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胯下的巨乳人妖父亲与清纯伪娘儿子】(1-7)作者:吾爱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9 0:00 已读971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我胯下的巨乳人妖父亲与清纯伪娘儿子】(1-7)

作者:吾爱
2026年9月12日发表于:pixiv

以下人物皆成年

  第1章穿越·别墅·初见

  古月醒过来的时候,后背硌着一块鹅卵石。

  他撑着手肘坐起来,面前是一条陌生的街。夕阳把两排白色小楼染成橘红色,街面上的人不多,但每一个都够他看三秒钟的。

  斜对面一个穿吊带裙的男人,正搂着另一个穿西裤的男人亲嘴,亲得旁若无人,手都伸进对方衬衫里去了。再往前,一家临街的奶茶店门口,一个白领模样的女人跪在地上给一个男学生解皮带,男学生靠着玻璃门,仰着头,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呻吟。旁边排队买奶茶的两个女孩连看都没看,自顾自地聊天。

  古月眨了眨眼。他记得自己昨晚还在出租屋里打游戏,怎么一觉醒来就睡在这条街上?

  他站起来,拍掉裤子上的草屑。一个穿运动短裤的年轻男人从旁边跑过,跑着跑着拐进一条小巷,巷子里立刻传来压低的嬉笑和布料摩擦声。

  妈的。古月骂了一句,说不清是骂这世道还是骂自己刚睡醒就有反应的那半截东西。他沿着街往前走,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街上的人对这种事太习惯了。没有围观,没有尖叫,没有警察。有人撞见一对在长椅上叠着的男女,只是绕开两步,连表情都不带变的。

  "喂,兄弟。"古月拦下一个拎着公文包的中年男人,"这是哪儿?"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目光在他裤裆上停了一下,咧嘴笑了:"新来的吧?欢迎。这是自由城,想干什么干什么,只要别弄出人命。"说完他挤挤眼,"看你憋的,前面那栋白房子,随便进。"

  古月顺着他的手指看过去。街角拐过去不远,有一栋带花园的白色小别墅,二楼窗户开着,垂下一截白色的纱帘。纱帘被风掀起来的时候,他看见窗台上放着一双白色的女式凉鞋。

  他咽了口唾沫。自由城。想干什么干什么。这话听着就像假的,可他刚才亲眼看见的一切都在说这是真的。

  他朝那栋白房子走过去。

  花园的门没锁,一推就开。鹅卵石小径两边种着矮玫瑰,花瓣上还带着水珠。走到门口,门虚掩着,古月犹豫了不到三秒,就抬手推开了。

  客厅不大,收拾得很干净。浅色的布艺沙发,茶几上放着一本摊开的课本和一杯没喝完的果汁。空气里有股淡淡的洗衣液味,混着一点更淡的、说不上来的甜。

  "谁呀?"

  一个声音从里面传出来,软声,带着点懒洋洋的尾音。

  古月顺着声音看过去。走廊尽头,一个穿着女大学生装的女孩正从房间里走出来……白色短袖衬衫,藏蓝色的百褶裙,白丝袜,头发松松地扎成马尾,刘海下一张白白净净的脸,眉眼弯弯的,清纯得能滴出水来。

  她看见古月,愣了一下,然后歪了歪头:"你是……怎么进来的?"

  古月盯着她。她太干净了,干净得像一捧刚接的水。可正是这份干净让他底下那半截东西彻底硬了起来……刚才在小巷口就涨得难受,现在更是抵着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他往前走了一步,直截了当:"我想跟你做爱。"

  那女孩眨巴了两下眼睛。古月已经准备好了她会尖叫、会喊人、会跑,结果她只是把课本往茶几上一放,歪着头打量他,目光在他裤裆上溜了一圈,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倒是直接。"她说,声音还是软声,"不过,你确定?"

  "确定。"古月又往前一步,"你太漂亮了。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

  那女孩捂着嘴笑,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够了,她走过来,在他面前站定,仰起脸看他,眼睛亮着的:"那人家先跟你说清楚哦。"

  她伸手,捉住古月的手腕,带着他的手往下,按在自己裙摆边上。古月的心跳漏了一拍,以为她要让他摸腿……可她的手继续带着他的手指往上,隔着百褶裙的布料,按在一个微微鼓起的地方。

  那地方有一根东西。软的,但是是硬的形状。

  古月的手指僵住了。

  "人家是男生。"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伪娘,懂吗?穿了裙子、化了妆、看起来是个清纯女大学生的男生。你要是嫌弃的话,现在走还来得及。"

  古月低头看她。她的睫毛很长,说话的时候一颤一颤的。她仰着脸看他,嘴角带着一丝坏笑,像是笃定了他的反应。

  古月愣了三秒,然后笑了。

  "我嫌弃你干什么?"他反手握住她按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往自己胯下一按,按在那根硬邦邦的东西上,"老子都这样了,你让我走?"

  小花的眼睛亮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心里隔着裤子都能摸到的滚烫轮廓,又抬头看他,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下唇:"真的假的?人家可是认真的……你要是真不嫌弃,人家可就……迎男而上了哦?"

  "来。"

  古月话音刚落,小花就踮起脚,两条胳膊环住他的脖子,温热的嘴唇贴上来。她的吻技比他想象的好太多……舌头灵活地撬开他的齿关,勾着他的舌根打转,口腔里带着点果汁的甜味。古月被她吻得浑身一激灵,手不自觉地掐住她的腰,隔着衬衫摸到一把细软的腰身,瘦得他一只手能圈过来。

  小花一边吻他,一边带着他往后退。退到沙发边上,她松开嘴,喘着气,膝盖一弯就跪了下去。

  "人家给你脱裤子啦。"她仰着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别动哦。"

  她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拽。古月那根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小花明显顿了一下……她盯着那根粗长的、青筋暴起的肉棒看了好几秒,然后深深吸了口气,像是被尺寸惊到了。

  "好大……"她小声说,声音里带着点颤,"人家……人家好久没吃过这么大的了。"

  她说着,两手捧住他的肉棒,像捧着什么宝贝一样,先是低头用鼻尖蹭了蹭龟头,蹭得古月腰眼一麻,然后张开嘴,小心地含住了顶端。

  温热的、湿润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一瞬间,古月"嘶"了一声,手插进她的头发里,抓了一把。

  小花的嘴不算大,含得有些吃力,但她很会含……舌头贴着冠状沟打转,一边吸一边用舌尖顶弄马眼,喉咙里发出"嗯嗯"的鼻音。她一边吸一边抬眼看他,睫毛颤着,眼角泛着点水光,那副清纯的脸配上正在吞吐肉棒的动作,反差大得古月差点当场缴械。

  "唔……好硬……"她吐出龟头,拉出一条银亮的丝线,喘着气说,"人家上面这张嘴都含不住……要不要人家用后面……"

  "先用嘴。"古月按着她的后脑勺往下压,"含深点。"

  小花顺从地张大了嘴,努力把肉棒往喉咙深处送。她吞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咽进去,喉咙口被撑得鼓起一个弧度,发出"咕噜"一声。古月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根马尾辫随着吞吐的动作一晃一晃,看着她白衬衫领口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一个穿得这么清纯的"女大学生",正跪在地上给他深喉。

  他掐着她的后脑勺,开始自己动。小花被顶得呜呜直叫,两只手抓着沙发边缘,指节泛白,却一点都没躲,反而主动迎着往里送。她喉咙里那股温热又紧致的感觉绞着他,古月抽送了几十下,觉得差不多了,扣着她的头深深顶进去,抵在她喉咙底,射了出来。

  小花被射得呛了一下,喉头剧烈地收缩,却硬是没吐出来,喉咙滚动着把那口热烫的精液咽了下去。她松开嘴,嘴角挂着一缕白浊,喘着气看他,脸上泛着潮红,眼里却亮得惊人。

  "……好浓。"她舔了舔嘴角,"人家……还想要。"

  古月看着她嘴角那缕白浊,看着她清纯的脸上那副餍足又贪婪的表情,底下刚射完的东西竟隐隐又要抬头。他捏着她的下巴,拇指蹭掉她嘴角的精液,笑了。

  "还想要?"他把她拉起来,按在沙发上,"老子让你尝尝什么叫喂饱你。"

  他把她的百褶裙撩起来,白丝袜尽头是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古月伸手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拽,拽到一半,手停住了。

  内裤里面,除了那根微微半勃的、比常人小一圈的东西之外,什么都没有。小花安安静静地躺在沙发上,两条白丝袜的腿缠上他的腰,仰着脸看他,声音软糯:"人家后面很干净的……人家每天都有好好洗。你……你要是想,就进来嘛。"

  古月盯着她看了两秒。她明明是个清纯得不像话的女大学生模样,说出的话却浪得他浑身一激灵。他低下头,在她嘴唇上亲了一口,然后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肩上,挺身压了上去。

  龟头抵住那个紧致的入口时,小花"嗯"了一声,脚趾蜷起来,把白丝袜的袜底勾出一道褶皱。古月掐着她的腰,一点一点往里顶……后穴又紧又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绞着他的肉棒,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

  "啊……进来了……"小花仰着头,喉咙里漏出破碎的呻吟,"好大……撑开了……啊啊……"

  古月开始抽动。每一下都顶到底,把她撞得整个人往上窜。小花两条腿缠在他腰上,随着他的动作一荡一荡,白丝袜蹭着他的腰侧,凉丝丝的。她一开始还咬着嘴唇忍着,没几下就忍不住了,浪叫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比一声软,一声比一声媚。

  "啊啊……好舒服……人家里面……被顶到了……"

  古月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女大学生"……清纯的脸,雪白的衬衫,被撩到腰上的百褶裙,白丝袜,还有正吃着他肉棒的那个又紧又热的后穴。这个画面太刺激了,刺激得他抽送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你他妈真是个妖精。"他喘着气说,"穿成这样,里面却这么会吃。"

  "嗯啊……因为人家是……伪娘嘛……"小花一边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利索,一边还要接他的话,"人家……人家就喜欢这样……被大肉棒操……啊啊……要被操坏了……"

  古月被她这话激得眼睛发红,掐着她的腰把她翻了个身,让她趴跪在沙发上,从后面狠狠顶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小花"啊"地一声尖叫,整个人趴在沙发扶手上,撅着屁股,白丝袜的腿打着颤。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小花被撞得前面那根小东西一晃一晃的,顶端渗出一缕透明的液体,滴在沙发上。她自己也摸到了,声音里带着哭腔:"人家……人家前面都流水了……明明人家是男生……啊啊……被操到流水了……"

  "那就流着。"古月扣着她的腰,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老子今天就喂饱你。"

  他抽送了不知道多少下,小花先到了。她浑身一僵,后穴绞得死紧,前面那根小东西抖着射出几缕稀薄的精液,整个人趴在沙发上抽搐,嘴里翻来覆去只会喊"要去了要去了"。古月被她绞得差点跟着交代,咬牙停了两秒,等她缓过来一点,又掐着她的腰继续。

  第二回,小花彻底软了。她趴在沙发上,白丝袜都被汗浸湿了一片,后穴里含着他的肉棒,含含糊糊地求饶:"不行了……人家不行了……你、你射出来好不好……"

  "叫主人。"古月掐着她的下巴,让她转过头来,"叫主人就射给你。"

  小花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张了张嘴,声音又软又哑:"……主人。"

  "乖。"

  古月扣紧她的腰,几下狠顶,把滚烫的精液全射进她后穴深处。小花被这股热流烫得又是一阵痉挛,两条腿绷得笔直,脚趾蜷成一团。

  射完,古月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小花瘫在沙发上,后穴里缓缓流出混着白浊的肠液,沿着大腿内侧淌下去,洇湿了白丝袜。她侧过头看他,脸上潮红未褪,眼里却带着满足的慵懒。

  "主人好厉害……"她小声说,"人家都站不起来了……"

  古月坐到沙发上,把她捞起来搂在怀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摸她的头发。夕阳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汗湿的脸上,那副清纯的模样又回来了……如果不是她腿间还淌着刚射进去的精液,简直像个刚下课的乖乖女大学生。

  "你叫什么?"古月问她。

  "小花。"她缩在他怀里,声音软声,"人家叫小花。主人叫什么?"

  "古月。"

  "古月……"她把这名字念了一遍,像是在记,"人家记住了。"

  她说着,忽然从他怀里仰起脸,眼睛亮着的:"对了,主人。天快黑了,我爸……"她顿了顿,改口道,"我妈妈快下班回来了。"

  古月愣了一下:"你妈妈?"

  "嗯。"小花从他怀里坐起来,一边整理被揉皱的衬衫,一边说,"我妈妈长得可漂亮了,是那种……特别有味道的成熟女人。主人见了,一定会喜欢的。"

  她说着,冲他眨了眨眼,那笑容里带着点古月看不懂的意味。

  "真的。"她说,"人家保证,你见了她,一定会硬。"

  古月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听着她这没头没尾的话,隐隐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胯下……刚射过两回,现在居然又有点蠢蠢欲动的意思。

  窗外,夕阳正一点一点沉下去。远处传来汽车停靠的声音。

  小花竖起耳朵听了听,然后冲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啊,回来了。"

  第2章巨乳人妖·乳交

  门开了。

  古月坐在沙发上,视线越过小花的肩膀看过去,然后整个人愣了一下。

  进门的是一个女人。准确地说,是一个他第一眼完全没怀疑过性别的女人。

  她很高,穿着深蓝色的职业套裙,白色的真丝衬衫,衬衫领口开得很低,被两团巨大的、撑得扣子都快要崩开的乳肉鼓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包臀裙裹着圆润的腰臀,黑色的丝袜,细跟高跟鞋,头发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她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另一只手正在摘耳环,动作熟稔又优雅。

  古月的目光钉在她身上,从发髻到脖颈,从领口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一路滑到包臀裙下的丝袜腿……喉咙里没来由地干了一下。

  她看见古月,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小花,又看了一眼古月,很快就明白了什么,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哟。"她开口,声音低沉带磁性,好听得过分,"家里来客人了?"

  "妈。"小花从沙发上跳起来,跑过去挽住她的胳膊,声音甜得发腻,"这是我朋友,古月。他……嗯,他刚才跟人家玩了一会儿。"

  "哦?"大华……古月现在还不知道她的名字……目光从古月身上溜过,在他还半硬着的裤裆上停了一瞬,然后笑了,"玩得还挺开心。"

  古月的喉咙动了动。他刚才射了两次,原本已经软下去的东西,在看见这个女人的一瞬间,竟然又隐隐抬起了头。她太高了,穿上高跟鞋几乎和他平视;她太白了,衬衫下那两团乳肉像两座白腻的小山;她说话的声音太懒、太熟,每一个字都像在勾他。

  他看着她把公文包放在玄关柜上,看着她脱了高跟鞋换上拖鞋,看着她走路时包臀裙下扭动的腰臀……他的视线追着她跑,追到一半,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按在了裤裆上。

  "阿姨。"古月开口,声音有点哑,"你……"

  "嗯?"大华回过头,看着他,眼里带着点玩味的笑意,"叫阿姨?我可不一定比你大哦。不过……"她走过来,在他面前停下,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压低了半分,"你是想说什么?"

  古月仰着头看她。她站着,他坐着,她胸前那两团巨乳几乎就悬在他脸前,隔着衬衫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混着香水味。他的呼吸粗了,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然后他听见自己说:

  "我想跟你做爱。"

  客厅里安静了两秒。小花站在旁边,捂着嘴,眼睛亮着的,一副看好戏的样子。

  大华低头看着他,看着他那根在裤裆里顶起明显弧度的东西,缓缓挑起眉。

  "刚才不是跟小花玩过了?"她慢悠悠地说,"还硬得起来?"

  "硬。"古月盯着她的胸口,"看见你就硬了。"

  大华笑了。她笑得前仰后合,胸前那两团巨乳随着她的笑声抖出诱人的波浪,白花花的,晃得古月眼睛都直了。笑够了,她弯下腰,凑近他,声音又低又软,带着钩子:

  "那我问你啊……"她伸出手,指尖隔着裤子点在他那根硬挺的东西上,轻轻一划,"你,想先用哪个?嘴,奶子,还是后面?"

  古月被她这一划,整个人一个激灵,差点没忍住。他盯着她领口下那两团深不见底的乳沟,咽了口唾沫:"……奶子。"

  "哦?"大华直起腰,眼里闪过一丝了然,"行啊。那就先让阿姨用奶子伺候伺候你。"

  她说着,解开衬衫的扣子。一颗、两颗、三颗……随着衣襟敞开,那两团巨乳终于彻底暴露在古月面前。它们太大了,白得发光,顶端两粒深粉色的乳头微微挺立,乳晕周围还残留着衬衫勒出来的痕迹。大华把衬衫往两边一拨,挺起胸,两团乳肉颤了颤,然后她蹲下来,解开古月的裤子,把那根已经硬到发烫的肉棒放了出来。

  "嚯。"她盯着那根尺寸可观的东西,吹了声口哨,"难怪小花那么开心。这尺寸,阿姨也好久没见过了。"

  她两只手捧起自己的双乳,从两侧夹住古月的肉棒,乳肉立刻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把肉棒埋进一道深深的乳沟里。那触感又软又烫,两团巨大的乳肉把肉棒夹得严严实实,只有紫红的龟头从乳沟顶端探出头来。

  "夹紧了啊。"大华说,双手托着乳肉,开始上下搓动。

  "嘶……"古月仰头,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乳交技术好得离谱。两团乳肉像两只温热的手,一上一下地裹着肉棒摩擦,每一下都从根部挤到顶端,龟头从乳沟里探出来又被乳肉吞回去。她还能控制乳肉收缩的节奏,时而紧,时而松,时而用乳尖轻轻刮过冠状沟,刮得古月腰眼一阵阵发麻。

  "舒服吗?"大华抬头看他,眼里带着坏笑,"阿姨这对奶子,可是养了好多年的。专门伺候大肉棒的。"

  "舒服……"古月喘着气,手不自觉地按在她头顶,"太他妈舒服了……"

  大华笑了一声,低下头,含住从乳沟里探出来的龟头,舌尖在马眼上打了个转,又吐出来,继续用乳肉夹着搓。她一边乳交一边低头看他的反应,看他被她弄得眉头紧皱、呼吸粗重,眼里渐渐浮起一层水光……那是纯粹的、被快感攫住的失神。

  古月低头看着眼前这一幕。两团白腻的乳肉夹着他的肉棒,随着她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搓动,龟头每一次从乳沟里探出来,都被她及时用舌尖舔一下,又吞回乳沟深处。她搓动的节奏时快时慢,快的时候两团乳肉撞在一起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慢的时候她故意停在根部,用乳尖轻轻碾过冠状沟,碾得他腰眼一阵阵发麻。

  "你他妈……"古月咬着牙,"怎么这么会玩……"

  "阿姨玩这对奶子,玩了半辈子了。"大华一边搓一边说,声音又低又软,"知道男人最受不了一下在哪儿。你看,这儿……"她突然用两团乳肉夹紧他的肉棒,乳尖对准马眼的位置,上下用力一夹一松、一夹一松,"是不是酥到骨头里了?"

  "嘶……"古月倒吸一口凉气,抓着沙发扶手,指节都白了,"是……是……"

  大华笑了,松开一点,又低下头,把龟头含进嘴里,同时双手还在用乳肉夹着根部套弄。她的嘴吸着龟头,她的乳肉裹着柱身,一张一合,一紧一松,配合得天衣无缝。古月爽得浑身一激灵,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一个地方涌。

  他伸手,一把扯散了大华的发髻。一头长发"哗"地披散下来,垂在她肩头,衬着那张妩媚的脸,像一朵彻底盛开的、淫靡的花。大华也不恼,反而顺势甩了甩头,让长发垂得更自然,然后抬起头,含着肉棒,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眼角全是勾人的媚意。

  古月被她这副样子撩得火气上涌,扣住她的后脑勺,开始自己动。

  古月低头看着她。这个穿着职业装的成熟女人,正跪在他胯间,用两团白腻的巨乳伺候他的肉棒。她的发髻已经有点散了,几缕发丝垂在脸侧,衬得那张妩媚的脸更加动人。她抬起头看他的时候,眼角的余光里全是挑逗,像一头熟练的、吃定他的母兽。

  "你……"古月喘着气,声音发哑,"你叫什么?"

  "大华。"她说,一边继续夹着乳肉上下搓动,"你可以叫我阿姨,也可以……叫我别的。随你高兴。"

  "大华……"古月把这个名字在嘴里滚了一遍,"你这对奶子……是怎么长的?"

  "天生的。"大华面不改色,甚至还托起一边乳肉,送到嘴边轻轻舔了一下乳尖,眼睛却始终看着他,"阿姨天生就长这样。好看吧?"

  古月被她这动作撩得火气上涌,抓着她的头发往下按了按:"含住。"

  大华顺从地低下头,张开嘴,把肉棒连带着乳肉一起含进去大半根。她的嘴又热又软,舌头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闷哼,同时双手还在用乳肉包裹着根部上下套弄……嘴上和奶子一起伺候,古月爽得浑身一激灵,抓着沙发的扶手,指节都攥白了。

  "啊……"古月仰着头,喉结滚动,"老子要射了……"

  大华没有躲。她反而加快了乳交的速度,两只手捧着乳肉疯狂地搓动,嘴里的吸吮也变得更用力。古月腰眼一麻,闷哼一声,一股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大半射在乳沟里,顺着乳肉的缝隙往下淌,还有几缕溅在她脸上,挂在她睫毛和嘴角上。

  大华吐出口中的肉棒,舔了舔嘴角沾着的白浊,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一片狼藉……乳沟里全是黏稠的精液,顺着乳肉的弧度慢慢往下滑。她不急不慢地用手指刮起一缕,送进嘴里,吮了吮指尖,然后冲古月挑了挑眉。

  "好浓。"她说,声音懒懒的,"射了这么多,看来是真喜欢阿姨这对奶子。"

  古月瘫在沙发上喘气,看着她胸前那副淫靡的画面,看着她用指尖把乳沟里的精液一点点刮起来吃掉,喉咙干得发紧。他刚射完,本应该贤者时间了,可看着这个女人这副做派,他居然觉得自己还能再来一次。

  "你……"他哑着嗓子,"你伺候男人,是不是伺候习惯了?"

  "嗯?"大华直起身,解开包臀裙的侧拉链,当着他们的面把裙子褪下来,露出里面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和内裤里那个明显的、半勃的轮廓。"你说呢?"

  古月的目光钉在她腿间。他之前所有的猜测在这一刻被证实了……这个穿着职业装、拥有巨乳的成熟女人,腿间和普通男人一样,有一根东西。

  "你是……"他喉咙发干,"男的?"

  "嗯哼。"大华把蕾丝内裤勾下来一点,露出那根已经硬了半截的肉棒,又懒懒地拉回去,"阿姨是男的,跟你一样。怎么,害怕了?"

  古月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她太高了,太白了,胸太大了,说话的声音太勾人了……他刚才射在她乳沟里的精液还没干,她的乳肉上还挂着白浊的痕迹。他看着这个女人,看着这个拥有巨乳的、自称"阿姨"的男人,忽然觉得自己底下那根东西又硬了起来。

  "害怕个屁。"他一把抓住大华的手腕,把她拽到自己面前,盯着她的眼睛,"老子刚才说了,我想跟你做爱。你现在告诉我你是男的,那我问你……你还让不让操?"

  大华看着他,看着他眼底那股火,慢慢地笑了。她伸手,捧住他的脸,低下头在他嘴唇上亲了一口,亲得又轻又软,然后贴着他的嘴唇说:

  "让。"

  她直起身,解开衬衫的最后几颗扣子,把衬衫整个脱掉,露出那对还挂着精液的巨乳。她弯下腰,把古月那根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又夹进乳沟里,这次没有立刻动,而是凑在他耳边,声音又低又哑:

  "阿姨不光让你操后面,阿姨还有别的活儿……你想先试哪个?"

  古月看着她,看着她胸前那片狼藉,看着她眼底那股明晃晃的勾引,喉咙动了动。

  "嘴。"他说,"先用嘴。"

  大华笑了,低头,张开嘴,把他整根含了进去。

  深喉。她含得毫不费力,喉头滚动着,整根肉棒没入那张嘴里,连根部都被吞了进去。古月只觉得自己进了一个又深又热的地方,喉咙口的软肉紧紧箍着龟头,像另一张嘴在吸。他仰着头,抓着她的头发,喉咙里滚出含混的呻吟。

  大华的深喉技术比小花高了不止一个档次。她能含着整根肉棒不动,只用喉咙的收缩来挤压龟头;也能一边吞吐一边用舌尖在柱身上画圈;她吞到最深的时候,还能抬眼看他,眼角带着媚意,像是在说"怎么样,阿姨厉害吧"。

  她一边深喉,一边伸手,把他的手从她头发里拔出来,按在自己胸前……按在那团被他射过精的乳肉上。古月的手陷进那团柔软里,指尖碰到硬硬的乳尖,她立刻发出一声含糊的"嗯",喉咙跟着一缩,绞得他"嘶"地一声。

  "你他妈……"古月喘着气,揉着她胸前那团乳肉,"一边吃……一边还让老子摸……"

  大华吐出肉棒,喘了口气,嘴角挂着银丝,声音又哑又媚:"摸呀。阿姨的奶子,就是给主人摸的。你摸得越舒服,阿姨吃得越卖力。"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舌尖还轻轻舔了一下嘴角的银丝。古月被她这副样子撩得火气上涌,扣住她的后脑勺,重新把肉棒顶进她嘴里:"那就别停。"

  大华顺从地含住,吞吐得更加卖力。古月掐着她的后脑勺,开始自己动,每一下都顶到喉咙底,她也不躲,反而配合着他的节奏,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

  "唔……"古月仰着头,喘息粗重,"你他妈……真的……太会吃了……"

  大华吐出肉棒,喘了口气,嘴角挂着银丝,声音又哑又媚:"阿姨要是不会吃,怎么伺候你这种大鸡巴?"

  她说着,又低下头,这次没有直接含进去,而是先用舌尖从根部舔到顶端,绕着冠状沟舔了一圈,再张开嘴含进去,一边吞吐一边用手套弄根部。她抬起头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头被喂饱了也喂不够的母兽。

  古月低头看着她。他看着这个拥有巨乳的成熟女人跪在他胯间吞吐他的肉棒,看着她的长发散在肩上,看着她胸前那两团还挂着干涸精液的乳肉随着吞吐的动作微微晃动……他忽然觉得,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大概是这辈子做的最值的一件事。

  "大华。"他掐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你儿子……小花,他刚才说你是他妈妈。"

  "嗯?"大华含着肉棒,含糊地应了一声,"对啊,我是他爸爸。他是我儿子。"

  "他叫你妈妈。"

  "他爱怎么叫怎么叫。"大华吐出肉棒,舔了舔嘴唇,"反正这个家里,我就是当妈的。"

  古月看着她的脸。她明明是个男人,可她说"我是当妈的"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吃了什么。他看着她那张妩媚的脸,看着她胸前那对巨乳,看着她腿间那根硬着的东西,脑子里忽然蹦出一个念头……

  这个家,从里到外,都是个怪东西。可这个怪东西,实在太对他胃口了。

  他一把把大华按倒在沙发上,压上去,低头吻住她的嘴,同时手伸下去,勾住她那条黑色蕾丝内裤,往下拽。

  "刚才说好的。"他喘着气,贴着她的嘴唇说,"嘴用完了,该用后面了。"

  大华被他压在身下,胸前的巨乳被压得变形,她却一点不慌,反而抬起两条穿着黑丝的长腿,缠上他的腰,声音又低又软:

  "来啊。阿姨后面,也养了好多年了。就等着你这种大鸡巴来操呢。"

  第3章肛交·真相

  古月把大华的蕾丝内裤拽下来,那根已经硬得翘起来的肉棒从布料里弹出来,顶端挂着一点透明的液体。他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大华……这个拥有巨乳的成熟女人正躺在沙发上,黑丝长腿缠着他的腰,胸前的乳肉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脸上带着慵懒的媚意。

  "看什么?"大华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又低又软,"没见过长鸡巴的阿姨?"

  "见过。"古月掐着她的腰,"没见过长得这么好看的。"

  "嘴甜。"大华笑了,抬起腿,用脚尖蹭了蹭他的腰侧,"那你还等什么?进来啊。"

  古月伸手,从茶几上摸过那瓶没喝完的果汁,倒了一点在手指上,探到大华腿间。大华配合地抬起屁股,让他把沾着果汁的手指按在穴口上……穴口早已微微湿润,褶皱柔软地张开,含住他的指尖往里吸。

  "嗯……"大华仰着头,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手指……轻点……"

  古月的手指慢慢探进去。里面又热又软,肠肉一层层地裹上来,绞着他的指尖往里吸。大华的里面保养得很好,紧致又湿润,几乎没有阻碍。古月抽送了两下手指,又加了一根,大华的呼吸立刻粗重起来,黑丝包裹的腿微微发抖。

  "够了吧……"大华喘着气,声音带着颤,"你那个……比手指粗多了……再这么弄,阿姨要先去了……"

  "先去了正好。"古月抽出手指,把她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上,龟头顶住穴口,低头看着她,"省得待会儿夹太紧。"

  他挺身,往里顶。龟头撑开穴口的第一圈褶皱时,大华"啊"地一声仰起头,十指攥住沙发垫子。

  那种紧致感让古月浑身一激灵。穴口的软肉像被撬开的蚌壳,一圈圈地撑开、咬合,每一寸褶皱都在抗拒,又在吮吸。他顿了一下,等那圈褶皱稍微松弛,又往前推了一寸……第二圈肠肉立刻裹上来,绞着他的龟头往里吸,又热又滑,像一张会呼吸的嘴。

  大华仰着头,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她里面保养得太好了,没有一丝干涩,肠液顺着柱身往外渗,把古月的根部都浸得发亮。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寸一寸地劈开她的身体,粗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弧度。

  "进来了……"她喘着气,胸前的巨乳随着呼吸剧烈起伏,"好满……你那个……好大……"

  古月开始抽动。第一下抽出时,肠肉依依不舍地裹着柱身往外翻,带出一缕透明的肠液;第二下顶入时,整根没入,撞得她整个人往上窜了一下。第三下、第四下……速度越来越快,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撞得大华胸前那两团巨乳上下晃动,荡出一片白花花的波浪。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客厅里回荡。大华一开始还咬着嘴唇忍着,没几下就忍不住了,浪叫从齿缝里漏出来,又媚又浪,跟刚才那副成熟御姐的模样判若两人。

  "啊……啊……好深……顶到了……"大华两条黑丝长腿缠紧他的腰,脚趾蜷缩着,声音断断续续,"你……你怎么这么会操……阿姨要被你操死了……"

  "你不是说你是当妈的吗?"古月掐着她的腰,加快速度,"当妈的就这么叫?"

  "嗯啊……当妈的怎么了……"大华被撞得话都说不利索,却还要接他的话,"当妈的……也是要人操的……啊……阿姨这后面……就是专门给大鸡巴操的……"

  古月被她这话激得火气上涌,抓起她一条黑丝腿架在肩上,换了个角度,更狠地顶进去。这个角度顶得极深,龟头碾过一块微微凸起的软肉,大华"啊"地一声尖叫,整个人弓起来,胸前的乳肉抖成一团,声音都变了调:"那里……那里不行……啊……顶到前列腺了……"

  古月感觉到她穴内的肠肉猛地绞紧,死死箍着他的肉棒,像要把他的精液都榨出来。他低头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故意放慢速度,退到只剩龟头,再慢慢碾着那个点顶进去。大华被他磨得浑身发抖,眼泪都出来了,黑丝袜的脚趾蜷成一团。

  "顶到了?"古月掐着她的下巴,逼她看着自己,"顶到哪了?"

  "顶到……啊……"大华被他磨得浑身发抖,声音带着哭腔,"顶到人家……前列腺了……人家要去了……要去了……"

  "叫主人。"古月掐着她的下巴,"叫主人就让你去。"

  大华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媚:"……主人。"

  "乖。"

  古月扣紧她的腰,几下狠顶。大华浑身一僵,前面那根肉棒抖着射出一股精液,喷在自己胸口上,后穴死死绞紧,绞得古月头皮一麻。她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在沙发上抽搐,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淌出来,喉咙里只剩下含混的呜咽。

  古月咬牙又抽送了十几下,才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后穴深处。

  大华躺在沙发上,胸前沾着自己的精液,后穴里含着古月的肉棒,整个人还在余韵里发抖。她的黑丝袜被汗浸湿了一片,发髻早就散了,长发凌乱地贴在脸上,那副模样,狼狈又淫靡。

  古月趴在她身上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白浊从他穴口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淌到沙发垫子上。他低头看了一眼,又看了看躺在旁边沙发上、全程看完了戏的小花……小花早就看得夹紧了双腿,脸上泛着红,眼睛亮着的。

  "妈……"小花小声说,"你叫得好好听……人家都听湿了……"

  大华缓过劲来,撑着沙发坐起来,也不急着穿衣服,就那样敞着腿坐着,胸前挂着自己的精液,后穴里还在往外淌古月的精液。她伸手刮起胸前一点白浊,送进嘴里吮了吮,然后冲古月抛了个媚眼:"怎么样?阿姨伺候得还满意吗?"

  古月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这副样子,又看了看旁边的小花……穿着女大学生装、清纯得像朵花,却刚被他操过后穴;坐在他身边、长着巨乳、自称阿姨的男人,正舔着指间的精液。这两个人坐在一起,一个是"女儿",一个是"妈妈"。

  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大华。"古月开口,"小花叫你妈,你说你是他爸爸。那你们俩……到底什么关系?"

  "嗯?"大华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小花是我儿子啊。我生的……不是,我养大的。亲生的。"

  "亲生的?"古月皱眉,"那你是个男的,你怎么生的他?"

  "哎呀,不是那个意思。"大华摆摆手,"我是说他是我亲儿子。我是他亲爸。至于我为什么长这样……"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那对巨乳,耸耸肩,"天生的呗。阿姨天生就是这副样子,胸大,屁股翘,后面还特别会吃。你刚才不也试过了?"

  古月看着她的脸,又看看小花的脸。两个人都长得白白净净的,眉眼之间确实有几分相似。他看看大华……巨乳、职业装、黑丝、妩媚的脸;又看看小花……女大学生装、白丝、清纯的脸。

  一个是"妈妈",一个是"女儿"。

  两个都是男的。

  亲父子。

  古月坐在沙发上,看着这两个人,忽然觉得自己的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可他的眼睛又告诉他,这没什么不对……大华确实美,美得让人忽略她的性别;小花也确实清纯,清纯得让人只想把她按在身下。这两个人一个成熟妩媚,一个清纯软糯,凑在一起,简直就是老天爷赏给他的双份美味。

  "所以……"古月慢慢地开口,"你们父子俩,平时就这么过?你当妈,他当女儿?"

  "嗯哼。"大华点点头,"这样多好。我当妈,他当女儿,我们俩都穿漂亮的衣服,都有人疼。反正这个世界的规矩就是这样……男的可以变成女的,女的可以变成男的,想怎么活怎么活。"

  小花凑过来,挤进古月怀里,仰着脸看他:"主人,你不嫌弃我们吧?人家是伪娘,爸爸是人妖,我们俩……都是那种……很淫荡的人。你要是嫌弃,我们现在就走。"

  古月低头看她。她的眼睛湿漉漉的,声音软糯,说"你要是嫌弃我们现在就走"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他忽然觉得,这两个人……一个在沙发上敞着腿坐着、胸前挂着精液的女人,一个在他怀里仰着脸的"女大学生"……其实都在等他说一句话。

  他看着他们,喉咙动了动,然后笑了。

  "嫌弃你们?"他一手搂着小花,一手伸过去,把大华也捞过来,两个人都揽进怀里,"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漂亮的两个人。一个清纯,一个成熟,还他妈是一对亲父子……老子赚大了。"

  大华被他搂着,也不挣扎,反而顺势靠在他肩上,声音带着媚意:"那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们俩?"

  古月低头,看着怀里这两个人。一个仰着脸看他,眼睛亮着的;一个靠在他肩上,胸前的乳肉贴着他的手臂。他伸手,在小花头顶揉了一把,又在大华肩头捏了一下……两个人都没躲,反而往他怀里又蹭了蹭。

  "处置?"他挑起大华的下巴,"老子还没想好。不过……"他看了一眼窗外,天已经彻底黑了,"反正你们俩今晚都别想跑了。"

  "我们不跑。"小花说,声音软声,"主人去哪,我们就去哪。"

  "对。"大华附和道,声音又低又软,"反正这个家就我们俩,你来了,你就是这个家的主人。"

  古月看着他们俩,看着这一对自称"母女"的亲父子,看着他们脸上那副献媚讨好的神情,忽然觉得自己底下的东西又隐隐抬了头。

  他松开手,往沙发上一靠,看着他们俩。

  "既然你们说我是主人。"他慢悠悠地开口,"那主人有句话,先跟你们说清楚。"

  大华和小花对视一眼,都安静下来,看着他。

  "老子这辈子,玩过不少女人……"古月说,"但是父子俩一起的,还真没玩过。你们俩,一个清纯,一个成熟,都是我的菜。我要是让你们俩以后都跟着我,当我的……"他顿了一下,看着他们,"胯下母狗,你们愿意吗?"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大华先笑了。她笑得胸前的乳肉直颤,笑够了,才媚声道:"主人,你这话问的……我们俩今天伺候你半天,图的是什么呀?不就是图你这句话吗?"

  "就是!"小花也跟着说,声音软糯,"人家和爸爸,早就想找个主人了。你长得帅,鸡巴又大,操得人家和爸爸都舒服死了……你不当我们主人,谁当?"

  古月看着他们俩,看着他们脸上那副献媚讨好的神情,忽然笑了。

  "行。"他说,"那从今晚起,你们俩就是老子的胯下母狗了。"

  "是,主人!"小花率先应道,声音甜得发腻。

  "遵命,主人。"大华也跟着应道,声音又低又软。

  两个人应完,又对视了一眼,然后大华开口:"主人,既然我们俩都是你的母狗了……那我们,有东西要孝敬你。"

  古月挑眉:"什么东西?"

  大华站起身,走到卧室里,打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深蓝色的小盒子。小花也跟过去,从自己的梳妆台抽屉里,拿出另一个粉红色的小盒子。

  两个人走回客厅,跪在古月面前,把盒子打开。

  古月低头一看,愣住了。

  两个盒子里,各放着一副贞操锁……银白色的金属锁,造型精致,锁身上刻着细密的花纹;旁边还各放着一个皮质的项圈,项圈上拴着一个小金属环,环上刻着一行小字。

  大华捧着那个深蓝色的盒子,举到古月面前,仰着脸看他,声音又低又软:"主人,这是我们俩自己买的。买了好久了,一直没找到值得托付的主人。今天遇到你……"她顿了顿,"我们想把它交给你,求你……亲手给我们戴上。"

  小花也捧着自己的粉色盒子,眼睛亮着的:"主人,求你了。人家和爸爸,都想被你锁起来。戴上这个,我们就永远是你的母狗了。"

  古月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女人",看着他们手里捧着的贞操锁和项圈,看着他们脸上那副恳求的神情……他喉咙动了动,手指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又松开。

  他伸出手,先拿起大华盒子里那副贞操锁,在手里掂了掂。银白色的金属沉甸甸的,冰凉的触感透过指尖传来。他又拿起小花盒子里那副,在灯光下看了看锁身上的花纹。

  "你们想好了?"他问,"戴上这个,以后想反悔都来不及了。"

  "想好了。"大华说,声音坚定又妩媚,"我们不会反悔的。"

  "嗯!"小花使劲点头,"人家这辈子,就认定主人了。"

  古月看着他们,看着跪在面前这一对自称"母女"的亲父子,看着他们眼底那股认真的、恳切的、近乎虔诚的光芒……他没有说话,弯腰,把盒子放回茶几上。

  "戴上这个,以后想反悔都来不及了。"他重复了一遍,"真不反悔?"

  "想好了。"大华说,声音坚定又妩媚,"我们不会反悔的。"

  "嗯!"小花使劲点头,点了两下,又顿住,声音忽然小了下去,"……人家以前,也想过反悔的。"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大华看了小花一眼,没说话。小花低着头,手指绞着裙摆:"人家刚穿裙子那会儿,被人笑话过,也偷偷哭过。想着……要不别当伪娘了,当个正常人吧。"

  "后来呢?"古月问。

  "后来……"小花抬起头,眼睛亮着的,"后来人家发现,当回正常人,比当伪娘还难受。人家天生就是这副样子的。想反悔,也反悔不了。"

  大华在旁边,声音淡淡的:"想也没用。咱们这种人,生下来就注定了。"

  小花又笑了,那点低落来得快去得也快,眼睛弯弯的:"所以主人,你锁吧!人家不反悔了!"

  古月看着他们,弯腰,先拿起那个黑色的皮质项圈,扣在大华的脖子上。

  "咔哒"一声轻响。项圈在她修长的脖颈上扣紧,皮质的触感贴合着皮肤,衬得她那张妩媚的脸更加妖冶。大华仰着头,感受着颈间那圈冰凉的束缚,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谢谢主人……"

  古月又拿起那个粉色的小项圈,扣在小花脖子上。小花的脖子细,项圈扣到最紧的一格才正好,皮圈衬着她清纯的脸,像一只被拴住的小兽。她仰着头,眼睛亮着的,声音软糯:"谢谢主人……人家好喜欢……"

  "还没完。"古月拿起那两副贞操锁,"这个,也给你们戴上。"

  大华主动躺到沙发上,分开双腿,露出腿间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棒。古月蹲下来,把那副银白色的贞操锁对准位置,慢慢合拢。金属的凉意贴上皮肤,大华"嘶"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抬着腰,配合他调整角度。

  "咔哒"。锁扣合拢的声音清脆又干脆。

  贞操锁严丝合缝地扣在大华腿间,把那根东西彻底锁进金属的牢笼里。大华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摸了摸锁身冰凉的纹路,脸上浮起一个满意的笑容:"锁上了……这下,阿姨的鸡巴,只有主人能打开了。"

  古月又转向小花。小花也躺下来,分开腿,露出那根小小的、软声东西。古月把那副粉色的贞操锁给她戴上,锁身比大华那副小一号,正好把她那根东西锁得严严实实。

  小花摸着腿间那圈冰凉的金属,声音软糯:"人家……人家也被锁上了……以后人家想硬都硬不起来了……只有主人能让人家舒服……"

  古月看着跪在面前的两个人……一个戴着黑色项圈、锁着银白贞操锁的"成熟女人",一个戴着粉色项圈、锁着粉色贞操锁的"清纯女大学生"。两个人都是男的,都是父子,都心甘情愿地把自己锁了起来,交到他手里。

  他蹲下身,一手托起大华的下巴,一手托起小花的下巴,看着他们俩。

  "从今晚起。"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们俩,就是老子一个人的胯下母狗。老子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老子的鸡巴,只有你们能含。你们的锁,只有老子能开。"

  "是,主人。"大华说,声音又低又软。

  "是,主人。"小花说,声音软糯。

  古月看着他们,笑了。

  "那现在……"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老子刚才射了两回,还觉得不够。你们俩,谁能先让老子再射一回?"

  第4章抢精竞赛·乱射

  古月解开皮带,把裤子褪到膝盖,那根刚射过两回、却依然硬挺的肉棒弹了出来。大华和小花跪在他面前,脖子上戴着项圈,腿间锁着贞操锁,仰着脸看他,眼睛都是亮的。

  "规矩先说好。"古月扶着肉棒,在他们俩面前晃了晃,"老子这根东西,你们俩谁伺候得好,谁就多吃两口。抢到的归自己,抢不到的……"他顿了一下,看着他们,"明晚就只能看另一个吃。"

  "啊?"小花先叫起来,"那不行!人家也要吃!"

  "那就抢啊。"大华斜睨了她一眼,眼里带着挑衅,"各凭本事。反正阿姨伺候了这么多年,还抢不过你个小崽子?"

  "哼!"小花不服气地撅起嘴,"人家虽然年纪小,可人家刚才可是把主人伺候得可好了!主人还射在人家里面了呢!"

  "那是我让着你。"大华慢悠悠地说,"真要抢起来,你连主人的龟头都舔不着。"

  "你……"

  "行了行了。"古月看着他们俩斗嘴,笑得不行,"吵什么?抢啊。谁先来?"

  "我先来!"小花抢先扑上来,一把捧住古月的肉棒,张嘴就含住龟头。她的嘴小,含得有些吃力,却卖力地吸吮着,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喉咙里发出"嗯嗯"的鼻音,一边吸一边抬眼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像一只护食的小兽。

  "嗯……"古月仰头,舒服地哼了一声,"不错……小花这张嘴……还是那么会含……"

  大华在旁边看着,不急不慢地等了两秒,然后伸手,从下面托住古月的卵蛋,低头含住一颗,用舌头轻轻地卷着、吮着。古月"嘶"了一声,低头看她……她含着卵蛋,抬眼看他,眼角带着媚意,舌头一下一下地舔弄着囊袋的褶皱,又麻又痒。

  "唔……"古月被上下夹击,舒服得浑身一激灵,"你们俩……还真是会配合……"

  "谁跟他配合了!"小花吐出龟头,喘着气,嘴角挂着银丝,"人家要自己吃!"她说着,又张开嘴,把肉棒吞得更深,小嘴努力地往下套弄,喉咙口被撑得鼓起一个弧度。

  "抢什么?"大华吐出卵蛋,擦了擦嘴角,"主人这根东西,一个人吃得完吗?"她说着,凑上去,和小花一上一下……小花含住龟头,大华舔着柱身,两个人的舌头在肉棒上交汇,又各不相让地往下争抢。

  古月低头看着他们俩。一个清纯的"女大学生"和一个成熟的"职业女性",跪在他胯间,为了一根肉棒抢得不可开交。两个人的舌头缠着他的柱身,谁也不让谁,嘴里还含含糊糊地互相挤兑。

  "你让开!龟头是我的!"

  "谁说是你的?我先舔到的!"

  "我含得深!"

  "我舔得巧!"

  古月被他们俩逗得又想笑又爽得不行,抓着他们俩的头发,把他们往肉棒上按:"行了行了,别抢了。一起含。"

  两个人都安静下来,一左一右地跪在他面前,各自张嘴,含住肉棒的一侧。温热的、湿润的两张嘴包裹着他的肉棒,四片嘴唇在他柱身上合拢,舌头一起绕着柱身打转,一左一右,节奏却意外地合拍。

  "唔……"古月仰头,倒吸一口凉气,"妈的……你们俩……还真是天生一对……"

  大华和小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不服气,随即又一起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含弄起来。两个人像较劲一样,一个吸得紧,另一个就舔得更用力;一个含得深,另一个就伸手去套弄根部。古月被他们俩伺候得腰眼发麻,抓着沙发扶手,指节都攥白了。

  "不行……"古月喘着气,"老子要射了……"

  大华和小花同时抬头看他,眼里都亮起光。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松开嘴,又同时伸手,把肉棒捧到自己面前……两张嘴争抢着凑上去,四片嘴唇在他龟头上挤作一团。

  "我吃!"小花先声夺人,嘴都比大华快了一线。

  "急什么?"大华慢悠悠地开口,不抢,只是把乳肉往下一压,挤得小花往边上偏了偏,"小崽子,你还嫩。阿姨吃这口饭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你……"小花气得鼓腮帮子,又不敢真跟她抢狠了,只能软声威胁,"你再挤人家,人家就咬你了!"

  "咬啊。"大华头也不抬,"咬了正好,你啃骨头,阿姨吃肉。"

  古月看着他们俩为了那口精液争得面红耳赤,忽然觉得这场面实在太色了。他掐着他们俩的后脑勺,把肉棒往两张嘴之间顶,腰眼一麻,一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大半射在小花嘴里,几缕溅在大华脸上。

  小花"咕咚"一声咽下去,舔了舔嘴唇,一脸餍足地冲大华炫耀:"我吃到了!大半口!"

  大华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不甘示弱地舔了舔指尖:"呸,就你那几滴?主人刚才是射在阿姨脸上的!阿姨脸上全是!"

  "那又怎么样!我是吃进嘴里的!"

  "我是射在脸上的!"

  "好了好了!"古月被他们吵得头大,又忍不住想笑,"还有呢。老子今晚还硬着呢,你们俩慢慢抢。"

  他说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射完,居然还半硬着。他索性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腿:"来,老子坐这儿,你们俩自己动。谁能把老子伺候硬了,下一口就归谁。"

  大华和小花对视一眼,几乎同时扑上来……一个蹲在他腿间,重新含住肉棒吸吮;一个爬到他身上,解开衬衫扣子,把那对巨乳压在他脸上,用乳肉蹭他的脸。

  "主人……"大华用乳肉夹着他的脸,声音又低又软,"你用脸蹭蹭阿姨的奶子……阿姨让你舒服……"

  古月被她乳肉糊了一脸,鼻尖全是奶香和香水味,舒服得哼了一声。他伸手揉着大华的乳肉,低头看小花……小花正卖力地吞吐他的肉棒,一边含一边抬眼看他,眼睛里带着明晃晃的争抢意味。

  "唔……"小花吐出肉棒,喘着气,"主人,人家吸得比你舒服吧?你摸摸人家……人家嘴里都含热了……"

  "你含热了?"大华不甘示弱,低下头,把肉棒整个含进嘴里,喉咙一滚,整根吞了进去,又慢慢退出来,拉出一条银丝,"阿姨这才叫含。你那个,只能算舔。"

  "你……"

  "行了!"古月笑着把他们俩分开,"都别争了。老子问你们……你们俩,平时在家,是不是也这么抢东西吃?"

  大华和小花对视一眼,都笑了。

  "差不多吧。"大华说,"以前是抢零食,现在是……"她看了一眼古月的胯下,媚声道,"抢主人的肉棒。"

  "就是!"小花说,"反正主人这根,比什么零食都好吃。"

  古月看着他们俩,看着这一对戴着项圈、锁着贞操锁、跪在他面前争抢精液的亲父子,忽然觉得这场面实在太他妈色了。他靠在沙发上,闭了闭眼,声音带着笑意:

  "你们俩,还真是老子见过的最色的父子。"

  "那还不是主人调教得好?"大华说着,又低头含住他的肉棒,卖力地吞吐起来。小花也不甘落后,凑上去舔他的卵蛋,两个人又一左一右地忙活起来。

  古月被他们俩伺候得舒服极了,索性放松下来,任由他们摆弄。大华含着肉棒吞吐,小花舔着卵蛋,两个人配合默契,却又暗暗较劲……谁的舌头更灵巧,谁含得更深,谁让古月多哼了一声,另一方就要立刻追上来。

  "嗯……"古月仰着头,喘息粗重,"你们俩……真是……"

  "主人,要射了吗?"大华吐出肉棒,喘着气问。

  "快了……"古月睁开眼,看着他们俩,"你们俩……谁想吃?"

  "我!"小花抢先扑上来,张嘴含住龟头。

  "让开!"大华也扑上来,双手捧着肉棒往自己嘴里送。

  两个人又在龟头上挤作一团,四片嘴唇争抢着,谁也不让谁。古月看着他们争抢的样子,腰眼一麻,精液又一次喷涌而出……这次射得更猛,一股一股地往外喷,溅在小花脸上,挂在她睫毛上、鼻尖上;又溅在大华脸上,顺着她的下巴滴到乳沟里。

  "啊……"小花被喷了一脸,却兴奋地张开嘴,追着肉棒去接剩下的精液。

  "别浪费!"大华也凑上去,用舌尖去舔古月马眼上残留的白浊。

  古月靠在沙发上喘气,看着面前这两个被精液糊了一脸的人……小花的睫毛上挂着白浊,鼻尖亮着的;大华的下巴和乳沟里全是黏稠的痕迹。两个人却都一脸餍足,还在争抢着舔他马眼上最后一点精液。

  "你们俩……"古月哭笑不得,"真是……"

  "主人射得好多!"小花舔着嘴角,眼睛亮着的,"人家脸上都是!"

  "阿姨胸口都是!"大华挺了挺胸,乳沟里的精液顺着乳肉的弧度往下淌,"主人真疼我们!"

  古月看着他们俩,看着这一对被精液糊了满脸满胸的亲父子,忽然觉得……穿越到这个鬼地方,真的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值的决定。

  "还没完。"他忽然说。

  大华和小花都抬起头看他。

  "老子今晚,还没尽兴。"古月站起身,扶着已经又硬起来的肉棒,"你们俩,不是会抢吗?那就再抢一轮……"他指了指地板,"趴下。用后面抢。"

  大华和小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一丝兴奋。两个人几乎是同时转身,趴跪在地板上,撅起屁股,回过头看他。

  "主人……"小花软声道,"人家后面……锁着锁呢……"

  "那就用嘴。"古月走到两人中间,扶着肉棒,看了看左边的小花,又看了看右边的大华,"老子数三下,谁先把头伸过来,老子就先操谁的脸。"

  "一。"

  小花和大华几乎同时扭过头,两双眼睛都盯着他胯下那根肉棒。

  "二。"

  两个人的头都往前探了探,像两只闻到肉味的狗。

  "三。"

  话音未落,两个人几乎是同时扑了上来……小花从左边,大华从右边,两张脸同时凑到他胯间。小花张嘴想含,大华却更快一步,先用乳肉夹住了肉棒的根部,把小花挤到一边。

  "你让开!"

  "你才让开!"

  古月被他们俩挤得东倒西歪,笑着骂了一句:"妈的,抢什么抢!老子这根,一人一半!"

  他说着,扶着肉棒,先往小花嘴里顶了一下,又抽出来,往大华嘴里顶了一下。两个人轮流含着他的肉棒,谁也不肯多让一步。古月被他们俩伺候得火气上涌,索性加快了节奏……在小花嘴里抽送两下,又拔出来,插进大华嘴里;再拔出来,插回小花嘴里。

  "唔……唔……"小花被顶得含含糊糊地呜咽,嘴角流下银丝。

  "嗯……嗯……"大华倒是适应得好,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

  "你们俩……"古月喘着气,"还真是……天生抢食的料……"

  他越抽越快,两个人口中的肉棒越来越烫。终于,古月闷哼一声,把肉棒从小花嘴里拔出来,对准大华的脸,精液猛地喷涌而出……大华被喷了一脸,睫毛上、鼻尖上、嘴唇上全是白浊。紧接着古月又把肉棒转向小花,把剩下的精液喷在她胸口,顺着她的锁骨淌进衬衫领口里。

  "啊……"大华仰着脸,让精液挂在脸上,声音带着餍足,"主人……射得好多……"

  "人家胸口……都是……"小花低头看着自己锁骨上挂着的白浊,声音软糯,"好烫……"

  "还没完。"古月喘了两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刚射过,却又隐隐有了抬头的趋势。他忽然想起什么,朝大华伸出手,"钥匙呢?刚才锁上的时候,你们说钥匙先放你们那儿。现在交出来。"

  "在这儿呢。"大华从沙发缝里摸出那个深棕色的小盒子,双手捧着,递到古月面前,"主人,钥匙给你。从今往后,锁什么时候开,全听主人的。"

  "嗯。"古月接过盒子,打开,拿出那两把银白色的钥匙,"刚才说用后面抢,你们俩不是锁着锁吗?……老子现在把锁打开,让你们用后面抢一回。"

  "真的?"小花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嗯。"古月打开盒子,拿出那两把银白色的钥匙,"谁的后穴先让老子射出来,谁今晚就多吃一口……另一口,归输的那个明早吃。"

  "那我肯定赢!"小花率先躺到沙发上,主动把腿分开,撅起屁股,"人家后面最会吸了!"

  "你个小崽子懂什么?"大华不甘示弱,也趴到沙发另一头,把屁股翘起来,"阿姨这后面,可是养了半辈子的。"

  古月先走到小花身边,弯腰,把钥匙插进他腿间粉色贞操锁的锁孔里,"咔哒"一声,锁簧弹开,那根小小的肉棒从锁里解放出来。小花舒服地"嗯"了一声,扭了扭腰:"出来了……人家的小鸡巴……终于能动了……"

  "别急着舒服。"古月又走到大华身边,同样打开她那把银白色的贞操锁,"咔哒"一声,大华那根被锁了一晚的肉棒也弹出来,顶端立刻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她长出一口气,声音带着颤:"啊……憋了一晚上了……"

  "那就来抢。"古月扶着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先走到小花身后,龟头顶住他的穴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小花"啊"地一声,后穴猛地绞紧,声音软糯:"进来了……主人……人家好喜欢……"

  古月在他里面抽送了十几下,又拔出来,走到大华身后,同样整根捅了进去。大华的后穴比小花更熟,被插进去的瞬间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啊……好满……"

  "唔……"小花在后面不满地叫起来,"主人!你偏心!你在他里面插了那么久!"

  "急什么?"古月在大华里面又抽送了几下,拔出来,走回小花身后,"一人一半,谁也别抢。"

  他轮流在两个后穴里抽送,一会儿在小花里面顶几下,一会儿又插进大华里面。两个人被插得浪叫连连,一个声音软糯,一个声音低沉,此起彼伏,像一首淫靡的二重奏。他们互相较着劲,谁都不肯服输……小花拼命收紧后穴,想把肉棒吸得更深;大华则用成熟的技巧,配合着古月的节奏摆动腰肢。

  "啊……主人……"小花的声音带着哭腔,"人家要去了……人家后面要去了……"

  "你个小崽子,这么快就不行了?"大华在另一边笑得得意,"看阿姨的……来,主人,操阿姨,阿姨让你射在阿姨里面!"

  古月被她这话激得火气上涌,索性不再轮流,直接走到大华身后,扣住她的腰,狠命地抽送起来。大华被他撞得浪叫连连,胸前的巨乳乱晃,声音又媚又浪:"对……就是这儿……啊……主人……阿姨要去了……"

  "不许去!"古月掐着她的腰,"老子还没射!"

  "那……那主人快射……"大华被他顶得话都说不利索,"射在阿姨里面……阿姨接着……"

  古月又抽送了几十下,腰眼一麻,猛地顶到底,把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大华后穴里。大华被这股热流烫得浑身一僵,后穴死死绞紧,前面那根肉棒也抖着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喷在沙发垫子上。

  "啊……射进来了……"大华趴在沙发上,声音带着餍足,"阿姨……接住了……"

  "呜……"小花在旁边看得眼馋,委屈巴巴地爬过来,"主人……人家也想要……人家没吃到……"

  "你明早吃。"古月喘着气,退出来,拍了拍他的头,"老子今晚射不动了。"

  "那……那人家帮主人舔干净!"小花说着,主动凑过去,张开嘴,把古月还挂着精液的肉棒含进嘴里,卖力地吸吮起来,把上面残留的白浊一口一口地咽下去。

  "唔……"古月仰头,舒服地哼了一声,"你倒是……会捡漏……"

  "人家才不是捡漏呢!"小花一边吸一边含糊地说,"人家是……帮主人打扫……"

  古月瘫回沙发上,看着面前这两个……一个被精液糊了满脸,一个后穴里含着精液、乳沟里淌着白浊……却都一脸满足的"女人",忽然觉得自己今晚射得有点多了。他喘着气,摆了摆手:"行了……老子今天……射得精都空了……再射下去,精尽人亡了……"

  "那主人明天还射吗?"小花凑过来,仰着脸问,眼睛亮着的。

  "明天?"古月看着她,"明天再说。"

  "明天主人还要!"小花说,声音甜得发腻,"人家和爸爸,明天还要吃主人的肉棒!"

  "明天?"小花缩在浴室门口,探出半个湿漉漉的脑袋,眼睛亮着,"明天人家要上课……不过中午,人家让爸爸带主人去个好地方!"

  "什么地方?"古月问。

  "明天你就知道啦!"小花说完,缩回浴室里,传来一阵咯咯的笑声。

  古月站在浴室外面,听着里面的水声和笑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那个又隐隐有了反应的东西,又抬头看了看窗外那轮月亮。

  明天,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别墅二楼的灯还亮着,浴室里传来水声和嬉笑声,混着偶尔一两声压低的呻吟。

  这一夜,还很长。

  第5章主奴认证·三张照片

  第二天早上,古月是被腿间一阵又热又紧的包裹感弄醒的。

  他还没睁眼,腰就先软了半截……有什么东西正含着他的晨勃,一下一下地吸。他猛地睁开眼,被子拱起一个小包,里面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小花那颗毛茸茸的脑袋正埋在他胯间,卖力地吞吐着。

  "唔……"古月仰头,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一把按住被子里那颗脑袋,"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小花从被子里钻出来,嘴角还挂着银丝,眼睛亮着,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人家天亮就醒了……昨晚主人说今天要带人家去个好地方,人家高兴得睡不着,就……先给主人请个安嘛。"

  古月低头,看着自己胯间那根被她含得水光发亮的肉棒,又看看她那张清纯的脸……校服衬衫的领口松着,露出锁骨上昨晚留下的痕迹……他喉结滚了一下,刚要说话,客厅里传来脚步声和锅铲碰撞的声音,还飘着一股煎蛋的香味。

  "行了。"古月把小花从身上扒拉下来,"你爸起来了。起来吃饭。"

  小花"哦"了一声,又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嘴唇,才从床上爬起来,套上白丝袜。古月披上衬衫走出去。大华站在厨房里,穿着一件宽松的居家连衣裙,头发随意地挽着,正在煎蛋。她听见脚步声,回过头,看见古月,目光在他胯间扫了一眼,笑了:"醒了?早饭马上好。昨晚睡得还行?"

  "……行。"古月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忙活。她今天没化妆,素颜的样子少了几分妩媚,却多了几分家常的温柔。她脖子上也戴着那个黑色的项圈,锁骨下的皮肤上隐约能看到一点昨晚留下的痕迹。

  "昨晚小花说的好地方,"古月开口,"是什么地方?"

  "嗯?"大华把煎蛋盛到盘子里,回过头看他,眼底浮起一丝亮光,"他没跟你说?"

  "他说保密。"

  大华笑了。她把盘子端到桌上,擦了擦手,走到古月面前,仰起脸看他,声音又低又软:"民政局。今天,带你去办主奴认证。"

  古月愣了一下:"主奴……认证?"

  "嗯。"大华的眼睛亮着,"我们这个世界,主人和奴隶可以光明正大地生活。想当主人的当主人,想当奴隶的当奴隶。民政局那边,每天都有好多人去办认证呢。"她顿了顿,"你既然来了,又收了我们父子俩……那你就该有个正式的名分。有档案,有记录,有法律保护的那种。谁也不能把我们抢走,你也不能随便不要我们。"

  古月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抹认真的、近乎虔诚的光芒。他忽然觉得,这个女人……这个长着巨乳、自称阿姨的男人……是真的把自己交给他了。

  "行。"他说,"吃完饭去。"

  小花磨磨蹭蹭地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有点翘,白丝袜只穿了一只。他打着哈欠扑到餐桌前坐下,看到桌上的早餐,眼睛一亮,抓起面包就往嘴里塞。他穿着校服式的衬衫和短裙,看起来就是一个清纯的女大学生……如果不是他脖子上那圈粉色的项圈和腿间那个锁着贞操锁的微微鼓起的话。

  "主人早安!"小花嘴里塞着面包,含含糊糊地说,"人家今天要上课,中午可能回不来……主人中午吃什么?"

  "你管好你自己。"古月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中午老子自己解决。"

  "哦……"小花鼓着腮帮子,想了想,又说,"那人家放学就回来!人家回来给主人做饭!"

  "行了行了,快吃,要迟到了。"大华在旁边催促。

  小花三两口吃完面包,抓起书包,跑到门口换鞋。换好鞋,他又跑回来,踮起脚在古月脸上亲了一口,声音甜得发腻:"主人拜拜!人家去上学啦!"

  "嗯,去吧。"古月摸了摸他的头。

  小花欢快地跑出去了。门外传来他轻快的脚步声,还有和邻居打招呼的声音:"王阿姨早!"……那声音又甜又脆,活脱脱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

  古月坐在餐桌前,听着那声音渐渐远去,忽然有点恍惚。一个穿着女大学生装的伪娘,锁着贞操锁,戴着项圈,就这么蹦蹦跳跳地去上学了。而这一切,在这个世界里,竟然是最正常不过的事。

  "走吧。"大华收拾好碗筷,换了衣服出来……今天她穿了一件浅蓝色的职业套裙,白色衬衫,高跟鞋,头发盘起来,又是一副干练的OL模样,只有脖子上那个黑色的项圈在宣告她的身份,"民政局九点开门,我们早点去。"

  民政局。

  古月站在那栋白色大楼前,看着门口进进出出的人,又抬头看了看楼上那几个大字,还是有点不真实的感觉。他原本以为,民政局就是办结婚证的地方,没想到在这个世界,还兼办主奴认证。

  大华挽着他的胳膊走进去。大厅里人不少,但秩序井然。有人在填表,有人在排队,有人拿着红本本……不,不是红本本,是深蓝色的本子……从窗口前离开,脸上带着满足的笑。

  "主奴认证,请到三号窗口。"广播里传来甜美的女声。

  大华拉着古月走到三号窗口。窗口里的工作人员是一个年轻女孩,扎着马尾,穿着制服,看见他们,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您好,请问是办理主奴认证吗?"

  "对。"大华说,"我是奴隶,他是我主人。"

  工作人员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落在古月身上,又落在大华脖子上的项圈上,很快收回目光,公事公办地点头:"好的,请出示双方身份证明,然后填写这份申请表。"

  大华从包里拿出两张证件……一张是她的,一张是小花的,都放在桌上,又拿过申请表,低头认真地填起来。古月站在旁边,看着她一笔一划地写,忽然发现她的字迹很工整,每一栏都填得清清楚楚。

  "您看下这个。"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份说明,"主奴认证分为临时认证和永久认证两种。临时认证有效期一年,永久认证……"她顿了顿,"需要双方签一份协议,并且由主人为奴隶盖一枚专属印章。"

  "印章?"古月问。

  "对。"工作人员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托盘,托盘里放着几枚形状各异的印章,"主人的私人印章,可以刻上您的名字或专属印记。这种印章是冷搓的……蘸的不是普通印泥,是特制的蓝膏,盖在皮肤上,要稍微用点力搓一搓,让膏体渗进皮肤里,就会形成一个洗不掉的蓝色纹身。"

  她把托盘推到古月面前:"您可以先选一枚,刻上您想要的内容。刻好了,就可以为您的奴隶盖章了。盖了章,您的奴隶就是您永久的所有物了……法律承认的,档案里会记录在案的。"

  古月低头看着托盘里的印章。银质的、黄铜的、乌木的,形状有圆有方有菱形。他伸手拿起一枚乌木的,方形的,掂了掂,沉甸甸的,手感很好。

  "就这个吧。"他说,"刻什么?"

  "刻您的名字,或者一句话都可以。"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纸,"您写下来,我们现场刻。"

  古月想了想,在纸上写下两个字:古月。

  "好。"工作人员接过纸,转身走进后面的房间。不一会儿,她拿着一枚刻好的印章走出来……乌木的印章,底部刻着"古月"两个阴文,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古月凑近看了看,是小篆的"主"字。

  "您试一下。"工作人员递过来一张试印纸。

  古月把印章蘸了蘸托盘里的蓝膏,盖在试印纸上。一个清晰的"古月"印出来,字迹遒劲,旁边的"主"字小篆古朴,蓝汪汪的颜色,看着像是会发光。

  "这颜色……"古月端详着,"洗不掉?"

  "洗不掉。"工作人员说,"这是特制的蓝膏,会渗进皮肤真皮层,形成永久的纹身。除非做激光,否则一辈子都消不掉。"

  古月握着那枚印章,低头又看了一遍那个"古月"印,指腹在字迹上按了按,确认那道蓝已经渗进纸里,怎么也抹不掉了。他这才转头看大华……大华已经填好了表,正站在他身边,看着他手里的印章,眼里亮着的,带着期待。

  "大华。"古月叫她的名字,"你想盖在哪?"

  大华的脸红了红,低头想了想,然后凑到他耳边,声音又低又软:"……屁股上。"

  "嗯?"

  "盖在人家屁股上。"大华小声说,"这样,人家每次照镜子,都能看到主人的名字。"

  古月看着她,看着她泛红的耳根,忽然觉得这个女人……这个成熟妩媚、比他还会勾人的男人……是真的心甘情愿地要当他的东西了。

  "行。"他说,"那就盖屁股上。"

  "好。"工作人员适时开口,"盖章和认证流程需要拍照入档。请两位跟我到后面的摄影室来。"

  摄影室在走廊尽头。不大,白墙,一张椅子,一盏柔光灯,一架相机。工作人员调整好灯光,指了指椅子:"麻烦奴隶坐到椅子上,主人为奴隶盖章,我们拍第一张照片。"

  大华走到椅子前,看了看古月,然后解开套裙的侧拉链,把裙子褪到腰间,露出被黑色蕾丝内裤包裹的、圆润饱满的屁股。她弯下腰,双手撑着椅子扶手,把屁股翘起来,回过头看古月,脸颊泛红,声音又低又软:

  "主人……来盖吧。"

  古月握着那枚乌木印章,走到她身后。她的屁股又白又圆,像两瓣熟透的蜜桃,被黑色的蕾丝内裤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古月伸手,把内裤往下勾了一点,露出半边臀肉,然后把印章蘸了蘸蓝膏,对准位置,压上去,带着凉意搓了两下。

  "嗯……"大华闷哼一声……蓝膏是凉的,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搓进去,激得她微微一颤,"好凉……"

  "忍一下。"古月把印章按实,又顺着字迹的笔画轻轻搓了搓,让膏体彻底渗进皮肤,停了两秒,才拿开。一个清晰的"古月"印在她左臀上,旁边是那个小篆的"主"字。蓝色的印记衬着雪白的臀肉,像是烙上去的一样,怎么也擦不掉了。

  "咔嚓。"快门声响起。

  "第一张拍好了。"工作人员看了一眼相机屏幕,"接下来,请主人……嗯,和奴隶完成一次结合,我们拍第二张。"

  "结合?"古月挑眉。

  "就是……性行为。"工作人员面不改色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请把身份证放这里","主奴认证的档案里,需要记录主人的占有过程。放心,只是拍照,不会公开。"

  古月看了看大华。大华还保持着弯腰翘臀的姿势,回过头看他,眼睛里没有一丝犹豫,反而带着期待。

  "来吧,主人。"她说,声音又低又软,"阿姨都准备好了。"

  古月解开裤子,扶着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对准她臀缝间那个微微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挺,整根没入。

  "啊……"大华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咔嚓。"快门声再次响起。

  古月开始抽动。摄影室里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大华压抑的呻吟声、和相机按快门的声音。工作人员举着相机,绕到侧面,又绕到正面,面无表情地拍着……仿佛她拍的不是一场主奴交合的认证照片,只是普通的证件照。

  "对,这样很好……"工作人员的声音从相机后面传出来,平平淡淡,"麻烦换个角度,把脸露出来……对,就是这样……"

  古月掐着大华的腰,抽送的力度越来越大。大华趴在椅子上,胸前的巨乳被压得变形,嘴里止不住地溢出浪叫,却又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摄影室里还有第三个人,一个拿着相机的陌生人。

  "啊……主人……"大华的声音带着颤,"有人在看……人家……人家好羞……"

  "羞什么?"古月低头,贴着她的耳朵,"你不是自己选的?盖在屁股上,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老子的东西。"

  "嗯啊……"大华被这句话刺激得浑身发抖,后穴猛地绞紧,声音带着哭腔,"人家是主人的……人家是主人的东西……啊……要去了……"

  "咔嚓。"快门声又响了一下。

  古月加快速度,又抽送了几十下,才把滚烫的精液灌进她后穴深处。大华趴在椅子上,浑身痉挛,前面那根被贞操锁锁着的东西徒劳地抽动着,却一滴都射不出来,只能从锁缝里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第二张拍好了。"工作人员翻了翻相机,"接下来是最后一张……请奴隶把屁股对着镜头,侧过脸,一边脸对着相机,一边脸贴近主人的胯下,为主人舔舐。"

  古月退出来,看着大华。大华喘了一会儿,直起身,按照工作人员的要求,背对着相机,弯下腰,把被拍下"古月"印记的屁股正对着镜头。然后她侧过头,把一边脸转向相机,露出半张泛着潮红的、妩媚的脸;另一边脸,则贴近古月的胯下。

  古月扶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送到她嘴边。大华张开嘴,伸出舌头,含住肉棒,舌尖绕着龟头轻轻地舔舐起来,眼睛却看着相机镜头。

  "咔嚓。"

  快门声响起。照片定格……雪白的屁股上印着蓝色的"古月"印记,侧脸半是妩媚半是臣服,舌尖正舔着主人的肉棒,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镜头。

  "好了。"工作人员放下相机,"三张照片都拍好了。请两位回到大厅,完成最后的手续。"

  古月把裤子提好,大华也把裙子拉起来,整理好衣服。两人走回大厅,工作人员把一沓文件推过来:"请在这里签字。签完字,认证就正式生效了。"

  大华接过笔,低头看了看那份文件……主奴认证协议书,甲方古月,乙方大华。她握着笔,在乙方那一栏,一笔一划地签下自己的名字。字迹依然那么工整。

  "还有这个。"工作人员又递过一张卡片,"奴隶的专属编号,请收好。"

  古月接过来一看,是一张深蓝色的卡片,上面印着一行数字,还有大华的照片……照片里,她脖子上戴着项圈,眼神温顺。

  "小花呢?"古月问,"他不用办?"

  "小花的认证可以明天来办。"大华把卡片收好,声音带着笑意,"他今天要上课,跑不开。明天,让他也来盖一个。"

  古月看着手里的卡片,又看了看大华脖子上那个项圈,忽然明白了这个世界的规则……在这里,主奴关系不是偷偷摸摸的地下情,是光明正大的、有档案有记录有法律保护的制度。

  而他,古月,一个昨天还在出租屋里打游戏的普通人,今天,就成了一个巨乳人妖的合法主人。

  "走吧。"他把卡片揣进口袋,揽住大华的腰,"回家。"

  "嗯。"大华靠在他肩上,声音又低又软,"回家。晚上小花放学回来,让他也看看主人给他准备的印章。"

  古月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成熟妩媚的"女人",看着她脖子上那个项圈在阳光下微微反光,忽然觉得……

  这趟穿越,真的值了。

  第6章纹身·钥匙·夜

  古月和大华回到家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古月把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坐到沙发上,掏出那张深蓝色的认证卡翻来覆去地看。卡片上印着大华的照片……脖子上戴着项圈,眼神温顺,和白天那个在厨房里煎蛋的"妈妈"判若两人。旁边一行小字:主人,古月。奴隶,大华。编号0087。

  "好看吗?"大华凑过来,坐在他身边,歪着头看他手里的卡片。

  "嗯。"古月把卡片收好,"好看。"

  "那……"大华的声音压低了半分,带着点钩子,"主人,要不要再看看人家的纹身?盖在屁股上那个。"

  古月看了她一眼。她眼里带着明晃晃的勾引,像一只等着被夸的猫。

  "行啊。"古月说,"看看。"

  大华站起来,当着古月的面,把套裙的侧拉链解开,把裙子褪到腰间,弯下腰,把屁股对着他。黑色的蕾丝内裤勾在臀缝里,左边那瓣雪白的臀肉上,赫然印着一枚蓝色的印记……"古月",旁边一个小篆的"主"字,蓝汪汪的,衬着白腻的皮肤,像是从皮肤里长出来的一样。

  古月伸手,用指腹按了按那个印记。皮肤光滑,只有一点微微的凸起感……蓝膏渗进真皮层,已经和皮肤长在一起了。他摩挲着那两个字的笔画,指腹顺着"古"字的最后一捺慢慢滑过去,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这两个字,往后要跟着这个人一辈子了。

  "疼吗?"他问。

  "刚盖的时候有点凉。"大华回过头看他,声音又低又软,"现在不疼了。就是……有点痒。像是有东西在皮肤里面,慢慢地长。"

  "以后就长一辈子了。"古月说。

  "嗯。"大华直起身,把裙子拉好,转过身看他,眼睛亮着的,"一辈子。反正阿姨这辈子,就认准主人了。"

  古月看着她的眼睛,忽然有点说不出话来。他穿越到这个鬼地方,本来只是想着……管他呢,先爽了再说。可大华说"一辈子"的时候,那种认真,让他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一下。

  "行了。"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别肉麻了。小花什么时候回来?"

  "应该快了。"大华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他放学一般是五点二十。这会儿……"

  "我回来啦!"

  门被推开,一个欢快的声音窜进来。小花背着书包,穿着校服式的衬衫和短裙,白丝袜,蹦蹦跳跳地跑进来,脸上红扑扑的,额头上还带着细汗。

  "主人!爸爸!"她跑到古月面前,仰着脸,眼睛亮着的,"人家放学啦!今天老师讲的东西人家都学会了!"

  "好好好,乖。"古月揉了揉他的头,"先去洗手,换衣服。"

  "嗯!"小花应了一声,转身往卧室跑,跑了两步又折回来,凑到古月耳边,小声说,"主人,爸爸今天发信息跟人家说,你们去办认证啦?人家明天也想去!"

  古月愣了一下,看了一眼大华。大华靠在厨房门口,冲他眨了眨眼。

  "行。"古月说,"明天带你去。"

  "耶!"小花欢呼一声,蹦蹦跳跳地跑进卧室去了。

  晚饭是大华做的。三菜一汤,家常味道,古月吃得干干净净。吃完饭,小花抢着去洗碗,大华就靠在厨房门口,看着小花系着围裙的背影,忽然说了一句:"他从小就是这样。爱撒娇,爱闹,可是心软得很。"

  古月坐在餐桌边,喝着茶,看着她。

  "我跟他妈……不是,我跟他,我们爷俩,在这个世界活了好多年了。"大华说,"以前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现在……"她回过头看古月,笑了,"不缺了。"

  晚上,古月坐在卧室的床上,看着大华从衣柜最深处拿出一个小盒子。

  盒子是深棕色的,有些旧了,边角磨得发亮。大华把它放在床上,打开……里面躺着两把银白色的小钥匙,并排放在绒布上,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这是……"

  "贞操锁的钥匙。"大华说,把盒子往古月面前推了推,"我和小花的,一人一把。昨晚光顾着戴上,没来得及交给主人……现在,交给你。"

  古月低头看着那两把钥匙。小小的,银白色的,齿纹精致。他伸手拿起一把,在手里掂了掂,冰凉的金属触感贴着掌心。

  "钥匙给我了,你们自己就开不了锁了。"他说。

  "嗯。"大华点点头,"开不了。从今往后,我们俩想硬都硬不起来,只有主人……"她看着古月手里的钥匙,声音又低又软,"只有主人,能让我们舒服。"

  "爸!"小花从门外探进头来,已经换上了睡裙,"你们在说什么呀?人家也要听!"

  "进来。"古月招了招手。

  小花跑进来,看到床上的盒子和两把钥匙,眼睛一亮,立刻明白了什么。他爬上床,跪坐在古月面前,仰着脸看他,声音软糯:"主人,那是我们的钥匙吗?"

  "嗯。"古月把另一把钥匙也拿起来,两把并排放在掌心,"你们想好了?交给我,以后就归我管了。"

  "想好了!"小花点头,眼睛亮着的,"人家早就想好了!人家和爸爸,这辈子都跟着主人!"

  "对。"大华也跪坐到床上,和儿子并排跪着,仰着脸看他,"主人,收下吧。"

  古月看着面前跪着的两个人……一个穿着睡裙的清纯"女大学生",一个穿着吊带裙的成熟"女人",脖子上都戴着项圈,腿间都锁着贞操锁,脸上都带着那种虔诚的、恳切的神情。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收下了两件无比珍贵的、却心甘情愿被他锁起来的东西。

  他把两把钥匙收进盒子里,合上盖子,放到床头柜的抽屉里。

  "收好了。"他说,"从今天起,你们的锁,只有我能开。"

  "谢谢主人!"小花扑上来,环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啵"地亲了一口,"人家好高兴!"

  "行了行了,别闹。"古月笑着把他扒拉开,"睡不睡觉了?"

  "睡觉!"小花说着,钻到被子里,拍了拍身边的位置,"主人睡这儿!爸爸睡那边!"

  大华笑着摇摇头,也上了床,在另一侧躺下。古月看着这两个人……一左一右,把他夹在中间,一个像猫一样蜷着,一个安安静静地侧躺着……忽然觉得,这种日子,好像也不错。

  他关了灯。

  黑暗里,小花的声音软软地响起来:"主人……"

  "嗯?"

  "人家……锁着锁,睡不着……"小花的声音带着点委屈,"以前人家睡觉前,都喜欢……摸一摸的……现在摸不到了……"

  "忍着。"古月说,"忍几天就习惯了。"

  "哦……"小花的声音闷闷的,过了一会儿,又响起来,"那……主人能不能……摸摸人家?不摸下面,就摸头……"

  古月叹了口气,伸手,在黑暗里摸到小花的头,揉了揉她的头发。小花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发出满足的哼哼声,慢慢安静下来。

  另一侧,大华的声音低低地响起:"主人……"

  "嗯?"

  "晚安。"

  "晚安。"

  房间里安静下来。窗外,月亮挂在树梢上,把一片银白的光洒进屋里。古月躺在床上,听着身边两道均匀的呼吸声,忽然觉得……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好像也没那么坏。

  他闭上眼睛,慢慢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古月迷迷糊糊地醒过来。他感觉到腿间有个温热的东西在动……他猛地睁开眼,低头一看,小花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缩在被子里,隔着睡裙,用嘴唇轻轻蹭着他晨勃的肉棒,像一只偷吃的小兽。

  "小花……"古月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你干什么……"

  "主人醒啦?"小花从被子里探出头,脸上带着一点被抓包的慌乱,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人家睡不着……人家就想……尝一口……主人,你硬了耶……"

  "废话。"古月哭笑不得,"你大清早的蹭来蹭去,老子能不硬?"

  "那……"小花眨巴着眼睛,声音软糯,"人家帮主人含出来好不好?含完主人再睡会儿?"

  古月看着她那张清纯的脸,看着她眼底那股明晃晃的渴望……锁着贞操锁,硬不起来,一大清早钻进被子里来偷吃,被发现了还理直气壮地问"含完主人再睡会儿"。

  "……来。"古月躺回去,任由她折腾。

  小花得了许可,立刻钻进被子里,解开古月的睡裤,把那根硬挺的肉棒放出来。她先是捧着,用鼻尖蹭了蹭,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小心地含住,卖力地吞吐起来。

  "嗯……"古月仰着头,舒服地哼了一声。

  小花的技术比第一天进步了不少。她含得很深,舌头灵活地绕着柱身打转,喉咙一下一下地吞咽,像要把每一寸都尝过。她一边含,一边抬眼看他,眼睛里带着满足……仿佛能吃到主人的肉棒,就是她最大的幸福。

  "唔……"古月被她伺候得舒服,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乖……再深点……"

  小花顺从地含得更深,几乎整根没入。古月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收缩,软肉紧紧箍着龟头,又热又紧。他掐着她的后脑勺,慢慢抽送了几下,然后腰眼一麻,把精液射进她嘴里。

  小花"咕咚"一声咽下去,又含着肉棒吸吮了一会儿,直到把最后一点都舔干净,才吐出来,舔了舔嘴唇,一脸餍足地看着他:"主人……人家吃干净了……"

  古月看着她嘴角那点可疑的银光,叹了口气:"行了,睡吧。"

  "嗯!"小花满足地钻进他怀里,像一只吃饱了的小兽,很快就睡着了。

  古月看着怀里这张清纯的脸,忽然想……他妈的,这日子,好像真的回不去了。

  他闭上眼,也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古月是被一阵香味吵醒的。

  他睁开眼,大华已经起床了,正在厨房里忙活。小花也醒了,坐在床边,穿着校服式的衬衫和短裙,正拿着一个粉色的项圈往脖子上扣……那是他的,昨晚睡觉的时候摘下来了,现在要戴上。

  "主人早安!"小花看见他醒了,甜甜地叫了一声,"今天人家要去办认证!主人答应人家的!"

  古月坐起来,揉了揉脸,看了一眼窗外……阳光正好。

  "行。"他说,"吃完饭,先去送你上学,中午再去办认证?"

  "人家上午有课嘛……"小花撅起嘴,"中午人家跑回来,跟主人一起去!"

  "那就中午。"古月站起来,走到床边,弯腰,帮他把项圈的搭扣扣好,"戴好,别掉了。"

  "嗯!"小花仰着脸,眼睛亮着的,"人家一辈子都不摘!"

  古月看着她,看她仰着脸、一脸满足地等他把项圈扣好的样子,伸手把搭扣按实,又拨了拨她颈侧那圈皮圈的松紧,确认不会勒着她。

  吃完早饭,三人一起出门。小花背着书包走在前面,蹦蹦跳跳的;大华拎着公文包,走在他身侧;古月走在最后面,看着前面这两个人……一个穿校服的"女大学生",一个穿职业装的"OL",脖子上都戴着项圈,在晨光里反着一点细碎的光。

  街对面的邻居,一个穿着居家服的胖男人,正蹲在门口浇花。他看见大华和小花,摆了摆手,笑呵呵地打招呼:"哟,大华,小花,早啊。"

  "王叔早。"小花甜甜地应了一声。

  胖男人的目光落在古月身上,又落在大华和小花脖子上的项圈上,立刻明白了什么,冲古月挤了挤眼:"新主人?恭喜恭喜啊。你们家爷俩,可算找到归宿了。"

  古月愣了一下:"你……看得出来?"

  "这有什么看不出来的?"胖男人笑了,指了指自己的脖子……古月这才注意到,他脖子后面,也戴着一根细细的皮圈,只是被衣领遮住了大半,"咱们这条街,一半人都有主人。我也有啊,我主人是我媳妇儿……不过她是女的,我是男的,她管我叫……哎呀,说远了说远了。"他摆摆手,笑得一脸褶子,"总之,大华和小花是好孩子,你可要好好待他们。"

  "……嗯。"古月应了一声,心里有点说不清的滋味。

  "王叔拜拜!"小花冲胖男人挥了挥手,拉着古月的胳膊往前走。

  古月被她拉着走了几步,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胖男人还蹲在门口,笑眯眯地冲他挥手。他脖子上那根皮圈在阳光下露出来,像一枚不起眼的、却无处不在的标记。

  "这个世界……"古月喃喃道,"还真是……"

  "嗯?"小花仰头看他,"主人说什么?"

  "没什么。"古月收回目光,"走吧,别迟到了。"

  把小花送到学校门口,看着她和一群穿同样校服的女孩……不,是伪娘……叽叽喳喳地走进校门,古月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才转身跟大华一起往公司方向走。

  大华的公司离学校不远,走路十几分钟。她把古月送到公司楼下,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声音又低又软:"主人,我先上班啦。中午我回来接你,一起去接小花,然后去民政局。"

  "嗯,去吧。"古月说。

  "对了。"大华走到门口,又回过头,"主人要是无聊,可以去街对面的咖啡馆坐坐。那儿的咖啡不错。或者……"她眨了眨眼,"回家睡个回笼觉也行。反正,家是你的了。"

  古月看着她走进公司大楼,才转身往回走。

  他其实有点不知道该干什么。在这个世界,他没有工作,没有朋友,没有家……除了那栋别墅里的两个人。他沿着街慢慢走,看路边的店铺,看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他注意到,街上真的有很多人戴着项圈……皮质的、金属的、粗的、细的,有些人的项圈上还挂着铭牌,写着主人的名字。他甚至看到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正跪在路边,给另一个男人擦皮鞋,擦完了,仰起头,笑着说了句什么,那个男人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这一切都太自然了。自然得像这个世界本来就是这样的。

  古月走到街对面的咖啡馆,要了一杯咖啡,坐下来。他摸出那张深蓝色的认证卡,又看了一遍。大华的照片,编号0087。他把它翻过来,背面印着一行小字:本卡持有人为主人古月之合法奴隶,受主奴法保护,任何人不得侵犯。

  他把卡片收好,端着咖啡,看着窗外来来往往的人,忽然觉得,他好像真的来到了一个……很特别的世界。

  中午,大华提前下班回来,接上古月,一起去学校门口等小花。小花下课铃一响就冲了出来,书包都来不及背好,跑得气喘吁吁:"主人!爸爸!人家来了!"

  "慢点慢点。"大华笑着替他理了理跑乱的头发,"急什么,认证又跑不掉。"

  "人家想早点变成主人的奴隶嘛!"小花说着,眼睛亮着地看古月,"主人,咱们快去吧!"

  民政局中午不休息。三人走进大厅,还是那个三号窗口,还是那个扎马尾的工作人员。她看见大华,又看见她脖子上的项圈,目光在大华和古月之间扫了一圈,公事公办地点头:"昨天上午办过的那位?这次是……"

  "给他也办一份。"大华指了指小花。

  "好嘞。"工作人员熟练地拿出表格,"请填写申请表,然后选一枚印章……主人的私人印章,昨天那位主人已经刻好了一枚,还需要再刻一枚吗?"

  "不用。"古月说,"用同一枚。"

  "同一枚也行。"工作人员点头,"那就还是古月先生的印章。请填写申请表,然后到摄影室拍照入档。"

  小花填表的时候,握着笔,一笔一划地写,写得很认真。古月站在旁边看……她填的是乙方:小花。性别一栏,她犹豫了一下,写了一个字:男。然后又在备注栏里,认真地写了一句:人家是主人的小母狗。

  古月看到那句话,愣了一下。小花抬起头,冲他笑了笑,眼睛弯弯的:"人家自己写的!"

  "……行。"古月说,"你高兴就好。"

  "高兴!"小花把表交上去,拉着古月的胳膊,"走,主人,拍照去!"

  摄影室还是那间。白墙,一张椅子,一盏柔光灯,一架相机。工作人员调整好灯光,看了看小花:"请奴隶坐到椅子上……和昨天一样的流程,主人盖章,拍照,然后完成占有,再拍一张,最后摆姿势拍一张。"

  小花坐上椅子,没有像大华那样弯腰翘屁股,而是正对着古月,自己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白净的胸口。她仰着脸,把衬衫往两边拨了拨,指了指自己左边锁骨下方那块皮肤:"主人,盖这儿。"

  古月愣了一下:"不盖屁股?"

  "人家不盖屁股。"小花说,声音软糯,"爸爸盖屁股,人家盖胸口……这样人家照镜子的时候,低头就能看见主人的名字。"

  她仰着头,锁骨下方那块皮肤白得发光,微微起伏着,像一片等着落笔的纸。

  古月握着那枚乌木印章,蘸了蘸蓝膏,走到她面前。小花的胸口比大华白嫩得多,皮肤薄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古月把印章压上去,带着凉意搓了两下。小花"嘶"了一声,却没有躲,反而挺了挺胸,让印章压得更实。

  "忍着。"古月顺着字迹的笔画轻轻搓了搓,停了两秒,拿开。一枚清晰的"古月"印在她左边锁骨下方,旁边那个小篆的"主"字蓝汪汪的,正压在心脏上方那块皮肤上,像一枚蓝火苗。

  "咔嚓。"快门声响起。

  "第一张拍好了。"工作人员说,"接下来,请完成占有,拍第二张。这张,请奴隶骑到主人身上。"

  "骑?"古月挑眉。

  "骑乘位。"工作人员公事公办地说,"主奴档案里需要不同的占有姿势记录。"

  小花主动跨坐到古月腰上,扶着肉棒对准自己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一点点坐下去。她坐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吞,眉头微蹙,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啊……进来了……好大……"

  "嗯……"古月掐着她的腰,感受着里面又热又紧的包裹,"你这里面……怎么这么会吸……"

  "人家……人家是主人的小母狗嘛……"小花一边说,一边缓缓地起伏,骑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坐到底,嘴里"啊啊"地叫着,"小母狗……就是用来骑的……"

  "咔嚓。"快门声从侧面响起。

  工作人员举着相机,绕到侧面,又绕到正面,面无表情地拍着。大华站在门口,抱着胳膊,看着儿子在古月身上起起伏伏,脸上挂着姨母般的笑:"怎么样?我家这小子,骑得比阿姨好看吧?"

  "……闭嘴。"古月喘着气,掐着小花的腰,往上顶了一下。

  "啊……"小花被顶得声音都变了调,骑乘的节奏被打乱,整个人趴在古月怀里,声音带着哭腔,"主人……人家要去了……人家要去了……"

  "去吧。"古月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两下。

  小花浑身一僵,前面被贞操锁锁着的东西徒劳地抽动着,从锁缝里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整个人软在古月怀里,后穴一下一下地痉挛。

  "第二张拍好了。"工作人员翻了翻相机,"最后一张……请奴隶坐到主人面前,正面朝向镜头,仰起脸,为主人舔舐。"

  小花缓了一会儿,从古月身上下来,跪到他面前。这一次,她没有背对镜头,而是正对着相机,仰起脸……那张清纯的脸完整地暴露在镜头前,泛着潮红,眼角还挂着泪花。她伸出舌头,含住古月的肉棒,舌尖绕着龟头轻轻地舔舐起来,眼睛却直直地看着相机镜头,像在说:看,我在舔主人的肉棒。

  "咔嚓。"

  快门声响起。照片定格……清纯的脸正对着镜头,舌尖舔着主人的肉棒,锁骨下方那枚蓝色的"古月"印记清晰可见,眼神直勾勾地,像一个献祭般的、心甘情愿的小母狗。

  "好了。"工作人员放下相机,"三张照片都拍好了。请两位回大厅,完成最后的手续。"

  小花把裙子整理好,脸上还带着潮红,却一脸兴奋地拉着古月往外走:"主人主人!人家也有认证卡了!人家也是主人合法的奴隶了!"

  签字、领卡。小花的认证卡上,印着她戴着粉色项圈的照片,编号0089。古月把两张卡并排放在一起,看着照片里这两个人……一个成熟妩媚,一个清纯软糯……都戴着项圈,都印着"古月"的名字。

  "一家人。"大华站在他身边,看着那两张卡,声音又低又软,"整整齐齐的。"

  古月把两张卡收进同一个口袋,手指在卡面上多停了一下。两张卡,两个人,往后都挂在他名下了。他忽然想,要是哪天自己腻了,不想管了……这两张卡,是不是就得作废?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他手背就被一个温热的东西蹭了一下。他低头一看,小花不知什么时候凑过来,正用脸轻轻蹭他的手背,仰着头,眼睛亮着:"主人?回家啦?"

  "……嗯。"古月把那个念头压下去,揽住大华的肩,又揽住小花的肩,三个人一起走出民政局大门。

  阳光正好。

  "回家。"古月说。

  "嗯!"小花应道,声音甜得发腻,"回家!人家今晚要给主人做最好吃的饭!"

  "你那厨艺?"大华笑着拆台,"别把厨房炸了就行。"

  "才不会呢!人家会做!"

  古月听着他们俩斗嘴,走在阳光里,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好像也没那么坏。

  晚上,三个人挤在沙发上看电视。小花靠着古月的肩,看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均匀,像一只蜷着的小兽。大华坐在另一边,忽然轻声开口:

  "主人。"

  "嗯?"

  "锁……"大华低头,摸了摸自己腿间那圈冰凉的金属,"总不能一直锁着。得定个日子,隔几天开一次,让它们透透气。不然,真憋坏了。"

  古月看了她一眼:"你说多久开一次?"

  "一周吧。"大华说,"周日开一次,开完再锁上。这样,每周都有一个盼头。"她顿了顿,声音又低又软,"你说行,就行。"

  古月想了想,点头:"行。那就周日。"

  "嗯。"大华靠过来,枕在他肩上,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周日,就这么定了。"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

  从这周起,周日,就成这个家里唯一开锁的日子了。

  第7章新常态

  日子就这样过了下去。

  古月在这个世界住下来,住在那栋白色的小别墅里,和两个"女人"……一对亲父子……过着一种说不上正常、却意外安稳的生活。

  每天早上,小花先醒。他穿着校服式的衬衫短裙,戴着粉色的项圈,腿间锁着贞操锁,踮着脚去厨房热牛奶。热好了,端到床边,声音软糯:"主人,起床啦,牛奶趁热喝。"

  古月迷迷糊糊地接过来,喝一口,小花就趴在他膝盖上,仰着脸看他,眼睛亮着的,像一只等着被夸的小狗。古月腾出一只手揉他的头发,他就满足地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唔唔"的鼻音。

  然后是上班的大华。她穿着职业套裙,戴着黑色的项圈,临出门前,一定会走到床边,弯下腰,在古月嘴唇上印一个带着口红味的吻,声音又低又软:"主人,我上班去了。中午回来给你做饭。"

  "嗯。"古月应一声,"路上小心。"

  "放心。"大华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了,主人,昨天你让我问的那事儿……隔壁王叔说他认识一个做项圈的师傅,手工的,可以刻名字。主人要是想要,我让他定做两副新的,把你名字刻上去。"

  "行,你看着办。"

  "好嘞。"大华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了。

  古月坐在床上,听着楼下的动静……先是小花的脚步声跑远了,然后是大华的脚步声,再然后,世界安静下来,只剩下阳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照在床上。

  他躺回去,看着天花板,忽然有点恍惚。他穿越到这个鬼地方,到今天,满打满算,才一个多星期。可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习惯早上被小花叫醒,习惯大华临出门的那个吻,习惯脖子上挂着两把钥匙的那串细链,习惯晚上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一个像猫一样蜷着,一个安安静静地侧躺着。

  他甚至有点想不起来,穿越之前的日子是什么样的了。

  "……妈的。"他骂了自己一句,"想那些干什么。"

  他爬起来,洗漱,下楼。餐桌上放着大华留的早餐……煎蛋,牛奶,面包,旁边压着一张便签,上面是工整的字迹:"主人,冰箱里有水果,记得吃。晚上想吃什么?给我发信息。……你的大华"

  古月把便签收进口袋,吃完早餐,出门闲逛。

  他现在算是摸清这个世界了。自由城,一个把"欲望"写在法律里的地方。街上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人……主人牵着奴隶,项圈明晃晃地挂在脖子上,谁也不觉得奇怪。有牵着走的,有抱着走的,还有让奴隶跪着爬着走的……那些往往都是高级奴隶,身上戴着漂亮的项圈,脖子上还挂着刻了主人名字的铭牌。

  古月走到街角那家咖啡馆,要了一杯咖啡,坐下来。老板娘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脖子上也戴着一根细细的皮圈,她男人……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正蹲在柜台后面擦地,擦得很认真,擦完抬起头,冲她憨厚地笑。

  "你这老公,还挺听话。"古月说。

  "那是。"老板娘得意地笑了,"调教了十几年了。现在我一瞪眼,他就知道该跪哪儿。你要不要也学学?你家那两位,可都是好苗子。"

  "……再说吧。"古月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其实他不是没想过。大华和小花,都是那种天生的、愿意伺候人的性子。他们心甘情愿地跟着他,心甘情愿地戴着项圈、锁着贞操锁,心甘情愿地把钥匙交到他手里。可他有时候会想……他到底该拿他们怎么办?

  他还没想明白这个问题,手机就响了。是小花发来的消息:"主人!人家中午放学啦!今天能回家吃饭吗?人家想主人了!"

  古月看着那条消息,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回了一句:"回来吧。让你爸多做点。"

  "耶!"

  中午,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吃饭。小花叽叽喳喳地说着学校的事……哪个同学又换了新项圈啦,哪个老师的老公在操场上跪着等她下班啦,听得古月一愣一愣的。大华在旁边笑着夹菜,偶尔给他添饭。

  "对了。"古月忽然问,"你们俩,以前……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的?"大华抬起头。

  "就是……"古月斟酌了一下措辞,"你们俩,一个大男人,一个大男孩,怎么就想着……穿女装,当人妖,还……找主人?"

  大华放下筷子,想了想,笑了。

  "怎么说呢。"她说,"我从小就觉得自己应该是女人。不是那种……想变性的女人,是那种……天生就该穿裙子、该被人疼、该躺在男人身下的女人。可我又确实是个男人,长着那根东西。所以我就想……既然做不了真女人,那就做男人的玩具好了。"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小花:"小花也是。他是我儿子,我把他养大,教他穿裙子,教他怎么伺候人。我知道有人会觉得我变态……可在这个世界,这不是变态。这是……生活的方式。"

  "就是!"小花咽下嘴里的饭,"人家从小到大,就没觉得自己是男人过。人家喜欢穿裙子,喜欢化妆,喜欢……"他偷偷看了古月一眼,声音小了,"喜欢被主人操。"

  古月手里的筷子停了一下。

  "……吃饭。"他说,"吃饭的时候别说这个。"

  "哦。"小花乖乖低头扒饭,过了一会儿,又小声补了一句,"人家说的是真的嘛……"

  晚上,洗完澡,三个人照例挤在大床上。小花已经睡着了,像一只猫一样蜷在古月怀里,呼吸均匀。大华侧躺在另一边,借着月光看古月的脸。

  "主人。"她轻声说,"明天是周日了。"

  "嗯。"古月说,"周日怎么了?"

  "周日是开锁日。"大华的声音带着一点期待,"主人忘啦?每个周日,主人要给我们开一次锁,让我们……嗯,舒服一次。不然锁着整整一周,我们俩会憋坏的。"

  古月这才想起来……这是大华定下的规矩。贞操锁戴一周,周日开一次,开锁之后干什么都行,但开完了还要再锁回去,等下个周日。

  "行。"古月说,"明天开。"

  "谢谢主人!"小花忽然出声……他根本没睡着,一直竖着耳朵听。他翻过身,眼睛亮着的,"主人,明天人家要和爸爸一起!人家要骑!"

  "……"古月叹了口气,"你刚才不是睡着了吗?"

  "人家听到开锁日就醒了!"小花理直气壮。

  第二天早上,古月是被两双亮着的眼睛盯醒的。

  他睁开眼,大华和小花一左一右跪在床边,都穿着睡裙,脖子上戴着项圈,眼巴巴地看着他,像两只等着喂食的小狗。

  "主人。"大华说,声音又低又软,"开锁。"

  "主人~"小花的声音软糯,"开锁嘛~"

  古月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那个深棕色的盒子。他打开盖子,两把银白色的钥匙躺在绒布上,在晨光里闪着光。

  他先拿起大华的钥匙,弯腰,把钥匙插进她腿间贞操锁的锁孔里,轻轻一转。"咔哒"一声,锁簧弹开,金属外壳松开,那根被锁了一周的、微微发红的肉棒从锁里解放出来,顶端立刻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大华舒服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颤:"……出来了……"

  "别动。"古月按住她,"还有你。"他转向小花,用另一把钥匙,同样打开他那把粉色贞操锁的锁。"咔哒"一声,小花那根小小的东西也解脱出来,他立刻"嗯"了一声,腿微微夹紧。

  "一周没碰了,都憋坏了吧?"古月把两把钥匙放回盒子,合上,放回抽屉。

  "嗯!"小花点头,眼睛湿漉漉的,"人家……人家从周三就开始数日子了……"

  "那就过来。"古月靠在床头,拍了拍自己胯间,"今天让你们吃个够。"

  大华和小花对视一眼,几乎是同时扑上来。大华率先捧住古月已经硬起来的肉棒,张嘴含住,卖力地吞吐起来;小花不甘示弱,凑过去舔他的卵蛋,两个人一上一下,又开始了那一套熟悉的争抢。

  "唔……"古月仰头,舒服地哼了一声,"你们俩……还真是……"

  "主人~"小花吐出来,喘着气,"母狗想骑……母狗憋了一周了……"

  "行。"古月拍了拍他的屁股,"自己来。"

  小花得了许可,跨坐到古月腰上,扶着肉棒对准自己那个已经湿润的入口,一点点坐下去。他坐得很慢,一寸一寸地吞,眉头微蹙,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啊……进来了……好大……"

  "嗯……"古月掐着他的腰,感受着里面又热又紧的包裹,"你这里面……一周没吃,怎么还这么紧……"

  "母狗……母狗每天都在好好保养……"小花一边说,一边缓缓地起伏,骑得又慢又深,每一下都坐到底,嘴里"啊啊"地叫着,"主人……母狗想被操……母狗想坏了……"

  大华在旁边看着,看了一会儿,忍不住凑过去,用乳肉贴着古月的大腿,声音又低又软:"主人,别光顾着他……阿姨的奶子也憋了一周了……"

  古月被她逗笑了,腾出一只手,揉进她乳沟里:"那你过来,让老子摸摸。"

  大华顺势爬上来,把两团巨乳送到古月手边。古月一手揉着她的乳肉,一手掐着小花的腰,任他在自己身上起伏。三个人挤在一起,呻吟声、水声、喘息声混成一片。

  "啊……主人……"小花骑得越来越快,声音带着哭腔,"人家要去了……人家要去了……"

  "去吧。"古月掐着他的腰,往上顶了一下,"射出来。"

  小花浑身一僵,前面那根被解放出来的肉棒抖着射出一股稀薄的精液,喷在古月小腹上。他整个人软下来,趴在古月怀里,喘着气,后穴还在一下一下地痉挛。

  "到我了。"大华把小花从古月身上扒拉下来,扶着他刚射过、却依然硬挺的肉棒,背对着他,缓缓坐下去。她的后穴比小花更熟,含着肉棒一寸寸往下吞,发出满足的叹息:"啊……好满……"

  "你他妈……"古月掐着她的腰,"憋了一周,这么饥渴?"

  "嗯……"大华开始起伏,两团巨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晃动,荡出白花花的波浪,"阿姨……阿姨憋坏了……主人……用力……"

  古月翻身,把她按在身下,掐着她的腰,狠命地抽送起来。大华被他撞得浪叫连连,胸前巨乳乱晃,声音又媚又浪:"啊……啊……主人……好深……顶到了……"

  小花趴在旁边,看着爸爸被操得浪叫,眼睛亮着的,伸手去摸自己刚射完的肉棒,声音软声:"人家……人家也想看……"

  "过来。"古月招手,"趴你爸身上,让他给你舔。"

  小花立刻爬过去,趴到大华脸上。大华一边被古月操着,一边仰着头,含住儿子的肉棒,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唔唔"声。小花被舔得浑身发软,趴在爸爸身上,声音带着颤:"啊……爸爸……好舒服……"

  古月看着眼前这一幕……一个被他操着的巨乳人妖,正含着她儿子的肉棒;她儿子趴在她身上,被舔得哼哼唧唧。父子俩叠在一起,都戴着项圈,都锁了一周贞操锁,都在他身下,用尽一切办法取悦他。

  他腰眼一麻,掐着大华的腰,把滚烫的精液射进她后穴深处。大华被射得浑身一僵,喉咙里"唔"地一声,差点把小花咬到。小花也被这动静刺激到了,没几下就射在爸爸嘴里。

  大华把儿子的精液咽下去,又缓了一会儿,才从古月身下爬出来。三个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床上,身上都黏糊糊的,却都一脸餍足。

  "主人……"小花软绵绵地趴在古月怀里,声音软糯,"下个周日……还要……"

  "嗯。"古月揉了揉他的头发,"下个周日还开。"

  "那……现在锁回去?"大华坐起来,看着放在床头柜上的两副贞操锁。

  "锁回去。"古月说。

  大华先拿起自己的锁,重新扣在腿间,"咔哒"一声锁好。然后拿起小花的,也帮他锁好。两把钥匙收进盒子,放回抽屉。

  "下周日见了。"古月说。

  "嗯。"大华躺回他身边,声音带着餍足的慵懒,"下周日见。"

  古月躺在床上,看着窗外……阳光正好。他忽然觉得,这种日子,好像真的可以一直过下去。

  第二天,古月是被一阵轻轻的、带着凉意的触感弄醒的。

  他睁开眼,大华正跪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条温热的湿毛巾,正给他擦脸。她今天没化妆,素颜的脸干干净净的,脖子上戴着项圈,眼神温顺。

  "主人醒了?"她笑了,"早餐好了。小花已经上学去了,说中午想吃糖醋排骨,让我晚上做。"

  古月坐起来,接过毛巾擦了把脸,看着她。

  "大华。"他说。

  "嗯?"

  "……没什么。"古月把毛巾递还给她,"就是觉得,这日子,挺好的。"

  大华接过毛巾,愣了愣,然后笑了。她弯下腰,在古月额头上印了一个轻吻,声音又低又软:

  "嗯。挺好的。往后,还会更好。"

  她直起身,从床头柜上拿起一个纸盒,打开,里面躺着两副崭新的皮质项圈……黑色的那副略宽,粉色的那副略窄,项圈内侧的金属铭牌上,都刻着两个字:古月。

  "昨天托王叔找的师傅,手工定做的。"大华把粉色那副拿出来,声音又低又软,"比现在这两副舒服,皮子软,不磨脖子。主人……帮骚母狗换上?"

  古月看着她,看着她手里那副刻着自己名字的项圈,又看看她脖子上那副旧的黑项圈……他伸手,解开旧项圈的搭扣,把新的扣上去。"咔哒"一声轻响,铭牌上"古月"两个字在她锁骨间微微反光。

  "好看吗?"大华摸了摸颈侧那枚铭牌,问。

  "好看。"古月说。

  "那……小花那副,等他放学回来,主人也帮他换上。"

  "嗯。"

  窗外,阳光正好。

  某天,自由城的街道上,人们来来往往,有人牵着奴隶,有人戴着项圈,有人坐在街角的咖啡馆里,看一对父子手挽着手走过……父亲穿着职业套裙,儿子穿着校服短裙,两个人的脖子上,都戴着一枚刻着同一个名字的项圈,在阳光下,反着细碎的光。

  那对父子路过咖啡馆,停下来,冲窗边的人挥了挥手,笑得眉眼弯弯。

  窗边的人,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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