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那人,那情】(264-265)作者:dearnyan

送交者: 丫丫不正 [★★★★声望勋衔R18★★★★] 于 2026-09-19 1:36 已读1041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那山,那人,那情】(264-265)

作者:dearnyan

            第264章 解开心结

  女警不认识张春林,但是县里的公安局领导可是认识的,虽说一顿饭的交情还不至于让他们立刻释放这位「犯罪嫌疑人」,但是却不妨碍他们和上面的人物通通气,于是县委办公室的几位大人物立刻就收到了消息。

  县里的大红人,大能人,著名企业家,竟然牵扯到了一件可能涉嫌集体对女性施暴案的大案子里,这些人顿时就慌得忙了爪。

  作为女人帮的直接关注人,张春林的名字才一出现在市局就被捅到了省里,钱蕾看着这出闹剧有些哭笑不得,说了句无中生有之后才算是把这件事了结了。女警虽然坚信这家伙不是好人,但是无奈上面命令下得很死,她一点操作空间都没有,而且听说这一回县里的市里的领导都被骂了,骂人的那位,地位很高云云。

  「你个混蛋,别让我再抓着你!」临走的时候,张春林看着解开手铐放他走的那位女警恨恨地骂了自己这么一句,苦笑着摸了摸鼻子,心说这个误会闹得有点大了。

  何韵诗这些日子本来就因为操心丈夫的事吃不好睡不好,等到丈夫回来,先是气急攻心,再又摔到了头,结果这一昏迷还就昏迷不醒了,张春林不在,能安排何韵诗的只有贾可儿,以贾可儿的能力,给何韵诗安排一个VIP病房还是很容易的事。

  蒋诗怡既然知道了母亲的下体有伤,那自然是要看一看是怎么回事的,再说她也要给母亲换上病号服,原本穿着的那身衣服全都是血,也不能穿了。她看清楚了,旁边帮忙的贾可儿自然也就知道了。

  「可儿阿姨,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蒋诗怡敏锐地察觉到了贾可儿在看到母亲下身的伤痕的时候脸色有些不太对。

  贾可儿的脑子转得很快,她立刻就想明白了要怎么完美地回答这个问题,甚至还能借着这个回答狠狠地帮上张春林一把「我跟你说个故事吧……」贾可儿刚讲了个开头就被蒋诗怡打断了,两个人沟通了一下,对比了一下故事的细节,这中间当然不会有太多的纰漏,因为张春林当初根本就没想着要瞒女友什么。

  「这么说你都知道了!」

  「嗯!」

  「春林还真是什么都不瞒着你。」

  「他真的很好。」

  「呵呵,知道你的男人肏过我,吃醋吗?」

  蒋诗怡摇了摇头「我不吃醋,我知道他有很多女人,但是我也知道,他最爱的女人是谁。」

  「呵呵,我和你妈都不知道,算了,那是你们的秘密,我也懒得问。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的,一点都不简单,张春林这条神龙,最后竟然愿意卧在你这条小水沟旁边。」

  「我们是真爱。」

  「真爱也好,假爱也罢,看好你的男人,外面惦记他的人可不少。」

  「我知道,哼。」对于这个勾引了爸爸的女人,蒋诗怡有些烦她,但又知道自己还需要她,所以这一声哼哼得很小心。可这一声哼还是被贾可儿听见了。

  「小丫头!老娘跟谁上床还不需要你管,我知道你不就是觉得我和你爸上床了么?既然你也知道你妈的事了,那这还不是扯平了。现在你妈你爸都背叛了他们的婚姻,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

  「呵呵,不知道没关系,我可以提醒你一点,你老爸是很开心的,但是你妈……」贾可儿欲言又止。

  「我妈怎么了?」

  「她很爱你,你知道吗?」

  「我当然知道了。」

  「呵呵,要不是为了照顾你,大概她这辈子也不会落入我给她挖的坑里,不过,那段时间的她,过得还算是开心,毕竟张春林给了她的,是她从未在你爸身上得到的激情。」

  「可儿阿姨,你就非得逮着我们家里人坑吗?先是我妈,现在又是我爸。」

  「什么叫坑!你个小姑娘等到了老娘这个岁数再来跟我说这些话吧,你老娘为了你们爷俩守了一辈子活寡了,到这个年龄了才体验了一回什么叫男人,什么叫爱情,我虽然诱惑了她,但是却没害她。当然,我们遭遇的那些事不在我的计划内,算是我的失策,不过我也跟她道过歉了,反正现在的结局还不算糟……也不对,你老妈现在的情况的确挺糟的。」

  「什么意思?」

  「你不了解那些人,他们给我和你妈身上下了药,说是毒也不错。」

  「什么!」

  「不是你理解的那种毒,而是会激发人的淫性的一种淫药,知道了这件事,现在你应该能理解我为什么到处找男人了吧。」

  「你的意思是我妈也是这个情况?」

  「她的情况也许更加复杂。」

  「什么意思?」

  「回来的这些年,我和她经常交流,她的生理状况我是知道的,绝对没有现在这么严重,最多也就是在深夜无人的时候,躲在被窝里想着男人的鸡巴偷偷地自慰,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症状也越来越轻。既然有变化,那肯定是有原因的,她没想到张春林会再一次出现在她的生命里,而且是以她未来女婿的方式出场,她爱着张春林,爱得很深很深,眼见着自己最爱的男人突然变成了女儿的丈夫,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受不了的。我虽然不知道她的身上发生了什么,但是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些伤都是她自己弄的。」

  贾可儿的话让蒋诗怡彻底震惊了,妈妈她竟然是自己弄伤的自己?可还没等她震惊完,贾可儿接下来的话彻底地让她呆住了「你妈把她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不可能是为了解决她的性欲,以我对她的了解来看,她更像是在赎罪,至于赎的是什么罪,你很聪明,应该不需要我解释给你听。」

  蒋诗怡什么都明白了,妈妈是纠缠于与未来女婿的爱情中不可自拔,纠缠于对婚姻对丈夫对女儿的背叛之中不可自拔,一边是被淫药控制的肉体,一边是妈妈对自己最深沉的爱,原来,妈妈一直生活在这样的痛苦中,所以她才会这样惩罚她自己吗?

  「妈!」蒋诗怡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扑在昏迷不醒的母亲身上哭成了一个泪人。

  贾可儿看了她一眼,觉得要去跟张春林汇报一下自己的成果,以张春林的手腕,有了自己给他搭的这个梯子,将这母女一起收了完全没有了任何难度。当然,后续还需要她的出场,在她的循循善诱之下,这两母女绝对跑不了。贾可儿很开心,毕竟给张春林立了这么一个大大的功劳,她的地位只会更加稳固。

  张春林回来的时候贾可儿已经走了,只剩下一个眼睛又红又肿的蒋诗怡趴在何韵诗的病床上昏睡。张春林悄悄地抱起女友,让她睡在了旁边的病床上。

  何韵诗睡得很沉,张春林悄悄地掀起了她的病号服,挪动了一下她的身体,看到了她身上的伤。

  只见她的后背有着一道道的棍子还是鞭子鞭打出来的淤痕,屁股上的痕迹甚至还带着鲜红的血丝,她的下体本就肥大,因为不知道被什么东西鞭打过,原本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更是肿得跟个香肠似的,颜色更是紫中带黑。而且他还能看到何韵诗的两个雪白的大腿靠近牝户处,有着好些个鲜红的手指印。看落掌处,应该是她对着自己的牝户狠狠地拍打的时候,不小心砸到了大腿上。张春林心疼的不得了,以他的聪明才智,自然能明白这个女人是为了什么才惩罚她自己,顿时觉得自己的心都要抽了起来。

  「对不起!」他轻轻地在何韵诗的脸蛋上吻了一下,随后主动吻住了她闭着的嘴巴,眼泪大颗大颗地滴落在了她的脸上。他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对她女儿的爱,竟然如此的深沉,而他也明白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以为何韵诗也会和刘晓璐一样,但他现在明白了,人心是最难计算,最难谋划的存在,也明白了,这天下的母亲对于自己孩子的爱并不是自己能够操控的东西。

  「老公!」蒋诗怡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看到男友落泪的一幕,在背后抱着他伤心地哭了起来,她从未见过这个男人掉泪,这是第一次,可见他与妈妈之间的感情有多么纠葛复杂。

  「你醒了?」

  「我没害了你吧,他们把你抓走是问出来什么了吗?对不起老公,我错了,以后我一定注意不再多说话了。」

  「没事,我的事是小事,上面有你钱蕾姐姐看着呢,不至于还能把那个案子翻出来。为难的是你妈这边。贾可儿都跟我说了,也跟我说了她的猜测,我觉得她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你妈可能就是觉得心里对不住你,这才自虐的。」

  「那些人给她下的药真的那么厉害吗?」

  「那些人拿这种药来玩弄和控制女人的,药效很厉害,不是一般人能抗得住的。你可以把那东西理解成毒品,一旦染上了,终身都难以去根。」其实,对于人性与人心的调教,也可以看成是一种药,一种专门针对女人心灵的药,所以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也没算撒谎。

  「那我妈?」

  「你多陪陪她吧,也许能让她好受点。」

  「咚咚咚,咚咚咚!」病房的门被人用力地敲着,张春林不知道这个时候谁会来,开开门之后却看见了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人。

  「哎,总算是找着你了,喏,你们写的欠条,十万块,你可别想赖账啊!」

  「哦?」张春林心说,有意思,他的一肚子邪火正不知道往哪里发呢,就赶着有人来送礼了。「放心,我这就让人给你拿钱。」他憋了一个皮笑肉不笑的笑容,狠狠地削了那个出租车司机一眼,那个司机也没当回事,大大咧咧地走到病房里一屁股坐在病床上等着了。

  「你不会真给他钱吧!」蒋诗怡追到病房门口,对着在护士站打电话的张春林吼了一句。她一直以为那只是男友的拖延之计,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打算给钱。

  张春林笑了笑,示意她别喊,自顾自地打完了电话才笑着走了回来,趴在她耳边小声说道:「你放心,一切交给我,这种垃圾,我会让他受到相应的惩罚的。他敢拿人命来要挟,这一次不让他吃够了苦头,哪一天又要坑到别人头上。」

  「嗯。」对于男友的聪明才智,蒋诗怡自然是相信的。

  没过多久,贾可儿再一次拿着钱过来了,整整十万块,刚从银行里提出来的崭新的票子。那个出租车司机高兴地蹦了起来,连声说着谢谢谢谢接过了钱,张春林用眼神瞥了眼外面,贾可儿也瞥了瞥嘴,张春林咧嘴一笑,等着那人走出门,他则拉着女友让她看到外面已经有几个警察直接就把人拷走了。那人哭着嚎着,嘴里大喊着干什么干什么,回头望向三人的眼神全都是恐惧。

  「敲诈勒索十万元,三到十年有期徒刑,这个傻屌。」贾可儿捧着肚子大笑了起来。

  「那钱呢?钱也被他们拿走了啊?」

  「放心吧,那是罪证,等到程序走完了自然要退回来的。」拍了拍女友的屁股,张春林忽然发现被这个傻缺一闹,现场的气氛突然变得没那么沉重了。

  「你总算被放出来了?呵呵,你这个傻老婆还真是笨得可以,嘴上都没个把门的。」贾可儿看着蒋诗怡笑着说道。

  「哼!」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蒋诗怡也没狡辩,回头再老老实实给老公赔罪就是了。

  「好了,你就别逗她了,我岳父干嘛呢?这么久了也不来医院看看。」

  「在家当缩头乌龟呢么,知道他老婆没死就行了。哼,男人!」

  「我也是男人!」

  「那怎么能一样!您是我的主人!」

  「哼!!!」

  「哈哈哈哈,小丫头片子!争是争不过你,骚还骚不过你吗?就知道哼哼哼。哈哈哈哈!」

  「别胡闹了,回去照顾着我岳父点。」

  「要陪他上个床舒舒心吗?」张春林翻了个白眼,知道贾可儿又在逗女友了,果然她刚一说完,蒋诗怡的眼睛就瞪了过来。

  「滚滚滚,赶紧回自己家去,别把我岳父饿死就行。」

  「知道了!小丫头片子,哼!我现在就去找你老爸潇洒去!」

  蒋诗怡也终于明白过来贾可儿是在逗她,回瞪了她一眼之后就转过身子不讲话了。

  贾可儿终于还是走了,病房里再一次沉寂了下来,蒋诗怡忽然觉得经过这一闹,刚才沉重的心情竟然好了很多,这一天一夜来,她想了很多很多,刚才男友来的时候她正为难不知道要怎么跟他说,现在么,她倒忽然有了些勇气。

  「老公,你来坐,我要跟你谈谈。」

  「嗯。」

  「妈妈这个情况不能再拖下去了,总要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我问过可儿阿姨,她说她和妈妈回来之后也看了很多医生,一个是这个事难以启齿,另外一个就是她们检查过身体,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唯一有些不一样的是她们这个年龄的女人雌激素的分泌不应该这么高,但还都处在一个正常水平之内,不会造成身体的损伤,我也问了医生,她们说这种情况不是坏事而是好事,说明妈妈的身体状态非常年轻,我变相地问了一下医生,说妈妈的性欲可能非常旺盛,她们说这可能跟她雌性激素分泌异常有一定关系,然后跟我说,要多关注一下我父母的性生活。虽然她说得很隐晦,但是我也听明白了,爸爸没有能力满足妈妈,这才导致了妈妈一直……一直在怀念跟你在一起的日子。」

  「或许等妈妈年龄再大一点就会好了,人总是会老的。」张春林没想到自己还没开口,女友就已经开始往着他最想要发展的方向去分析了,他不得不在心里再一次感激李庆兰对女友的谆谆教导,毕竟这绝对不是一个正常女孩子的思路。他甚至知道女友接下来会说什么,所以他虚伪地打断了女友的话,表示了一下自己其实没往那个地方想。

  「不……老公……我不能那么自私……妈妈所遭受的这一切都是因为我……至少起因是因为我,至于后面所发生的一切,全都是命运对我们的捉弄。」说到这,小丫头苦笑着摇了摇头,显然想到了她自己与张春林之间的感情纠葛。

  「有我在,一切都会好的!」

  「谢谢你老公,我不能总是要让你来帮我,这一次,我想依照我自己的想法来解决妈妈的问题。妈妈爱你,爱得很痛苦,娘她也爱你,我既然能够孝顺娘,满足她的心愿,为什么不愿意满足自己妈妈的心愿呢?原本我还在顾虑爸爸对妈妈的感情,但现在看起来,我是有点自作多情了,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用再顾忌什么。老公……请你分一点爱给我的妈妈,好吗?」

  「你是这么想的?」

  「嗯……我对别的女人都那么大方,不可能因为她是我的妈妈就跟她争风吃醋,她可是这个世界上最疼我的女人啊。虽然我知道不应该感谢爸爸犯的错误,但是爸爸干的那些事的的确确让我找到了一丝心理平衡,至少我现在可以心安理得的学庆兰姐了。只不过我还有一件事要求你……」

  「嗯……」

  「我们和妈妈的事,不要给爸爸知道好吗?」

  「嗯!」张春林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激动,这个世界总归是眷顾他的,他绞尽脑汁所想的计划,根本就没有老天爷安排的那么完美,当一切都如水到渠成一样到来的时候,原本并不迷信的他忽然也想找个神去拜一拜,可这么荒唐的事,佛是肯定不管的,道教的神仙有人管这一块的吗?他决定回去好好查一查,如果真有,那就买一坨神像回家供起来。

  「我要回去了,今年我已经请了太多的假,要是再耽搁下去,明年的婚假就没办法请了,妈妈这里没事了,医生说她只是太累了,需要好好地休息,等到她休息够了,自然就会醒了。我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面对爸爸,等到妈妈醒了,你告诉她我的想法,让他们俩自己去谈吧,我只是不希望这个家就这么散了……」

  「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

  「嗯……我知道你一定有办法的,老公……对不起……这个家拖累得你太多太多了……爸爸他……哎……既然我决定让妈妈跟你在一起了……爸爸就让他继续享受他想要的权力和……那些女人吧……我知道这很为难……毕竟这一次他干的这个事错得太厉害了……但是就算是给我一个小小的补偿……好吗?」

  「你不用担心,爸爸他没有事的,只不过后面我会让贾可儿看得更加严一些,我也会多关注着厂里的事情,不再让爸爸犯比较大的错误吧。」

  「嗯……老公……谢谢你了!」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不,这都是因为你爱我,老公,我欠你的太多了,以后我一定十倍百倍地补偿给你!距离我们举办婚礼的日子没几天了,等到了那天晚上,我一定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你打算干什么?」

  「呵呵,现在可不能跟你说,等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的。老公……我真的要走了。」

  「嗯,我在家乖乖的等你回来。」

  「下一次回来要过年了!」

  「嗯,今年我把我娘接来,咱们一家人一起过一个快快乐乐的新年。」

  因为何韵诗还在昏迷的关系,所以张春林并没有送女友去车站,他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其实还是要守着何韵诗,等着她苏醒。他并没有干等着,而是拿起了水盆毛巾,接了一盆水来给何韵诗擦洗身体,二人的关系本就亲密,现在蒋诗怡也已经同意让两个人在一起,那他更加没有了顾忌,当然,门还是要关上的,又打了个电话确定蒋超依旧呆在家里不肯出门,张春林就拉上帘子直接上手了。

  由于何韵诗穿着病号服的关系,所以想要给她擦身子就变得很简单了,只要解开她胸前的纽扣就行了,至于裤子更是简单,刚才脱掉看她下体伤痕的裤子现在还没穿上去呢。

  细细地用热毛巾擦拭过她的身体,他觉得有些好玩的是沉睡中的人竟然还会起生理反应,何韵诗挺立在那里的两个乳头,还有虽然红肿却分泌着淫液的下体,让张春林都有些怀疑她是不是醒着。

  当然,这个时候的张春林心中旖旎之念虽有,但都被那伤痕累累的下体压制着,无法翻起来了。

  他在给何韵诗擦洗身子的时候,也在看着那些伤痕体会着她内心的情感,她在面对自己的时候笑得很开心,那就说明那个时候,她会忘掉对女儿和丈夫的背叛,但是在寂寞独处的时候,想必她又会后悔那个时候放浪的自己,所以她才会如此惩罚自己,当然,说不定也有用疼痛来控制自己不停暴涨的性欲的想法。

  毕竟他曾经见识过何韵诗的性欲失控有多么可怕,那晚她跪在阳台上,虔诚地膜拜他鸡巴的模样至今仍深深地刻印在他的脑海,那得是多么渴望性爱与自己鸡巴的人才能干出来的荒唐事啊!想必那个时候的她,定然已经是淫液横流,满脑子都是与性相关的东西,没有一丝理性存在了。而这样的情况,定然不止发生了一次两次,当她看到自己,被自己抱,被自己亲,甚至摸着自己鸡巴的时候,这个女人的内心所受的煎熬,全都在没人的时候反噬回了她。

  他心疼吗?答案是肯定的,他再一次觉得自己身上背上了一笔深深的情债,好在这一次终于有了完美的解决办法,蒋诗怡不忍母亲再受到伤害,允许了自己与她亲生母亲的不伦恋情。

  他感到自己的眼泪已经开心地流了下来,啪嗒啪嗒地滴落在何韵诗姣好的脸盘上。

  「你怎么了?」

  「啊!你醒了?」

  「我……我这是在哪?」何韵诗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被人砸了一锤一样疼,她甚至都没有想起来自己昏迷前在干什么。

  「别动,好好休息。」抓着何韵诗的手,张春林在她的手上轻轻地吻着。

  「我……我想起来了……我的头是磕哪了?」她昏迷的时间毕竟不长,昏迷前发生的事就像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一个令人记忆深刻的梦。

  「磕床脚了。」

  「那个死鬼呢?」

  「爸在家,没敢跟来。」

  「啊!我怎么光着!」

  「那个……妈……我给你擦身子来着。」晃了晃手上的毛巾,张春林感觉自己的脸有些红,好吧,就像是干坏事被抓着的感觉。

  何韵诗猛然想起什么,脸色大变,张春林已经发现了她的神色,连忙上前安慰道:「妈,别遮掩了,我都知道了,你何苦这样呢。」

  「我……我……我不知道!」何韵诗就感觉自己心底里隐藏的极深的隐私被人偷窥到了一样,羞愧得不知道要怎么面对,更加不知道要如何跟未来女婿解释。

  「你昏迷的时候,诗怡她也来过……」

  何韵诗原本就病恹恹的脸色一下就变得阴沉如土,她颤抖着声音问道:「她……她都知道了?」

  「嗯……」

  「那……那她没问什么原因?」

  「妈,我得告诉你一件事,其实诗怡她……什么都知道。我们的事,我都告诉她了。」

  「什么!」何韵诗惊讶地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敞开的病号服暴露出了她一对傲人的胸脯,可她双手打着摆子,甚至都没有一丝力气去遮掩,可见她心中的震惊达到了怎样的程度。

  「也许,是时候重新告诉你我和诗怡我们之间的故事了。」这个故事很长,因为这个故事不仅仅牵扯到蒋诗怡,还有他自己的故事,他和他的那些女人的故事。

  一直到张春林的故事讲完,何韵诗都没说一句话,直到张春林走上前来,系上了她胸前的扣子,何韵诗才像是忽然想起要说什么似的来了一句「这些事,我女儿都知道?」

  「知道。」

  「知道了她还要和你在一起?」

  「我们两个人都认为,这是老天爷安排给我们的命运。」

  何韵诗摇了摇头,有些难以相信,那是她从小养大的女儿,她没想到,女儿的思想竟然这么开放,竟然愿意跟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而且,还是个跟亲娘乱伦的男人。好笑,又不好笑,因为她跟她的女儿,爱上的是同一个男人。

  「那她知道我……又是怎么想的?」

  「曾经她害怕背叛父亲,所以要求我控制自己和你的关系不要走得太近,我不得不对她说一声抱歉,毕竟我没有做到,但现在……事情迎来了转机。」张春林一摊手,故意露出一副轻松又高兴的心情。

  「你是说……?」何韵诗瞪大了眼睛看着张春林,她不敢相信,可是张春林的神情已经让她有了一个非常大胆的猜想,可她不敢说出来啊。

  「是的,她已经同意了我们在一起。」张春林不光只是说,还抱住了何韵诗,他能感受这个妇人的胸口跳得如同鼓被擂动时一样剧烈,更知道这个震惊的消息,她需要很长的时间去消化,所以他就只是这么默默地抱着她,再次启唇说道:「她的原话是,她的妈妈为了她才落到了这个地步,她这个做女儿的既然能够接受我的母亲和我在一起,自然也能够接受她的母亲与我在一起,她想用孝心回报你对她的付出。毕竟我和她都不会再允许你让自己陷入现在这种境况了,你这样虐待自己的身体,是想让我们两个人在懊悔中度过余生吗?」

  「不……我不是……」何韵诗在男人的怀里使劲地摇着头,她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诅咒自己的女儿和最心爱的男人,她只是限于肉欲与情感的矛盾中无法自拔,这才决定惩罚她自己。

  「诗诗,这是我最后一次喊你诗诗,请你一定原谅我的任性,你不知道我在得知你竟然虐待自己的身体来控制性欲的时候,我的心有多慌,有多痛,你真傻,这不是你的错,是那些人给你下的淫药,让你无法控制你的身体,那种毒品一样的淫药,控制了你的身体与大脑,让你变得像是吸食了毒品的瘾君子一样没有了自控能力,诗诗,请你,请你让我帮助你,控制你身体淫毒的发作,好吗?」这是一种转移注意力的好办法,可以让何韵诗错误地以为自己的淫荡并不是她自身的原因造成的,而是中了那些人下的药物的后遗症,这是一个麻醉剂,让何韵诗有颜面面对这一切的麻醉剂。

  「淫药?」何韵诗在脑海里听到了这个词,虽然她有些怀疑,但是很诡异的是,这个借口听起来竟然无比地让她舒心,这个词就像是一层厚厚的龟壳,遮盖住了所有令人不堪的东西。

  「那这些淫药还会存在我们的身体多久?」

  「我也不知道,你知道的,我从来都不是那些人的心腹,但是你想想那些戒毒的人有多难,海洛因作为毒品之王,就从来没有人戒毒成功过,复吸率几乎是百分之百,诗诗,淫毒发作的时候,你是不是特别想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嗯……是……」何韵诗根本就不用回想自己是不是他说的那个样子,因为张春林根本就是根据她的现实情况才问出的这个问题,虽然很羞耻,但是相信自己是中了淫毒而不是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淫娃荡妇这个理由毕竟要容易让人接受得多,所以她还是红着脸回答了张春林的问话。

  「都交给我吧!以后都交给我来解决,我想试一试,如果给予你足够强烈而又刺激的性爱,能不能把你的淫毒彻底解除,我们做一个试验好不好?」这又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一个用来让何韵诗任由自己摆布的龟壳。

  「啊?」何韵诗必须承认,这就是她内心最渴望,也是她目前最想要的。

  张春林并没有等待她的回答,因为他原本也就不需要她来回答,她只要老老实实地听从自己的命令,一步步走到自己给她设计好的未来里就好。

 第265章:淫舞

  外面寒风萧瑟,屋内却暖如初夏,架设在窗户上的烟囱呼呼地冒着白气,浓烟滚滚而上,超过了这栋楼所有的住户,而这浓烟滚滚所造成的结果,就是此时此刻在屋内的二人脱光了衣服但却依旧没有一个人觉得现在是冬天。

  外面的人被屋子主人所迷惑,都以为这是因为他们家来了一个南方的姑爷,却根本就没有人知道,烧这么旺的炉火是为了方便二人之间荒唐的淫戏,就如同现在,任由外面的人想破脑袋也想象不到此时此刻在屋内,这一对有着禁忌关系的岳婿到底在干什么?

  若是有人能够爬到窗户边,是一定会惊掉了下巴的,因为此时此刻在这间温暖的小屋里,一个熟透了的美艳妇人浑身上下脱得赤条条一丝不挂正在屋内裸舞,若只是这样倒也罢了,毕竟这样的事虽然不常见,但落在全中国却也能找出来许多来,而她们之所以特殊,是因为这个妇人的身下还躺着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一个比妇人年轻了许多许多的年轻男人,而且这个年轻的男人,还是这个风骚妇人的女婿。

  此时此刻,这风骚妇人两条腿跨在男人的身体两侧,一个美艳丰腴的大白臀就在男人的头顶晃来晃去,她对于自己的舞姿和身体控制得相当得好,在舞台上精练了几十年的功底,保证了她每一次落脚都不会踩到男人的身体。

  妇人苦笑了一下,毕竟她从没想过自己苦练了几十年的舞艺就是为了这一刻,可她内心的所有这些想法,在男人胯下那根一柱擎天的巨物面前,才刚刚兴起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是的,此时这个风骚妇人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她目之所及之处,只有那一根黝黑黝黑犹如铁棒一样的巨物。

  她会高高地抬起腿,以一字马高高举起自己的腿,然后轻勾脚尖,长腿回落,落在男人的身侧,随着她身体的震荡,那一对肿胀如香肠的鸡冠红唇颤抖着,甩落一颗又一颗晶莹剔透的淫液。

  她也会下蹲,把一个圆如满月的巨臀贴近男人的脸,每到这时,她的蜜穴就会小小地张开一道食指粗细的小孔,露出她肉腔内殷红的穴肉,她贴得如此之近,以至于男人不用费力就可以看到妇人肥厚阴唇上凸起的小颗粒,更能看清她因为兴奋从而从那一对肥厚阴唇中暴凸而出的阴蒂,在那异常独特的阴唇之下,长着的自然也是完全异于常人的阴蒂,那是一颗如同新疆马奶子葡萄一样大小的阴蒂,在妇人的身体发骚到极限的时候,这颗硕大的阴蒂才会从那层峦叠嶂的肥厚阴唇里显露出来。阴蒂很粉,很嫩,粉嫩得就像是她女儿的阴户。现在,那颗淫荡的阴蒂前端挂着白浊的黏液,那是妇人阴道里分泌的白浆挂在了凸起的阴蒂上,而那颗挂着白浆的阴蒂甩啊甩啊,时不时地将妇人肉腔内分泌出来的淫液不停地甩到男人的脸上和嘴里。

  这个时候的何韵诗,是完全变态的何韵诗,她的脑海里除了男人那根一柱擎天的大肉棒就只有用身体取悦男人的想法,正因为她变成了这个状态,所以她才会在女婿的指挥下做出了如此淫靡的动作。至于安全词?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

  「棒极了我的风骚岳母,这样看着你的骚屄和骚屁股让我很兴奋,你能感觉到我的兴奋吗?」

  「嗯……好女婿,你的鸡巴正对着妈……妈能看的出来……你的鸡巴……很兴奋……很硬。」

  「妈,你的屄流了好多水。」

  「嗯……好女婿……妈这样看着你的鸡巴……身体……身体很热……骚屄很痒……很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女婿的鸡巴……呼呼……肏进骚妈的骚屄里……哦……好女婿……妈的屄是不是很骚……你喜不喜欢妈的骚屄……」

  「喜欢,来,我的骚岳母,把你的屁股再降低一点。」

  「嗯!来……来了!」何韵诗两腿用力,两臂伸直,深深地蹲了下去,而等着她那肥美的阴唇的,是一条火热火热的舌尖!

  「啊!」妇人颤抖了一下,感受着体内蜂拥而至的快感,那颗马奶子一样的阴蒂被女婿的舌尖狠狠地舔了一下,她能够敏感地体会到舌尖的火热,舌苔的粗糙,她又抖了一下,宛如秋蝉一样狠狠地尿了一股淫液出来。

  「春林……春林……妈的好女婿……妈受不了了……啊啊啊……妈要被你玩疯了……啊啊啊!」

  「不许坐下来!」

  「是……是……妈忍着……啊啊啊啊……」妇人维持着这个淫荡无比的姿势,强忍着自己酸软的腿不至于一下子坐在女婿的脸上,她的双腿颤抖着,体内的快感积累得如同火山一样到了爆发的边缘。刚刚那一舔,并不足以缓解她体内暴涨到极限的性欲,她性欲释放的程度,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喷发前冒出的一股黑烟,仅此而已。

  「看着我的鸡巴!」

  「是……鸡巴……鸡巴好粗……好长……好大。」

  「看到鸡巴心里怎么想的?」

  「看……看到鸡巴……想……想吃……想被肏……」何韵诗擦了擦嘴角,因为她发现口水竟然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呵呵,你觉得我的鸡巴怎么样?要形容得具体一点哦!」

  「嗯……女婿的鸡巴是我见过的最大的鸡巴,茎身就有婴儿拳头那么粗,颜色黑得像是刚从沙土里拔出来的铁棒,上面盘旋环绕的血管像是一条条龙筋,又像是巨大的树根缠绕在你的肉棒上,你的阴毛又浓又密,而且还很硬,这些硬硬的阴毛剐蹭在女人的阴唇和阴蒂上,摩擦得人会很舒服,最让我流口水的,是女婿你那个鹅蛋那么大的龟头,这东西现在已经红得发紫了,哦,他还在一跳一跳的,天哪,好有力量!嗯……味道也很好闻,充满了男人阳刚的气息,哦,我的小腹控制不住地在抽筋了,啊,你龟头前面渗出来的液体……我受不了了……」何韵诗哪里受过这样的调教,很快身体就起了反应,这些日子来,张春林虽然让她舔鸡巴,也给她舔屄,但是从未将这个鸡巴肏进过她的屄里,也更进一步地加深了这个妇人对于男人鸡巴的渴望。她就感觉胸腹中有一团熊熊烈火在灼烧自己,甚至有把她自己烧成灰烬的趋势。

  「哈哈哈哈哈!」张春林看着岳母的下体,只见她肥厚的阴唇在剧烈颤抖着,肉腔中的腔道从一道小孔变成了足有大拇指粗细的孔道,腔道里的鲜红色软肉同样也在剧烈抽搐着,挤出了一道又一道混杂着白色浓浆的淫液。她的阴蒂也因此肿胀得更加肥大了,颜色更是变成了大红色,马奶子变成了巨峰,更加凸显出了其女主人身体的淫荡属性。而且更加好玩的是,张春林发现自己的风骚岳母情动到了极限的时候,她的淫水并不是流出来的,而是小股小股的往外喷。

  「好女婿……妈……妈想吃你的鸡巴……能不能……能不能让妈吃一口,妈真的受不了了……妈想要吃鸡巴……想要吃你的鸡巴……哦哦……妈感觉自己快要被烧死了!」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擦是擦不干净了,因为她嘴角的口水都已经顺着下巴滴到了她的奶子上。她哧溜地吸了一下,可还是无法控制住嘴角的口水下滑,反而流得更快也更多了。

  「不着急!」张春林看着美熟母急剧颤抖的美穴,知道这个妇人目前最急需的是什么,于是悄然掰开她肥厚的蜜唇,手指轻轻地在她敏感的阴蒂上一弹。

  「啊啊啊啊啊!」何韵诗发出了震天的大吼,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牝户立刻如同被拧死了的水龙头突然爆管,淫液如同喷泉一样狂喷了出来。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很激烈,何韵诗颤抖了足足有一分多钟才停下来。喷涌而出的淫液更是把张春林浇得一头一脸都是淫水。

  张春林抚摸着她丰腴的肥臀,爱抚着她的双乳和后背,他还是第一次用弹阴蒂的方式让女人高潮,现在看来这种方式的确是霸道了些,何韵诗的身体反应很强烈,强烈得有些超出意外。

  过了十多分钟,何韵诗才算是缓了过来,她长舒一口气,只觉得心中对于性的渴求一下子就减轻了许多,本能地想要休息,但张春林怎会如她的意,一个合格的性奴必然要承受连绵不断的高潮才是个合格的性奴,于是他重新抱着何韵诗的屁股,往她的屄里舔了上去。当然,为了尽量减缓她身体的不适,这个时候要把握的度就很重要了,张春林没再刺激何韵诗敏感的阴蒂,而是围绕着她牝户的周边,舔着她的大阴唇和会阴,何韵诗果然再一次舒服地呻吟了起来。

  此时的何韵诗是趴在张春林的身上,她的身高原本就比张春林高出一些,张春林抱着她的屁股在啃,他的鸡巴对准的却是何韵诗的奶子,何韵诗抬起身子,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女婿的鸡巴,只觉得不管从哪个视角看过去,女婿的鸡巴都大得出奇,现在这样从这样俯视的角度看过去,她愕然发现女婿的马眼都要比一般男人大得多,难怪他的精液量也远超常人!一想到精液量,她顿时对张春林的那两颗卵蛋产生了好奇,将脑袋调转了一个角度,她吃惊地捂住了嘴巴,那是怎样的两颗卵蛋啊,那玩意的大小比乒乓球还大,甚至和鸡蛋差不多!何韵诗心里暗暗想着,也唯有如此凶器,才能征服那么多女人吧。

  盯着鸡巴盯了许久,何韵诗没有得到女婿的同意也不敢去吃鸡巴,看着自己在他鸡巴上面晃来晃去的奶子,她突然有了主意。将自己的双乳放在他鸡巴的上面,她开始轻轻摇晃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乳头在他的鸡巴上擦来擦去。

  张春林立刻就感受到了这种与众不同的滋味,女人的乳头和龟头的触碰,产生的是另外一种化学反应,这种反应不同于口交的刺激,也不同于用手抚摸的僵硬,乳头轻轻擦过龟头,就如同一阵会让他心里酥痒的暖风刮过他的心底,让他的灵魂都悸动了起来,他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

  「妈,舒服!好舒服!」

  「是吗?」

  「嗯,真的很舒服。」

  「你那些女人没这样伺候过你吗?」

  「没有!」张春林的回答让何韵诗心中一阵窃喜。她马上答道:「你喜欢妈以后就经常这样给你弄。」

  「嗯,谢谢妈。」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是妈要谢谢你。是你让妈体会到了这辈子都没享受过的快乐,妈跟你在一起生活几天感受到的快乐,要比跟他几年得到的都要多得多。」

  「妈,你幸福吗?」

  「嗯!妈从未这么幸福过。」

  「妈,让我们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好吗?」

  「妈现在才感觉到自己比你年龄大是一件挺悲惨的事,也不知道我还能陪你几年。」

  「妈,不要操心这些,我娘年龄比你还大得多呢,她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我们要在我们还能享受的年龄尽情享乐,一直到我们真的老了,玩不动了再说。」

  「呵呵,说得好,妈就陪着你玩,你放开了玩妈,妈保证不扫你的兴。」

  「妈你真好。」

  「傻小子,你身边的哪个女人不好?诗怡她一定也爱你爱得不得了,不然怎么会允许你和那么多女人保持关系。」

  「是啊妈,诗怡她真的很好,我也很爱她。这一辈子,我就认定了她是我的妻子了。」

  「哎,我现在是有点害怕面对她了,都不知道她会怎么看我!」一想到女儿和自己再次见面时候的尴尬,何韵诗就想找个墙角躲进去。

  「呵呵。有我呢,放心吧。」

  「嗯,妈相信你!」

  「妈,我们继续?」

  「嗯!」娇滴滴地应了一声,何韵诗又对接下来的游戏充满了期待,正如她刚才说的,她喜欢这种充满了刺激的生活,只有这样的多姿多彩的生活,才不辜负了生命。

  「妈,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给我跳的那个舞吗?」

  「妈怎么可能会忘。」

  「那再跳一次给我看行吗?」

  「嗯……」何韵诗答应了一声,嘴里唱道:「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同样的词,这一次的舞姿却完全不一样,上一次她跳这首曲子的时候多少还留着一些矜持,可现在她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她双臂平举高飞,肥硕的奶子在空中飞舞,如那烈烈西风中的大雁,她双臂交叉上下摇摆,两条腿高高抬起又落下,嘴里踢踏踢踏,一对圆润的肥臀上下左右甩出一阵阵肉浪,犹如西域汗血宝马,她故意走向前,背对着自己撅着屁股,张春林会意,一个巴掌拍上去,肉浪翻滚的同时,何韵诗笑着吁了一声,迈开两条大长腿,伸出手臂,气宇轩昂地读出了剩下的诗词,听歌声,气势荡漾,入眼处,却是个浑身赤裸的女体,暴露着自己身上的隐私部位,实在是要多反差有多反差。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柳阴轻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当这首艳词被唱出来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又不一样了,她第一次唱这首词,给张春林的感觉还只是勾引,但这一次她的表现完全就像是一个倾慕郎君的美熟妇在诉说着她心中的爱意和仰慕,一曲古典舞,尽显她妩媚到极点的风姿,飘香的秀发撩过自己的脸庞,香艳的乳房擦过自己的胸肌,一对丰腴的白臀给自己上演了什么叫做女阴泉液轻流,到了最后,那香艳的女体骑在自己身上,肥厚的阴唇时而抬起,时而下落,不断地轻触自己的龟头,她的身上汗液如津泉,香得让自己沉醉,又让他恍如在天堂。看着她累得气喘吁吁却又努力讨好自己的样子,张春林明白了什么才叫做须作一生拚,尽君今日欢,龟头每一次接触到岳母肥厚的阴唇,他就会小小地震颤一下,如此肥厚的阴唇,如此丑陋的阴唇,却被岳母完美地利用了起来,劣势变成了优势,毕竟唯有如此肥厚的阴唇,才可以玩这样触碰加包裹却不用插入的游戏,而一般的女人,只怕唯有让自己插到阴道里才可以享受到这种感觉,他由衷地感谢上苍,感谢老天爷再一次赐予自己一个独领风骚的尤物。这对肥厚的阴唇另外一个好处就是会在他的鸡巴插入进去之后,像一对河蚌一样牢牢地包裹着他的鸡巴根和卵蛋,同时那对肥厚的阴唇还会摩擦他的卵蛋,带给他另外一种与众不同的享受。

  艳舞毕,熟妇累得气喘吁吁,张春林抱着她,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看着她乳尖晶莹的汗珠,张口舔了上去。

  「啊……女婿……妈的好女婿……」

  「妈,你的奶子好香。」

  「女婿别舔了……妈身上都是汗……」

  「不要……我吃的就是妈的汗……好香……好香!」

  「啊~~」何韵诗一声长嘶,紧紧地抱住了女婿的头,按在了自己丰腴的胸脯上。她双眸微闭,杏眼迷离,眼角流出了一丝晶莹的眼泪,那是她心底最真实的反应,她爱这个男人,她爱自己的女婿,她爱他爱得如痴如狂,所以哪怕得到男人随便一点反应,她都能感动到落泪。

  温情过后,张春林再一次开启了自己的调教,他让何韵诗跪在地上,他却挺着个鸡巴站在她头顶上。手扶着粗黑的大鸡巴按住何韵诗将鸡巴贴在了她红润的脸颊上。

  滚烫的灼热袭来,何韵诗脸颊一烫,一股浓郁的膻味迅速缭绕在鼻尖,随着急促的喘息吸进了她的鼻子里。在欲望的作用下,原本有些腥臭的气味却如春药麻痹着她的神经,令她的大脑感到阵阵晕眩。何韵诗下意识的深嗅了几口,体内的欲火在味道的刺激下有了复苏的迹象。

  看着岳母闻着鸡巴的淫荡举动,张春林双眼爆射出火热的淫光,羞辱道:「骚岳母,女婿大鸡巴的味道怎么样?」

  「

  「啊~~」何韵诗回过神来,羞耻感再次激涌,明白这是女婿对自己新一轮的调教开始了,她恍然自己竟然一脸陶醉的闻着鸡巴的味道!可在鸡巴味道的刺激下,羞耻感在瞬间便转化为了欲望的肥料。

  「既然妈你喜欢,那女婿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张春林抓住她的脑袋用力按向自己的睾丸。垂眼看去,只见粗黑的大鸡巴淫荡的悬在她的脸上,二十多厘米的长度几乎横跨了整张脸庞,硕大的龟头甚至超过了她的发际线。

  「啊!!!」何韵诗闷哼一声,性感的小嘴和高挺的鼻子紧紧的贴着丑陋的睾丸,半边脸庞几乎全部陷了进去,一双被大鸡巴一分为二的媚眼水波荡漾,正迷离而羞耻地注视着自己的女婿。天哪,她的脸甚至还没有女婿的鸡巴长,那玩意好粗,甚至占到了她整个脸的三分之一,美丽的鹅蛋脸,紧紧地贴着未来女婿的鸡巴,那玩意就悬浮在她脑袋的上方,口鼻里嗅着男人鸡巴上腥臊的气息,目之所及全都是未来女婿鸡巴的伟岸,她跪在地上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就想像那天一样,对着男人的性器跪拜下去,虔诚地向漫天神佛祈祷,拜谢他们让自己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这根鸡巴。

  看着岳母脸上一副虔诚的模样,张春林也想到了岳母偷窥的那个晚上,那天毕竟还隔着个墙,现在这淫荡画面近在咫尺,难免让张春林口干舌燥,刺激不已,他感觉有一股沸腾的热血直冲脑际,坚挺的鸡巴兴奋地跳个不停。如此美好的画面,当然是要记录下来的,张春林连忙拿起刚才就已经摆在桌子上的相机对着这淫荡的画面拍了一张照。

  「妈,你这个姿势好淫荡啊!」听着女婿下流的话语,何韵诗的脸蛋红的似要滴出血来,就算女婿不说,她也能想到此时下流的姿态有多么羞人。

  她是人人爱慕的女神,是县歌舞团受人尊敬的团长,可现在却大开着双腿下贱的跪在地上,高高的撅着大屁股,用无数人迷恋的脸庞紧贴着女婿粗大的鸡巴,这可是她的亲女婿啊,要是刚才女婿拍的照片流出去,那她真的就只剩下跳楼自尽这一条路了。

  羞耻归羞耻,可何韵诗也感到了一种异样的刺激,好像越是被人下流地侮辱,越是能体会到那种莫名的快感!

  「嗯唔……自己怎么会……这么下流……还是因为这一切都是淫药的作用?是的,一定是淫药,是淫药才导致的自己这么变态!」

  「妈,你好像很喜欢这样啊?这样呢?你会不会更喜欢?」眼见着岳母越来越服从,脸越来越红的同时却坚决不肯说出安全词,张春林打算再更进一步试探一下岳母的反应,他一只手死死的按着岳母的脑袋,一只手握着大龟头用力的向上掰起,随后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亲切的说道:「准备好了吗?我亲爱的岳母大人!」

  何韵诗痴痴看去,只见粗黑的大肉棒被女婿笔直地掰到上方,整个鸡巴油光发亮,粗壮无比,再加上从下往上的角度,看上去如同一根无比巨大的黑色擎天柱傲然地立于云端,令她心神迷乱,芳心震撼!她一时间看呆了,一种想要臣服的念头涌上心头,冲击着她的心灵。还没等她回话,她就发现那高高昂起的鸡巴迅速在她的眼中放大,下一秒就重重的落到了她迷人的脸蛋上,激起了一道淫靡的声响!

  「啪!」鸡巴狠狠地砸到了她的脸上。

  何韵诗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一软,小穴瞬间就喷出了一股淫液,鸡巴砸脸,这实在是刺激得有些过了头。带给她的心理刺激太大了,大到超过了前面张春林跟她玩过的所有游戏,她只觉自己心中有一股邪火在鼓荡,恨不得再让女婿狠狠地来几下。

  「妈,喜欢吗?」

  「嗯……」

  「呵呵,妈,你要是害羞我可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这样吧,你要是喜欢就用你的骚屄蹭蹭我的脚面。要像一条发情的母狗那样蹭知道吗?」

  何韵诗说不出口,行动却没有一点迟疑,她就这么跪着往前挪了挪,昂着脸看着女婿再一次抬起的鸡巴,抱着女婿的腿,用自己流淌着淫液的牝户蹭了蹭女婿的脚面。

  「我肏!」张春林暗赞一声自己这个岳母真是骚得没边了,他原本以为这样侮辱她,一定会听到她说出那个安全词来,可她竟然一脸顺从地照着做了!这个女人的极限到底在哪里?张春林惊讶地想着,再一次将手中的鸡巴猛地放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随着声音不断响起,张春林甚至能感觉得出来自己的脚面像是被水洗了一样湿润,这个骚妇人竟然一边被鸡巴砸着脸,一边曼妙地呻吟着,一边主动用肥屄磨蹭着自己的脚面潮吹了!而且从他的视角看上去,岳母的额头被他的马眼渗出的润滑液搞得油光锃亮,每次随着龟头的落下与抬起,就会有一条淫靡的水丝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被拉出来,在自然的光线下折射出淫靡耀眼的光亮。

  「太他妈淫荡了!」张春林看得欲火高涨,双目放光,握着大龟头不停地上下弹弄,犹如找到了新奇的玩具玩得不亦乐乎。淫靡的声响连绵不绝,诱人的呻吟回荡耳畔,原本就淫荡的画面顿时变为了一场「视听盛宴」!

  「妈你是不是很爽?爸他这样玩过你吗?」

  「没……没有……」何韵诗心想,他那个古板的老公哪里能想得出这样淫靡的游戏,再说就算他想得出来,自己又怎么可能配合他,唯有现在面前的这个小祖宗才配让自己这么做。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于是何韵诗轻启朱唇说道:「你爸他……他不配!」

  很简单的一句话,表明了何韵诗的心意,张春林很感动,也打算好好地回馈岳母的心意,而他回馈的方式,就是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掰起鸡巴再落下。

  随着肉棒下流的鞭打,何韵诗羞耻地快要窒息了。那雄性的气体充斥着整个鼻腔,每一次呼吸都能从缝隙中吸进去大量荷尔蒙的气体,刺激得她快要晕眩过去。她的身子越来越热,脑子里如麻痹了一般一片空白,湿润的下体瘙痒无比,愈加湿润。刚刚潮吹过一次的快感仿佛又再一次积累到崩溃的边缘,意乱情迷的她只觉口干舌燥,情不自禁的想要品尝在嘴边的硕大睾丸,因为女婿并没有说过不允许她触碰这里。

  她偷偷地将自己的小嘴张开,对准了女婿那不停晃动着的睾丸一吸,那两粒东西立刻就摇晃着来到了她的嘴边,那么大的卵蛋,她自然是吞不下的,可那又有什么要紧的?因为女婿那充满了雄性气息的蛋皮立刻就已经如电流一样击溃了她的整个神经系统。她只觉得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兴奋地跳跃,嘴巴里也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津液,她双手捧着女婿的屁股,像是吞吐鸡巴一样轮流伺候起女婿的两颗卵蛋来。

  「肏,真他妈爽!」张春林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看着岳母不停蠕动的腮帮和舌头,直感到无比的爽快,还有什么比征服自己的岳母来得更痛快的?

  「呜……呜……嗯……嗯……女婿……妈……妈喜欢你鸡巴的味道……好吃……好好吃……看……看在妈那么……那么体贴,给你舔蛋蛋的心意……你……你能不能允许……允许妈……舔一舔你的肉棒……」

  「好!」到了这个时候,张春林自然不会再拒绝了,才初次调教就已经将岳母调教到了这种程度,可以说已经远超他的预期了。

  「谢谢……谢谢妈的好女婿!」何韵诗为啥要舔鸡巴?因为女婿蛋皮上的雄性味道已经全都变成了她的气味,她迫切地想要寻找到更多女婿雄性气息的地方,而那个地方,只有源源不断分泌着前列腺液的鸡巴上才有,望着那不停地落到自己头顶的黏液,何韵诗的心里充满了渴望。

  「妈,是我应该要谢你才是。」

  耳朵了听着女婿的话,可是她已经来不及回答他了,抱着女婿屁股的双手转而扶住了女婿的鸡巴,她将嘴巴张开到最大,一口就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在吞下女婿鸡巴的一瞬间,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来,被那股雄性气味刺激得,她又再一次尿了出来。她舔得很投入,投入到已经无暇顾及到外面的一切,那一双白嫩的玉手握着女婿粗壮的鸡巴根部,湿滑的舌尖一上一下舔着宏伟的棒身,脑袋不时变幻角度,将整个鸡巴照顾的十分周到,很快肉棒上就充斥着淫糜的水渍。那一颗鹅蛋大小的龟头更是被她舔得油光锃亮,嘴角的口水顺着男人的鸡巴在流淌,也顺着女人的嘴角在流淌,可她甚至都没有时间去吸一口那已经顺着下巴滴落的口水,此时此刻的她就如同一个见到男人的鸡巴就会扑上去的痴女一样,丧失了一切的尊严与理智。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9_19 1:37:0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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