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调母狗竟是冰山美人妈妈】(31) 作者:一棵树 2026/09/19 发布于:pixiv 31.反攻 沈渊在自己房间里待了一会,很快又坐不住了。 刚才打字的时候确实很爽,那种宣泄的快感现在还残留一些,可等屏幕暗下去之后,那股憋闷又慢慢回来了。 他说了那么多——把她按在墙上肏,让她跪在地上口交,每天肏到她站不起来,肏到她子宫里全是精液…… 这些话,他现在就可以做到,甚至已经做过了。 昨晚他把沈清鸢翻来覆去肏了那么久,嫩穴肏肿了,奶子捏青了,子宫也灌满了。 但那是“暗夜君王”做的,不是沈渊。 他得做点什么,他得在现实里也变成一个猎人,哪怕只是迈出一小步。 正想着,隔壁传来开门的声音,然后是拖鞋踩过地板的轻响,往厨房方向去了。 沈渊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厨房里响起抽油烟机的嗡嗡声,然后是锅铲碰到铁锅的叮当声。 她在做早餐。 他慢慢站起来,穿好拖鞋。推开门之前,他又站了一会儿,手搭在门把上,心跳快得不行。 怕什么?他问自己。昨晚都肏过了,里里外外都肏遍了,现在还怕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在怕什么。 昨晚他是“暗夜君王”,脸上蒙着口罩,头上戴着假发,做任何事都有一个“主人”的身份罩着。但现在他是沈渊,是儿子,是那个被她一个眼神就能瞪得低下头的高中生。 沈渊深吸一口气,拉开了门。 沈清鸢背对着他站在灶台前,穿着熟悉的家居长裙,系着围裙,一如平日里的清冷端庄,拒人千里。 随着她每翻一下锅铲,整个人会跟着微微一动,裙下的两瓣臀肉就轻轻晃一下,那种充满弹性的肉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尤其是骑到上面撞击时,比看起来还要舒服百倍。 沈渊死死盯着那两瓣屁股。 如果他像聊天里说的那样,现在就应该冲过去。 两步走到她身后,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把她压在灶台上,另一只手扒下裙子内裤,然后顶开她的腿,把她光溜溜的大屁股掰开,露出那道昨晚被他肏肿了的嫩穴,龟头对准,直接整根插进去。 她的上半身会被压在灶台上,乳房贴住冰冷的台面,锅里的油还在噼啪响,鸡蛋还没来得及煎,她就已经被他肏得站不稳。 肉棒在裤裆里狠狠跳了一下。 沈渊不敢试,沈清鸢没有挑明还在演,他要是先撕破这层纸,他就先输了。 但他可以往前迈一小步,只迈一小步。 他咬了咬牙,从拐角后面走出来,脚步故意放得很重,让她听见。 “妈,怎么不多休息会?” 沈清鸢侧过头,瞥了他一眼,轻轻“嗯”了一声,没什么表情。她眉眼间还残留着少许慵懒,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沈渊走到她身后,离她大概一步的距离。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昨晚他抱着这具香软的身体一整夜,那种味道快要刻进脑子里了。 他装作要帮忙的样子,目光飞快地在灶台上扫了一圈。 煎蛋已经在锅里定了型,蛋黄圆鼓鼓地凸在中间,蛋白被煎得边缘焦脆,正在锅里滋滋作响。 他的目光落在灶台上方那排柜子上,里面放的是调料。 沈渊的心跳开始加速。 “妈,胡椒粉呢?我想洒一点在蛋上。” 沈清鸢头也没回,用锅铲指了指头顶的方向。 沈渊抬头看了一眼,但按他的身高,很轻松就能打开,但他还是整个人往前贴了一步,身体几乎挨上了沈清鸢的后背。 沈清鸢的肩膀微微绷紧了一瞬,但没有躲。她只是继续翻着锅铲,语气平淡:“左边那瓶黑的,别拿错了。” 沈渊没有伸手去够柜门,而是站在她身后,胯部往前一送,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肉棒贴上了她的臀缝。 熟悉的触感,又软又弹,肉棒刚贴上去,龟头就陷进了两瓣臀肉之间的缝隙里,被两团温热的软肉从两侧夹住,像被两片刚出炉的吐司裹住了一根热狗肠。 臀缝的深度刚好,龟头压进去之后,两侧的肉壁立刻合拢,弹性十足地包上来,把他最敏感的那一圈裹得严严实实。 即便隔着一层裙布和内裤,他依然能感觉到她臀沟里的温度,不知道是刚洗过热水澡的缘故,还是因为她本身就在兴奋。 沈清鸢的身体一僵,锅铲停在半空,平底锅里的煎蛋发出滋啦的抗议声,油星溅到灶台上。 她没吭声,也没回头,但沈渊能感觉到她的屁股猛地收紧了,两瓣臀肉往中间夹了一下,像要把他的肉棒弹开,但只夹了不到半秒,又松了回去。然后她往前收了收屁股,腰肢前移,把臀缝从沈渊的肉棒上挪开了。 沈渊的肉棒在空中弹了一下,龟头蹭在了她臀缝的位置,心里那股火非但没灭,反而更旺了。 他的脑子飞快地运转着,沈清鸢有反应了,她察觉到了,但她没有直接反对,只是默默地把屁股挪开了一点。 这说明什么? 他说不清楚,可肉棒被臀肉夹过那一下的触感还留在龟头上,热热的,软软的,他不想收,他决定再挤进去一点。 “够不着。” 沈渊嘟囔了一句,听起来有点无奈。 他伸手够到柜门,拉开,假装在里面翻找,手指在几瓶调料之间拨来拨去,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 同时,他再次把身体往前倾,胯部重新顶上了沈清鸢的臀瓣。 这一次他贴得更紧,更用力。 龟头找准位置,把两瓣臀肉挤得往两侧微微分开,从那条隐秘的缝隙往下滑,从臀峰的位置一直蹭到臀沟最深处,又蹭回来,来回磨了两遍。 每磨一下,他就感觉龟头上传来一阵酥麻,龟头被夹住的感觉太要命了。 沈渊差点哼出声来,好不容易咬着牙忍住。 沈清鸢大腿一颤,把屁股又往前收了收,但她已经贴到了灶台边缘,没地方退了。 她退一尺,他进一尺,沈渊跟着往前挪了半步,贴着她的屁股,肉棒重新追上去,龟头再次嵌进她的臀缝。 “在哪呢……怎么找不到……” 沈渊踮着脚,手在柜子里假装翻找,嘴里嘟囔着,同时胯部往前压得更深,肉棒整根贴进臀沟,龟头抵在臀心最深处,顶在一处又软又热的凹陷上。 这个触感他太熟悉了。 昨晚他把肉棒插进她身体里的时候,嫩穴堪堪裹住龟头的感觉和现在几乎一样,虽然隔着衣服,但那种被臀肉夹住、被软肉包裹的紧致感还是瞬间让他的身体回忆起来。 一股股热气从沈清鸢的腿心渗出来,烘得龟头又胀又痒,沈渊忍不住开始小幅度地挺腰。 沈清鸢的屁股又颤了一下,她的腰微微往前塌了一点点,锅铲悬在锅上方,手指在微微发抖。 她低着头,沈渊看不见她的脸,但能看到她耳根后面那一片白腻的肌肤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拿到了没有?” 沈清鸢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依旧清冷,但沈渊能分辨出其中夹杂的一丝颤抖。 沈渊心里一松,又紧了一下。 松的是,她没有翻脸,没有推开他,紧的是,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装太久了。 他嘴里应着:“快了快了,这个柜子里面太乱了……” 手上继续翻着瓶瓶罐罐,同时腰上又加了点力,龟头在两瓣臀肉夹得最紧的地方不断向里顶。 他能感觉到沈清鸢的腿心越来越烫,臀肉开始有规律的收缩,两瓣屁股在他每次顶上去的时候不自觉地夹紧,又在他退开的时候松开。 她的身体已经忍不住在偷偷配合他。 “还没拿到?”沈清鸢又问了一遍,声音比刚才高了一点。 “快了。”沈渊说着,然后猛一发力。 他把踮起的脚放平,整个人的重量往下沉,胯部往前重重一顶。龟头隔着布料撞进臀沟最深处,正正顶在了她的嫩穴位置上。 沈渊瞬间感觉到龟头周围传来一股明显的热意,比臀肉的温度更高,像有一小团火在布料下面烧。 他的龟头隔着布料贴上去,几乎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阴唇的形状,被布料压得微微分开,中间那道缝隙正对着他的龟头。 沈渊舒服地哼了一声,两只手在柜子里乱摸,发出玻璃瓶碰撞的轻响,下半身却一刻没停。 “拿到了。” 沈渊手指勾住一个玻璃瓶,把它从橱柜最里面拽出来。 但他根本没看,他的目光全在沈清鸢的侧脸上。她正微微偏着头,露出小半个侧脸,嘴唇抿着,脸颊上浮着一层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 沈渊心脏猛地一跳。 沈清鸢脸红的样子他见过,但那是在床上,在高潮前后,在眼罩遮住眼睛的时候。 现在她站在厨房的灶台前,手里还拿着锅铲,脸上的红晕却和床上一样。 她的身体已经诚实了,她的脸也诚实了,但她的嘴还在硬撑。 沈渊决定再推一把。 他右手拿着胡椒粉瓶,作势要把瓶子放到灶台上,下半身更紧地贴了上去,用力一顶。 顶一下,再顶一下,虽然隔着布料,但他能感觉到那个凹陷被他的龟头顶得向内陷进去,周围的嫩肉隔着布料向他龟头的两侧挤过来,像两片柔软的唇含住了他的龟头。 他爽得龇了一下牙,控制不住地又顶了一下,胯部把沈清鸢的臀肉撞得往前一涌,她的上半身也跟着晃了一下。 沈清鸢手里的锅铲“咣”地一声掉进了锅里,油星溅出来几滴,落在灶台上。 她的腿软了一下,膝盖往前弯了弯,整个人往下一沉。 沈渊明显感觉到她的臀肉在那一瞬间猛烈收缩,两瓣屁股受惊般夹紧,把他的龟头紧紧嘬住,然后她的腰往下塌,屁股反而往后翘了一点。 她高潮了?这么快? 沈渊还没来得及判断,沈清鸢已经伸手撑住了灶台,肩膀起伏着,呼吸又短又急。她低着头,后颈的碎发遮住了侧脸,但沈渊能看见她的耳尖红得发烫。 “妈你没事吧?”他立刻问,双手自然而然的扶住沈清鸢的腰。 “没事,手滑了。” 沈渊心里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快意。 她没有退开,她高潮了,或者说差点高潮了,但她没有推开他,还语气正常的和他说着话。她的屁股还贴在他的胯前,臀沟里的肉还在轻轻颤着,蹭着肉棒。 沈渊的胆子更大了。 他把手从她腰上挪开,装作去帮她扶锅铲,胳膊从她身侧穿过去,几乎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 “我来吧,妈你歇会儿。” 他把锅铲握在手里,有模有样地在锅里翻了两下。 煎蛋已经快好了,蛋白边缘焦黄,中间的蛋黄还保持着半流动的状态,圆鼓鼓地隆起,像一颗小小的太阳。 沈渊盯着那颗蛋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他低头看了一眼,蛋黄圆圆的,饱满挺翘,表面光滑,像是…… 他嘴角勾了一下,很快压住了。 “妈,你煎的蛋真好看。圆圆的,鼓鼓的,看着就很有食欲。” “你教教我呗,我总煎不好,每次蛋黄都散。” 他说这话的时候,把身体又往前靠了靠。 刚才那一下顶得太重,龟头的位置没有完全退回来,还嵌在两瓣臀肉之间,现在只是稍微动了动,就重新陷进那处软嫩的凹陷里。 “你……站远点,油会溅到。” “没事,我皮厚。” 沈渊又往前凑了一点,龟头顶住嫩穴入口的位置,他想起早上在酒店里,他把肉棒从后面插进去的时候,也是这样又热又滑,像一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 沈清鸢的腿软了一下,整个人的重心往前倾,屁股却没办法躲开他的顶弄。 她好像对脸皮厚起来的沈渊突然没了办法,只能重新板起脸,教学起来。 “油温别太高,蛋打下去之后要转小火。你每次火太大,底下焦了上面还没熟。” 沈渊见她被自己顶着嫩穴,还一本正经地讲煎蛋,肉棒在她臀沟里又胀大了一圈。 “火小一点,油多一点。蛋打下去之后不要动它,等底下定型了再翻。” 沈渊应了一声“好”,把锅铲从蛋下面穿过去,轻轻一翻。煎蛋在空中翻了个面,落回锅里,蛋黄朝下,和热油接触发出滋啦的声响。 “翻得不错。” “妈教得好。” 沈渊说着,把胯部又往前顶了一下,龟头对准她的嫩穴方向,慢慢往里压。 沈清鸢的呼吸顿了一下,没有开口,只是把视线转回锅里,盯着那颗正在煎的蛋。 “蛋黄要煎透吗?”沈渊问。 “不用,溏心的就行。” “我喜欢溏心的。软软的,一戳就流出来,拌在面包上特别香。” 他说“软软的”“一戳就流出来”的时候,龟头又往前顶了顶,好像要把她嫩穴里的水都戳出来一样。 沈清鸢的屁股抖了一下,大腿往中间夹了夹想并拢起来,但沈渊的右腿挡在她大腿中间,夹不紧。 “蛋清也好看。白白嫩嫩的,刚打出来的时候滑溜溜的,一受热就凝固了,又白又软。” 他的龟头又顶了一下,这一次更用力,隔着布料几乎要把她的嫩穴顶开。 沈清鸢的手从灶台上抬起来,往旁边伸了一下,想扶住什么。 “妈,你看这个蛋黄,圆圆的,鼓鼓的,像不像……” 他故意停了一下。 沈清鸢的呼吸停了一拍,臀肉骤然夹紧到极致,那种嫩穴咬着龟头向里吸的感觉,沈渊只在她高潮的时候体会过。 她的侧脸对着他,从沈渊的角度能看到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她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抿住了。 “像什么?”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一点奇怪的期待。 “像乒乓球。” 沈清鸢的肩膀松了一瞬,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失望。 沈渊趁着她臀肉松下来的那个间隙,腰往前一送,龟头又重重地顶了一下她的嫩穴。 虽然隔着衣服,但那个凹陷的形状还是被他顶得向外翻开,布料被压出一个浅浅的坑。 他咬着牙,顶住不动,让龟头抵在那里,感受着她嫩穴位置传来的蠕动和收缩。 他能感觉到沈清鸢的身体在发抖,呼吸越来越重,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大,两只乳球在薄薄的家居服下轻轻晃动。 沈渊把盘子放在台面上,手上的锅铲动了一下,把蛋从锅里铲起来放好。 “妈,鸡蛋是不是很有营养?”他问。 “嗯。” “我听说,鸡蛋补身体,尤其是对男的……说是……能补充精气。” 他说“精气”两个字的时候,龟头猛地往前一顶。 这一次他用了全力,小腹撞在她臀肉上,发出一声闷响。龟头隔着两层布料,深深地嵌进她的臀沟,直接把那道缝隙撑开。嫩穴在布料下面剧烈地缩了一下,像一张小嘴隔着布嘬了他的龟头一口。 “啊——” 沈清鸢发出一声闷哼,腿猛地一软,膝盖往前弯下去,整个人往下滑。 沈渊原本环在她腰上的手来不及收力,随着她往下滑,他的手掌从她小腹滑上去,直接按在了她的胸上。 他感觉到了一团沉甸甸的软肉,在他的手掌里被挤压得变了形。乳房的重量往下坠,他的手指陷进那块软肉里,拇指正好按在乳根的位置。 “妈!” 沈渊装作惊慌地叫了一声,手指收紧,在乳肉上用力抓了一把。 他的手指熟练地找到了乳头的位置,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轻轻一捏。 虽然隔着衣服,但那个硬挺的小凸起还是被他精准地夹住了,乳头在他指间滑了一下,然后被他捏住,轻轻搓了搓。 沈清鸢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被她咬住嘴唇截断了。她的后背贴在他的胸口,整个人瘫在他怀里,两条腿软得撑不住,膝盖不停地往下滑。 “妈,你没事吧?” 他嘴里问着,手上又捏了一下。手指从乳根往上推,把整只乳球托起来,掌心里的软肉满满地溢出来,像捧着一团温热的奶油。 沈清鸢的屁股往后一顶,撞在他的胯上,臀肉狠狠压在他的肉棒上,龟头被两瓣肥臀夹住,狠狠地挤了一下。 沈渊倒吸一口气,差点松手。 沈清鸢趁他松手的瞬间,从他怀里挣了出去,往前跨了一步,扶住灶台,稳住身体 “我……回房间歇会儿。” 她没看他,低着头从灶台旁边绕过去,快步往走廊方向走。 沈渊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她走路时两条腿还在打颤,步子比平时小,屁股在裙摆里一扭一扭的,臀肉在布料下交替晃动。 直到她的卧室门关上,沈渊才吐出一口气,嘴角慢慢翘起来。 她高潮了。 虽然她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承认,但他知道她高潮了。 他玩过她那么多次,知道她高潮前后的所有反应,她的嫩穴现在大概还在一缩一缩地吐着淫水,内裤应该已经湿透了。 她逃回房间,是因为她撑不住了。 沈渊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捏她奶头的手。 隔着衣服,他准确地找到了那个位置,捏了一下。她光着的时候他捏过,但今天隔着一层衣服捏她的感觉和直接摸到完全不一样,多了一层阻碍,却让他更兴奋。 最关键的是,她没骂他,没翻脸,她只是逃了。 逃这个字,很少出现在沈清鸢身上。 她永远居高临下、永远处变不惊、永远能把任何局面攥在手里。但刚才她从自己怀里挣出去的时候,两条腿都在发软,连头都没敢回。 一个逃的女人,说明她心里慌了。一个慌了的沈清鸢,说明他刚才做的事情,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她可以演戏,可以在网络上当冰蝶,可以设局让他一步步走进圈套,那些都是她安排好的。她知道他是谁,知道他会来,知道他会肏她,所以她提前做好了所有准备。 但刚才在厨房里,什么都没安排。 他没以暗夜君王的身份下达任何任务,他就是沈渊,一个儿子,在妈妈做早餐的时候从后面贴上去,用勃起的肉棒顶她的嫩穴,把手按在她的奶子上捏她的奶头。 没有任何剧本,没有眼罩可以遮脸,没有主人的身份可以当挡箭牌,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让她假装这一切不是真的。 在刚才那几分钟里,她不再是那个掌控全局的猎手,她只是一个被儿子用肉棒顶着嫩穴、捏着乳头,身体先于意志投降的女人。 沈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腹上还残留着刚才隔着布料搓她奶头时留下的余温,他攥了攥拳头,把那种触感攥进掌心里。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灶台上,盯着那几只煎蛋看了几秒,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 他要把精液射在上面,让沈清鸢吃下去! 沈渊心脏猛地跳了一下,飞快地扫了一眼走廊方向,沈清鸢还在卧室里,时间应该还算充裕。 他低头,解开裤子,硬了一早上的肉棒弹出来。 刚才在沈清鸢臀缝里磨了那么久,又被她高潮时的嫩穴和臀肉狠狠夹了一下,他本来就快忍不住了。 现在脑子里一浮现出沈清鸢端着盘子、用叉子叉起沾满精液的煎蛋、送进嘴里咬下去的嘴唇,他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 沈渊握住茎身,深吸一口气,开始撸动。 他一边撸,一边回忆着沈清鸢那具火辣的胴体,畅想起以后的生活。 他可以每天早上肏她一次再出门,让她含着精液去上班。她穿着职业套装,坐在会议室里,子宫里装着他早上射进去的精液。然后一本正经地跟董事讨论融资方案,用那种冷淡的语气批评下属,而她的身体里,他的精液正在慢慢被吸收。 她会在开会的时候感觉到精液从子宫口渗出来吗?会夹紧腿防止精液流到内裤上吗?会中途去洗手间,用纸巾擦掉那些已经稀薄的液体,然后回来继续开会吗? 沈渊撸动的速度加快了。 他又想起更多的场景——也许以后可以让沈清鸢在吃早餐之前先用嘴给他口交。 她跪在餐桌下面,双手撑在他的膝盖上,用那张平时只用来训斥他的嘴含住他的肉棒,舌头从根部舔到龟头,再从龟头顶端一直舔回根部,反复几次之后含进喉咙深处,让他射在她嘴里。 她把精液全部吞下去,然后站起来擦擦嘴,重新摆出那副冷淡的表情,和他一起吃早餐。 或者更过分一点——让她全裸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饭,围裙只遮住正面,屁股和奶子从两侧露出来。他站在她身后,从后面肏她,肏一下让她翻一下锅铲,再肏一下让她把煎蛋盛进盘子里,再肏一下让她把盘子端到餐桌上。 等坐下了,肉棒还插在她嫩穴里,两个人面对面吃早餐,他每切一块面包她就夹一下嫩穴,每喝一口牛奶她就嘬一下龟头。 沈渊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掌套弄的速度已经快得不行了。 他想象着沈清鸢趴在餐桌上被他肏得样子,奶子露在外面,一边喝牛奶一边被他顶得往前晃,牛奶从杯沿溅出来,滴在乳房上,白色的奶液顺着乳沟往下流,流到乳头上,再滴到煎蛋上…… 沈渊最后撸了几下,把龟头对准煎蛋的正中央,闷哼一声。 一股股精液落在蛋黄上,溏心蛋黄被精液砸中,表面那层薄膜破了,半流动的蛋液从破口涌出来,和精液混在一起…… 等到沈渊停下,整个煎蛋几乎都被精液盖住了,表面覆盖着一层亮晶晶的白色黏液,看起来像是淋了什么特别的酱汁。 他喘着粗气,低头看着自己的杰作。 煎蛋和本来的样子已经有了不少差别,蛋黄被精液糊住,全是白色的斑斑点点。只要凑近了观察,绝对能发现异常。 但他要的就是瞒不过去。 他把盘子端回餐桌上,牛奶倒进杯子,所有东西都和平时准备好的早餐一模一样,除了那颗被精液浇灌过的煎蛋。 做完这一切,沈渊深吸一口气,拉开椅子坐下,拿起手机刷了起来,摆出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但他的心跳很快,手指在手机屏幕上滑了好几次都没滑开锁屏。他既兴奋又紧张,兴奋的是她待会儿会毫无防备地把他的精液吃进嘴里,紧张的是万一她不想演了,万一她把盘子摔在他脸上……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走廊那头传来开门的声音。 沈清鸢已经换了一身衣服,头发重新梳过了,在脑后扎成一个低马尾,脸上洗过脸,刚才高潮后的红晕已经褪得干干净净,眉眼间恢复了一贯的冷淡平静。 她走过来的时候目光平直,没有看他,径直走到餐桌前,拉开椅子坐下。 “早饭做好了?”她的语气和平时没有任何区别。 “嗯,刚做好。” 沈渊把手机放下来,抬头看了她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假装去拿牛奶。 沈清鸢把视线落在面前的盘子上。她拿起筷子,正准备去夹煎蛋,动作却忽然停住了。 沈渊用余光死死盯着她的脸。只见她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筷子悬在半空,指尖微微收紧。 “这煎蛋……”沈清鸢有些迟疑问道,“你确定熟了吗?怎么蛋黄上面还有蛋清,看着黏糊糊的。” 沈渊低下头,假装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盘子,然后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副懵懂的表情:“啊?没熟吗?不应该啊。” 沈清鸢没接话。她拿起筷子尖,轻轻碰了一下蛋黄上的白色黏液。筷子尖挑起来一小团黏稠的液体,拉出一道极短的细丝,然后断裂,滴回蛋黄上。 她的动作停了一秒。 然后沈渊看见她的鼻翼微微动了一下,似乎在嗅那团液体的味道。他赶紧把头低得更深,假装在吃自己盘子里的煎蛋。 几秒钟的沉默,空气像凝固了一样。 沈渊听见了一声极轻的吸气。 他用余光瞥过去,沈清鸢嘴唇抿紧,下颌绷出一条细线,瞳孔微微收缩,脸颊一瞬间就染上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认出来了!她闻到了!她知道那是什么! 沈渊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蹦出来,他下意识地往后靠了靠,随时准备应对她可能的爆发。 但沈清鸢什么都没做。 她只是坐在那里,筷子悬在半空,脸色娇艳,胸口微微起伏。她没有看他,目光钉在盘子里那颗被精液覆盖的煎蛋上,嘴唇抿了又松,松了又抿。 然后沈渊感觉到了一道目光从对面射过来,冷得他头皮发麻,他不用抬头也知道沈清鸢在瞪他。 他把头埋得更低,假装专心致志地吃自己那份煎蛋。 又过了几秒,他听见筷子重新碰到了盘子,沈清鸢动了。 她用筷子夹住煎蛋的边缘,把整颗蛋从盘子里提起来。 蛋黄上的精液在重力的作用下往下淌,挂在蛋黄的底端,拉出一道道黏稠的白色细丝,一直连到盘子里。她稍微顿了一下,然后把煎蛋凑到嘴边。 沈渊用余光看得清清楚楚。 沈清鸢张开嘴,红唇包住煎蛋的顶端,牙齿轻轻咬下一块。那块蛋带着蛋黄和精液的混合物,被她咬进嘴里。 她的嘴唇合拢时,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断干净的精液,像一根细细的银线,从她的下唇连到那块被咬开的蛋黄上。 她慢慢咀嚼。腮帮轻轻动着,舌头在口腔里翻搅,把蛋黄、蛋白和精液混在一起,碾碎,咽下去。 沈渊的肉棒在短裤里硬得发疼。 他看着她吃东西的样子,看着她嘴角那缕精液被舌头卷进嘴里,看着她咽喉处因为吞咽而微微滚动。 她把那口蛋咽下去了,她真的咽下去了,他的精液正滑过她的食道,进入她的胃里。 沈清鸢又咬了一口,这一次直接咬到了蛋黄的中心。半流动的溏心从缺口处涌出来,和表面覆盖的精液混在一起,变成一股粘稠的、乳白偏黄的液体。 她赶紧用嘴唇包住,舌头把那些液体卷进嘴里,没有让一滴掉下来。 沈渊看见她的喉结动了一下,又咽了一口。 她的脸上依然没有多余的表情,眉头没有皱,嘴角没有撇,和吃一颗普通煎蛋时的神态一模一样。 如果不是确定她已经发现,沈渊几乎要以为她根本没尝出味道。 沈渊的呼吸越来越重,他不得不把一只手放到桌面下面,按住自己硬得快要顶破短裤的肉棒。 他看着她把煎蛋吃完,每一口都吃得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蛋黄上的精液被她一点一点地舔干净,盘子边缘那滩多余的液体也被她用筷子尖刮起来送进嘴里。 最后一口。沈清鸢把剩下的蛋白和蛋黄一起夹起来,送进嘴里。 她的嘴唇包住筷子,从根部一直撸到尖端,把沾在筷子上的最后一点精液也抿进嘴里。 两颊微微鼓起来,嚼了好几下才咽下去。咽完之后她伸出舌头,把嘴唇上上下下舔了一遍,把嘴角边最后一小点精液也卷干净。 然后她把筷子放在盘子上,拿起旁边的牛奶杯,喝了一口。 盘子空了。 沈渊盯着那个空盘子,上面只剩一层薄薄的油光,两个煎蛋全部被沈清鸢吃完了,包括上面所有的精液,一滴都没剩。 他的心脏狂跳,真的太淫荡了。他一边觉得后怕,一边又兴奋得浑身发烫。 沈清鸢当着他的面,把他射在煎蛋上的精液一口一口地吃下去了,她明明知道那是什么,明明闻得出来,但她什么都没说,她只是安安静静地把整盘煎蛋吃完了。 沈渊正在心里反复回味这个画面,突然—— “嘶——!” 一股剧痛从桌子底下传来,他的右脚脚背被什么东西狠狠踩了一下,又尖又硬的触感,像高跟鞋的鞋跟碾在他的脚骨上。 他疼得整个人往上弹了一下,差点把面前的牛奶杯撞翻。 “怎么了?”沈清鸢慢悠悠的声音从对面传来,不咸不淡。 沈渊抬头看她。 沈清鸢正端着牛奶杯,浅浅地啜了一口。她坐姿端正,表情平静,眼睛看着自己手里的杯子,脸上什么情绪都看不出来。 “没事。” 沈渊忽然很想笑,他知道沈清鸢在瞪他,知道她现在肯定恨不得再用鞋跟碾他两下,但他不在乎,真的不在乎。 她吃了他射在煎蛋上的精液。她坐在他对面,一口一口地,把那些东西全部吃进了肚子里,然后她踩了他一脚。 就这么简单。 沈渊把脚缩回来,在拖鞋里动了动被踩疼的脚趾。痛感还没完全消,但那种痛让他觉得很踏实,比在酒店里隔着口罩肏她还要踏实。 没有眼罩,没有假发,没有“暗夜君王”的身份。 沈渊和沈清鸢,儿子和妈妈,在自家厨房里,在早晨的餐桌上。 她用鞋跟踩他,他用肉棒顶她。 这种真实感,比任何幻想都让他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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