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マサイ
161女仆们的薯片茶会 把高田大人送走之后今天就没有任何预定了。 我像与监禁王大人般配的女仆一样优雅的走回了佣人房间。 佣人房间是我们女仆的房间 与其他的房间相比算是一间朴素的房间,有四张铁管床和一张开会用的长桌还有四把铁管椅子。 但是一想到用在身为大罪人的我们身上就觉得这种待遇真的太过奢侈了。 打开佣人房间的门之后看见除了我以外的三个人围着长桌已经在在休息了。只有线虫——堀田绘里穿着女仆装,剩下的两个人已经换上了室内服。 「辛苦了、蟑螂」 「嗯、你也幸苦了」 对蚯蚓——干昌子这样回答的我,看到长桌上摆着的东西的东西之后情不自禁喊的了出来。 「啊! 这不是薯片吗,好狡猾!」 开着开派对桌上摆着薯片。红茶往外冒着热气。 「啊、没事的、好好的按人数买回了薯片」 说完后,蜈蚣——岸城绫香打开了还没打开的薯片 。 「买了回来是……?」 「那啥 我不是因为任务刚刚出去了吗。然后,任务结束后顺便去了便利店」 「……没关系吗,这个?如果被女仆长大人发现的话……」 坐在座位上的我这样说完之后,蜈蚣笑了。 「嘿嘿,其实那啥,女仆长大人……看我最近很努力,所以就给了我些钱 让买点大家喜欢的点心」 「这是什么情况、喜欢。我爱女仆长大人」 我从蜈蚣那里收到了薯片之后,就直盯着包装看。 清淡口味……啊啊,感人的再会。我太想见你,清淡口味。。 我情不自禁抱住了薯片,蚯蚓点了点她那白金粉色的头。 「虽然在这里的话可以吃到非常高级的点心,没人要这种东西 ,但偶尔还是会想吃一下这种垃圾食品的啊。」 「就是说」 打开袋子,咯吱咯吱地咬着薯片,我的脸上情不自禁浮现出「啊……嗯」的表情。 「话说回来,蟑螂。从进来的时候开始,就觉得你心情很好。怎么了?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哦~、你要听? 你要听的对吧。蜈蚣小姐。哈哈其实……」 「嗯?」 「我被监禁王大人……」 「被监禁王大人?」 「被监禁王大人『斋藤小姐,一直以来谢谢你了』这样说了!」 「「「欸欸欸欸!?」」」 大家全都露出来了惊讶的表情 「真、真的吗!? 你竟然连名字都被记住了!?」 「哈哈、这可能就是所谓的赚到了吧」 站起来逼近过来的蜈蚣,摆出苦瓜脸。然后蚯蚓像个顽皮的孩子似地直跺着脚,线虫垂着头。 「好狡猾! 好处全被蟑螂一个人占了!」 「真好啊……像我这种、还被惩罚了……来代替我啊、我也想去那边……」 「哈哈哈哈、怎么样怎么样、羡慕吧、哈哈!」 「你怎么不去死」 我向她们尽情炫耀之后蜈蚣彻底生气了。 「那啥、到底是什么发展才会被叫名字了啊?」 「就是那个,风纪委员。那是今天是为监禁王大人第一次服务吧。然后,那个是我做的介绍……」 「啊、原来如此!今天是高酱第一次奉仕监禁王大人的日子啊……」 和高田大人认识的蚯蚓突然拍一声手,线虫兴致勃勃地探出身子来。 「怎么样? 肯定偷看了对吧?」 「那个嘛,那个,如果H结束了的话肯定要做善后处理……。嗯,那个……怎么说呢……嗯,很厉害」 「「「很厉害 怎么厉害!」」」 「好近! 好近! 脸靠太近了!」 三个人就像要躺倒座子上一样,把身子探了出来。 「那个……在69之后,以正常位开始……」 「嗯! 嗯!」 「在那之后……」 「在、在那之后! 怎么了!」 (那啥、线虫、脸靠的太近了、都能感觉到你的呼吸了) 「…………没休憩连续来了十発」 「十!? 十発!?」 线虫大幅后仰之后蚯蚓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 「那个、然后、高酱变成什么样了?」 「高田大人……那个,一脸幸福的样子晕倒了」 「真的吗……晕倒什么的,到底是怎么做的啊……」 蜈蚣坐在靠在椅子上把地板轧得嘎吱嘎吱响。 「对这其中唯一有经验的人来说怎么样?一般来说,会做晕倒什么的吗?」 蚯蚓兴致勃勃地接近了过来,蜈蚣露出为难的表情摇了摇头。 「我才不知道勒,之前和男朋友做爱时只是很普通的感觉到舒服……没有变成那样」 然后,这次线虫倒在椅子上,用力地举起了手。 「啊,啊,我也想快点被监禁王大人使用啊。理想是响子大人的位置吧」 「响子大人? 不是宠姫大人那边?」 「因、因、因为想被那样为了消遣而被叫出来、想被搞的乱七八糟、想要被搞的地破破烂烂」 「我好懂~」 「你竟然懂吗!」 对着赞同的蚯蚓,蜈蚣发出了惊讶的声音。 「 是吗……我要说想象哪个的话,就是高砂……不是,想被像景大人一样被宠爱啊」 我这样说着,蚯蚓又地点了点头。。 「那个我也懂」 「到底是哪边啊……话说回来,不妙,光想象一下就已经湿了。啊,好想自慰」 「真是的,蜈蚣真是的,还是一如既往的エロ呢。吃完了再做吧,那我陪你。难得有机会,久违地四个人围成一个圈子……」 蚯蚓一边苦笑一边这样说道,然后线虫断然拒绝了。 「虽然不好意思、我弃权」 「诶! 为什么?」 「我这之后要自主练习!拜托了女仆长大人,准备了比双头龙更强的魔兽哦。是一种叫下级龙的玩意!这次一定要好好锻炼,把那个混蛋外国人打的满地找牙!」 「现在没人会用满地找牙这种词了啦」 线虫对被外国女性干掉这件事非常的后悔,从那以来一直想要复仇。 本来是其中最强的,但最近逐渐被战斗狂化,现在进行模拟战即使三对一都赢不了。所以蚯蚓在背后偷偷地叫她「吕布」。 可能认为被邀请一起去自主练习的话会很麻烦吧。蚯蚓匆匆地换了话题。 「 那,那啥,说起来 蜈蚣你那边怎么样? 被女仆长大人分配了工作对吧?」 「差不多,但是 我是小林老师的身边进行调查,所以比较轻松」 「 啊啊,原来是和高酱有关的事情。那么,怎么样?小林老师有想和他老婆离婚吗 ?」 面对蚯蚓的这个问题,蜈蚣靠在椅子上,没干劲的挥了挥手 。 「啊,完全没有。因为小孩到了一岁,和老婆的关系也很好。而且他老婆的家里也很有钱,连房子都盖好了」 「哎呀 感觉高酱好可怜 ~」 蚯蚓的这句「可怜」里完全没有包含任何可怜她感情。 那也是当然的。高田大人已经拿到了可以成为监禁王大人东西的杀手锏。没有一个理由会觉得她很可怜,反而非常羡慕。 「然后,莉莉大人把我送到小林老师的房间里简单的检查了一下他的电脑。你看,风纪委员里不是还有个微胖的下垂眼的人吗」 「对对、有个、让人完全不会感到害怕的人、好像是副委员长来着?」 我表示同意之后,蜈蚣歪了歪嘴角。 「 然后发现了啊,是叫性交影片来着? 也不知道现在还保持这那种关系还是分手之后为了封口」 「哇啊,这不是真的人渣吗。这家伙竟然把风纪委员长和副委员长都吃了? 所以只能当风纪委员的顾问了啊」 线虫摆出惊讶的表情,然后蚯蚓说 。 「然后、你把那事报告了?」 「嗯、女仆长大人超高兴的」 因为蜈蚣的那一句话,所有人的脸都变得抽搐了。 「……已经结束了、那个」 「嗯……名为结束的钟声绝对被敲响了啊」 「呵呵……」 虽然监禁王大人是坏人,但对坏人却比好人更不留情面。如果从女仆长大人那里收到报告后,会做出什么事连想都不用想。 嘛,虽然小林老师变成什么样我完全无所谓就是了,就算说让我现在就去杀了他,面对这种垃圾的话我也不会心痛。 我拿着已经空了的杯子说 。 「线虫。你可以在帮我泡一杯红茶吗」 「自己去泡啊 真是的」 「 因为,茶壶在那边啊。而且线虫泡的红茶会更好喝啦」 「你只是嫌麻烦对吧?」 我微笑着回答撅着嘴的线虫。 「嗯 也可以那么说啦」 虽然惩罚很可怕,但是我们在这里生活的还是比较快乐的。 162第四回投票结果发表 金子小姐被杀害之后 我能做的事只有在床上颤抖。 她死真的的太过于凄惨。 一想到自己也会像那样被杀,就会被吓得浑身发抖 。 (要 要不去管闲事就好了……反 反正是别人的事情 就算我不去管也肯定会有别人来……) 想要帮助MISUZU酱什么的,我打从心底感觉到了后悔 要是不去管那种闲事就好了。 我在心中充满着恐惧的情况下迎来了第二天的早上,回过神之后发现桌子上摆着早餐,我被吓得直冒冷汗。 有人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进来这间屋子。 我再一次认识到了,就算用钥匙锁上锁,在这里也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 。 死掉的有女刑警与冰上君还有金子小姐,剩下的人包含我在内还有九人 。 我、狂子小姐、 MASAKEY酱、NITSUMI酱 、文岛先生、MISUZU酱、仓岛社长、明酱、山内小姐 。 一般来说,死一个人也是重大事件了,但在这里已经连续有三人失去了生命。就算这样,如果再不死七个人的话,这场死亡游戏就不会结束。 在这里,人命的价值简直轻如鸿毛。 (怎么办……要怎么做才能在这场死亡游戏里生存下去?) 想这些事情的时候,突然响起了敲门声,我不由自主的在床上直后退 。 「是、是谁……?」 「是我、我! 狂子。在下次投票前、我有话想和你说」 那个声音毫无疑问是狂子小姐。 说实话,我现在谁都不敢相信……但是,在剩下的人里面最像样应该就是狂子小姐了吧 。 在多少犹豫之后,我用钥匙打开了锁,把狂子小姐招待进了屋,狂子小姐在看到我的脸之后,她苦笑了 。 「没事吗……感觉不像没事的样子啊,你熊猫眼好重啊」 「那是因为……」 一般,如果在眼前看见那种死法的话,谁都会这样。我闭上眼睛之后,眼前就会浮现出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的金子小姐。 狂子小姐毫不客气地坐在床上,低着头说。 「在你宅在这里的时候 我和那两个新人模特谈了谈,背叛的是MASAKEY」 「果然……」 那件事大概我已经知道是谁干的了。 在文岛先生获得三票时,NATSUMI酱明显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虽然这么说,但她并不是被人说才那么做的,而是她自己考虑过的结果,她觉得千寻绝对是主谋。如果千寻是主谋的话,就可以在这里结束这场死亡游戏。她是样想的 「虽然这么说,但她并不是被人说才那么做的,而是她自己考虑过的结果,她觉得千寻绝对是主谋。如果千寻是主谋的话,就可以在这里结束这场死亡游戏。她是样想的」 「所以就...我们明明约好了的……」 「嘛,这也不能怪她。就算MASAKEY按照约定投了,结果也不会改变。我们都是互相不认识的人,疑神疑鬼也是没办法的」 「……虽然是那样……但是」 「 我们做不到互相信任,要找出首谋者的话就只能和我们认为不是首谋者的人联手然后确保大多数的票数, 这是唯一能活下来的方法不是吗?」 「就算你这么说,但狂子小姐不是首谋者的保证……」 「才---没有啊,那种东西, 但是现在,仓岛社长与美月、山内,然后吞并MISUZU与文岛之后合计五人,然后我和你,然后新人模特两人,我们要是不合作被他们逐个击破的话就完了」 「就算如此……不还是五対四吗」 如果按顺序给我们四人投票的话,社长那边就能些许延命,现在我们的生命就像风前的灯火。 「啊啊、但是……刚才MISUZU过来和我搭话了」 「MISUZU酱?」 我的眉毛不知不觉跳了一下。 「对、MISUZU协助社长的条件是在千寻之后把文岛干掉,所以社长他们准备在下次把票投给文岛,文岛不可能给自己投票,所以文岛会获得的票数是四票,为了万无一失还想在要一票」 原来如此、如果把文岛干掉的话,社长他们的票数就会减少到四票,剩下八人的话...所以是想随时确保第五张票吗 。 (但是、为什么是狂子小姐?) MISUZU酱过来搭话竟然不是我,这让我有了稍微有点嫉妒。 「那……要投文岛吗?」 我用稍微带刺的声音问道,狂子小姐露出认真的表情摇了摇头。 「不……就算在这里投文岛也没什么用,比起那个 如果干掉社长的话、美月、山内、MISUZU他们的协力关系就会瓦解」 「干掉仓岛社长?」 「对。我和你、新人模特二人、再加上文岛一共五人的票集中在社长身上的话就会以五比四获胜」 「诶诶诶!? 要把文岛先生卷进来吗!?」 「嗯」 这件事让我吃了一惊。 说实话,一想到他对MISUZU酱做的事,就觉得他是个肮脏的人 「我不觉得他是可以合作的对象……但是可以利用。虽然对文岛的说服现在才刚开始,但我会用「社长下一个目标就是你,如果干掉社长的话,MISUZU能依靠的就只有你了」这些事情来说服他的」 说实话,现在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做才好,但就这种情况来说,我只能把筹码全押在狂子小姐身上。 「你会协助我吗?」 对于狂子小姐的提问,我静静地点了点头。 ◇ ◇ ◇ 『晚上好! 荒卷过来做晚上九点的通知了Jake! 快来圆桌集合Jake!』 还是一如既往、荒卷超级大的声音传了过来。 但是,再怎么说也不会震惊了 。 『啊 好吵啊』 现在只会这么想。 移动到圆桌之后,谁都没有出来 。 坐在椅子上稍微过了一会后,开始零散的聚集了过来,狂子小姐的旁边是文岛先生 看来说服的非常顺利,悬着的心突然放下了。 MISUZU酱特意坐到狂子小姐的对面,在文岛先生的旁边弯着腰,是为了不让他警戒吗? 『全员都到齐了Jake』 在显示屏上出现的鱼类,看见他那毫无烦恼的眼神就生气。 『人数变成了个位数之后 人类那种肮脏的感觉也渗透了出来 很好Jake』 「闭嘴、鱼类。我才不想被在肚子养寄生虫的家伙说肮脏啊」 狂子小姐用不高兴的语气说完以后,荒卷跳了起来。 「哦,你还真敢说Jake呢。那你就看着结果感受你们自己的肮脏就好了Jake!」 大概 MISUZU酱来找狂子小姐搭话事情还有狂子小姐去说服文岛先生的事情,荒卷应该都知道。 是想说互相欺骗的结果就是就是这场投票结果吗 。 『那就先从少数票开始发表Jake!』 (少数票!?) 我不知不觉睁大了眼睛。 按照预定的话应该没有那种东西的才对。 应该是只有仓岛社长五票文岛先生四票的结果才对。 还是一如既往荒卷先生调整了画面,带着火焰特效的『集计结果』被显示了出来。 然后接下来被显示出来的是―― 『仓岛斎二票』 「什么!!?」 狂子小姐喊着非常大的声音站了起来。二票的话 就是只有狂子小姐和我投票给仓岛社长。 接着―― 『文岛雉男三票』 然后,与爆炸特效一起显示出来是―― 『山内清香四票』 这样的文字被显示出来了。 在令人目瞪口呆的安静中,山内小姐把椅子踢倒站了起来。 「为、为、为什么啊! 为什么! 什么会变成这种结果啊啊啊!」 看着正在用歇斯底里的声音喊叫着已经变得疯狂的山内小姐的样子,隔着桌子几乎在正对面的文岛先生发出了「呵呵」的笑声。 「呵哈哈,接到仓岛社长说投山内小姐这种指令的时候 我真是吓了一跳呢。不过,如果想和美月小姐一起活下去的话,你肯定会碍事的,我也很理解使用完毕的女人要早点处理掉的心情。呵哈哈」 仓岛社长对正在奸笑的文岛先生用生气的语气说 。 「怎么可能! 我才没有发出那种指示! 也没有发出的可能! 相信我清香! 文岛!!! 你妈的、为什么要说这种谎! 你到底有什么企图!」 「不不不 明明社长那边才是,如果山内小姐活着的话就不太妙了对吧,投给山内小姐四票是我、MISUZU、社长、美月小姐 对吧?对吧,MISUZU小姐」 「……嗯」 文岛说这句话后,MISUZU酱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美月酱大声地喊了一声 。 「才没有! 我才没有投给她! 我投的是文岛! 是你!」 到底发生了什么,完全不明白 我毫无疑问把票投给了社长狂子小姐大概也一样。 完全不参加对话的新人模特两人把票投给了谁?她们应该很讨厌MISUZU酱才对,所以应该不太可能一起行动。 话说回来MISUZU不是要干掉文岛先生的吗? 「文岛! 你妈的! 竟然背叛了!」 狂子小姐抓起文岛先生的衣领,他露出一副害怕表情说。 「背、背叛什么的……我、我怎么会和社长作对!」 「文岛! 你这个厚颜无耻之人!」 社长用力敲圆桌讲话的同时,山内小姐突然大声尖叫 。 「我要把你们全杀了!!!!」 就在那一刻,响起了鼓膜几乎要破裂的巨大声音。 『好烦人Jake!!!!!!』 随着周围残留着的啸叫,寂静随之而来,在场的全员都愣住了。 在被强行制造出来的安静中,荒卷用事务性的语气这样说道。 『咳咳……那、现在发表山内清香任务Jake』 然后、还以为荒卷要拉近自己特写,没想到他会以自己为背景显示出了文字。 『十字架sex二十四小时、然后绝顶百次,你就能活下来』 「十...十字架?」 在山内小姐一脸害怕的时候,然后荒卷没忍住笑着的说。 『不用担心也没事Jake哦因为要上十字架是那个丑男Jake』 「诶诶!?」 文岛不由自主的跳了起来。明明说的是丑男,但他好像有自觉说是自己。 『要用十字架是丑男 只要绝顶百次就可以活下来 用什么方法都行!』 「那、那个……难受的不是我吗……」 文岛先生露出了比山内小姐更绝望的表情。 163 pekopeko生放送 「嗯、啾噜……rero、呃啊……啾噗……」 扬声器里传来淫靡的水声。 真讨厌啊。我用手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 挂在墙上的屏幕里映着的,是x形状的磔刑台。 画面上是一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全裸男子。 就算是奉承话,体型也很难说是紧致的。 头上套着头套,看配信的观众看不出这个男人是谁。 从斜上方、后方传来的影像。说实话,从画面上看,实在是不堪入目。 一个全裸的女人跪在男人双腿之间,前后晃动着头。 艳丽的黑发,色气的哭泣着,性感过剩的三十出头的美女。 她把鼻尖伸进阴毛里,用嘴唇轻触着吞吐着阴茎。 因为几乎是背影,所以只能偶尔看到她的脸,但只要是看到过的人,就能知道她就是第一美丽经济公司能干的经理山内清香。 「啾啵、啾噜、啾噜、咕啵啵啵、咳噗……」 用嘴奉献男人之物的淫靡之音。指尖摩擦根部的摩擦声,挂在鼻子上的叹息声。 它们愈演愈烈,逐渐变得有节奏。 我悄悄窥探着周围的情况。 NATSUMI的脸通红。她一边用手掌捂住眼睛,一边从缝隙间瞥着屏幕。 虽然看着十分让人害羞,但还是无法战胜好奇心的氛围。 MISUZU呼吸急促,是因为想起了被文岛先生侵犯时的事吧。她坐在椅子上,腿缩成内八字,身体不停地颤抖。 另一方面,MASAKEY酱一脸陶醉地盯着屏幕真的是个谜。 「……活该。」 就在我旁边,我听见狂子这样嘀咕着。不知道这是对文岛先生,还是对山内小姐。不,大概是对背叛的文岛先生吧。 「咕……清香……」 社长一脸血泪般紧咬着槽牙,阿秋紧挨着社长,一直背过脸去。 虽说是情人,但原本属于自己的女人和别的男人翻云覆雨,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呢? 强烈的嫉妒?是那种感觉吗? 说实话,我无法想象。 「呃……啾啵……rero……」 山内小姐把嘴从文岛先生的大腿间移开,站起来,用指尖捏住屹立着的阴茎,在自己的大腿间摩擦。 「嗯……啵哈,好大啊,而且很硬。嗯……」 可能是在吮吸男人的东西的过程中兴奋起来了吧,这个举动让人觉得有些着急。 但令人遗憾的是,文岛先生的腿很短。 和模特体型的山内小姐的腰部位置十分不搭配了,在钉十字架的状态下插入的话,女性不得不变成非常难看的螃蟹腿。 「嗯……啊,好大啊……嗯、哈啊、哈啊……」 因为摄影机的角度,只能从她的声音和表情推测出情况,但她皱起的眉毛让我想象出她的阴道里有男人的东西。 「这、这个……你是说要连续二十四小时站着不动吗?不可能吧……而且一百次……」 NATSUMI似乎有些吃惊地说。 我也觉得不行。女人和男人不同,一次做爱可以多次高潮,但即使这样,也是十分乱来的。 但是,站在山内小姐的立场上,恐怕不是能说这种话的时候。如果不做,就会被杀。不是威胁。毕竟已经死了三个人。 是像女刑警那样被穿刺,还是像冰上君那样被肢解,又或者是像金子小姐那样被吊死,抑或是用更残酷的方法被杀死?想想都觉得可怕。 即使我站在她的立场上,也会不知羞耻,拼命地去做吧。 「嗯、啊、啊嗯、啊嗯、啊嗯、嗯……啊嗯……」 扬声器里开始传来她的喘息声,社长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紧紧抱住男人,用腰撞击的声音,破裂般的声音,有节奏地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屏幕上,山内小姐拼命地扭动着腰。但是,不像样的蟹腿。正因为是这样姿势,所以才会有一种傻乎乎的感觉。 原本山内小姐是妖艳的美女,所以这样的画面让人不禁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怜悯。 而且,这一幕还被发布在网络上,只能说更加可怜了。 「嗯、啊、啊啊嗯、呼、呼、啊、啊……好硬啊、好硬啊、和社长的...嗯、完全不一样啊……」 大概即使是捂住了耳朵也听到了吧,社长脸上浮现出难以形容的无奈表情。 大概是山内小姐故意想报复社长一下才说的吧。 毕竟在进入红色门的房间之前,她还瞪着社长和阿秋。 她认为自己是被社长和明一起投票出局的。就是这样的气氛。 「嗯、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渐渐地,腰部的动作越来越激烈。 也许是为了尽快到达高潮,她一边摩擦着自己的乳头,一边拼命地扭动着腰。 但是,从扩音器传来的喘息声中,渐渐开始夹杂着沉重的喘息声。 立位的性交。而且男人无法动弹,体力上的负担会压在女人身上。 无论从体力上还是从时间上看,都不可能做到一百次。 (不仅被活活羞辱,最后还被杀……太糟糕了。) 几乎在我垂下眼睛的同时——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咿咿咿咿咿咿! !」 扩音器里传来山内的喘息声,音调上升了一个八度。 屏幕上,山内小姐激烈地摇着头,紧紧抱住男人的脖子,背朝后仰,颤颤巍巍。 然后,她一下子坐到了地上。 从挺立的男根上滴溜溜地滴下白色的液体。 「哈啊……嗯」 MASAKEY一边盯着屏幕,一边气喘吁吁,MISUZU则满脸通红地膝盖相互摩擦着。 NATSUMI也不再害羞,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是为什么呢……三个人看起来都很羡慕。MODEL的模特也有淫乱的倾向么……。 再次看向屏幕,山内小姐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再次拿起男人的东西,扶着靠近自己的大腿间。 即使是这样,也没有时间回味余韵。不,倒不如说,在焦虑的过程中,持续着焦虑吗? 屏气凝神地看着,屏幕突然切换,出现了阿拉马基的抖音。 「所以,结果就在明天的愉快Jake!」 ◇◇◇ 「……好累啊,已经不行了。」 我刚从女子酒吧回到房间,就连淋浴都没,直接躺在床上。 腰疼,腿也疼。浑身是没有力气。 浓烈的性爱三小时后,去店里上班,站着工作到天亮。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必须冲个澡,必须卸妆,虽然心里这么想,但已经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啊……」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嘴角不由自主地放松下来。 (太好了……稍微有余裕了。) 今天也总算保住了人气投票第一的位置。 多亏和木岛做爱赚了十万日元,总算松了一口气。 即便如此,和木岛的做爱也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站在店里的时候,木岛的身影一直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真的很困扰。 说白了就是讨厌为一个既不喜欢也不喜欢的男人考虑。想要想着小林老师的事。但是,木岛的身影却总是强行把它推开。 (火大……虽然感觉很好……) 那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算肉棒大是天生的,手指的技巧也太过非比寻常了不是吗。 如此轻松就能把人玩弄至高潮,到底玩弄了多少女人啊……明明很丑。 在思考这些问题的过程中,意识渐渐淡薄。不行,困了。 (果然不卸妆的话……皮肤会变粗糙。趁我睡着的时候帮我卸妆……拜托了啊) 我伸手去拿呼叫蟑螂女仆用的铃。 164名为暴露的毒品 「啊哈哈哈哈! 真咲! 你有看到当那家伙知道,自己要被钉在十字架上时的表情吗! 哈哈哈,活该! 活该啊!!」 响子桑愉快地笑着并转过身来搭着我的肩膀,我:「啊哈哈……」的苦笑着。 (这个人……该说是自来熟吗……也靠太近了吧。) 我和响子桑以前其实没怎么交谈过。 直到我们参加死亡游戏后,才有好好说过话。 确实,文雄君显得非常吃惊。 在之前的会议和排练的时候,给经纪人的任务应该是单纯的『简单100系列(※监禁王后宫用语:考虑这个那个的太麻烦了,总之先来个一百次吧)』——『高潮一百次』。 然而,响子桑不知什么时候把莉莉给卷了进来,就变成现在的情况。 如果是莉莉酱的话,也不难想象她会一边愉快地说『那样好像很有趣德比www』,一边想出奇怪的点子。 响子桑应该也感到很为难吧。 毕竟马上就会暴露,到时被惩罚的可是她啊。 ——因此,文雄君在明早的广播体操之前,会一直被绑在十字架上。 「什么嘛……好不容易社团活动休息了,却见不到监禁王,真是倒霉透了。」 说着撅起嘴来的是初酱。 现在,在这「监禁王的卧室」沙发上,我、美铃酱、响子桑、夏美酱和金子桑的死亡游戏参加组,加上星期天社团活动休息的初酱和景酱共七个人。 「还有那个死亡游戏,有叫岛参加却不叫我,究竟是为什么嘛!」 初酱不满地撅着嘴,夏美酱笑咪咪地说到 「初酱的演技不行的。小学和中学的学艺会上,你总是扮演马的前脚角色呢。 」 「才,才没那回事呢!不,虽然确实当前脚的次数是比较多,但也有后脚的时候,有台词的角色也有好好演过哦!」 「村民B啊,台词就只有『你好』。」 在不甘心地咬牙的初酱身旁,景酱紧紧抱住美铃酱问 「死亡游戏,会有点心吗?」 「那个……没有的呦。」 美铃酱苦笑着回答,景酱「姆呜……」的咕哝一声后,就开始摇晃着双腿。 似乎是因为没有点心所以失去了兴趣。 「话说回来,波波子桑受到了不小的惊吓……有点可怜呢。」 美铃酱说完,夏美酱把手抱在脑后一边伸懒腰一边回答。 「嘛,没—错。那个圆脸,木岛好像是想让她无伤生还的样子。」 刚才投票给山内桑的,是文雄君和我、美铃酱和夏美酱四个人。 其实这里有个背景设定—— 美铃酱在前面的H中,已经成为文雄君顺从的性奴隶,接受社长的邀请也是文雄君的指示。 夏美酱在死亡游戏开始前,就是文雄君的性奴隶。而我,则是爱上文雄君的病娇女。 刚才那一回合,文雄君让我们投票给山内桑,对社长露出了獠牙。 下一个就是把美月明酱淘汰。 正常的(?)死亡游戏要结束了,接下来就是换外卡的我登场。 「对了,白鸟不来这里吗?」 对于初酱的提问,夏美酱耸了耸肩膀说 「那家伙……我不知道。她原本就不参加死亡游戏,还说今天要去朋友家。好像是叫绊酱吧?应该是这个名字没错。」 (绊酱?总觉得在哪里听过……?) 虽然那样想,但我想不起来是在哪听过的。 「唉,那家伙太没有作为监禁王女人的自觉了。岛,你不是她姑姑吗?去给她好好说教一下。」 「别开玩笑了,如果对那家伙说教的话,她可是会加倍顶回来的,我才不要呢。」 ◇◇◇ 「哈、哈、哈……」 虽然戴着头套看不见,但我觉得山内小姐似乎已经气喘吁吁。 现在我已经射精四次。 而她的高潮次数还没到两位数吧。 可能接近了极限,刚才在听到摔倒在地的声音后,接下来就只剩急促的喘息声,似乎没有要站起来的迹象。 『已经到极限了吗杰克?』 「只,只是休息一下而已! 闭嘴! 别催我啊!」 从扩音器里传来了荒卷桑的声音,山内小姐歇斯底里地提高音量回话。 能听到荒卷桑的声音,代表现在是暂停直播的状态。 『如果一百次里连个位数都完成不了,会很扫兴的杰克……我提供一个救济方案吧杰克。』 「救济方案?是什么?能减少次数吗?」 『单纯的减少也没啥意思。山内清香,你恨抛弃你的仓岛社长吗?』 「我……我当然恨!居然为了那样的小姑娘,就把我给抛弃。我二十多岁那会,可是把人生最精华的时间都奉献给了那个男的!可是他却……」 听到了『碰』的敲地板声。 『那就这样办吧杰克。即使仓岛社长能够侥幸活下来,也会让他社会性死亡杰克。』 「……什么意思?」 『现在的高潮次数是九次,按照这个速度的话,还能再来三十次左右杰克。面对镜头,在sex时讲述仓岛社长的犯罪行为,这样一次高潮就可以算做三次杰克。是不是多少有点看到完成任务的希望了啊杰克!嘛,也有可能他没有犯罪过三十次就是了杰克……』 「……有的,30次还有剩呢。给我好好看着,我绝对要活下去!」 (真假?没有暴露的犯罪行为有30件,那个大叔……也太过分了吧。) 在我吃惊的同时,感觉到山内小姐握着我的东西,她一边捋着我的东西一边大声道。 「说到底……我会听从那个男人,是因为他不但强奸我,还把视频给拍了下来! 那是我作为新员工进公司不到一星期的事。不得已只好成为他的情妇,被迫和恋人分手,还成为了好几起犯罪行为的帮凶。最后无法回头的结果,就是现在的我。」 (……这个人也算是受害者吧。) 『好的杰克,下一次的高潮就以三次计算!那就重新开始直播吧杰克!』 下一秒我的东西进入到黏糊糊的地方。 「嗯......嗯....插进来了……啊,又变大了......」 从她那苦闷的喘息声传来的感觉,可以想象她现在是背对着我,四肢着地,朝我高高地抬起屁股的姿势。 「啊......嗯......这样....像狗一样的姿势......好害羞啊......」 说完后,她把屁股朝我压来,肉棒进入到深处的触感传来。然后她慢慢加快了腰的动作。 「啊....呀......好深啊....这个姿势......好....好厉害啊......啊....啊......嗯..啊......哦....啊......」 对我而言,真是让我焦急得不行。 我现在就想马上抓住她的屁股,用力地猛刺到最深处。那样的欲望在不停地累积着。 但是,四肢被紧紧地绑着,什么事也做不了。 (啊啊,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我觉得今天会是非常非常漫长的一天。 165哥哥钓鱼 「果然是这样啊!」 我在厨房泡茶的时候,从隔壁客厅里传来了哥哥的声音。 那个声音听起来好像很高兴。 「是的,正如前辈所说,我也觉得木岛前辈很可疑。」 「是这样哟。怎么都不会想到是那家伙哟!」 跟哥哥说话的是田径部的朋友——通过佐藤的介绍关系变好的白鸟前辈。 前几天,大家一起去购物的路上,只剩下我和碰巧回家方向相同的白鸟前辈两个人的时候。 虽然故事的来龙去脉已经想不起来了,聊到田径部诱拐事件—— 「绊酱,我总觉得还记得呢。虽然犯人的事完全想不起来了,不过(还记得)被关在一个昏暗的石头房间里……」 白鸟前辈这样说道。 平时是几乎不怎么说自己的事情的人,这让我有点吃惊,更让我吃惊的是,她所说的内容和哥哥说的一样。 果然诱拐田径队孩子们的人和对哥哥做了过分事的人果然是同一个人,我是这么想的。 「那么……白鸟前辈,你想抓住犯人吗?」 「那是当然的吧。如果知道凶手是谁,我一定会要求赔偿损失的,至于能要求多少,姑且计算过了。」 「啊哈哈……」 我不由得露出亲切的笑容。 既不是向警察告发,也不是报复,而是要求赔偿损失,这一点真像白鸟前辈。 回到家,我跟哥哥说起白鸟前辈的事,他兴奋地说:「我想和那个叫白鸟的孩子见一面。」我问了:「星期天来玩吧?」试着联系了一下,然后爽快地答应了。 因为是初次撇开佐藤和白鸟前辈见面,所以有些微妙的紧张,但这都是为了哥哥。没办法。 今天早上,哥哥终于和白鸟前辈初次见面了。 一边泡红茶,一边准备茶点。昨天买来了蛋糕卷。 虽然是附近的西点店的,但是黄油很足,很有重量感,非常好吃。是哥哥最喜欢的蛋糕。 哥哥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 看着连学校都不能去,心情低落的哥哥,我很难受。 知道了侦探JK的存在,开始了向犯人复仇的行动之后,又恢复了原来的哥哥样子,真的是太好了。 而且现在,还找到了同样境遇的伙伴,显得非常高兴。 (太好了……) 不禁咧开嘴。 「这样的话……我可以帮你找演艺事务所,把企划拿给电视台看怎么样?」 「企划?企划是什么样的呢,白鸟?」 「比如说……『侦探JK特别篇!这里面有大量诱拐犯!』之类的……在电视机前,让那个侦探JK把木岛前辈逼到绝路。」 「啊!好啊!好啊!侦探JK这两个人好像想卖名字(=沽名钓誉),我想她们大概会附和。」 「虽然不知道和现在东京那边发生的事件有没有关系,但这是收视率很高的内容,从电视台的角度来看也是很好的企划吧。」 「知道了,我最近会跟侦探JK谈谈。」 从耳边传来的哥哥的声音果然很开心,能帮上忙我也觉得很开心。 ◇◇◇ 「写真偶像三上香奈失踪,是因为仓岛社长卖给了政治家。她现在是一个大臣级别的政治家的情妇。即便如此,应该还算好吧,生活还没有什么不自由……虽然被灌了药(=老司机懂)」 这样说着,女人紧紧抱住画面中被钉在十字架上的男人,开始剧烈地前后扭动腰。 男人戴着头巾,看不出脸来,女人给人的印象是一个哭鼻子的三十出头的女人。 「啊,咿……安、安、安……」 电脑里传来女人的喘息声,姐姐皱着眉头回头看我。 「你觉得怎么样,克劳迪娅?」 「一言难尽……是说在东京发生的「神隐过度事件」的受害者吧?」 男的不知道,女的可能是失踪的经纪人,也可能是杂志的编辑。 今天午后,电视应该会围绕着这个发布的话题而断档吧。话虽如此,但我不认为这段影像的地上波(=通过地面天线传播的电波)能流送出去。 不管怎么说,是动真格的影像。 光是看着,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仓岛社长这样犯了罪」,在告白之后,女人插入被钉上十字架的男人的东西,反复做爱。 我也不能不脸红地看。 前几天播放了冰上雾人的忏悔之后,我也时不时地浏览一下这个网址,今天早上无意中链接了一下,突然播放了这样的视频。 就我所见,并没有女人被强迫说出来的感觉。反而觉得是自己率先暴露出来的。 是催眠还是吃药……也许是被采取了什么手段。 姐姐苦涩地歪着嘴。 「之前模特的时候也是这样,这次也是给演艺圈的黑暗定罪……这个凶手是在装模作样吗?」 「……也许吧。可能是想成为正义的伙伴吧,真是让人讨厌。」 仅仅是前几天的冰上雾人的告白,媒体就一直在持续着特别报道节目,写真周刊杂志也开始造势,一个接一个地揭露冰上以外的模特和艺人的乱来。 在那样的情况下,这个发布。 这样一来,别说火上浇油了,反而变成了泼汽油的事态,这是有目共睹的。 演艺界已是一片废墟。 所谓的大众歇斯底里真的是很可怕的东西,被提到名字的艺人自不用说,想要救火的艺人和评论人都在SNS上被围殴。 对赞助商的不满蜂拥而至,广告、电影、电视剧相继被中止播放、中止上映,对艺人的诉讼也开始上升。 电视台方面,除了报道节目以外,也不知道该播放什么。 各电视台开始重播儿童动画片,转播象棋、围棋,播放动物节目等与丑闻几乎毫无关联的节目。 无论怎么切换频道,只要播放的是热带草原上的动物,果然会让人心烦意乱。 「那么,森部纱织现在怎么样了?」 「还是老样子。做广播体操,参加社团活动,吃饭洗澡,对着照片说「欧尼酱,那个啊……」接着,休息。真是简单的每一天啊。当然也不是百分之百能监视到,但无论怎么想都和这个演艺圈的事件无关……」 「那么,木岛文雄(=キジマフミオ,木岛文雄搞笑叫法,我直译)这块呢?」 「那边也没什么变化,每天都来做广播体操,做完之后基本上马上就回去了……」 「假设那个女仆消失的那扇门可以轻易地长距离移动,那么东京的案子也有可能是同一个人所为,对吧?」 「你是说文雄通过门在东京作恶?嗯……说到底也不是没有可能性。那个女仆和文雄看不出来有什么交集。那扇门实际上是什么也不知道……」 「干脆做好被怀疑的心理准备,提出批判性的问题怎么样?」 「对文雄?姐姐,你说的倒是很轻松。但是,如果文雄真的是凶手的话该怎么办呢?因为我和姐姐不一样,不能战斗。要做的话一定要确保安全之后再做……」 老实说,黔驴技穷的感觉是抹不掉的。 媒体把东京的事件称为「续·神隐过度事件」,但说实话,这不一定和田径部的大量诱拐事件是同一罪犯。现在还没有确凿的证据。 166 最后的机会只有虚无 投票结果令人绝望。 我认为社长的票数能过半,自己得以安全而感到稍微有点安心。 这也只是在投票结果出来前。 结果并不是社长想要淘汰的文岛桑,也不是我们想要淘汰的社长,而是经纪人山内桑。 说实话,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投票结果给我带来的伤害比远比想象的要大。 即使绞尽脑汁的想对策,也一点都不能如愿。 简直像是被看透了内心,被玩弄于股掌之上。 如果文岛桑按照社长的意图被淘汰的话,那还有希望,因为我们只是以微小的差距输了。 但是,那个结果就像是在黑暗中突然被人袭击一样。 只能感到畏惧了。 回到房间,拼命思考为何会变成那样的结果。 这个也不对,那个也不是,在我反复思考了许久后才终于明白情况。 虽然不知道准确的时间,但现在应该是傍晚了。 结论,模特儿企划组的他们四个人,是一组的。 只能那样想。 MASAKEY酱和NATSUMI酱一起排挤MISUZU酱,这大概是演技吧。 我觉得MISUZU酱以让文岛桑淘汰为条件协助社长,是为了在这个时机背叛社长而做的布局。 仓岛社长原本打算以他自己、明酱、山内桑、MISUZU酱再加上狂子桑这五个人来淘汰文岛桑。 但是,我和狂子桑却反过来想让社长淘汰。 我和狂子桑、NATSUMI酱、MASAKEY酱,再加上文岛桑一起投票给社长的话,应该会得到文岛桑四票、社长五票的结果。 但是,却没有变成那样。 山内桑四票。 这四票肯定是文岛桑和MISUZU酱、MASAKEY酱、NATSUMI酱。 在这里为什么选择山内桑为目标,我想了想还是完全不明白。 虽然文岛桑声称,是社长和明酱投票给山内桑,但是山内桑如果在这里就出局的话,社长和山内桑间关系的恶化就没有意义了。 那样乱来的任务怎么可能完成。 山内桑完成任务的可能性可以认为是零。 如果一定要为文岛桑的行动赋予意义的话,那可能是单纯为了威吓社长吧…… 但是想到这里,即使不去思考也能得出一个结论。 这场死亡游戏的主谋是模特儿企划四人的其中一个。 因为,不是那样的话就很奇怪。 模特儿企划的四个人假装在争斗,在暗地里创造了现在的局面。 如果仔细分析一下至今为止的投票,从第一次给MISUZU酱投票的时候就有端倪了。 一般来说,会认为主谋是文岛桑……但是MASAKEY酱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虽然没有理由,但总觉得那个孩子很恐怖。 偶尔露出笑眯眯的样子,真是太可怕了。 (想活下来的话,就只能把那四人拆散了……既然这样,其他人的协助就是必须的……) 除了模特儿企划组外的四个人——我、狂子桑、仓岛社长、明酱按顺序被淘汰就万事休矣。 如果照着这个剧本的话,那么下一次就是最后的机会。 以模特儿企划组的四人集中投给一人为前提,其余四人的票一起投在他们其中一人身上。 至此,总算是四比四的平局。 (说实话,和仓岛社长合作有点抵触啊……但是,等等? 如果打成平局的话会怎么办?) 仔细想想,没有确认过投票的规则。 是再投一次呢? 还是两人都出局? 理想情况,是两人都出局。 例如,在下一次投票中,仓岛社长和文岛桑同时消失的话,剩下的就是六个女子。 MISUZU酱、MASAKEY酱、NATSUMI酱VS我、狂子桑、明酱。 接下来的就是泥沼战了。继续投票,最后从两个阵营中各一人生存下来,死亡游戏结束。 (不,如果投票持续到那个时候,模特儿企划方剩下的一人就是主谋了吗……) 如果能在下次投票中把文岛桑淘汰,并且文岛桑是主谋,死亡游戏就此结束那是最理想的。 要一直坚持到最后,持续到二对二的殊死战,我觉得自己无法承受那样的压力。 光是想象就胃疼。 (总之,必须和仓岛社长、狂子桑谈谈……) 就在我这样想的同时,我听到有人在门的外面大喊。 虽然声音听起来挺大,但在隔了门的这边,只能听到微弱的声音。 “我下次会投给文岛! 听清楚了吧!” 是仓岛社长的声音。 (社长也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他是在告诉我和狂子桑,把票集中到文岛桑身上吧,已经没必要偷偷摸摸了。 考虑到有可能是陷阱,打开门缝确认了下,看到朝着自己房间走去的社长背影。 ◇◇◇ (时间差不多了......) 大概快到晚上九点。 在荒卷桑的集合广播响起前,我从房间走出来。 圆桌上已经聚集了很多人。 大家都没法保持冷静吧。 因为下一次投票会决定我们的命运。 我坐在狂子桑旁边,环视着圆桌旁大家的脸。 社长和明酱表情很阴沉。 可能是觉得已经不需要遮掩了,MISUZU酱他们三个人并排而坐,窃窃私语的嘻笑着。 这是一个分成模特儿企划组、社长和明酱、我和狂子桑三个团体围着圆桌的分布。 “狂子桑……” “文岛吧?我知道。” 我一开口,狂子桑就微微点头。但是,她的表情相当僵硬。 在充满紧张感的气氛中—— 『Good evening! 荒卷要通知大家,晚上九点到……什么啊……大家都已经集合好了杰克! 稍微有点寂寞呢杰克!』 虽然荒卷桑气势汹汹地出现在画面上,但在最后,他的语气变得有些别扭。 不过荒卷桑要怎么闹情绪,我们也顾不得了。 社长一边瞪着画面,一边大声道 “喂,咸鲑鱼。我有事要问你。如果投票结果相同的话会怎么样?” 『真是急性子啊杰克。嘛,我也不是不明白你们焦躁的理由杰克。这样吧,为了先让大家冷静下来,就从荒卷我还是个天真无邪的鲑鱼子时期开始到现在为止的回忆,用《圣・玛丽亚》作为背景音乐,以婚礼的幻灯片风格融入其中,来播放给大家欣赏杰克,那是……』 “让人更加烦躁了啊! 什么天真无邪的鲑鱼子呀! 那么想要给人看的话,就给我在那什么鲑鱼博物馆放啊!!” 『你说鲑鱼博物馆……』 听着社长的大嗓门,我不禁苦笑,荒卷桑却重新变得振奋起来。 『鲑鱼博物馆当然是有放的啊杰克!』 “““什么!?””” 『全国有五座杰克! 无论哪一个都是鲑鱼迷的圣地杰克!』 “够了! 话题完全没有进展啊! 所以说投票数相同的话到底会怎样!” 最终社长中断了话题,一边敲着着圆桌,一边大声地问到。荒卷桑发出惊讶的声音。 『哈……那还用问吗杰克。当然是两人都被淘汰杰克!』 (好耶!) 我情不自禁地握拳。这样一来文岛桑就确定出局了。 剩下的就等他从红色门的房间出来。 社长“呼”地长出一口气后,把手伸向明酱的头上,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 从社长的表情中能感受到某种觉悟,模特儿企划组会投给自己吧。大概是想着这样的事。 那样的话,社长和文岛桑就会发生冲突。 对着露出不安表情的明酱,社长说道 “放心吧,明,我一定会保护你的。” 那一瞬间。 咣的一声,红色的门打开了。 文岛桑一边叹气一边走出来,他的背后—— 「……请不要露出一副见到死人似的表情,社长。 ” 散发着事后的淫靡气氛的山内桑出现了。 『山内清香平安生还。』 对于荒卷桑的那番发言,我们不由得惊慌失措。 “什么!?” “骗人……” 『那么,马上来公布投票结果吧杰克!』 画面上出现荒卷桑的放大特写,像往常一样,用华丽的火焰特效描绘出『统计结果』的文字。 首先显示的是—— 『文岛雉男四票』的文字。 接着,伴随着爆炸般的特效—— 『美月明五票』的文字浮现。 167 女儿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尖锐、悲鸣的声音在房间回荡。 转眼看去,明酱双手捂住耳朵,拒绝接受。 “明!” “不,不要,不要……不要啊……” 社长紧紧抱住她,她只是颤抖着嘴唇,露出绝望的表情。 情况很明显,山内桑的一票打乱了所有的计画。 不,即使票数相同,明酱也会被淘汰。她的绝望不是山内桑的错。 但没能在这里瓦解模特儿企划组的四人,这个死亡游戏的走向已经被决定了。 剩下的人会被嬲奸到死。 『美月明的任务是——』 在画面上出现荒卷桑的特写,以此为背景有文字浮现。 『调教母猪家畜交尾。丑男DNA的过激配种Fuck。』 “好过分……” 面对如此残忍的字眼,我不禁失声。 『基本上和MISUZU的时候一样。和丑男做爱,如果不能受精的话就拜拜杰克。不同的地方是要SM拘束后超激烈的做爱杰克!』 对于荒卷桑无情的说明,仓岛社长发出了恳求的声音。 「住,住手啊! 拜,拜托你,只有那个请放过她吧! 我愿意代替她做任何事! 我什么都愿意做!” “阿啦~社长……我的时候就只是咬咬手指,一换成明酱就开始拼命了嘛。” 山内桑用冷漠的表情在一旁嘲讽,社长“咕……”的呻吟着。 『不行杰克。』 荒卷桑冷淡的拒绝,明酱开始扑簌扑簌地哭了起来。 『快点移动吧杰克。还是说想现在就死杰克? 那样也很好,我已经准备了最悲惨的死法杰克。』 “噫!? 我……我不想……死。” 社长刚一从椅子上起身,就立马土下座跪在地板上拼命地乞求。 “求,求求你! 请你饶了我们! 明……明是我的亲・生・女・儿・ ! 真的是和深爱的女性之间的重要女儿! 我会怎么样都无所谓! 拜托请放过她! 求求你了!” 对于社长的那番自白,大家全被吓到了。 (亲,亲生女儿……确实,明酱的确有那种知名影星女儿的氛围,星二代? 诶? 咦? 怎么回事?) 虽然一瞬间感到混乱,但仔细想想这很简单。和大明星妻子所生的私生子。托卵之子。就是这么回事。 明白了这点,社长那么努力地为明酱求情也就能理解了。 但是,荒卷桑的声音却没有任何改变。 『那不重要杰克。就因为她不是雌鲑鱼而是鲑鱼子,你就说不准吃她,所以我就不去吃吗?』 硬要用鲑鱼来比喻会搞不明白的,所以请别那样做。 『要是你再拖下去,手指可能会不小心按下处刑的按钮杰克。还是你想让女儿死呢杰克?』 “鲑鱼没有手指吧。” NATSUMI酱小声地抖了一个小小的包袱。哎呀,这孩子这孩子真是,是有人逗哏了就不得不接起来的类型吗。 “不,不要……不要,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明酱这样啜泣着,然后边哭边离开了座位。 拖着沉重的身体,摇摇晃晃地朝着红色的门走去。 「明,明! 咕……明—” 社长像是要吐血般的呻吟着,文岛桑跟在明酱后面,朝着红色的门走去。 对了,文岛桑……他不是才刚刚跟山内桑H完,难道还可以继续? 这样的话,文岛桑也变得不像人类了。 文岛桑在红色的门前,抱住垂着头的明酱肩膀。 回头看了看社长,露出嘴角歪斜的邪恶笑容。 “那么……敬请期待你的孙子哟。岳・父・。” “文岛! 你这家伙啊啊啊啊啊啊!!” 在社长充满怨念的绝望叫声中,明酱和文岛桑消失在了红色门的另一边。 ◇◇◇ 虽然对社长说了那样的话,但是和美月明一起进入直播间的我,内心却很困惑。 原本计画是从中年大叔那里睡走年轻情妇的场景,现在却变成在亲生父亲面前侵犯女儿的凶恶场面。 (感觉罪恶感加倍了啊......) 话虽如此,这是社长自己的恶行招致的结果,被社长卖掉的金子桑也有父亲。这只能说是自食恶果。 如果说有什么是值得安慰的话,那就是一开始就打算把美月明作为我的女人,所以没有向外播放的打算。 如果她愿意的话,模特行业也能继续做下去。 顺带一提,关于山内桑,全部结束后,会把她交给莉莉。 当我询问要她做什么时,她回答说:“托切的堕落越来越严重,快要失控了德比。需要让她分散下注意力德比。”。 我决定不再多问。 在抱着她肩膀的臂弯中,美月明微微地颤抖着。 重新打量了她,真不愧是模特吗,她是一个不逊色于美铃的美人。 自从开始死亡游戏来已经过了几天,所以没有化妆,脸上也被眼泪弄得脏兮兮的,但丝毫没有减损她的美貌。 长发弄成绑在左右两侧的双马尾。 细长的眼睛下,像是用面相笔勾勒出来的鼻梁。 身体比美铃还要纤弱,虽说是模特,但遗憾的是胸部非常单薄。 (大概就比藤原桑好点吧……) 服装跟来这里时一样。 白色T恤上有黑色蕾丝装饰,加上牛仔紧身短裤,的确是时尚达人的休闲装扮。 “那个……美月桑。” 我一开口,她就吓一跳的弹了下身体。 “对不起,我很珍惜自己的生命。荒卷桑的要求虽然是拘束的激烈性爱,但我也不想让你受伤,如果能配合一下的话就帮大忙了。” “我……我知道了。但....但是……我,我是第一次,所以还请你温柔一点……拜托你了。” (第一次……真的假的……) 罪恶感更加倍了。 因为是调教的设定,所以在床边的桌子上,有SM的黑色皮革束缚衣,手铐,脚镣,蒙眼口球头套,流苏鞭,蜡烛,鼻钩和穿孔器,粉红色的跳蛋与低频电疗器,还有各种各样五颜六色的振动按摩器摆得满满当当的。 对于处女来说,这也太刺激过头了。 在我的女人中,只有凉子才会对这些感到高兴。 (只能尽早的开发出M属性才好……)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你的主人,你只是只家畜。要是不乖乖听话,我就要动粗了。” “噫!?” 她的脸抽搐着,我扭住她的手臂,把她推倒在床上。 大声的吼道 “知道自己的身分了吗,还不快给我脱掉衣服! 你这母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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