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我女友的母亲是个超赞的av女优这回事】(14-17)作者:暗影之主 第十四章 摊牌 「禽兽、淫兽、变态……」 是的,我完全无法反驳。这三个词像钉子一样精准地凿穿我的心脏,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惠梨香那双总是带着点调皮笑意的眼睛,此刻正燃烧着纯粹的怒火和难以置信的失望,死死盯着我——准确地说,是盯着我只围了一条浴巾、还沾着些许水汽和心虚的身体。 我和保奈美小姐在厕所做爱后刚出来,就被妹妹惠梨香逮了个正着。时机精准得像是计算好的,就在保奈美小姐满足地叹息、我正摸索着洗手台找毛巾擦拭的时候,厕所门被猛地拉开。惠梨香拿着空水杯僵在门口,眼睛瞪得溜圆,视线从保奈美小姐潮红未褪的脸、我赤裸的胸膛,一路下滑到她大腿上那抹刺眼的白色痕迹。两人都一丝不挂,保奈美小姐大腿上还淌着我内射的精液,证据确凿。空气凝固了几秒,然后保奈美小姐做出了更致命的举动——她不仅没慌乱,反而慵懒地倚在门框上,用那种事不关己甚至带点炫耀的语气说:『我已经被内射过了,所以把仁美让给你吧。听说贺川君要对仁美进行M系雌犬调教,你也快点脱光……』甚至还有这样赤裸裸的证词。她说话时,手指还有意无意地抹了一下腿侧,将那抹白痕拉得更长。惠梨香的脸色瞬间从震惊转为铁青。 「呐,哥哥。为什么你要和义姐的妈妈做爱啊?」她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冰锥。我甚至能看见她握着水杯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啊,这个……是有些原因的……」我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挤出最苍白的辩解。汗水沿着脊椎滑下,浴巾好像也快松了。 「哈?都已经有义姐了还出轨,这怎么可能。背叛者去死好吗?」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哭腔和怒意,水杯被她「哐」一声重重放在旁边的鞋柜上,吓得我一哆嗦。 是的,您说得完全正确。我无言以对。不对,这不是出轨……这是经过认可的出轨啊……我在心里无力地呐喊,但看着惠梨香快要喷火的眼睛,这些话根本说不出口。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校服衬衫的扣子都绷紧了,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和依旧坦然自若的保奈美小姐之间来回扫射。 就在这时,救星——或者说,让情况变得更复杂的角色——出现了。仁美揉着惺忪的睡眼从卧室走出来,身上还穿着可爱的草莓图案睡衣。「怎么了?好吵……惠梨香?」她看到玄关处对峙的我们,愣了一下,随即目光落到保奈美小姐身上,似乎瞬间明白了什么,脸上掠过一丝了然,然后浮现出惯常的温柔笑容。 「惠梨香,别太责怪翔太君了?他和妈妈出轨的事我也是知道的哦。」仁美走过来,很自然地站到了我身边,语气平和得像在讨论早餐吃什么。她甚至伸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尽管我浑身僵硬。 「不行!这个混蛋老哥就是利用了义姐的温柔,才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惠梨香更激动了,手指直接戳向我鼻尖,「义姐你就是太善良了!这种事怎么能容忍!」 我这是第一次被惠梨香叫「老哥」啊。而且还加上了「混蛋」前缀。这奇特的称呼让我心头五味杂陈,既有被妹妹如此严厉指责的刺痛,也有一种荒诞的、想苦笑的冲动。我现在全身上下就围着一条浴巾,在客厅正座,接受惠梨香法官的审判。冰凉的地板透过薄薄的浴巾刺激着膝盖,我努力维持着正座的姿势,不敢乱动。顺便说一句,结论是有罪或Guilty。惠梨香抱着胳膊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眼神凌厉;仁美和保奈美小姐则一左一右坐在沙发上,形成了微妙的三角态势。 那个……旁边的「受害者」小姐正在主张无罪……惠梨香,你要是让仁美和我分手了,你们之间也没交集了吧?会很困扰吧?拜托你说很困扰啊。我在心里疯狂祈祷,试图用眼神向仁美传递求救信号。但仁美只是温柔地看着我,又看看惠梨香,似乎觉得这场面很有趣。啊,请别拿出手机。请不要做出要给妈妈打电话的样子,然后看着我坏笑。惠梨香真的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拇指在屏幕上滑动,眼睛却斜睨着我,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我感觉冷汗流得更凶了。 「惠梨香,我真的不在意的……倒不如说,被翔太君弄得乱七八糟反而很开心的说……」仁美突然开口,声音软糯,却投下了一颗重磅炸弹,「我是被翔太君进行M系雌犬调教的母狗奴隶……」 客厅瞬间安静了。连保奈美小姐都挑了挑眉,露出些许「女儿你真敢说」的赞赏表情。我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不,这种情报不用披露也……嗯,现在惠梨香的样子明显变了。她举着手机的动作僵住了,脸上的愤怒和指控像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著震惊、好奇、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的复杂神色。她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义姐是母狗奴隶……M系雌犬调教?」惠梨香重复着,声音有些干涩,目光不由自主地从仁美坦然的脸庞,滑向她被睡衣包裹的、曲线玲珑的身体。 「嗯,是的。我好像M属性很强,正被翔太君好好调教着呢。」仁美点点头,甚至微微挺了挺胸,仿佛在展示某种荣誉勋章。她的语气自然得像在说「我喜欢吃甜食」。 惠梨香耳朵通红,扭扭捏捏的。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校服裙摆。啊,这家伙是羡慕了。她本来就有百合属性,这个反应……是像仁美一样想被调教成M系雌犬呢,还是也想对仁美进行M系雌犬调教呢,微妙地有点分不清。我能看到她喉头滚动了一下,吞咽着唾沫,视线像是被磁石吸住一样,黏在仁美身上挪不开。 「哎呀,惠梨香对仁美的调教感兴趣吗?」如此利落地切入现场氛围的,果然还是保奈美小姐。她不知何时已经优雅地翘起了腿,单手托腮,一副看好戏的悠闲模样。她的问题直接、露骨,像一把手术刀剖开了惠梨香刚刚筑起的薄薄伪装。 突然被戳中核心,惠梨香动摇了。她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猛地一颤,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说:「啊,不,那个……」眼神四处游移,就是不敢看任何人。 保奈美小姐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洞察一切的了然和一丝促狭。「那仁美,难得有机会,就让惠梨香也看看你被调教的样子吧?」她用提议今晚看电影般的轻松口吻,决定了接下来事态的发展方向。 「嗯。」仁美几乎毫不犹豫地点头,脸上泛起害羞的红晕,但眼睛亮晶晶的。 「诶?」我发出短促的惊呼。 「诶诶——!?」惠梨香的声音则拔高成了尖叫,充满了难以置信和……隐约的期待? 顺便说一下,反应顺序是仁美、我、惠梨香。因为已经习惯了保奈美小姐的言行,我的惊讶程度反而小一些。更多的是对即将展开的、超乎寻常局面的茫然和认命。惠梨香则完全乱了阵脚,刚才审判者的气势荡然无存,现在像个误入成人片场的中学生,手足无措。 「虽然有点害羞……惠梨香,你愿意看看我被翔太君调教侵犯的样子吗?」仁美站起身,走到惠梨香面前,微微歪着头,用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望着她。她的邀请直白得令人窒息,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纯真感。 「啊,好的。我观摩。」被现场的气氛压倒,惠梨香不由自主地点了头。她点完头似乎才意识到自己答应了什么,张了张嘴想反悔,但在仁美期待的目光和保奈美小姐意味深长的注视下,最终只是抿紧了嘴唇,手指紧张地绞在一起。 我懂,这对母女的势头很厉害对吧。简直像被激流漂流一样被卷走了呢。鸭川的流水与铃村母女,以及骰子(注:可能指不可预测的命运)。我仿佛能听到命运骰子滚动的声音,而点数显然是朝着最荒唐的方向去的。 「谢谢你,惠梨香。那我脱衣服了,稍等一下哦……」仁美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她开始解睡衣的扣子,动作不紧不慢,然后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转向我,脸上带着恭敬而驯顺的表情,「啊,全裸可以吗,主人?」 「啊,可以。全裸之后坐到地板上吧。」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干涩,但还是努力拿出了「主人」该有的、哪怕只是表面上的镇定。事已至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趁此机会,我也进入调教模式。虽然心脏在胸腔里狂跳,面对妹妹的视线更是尴尬得想找地缝钻,但一种奇怪的、破罐破摔的兴奋感也开始在血管里窜动。事已至此,惠梨香也只能瞪大眼睛看着了。她退后几步,背靠在了墙边,似乎想找个支撑,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仁美。 「遵命,主人。惠梨香,请观赏奴隶脱衣的样子哦。」仁美说着,将睡衣完全褪下,露出下面成套的、带有精致蕾丝的白色内衣。她的身材在内衣的勾勒下显得愈发诱人,肌肤在客厅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她对着惠梨香微笑,那笑容里没有挑逗,只有一种分享秘密般的亲昵。 「如果可以的话,我想让惠梨香来帮我脱呢。」仁美轻声补充道,向惠梨香伸出手。 好,仁美干得漂亮!这记助攻来得恰到好处。之前她也说过让惠梨香摸过胸,惠梨香肯定也对这具色情的身体很感兴趣吧。我看到惠梨香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她咬着下唇,眼神挣扎,但脚步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慢慢挪向了仁美。 「好,好的。失礼了。」惠梨香的声音细如蚊蚋。她站在仁美面前,手微微颤抖着伸向仁美背后的胸罩搭扣。因为身高相近,这个动作让她们靠得极近,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和呼吸。 惠梨香动作僵硬得能明显看出她很紧张,试了两次才成功解开了仁美胸罩的挂钩。胸罩带子弹开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仁美适时地松手,让胸罩滑落。饱满浑圆的胸部弹跳着获得自由,顶端的粉嫩蓓蕾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义姐……脱了之后胸更大了呢……」惠梨香喃喃道,视线仿佛被钉在了那对傲人的柔软上,移不开分毫。她的脸通红,但目光灼热。 「呵呵,谢谢♡ 第一次让女孩子帮我脱,总觉得有点紧张呢♡」仁美笑了起来,脸颊染上绯红,她主动拉起惠梨香的一只手,轻轻放在自己裸露的腰侧,「惠梨香的手……有点凉呢,但很舒服♡」 这天然呆……太强了。仁美真是精准地用言语和动作戳中了惠梨香的穴位。这要是漫画,那家伙肯定喷鼻血了吧。我看到惠梨香整个人都僵住了,放在仁美腰侧的手一动不敢动,但指尖却在轻微颤抖。借着脱衣服的机会揉胸也太明显了。不,惠梨香现在大概连「揉」这个动作都不敢想,光是触碰就已经让她大脑过载了。 「H杯太厉害了……怎么才能变得这么大……」惠梨香像是无意识地低语,目光里混合著羡慕、渴望和一丝挫败。 「谢谢,不过妈妈是J杯,比我还大哦?」仁美毫不吝啬地分享着「家族情报」,甚至朝沙发上的保奈美小姐眨了眨眼。保奈美小姐配合地、带着慵懒的骄傲挺了挺胸,那汹涌的弧度确实更具压迫感。 「呜……基因啊……」惠梨香像是受到了双重打击,从喉咙里挤出不甘的呻吟。 我懂,我懂。基因的力量真是残酷啊。不过,你在学校里也算是个备受追捧的美少女了,身材也相当匀称可爱,就忍忍吧。保持沉默就好,对吧?所以,关于你偷偷羡慕你义姐和未来岳母身材这件事,千万别告诉妈妈啊?我一边在心里吐槽,一边看着仁美的下一步动作——她上半身完全裸露后,非但没有害羞遮掩,反而向前一步,更紧地贴近了惠梨香,然后双手环住惠梨香的脖子,踮起脚尖,吻了上去……啊。 「嗯♡? 嗯嗯♡ 嗯嗯——♡」 柔软的唇瓣相贴,仁美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惠梨香则完全僵成了雕像,眼睛瞪得老大,里面充满了震惊、慌乱,但瞳孔深处却有什么被点燃了。她没有推开,甚至在我以为她会惊慌逃开时,她的身体微微前倾,接受了这个吻。 那家伙,大概……是这样吧。我屏住呼吸,看着这超乎想象的百合场景在眼前上演。保奈美小姐发出了低低的、愉悦的轻笑。 亲吻持续了几秒,仁美才稍稍退开,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蒙,轻喘着气。 「嗯♡,嗯嗯♡ 啊呼♡……噗哈♡,我的初吻,献给义姐了♡」惠梨香像是终于找回了声音,说出了这句爆炸性的台词。她的脸比仁美更红,眼神躲闪,但语气里除了羞涩,竟然还有一丝……得意? 果然啊。我从来没听说过那家伙有男朋友。原来如此,初吻还保留着,结果被义姐这样夺走了吗?自然地用百合之吻夺走小姑子初吻的仁美,真可怕。这攻势,连我都觉得有点招架不住。 「诶,啊,对不起……我没确认就……」仁美像是才反应过来,脸上露出些许歉意,但那双湿润的眼睛里却没什么后悔的神色,「初吻对象是女孩子,觉得恶心了吧?」 「不,倒不如说是义姐的话最高了,该怎么说呢……」惠梨香连忙摇头,声音越来越小,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嘴唇,那里还残留着仁美的温度和触感。她的眼神飘向仁美水润的唇瓣,又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耳根红得滴血。 「呵呵,惠梨香看起来被仁美对待得很开心呢♡」保奈美小姐适时地加入对话,她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搔刮着现场紧绷又暧昧的空气,「再多做点不就好了吗?来,惠梨香。还有要脱的东西留着哦?」她意有所指地看向仁美身上最后那点白色布料。 旁边的保奈美小姐给出了精准且不恰当的助攻。她肯定已经彻底分析清楚惠梨香的性癖了吧——对义姐的百合向往,对M属性的好奇,以及被眼前情色场景撩拨起的、她自己可能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欲望。听到建议的惠梨香身体又是一颤,她看向仁美,眼神里充满了犹豫和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指引的、跃跃欲试的冲动。 听到建议的惠梨香跪下来,这个动作让她比仁美矮了一截,视线正好对着仁美的下腹部。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手指颤抖着勾住仁美内裤的边缘。那小小的、缀着蕾丝的布料,此刻成了全场瞩目的焦点。她开始往下拉,动作缓慢而谨慎,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艺术品。那家伙的脸随着内裤的下滑,不自觉地越来越低,越来越靠近仁美逐渐暴露的三角区域,鼻尖几乎要碰到那柔嫩的肌肤。她灼热的呼吸已经喷吐在那隐秘之地。 「啊,这就是义姐的……」惠梨香的声音沙哑了,她看着那稀疏的柔顺毛发下,已经完全湿润、泛着晶莹水光的粉嫩缝隙,「湿得好厉害,好色情……」她的评价直白而颤抖,带着初次目睹的震撼和着迷。 「嗯,小穴已经湿透了。」仁美低头看着她,手轻轻放在惠梨香的头顶,像抚摸小狗一样,「因为马上要被翔太君进行M系雌犬调教,还有被惠梨香看着很害羞……♡」她诚实地说出自己兴奋的原因,羞耻感反而让她更加湿润。她停顿了一下,对惠梨香露出温柔的笑容:「谢谢你,惠梨香。那么,请看我被主人调教的样子吧。」 说完,仁美在客厅地板上正座,深深地低下头,白皙光滑的背部曲线和浑圆挺翘的臀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形成一幅无比诱人又无比驯服的画面。她以一种清晰而恭敬的语调说道: 「主人,感谢您今日赐予我接受调教的机会。接下来将由雌犬奴隶仁美接受M系雌犬调教,还请多多关照。」 她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宣告着这场荒诞、情色又充满复杂心理博弈的「调教展示」正式拉开帷幕。而我,被亲妹妹和恋人的母亲注视着,即将对全身赤裸、驯顺跪地的恋人行使「主人」的权力——尽管这权力在此刻更像是一种被架在火上烤的煎熬和无法抗拒的诱惑混合体。 就这样,我被卷入了被亲妹妹和恋人的母亲看着,对恋人进行M系雌犬调教这种「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的离谱情境中。 第十五章 在妹妹面前调教女友 我成为了仁美的m属性调教师,但今天居然有两位观众。一位是保奈美小姐,另一位竟然是我的亲妹妹惠梨香。要在恋人的母亲和亲妹妹面前调教恋人,这关系复杂得简直像骨折叠了好几层——到底是谁想出来这种无法挽回的局面的? 「那么,先来疼爱你的乳头吧。」 我蹲下身,用力掐住了仁美最敏感的弱点——乳头。 「嗯咿——♡ 乳、乳头♡ 啊——♡」 「母狗是靠乳头发情的呢。很好,让惠梨香听听更下流的声音吧。」 我边说边用双手拧着乳头,随即含住她的耳垂轻轻一咬。 「啊——♡ 呜哦、哦吼——♡ 变得好奇怪——♡ 乳头也、耳朵也——♡」 仁美一上来就油门全开。我继续掐着她的乳头,同时用脚趾碾压般刺激着她的阴蒂。 「啊咿——♡ 哦吼——♡」 「真是够淫荡呢。明明靠这对奶牛似的巨乳就能高潮,小穴还这么敏感。」 「是的,仁美是无可救药的变态m属性母狗,被主人欺负就会幸福地高潮……♡ 啊,好想早点在这里穿上环,被主人拉扯着……♡ 毕业典礼怎么还不快来呀……♡」 仁美理所当然地提出了穿乳钉的要求。不过据说穿孔后必须佩戴一个月,考虑到被学校发现的风险,我们约定暑假期间再施行。我个人不太希望她身上穿孔太多,所以只答应她穿乳钉。 「小穴里先插上假阳具吧。接下来该让你侍奉了。」 「好的,我会全心全意侍奉肉棒,如果做得好……请允许我深喉侍奉♡」 仁美将准备好的假阳具固定在地面,滴上润滑液,随即跨坐上去对准后庭。 「诶,那边是后面啊!」 惠梨香惊讶地叫出声。嘛,一般人都会这么想吧。 「嗯,是的……我已经把后庭的处女也献给主人了。我的双穴自慰,要好好看着哦♡」 仁美露出淫靡的笑容,在假阳具前端完全没入后庭的瞬间猛地沉下腰。 「嗯、啊——♡ 插进后面了……♡」 接着她反手拿起跳蛋,缓缓纳入小穴。H罩杯的美少女亲自填满自己的双穴……这淫靡的光景简直让人忘记呼吸。 「啊、好舒服♡ 呐惠梨香,如果可以的话……能帮忙一起调教吗?」 被这妩媚的媚眼一瞥,惠梨香下意识应了声「好呀!」 「人家要是给主人侍奉肉棒的话,恐怕会沉迷得没法自慰呢。所以想请惠梨香帮我动小穴的跳蛋♡ 既然是m属性调教,就算粗暴抽插、欺负阴蒂也没关系哦,拜托啦♡」 惠梨香眼睛发亮地靠过来,从背后环抱住仁美,握住了跳蛋手柄。 「那么,就由我·来·调教嫂子咯?」 「嗯,尽管放手欺负我吧……嗯啊♡」 我也不能示弱。扯下浴巾,露出勃起的肉棒。仁美嗅到气味,眼底燃起黏腻的情欲火焰。 「啊……下流的气味♡ 和妈妈做完后还没洗过吧。真是色情的味道……♡」 惠梨香用「你居然要让嫂子含这种东西!」的眼神瞪着我。这可是亲哥哥的勃起肉棒,多少该害羞点吧。况且在保奈美小姐和仁美看来,比起干净的肉棒,这种「脏脏的肉棒」才是佳肴。 「来,含住。」 「是,感谢主人赐予母狗奴隶口交侍奉的机会♡」 仁美怜爱地用脸颊蹭了蹭肉棒,轻轻舔舐几下,随即整个吞入口中。在盈满唾液的湿热口腔里,她边清洗边刺激着我的肉棒。这是刻意表现下流的侍奉。她毫不克制地让唾液从嘴角淌下,滴落在地板上。 「嗯噗、滋噜噜♡ 滋滋——♡」 故意发出淫靡水声侍奉的仁美,终于进入了真正的深喉阶段。她前后摆动头部,将肉棒吞至喉底。当喉咙骤然收紧的瞬间,龟头滑入了更深处的喉穴。这是典型的m属性自主深喉。她正欢愉地享受着窒息感。 「哦♡ 嗯咕、哦呜……♡ 嗯、咕诶……♡ 嗯咕哦?」 惠梨香按下了跳蛋开关。伴随着震动声,仁美的身体猛然绷紧。惠梨香更进一步,开始玩弄她的阴蒂。这家伙……还挺有一套嘛。 「啊!哦呜——♡ 啊咿、咿咿——♡」 「含着哥哥的肉棒,小穴和后庭都被玩具塞满……嫂子太厉害了……请让我看到更变态的样子吧」 她边说边用左手掐住了乳头。全身敏感点同时受袭的仁美发出不成声的尖叫,达到了高潮。爱液喷涌而出,浸湿了地板。但我毫不留情,抓住因高潮而失去深喉余力的仁美的头,将肉棒狠狠撞向她的喉穴。惠梨香也毫不停歇地继续震动跳蛋,轮番虐待着左右乳头。 「啊哦……啊哦、呜哦、呜哦♡ 嗯、哦呜——♡」 最终仁美身体剧烈痉挛,像要瘫倒在惠梨香身上般彻底松弛。随后,淅淅沥沥的尿液从她腿间滴落在地。 明明能坦然展示后庭自慰,却因失禁而满脸通红的仁美,此刻显得无比可爱。 「哎呀,仁美居然舒服到失禁了呢。」 「嗯……太厉害了……但是对不起,还没让翔太舒服起来就……」 「没关系哦,仁美先到沙发上休息吧。」 保奈美小姐说着解开了浴巾。她用浴巾擦拭地板后,像刚才的仁美那样正坐下来。 「看着仁美的样子,连我也想被贺川君们调教了……♡ 拜托了,请对岳母奴隶也进行m属性调教吧♡」 低头恳求的保奈美小姐脸上,浮现出雀跃不已的神情。 第十六章 三穴轮奸 「仁美大人,惠梨香大人,请用你们的女孩子肉棒侵犯母狗奴隶吧♡ 我想在家里也重现AV般的轮奸场景♡」 保奈美一边让小穴吞吐著我的肉棒,一边撅起臀部,双手掰开后庭。J罩杯的巨乳紧压在我的胸膛上,体温直接传递过来。老实说,这太过色情又太美妙了。 「那么,我来侵犯后庭吧。也能作为侵犯嫂子小穴的练习……♡」 惠梨香绕到保奈美身后,仁美则为了深喉来到我头部附近。 「仁美,机会难得,站到我能看见你小穴的位置吧。」 「嗯,虽然害羞,但对主人的命令绝对服从♡」 仁美害羞地跨坐到我脸上方。 「仁美,机会难得,不如直接坐到他脸上如何?一边强奸妈妈的口穴,一边让男友舔你小穴,脑袋肯定会像注射了违禁药物一样变得黏糊糊的哦?」 「诶,但是……」 「啊,那也不错。坐到我嘴能碰到你小穴的位置。」 我让仁美坐下,将小穴压在我脸上。淫靡的气味几乎要将我淹没,脑袋阵阵发晕。明明是个如此清纯可爱的女孩,偏偏小穴却已发育成完全成熟的淫荡母狗状态。伸出舌头舔舐阴道口附近,她立刻敏感地一颤,爱液缓缓渗出。 「那么,要插入后庭了哦。」 「嗯,请不用客气地狠狠侵犯……嗯啊♡ 惠梨香的女孩子肉棒,来征服我的后庭了……♡」 我只能看到脸附近的景象,但能感觉到惠梨香身体前倾,保奈美身体阵阵颤抖。阴道的蠕动方式改变了,我能明白此刻后庭正被侵犯着。 「咕噗诶♡」 接着仁美也将假阳具深深插入保奈美的喉穴。三穴插入完成。虽然在AV里保奈美常被三穴轮奸,但近距离观看女性身体被当作物品对待的感觉,还是极具冲击力。男性只有我一个,这样倒不会显得太猥琐。无论往前看还是往上看,都只能看到可爱女孩的脸庞和胸部。 「惠梨香,不用顾虑,尽情侵犯保奈美小姐的后庭吧。她经常在AV里被三穴轮奸,早就习惯了,没问题的。」 「嗯,知道了。……话说我从刚才就在意,义母您……那个,拍过那种色情影片吗?」 啊,惠梨香还不知道那个世界呢。仁美一边代替被深喉的保奈美,一边回答道。 「是哦。义母是以」若村保奈美「为艺名、相当有名的AV女优呢。搜索一下就能找到很多她被三穴轮奸的影片标题,客厅里也收藏了全部作品的DVD,感兴趣的话可以看看学习哦。」 「诶,是这样吗……」 被告知哥哥恋人的母亲是AV女优,会不知所措也很正常吧。如果是男孩子,此刻大概会眼睛发亮、期待得肉棒勃起了。啊,现在才期待好像有点晚,毕竟后庭正被插入着。 「那么,也有和其他女性……做女同性恋性爱的影片吗?」 啊,这家伙眼睛也发亮了。看来是打算在和仁美做之前好好预习呢。 「妈妈,有推荐的片子可以告诉她吗?」 「噗哈……♡ 这个嘛,《女囚·若村保奈美的女同奸狱~我是无辜的。谁来救救我~》这部,是被女演员用假阳具三穴轮奸的。《若村保奈美的认真技巧输了就要立刻女同性恋★》这部,是我侵犯女孩子的那一方。还有……《我,把身体卖给了挚友……女性友情变质为情欲之日》这部两边角色都演过,黏腻的描写很棒哦。对惠梨香来说应该是最有参考价值的吧?」 呜哇,光是听标题就快要射精了。真不愧是超一流的AV女优……出演的作品也丰富多彩。 「好厉害,居然有这么多……义母,回去的时候可以全部借我吗?」 「当然可以哦。不过要注意别被家人发现呢?那么仁美,请继续强奸我的口穴吧……嗯咕、嗯嗯……呜咕诶、嗯噗♡」 惠梨香正以惊人的速度被保奈美调教着。她大概没意识到自己正被培养成保奈美轮奸专用的「肉棒担当」吧。不过,能享受到和保奈美这种情色化身共度的幸福,我们兄妹就一起甘之如饴吧。 「惠梨香,侵犯妈妈后庭的感觉怎么样?」 「嗯,每次腰臀撞击时,我的小穴也会跟着发紧。非常色情,很有参考价值。」 「是吗,太好了……我也被翔太弄得舒服到,小穴简直快要坏掉了。爱液满溢到简直像要漏尿的程度……♡」 没错,仁美一边对保奈美深喉,一边用我的鼻子刺激着自己的敏感点。多亏如此,我的脸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作为回报,我伸出舌头刺激她,于是爱液涌出更多,形成了循环。 「唔、要是我在那边的话……!」 惠梨香真心感到懊悔。活该,今天才不会跟你换位置。不过,这样其实也挺窒息的哦?稍微能理解一点被深喉的保奈美和仁美的心情了。保奈美配合著惠梨香后入的节奏,小幅度地上下起伏,刺激着我的肉棒。不愧是三穴轮奸的专家……被三穴轮奸的次数恐怕是日本第一吧,肯定是的。 虽然今天只有我这一根肉棒,但曾有数百、数千根肉棒在这三穴的某处插入并射精过……想到这里,嫉妒让胸口阵阵发紧。我向上顶腰,让保奈美发出含混的娇喘,惠梨香则噗啾、噗啾地侵犯着后庭。我也想尝试后入,但惠梨香差不多该回家了。她本人也开始不时瞥向时钟。 「保奈美小姐,我差不多要射了哦?」 「嗯咕、嗯嗯……♡」 保奈美一边被深喉一边回应,小穴用力收紧。蠕动的阴道壁仿佛要来榨取我的精液。 「呜哇,居然还有这么多……要出来了,要射了,保奈美小姐……!」 我将精液倾泻进保奈美的小穴。保奈美露出欣喜的表情接纳着,一边摆动腰部收缩,一边为我进行清理侍奉。在小穴里充分摇晃精液后,她「噗咻」一声拔出肉棒,浓郁的性爱气味弥漫开来。 「呜哇,腥味……这就是精液啊……话说哥哥,居然在妹妹眼前对出轨对象射精……真让人无语……」 「想贬低我也是白费功夫哦,惠梨香。仁美可是对我死心塌地的。」 「嗯,主人使用奴隶不是出轨,只是处理性欲而已嘛♪」 啊,出现了有点偏离常规的见解。总之,惠梨香和仁美也以我的射精为信号,拔出了假阳具。接着,保奈美和仁美两人为我进行了细致的清理口交。虽然保奈美邀请「惠梨香也来舔舔看?」,但惠梨香坚决拒绝了。 呃,我倒是不介意啦……总有一天要胁迫她来口交。就这样,我们第一次的三穴轮奸在极其舒爽中落下了帷幕。 第十七章 女优母亲的口交指导 我们全裸着下楼,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激烈交合的黏腻与热度。必须按时回家的惠梨香在玄关窸窸窣窣地穿好那身学生制服,脸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被仁美带着温柔又占有欲的姿态紧紧拥抱在怀里。 「那么,下周日一定要再来家里玩哦。到时候,如果惠梨香酱愿意的话……我们就好好地、认真地做爱吧。」 「好的,非常期待能被嫂子大人您亲自夺走处女。我会好好用刚才借来的那几部DVD,仔仔细细预习的。」 嗯,称呼果然从「嫂子」悄悄升级成了更显尊崇的「嫂子大人」了呢。还有,把保奈美小姐本人出演的成人影片当作性爱教材,这行为怎么看都偏离了正常的轨道,恐怕会导致非常、非常不妥的后果吧?惠梨香借走的那三张碟片里,我也恰好看过《女囚·若村保奈美的女同性恋监狱~我是冤枉的。谁来救救我~》这一部。 那部片子,该怎么说呢,内容实在是相当厉害。时至今日,我还清晰记得那个以所谓「身体检查」为名、在昏暗的女囚房里唯独一人被强迫剥得精光的场景,简直色情到让人头皮发麻。剧情里,女主角每天都要向牢房的女王蜂提供例行的口交侍奉,就连短暂的吃饭时间和放风运动中,也会被兴致突来的看守或其他女囚随意按倒侵犯。整部作品唯一让人觉得不够味的地方,大概就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男性角色出场吧。 「那么,我真的打扰了。……哥哥,记住哦,晚上我会打电话或者发信息给你的,要好好接、好好回复哦。」 惠梨香最后抛来一个混合著羞涩、兴奋与些许鄙视的复杂眼神,转身拉开了家门。随着门锁「咔哒」一声轻响牢牢闭合,宽敞的客厅里便只剩下浑身赤裸、一丝不挂的我们三人,不,是两人——仁美和保奈美小姐,以及同样毫无遮拦的我。空气里弥漫着浓得化不开的性爱气味与慵懒氛围。 「那么,接下来,我们先一起去洗澡吧?你看,我们身上都这么脏了。而且,我和妈妈也必须让贺川君您继续刚才未完成的」惩罚「才行呢♡」 诶?还有惩罚没完没了吗?我还没反应过来,保奈美小姐已经抱着胳膊,将那对沉甸甸、软绵绵的J罩杯巨乳毫不吝惜地挤靠过来,温热弹软的触感直接压上我的手臂。 「啊,说起来,我今天也还没有被翔太君射精呢……如果翔太君经过刚才那么激烈的轮番交合还有剩余精神的话,我特别、特别想在雾气蒙蒙的浴室里被您狠狠侵犯呢。」 「哎呀,仁美,接下来要对贺川君做的,可是严肃的」惩罚「环节,才不是什么普通的做爱哦?」 保奈美小姐凑到仁美耳边,压低声音窸窸窣窣地说了几句什么。仁美的脸颊立刻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红,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她们两人那游移不定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飘向我双腿间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肉棒,看来这所谓的「惩罚」多半又是性意味十足的玩法吧……但具体究竟想让我做什么、怎么做,实在让人在意得心痒难耐。 「好啦好啦,别磨蹭了,我们快点进去吧。一起接受主人很多、很多的惩罚,把身心都彻底洗涤干净吧。」 两人一左一右簇拥着我进入浴室。进去后,她们没有立刻打开花洒,而是率先在光洁的瓷砖地面上端正地跪坐下来,朝着我双手指尖触地,深深低下头去。这毕恭毕敬、宛如高级泡泡浴店里女招待迎接贵宾般的标准礼仪场景,让我这个普通男高中生瞬间有些手足无措,站也不是,坐也不是。 「贺川君,这次我们母女二人作出了诸多失礼、僭越的举动,真的、真的非常抱歉。」 「呃,具体是……哪里失礼了?我有点没太明白。」 「是。请允许我逐一陈述。」保奈美小姐抬起头,眼神湿润而认真,「首先,身为母亲的我,竟然让女儿的妹妹——也就是惠梨香小姐,亲眼目睹了我和您之间的出轨性爱。这是第一重失礼。其次,我在没有获得您正式、明确许可的情况下,擅自出言引诱惠梨香小姐参与进我们的性爱游戏,甚至准备了所谓的」胁迫材料「。这是第二重失礼。最后,我还鲁莽地暴露了自己身为AV女优」若村保奈美「的身份,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麻烦。这是第三重失礼。」 紧接着,仁美也抬起头,脸上带着混合了愧疚与兴奋的潮红,接着母亲的话头说道:「我,仁美,也有诸多不是。我在学校午休时,对惠梨香说了很多很多超出必要范围的、露骨的性方面话题,可能对她造成了不当的引导。还有,我在没有充分确认哥哥和妈妈当时是否正在进行出轨性爱的情况下,就贸然把惠梨香邀请到家里来,导致了尴尬的场面。而且,我还答应了要……要夺走惠梨香她最宝贵的处女。这些,都是我的过错。」 嗯,听她们这么一条条数下来,确实每一项都够离谱的,全都偏离了正常社会的常识轨道,是那种在普通人的道德辞典里绝对翻不到解释的荒唐事。 「因此,贺川君……不,现在请允许我们称呼您为」主人「。」保奈美小姐的声音变得更加柔软而恳切,「希望您能在这里,对我们这对不知分寸的奴隶母女施加应有的惩罚。如果得不到主人您的亲手惩罚与宽恕,我们的内心将永远无法获得安宁,罪孽也无法清洗。」 啊,我明白了,这根本就是挂着「请求」名头的半强制事件flag嘛。说白了,不过是保奈美小姐为了实现自己某些特殊癖好的华丽借口罢了。再结合今天早上以来保奈美小姐种种大胆又痴狂的言行,我能想象到的「惩罚」内容,其实范围已经相当狭窄了。 「惩罚……具体要做什么,才能算我宽恕了你们呢?」 「是。」保奈美小姐与仁美对视一眼,然后齐声回答,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期待颤抖,「请将主人您宝贵的尿液,尽情地浇淋在我们这对下贱的奴隶母女身上吧。」 我就知道——!绝对,我就猜到百分之百会是这个!早就该想到的!我下意识地看向仁美,她不仅没有丝毫抗拒,反而对我露出了鼓励般的微笑,轻轻点了点头。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我只好深吸一口气,下定了决心。可转念一想,身为施加惩罚的一方,居然还要自己先下定决心,这算什么事啊?真是荒谬。 「明白了。我会把尿浇在你们身上。」我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但是,事先说好,只浇脸以下的部位哦。不准故意抬头去接,更不准喝下去,明白吗?」 「明白!非常明白!」保奈美的眼睛亮了起来,「请务必将这对没用的J罩杯和H罩杯的脂肪团,用主人高贵滚烫的尿液彻底玷污、浸透吧!」 「我也……也想被翔太君用这种方式弄脏。对不起,明明是我的任性,却要拜托你这么变态的惩罚方式……」仁美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浓浓的羞耻,却又无比真诚。 被仁美用这种混合了歉疚、依赖和隐隐期待的语气一说,我的心防瞬间就溃不成军。我将目光聚焦在两人因为紧贴而挤压出的深邃乳沟,努力将全部精神集中到下腹部,试图唤起尿意。然而,被两位赤裸的绝色女性如此近距离地、充满期待地凝视着那个部位,平时再自然不过的生理过程也变得异常艰难,怎么也找不到感觉。 「嗯……好像,要出来了……」 终于,熟悉的膨胀感从膀胱传来,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在通过尿道缓缓上行。随后,一道略显迟疑、但随即变得有力的淡黄色水柱,如同拙劣模仿射精般喷射而出,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落在了两人白皙高耸的胸脯顶端。 「啊……出来了呢,翔太君。很好,很棒哦,就这样,不用客气,全部、全部给我们吧……」 到了这一步,紧张感反而消失了,之后的一切就只能交给身体本能,顺其自然了。刚开始还有些断续、淅淅沥沥的尿液,很快变得流畅而有力,哗哗地持续冲刷着两人丰满的胸部,在光滑的肌肤上溅开细密的水花,然后汇聚成股,沿着身体的曲线向下流淌。 「啊……主人、主人的尿液,真的淋在胸部上了♡……热热的,沿着胸脯的弧度往下流呢……流到小腹了,连……连下面那里,也沾到了、感觉到了……♡」 「好开心,翔太君真的把我当作便器一样在使用呢……原来尿液是这样的温度,比想象中更温暖、更……更让人安心呢……」 两人完全没有表现出丝毫的厌恶或不适,反而仰着脸,用近乎恍惚迷醉的表情,全身心地迎接着我的尿液洗礼。她们微微颤抖的身体和湿润的眼神,仿佛在品尝无上的恩赐。这是什么奇怪的感觉……这种彻底颠倒日常规则、践踏常识的非日常感,竟然让我心里也涌起一股莫名的、背德的兴奋。我好像在不经意间,一脚踏进了某个不该涉足的、深不见底的沼泽。可恶……不知不觉间,我似乎也被保奈美小姐那套扭曲的价值观彻底调教、影响了。 「被尿浇……有这么好吗?」我忍不住问出声,声音有些干涩。 「嗯啊……当然好。」保奈美小姐半眯着眼睛,喘息着回答,「被女儿的男友、被年轻有力的主人这样践踏身为母亲、身为女性的全部尊严,是世界上最舒服、最幸福的事哦♡ 脑子都变成一片空白了,什么都不用想,只要感受主人的恩泽就好……真的,会变成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母狗呢♡」 「我也是……」仁美接着说道,声音柔腻得能滴出水来,「比起在小穴里被射精时那种纯粹的生理快感,现在心里这种酥酥麻麻、又羞耻又满足的感觉,反而更加强烈、更加让人心跳加速……感觉从里到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都被翔太君支配着、掌控着,连自己都惊讶地发现,原来被这样对待,会感到这么、这么的开心……」 「呵呵,真不愧是我引以为傲的、骨子里就是受虐雌性的仁美呢。」保奈美小姐满意地笑着,目光转向我,「太好了主人,您看,您的恋人兼最忠实的受虐雌性奴隶,正在通过您施加的惩罚,获得无与伦比的幸福哦。所以,今后也请务必多多地、经常地,为我们重现那些AV里才有的、更加过激的玩法吧♡ 我们都会满怀感激地接受的。」 我一边和两人进行着这荒诞不经的对话,一边感受着膀胱逐渐排空。最后一阵轻微的颤抖后,尿液终于彻底排尽。我习惯性地想用手指轻轻挤压尿道口,挤出可能残留的几滴液体时,跪在面前的保奈美小姐却急忙摇了摇头,制止了我的动作。 「啊!请等一下,主人!那样太浪费了!机会难得,请务必让下贱的奴隶来为您做最后的清洁工作吧♡」 「诶……那个……」我一时语塞,这进展有点超出预料。 「虽然我也非常、非常想亲自为主人服务,」保奈美小姐妩媚地笑着,却把身体往旁边让了让,将仁美轻轻往前推了推,「但今天,这个机会就让给仁美吧。主人您什么都不用做,只要用您那帅气的声音,对她说一句」含住「就好了哦?对了,机会难得,请务必用更加强硬、更加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来说吧,效果会更好呢♡」 嗯——,总觉得从刚才开始,就好像一步步被牵着鼻子走,完全掉进她们设计好的套路里了……不过,事已至此,好像也没必要再纠结什么。算了。我将视线从保奈美小姐促狭的笑脸上移开,落在仁美那张写满紧张、期待与顺从的俏脸上。 「含住,仁美。」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低沉而带有命令感。 顿时,仁美的眼神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了变化,从清澈的羞怯迅速转化为妖艳的迷离。她无意识地并拢双腿轻轻摩擦了一下,然后乖巧地俯下身,先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舔顶端,随即缓缓张开湿润的双唇,将我那根还沾染着些许尿液气息的肉棒,整个纳入了温暖的口腔之中。她开始卖力地吮吸、舔舐,用舌头缠绕滑动,认真地清理着每一寸皮肤,仿佛在享用琼浆玉液。 「看吧,主人,受虐雌性的仁美酱,只要得到您的明确命令,就会变得这么开心、这么主动哦。」保奈美小姐在一旁用欣赏的语气解说着,「作为恋人,平时温柔地对待她当然很好。但作为支配她的主人,偶尔像这样展现不容违抗的严厉和控制,也是非常必要的调剂呢。呵呵,您瞧仁美酱现在这副完全沉浸在侍奉中的受虐雌性表情,是不是可爱得让人心痒痒♡ 她就是这样的体质呀,面对强势的雄性,根本生不起一丝一毫反抗的念头呢♡」 「嗯……主人……命令……但是,被妈妈这样看着,还是有点害羞……啊……舌头……♡」 仁美含糊地回应着,口中啾噜啾噜、滋滋作响的水声却越来越下流淫靡,吸吮的力度也时轻时重,技巧娴熟。就在这时,保奈美小姐也悄无声息地移动到了我的身后,温热柔软的舌头毫无预兆地贴上了我后庭敏感的褶皱,开始缓慢而执着地舔舐起来。前后夹击的强烈快感如同潮水般涌来,不行,这样下去理智的弦很快就要绷断了,我会彻底沉沦在她们联手营造的肉欲漩涡里。我咬紧牙关,凭借最后一丝清明,猛地伸出手臂,摸索着拧开了墙上的花洒开关。 「哗——!」 冰凉的水流瞬间从头顶喷洒而下,打断了旖旎的氛围。我首先将还在专心口交的仁美轻轻拉开,用强劲的水流冲洗她沾满唾液和残留液体的脸庞与身体。接着,我有些狼狈地扭转身子,将水流也导向身后正舔得投入的保奈美小姐,把她也从我身上冲开,并示意她自己清洗。 「哎呀……真是的,主人好过分呢。我们明明很享受被主人弄脏的状态,保持那样也没关系的……」保奈美小姐一边抹去脸上的水珠,一边用带着惋惜的娇嗔语气抱怨道。 「不行。惩罚就是惩罚,既然已经执行完毕,我也说了原谅你们,那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该清洗干净了。」我努力板起脸,维持着最后一点主导权。 「呵呵,好吧好吧,这确实是主人您一贯的、隐藏在强势下的温柔呢。」保奈美小姐笑了起来,不再坚持,「明白了,今天特别的」惩罚「环节,就正式结束吧。那么接下来……」她的眼神再次变得妩媚而充满邀请,「该轮到我们,全心全意地侍奉我们最爱的、辛苦了一整天的」主人「您了♡」 于是,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我被半推半就地按坐在浴室里那张专为情趣设计、带有扶手的矮椅上。保奈美小姐跪伏在我身后,以近乎虔诚的态度,用嘴唇和舌头对我后庭进行着绵密而深入的「清洁侍奉」,带来一阵阵令人战栗的酥麻。与此同时,恢复四肢着地姿态的仁美,如同最温顺的母狗般爬到我身前,主动抬起腰臀,将湿润柔软的小穴对准我再次昂然挺立的肉棒,缓缓坐下,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母犬交尾」。在前后夹攻、意识逐渐模糊的极致快感中,我残存的最后一点精力也被彻底榨取,最终在仁美紧致的收缩和保奈美舌尖的助攻下,射出了回家以来的第三发浓稠精液。浴室里,再次被喘息、水声和浓烈的性爱气息所填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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