。”我抵着美母的额头,轻声开口说道,“不过,妈妈的技巧……还是有点生疏。” 妈妈听到这话,那原本失神的瞳底终于缓缓浮起一层淡淡的水光,像是从一个漫长的淫梦中被轻轻唤醒。她的嘴唇翕动了一下,那细微的动作中夹杂着疲惫、愧疚和复杂得难以言喻的情愫。 “所以,我帮妈妈下载了一些教学视频。”我从床头柜上拿起平板电脑,打开提前下载好的文件夹,挑了几部最火爆的黄片,比如深喉技巧、口交手法以及在床上该怎样扭腰迎合等等,比妈妈以前看得尺度更大、更刺激。 然后将平板放在她床尾的梳妆台上,又撕下便签纸,在上面写了几行字,压在平板旁边。 我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还处在浑浑噩噩状态中的美妇,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妈妈,好好学。等你把里面的技巧都练熟了,下次就不会再生疏了。第四十二章 学艳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时候,妈妈缓缓睁开了眼。嘴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味道。 那是昨夜儿子射在她喉咙深处的精液,经过一整晚的睡眠,那股浓烈的麝香味已经散去了大半,但舌根深处仍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咸腥,提醒着她昨晚发生了什么。 妈妈脸瞬间涨得通红,那个画面还清清楚楚地印在脑子里,自己跪在儿子胯下,双手按着他的大腿,任由那根十八厘米的粗壮肉棒在自己喉咙里抽送了大半个时辰,最后他把精液全部射进了她的咽喉深处。 而自己不但没有吐出来,反而在他看不见的时候偷偷咽了下去。妈妈连忙翻身坐起来,想去浴室把嘴里残余的东西吐掉。 那对赤裸的F罩杯肥硕巨乳在她起身时在胸前大幅度地晃荡了两下,深红色的乳头在晨光里划过两道弧线,乳尖上还挂着昨夜自行渗出又干涸了的乳汁痕迹。 美母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了几步,舌尖无意识地在上颚轻轻一刮。又尝到了那股味道。那淡淡的、已经散了大半的麝香味,混着她自己唾液的微甜,在味蕾上轻轻炸开! 妈妈脚步忽然停住了,那股味道并不难闻,反而让她想起了昨晚被他按着后脑勺深喉时的那种被彻底占据的快感,想起了他在她喉咙里射出来时那一瞬间的剧烈脉动,想起了他事后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的那个吻。 站在床边犹豫了片刻,最终妈妈下定决心,然后闭上眼睛,将舌头伸出来沿着嘴唇内侧缓缓刮了一圈,又在上颚、舌根、腮帮内侧一一扫过,把残留的那些已经淡得快尝不出来的液体一点一点地卷到舌尖上。 当她将这些混合了自己唾液和残余精液的液体咽下去时,一股极其微弱的温热感顺着喉咙滑进胃里,与此同时她的小腹深处忽然涌起一股熟悉的燥热。 那燥热顺着小腹一路窜到尾椎骨,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骤然涌出一股黏腻的蜜汁,让她的大腿根部不由自主地夹紧了。 妈妈就这样在床边站着,闭着眼睛,只是吞了一口口水,就高潮了。 随后美母睁开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羞耻与困惑。只是尝了一下他残留在自己嘴里的味道,居然就高潮了。 她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妈妈扶着床沿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然后看到了那张纸条和平板电脑。纸条上是儿子工整的字迹,写着平板里有几部教学视频,让她有空好好学习。她愣了一下,然后点开平板屏幕。 屏幕上是一个视频文件夹,标题只有两个字:“教学”。 打开文件夹,妈妈看到里面整整齐齐地排列着十几部视频文件,每一部都有标注。她随便扫了一眼那些标题,然后整张脸瞬间涨得通红。 这孩子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给她留这种教学片。 美母把平板往床上一扔,转身去浴室洗漱。洗漱完换好衣服,她推开房门走到客厅,然后整个人微微一怔。 餐桌上摆好了早饭。小米粥还在冒着热气,旁边搁着一碟煎蛋和两片烤吐司,还有一杯温热的牛奶。 牛奶杯下面压着另一张纸条,她走过去拿起纸条,上面写着让妈妈好好吃饭,爷爷叫他回老宅一趟说是有急事,哪怕封控也得回去,让妈妈不用担心。 妈妈眼眶忽然有些泛红。那张被药力浸润得极度敏感的身体,在这些温柔面前总是最先溃堤/ 美母吸了吸鼻子,用手指轻轻揉了揉眼角,然后拉开椅子坐下,端起牛奶杯凑到唇边。温热的奶液滑过喉咙,带着一丝熟悉的淡淡草药味,她浑不在意地喝完了整杯牛奶,又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煎蛋塞进嘴里。 嚼着嚼着,嘴角便不由自主地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吃完早饭收拾完碗筷,妈妈回到卧室,重新拿起那个平板,坐到床沿上,犹豫了好一阵,最终还是颤抖着手指点开了第一部视频。 屏幕亮起来的那一瞬间,美母眼睛骤然瞪大! 画面里,一个女人正跪在床边,双手握住一根粗壮的肉棒上下撸动。 我留下的所有黄片都是打码过的,但尺寸如何还是能看出来的。 妈妈很快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片子,那个女人管画面里那个少年叫儿子,而那个少年管她叫妈妈。这是一部母子乱伦的影片! 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那对在肥大丝质睡裙下高高耸立的F罩杯巨乳随着美母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深红色的乳头隔着丝料顶出两个越来越清晰的凸起。 妈妈想关掉它,但手指却僵在屏幕上怎么也动不了。 视频里那个女人已经俯下身,张开嘴将儿子的肉棒含进了嘴里,腮帮子鼓起,脑袋开始上下起伏。那个女人的神态......妈妈死死盯着那张脸,那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陶醉,仿佛含着儿子那根东西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事。 然后妈妈忽然发现那个女人无论样貌还是身材都远不及自己,那女人顶多是个清秀,身材也只是普通的丰满,乳房最多不过C罩杯。 而她呢?F罩杯的肥硕巨乳,盈盈一握的纤腰,浑圆饱满的满月肥臀,修长笔直的雪白美腿,还有那张被无数药物浸润得愈发美艳不可方物的仙姿玉容。 可视频里那个少年却露出了那么舒服的表情,她的儿子在她身上从未露出过那种表情。 一股奇异的攀比之意从妈妈心底油然而生。不是因为她不够美,不是因为她身材不够好,这两样她碾压视频里那个女人绰绰有余。 而是因为自己的技巧不行,一定是她口交的手法还不够到位、深喉的技巧还不够熟练、扭腰的幅度和频率还不够精准。 她需要学会这些才能让儿子也露出那种舒服到极致的表情,才能证明自己比别人强! 念及此处,妈妈重新将视线锁定在屏幕上,那双凤眸里的犹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自己在商场上谈判时才会出现的锐利与果决。 视频里的女人正在用舌尖绕着龟头画圈,她便伸出舌头在空气里模仿着那个角度和幅度。 视频里的女人在吞吐时喉咙完全张开、让龟头深深扎入咽喉最深处,她便用手指轻轻按住自己的喉结位置,练习着吞咽和放松喉部的配合。 视频里的女人在乳交时双手托住乳房两侧往中间挤压、让乳沟变得更紧更窄,她便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F罩杯的肥白巨乳,用手托住两侧试了试。 妈妈乳沟比视频里那个女人深邃太多,只需轻轻一挤,那道幽深的沟壑就能把整根棒身吞没。 美母开始一边看一边自慰,手指探进睡裙下摆,触到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时,她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 随着视频里的女人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她的手指也跟着加快了揉搓阴核的节奏。那张仙姿玉容上渐渐浮起两团酡红,眉头微蹙,凤眸半睁半闭,眼眶里蓄满了被快感逼出的水雾,红唇微微张开,发出和视频里那个女人同频率的娇喘! 第一部视频结束时,她已经跟着高潮了两次。 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兰花幽香混合着淫水的甜腻气息。但妈妈没有停下,而是迫不及待地点开了第二部。 第二部的尺度更大,影片里那个母亲戴着一个皮革项圈跪在儿子面前,自称是儿子的性奴,随时等着伺候主人、享用母狗的贱穴。妈妈整个人都愣住了,手指僵在屏幕上。 那个女人的神态。那种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那种从骨髓深处透出来的谄媚与讨好,深深震撼了妈妈的认知。 但更让美母震撼的是她自己身体的变化。看到女主跪在儿子面前、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将儿子的肉棒夹在乳沟里上下晃动,妈妈的大腿便不自觉地夹紧了自己的手。 盯着屏幕上那个沉沦在欲望中的女人,妈妈试图想象自己戴上项圈跪在儿子面前的样子。 她告诉自己这太荒谬了,绝对不可能! 可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昨晚她跪在儿子胯下、双手按着他的大腿、仰起头让他把肉棒捅进自己喉咙深处的画面。那和视频里这个女人又有什么区别?原来妈妈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一股强烈的刺激伴随着这股认知直冲她的大脑深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脑子里炸开了。妈妈手指死死按住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疯狂地揉搓着,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呜咽和呻吟,娇躯剧烈地抽搐了好一阵才瘫软下来。 她伏在床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香汗淋漓,腿间那片秘处湿得不成样子,高潮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间弥漫。但她的眼睛仍然死死盯着屏幕,不舍得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第三部影片的片名直接写着“母狗”。画面里那个母亲像狗一样趴在地上,是真正像狗一样在地上舔舐着儿子的肉棒,甚至还像狗一样抬起腿跪在一个特制的便盆前撒尿,全程被镜头拍了下来。 妈妈的脸涨得通红,拼命摇着头想说自己做不到,可她的呼吸却越来越重,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剧烈,那对在睡裙下晃荡的肥白巨乳荡出层层叠叠的脂波,乳头早已硬挺到发疼,乳汁从乳尖渗出将胸前的丝料洇出了两大片深色的湿痕。 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疯狂的念头在翻涌。她也可以做到,她也可以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她可以跪在玄关等儿子回家,把拖鞋叼在嘴里给他送过去! 她可以趴在餐桌底下含住他的肉棒帮他发泄,她可以爬进他的被窝里,把屁股翘起来让他从后面进入! 她可以,她全都可以! “儿子……儿子——!!草死妈妈!快、快齁呜呜♡~!!!妈妈要给你当狗♡~当你的母狗♡~快啊啊啊啊!!!” 妈妈嘴里开始发出含混不清的狂乱呐喊,声音嘶哑而高亢,完全不像平时那个在公司里号令几百号员工的冷艳总裁。 那双凤眸里混合着泪水、情欲和一种近乎癫狂的痴迷,理智已经彻底断线,只剩下最原始的雌性本能在支配着她的身体和意识。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喊了些什么,只知道喊完之后腿间涌出一大股更加汹涌的黏腻汁液,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连床垫都隐隐渗出了一圈深色的湿痕。 一整天就这样过去了。 美母看完了所有的片子,每一部她都反复观看、反复模仿、反复自慰。 她发现自己几乎能过目不忘、动手一遍就能模仿得八九不离十,每一个技巧的要点在她脑子里只闪过一两遍就能记住,那种高效的学习能力和敏锐的观察力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妈妈体质本就拥有极易被药物影响的可塑性,而春思引和噬心蛊粉的长期浸润更让她对情欲的感知力和身体的模仿力被多重放大。 而她不知道这些,只是觉得自己的身体和大脑仿佛生来就是为了学会这些下流技巧的。 当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妈妈身上时,她已经高潮了不下十次。 那对被反复揉捏的F罩杯肥硕巨乳比早晨又胀大了一圈,深红色的乳头因为持续充血而变得格外饱满挺立,乳汁从乳尖持续渗出,将她整件睡裙的前襟浸得一片湿黏。 她的罩杯在这一天的反反复复高潮和乳汁分泌中悄然突破了最后的界限,达到了38F的水平!比之前更加丰满、更加挺拔、更加沉重,整只乳房的轮廓像是被无形的巨手托举着高高耸立在胸前,每一寸弧线都散发着熟透了的致命诱惑。 妈妈容貌也在这一天无数高潮的浇灌下愈发美艳不可方物,皮肤比婴儿都要光滑水嫩,在暮色中泛着一层不真实的淡淡珠光;五官依旧是那张脸,却因为持续充血和高潮后残余的红晕,平添了几分让人挪不开眼的、惊心动魄的妩媚。 如果说之前的她美得像广寒仙子,此刻的她便美得像被贬下凡尘的淫荡妖妃。 美母赤身裸体地瘫在狼藉的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整间卧室到处都是她潮吹时喷溅的汁水痕迹,床单早已湿透好几层,床头柜上溅满了乳汁干涸后留下的淡白色斑点,梳妆台的镜面上都沾着几道她喷奶时飞溅上去的白色细线。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混合了乳汁甜腥、淫水幽香和汗水咸涩的复杂气息,像这间房间的主人一样,在端庄与淫荡之间再也找不到那条本就模糊的界线。 妈妈躺在地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坐起来,那双还蒙着水雾的凤眸下意识地望了一眼门口。 走廊里没有脚步声,客厅里也没有任何动静儿子还没有回来。 妈妈心忽然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那对高潮后还在轻轻起伏的肥白巨乳也随之颤了几下,乳尖上又渗出几颗细小的乳汁。 这一天她都在拼命地学,满脑子都是等他回来之后要让他刮目相看,要让他露出那些视频里男主们舒服到魂飞天外的表情。可他还没回来。 妈妈把平板往床头柜上随手一搁,将散落在面颊两侧的湿发拢到耳后,重新打开一部片子。画面里的那个女人正跪在床沿,儿子正从后面捏着她的肥臀。 手指再次探入腿间那片从未干过的秘处,轻轻地揉按着那颗已有些红肿的阴核。 这一次妈妈没有让高潮来得太猛烈,只是让那股酥麻的电流从腿心缓缓蔓延开来,让身体保持在一种慵懒而迷醉的微醺状态。对着屏幕里那个女人的面孔,想象那是镜子里自己的脸。 她模仿着那痴迷的神态,嘴角微微上扬,吐出一声轻得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娇吟。 然后美母就那样倦极入梦了,巨乳随着均匀绵长的呼吸轻轻起伏,深红色的乳头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腿间那片光洁无粉的秘处还在缓缓渗出最后一缕晶莹的蜜汁。 虽然儿子在睡前仍没有回来,但她在梦里已经替他设计好了明天所有的姿势。第四十三章 监控回放
昨天爷爷打电话来的时候,我正在房间里盘算最后一步的计划。 电话那头老爷子的声音中气十足,说他在后山的老参地里挖到了一株野生的百年老参,品相极好,让我赶紧回去一趟。 “你爹走得早,你娘又忙公司的事,你这娃都十四了,个子还跟个小学生似的,爷爷看着心急!” 老爷子在电话里絮絮叨叨,“这株参你拿回去炖汤喝,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可不能耽误了。” 我应了几声,挂了电话。妈妈正谁在床上,身上只裹着那条乳白色的浴巾,长发散在圆润的肩头,几缕碎发贴在修长的鹅颈两侧。肥硕巨乳将浴巾上缘撑得满满当当,深红色的乳头隔着布料顶出两个淫荡的凸点。 我在美母额头亲了一口,留下纸条和早餐,便出门去了。 我出了小区,打了个车直奔老宅。老爷子果然在药房里等着我,桌上摆着一只乌木匣子,里面躺着一株芦头紧实、根须完整的老山参。 老爷子一边给我把脉一边念叨,说我面色还行但阳气不足,个子不见长,正是需要补元气的年纪。然后他把那株老参切下最好的几段,亲自下厨炖了一砂锅参汤,汤色金黄透亮,参香浓郁。 我端着碗一口一口地喝下去,一股温热从丹田处缓缓升起,沿着经络向四肢百骸扩散,浑身暖融融的。老爷子满意地点点头,又让我把剩下的大半株人参带回去。然后他从药柜里陆续取出好些乌木匣子和布包,摆在桌上。 肉苁蓉、锁阳、淫羊藿、黄精、枸杞,还有一包上等的鹿茸片和一盒海马干。老爷子说这些都是给他的宝贝孙子补身子的,让我回去炖汤泡酒都行。 我心里激动得很,这些药材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天赐的礼物。淫羊藿和肉苁蓉可以用来配制龙虎丹和固精汤的加强版,鹿茸和海马更是壮阳的上品,配合之前的配方,能让我的精力提升一大截。 妈妈那具被药物浸润得愈发淫荡肥美的身子,随着每一次开发的深入,对我的压榨只会越来越大/ 她现在已经能从晚上帮我口交深喉大半个时辰了,日后真正交合起来,以她那F罩杯的肥硕巨乳和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所蕴含的雌媚吸力,我若没有足够雄厚的本钱,迟早要被榨干。 但这些药材正好能补上这个缺口,鹿茸和肉苁蓉能补肾壮阳、持久不泄,锁阳和黄精能固精健体、益寿延年,淫羊藿更是催发情欲的关键药引。 我把所有药材小心翼翼地装好,和那大半株人参一起放进随身带来的背包里。 回去的路上,参汤的药力开始在体内翻腾。那小腹里仿佛藏着一只灼烫的火球,滚烫的热流顺着脊柱一路涌向胯下,那根十八厘米的粗壮肉棒在裤裆里硬挺到发疼,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胀得发紫发亮,每一次脉搏都让它在裤裆里突突地跳。 满脑子都是妈妈那具肥白多汁的绝世玉体。她那对38F的肥硕巨乳在我手掌下颤晃的样子,她跪在我胯下含着我的龟头吞吐的样子,她趴在床上翘起肥臀把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暴露在我面前的样子。 恨不得现在就冲回家把她摁在床上,用这被参汤补得滚烫的十八厘米粗壮巨蟒狠狠操进她腿间那片早已湿透的粉嫩秘处,干她三百回合。 到家的时候已经深夜了,我推开门,屋里只亮着走廊那盏昏黄的小灯。我轻手轻脚地走进自己的房间,把装满药材的背包放在书桌上,然后拉开抽屉取出平板电脑,打开监控软件的画面回放。 屏幕上,妈妈跪在卧室床边的地毯上,身上那件肥大的淡粉色丝质睡裙早已被乳汁和淫水浸得湿透,领口大敞着,两只38F的肥硕雪乳完全裸露在外面,深红色的乳头高高翘立着。 妈妈双手捧着一侧乳根,将那团肥白的乳肉往中间挤压,同时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自己的乳尖,她在模仿视频里那个女人一边乳交一边舔舐龟头的动作。 随着含住自己乳尖的那一瞬,她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痴媚与陶醉,凤眸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乳沟里。 美母另一只手探入腿间那片早已湿漉漉的光洁秘处,用指腹疯狂地揉按着那颗充血挺立的阴核,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些什么。 放大音量之后,我终于听清了她在喊什么: “儿子……儿子快草死妈妈……妈妈要给你当狗……当你的母狗……” 我看着屏幕里她那张被情欲彻底吞没的脸,听着她那些从灵魂深处挤出来的、毫无廉耻的淫语,慢慢弯起嘴角。 今天,她跟着黄片学会了深喉时的喉部放松技巧、乳交时的乳沟挤压角度、舔舐龟头时舌尖的画圈节奏,还有在自慰时如何一边揉捏乳头一边揉按阴核让自己更快攀上高潮。 美母高潮了十次,每一次都在喊我的名字。 那个在公司里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的铁娘子,那个在所有男人面前清冷如霜、不容侵犯的沈总,那个守了六年寡封心锁爱的圣洁寡妇,此刻在无人的卧室里,对着平板电脑上的乱伦黄片,一边模仿着里面女主角的淫态一边疯狂自慰,嘴里还不停地喊着要给我当母狗。 关掉监控回放,我靠在椅背上,仰头呼出一口气。 妈妈,你今天学得很认真,明天我回来验收你的学习成果,可别让我失望。窗外最后一丝月光沉入了城市的楼宇之间,我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那个心满意足的笑。距离我把精液射入她子宫的那天,真的不远了。第四十四章 验功
第二天清晨,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晨光正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带。 然后我看见了妈妈,她正跪在床边的地板上,双手撑着床沿,那张熟透了的仙姿玉容近在咫尺,修长的睫毛轻轻颤着,凤眸里蒙着一层刚睡醒的迷蒙水雾,却掩盖不住眼底那股压抑了整整一天一夜的渴望与激动。 妈妈身上只裹着那条乳白色的浴巾,浴巾上缘堪堪遮住胸口,那对38F的肥硕巨乳将布料撑得满满当当,深红色的乳头隔着浴巾顶出两个淫荡的凸点。 长发散乱地披在圆润白皙的肩头,几缕碎发贴在修长的鹅颈两侧,锁骨上还残留着昨天自慰时她自己抓出的淡淡红痕。 “儿子……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幸福而柔软,尾音微微打着颤,像是憋了太久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要不要……要不要喝妈妈的奶?” 我看着她跪在床边的模样,那双凤眸里写满了羞涩与期待交织的复杂情绪。 一个守寡六年、在公司里号令几百人的女总裁,此刻正像一只等待主人喂食的小母猫一样跪在儿子床边,主动问他要不要喝自己的奶。 我伸出手,一把揽住妈妈后颈,然后低头张开嘴,隔着浴巾一口啃上了她那颗早已硬挺到极致的深红色乳头。 “嗯齁♡——!!!” 一声尖锐而高亢的浪叫从美母喉咙深处喷薄而出,将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烈地弹起来,腰肢在床沿上高高弓起,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在浴巾下剧烈晃荡,深红色的乳头被我隔着布料死死含住,用力一吸,一大股温热甘甜的乳汁便从乳腺深处猛然涌出,穿透浴巾的布料,直直喷进我的口腔。 那股甘甜的乳汁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幽幽兰花香,浓稠滑腻,入喉温润柔滑。 妈妈整个人瞬间软了下来,像一摊被抽去了骨头的嫩肉,瘫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手无力地搭在我肩头,指甲轻轻抠进我T恤的布料里。 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一种近乎痴媚的陶醉,眉头紧蹙到极限,凤眸半翻着露出大片眼白,眼角挂着几颗被快感逼出的泪珠,顺着面颊缓缓滑落。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含混而高亢的浪叫,嘴角流出的津液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乳沟里。 美母那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在地板上剧烈蹬动着,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早已湿得一塌糊涂,黏腻透明的淫汁从阴唇间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地板上洇开一小摊深色的湿痕。 我一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妈妈的乳汁,一边用另一只手抓住她另一侧乳根,将那团肥硕柔软的雪白乳肉握在掌心里肆意揉捏,指缝间溢出层层白腻的乳浪,深红色的乳头在我指腹的搓揉下愈发硬挺翘立,乳汁从乳尖持续喷溅出来,洒在我的手背上和床单上。 娇艳的美母被我双管齐下地玩弄着,嘴里发出一连串含混不清的呻吟和求饶,腰部却不由自主地向前挺动,将乳房更深地送入我的口中和掌心里。 这一早上,我们就在荒淫的淫戏中度过。我吸完了左乳吸右乳,吸完了右乳又换回左乳,把两只乳房里积蓄了整整一天一夜的甘甜乳汁全部吸干净。 妈妈在这个过程中高潮了不知多少次,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腰肢弓起再弓起,每一次吸吮都让妈妈浪叫拔高再拔高,直到最后两只乳房的乳汁都被我彻底吸空,她才瘫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浑身软得像一团被揉过的丝绸。 那对赤裸的38F肥白巨乳上满是唇印和指痕,深红色的乳头被吮吸得更加红肿挺立,乳尖上挂着混合了乳汁和唾液的混浊液珠,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整个上午,她都像一只黏人的母猫一样跟在我身边。我做早饭的时候她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把那对肥软的巨乳压在我后背上;我坐在沙发上翻书的时候她窝在我旁边,把脑袋枕在我大腿上,长发散在我的膝盖上,嘴角还挂着餍足的弧度。 昨天我不在时积攒的寂寞和渴望,在这一上午的放纵中得到了彻底的释放。 傍晚时分,暮色透过落地窗的百叶帘洒进客厅,将整间屋子笼在一层橘色的暖光里。 我从浴室出来,赤着上身坐到床沿上。然后我听见了动静,不是脚步声,而是一种极轻的、膝盖蹭过木地板的沙沙声。 低下头,妈妈正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从卧室门口缓缓朝我爬过来。 她身上只穿着那件最肥大的淡粉色丝质睡裙,系带松垮垮地搭在胸口上方,如今趴下来,38F的美乳和鲜红乳头在我面前一览无余! 随着她爬行的动作,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在衣襟间大幅度地晃荡,每一次晃荡都让深红色的乳头从丝料边缘若隐若现地探出头来。 美母长发散落在圆润的肩头两侧,几缕碎发垂在面颊旁,衬得那张仙姿玉容上的表情格外柔媚而驯服。 妈妈就这样四肢着地地爬到床边,然后跪坐起来,双手搭在床沿上,仰起头看着我。那双凤眸里写满了一种近乎谄媚的期待。 不是母亲对儿子的慈爱,不是妻子对丈夫的温柔,而是一只终于等到主人回家的母狗,迫不及待地要展示自己学会的新把戏。 “儿子……妈妈昨天学了好多东西。”艳母声音沙哑而柔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压抑不住的邀功意味,“妈妈练了一整天,一定让你舒服。比之前都要舒服。” 妈妈伸出手探向我运动裤的系带,修长白皙的玉指灵活地解了两下便松开了那根系带,然后抓住裤腰的边缘往下拉。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十八厘米粗壮肉棒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之中。 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胀得发亮,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黏腻的透明前液。整根棒身青筋虬结盘绕,硬挺挺地向上翘起,龟头几乎快要贴到肚脐的高度,脉搏每跳一下就在空气中微微晃动。 我看着跪在床边的她,伸出手,轻轻落在她的头顶,手指缓缓插进她散在肩头的长发里,像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一样,用指腹沿着她的头顶向后脑勺缓缓滑去,力道温柔而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嘉许。 妈妈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那双凤眸微微眯起,睫毛低垂,脸上竟浮起两团满足的绯红。她像一只被主人摸头的母猫一样,不自觉地用头顶蹭了蹭我的掌心,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满足的轻哼。 然后她低下头,张开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将那颗胀得发紫的龟头含了进去。 “嗯……” 温热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我爽得腰腹肌肉一阵阵绷紧,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她的发丝。她昨天练了一整天的深喉技巧在这一刻全部展现了出来。 妈妈嘴唇紧紧箍住棒身,腮帮子因被撑得过分饱满而鼓胀变形,脑袋开始上下起伏。 那条灵活的舌头在龟头冠沟上打着旋,时而用舌尖轻点马眼,时而用舌腹来回舔弄,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流畅。 她的喉咙已经完全张开,每一次将肉棒含入时都让龟头深深扎入咽喉最深处,鼻尖贴到我的小腹上,喉咙口紧紧箍住龟头,发出一声含混而湿漉漉的闷哼。然后她在抽出时用力一吸,腮帮子收紧再收紧,那股吸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强劲。 这是妈妈从视频里学来的,昨天对着假阳具反复练了不知多少遍。 双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探入我运动裤下方,轻轻托住两颗囊袋,用指腹缓缓揉按;另一只手则托住自己一侧乳根,将那团肥硕柔软的雪白乳肉贴在我大腿外侧来回摩擦,深红色的乳头在我腿上的汗毛上轻轻刮过,留下几道亮晶晶的乳汁痕迹。 我按住妈妈的后脑勺,腰腹开始主动向上挺动。那根十八厘米的粗壮肉棒在她口腔里进进出出,每一次冲撞都将龟头狠狠撞进她咽喉深处! 妈妈双手紧紧抠住我的大腿外侧,指甲深深嵌进我的皮肉里,却没有推开我,反而将脸埋得更近,让我可以更深入地抽送。 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眉头微蹙,凤眸紧闭,修长的睫毛不停地轻颤,面颊因为被撑得过分饱满而泛着病态的绯红,嘴角流出的津液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乳沟里。 但美母没有半分退缩的意思,反而在每一次我深深顶入时都主动迎上来,让龟头更顺畅地滑入她的喉管深处[5]。 这场口舌的盛宴持续了大半个时辰,她反复吞吐着,用上了昨天学来的所有技巧。 先是深喉配合喉部肌肉的蠕动收缩,然后是舌尖在龟头冠沟上快速画圈,接着是用嘴唇箍住棒身旋转着脑袋,最后是用手撸动棒身根部的同时用嘴含住龟头用力吮吸。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精准,每一种技巧的衔接都自然而娴熟,和她之前那种生涩笨拙的手法判若两人。 妈妈学习速度让人惊叹,仅仅一天时间,她就把视频里那些女主角的技巧全部掌握,并且融会贯通,变成了她自己的一套完整的口交流程。 最后,在美母又一次将那根粗壮的肉棒全部吞入喉咙、鼻尖贴到我小腹上的时候,我按住她的后脑勺,将龟头深深扎入她的咽喉深处,精关彻底失守!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直接射入妈妈的食道深处! 她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呛得轻轻呜咽了一声,却没有松开嘴,反而用嘴唇紧紧箍住棒身,喉头连续滚动了好几下,将我射出的每一滴精液都吞了下去。 吞完之后妈妈还继续吸吮了片刻,直到将尿道里残余的最后几滴精液也全部吸出来,才慢慢将肉棒从嘴里退出来。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我有些意外的事。 美母没有立刻闭嘴,而是仰起头对着我,将那张丰润饱满的红唇张到最大,露出里面满满当当的浓稠白浊液体。 那条粉嫩的舌头平摊在口腔底部,舌面上全是黏滑的精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妈妈保持着这个张嘴的姿势停了好一阵,像是在向我展示她的成果,又像是在等待什么。 那双还蒙着高潮余韵水雾的凤眸仰望着我,里面写满了赤裸裸的谄媚与驯服。不是在等我说谢谢,而是在等一句肯定。 然后妈妈合上嘴,修长的脖颈上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将嘴里那些浓稠的液体全部咽了下去。吞完之后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将溢出的一小缕白浊也卷进嘴里,然后再次仰起头,张开嘴,让我检查她干干净净的口腔。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双手撑在床沿上,仰头看着我,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赤裸裸的期待。 “妈妈做得很好。”我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妈妈的头顶。 美母脸上的表情骤然亮了起来。那双凤眸里写满了幸福与满足,嘴角弯起一个极其灿烂的弧度,是一个发自内心的、纯粹的、被主人夸奖之后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甚至还轻轻蹭了蹭我的手掌,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像小猫一样的呼噜声。 然后妈妈站起来,去浴室洗漱。我靠在床头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水声,慢慢弯起嘴角。 洗完澡之后,她裹着干净的浴巾重新回到床边,掀开被子躺到我身侧。她伸出手臂将我揽进怀里,让我的脸贴在她那对赤裸的38F肥白巨乳之间,鼻尖陷入那道幽深的乳沟之中。然后她把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上,手臂环住我的后背,轻轻闭上了眼睛。 “儿子……今天妈妈真的很开心。”妈妈声音在黑暗中轻轻响起,带着餍足后的慵懒与沙哑。 我轻轻嗯了一声,将脸更深地埋进她的乳沟里,嗅着她身上那股幽幽的兰花香和乳汁甜腥的独特气息,感受着她胸腔里平稳有力的心跳。窗外月光正浓,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落在我们相拥的身影上。 今晚,我们都过得无比充实。她翻身将脸更深地埋进我怀里,嘴角那个幸福的弧度在月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柔光。第四十五章 美母的失控
又过了三日。这三日里,妈妈体内的药力如同被反复搅动的深潭,沉在潭底的欲念被一点一点翻搅上来,越积越厚,越酿越浓。 每天早上一睁眼,那具被无数药力浸润得极度丰腴的玉体便是滚烫滚烫的,像有一团火在骨髓深处闷烧,任她怎么夹紧双腿、怎么冲冷水澡都压不下去。 按摩已经不足以填满妈妈体内的空虚了,那些温热的精油、有力的指腹,甚至我每天早晨例行公事般的吮吸排乳,都只能将她推到快感的边缘,却始终无法触及她身体深处那股真正的、想要被粗壮异物狠狠填满的饥渴。 妈妈开始整夜整夜地看黄,。学会的那些技巧——深喉的吞咽、乳交的挤压、骑乘位的扭腰——已经练得烂熟于心,平板电脑里的教学视频被她反复播放到近乎卡顿。 这天晚上,美母又看了一整夜的黄片。屏幕上的画面换了一部又一部,女人的浪叫声和男人的粗喘声从耳机里嗡嗡地灌进她耳膜,妈妈学着画面里那个女人双腿大张仰躺在床上,一边揉捏自己胀满乳汁的乳房,一边用手疯狂地抠弄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嘴里塞着假阳具含混不清地喊着儿子的名字。 高潮了不知多少次之后,妈妈终于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次日清晨,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摸了摸身侧,空空荡荡,儿子不在,床单是凉的,他昨晚没有来。 妈妈心头掠过一丝极淡的失落,但旋即她便听见走廊尽头传来锅铲碰撞的声响和煎蛋在油锅里滋啦滋啦的轻响。 她披上睡裙,赤着脚循着声响走了出去,站在厨房门口,倚着门框痴痴地看着里面那道忙碌的背影。 我正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踮着脚尖去够橱柜里的调料瓶。 晨光从厨房的小窗洒进来落在他那张还带着稚气的娃娃脸上,将他额前几缕碎发镀成了淡淡的金色。 我正专注地用锅铲翻着煎蛋,嘴里还哼着不成调的儿歌,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站在门口。 妈妈就这样倚在门框上看着我,看着我的背影,看着我那张被晨光映得柔和的侧脸,看着他那双握着锅铲的、还带着少年特有的纤细的手。 然后美母忽然意识到这个男孩,这个正系着围裙给她做早饭的男孩,昨晚又帮她在浴缸里按摩,把她按到了潮吹;前天晚上她跪在他胯下含着他的龟头吞吐了大半个时辰,把他的精液全部吞下了肚子。 我为了喂饱自己这具越发淫荡贪婪的身体,每日都在付出心血。 如今自己这具被药物开发到极度敏感的熟透身体,变得十分感性,可能只是一点点微小的刺激,就足以让她泛滥成灾。 此刻,看着儿子在晨光中忙碌的背影,一股汹涌的暖流从妈妈胸腔深处猛然涌上来,混合着感动、依赖、占有欲和一股更为滚烫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渴求。 那张被晨光映得柔和的小脸在她视线里渐渐模糊,妈妈眼眶不知不觉地泛红了,鼻腔里微微发酸,鼻翼轻轻翕动着,修长的睫毛也因湿润而轻轻颤了几下。 就在这时,昨晚看的黄片忽然闪过妈妈的脑海。 那些画面——那个戴着项圈跪在儿子面前自称性奴的女人,那个像狗一样趴在地上舔舐儿子脚趾的女人,还有第三部里那个被儿子牵着狗链遛在院子里、跪在地上翘着肥臀对着镜头撒尿的女人。 她当时的震惊简直要刺穿屏幕,可现在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一帧一帧地闪过,她却发现自己不再觉得震骇,反而产生了一种愈发灼热的、近乎自暴自弃的认同感。性奴,母狗,肉便器——这些词汇一个一个地划过她的意识,每一个都让妈妈的身体一阵痉挛般的颤抖。 美母忽然有了一种冲动,冲上前去,抱住儿子的大腿,跪下,撅起自己那对满月般浑圆的肥臀,把自己那光洁无毛的粉嫩淫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面前,高呼让他草死自己,求他让她做自己的性奴,做他的母狗! 这个念头刚从她脑海中闪过,一股剧烈的羞耻感便像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她残存的理智上。 妈妈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一样僵在了那里,那张仙姿玉容瞬间涨得通红,从颧骨到耳根全都烧了起来,连脖颈和锁骨的凹陷都泛起了极淡的粉红色。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念头,仅仅是“儿子草死她”和“做性奴母狗”几个字在她脑子里转了几圈,妈妈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嫩穴便骤然涌出一大股滚烫黏腻的热液! 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像河蚌一样剧烈地张合着,一股强烈的酥麻感从腿心深处炸开,顺着尾椎骨一路窜上脊背,直达天灵盖。 “不、不行——!!!齁呜♡~?!!!” 一声极其高亢的、带着哭腔的浪叫从她喉咙深处喷薄而出,将妈妈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整张脸被那剧烈的失禁感扭曲成一种近乎痴狂的媚态,凤眸猛地瞪大,瞳孔涣散,泪水夺眶而出,顺着面颊疯狂滑落,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含混而破碎的哀鸣! 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便是彻底失控地剧烈颤抖起来,膝盖互相撞击着,大腿根部死死夹紧却又被那股汹涌而出的淫水冲开,整个人沿着门框缓缓滑落,瘫坐在了地上。 就在她瘫坐在地的那一刻,更加汹涌的潮吹开始了! 那光洁无毛的粉嫩雌穴之中,一股股滚烫黏腻的透明阴精便是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花径深处猛烈喷涌而出! 力道之猛,直接将轻薄的内裤裆部冲得鼓起一个淫荡的弧度,然后便再也兜不住那汹涌的汁水,从大腿根部两侧喷溅出来,在空中划出两道半透明的细长弧线,噼里啪啦地打在了地板上! 那淫水并非一股便停,而是像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一般,一波接着一波,每一波都伴随着她身体剧烈的抽搐和一声高亢的哀鸣,持续不断地喷涌而出! 那喷涌的量根本不像正常人能有的,透明的汁液与黏稠的阴精混合在一起,从她腿间那片剧烈抽搐的嫩穴中疯狂滋出,转瞬之间便将地板洇湿了一大片,水迹以她的臀下为中心迅速向四周蔓延开来,边缘甚至漫过了木地板的缝隙,反射出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 那股浓烈的熟妇骚香混着媚骨香特有的麝兰幽芬,在客厅的空气里迅速弥散开来,整间屋子都被这股淫靡的气息笼罩了。 粗略估计,这次潮吹至少喷出了一升的量,这已经不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了,这是这具被药物浸润到骨髓深处的淫熟肉体彻底失控的宣泄。 妈妈瘫坐在地上,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分开着,内裤裆部还在不停地往下淌着残余的汁液,在灯光下泛着油亮亮的反光。 那件淡粉色的肥大丝质睡裙被四溅的淫水打得斑斑驳驳,到处都在往下淌着晶莹的液珠。 美母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38F的肥硕巨乳在湿透的丝料下颤巍巍地晃荡,深红色的乳头隔着布料顶出两个淫荡的凸起,乳汁也开始从乳尖渗出,将丝料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妈妈看着自己身下那一片汪洋般的湿痕,眼眶里蓄满了自暴自弃的泪水,顺着面颊汹涌滑落,和地上的淫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这 副淫荡下贱的身子早就在药物的催化下彻底烂透了,她已经变成了一个动不动就高潮、动不动就喷水、看到儿子忙个早饭就能发情到瘫倒在地的怪物! 我闻声从厨房探出头,看到妈妈瘫坐在门口地板上、双腿大张、腿间还在不断往下淌着黏腻汁液的模样,看到那一大片至少喷了一升多的水迹,和她脸上那副羞耻欲死的羞愧以及无可控制的淫媚交织的复杂表情。 对此,我心里感慨了一句,这副身子也太敏感了,这潮吹的量也太惊人了。然后我放下锅铲快步走到她面前蹲下,用那种关切而略带担忧的语气问:“妈妈,你怎么了?是不是病情又恶化了?” 妈妈听到我的声音,整个人轻轻震了一下。 那双蓄满泪水的凤眸抬起来看着我,瞳孔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羞愧、有愧疚、有自暴自弃的绝望,还有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但已经藏不住的、赤裸裸的渴望。 美母拼命抿着嘴压下那声还想冲出口的呻吟,片刻后终于勉强让自己缓过劲来,声音沙哑而颤抖地说自己没事,就是地上有点滑。 边说边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汹涌的泪水和嘴角流出的津液,挣扎着想撑地站起来,但两条腿还在剧烈发抖,根本使不上力气,撑了两下又跌坐回自己那滩水迹里。 “我抱你过去吧。”我伸出手臂从她的后背和膝弯下穿过去,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妈妈身体比看上去要重,那是丰腴的分量,那对38F的肥硕巨乳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胸口,柔软肥硕的满月肥臀正正好好卡在我的手掌边缘,臀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来。 她整个人软得像一摊被抽去了骨头的美肉,被热水泡透的凝脂也不过如此。 就在我抱起她的这一刻,妈妈身体与我的胸膛和手臂发生了全方位的紧密接触。 我那隔着T恤的少年体温,我那环着她后背和膝弯的、比她小了一圈却有力的手臂,我那在她臀缘和腰侧不经意间加重的力道。 只是这么简简单单的几个接触点,妈妈那双刚刚消停片刻的凤眸便骤然睁大,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整张脸被一股更加猛烈的情潮吞没。 “齁♡~!!!儿、儿子……抱着我♡~!!!又……又要去了——!!!” 美母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烈地弹了起来,腰肢在我怀中高高弓起,整个人朝后仰去,那头乌黑的长发在空气中疯狂甩动。那对38F的肥白巨乳隔着湿透的丝料在我的胸口剧烈摩擦,深红色的乳头在粗糙的布料上来回刮蹭,乳尖被磨得愈发红肿挺立,乳汁从乳孔中持续喷溅而出,打湿了我的T恤前襟。 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在半空中失控地蹬动着,一只玉足上的拖鞋被她蹬飞出去,赤裸的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反复好几次。 而美母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就在离我的手臂不到几厘米的距离,再次猛烈喷涌出一大股滚烫黏腻的透明阴精! 那股淫水直接穿过丝质睡裙的下摆,浇在我抱着她膝弯的那只手臂上,力道之猛,甚至溅到了我的脖子和下巴,然后顺着我的手臂和她的腿根往下淌,一道一道滴在地板上,在被我抱起来走动的过程中划出一道湿淋淋的水迹。 妈妈哭了,她瘫在我怀里,双手无力地搭在我肩头,眼泪哗哗地顺着面颊往下淌,把腮边的碎发全部黏在了脸上。她想嚎啕大哭,想质问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被儿子抱一下就高潮,被儿子碰一下就潮吹,满脑子都是性奴和母狗的下流念头,她现在这副身体和那些视频里被操烂了的母猪有什么区别? 可妈妈身体还在抽搐,还在不停收缩着,那股极乐的余韵怎么都不肯平息,让她哭都哭不痛快。 我低头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那股征服的快感像烈火一样熊熊燃烧。 但我脸上依旧保持着惯常的温和与平静,柔声安慰着她,说她的病一定会治好,让她别怕。她拼命止住抽搐,将脸埋进我的肩窝里,轻轻点了点头。 我把她放在客厅的椅子上,椅面是冰凉的木质,妈妈刚坐上去的时候整个人轻轻打了个激灵,那片湿透的丝料贴在光溜溜的腿根上被凉意一激,竟让她从那股癫狂的情潮中稍稍回过了几分神。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用手扶住椅子扶手勉强稳住自己的身体,那对在湿透的丝质睡裙下剧烈起伏的38F肥硕巨乳依旧在颤颤巍巍地晃荡着,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荡出层层叠叠的脂波。 我坐在她对面,端起小米粥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凉,送到妈妈嘴边。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红红的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她张开嘴,乖乖地让我把粥喂进嘴里,小口小口地嚼着。 喂完一碗粥,我又端来那杯掺了药的温热牛奶递到她唇边。她低头看了看那杯牛奶,任由我将微热的奶液一口一口地喂进她的嘴里。 果然,那股熟悉的、从胃里升起又朝小腹深处蔓延开来的灼热感,很快就再度席卷了妈妈全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腺管被药力催逼得又开始微微跳动,那两颗深红色的乳头在湿透的丝料下重新硬挺到极致,乳汁又开始自行渗出;腿间那片刚高潮过的秘处也再次悄然湿润,阴唇在药力作用下充血肿胀,像一只熟透的河蚌微微张开了壳。 美母坐在椅子上,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大腿内侧互相摩擦了几下。 然后她抬起头,那双重新蒙上情欲水雾的凤眸看着我,声音微微打着颤,沙哑而柔软:“儿子……又涨奶了。能不能……能不能帮妈妈按摩一下?” 我看着她那张写满了乞求与羞耻的仙姿玉容,看着她那对被乳汁浸透了前襟的38F肥硕巨乳,看着她腿间那片还在往下淌着残余汁液的光洁秘处,然后弯起嘴角露出一个乖巧的笑容。“当然可以,走吧,妈妈。我抱你回卧室。” 说完,我站起身,再次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那张潮红的脸上写满了压抑与期待,她那双凤眸死死盯着我卧室的方向,像是盯着一个即将把她彻底吞噬的深渊。 今天这次按摩,我要让她记住从今往后,她的一切高潮,一切释放,一切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的极乐,都只能由我来给。第四十六章 锁心引
按摩完之后,将妈妈从高潮的余韵中安顿好后,我轻轻带上了卧室的门。 走廊里安静极了,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我靠在门板上,低头看了看自己,裤裆处鼓胀得几乎要把拉链撑开,龟头隔着内裤顶在裤裆内侧,溢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在深色布料上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刚才给妈妈按摩的整个过程中,我一直在用自己的意志力压制着那股想要直接撕开她的睡裙、掰开她的双腿、狠狠插进去的冲动。 但现在按摩结束了,她瘫在床上昏睡过去,那股被压了太久的欲望反而愈发猛烈地翻涌上来。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流冲在脸上,让那股燥热稍微退下去了一些。我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被冷水打得湿漉漉的脸,开始冷静地思考下一步的计划。 妈妈目前的状况确实有点妨碍现实生活,她那具淫肉开发进度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一个月不到,妈妈就已经敏感到在走廊里站着发个呆都会潮吹到地板上积一摊水,被我抱起来走几步路就能高潮到喷奶喷水。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别说正常出门了,她连在家里走动都成问题。 美母身体现在就像一座不稳定的火山,稍微一点点刺激就能引发剧烈的喷发,而这股喷发如果得不到真正的缓解——不是按摩,不是手指,不是口交,而是真正意义上的、被锁定对象彻底进入身体、用阳精浇灌她子宫深处的那种性交——那么妈妈敏感度只会在药物的持续作用下越来越高,高到连她自己都会崩溃。 古书上说过,妈妈这种敏感体质被激活后,在初次被锁定对象彻底占有之前,身体会一直处于一种“饥渴”状态。 这种状态会让她的敏感度不断攀升,因为她的身体在拼命释放信号,催促锁定对象尽快完成最终的结合。 换句话说,当下就是彻底占有妈妈的最好时机。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我的心脏便猛地加速跳了几下。不是紧张,是兴奋。 这些天来,我用手指、用嘴巴、用各种药物和手法把她从头到脚调教了个遍,让她从一个清冷端庄的冰山美人变成了一个闻到我的气味就会双腿发软的荡妇。 但不管怎么调教,我们之间始终隔着一层窗户纸。 美母可以允许自己为我口交,可以允许自己在我面前喷奶喷水,可以允许自己按照我的指令做任何羞耻的事情。 但这一切都是在“治病”这个幌子下进行的,她还没有真正把自己的身体交给我,没有真正在意识层面认定自己是属于我的女人。 而这一步,需要用一次真正的性交来完成。不是按摩时的穴位刺激,不是口交时的口腔服务,而是我进入妈妈的身体,在她清醒的状态下,让她感受到我作为男人占有她作为女人的全部过程。 只有这样,妈妈心里的那层窗户纸才会被彻底捅破,她才会真正承认已经是我的女人了。 想到这里,我忽然有点跃跃欲试,爷爷给的各种药材还在抽屉里,若是熬成丹药服用,可以让我肾气充盈到普通壮年男子的数倍,阳根进一步增长,精关固若金汤,真正做到金枪不倒。 但如果我现在就凭自己的体质去跟妈妈大战一场,会是什么结果?在服用任何增强药物之前,仅凭我这副天赋异禀的身体,能不能扛住妈妈第一轮冲击?能撑多久? 妈妈那具稍微一碰就能高潮的敏感身体,在真正被我进入的时候会喷成什么样子?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我就硬得发疼。 不过在正式开始之前,我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我回到自己房间,反锁上门,打开古书。 泛黄的纸张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小楷,其中有一味药被我特意用朱砂圈了出来,旁边加了几个字的批注。 “此方名锁心引,不可轻用。药力与女子相合,能令女子对初次交合之人的爱意成千百倍放大,永世不得挣脱。同时此药会将其余一切男子在其心中之地位降至冰点。非仅人伦,但凡有阳根之物,纵是兽类,亦可能俘其心。换言之,若服此药后未将初次留给意中之人,却在途中被他人夺去初红,她便将永远属于那个人。是福是祸,施术者自量。” 我读完了这段话,然后又读了一遍,又读了第三遍。每一遍读完,那股从脊椎底部升起的寒意和兴奋交织在一起的感觉就更加浓烈几分。 锁心引,这味药就像一把锁,能把妈妈的心永远锁在服药后进入她身体的男人身上。而这把锁的霸道程度,远超我之前用过的任何一种药物。 锁心引一旦在妈妈体内被激活,它所造成的改变是永久性的,是不可逆的,是终其一生都不会消退的。 最让我心惊的不是那句“永世不得挣脱”,而是后面那个例子。 如果妈妈在服下锁心引后,第一次不是给了我,而是给了别的男人,哪怕是个路边的陌生流浪汉,她也会无可救药地爱上那个流浪汉。 甚至不仅仅是人,书上说得很明确,“纵是兽类,亦可能俘其心”。 换句话说,喝下这副药后,妈妈就算和狗发生关系,她都会无可救药地爱上那条狗,而与她血脉相连、朝夕相处、在她身上倾注了无数心血的亲生儿子我,从此在她眼中就只是一个路人。 服下这碗药后,妈妈就将永生永世沦为我的玩物。因此,也必须保证,妈妈喝药后的第一次是由我夺走的。 这个比喻太极端了,极端到让我觉得荒谬,但正因为荒谬,才让我更加深刻地意识到锁心引的威力到底有多大。 这味药不是在调教,不是在改造,而是在抹杀。它把至媚圣体拥有者对除了初次对象之外所有雄性生物的好感全部抹杀掉,然后把这些被抹杀的好感全部加总起来,再乘以成百上千倍,一股脑儿灌注到初次对象的身上。 这种极端的情感转移,在药物催化下会变成一种近乎疯狂的、偏离正常轨道的情感。 它不是简单的“爱恋”,而是崇拜,是臣服,是把自己所有的存在意义都绑定在一个人身上的终极依赖。 我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的双手停止颤抖,然后重新坐下来开始认真思考。 这味药太关键了,关键到它能决定整个计划的最终走向。有了锁心引,我这些天来埋下的每一颗种子都会在妈妈体内同时开花。 妈妈会自己说服自己,自己替那些羞耻的乱伦行为找出一个合理的解释。因为她爱我,所以她渴望我;因为她爱我,所以她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因为她爱我,所以她这辈子除了我之外再也不会看任何男人一眼。 这个效果比单纯的肉体占有更深、更彻底、更安全。肉体可以背叛,但心一旦被锁死,就再也没有背叛的可能。 只不过药方上还说,锁心引的完全融入需要时间。所以要达到书上的效果,可能要半个月一个月啥的。 但无论如何,妈妈服下再被我操后,就永生永世无法逃脱我的手掌心了。 我把药方翻到背面,重新读了一遍药材清单和熬制步骤,然后打开抽屉检查库存。 主药是玉髓散,这味药已经用了好些天,库存还剩不少,不需要重新配制。 锁心引的关键就在这道辅料和特定的服药时机上,与玉髓散同煎,让妈妈在药效激活的半个时辰内完成初次交合。 我从那一堆瓶瓶罐罐里把需要用到的几味辅料找出来,放在书桌上排成一排。然后铺开一张新的白纸,在上面写字。 首先要确认辅料库存。然后玉髓散的主药库存也检查一下,如果不够需要提前去药材市场补给。何首乌的熬制时间表也要重新安排。 既然今晚打算先凭自己的体质去测试一次,那何首乌的服用可以推迟到明天,等今晚的数据出来之后再根据实际情况调整剂量。这样我可以更有针对性地确定何首乌的用量和服用时长,不至于浪费这根千年难得的至宝。 锁心引的熬制时间需要掐准,半个时辰的窗口非常关键。如果我太早让妈妈服下锁心引,药效还没完全激活我就开始了,效果会打折;如果太晚,药效过了巅峰期,效果也会打折。 所以最佳的做法是提前把所有准备工作做好,然后在妈妈服下锁心引之后精确地掐着时间进入她的身体。前后误差不能超过一个时辰。 同煎的问题也很重要,锁心引必须和玉髓散同煎,药效才能互相渗透、同步起效,所以在熬药时需要合理安排砂锅的使用顺序。最好单独把何首乌的砂锅腾出来,不让两道截然不同药性的药材在同一个锅里残留串味影响药效。 做完这一切,我靠着椅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把那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白纸收进抽屉最里层,和药典、药方、何首乌锦盒放在一起。 妈妈在喝下这碗锁心引后,她最后一道防线将不是被我攻破,而是她自己亲手拆除的。她会用她那具被至媚圣体和药物合作改造到极致的完美身体,主动迎接我进入她的最深处。 然后这具万中无一的淫肉便会正式烙下我独一无二的印记,从今往后,她对我的爱意会在锁心引加持下膨胀到一个无法挽回的境地。 而我将成为这世上唯一一个妈妈倾心的男人,她的主人,她的全部世界。 窗外正午的阳光已经亮得晃眼,距离太阳偏西还有好几个时辰。 我起身推开房门,先去厨房检查砂锅和灶台,确认辅料库存,然后朝妈妈卧室走去。路过走廊时,地板上的水渍已经干了大半,只留下几道蜿蜒的淡白色痕迹,那是她的乳汁和蜜液被太阳晒干后留下的蛋白质结晶。第四十七章 彻底征服妈妈
妈妈从昏睡中悠悠转醒时,窗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她花了好一阵子才让涣散的意识重新凝聚,盯着天花板上那片被暮色染成灰蓝的光斑发了好一会儿呆。 身体软得像一团被揉散了的面团,浑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松弛得没有一丝力气,但那股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餍足感却是前所未有的,仿佛干涸了三十年的荒原终于迎来了一场酣畅淋漓的甘霖。 然后上午的记忆像潮水般湧入脑海,每一帧都带着滚烫的温度和令人窒息的羞耻感。 “我怎么能……怎么能那样……♡”妈妈用手捂住自己发烫的脸,声音沙哑而虚软,尾音带着高潮余韵未散的慵懒和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妩媚。 可就在这股铺天盖地的羞耻感翻涌的同时,另一股更强烈、更隐秘的情绪也在美母胸腔里悄然滋生。 那是兴奋,是刺激,是一种背德禁忌被彻底打碎后释放出的原始快感。 妈妈身体比她的理智更诚实,一想到自己上午那个荒唐淫荡的样子,想到自己学着母狗趴在地上撅起屁股的样子,她的乳头又开始充血硬挺起来,乳孔里渗出两小股温热的乳汁,腿间那朵才刚平息下来的淫花又开始微微翕动。 美母下意识地夹紧双腿,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两片红肿未消的肥嫩肉唇相互摩擦了一下,一股尖锐而汹涌的酥麻电流便从腿心骤然炸开,蜜壶口猛地收缩然后骤然张开,一大股滚烫黏腻的透明蜜液直接冲破亵裤的裆部喷在了刚换不到一个时辰的床单上! 她就这样又高潮了,仅仅是因为回想了一下上午按摩的画面,仅仅是因为那股羞耻与刺激交织的矛盾快感太强烈了,妈妈的身体就直接越过了所有前戏,从平静状态直接炸开了一波让她浑身剧烈抽搐、腰肢高高拱起、双眼微微翻白的小高潮! 妈妈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亵裤裆部又湿了一大片,床单上又添了一块新的深色湿痕。瞪着天花板,眼角溢出一滴不知是羞耻还是自暴自弃的泪水,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完了,她真的完了。 在床上又瘫了许久,妈妈才撑着酸软的双腿走出卧室。 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已经亮了,餐桌上摆着用晚饭:清炒时蔬、红烧排骨、一碗热腾腾的米饭。 除此之外,还留着一张小纸条:妈妈,记得喝药。 此时浴室有水声,妈妈知道我在洗澡然后她坐下来把晚饭吃得干干净净,又去厨房从砂锅里把那碗温热的药汤倒出来喝干净。 药汤入腹不过片刻,那股熟悉的火热感便从丹田处轰然升起。 这一次的药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妈妈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在迅速攀升,从内到外像被一把火从身体深处点燃了一样。 乳房深处那股闷闷胀胀的酸胀感比早晨更加汹涌,乳汁在乳腺小叶里被药力刺激得疯狂分泌,乳头硬得像两颗生疼的石子,乳孔张开到极限,一小股一小股温热的乳汁不受控制地自行喷出,把睡裙前襟洇开一片片新的湿痕。 而腿间那朵早晨已经高潮过不知多少次的淫花更是疯狂翕动起来,美母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蜜穴内壁在剧烈痉挛收缩,阴道褶皱在药力作用下被一层又一层地撑开又绞紧,每一个褶皱都在拼命蠕动,仿佛有无数只小手在从里面抓挠着那又痒又空又饥渴的肉壁! 大腿在打颤,小腹在抽搐,子宫在猛烈收缩又徒劳地松开!因为妈妈身体最深处那个最需要被填满的位置此刻完全空着,而那股空虚感正在变得越来越强烈! 就在这时,我的声音:“妈,药喝了吗?” 妈妈循声抬起头,看见我从走廊尽头走来。我换了一身干净的白T恤和深灰色运动裤,头发还带着刚洗过澡的湿气,整个人看上去清爽而精神。 妈妈的心跳在看到我的瞬间又加速了几分,乳头在睡裙下又喷了一小股奶。 “喝、喝了。”她放下药碗,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声音有些发虚,“安安,今晚……今晚要按摩吗?” “今晚不用按了。”我的眼神状似不经意地扫过她睡裙前襟那片新洇开的湿痕和微微发颤的大腿,然后收回来,语气平淡而自然,“妈妈这些天太辛苦了,我也有些累,今晚咱们都好好休息。你回房早点睡,明天再继续治疗。” 说完我冲她笑了笑,转身朝自己房间走去,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这是我想出的欲擒故纵的法子,不过其实也没必要,毕竟喝下锁心引后用不了多久妈妈就会主动掰开大腿求我操她。 妈妈愣在沙发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我的房门已经轻轻关上了。她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耳边还回荡着儿子刚才那句“今晚咱们都好好休息”。 今晚不用按了。儿子说他累了。儿子让她早点睡。美母垂下眼睑看着自己那双还在微微发颤的手,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这失落太浓了,浓得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心口。她咬了咬下唇站起身,朝自己卧室走去。 回到卧室,那股从服药后就一直在酝酿的燥热此刻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因为没有了儿子的声音和气味作为慰藉而变得更加汹涌澎湃! 妈妈躺在床上试图闭上眼睛睡觉,但根本睡不着。乳房胀得像两块滚烫的石头,乳孔还在不停地往外渗奶;她的下身湿得像是失禁了一样,亵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蜜液沿着大腿根部缓缓往下淌,把床单浸得一片冰凉黏腻。 而最让美母难以忍受的,是那股从蜜穴深处涌起的、如万蚁噬心般的空虚感。那不是一个普通女人发情时的“想要”——那是在锁心引药效催化下爆发出的、源自骨髓最深处的、无可抗拒的、必须被填满的终极饥渴! 妈妈身体在本能地呼喊着,尖叫着,渴望着那根她这些天来反复用手指、用嘴唇、用喉咙去丈量和取悦过的粗壮滚烫的肉棒,渴望着它撕开她的阴唇、贯穿她的阴道、碾平她肉壁上每一道饥渴的褶皱、撞开她那紧闭了十余年的子宫口,将滚烫的阳精灌满她身体最深处那个空旷的殿堂! 这股饥渴来势汹汹,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挣扎的余地。 妈妈身体从平静状态被直接炸穿,滚烫的透明蜜液从蜜壶深处喷涌而出,力道之猛直接穿透了亵裤的裆部,喷在了她身下的床单和她面前的地板上! 美母浑身剧烈地弹起来又摔回去,弹起来又摔回去,蜜液像喷泉一样连绵不绝地喷射了十几股,将她身下那一片地板和床单全都浇得湿透。 可这次高潮和以往不一样,以往高潮之后那股痒意和燥热会短暂地消退一些,让她能有一段喘息的时间。 但这一次根本没有消退,那股空虚感和饥渴感反而在高潮的余韵中变得更加猛烈、更加赤裸、更加让她发疯。 她想爬起来去找儿子,但她的大腿已经彻底软了,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像面条一样软塌塌地瘫在床上,大腿根部的嫩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剧烈抽搐。 妈妈试图用手肘撑着床面把自己上半身撑起来,但手臂也在发抖,手肘一软整个人又重重摔回床上。 她想用膝盖撑地爬下床,但膝盖刚离开床面,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摩擦了一下,一股更强烈的酥麻电流便从腿心炸开,让她又喷了一小股淫水,膝盖一软整个人直接瘫在了床边的地板上。 美母瘫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了好一阵子,四肢完全不听使唤。她抬起那双布满红血丝和泪水的凤眸,望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那是儿子的卧室。 然后,妈妈翻了个身,用双肘和膝盖支撑起身体,撅起那对肥美饱满如满月般的翘臀,开始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朝着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房门一步一步地爬过去。 每爬一步,垂在身下那对F罩杯巨乳便在重力的作用下前后剧烈晃荡,乳头蹭到冰凉的地板砖上摩擦出尖锐而甜美的快感! 每爬一步,高高撅起的屁股便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大腿内侧的嫩肉随着爬行动作反复相互摩擦,腿间那朵肿胀到极致的淫花就在两条腿交替挪动时被挤得翕动、喷水,透明黏腻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她爬行过的地砖上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湿痕! 妈妈只爬了不到一米的距离就又高潮了,这次是因为乳头蹭到了地板上一个小凸起,电流般的刺激让她的整个上半身都痉挛起来,双臂一软直接趴在了地板上,屁股却还高高翘在半空中,阴道剧烈抽搐着往外喷了一大股滚烫的蜜液,溅在她身后的地板和门框上! 但她没有停,妈妈咬着牙重新把自己撑起来,继续往前爬。 一边爬一边呻吟,一边呻吟一边喷水,一边喷水一边用那双已经完全被情欲蒙蔽的凤眸死死盯着走廊尽头那扇越来越近的门。 美母头发散乱如泼墨,几缕湿透的发丝黏在通红的额头和脖颈上。 浑身汗如雨下,汗水将真丝睡裙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她那具丰腴修长的玉体上。 乳房像两块被揉得发红发胀的蜜瓜在重力下垂下不断晃荡,乳汁沿着乳球的弧线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 屁股上、大腿内侧、膝盖上全都沾满了她自己的蜜液和乳汁,在昏黄夜灯下反射出亮晶晶的油光。 从床边到儿子房门口不过几丈的距离,平时几步就能走到,但妈妈用了整整一个小时。 在这一个小时的爬行过程当中,美母高潮了近十次! 每一次高潮的时候她都瘫在地上抽搐喷水,然后喘几口气继续往前爬,爬不了几步又高潮、又瘫倒、又抽搐、又喷水。 等她终于爬到儿子房门口时,她整个人已经彻底瘫在了那扇紧闭的木门前,浑身没有一处不在发抖,双腿完全使不上任何力气,喉咙里发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人声。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一只颤抖的手,用指甲轻轻敲了敲房门。 “笃。笃。笃。” 门内传来少年人翻身下床的脚步声,然后门把手转动,房门被从里面拉开。 暖黄色的灯光从门框里倾泻而出,照在趴在门口的妈妈身上。我低头看着她,逆着灯光,脸上的表情正好处在一个从惊讶转向困惑的微妙角度里。 而妈妈在我开门的一瞬间抬起头,用那双红肿的、布满红血丝和泪水的凤眸直直地看过来,与她儿子的目光对上。就在那一刻,锁心引的药力在她体内彻底爆发!脑海中断裂的最后一个伦理枷锁被这股终极药力炸得粉碎! “安安♡!!草死妈妈♡!!求求你♡!!草死妈妈吧♡!!妈妈不行了!!妈妈为了爬到你门口花了一个小时♡!一路上高潮了十次♡!你看看妈妈现在的样子——妈妈是母狗♡!!妈妈是你的母狗♡!你的性奴♡!你的专属骚货♡!!不要再让妈妈等了♡!!快用你的大肉棒草死妈妈♡!!你是妈妈的主人!妈妈的骚穴痒到要疯了……♡!!” 妈妈趴在地上扬起头,那张倾国倾城、曾经清冷高贵的绝美容颜此刻完全被肉欲吞噬,媚眼迷离、红唇大张、涎液沿着嘴角狂流,胸口那对肥硕的乳房在重力下垂下不断晃荡,奶水已经不受控制地从乳头孔中喷射而出。 双腿在身后无力地大张着,腿间那朵肿胀发紫、湿得一塌糊涂的淫花完全暴露在我眼皮底下,蜜壶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着往外挤着黏稠淫汁,将身下那片地板浇得一片狼藉! 见状,我不再犹豫,弯下腰一把将她从地上捞起来。 一手穿过她汗湿的膝弯,一手托住她湿漉漉的后背,将她整个人横抱在怀里转身朝床边走去。 妈妈在被抱起来的一瞬间便剧烈地颤抖起来,儿子的手臂箍在她膝弯和后背的触感,他胸膛透过薄T恤传来的热度,他走路时身体轻微的晃动,她垂在半空中晃荡的乳房蹭到他手臂的摩擦感,她那个高高撅着、悬在儿子小臂外侧的肥臀在空气中晃动时臀肉互相挤压的酥麻...... 所有这些微小的刺激在她圣体敏感度被药力顶到极限的此刻全都变成了摧毁理智的核弹,妈妈只被抱了两三步路就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高亢沙哑的浪叫:“齁♡!!被主人抱起来就高潮了咿咿咿——♡!!” 美母腰肢猛地向上拱起,后背在我手臂上弹起来又摔回去,蜜壶口在没有任何直接触碰的情况下自行猛烈喷发,大股透明的淫水喷在我T恤的前襟和手臂上,乳头也同时喷出两股浓白的奶线溅在我锁骨和脖子上! 我脚下不停,三步并作两步将她放在床中央,然后俯身压上去。 妈妈那双被药力浸透的迷离凤眸直直地看着我,眼眶里还噙着刚才高潮时溢出的泪花。我伸出左手握住自己早已胀得发疼的粗壮肉茎,十八厘米的柱身青筋盘绕,龟头饱满浑圆如鹅蛋,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在灯下闪着亮光。 将龟头对准她那朵早已肿胀翕动、湿得一塌糊涂、正不停往外挤着蜜汁的粉嫩肉穴,腰胯猛地往前一挺—— “噗嗤——!!” 一声响亮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炸开! 我的龟头撑开她两片肥嫩肿胀的大阴唇,挤进那圈紧窄湿热、已经痉挛着翕动了太久的蜜壶口。 妈妈在我龟头进入的瞬间,她的整个身体像被闪电劈中一样猛烈弹起,后背离开床面半尺,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容颜此刻已经被快感扭曲成一种完全不似凡人的痴态! 可是她的嘴角却大大地咧着,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高亢到近乎嘶哑的浪叫—— “咿齁————♡♡♡!!!!!儿子的大鸡巴进来了♡!!!!妈妈的大骚屄被主人的大鸡巴肏穿了呜齁♡♡♡!!!!!好疼♡!!不对好爽♡!!齁齁齁♡!!!妈妈又要去了去了去了——♡♡♡!!!” 这仅仅是被龟头插入,她的高潮来得比我预想的还要猛烈! 蜜壶口的括约肌疯狂地痉挛收缩绞住我的龟头棱沟,一股滚烫的淫液直接从蜜壶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马眼上,量大到从我们还紧密交合着的缝隙里飙射出来,打在我小腹和大腿上,发出“噗噗噗”的水声。 而这还只是开始,妈妈高潮根本没有停下来,第一波还没退潮第二波就涌上来,第二波还在巅峰第三波已经被引爆! 美母阴道内壁在药物作用下疯狂蠕动痉挛,层层叠叠的肥嫩肉褶像无数张湿滑的小嘴一样死死绞住我的柱身,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抽搐、吮吸、啃咬。那股吸力之大、绞力之猛,我险些被她第一轮高潮的连环阴道痉挛直接夹到射出来! 这种感觉比我预料的还要强烈,我想就算是身经百战的顶级猛男来了也未必能讨到好。 “滋咕——噗嗤!!” 趁着妈妈喷水时阴道深处那阵痉挛稍微缓了一拍的间隙,我咬紧牙关腰胯再次发力,将整根肉柱全根没入,龟头如撞钟般狠狠地撞在她阴道最深处那团微微凸起、柔软而坚韧的子宫口上! 妈妈被这一撞撞得整个人又弹了起来,那肥美的翘臀猛然往上顶,像是不知死活地把屄心迎向我自上而下的撞击,耻骨与耻骨之间发出沉闷的肉体拍击声。 她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后背,指甲掐进肉里拉出几道浅浅的红印,双腿本能地盘在我后腰上交叠锁死,脚背弓起,脚趾蜷缩到极限! “太深了♡!!妈妈被安安肏穿了呜齁♡!!!妈妈的子宫口被龟头撞到了♡!!舒服死了♡!!妈妈活了三十年从来没这么舒服过♡!!主人♡!!快肏妈妈♡!!快把妈妈的骚屄肏烂♡!!不要停♡!!妈妈要你肏妈妈一辈子♡!!” 锁心引的药效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眼前这根正在她体内狂抽猛送的肉棒,它的主人——她的亲生儿子,已经在她眼中从“禁忌的亲人”彻底幻化成了她此生唯一的伴侣、主人、神明! 妈妈所有的理智、伦理、世俗、道德,全都在这一瞬间被至媚圣体和锁心引的双重力量烧成了灰烬,剩下的只有铺天盖地、淹没一切的爱意与欲望。 她不再是那个冰冷的沈梦曦,她不是父亲的遗孀,她不是儿子的母亲,她只是我的女人,是我的母狗,是我的性奴,是一个此生只有一件使命的雌兽——用自己全身上下每一个洞口去接纳他、取悦他、让他舒服! 这是何等美丽而又淫荡的画面! 一位绝世美人玉体横陈,四肢张开,像狗一样趴在床上高撅着那肥硕饱满的屁股,任由面前少年狂风暴雨般的抽送把她的身体狠狠地往前顶、又倒撞回来,两瓣肥美的翘臀被撞得臀浪层层叠叠不断翻涌! 纤细腰肢往下凹出一道优美下流的弧度,而顺着腰线往上那对巨大肥硕的雪白乳房则在每次撞击的力道下前后剧烈晃荡,乳尖喷射着奶水,顺着乳肉与胸口的弧度淌下来溅得床单到处都是白浊奶痕。 “噗滋——噗嗤——啪!啪!啪!” 我将妈妈双腿挂在自己臂弯上尽量分得更开,从上往下深插猛贯,龟头每次抽出都退到只剩冠状沟卡在蜜壶口,而每次撞入又势大力沉地钉回子宫底。 龟头棱沟在贯穿时反复刮过她G点上方那片微凸的粗糙嫩肉和阴道穹隆深处最敏感的几个穴位。每一次刮过那片嫩肉时妈妈就会发出一声嘶哑的尖叫! 每一次龟头撞中药典上提到的“子宫底花心”时妈妈就会像被电击一样浑身弹跳抽搐,口水乱飞,奶水乱喷。她的蜜壶内部则紧紧吸附住我粗长的肉柱,温软黏滑、褶皱层叠地紧紧包裹着柱身吸吮不放,每抽插一次都会带出一大泡之前喷进去的淫水! 传统体位操了一阵后我把她翻成侧躺,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保持侧入角度重新刺入。 这个姿势让龟头每次都斜向擦过阴道前壁,把她G点那一小片布满神经末梢的粗糙嫩肉碾得频频发抖。 妈妈在这个侧入姿势下发出了与方才截然不同的呜咽式浪叫,喉间沉闷地“咕呜♡”声不断,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淌落到枕头上,一双翻白的凤眸直勾勾地盯着我,眼眶里的泪水被撞一下便挤出几滴,顺着太阳穴滑进汗湿的发丝。 侧入操了一阵后我又让她翻过身跪趴着从后面进入,妈妈在我抽出肉棒调整体位的那几秒里竟然因为阴道骤然空虚而直接崩溃,趴在床上高高撅起屁股,自己用手胡乱地掰开那两片肥肿湿滑的阴唇,露出里面还在不停翕动喷水的蜜壶口,用带着哭腔的嘶哑嗓音喊道: “快插回来♡!!不要拔出来♡!!妈妈里面痒死了♡!!安安快肏妈妈的骚穴♡!!求你了♡!!妈妈给你磕头♡!!妈妈是性奴♡!!性奴求主人用大鸡巴插回来——♡!!” 我重新把龟头抵在那朵不停张合喷水的肉花上,腰胯狠狠往前一送,“噗嗤”一声重新整根没入! 美母仰起脖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和犬吠混合的哀鸣!我双手箍住她纤细的腰肢两侧,十指陷进丰腴白嫩的腰肉里,然后开始一轮猛烈的抽送。 这个姿势让龟头每次都能撞到阴道后穹隆最深处的子宫口凹陷,妈妈的呻吟声被撞成了断断续续的犬吠式音节! 美母真的在汪汪叫,就像昨天第三部影片里那只母狗一样,撅着屁股被主人从后面肏得汪汪乱叫,舌头吐在外边甩来甩去,双目彻底翻白,浑身香汗淋漓,奶水乱喷,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成小河。 我在冲击她子宫口的同时也精准地捕捉到她花核每次被撞击牵扯时的抽搐,食指从她腰侧滑到她腿间,拨开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按住那颗早已充血到发紫、硬得像石子的花核,开始快速拨弹。 阴道深处被龟头狂轰滥炸,花核又被手指同时猛攻,妈妈的高潮在这一刻炸开了一波前所未有、让她整个身体差点断成两截的终极狂潮。 美母整个人僵直在床面上,双腿剧烈蹬直又蜷回去,小腹肌肉痉挛到几乎抽搐,子宫猛烈收缩死咬住我的龟头不放,阴道内壁疯狂绞紧我的柱身,一股滚烫得几乎要烫伤我的浓稠阴精从她子宫口深处喷涌而出,结结实实兜头浇在我龟头马眼上! 妈妈胸前两颗乳头同时大力喷射乳汁,白线粗得像从水枪里射出来的,打在她面前的床单和墙壁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响声。 她张大了嘴想喊什么,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舌头突出在外不停颤抖,眼泪、口水、鼻水全都流出来,整张绝美的面孔在极致高潮的冲击下扭曲成了一种让人触目惊心的痴态。 “呜————呼呼齁♡♡♡!!去了去了去了妈妈又去了呜呜汪汪♡♡♡!!妈妈死了妈妈被儿子肏死了汪汪♡♡♡!!” 我在她子宫口那阵疯狂痉挛绞紧的压力下也终于到达了忍耐的极限,我双手紧紧箍住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我的下体上,龟头深深钉进她子宫口凹陷处,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白色阳精从马眼猛烈喷射而出,一股又一股源源不断地直接灌进她大张翕动的子宫口中! 妈妈在被内射的瞬间又爆发了一次更猛烈的连续高潮。子宫贪婪地收缩吸吮着我的精液,阴道痉挛着不停地喷水,乳汁和眼泪流得到处都是,嘴里含糊地反复呢喃着“谢谢主人♡”“妈妈被主人灌满了♡”,然后整个人慢慢软倒在床上瘫成了一摊烂泥。 但这只是今晚的开始,我射完第一次后根本没有软,肉棒依然硬挺地插在她还在不断痉挛喷水的阴道里。 搂着妈妈的腰将她翻成正面,重新把美母两条修长白皙的腿架到自己肩头,龟头再次挤开那圈不断翕动的红肿括约肌,开始新一轮更猛烈的抽送! 这一晚,从妈妈爬到我门口的那一刻起,直到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笼罩整个城市,我们一直在那张床上。我记不清自己射了多少次,只知道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灌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被肉棒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臀沟滴在床单上。 她湿了干、干了又湿,大半个床单从床头到床尾全都湿成深色,连床垫底下都渗进去了。 而妈妈的高潮次数更是我的数十倍,她每一刻都在高潮,每一秒都在高潮,高潮叠着高潮、高潮套着高潮,有时候连续十几分钟都停不下来。 几十次?还是近百次?数不清了。 只知道她那具被药物催淫的完美肉体就像一座永不停歇的淫水喷泉,只要我还在她体内,她就不断地往外喷那种带着异香的透明蜜液! 到最后,妈妈整个人已经彻底瘫了。她趴在一片狼藉的床中央,四肢大大张开,脸侧贴在枕头上,舌头依然吐在外面收不回去,双眼翻白得只剩一小条虹膜边缘。 满脸全是汗水和泪水还有口水的混合物,几缕湿透的乌黑秀发黏在酡红的额角和脸颊上。那对F罩杯肥硕巨乳压在她身下被挤出两大片白花花扁塌的乳肉,乳孔还在缓缓渗出残余奶珠,沿着乳房的弧线淌进她锁骨的小窝里,汇成一小片泛着淡白乳晕的水洼。 美母屁股和大腿上全是青一道紫一道的指印,那是我掐着她腰肢和臀肉时留下的,还有层出不穷的吻痕贴在她后颈、脊椎沿线、肩胛骨和臀峰。 腿间那朵被操了一整晚的淫花已经完全合不拢了,两片肥嫩的大阴唇高高肿起,肉嘟嘟地朝外翻开,中间的蜜壶口还在一下一下地翕动着,每翕动一下都能挤出一小股混着半透明蜜液和乳白色精浆的浊白液体,沿着会阴缓缓淌到股沟最后滴落在那片惨不忍睹的床单上。 整间卧室到处都是她汁水横流的痕迹:地板上是她爬行时留下的一长串蜿蜒湿痕,从主卧门口延伸到这间房门口;茶几上溅着几小片乳汁干涸后结成的白色晶粒;墙壁上、床头板上、甚至天花板上都零星散落着她潮吹时飙射出去的透明水渍。 而最惨烈的是那张床,床单已经可以拧出一盆水来,床垫底下都渗进去了一大片深色的湿迹,空气中那股浓郁的异香熏得人几乎头脑发昏。 我侧躺在妈妈身旁,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轻轻抚弄着她汗湿的秀发,指尖顺着她的额头、眉毛、鼻梁一路滑到她微张的嘴唇上。 美母在睡梦中含住了我的手指轻轻嘬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模模糊糊的满足的呓语:“嗯♡……安安♡……妈妈还要♡……” 凝视着怀中娇艳动人的妈妈,我忽然好奇妈妈明天早上的反应。 毕竟锁心引对女性的影响不是一蹴而就,也不是人格排泄,妈妈明天恢复理智后会对今晚行为合理化,但不会直接沦陷为我的性奴母狗。 那么,一向保守端庄的冷艳总裁美母会如何面对自己呢?我很期待。第四十八章 认命
第二天清晨,沈梦曦是被一阵胀痛唤醒的。 那是乳汁积攒了整夜没有排出所造成的胀痛,沉甸甸地坠在胸前,像是两块被灌满了热水的囊袋。她下意识地翻了个身,想揉一揉乳房缓解胀痛,手指刚触到那团肥硕柔软的乳肉时,整个人便僵住了。 昨晚的记忆像决了堤的洪水,猛地涌进脑海。 自己昨晚像一条母狗一样趴在地板上,从自己的卧室爬到儿子的房间门口,爬了整整将近一个时辰。一路上她的乳房不停地把乳汁蹭在地板上,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一直在喷水,高潮了好几次。 然后她敲门,儿子开门,她跪在门口仰起头对着他,用嘶哑的声音疯狂地喊着让儿子草死她,说着要给他做母狗,求儿子填满她。然后儿子把她抱上了床。然后她把自己守了六年的身子,交给了自己十四岁的亲生儿子。 妈妈那张被晨光映得柔和的仙姿玉容上瞬间血色尽失,又在下一个瞬间以一种更加猛烈的速度涌上潮红。她慌乱地掀开被子低头看去,床单上那一片狼藉赫然映入眼帘。 乳汁干涸后留下的淡白色斑痕到处都是,淫水洇开的深色湿痕层层叠叠,有些地方甚至还混着精液的黏稠残迹。她的腿间那片红肿未消的粉嫩秘处还在隐隐作痛,小腹上也溅满了早已干涸的白浊液体。 不是什么噩梦,是她自己主动爬过去的。是她自己翘起肥臀把穴口暴露在儿子面前的。是她自己用双手死死环住他的脖子、用双腿死死盘住他的腰、拼命扭着腰迎合他每一次抽送的! 美母把脸埋进双手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无声地哭了起来。怎么可以这么下贱。她之前帮儿子口交、乳交,虽然羞耻,但那都是为了“缓解儿子的难受”。 可昨晚呢?昨晚是她自己忍不住,是她自己爬到儿子面前,是她自己求儿子草死她。丈夫去世六年,她为丈夫封心锁爱,把所有男人都拒之千里之外,连手指都没让任何人碰过。 可昨晚她不但主动把第一次给了儿子,还是以那种方式。像母狗一样爬过去,翘着肥臀,望着自己十四岁的亲生儿子大喊着她是母狗、是性奴。连最下贱的荡妇也不过如此吧。 美母把脸埋在膝盖里,哭得浑身都在发抖。那对赤裸的38F肥硕巨乳随着她剧烈的抽泣在胸前不断晃荡,深红色的乳头因哭泣带来的快感而微微渗出乳汁。 妈妈没有开灯,就那样蜷缩在那片狼藉的床单中央,用双臂紧紧抱着自己的膝盖,像一个犯了滔天大罪的孩子。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之前的乳泣症、敏感高潮、喷乳潮吹,她还能用“病”来解释;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主动求儿子操她,这已经不是病了,这是她骨子里就是个下贱的荡妇。 她不但自己堕落了,还夺走了儿子的清白。 他才十四岁,本来应该在学校里念书、打球、喜欢同班的女同学,而不是在卧室里和亲妈做这种事。是她这具淫荡的身体勾引了他,从他第一次帮她按摩开始,她就应该拒绝的。 如果自己早点拒绝,就不会有后来的吸奶、口交、乳交,就不会有昨晚那个爬到儿子面前翘起肥臀、被他夺走贞洁的自己。是她一步一步把儿子拖进这个深渊的,她是个坏妈妈,夺走了儿子清白的坏妈妈。 想到这里,妈妈又哭了起来。 哭声隔着门板隐隐约约传了过来,刚上完厕所我推开门,看见妈妈正蜷缩在一片狼藉的床单中央,浑身赤裸,那对38F的肥硕巨乳随着她剧烈的抽泣在胸前不断晃荡着,满脸泪痕,眼睛红肿得像两颗核桃。 锁心引的完全融入需要时间,但看妈妈的表现,她已经不自觉将昨天在药物下疯狂的行为合理化了。 美母看见我进来,哭得更凶了,用手背捂着嘴不敢看我,双肩抖得厉害。 “妈妈。”我走过去坐到床沿上,伸出手将她轻轻揽进怀里。 妈妈身体滚烫滚烫的,还在止不住地颤抖,那对赤裸的肥白巨乳压在我胸口上,柔软的触感和沉甸甸的分量透过薄薄的T恤传过来。 我把下巴抵在她头顶上,一只手轻轻拍着她光滑的后背,另一只手替她擦去面颊上不断滑落的泪水。 “妈妈是坏妈妈,”妈妈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妈妈把你的清白夺走了……你才十四岁……是妈妈勾引你……妈妈比荡妇还不要脸……” “妈妈,不是你的错。”我用拇指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水,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而温柔,“是你的病。你忘了吗?爷爷说过的,阴元过盛,乳腺经络天生比常人通畅,又没有丈夫的调和,所以身体会越来越敏感,越来越容易失控。昨天晚上你病情发作了,那不是你的本意,是病在作祟。那些症状——敏感、发烧、喷乳、失控——都是病,不是妈妈的错,我们会慢慢治好的。” 妈妈终于止住了抽泣,缓缓抬起头。 那张泪眼婆娑的仙姿玉容在晨光里显得格外脆弱而娇艳,精致的黛眉此刻微微蹙着,那双平日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红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修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几颗晶莹的泪珠,粘成一缕一缕的。 美母抽了抽鼻子,用沙哑而颤抖的声音问: “还能治好吗……这些天我觉得越来越严重了,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以前只是晚上睡不着,后来慢慢发展到揉乳房就会喷奶,再后来被你按摩就会高潮,再后来稍微碰一下就潮吹,现在连自己走路都会湿……我真的还能治好吗?” “一定能。但是……”我顿了顿。 “但是什么?”妈妈声音抖得厉害,那双红红的凤眸里重新蓄满了泪水,像一只在悬崖边抓住最后一根藤蔓的溺水者,死死盯着我的脸不敢错过任何一个字。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叹了口气,用尽量严肃而带有些许无奈的语气说: “妈妈,你的情况,其实比我之前告诉你的要严重得多。爷爷的医案里提到过,正常的阴元过盛只需要服用药物调理和经络按摩就可以慢慢恢复。但妈妈的病……在爷爷记载的所有这类病人中,是最棘手的一种。不光阴元过盛,还伴有乳腺过度发育和子宫经络逆行,导致体内阴气积聚得比普通病人快好几倍,如果不进行特殊治疗,光靠药物和按摩是压不住的。” 我看着妈妈眼睛,一字一顿地说,“这个特殊治疗,是必须依靠男人的精液——也就是阳气——来直接输送到体内最深处,才能暂时压制住阴气迸发。否则,妈妈的病只会越来越严重,直到完全控制不了。” 美母脸色骤然一白。那对还蓄着泪水的凤眸里闪过一丝极深的恐惧与抗拒,整个人像被什么冰冷的东西猛地砸中了一样僵在床边,嘴唇翕动了好几下才发出声音:“我……我不可能接受别的男人。” “我知道。”我轻轻握住她微微颤抖的手指,用拇指在她手背上缓缓画着圈让她安静下来,“所以,只能我来。精液也可以由我输送给妈妈,这样既能不用找别的男人,又能缓解妈妈的病情。虽然我也不想这样,但现在这个情形,只有我能帮妈妈了。” 美母又哭了,但这一次不是之前那种自暴自弃的痛哭,眼泪顺着那张依旧泛着潮红的面颊缓缓滑落,但她却如释重负。 妈妈伸出手臂环住我的后背,将脸埋进我的肩窝里,那对赤裸的38F肥白巨乳隔着T恤压在我胸口上,柔软而温热,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乱。 她用极轻极轻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那你帮妈妈……妈妈只有你了。” 我伸出手臂轻轻揽住她的腰,让她把脸更深地埋进自己肩窝里。那张娃娃脸在她看不见的角度慢慢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无声的笑容。 妈妈,你终于认命了。 就在刚才,你已经亲口承诺——从今往后,你这具身体只能接受我一个人的精液进入。你的病只有我能治,而我的治疗方式,就是随时随地、源源不断地给你输送“阳气”。至于什么程度才算“足够”、“什么时候需要”、“用什么姿势”——这些你都不用操心,全都交给我来安排。 我低头在妈妈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用温和而关切的语气轻声说:“妈妈先洗个澡,我去做早饭。”她轻轻嗯了一声,松开了环住我后背的手臂,用手背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那张仙姿玉容上还残留着泪痕与潮红的痕迹。 我转身走出她卧室,反手轻轻带上了门。站在走廊晨光里,我慢慢弯起嘴角。 妈妈,从今天起,你的乳房是我的专属早餐,你的子宫是我的专属药炉。治好你?不,我会让你的病永远保持在“刚好需要定期治疗”的程度。 毕竟治疗要继续,药可不能停。第四十九章 再战美母
暮色沉入楼宇之间,最后一缕霞光也从窗帘缝隙里消失了。 妈妈坐在沙发上,手里捧着一杯早已凉透的茶,指尖在杯沿上来回摩挲了不知多少遍。从早上洗完澡到现在,她一整天都有些恍惚,连午饭都没吃几口。 美母知道,到了晚上儿子会来。这已经不是从前那种按摩了,早上儿子已经对之前的治疗方式做了清楚的解释:她的病必须依靠男人的精液来直接输送到体内最深处,才能暂时压制住阴气迸发。 而这个输送精液的人,只能是他。 她沈梦曦守寡六年,在外人面前清冷如月、端庄不可侵犯,可昨晚她把自己守了六年的身子交了出去。 妈妈记得那根粗壮肉棒是怎样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肉壁,记得那龟头是怎样撞进她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时的极致饱胀,记得自己在他胯下痉挛潮喷、乳汁四溅的每一个丢人画面。 脸又开始发烫了,昨晚那些片段像被凿开的冰面,整片碎裂开来,每一块碎片都清清楚楚地映在眼前。 妈妈怕的不是儿子会弄疼她,虽然初次交合时确实有些痛,但更多的感觉已经被那股铺天盖地的燥热和饥渴吞没了。 她怕的是自己发情时那副淫荡的模样,那种完全失去理智、满脑子只剩下交配渴望的癫狂状态。 可还是得治,自己只能无条件地信赖儿子,把一切都交给他。 “妈妈。”房门被轻轻叩响。 美母猛抬起头,手中的杯子差点滑落。“门没锁……”声音打着颤。 门开了,我走进来的时候,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双手交叠在小腹上,指尖轻轻攥着睡裙的边缘。 那件肥大的淡粉色丝质睡裙依旧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系带在胸口上方打了个松垮垮的结,大半个雪白的乳球都从敞开的领口裸露出来,深红色的乳头隔着丝料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起。 美母这副端端正正坐在床沿上的模样,配上那件领口大敞、大半乳球都裸露在外的肥大睡裙,倒也生出一丝反差巨大的微妙美感。 “妈妈,该治疗了。别怕,我会慢慢地来,不会弄疼妈妈的。”我走到她面前,用一如既往的乖巧语气说道。 妈妈抬起头看着我,嘴唇翕动了一下,最终只是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 我没有急着把她推倒,而是伸出一只手轻轻托住美母后脑勺,手指缓缓插进她散在肩头的长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缓缓摩挲。 妈妈身体轻轻颤了一下,那双凤眸微微眯起,睫毛低垂,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像小猫一样的呼噜声。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记住了这双手的触感,仅仅是头皮上这若有若无的抚触,就已经让她的乳尖悄然硬挺起来,隔着丝料顶出两个越来越清晰的凸起。 我俯下身,张开嘴轻轻含住了她左侧那颗早已硬挺的深红色乳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 灵活的舌尖隔着丝料绕着乳晕缓缓画圈,感受着乳晕上那些细密颗粒微微凸起的触感,将那敏感的乳头压在舌面下轻轻碾磨。 妈妈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嗯……”那张仙姿玉容上的平静开始碎裂,眉头微蹙,双颊泛红,修长的睫毛不停地颤[3][4]。 我一边继续隔着丝料舔弄她的左乳,一边伸手握住她另一侧乳根,将那团肥硕柔软的雪白乳肉隔着布料握在掌心里缓缓揉捏。 乳汁已经开始从乳头渗出,在丝料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母女之间那股熟悉的幽幽兰花香混着乳汁甜腥的独特气息,正从她胸口蒸腾而起,钻进我的鼻腔。 我能感觉到自己胯下那根东西在裤裆里迅速硬挺起来,龟头从裤腰里探出,胀得发紫发亮,马眼渗出黏腻的前液。 “儿子……别隔着衣服……”美母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急切。 我松开嘴,直起身,看着她那张已经彻底被情欲染红的仙姿玉容,然后抓住她睡裙的系带轻轻一拉。 系带从她肩头无声滑落,那件肥大的丝质睡裙滑落下来,堆叠在她腰际。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弹跳而出,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晃。 雪白肥硕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莹润如凝脂的光泽,深红色的乳头高高翘立着,乳尖上各挂着一颗细小的乳白色液珠[1][6]。 我重新俯下身,这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直接将那颗胀硬滚圆的深红色乳头含进了口中。舌尖绕着乳晕灵活地打着旋,嘴唇箍紧乳根用力一吸! 一大股温热甘甜的乳汁便从乳孔中喷射而出,直灌进我的口腔。那股甘甜的乳汁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幽幽兰花香,浓稠滑腻得像融化的乳酪,入喉温润柔滑。 “嗯齁~♡!” 一声短促而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在床垫上弹了一下,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 那张仙姿玉容上原本因羞耻而勉强维持的平静瞬间被这声呻吟击碎,眉头紧蹙如远山黛色被揉碎,凤眸半睁半闭,眼眶里蓄满了被快感逼出的水雾,红唇微张吐出越来越急促的湿热气息。 我一边轮流吮吸她两侧的乳汁,一边用手沿着她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指尖触到美母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 没有了阴毛的缓冲,手指直接贴在那两瓣肥厚肿胀的阴唇上,触感滑腻温热得像一块被热水泡透的凝脂。只是轻轻一碰,妈妈整个人便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大腿根部不由自主地夹紧,却被我的手腕卡住。 “别……别按那里……”她咬着下唇,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羞耻与快感交织的复杂表情。 但我的手没有停。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那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找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指腹轻轻按住,开始缓缓揉动。 “咿齁~♡!” 一声更加高亢的浪叫从妈妈红唇间喷薄而出。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烈地弹起来,腰肢高高弓起离开床面,那对38F的肥白巨乳随之向上剧烈甩动,乳汁从深红色的乳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细长的白色弧线洒在床单上。 美母双腿在床垫上剧烈蹬动着,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嫩穴剧烈抽搐,一股滚烫黏腻的透明阴精从花径深处猛然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手指和身下的床单上,在灯光下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这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但我没有给妈妈喘息的时间,趁她还在高潮余韵中大口喘息、穴口还在痉挛翕动的时候,我直起身解开自己运动裤的系带。 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十八厘米粗壮肉棒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黏腻的前液,整根棒身青筋虬结盘绕,硬挺挺地向上翘起,龟头几乎快要贴到肚脐的高度[5]。 妈妈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正抵在自己穴口的东西,整张脸瞬间红透了。 我没有急着进去,而是将龟头抵在她穴口来回轻轻研磨,让那滚烫的触感一点一点地侵蚀她的羞耻心。 每一次龟头蹭过那颗充血的阴核,美母身体都会轻轻弹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 那条光洁无毛的粉嫩肉缝在我龟头的研磨下不断翕动着,淫水一波接一波地涌出,顺着会阴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圈一圈不断扩大的深色湿痕[4]。 “妈妈,我要进去了。”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嗯……你进来吧……妈妈不怕……”妈妈声音沙哑而柔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压抑不住的期待。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愣了一下——这是她在清醒状态下第一次主动开口让儿子进入自己的身体。 那张本就红透了的脸又加深了几分,美母偏过头去不敢看我,但那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了几分,将那片湿淋淋的粉嫩淫穴更彻底地暴露在我面前。 我深吸一口气,腰腹猛然发力,将整根十八厘米的狰狞巨物狠狠刺了进去。 “齁♡——!!!” 一声极其尖锐而高亢的浪叫从妈妈喉咙深处喷薄而出!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烈地弹起来,腰肢高高弓起离开床面,头向后仰到极限,一头乌黑的长发在空气中狂乱甩动。 这一次美母是清醒的,所以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是怎样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肉壁。 那层层叠叠的肥厚嫩肉是怎样在我肉棒的推进下逐一被撑开、又在龟头稍稍退出时重新裹上来,甬道深处那团软肉被龟头撞击时便会狠狠痉挛,每一次痉挛都让更多黏腻的淫汁从花径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光洁无毛的粉嫩淫穴之中,一大股滚烫的透明阴精猛地喷涌而出,力道之猛烈,浇在我的小腹上甚至溅到了我的胸口。与此同时那对38F的肥白巨乳也随着高潮的痉挛猛烈收缩,乳汁从深红色的乳头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数道细长的白色弧线,洒得整张床到处都是。 妈妈那早已学会独属于自己专业技巧的花径,每一道肉褶都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和意识,在我肉棒插入的瞬间层层叠叠地箍了上来,蠕动着、痉挛着,像是无数张温湿的小嘴同时吮吸着棒身,紧得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夹断在里面! 那张写满了痴媚的绝美容貌仰在枕头上,凤眸已经彻底翻白,只露出大片眼白,眼角不断滑落因极度快感而迸出的泪珠,顺着面颊狂乱流淌,和脸上飞溅的乳汁与口水混在一起。 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嘶哑而破碎的哀鸣与浪叫,那声音水一般柔软,眉头虽然还是紧蹙着,却不再是痛苦的弧度,而是被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清醒的、无处可逃的甜美胀满逼到了极限。 我双手扣住妈妈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都是完全抽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光洁无毛的肥嫩阴阜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美母身体在我胯下剧烈晃荡,那对38F的肥白巨乳随着我抽插的节奏上下翻飞,乳浪一浪叠一浪,深红色的乳头在半空中划过粉色的残影,乳汁随着每一次甩动持续喷溅出来,洒在我的脸上、胸口和她自己的小腹上。 双臂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上了我的脖子,修长白皙的玉指在我后颈上交叉握紧,指甲深深嵌进我的皮肉里。 那双盘在我腰上的玉腿随着我每次顶入都会用力夹紧,足踝在我后腰交叉锁住,将我的身体更深地送入自己体内。 那对浑圆饱满的满月肥臀随着我每次顶入都会用力向上迎合,臀瓣撞在我的大腿上啪的一声脆响,被撞击的臀肉颤出层层白腻的肉波。 妈妈已经学会了自己扭腰,在我插入时放松穴口让肉棒更深地撞入花心深处,在我抽出时用紧致的媚肉死死绞住棒身不放[1][3]。 “嗯哈……嗯……齁~♡……好深……儿子顶到最里面了……” 妈妈呻吟声水一般柔软,再也没有昨晚那种歇斯底里的嘶吼和哀求,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吟和轻喘。 但她的身体比昨天晚上更加诚实,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我的抽插节奏轻轻扭动迎合,那对压在两人胸口之间的38F肥白巨乳伴随着剧烈摩擦不断变形甩动,深红色的乳头在我胸膛上来回刮蹭,乳汁从乳尖持续渗出,将两人胸口之间濡湿了一片滑腻腻的香汗与乳汁混合物。 我加快了抽送节奏,每一次都将龟头撞在她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上。 美母身体开始剧烈抽搐,那双盘在我腰上的玉腿骤然夹紧,脚背在我后腰上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一股滚烫黏腻的阴精便从花径深处再次喷涌而出,从棒身与肉壁的缝隙之间滋出穴口,溅在两人交合处下方的床单上。 “又……又去了……♡”她在高潮中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双手死死环住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肩胛骨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那张仙姿玉容上此刻写满了一种极度复杂又极度淫荡的表情:快感与羞耻交织,抗拒与沉沦并存! 这一整夜,我们换了不知多少个姿势。从正面位到后背位,从骑乘位到侧躺位,每一次变换都让她的身体重新痉挛一次,每一次抽插都让她的花径重新绞紧。 妈妈跪趴在床垫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头的栏杆,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垂荡在胸前上下翻飞,深红色的乳头在半空中划过淫靡的残影。 我从后面掰开她那对浑圆饱满的满月肥臀,将肉棒从臀沟后方狠狠刺入那片早已湿透的粉嫩秘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臀瓣颤出层层白腻的肉波,每一次顶入都让她的嘴里发出更加嘶哑而满足的淫叫! 拂晓将至,妈妈早已在高潮堆叠中意识模糊。 清醒状态下被儿子反复送上巅峰的快感比昨晚更加蚀骨灼魂,这一次妈妈不是被药力控制的提线木偶,她在清醒中感受着每一次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用自己的手指紧紧抠住儿子的后背,用自己的腰肢主动迎合,用自己的腿盘住他的腰不肯松开。 最后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喷涌而出,深深灌入美母子宫最深处时,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将棒身死死绞住不放,仿佛要将最后一滴精液也榨出来。 妈妈终于昏昏沉沉地失去了意识。 当我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那仍在轻轻抽搐的嫩穴中退出来时,一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浊白液体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臀沟滴落在早已狼藉不堪的床单上。 妈妈侧身蜷在我怀里,下意识地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那双红肿未消的凤眸已经阖上,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却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餍足的弧度。 我拉过被子盖住美母赤裸的身体,轻轻环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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