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29)作者:ecup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8 23:49 已读2053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的清纯校花女友竟是舍友的母狗】(29)

作者:ecup

第29章 癖好

我们安静地躺了一会儿。暖黄色的灯光照在我们身上,两个人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刚刚那场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的身体推油让房间里弥漫着精油和汗水混合的味道。她的头枕在我的肩膀上,手指懒懒地在我胸口画着圈,指尖带着残留的精油的滑腻触感。

“歇好了吗?”她问,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放松下来的沙哑。

“嗯。”

她抬起头来看我一眼,然后笑了笑。“那……接下来……在正式做爱之前,我要对客人的小弟弟做一个唤起服务?”

“什么唤起服务?”

“口活。”她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很自然,像是在报一个标准服务项目的名称。“刚刚射完精的客人,鸡巴一时半会肯定硬不到最佳状态。所以需要我用口交,让您的小弟弟鸡儿梆硬。而且,我们的口活,不是随便舔两下就完事的那种,我们这种叫——冰火两重天。”

她从我身边坐起来,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舒展了一下,然后下了床。她走到房间角落的一个小冰柜前,弯腰打开柜门——那个动作让她臀部的曲线在灯光下完整地呈现出来,两瓣饱满的圆弧随着她的弯腰微微分开。她从冰柜里取出几样东西,放在一个不锈钢托盘上,又从旁边的饮水机,到了一些热水。

她端着托盘走回来,放在床头柜上,然后跪坐在我双腿之间,调整了一下姿势。

“冰火两重天。”她说,”你可能听说过,就是交替用热水和冷水帮男人口交。但是我们店的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了?“

”冰,我们用的是法兰西的冰镇葡萄酒,又滋养、活血功效;火,我们用的是鹿鞭、羊鞭、牛鞭,三鞭汤,可以壮阳补肾。可以让客人再后续的性爱中更加威猛哦?“

”有用吗?而且你这三鞭汤,刚刚还是那温水冲的,一看就是预制菜……“

”嘿嘿,“露露眨巴眨巴眼,”还是骗不了客人您。其实科学研究表明,中国男人平均做爱时间也就三分钟左右。射的太快,男人就会觉得丢了面子,丢了面子,下次就不来了。所以啊,我们来要先SPA,后做爱,射过一次后,第二次时间就延长了么。至于这三鞭汤,肯定是没用,噱头而已,反正一点点中药材很便宜。核心是咱这瓶100%纯国产的法国红酒,酒精可以麻醉,可以延长做爱时间。这一来二去,男人的时间就延长了,尊严就有了。在家里和老婆做三分钟被骂废物,来我这做就是三十分钟被我夸猛男。这他们以后不得拿着钞票抢着来我这花啊。顺便一提,这冰火两重天是我改进的。必须先SPA后做爱,也是我自己这样做的,这可不是人人都这样哟。“

”你还真是厉害,还搞技术改革,怪不得是花魁。“我不由得深处大拇指。

”嘿嘿,我也是干一行爱一行。咱们快开始吧,一会热水凉了。“露露跪下来,双手捧着我的鸡巴。她先是拿起那个装着温水的小杯子,含了一口在嘴里,脸颊微微鼓起,然后低下头来看着我,示意我准备好。她俯下身。她先用嘴唇含住我的龟头,用温热的嘴唇轻轻地含住最敏感的前端,像是在试探温度。她嘴里含着温水,口腔里的温度比正常体温要高出一些,那股温热的水流包裹住龟头的时候,我感觉到一阵清晰的、温和的热流从接触点扩散开来。她的舌头在水流中轻轻拨弄着龟头的下缘,舌尖沿着系带的轮廓来回滑动,带着温水一起冲刷着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她含了大概十秒钟,然后抬起头,将口中的温水吐了下去。

“这是火。”她说。她的嘴唇上沾着一层水光,在灯光下亮亮的。

她没有停顿,紧接用嘴唇含住一口红酒,然后重新俯下身。这一次——当她的嘴唇再次含住我的龟头时,那股冰凉感像是一道电流一样从接触点瞬间传遍全身。和刚才的温热形成了极端的对比:刚才还是温暖包裹的感觉,现在突然变成了一种清凉的、收缩的、带着一点刺痛但又很快转变为酥麻的触感。冰块在她的口腔里被她的舌头推动着,沿着我的阴茎表面来回滑动,冰的表面在接触到我皮肤的瞬间开始融化,融化的冰水混合着她的唾液,沿着柱体的曲线缓缓流下。

她的舌头不断地游走,从龟头开始,沿着系带向下滑到冠状沟,在冠状沟的位置停住画几个圈,然后继续向下,沿着阴茎腹侧的血管走向滑到中部,再沿着侧面绕回龟头。冰块在她的舌头和上颚之间被稳稳地控制着,不会滑脱也不会停留太久。那股酥麻感随着冰块的移动路径一路追随,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回到龟头。

她含了十几秒,吐掉了红酒。

“这是冰。”她说,嘴唇因为含过红酒而变得更红了一些。

她开始交替。温暖,冰凉;温暖,冰凉。她的口腔像一个精密的温度转换器,在两种极端之间来回切换——热的时候像是被温泉包裹,冷的时候像是被雪水浸透。每一次切换,我的阴茎都在那种极致的温差变化中变得更加坚硬。她的节奏越来越快——热三秒,冷三秒;热两秒,冷两秒——到最后她几乎不再抬头,只是含着温水或冰块交替地、连续地、无缝地在我阴茎上进行着那种温热的包裹和冰凉的冲击。

我感觉到自己完全硬透了,每一寸皮肤都在那种温冷交替中变得有些麻木,刚开始她的嘴唇每一次接触都带着清晰的温度和触感,后面这种感觉渐渐消退。

“可以了。”她说,嘴唇湿润而红润,呼吸带着一点微喘。“已经硬邦邦了。”

她直起身来,伸手将散落的头发拢到脑后,打开了避孕套,一边给我带上,一边看着我。

“接下来——你想干我吗?”

“……想。”

“我叫什么名字?”她问。

“……什么意思?你不是露露么?”

“我是你女朋友,你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她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半真半假的嗔怪。“你出差这么久才回来,一进门就想睡我,连我名字都叫不上来?”

我明白她的意思了。她又开始入戏了,在扮演那个当小姐的女朋友。

“……晓菲。”我使用了诗晓菲的真实名字,因为晓菲是个很常见的女性名词,只要不加姓氏,不会担心暴露的。

“对了。”她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点满意。“晓菲。记住了啊,下次再忘我可要生气了。”

“晓菲。”我又叫了一声,让这个名字在舌尖上熟悉起来。

“嗯。”她应了,很自然。“那你呢,我该叫你什么?”

“……随便。”

“那就叫老公。”她说,然后看着我。“你介意吗?”

“不介意。”

“那就这么定了。你是我出差好久才回来的老公,我是你在家里等了你很久的女朋友晓菲。”

她说着,伸出手,手掌贴上我的脸颊,指尖轻轻划过我的下颌线。她的目光忽然变得柔软了一些——那种柔软不是装出来的,而是在暖光中真实地浮现出来的。

“抱我。”她说。

我伸手抱住她。她的身体贴上我的身体,裸肤贴着裸肤,精油的残余在两个人皮肤之间形成一层薄薄的、滑腻的介质。她的手环过我的腰,掌心贴在我的后背上,指尖轻轻扣住我的肩胛骨。

“亲我。”她说。

我低头吻她。她的嘴唇很软,带着果冻残余的甜味和跳跳糖的微酸。她的舌尖和刚才口交时的主动完全不同——现在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像是不确定我会不会回应她一样的轻柔。她吻了一会儿,然后退开,呼吸带着一点不稳。

“老公。”她叫了一声,然后自己笑了。那个笑容里带着一点不好意思,又带着一点玩开了的兴奋。

“再叫一声。”

“老公。”

这一声比刚才更自然了,像是已经习惯了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对应的人是我。

我再次吻她,不再给她退开的机会。我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压向自己。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腔里发出一声闷闷的轻哼,双手收紧扣住我的后背。在亲吻的间隙里,我搂着她的腰转动了一下身体,将她放倒在床单上。她的后背接触到床单时发出轻微的摩擦声,然后我的身体压了上去。

她的腿自然地分开,我的膝盖顶入她双腿之间,将她的髋部微微抬起。

“你想要我怎么做?”我低着头问她,额头贴着她的额头。

“像男朋友一样干我。”她说,声音很低,目光在暖黄色的灯光中直直地看着我。“而不是客人那样。”

她的手指沿着我的锁骨滑到胸前,轻轻地、细细地描画着我的身体。

“……就这样慢慢地、好好地干我。”

我握住她的膝盖,将她的腿向上分开,折到她胸前。她随着那个动作将骨盆微微抬起,腰肢悬空了一瞬,然后落回床面上。

“我插进去了。”我说。

“嗯。”她应了一声,手伸过来握住我的手臂。“你来。”

我沉下腰,龟头抵住她湿润的入口——她已经在刚才的spa和口交过程中完全准备好了,入口处的湿润程度比我想象的更充分。我没有急着进入,先用龟头在她入口处上下滑动了几下,沾匀了她自己的湿润,然后缓缓地推进去。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进入的过程很慢,我一点一点地往里送。她的身体在我的推进下逐渐张开、容纳、包裹。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内部的每一层肌肉和皱褶——入口处的环形括约肌最先被撑开,然后是前庭的宽阔空间,再往里走,阴道壁开始收紧,形成一层温热的、柔韧的包裹层,紧密地贴合着我阴茎的每一寸轮廓。她里面很热,不是表面的温度,是一种从身体深处向外透出来的、带着生命力的温热。

她呼出一口气,那口气带着一点颤抖。

“进去了吗?”

“进到一半了。”

“……那你继续。”

我又往里送了一些,直到我的耻骨贴上了她的耻骨。已经完全到底了。她闭着眼睛躺着,过了一会儿才睁开,低头看了一眼我们交合的地方,然后又抬起来看着我。

“老公的肉棒好大。”露露夸道,尽管我知道这是谎言。

我开始抽送。抽出的时候只退到龟头还留在她体内,然后重新推进去。每一下都推到底,每一下到底之后都停一个呼吸的时间,让她体内的肌肉适应我的形状和尺寸。

她的反应和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不是之前那种放松身体任人摆布的被动,而是一种积极的、参与的回应。她的腰会在我推进的时候微微抬起,迎向我;她的腿会在我抽出的时候夹紧我的腰侧,像是想把我留住;她的手指一直扣在我后背上,指尖随着我的每一下进入和退出而变化着力道——进入时收紧,退出时放松,像是用指尖在配合着我的节奏演奏。

“晓菲。”我叫了一声。

“嗯。”她应了,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鼻音。“再叫。”

“晓菲。”

“嗯。”

她把脸埋进我的颈窝里,嘴唇贴着我的脖子,呼吸温热而湿润。“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有时候会自己躺在床上想——等你回来的时候你要怎么干我。想着想着,自己摸也能摸到高潮。”

“那你想的是什么?”

“想你一进门就把我按在墙上干。”她说,声音闷在我颈窝里。“想你在厨房的台面上干我。想在阳台上从后面干我——被对面楼的人看到也无所谓。”

她的手指在我后背上画着圈。

“但你没有。你选了最温柔的方式。”

“你不喜欢吗?”

“喜欢。”她说。“因为你是真的想让我舒服。但是,此时的我是晓菲而不是露露,换句话说,我不是‘小白兔’,我是‘母狗’。”

她抬起头,看着我的眼睛,然后轻轻亲了一下我的嘴唇。

“你现在可以更加粗鲁一点,把身份慢慢从男朋友转化成嫖客,我是你的晓菲。”

我没有改变姿势,依然是那个缓慢的、用力的、每一下都推到底的节奏,只是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房间里的声音只剩下床垫弹簧的轻微吱呀声和我们交合处持续传出的湿润的撞击声。她的身体在我的每一次进入中逐步升温,从适应性张开到主动包裹,从被动接受到积极迎合——她的阴道壁开始微微收缩,在我推进的时候收紧,在我抽出的时候放松,那个节奏在和我的抽送形成一种默契的配合。

她开始发出声音,一种更低的、更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轻哼。她的头微微后仰,颈部的线条在灯光下绷出一道优雅的弧线,喉结随着她的轻哼轻轻滚动。她的手指从我后背上滑下来,抓住我腰侧的皮肤,指尖掐进去。

“老公。”她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变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

“嗯。”

“你顶的很深。有个位置,很敏感。”

“舒服吗?”

“舒服。”她说,然后顿了顿。“你不要停,就那个角度继续。”

我调整了一下进入的角度,让龟头每次推到底的时候都微微向上勾起,落在她阴道前壁深处的那一小块区域。她的身体在第一次碰触到那个位置时猛地绷紧了一下,反射性的、无法控制的紧紧收缩起了阴道,她的双腿夹紧了她的腰,她的呼吸断了一拍。

“就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就是这个位置。”

我保持着那个角度,一下接一下地顶着那个位置。她的反应变得越来越强烈——从轻哼变成了压抑的呻吟,从压抑的呻吟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呼吸。她的身体在我的身下逐渐升温,她的皮肤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和精油的残余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

“晓菲,你被这么多男人操过,你是不是很爽?”

她仰起脖子,双腿还夹着我的腰。她的脸在灯光下红得厉害,连耳根都染着一层潮色,像被人从身体里上了色。听到我这样问,她喉咙里滚出一个沙哑的、几乎听不清的单音节,像被堵住了半截,又像在犹豫要不要给出真实答案。

我没有等她回答。我停下动作,将那根东西整根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她阴道口,然后用那种居高临下的、命令式的语气,在她耳边又说了一遍:“说话。被那么多男人操,是不是很爽?”

她的身体因为我忽然停下而焦躁地扭动,她的腿夹得更紧,小腹向上贴,想要把我重新吞回她体内。她的嘴唇贴着我下颌,喃喃地:“……爽。”

这个字说出口时,她的声音细得不像话,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驯顺。我猛地一挺腰,再次整根贯入。她“啊”地叫了出来,声音不大,却极尽动人,裹着湿漉漉的鼻音,尾音还轻轻挑高,像一道被打碎的水波。

“有多爽?”我一面用力地撞进去,一面逼问。每一次插入都直捣她刚才说的那个位置,我的龟头屡屡刮过她前壁深处那一小块早已麻软的敏感带,把她撞得浑身发颤。黏滑的水声猛地响起,像在替她回答。

“很爽……很爽……”她两只手绞住我的肩,长腿交缠在我的腰后,脚趾都蜷缩起来,整个纤细的腰身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向上弹离了床面。她的眼神涣散,像被快感泡软了一般。她开始顺着我的话往下说,像是这问题本身正在把她推向更高的浪尖。

“被其他人操的时候……有时候真的很爽……爽得我什么都不想去想……”她的指甲插进我肩胛骨后那片皮肤里,肩膀因为抽送而微微耸动,“他们把我当成一个洞,不用我装乖,不用我优雅……我只要张开腿,他们就发疯一样干我……我以前以为自己会恶心……可后来发现我湿得比他们射的都快……”

我听着她这些话,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她体内又胀大了一圈。那股从她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坦白,每一个字都像一剂烈性春药。她越是这样毫无保留地承认自己的淫荡,我就越不可能控制住自己。我清楚地感觉到她自己也察觉到了这种变化,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更加迷乱,眼睛半睁半闭地看着我,像被某种她亲口释放出来的东西反噬了。

说到后面几个字时,她的声音已经被顶成不连贯的短句,像被人从喉咙里一下一下挤出来。我贴着她的额头,死死盯着她:“那你被我干呢?”

她失焦的眼睛有了一瞬的聚焦,像是从一片汹涌的潮水中突然看见岸。她捧住我的脸,声音抖得支离破碎,却异常认真:“被你干……很爱。”

我下身动作未停,这三个字让我的理智像被人泼了一桶汽油。我呼吸一沉,两只手扣住她的腿弯,将她的大腿朝她胸口压去——那个角度深得几乎残忍。她的膝盖被压到她自己肩膀两侧,整个下身被迫完全抬起,像一个打开的蚌,什么都藏不住。我每一次都撞得比上一次更重、更深,恨不得把整个人都钉进她身体里去。她的叫床声终于不再是轻柔的嗯哼,而是带着哭腔的放声短吟,那声音在墙壁之间来回碰撞,又被她自己的泪水打散。

“什么叫很爱?”

“他们把我不当人,当作母狗,他们用最大的力气干我。但你不一样,你温柔,你害怕我疼。你不敢使劲抓我的胸,因为你害怕指甲划伤我的乳头。你不舍得用手指扣我的屄,因为你害怕手指的细菌给我带来妇科病。你连做爱都很温柔,害怕把我弄伤。可是你知道吗?别的男人是如何干我的,是如何干你的晓菲的?他们用牙咬我的乳头,齿痕很深很深;他们用手指头扣我的屄,比扣鱼鳃都狠;他们还把臭脚塞进我嘴里,把尿撒我身上,还把珠子在我肛门里。”

“你个贱逼,我对你好,对你温柔,没想到你喜欢这样。”我眼神里充满怒火,入戏太深,忘记了眼前的姑娘并不是诗晓菲,“我干死你个大骚逼。”

我胯部扭动到极致,一次一次全力插进露露的小穴。

“啊……嗯……不行了老公……太深了……不要停……就那样……啊……好舒服……”她开始语无伦次,一会儿喊不要,一会儿又求我继续。她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摇晃,乳尖像两朵被暴风雨摇晃的肉花。她湿热紧窄的阴道开始失去节奏地收缩,一抽一抽的,死死绞着我。我看得出她快到了。

“你被那些人操的时候,也这么叫吗?”我喘息着问她,额头的汗滴落在她胸口的皮肤上。我在她最敏感的关口前不断追问,像要把她最后的羞耻也剥干净,“他们也见过你这样吗?也见过你张着腿求他们用力?”

“见过……都见过……”她几乎是哭着喊出来,音调破碎,“他们比你厉害,你见过我的模样,他们都见过……”

我的鸡巴硬到了极限。她说得越多,我就越疯。那些画面像火一样灌进我的血管里,所过之处全部烧成灰烬。我不再收着力了。我几乎是把她整个下半身抬离了床面,用尽全身的力气往她那口被操得又滑又肿的屄里捅。床板在墙上来回撞击,发出一种接近散架的闷响。她的尖叫开始变形,变成一种连续的、几乎不像人声的声浪,她的眼睛里全是泪,脸上却有一种近乎痛苦的餍足。她彻底变成了她口中说的那个样子——一个被她自己的淫荡和我的欲望共同创造出来的东西,什么都可以,什么都接受。

我俯下身,用嘴唇咬住她的耳垂,声音哑得像从嗓子深处碾出来:“说,你是我的。”

“我是你的……”她的身子向内弓起,全身的肌肉绷成一张拉满的弓弦,“我是你的……我是你一个人的婊子……老公……给我……啊!”

我在她拔高的叫声中做了最后十几下冲刺,每一下都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每一下都顶在她几近崩溃的敏感点上。她忽然浑身一挺,阴道和整个下腹开始剧烈抽搐,像所有被压抑的潮水终于冲破了最后一道堤坝。她高潮了,死死抱着我,像要把自己嵌进我身体里。我也终于插到最深处,抵着她的宫口射了出来。

精液大股大股地涌进她体内,隔着避孕套烫得她发出一声低低的哀鸣,像被烫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我伏在她身上喘气,额头全是汗,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我侧过头,把脸埋进她被汗浸湿的颈窝里,闭着眼,闻着她身体深处透出来的那股温热的、带着奶香和咸湿的气味。

良久,她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深夜被风吹动的一串风铃。“老板,你真变态啊,听见自己女朋友和别人做爱,鸡巴就会变大。”

“有吗?”我否认到。

“你鸡巴就在我的屄里,我怎么可能感觉不到。怪不得你愿意找个小姐当女朋友,原来你是绿帽癖啊?”露露捏了捏我的鸡巴,把套子摘下来,熟练的打了个结,抛到垃圾桶里。

“绿帽癖?”我额头拧成了一个问号。

“对,就是喜欢女朋友或者老婆出轨的那种男人,老婆和别的男人玩的越花,自己就越兴奋。我们店就有这样的客人,带着老婆来,点个男模操自己的老婆,自己则在旁边看着撸。啧啧啧。”突然间,露露眼神一变,似乎又认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额,我就是随口一说。老板你别当真,毕竟我不是你真正的女朋友,我只是扮演晓菲,你也许只是把我当妓女才会这样,面对自己的女朋友肯定就不会了,毕竟我能看出来,你还是爱着你的女朋友。”

我没有回答,也没有生气。我当然知道绿帽癖是怎么回事,绿帽癖,也叫淫妻癖,不过对我这种是不是看点动漫的人来说,我也称呼这为“牛头人NTR”。

我只是在思考,她说的是不是真的。

不可否认,刚刚我把露露当作晓菲的时候,听见她和别人做爱,确实越听越兴奋。再想想以前,我曾经梦见诗晓菲和钱家豪在帐篷外做爱的时候,我的鸡儿也是硬邦邦。而且我和诗晓菲第一次做爱时,我硬不起来,就是幻想了诗晓菲和钱家豪做爱后才快速勃起。还有很多,在看淫奴的时候,我是先幻想操淫奴的人是我,然后又不止一次的幻想诗晓菲变成了淫奴会怎么,毫无疑问,此时我的鸡巴会更加膨胀。
难道我真的是绿帽癖?难道我真的喜欢自己的女朋友或者妻子,去和别人做爱?

我赶忙否认自己,不不不,看见性爱就会勃起,这是人类的本性。任何人看见女人做爱,都会有性冲动,无论这个女人是自己的妻子还是自己的母亲,这是底层代码。有些人把这种底层代码,包装成绿帽癖、恋母癖去满足自己变态的欲望。

可是,有个问题我无法回答。

我以前认为诗晓菲是个清纯的白纸,在得知她以前有过很多男人后,我是变得讨厌她了,还是更爱她了?

过去的一周多时间,我沉浸在失恋的悲痛中,每次想到诗晓菲和别的男人做爱的画面,我的心就会更加悲痛,但我的鸡巴却会硬起来。所以我才一遍又一遍的对着淫奴的视频自慰。

可是,我的鸡巴硬起来,还可以解释是正常生理反应。但我的内心呢?我也许会说谎,会嘴硬。如果我不爱诗晓菲,又怎会因为她和别的男人做爱而感到心痛?如果我爱的是清纯的诗晓菲,那我为了越想她的故事就越心痛?

所以,我心痛是因为我爱诗晓菲,我想起她和别的男人做爱会更心痛,是因为我更爱诗晓菲?

所以,我其实是绿帽癖?淫妻癖?喜欢被人NTR?

露露此刻擦完自己的身体,把纸巾扔进床边的垃圾桶里,然后重新转过身来,面对着我。

“老板,你别生气,我说错话了。对不起。”她问。“我帮我用嘴清理一下鸡巴,给你赔罪。这个可不是普通的口交,算是我的压箱底功夫——真空吸。”

我挥了挥手,示意她帮我清理。之前看视频,淫奴就经常在钱家豪射精后,把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和沾染的淫水舔的干干净净。没想到,只要花点钱,今天我也能享受上。

她直起身来,重新跪坐在我面前,双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姿态和刚才那种慵懒的妩媚不同,多了一点认真的意味。

“真空吸,不是普通的吸。我会用的喉咙和口腔的肌肉配合,在不使用手辅助封口的情况下,在我的口腔内部形成一个完全的密闭空间,然后用喉部的深层肌肉做节律性的抽吸。”

她抬起手,用食指和中指并拢,比了一个手势。

“普通的深喉,是含进去,用喉咙的括约肌夹住,做吞咽动作来产生挤压感。真空吸不一样——含进去之后,我的嘴唇会在你的根部完全密封,口腔内部不再有任何空气残留。然后我用喉咙最深处的肌肉做一种类似水泵的、一紧一松的抽吸动作。”

“那种感觉不是挤压,不是舔舐,也不是温度刺激——而是一种持续的、从内部向外抽吸的负压,像是你的整根阴茎被一个温热的、有生命的活塞筒牢牢吸住,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皮肤都被那种负压紧紧地吸附着。而每一次抽吸,那股力量都会从你的根部一直蔓延到你的腹腔深处。”

她说着,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你可以想象一下——刚刚射完的阴茎,被一个温热的、绝对密封的口腔包裹着,内部的空气全部被抽走,你的皮肤和她的口腔黏膜之间没有任何间隙,完全贴合。然后她的喉咙深处开始一收一缩,那种收缩的力道会通过负压传遍你整根阴茎的每一寸表面。然后,把你射精管和尿道里残留的精液全部吸出来。”

她俯下身,没有立刻含入。她先用嘴唇轻轻地包裹住我的龟头——非常轻,像是在试探温度。然后她用舌尖沿着冠状沟完整地绕了一圈,将唾液均匀地涂抹在上面。然后她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不是普通的深呼吸,是一种将肺部完全充满、然后屏住气息的深吸。

她重新低下头,张开嘴唇,将我的整根阴茎完整地含入。这一次不同——她没有做任何舔舐或吸吮的动作,而是用一种缓慢的、持续的、均匀的速度,将阴茎一寸一寸地吞入喉中,直到我的下腹贴上她的嘴唇,根部完全没入她的口腔。

她停在那里。没有动。

然后我感觉到她的嘴唇在我的根部收紧——不是咬合的收紧,而是一种完美的、贴合皮肤轮廓的密封。她整个口腔内部似乎在进行某种复杂的肌肉调整,我感觉不到任何空气的流动,只有一片绝对的、安静的、空无一物的温热包裹。

然后她开始吸精,从她的喉咙深处,像是有一道潜流从她体内最深处升起,以一种均匀的、不可抗拒的力量,将我的阴茎向她的喉咙更深处牵引。那股力量不是物理的拉扯,而是一种负压的吸附。是她的整个口腔变成了一个精密契合的模具,而我的阴茎被那个模具完整地、紧密地从四面八方包裹住,然后模具内部开始产生持续的节律性的负压波动。

她喉咙深处的肌肉开始一收一缩。

那个节律不快,每一次收缩,那股负压都会瞬间增强,像是一圈温热的、柔软的肌肉在距离龟头几厘米深处的地方收紧,然后通过负压将那股力道传导到整根阴茎的每一寸表面。她的喉咙深处仿佛有一个独立的、有生命的泵,那个泵以一种稳定的节律持续工作着。

我感觉到我尿道里残留的精液随着吮吸一条一条的流出,她保持了大概四五十秒。然后她的嘴唇缓缓松开密封,“啵”的一声轻响——那声轻响不是因为她的嘴唇和皮肤之间有空气泄漏,而是因为密封太完美,松开时真空被打破形成的声响。

她伸出舌头,上面是白花花的精液,她示意着她服务的成功。

然后她拿起刚刚做冰火两重天的酒杯,漱了漱口,吐回杯子。

“不吞下去吗?”我问道。

“客人,您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吞下去,那是男朋友的才可以。我们店铺规定,只有手活脚活才不带套,口交有传播疾病的风险,都是必须戴套的。我看在你有缘,又觉得你干净,才破例给你无套口交的。从来没有男人享受过我把精液给他吸出来这项服务。”露露抱怨道。

“哦?第一次给男人无套口交?那你之前的冰火两重天,难道别的客人也要戴套?那酒精隔着避孕套,如何麻醉客人龟头的?还有,从来没有无套口交?那你是如何练成这项技能的?你如何得知这样可以把残留的精液吸出来?”我问道。

“哎,”露露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不骗你了。所谓真空吸,也只是个噱头,只要你去吸,都能吸出来的,就和用习惯喝牛奶一样简单。”

“额,你们店里怎么这么多骗人的套路啊。”我一脸黑线。

“怎么能叫套路,这叫情绪价值。客人花大价钱点了花魁,口交的技术能和普通技师一样吗?”露露无奈的摇了摇头,“我把真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我真的是第一次给男人无套口交的,我从没谈过男朋友,之前所有的客人都是戴套的。冰火两重天之前都是交替泡杯子里,泡完之后才戴套口交。吸精也是第一次。你不信算了。”

“你从来没有过男朋友?那你第一次?难道也是在这里和顾客?”我好奇问道,这个女人嘴里没有实话,我并不相信她说的。

“哎,我第一次确实是卖了,不过不是在这,是卖给高中校长了。”

“校长?这怎么能行?”我迷惑,但又释怀。

“卖谁都是卖,有啥不一样。”她说。“给钱足够多就行,我家很穷,但从上学开始到现在,我一次贫困生补助都没申请成功过。都有各种关系户。”

“你很……缺钱?所以把第一卖了?”

“缺钱是结果,不是原因。”她说。“我妈病了,癌症。治了两年,花了三十多万。我爸好赌,从小到大没往家里带过一分钱,还欠了一屁股债,债主上门的时候他在外面躲着,让我妈自己去应付。我弟弟读高中,学费还得我出。”

她说到这些的时候语气很平淡,像是在念一份购物清单。

“所以我出来做这个,就是因为钱,家庭需要我。”

她说完,安静了几秒。

“所以你看,一个女人有多个男人,不代表她浪荡,不代表她不知羞耻。可能只是因为她没有别的选择。”

她这段话说完之后,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你不容易。”我说。

“还好。”她说。“习惯了。而且这个工作除了担心被抓,其实也没有那么难熬。大多数客人都是正常人,像你一样的——有点心事,想找个人说说话,顺便解决一下生理需求。都说嫖客是禽兽,但我这辈子遇到的禽兽多的去了,包括我刚刚说的校长。都是看我穷,想拿捏我,比那些衣冠楚楚的变态好多了。”

她说完,又补了一句:

“而且收入确实不错。”

我沉默了一会儿,脑子里回荡着她刚才说的话。她妈妈病重,爸爸赌博,弟弟读书——这个叙事结构太经典了,经典到任何一个在这种场所消费过的男人都能背出来。妈妈病重是标配,弟弟上学是标配,爸爸赌博或者欠债是其中一个变量选项。这套话术我在网上看过无数次,在论坛上看老哥们的分享看过无数次,甚至在我来之前自己都预想过她会跟我说的故事版本——和她刚才说的几乎一模一样。

“你不会是又在和我走流程吧?你说的这些,网上叫‘妈病爹赌弟读书’,这是你们固定话术。”

“其他人确实是这么套路的,事后靠这个博取同情,换来下次消费。但我是真的,今天我和你说的是真的。”露露急了。

“好吧,我相信你了。”我没有继续拆穿,“接下来流程,是我劝你从良?刚来的时候就说好的。”

“嗯嗯,对对对,看来你对这套已经摸索清楚了。你可以开始了。”露露嘿嘿笑了,像个不懂世事的大学生。

“怎么劝?露露啊,你不能这样下去了啊,你为何不找个好人嫁了?”我配合着。

“不对,不对,你应该这样说,‘露露啊,你别做鸡了好不好,我养你啊!’,然后把你的钞票一把接一把的给我。”露露笑着说。

“额,我没钱了,今天在你这把前花完了。”

“笨,男人都是靠忽悠的,说养我的男人多了,从来没有真掏钱的。你应该先画饼,说‘你跟我走,我以后一个月给你一万’。然后带出去睡几天,一分钱不给就走。”

“额,还能这样?你被白嫖过了?”

“咋可能,我这么聪明。不过有不少姐妹都被骗过,不仅是白嫖,还把自己的钱借给男人投资呢。不仅被骗色,还被骗钱。”

“这样啊,我回了。重来。露露啊,你跟我走吧,我偷电瓶养你。”我一板一眼的表演起来。

“好,我跟你走。不需要你养我,我不要你一分钱,甚至等我毕业工作了,我来养你。”露露抱着我,甜甜的笑了。

“额,我好像又被你‘走流程’了,不过你哄得我很开心。”我摸了摸头,“你套路真多,玩不过你。不过你说你毕业了养我,难道你是大学生?”

“额,是的,不小心说漏嘴了,你就当没听见。”露露捂住小嘴。

“很多你们这行都是社会人冒充大学生的,怎么你反其道而行之?还是说,这又是你的套路?”

露露白了我一眼,“做小姐是肮脏的,但是知识是神圣的,我不想让人知道我是学生罢了。”

“看来,你还是个高材生?”我好奇问道。

她没回答,就继续趴在我身上,保持着刚刚拥抱的姿势。我仔细看了看,她眼睛安静的闭着,呼吸很快就变得均匀而绵长。她睡着了,又好像是继续赖在我身上,想让这扮演出来的温存时刻多延续一会儿。

我轻轻把她抱着放在床边,仔细的被子盖好,有起身把空调温度调高了一点。

然后我侧躺在她身后,我好像觉得她真的是诗晓菲,入戏太深。我把她当作晓菲,轻轻吻了她的脸颊,“晚安,”我低声说道。

然后和她睡在同一个被窝,搂着她。就像那一晚,在帐篷里,我搂着诗晓菲的姿势一样。

虽然角色扮演已经结束,但此刻,我仍把她当作晓菲。

夜深人静,射精后的圣贤时间,我还爱着诗晓菲吗?难道我真的有绿帽癖?

我开始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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