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尽未明】(12) 作者:黯 2026/09/19 发布于:pixiv 第十二章 偷窥 啊!” 午夜十二点,城市的霓虹灯依然在闪烁,即使临近西湖边,可这种光污染却已经成为了现代社会的一种常态。 岳明从床上醒来的时候,整个后背都是湿的。T恤贴在脊梁上,凉飕飕的,头发被汗水糊在额角,一缕一缕地黏着皮肤。他大口喘气,胸口起伏得很厉害,像是被人按在水里憋了很久才被松开。心跳快得厉害,一下一下地撞着肋骨,撞得他耳朵里嗡嗡响。 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开关,手指有些发抖,按了两下才按准。灯“啪”地亮了,白得刺眼,他眯着眼睛缓了好几秒才敢睁开。 房间里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的影子投在墙上,被灯光拉得很长。空调还在低声地运转,出风口吹出来的冷气贴着床沿漫过他的手背。 他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揉了一下自己的脸。 刚才那个梦还留在脑子里,堵在那里散不掉。 “我为什么……” 想起刚才自己所做的那场梦,岳明现在还心有余悸,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他睡着的时候,梦到了视频里面的场景,在梦里,男人的脸依旧看不清楚,但是女人的脸却慢慢变得清晰,最后,竟然变成了女友叶诗雨的模样! “额……” 喉咙里一阵干燥,岳明起身,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这才感觉自己好受了不少,精神也随之变得清醒了许多。 他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零点刚过十二分钟。他八点多就上床了,满打满算也就睡了三四个小时。 他把手机放下,靠在床头,盯着天花板。看了几分钟,毫无睡意。脑子里那些画面像被水泡过的纸,一碰就烂,可偏又不肯烂透。 叶诗雨现在应该还在房间里休息。他侧头看了一眼那面隔开两个房间的墙。墙的那一边现在黑着灯,她应该已经睡了。 他掀开被子下床,摸到椅子上搭着的外套和牛仔裤,轻手轻脚地穿上。他想出去走走。房间里闷得慌,脑子也闷得慌。 走廊的声控灯随着他的脚步一节一节亮起来,又在他身后一节一节灭掉。电梯下到大堂的时候,值班的前台姑娘趴在柜台上打瞌睡,听到脚步声抬头看了他一眼,又趴回去。 岳明走出酒店大门,夜里的空气一下子扑上来,带着一股湿气和草叶的味道。白天的热气散得差不多了,风从湖那边吹过来,吹在汗湿的衣服上有点凉,他打了个激灵,反而觉得清爽了些。 他沿着酒店前的那条路慢慢往前走。路两边是高大的行道树,路灯的光被树叶割成一块一块的,落在地上乱糟糟的。走到路的尽头,视野一下子打开,前面就是西湖。 湖面上很安静。月亮挂在天上,又大又圆,光从月亮的边缘往四周晕开一大圈,把湖面照得泛着一层淡淡的金白色。湖边的柳树被风吹着,枝条一起一伏,像有人在远远地梳着一大把头发。 岳明找了一处湖边栏杆靠着,抬头看天。 “今天的月亮好圆啊。” 抬头看着天上那轮明月,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岳明身心一阵舒畅。 想到叶诗雨,他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脑子里浮现出她昨天早上站在床脚叫他的样子——那件奶白色的薄裙子,散下来的头发,被阳光照得发亮的侧脸。 可那个画面只维持了一秒。下一秒,梦里的那张脸又跳了出来,女人的脸一点点清晰,最后变成叶诗雨趴在男人胯间动着头。两个画面在脑子里叠在一起,一个是穿裙子叫他起床的女朋友,一个是跪在陌生男人面前替他口交的女人。 “别再想了!我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岳明用力甩了甩头,甩得脖子都有点酸。他把视线从湖面上收回来,低头看自己脚下那块石板地。 他开始觉得有些对不起叶诗雨。她那样一个干干净净、对他又体贴的女孩子,他心里却老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甚至还把她往梦里那种画面里套。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好像就是从那天关注了那个叫“恩赐”的人、看了他上传的那些视频开始。 在栏杆边站了快半个小时,湖面上那层金白色的光都移了一小段距离,岳明觉得背后有些发凉,决定回去继续睡。他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走到那排停车位附近,路边种着的树更密了,路灯离得远,这一段路暗得很,只有月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漏下来一点白白的光斑。 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那声音不大,是从他左手边一片低矮的林子后面传过来的,隔着一层树,听不太真切,只能分辨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说话。男人的声音有些低沉,女人的声音细一点,被风一吹就散。 “咦?这时候还有人和我一样睡不着吗?” 岳明感觉有些奇怪,毕竟这个时间除了自己以外,根本看不到任何人在这里逗留,而自己刚才也并没有听错。 “的确有人说话,声音好像是从前面的那间房子里传出来的……” 岳明在原地驻足了一会儿之后,有些抑制不住心中的好奇心,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慢慢走到了前方一座古色古香的木屋旁边。 这种木屋在西湖边有不少,是景区为了增添一些古代的氛围感而特意建造的,里面除了一些仿古的家具以外什么东西也没有,白天的时候游客有时会进去里面拍拍照,晚上则根本不会有人去那里,那现在里面的人又是为什么会进去呢? 好奇心越来越强烈,岳明朝四周看了看,发现木屋旁边有那种古代的木窗,以自己的身高,只要将那木窗上的纸板戳一个小洞,跟电视剧里面那样,就能看到屋子里面的情况。 但岳明却有些犹豫,不管里面是不是真的有人,自己这样偷窥总是不好的,而且这也算是故意毁坏景区财产,要是被人发现了,自己可能会有不小的麻烦,谁知道这里有没有监控? “唔……❤️” 就在岳明还有些犹豫的时候,屋子里的声音忽然清晰了一些,岳明能够听出来,这好像是女人的声音,大半夜的,一个女人无缘无故跑到这没有人的屋子里面,要做什么简直一想就能知道了! “难道有人在这里……” 岳明开始兴奋起来,这未免也有些太大胆了吧,这里说不好是有监控的,里面的人就不怕自己做的事被监控拍下来吗? “我就看一眼,就一眼……” 里面果然是一男一女两个人,正躺在那张木床上。男人仰面躺着,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搭在自己小腹下面。女人趴在他胯间,头低着,肩背弓起来,上半身的衣服已经褪到了腰间,露出一片白得发亮的背,月光从另一边的小窗漏进去一点,照着那片皮肤上细细的一道脊梁。 “果然!” 岳明心里一紧。他看得不太真切,那个女人的脸几乎埋在垂下来的头发里,只能看出她肩很窄、腰很细、皮肤白得在昏光里都透着亮。她趴在男人的胯间,头一上一下地动着。 “唔……好舒服……你的技术越来越好了……” 男人把两只手都枕到脑后,从胸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感叹。那声音里全是享受。女人被这句话说得顿了一下,头没有抬起来,可动作明显迟疑了半拍,然后才继续。 “呼……我一开始还以为你不会来呢……没想到你还是来了……是不是舍不得我这根大宝贝啊?” “唔……你胡说些什么?还不是你……还不是你用照片威胁我……我才不得不出来的……你真是太卑鄙了……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了……” 女人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抬起头朝男人说话。她说话的声音绷得很紧,可那层紧绷里带着一种熟悉的软。岳明听了一怔——这声音,他一定在哪里听过。可隔着窗户和一层纸,他听不真切,怎么也想不起来。 “这不能怪我啊,本来我是不想来的,是你男朋友非要让我和你们一起来,要不是他,我又怎么能找到这么好的机会呢?再说了,我用照片威胁你是不假,可一开始到底是谁同意帮我射出来的?不是你自己吗?” “我……” 女人说不出话。她停了几秒,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又低下头去,张口把男人的龟头含了回去。这次她吞得比刚才深,两颊被撑得鼓起来,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吞咽。 “嘶……爽……你看,你现在吃得不是很有味道吗?再含深一点,用你的舌头绕着龟头转圈……哦!对!就是这样!你真是太聪明了!” 岳明站在窗外,听得清清楚楚。他的心跳又快了起来。从两人的对话里他已经听明白了大半——这个女人有男朋友,而她男朋友还是男人的熟人,甚至是她男朋友自己把人带过来的。现在这个女人却抛下自己的男朋友,和男人半夜躲在这间没人的屋子里,替他含肉棒。她在说话的时候把“照片威胁”挂在嘴边,可她的声音里那点意思,岳明听出来了,那不只是被逼的——她嘴上说被逼迫,身体却完全在配合。 他深吸了一口气。他不想往坏处想,可他心里已经转了好几个弯。如果这女人真的只爱自己的男朋友,真的对眼前这个男人一点意思都没有,那为什么一开始会让对方抓住把柄?就算一开始真是被逼的,后来也完全可以跟男朋友坦白,把事情讲清楚,只要两个人还有感情,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但她没有。她一次次地出来,一次次地配合,甚至刚才吐出来说“我以前真是看错你了”,那句话里那点嗔怪的意思,根本不像是对敌人的语气。 不过这些都不关他的事。他现在只是一个趴在窗户外偷看的变态罢了。这个念头在他脑子里一转,他自己都觉得有点好笑。他强迫自己把思绪收回来,重新盯着那个小洞。 “慢点……慢点……你舔得太舒服了……快射了……” “射了……不是更好吗?那我就可以回去休息了……唔……” 女人听他这么说,头上下动作的幅度反而更大了。她把那根东西吞吐得更勤了。窗外月光从小窗斜斜照进来一角,正好落在床沿上。借着这点光,岳明能看清她伏下去时那个后背的线条——从后颈一路往下,肩胛骨微微突起,再往下收成一道很细的腰,然后是在床边轻轻晃动的臀部。她趴着的时候,上半身的衣服全都滑到腰以下,那件白色的布料在她腰间堆成一小圈皱褶,以下就是没有一丝遮掩的皮肤,一直到大腿上盖着的一条短裙的裙摆。她的两条小腿从短裙下面伸出来,脚背绷着,脚趾踩在木地板上。 “啊……我好不容易才约你出来,就这么射了岂不是太可惜了……之前我们可是说好了,你要让我彻底满足才可以,就算我射了一次,可我的鸡巴可不会和其他男人那样,一次就不行了。” 男人坐起来一点,身子往前倾了一下,从那点微弱的月光里,岳明能看见他胯间那根东西反着光,湿漉漉的。他一只手掌覆在女人的后脑勺上,慢慢地按了按。 “我是说过这些话……但你也答应过我,不能……不能……” 女人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抬起头。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好像有些耻于说出那个词语。 “放心吧,我说话算话,一定不会插进来。但相对的,我可以用你身体的任何一个部位来发泄。我希望你也能说话算话,那样一切就能跟以前一样。” “我……我知道了……只要你不反悔就好……不然我马上就走!” “呵呵……你还是和以前那样,对男人这么冷淡。我就不明白了,你男朋友虽然长得不错,但他那种木瓜脑袋,能给得了你女人的浪漫吗?还有,他的鸡巴有我大吗?以后能在床上满足你吗?能给你做女人的快乐吗?” 男人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绕着女人后颈那一小撮头发。 “你以为他和你一样,整天就想着这些下流的事情?我们之前的感情你永远不会明白,他对我的尊重你也永远不会明白,他甚至连我的嘴都没有亲过,最多只是牵牵手而已……” 女人说这句话的时候语速比之前快了些,声音往上挑,像在替谁说理。岳明在窗外怔了一下。他莫名其妙地觉得这句话有点刺耳,说不上为什么,只觉得“连嘴都没有亲过”那几个字钻进耳朵里,像被什么东西刺痛了一下。 “哦?是吗?那我还真是佩服他啊。不过作为一个男人,这样可不是对女人的尊重啊。作为他的上司,就让我来教教他,怎样才能让自己的女朋友开心吧。” 男人话音刚落就动了。他从床上半坐起来,一只手从女人背后绕过去,另一只手兜住她后颈,整个人往上一迎,大嘴直接压在了女人的嘴上。 “呜呜呜!” 女人发出一串呜咽,肩膀猛地一缩。她两只手撑在男人胸口想推开他,可男人的手臂箍得很紧,她整个人被他半提半按地拢在怀里,胸前的软肉被他的衬衫压得往两边变形,从肩膀到腰的轮廓都在微微地发抖。她的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发不出来,只剩下鼻子里闷闷的哼声,还有两个人嘴唇交缠时那种“啾啾”的水声。 窗外,岳明听得一清二楚。 “真是一个不要脸的女人!说自己还没有和自己男朋友亲吻过,却被别的男人这么舌吻!” 他心里骂了一句,眼睛却睁得更大了,几乎要把脸贴到窗纸上。可惜房间里实在太暗,他只能勉强看清两个人抱在一起的轮廓——男人的两只手一只托着女人的后脑压向自己,另一只从她背后绕过去搂她的腰,两人嘴唇贴在一起,一下一下地磨。女人的头被按着,来来回回地被摆弄方向。 “啾啾……呲溜……” 大概过了两三分钟,男人的头往后一仰,把女人的嘴唇松开。两个人的嘴唇之间拉出一条亮亮的丝,在月亮那点光下闪了一下才断掉。女人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那对从衣服里大半解放出来的乳房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晃动。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这可是我第二次亲你了。” 男人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垂着眼睛看她。 “我记得第一次好像是你主动张开嘴,把舌头送到我的嘴里。你好像还说过,下次要给我干你的小穴呢。你说你男朋友会想到你做出这种事情吗?” “你……我……我是胡说的……你不……不能当真……那次是个意外……我……我只是以为我们之后永远也不会再有联系了……” 女人说着,声音越压越低。岳明在窗外听得一愣。她这句话里有一丝很软的东西,那种软不属于“发怒”,倒像是撒娇。里面那个男人显然也听出来了,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不大,但那种笃定从鼻腔里直往外冒。 “哦?我就当你是胡说的。那你现在为什么又在这里含着我的鸡巴呢?” “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我是被你威胁了!” “是啊,可是连你男朋友都没亲过你的嘴呢,但我却亲了。不仅亲了,连你的小舌头和口水我都吸了不知多少次了呢!” “你……唔……” 女人的话又被男人一张嘴堵了回去。这次她没怎么挣,头稍微偏了一下就被按住了。两个人嘴唇纠缠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之前更清楚了些——“啾啾……呲溜……唔唔……”中间还夹着女人喉咙滚动的几下水声。岳明听着,喉结上下滚了一下,也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口水。 他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硬了。他今晚睡前已经射过两次,隔着裤子碰一下还隐隐发软,可现在被眼前这场景一激,又胀得发痛,把牛仔裤的裆部撑出一块明显的鼓包。他一只手撑在窗边,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按在自己大腿上,指甲掐在布料里,忍住没往那个地方碰。 自从关注了那个“恩赐”之后,他其实隐隐感觉到自己心里有些东西变了。他喜欢看这种画面——一个女人背着自己的男人,和另一个男人纠缠在一起。那种画面里有某种说不清的东西,刺激得他后背发麻、头皮发紧,比看两个陌生人正常地做爱还要让他兴奋。他不知道这是不是有病,也不敢往深处想。 “好了,继续替我舔吧。” 男人把女人松开。女人被他吻了两次,整个人软了半边,跪趴在他腿间的时候,腰往下塌得更低了,臀部在床沿那里往上翘着。她两只手撑在床上,低着头缓了几口气,然后才重新伸手去握那根肉棒。这次她没直接含,先用两只手叠着从根部往上捋了一下,捋到顶端时那根肉棒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然后才把嘴张开含了进去。 “要射了!” 十来分钟之后,男人的腰猛地往上顶了一下,背弓起来,后脑勺抵在床头上。岳明在窗外看得不清楚,但却听到女人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咕咚咕咚’的吞咽声,似乎是将男人的精液吞了下去! “好吃吗?” 女人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液体,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用手背胡乱抹了一下嘴,瞪了男人一眼。 “一点也不好吃!臭死了!” “呵呵,我就喜欢你这种嘴硬的性格。” “你现在满足了吧?我可以回去了吗?” “别急啊,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一次可没办法让我满足啊。再让我射一次我就放你回去。你之前也答应了,不是吗?” “可……可是现在都十二点多了,我再不回去,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 女人往自己放在床边的手机看了一眼,声音里透出一点犹豫,手也向手机伸了一下,但被男人按住了。 “放心吧,你男朋友现在肯定还在床上睡觉呢。再者说了,他既然那么尊重你,那就算要找你,也会事先给你打个电话,不是吗?” “……” 女人沉默了。岳明在窗外皱了皱眉。她的沉默里有一种默认,这种默认比任何反驳都更让他心里发紧。 “呵呵,我也是很佩服你男朋友啊,出来旅游,竟然还和你开两间房。要是我,早就把你弄上床了。”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 女人冷笑了一声。 “是啊,我承认自己的确很下流。但男人不都是这样吗?你说说,哪个男人面对你这样漂亮的女人会没有欲望?就说我们公司里,所有男人背地里都恨不得扒光你的衣服,把你狠狠地按在身下干死你。我说的有错吗?” “……” 女人再次沉默,但呼吸声却明显变得急促起来。 “看来你自己也很清楚这点,所以你才对男人表现得那么冷淡。这才是正常男人应该有的想法。而你男朋友呢?我真怀疑他是不是个太监,要不然就是个男同。不然怎么会忍得住不干你?” 男人一边说一边伸手去碰女人的下巴,用拇指在她嘴角抹了一下,抹掉她嘴边的水痕。女人没有躲。岳明在窗外听得心里开始发闷。他在替那个素未谋面的男朋友感到不值——被人抢了女朋友不说,还要被对方这么一句一句地羞辱。他握在窗沿上的手慢慢收紧。 “那你呢?你又为什么能忍得住不……不……” 女人忽然开口打断男人的话。她说到一半停住了,那个字她没说出口。她可能想替自己男朋友反驳一句,可这话出了嘴却变了味道。 “不什么?” 男人侧过脸来,笑着问她。 “你自己知道!” 女人的声音里带着羞恼。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啊?”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岳明看见女人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指尖收紧又松开,松开又收紧。然后她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后半句说了出来。 “那你为什么能忍得住不干我?你自己又何尝不是个太监?” 说完之后,女人仿佛都虚脱了,即使在昏暗的环境之中,岳明也能看到她的脸色变得红润起来。 “哈哈!原来你是说这个啊?” 男人放声笑了出来。 “看来你的确很爱你的男朋友啊。为了维护他,竟然主动说出这种话来!不过我和你男朋友可不一样。我是不是太监,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而且我不干你是因为我是个说话算话的人。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让我舒服了,我就会保证你一直是个处女,这样你也不算背叛你的男朋友,不是吗?” 窗外的岳明听到这句话,心里“咚”地一沉。 处女。 岳明心中一惊,对这个男人的心理有些捉摸不透了,这女人竟然还是个处女,男人竟然还没有真正干过她,这说出去都不会有人相信吧? “我为什么要相信你……”女人的态度已经有些软化了。 “你可以不相信我啊。那大不了我把照片让你男朋友看一下。我自己又没有什么损失,你就算报警也没用——这全都是你自愿的。但你男朋友呢?他知道以后还会愿意和你在一起吗?他在知道自己女朋友是个如此淫荡的女人之后,会原谅你吗?” “……” 女人这次什么都没说,整个人僵在那里。过了几秒,她低下头,头发从两侧垂下来盖住了脸。 “所以说,你只能选择相信我。我到现在还没有干你,就是我自己最好的保证。” “好了,我鸡巴又硬了。这次就像上次那样,用你的奶子帮我射出来吧。” “你射完之后,我一定要回去……” “呵呵,放心,我说话算话!” 男人往后一靠,双手枕在脑后,那根刚刚射过一次的肉棒已经重新硬挺了起来,紫红色的龟头上还残留着女人的口水,在月光里泛着暗光。 女人跪坐起来,把堆在腰间的裙子往下推了推,然后弯腰,两只手从外侧托住自己的那对乳房,往中间挤出一道深邃的乳沟。岳明看见她的手指陷进乳肉里,白嫩的肌肤从指缝间溢出来,乳沟的深度几乎可以夹住一根手指。她低下头,先伸出舌头,用舌尖在男人的龟头上舔了一下,从马眼开始,沿着冠状沟慢慢绕了一圈,把那颗龟头舔得湿漉漉的,然后直起身,用两只手托着乳房,把肉棒夹进了乳沟中间。 女人脱完上衣,把衣服随手放在床边,然后转过身来,跪在床上,背对着窗户朝男人俯下身去。她这一转身,岳明正好看见她胸前的侧面轮廓——那两团东西从她胸腔往下垂着,因为俯身的姿势,形状拉得微微有些长,下缘饱满地鼓出来,随着她往下趴的动作在半空中轻轻晃了一下。 “好白……” 岳明心里忍不住感叹了一句。他以前见过叶诗雨穿吊带时露出来的肩膀和锁骨,但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程度。他不敢拿叶诗雨的样子和眼前这个女人去比,可心里那个念头就是压不住——他以前从来没想过一个女人的身体能有这么白。微弱的月光下面,这女人皮肤白的像能反光,连带着她趴下去时腰背一曲一伸的线条都显得格外清亮。 那根肉棒被两团白嫩的乳肉裹住的一瞬间,女人和男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叹息。女人开始上下耸动身体,用乳沟来回套弄那根肉棒,每次往下压的时候,龟头都会从乳沟顶端冒出来,抵在她的下巴上,马眼渗出的前液在她下巴尖上拖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痕。她胸口的皮肤因为反复摩擦而泛起了淡淡的粉色,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上下起伏中偶尔擦过男人的小腹,每次擦过她都轻轻抖一下。 男人伸手从下面托住她两边的乳房外侧,用力往中间挤,让乳沟夹得更紧,同时腰部开始向上顶弄,双手揉搓着那对乳房,指尖掐住乳头往外扯了扯。 “哦……嗯❤️……轻点……啊❤️……” 女人被这样上下夹攻弄得忍不住叫出声来。这一次她没有再咬嘴唇,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又软又腻,带着撒娇般的颤音。岳明听到那个声音的一瞬间,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女人的声音听起来总让他有一种隐约的熟悉感。那声音夹在说话和喘气之间,隔着窗纸传出来有些闷闷的,但那种音色、那个尾调,总让他觉得像是在哪儿听过。他刚才在湖边上没太留意,现在越听越觉得不对。他有几次实在按捺不住,想绕到另一头去贴得更近点听,可又怕被里面的男人发现。他不知道里面那两个人会不会突然看向窗外,万一他挪动的时候踩到块石头,发出点动静,那今晚这事就够他喝一壶的。 他只能就这么趴在窗外,把耳朵和眼睛都尽量往那个小洞贴近。 “真大。再次看到你这对奶子,真是让我忍不住。话说几天不见,我怎么感觉你的奶子比上次又大了一些?不会是被我那天揉大的吧?” “你胡说些什么?我本来就不小好吗!” “是是是,你的奶子本来就很大,不过现在更大了,既然你男朋友连你的嘴都没有亲过,那这对奶子他一定也没有玩过吧,或者说连看都没有看过?” 男人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对雪白的乳房夹着自己的东西,语气里满是戏谑。 “嗯……他……他没有看过……” 女人的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又轻又软。她低着头,长发从肩膀两侧垂下来,发梢搭在自己手背上,遮住了半边脸。岳明只能从发丝的缝隙里看到她一小截通红的耳尖。 “哈哈哈!这么说来,我不仅是第一次玩你脚的男人,也是第一次亲你嘴的男人,更是第一次玩你奶子的男人啊!” 男人仰头大笑,笑完又低下头来看她的脸,像是要从她脸上找出什么反应。 “你说够了没有?不来的话我就回去了!” 女人猛地抬起头来,头发往后一甩,整张脸在月光下一闪而过。岳明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呼吸,对,是几乎。那张脸的轮廓在逆光里只露出一个剪影,下巴尖而圆润,鼻梁从眉心处陡然拔高,在鼻尖微微收细,嘴唇因为刚才的吮吸还有些红肿,嘴角微微向下撇着,带着一点恼意。可就是这一个瞬间的侧脸剪影,和叶诗雨下午在停车场回头时的侧脸,几乎重合。 岳明的指甲嵌进窗棂的木缝里,指关节泛白。 “说完了说完了,像上次那样,用你的奶子夹住我的鸡巴,边舔边让我射出来吧,看你这么急,顺便提醒你一句,要是你能跟上次那样主动一些,表现的淫荡一些,也许我会快点射出来也不一定呢?” “不……不用你提醒!” 女人咬着下唇,那声反驳里带着明显的颤音。她把臂弯里挂着的那件上衣扯下来随手扔在草席上,这一次她身上除了一条浅灰色的半身裙和里面的内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月光完整地照在她的上半身,岳明看见她两只手从外侧托住自己的乳房,手臂内侧的皮肤白得几乎跟月光融为一体,手指张开,指节微微向内收拢,然后往中间挤。她的乳沟在掌心的推力下变得又深又窄,乳肉从两侧被推到中间,堆叠出一道饱满的弧线,两粒乳尖在动作中轻轻碰在一起,然后又被分开。 她低头,把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夹进了乳沟里。 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来,正对着她的嘴唇。她凑上去,先用下唇贴着龟头顶端蹭了一下,然后舌尖从齿缝里伸出来,在龟头顶端那个小口上轻轻点了一下。马眼里渗出的前液被她舌尖勾起来,拉出一条极细的银丝,在月光里一闪,然后被她卷进嘴里。 “唔……这样爽多了!” 男人叹息着,把手放到女人的后脑勺上。他的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里,指腹贴着头皮轻轻摩挲,那种感觉像是在摸一只听话的小狗。女人的身体僵了一下,但没有躲开。她继续用舌尖在龟头周围打转,从冠状沟的棱线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上,再绕着马眼转两圈,然后张开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去,腮帮子往里收,用力吸了一下。 “嘶——” 男人抽了一口气。他另一只手从上面伸下来,食指和拇指捏住了女人左边那只乳房顶端的乳尖。岳明看见他的手指捻着那粒粉色的小肉粒轻轻揉搓,像在搓一粒小珠子,女人的乳头在他指间被揉得变了形,压下去又弹回来,弹回来又被压下去。 “嗯……” 女人的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身体跟着抖了一下。她捧着自己乳房的手差点没夹住,肉棒从乳沟里滑出来一截,她赶紧重新用力挤压,手上的动作更卖力了。岳明看到她的乳肉因为反复夹弄而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红,像是被指尖反复摩挲后留下的印子。 “啧啧啧……你真是太敏感了,像你这种女人,就是要用男人的鸡巴狠狠的喂饱你,不然你永远也不会发掘出自己的本性。” “我为什么要发掘出自己的本性?你很了解我吗?” 女人抬起头,从乳沟间直直地瞪着男人。她的眼神很凶,可配上那张因为刚才一阵吮吸而泛着潮红的脸,再加嘴角还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口水,那点凶劲完全散了,只剩下虚张声势。 “那当然了,我自认为对女人的了解很深,就是对你,我也相信至少比你男朋友更加了解,特别是你的身体,我可是了解的清清楚楚啊!” 男人一只手继续捏着她的乳头,另一只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搭在她的后腰上。手掌贴着她腰窝的位置,那个地方的皮肤薄得能摸到底下脊柱的突起,男人的手指顺着腰椎一节一节地往下蹭。 “你现在下面应该已经湿了吧?既然都是我威胁你,那你下面为什么会湿呢?是不是你自己也已经有感觉了?你的小穴现在是不是很空虚,很痒,是不是很希望用我的鸡巴将你的小穴填满呢?” 男人的声音压得很低,刻意放慢了语速,每一个字都像在舌头上绕了一圈才吐出来。他的指尖已经滑到了女人腰窝以下的位置,隔着裙子的布料都能感觉到臀部的弧度。 “我……我没有!” 女人的声音拔高了一个调,可尾音还是虚的。她把视线移开,盯着男人身后那一小片被月光照亮的墙壁,胸口的起伏比刚才更快了。岳明能看到她锁骨下方的皮肤上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那些汗珠在月光里亮闪闪的,顺着锁骨的弧线往下淌,消失在乳沟深处。 “呵呵……说谎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啊……是不是要我自己亲自验证一下?” 男人的手掌从后腰往下滑,贴上了女人的臀瓣。隔着裙子的布料,他的五指张开,扣住半边臀肉轻轻捏了一下。那团臀肉在他掌心里被挤压变形,布料陷进股沟里。 “你……你要干什么?你不是说过自己不……不会那样的吗……” 女人猛地夹紧了腿,膝盖在草席上蹭了一下,整个上半身往前伏低,像是要把自己缩成一团。 “我的确说过啊,而且我也并没有反悔啊,我只是亲自验证一下罢了,是你自己在说谎,只要你说实话,我就不去验证了,怎么样?” 男人把搭在她臀部的手收了回来,举到月光下晃了晃手指,指尖上有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在反光,是刚才隔着裙子沾上的水汽。 女人盯着他指尖那片湿痕,嘴唇抿得发白。沉默持续了好几秒,屋子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秋虫鸣叫。然后她别过头去,把脸埋进垂落的头发里。 “我……我是湿……湿了……”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在哼哼,岳明贴着窗缝都听不太真切,只看见她的肩膀整个缩了起来,脖子根都红了。男人却听得很清楚,嘴角往上一勾,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这样才乖嘛,那你的小穴是不是很痒,很空虚呢?” 男人把手指收回来,重新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头发里抬起来。月光正好照在她的正脸上,岳明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她的眼睛是闭着的,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鼻尖微微上翘,嘴唇因为刚才被反复含弄而肿了一圈,下唇中央有一道浅浅的牙印,是她自己咬的。嘴角边那颗小痣在月光里看得很清楚,淡棕色的一小点,嵌在白皙的皮肤里像一粒细芝麻。她的脸型是那种圆润的鹅蛋脸,下颌线条柔和,可下巴尖又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棱角,从侧面看过去,从额头到鼻尖到嘴唇到下巴的曲线起伏分明。 很像。岳明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很像很像。 “嗯……是……是很痒……而且……而且也很空虚……好像……好像希望有什么东西插进去一样……” 女人被迫仰着头,嘴里说着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话。她说“插进去”的时候声音明显抖了一下,脖子上的筋绷了起来。 “那什么东西插进去才能让你舒服呢?是不是我这根鸡巴呢?” 男人松开她的下巴,把竖在胯间的那根肉棒往上抬了抬,龟头正对着她的脸。前液从马眼里渗出来,在龟头顶端聚成一小颗浑浊的水珠,月光一照,亮得像一滴眼泪。 “你……你别问了……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女人用力地把头摇开,发丝甩在男人手上。她像是要报复男人似的,忽然不再用手托着乳房,而是用两只手一起握住男人的肉棒根部,脑袋猛地往前一探,张开嘴把整颗龟头含了进去,含得很深,龟头顶到了她的上颚。 “嘶……你小心一点啊!牙齿都磕到了!” 男人倒吸一口冷气,身体往后一缩。女人感觉到他的退缩,得意地哼了一声,含得更深了。她收紧两颊,舌头贴着肉棒的下侧来回舔弄,从根部一直滑到龟头下方那条棱线,再卷起舌尖在棱线上来回扫。 “嘶……啊……痛痛痛……” “呲溜……呲溜……” 男人越是喊痛,她越是舔得卖力。岳明看见她一只手握住肉棒的根部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托着底下那两颗睾丸轻轻揉捏,脑袋则抵着龟头一进一出,每次退出来的时候嘴角都拉出一条黏稠的银丝,连到龟头上,然后在半空中断开,滴落在她自己胸口的乳肉上。 “小心一点……牙齿别碰到……奶子夹紧一点……哦……” 男人嘴上喊着痛,手却按在女人的后脑勺上,把她往自己胯间按。女人被她按得整张脸埋进他的阴毛里,鼻尖蹭着小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含混的哼声。她捧起自己的乳房,再一次夹住肉棒的柱身,手心用力往中间挤压,把两团乳肉紧紧贴在棒身上,然后上下耸动身体。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来,她低头含住,再吐出来,再含住,如此反复。 岳明蹲在窗外,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烫,龟头把牛仔裤的裆部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他不敢动,怕发出声响,只能把一只手伸进裤腰里,手指圈住柱身,慢慢地、轻轻地上下套弄,拇指每次滑过龟头的时候都要停下来缓一缓,不然太敏感了,碰一下就想射。 屋内的乳交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女人跪在草席上,膝盖已经跪得发红,可她不敢停,因为男人一直没射。她的手腕酸了,就换成用两只手从外侧挤压乳房;脖子仰得酸了,就低头用嘴含一会儿龟头。她额头上的汗顺着鼻梁滴下来,滴在自己乳沟里,被反复摩擦的乳肉又热又滑,混着男人的前液和她的口水,泛着一层黏腻的水光。 “你……你怎么还不射……” 她终于忍不住了,把龟头吐出来,喘着气问道。声音里又急又恼,可那点恼意已经被疲惫和某种说不清的东西磨得只剩下薄薄一层。 “哪有那么容易,我可是很持久的,曾经我可是将一个女人干了足足六个小时,射了三次,那个女人都被我干昏了过去,你想不想尝尝这种滋味?” 男人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语气里满是显摆。 “哼!你就吹牛吧!哪有这么久的……就算你可以……那个女人也受不了吧……” 女人冷笑一声,可耳尖又红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握着的肉棒,那东西依然硬邦邦地竖着,紫红色的龟头上全是她自己的口水,在月光里亮晶晶的。她下意识地咽了一下口水,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咚声。 “我可不是吹牛,而且你怎么知道那女人会受不了?俗话说的好,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你们女人一旦淫荡起来,那大部分男人可都受不住啊,你又没有被男人干过,你怎么知道呢?或许你比她坚持的更久也说不定呢?” “哼!满嘴都是这些污言秽语!我可不会像那种女人一样!” 女人的反驳已经没有多少底气了。她跪坐在那里,两条腿微微发抖,跪了半个小时让她的膝盖和小腿都麻了,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月光下能看到一阵一阵地抽动。她的裙子因为跪坐的姿势被绷得很紧,布料贴着胯部和大腿,在腹股沟的位置勒出一道三角形的深色湿痕,那是她从内裤里渗透出来的水,把浅灰色的裙子洇湿了一大片。岳明看见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水光,不知道是汗还是别的什么。 “是吗?那你以前想过自己会这样用自己奶子替男人撸鸡巴吗?会想到自己放下自己男朋友不管,去和别的男人约会吗?” “这……这根本是不同的事情好吧!” 女人据理力争,可声音越来越小。她自己也清楚,这两件事之间有什么本质区别呢?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那对乳房上沾满的透明液体,那是男人的前液、她自己的口水,还有从下面渗上来的一点若有若无的腥气。那股味道混在空气里,让她脸热得厉害。 “呵呵……就算你说的对吧,不说这些了,这样我再有一个小时也射不出来,这样吧,跟以前一样,用你的腿帮我射出来吧。” “嗯……” 女人低低地应了一声。她从草席上站起来,两条腿一麻,膝盖打了个趔趄,男人伸手扶了她一把,手掌在她腰上停了两秒。她站稳之后,弯下腰去够自己那件被扔在一边的上衣,弯腰的时候臀瓣往后翘起来,月光正好照在她身后。岳明看见她的裙子因为跪坐的姿势在臀部勒出了一道浅浅的印子,裙摆歪歪斜斜地挂在腰胯上,露出一小截后腰和臀缝上方那块皮肤。那块皮肤白得发亮,中间有一条浅浅的脊椎沟,往下延伸进裙腰里。 她直起身来,把上衣抱在胸口,犹豫了一下,没有穿。男人从床上起身,站到了她身后,比她高出小半个头。他低头凑近她的后颈,鼻尖几乎贴到她的碎发上,呼吸喷在她耳后那块皮肤上,她缩了一下脖子。 “这次我们换个姿势。” “什么姿势?” “你背对着我,跪下来,屁股撅起来,我从后面插你的腿。” “可……可是这样……” 女人明显迟疑了。她捏着上衣的手指收紧了,指尖摁进布料里,指节发白。 “放心吧,你不是还穿着内裤吗?我又不可能隔着内裤干你,而且我们也算认识这么久了,我有什么时候骗过你吗?” 男人的手从后面搭上她的肩膀,轻轻按了按。女人沉默了几秒,月光从窗外照进来,把两个人的身影投在另一面墙上,叠在一起变成一个暧昧的剪影。 “那……好吧……” 她终于妥协了。把上衣扔在床上,往前走了两步,双手撑住床沿,膝盖慢慢弯下去。岳明看到她跪到草席上的时候,两只手在床沿上抓了一下,像是在找一个能抓住的东西。她的腰从后面看细得惊人,从肋骨下缘开始往里收,到了腰间只剩盈盈一握的宽度,再往下又重新放开,接上饱满的胯部。裙子绷在臀肉上,勒出两瓣圆润的弧线,中间那道股缝在裙布上陷进去一条浅浅的沟。她的腿很直,小腿从膝盖到脚踝的线条流畅,膝盖弯里有一小块因为跪姿而挤出的肉褶,大腿内侧的肉饱满紧实,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像雪。 她把臀部慢慢往上抬,腰往下沉,上身伏低,整个人的姿势像是在模仿动物的交配动作。这个姿势让她裙子绷得更紧了,布料从腰到臀的弧度被撑得几乎透明,能清楚看到底下臀部皮肤的颜色和形状,还有内裤边缘勒出的那条痕迹。 “啪啪……” 两声清脆的响声在屋子里回荡。岳明的心跟着跳了一下,他看到男人抬起右手,在女人的屁股上拍了两巴掌。手掌落下去的时候臀肉往里陷,抬起来的时候肉又弹回来,月光照在臀肉上,能看见拍打的位置泛起一片浅浅的粉红。 “这样还不够,撅高一点。” “嗯啊……你干什么……好痛……” 女人被拍得往前缩了一下,嘴里喊着痛,可臀部还是听话地又往上撅高了一些。她的腰彻底塌下去了,脊背从颈椎到腰窝形成一道流畅的曲线,在腰窝最低处凹下去两个浅浅的凹坑,再往后是饱满的臀峰高高翘起,月光直直地打在上面,臀部皮肤的毛孔和细小的绒毛都看得清清楚楚。 “不好意思,一时没忍住。” 男人淫笑着,双手扶住女人的腰。他的手指从腰窝开始往下滑,沿着胯骨滑到臀瓣的外侧,然后往中间收,两只手各抓住半边臀肉揉了一下,臀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白花花地晃了两下。 “腿分开一点,闭这么紧,我怎么能插的进去?” 男人又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巴掌。 “唔……” 女人吃痛之下,双腿主动往两边分开了一些。岳明从窗外看进去,看见她膝盖往外撇,大腿内侧的肉在月光下绷出一道漂亮的线条,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内侧,中间那段最饱满的位置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看到底下几条细细的青色血管。她撑在床沿上的手攥紧了床单。 “准备好了吗?我要插进来了。” 男人在她身后说着,把自己那根肉棒贴上了她的臀缝。龟头隔着裙子顶着股沟往下滑,一路蹭到两腿之间那段最湿润的布料上。从岳明的角度只能看到男人的背影和她撅起的屁股,看不到他们身体真正接触的位置,但光是这个姿势,就足够让他脑子里嗡嗡作响。 “准……准备好了……你……你进来吧……” 女人的声音从床上闷闷地传出来。这句话传到岳明耳朵里的时候,他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僵在窗外。这句话的语调,在她说“你进来吧”时那个微微上扬的尾音,和叶诗雨每次被他抱在怀里撒娇时说话的声音,太像了。 他不敢再想下去。 “啪啪啪……” 激烈的撞肉声在房间里响起来。男人的耻骨一次一次撞上女人的臀肉,每一下都撞得臀瓣往里陷再弹出来,月光照在臀肉上,能看到一层肉浪从撞击的位置往两边扩散。他两只手抱着女人的腰和胯,十根手指扣进柔软的腰肉里,腰腹发力往前顶弄,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龟头都从她两腿之间退出一截,柱身上裹着一层晶亮的水光,再插回去的时候臀肉被撞得往两边挤开,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响。 “嗯哼……❤️” 女人把脸埋在草席上,从鼻子里哼出来的声音闷闷的。她的两条腿在男人的撞击下往前滑,膝盖在草席上蹭出了一小段距离,大腿内侧的肉随着每次撞击轻轻颤动,皮肤上泛着一层薄汗,在月光里像抹了层油。 “舒服吗?” “嗯哼……❤️” 男人问话的时候故意放缓了节奏,把整根肉棒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她腿根内侧的嫩肉中间,然后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往里推。他的龟头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子布料,能感觉到女人大腿根部传上来的热度,那里的皮肤比别处更烫,是体温和别的什么混在一起的结果。每当他推到最里面的时候,耻骨压着她的臀肉,龟头会从她两腿之间的前端冒出来一点,顶在她小腹下方的位置。 女人能感觉到那根肉棒的热度隔着裙子传到自己腿根最私密的位置,布料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像第二层皮。她的阴唇被那层湿透的布料裹着,随着男人抽插的节奏被反复摩擦,那阵热意从大腿根部往小腹里钻,小腹深处一阵一阵地绞紧,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涌,把已经湿透的内裤又洇湿了一层。 “嗯……你……快点……💕” 她终于忍不住催了一句。说完自己就愣住了,赶紧把脸重新埋回手臂里。 “我已经在快了,别急啊。” 男人嘴上这么说,动作却反而更慢了。他故意把抽插的幅度拉大,抽出的时候整根退到快掉出来,插进去的时候又猛地一杆到底。龟头每次经过她腿根内侧最敏感的那块肉时,他都故意用冠状沟的棱线去蹭那个位置,蹭得女人的腿一阵一阵地打颤。 “啪!啪!啪!” 耻骨撞上臀肉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快。岳明看见男人一只手从腰上滑下来,顺着臀缝往下摸,手指隔着她腿上那层湿裙子按在了某个位置。女人猛地抖了一下,屁股往前缩了一截,又被男人另一只手捞着腰拽了回来。 “呵呵,我怎么感觉龟头上好像有些凉意?让我猜猜,不会是你的淫水已经把内裤都湿透了,滴到我的龟头上来了吧?” 男人低下头凑在女人耳边说。这句话他说得很轻,岳明蹲在窗外完全听不到,只看见男人的嘴凑到女人耳朵旁边,然后女人整个后背到脖子根都泛起了一层粉红色。 “没……没有……你胡说……” 她的否认软弱无力,尾音打着颤。男人低低地笑了一声,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加快了腰上的动作。肉棒在她两腿之间进出的速度猛然变快,每一下都撞得臀肉晃荡,小腹拍在臀瓣上发出连成一片的啪啪声。 女人的大腿被他撞得不断往前滑,膝盖在草席上蹭来蹭去,她的双手已经抓不住床沿了,两只手在草席上撑开,指尖抠进缝里。她的腰往下塌得更深,臀部撅得更高,整个姿势已经完全和AV里那种后入式一模一样,只差没有真正的插入。月光照在她的后背上,从颈椎到尾椎那条沟里凝满了汗,汗珠顺着脊椎往下滚,在腰窝处汇成一小汪,然后被男人的耻骨一次次撞散,溅到两边的腰肉上。 “你……怎么还没有好……” 又过了几分钟,女人回过头来问了一句。她偏过头的时候,侧脸从长发里露出来,额头全是汗,几缕碎发粘在脸颊上,嘴唇微微张开,喘着粗气。下巴尖往下滴着一颗汗珠,落在草席上晕开一个小点。这个回眸的角度和光线,她的五官轮廓在月光下几乎被完整地勾勒出来,鼻梁、颧骨、下颌的线条清晰可见。岳明死死盯着那张脸,脑子里嗡嗡作响,可他还是隔得太远,只能看个大概,不能百分之百确认什么。 “再坚持一下,我已经有感觉了!” 男人粗喘着回答。他两只手从腰上移到臀瓣上,十根手指全部陷进柔软的臀肉里往外掰,把两瓣臀肉分开,月光直直地照进她股沟深处。岳明从那道窗缝里看过去,能看到女人裙子的布料深深勒进那道股沟里,两侧的臀肉被掰开又合拢,合拢的时候挤压出更多细密的汗珠,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股沟底部那一片的布料颜色比别处深了不止一个色号,几乎变成了深灰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底下会阴和菊穴位置的隐约轮廓。 “你这双屁股真滑。” 男人一边抽插一边用双手在女人臀瓣上摸来摸去。他掌心的温度很高,贴上去的时候臀肉会跟着颤一下,像是被烫到了似的。他从臀峰摸到臀底,从外侧摸到大腿根,手指在股沟边缘来回打转,偶尔故意用指尖隔着裙子去碰一下那道沟的底部,女人就会整个人往前缩,又被他的腰顶回来。 “嗯……❤️” 女人的呻吟从鼻腔里溢出来,又软又腻。她的屁股在男人每次抚摸的时候都会下意识地微微摇晃,左右摆动两下,再往后顶一下,像是在迎合什么。男人抽插的节奏她也渐渐跟上了,不再是单方面地被撞,而是开始在男人往前顶的时候主动往后送胯,臀肉迎上去,发出更响的撞击声。 “我快射了,不过我想射到你的嘴里!” 男人又抽插了几十下,忽然双手抱住女人的腰,把她整个人从床上翻了过来。女人“啊”地叫了一声,身体被翻转成仰面躺在草席上的姿势,两条腿在翻转的时候在空中划了半圈,月光照在她整条大腿的内侧,那片皮肤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摩擦已经泛起了大面积的粉红色。男人跪在她身侧,用手托着她的后脑勺把她上半身抬起来,那根肉棒刚好对着她的嘴。 女人喘着气看着眼前这根东西。龟头上的前液已经被磨成了一圈细密的白色泡沫,围着冠状沟积了一圈,柱身上裹着她自己的淫水和体液的混合物,泛着一种黏腻的光泽,整根东西因为刚才的摩擦而胀得比之前更粗,青筋从根部一直暴起到龟头下方。她用双手握住肉棒根部,掌心贴着柱身,感觉那东西在她手里一跳一跳地搏动,脉搏的节奏顺着掌心传上来。 她把嘴张开,含了进去。 “好咸……” 吸了几口之后她忽然把肉棒吐出来,皱着眉头说。舌尖上残留的液体顺着嘴角溢出来一点,亮晶晶地挂在唇边。 “呵呵,你也知道很咸?那你刚才还不承认自己流水了?这就是你下面淫水的味道,你难道还嫌弃你自己的身体不成?” 男人低头看着她的脸,淫笑着。他故意把龟头往前送了一点,抵在她下唇上蹭了蹭,把上面残留的液体涂在她的唇瓣上。 “唔……” 女人脸上瞬间烧红。她想反驳,可舌尖上那股咸腥的味道还在,刚才在腿交的时候她确实感觉到自己下面涌出了不少水,把内裤和裙子都浸透了,那些水沾到男人的肉棒上,再从肉棒上被她的舌头尝到。这个认知让她羞得几乎无地自容,可同时又有什么东西在胸口炸开,让她心跳猛地加速了好几拍。 “呲溜……呲溜……唔唔……” 她不再说话,低下头重新含住肉棒,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她把舌头绕在龟头上,从冠状沟开始一圈一圈地往上舔,把那些积在沟里的白色泡沫全部刮进嘴里,然后又吐出来继续舔。她一只手握住柱身上下套弄,另一只手托着底下的睾丸,掌心贴着那两颗沉甸甸的东西轻轻揉动。睾丸在她手里一涨一涨的,囊袋上的褶皱被她揉开了又收拢,里面的蛋体转动着,更硬更胀了。 男人的龟头在她嘴里膨胀到了极限,马眼张开又闭合,从里面渗出最后几滴清亮的前液。柱身上的青筋全部暴起,跳动的节奏越来越快,底下两颗睾丸在女人掌心里紧缩,往根部收拢,那是即将射精的征兆。 “哦……” 女人的手指忽然收紧了。她两只手一起握住睾丸和柱身的连接处,像挤牛奶一样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推。她的嘴含住龟头不放,舌尖抵着马眼,喉咙收紧,像是要把里面的东西吸出来。 “你真是太会了……这次就先放过你了!” 男人咬着牙低吼了一声,双手按紧女人的后脑勺。他腰往前顶,龟头顶在她上颚上,然后精液从马眼里一股一股地喷出来,射进她嘴里。第一股最浓,直接打在她舌根上,她喉咙里发出咕咚一声咽了一下。第二股紧接着涌出来,她来不及咽,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滴。第三股量稍微少一些,沿着柱身流下来,滴在她手指上。第四股、第五股只剩下余韵,一小口一小口地从马眼里往外渗,混在她嘴里的口水中变得稀薄。 “唔……咕咚……💕” 女人咽了两口,可男人这次射出来的量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嘴里含着的那些根本咽不完。她用嘴唇箍住龟头,让精液留在嘴里,然后慢慢把龟头吐出来,嘴里含着一大口白浊的液体,嘴唇抿着,两颊微微鼓着。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根还在滴精的肉棒,然后抬起头,视线落在男人那张因为射精而涨红、此刻正大口喘气的脸上。 她的眉毛往上挑了一下。 男人正仰面躺倒,双手摊开,胸膛急促起伏。女人忽然站起来,两步跨到他身上,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腰侧,膝盖抵着他的肋部。她低头,胸前的乳房垂下来,两团饱满的奶子压上男人还在起伏的胸膛,月光从她背后打过来,在她后背上勾出一道柔和的轮廓线。她扶着男人的下巴把他的嘴掰开,然后低头,把嘴里含着的那些精液和口水,一股一股地渡进他嘴里。 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嘴唇,舌头伸进去把精液往他口腔里推。男人睁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阵干呕声,可女人不让他吐,用手压住他的下巴逼他咽。她的舌头在他嘴里搅动,把精液涂满他的口腔壁和舌根,然后退出来,用舌尖把他嘴角溢出来的那一点白浊也刮进去。 男人皱着眉把嘴里的东西咽了下去,脸上表情十分精彩。女人撑起身子,跪坐在他身上,嘴角还挂着一点没渡干净的浊白,下巴尖上凝着一小滴,正顺着脖子往下淌。她低头看着男人,脸上露出一个得意的、报复性的笑容,月光照在她脸上,那张还带着情欲潮红和汗渍的脸,在笑的时候嘴角微微翘起,右边嘴角那颗小痣跟着往上扬。 “也让你尝尝自己身体的味道,你不会嫌弃自己的身体吧?这可都是从你那根坏东西里面射出来的呢!” 她学着男人刚才的语调,一字不差地把话送了回去。说完还轻轻晃了晃肩膀,胸前的乳房跟着颤了两下,乳尖上沾着一小片已经干涸的精液薄膜,随着晃动裂开成细小的白色碎屑。 “呵呵……我还真是低估你了,不过这次你赢了。” 男人说着,忽然撑起半边身子侧过去,对着床边的地面干呕了两声。他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嗬嗬声,像是真被恶心到了。女人跪在他身上,低头看着他这副模样,嘴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得色,两只手撑在他胸口,十根手指张开,指甲陷入男人紧绷的胸肌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形印子。 “嘻嘻……” 她的笑声很轻,从鼻腔里溢出来,带着一股得逞后的小女孩似的雀跃。可笑着笑着,她的表情慢慢收了,眼睛往窗外方向瞟了一眼。岳明在她视线转过来的前一秒猛地缩头,后脑勺差点撞上窗棂。他蹲在墙角,心脏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等了十几秒,屋里没有再传出别的声音。他壮着胆子重新把眼睛贴上那道窗缝,看见女人已经从男人身上下来了,正弯着腰在草席上捡那件浅杏色的上衣。 她的背影对着窗户,月光勾勒出她整个后背和腿部的轮廓。她弯腰的时候臀部往后翘起,那对饱满的臀瓣在月光里晃了两下,股沟深处那片深灰色的湿痕在移动间若隐若现。她直起身来把上衣套上,又弯腰去够床脚那只白色一次性拖鞋。 男人还躺在床上,一只手撑着脑袋侧卧着看她穿衣服,喉咙里偶尔还呕一下,嘴里骂了一句:“你够狠的啊。”女人没理他,把拖鞋穿好,又低头理了理裙子。裙子皱得不成样子,腰线歪了,裙摆也斜了,她扯了两下没扯平,就放弃了,抬手把散乱的头发往后拢了拢,手指插进发丝里随便扎了一下,几缕碎发还是从鬓角垂下来,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她往门口走的时候,最后回头看了男人一眼。下巴尖上还凝着一滴没擦掉的白浊液体,随着她回头动作滴落下来,落在锁骨窝里,她伸手抹掉了。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木门开了又关,发出一声轻响。岳明听到脚步声从木屋另一侧往外走,越走越远,最后消失在湖边的夜色里。他蹲在窗外,手还保持着抠住窗棂的姿势,指关节因为太久没动而僵硬发白。屋里的男人翻了个身,草席发出窸窣的响声,然后是一声悠长的、满足的叹息。 岳明慢慢站起来。膝盖酸麻得几乎打不直,他扶着墙站了好一会儿,等腿上的血流顺了才迈开步子。他掏出手机看了一眼,01:47。从酒店出来到现在,快两个小时了。微信里叶诗雨最后那条消息还停在屏幕上——“晚安”,后面跟着一个抱抱的表情。 他盯着那个表情看了很久,锁了屏,把手机揣进口袋,沿着原路往回走。月光还是那么亮,西湖的水面还是那么平,可岳明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是被掏空了。走到湖滨路口的时候他停了一下,回头往西泠桥的方向看了一眼。那排仿古木屋在夜色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黑色剪影,什么也看不清了。 他转回头,继续往酒店走。远处城市的天际线上,那些霓虹灯还在不知疲倦地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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