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番外季修/苏晚晴篇2 】(上)作者:kyrie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8 20:42 已读1705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番外季修/苏晚晴篇2 】(上)

作者:kyrie

2026/09/19 发布于:pixiv

苏晚晴篇2 为了不让基友的老婆去滥交怀上别人的种我只好上门当着基友的面内射她老婆

周六早上,手机在床上把我震醒了。

  我眯着眼摸过去,锁屏上堆着一串绿点,发信人全是苏晚晴。六点四十七分。窗户没关严,早晨的凉气从缝里钻进来,正好吹在我光着的肩膀上。还没点开,缩略图先把我看精神了。

第一张是自拍。人侧躺在床上,身上只挂了一条开档油亮黑丝。油亮的那种,光一打,整条腿到脚背都泛着一层水光,清晨的冷白把丝面的网纹照得粒粒分明。K罩杯巨乳光着,从胸前堆出来压在床单上,乳尖磨得发红。腰细,屁股往后撅成一个肥满的弧,两瓣肥尻被黑丝箍得又圆又亮。再往下,开档丝袜的丝口勒进肉里,勒陷的黑屄肉从两旁挤出来,肥厚屄唇微微张着,缝心亮晶晶的,床单上还洇着一小片深色,一看就是刚自己玩过一轮。她丰唇叼着一根手指,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镜头,骚得毫不遮掩。

  配文只有一句。

  【想你的大鸡巴了,来操我。】

  我喉咙里哼了一声,手指往上一推。

  第二张更直接。季修那根十寸的鸡巴也被拍进了画面,压在底下的是晚晴自己的黑丝脚。足弓卡着棒身,脚心贴住,拇趾正碾在马眼上,把一点前液抹开成一枚亮圆。鸡巴涨得发紫,青筋从丝底下顶出来,又可怜又精神。手机举在她自己手里,镜头冲下,脚在前景,鸡巴压在底下,丝光顺着小腿一路淌下来。按快门的,伸脚的,被踩的,全归一颗脑子管,构图居然还挺讲究。

  配文两行。

  【这个鸡巴只配用脚踩出来。】

  【还是得你的大鸡巴。】

  我盯着屏幕看了几秒,先笑出了声,又赶紧把笑收回去,卧室里明明只有我一个人。我又翻回第二张看了两眼,季修被自己老婆的丝袜脚踩得前液都冒出来了,还知道挑角度拍给我看。我原该觉得恶心,裤裆却先热了一下。这比照片本身更让我警惕。

  警惕归警惕,我还是把两张照片都存进了隐藏相册。出于科研留档的目的。

  我把手机翻个面扣在被子上,过了几秒又拿回来。想了想,发过去一句。

  【季修,你他妈疯了吗?】

  对面回得飞快。

  【不知道什么季修。我是苏晚晴。只认尺寸的骚货,鸡巴奴隶。骚屄只吃你的大鸡巴。】

  【你清醒一点。实在精力过剩,就去写基金本子。这个季度的申请书写完了吗?你这么闲的吗?】

  【本子早写完了。今晚来我家。】

  我盯着这行字,居然先替他的进度感到了一阵欣慰,然后才想起来该生气。

  我回,【你拿我当什么了。】

  晚晴回,【当我骚屄的按摩棒。】

  【你知道那是你老婆的身体吧?会怀孕的。我还没疯到让最好的兄弟的老婆怀上我的种。那是你老婆,季修。】

  【少啰嗦。有屄肏还这么多废话?我都自慰一早上了,没有大鸡巴还是少了点什么。】

  【你不是最喜欢丝袜吗?这双丝袜脚想不想要?脚心夹着你那根大鸡巴,脚趾给你磨冠沟,踩到你射在丝袜上为止。】

  我最吃哪一口,他倒是记得清楚。

  我认真回了一条,【你是不是该找个心理医生看看。】

  对面秒回,【医生治不了我的绿帽癖。但是你的大鸡巴能治我的骚屄。】

  我看着这行字,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我活了三十几年,头一回有人把我的鸡巴说成治他绿帽癖的东西。

  我干脆按了拨号。响了三声,被挂断。挂我电话的那根手指,跟发照片的是同一根。

  半分钟后,那个号回过来一条,【手占着,不方便接。】

  一个刚刚用自己老婆的手给我发骚话的人,这会儿嫌那双手不够用了。我回,【占着干什么。】

  对面不回了。

  我又退出聊天,翻出季修自己的号拨过去。通是通了,响一声就被挂断。两部手机,一颗脑子,拨哪个号都是自讨没趣。

  三秒后,晚晴的号弹出一条,【他在睡。找他干嘛,找我。】

  一个人同时占着自己和老婆两具身体,这种事拿去做课题,够他写一辈子。他倒好,先拿来给我发骚话。我甚至有点想给他颁个奖,年度最离谱科研工作者。

  火是真的上来了一点,好笑也是真的好笑,他还一副被我拖累了的语气。

  上个星期我们通电话,他跟我聊的还是他新接的项目要招几个学生,还嫌现在带的学生不好使。今天他用他老婆的手指打字,自称鸡巴奴隶,命令我去他家操她。中间只隔了一个星期。

  上周组会我还批学生的论文写得散,今天这位倒好,图文并茂,结构完整,结论明确。我那几个学生要有他一半的条理就好了。

  昨晚包房里那笔账我还没跟他算,他倒先来了。那顿饭是他订的位,账是他结的,人是他带去的。我承认,看到「有屄肏还这么多废话」那几个字的时候,我脑子里有一秒钟是想去的。就一秒钟。

  我立刻把这点念头压了回去。

  说到底,我缺的从来不是屄,真要说缺,缺的也就是点清净。今天周六,我本来能睡到十点。

  手机又亮了。还是那个号。

  【昨晚你射了几发自己数过吗?今天装什么正人君子。】

  【我最后说一次,季修。这不是能玩的事。昨天那是我的错,我不想这么干,我们都认识这么多年了,肏朋友妻子这种事你他妈是正常人该做的?】

  【今晚来我家。你不来,我就找个愿意来的人来。顺便把你的周末安排往后挪一挪,今晚你走不了。】

  我把这句看了三秒。拿自己老婆的身体当筹码来逼我赴约,季修,你真是出息了。

  这件事本来就是我弄出来的。这句话我没跟任何人说过,以后也不会说。但看着屏幕上这行半是求半是狠的字,我头一次觉得,季修真可能会用他老婆的身体叫去见别的男人。

  【我数到三。】对面又追了一条,【一。】

  我把手机调成免打扰,扔进枕头底下。

  枕头底下又嗡了一声。多半是「二」。

  我假装没听见。我在心里把今天的日程又过了一遍,审稿、批注、备课。三件事,一件都不能拖。拖了,就等于承认我被他牵着走。

  我掀开被子下床,冲了个冷水澡,把水温拧到最低。回来的时候,手机安安静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窗帘缝里透进白光,楼下不知谁家的狗在叫。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半硬着,精神得毫无道理。我用掌根压住它,它在掌心里又顶了一下,硬得更明显。行吧。

  一个成年男人,周六早上七点,被最好的朋友拿老婆的身体远程点名,要求去操她。这种事要让学院知道,我明天就得停课。

  我对着天花板说,回忆起昨晚被季修用苏晚晴的身体勾引肏了他之后的事情(上一章结尾)。

  我在卫生间里又站了半分钟,洗手,理衣服。镜子里的水汽还没散,台面上留着两道手印,一道是她的,一道是我的。

  出来的时候,晚晴的身体还留在洗手台边,两条黑丝腿分开挂着,白浆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湿透的那一小片丝面贴在台沿上。他没顾上动那边。圆桌这边的季修倒是从容,他抽了张新纸巾,慢慢擦手,擦完把纸巾叠成一个小方块,规规矩矩压在那堆湿纸巾的最上面。一桌的狼藉,只有他那一小方块是整齐的。

  菜早凉透了。包房里空调开得低,桌上那盘鱼的油脂结了一层白膜。

  我在几步外站定。季修抬头看我。就是这个抬头让我愣了一下,他看我的眼神跟平时一模一样,没有愧疚,没有躲闪,甚至还有一点做完实验等结果的耐心。

  「你他妈在干什么?」我问。

  「让你肏我老婆的屄。」他说。语气平得像在报一个数据。

  我把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又放下。行。陪你演到底。

  「你再说一遍。」

  「让你肏我老婆的身体。」他重复,「最好是常来,今天只是第一次,我怕你没放开。」

  我盯着他。他那张脸确实没红。倒是我,刚才那一发灌得太深,太阳穴到现在还在跳。

  「季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那是你老婆。」

  「知道。」

  「那你还——」

  「她不知道。」他打断我,顿了顿又补一句,「以后也不会知道。我现在能同时用两具身体。」

  包房里安静了两秒,空调的风声都在响。

  「你说什么?」

  「我不知道为什么,拥有了两具身体。」他把双手平摊在桌面上,「这边是我,那边也是我。刚才你操的,现在坐在这儿的,替你留着门的那具,都是同一个我。从今天起,我想让她怎么样,她就能怎么样。刚刚你鸡巴塞进我老婆的屄里,是我控制的,被你的鸡巴肏起来确实很爽。」

  我看着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这局是我自己起的头,现在他坐在我面前,说他能把老婆的身体当成自己使唤。

  「这话你自己信吗。」我说,「怎么做到的?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他答得干脆,「也不用知道。反正就是能了,想那么多干嘛。能爽就够了。」

  这是我认识十几年的那个季修。读博,审稿,给本科生改作业,一路老实到今天。现在他用平时说话的语气,跟我说他不知道,也不想研究自己为什么会分成两个。

  就在这时候,卫生间的门开了。

  晚晴的身体扶着门框出来,走得慢,腿还是软的,开档黑丝上那一片浊色在灯下亮得扎眼。她走到我身边,肩膀微微往里收着,一只脚虚点着地。那是季修的站姿,落在一具K罩杯巨乳的身体上,说不出的别扭。

  「先证明给你看。」她开口。是晚晴自己的嗓音,语气却是他那种平铺直叙。她清了清嗓子。

  「大四院联赛决赛,加时最后那一球,我走步了,裁判没吹。这事我只跟你一个人承认过。」

  我让自己愣了一下。

  那球我在场,就站在底线后面。他第二天在食堂跟我交代的时候,连盘子都没端稳。这件事晚晴当然不可能知道。站在我面前说话的是谁,我比谁都清楚,可戏得做足,该愣的时候就得愣。

  「……操。」我说。

  「还有。」圆桌那边的男身伸出手背,「你掐我。」

  「啊?」

  「掐。」他很认真,「用力。」

  我走过去,捏住他手背,使劲掐了一把。

  身侧那具身体轻轻「嗯」了一声,肩膀一缩,像是被自己吓了一跳。

  「她感觉得到。」季修说,「我也感觉得到。两边一起。」

  我松开手,反手按在晚晴的开档黑丝上。肥厚屄唇还热着,缝里还是湿的,白浆一挤就往外冒。指尖陷进去的那一下,圆桌那边季修男身的腰当场绷直,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裤裆跟着跳了一下。

  「……行。」我抽回手,在他那块叠好的纸巾上擦了擦,「我信了。」

  我围着圆桌走了半圈,把外套重新搭在手臂上。

  「季修,我跟你讲几件事。」我竖起手指,「第一,你是独生子。第二,你爸妈把你供到博士,不是让你干这个的。第三,晚晴是娶回来过日子的,不是玩具。第四——」

  「第五,」他替我说,「别把网上的东西搬到现实里。」

  「你知道就好。」

  「可它现在就是现实了。」他看着我,眼神很平静,「罗杰,你就肏她。她的骚屄被你操得湿,我坐在这里也硬。就这么简单。」

  「简单个屁。」我拔高了声音,「她要是怀孕了呢?」

  「怀了就怀了。」他说得轻飘飘的,「我养。」

  我一时间竟然接不上话。桌上那层白油在他脸上映着光。他连眼睛都没眨。

  「你知不知道这事传出去,你的教职、你的项目、你爸妈的脸,全完了。」

  「谁会传出去?」他反问,「你会吗?」

  我张了张嘴,没接上。

  「看,你也不会。」

  「今天这顿饭,位子是我订的。」他忽然说,「菜单上那条鱼,是照你的口味点的。那瓶酒你没喝两口,我一直在给你倒。你以为是老同学叙旧,我这一个星期都在等今天晚上。天天用着她的身体,拿你的鸡巴当配菜自慰,最大号的假阳具我都试过了,还是少了点东西。」

  我回想了一下。那瓶酒确实是他倒的,倒了三次。第三杯的时候我还夸他懂事。

  「等了一个星期。」

  「嗯。」他说,「我怕临时约你,你会推。」

  「你疯了。」

  「我清醒得很。」季修把那个纸巾方块又摆正了一点,「这两年,我对着她很难勃起,可能是心理原因,也可能是身体原因。手也不行,药也不行。后来我发现,只有想到你,想到你那根东西怎么弄她,我这边才硬得起来。跟丢人比起来,我更怕一直不行。骂我没出息也行,笑话我也行,反正道理我已经讲完了。我的想法很简单,屄很爽,那么淫荡的身体不拿来被大鸡巴肏可惜了。」

  他没说下去。我也没说话,有句话我不能说。一次都起不来是他夸张了,起来过,顶进去没两下就泄,泄完还要道歉,那几回我都在场,用的是晚晴的身子。

  「你记得你求婚那天下了多大的雨吗。」我盯着他,「你回来后发烧,第二天还傻笑了一整天。」

  「记得。」

  「那你现在算什么。」

  「现在也是我。」他说,「两个都是我。」

  「今晚过来肏屄。」他最后说,「你冷静一段时间。好好生活。」

  「那是我的台词。」我拿起外套就走,「你留着自己冷静。」

  我开门的时候,听见他在后面说了一句。「到家说一声。」

  「我走了。」

  「外套扣子。」

  我低头。外套内侧那两颗扣子刚才没扣。我扣好,出了门。走廊的灯很亮,门在背后合上的时候,没有人追出来。

  两个人。一个坐在满桌纸巾后面,一个站在灯下看着,都没留我。

  车停在会所地下车库。我坐进驾驶座,手搭在方向盘上,放了很久,一直没打火。

  我亲手塞进晚晴身体里的那截季修的意识,原本只是想让他照着我的安排动。谁知道他会借着晚晴的手发照片,拿她会不会怀孕来反过来逼我上门。

  手机在外套里震了一下。晚晴的号:【到家说一声。】他在包房门口说过的话,她那边的手机又一字不差地发了一遍。一个人坐在包房里开口,另一边就用晚晴的手把同一句话敲了出来。

  我看了一会儿,把屏幕按灭。

  我本来以为,他折腾两周没人理,自然会停。可一想到他真可能继续拿晚晴去约人,我握着方向盘的手就松不开。

  我没回。

  那天晚上我到家,洗澡,睡觉。为了证明自己没把这当回事,我睡得还行。

  周六剩下的时间,我把自己焊在书桌前。

  早上那场冷水澡到底还是起了作用。我煎了两个蛋,热了杯牛奶,站在阳台看了会儿楼下。梧桐叶子开始泛黄,晨跑的人一波接一波,谁也不知道这栋楼里有个刚被好朋友求着去睡他老婆的教授。对面楼有个男人也在阳台上站着抽烟,隔着几十米,他冲我点了点头。那哥们儿要是知道我这一早上在愁什么,大概会把烟递过来。

  学生开题报告改到第二稿,审稿意见拖了两周,本子里的预算表还差三张图。我把手机反扣在书架最上层,踮脚才够得着的地方。想拿就得站起来,这是我给自己定的规矩。

  咖啡机响了两回。第一回我盯着屏幕上的批注发呆,第二回我把同一段读了四遍,一个字没进去。

  那具K罩杯巨乳的身子又自己浮上来。开档黑丝勒在大腿根,灯从背后照过去,两瓣肥厚黑屄唇湿得发亮。我把眼睛挪回屏幕上的图,强迫自己去看坐标轴和误差线。看得懂,脑子里那条湿亮的黑丝腿却一直没散。

  季修拿她的身体给我发了一上午的色情自拍。我早就把他静音了,手机也反扣在书架最上层,亮没亮我根本看不见,可隔一会儿还是忍不住站起来够一次。每次翻过来,都有新的一张在等着我。

  这些照片全是掐着他上班的点发的。他本人这会儿坐在实验室里,八成正盯着学生往罐子里加液氮,另一具身体却在家里对着镜头把腿分开。

  头一张是在他家卧室的穿衣镜前拍的。她身上只剩那条开档油亮黑丝,袜腰压得很低,卡在肥尻最宽的地方,勒出一圈软肉。上身什么都没穿,K罩杯巨乳沉甸甸地坠在胸前,乳晕被她自己揉得泛红,乳尖硬得翘起来。她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的酒红色指甲掐在自己乳根上,把乳肉从指缝里挤得鼓出来。

  第二张换成跪在床上,背对着镜头。肥尻撅得老高,油亮的丝面被两瓣臀肉撑得反光,腰窝那颗小痣就在袜腰上面露着。开档丝袜的开口正对镜头,边缘陷进肥厚黑屄唇两侧,把那两瓣黑肉勒得往外鼓,缝里挂着一线亮晶晶的水光。两只丝脚并在画面最前头,脚底朝上,脚趾在袜尖里蜷成一团。这张底下跟了一句,【想要这双脚吗?今晚来,给你踩。】

  第三张最过分。穿衣镜前的地板上吸着一根黑色的假鸡巴,粗得她一只手都握不拢,比季修那根十寸的鸡巴还粗出一大圈,柱身上的青筋做得一根根凸起来。她对着镜子分腿蹲下去,已经坐进去大半截,肥厚黑屄唇被撑得往两边翻开,死死裹着那根黑柱,淫水顺着柱身淌下来,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K罩杯巨乳压在自己膝盖上,挤成两团软肉。她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的酒红色指甲掐着乳尖,仰着脸冲镜子张着丰唇,舌尖吐在外面。

  配文一条接一条地跟上来。

  【他在实验室盯学生加液氮,他老婆在家坐黑鸡巴。】

  【假的都比他那根十寸的鸡巴粗一大圈,坐到底还是空虚。这口骚屄早就不认他了,只认你那根。】

  【脸我早不要了,你爱看不看。你不来,我就坐着这根一直等,等到晚上你还不来,我就换根真的,谁的都行。】

  我每看一张,就骂自己一句,骂完又把图放大了看。油亮开档丝袜裹着那身淫熟的肉,肥屄又黑又厚,这具身体我再熟悉不过,可被人摆好姿势,一张一张递到眼前,反倒比摸在手里更勾人。一根塑料做的黑鸡巴,他也舍得让这具身子坐得那么深。

  最后那几条配文我看了三遍。昨天在包房里,他还会把用过的纸巾叠成方块,今天连【脸我早不要了】都打得出来,这个人是真的什么都无所谓了。一上午过去,本子只写了三行,其中两行还是删了重写的。

  说句实话,我从来不缺女人,先不论我的超能力。上个月国际会议,隔壁组的讲师端着酒杯在电梯口堵我,驼色针织裙,头发刚吹过,眼神是什么意思,是个人都看得出来。我按了上行键,回了房间,改完两份审稿意见。我这个人,眼光是被自己养刁的。

  中午下楼吃了碗面,老板娘多给了我两片牛肉,说我最近瘦了。我想了想,这几天确实没好好吃饭。

  下午两点多,季修的电话打了进来。

  我看着屏幕上那个名字,响到第四声才接。

  「干嘛呢?」他问,口气跟平时一模一样。

  「改本子。」

  「哦,没事。问一下,下个月系里羽毛球赛,你报不报?」

  我把手机换了个耳朵贴住。「就这事?」

  「还有,你上次说那个审稿人瞎提意见,后来怎么处理的?」

  「主编又找了一个。」

  「那就好。」

  我捏着手机,等他说正经的。他偏偏不说。聊完球赛聊他组里一个学生把液氮罐的盖弄丢了,聊完这个他停了一下,用一种极其平常的语气补了句,「晚晴晚上炖了汤,问你过来不。」

  我在书桌前坐直了。「今晚不行。稿子压着。」

  「行,那改天。」

  挂了。从头到尾,他一个字没提昨天的事,也没提那一上午的照片,语气自然得像我们后天还要一起打球。

  我把手机放回桌上,才发现自己刚才一直攥着它,指节有点发白。

  昨天他坐在满桌纸巾后面,说要让我操他老婆。今天他问我打不打球,语气和平时约我下楼吃饭一模一样。我听着反而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三点,手机没有新消息。

  我意识到自己其实一直在等。照片是中午停的,最后那张黑鸡巴之后,晚晴那个号就再没动静。一上午是它隔一会儿来一张,下午换成我隔一会儿去看一眼,目光总往书架最上层瞟。我上去把手机拿下来,划开,对话框还停在那张照片上,底下那三条配文一个字都没多。我把他的免打扰关了,想想又开上,过了一会儿又关了。

  不发了也好。我对自己说。他闹了一上午,没人接茬,自然就消停了。

  四点,我打开对话框,敲了一行。你去看个医生,我陪你去。删掉。又敲一行。到此为止,我们还跟以前一样。删掉。最后我想打的是另一句,想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敲出来。我锁上屏幕,把手机推到桌子另一头。

  这个动作我做了两遍。

  四点十分,我点开那个一直没回的对话框。昨晚他让我「到家说一声」,我一条都没回。我打了一行。昨天到家太晚,没看见。发出去。

  对方秒回,【好的。】

  过了十几秒,又来一条,【羽毛球赛的报名表我发你邮箱了。】前一条还是晚晴在发骚,这一条又变回季修谈球赛。换的是语气,拿手机的手还是同一只。

  我把这两条消息看了一会儿,回了句,【收到。】

  一来一回,像昨天包房里那桌凉透的菜,洗手间里的白浆和他那番话都没发生过。

  不去的理由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怀孕是一条,传出去是一条,第三条最站得住,他是我兄弟。这话从我嘴里说出来,我自己都想笑。他妈,他丈母娘,他老婆,这些年我哪一个没碰过。可那些都是我安排的,这回是他反过来安排我,性质不一样。

  傍晚,小李的电话打了进来。

  「老师,您上次说的那个对照组,我还是没配平。」

  「哪里不平?」

  「年龄。社区那批平均六十七,我们自己的样本平均五十九。」

  「那就在讨论里写清楚,别硬凑。」我翻着本子,「你这周把表格发我,周末别熬夜,熬夜改不出好结果。」

  「好的老师。老师,您周六还上班啊?」

  「嗯,图没画完。」

  「那我也不休息了。」

  「你休息。你熬夜,我们组明年就没有能答辩的人了。」

  他那边笑了一声,挂了。我看着屏幕上刚画完的三张图,忽然有点想笑。小李要是知道我今天一天都在跟什么较劲,大概会觉得他导师脑子坏了。

  晚上把最后一张图画完,存盘,我伸了个懒腰。十点多,我拿起车钥匙,在玄关站了一会儿。鞋柜上摊着两张停车券,最上面那张是昨晚会所的地库。我把钥匙丢回托盘,回身泡了杯茶。

  茶凉了,我一口没喝。

  十点五十,我洗了个澡。热水浇下来的时候,脑子里那个画面又冒了头。我调低了水温,站了半分钟,把那点念头冻回去。手机我原本想带进浴室,最后还是放在了床头柜上,离枕头半米。这个距离是我量过的,伸手够得着,又不至于一睁眼就看见。

  十一点四十,手机亮了。

  晚晴的号:【你为什么没来?】

  我对着那行字看了半分钟。敲了一行,删了,再敲回来,一个字一个字发回去,【我没疯到跟最好朋友的妻子上床,还让她怀孕。】

  那边隔了几分钟。

  【明白了。你会后悔的。】

  我盯着「后悔」两个字看了很久。明明是他跪着求我去,现在倒变成我欠他。我更清楚的是,这不是气话。读书那会儿,他连选课都要来问我,能说出「你会后悔的」的季修,已经不是昨天那个季修了。

  求不管用,他就换成了平常。再往下,他打算拿什么出来,我不太敢想。

  我正要关灯,屏幕上跳出一条提示,对方撤回了一条消息。

  对话框里只剩刚才那两行字,像什么都没多发过。半分钟后,那个号发来最后一条,【睡吧。】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床头柜上,关灯。

  天花板一片黑,「后悔」两个字翻来覆去在我脑子里过。我那一晚睡得很浅,睡前还把明天的活排得满满当当,生怕手一闲就会去翻聊天记录。

  结果一件也没用上。

  周日午后,我换了杯茶,重新坐到书桌前。今天给自己排的活是上午收尾预算表,下午把引文重核一遍。活排得越满,脑子越不容易空下来。昨天这个办法不太管用,今天我又排得更满了些。

  三点多,手机在桌角上震了一下。

  晚晴的号,先来两张照片。

  第一张是酒店房间,窗帘拉了一半。手机架在床头柜上,机位是她自己摆的。她背对镜头站着,身上只剩那件开档黑丝,腰凹下去的那一段让台灯打出一道亮光。她身后站着一个黑人男人,很高,皮肤很黑,一条小臂横在她胸口,K罩杯的乳肉被那截手臂压得从上下两边挤出来。他另一只手掌着她的臀,手指全陷进白肉里,指节两边鼓起一圈浅印,深色手背跟那一身白肉差了整整两个色号。她小腿上那层黑丝的亮线一直连到脚背,脚趾在丝底里微微蜷着,像是刚站定。她冲着镜子笑,丰唇咧开,眼神正是我在包房洗手间那面镜子里见过的样子。男人的鸡巴半硬地搭在她小腹上,比季修那根十寸的鸡巴还要粗一圈,青筋一根根盘着,压在她那片发亮的白肉上歇着。

  第二张换了房间,也换了人。这是下半场,前一个已经走了,妆是她自己补的。她跨坐在一个男人腿上,还是背对镜头,下巴以上全在画面外。男人靠着床头,脸在阴影里。翘在她小腹前的那根比季修那根十寸的鸡巴粗,也比它沉。真要来跟我比,还差半号。可这个尺码放在普通男人里,是能让人记很久的那一档。她脚上那双高跟鞋还没脱,鞋跟斜搭在男人的小腿上,蹭着不动。

  照片后面跟着消息。

  【今天实在太爽了,屄被肏得好爽。】

  【猜我被内射了几发?】

  我看了几秒,回过去两个字:【季修。】

  【七发。下午分两场约的,一个走了另一个才来,全灌在里面了,一滴都没浪费。】

  【第一个是黑人。第一次拿她身体去找黑鸡巴玩,真的爽死了。】

  【他掏出来的时候我都看愣了,比我那根十寸的鸡巴粗一大圈,黑得发亮,龟头有鸡蛋那么大。】

  【顶进来那一下,屄口撑得发麻,我以为要撑裂了,结果她自己一寸一寸全吃了下去,一直顶到宫口。他每撞一下,我在家里沙发上腿就软一下。】

  【黑鸡巴从她白屁股后面插进骚屄里,我从她眼睛里看了个清清楚楚。给她肏爽了,也给我肏爽了。】

  【以前我觉得十寸的鸡巴就算大了。今天才知道,在人家那根面前,我那根就是个开胃菜。】

  【药我吃了。真的,你放心。】

  【你不是有道德负担吗?你是好人,罗杰。所以我来帮你把负担解决掉。】

  【你要是不来,下次我就不吃了。一直操,操到怀上别人的种为止,不知道是黑鸡巴的种,还是大鸡巴的种。】

  【反正也怀不到你头上。】

  【回想起今天的做爱,真的太爽了,我现在还在一边自慰一边发信息。】

  我盯着最后那行字。指腹在屏幕上按了一下,又抬起来。

  我怕什么,她比谁都清楚。

  消息下面还挂着一个视频链接,配了一行小字,【录像,别在办公室看。】

  我不在办公室,在家。可我还是起身把书房的门关上了,家里明明只有我一个人。周日下午三点的书房,只有空调的风声。

  我戴上耳机,点了播放。

  链接里两段录像,一段配一个男人。第一段就是照片一里那个黑人。画面是架在床头柜上的手机,角度歪的,一半拍着天花板。镜头外伸来一只手把它扶正,顺手把床头灯往床尾转了半圈。那只手是晚晴的手,酒红色的指甲,我认得。手缩回去,人退回床边,跪下去,回头冲镜头笑了一下。架机位,入镜,跪好,一串动作一具身体做完,摄影师和女主角是同一具身体,省了一份工钱。她身上还是那件开档黑丝。

  男人从画面右边进来,肩膀很宽,深色皮肤在台灯底下压出一层油亮。镜头装不下他的脸,只装得下他的胸口、手臂,还有小腹下面那根半硬的鸡巴。他往床头一坐,那根鸡巴就横在画面中央,青筋一根根盘着,马眼上已经渗出一点前液。

  黑人的中文很生硬,只会说短句,句子越短,话越狠。

  「自己坐上来。刚才谁说要把我榨干的?」

  她膝行过去,先伸手把散在脸边的头发别到耳后,才扶着柱身,让龟头抵着穴口。深色的手掐着她的腰往下压,她撑着不让,只让冠沟在两瓣肥厚黑屄唇的唇缝上一下下地蹭。前液蹭在唇缝上,混着她自己的淫水,把那两瓣唇磨得又亮又滑。

  「急什么。」他说,「先蹭湿了再吃。」

  「唔……」她的肥尻自己往下沉了半寸,又停住,「说好了我来榨你的,急的是你。」

  「第一次找黑人?」他问。

  「唔……第一次……」她扶着那根黑鸡巴,又在唇缝上蹭了一下,「以前只在片子里看过……看着屏幕就想,这么粗的黑鸡巴插进来,会不会把屄撑坏……」

  「老公知道?」

  「不知道……」她笑了一下,「他在家呢……他那根十寸的鸡巴,还没你这根粗……」

  「白婊子。」他在她肥尻上拍了一巴掌,「今天让你吃个够。」

  他松了手,往床头一靠。她两只手才握得过来那根黑鸡巴,黑柱身在酒红色的指甲底下显得更粗,肥尻一寸一寸往下坐。龟头把入口那圈撑开的全过程,镜头里看得清清楚楚,肥厚黑屄唇被撑成薄薄的一圈浅环,边缘发白,黑柱身埋进去大半,外面还露着一截盘着青筋的根部。整根没入那一下,画面里只剩她弓起来的背和甩动的头发。她抬起来,抽出去的那截亮得反光,重新坐实,宫口被顶出一声闷响,连耳机都收得清清楚楚。

  「齁哦哦哦——」

  这一声先出来,她整个人僵了一下。那根黑鸡巴一寸一寸埋进去,埋到底的时候,她的腰自己软了半截。镜头拍不到里面,可我知道里面现在是什么样,这具身子被撑到最深处,腰就是这么软下去的。

  「齁……好粗……说好了我来榨你的……哦……怎么先被撑满了……」

  「夹紧。软成这样,还敢说榨干我?」

  「不是……齁噢……是它自己没力气夹……」

  她的解释没说完,自己先动了起来。每一记坐实,肥尻先于腰落到他胯上,拍出一声脆响,两团臀肉荡出一圈肉浪,从臀峰滚到腿根又弹回去。胸前那对K罩杯巨乳跟着起落上下甩,乳浪总是慢半拍,砸在他胸口再弹开。每次抽出来,穴口都牵起一根亮丝,断在她屁股上,再被下一记撞回去。

  「有老公还夹这么紧。」他说,「他喂不饱你?」

  「齁……喂不饱……哦……只有你这根……黑爹的大鸡巴……齁哦哦哦——」

  「第一次吃黑鸡巴。」他掐着她的腰往下按,「什么感觉?」

  「齁……烫……好粗……屄口撑得发麻……哦……吃过这根……别的鸡巴都不想要了……」

  「以后只找黑鸡巴?」

  「只找黑鸡巴……齁哦……白身子就是给黑鸡巴肏的……」

  「白屁股夹黑鸡巴。自己回头看。」

  她真的回头看了一眼。深色的手掌按在她两瓣白肉上,每挨一下,白肉就从指缝边上鼓出来,肤色差了整整两个色号。她的目光落下去的那一秒,腰窝先抖了一下。别人看不出来,我看得出来,这具身子里面一咬紧,腰窝就是这么抖的。

  「齁……看见了……」她哑着嗓子承认,「屄口都被撑圆了……合不拢了……」

  「白的是哪儿,黑的是哪儿,说清楚。」

  「齁……白的是我的屁股……哦……黑的是你的鸡巴……黑屄唇都被你撑白了……白屁股夹着黑鸡巴不放……」

  她被翻过去,脸埋进枕头,只剩声音。这个角度镜头正对着她的肥尻,深色的手掐着腰把她往后拽,每一下都拽回最深处。那根鸡巴中途又胀了一圈,原本撑开的褶皱被迫再往两边让了一点。她的腰被撞得一耸一耸,越来越快。鸡巴和穴口交界的地方被撞出一圈细密的白沫,顺着柱根挤出来,糊在开档黑丝的边上。

  他抬手在她白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白肉上立刻浮起一个红掌印,五根手指印得清清楚楚。

  「谁的屁股?」

  「齁……你的……哦……白屁股是黑鸡巴的……」

  「齁……家里那根……哦……到不了这么深……」她闷在枕头里漏出半句。

  「哪根?」

  「齁……十寸那根鸡巴……哦……」

  「那以后就记住这根黑鸡巴。」

  我在书房里听见自己哼了一声。记住?这具身子记住谁,还轮不到他来定。

  「齁齁齁噢噢——」

  叫声拉长到一半断掉。她的膝盖在床垫上打了个滑,骚屄猛地夹住那根黑鸡巴,腰和肥尻一起发颤,先被操到高潮了一回。

  「说好的榨干呢?」他问。

  「输了……哦……我输了……」她哑着嗓子认,「你排前面……下次还排你……一根就够……」

  「这才第一发,谁榨谁?」

  「你榨我……齁……你榨我……」她改口改得很快,「我榨不动了……里面每一圈肉都被你撑开了……」

  「射哪里?」

  「射进来……把黑精液全射进来……灌满白婊子的骚屄……一滴都不要漏……」

  「求我。」

  「求你……齁……求黑爹射给我……让我怀上黑种……」

  「都给你。」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的声音停了半拍。接着是很轻的一声,像被烫着,又像终于等到。马眼顶着宫口一跳一跳地喷,她的腰抖了两下,小腹被灌得发沉,里面缩得一阵比一阵紧。白浊从合不拢的穴口往外回流,顺着大腿根淌下去,在开档黑丝的边上糊出一小片亮光。

  他没马上退出来,半硬地卡在里面,直到她回头又看了一眼镜头,才慢慢抽开。穴口含着一圈白浊,一张一合地吐出来一截。她把手伸到下面,两根手指掰开屄口,冲着镜头让白浊一股一股往外流,酒红色的指甲上也沾了一层。黑鸡巴刚拔出去,那口屄还张着,合都合不上。

  我听到自己的呼吸重了,裤裆里那根早把布料顶起来一块,我也没打算管它。屏幕里那两个人换了个姿势,我这边也跟着往后靠进椅背。

  耳机里全是水声和拍肉的声音,隔着一层书房的安静,响得不像话。那圈被撑白的屄唇一直印在我眼底。论号数,那根黑鸡巴离我还差着一截,可他掐腰的角度,还有抽送时把她逼到先抖的那一下,都是真手艺。我看得出她哪一声是装的,哪一声是漏的。

  我盯着他掐腰和抽送的角度看得太久,只好骗自己,我是在看他怎么把晚晴操得先软了腰。

  第二段录像短一些,是照片二里那根的主人。男人是后约的,头一场散了,她才补的妆,换了一家酒店。

  这家酒店的灯更暖,手机架在床尾的矮柜上,镜头压得很低,平时只装得下她的腰,那条开档黑丝,还有那根鸡巴进出的地方。男人入了半个身子,下巴以上一直在画面外。机位还是她自己摆的,入镜之前先伸手把手机扶正了半寸。她的声音比第一段软,是那种被喂饱之后的懒。

  她背对镜头坐在男人腿上,膝盖分开,脚上还挂着那双高跟鞋,鞋跟在男人的小腿上蹭开又停下。她扶着柱身慢慢往下坐,这次没人催她,速度全由她自己拿,一寸停一下,用里面一圈一圈地量形状。冠沟刮过去的地方,穴肉就跟着裹紧一层。

  「你这根鸡巴的形状……哦……骚屄记住了……」她的腰自己往后坐了一点,「冠沟刮过去那一下……里面一碰就知道是你……」

  她起落得很慢,每一记都坐到根,让冠沟从里面那一小块地方碾过去,再抬起来。淫水混着前面那个黑人留下的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把穴口那一圈浸得发亮。她一条丝袜腿踩着床,脚背绷直,脚趾在丝面里蜷一下松一下。

  「比你家那根怎么样?」

  「家里那根十寸的鸡巴……哦……到不了这里……粗不对,形状也不对……」她喘着笑了一下,「你这根好。」

  「好在哪?」

  「好在……哦……每一寸都要我自己重新记……」她慢慢坐到底,「他那根我闭着眼都知道下一寸在哪儿,你这根……齁……记不完……」

  男人的手指摸到她屄口,沾了一片还没干透的白浊,笑了一声。「前面刚走一个?」

  「嗯……齁……一个黑人……灌了三发……」她一点不躲,「屄里还装着他的精液……你就着他的肏进来……两个人的精液在里面搅在一起……」

  我把耳机音量调小了一格,又调了回去。一下午两个野男人的精液,混在我调了好几年的那口屄里,她还说得有滋有味。

  「那以后呢?」

  「以后……看心情……」她被顶得一晃,「哦……背着老公,一下午让两根大鸡巴轮着肏……他到现在还不知道呢。」

  「他知道了怎么办?」

  「知道就知道……齁……反正他那根十寸的鸡巴硬不起来……我这口骚屄只能自己出来找鸡巴吃……」

  「找我可以。」男人从后面扣住她的腰,往上顶了两下,「别到时候叫错名字。」

  「齁齁噢——」

  叫声只出来半截,她整个人绷住,脚背在床单上蹬了一下,里面绞着那根不放。男人被她夹得闷哼了一声,卵袋拍在肥尻上,一下比一下沉。那根鸡巴在她里面又胀了半圈,把最后一点没让开的褶皱也撑平了。

  「射进来……哦……跟黑鸡巴的精液射在一起……」

  「然后呢?」

  「然后……哦……带回家……让老公看看他老婆的骚屄里装着两个野男人的种……」

  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没出声,腰塌下去,缓了两秒才把那口气吐出来。里面被烫得缩了一下,小腹轻轻抖着,白浊顺着根部往外挤。她夹了一下,没夹住,回头冲镜头挑了挑眉。

  「软了怎么办?」

  「软了我也要含着……唔……上面这张嘴也要吃……给你舔干净……」她俯下身,把半软的那根从根部含到龟头,舌面贴着柱身一路刮上去,刮到冠沟那里又绕着圈走了一遍。腮帮子浅浅凹进去,嘴里把残留的精液和前液都吸干净。那股腥味混着汗味冲进鼻子,她鼻息重了半下,喉咙咽了一口。

  「唔……这个味道……记住了……」她含着半截,吐字含混,「以后闻到就知道是你。」

  最后几秒,她直起身,把那根凑近镜头。丰唇上挂着一线白浊,她伸出舌头,慢慢舔掉,冲镜头笑。

  笑容是冲着我的。

  我把这一段倒回去,又看了一遍。就一遍。第二遍我盯的是她含进去时腮帮子那两下浅凹,还有最后凑近镜头那一秒里,她眼角那点得意。那点得意是我两年里一点一点喂出来的,今天她拿去冲镜头用了。两段录像,射进去的时候她都没叫出声。我记下了。

  我把视频退出去,手机扣在桌上。屏幕黑下去,书房里只剩空调的风声。

  过了三秒,我又把它翻了回来。进度条停在最后两秒,她舔完嘴唇,舌头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的那一帧。我看着那一帧,没急着让它继续跑。

  气是真气。可气在哪一层,我没细看。两张照片里,陌生男人的手掌随便按在她身上,摸的全是我改造过的地方。现在却让两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压在床上操。

  我停在这儿,起身给自己倒了杯水,灌下去,杯子在桌上磕出一声响。

  还有一个念头更实在,药片那件事,他说得出口,就真敢停药。晚晴被别人射进身体里七次,每一次季修都在那具身体里受着,这件事让我胃里发紧。

  我不是嫉妒。我盯着屏幕上她被别的鸡巴撑开的骚屄,这么提醒自己。我只是怕季修真让她怀上陌生人的孩子,也不想自己养出来的身子随便给人操。反正不叫嫉妒。

  我甚至走神评估了一下尺寸。看别人,我看脸看身材。看这种画面,我改不掉先看比例,再看冠沟,最后才轮到脸的习惯。两个都不赖。一个差着一截,一个差着半号,谁也没到我这号。

  我拿起手机,拨了季修的电话。他接得很快。

  「看完了?」他问。语气像在问我文献查完没有。

  「季修,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让你过来。你已经躲了两天了。」

  「你知不知道她下午被两个人内射了七发。」

  「知道啊。就是我干的。」他说,「她的身体在酒店床上挨着,我人在家里沙发上坐着,两边都是我。她叫得越响,我下面越硬。我现在还可以跟你描述我老婆的骚穴被肏的感觉有多爽,你嫉妒了吧?」

  「嫉妒个屁。」我说,「我不想听。」

  「你想听。」他连语速都没变,「第一个是中午到的。他先拿龟头在外面蹭,蹭了很久,我在家里沙发上坐着,裤子都还没脱。等他真顶进来,外面那圈肉先被撑开,撑得发麻,一开始是胀,胀到最开的时候反倒不疼了,里面的肉会自己一层一层往上贴,裹着他那根鸡巴往里吸。前天之前,我只知道插进去是什么滋味,现在知道被插进来是什么滋味了,还知道换一根是另一种滋味。」

  「季修。」

  「你让我说完。」他没停,「顶到最里面,有一个地方一碰,她的腰就软,腿根一直抖,那是宫口。他每撞一下,那股麻劲就从她小腹一路窜到我这边的尾椎骨,我在家里坐都坐不住,只好把裤子脱了,一边听她叫,一边自己撸。他在那边快,我在这边也快。他射进来的时候是烫的,一股一股往里灌,能感觉到那些东西往更深的地方走,她的小腹越来越沉。我这边跟着射在茶几上,一张纸巾都没来得及抽。」

  我没出声。书房里只剩他的声音,平得听不出一点起伏,一个字一个字往我耳朵里钻,讲的全是他老婆的骚屄。裤裆里那根鸡巴跟着他的话一点点顶起来,我把椅子往前拉了拉,拿桌沿挡住,书房里明明只有我一个人。

  「第二个是他走了以后来的。」他接着说,「这个不急,让她自己坐。自己坐下去的时候最清楚,冠沟刮过去那一下,里面每一道褶子都被翻开一遍。她坐到底,我这边的手就停了,不敢动,一动就要射。后来还是射了,两边一起。一个下午,她里面收了七发,我这边射了五回。」

  他顿了一下,像在等我记下来。「你真的不嫉妒?」

  「你把老婆的身体借给野男人,就为了逼我上钩?」

  「我没借。」他很平静地纠正我,「人是我自己请来的。你不来,她就一直是别人的。你自己选。」

  「还敢提怀孕。你敢再来一次试试。」

  「所以你过来。」他说,「罗杰,我知道你是好人。拿枪指着好人,不地道。可谁让你是我最好的朋友呢。」

  「你他妈还有脸提朋友。」

  「嗯。你骂吧。骂完给我个准话。」

  我骂了他很久。骂他独生子不管爹妈,骂他好端端一个人把日子过成对照组,骂他是不是液氮闻多了。他没挂电话,一声不吭地听着,听到最后,我这边先没了词。

  「所以,」他问,「你来不来?我还在拿她身体当黄金矿工呢,你不知道女性身体的感觉,真是爽翻了。」

  我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窗边。楼下有人遛狗,梧桐叶掉了半个院子。屏幕还亮着,那两张照片缩成小小两个点。

  「给我半小时。」

  「好。」他答得很快。

  挂电话前我又补了一句,「这件事之后,你给我消停。」

  「好。」

  这次他答应得更快。

  我换了件黑衬衫。出门前,我在玄关站了两秒,托盘里那串车钥匙还在昨天晚上放回去的位置上。这一次,我把它拿了起来。扣袖扣时我扫了一眼镜子,脸绷得很紧,裤裆却已经顶起一块。我立刻移开眼,没再看第二次。

  我没有给自己留第三秒。关上门的时候我想,我一个博导,明天还有组会。

  车停在他们楼下,我没熄火,坐着看了两分钟楼道口。两分钟里,第一句话都没组织出来。我是来骂人的,草稿在心里过了三遍,每一遍念到一半,脑子里都自己拐进那具身子里去。过到「你他妈还有脸」那一句,裤裆里的那根先有了动静,隔着裤子顶起一块。我坐着骂了自己两句,没骂出名堂。讲台上站了这么多年,我最烦逻辑不自洽的稿子,今天自己这份先不自洽了。

  我又替自己找了一条理由。他拿晚晴会怀孕这件事逼我,这趟总得有人去把人拦住。理由薄是薄,总比没有强。想完这些,我才推门下车。上楼时声控灯一层一层亮起来。两层之间坏了一盏,黑下来的那几级台阶里,我听见自己的心跳,不快,很稳。这栋楼我以前来过不少回,都是拎着水果来吃饭的。今天两手空空,兜里那串车钥匙被我攥得发热。

  门铃没响完半声,门就开了。

  晚晴站在门里,身上只有开档油亮黑丝。K罩杯巨乳光溜溜地坠在胸前,乳尖硬得发红,随着呼吸一沉一沉。袜腰卡在肥尻最宽的地方,往下是两条油亮的腿,一路滑到脚背。裆开着,开档丝袜的边缘陷进去,咬着两瓣肥厚黑屄唇,湿意从边上洇开一小片深色。客厅的灯从她背后打过来,丝面上亮出一道线,顺着胯骨绕了半圈,停在开档丝袜的边上。

  我在门口看了两秒。这具身子我不用从脸看起,肩、腰、肥尻和腿,哪一处的比例我都熟。她的肩线压得窄,腰收得细,肥尻和两条腿的肉却撑得黑丝发亮,最后才轮到那张脸。这张脸我也熟,一眼就看出今天的粉底比平时薄,腮红多扫了半层。玄关灯照在油亮黑丝上,高光从胯骨滑到膝窝,又顺着小腿回到脚背。

  她补过妆。丰唇红得发亮,摆明了是给今晚这一场准备的。

  客厅里,季修坐在正对门的沙发上。茶几上摆着一盒纸巾,抽口朝外,位置跟周五夜里会所那张桌子一模一样。

  「进来。」她说的是晚晴的声线,尾音却压得平平的。我把这句话在耳朵里过了一遍。晚晴的嗓子,季修的语气,一个用别人嘴巴说话的人,连请人进门的尾音都是他平时那副腔调。

  我换鞋的时候她没让路,我只好侧着身从她面前挤过去。胸口擦过那两团乳肉,又软又热,弹回来一点,乳尖隔着衬衫在我胸前划过去一道。她站在原地没动,鼻息喷在我耳朵下面,混着一点香水味,还是她自己那瓶。

  我本来是来骂人的。骂还没出口,皮带先被人惦记上了。沙发正对着玄关,季修坐在那儿,两只手放在膝盖上,坐得比开组会还直。我进门这几步他全看在眼里,看的是自己老婆的身体贴上来,看的人也是他自己。这场面是他一手攒的,攒到这个份上,倒要看谁先坐不住。

  我刚迈两步,她从背后贴上来。两团巨乳垫在我肩胛骨底下,隔着一层衬衫把体温一层层摁进来,乳尖顶着我后背,随着她的呼吸一压一放。她的手绕到身前,解我第一颗扣子,没解开,改成按在胸口,掌心隔着衬衫压我的心跳,压了两秒,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有没有说谎。

  「你迟到八分钟。」她说。

  「路上买水。」

  「不要水。」她抓着我的手,往下按到那一小块开档丝袜上,丝面是烫的,底下湿得发黏,「摸。开档丝袜穿了一天了,骚屄就这么湿着等你。要的是你这根大鸡巴,我今天想了整整一天,白天被灌了七发,现在还在想。」

  她把我的手又往下按了按,让我的掌心顺着丝面滑进大腿内侧。那层丝薄得能摸出底下皮肤的温度,油亮的丝面在指缝里一滑一滑,越往腿根越烫。「你摸这层丝。」她贴着我的耳朵说,「以前我只知道看,自己穿上才知道有多舒服。从脚趾到腿根,整条腿都被它勒着,勒得紧紧的,走一步,两条大腿里侧就互相蹭一下,滑得人发痒。开档丝袜这一圈边正好卡在屄唇上,坐下要磨一回,站起来又磨一回,磨了一整天,底下就没干过。」

  这话不是她说的。她的下巴搁在我肩膀上,我这边半只耳朵却在往沙发上听。沙发那边传来一声压过的呼吸,季修坐姿没动,那口气却比刚才粗了半分。用自己老婆的嘴说这种话,说的人和听的人都是他,两边的反应都跑不掉。

  我低头,看见她的脚从侧后方蹭过来。油亮的脚背贴着我的裤腿,脚趾在我小腿上收了一下,又松开,足心一路磨上来,丝面刮过裤线,发出沙沙的轻响。昨天早上这只脚踩的是另一根,踩得那根十寸的鸡巴马眼冒水,还配了句只配用脚踩出来。今天它换了对象,隔着裤子把我的形状一点点量出来,量到冠沟那一段,脚趾还特意收紧了半寸。

  「都硬了。」她贴着我的耳朵说,尾音拖得很轻,「隔着裤子,形状我都描出来了。冠沟在哪儿,我脚趾比你先知道。」

  「唔……嗯……」她自己先漏了一声,鼻音闷在喉咙里,脚跟在我的小腿上又蹭了一下。

  我低头看那只丝袜脚。油亮的袜面把客厅的灯揉成一小片光亮,脚背绷着,脚趾在丝底里一屈一伸。足心窝隔着裤子贴上来,又软又烫,顺着裤缝一路往上蹭,蹭到冠沟才肯停。我用膝盖把它顶开半寸,它又自己找回来,趾缝卡着裤线,一下一下地夹。这只脚比她的嘴老实。沙发那边,季修的喉结滚了一下,声音很轻,我听得见。

  我回身,捏住她的下巴往上提。

  「季修。」我说。

  她的身体顿了一下。很短,就一下。然后晚晴的眼睛眨了眨,声音放软了。「……我是晚晴。」

  「我知道。」我把她的脸转过去,转向沙发上的人,「我在跟他说话。」

  「你说你豁达。」我看着那张脸,话是说给两米外听的,「一个大男人,缩在自己老婆身体里,站在这儿,拿她的身子往另一个男人身上贴。你在家的时候,也这么伺候她?」

  沙发那边没有立刻出声。季修坐得很直,手放在膝盖上,正中间那块布料鼓着。我这句话是对着他说的,站在我面前的却是他老婆的身体,两张脸一前一后都算他的。这话问出去,坐在沙发上那个人比我更清楚它有多荒唐,问题抛到他面前,他总得说点什么。「她嘴上的功夫,」他停了停,咽了一下才接上,「比我好。」

  「那是你没有的东西。」我松开她的下巴,用指背把那张丰唇往两边压,「你老婆这身肉,你养的?」

  「你摸得到。你说了算。」

  「K罩杯巨乳,肥尻,油亮黑丝,这张嘴。」我把拇指探进去,「养得这么骚,是给谁养的?」

  丰唇先含住,舌头跟着卷上来,从指根刮到指尖,把指腹上的味道一层层收走。她吸得不重,眼睛抬着看我,用吸吮的节奏回答我上面那句话。含的时候两声闷哼从鼻子里漏出来,压在唇缝里,闷得她自己都收不住。

  「唔……唔唔……」

  「说话。」我又把拇指往里送了一节,「你这具身体现在只认一个尺寸,你自己清楚。说给谁养的。」

  她把拇指吐出来半截,舌尖还搭在指腹上。晚晴的软嗓子,吐出来的字却是给自己丈夫听的。「给大鸡巴养的。给能顶到骚屄最里面的大鸡巴养的。十寸那根鸡巴到不了最里面,只有你这根行。」

  「这话,」我偏头看沙发,「你听着耳熟吗。」

  「耳熟。」季修的声音从两米外传过来,干得像纸,「是我自己认的。」

  我看着他。一个男人坐在自己家的沙发上,听另一个男人当着他的面盘问他老婆的身体,还要亲口认下来。季修说完以后,沙发上的裤裆又鼓高了一点,晚晴的身体也在我面前吞着我的手指。他们明明只有一颗脑子,却把自己逼得两边都无处可躲。

  「认得挺快。」我退后半步,把她转正,让这具身体直直地站在灯光底下,「当着你自己的面,再认一句。你今晚是什么。」

  她的脸烫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今晚是他老婆的身体,也是你这根大鸡巴的母狗。你要怎么用都行。」

  说这句话时她两条腿夹了一下,开档丝袜的边缘陷得更深,腿根丝面洇出的深色又扩了一点。她用晚晴的嘴认得很快,黑屄却比嘴先湿透了。沙发上的季修听见这句,手指也在膝盖上蜷了一下。

  「很好。」我说,「记住这句,一会儿用得上。」

  「前天你还提醒我扣外套。」我把拇指抽出来,指节上挂着涎水,蹭到她的乳尖上,「今天怎么不提醒她穿条内裤。」

  「忘了。」季修说。

  「忘得好。」我把她的肩往下一压,「那就一直忘着。今晚结束之前,别想起她还该穿内裤。」

  我按着她的肩膀往下。她先屈膝,油亮黑丝的膝盖压上地砖,接着把另一条腿也跪稳。脚趾在袜底里蜷紧,等我裤腰贴到她脸前才慢慢松开。她仰头解我的皮带,卡扣弹开时,喉咙先动了一下,像把一口气硬咽了回去。

  十五寸的鸡巴从裤口弹出来,龟头上已经挂了清亮的液体。它擦过她的鼻尖,又在她人中上拖出一条湿痕。季修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指立刻把纸巾攥出一道褶。

  「张嘴。」

  晚晴的丰唇张开,先把龟头含进去。她没有急着往下吞,嘴唇沿冠沟推了一圈,把突起的位置摸清,舌面才从柱根往上刮。每刮过一寸,她两腮就吸得更凹,热气和涎水一起裹住那一截鸡巴。

  柱身把她的腮帮撑出轮廓,吞到喉口时,颈侧鼓起一道浅痕。她一只手扶住根部,另一只手撑在我大腿上,舌根压着系带慢慢磨,涎水从嘴角漏下来,沿着我的手背滴到地砖上。

  吞到一半,她退开小半根换气。龟头从软腭滑出去,又被她抬头含回舌心,上颚那层薄肉被刮得缩了一下。她重新埋下去,喉口的软肉一圈圈裹住龟头,咕地吞咽。涎水兜不住,顺着柱身淌进乳沟,在K罩杯巨乳之间积了一汪涎水,再沿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滑。

  「唔唔……好粗……」她含着半截换气,鼻音把字音都泡软了,「嘴撑满了……唔。」

  「撑满了也含着。」我扶着柱根,在她下唇上蹭了半圈,「下午那两根,你也这么量的?」

  「唔……」她含着半截没松口,舌头在冠沟下面刮了一下,才把话慢慢吐出来,「下午那两根……唔唔……没量……嘴没张这么大……唔……只有你这根,含进来就知道量不完……」

  她又往下沉了一截。我低头看,她鼻尖已经快贴到我小腹,喉咙裹上来的那一下有点急,像里面也有一圈肉在数尺寸。撑在我腿上的那只手越抠越紧,指甲隔着裤子掐进肉里。我抓了一把她的头发,把她的节奏按成我要的节奏。头皮被我扯紧,她没退,反而顺着我的力道又往里送了一寸,鼻尖埋进我小腹底下,两腮吸得更贴,喉咙里的那圈软肉一层一层地绞上来。

  「好吃吗?」

  她吐出来半根,喘着,嘴唇和龟头之间拉着一条涎水丝。「唔……好吃……♡」她伸出舌尖在马眼上又舔了一下,「比下午那两根都好吃……骚嘴以后只吃这根……」

  「季修,」我朝沙发那边说,「你听着。」

  「我听着。」他答得老实。

  「睁大眼睛。看你老婆这张嘴,在吃什么。」

  沙发那边传来一声很轻的吞咽。她嘴里这根是我的,他那边的喉咙同时咽了一口唾沫。这张嘴吞到哪一寸,他两边同步收着。我故意往深处送了一寸,看这两具身体哪边先给出反应。膝盖上那只手先收紧,然后是沙发上的喉结。

  「平时在家,她就这么给你吃?」我问。

  「不做。」季修说,「她在家不做这个。」

  我差点笑出声。她在家做没做过,我比他清楚。前阵子那几回含到腮帮子发酸也没把他含硬,含的人是我。

  「那下午呢。」我扶着她的头停在最深的位置,让喉口那圈软肉含着冠沟不动,跪着的这具身体立刻从鼻子里漏出两声闷哼。

  「唔……唔嗯——♡」

  「下午你坐在沙发上,看这张嘴给别的男人量尺寸,什么感觉。」

  「……小腹里发空。」季修停了停,才把话说完整。

  「哪儿空。」

  「她吞到哪一寸,我这边喉咙就堵到哪一寸,小腹里却什么都没有。」他的声音压得很低,「下午那两根射完,她打车回来坐到我旁边,腿还在抖,我这边也跟着抖。」

  「今天不用你想这些。」我又往深处送了一寸,「你坐着,看我把这张嘴从头用一遍。」

  「那这一套谁教的。」

  「我。」

  他说这个字的时候,跪在地上这张嘴正把我吞到最深。两腮吸得贴住柱身,喉口那圈软肉一下下地绞,绞得我腰眼发紧。我笑了一声,很轻。

  「你倒是舍得教。」

  又吞了几口,她喉口那圈软肉开始跟我较劲,越吞越顺,顺到第二次抬眼的时候,嘴角的涎水已经拉出一条亮丝,垂在下巴上,晃了晃没断。我看见她两只膝盖在地砖上挪,腿根的丝面洇出一小块深色,膝盖往里收,肉磨着肉。开档丝袜底下那两瓣黑屄唇自己翕动,亮得反光。

  沙发那边的人我看不真切,声音却瞒不住。季修的喘气越来越沉,中间夹进一声布料摩擦,又被他咬牙截断。晚晴吞得越深,他喉咙里的闷声就越低。他这边被自己的嘴塞着我的鸡巴,那边的十寸鸡巴也硬在裤裆外,哪个身体先露怯都藏不住。

  冠沟被喉肉吸住时,我后腰猛地绷紧。那股湿热从胯下窜过尾椎,直冲到头皮发麻。该骂的话一句还没骂,他跪在我面前的妻子已经把我含到最深,季修还在沙发上替她喘。火气被这几口吸得只剩下另一种更硬的念头,我暂时没让它发作。

  「行了。」我把她拉起来。

  她站得不太稳,扶着我小臂。站直的时候,两团巨乳在胸口晃了一下,乳尖硬得发亮。我一手一个攥住,指缝里立刻挤出软肉,K罩杯巨乳被攥得变了形,从虎口那儿鼓出来又弹回去。我攥着往上提了半寸,她的腰跟着离了地。我一松手,那两团落回去,晃了两晃才停。

  「唔……轻点……嗯……」

  「重了才知道是真的。」我捏着乳尖往上一提。她整条腰都跟着踮起来,黑丝脚背绷得笔直,脚趾在地砖上抓了一下。

  「嗯……唔……重……」她咬着下唇,鼻音拖得很软,胸口的乳肉随着这一提又沉又涨,颤了两下才停。

  「奶子……唔……奶子被你捏得好涨……♡」她挺着胸往我掌心里送,「再捏……捏大了也是给你捏的……」

  「她这对奶子。」我朝沙发那边说,「你摸过几回。」

  季修的眼睛跟着我的手走,喉结滚了一下。「……记不清了。」他答这句话的时候手在膝盖上蜷了蜷,按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我不看他,也知道这边攥一把,他那边会跟着起什么反应。

  「记不清就对了。」我让两团乳肉在掌心里各滚了半圈,乳尖从指缝里冒出来,红得发亮,「从现在开始,你只准记今晚这一种握法。」

  我松开手,把她的肩按向茶几。

  「转过去。」

  她转过身,两只手撑在茶几边缘,手腕旁边就是那盒抽口朝外的纸巾。她面朝沙发,这个方向是她自己选的,一转头就能对上季修的眼睛。肥尻向后抬起来,油亮黑丝绷在臀肉上,中间那一块开档丝袜正对着我。抬到这个角度,臀肉把袜腰又往上顶了半指,腰窝里那颗小痣就在袜腰上方露着。她跪过的那对膝盖上还留着一小片地砖的白印。

  开档丝袜的边缘还咬着黑屄唇,两边湿亮,水光一直在往外洇。客厅的灯正好打在这个角度上,把那两瓣肥厚黑屄唇照得发亮,缝心里的水光跟着她的呼吸一明一暗。她的小腿在抖,抖得不算重,够我看清这具身体在等什么。

  我蹲低半寸看了一眼她腿间的丝面,丝线陷进去多深,湿到了哪一层,灯光底下一清二楚。开档丝袜的丝边被泡得发暗,顺着缝往下,在腿根汇成一小道亮痕,一直连到膝窝。她穿了一整天,就为了等这一下。

  季修就坐在茶几对面。他换了个坐姿,向前挪了半寸,又停住,像怕越过某条线。眼睛一直挂在我扶着的那根上面,喉结上下滚了一下,膝盖上那只手慢慢攥紧。他的呼吸比刚才粗。

  「季修。」我说,「她这个姿势,你在家见过吗。」

  「……见过。」

  「那她摆出这个姿势,是想要什么。」

  客厅里安静了一拍。回应我的是晚晴那张嘴,软得发黏。「想要大鸡巴插进来。插到底。当着他的面。」

  我扶着柱身贴上去。龟头从开档丝袜的边缘挤过去,沿着那条缝从上往下蹭了第一下。丝线被带着往两边绷,勒进屄唇两侧,开档丝袜的边缘立刻多出一道湿亮的线。那一圈肉先是一缩,跟着自己张开一线,把冠沟含住半圈。热是第一个上来的,烫得龟头上那点水光都乱了,第二个是滑,滑到柱身几乎站不住脚,第三个是吸,穴口里像有一小圈肉在往里招手。

  「唔……」她把额头抵在手背上。

  第二下,我又慢又长。龟头把开档丝袜的边缘整个压开,陷进去半个头。穴口的湿热一包上来,滑得几乎要咬人。她整个人往前缩了半寸,腰却又自己塌回去,把入口送回来。这一缩一送之间,黏水被龟头带出来一点,挂在开档丝袜的丝线上,拉成一条短丝,晃了半下才断。

  开档丝袜的丝线被撑成细细两股,一左一右勒在屄唇外沿,亮得反光。淫水顺着开档丝袜的丝面往下走,拉出一条深色的水痕,一直连到腿根。她两条腿绷着,脚尖点地,脚趾在袜底里一下一下地蜷,像要把地砖抓出印子。

  「嗯……唔……进来……」她把脸埋在手臂上,声音闷着,「别蹭了……蹭得里面发痒。你是来骂人的,骂完再收拾我也行。」

  「骂你要收费。」我用龟头把开档丝袜的边缘又压开一点,「收拾你不用。」

  「唔……那就收拾……」她的腰自己又塌下去半寸,把那个入口往前送了一点,膝盖在茶几边上直打晃,「里面在等了……你摸得到,它已经开了……」

  我的小腹绷着。几个钟头前,我还在电话里骂他。现在我站在他家的茶几前,用龟头试他老婆有多湿。身体比嘴先投了降,这件事我认。胯下那根硬得没有道理,也没有打算讲道理。

  这是最后一次替他收拾。他求来的,不算我心软。想是这么想,龟头顶着的那一线热一直在往里催,催得我把这念头收了回去,专心对付眼前。

  我抬头看了一眼季修。他手里的纸巾已经换了个攥法,人往前探了半寸,眼睛盯在我龟头压进去的那一点上,一动不动。

  「季修,看好。」我没回头。

  「我看着的。」他说。声音发紧,尾音压在半口气里。

  她里面那圈肉已经自己在动了,一收一放地吸着冠沟,吸得我腰眼发酸。我把开档丝袜的丝边理开半指,给那根让出整条路。

  我腰往前一送。

  龟头挤开那道缝的时候,她整个人先替我停了一拍。我掐着她的胯,腰往前送,龟头把两瓣肥厚黑屄唇往两边推平,入口那圈肉先是一缩,随后被撑开,一圈一圈顺着冠沟往里让。送到一半,肉褶忽然把我咬紧,咬得我停了一下。我不急,停在那里,等她里面那圈肉自己松。她松得很慢,松一寸,我进一寸,开档丝袜的丝线跟着柱身一寸一寸地绷直,勒进屄唇外沿,把那两瓣肉勒得更鼓。

  「齁……哦——♡」

  这一声从她喉咙深处漏出来,拉得很长,尾音断在茶几上。她背弓起来,汗湿的肩胛骨鼓成两道,膝盖在茶几边上打了个抖。

  我把胯贴近半寸。龟头一路推开内壁的肉褶,冠沟从每一道褶子上刮过去,热意顺着柱身往根部漫。她小腹被顶起一小块,皮肉跟着龟头的起伏动。再往前半寸,龟头撞上宫口那圈软肉,那里比前面更紧,一碰就把半颗龟头含住不放。

  「齁哦——」这一声比刚才那声短,拐了个弯才落地。

  她的臀肉往后贴过来,腰窝塌下去,把入口对准我没有退出的半截鸡巴。

  我抓住她的胯骨送到底。胯骨贴上臀肉,十五寸的鸡巴整根埋进骚穴。我的大腿前侧贴上她裹着黑丝的大腿后侧,丝面先是凉的,贴紧了才一点点焐热,滑得我腿上的汗毛都竖起来。穴口那圈黑肉被撑成薄环,紧紧收在根部。开档丝袜的两条丝线被柱身拖向两边,勒进屄唇外沿。淫水从缝里挤出来,顺着丝面爬到打结处,聚成一颗水珠,颤一下,落在她黑丝膝窝上。

  「齁齁齁齁齁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媚屌婊子吃到大鸡巴了!!!」

  她半个身子趴在茶几上,眼睛睁着,没有焦点。K罩杯巨乳压在桌沿上,顺着余震晃出两团肉浪,乳尖在木头上蹭出两道亮痕。

  这一记到底,我半边后腰先麻了。刚才在丝边外还缩着的入口,此刻贴着柱根一收一放,里面的肉褶把我往宫口那边送。季修的老婆趴在茶几前,骚穴含着我不肯退,季修却坐在对面看得小腹发热。进门前那点火气终于有了去处。

  「说。」我捏住她的下颌,把那张脸转向沙发,「现在被肏的,是你老婆,还是你。」

  她喉咙里滚了两下,替他答了出来。「……都是。」

  「说清楚。谁在肏,谁在被肏。」

  「罗杰的大鸡巴在肏晚晴的骚屄。」她的声音被顶得一顿一顿,「我这边被撑开,那边也跟着硬。两头都算我。」

  沙发那边,季修的右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居家T恤往下压了压。这边顶到哪儿,他那边就跟着热到哪儿,手是按不住的,越按越明白。

  「那就好好受着。」我把她的腰按低半寸,「你替你老婆数着。今晚这具身体装了几发,你自己记住。」

  沙发上的季修喉结重重一滚。他那根十寸的鸡巴早就从裤子里掏了出来,翘在小腹上,顶端亮了一片。他声音有点哑。

  「你埋进去那一下……我脑子白了。」

  「白着吧。」我说,「白着也得看着。」

  我先给他几下长的。退到只留冠沟,再慢慢磨回去,整根刮过内壁每一道褶。退到第三次的时候,鸡巴和穴口交界的地方已经起了白沫,一丝一丝挂在肥厚黑屄唇边上,跟着柱身被带出来,又被下一记撞回去。

  「哦……哦哦……好深……」她的字被刮得一段一段,「每一道……都刮到了……」

  水声比白沫来得更早。咕啾,咕啾,越抽越密,和着她的喘气混成一片。

  抽了几回,我故意把节奏沉下来,退的时候不急着走,让冠沟在入口那一圈肉上刮半圈再出去。拔到只剩一个龟头,穴口那圈黑肉跟着外翻一点,露出里面嫩红的一线。再整根送回来,那道嫩红又跟着陷回去。开档丝袜的丝线被这么来回带了几趟,湿得更透,贴在屄唇上,一进一出就跟着翻卷。她的阴蒂早就硬了,从肥厚黑屄唇顶上冒出一粒,胀得发亮,柱身每擦过去一回,那一粒就跟着跳一下。

  沙发上的季修忽然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十寸的鸡巴进去的时候,没流过这么多淫水。」

  「记着这句话。」我说。我空出一只手,在她臀肉上扇了一巴掌,肥尻上的肉浪推着袜腰又往下褪了半指。她整个人被扇得往前一窜,穴里的肉跟着绞紧了一圈。

  「齁噢——♡」

  「这一巴掌是替你自己挨的。」我捏着她半边臀肉揉开,看那道印子先白后红,「你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再说一遍。为什么水这么多。」

  「因为……哦……因为它认人。」她的话从齿缝里挤出来,「前天认过一次,今天就自己开了。十寸的进来它也要,你这根进来它先流水……齁……这话说出来,我脸往哪儿放。」

  「认人,认的哪一根。」我掐着她的腰退到只留冠沟,又整根压回去,压在她话尾上。

  「你的……齁……罗杰的大鸡巴……」她趴在茶几上,肩膀一耸一耸,「十寸那根鸡巴它也要,可形状它只记得住你这根……哦……前天记住的,今天一碰就自己开……它不是流水,它是认出来了……骚屄就是这么贱……认准了一根大鸡巴,腿就合不上了……♡」

  「放桌上。」我把她的脸按回茶几面,「你今晚用不着脸。」

  她撑不住,K罩杯巨乳垂在茶几上方,每撞一下前后晃,乳尖在桌沿上蹭过,她整个人跟着一哆嗦。乳浪一波没停一波又起,砸在桌沿上发出闷闷的响。

  我掐着她的胯骨,一下比一下撞得狠。胯骨砸在肥尻上,啪的一声,臀肉被撞得往前一荡,油亮的丝面上跟着荡开一圈亮光。卵袋甩上去,正拍在她肿起来的屄唇和阴蒂上,一下一下,拍得她腿根直抖。茶几腿在地砖上蹭出吱的一声,纸巾盒被震得往边上挪了半寸。

  「齁♡……齁哦……好爽……」她的脸贴在茶几面上,口水淌了一小滩,「骚屄……被大鸡巴撞得好爽……♡哦……老公……你老婆被肏得好爽……♡」

  她每次往后坐,穴口就先咬住冠沟,等我送深了,宫口那圈软肉又松开一点。那一收一放把我后腰吸得发酸,撑着茶几的手把木沿攥出声。季修和她睡了两年,没见过她在我胯下把每一下都接得这么准,今晚只能坐在旁边听个清楚。

  季修那边把一条腿放下来,又架回去,沙发跟着响了一声。他坐不住了。

  前天她才被我操到这个深度。今天整根进去,前面没被十寸鸡巴磨开过的肉褶立刻贴上来,撑开后还往冠沟上咬。宫口被撞得发软,先缩一下,又把龟头含住,逼得我每次后退都得从那圈肉里慢慢拔出来。

  我伸手抓住她的头发,把那张脸抬起来,正对沙发。「看着你老公。」

  她一开始不肯睁眼。我又顶了一记,一直顶到宫口,她眼睛才被迫睁开。

  「哦——」这一声比前面都长,尾音劈了。对上季修那双眼的瞬间,她里面那圈肉狠狠咬了我一口。

  「齁……哦……顶到了……♡」她的舌尖抵在齿间,声音从牙缝里漏,「宫口……被顶开了……哦……子宫都要被大鸡巴肏开了……♡」

  「她看着我的时候,里面绞得厉害……我控制不住。」季修的手在裤子上攥紧了又松。

  「控制不住就对了。」我放慢,专挑宫口那圈软肉磨,「你是想看,还是想替她挨。」

  「……都想。」

  「她平时不是这样的。」他又补了一句,声音抖得厉害,「你一顶到最里面,她的腰就自己往后送。」

  「她本来就不听话。」我说,「只是以前没人替她把话逼出来。」

  我捞着她的腰,把人从茶几上提起来,按到沙发上。她跪上季修旁边的坐垫,上半身往他那边趴过去,脸正好落在他胯前,一抬头就能对上他的眼睛,呼出来的热气全喷在他小腹上。一条腿跪在坐垫上,另一条被我在膝弯里一勾,架上了我的小臂。

  「呜——」

  换姿势的空档我没让那根走远。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白沫挂在穴口边上,我单膝跪上坐垫,借着把她按上沙发的角度重新碾进去,整根沿着原来的路顶回最深处。这个角度进得更深,每一下都像要撞进她小腹最里面。我一只手掐着她的后颈,一只手捞着她的腰往自己胯上按,每撞一次,她的脸就往季修那边送半寸。她叫一声,热气就喷在季修小腹上一次。我在他面前,把这具身体一寸一寸吃透。这事他要看,我就让他在最近的地方看。

  「哦……哦……齁……好深……」她的手指在季修腿边的坐垫上抓出几道印,「比刚才还深……噢——」

  架在我小臂上的那条丝袜腿滑了下来,足心的丝面蹭过我的胯侧,又热又滑。我把那条腿捞回来重新折好,足弓压在我小臂上,丝底洇出的深色贴了一下我的皮肤。

  两团巨乳垂在季修的大腿上方,随着撞击一下下地晃,乳尖一下一下擦过他的裤腿,发出沙沙的声音。开档丝袜的袜腰已经被汗浸出一道深色,臀肉上的巴掌印慢慢浮红。

  我撞得越来越快,小腹一下一下拍在她肥尻上,拍出一片连着的啪啪声,跟屄里咕啾咕啾的水声搅在一起,满客厅都是。她被撞得往前冲,脸一次次撞进季修的腿缝里,又被我掐着后颈拖回来。

  「哦♡……哦……好深……好爽……」她叫得断断续续,「原来当女人……这么爽……♡被大鸡巴肏……原来是这么爽……」

  十寸那根鸡巴就摆在她嘴边。她侧过脸,舌尖在冠沟上蹭了一下,又收了回去,唇上沾了一点前液的亮光。季修那边的腿抖了一抖,那根东西跳起来,又胀了一圈。

  「自己舔自己,你倒是不嫌麻烦。」我说。

  「唔……」她的舌尖又舔上去半寸,这回没急着收,「这根我熟。形状闭着眼都能描出来。」

  「那你描描看,哪根更粗。」

  她含着半截冠沟没答话,头皮先缩了一下。这个问题不用答,沙发上那根马眼上挂着的前液已经把答案亮出来了。季修盯着她舔自己那根的样子,喉咙里滚了一下,手在纸巾上捏出几道褶。自己舔自己这件事,隔着一张茶几看是一回事,真的舔到嘴边又是另一回事,他两样都占着,哪一样都躲不开。

  我这边也没让他闲着。她上边那张嘴自己凑过去舔他的,下边这张嘴含着我的,两边一起用着,哪边归谁都没得商量。

  我退出来,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停住。里面的肉立刻一层层往里吸,穴口被撑开的黑肉缩放着,把白沫挤到冠沟下方。她急得想往后坐,我按住她的腰,等那股吸劲把龟头裹紧,才沿着原路把整根重新压到底。

  「齁齁噢——♡」

  抽送乱了两记。卵袋收紧,我压着她的腰往最里面送。

  「齁齁齁噢噢噢——♡♡」

  精液很烫。第一股砸在宫口上,一股接一股,一股比一股烫,烫得里面的肉一层层往里缩。她整个人往季修腿上滑下去半寸,腿根在抖,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她里面那圈肉先是绞紧,随后被烫得自己松开,让精液往更深处走。我埋在最里面没动,棒身跟着脉动一跳一跳,把剩下的几股全顶在宫口上。

「射进来了……齁……好烫……♡」她额头抵在季修的大腿上,声音碎着往外漏,「灌进来……一滴都不许漏……全射给晚晴的骚屄……噢——♡」

  下午那两段录像里,精液灌进去的时候她一声都没出。现在叫成这样,我听得很清楚。

  「季修,」我盯着沙发上那个人,慢慢压到最底,把这一发全留在里面,「你听见没有。她这口屄在收我的东西,收到最里面,一滴都不会给你留。」

  「……听见了。」他答话的时候在咽口水。

  我射的时候季修没眨眼,那根十寸的鸡巴竖在腿中间,手背绷着,青筋都起来了,马眼上的前液亮了一圈。

  季修的手指在纸巾上收紧了。他看着我,又像没在看我,喉结上下滚了一遍。

  「灌在你老婆的子宫里了。」我说,「你那边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他的声音有点变形,「热的。从你射进去的那一点往外漫,我这边小腹整片跟着发热。」

  我没拔。就着那口烫劲又顶了两下,把回流的白浊堵了回去。每顶一下,她就跟着哼一声,哼到最后变成一串软掉的气音。

  「别……」她哑着嗓子求,「堵着……别拔……」

  「堵着是给你留的。」我把她的腰又按低半寸,「急着往外流什么。」

  季修从茶几上抽了张纸巾,捏在手里,没擦。他大概也不知道该擦哪儿。

  堵着的那根还埋在里头,我能感觉到白浊在冠沟边上一下下地蹭。她里面那圈肉不肯松,一收一放地含着根部,不肯漏掉一滴。这具身体的好处,季修睡了两年也没睡出来,今晚倒是让我一项一项验过了。验完的结论很简单,她认我这根。

  第二轮我没再给她喘气的空。九下浅的,一下深的,三个来回。浅的时候只磨穴口那一圈肉,龟头贴着入口拖着走,把外翻的嫩肉磨得又红又亮,磨得她腿根自己往后送,送着送着嘴里就开始漏音。深的时候整根撞上宫口,小腹里那点坠感一波接一波。开档丝袜的丝口被反复撑开又收拢,白沫积在根部,随着抽送被带出来一线,糊在肥厚黑屄唇上。丝面上那道从开档丝袜的开口淌下去的湿痕越来越宽,亮得能照出灯光。

  「哦……哦哦……♡」

  她的话开始碎了。

  「深……再往最里面……」

  「宫口……在吸……齁噢……」

  「齁……哦哦……轻的也别停……哦……」

  我把架在小臂上的那条腿放下来,让她两个膝盖都跪上坐垫,自己一脚踩地一脚跪着,角度斜着往上挑。角度一换,宫口那圈软肉被顶到了另一个位置,她嗓子里的音立刻高了半度。

  「齁噢——」她的脚趾在丝袜里抓着沙发布面,抓了两下没抓住。

  「你老婆这口屄,比你诚实。」我对着沙发说。

  「我知道。」季修喘着回。他一只手在下面撸着,撸到一半又停下,在腿根上掐了一把。他也在等。

  「知道就看着。」我把她的腰往下压了一寸,每撞一下,臀肉都拍在我胯上,响得整间客厅都听得见。她的声音跟着拍声走,哦一声,哦哦两声,一声比一声短。她的屄口被撞得发红,两瓣肥厚黑屄唇肿了起来,每一下都被柱根带得往里卷,再被拖出来往外翻,淫水跟着溅出来,溅在我小腹上,溅在沙发套上,星星点点一片。

  「我不行了……齁♡……这具身体要丢人了……」她把脸埋回季修腿边,「噢……要当着老公的面丢人了……骚屄要被大鸡巴肏去了……♡」

  沙发上的人手又动起来,越动越快,快到一半又咬住牙停住,在腿根上狠狠掐了一把。他忍得整条腿都在抖。

  「忍不住就撸。」我说,「反正你今晚只配看。」

  「……知道。」他答得很快,手却真的慢下来了。

  「我是……只认大鸡巴的母猪……噢……」她的句子被撞散了,「十寸的鸡巴填不住,只有你这根……齁……」

  「季修,她这句你记好。」我腾出一只手,在她裆口的丝边上摸了一把,指腹上全是滑的,「认尺寸的母猪,认的是我这根十五寸的鸡巴。你那根十寸的鸡巴,在沙发上听着就行。」

  「母猪也知道自己认哪根了。」我拍了拍她的脸,「今晚这具身体认我。」

  腰根那股酸胀已经压到临界,卵袋一收一放地催,我按住那股劲,又多撞了几下,撞到里面那圈肉彻底软了才放开。

  这一发来得比刚才快。卵袋收紧时,我掐住她的腰,把胯骨一次次送到她腿根。撞到她嗓子里的音全散开,我才抵着宫口压到底,把精液灌进去。

  「齁齁噢噢——♡」

  「齁……又灌进来了……哦……」她的下巴抵在季修的大腿上,涎水拉出一道亮线,滴在他裤子上,「比刚才还深……哦……好爽……子宫被烫得好爽……♡」

  又一股股浆液灌进宫口,装不下的顺着根部往外挤,沿着开档丝袜的丝线往下爬。她腰塌下去,被我从背后兜住。这一发格外稠,往深处走的时候能感觉到宫口被撑了一下,随后那圈肉自己裹上来,把灌进去的东西圈在里面。她的腿根在我掌心里一下一下地抖,抖得我掌心发烫。

  她又张了张嘴,只出来半口气音。

  季修那边跟着喘了一声,整个人往沙发里陷了半寸。

  我也被逼到快要失控。后腰的酸麻压不下去,眼前被她抖动的黑丝腿晃得发花,耳朵里只剩自己的心跳和骚穴吞吐的水声。我已经懒得再拿替他收拾局面当借口,只想让季修继续坐着,看我把他老婆操到没力气抬头。

  她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季修腿边,黑丝膝盖在坐垫上滑了半寸,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背绷成一条线,脚趾在袜底里抓了又松。她回头看我一眼,丰唇张着,嘴角挂了一线涎水。季修在沙发上换了个坐姿,手里那团纸巾被他攥得又扁又硬。

  最后一发我退出来两寸,等她里面那圈肉吸够了,再整根撞进去。一连十几记,记记到底。胯骨撞得她的肥尻一下下往前冲,啪啪声连成一串,沙发腿在地上挪了半寸。每撞一下,前面那两发被捣成沫的精液就顺着根部往外挤一点,挂在开档丝袜的边上,亮得发黑。穴口那圈黑肉被撞得越撑越薄,边缘泛白,翻出来的一小圈嫩肉上全是沫,一半是我的,一半是她的。

  「齁齁……噢……要坏了……」她的手在坐垫上来回抓,抓不到落点,「骚屄要被撞坏了……♡撞坏了也要……」

  「坏不了。」我压着她的腰,「你老公那根十寸的鸡巴都撞过的地方,我这几下算什么。」

  「不一样……齁噢……你这根到的地方……它没到过……我认输……这具身体认输……」

  「认给谁听。」

  「认给你……噢……只认你这根……」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冲着季修,眼睛半睁着,瞳仁里映着落地灯的光。话是说给我听的,落点全在季修脸上。季修的手指在纸巾上又捏紧了一轮,纸巾团捏得只剩核桃大。

  「季修。」我盯着他,「告诉你老婆,这发是给谁的。」

  他看着她的脸,看了很久,才开口。「……给她的。」

  「不对。」我说,「是给你的。」

  「给我的……」他跟着重复了一遍,尾音发虚。

  腰往前一送,第三股烫浆直接灌进最深处。宫口被浇得缩了一下,随即又被下一股顶开。这一发我压得最死,整根埋在里头,卵袋贴着会阴一下下地抽。她里面那圈肉被烫得没了章法,收一阵松一阵,把精液一股股往深处吞。

  「齁齁齁噢——♡」

  她整张脸埋在坐垫的绒布里,只有黑丝腿在抖。我按着她的腰,把最后几股逼出来,不许她往外漏。开档丝袜的裆口那条丝线上全是汗和沫,贴着她的腿根一颤一颤。

  季修张了张嘴,没说话。他那边的嘴刚张开,又自己合上了。过了两秒,他才把手里的纸巾换到另一只手上,手心里那团东西已经湿了一片。

  我拔出来的时候,白浊顺着屄口往下淌。两瓣肥厚黑屄唇合不拢,一张一合,往外吐精液。开档丝袜的边上也挂了一道,亮得发黑。拔出来的那一截柱身上裹着厚厚一层,冠沟下面那道沟里积得最满。

  「看着。」我偏过身,让季修探过身子往这边看,掰开那两瓣肥厚黑屄唇给他看。里面的精液还在往外走,一小股一小股,顺着会阴淌到黑丝的边上。我伸出两根手指把屄口合上,白浊被堵回去,她哼了一声,腿根又抖了一下。

  「别让它流……堵着……」她半张脸埋在绒布里,声音闷着往外滚。

  「流不流,我说了算。」我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那点白浊抹在开档丝袜的丝边上,抹开的一小道亮痕顺着网眼往下走。

  季修盯着那一小股白浊从屄口往丝面上爬,眼睛都没眨。他那根十寸的鸡巴立在腿中间,从头到尾没软过,也没射。

  三发,全灌在里面,没糟蹋。这具身体今晚还要装到多少,只有我说了算。

  她趴在坐垫上起不来。季修手里那张纸巾已经揉成了团,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我。眼神还是那副等结果的老实样子,只是这回等的东西换了。

  「……还能来?」他问。

  「你说呢。」

  我那根鸡巴还硬得顶着小腹,根本没有停下的意思。她宫口在哪个角度最肯松,哪次后退会把穴口的黑肉带得外翻,我刚才已经操得一清二楚。来之前找的一路理由全耗光了,剩下的只是还想把她再灌一次。

  我没回答他,先在她腿根上抹掉一手湿亮,才把她的肩从坐垫上扶起来。

  「过来。」

  我在沙发上坐下,就坐在季修旁边。他往旁边挪了半寸,给我让出位置,膝盖还顶在茶几上没动。他居家T恤的下摆皱着,那根十寸的鸡巴竖在腿中间,被揉皱的纸巾团挡了一半。我挨着他坐下去,肩膀碰到他的肩膀,他缩了一下,又忍住了。

  「坐上来。」

  「嗯……」她跨过来,一条腿先跪上坐垫,膝盖在沙发套上挪了两下找准位置,才把开档丝袜的裆口对下来。黑丝的膝盖在坐垫上压出一小片陷痕,脚背绷着,脚趾在袜底里蜷了蜷。她扶着我的肩膀往下沉,K罩杯巨乳垂到我面前,乳尖硬得发亮,离我下巴只有一拳。她身上的味道一整套压下来,香水是她自己的,底下那层是刚被我灌进去又淌出来的东西。

  季修在旁边看着她的肥尻往我胯上落,膝盖上那只手攥成了拳。她的裆口刚对准,他那边先倒吸了一口气。这具身体每往下一寸,他那具身体就跟着紧一寸,两个人坐在同一张沙发上,绷的却是同一处。

  只进去一个头,她停住了。

  「怎么,」我看着她,「这根你不认?」

  「认得……」她咬着下唇,「太大了……它自己往里咬……」

  「自己坐。」我说,「你不是想这根想了一整天?自己坐下去,坐给季修看。」

  「齁……」她往下压。进了半根,腰就开始打晃。开档丝袜的边缘被柱身撑得往两边翻,那圈黑屄肉一褶一褶地含住柱身。穴口刚才被灌进去的东西还没走干净,余下的白浊被柱身一顶,顺着丝边往外冒,糊在她腿根上。她扶着我的肩膀,指尖抠进我的衬衫里,一对K罩杯巨乳随着这个动作在我眼前晃了半下。

  「齁……哦……撑开了……哦……」她咬着牙往下坐,坐到一半又停住,鼻子里全是气音。

  「别停。」我扶着她的腰往下按了半寸。

  她腰一软,又往下落了一截,还剩最后一小截没吃进去,肥尻悬在我大腿上方直发抖。

  骑乘这个角度,深浅本来该归她管。可这具身体比她自己诚实。她先小幅度地磨,磨到宫口那圈软肉被顶开一道缝,才敢试着再往下坐。每坐深一点,膝盖就软一下,整个人往前趴到我肩上,K罩杯巨乳砸在我胸口。

  她两条黑丝腿跪在坐垫上,膝盖往两边分得很开,丝袜的边沿把肥尻下缘勒出一道浅浅的凹痕。开档丝袜的丝边咬在肥厚黑屄唇两侧,柱根就在那圈勒痕里进出,每磨一下,丝线就在唇边陷进去一点,等她抬腰的时候又被带得翻卷。

  「哦……哦哦……太深……」

  她两只手撑在我肩膀上,指尖隔着我的肩膀掐进去,膝盖在坐垫上一点一点地找位置,每往上抬半寸,丝袜就在坐垫套上蹭出一声细响。我一手搭在沙发背上,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她的腰,就这么看着她自己把剩下那截鸡巴一寸一寸吃进去。

  搭在沙发背上的那只手我没忍住,还是收了回来,顺着她跪着的大腿往上摸。掌心底下的丝面又薄又滑,绷得一丝褶子都没有,一路摸到开档丝袜的边上,指腹一下子从丝面落到光溜溜的腿根上。滑的和烫的就隔着那一道边,这点落差我摸了多少年都摸不腻。

  坐到底的那一下,肥尻整个砸在我大腿上,肉浪从臀峰滚到袜腰,又弹回来。她肩膀抵在我胸口发抖,里面的软肉一层层裹上来,把十五寸鸡巴从根部缠到冠沟。她此刻压着我的胯不肯起来,连喘气都在往里收,好像生怕我跑了。

  「她自己在上面的时候,」季修在旁边开口,声音哑得厉害,「从来没坐到底过。每次剩半截,还得我伸手按她腰。」

  「今天不用你按。」我说,「她这不是自己坐到底了?」

  他没接话,眼睛一直盯着她和我连着的那一圈,盯得连呼吸都放轻了。他腿上那根十寸的鸡巴竖在纸巾团后面,柱身被顶灯照出一条亮线,马眼上那点水光随着他的呼吸一胀一缩,越是想装没事,身体越瞒不住。

  「哦……哦……」她又自己挪了半寸,开档丝袜的裆口被柱根带着往上翻,肥厚黑屄唇被撑得外翻,含着柱根一收一放。「自己坐的……齁……今天是我自己坐下去的……」

  「你平时在家,」我说,「就是这么看着她磨蹭的?」

  「……嗯。」他的喉结滚了一下,「她不肯坐到底。说太深,受不了。」

  那几年坐在他身上的是我。十寸的鸡巴坐到底有什么难的,我只是懒得给他这个面子。

  「今天呢。」

  「今天,」他盯着她压在开档丝袜上的臀缝,声音发飘,「她自己坐得比谁都低。」

  我掐住她的腰,把节奏抢过来,往上一下一下撞。她整个人在沙发上弹,K罩杯巨乳甩起来,乳肉拍在我下巴上又弹回去,乳浪一波没落一波又起。她两只脚踩着坐垫,脚趾隔着丝底蹬得发白,油亮黑丝的脚背绷成两道弧,袜面被顶灯照出一层油光,光斑随着她的起落从脚背滑到脚踝。每往上撞一下,她的肥尻就砸回我大腿上,啪的一声,汗湿的臀肉跟我的大腿黏一下又分开,分开的时候还带着一声轻响。开档丝袜的边缘被进出的柱身带得翻卷,一圈细密的白沫从柱根和黑屄唇的交界处挤出来,顺着丝面往下走,在沙发套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齁……齁噢……慢……慢点……」

  「慢什么。」我把她的腰往下按,「这口骚屄等了一整天,它自己会挑速度。」

  话音没落,她里面的肉就绞了一下。我后腰一麻,险些提前射出来。明明是我掐着她的腰在定节奏,她却在龟头碰到宫口前先收紧,逼我把下一下顶得更深。季修就坐在旁边,亲眼看着她的身体替她说了实话。

「齁噢……哦……它认人……♡好爽……骚屄被顶得好爽……」

  她压下来的时候,胸口那两团直接垫到我脸上。我埋进去,隔着乳肉咬住一边乳尖,先用牙尖磨,磨到那粒硬得发疼,才含住往外一拉,再松开。她整个人一缩,里面跟着收紧,收得比手还快,宫口深处那圈软肉一缩一放,像咬住冠沟不肯松口。我把她两只手从肩上拉下来,按在她自己腰上,让她自己扶着往下压。

  「自己按。」我说,「自己的骚屄,自己伺候。」

  「齁噢……我按……」她的指尖陷进腰侧的软肉里,「按着……给季修看……看他老婆的骚屄怎么把别人的大鸡巴吃到根……♡」

  「接着说。」

  「这口骚屄记得你操到最里面的感觉……齁……前天被你灌过,今天龟头一碰就自己张开……哦……比我的嘴更会丢人……」

  「怎么个丢人法。」

  「它知道龟头磨到宫口前要先夹住……齁噢……知道你压深时要松开……哦……我还没想好怎么叫,它已经先把你往里吸了……」

  「季修,」我偏头,「听见没有。她自己都拿不准的事,这口骚屄全拿得准。」

  季修那边喘了一声,又硬生生压了回去。他那只没拿纸巾的手在沙发扶手上收紧,指节一节一节发白。他盯着她含着柱根的那圈黑屄唇,喉结滚了一下,腿中间那根十寸的鸡巴又跳了跳,马眼上的水光胀大了一圈,还是没掉。

  我腾出一只手,把她一只脚从坐垫上捞起来。油亮黑丝的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足心那面被灯光照得发亮,前掌一片已经被坐垫焐出了汗,丝面洇出一小块深色,脚趾蜷在我掌心里,隔着一层丝袜都能摸出趾节一根一根的形状。我把她的小腿架在自己大腿上,足心窝对着掌心按下去,隔着丝底在那点最软的地方咬了一口。

  「唔嗯——」她整条腿一抽,足弓在我拇指底下绷成一张小弓,趾缝死死夹住我的手指,里面那圈肉跟着狠狠咬了我一口,咬得我柱根一麻。

  「脚心也会跟着夹,」我把她的脚心在自己下巴上蹭了一下,丝面又滑又烫,蹭过的地方留下一小条湿痕,「我一咬,它里面就先把柱根咬紧。」

  「齁齁……都软了……哦……脚心被你咬得没劲,里面还夹着你不放……唔嗯……」

  我松开她的脚,捏住她的下巴让她回头,正对季修那张脸。

  「看着你老公。跟他说,这口骚屄今晚认谁。」

  「认……」她盯着季修,喉咙滚了两下,「认他这根大鸡巴……哦……只认他这根……」

  「老公,对不起……齁……你那根十寸的鸡巴够不到的地方,今天全被他填上了……被他肏得好爽……比跟你做爽一百倍……♡我认输……哦……」

  「认输就坐好。」我压着她的腰往最深处一送。

  龟头撞进宫口那一瞬,她整条腰塌下来,胸口贴着我,肥尻却还死死压在我腿上。我抵着那圈软肉又碾了两圈,等宫口自己松开一道缝,才把这一发交出去。烫浆一股股灌进宫口,柱根在她体内一跳一跳,跳一下灌一股,装不下的顺着根部往外挤,沿着开档丝袜的丝线往下淌。她坐在我腿上抖,脚趾在我手心里蜷成一团,小腹贴着我一抽一抽,跟着我射精的节奏往里收。

  「齁齁噢噢——♡」

  这一声从她喉咙里拉出来,又长又直,尾音断在地毯上。里面的肉被精液烫得一层层往里缩,绞着我的柱根不松。最后一小股射出去时,我后腰整片发麻,脑子空了半拍,掌心里只剩她丝袜脚的热和汗。

  季修手里那团纸巾掉在了地毯上。他没去捡,两只手反过去按着自己的后腰,按了半天没松开。

  「按什么。」我说,「灌的是你老婆的子宫,你按自己的腰有什么用。」

  我偏头看他。他腿上那根十寸的鸡巴还竖着,马眼上的水光被这一发烫得又胀了一圈。他伸手去摸纸巾,摸了个空,那团纸巾还躺在地毯上。看着妻子在我腿上挨灌,他自己的鸡巴却连块纸巾都没得挡,这一幕让我的后腰又热起来。晚晴还在发抖,里面的肉一波波咬着柱根不肯松,我甚至不用动,她也会把我往更深处吸。

  我没让她缓。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托着肥尻把人从腿上端起来,退出来的那一下,白浊跟着掉了两滴在地毯上,肥厚黑屄唇还张着,一时合不拢。

  「慢点……」她的膝盖在坐垫上蹭了一下,没撑住,「哦……让我缓一下……」

  「缓什么。」我托着她把人往下放,「换个地方给你缓。」

  我把她放倒在沙发正前方,仰面正对季修坐的位置。地毯的绒面蹭着她后背的汗,蹭出一小片深色。她两条黑丝腿从我腰上滑下来,脚跟先着地,油亮的袜面蹭着地毯,一路亮到脚踝,脚趾在半空里蜷了一下,又张开。

  「腿抬起来。」

  她自己把两条腿抬了起来,膝盖往两边分开。这个角度把她腿间整块露在灯下,两瓣肥厚黑屄唇还在往外吐着刚才那几股白浊,一开一合,开档丝袜的丝线勒在唇边,把那两瓣肉勒得往外鼓,亮得发黑。穴口还在一缩一放地吸着空气,每吸一下,就有一小股白浊从唇缝里被挤出来。我跪进她腿间,扶着柱身对准入口,一记到底。

  「齁噢——♡」

  进得比刚才更深。我把她两条腿折起来,膝弯压上肩,整个人被对折,大腿面贴着自己的小腹,丝袜的网纹在膝弯处被勒出一道深沟,脚背绷直,足心朝着天花板,油亮的一片晃眼。K罩杯巨乳被自己的大腿挤成两团,从折起的膝弯旁边溢出来,乳尖朝天立着。她的小腹上顶起一块,比刚才在沙发上还明显。我每退半根,就能看见自己那根十五寸的鸡巴把她的皮肉撑起一条,形状从里面鼓出来,随着抽送一起一伏。

  「季修,」我偏头,「看见没有,你老婆小腹上这一块。」

  季修在沙发上坐直了,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那一块。

  「看见了。」他说,「那个形状……我这边小腹跟着发麻。」

  「你平时看的是她的小腹。」我说,「今天小腹上是我这根鸡巴的形状。记住了。」

  我又往深处压了半寸,那块凸起跟着往上顶了一下。她整个人在折角里绷直,脚背弓成一张满弓,两只丝袜脚搭在我肩膀上抖,足心贴着我的脸,脚汗混着尼龙的酸香,一阵一阵往我鼻子里钻。我把脸在她足心里蹭了一下,丝面又滑又烫,蹭过的印子在灯下亮成一道湿痕。

  「哦哦……涨……齁♡……这样……这样会坏掉的……子宫都要被顶开了……好爽……♡」

  「坏了我赔。」我把她的小腿往上推了推,「让你老公看清楚,这口屄现在被撑成什么形状了。」

  「老公……齁噢……你看……你看它被撑成什么样子了……哦……」

  这个角度她的宫口比刚才低,每撞一下都正正地砸在那一圈软肉上。里面的褶被撑得一条条摊平,含着我进出,退出来的时候冠沟刮过一整条肉壁,带出一圈翻卷的嫩肉,又被下一记整根送回去,穴口和柱根的交界处被捣出一圈细密的白沫,糊在开档丝袜的丝线上。她的淫水顺着尻缝往下淌,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片。我每砸下去一次,卵袋就甩在她的尻缝上,啪的一声,汗水和淫水被拍得溅开,她的屁股在地毯上被砸得一弹一弹。

  「哦……哦……每一下都刮到最里面……♡好爽……爽得脑子都白了……」

  「你能感觉到多少。」我问季修。

  「全部。」他说,「你撑开她的时候,我这边也发麻。她里面每一道褶被刮过去,我腰后面就跟着过一遍。你刚才那一下顶到最里面,我这边心口也跟着沉了半寸。」

  「那就好好过。」我把她的膝弯往两边又按开一点,让鸡巴和穴口交界的地方正对沙发,「从今晚起,这口屄记住的是我这根的形状。你那根十寸的鸡巴再进来,它自己就不认了。」

  「我知道。」他哑着嗓子说,「我那根十寸的鸡巴……够不到这里。」

  我每回往里送,她的穴口都先张开,等冠沟过去,肉褶又合回来裹住。她嘴上还会喊太深,腿根却把我往自己身上勾。季修以为请我上门,是让我替他把老婆看住,现在却坐在沙发上,亲眼看着她被我操得宫口发软,连他自己的小腹都跟着发麻。这份反差比抽插本身更让我后腰发热。

  我把她两条腿折得更紧,短促地砸起来。胯骨撞在她腿根上,一下一下,快得连成一条线,每一下都撞在同一个地方。砸到她嗓子里的字全散了,只剩一截一截的气音。那对K罩杯巨乳被撞得在大腿和小腹之间来回挤,乳肉从膝弯边上一鼓一鼓地溢出来。两只丝袜脚搭在我肩膀上,脚趾隔着一层丝袜蜷紧又松开,松开又蜷紧,袜底被脚汗洇成了深色。

  「哦哦……齁♡……坏了……骚屄要被你肏坏了……♡」

  「早着呢。」我说,「今晚这才到哪儿。」

  「灌进来……齁……灌满……」她的话断在宫口上,「空了一整天……要灌满才准停……」

  「要谁灌。」

  「要你这根……哦……要十五寸的大鸡巴灌……老公那根十寸的鸡巴到不了的地方,你替我灌……齁……」

  「季修,」我盯着沙发上的人,「听清楚没有。你老婆点名要谁灌。」

  季修的手把纸巾团攥成了一小块。他没答话,腿中间那根十寸的鸡巴挺得笔直,马眼上那点水光胀得发亮,最后还是没有掉。

  「看着。」我说,「看清楚这一发灌在哪儿。」

  这一句说完,她自己先绞紧了。我把她两条腿压在胸口,一记一记砸到最里面的软肉上。脚趾在丝袜里蜷成一团,脚背绷得发抖,开档丝袜的裆边被柱根带得翻卷,白沫从缝里挤出来,糊在肥厚黑屄唇上。

  「齁齁噢噢——♡」

  我抵着宫口灌了。一股接一股,烫得她里面那圈肉一层层往里缩,柱根被咬得又酸又胀,射到第二股的时候我腰眼一紧,头皮跟着炸了一下。她两条腿从我肩上软下去,膝盖自己往两边滑开,白浊从合不拢的唇缝里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淌进丝袜的网纹。

  季修一只脚踹在茶几腿上,茶几往前挪了半寸,纸巾盒差点掉下去。他整个人往沙发里一挺,又硬生生坐了回去。

  「看你老婆挨灌,比你自己上带劲吧。」

  他没答。腿中间那根十寸的鸡巴跳了两下,马眼上那滴前液跟着晃,晃了半天还是挂着。

  我拔出来的时候她两条腿都是软的,穴口还在一张一合,白浊从肥厚黑屄唇中间往外走,被她自己夹了一下,又淌出来。我抓着她的手腕把人从地毯上拉起来,再从背后捞进怀里,两只手从她膝弯底下穿过去,把两条黑丝腿往两边一分,整个抱离了地面,托着她往下一放,重新套回鸡巴上。她后背贴着我的胸口,两条腿被我架在臂弯里分得大开,袜面磨着我的小臂,又滑又烫,大腿内侧那一片油光随着她腿根发紧挤成一条亮线。

  「哦……」她离地的那一下,两条腿本能地想合拢,被我的胳膊架着合不上,里面那圈肉跟着绞了一下。

  我抱着她走了两步,停在季修膝盖前面那一小块地毯上。每走一步,她挂在我身上的重量就往下坠一寸,龟头跟着往宫口里多顶进一分,她两只丝脚在半空里乱蹬,找不到落点。这个高度,她腿间那一片正对着季修的脸,鸡巴和穴口交界的地方离他的鼻尖不到半尺,柱身上的亮线被顶灯照得清清楚楚。

  「看清楚。」我说,「这一发,灌在你老婆的屄里,从头到尾你都给我看着。」

  抱起来操的时候,我的鸡巴就是那根轴。她自己往下坠一点,我就往上送一点。她上半身靠在我胸口,后脑勺抵着我的肩膀,每叫一声,热气都往我耳朵里钻。刚才灌进去的那几发白浊还在她穴里,被柱根一下下捣着往外带,顺着柱身淌到根部,一滴一滴落在季修的膝盖上。她每往下坠一次,屄口就被柱根撑成一圈薄薄的肉环,肥尻啪地砸在我胯上,砸得汁水往外甩。

  「哦……哦哦……这样……齁♡……太深了……整个人都挂在大鸡巴上了……♡」

  「深就对了。」我说,「你老公抱不动你,我抱得动。」

  「他抱过……齁……没抱到过这么深……哦……这具身体在他怀里,从来没有这么满过……」

  「老公……」她低下头,眼睛往下找季修腿间那根十寸的鸡巴,「你看……齁噢……你看他在你面前抱着我操……你那根十寸的……现在只能竖在这儿看着……哦……」

  「我这边,」季修喘着接话,「腿根跟着发软,像悬在半空的是我。」

  「本来就是你。」我说,「你老婆的腿挂在我胳膊上,你的腿在沙发上发抖。分得这么清,还装什么没事。」

  「不小了……」她忽然在我耳边出声,「十寸的……也不小了……齁……可就是要这根十五寸的进来才满……哦……老公……对不起……这口骚屄现在只认他的形状……」

  他求我来的时候,我骂了一路。这会儿我抱着他老婆站在他面前,晚晴的腿挂在我胳膊上,骚穴含着我的鸡巴,季修却只能坐着看。他拿偷拍视频和停药威胁我上门,最后却把妻子送到我胯下,还得亲耳听她说十寸的鸡巴填不满。想到这里,我抱着她往上一颠,龟头又撞到宫口,季修的脸当场白了一下。

  她脚上那双黑丝离了地,一直没找到落点。走到季修面前那两步,她脚趾绷得笔直,足弓上那根筋鼓出来,丝面从脚背一路暗到脚踝,全是刚才磨出来的印子。两只丝脚悬在季修眼前一蹬一蹬,脚尖好几回差点蹭到他的鼻子,油亮的袜面在顶灯底下一晃一晃地反光。

  「哦……不……不行了……」她在我怀里挣,脚趾在半空里蜷紧,「放我下来……齁……要去了……被抱着肏要去了……♡」

  「放你下来可以。」我说,「先看着他那根,把话说完。今晚这口骚屄,到底谁在喂。」

  「你喂……齁噢……只认你喂……哦……老公,你就在旁边看着……看着它被灌满……♡」

  我架紧她的膝弯,连续往上顶。前几下短,专挑宫口外那圈肉磨,后几下加重,让她的身体被顶离我半寸再砸回来。她蹬腿的力气一点点散掉,两只丝脚软软地垂了下来。等她挂不住,臀肉整个往下坠,我才在季修眼前压到最深,把这一发灌进去。

  「齁齁噢噢——♡」

  这一声就在他头顶炸开,他整个人往后一缩。烫浆顶着宫口往里灌,柱根在她体内一跳一跳,每跳一下她就跟着抽一下,她整个人在我怀里绷成一张弓,脚趾在丝底里蜷成一团,脚背绷得发抖。季修那边闷哼了一声,手里那团纸巾被他攥得更紧。

  「你这发灌进去,」他哑着说,「我这边小腹沉得像装了东西。」

  「装的本来就是你的东西。」我说,「你老婆的屄,你的子宫,你的腰。今晚哪一发不是灌在你身上。」

  「第六发。」季修忽然开口,嗓子还哑着。

  「谁问你了。」

  「你让我数的。」他说,「沙发上趴着三发,骑着一发,地毯上一发,刚才抱着这一发。」

  人都快坐不住了,数倒一发没漏。「你倒是有闲。」

  我把她放下来,退出来的时候白浊顺着柱身淌了一小道。我托着肥尻让她的膝盖先着地,再把她上半身按下去,让她跪趴在沙发前的地毯上。她两条腿在地毯上蹭了两下才跪稳,一条黑丝腿的膝弯压在另一条上面,袜面被绒面蹭起一层白痕。

  「唔……」膝盖磕在地毯上的那一下,她整个人一抖,还没缓过神就被我按成了跪趴的姿势。

  她上半身塌下去,脸搁在季修的大腿边上,鼻尖离那根十寸的鸡巴不到两指。肥尻向后抬起来,开档丝袜那一块整个露在后面,两瓣湿亮的黑屄唇咬在丝边里,还在往下淌,白浊顺着唇缝走,拉出一条亮线,滴在地毯上。

  「最后这一发。」我扶着柱身,从后面一记到底,「你看着。」

  「齁噢——♡」

  跪趴时我每次压深,龟头都正撞宫口。她被顶得往前滑,鼻尖一次次碰到季修的大腿。撞到第几下,那圈软肉会从硬顶变成松含,我已经在胯下摸得清楚。没几下,她自己把脸偏过去,鼻尖蹭过季修那根十寸鸡巴,口水在柱身上拖出一道亮痕。她半张脸压在他腿边,丰唇张着,涎水一路挂到他的裤腿上。

  我掐着她的腰撞,每一下都把她往季修怀里送。啪,啪,胯骨砸在肥尻上的声音一下比一下响,她的脸被撞得在季修大腿上一蹭一蹭,蹭得他的裤腿湿了一片。

  季修的手落下来,停在她头发上。他没用力,就那么放着。

  「手放着就对了。」我说,「你就当在给她顺毛。顺的是你自己那具身体的毛。」

  「齁……齁……哦……快要……」

  「要什么,说完整。」

  「灌进来……齁噢……把我灌满……当着你自己的面,把你老婆的骚屄灌满……哦……」

  「说,你现在算什么。」

  「算……齁……算你今晚的母狗……哦……当着自己老公的面,把骚屄送上来挨灌的母猪……」

  这句话出口,季修落在她头发上的手紧了一瞬,又慢慢松开。他大概也听出来了,这个自称是从他自己那具身体里说出来的。

  「母猪还想要什么。」

  「想要……齁……想要灌满……哦……想要你当着老公的面,把精液灌进子宫里……一滴都别漏……好爽……当母猪好爽……♡」

  「说对了。」我掐住她的腰往后一拉,胯往前一送,重新顶到最深。肥尻被撞出一圈肉浪,从臀峰滚到腿根又弹回来,开档丝袜的丝边跟着陷进肉里。我抬手扇了一巴掌,臀肉上一片先白,隔半拍才浮起红,扇过的地方隔着丝袜都能看出热。

  「齁哦——♡」

  她两条腿在地毯上挣,脚趾把绒面抠出一小片乱纹,一条黑丝腿从膝弯滑下去,袜面蹭着地毯发出细响,足弓上那根筋绷得一跳一跳。宫口被一次次顶开,每开一次,前面那口骚屄就往外挤出一小股白浊,顺着大腿内侧淌进丝袜的网纹。她的阴蒂肿得发硬,从屄唇顶上冒出来,跟着每一下撞一跳一跳。

  「灌满……齁……一滴都别漏……哦……要是怀上……也是当着你面怀上的……♡」

  「……嗯。」季修的声音从牙缝里出来,「我看着的。」

  「听见没有。」我盯着季修的侧脸,「你老婆说,要怀也是当着你面怀。这话是你自己那具身体说的,你可别赖账。」

  这一发我埋得很深。龟头抵着宫口碾了两圈,等那圈软肉彻底松开,才整根压到最深。射的时候她整条背都塌下去,烫浆一股股涌进去,柱根在她体内一跳一跳,跳一下灌一股,前面那几发被挤出来的混在一起,顺着开档丝袜的边缘往下爬,一路爬进膝盖下面的地毯绒里。

  「齁齁噢噢——♡♡」

  这一声比前面几发都长,尾音散在她自己的喘气里。她里面那圈肉被烫得一层层往里缩,把柱根咬得又紧又胀,咬得我腰眼又麻了一回。

  射的时候我盯着季修的脸。他整个人僵在沙发里,只有喉结还在一下下滚。十寸和十五寸差出来的那几寸,此刻正把他妻子的宫口顶开,精液一股股灌进她体内。他明明能感觉到妻子被操到哪里,自己的十寸鸡巴却只能竖在腿中间,连伸手碰都不敢碰。这副样子让我的精关又是一紧。

  她张嘴想说话,出来的只有气音。黑丝脚在地毯上蹬了两下,没蹬动。

  季修的手还停在她头发上。他没说话,眼睛一直盯着那口还含着我柱根的肥厚黑屄唇,喉结上下一滚。

  那根十寸的鸡巴还竖在他腿中间,马眼上挂着一滴前液,一直没掉下来。

  她趴在地毯上起不了身,两条黑丝腿摊在绒面上,一条伸直,一条还别在身子底下,脚趾一下一下地抠着地毯。

  我堵了半分钟才拔出来。拔出来那一下,白浊跟着往外涌了一小股,顺着开档丝袜的丝线淌到地毯上。穴口合不拢,肥厚黑屄唇肿得发亮,里面还在往外渗白浊,一小股一小股,顺着会阴淌进丝袜的网纹。后穴那圈镶着黑边的皱环在开档丝袜的缝隙里露出来,缩了一下。

  我伸手,用拇指按了按那里。

  她整个人一僵,后穴又缩了一下,把指腹咬住半截。

  「别……」她的声音挤出来半截,「后面……今天不行……」

  「你今天说过几回不行了?」

  「前面已经装满了。」我说,「后穴还空着。」

  她摇了摇头,脸埋在地毯的绒里,没有动。刚才那一下并不重,后穴却比前穴缩得更快,还在一缩一放,把地毯的绒面蹭出一小片乱纹。我知道它什么时候会排斥,什么时候会含住,晚晴自己未必比我清楚。

  「前天晚上才开过。」她闷了半天,声音才从绒里漏出来,「后面现在还有点……」

  「有点什么?」

  「有点胀。」

  「前面装了一肚子不胀,后面空着倒胀?」

  她没有答话。倒是季修落在她头发上的那只手僵了一下,没敢再动。我抬眼看他,他正盯着地毯上那两瓣被开档丝袜勒出来的肥尻看,喉结滚了一下,又滚了一下。看可以,看一整晚都行。他越是这样盯着看,我越想把后面这口也掰开来给他看个明白。

  「胀就走后门。」我说,「你老公就在旁边,正好学一学。」

  她闷了一声,把脸又往地毯里压了压。

  我特意把动作放慢。拇指压在皱心上,不揉也不碾,就那么稳稳地按着。指腹底下那圈细褶先缩成一个小点,抵着我的指腹绷了半拍,才自己松开一圈。松开的工夫,沙发上那人的喉结动了一下。他坐在那儿,看的是他老婆的后面怎么被一点一点教开,看到的是他自己那具身体在替我把门推开。这具身体上大部分开关都是我摸出来的,今晚难得有人坐在旁边,从头到尾把过程看完,我不介意让他多看一会儿。

  「起来。」我拍了拍她的腿,「说不行可以。说完了,腰塌下去。」

  她撑起半个身子,膝盖在地毯上挪了两下,还是摆回了跪趴的姿势。腰塌下去,臀抬起来,开档丝袜的两道边勒进臀肉,把那圈皱褶整整齐齐露在外面。镶着黑边的一圈细褶收得很紧,表面亮着一层水光,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放。我勾住她一条大腿根的丝面,两根手指一挑,往外一扯,丝袜顺着腿侧嘶的一声裂开,从大腿根一路裂到膝弯,破口往下卷着,露出底下一截白腿,另一条腿还完整地裹着,丝面被汗浸得半透,贴着小腿绷出一层薄光。开档丝袜的两道边卡在两瓣肥厚黑屄唇两侧,把唇肉勒得往外鼓,亮晶晶的缝口里还含着没流干净的白浊。

  「季修,」我说,「你老婆后面这口,比你们俩的嘴都诚实。」

  沙发上的人没接话。他伸手把那团纸巾换了个位置,又停住。纸巾早被捏得变了形,在他手心里攥成硬邦邦的一团。

  前面的淫穴已经当着季修的面吃了十几发,灯下露出的后穴也该轮到他看清。是季修亲自把我叫来的。现在晚晴跪在他面前,后穴露在灯下,他再想改口也只能坐着看。

  我两指并拢,从她前面探进去半节,接住那些往外走的精液,抽出来,抹到后穴上。前穴里灌了一晚上,体温把那些东西泡得又稠又亮,滑到指缝里往下挂。我把它们全部抹开,抹得那圈皱褶亮了一圈,多余的顺着会阴往下爬,爬进开档丝袜的丝线里。白浊挂在黑丝的网纹上,一道一道,一路挂到腿根。抹开的那一圈亮得很,灯光一照,像给那圈皱褶上了一层油。

  刚从里面接出来的东西还带着体温,贴上皱褶的时候甚至是温热的,抹开之后凉意才一点点泛上来。她整条背都绷紧了,后穴猛地一缩,把指尖咬住半节。

  「脏……」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不要抹后面……」

  「脏什么。前面装不下的,漏出来正好给后面用,一点不浪费。」

  「唔……」她把脸往地毯里埋了埋。

  「季修,」我头也不抬地说,「你老婆嫌脏。你告诉她,这点东西是从哪儿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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