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艳护道录】(54-55)作者:RomaneContiaY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9 0:29 已读1113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万艳护道录】(54-55)

作者:RomaneContiaY

标签: 奇幻 巨乳 后宫 调教

2026/09/19 发布于:pixiv

54购物

  三日后。

  清晓微寒,天光尚未大亮,只有一层薄而透的淡金从东边漫来,沿着窗棂的缝隙缓缓洇进屋内。

  紫藤缠枝软榻上,欧阳薪盘膝而坐。晨曦攀过他的肩线,顺着衣褶流淌下来,在他轮廓初显的眉眼间停驻片刻,描出一层极浅的暖色。

  窗外藤影婆娑,风过时枝叶轻颤,筛下细碎的光斑落在榻边。他嘴角噙着的一丝笑意带着点小算计与恶趣味的弧度,被这缕淡金一衬,反倒显得干净又狡黠。

  没了他的助力,以姐姐们的资质,那点进境怕是爬得比蜗牛都慢……待到心焦难耐之时,自然会来主动要求双修。

  他料定活泼热辣的欧阳昭月定然会按捺不住,粉嫩的樱唇轻咬,水汪汪的杏眼半是羞涩半是渴望,胸前那对娇挺饱满的玉兔隔着薄衫紧紧贴上他手臂,蹭着他不让走;而素来端静的欧阳静棠,面上越是端着清冷端庄的神情,藏在宫装裙裳下那片玉峦就越发汹涌颤巍,沉甸甸的丰硕坠出沉腰撅臀的曲线,定会佯装恼怒地将那对呼之欲出的滚圆雪脂往他掌中撞来,那蜜桃般的臀尖儿还要蹭过他的腹下……

  厉九幽在助他突破后又榨了他两日,便隐去了行踪。欧阳薪暗忖以师尊的手段,此刻八成已化作某位深藏不露的客卿,正于欧阳家族的长老住处修炼。

  眼下当务之急,是解毒。

  那份丹方所需材料已经有了眉目。炼丹一道,鼎炉为基石,品质优劣容不得半点将就。

  欧阳家族毕竟是锻造世家,所藏的好锻炉不计其数,优质丹炉么...不能说是稀少,只能说是没有。

  家族工坊那些制式的地阶丹炉纵然可用,内里灵气运转却呆滞凝涩,控温反应更是迟钝无比,尤其与他灵识神念的契合度极差。驱使这等劣物,如同命巧手工匠用钝斧雕琢繁花,非但事倍功半,更怕要白白糟蹋了辛苦搜集的药材。唯有寻觅一尊灵性活泼、与自己心意相通的上品丹炉,方能提高炼成解毒丹药的成功率。

  欧阳薪指尖揉捏着眉心,一缕微含奶香与清茶气味的熟悉体香悄然飘近。

  “公子,新采的雾顶灵茶给您送来了。”

  侍女青萝端着温润的灵玉托盘跪坐在榻边,一身浅杏色薄绸裙裳裹不住那窈窕凹凸的身段,她刻意将托盘放低几寸,胸襟微敞间露出雪腻粉润的丘壑,饱满柔嫩的沟壑深处系着一条鹅黄色细绳抹胸,几乎被下方那对丰盈挺拔的玉峰撑得绷紧,颤巍巍地随着呼吸起伏。修仙者虽可辟谷,但富含灵力的饮食本身便是滋养修为、感悟天地生机的有效途径,这杯由灵泉和灵叶冲泡的香茗更是欧阳薪日常所需。

  欧阳薪抬眸,眼神在她沉甸甸鼓胀的胸脯上一掠而过。青萝唇角绽开一朵甜魅的笑意,纤指灵巧地解开抹胸系绳,两团浑圆的雪肤玉脂失去了束缚骤然绷出,顶端樱红蓓蕾俏生生挺立在微凉空气中。

  “公子心疲,奴婢给公子松松心神……”她语音绵软得滴水,主动旋身侧坐入少年怀中,温热的臀肉直接压在他腿面并大胆蹭了蹭那悄然抬头的硬物。一只手牵引着欧阳薪的指掌按上自己裸出的丰盈乳峰,腻滑肌肤触手滚烫且弹性惊人,指缝间溢满嫩肉。青萝另一只手则端起玉杯,含一口温热的灵茶,樱唇嘟起小半,将甘冽清香的茶液一点点渡喂入他口中。

  “嗯……”少年喉间溢出满足的低叹,指尖深深陷在绵软乳肉里揉捏着。

  缠绵片刻,灵茶喂尽,青萝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小心收拢衣襟掩住胸前被揉捏得泛红微凸的痕迹,细声告退:“奴婢去收拾别处……”

  待那窈窕身影离去,欧阳薪的目光才重新凝回桌案。

  念头流转间,他已落笔于素笺:

  【炼丹炉】:地阶中品起步,需灵气导引极佳,火口温控敏锐。(注,1品到9品,1为低9为高)

  【真火符】:三张一组,地阶上品方有把握引动足够支撑地阶丹药炼制的灵火。

  【青阳辟毒藤】【阴蚀寒蝎尾针】【玄阴凝露】:十份起步(用于练手)。

  【护身软鳞甲】:需轻便坚韧,防护力可抵御第二境中期全力一击。

  【非剑类武器】:需锋锐内敛,灵力传导通畅。

  自己锻的那柄剑还没起名,名字的事往后放放。

  眼下要伪装身份,那柄乌金本命灵剑像张明晃晃的身份证,只要是欧阳家的“三无公子”一亮出来,以后全天阙怕是都知道它的主人是谁。得再弄把武器,给马甲用。

  另有各类所需辅材若干。

  这份清单每一件都耗费不菲。

  他将两个月前拾获的那几个劫婚贼人的储物袋翻了出来,里面除了那些刀客留下沾血的武器、零碎低阶材料尚能换点灵石,然后拿出了两个师尊在小秘境时为了争取他的帮助贿赂丹药略做清点。

  辰光如水,流至辰时三刻。

  欧阳薪闲庭信步般晃出薪火苑,一身锦云纹的月白常服衬得少年体态挺拔风流。

  他没有运用灵力跑动,倒像饭后消食,沿着垂花游廊信步而行,目的地却清晰指向三房子弟支取资源的重地【支度院】。一路行来,石径两侧缀饰着奇花异草,那些原本垂首忙碌洒扫的女侍们,抬眼间便都染上了鲜活的生气。

  “薪公子晨安。”

  廊角处捧着大剪修整灵植的青衫少女率先发现了他,眼眸弯弯笑盈盈问好,正是擅莳花弄草的碧绡,细腰轻款间如同春风拂过的柳条。

  “哟,碧绡丫头,这一大早就劳动上了?”欧阳薪含笑应着,顺手捏了把她圆润挺翘的臀尖儿,换来少女娇嗔地轻扭闪躲,“哎呀公子~”

  话音未落,旁侧捧着满满一玉盆新鲜灵果、穿着鹅黄薄纱衫的蜜桃已小步快挪过来,胸前硕大的玉峰随步伐漾起惊人波涛:“刚摘的晨露青霜果,脆甜得很,公子尝尝?”她将托盘往身旁石案一放,整个人便凑近大半,一股熟透蜜桃与草木清芬的甜香钻进欧阳薪鼻腔。

  “小蹄子,又用果子当幌子。”欧阳薪长臂一勾便揽住肉感十足的腰肢,另一只手已然探入那层薄黄纱衣之下,准确覆上一团滑腻绵软的丰满玉乳,五指深陷其中揉捏顶端的嫩珠,惹得蜜桃仰首嘤咛出声。

  “公子……唔……奴婢还要……还要送果子呢……”蜜桃嘴里推拒着,身子却如水蛇般往他怀里拧嵌更深,臀肉不住厮磨着他的腰胯。

  此时又有清脆笑声从廊柱边响起:“蜜桃姐姐怕不是自己想吃了吧!”

  一身湖蓝轻纱、身形颇为高挑的弄雪掩嘴嬉笑。欧阳薪目光一闪,松了蜜桃却反手擒向弄雪,弄雪咯咯笑着转身便逃,裙摆飞扬露出一截细白脚腕。

  “小妖精,还跑?”欧阳薪朗笑追逐,几步便轻易追上,从背后将弄雪圈入怀中,一手向上揉住她虽不似蜜桃硕大却极为挺拔结实的雪乳,另一手已直接探入轻纱裙摆,撩开亵裤边缘精准按上那水泽丰沛的花唇蕊核。弄雪浑身一软靠入他怀里,脸颊绯红喘息急促:“公子……别……别在这儿……”

  “这会儿倒晓得害羞了?”欧阳薪低头含住她雪白耳垂轻咬,修长手指沾着晶莹蜜液肆意撩拨捣弄,蜜桃也吃吃笑着贴过来主动拉起他的手重新抚上自己赤裸的乳峰,指尖拨弄着自己硬胀的紫红乳珠往他掌心塞去。碧绡放下大剪,悄然跪在欧阳薪腿侧,小手灵巧地解开他裤带,将那早已勃然怒张的昂扬阳物释放出来,湿漉漉的小舌讨好地舔弄上筋脉虬结的紫红顶端。

  弄雪的婉转呻吟夹杂着蜜桃娇媚的喘息和碧绡啧啧的吮吸声回荡在廊下。欧阳薪深深喘息,揉乳扣牝的动作愈发狂放。不远处端着铜盆走过的侍女们,有的红着脸捂嘴快步溜过,有的则胆大驻足,眼波如水盯着她们公子那根在碧绡口舌伺候下沾满玉津、凶狠搏动的巨物。

  “公子……”一道柔媚入骨的声音响起,体态风情最为丰腴的春琴倚在转角,水葱般的手指勾着裙带,媚眼如丝:“奴婢……也馋得慌……”说着便摇曳着走来,主动褪开半边罗裙,露出丰硕雪臀对着欧阳薪腰胯便压坐下去。那濡湿紧窄的花径瞬间箍住凶莽巨物,春琴仰着雪颈发出满足长吟。

  春琴肥美的臀部在疾风骤雨般的抽插下拍打出啪啪的响亮节奏,莺啼婉转中夹杂着蜜桃忘情含吮手指的呜咽与弄雪的细碎娇喘。欧阳薪如入万花丛中,掌心腻滑温软玉乳变换,舌尖缠绕吸吮着不同蓓蕾,腰下雄风更是一刻不停地在春琴泥泞紧窄的花径中凶悍耕耘,顶得她丰硕肉臀浪涛起伏,小腹都撞得微微泛红。

  廊外春光正炽,已有七八个窈窕身影被这边动静吸引过来驻足围观,眼波如水,呼吸微促。有的倚在朱漆廊柱边羞涩窥看,胸前衣襟不知何时已偷偷扯松,露出半抹雪腻;有的则更大胆些,如春藤般纠缠在同伴身上相互抚慰,水蓝色的纱裙自肩头滑落,圆润雪白的肩臂裸裎,胸前峰峦顶端那点樱红被自己或旁人的手指揉捻得充血挺立。

  “公子……公子可慢些折腾春琴姐姐……”身形娇小玲珑如含苞的侍女蕊珠挤到近前,脸颊绯红,踮着脚大胆凑到欧阳薪耳边吐息如兰,“支度院那位吴执事……按点卯的时间,这会儿可还没登席呢~”

  欧阳薪正叼住春琴一边的褐红奶头狠吸,闻言含糊笑一声:“那就再玩一会。”

  他忽然发力将浑身酥软如泥的春琴拦腰抱起,粗巨的凶器依旧深埋在那湿滑紧绞的要害深处未曾离开分毫,大步流星便往游廊外侧掩映在奇石之间的白石凉亭走去,留下一路春琴失神的嘤咛,“时辰尚早……换个敞亮处再陪我松散松散筋骨!”

  一众侍女们娇笑着,捧着巾帕、香果、冰盏纷纷涌了过去。凉亭中霎时春光满溢。石桌宽阔,正好成为交欢的玉台。弄雪早被春潮浸透的娇躯刚被放平在光滑桌面,短衫和亵裤就被自己急不可耐地褪去甩在一旁,纤匀玉腿大张迎向压覆上来的少年:“公子……操弄雪……弄雪要死了……”

  欧阳薪甫一纵身贯入那寸寸嫩肉紧裹的牝户深处,亭外已围拢近二十名莺莺燕燕。衣衫不整已是常态,湖蓝、浅杏、鹅黄的纱罗或滑落至臂弯,堆在脚踝,或被大胆的同伴彻底扯脱随意挂在亭柱藤架上;粉妆玉琢的赤裸娇躯或跪或卧或倚,一片脂雪玉光,饱满挺翘的乳峰随着主人急促的呼吸跌宕起伏,顶端红蕾艳如滴血玛瑙,更有少女羞涩或放荡的呻吟此起彼伏。蜜桃与碧绡跪在石桌两侧,用沉甸饱满的乳球与湿润的樱唇交替侍奉着欧阳薪的手掌与脸庞;蕊珠更是大胆地分开腿站在少年身侧,牵引着他的手指插入自己滑腻蜜裂处搅弄,自己却俯首含住春琴悬在桌边的丰盈雪乳吸吮。

  “啊……公子的……好大……顶穿奴婢了……”弄雪在身下放声浪泣,双腿死死缠紧他的腰,腰臀迎合着每一次凶狠的凿击,嫩滑花壁痉挛似地吮吸着肉柱,“奴婢……奴婢被您操得神魂都要飞了……太爽了……能在公子未得大道前沾您的雨露……是婢子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这话引来一片娇声应和:“婢子也要这般福分!”“公子赐我!”当下便有更多赤裸娇躯挤过来索吻求欢。有少女骑上他后背,用丰盈雪乳摩挲着他的脊骨,在他耳边喘息吹气;有侍女跪在他腿间,用灵巧的小手同时抚慰着他昂扬依旧的巨根和缩在下面饱胀的双丸;更有两个大胆者直接爬上石桌,将弄雪挤向侧面,将自己湿淋淋的粉牝撅到他手掌下,软语哀求:“求公子尝尝奴婢的……”

  凉亭内外雪肤堆叠,乳浪生波,娇吟靡靡恍如无边春境。欧阳薪在这片温香软玉中尽情驰骋挞伐,石桌上玉体横陈更换不断,或臀浪汹涌或椒乳盈盈的少女们接替成为他泄火承欢的肉壶。他十指深陷不同的绵软乳峰之中揉捏出深浅红痕,唇舌更是在无数颤巍巍的蓓蕾上来回流连吸啜,引得娇躯颤栗水光潋滟。这香艳狂乱的场面足足肆虐了小半个时辰。

  直至一道还算清醒的柔媚嗓音穿过层层叠叠的喘息呻吟喊道:“公子,公子!吴执事已然开了支度院的‘青玉牒’,正点着辰香核账呢。”

  喧嚣的春潮方歇。欧阳薪最终狠狠顶撞几下石桌上此刻正被开垦得泥泞不堪的娇柔身子,引得少女绷紧腰肢发出长长泣鸣,他才长吁一口气停下腰胯动作。目光扫过满亭狼藉,玉臂粉腿交错纠缠,雪腻峰峦之上尽是他啃咬吸吮或指痕斑斑的印记,娇喘声细密如小雨落在荷叶上。

  “呼……”欧阳薪畅然吐气,“到第二境,这体力果是大不相同。”他笑着逐一拍过身边玉臀,“该忙便忙去罢,一个个馋猫似的。”

  女侍们嬉笑着服侍他整衣,碧绡还留恋地用脸颊蹭蹭那收拢归位的鼓胀,方才各自散去。这便是三房的日常景象,没有森严主仆界限,这些从凡人中遴选而来、身段玲珑相貌出众的女侍们,早已被他调教得亲近又纵溺,如同他豢养在身边活色生香的雀鸟群芳。

  踏入支度院雅室时,他身上还带着些花丛沾来的甜腻余香。这里的负责人吴管事,是留着几绺山羊胡的中年修士,正拨动算盘复核着账册,见是他来,脸上堆起恰到好处的恭敬笑意:“薪公子,许久未见,可是来领这月的份例?”

  “吴叔,正是要麻烦您。”欧阳薪姿态随意地斜靠在他书案对面,唇角和煦地挂着笑意:“不过不是这个月,是想支取往后三个月的定例。”

  吴管事指头一顿,算珠停在原位,面上显出为难:“薪公子,这可……府里有规矩,一次顶多只能支取一个月的,按月定量发放就是为了避免一时支取过甚,也怕扰了账目。连二老爷上月为欧阳锐提‘赤精丹’要预支俩月也都得走了公议……”

  “是,这道理我懂。”

  欧阳薪身子略略前倾,脸上毫无被拒的不满,反而一副推心置腹的神情:“吴叔主持这支度院,最是明白这规矩的紧要紧处。不过眼下我确实遇着点紧要关口,需这笔灵石周转。”说着,他状若无意地推过去一只巴掌大小的冰青色玉匣,匣盖微启,一股精纯至极的紫气逸散开来,里面并排放着一枚灵气氤氲的丹药,药香弥漫竟凝成紫雾细蟒盘绕。“‘紫玉通脉丹’,地阶货色,给吴叔拿去润润经脉也好。”

  吴管事喉头几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眼神黏在那匣子上挪不开了。这丹……别说润润经脉,关键在于炼制精纯,药力温和易于吸收。

  他干笑一声:“使不得使不得!薪公子太客气了!只是这规矩……”

  “欸,规矩是死物,人情才是活水嘛。”欧阳薪笑着将玉匣又推了半寸,彻底搁到了吴管眼皮底下。

  “我知道让吴叔为难,所以也想了个折中的法子。您照例给我出三个月的份例,”他指尖点了点桌上记录用的玉册,“不过只按每月份例写一笔,分三次入账。就当我月月及时来领了,不过一次取走罢了,回头您私下在底册记个提前支出的小注便是。若真有哪位长老追究责问,只管推到我欧阳薪头上,说我恃宠而骄硬要赖走的!吴叔秉公登记,哪能拦住我这浑人不讲理?”他眨眨眼,言语诙谐又极有担当,将那“错处”主动揽了过去。

  吴管事看着那玉匣里流光溢彩的丹药,又看看欧阳薪这张巧舌如簧却又句句体贴实情的俊朗脸庞,心中那点坚持早已软化成了暖流的泥潭。他沉吟片刻,终于重重点头,露出一副“后生可畏”又无奈苦笑的“长者”神情:“唉…...也就你薪公子这般通透。也罢,老吴今日就斗胆破例一回!”

  吴管事打开灵柜,取出标注着份例规格的紫丝储物袋和一个刻录账目的紫玉令牌递过去:“三个月定例数目都在此了,公子请收好,整整六千灵石。”

  他说话时目光却未离开欧阳薪,左手在案下不动声色掐了个法诀,一道淡青微光闪过,柜台上摊开着的玉册上方悬停的那支青玉笔杆便如有无形之手操控,灵动地自行在账目页上留下清隽工整的字迹,正是将这笔预支按月份拆解成三笔记录,天衣无缝。

  “多谢吴叔体恤。”欧阳薪笑容灿烂接过储物袋。

  两人目光交汇,默契一笑,彼此心照不宣,皆大欢喜。

  欧阳薪掂了掂手中的紫丝储物袋,唇角勾起。他径直穿过几重禁制流转的回廊后门,身影消失在府邸之外喧嚣的人流之中。

  午时的阳光铺洒在天阙城纵横交错的街巷,他步伐轻快,几个起落便拐入南城坊市深处。

  赫连家族名下一处极为不起眼的青砖院落静静坐落在【金石巷】最里端。推开那扇厚重铁木暗门,一股混杂着苦涩灵草汁和矿石粉尘的浓郁气息扑面而来。欧阳薪闪身而入,密室石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这里自然是欧阳薪借了赫连铮兄弟的一处产业,暂用于乔装。

  他褪下象征着欧阳嫡少身份的华美锦袍,只余贴身素白中衣。面对着青玉石镜,清冽镜光映照出略显单薄却挺拔如新竹的少年身姿,十五岁的骨相撑不起华服带来的贵气沉淀,反倒显出几分青葱的锐利。偏白肤色如玉生冷辉,细长的眼睫在镜光下投出小片蝶翼般的阴影,鼻骨俊秀挺拔,唇线明晰却不过分刚硬,整张脸透出一种尚未完全褪去稚嫩、却已显锋芒初绽的清逸俊美,眉眼神情间却流转着不属于门阀骄子的灵动,反而是穿越者的稳重与老成。

  欧阳薪心念微动,一股精纯灵力自指尖流淌而出,开始使用厉九幽秘传的【形随骨转】法门。这法门需要驾驭自身灵力与特制秘药共振,短暂刺激骨骼筋肉移位易形,对灵力操控精度要求极高,必须踏入第二境后方可勉强施展。

  欧阳薪屏息凝神,灵力裹挟着早已备好的墨色玉髓药液融入皮肤。一股灼热麻痒之感从骨骼深处蔓延开来,他能清晰地感到颧骨在药力与灵印的牵引下微微隆起,鼻梁亦挺直了几分,下颌线绷紧拉出硬朗弧度。肌肤色泽如同被无形之焰烘烤,由白皙无瑕迅速转为小麦色,仿佛常年奔波于荒野烈日之下。眉峰不经意间便蹙出一丝风刻霜琢般的纹路,眼神收敛,褪尽了少年人的恣肆飞扬,只余下沉静与锋锐。整个过程持续约莫一盏茶功夫,虽无大动作,细密的汗珠却已浸润鬓角。

  一阵整备后,当他再次抬首看向玉镜,镜中人已然全盘换骨墨色劲装,款式简洁利落,衣料黑白双色交织,黑色为主调,襟口、袖口及腰封处用银灰色线勾勒出凛冽的几何暗纹,如墨玉压雪。一柄凡阶长剑以粗布包裹斜负于后腰处,锋芒尽数敛于鞘中。一枚形似破碎獠牙、布满天然孔蚀痕迹的苍玄古玉悬于腰间,与这一身肃杀萧索的侠客装扮浑然一体,这便是欧阳薪的伪装身份,散修“墨锋”。

  二十出头的骨相里沉淀着近乎不近人情的冷硬与饱经世事的漠然气息,目光深敛,与欧阳薪那玉树临风的贵公子形象截然不同。

  天阙城南,【万象楼】如一头踞伏的宏伟巨兽,傲视着整片南城坊市。

  楼高百丈,通体以雕琢着玄奥灵纹的深灰灵玉混合古青铜熔铸而成,七重飞檐斗拱层层叠叠,形如一尊仰天巨钟,其势似要刺破云霄。钟壁上繁复的星辰轨迹浮雕流淌着微光,星图间隙隐现仙山宝树的轮廓与无数蛰伏奇兽的虚影,在炽烈阳光照射下,整座楼宇表面折射出迷离跳跃的七彩虹晕。顶端凌空悬托一颗巨大的“星极珠”,白日里只是内蕴温润灵光,待入夜,则会化为映亮南城半边天空的浩荡明灯。

  主门庭左右伸展,形成不下十丈宽的宏阔入口。以此为原点,前方偌大的环形广场熙攘鼎沸。各式灵兽坐骑与悬浮法器井然穿梭:浑身披着晶石鳞甲、四蹄踏焰的赤玉角马牵引着流光溢彩的鸾车;数丈高的青铜机关傀儡迈着沉重步伐,背负小山般的货物;更有修士驾驭一叶扁舟般的青玉梭、或足踏风雷轮在低空掠过,带起的气流搅动下方人流衣袂。空气中充斥着灵兽低沉的嘶鸣、精铁轴承摩擦的嘎吱声、高阶修士无意中散逸的威压,以及无数小贩吆喝贩卖灵花、异兽幼崽、一次性符箓和低级矿石等物事的喧嚣声浪。

  广场边缘更是店铺林立,丹阁炉火鼎沸、药香氤氲不绝;器坊锻打声铿锵如雷,间或响起成品开锋引动的灵啸;兽栏内灵禽异兽鸣叫此起彼伏,奇异皮毛甲壳在阳光下反射刺目光泽。数道肉眼可见的凝实灵气光河,从万象楼主楼延伸而出,连接着周边这些依附其生存的产业群。磅礴的灵力波动与世俗的烟火气息在此地水乳交融,构成一幅活色生香、吞吐乾坤的修真万相图卷。

  任何初来此地之人,立于那镶嵌着“万象楼”三个暗蕴天地道痕的古篆牌匾之下,面对这等恢弘气象与无垠深蕴,必会感到自身的渺小而短暂失神。但欧阳薪看多太多次了,已然没了感觉。

  青铜巨门前,甲胄鲜明、气息沉稳的护卫站如标枪。人潮在门前分流,衣着华丽或修为强横者自有貌美侍者上前引导走更高级的门廊。而一身普通散修装束的“墨锋”,则被引至旁侧人流最密集、也略显喧闹嘈杂的偏门入内。

  甫一进入,便是宽阔的巨厅。穹顶高达十余丈,镶嵌着无数颗明珠与发光的晶石,将厅内映照得亮堂但不刺眼。

  无数柜台如同曲折的光带向四面八方延展,灵药、矿石、符箓、法器、奇珍异兽、古籍典藏……分门别类的灵光宝气几乎耀花人眼。

  墨锋迈步踏入万象楼主厅,厅侧一位身着灰银镶边制服的年轻小厮斜靠在玉柱旁,懒洋洋的目光在他那一身材质平平的黑白劲装和背后粗布包裹的凡阶长剑上转了两圈,嘴角撇了撇。

  ‘啧,又是个想开眼的底层散修……’小厮心里嘀咕着,慢吞吞挪步过来,下巴微微上抬,拖长的语调带着毫不掩饰的敷衍:“这位道友,头一回来我们万象楼?需寻些什么?凡器杂物在东西角的丙字区最里……”他甚至没等对方开口,指尖随意往远处一指,仿佛对方站在这光鲜亮丽的大厅都显得碍眼。

  墨锋心中哂笑:‘这万象楼的小厮,倒比得上欧阳府正门的高阶护卫了。若此刻现出三公子身份,别说这小厮,怕管事都要亲自相迎……散修身份便是如此不值钱?有份万象楼的差事便高人一等?倒也现实得可笑。’

  他面上毫无波澜,只随意抬手,指间夹着一枚通体浑圆如羊脂白玉的丹丸。

  丹药出现的刹那,浓郁的沁脾异香如同无形的涟漪荡开,丹丸表面一层细微得肉眼难辨的星斗玄纹流淌着温润灵光,更有丝缕实质般的淡青雾气萦绕丹体,凝而不散。正是地阶的【固元淬骨丹】。

  “!”

  小厮那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骤然如同被烙铁烫了一下,猛地瞪圆。那股瞬间弥漫开的精纯药力让他浑身毛孔都惊得张开。这丹,便是他从未亲手触碰过,也常在贵客名录上听说过,能让这等随手掏出此物的人,怎么可能只是外围丙字区的顾客?

  “前……前……前辈!”小厮喉咙里挤出的声音都变了调,脸上的散漫怠惰如同被狂风卷走的尘埃,瞬间换作极致的惊骇与后怕。方才那股趾高气昂荡然无存,额头肉眼可见地沁出一层细密汗珠,背脊不自觉地就矮了半截。刚才自己居然拿丙字区打发这位?!简直是天大的眼瞎!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腿肚子都有些发软。

  “小的该死,小的眼拙!怠慢了贵客……前辈您大人大量!”他几乎九十度躬身,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请您稍候,小的这就去请内厅管事来。”

  说完,他转身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向内侧通道,动作快得像兔子,生怕慢一步这贵客就降罪下来丢了饭碗。

  片刻之后,一名着容貌清丽的年轻女管事步履沉稳地快步走来。她并未因墨锋衣着朴素而轻视,目光扫过他指间那颗尚未收起、散发着令人心醉气息的灵丹,脸上立刻浮现出得体又不失恭谨的职业化微笑,声音清润温和:“婢子英蘅,主管问珍阁。有劳前辈久候,是婢子等疏忽。前辈若有珍物想出售或是采办稀缺之物,还请移步雅间细细相谈?”

  她姿态谦和,目光恳切,态度自然地将“道友”悄然换作了更显身份的“前辈”。

  整个过程,墨锋只是嘴角勾着一丝淡漠弧度,不发一词。

  墨锋随英蘅进入一间布置雅致、设有静音禁制的雅间。

  “出手些搁置的丹药换灵石。”他声音平淡,指尖在腰侧储物袋一抹,十余支小巧玲珑的白玉丹瓶已无声滑落于桌面排开。

  这些丹药来历迥异,其中大半是澹台听澜所赠,太虚浩剑宗地位尊崇的长老,宗内的丹师皆是丹道大佬,炼出的丹药岂有凡品?另有几瓶成色奇特的则是厉九幽硬塞的零嘴,当代盗圣的眼界,瞧不上的东西压根不会入手。皆是地阶中的精品,可惜于他此时修为犹如鸡肋。不如尽数变现,解决眼前的问题。等自己炼丹之术有成,这些玩意还不是炼着当糖豆吃?

  他随手拈起最靠近手边的玉瓶,拇指随意一顶瓶塞。

  一股难以言喻的浓郁丹香如同炸开的洪流,瞬间在雅阁内横扫弥漫,其香纯粹霸道,吸一口便精神一振甚至隐隐引动丹田微热。

  饶是英蘅在万象楼经年累月见识过无数奇珍,此刻瞳孔骤然收缩,原本从容的职业笑意僵在脸上。

  她几乎是屏住呼吸,用手取过特制灵锦垫底的紫檀托盘,只见墨锋倾倒出的那颗丹药鸽卵大小,通体玉色澄澈欲滴,毫无半分瑕疵。表面细密的玄奥丹纹清晰可辨,精纯至极的药力甚至凝成实质,如一层薄纱般的淡青灵雾,紧紧缠绕包裹着丹体,凝而不散,这正是丹力浑厚精纯到极致的表现,这颗是【地阶四品】固元淬骨丹。

  后续丹瓶接连打开,五颗【地阶五品】紫玉通脉丹紫光氤氲、三颗【地阶六品】青玉回元丹青光流转……最后揭开的一瓶,凝稠如琥珀的胶质液体盛在玉瓶,表面一丝灵气不泄,唯有隐在中心的一点宝光沉浮不定,其厚重恢弘的气息如渊如岳,那是几近地阶巅峰(九品)的【玉髓琼浆】。

  英蘅的目光死死黏在那瓶玉髓琼浆上,指尖颤抖。成批量售出地阶丹药的豪客她并非没见过,但这批货的质量太高,更别提其中还有这件离天阶仅隔一线的重宝。此物已绝非她这等丙字阁管事能经手的范畴。

  “前……前辈请在此安坐,用些灵果。”她深深吸了口气,强行压住翻腾的心绪,“婢子……婢子无能,无法估价这等奇珍,必须即刻请总分楼首席鉴宝师亲自面见前辈,万望海涵。”她匆匆躬身行礼,急步倒退着离开雅阁去请示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英蘅就将墨锋请离这里,带着他前往更高级的雅间。

  随着两人穿过灵气盎然的晶植长廊,沿途两列身着素雅云纱裙裾的侍女齐齐躬身行礼如风吹莲叶。

  前方一扇用整块深海溟玉雕琢、隐约透着水波流光的门户悄然开启。

  氤氲如实质的温润灵气扑面而来,其浓郁精纯令人周身舒泰。雅阁内陈设并不堆砌奢华,反而以简练空灵为主调。深沉的墨玉地面镶嵌着蜿蜒流淌的淡金脉络灵线,天顶垂落几缕稀薄如烟霞的淡紫色灵光,在墙壁上投射出不断变换的星河倒影,将室内笼罩在一种深邃宁静的蓝色光晕之中。

  立于中央那副气势磅礴的水墨云山图前的女子,在溟玉门开启的柔光里缓缓转过身。

  首先映入墨锋眼帘的,是那峰峦起伏般的诱人身段背影。

  一件极为大胆的墨紫色宫装长裙裹住她丰腴婀娜的曲线,上身的裁剪似一幅斜挂的丝缎,仅靠一枚暗嵌华光的墨玉星芒扣斜扣在左肩锁骨下方,将整个光滑莹润的美背完整地曝露出来!从右侧胸肋下绕过,丝缎如同飞瀑流泻,裹住那浑圆惊人的饱满硕臀,紧绷的丝绸清晰地勒出臀瓣下方那道深陷的沟壑与两座沉甸甸蜜桃般臀峰的边缘,饱满得仿佛随时会挣破束缚爆裂而出。其下方是由多层如蝉翼般通透的暗紫色薄纱层层叠压形成的不规则裙幅,最短一层仅勉强垂覆住臀腿衔接处下寸许。

  在她转身的动作里,紧绷的臀肉在墨紫丝绸下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颤动弧线。而随着正面展露,这身装束的设计之大胆才彻底显现。

  斜系的墨紫丝缎在胸前形成一道高耸入云的深V,仅堪堪托护住两团饱满雪腻肉球的底部圆浑。丝缎边缘几乎要嵌入深邃沟壑的尽头,那对浑圆丰满、雪白肥硕的巨大乳球被紧紧托挤而出,如发酵完美的顶级面团傲然堆叠于胸前,顶端两抹深玫瑰色的挺翘乳珠在近乎透明的暗紫薄纱覆盖下,轮廓与深色蓓蕾清晰可辨。更因托举挤压,那两团软肉上缘的雪腻乳肉满溢得令人屏息,随着呼吸微微弹颤,深不见底的乳沟一路延伸向下,仿佛要将视线彻底吞噬。

  丝缎在腰侧骤然收束为仅足一掌之宽的束带,勒出极致的纤细,腰腹平坦平滑无一丝赘肉,与上方爆裂般的胸乳形成令人窒息的视觉反差。

  那层层叠叠的暗紫色透纱短裙自纤腰之下垂坠,只掩到大腿中段,裙裾流苏般摇曳晃动间,两条笔直修长到惊人的玉腿在薄纱后一览无遗。腿部线条流畅紧实,小腿笔直纤细,大腿则蕴藏着饱满的力量感,从大腿根至丰润膝盖再到纤细脚踝,肌肤在幽蓝灵光映衬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与光滑,圆润雪白的大腿顶端几乎能窥见那饱满臀瓣下方的深邃缝隙。

  她终于完全转过身来。

  乌缎般的长发未曾过分梳挽,只用一根同样深紫色的、扭曲如凤羽的异骨长簪松松挽在脑后,发丝被簪尖巧妙挑起一绺,蜿蜒贴着她完美弧形的下颌线垂至线条优美、白得发光的细腻锁骨窝中。肌肤是毫无瑕疵的冷玉白,一张脸如同上天最精心的造物,眉如远山青黛,舒展着慵懒又智慧的弧度;眼眸是深邃的紫晶色,初看如含两泓静谧的深湖,细看时瞳孔深处竟似有微缩星河缓缓轮转,仿佛能洞穿虚妄;瑶鼻挺翘,唇色宛如新鲜采摘饱含汁水的玫瑰花瓣,饱满艳丽、微带肉欲。

  左侧眼角下,一点朱砂痣如血凝成,在玉容上点出一丝妖冶气息。

  “让墨锋道友久等。”她开口,声音如同寒玉相互撞击,清泠澄澈中又带着一种丝绒般滑腻的质感。她的目光终于落在墨锋脸上,那流转的星河眸中丝毫没有寻常鉴定师面对散修时可能存在的审视意味,只有对珍物本身的兴趣与面对修仙之人的平等探究。

  “敝姓苏,苏烟墨,万象楼天阙总楼鉴宝师,兼掌拍卖场一席。”她一边介绍着身份,边自然优雅地颔首躬身,这是一个简洁却蕴含尊重的礼节。

  就在这躬身瞬间,原本就深陷得引人沉沦的饱满雪腻乳沟,因身躯前倾而挤压得更加深邃惊险,两团丰腴雪峰似要将那薄薄的斜系丝缎彻底挣开。顶端那两抹深红凸起的轮廓在紧绷透明的紫纱下无比扎眼,仿佛带着滚烫的热度直直撞入观者眼底。

  这惊鸿一瞥后,她已利落直身,胸前春光被重新聚拢约束回那深邃澎湃却不再外泄的状态。那抹致命的丰硕只在墨锋视眼中留下惊心的余韵。

  墨锋的目光无声扫过垂首立于门侧、如同背景板般的英蘅管事,再落回眼前这具仿佛融合了天地造化恩宠的妖娆玉体上,心中不禁啧啧一叹:“可算见到个像样的了。旁边那管事,除了性别是女,长相简直平平无奇,站那儿跟个木头桩子似的。再看看这位……啧,这身段,这风情,这才叫女人嘛。”

  “我叫欧...哦,墨锋,初来天阙城,非常缺钱,故卖些丹药应急。”他收回打量的视线,声音干涩,与这副饱经风霜的面容契合无比。同时刻意将目光在她胸前与纤细腰肢间短暂流连片刻,毫不掩饰对她这幅极具侵略性美感身段的欣赏,这正是普通散修骤然得见尤物时最该有的、带着粗粝感的反应。

  苏烟墨唇角微弯,对他那几乎黏在自己高耸胸脯上的目光毫不在意,反而像是早已习惯了这类无声的赞美。她莲步轻移走向那张墨玉长几:“道友请坐,近一些无妨,验看灵丹时也便利。”

  欧阳薪依言在她身侧的软榻落座,距离把握得恰到好处,一股清冽如雪中寒梅、却又在尾调里缠绕着熟透浆果般发酵甜腻的独特体香幽幽袭来。这气息冷艳中蛰伏着肉欲,正如她此刻紧绷的墨紫缎袍下泄露的春光:沉甸甸巨硕乳球被挤压出半边雪白玉碗般鼓胀的轮廓。馥郁体香混着她胸前肌肤蒸腾出的暖融乳香,丝丝缕缕钻进鼻腔,无声撩拨着雄性最原始的神经末梢。坐下的瞬间,她交叠的浑圆大腿微微陷进软榻,薄纱下饱满晶莹的玉脂肌理挤压出细微肉感褶皱,在幽蓝灵光下泛着诱人的润泽。

  “区区几颗丹药,还劳动苏大师亲自面检,墨某惶恐。”墨锋干咳一声,语气刻意带着一丝散修面对美女时该有的谨慎与恭维。

  “墨锋道友说笑了。”苏烟墨侧身转向他,胸前那片深渊般的乳沟因动作微微摇晃,“能让英蘅都乱了方寸的丹药,又岂是凡品?”她星眸中含着一分恰到好处的笑意,目光却已精准落回桌面上最中央那颗玉色圆丹,“妾身也是见猎心喜……”尾音未落,修长似玉琢般的五指已优雅探向那枚固元淬骨丹。

  “道友出手不凡呐。”她步履轻逸如水波流过地面,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清冽冷香,停在长桌的另一侧。素手轻轻拈起那枚【固元淬骨丹】,指尖一道极其细微的真元探出,如同最精密的灵针,刹那间便刺入丹体核心。旋即,她指尖看似随意地在丹药表面一拂,轻巧地刮下几乎肉眼不可见的薄薄一层药衣碎屑,置于鼻尖微微一嗅。那对仿佛蕴含星河的眼眸深处有极为细微的灵光闪烁了数次。

  “丹体圆满无瑕,药性融合妙到毫巅,锁灵之强几近完美绝伦……尤其这丹衣淬煅手法……”她的目光终于真正落在墨锋身上,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与一丝探究,“此等造诣,便是楼中供奉的几位大师,亦不过如此……甚至……犹有不如。”她的评断字字千钧。紧接着便是干脆利落的报价:

  “地阶四品·固元淬骨丹,市价浮动在一千至一千三百灵石之间。”苏烟墨的声音平稳,没有丝毫试探,“道友这两颗,品质远超均值,妾身作主,按单颗一千五百下品灵石收购。”

  “地阶五品·紫玉通脉丹、地阶六品青玉回元丹,市场均价八百左右,道友五颗紫玉、三颗青玉,品质亦为上乘,全部作价单颗九百五。”

  “这玉髓琼浆……”她拿起那枚琥珀色的丹液瓶时,眸光中终于闪过一丝慎重,“距天阶仅一线之隔,药力精纯磅礴异常,于修复本源暗伤、冲击瓶颈有奇效……三万五千下品灵石!”她纤纤玉指轻扣桌案,红唇中吐出的数字干脆利落,“不知墨锋道友……是否满意?”

  墨锋目光平静无波:“可。”

  “道友爽快。”苏烟墨脸上笑意深了些许。她白皙的指尖在一块桌面阵盘中心轻轻一按,一道金色符文闪过。很快,一名同样装束但更为年轻的侍女捧着一个黑玉托盘快步而入,上面放着一张散发着微光、质地非金非玉的紫色晶卡和一个装满中品灵石的乾坤袋。“此乃我万象楼【万象晶卡】,内有四万五千六百灵石。此卡可在诸界千楼通兑,亦可作为身份凭记于楼中享九折优惠。”她抬手示意,目光在墨锋腰间那并不起眼的乾坤袋上微微一顿,又补充道:“另有一枚地阶乾坤玉戒,算是妾身与道友初识的微末心意。”

  墨锋毫无废话,收起晶卡与储物戒。

  交易既成,墨锋指尖在墨玉几面轻点,一行行灵力凝成的小楷便浮现在苏烟墨眼前:“所需之物,有劳了。”

  清单清晰列项:丹炉、真火符、护身软鳞甲、青阳辟毒藤、阴蚀寒蝎尾针、玄阴凝露、非剑类近战法器。

  苏烟墨的目光缓缓扫过灵光文字,饱满诱人的红唇微微翕动,低念出声:“……丹炉……真火符……软鳞甲……”每念一词,她胸前那片被墨紫缎带极力托拱的浑圆雪峰便随之微微颤动。随着她玉臂舒展倚靠案几的动作,丝缎绷紧勾勒出上方那两团饱涨奶肉的鼓胀边缘。更因她稍稍前倾的坐姿,那对傲人丰挺的沉重大白兔几乎要将本就勉强支撑的丝缎彻底挣开,薄纱下深红蓓蕾的轮廓在挤压绷紧的布料下呼之欲出。

  欧阳薪甚至能嗅到从她敞露的雪腻上围飘散出的甜熟乳脂香气。她从书架取图册时,纤腰大幅扭转,紧裹臀瓣的丝绸被饱满臀肉撑得薄脆欲裂,圆臀下方那道深邃臀沟在衣料紧紧勒陷中清晰烙印在墨锋视网膜上。

  指尖点“丹炉”项上,她声音蕴着一丝惋惜却暗含深意:“道友所求地阶中品以上、灵性活泼的丹炉确是难寻……”说话间,一缕墨发垂落腮边,她抬手轻撩,玉臂微抬带动胸前雪腻山峰如同熟透果实般诱人轻颤,“库中现有之物,怕是朽木难成栋梁。”

  她语气一顿,星眸陡然灼亮,“不过...”她身体再度向墨锋方向倾靠几寸,那深邃得能溺毙人的乳壑几乎怼到墨锋眼前,“…妾身藏了一则惊喜。”

  “【离焰玄龟炉】,地阶上品,焚墟崖遗宝。十五日后便登‘甲字三秋’首拍席位。”她语速加快,带着蛊惑人心的热度,同时指尖凌空绘出玄龟负鼎喷吐离火精焰的灼热虚影,动作间胸前两团弹软白乳在薄透的紫纱下汹涌波动。

  虚影散去,苏烟墨靠回软榻,不着痕迹地将垂落的肩带丝缕重新挂好,绷紧的墨紫缎重新勒住快要满溢而出的乳肉下缘:“至于护身软鳞甲么……”她忽然笑了,带着一丝志在必得的狡黠,纤手轻轻从自己腰间解下一件折叠得近乎无物的轻纱软物,其薄透处几如蝉翼,微光下隐约可见细密如鱼鳞的坚韧纹理编织其中。“妾身随身这件【流萤鲛鳞纱】,以南海千年鲛绡为底,嵌合三百六十五片‘金鳞电鳐’腹心细鳞,再浸炼极北‘冰魄髓液’淬其柔韧。轻若无物穿覆如常衣,却可硬接第三境初期修士全力一击且化劲三成。”她指尖在软甲上轻轻一弹,发出清脆微鸣。“此甲于妾身不过是添一分点缀,于道友却是实打实的护命符。今日便割爱予道友,作价八千灵石。当否?”她眸光流转,带着询问望向墨锋。

  墨锋目光扫过那件在灯光下流转着微蓝星芒的透明纱甲,其防护与轻薄确实完美契合所需:“价稍浮,但也无妨。可。”他点头应下。

  苏烟墨唇角勾起心满意足的弧度,将那软甲轻放于墨锋面前桌上。接着继续览单:“青阳藤、蝎尾针、凝露……寻常药材辅物。”她红唇轻启吐出判断,胸脯随着呼吸沉缓起伏。

  “至于趁手的非剑类近战武器……”她螓首轻摇,墨紫发丝扫过光洁肩膀,“前厅陈列之物,难入道友法眼。此等利器,与那高品丹炉一样,拍卖会上才是龙虎会聚之地。”

  她唤来侍女:“碧珐,按此方录。”她指尖在墨锋所列的药材、真火符及其它零碎耗材名称上快速虚点,“调‘青阳藤’、‘三百年蝎尾’、‘凝元露’各十份足量!另‘离木真火符’来两组,共五十张。”吩咐干脆利落。

  侍女碧珐身影无声融出门去办事,室内再度剩下两人。

  苏烟墨趁备货间隙,纤指捻了颗玉盘中的莹白玉果把玩,目光再次落回墨锋脸上,带着探询的笑意:“墨道友所求辅材颇具毒性烈性……更有丹炉、真火符傍身炼丹之能……道友莫非是精研丹道的高手?如此手笔,绝非寻常野路子可支撑。莫不是‘长春谷’、抑或太虚浩剑宗的外门?”她目光灼灼,那对深藏星河的眼眸仿佛能穿透皮囊直视本心。

  墨锋眼睑微垂,避开她过于直白的探究目光,声音沉稳如旧:“山野求活,多一门手艺多一条生路。粗通药理罢了,与名山大宗扯不上半分干系。”言语中滴水不漏。

  “哦?粗通么?”苏烟墨发出一声酥软入骨的轻笑,身体又凑近几分,胸前那几乎绷不住要汹涌爆裂而出的大片雪腻乳肉几乎要贴上墨锋手臂外侧薄薄的衣衫!“那这瓶几近天阶的玉髓琼浆……这火候把握,这药力凝结……”她红唇凑近一丝,温热带着蜜果味的气息几乎喷在墨锋耳廓,“怕是连我们楼中供奉的席老,也要自叹火候稍逊一筹……道友这‘粗通’二字,也太过谦咯?”

  墨锋面不改色,喉头却不易察觉地微动了一下:“恰逢其会,好运得之。炼丹一道,博大精深,墨某不敢妄言。”

  苏烟墨笑意更深,却也不再深挖。这时碧珐已捧回一件墨竹纹饰的锦囊。“所有辅材符箓并流萤鲛鳞纱甲,皆备妥其内。”苏烟墨接过锦袋亲自递向墨锋。

  “甚好。”墨锋收起锦袋。

  “墨道友爽快。”苏烟墨笑容明媚,随即取出一枚透骨凉意、刻满符纹的黑色灵髓令牌。“十五日后的‘甲子三秋’拍卖名录,”她指尖持着令牌,并未立刻递出,反而倾身贴近墨锋,一股混杂着冷冽体香与甜熟乳脂的气息扑面而来,“……此乃拍卖凭记,亦为雅阁信物。名录送达,却需一处落脚之处……”她眼波流转,媚态横生,“不知墨道友欲寄往天阙城哪座宅所?妾身亲自安排,定要丝毫无误。”

  “城西金石巷,门廊挂青石铃的小院。”墨锋报出地址,声音刻意低沉几分。

  “原来是在那里…”苏烟墨轻语如呢喃。

  “墨道友爽利。”苏烟墨嫣红唇瓣绽开一朵夺目的笑花,起身绕过长几亲自相送。她步履轻摇,裙摆下那双修长玉腿在通透薄纱后晃动着雪腻光泽,腰臀扭动间紧绷的丝绸清晰地勒出浑圆臀瓣的饱满起伏与中间深陷的沟痕弧度。行至门槛处,那被墨紫斜缎紧裹托挤,几乎要挣裂束缚般剧烈颤颤巍巍的高耸乳峰已迫近墨锋身侧。

  就在即将踏出门扉的瞬间,

  “哎呀!”

  一声刻意拉长的、带着绵软韵味的惊娇声响起。苏烟墨脚下极其“自然”地被那微微凸起的玉石门槛一绊,丰腴妖娆的上半身便不受控制地向墨锋方向倾撞而来!

  电光石火间,她那对裹挟着巨大份量与惊人的沉甸弹性的饱满酥乳,如同两团丰腻无比的饱熟水袋,隔着薄薄的紫缎衣衫狠狠擦撞挤压在墨锋结实的小臂上,汹涌澎湃的软肉因挤压瞬间变形,深陷的乳沟紧紧嵌贴在他臂弯处,顶端的硬挺蓓蕾隔着薄如蝉翼的纱料在剧烈的挤压摩擦感中清晰烙下滚烫而凸立的触觉印记。那股惊人的丰硕、沉甸而又充满澎湃弹力的乳肉感透过衣衫猛烈撞入他感知。

  “是妾身失礼了……”苏烟墨口中娇呼着,双臂却仿佛不经意般顺势搭上墨锋肩头借力,整个上半身几乎半靠进他怀里。

  她仰起脸站稳,玉颜上哪有一分应有的惊惶羞赧?那双盛满星河的紫眸里只有浓郁得化不开的炽热笑意,红唇凑近墨锋耳廓,呵气如兰,吐息带着蜜糖般的黏腻暖意:“都怪这门槛太碍事……墨道友没被妾身撞疼吧?”

  “无事。”墨锋倒是自然,想看看这是演哪一出。

  她微微踮起脚,饱满欲滴的朱唇几乎贴上墨锋的耳垂肌肤,用更低、更私密宛若春宵情话的丝滑气音呢喃道:“道友记得……十五日后的‘甲字三秋’拍卖……烟墨已在‘星河雅阁’为贵客留了最顶层的上座……那儿清静,景致也好……”

  “妾身……到时亲自作陪……定让贵客看得清晰,买得尽兴……若是……若有其他‘独特’心思……”她的指腹突然轻轻一掐他手腕内侧最敏感的软肉,引发一阵微妙的酥麻,“……烟墨……亦可……私下详谈……必令君乘兴而来,酣畅淋漓而返……”

  最后几字在滚烫气息里彻底融化,如香饵沉入暖潮。她这才借着搭在墨锋肩上的藕臂轻盈回撤站稳,胸前那两团因剧烈碰撞挤压而边缘泛红、深红蕾尖在薄纱下傲然凸起的硕大饱满乳峰这才彻底脱离接触,微微弹颤着恢复惊心动魄的耸立姿态。脸上依旧挂着那颠倒众生的魅笑,深眸流转,无声传递着只有成年男女才懂的炽热邀约。

  墨锋眼底幽深一片,只微微颔首,不发一言,身影便踏入门外涌动的喧嚣气浪,瞬间融入其中不见。唯余臂弯处那一撞之间无比实在又虚幻的惊人弹软触感,与耳蜗深处那钩魂摄魄的蜜语承诺,在静默中掀起无声的热浪惊涛。

  在他身影消失的刹那。二楼雕琢着蟠龙灵纹的护栏阴影处,一个穿着黄麻布短衫、戴着硕大草帽的身影动了动。他微微压低的帽檐下,一双浑浊的眼睛,远远地在攒动的人海里精准跟上那黑白劲装的脚步几分,随即,整个人的气息便如轻烟般弥散开,融进了万象楼吞吐不尽的庞杂人流与富贵气象里,再难分辨。

  雅阁门扉无声关闭,隔断了外界的喧嚣。

  女主管英蘅上前一步,望着主子依然停留在门扉方向的侧影,带着几分小心的困惑低声道:“苏总管,这墨锋前辈……衣着平平,出手虽豪阔,却终究形单影只……”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说了出来,“您如此……盛情相待,甚至……”

  苏烟墨缓缓转过身,那双蕴含星河的眼眸掠过英蘅年轻困惑的脸庞,唇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笑意,慵懒地靠回软榻:“傻丫头。”她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上那瓶仍散发着温润磅礴气息的玉髓琼浆瓶,“看物,更要看人。天阙城这口深潭里,哪来什么真正籍籍无名、却能随便掏出这等丹药,还一次性售罄的散修?”

  英蘅一怔。

  苏烟墨继续点拨,声音带着洞悉世情的透彻:“你看他清单,丹炉、火符、护甲、解毒辅材……全是炼丹师的身家性命。尤其护甲、辅材皆已到手,独缺那最顶级的丹炉与趁手兵器,恰恰说明他所图非小。”她玉指随意在桌案上划着无形的轨迹,“而他落脚在哪?赫连家旧宅。一个身负此等炼丹手腕、行事谨慎却偏偏亲自出面来我万象楼处理而非交由赫连家族代办……”她抬眼看向英蘅,星眸闪烁着算计的精光,“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并非赫连家族严格束缚的供奉丹师?”英蘅顺着思路,试探着回答,“至少,关系并不紧密?”

  “孺子可教。”苏烟墨赞许地颌首,“五族大比在即,丹师,尤其是能炼制地阶高品丹药、甚至有潜力的丹师,是何等稀缺的热灶宝贝?无论他是被赫连家收留的流落英才,还是有真本事的客卿……既然没有彻底绑死,那便是你我……甚至天阙城其他几大势力眼中,活生生的香饽饽。”她的手指优雅地在空气中捏合,仿佛攥住了无形的筹码,“本总管方才的姿态,不过是一份‘万象楼欢迎一切合作’的诚意邀请。今日结下善缘,探清他的底细,才是根本。”

  “所以外面……”英蘅目光投向紧闭的门扉方向,压低声音。

  “无需担心。”苏烟墨端起凉了些许的灵茶抿了一口,“那‘盯梢’的是我们的人。只是护着他平安回到赫连旧宅,顺便摸摸他落脚处周边的气机。免得有那不开眼的蟊贼盯上他身上的灵石丹药坏了我们的事,也瞧瞧他与赫连府究竟牵扯多深。”她放下茶杯,眼神幽深,“这等能持续提供如此品质丹药的人物……就算他真是赫连家的暗棋,只要他一日还在炼售丹药,我万象楼都该是能将他引为座上宾的优质客户。弄清底细,才好决定……到底是撬赫连墙脚,还是做长久生意。”

  英蘅彻底明了,眼中浮现出惊叹与佩服:“总管深谋远虑,婢子受教!”

  苏烟墨嫣然一笑,目光重新落回那副云山图,不再言语。

  窗外落日熔金,将万象楼巨大的阴影投在脚下愈发昏暗的长街上。

  55姐弟第二次双修

  暮色四合,天阙城的深巷渐渐被墨蓝的阴影吞没。

  墨锋脚底生风,一个急转就扎进了铜骨巷,这是赫连家族势力圈内闻名的体修聚集地,此间堪称壮汉陈列馆。震耳欲聋的号子声、千斤石墩砸地的闷响、浓郁的汗馊味混合着廉价灼烫的“烈阳锻体膏”气息,交织成一片刚猛糙汉的风情画。

  方才那几个被盯梢的拐角处,窥视感如影随形粘在后背,他分不清源头却也懒得费心。

  墨锋瞅准路口一个堆满废弃石碾和铁索的角落,身形泥鳅般滑溜一钻,瞬间混入了一群几乎将狭窄巷道堵死的筋肉丛林之中。眼前全是鼓胀如小丘的黝黑背肌、贲张的臂膀正抡着比人腰还粗的图腾柱撞击玄铁桩,更多袒胸露腹的大汉嚼着肉干蹲在墙根,闲扯着哪里力气活儿“油水厚”。

  此地便是专供体修们交流磨砺、承接各类保镖扛活儿的地界【力士行】。

  欧阳薪目光如电,刷过人群,精准揪出三个块头最大、气息最稳、眼神带着点精明的铁塔汉子。

  “佣金翻倍。”他声音盖过嘈杂,“护我到金石巷口。”甩手便抛出五十颗灵石,那沉甸甸的手感与精纯灵气让汉子们眼睛一亮。

  领头那位身高九尺、胸肌快把汗褂撑爆的光头壮汉咧嘴憨笑:“小兄弟招惹上尾巴啦?”

  旁边那个长着一把络腮胡,活像黑熊成精的汉子瓮声瓮气接话:“几条?”

  “鬼祟一条罢了。”墨锋简短道。

  “哈哈,好说!”光头一拍胸口,震得肥肉颤动,“老三,开道。”最后一位满脸憨直、但腰粗得如同石墩的壮汉应声大吼:“都给爷爷让路!”

  三人如人形推土机,直接组成三角铁塔阵,把墨锋往中间一夹。

  沉重的脚步踏得青石板嗡嗡作响,原本水泄不通的力士堆被这仨煞神硬生生犁出一条康庄大道,来不及躲闪的倒霉蛋被壮汉们随手一拨拉,如同丢稻草人般踉跄飞扑出去。

  “哎呦!黑熊你丫赶着投胎啊!”

  “谁踩老子脚!”

  怒吼笑骂声在三人屁股后头炸开,人形堡垒已然裹着欧阳薪这小鸡仔似的雇主,风驰电掣撞出了铜骨巷西头的小门。

  后方巷口晦暗角落。一个穿着袍子的身影探头一望,看见那三个移动肌肉堡垒散发出的恐怖威压,尤其是光头壮汉路过时凶神恶煞地朝这边啐了口唾沫。他吓得一个哆嗦,脖子缩了缩,迅速退后,骂骂咧咧地消失在阴影里,这种活蹦乱跳的肥羊旁边杵着三尊铁佛爷,谁敢动?

  另一道更为缥缈的目光只在肌肉城墙上一扫便悄然收回,显然评估出这种“护送”级别足以保证目标安全返巢。

  铁塔阵风卷残云冲过三条街,稳稳停在金石巷入口。

  “谢了!”墨锋干脆利落弹指再甩出十颗灵石,“赏钱!”

  三个壮汉顿时笑得见牙不见眼,拍着胸脯表示“有事再来找哥几个”,轰隆的脚步伴随着“好雇主,下次还找我们仨啊!”的吼声远去。

  欧阳薪片刻不停,一头扎进小巷深处隐秘的小院。熟练地撕下身上垫高的内衬、洗去药墨、换回那身贵气逼人的锦袍,再挂上欧阳家嫡少的螭纹玉佩。片刻后,夜色中踱步而出的,已是那个意气风发、带着点少年狡黠的欧阳家三公子。

  他哼着小调,步伐轻快,向着灯火通明的欧阳家府宅归去。

  欧阳薪步履轻快地穿行在灯火逐渐燃起的欧阳府邸。亭台楼阁的轮廓被昏黄柔和的灵火灯笼勾勒得影影绰绰,空气中弥漫起晚开灵花的甜香与夜露微凉的湿意。

  他终于踏入薪火苑那道熟悉的月亮门洞,廊下的萤石灯盏早已点亮,将青石小径照得莹莹生光。可他还未完全走出月洞门的阴影,两声糅合着千般滋味、百般怨念的“问候”便飘了过来。

  “哟!舍得回来了?咱们的欧阳大忙人?”

  欧阳昭月抱着双臂,斜倚在照壁上。她一身如烟似雾的“流霞醉”齐胸襦裙裹身,浅樱粉打底,腰节以上由渐变的天水碧过渡至霞光橘晕染裙头,两条同色流纱宫绦轻飘飘垂在大腿外侧。这清浅娇嫩的色调将她骨子里的活泼热辣衬得愈发鲜明,束腰设计下急剧收缩的纤细腰肢与骤然爆开的、两团鼓胀饱满如同初绽花苞般浑圆尖翘的椒乳弧度更是惹眼得让人移不开视线。裙摆不算长,堪堪至小腿中段,露出两只圆润精致的脚踝与踩着的银丝缠枝莲软缎绣鞋。满头青丝用几只同色小珍珠簪松松半绾,几绺慵懒的发丝垂在优美的颈侧,更添几分媚意。那张玉容含嗔,樱唇微噘,一双杏眼蒙着层薄薄的水汽,漾着点委屈:"人家等你等得腿都僵了呢!"

  在她身侧靠后几步,欧阳静棠轻倚着朱漆廊柱。与昭月的娇艳张扬不同,她一身“月下荷风”的雾霭蓝色曳地长裙。裙料贴身如水波流动,柔顺地裹出全身玲珑到极致、足以令任何画师痴迷的起伏曲线。细窄精致的锁骨与肩线下,是两座傲然高耸、呼之欲出的玉峰雪峦。那饱满沉甸的份量将胸衣布料撑得极致紧绷,峰顶的浑圆轮廓在微弱的灯芒下都能清晰辨出惹眼的凸起弧度。腰肢纤细,衬得身段愈发玲珑

  ,再向下,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丰腴滚圆的臀部则结结实实地压陷在身后的廊柱上,被廊柱边缘清晰地勒出肥满鼓胀的半边雪臀形状。裙摆的薄纱长拖尾上缀满细碎冰蓝鳞晶,行走间如月光下的波光粼粼。微凉的夜色风拂过,掀起薄纱一角,惊鸿一瞥那双修长笔直、在薄纱后毫无赘肉却丰腴肉感的大腿轮廓。鸦羽青丝只用一根莹润青玉素簪松松挽在脑后,额前点缀了一枚小巧流苏冰莲。气质依旧静若幽潭,但那双望向欧阳薪的眸子深处,翻涌的幽怨与那种如同久旱甘霖不得的饥渴,比她脚下曳地的纱裙还要缠绵悱恻。

  两道目光,一道娇嗔若焰火扑面,一道幽邃如深潭卷涡,却在此时交织成一张无形而滚烫的网,将刚踏入月洞门的欧阳薪牢牢罩定,把他钉在了原地。空气仿佛凝固了,夜风里只余两位堂姐衣袂间不同的甜香与花香,和他自己骤然加快的心跳声。

  “两位姐…...”

  欧阳薪还未来得及开口,一温一热两道香风已然扑至。

  昭月宛如灵雀,脚步轻盈带风,身影一闪便已绕到他身后。不等他反应,两条滑腻温软的藕臂已从后方水蛇般缠上他脖颈,整个人如同没骨般贴靠在他脊背上。尤其那对高耸挺翘、分量惊人的饱满椒乳,哪怕隔着薄薄几层纱绡与他的锦袍衣料,也能清晰感受到那两团嫩弹弹的软肉压嵌的轮廓与温热弹性,胸前玉峰顶端的硬挺蓓蕾更是因挤压在他脊柱两侧,带来清晰滚烫的两点凸触感,带着蜜糖味的娇嗔热气呼呼喷在他耳根后:“还知道回来?三天三夜都找不到你人影!”

  与此同时,正面一道更为温润柔和的香息迫近。静棠莲步轻转,那具曲线丰满的玉躯也贴了上来,她双臂环上欧阳薪的腰身,螓首靠在他肩窝,胸前的两团沉甸丰硕到了极致的巨硕半球,如同两团蓄满温水的柔韧玉袋,带着沉甸甸的肉感分量砸在了他胸前,柔软的乳肉在触碰瞬间变形又回弹,极致的弹软触感与昭月背后那对尖翘椒乳截然不同的饱满酥麻感前后夹击。她的声音低柔如丝,带着缠绵的怨念:“薪弟……你再不帮我们……我们这点微末修为……怕是要停滞不前了……”

  欧阳薪被这前后贴夹攻得身体紧绷,尤其胸前感受到静棠那傲人双峰沉甸甸软腻腻的压迫感,几乎让他差点闷哼出声。他喉咙微动,双臂借着被静棠环抱的姿势,自然而然地向上环住了静棠那丰腴圆润、却意外柔韧的腰肢。旋即,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闪电般向上游移、精准无比地覆盖在静棠胸前两团被薄薄丝缎包裹的、堪称惊心动魄的雪腻巨峰之上。

  双掌扣握住那两座浑圆饱满肉山的瞬间,掌心里传来的极致触感让他头皮一麻。

  左手牢牢覆住左峰,右手则严丝合缝地裹着右峰,清凉顺滑的“月下荷风”丝缎底下,那沉甸甸、温软的、仿佛蕴含着无尽柔绵力量的硕大乳球分量惊人,十指根本无法全部掌控。他手指贪婪地收拢抓握,深深陷入那片难以尽握的丰腴肥白乳肉之中,惊人的弹性使得那被指缝勒陷出深痕的乳肉甫一按进掌心,便爆发出更汹涌的弹力回潮。

  双手挤压之下,那两团丰硕无匹的雪脂玉腻似有了生命般在他掌中鼓胀变形。指缝间溢满溢乳白的嫩肉,沉甸甸、滑腻腻的酥麻触感填塞掌心每一寸空隙,尤其手指擦刮蹭过峰顶最娇嫩的蓓蕾区域时,那两点敏感豆蔻在他的掌压指磨间迅速凸硬如石,隔着冰凉丝缎也能清晰感受到那滚烫硬胀的轮廓。

  “嗯……!”静棠娇躯犹如被强劲电流贯穿般猛然剧颤,环在他腰后的双臂骤然绞紧死锁。一声难以自抑的、混合着极致羞赧与汹涌快慰的嘤咛终于从她紧咬的贝齿间失守,那双波光潋滟的眸底瞬间水雾弥漫。

  欧阳薪此刻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前后酥软挤压导致的低沉沙哑,却强撑着摆出一副严肃劝导的口吻,“双修之道,最忌急功近利。真气流转虽快,但经脉与丹田的承载却需时日温养。若一味求速,根基虚浮,日后境界反会停滞不前。这几日且让两位姐姐自行体悟、沉淀真气,待根基沉实,再行下一步不迟……唔!”

  他话未说完,昭月在后背不满地扭动了一下娇躯,两团椒乳挤磨着他后背肌肉蹭动抗议,更添燥热。

  “歪理,全是歪理!”昭月一口咬在欧阳薪耳垂尖上,贝齿轻轻研磨,带来一阵麻酥刺痛,“根基是根基,可……可你那……那‘法子’明明能快十倍都不止,我不管,这几日我都快愁得掉头发了!今天必须双修!”她胸前那对紧贴脊背的嫩弹却蹭得更紧几分,像两只不安分的小玉兔蹦跳。

  欧阳薪被她咬得耳垂微刺,闷哼一声却未退缩,反而猛地从静棠那极致丰盈的乳波中抽回揉捏的双手,他腰身发力,在静棠双臂依恋的环抱中稳稳转身,瞬间便由背对昭月转为与她四目相对。

  这一转,他坚实的脊背也全然嵌入了静棠紧贴而来的怀抱,那对沉甸甸的硕大玉乳毫无隔阂地重新压陷在他背后的肌肉线条上。软肉挤压变形,饱满弹韧的双峰轮廓完美熨帖地嵌合着脊骨沟壑,峰顶娇翘的两点硬蕾隔着冰蓝丝缎灼烫着他的皮肤,带来无空隙的紧密压迫,静棠甚至在他转身惯性带动下发出一声细喘,环在他腰间的玉臂又绞紧几分,螓首靠上他肩窝。

  而正面,几乎与欧阳薪鼻尖相碰的昭月还未来得及嗔恼,便觉胸口一热,他那还带着静棠乳间温腻体香的大手已然不容分说地覆上了她娇挺的丘峰。

  轻薄的“流霞醉”纱裙几乎形同虚设,掌心热度与力量直达乳肉。但这回,预想中的嗔怒推拒并未出现。欧阳昭月只是纤长的眼睫颤抖了一下,染满晚霞的脸颊上虽带着羞意,身体却微妙地静止了一瞬,随即竟主动将娇躯向他贴近寸许,她咬唇忍住了那陌生酥麻带来的轻哼,眼神水光潋滟地瞥了他一眼,带着“便宜你了”的纵容与“快点帮忙修炼”的暗示,甚至还微微挺起了胸脯,将那弹性十足、圆翘紧凑的椒乳更主动地送入他掌控之中。

  他五指毫不客气地深陷在那极品琼脂嫩肉之中抓握揉捏。不同于静棠的丰腴绵软,昭月的椒乳更具韧性,在他掌心变幻形态又急速回弹,饱满翘立的峰尖迅即绷紧,顶着他的掌心肌肤带来硬实又奇妙的触感回馈,他坏笑着用拇指指腹找准那被薄纱勾勒出清晰轮廓的小小凸点,加重力道旋磨搓捻。

  “唔嗯……”昭月终于忍不住从鼻腔深处溢出一丝甜腻的哼吟,身子骨软了几分,双手也攀附上他的肩。那声娇哼却全然没有怒意,倒像是催促他再加重些揉弄手段的邀请。而身后的静棠,则将她更炽热的拥抱、更沉重柔腻的乳峰压迫与清浅压抑的吸气,化作更销魂的后背触感烙进他感知里。两人一前一后紧夹着少年,胸乳一弹韧一生绵,以极具默契的姿态无声催促着他踏入双修之道。

  “昭月姐这根基打得多好。”欧阳薪一边肆意揉捏把玩这对在他掌下跳动的嫩滑玉兔,一边还调笑着,“看看这真气蕴养出的血肉筋骨,丰盈饱满弹性十足,说明静修淬炼大有成效……”他手指捏住峰尖那颗愈发挺立的硬珠,刻意转动揉搓,惹得昭月全身发软,脸颊火烧般通红,几乎挂在他臂弯里,默许他这番“检查根骨”的轻薄举动。

  恰在此时。

  “薪儿?”一个柔媚带笑的嗓音如同温泉水滴,从回廊转角处传来。

  南宫璃与秦若水联袂而至。南宫璃藕荷色罩纱下浑圆的酥胸峰影惊心动魄地晃动,笑吟吟地望着姿势暧昧的三人。秦若水那淡金裙下包裹着的浑圆酥胸与翘臀曲线同样勾勒得淋漓尽致。

  前一秒还胶着紧贴、揉乳捏胸的三具身体瞬间触电般弹开。!

  静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侧身退开半步,迅速扯起滑落臂弯的披帛,红晕从脸颊蔓延至雪颈,强行低眉顺眼看着地面。昭月则如同踩到烫石板般猛地从欧阳薪胸前弹开,双手捂在自己被揉得微感潮润的酥胸位置,羞得几乎要把螐首埋进地里。

  “母亲/叔母!”三人异口同声,语气却透着欲盖弥彰的紧张与慌乱。

  “……刚才……刚才是……薪弟在指点我们修炼……”昭月强作镇定,手指着自己胸口示意是气脉走向,声音却发虚。

  “是啊……他……他在演示……”静棠声音细如蚊呐。

  欧阳薪赶紧躬身掩饰尴尬:“正是。两位姐姐对行气位置颇有疑问,我正在……”

  “嗯~修炼重要。”南宫璃眼波流转却未点破,只是意味深长地扫过女儿红霞未褪的侧脸,“不过指点‘修炼’也得注意场合,不如回三房修炼之地……”她语气含笑。

  “是,侄儿省得。”欧阳薪尴尬应道。

  “那我们便不打扰你们了。”秦若水掩唇轻笑,两人带着馥郁香风与身后那对摇摆的丰臀轮廓消失在花廊深处。

  好不容易送走两位长辈,那份燥热与尴尬并未离开,反而化作暗流在三人间涌动。昭月和静棠都红着脸,不敢与他对视,却又心有不甘。

  欧阳薪看着眼前面若桃花、眼波如水的两位堂姐,被揉搓过的胸乳在薄纱裙下微微起伏。他心念电转,故意摆出自己很辛苦的脸色:“两位姐姐,想双修也不是不可以...”

  欧阳薪慢悠悠地抬手点了点自己的嘴唇,嘴角扬起一抹坏坏的笑纹:“这里。每人一下,亲了就可以双修。”他目光灼灼地在两女丰润诱人的唇瓣上流连,故意拖长了调子:“要是……没诚意嘛……”他慵懒地打了个哈欠,“弟弟我可真乏了,还是回房睡觉要紧~”

  “你!得寸进尺!”昭月俏脸涨得通红,气得跺脚,水汪汪的眼睛狠狠瞪着那张带着邪气的俊脸。可一想到修为寸进带来的焦灼,以及身旁静棠姐姐那隐忍渴求的眼神,她一咬牙。

  “哼!亲就亲!还能被你吓住?!”她闭着眼猛地踮脚凑近,樱唇飞快地在他唇上贴了一下,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随即就欲抽身后退!

  “慢着——”欧阳薪却猛地伸手揽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将她欲逃的身体牢牢扣在怀里!鼻尖几乎抵着她的鼻尖,声音低沉含混:“姐姐这算什么?偷工减料可不行……敷衍了事,休怪我今日熄灯就寝啊……”

  “你……!”昭月又羞又急。

  “昭月……”一直沉默的静棠此时却微红着脸,轻轻拉住昭月的手腕。她眼中带着一丝鼓励,更有一泓化不开的柔媚春水,声音轻软得像羽毛搔在心尖:“薪弟也是为了助我们修行稳固……既是诚意……又怎能潦草……”说话间,她已款步上前,纤长白皙的玉指捧住欧阳薪微侧的脸庞,带着诱哄又主动的邀请。那双饱满得如同熟透樱桃、色泽嫣红的丰唇微微开启,吐息温润,主动印上了他年轻而线条清晰的唇瓣。

  她的唇瓣甫一相接,便如同开启珍藏的蜜罐。柔软、湿滑、带着馥郁莲香的舌尖如同初醒的小蛇,带着试探与无尽的媚意,轻巧又坚决地撬开了他微抿的牙关。钻入那片炽热领域瞬间,舌尖灵巧缠绕上他的舌根,带着一种熟稔的挑逗力道勾挑吮吸,发出极其细微却清晰入耳的嘤咛与唇舌交缠的濡湿声响,她的身躯也紧紧贴合靠拢,高耸酥胸挤压着他胸膛,两人的身体在廊下阴影中紧紧相贴。深吻绵长深入,香津在唇舌间恣意交换流淌,难分彼此,足足数十息纠缠难分,当静棠喘息着缓缓后退,分开的唇瓣间竟带出一缕晶莹剔透的黏腻银丝,在昏黄光影中颤颤欲断。她喘息娇软,眼波迷离如雾,红霞满面,那银丝断落,才粘稠地沾在她湿亮丰润的下唇上滑落,情态之冶艳香靡令人血脉贲张。

  “昭月……你看……”静棠微喘着侧过头看向昭月,那眼神仿佛说着:这才是‘诚意’。

  昭月看得口干舌燥,心如擂鼓,脸颊烫得能煮熟鸡蛋,之前的羞恼竟被姐姐这大胆的示范激成了另一种莫名的攀比心!

  ‘输……输什么也不输这个!’

  “静棠姐你让开!”昭月也不知哪来的勇气,猛地挣脱被欧阳薪搂着腰肢的手,反而主动扑上,再次捧住他的脸,“不就是……不就是……”她干脆闭上眼,狠下心模仿着静棠刚才的模样,将自己的唇瓣再次重重印了上去,学得笨拙又急切,唇齿磕碰发出轻响。

  但欧阳薪哪会让她囫囵挣扎?他立刻反客为主!一手托着她后脑,撬开她生涩紧闭的唇关,强硬地吮吸住那条慌不择路躲闪的嫩滑香舌,反复嘬弄挑逗,裹挟着她被动卷入一场更加肆虐狂猛的交锋,她喉间发出细弱无助却又甜腻娇媚的呜咽声,娇躯在他怀里扭成春水般瘫软,同样濡湿缠绵的银丝在他与她分离时粘稠地拉长绷紧,在风中晃荡着垂落至下颌,断丝粘住二人的唇边与下巴,靡艳得如同最露骨的情画。

  昭月几乎是踉跄着从这夺魂夺魄的深吻中挣扎出来,全身绵软无力,脸颊红潮泛滥至锁骨,大口喘息,水润红肿的樱唇兀自微张着,眼神都涣散了片刻。

  “这下……这下总行了吧!大坏蛋!”她羞恼交加,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声音带着情动后的哑意。

  “嗯……昭月姐也合格了。”欧阳薪舔去唇角属于昭月的甜腻水光,笑得眉眼弯弯,透着股藏不住的得意。

  他长臂一展,左臂强硬揽过还陷在深吻情热余波中的静棠腰肢,右手则更早一步,绕到身前还兀自喘息羞红的昭月那浑圆挺翘又弹性惊人的小臀后方,掌心毫不客气地覆盖上去,隔着一层纤薄的“流霞醉”丝绸,五指陷入那紧致饱满又极富弹性的臀峰嫩肉之中,用力一捏,那圆润挺翘的肉感瞬间在掌心变形又弹回。

  “你——!手往哪儿放啊!”昭月被臀后那记结结实实的揉捏惊得跳脚,扭身想躲。

  “薪弟……”静棠同样低呼一声,她也被欧阳薪搂着纤腰的手不轻不重地在丰腴臀肉上掐了一把,那股麻酥酸胀的感觉让她腰肢都软了半截!

  欧阳薪感受着掌心之下两位堂姐丰腴臀肉的惊人弹力与温烫,唇角勾起一丝畅快的弧度,:“好啦好啦!该帮姐姐们修炼了!”他那两只不安分的大手并未从各自掌控的圆润臀峰上挪开,反而在她们行走间随着腰臀摇摆的韵律,更富占有性地深陷揉捏进那饱满弹滑的臀肉曲线中。

  “薪弟……”静棠同样微红着脸低唤,她的反应更加含蓄,只是微微侧首埋在他肩窝,温热的吐息喷在他颈侧,那双被他揉得臀瓣酥麻的长腿似乎更软了两分,步伐全靠他臂膀托持才得稳当。

  “呸!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馋虫!大色狼!”昭月被他固定着揉捏臀瓣,又羞又气地低声啐骂着,脚上却诚实地跟着他的步伐前进,身体更是紧紧贴在少年怀里寻求支撑。静棠则红着脸埋首在他肩窝,玉指下意识绞紧了他的衣襟,身体被揉捏臀瓣的触感和唇间交缠的余味熏染得几乎化成一汪春水。三人就以这样一幅香艳又霸道的姿态,在昭月夹杂着娇嗔羞恼的低声牢骚中,融入了薪火苑主楼温暖暧昧的光晕之中。

  三人身影纠缠着穿过薪火苑主楼前厅回廊,急促的脚步声与裙裾摩擦的窸窣声在寂静的暖夜里显得格外清晰。昭月臀瓣上残留的揉捏热意在行走间仿佛仍在扩散,静棠红唇间的湿濡感亦挥之不去。欧阳薪几乎是半推半抱,将两位春情萌动、娇躯绵软的堂姐挟带进了他那间布置极其奢华舒适的主卧暖阁内。

  刚踏入房门,昭月便急不可耐地环住他手臂摇晃:“薪弟,快快快!”静棠虽未言语,但那紧攥着他衣袖的纤指和微微泛红的眼尾,已诉说了同样的焦灼。

  “急什么?”欧阳薪却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大剌剌走到紫玉榻边,悠然往那堆满云缎锦衾的榻中央懒散一躺,双臂舒展枕在脑后,似笑非笑地看着榻前俏立的两位佳人。“我这两日奔波消耗颇大,周身气脉还未彻底活络……”

  他点了点自己依旧平整的腰腹下方位置:“得先劳烦两位姐姐……帮我引气归’,点醒这‘灵根’,如此方能阴阳轮转无碍……”他目光清澈,一副全然是为正事打算的正人君子模样。

  昭月一愣,随即了然,脸颊飞红:“又……又要那样?”她指的是初见双修时,被这坏小子哄着用纤纤玉手助他复苏阳具的经历。

  静棠也微微偏过头去,颈后泛起红晕,但并未拒绝。

  两双柔荑终究是按捺住羞意,再次探向目标。纤指解开系带,那根潜藏蛰伏的浅金色怒龙破开束缚再次昂扬于温暖烛光下,两人一左一右跪伏榻前,四只柔荑小心翼翼地合拢覆盖其上。

  掌心的温热、指腹的滑腻,伴随着生涩却柔情的抚弄,在虬结滚烫的棒身上上下滑动揉捻,试图点燃沉睡的真龙。昭月指法轻巧跳跃,如同撩拨琴弦;静棠掌指绵柔厚实,裹住顶端揉搓力道舒缓。但抚弄良久,那狰狞之物虽愈发坚硬炽热,青筋盘突跳动不止,却始终未曾达到少年所谓“通天彻地,龙脉贯通”的顶点。

  “唔……还差一点。”欧阳薪眯着眼,喉间刻意泄出几丝遗憾低吟,“这龙息蛰伏得有点深……像是堵在了要穴之外……光靠摩挲,似乎难以点燃啊……”

  昭月有些泄气地抬头:“那……那怎么办嘛!”

  静棠也抬起螗首,眼波盈盈带着询问。

  “这个嘛……”少年故作沉思,指尖点了点自己湿润润泽的嘴唇,眼神却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灵素双修录》中曾有言:水火既济,龙虎交媾。火为心,水为肾。然乾阳之根,其气极刚极烈,遇‘玄阴真水’浸润浇灌,方如旱地得霖,勃发入云……”他摇头晃脑念念有词,“此‘玄阴真水’,非他,乃女子天生之‘玉露琼浆’,蕴含至纯至柔的癸水灵华。”

  他瞥向两位姐姐水光粼粼、饱满嫣红的唇瓣:“以‘玄阴真水’浸润包裹此‘乾阳根脉’,使其软滑通达,方能激发其最深层的龙阳真炁……事半功倍啊!”

  这赤裸裸的比喻和暗示让二女登时面红欲滴!让她们用嘴?简直羞死人!

  “混……混蛋!胡说八……道!什么玄阴真水玉露琼浆……你!你就是想……”昭月羞得语无伦次,扬手就要去打他。

  “是不是胡说……姐姐试试便知分晓。”欧阳薪循循善诱,一本正经,“想想看?以往‘根脉不通’时,是不是双修前总要这般艰难唤醒?若有天然灵液滋养,非但事半功倍,更似火炼金刚,坚而不燥,于后续调和阴阳大有裨益,再说了……”他目光扫过静棠,“静棠姐素来沉静心慧,难道也认为我是胡诌?”

  静棠被点名,雪颊绯红如霞,心中那份修为渴求却压倒了羞涩。《灵素双修录》她似乎也读过,隐约记得些类似描述,加之以往双修时确实也感觉到他此处的“阻碍”……心一横,细密的贝齿咬住下唇,竟低垂螓首,主动做出了决定。

  “既……既是如此……那就……试试……”她声音蚊蚋,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心。她伸手轻轻拉住还在生闷气的昭月,水眸中传递着安抚与鼓励,然后便深吸一口气,俯下身去。

  如同朝拜圣物般虔诚,却又带着初涉欲海的悸动,她那双如笼寒烟的眸子凝视着狰狞的龙头脉络。丰润饱满的朱唇微启,一丝温热气息拂过顶端敏感的铃口缝隙。

  紧接着,那条粉嫩湿润、带着清幽莲香的柔美香舌缓缓探出,先是无比轻柔地、带着点怯生生的试探,舔过紫红色棱冠的边缘,湿滑与棒身的滚烫形成鲜明反差,少年倒抽一口凉气。

  “嘶……”

  欧阳薪的叹息如同鼓励的号角。

  静棠玉齿微咬,舌尖胆子大了几分,开始沿着那爆凸饱满的冠脊棱线细细舔画螺旋轨迹,发出极其细微的“啵唧”湿响。每当舌尖扫过马眼周围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少年喉间便发出低沉压抑的闷哼。

  她的动作逐渐熟练流畅,不再只拘泥于顶端,柔软湿滑的丁香向下舔过青筋怒涨的棒身,留下一道晶莹发亮的水痕。在舔至粗壮根部时,她甚至会短暂地含住那滚烫的一截,两片丰满绵软的唇瓣紧紧箍住虬结滚烫的肉棒,小幅度吮吸一下再松开,发出“啵”的轻响。

  在静棠全心侍奉时,欧阳薪的大掌已然越过昭月的肩膀,从后悄然抚上昭月因羞恼而绷紧的脊背。指尖如同羽毛般轻挠着她薄纱裙下微凹的脊椎浅沟,一路下滑,精准地钻入挺翘肉感的臀缝深处!指腹在那被薄绡包裹的饱满臀沟陷窝处来回拨弄揉按。另一只手则攀岩而上,隔着胸前清凉滑腻的樱粉纱缎,五指深陷入昭月那只饱满弹韧如初绽花苞的浑圆右乳。一边揉捏抓握那滑软的鸽乳嫩肉,指间肆意感受那份惊人的弹性与分量,另一只手则在肉感十足的滑腻臀沟里作乱挑逗。

  “呜……坏蛋……你摸……摸哪里啊!”昭月被他前后夹攻的侵袭弄得娇躯如过电般轻颤,臀丘被揉捏得绷得更紧,胸前椒乳也被揉得不住变形回弹。她原本羞怒的声音染上了水意,带着娇喘。而少年更恶劣地在她耳边低语调笑:“静棠姐的龙口含珠之法越发精进了……昭月姐姐难道想一直干看着?”

  “谁……谁会干看!”激将法永远对昭月有效,看着姐姐朱唇吞吐舔弄间,那巨物愈发狰狞壮大跳动不止,少年喉间压抑不住的舒爽呻吟钻入她耳朵,一种说不清是嫉妒还是攀比的不忿涌上心头,她猛地甩开欧阳薪那只作恶的手,竟也俯身凑近。

  没有静棠那份沉静,昭月的动作带着少女特有的莽撞与热烈,她学着姐姐的样子,红唇微张,却比静棠张得更大,如同贪嘴吃糖葫芦般,竟试图将狰狞昂扬的龙头顶端大半截一口猛含进去。

  “滋溜……噗叽!”

  过于饱满的尺寸与笨拙的角度让樱唇甫一包裹便发出黏腻的水声,温热滑软的口腔嫩壁瞬间裹住了顶端敏感的冠头褶皱,突如其来的紧致包裹让少年浑身剧震,粗大的棒头瞬间顶到昭月柔软的上颚深处。她不适地“唔!”了一声,生理泪水瞬间冲上眼眶,下意识想吐出,却被欧阳薪提前按住了她的后脑。

  “放松……乖……”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抗拒的魔力,“……吸气…舌底放松……用你的舌苔……裹着它中间那条主脉…前后刮蹭……”他一手牢牢按着她的螓首教导方向,另一只手早已松开静棠的肩,转而探入静棠胸前那深不见底的沟壑,指尖轻易便探入束胸之间,隔着薄丝直接包裹住左侧一颗沉甸甸、饱满到极致的巨大软玉,不同于昭月的紧韧弹手,静棠的双峰沉实如山,柔腴如蜜袋,几乎要将五指吞陷,温热滑腻的乳肉在掌心流溢变形。

  他肆意揉弄,五指深陷乳肉抓揉峰顶那颗硬翘的娇蕾,还不忘俯首攫取她微启的丰唇,一个深长湿热的吻强行侵入静棠檀口,吮吸扫荡她清甜的津液,粗砺的舌尖勾缠住她柔软的舌苔发出“啧啧”声响。

  呜咽中,昭月在他的引导下努力调整。她松开紧咬,檀口包裹肿胀的顶部,湿滑的舌尖终于乖乖服软,笨拙模仿着他描述的动作,用柔软灵活的舌尖肉垫,沿着棒身下方那条粗壮隆起的主脉,一下下从根部舔舐刮蹭向上,每一次上下舔刮都带起黏腻湿滑的水液,如同无数细小的羽毛同时搔刮最麻痒之处。她的唇角因尺寸过大难以合拢,晶莹的津涎混杂着他的滚烫体液不断从她嘴角溢流,沿着圆润下颌滴落在洁白的衾褥上。

  两人口舌侍奉交替约小半个时辰。眼见静棠螓首起伏吞吐得唇瓣泛着更甚胭脂的魅意水光;昭月也渐臻佳境,舌尖刮舔挑弄愈发纯熟,喉间发出娇憨嘤咛;那孽根更是暴涨青筋狰狞得几乎要冲天昂起。

  “好了,合璧!”欧阳薪低吼一声,骤然抓住两位姐姐的发丝向后一引。

  两人唇瓣依依不舍地松开那湿淋淋滚烫的火热凶物。

  “来……”他喘息粗重,眸中欲火焚天,“试试书中所载的‘二龙戏珠’之技!”他将她们靠得更近,“静棠姐裹住上段,慢入缓出,舌扫铃口,昭月姐包住下截,吞吐根囊,快慢相济,阴阳相辅。”他强势引导两人的朱唇合拢环绕,将整根粗硕几乎完全容纳进两片温热湿润的樱唇嫩腔之间。!

  静棠檀口微张含住饱胀的紫玉巨龙头部大半,娇嫩的舌尖灵巧打着旋裹弄最敏感的铃口与沟棱;昭月则不甘示弱,红唇包覆下方雄厚的茎身猛力吮吸,湿滑舌尖不停挑逗舔弄深藏毛发下的滚烫卵袋,两条娇俏灵活的粉舌在狭窄高温的火龙茎身上交相舔舐缠绕,如同争相缠绕柱身的柔韧灵蛇!黏腻密集的“啧啧啵啵”吸吮交叠混响如同靡靡仙乐充斥暖阁,两对丰润饱满的唇瓣紧密衔接包裹滚动,唇缝间溢出粘稠乳白的津液泡沫,顺着彼此下巴交融流淌!

  这场面太过淫靡激烈,欧阳薪强忍着几乎要冲破关窍的滚烫洪流,在一声低哑压抑至极的长喘后,猛然压住两人越发疯狂的螓首,“够……够了,龙元已至,火候足矣!”

  他胸膛剧烈起伏,“两位姐姐速速……褪去衣衫,准备开始正式双修吧。”

  衣帛落地的声响窸窣而自然。昭月与静棠的动作利落中带着一份由亲昵生出的坦然,早已褪去了初尝情事时的青涩扭捏。随着最后一件轻薄纱衣滑落紫檀地板,两具玲珑绝伦、风格迥异的玉体便在这满室温馨烛光中展露无遗。

  如同一株沐浴月华的初生玉兰,昭月亭亭玉立,身段带着少女独有的纤细与初绽的成熟饱满。纤巧圆润的锁骨之下,是一对玉笋般娇挺饱满的椒乳,分量不算沉硕,却圆浑尖翘,弧度完美得如同上天精心雕琢。顶端两点樱蕊小巧玲珑,此刻早已因春情泛出嫣红挺立,宛如凝露初绽的花蕾。平坦窄腰收束向下,在小腹脐下勾出微微鼓起的软糯丘壑。

  静棠则似月下盛放的丰饶牡丹。褪去衣衫后的她,将那具上天倾注恩宠的熟美胴体展露到极致。那对浑圆高耸的豪硕玉峰巍巍颤立,如同两座沉甸坠坠的凝脂蜜桃,雪白肥腻的乳肉被自身重量坠出饱满弧度,顶端两颗深莓色、形如桑葚的硕大蓓蕾,此刻已充血胀大高高翘起,顶端甚至隐见湿润反光的蜜液光泽。丰腴至极的腰肢下陡然衔接起两瓣圆月般丰腴饱满、雪肌密实的傲人玉臀,臀肉饱满浑圆,,腿根深处那隐秘的粉嫩山谷幽然闭合,散发着更为成熟诱惑的气息。

  欧阳薪眼底火焰跳跃,无需更多言语。

  他手臂一展,揽过离他稍近的昭月娇躯,唇舌精准地攫取了她微张的樱唇便是一场缠绵湿濡的深吻。另一只手掌则早已覆上静棠那令人窒息的凝脂巨硕左峰,五指放肆深陷其中,尽情享受着那份沉甸腻滑、软韧饱满到极致的触感,掌心碾压揉搓着峰顶那粒硬硕深莓的蓓蕾。

  【冰玉化凰引】悄然运转,浅蓝色与浅金交织的灵力光华自三人紧密贴合的肢体间弥漫开来。

  一吻罢,昭月娇喘吁吁,眼神迷离。

  少年顺势将她放倒在软衾之上,俯首便含住她胸前一颗硬胀翘立的樱红蓓蕾。湿滑灵动的舌尖裹住那娇嫩的珍珠来回拨弄、细细研磨,时而用力吮吸舔舐顶端的微小间隙。

  “嗯啊……”昭月腰肢骤然弓起,细密愉悦的电流从乳尖炸开传遍四肢百骸。与此同时,他紧握静棠那深莓乳尖的大手也没闲着,拇指指腹带着强横的磨砂力道在敏感蓓蕾顶端疯狂摩擦打转,另一根手指则深深揉掐着她乳根肥厚滑腻的软肉。

  静棠昂首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娇吟,雪颈后仰形成一道优美到战栗的弧线。她喘息着,主动将自己的另一侧浑圆雪峰送近少年的脸颊旁。欧阳薪毫不客气地偏头张口,将那沉甸肥硕的乳肉连同顶端硬翘的深红蓓蕾一起狠狠纳入口中啃咬吮吸,满口都是滑腻绵软、弹韧丰盈的熟美肉感与乳脂甜香。

  唇舌在饱满峰峦间交替征伐,双手更在丰腴胴体上肆意点火。欧阳薪顺着昭月紧致滑嫩的小腹一路揉抚下探,温热粗糙的指腹已然挤入围拢的柔嫩腿根之间,在少女紧张又期待的微窒呼吸中,他的食指没有探入那紧闭的花径深处,而是精准寻到那颗悄然凸起、胀满滑腻蜜液的粉嫩蒂珠!指腹带着灼热灵力,开始在那极其敏感的细嫩肉珠上来回快速的摩挲,由慢至快,带着捻压的力道,在饱满的蒂帽顶端打着细小的螺旋。

  “啊呀——!”昭月猛地拱起雪背,双腿绞紧。纯粹作用于这处敏感点的摩擦酥麻感,如同电流激流瞬间淹没了她,蜜穴深处酸麻胀热,大量晶莹透明的爱津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瞬间浸透了他作恶的手指和她腿心的软嫩耻丘。

  在静棠那边,欧阳薪的手则滑向她丰腴玉股交叠的幽深腹地。那修长而指节清晰的手指却挤入饱满滑腻隆起的蜜阜软肉之间,他利用两瓣肥厚湿滑、早已水润泛滥的蜜唇作为工具,紧紧包裹住自己的一根食指和中指!然后,就着那汹涌粘稠的蜜液润滑,强行带动着那湿软滑腻的两瓣肉壁,反复地、极具压迫力地碾磨中间那颗已然暴露的、硕大深红的花蒂,每一下碾压,都仿佛有一道惊雷在静棠腹中炸开,她咬破了下唇,剧烈的喘息带动胸前双峰惊涛骇浪般的起伏颠簸。

  如此撩拨了足足半个时辰,直到二位堂姐早已被内外夹击的手法弄得娇吟不断、粉股狼藉,香汗淋漓的娇躯在锦被上拧成曼妙弧度。

  欧阳薪这才稍稍停下令人发疯的手指,埋在昭月椒乳间的俊脸抬起,唇边还沾着她胸前晶莹的水泽,哑声调笑道:“我的好姐姐们……”他眼神在两个湿淋淋的美景间流转,舌尖舔过唇角,“明日我只怕要顾此失彼……独宠一位姐姐才能周全了……二位中,谁能令我‘火势’最旺,让我流连忘返……”他故意顿了顿,抛出诱饵,“明日一整日,我便只陪她一人,独享这份双修滋补之力!如何?”

  此言一出,犹如沸油入水!

  “薪弟,你……你偏心!”原本瘫软如泥的昭月挣扎着挺起上身,又气又急地控诉可看着静棠那同样染上竞争之色、眸光闪烁的神情,她心中一横,绝不能输。她猛地翻身,双手捧起他那昂扬的凶物,红唇毫不犹豫再次热情如火的欺上吞吮,舌尖如同带着火焰般狂野舔刮。

  静棠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鹰!独享,这二字如同魔咒。她立刻紧随其后,俯身便以更加娴熟、更富技巧的唇舌侍弄加入争夺,双唇裹吸棒身发出比昭月更响、更湿滑的“啧啧”吞噬声!她甚至腾出一只玉手,主动引导着昭月的手指,一同抚弄少年下腹敏感区域,原本亲密无间的联手双修,此刻竟弥漫开一场无声的侍奉争霸。

  战况愈发激烈,少女们无所不用其极。香吻缠绵,玉手揉乳掐弄各自敏感地带,只为激发欧阳薪更剧烈的反应与更多的赞美。那根孽物在四只纤纤玉手和两片娇嫩粉唇的夹攻下,几乎成了战场祭品般被疯狂索取着反应。

  待到两人唇舌手指皆疲惫不堪,欧阳薪才骤然发力挺腰,喘息粗重地低吼一声:“好了好了...”

  他在高潮悬崖边强行勒马,灼红的眸子扫过两位气喘吁吁、唇瓣红肿、胸前遍布指痕吻迹的绝色佳人。

  “呵呵……”他突然畅笑起来,长臂一揽,将两具香汗淋漓的娇躯一同紧紧搂入怀中,一边重重揉捏昭月那只饱满结实的圆翘玉臀,一边用力抓握着静棠沉甸弹滑的硕大乳峰肆意揉捏成靡靡形状,“傻姐姐们,方才那是逗你们玩,我欧阳薪岂是厚此薄彼之人?”他低头在两人汗湿的额角各印下一吻,“以后双修,自然是我、昭月姐、静棠姐,我们三人永不分离,共攀高峰。岂能让谁独享落单?”

  昭月和静棠这才醒悟被耍弄了一番,齐齐羞恼瞪向他,粉拳不轻不重砸在他胸口,但那份被独占的担忧终于消散,心中又泛起被珍视的暖意,反而更加贴近这怀中少年的怀抱。

  “大坏蛋!就知道戏耍姐姐!”昭月嗔怪着,声音却带着笑。

  深长的吐纳在温暖馨香的锦衾间平息,昭月绵软地伏在欧阳薪颈侧喘息,“薪弟……每次都要折腾那么久才能‘醒神’……耽误双修正事……”

  静棠依偎在他另一侧臂弯中,丰腴的雪躯仍带着高潮余韵的轻颤,闻言也抬起水波未褪的眸子:“是呢……今日这‘唤醒龙元’之法……颇为耗时费神……可有更……更便捷的方法?”

  欧阳薪嘴角勾起,搂住两人的手臂紧了紧:“要说这‘点燃龙火’的妙法嘛……除了方才两位姐姐苦修的舌耕玉润……”他目光流转,落在静棠那对巍巍颤动的凝脂蜜桃与昭月光洁挺翘的玉笋椒乳上,“倒还有一种……唤作‘玉峰藏真’的养龙之法。以温香软玉为鞘,双峰灵肉为炉……以乳温养龙脉,摩擦生热……事半功倍。”

  昭月立刻好奇地支起身子,冰蓝薄纱从肩头滑落大半露出浑圆香肩:“‘玉峰藏真’?怎么个养法?”

  静棠也眼含期待。

  欧阳薪顺势捏了捏昭月饱满弹嫩的椒乳尖儿,惹得她轻呼一声:“简单。静棠姐体型高挑,双峰肥腴,正合做这‘深炉温养’的示范。”

  他扶着昭月躺回软垫,转身便揽过静棠那滑腻丰盈的雪躯,“来,静棠姐先学,看仔细咯。”他引导着她跪坐在自己腿间上方。

  “静棠姐……捧稳这对软玉温炉……”他扶着静棠纤手,让她托起自己胸前一对硕大绵软的白腻峰峦。那两团巨硕乳肉分量惊人,在掌下沉甸甸地弹动挤压。他牵引着那根依旧半昂的浅金怒龙,缓缓塞进那深邃得令人口干舌燥的饱满乳沟之间,

  “用力……对……向内挤……让两团软肉紧紧裹住它……”滚烫阳具深陷进一片柔腻异常、雪白滑软又荡漾着惊人弹性的乳肉峡谷。静棠依言用力将两座沉甸玉峰向中心挤压,丰硕乳肉如面团般变形,彻底包裹吞没棒身。欧阳薪随即托住她腰臀稳住重心,开始向上挺胯,在那被两团嫩滑肥奶裹绕挤压的乳穴中徐徐抽送。

  湿热的棒身摩擦着柔软滑腻的深沟肉壁,顶端狰狞棱冠每一次挺出凹陷,都不可避免地剐蹭到她紧绷敏感的深莓蓓蕾,每一次挤压抽插都带起雪腻乳浪翻滚起伏,软肉因摩擦发出细密的黏腻声响。

  “唔……啊……它……它好烫……顶着……顶着我了……”静棠双手捧乳挤压,美眸微张看着自己傲人巨乳被龙根顶撞玩弄,口中溢出混杂羞窘与新鲜快感的吟哦。少年更是握住她一只肥硕绵乳恣意揉抓揉捏,感受那份无与伦比的丰腴弹滑与挤压变形,沉甸饱满的乳肉溢满指缝。

  示范片刻,欧阳薪将已然情动、眼神湿漉漉的静棠拥至身侧,目光转向一旁看得心跳加速、樱唇微张的昭月:“昭月姐姐轮到你……”

  他大手一揽,便将昭月娇小的身体抱至怀中。不同于静棠的双峰深邃丰隆,昭月的椒乳虽不大,却胜在圆翘弹嫩,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

  “来……昭月姐的手轻些……无需太大劲,托着下端……对……”他亲自引导她双手环捧自己胸前那对粉嫩椒玉,形成一道饱满紧凑的乳沟,“这里……才是你这两团温软椒乳的精髓……紧致又弹韧……”

  当浅金龙头再次顶着湿滑的体滑脂液刺入这道虽不深、却弹性惊人的椒乳小径时,截然不同的压迫感瞬间传来,昭月的椒乳虽不如静棠巨硕,却坚挺紧实得多。棒身被那饱满弹韧如去皮荔枝肉的嫩滑乳肉紧紧箍住,抽插间的阻力感更强,每一次顶入都仿佛要挤开两块弹性惊人的温热果冻!

  “啊呀!夹……夹得好紧!薪弟你……你轻一点!”龙棱在抽插中粗暴摩擦着她敏感的乳肉,快慰与轻微刺麻席卷神经。昭月小口微张,面似火烧,却又忍不住偷看那狰狞之物在自己雪白椒肉间穿梭,顶得胸脯顶端粉嫩珠粒摇晃凸立的景象!

  “学得真好……这对裹得舒服极了……”欧阳薪坏笑着,低头吮住身边静棠微启呼喘的唇瓣深吻搅动,一手更滑到她臀后揉掐那肉感十足又翘弹紧实的小臀瓣!指尖陷入臀沟,感受饱满的臀肉在掌下绷紧弹跳!静棠被他胸前唇舌的双重刺激弄得浑身酥软,只能娇喘咻咻地任他玩弄自己弹性十足的胸器。

  轮番乳炉温养教导已毕,龙根怒昂得青筋虬结,热流奔涌。欧阳薪将喘息未定的昭月与静棠并排平放于锦衾之上,眸中精光闪动:"这乳磨‘玉炉’,日后便是咱们三人的引火妙法之一……不过嘛,此刻还是双修为重……"

  他覆上昭月纤韧软滑的娇躯,龙根精准挤入她的腿心,将炽火巨龙嵌入少女浑圆饱满大腿与紧致耻丘之间的夹缝。他腰胯开始猛烈摇摆耸动,粗大火器在那润滑无比的腿根软肉包裹中反复高速抽送刮蹭!每一次凶狠抽插都带动棒身猛烈弹打到昭月红肿敏感的花蒂。

  "薪弟!那里……那里……好……好磨人!啊啊啊——!"昭月猛地弓腰尖叫,双腿被那高速抽插的硬物磨得抽搐不止,花蒂被连续击打刮蹭,前所未有的快感如山洪冲垮堤坝,淫津如决堤般哗啦啦涌出沾湿两人的股胯,她纤细腰肢剧烈弹动着达到了纯粹的外在刺激顶峰。

  他转而压向早已浑身发软、眼含迷醉的静棠。同样是深入腿缝夹道中抽送进攻,只是他的力道更加悍猛,每一次抽出都将那硕大龙头带离肉缝,同时他还粗暴揉捏晃动着静棠胸前那对沉坠软腻的惊天巨乳,双管齐下的刺激让这位素来端静的堂姐彻底失控。

  "呃啊啊——!"静棠仰天发出一声如同濒死雌兽的尖锐长吟,身体绷成一张拉满的玉弓!巨硕花蒂不堪重负的研磨快感汇同乳峰被抓捏的剧痛酥麻直冲天灵,她瞬间被抛上比刚才更狂暴的惊涛骇浪之巅,蜜穴深处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一股粘稠透亮的蜜液呈细小喷泉状激射而出。

  等到两人彻底瘫软如同两滩暖玉融化在衾褥间,被剧烈高潮抽空所有力气,连手指都无法动弹半分时,欧阳薪这才心满意足地俯身躺下,像一只饱餐后的雄狮。他结实的长臂左右舒展,将昭月与静棠牢牢锁在自己滚烫的胸膛两侧。

  "睡吧……我的美人姐姐们……"他鼻尖萦绕着她们发丝间的甜香与汗水情欲的气息,沉沉睡意席卷而来。

  烛影摇曳,在紫纱帘幔上投下三人交颈而卧静谧酣然的身影。

  是夜,三人交缠相拥,酣睡至天光微熹。暖阁内情欲蒸腾的气息尚未散尽,灵力充盈饱满的余韵流淌在每寸肌肤之下。静棠的一条莹白长腿还勾在少年腰上,昭月蜷在他臂弯里沉沉安睡。少年则一只手掌深埋在两具温香玉体最饱满丰腴之处,陷入了深沉睡眠。

  窗外,天阙城的晨曦正悄然铺染上第一抹淡淡的金晕,照亮了新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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