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冷母亲的融化】(10-12) 作者:托管的小龚明 标签:情感 母子 乱伦 纯爱 2026/09/19 发布于:pixiv 第十章 逛街陆依萍伸手拿过儿子手里的菜单,近乎透明的指甲盖还轻轻刮了刮儿子的手背。 见三人都一副客随主便的模样,陆依萍便在菜单上点了几道特色主菜: “那我就随便点几个菜。” 服务员刚走,范瑄就开口:“姐,这就是我表哥范志杰。我表哥开了一家公司,这几年一心扑在事业上,对许多税务都不懂,正好能请教您。” 范志杰接着说道:“陆总监,可能真的要麻烦你了。我这个税务门外汉把公司管理得一团糟,加个微信。” 虽然范志杰说着管理一团糟,但他脸上还是从容不迫的。 陆新堂呼吸不顺畅,这两人一唱一和的,连他都看出来了。 陆依萍轻点头,从包里拿出苹果手机,让范志杰扫了二维码。 范志杰对着陆依萍笑道:“这个名字好耳熟。哦对,赵薇演的那个角色,当年一到暑假,电视台都放这个剧,我都会唱主题曲,哈哈。” 陆依萍把桌上的茶壶推给儿子,示意陆新堂倒茶,嘴里回应: “我挺喜欢赵薇演的那个角色。” 陆新堂倒出茶水撒了一些在餐桌上,妈妈的话让他想起周玉兰的评价。 周玉兰母女俩和他们母子俩当时看情深深雨蒙蒙时问陆依萍,同姓同名有什么感想? 陆依萍的回答和现在一模一样。 周玉兰当时一针见血地调侃陆依萍: 『赵薇容貌、身材、气质远远不如你。换我是你,我也会喜欢赵薇演的陆依萍。』 坐在陆新堂旁边的宿蕙拿起纸张擦拭餐桌上的茶水,鹅蛋脸上的大眼睛八卦般调戏陆新堂。 陆新堂此刻的敏感放大到最高,他倒完茶水,重重坐回椅子。 范志杰对着陆依萍认真请教:“陆总监,我公司业务准备出海。税务这块有没有什么说法?” 范瑄却插话:“表哥,你跟我喊姐呀。喊总监太正式了,咱们都是亲朋好友呀。” 陆新堂的拳头在餐桌下握得紧紧的,正想开口被陆依萍温润手掌包裹着轻拍。 陆依萍的脸上却是端庄地答道: “这事挺复杂的。得看你公司所在地的政策,行业政策,地方政府的扶持方针,有没有合理避税的方式等等。” 范志杰恰到好处地露出惊喜神色:“陆姐真是才貌双全,我表弟夸你夸得有点保守。我恳请你来我公司把把脉,并不让你白帮忙,辛苦费什么的一定让你满意。” 餐桌下陆新堂的拳头已经伸展,掌心向上,五指紧扣着妈妈的五指。 他感觉到妈妈的身子一僵后随即软了下来,妈妈轻轻抽离手指然而并没有抽出来,她脸上却展露客气的微笑: “没有时间。我们公司要被收购了,最近很多事要忙,范瑄也知道得多忙。而且我儿子要开学了。” 陆新堂手指紧扣着妈妈的手指时,和妈妈指腹间摩擦出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奔心尖。 听完妈妈干脆利落的拒绝,心尖上的酥麻变得甜腻腻。 范志杰脸色冷了下来,范瑄赶紧说道:“我们公司最近确实忙了起来。哥,蕙蕙她英语很好,你公司不是要出海嘛,正好可以帮你。” 范志杰的表情恢复了正常:“行,弟妹来吧。先把话说在前面,公司的制度很严格,我违反了都要被罚。” 宿蕙脆生生的答应着好。 陆新堂看完这一幕,心脏跳动得很闷,像什么东西压着心脏一样。 连陆依萍抽回手指都没有察觉。 服务员来上菜时,川菜馆里人声鼎沸,人流量极大。 他们这桌的气氛在范姓兄弟俩的带动下,还算和谐。 范瑄搭台,范志杰唱戏,讲得都是范志杰创业的故事。 陆依萍偶尔回应范志杰一些关于公司管理的看法。 陆新堂默默地吃着饭菜,色香味俱全的川菜到了他嘴里却味同嚼蜡。 陆依萍夹菜时,西服的白袖口拖得很长。 陆新堂这才精神一点,马不停蹄地给妈妈夹菜。 陆依萍少见回了一个赞赏的眼神给儿子。 饭后,范志杰告辞,范瑄两人要去看比赛。 陆依萍带着陆新堂去商场二层,半路上陆依萍开口,清冷的御姐音里带着一丝笑意般: “怎么闷闷不乐的?” 陆新堂在妈妈身旁提着手提包,低沉地回答道: “没有” 陆依萍的高冷像是留在餐桌上: “没精打采的。是不是对他们俩兄弟有意见?范瑄在你妈手下可是得力干将,范志杰是那种典型的创一代,充满自信和狠劲。” 陆新堂的声音从鼻腔里发出来的一样: “骚包和骚包的表弟!” 陆依萍“呵”的轻笑出声,表情如过冬后的春风: “人家可是成功人士,人家有些优点可以学学。” 换作以前,陆新堂肯定会说骚包有什么好学的。 只是他的心里现在还是很闷,反问妈妈: “哪些缺点不能学?” 陆依萍闻言,眉眼极少见地一抖,认真地回答儿子: “范瑄性子软,不懂拒绝。范志杰自信过头了,自负的很明显。” 陆新堂想了想,回答自己的看法: “没看出来。范瑄像那种挺好相处的人,范志杰动不动就讲管理、制度、规矩,没有一点人情味。” 陆依萍听完,身子靠近儿子,手臂挨着儿子的胳膊,脚步几乎和儿子同步: “好相处就容易被欺负,就是性子软,不懂拒绝。 范志杰讲规矩,没有人情味。都是他自己定的规矩,他会盲目自信自己定的规矩,不考虑实际情况。 我没答应他,他就冷着脸,这种人已经很自负,以自身的喜怒为中心。 防人之心不可无,懂了吗?” 陆依萍一口气说完,御姐音都没有那么连贯顺畅,看见儿子在认真倾听,美眸中已经带着湿润,眼底生春。 陆新堂脱口而出: “妈,你在小红书上就教这些啊?” 陆依萍秒变脸,眉角高高上扬,嘴里冷冷地训斥陆新堂: “像你这样天真,咱们家早就被人扒了几层皮。” 说到这,陆依萍的表情犹豫下,紧接着说道,语速有点快: “再说了,妈妈只是在小红书分享一些财务知识。人家花钱请妈妈咨询问题,当然得给人家提供解决方案和情绪价值。你妈又不是女拳,有些蠢女人非要作死,妈妈只是让她们碰碰现实,认清自己。” 陆新堂想不到妈妈解释得如此清楚,这在以前是不敢想象的。 陆新堂的声音还是很闷: “那个骚包怎么成为成功人士的?” 陆依萍光洁的额眉皱了皱,嗓音低沉起来,咬字清晰: “该怎么给你讲呢… 假如有两只老鼠,一只在田里,一只在粮仓里。 田里的老鼠每天面对食物匮乏、天敌捕食。 粮仓里的老鼠不缺食物、环境安全,每年只需躲过几次粮仓检查即可。 假如粮仓里的老鼠再聪明点,成功对它来说轻而易举。” 陆新堂见妈妈少见的失态,心脏收紧,用空闲的手挽着妈妈的胳膊: “妈,他们比您差远了!您才是最厉害的!” 陆新堂不知道他的话能不能安慰妈妈,但确实说出他自己的心里话。 陆依萍任由儿子挽着,美眸往上翻,露出白眼: “哪有你厉害?用着妈妈的时候就嬉皮笑脸的,用不着就吼妈妈…” 陆新堂听到一半,挽着妈妈胳膊的手突然挠向妈妈的腋窝,他的指尖与妈妈敏感的肌肤相连。 正在“翻旧账”的陆依萍突然咬唇轻哼: “嗯…别…停下来!你想挨打了,陆新堂!” 哼完,气息还慵懒地轻喘着,大拇指和食指掐着儿子的胳膊用力旋转。 陆新堂闻着妈妈呼出的温热香气,妈妈的指甲掐进他肌肉里,胳膊像被火烧,而他心头的闷气一扫而空: “啊~疼…疼…母上大人饶命!儿臣不敢了!” 陆依萍被儿子的称呼弄得愣住间,陆新堂抬起被掐红的手抱住她的脖子,被掐红的肌肤,她低头就能看见。 她一巴掌拍开儿子的手臂,香肩抬起一边,挣脱儿子的拥抱。 表情全是嫌弃,手心却抓着儿子肩膀把他推进一旁的童装店里。 陆依萍的声音很是轻快: “妈妈帮你选点衣服,报名那天穿得帅气点,这家店正适合你。” 陆新堂揉着胳膊的手掉到大腿边,睁大眼珠看着妈妈,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 “全是儿童装啊!哪有我穿的?您就是故意的!” 正在柜台刷手机的导购闻言,连忙接话: “有的,有的。小帅哥来这边看看,有喜欢就去试试。” 陆依萍站在门口边发出“嗤”的一声,惊艳清冷的眉眼弯成月牙状,美眸里眼波流转,洁白的牙齿露了出来,满目春风带着满面桃花: “快试试吧,小帅哥!” 陆新堂把手提包放在凳子上,边走边说: “试就试!” 他绕开几个挂满童装的架子,来到挂满花花绿绿的衣服架子前,看了一眼回头对着妈妈说: “全是骚包颜色,不好看!换一家!” 正在向陆新堂走过来的导购,闻言脸都变绿了,不过女导购的职业素养很强: “小帅哥,这叫个性!你们年轻人没点个性,能行吗?” 陆依萍的嘴角一直扬起,笑脸盈盈地看着儿子和女导购。 第十一章 按摩陆新堂自己选了件白色的短袖和休闲裤后,看向妈妈,那意思很明显,征求妈妈的意见。 陆依萍接过儿子手里的衣服裤子,在他身上比划着: “裤子有点小了。这身白色穿你身上,不出一天就脏成狗样子。” 说完,陆依萍脸上的嫌弃不加掩饰,眉眼的月牙依然未变。 陆新堂有些失望,也就这身白色穿搭和妈妈的穿搭比较像情侣装。 一旁的女导购从架子上拿出一条红短裤,推销起来:“这条红裤子大点,面料、款式都好看。小帅哥试试这条。” 陆依萍接过裤子,明眸好似一亮: “确实好看。小帅哥,去试试。” 她说完就把衣服裤子塞进儿子的手里。 等陆新堂从试衣间出来时,妈妈站在两米高的试衣镜跟前。 他眼睛一亮,妈妈正侧着身子照着镜子。 镜子把妈妈绰约的身姿曲线印刻出来,端庄优雅的气质仿佛是镜子给出的结论。 陆依萍把儿子拉到试衣镜跟前,仔细帮儿子整理领口,揉顺裤子上的褶皱,嘴里夸着: “嗯,好看。我儿子的底子就是好,阳光又乖。” 整理好后,陆依萍还拿出手机给儿子拍了一张照片。 “对,小帅哥很招人喜欢。”女导购在一旁附和。 陆新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很想反驳妈妈,您是夸我还是夸您自己呢?我的底子不是遗传您吗? 镜子里的自己确实阳光,只不过脸上些许绒毛还是扎眼。 从小他就被人夸长得乖,性格也乖,这两年他很反感这么评价他,阳光这词才能让他欣然接受。 同时,陆新堂又感觉有一丝不对劲,哪里不对劲又说不上来。 陆新堂又试了几身穿搭,折腾了好半天后,陆依萍才一锤定音,决定让儿子买这套: “就这身了,新堂,结账。” 等母子俩出了店门,陆依萍对着陆新堂“嗤”的轻笑一声,拿出小米手机给他看: “妈妈刚才给你拍的,你就差一条项链,就变成你嘴里的骚包样子。” 陆新堂这才反应过来,到底哪里不对劲了。 腹黑的陆依萍就是故意的! 怪不得她一副温柔的模样! 陆新堂推开面前的手机,嘴硬反驳道: “骚包穿得是红短袖白裤子,我这个是白短袖红短裤,明明就不是一个打扮!” 陆依萍收回手机,脸上带着一副我就知道你嘴硬的表情,嘴角似笑非笑: “行吧。 这身骚包打扮并不便宜,你还有多少压岁钱呢? 别连做骚包的资格都没有咯。” 坏了,陆新堂把手伸进裤兜里,摸了摸被扒了皮的钞票。 兜里只剩薄薄的几张钞票,像是在控诉陆新堂无情抛弃了它们的同伴。 智能手表、昂贵文具、请客吃饭、衣服裤子等花销都由他结账,花销地点还是江城最奢侈的金泰广场。 陆新堂表情僵住,虽然他不在意钱。但是没钱,他都不好意思出门和同学玩。 他眼珠一转,又挽上妈妈的胳膊,脸上露出谄媚的笑容: “妈妈,你忍心看着我没钱给您买不了礼物嘛?” 陆依萍美艳的容貌上,写满了嫌弃和嘲笑,对别人高冷的姿态在儿子面前不复存在: “忍心! 陆新堂,真有你的。 拿着我给的压岁钱给我买礼物,没钱了又想找我要钱,还说是给我买礼物。 我能自己买,用不着你!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才生下你呢?” 陆依萍话里的嫌弃不加掩饰,但身体没有躲避儿子的亲昵。 陆新堂说不过妈妈,只好用嘴唇凑近妈妈白皙的耳边,悄声表白: “妈,您最漂亮、最厉害!” 他刚靠近妈妈的耳垂,妈妈热烈的体温混合香味冲上他的头顶,头皮像是被挠得酥痒。 陆依萍反应很大,快步往前走去,女式皮鞋发出急促的“哒哒”声,兰花体香只在空气中留下句: “…在这等着” 陆新堂见妈妈进了洗手间,便在过道旁的按摩椅上坐了下来。 按摩椅需要扫码启动,他懒得花这个钱,他就等妈妈而已,这里能看到洗手间的门。 按摩?他本来头皮就酥痒,这下更加酥痒,眼珠转了好几圈。 下午快5点,陆依萍的那辆银色小米进了邻秀小区。 陆新堂双手提着袋米、蔬菜、礼品盒下了车,望着妈妈把车开进地库,叹了口气向家走去。 一下车,灼热的空气让他闷得胸口透不过气。 他家就在小区进门不远处的八层高楼的一层,虽然小区年龄比陆新堂还大,绿化环境还是不错的。 宽敞整洁的路面和安静平和的环境显得物业很尽职。 这个小区的优点之一就是安全。 重要的路口都有监控,小区进出管控也比较严。 遛弯散步的大爷大妈看了一眼陆新堂后就不再关注。 虽说陆新堂在这个小区长大,但母子俩性子都比较冷淡,邻里关系很陌生。 打开家门,空调的冷气让陆新堂打了个激灵,他早在路上就用软件打开了空调。 刚把东西放好,沙发像是具有魔力般诱惑他上去瘫着。 陆新堂瘫在沙发上发呆,胸口的热闷逐渐减轻。 空气中有妈妈身上的兰花香,有地板的清香,有厨房飘出来的长年累月的饭菜香,有阳台晾晒衣物的微焦香。 他仔细看了看家里的布局,客厅两头连接厨房和阳台,顺着客厅走廊往里走就是妈妈的卧室和浴室。 而他的卧室和客卧在客厅后面,客厅在中间。 他忍不住把头埋进抱枕里,脸颊蹭了蹭松软的面料。 等陆依萍进了家门,陆新堂在厨房里忙碌着。 陆新堂见妈妈走向厨房想帮忙:“妈,您休息会。” 陆依萍闻言停住脚步,屁股靠在餐桌边缘,双手反撑在餐桌上,美眸仔细打量儿子,语气感慨: “确实有点男子汉的样子,比中午吃饭时成熟多了。” 陆新堂见妈妈的姿态很放松,胸口撑得很满,妈妈这个身姿让衣物贴在身上,过于贴身的布料凸显出过于诱人的曲线,陆新堂掩饰般反驳: “是您一直把我当小孩子。哼,中午吃饭我表现不好吗?” 陆依萍好看的眉眼一挑,单侧嘴角上扬,轻笑出声: “呵~你没看见他们三人都不敢和你说话吗?生怕你就炸毛。” 陆新堂一愣,回想起来还真是这样,于是回道: “谁稀罕!最好以后都不要和他们有交集。” 他说完,眼珠紧紧盯着妈妈的眼睛。 陆依萍直起平坦的腰,转身向自己的闺房走去,只留下一抹靓丽的背影: “刚夸你成熟,你又变得幼稚。 今天只是范瑄把他表哥喊来而已,你就这幅样子。 你妈还工不工作?挣不挣钱? 好好煮你的饭,这些事,妈心里有数。” 陆新堂把手里的蔬菜放在案板上,追问妈妈: “妈,那您咋想的?” 陆依萍的美眸回望,身子没有回转: “只要你成熟,妈妈就心满意足了。 答应你的事,什么时候食言过? 要是你说话不算话,那就怨不得妈妈了。” 陆依萍说完,就走进了房间,关上房门。 陆新堂低头拿起菜刀切起菜来,嘴里嘀咕着: “没食言过?就是有事没事骗骗人。哪家妈妈有这么腹黑的呢!” 但陆新堂的下刀轻快,利落。 晚饭比较清淡,一个荤菜加一个清炒素菜,一个素菜汤组成。 中午的油荤较重,到现在陆新堂都觉得没消化完,嘴里总有点腻腻的感觉。 哪怕就是这样,陆新堂依然吃了三碗饭,他总觉得饿得快。 桌上的饭菜被他消灭得七七八八,长身体的年龄像个饭桶。 妈妈吃了一小碗饭就洗澡了,洗碗、擦洗餐桌、收拾厨房这些活,他速度极快就干完了。 等陆新堂洗完澡用毛巾擦着头发走到客厅时,妈妈已经靠在沙发上看书。 妈妈穿着黑色真丝睡裙,V领的开口,露出雪白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 锁骨下方的雪腻深沟终于露出来一角! 那里的肌肤比陆新堂想象中还要白嫩,还要深。 陆新堂拿着毛巾的手扯疼了自己的头发,他用毛巾掩饰般擦着自己的额头走向妈妈: “妈,你今天累不累?” 陆依萍把翻开的书放在胸口,遮住那一抹诱人的春光,还拉了拉膝盖边缘的睡裙: “怎么不累?本来好好在家休息,被你拉着走了一整天。” 她说完,慵懒嫌弃般看着陆新堂。 陆新堂双膝跪坐在妈妈身边,妈妈温热的体温和兰花体香,还有一丝洗完澡后的湿润通通被陆新堂接收到心里。 他毫不犹豫地伸出双手捏上妈妈的香肩,语气有不易察觉的颤抖: “我帮您按按,今天辛苦您了” 说完,他的手轻轻地揉捏起来。 陆新堂手心中的香肩一紧,妈妈的肌肤在一瞬间像是起了细小的疙瘩,真丝的面料阻挡不了妈妈肌肤上的电流窜进陆新堂的手心里。 那股惊人、酥酥的电流从手心滑进陆新堂的心里。 陆新堂胸口痒痒的,手心情不自禁用力揉着妈妈的肌肤,手心温度越来越高,越来越痒。 “嗯~轻点” 妈妈慵懒的御姐音突然拔高,香肩还挣扎着离开他的手心。 陆新堂怕失去这股惊人的热痒,指尖戳到妈妈的肌肤上,嘴里安抚着妈妈: “我…轻点,您别动” 他的声音颤抖着。 陆新堂指尖传回了妈妈热得发烫的肌肤,他与妈妈紧贴的空间里带丝丝香滑甜腻。 妈妈的身子像是突然没了力气般软在沙发上,这一发现让陆新堂的热痒一路向上占据喉结和嘴唇。 “就这样,这个力度正好。”陆依萍慵懒地呼出口气。 陆新堂闻着妈妈呼出的温热香气,忍不住抿了抿嘴唇,妈妈洗完澡的秀发还带着洗发露的玫瑰香。 他悄悄贴近妈妈的螓首一点,声音轻得不敢惊动妈妈似的: “那我以后天天给您按” 陆依萍正转头看向儿子,语气好似带着丝调侃: “头离远点,这么近不热吗? 可不敢劳烦你这个大少爷,指不定等会又说,跟妈要钱才用来给妈买礼物。” 陆依萍说完就转头看见儿子头上挂着毛巾,毛巾斜趴趴搭在儿子的头上,她嘴角弯了弯像是有些好笑: “不用按了,好好擦你的头发。” 陆新堂心头一急,脑子灵机一动,手心向上摸着妈妈雪白的脖颈,把她的螓首掰向正前方: “您好好看书,不然我不好按” 陆新堂的指尖摸着妈妈娇嫩的脖子,脖颈上的软肉嫩的像高温的果冻。 “嘶~你又想挨打了!” 他见妈妈缩了缩脖子,妈妈的侧脸线条紧绷起来,陆新堂赶紧把双手放回妈妈的香肩: “您别乱动啊,影响了我” 陆依萍微微转头,斜着美眸瞪了儿子一眼: “你才影响我看书了!还敢倒打一耙!滚一边去!” 陆新堂见妈妈嘴里让他滚蛋,身子却没有挣扎,便将手心移动到妈妈的肩胛上揉了起来,笑容谄媚说道: “我这不是心疼您陪我走了一天嘛,按这块,劲够不?” 陆依萍这才低头看向手里的书,嘴角微微上扬: “使点劲,后背有点酸。你吃那么多饭,总算有点用了。” 陆新堂的呼吸重了起来,怕妈妈发现,马上憋气起来,眼珠死死盯着妈妈的乳沟。 妈妈低头的动作,让他正好从上方看到妈妈的软肉。 惊心动魄的雪白,圆润的乳肉还微微荡漾着。 两团软肉中间夹着一条深深的鸿沟,光是看到,陆新堂的肉棒瞬间抬头硬了起来,手心的力道不自觉的松了一些。 此时妈妈做出抬头的动作,陆新堂一惊,连忙手掌发力按在妈妈肩胛上。 “嗯…没轻没重的,不按了!” 陆依萍的御姐音猛地拔高,手心抬起捂着嘴,拿着书起身向闺房走去,没看儿子一眼: “早点睡,明天记得早点起床吃饭。” 陆新堂见妈妈的背影优雅离开,心里的涟漪圈圈扩散。 等陆新堂头上的毛巾掉到手臂上,他就懊悔起来,他手心里的劲没稳住。 他觉得妈妈应该是不好意思了,她被自己发出的声音弄得不好意思了。 第十二章 周玉兰 月色透过纱帘照射在房间里,“嗡嗡”的空调声和绿化带里的蛐蛐吵得人睡不着。 陆新堂拿起智能手表又看了起来,屏幕上显示一切正常。 他把手表放在床头柜上后,把枕头抱在胸口,手指在枕头里掐着。 妈妈应该知道吧? 陆新堂在脑子里猜测妈妈是否知道他禁忌的爱恋。 自他记事以来,妈妈精明洞察的形象就深入他的心里。 但妈妈什么想法,他却一点都不了解。 想着今天在金泰的种种细节,他的手指捏得枕头变了形。 “叮当” “来,打瓦。『笑脸』”许亮发来的信息。 “不打,我有点困,想睡觉。『汤姆哈欠』”陆新堂犹豫了下,把汤姆哈欠的表情删除。 许亮振振有词:“睡个der!读书时睡那么早,暑假还睡这么早,那暑假不是白来了吗?『杰瑞鄙视』” 陆新堂抓了抓头发,打字回答:“真困了,晚安。” 许亮回了句:“你还没有正式转学就这么无情,转学了肯定马上就把我忘了!『再见』” 陆新堂把手机丢在床上,没有打字回应许亮。 他知道许亮说出这话就是生气了,他也不知道怎么安慰。 一周前,他还可以和许亮在网吧里争论宇智波斑和路飞,谁的战力更高。 现在的他完全不想谈这些,因为这些解决不了他心头的困惑。 陆新堂发呆看着对面墙上的奖状,十来张奖状占据墙壁不多的地方,而且大多数都是小学时得的。 初三的这张学习之星奖状最让他印象深刻。 他觉得在某种程度上这张奖状改变了他的生活。 他考了初三全年级第一,这是他初中时唯一一次考得第一。 当时妈妈犹如今天一样温柔,不,比今天还温柔,她当时嘴里一点嫌弃的话都没有。 接踵而来的,就是妈妈温柔地劝说他转学。 陆新堂重新拿起手机打起字,敲完一大段文字,他的心跳平稳了一点。 打到骚包两字时,他的手指停下了动作,他想贬低、想发泄骚包两个字所代表的意义。 最终他没有做到,把骚包改成了自负。 陆新堂在床上辗转反侧之间,妈妈那抹雪腻的深沟像是提醒着他,明天早点起来吃饭。 早上八点过,阳台上两个女人的声音惊醒了陆新堂。 他赶紧拿过手机一看,还好,不算太晚。 刚出房门,就听到周玉兰那带着笑意的声音:“呦,小少爷睡醒啦?” 陆依萍冷冷地看着儿子,语气冷漠:“菲菲都在图书馆学习了,而你还在睡懒觉。” 陆新堂的脸上瞬间挂上嬉皮笑脸:“哪能卷得过她呀。兰姨你今天真漂亮,这个波浪发型真合适你。” 接着他对着陆依萍说道:“妈,您今天气色真好,比你旁边那盆花还美。” 说完他就走向厨房,连兰姨和妈妈的被夸反应都不敢看,他怕被混合双打。 不过刚才他还是把妈妈和周玉兰的神情记在心里,谁让美人就天然提供了情绪价值呢,让人心跳加速。 兰姨站在阳台边,简直把尤物刻进她的骨子里。 她穿着深灰色的无袖高领针织衫,看似保守又禁欲,但贴身紧致的剪裁毫不留情地勾勒出诱惑的曲线,每一寸起伏的曲线都有呼之欲出的张力。 光露出的雪白纤细的双臂就让陆新堂产生想保护的脆弱感,矛盾的是又让他产生狠狠欺负的念头。 真正让陆新堂血脉喷张的是黑色包臀裙短得惊人,紧紧包裹着她圆润挺翘的臀线,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裙摆下的黑丝包裹着她的长腿,一路流到黑色高跟鞋上,笔直黑丝没有丝毫褶皱,将她紧实的小腿肚和纤细的脚腕勾勒得清晰可见,似乎一用力就能感受她惊人的弹力。 明明穿着最显身材和最引人遐想的穿搭,脸蛋上却是明艳端庄矜持的神情,简直是最顶级的反差。 兰姨旁边的妈妈穿搭保守许多,一身居家的真丝白睡衣,胸前满满当当的分量将兰姨的反差比了下去。 最嫩的脖颈和脸蛋带着惊人的雪白,神情带着化不开的冰山,冷得让他发颤,好似只有让陆新堂埋进妈妈的胸前才能知道冰山下的热量。 拖鞋里紫色的指甲盖透露出冰山下隐秘的诱惑。 妈妈今天的长发披在香肩上,柔滑且反光,他多想抱着妈妈在怀里抚摸那头秀发,想用自己的体温融化妈妈的冰山。 陆新堂在厨房里悄悄松了松裤腰带,肉棒戳在内裤上很疼,双倍的疼痛。 而他的耳朵趴得像只泰迪,仔细听着闺蜜间谈笑风生。 “我早就给你说了呀,买点盆栽放在阳台,看着心情会变好,空气也新鲜。你看,这盆蓝雪花放这里是不是很完美呀?”兰姨的声音像是永远带着笑意,让人不自觉放松。 蓝雪花?不认识。幸好刚才夸妈妈,没有随口猜测这花叫什么。 “哪有时间养花?天天帮你打工,还要在公司勾心斗角。哪像你,千金大小姐还当甩手掌柜。”妈妈的御姐音一如既往,不过话里还是嫌弃。 “萍萍,我的好萍萍。没了你我怎么活得下去呀?我知道你辛苦呀,等公司卖了,我那份全给你,咱们就可以享受生活啦!” 又开始了,兰姨又开始像个深情的舔狗。 陆新堂一点都不意外,周玉兰和李洛菲母女俩最佩服妈妈。 他都怀疑过周玉兰对妈妈是不是有什么拉拉的想法,后来发现她确实是真心佩服。 妈妈可以说是周玉兰的贵人,不仅仅是闺蜜那么简单。 “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到时候,你手上一大笔钱,各种骗子、渣男都会往你身边凑。” 妈妈的话让陆新堂不明所以。 “我这不是有你嘛,萍萍你一定会保护我的!” 有时候她们的对话,总会让陆新堂感觉不对劲。 “你多大了?怎么还像小女孩一样道德绑架我!” 陆新堂端着碗坐在餐桌上,看了一眼妈妈的神情,波澜不惊的。 “站累了,咱们坐会。不然等会太阳出来热得直流汗呀。”说着,周玉兰拉开阳台上的凳子坐上,接着她眉眼挑笑:“那晚,你约会的怎么样呀?听周耀说那个帅哥各方面都不差。” 陆新堂的耳朵瞬间竖立起来,从泰迪形状变成德牧形状。 “你还是多关心关心周耀吧!他和沈婉的事闹得人人皆知。”陆依萍也顺势坐了下来,双手抱胸看着那盆冰蓝色的花。 周玉兰五指贴着腮边,撑着鹅蛋脸,眼珠斜斜盯着陆依萍,像是听见陆新堂的心声般,追问道: “懒得管他,他早就被养废了。你是不是对那个姚豪然心动啦?” 陆新堂心脏跳得发紧,胸腔里的气堵着。 陆依萍转头看着周玉兰,嘴角勾起一丝冷漠的笑意:“和李飞龙有关。” 陆新堂闻言抿了口粥,温热的粥下肚,胸口的气也顺了。 但他又见兰姨的五指放开了腮帮,紧张的看着妈妈。 妈妈太腹黑了! 一句话弄得人七上八下的! 李飞龙就是兰姨的丈夫,陆新堂心头随之涌上更多的不解。 陆新堂还在满心不解时,妈妈带着冷冷神色的目光看了过来,兰姨也顺着妈妈的目光看了过来,兰姨微张的艳丽唇瓣也闭合上。 陆新堂被两双美眸看的心里打鼓,端起碗大口喝完一口粥,转身向厨房走去。 等陆新堂收拾厨房时,阳台的声音小了起来,像是有什么不能让他知道一样。 狠狠的擦了擦光滑的台面,他拿起两个杯子泡了柠檬茶拿了过去。 陆新堂还没有走到阳台,兰姨的赞赏就到了:“小堂真体贴呀,不像你妈妈,连一口水都不给我喝。” 陆新堂还没有回话,他就看见妈妈好像剐了一眼兰姨,然后说道:“那你赶紧喝,喝了就去享受你的生活。” 这时,兰姨像是发现了什么:“咦,你们母子俩怎么都带白色手表了?” 陆新堂微微挺胸,但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昨天去金泰买的,我送给妈妈的礼物。” 兰姨露出温柔的笑容:“懂事了呀小堂,知道孝顺妈妈了。” 陆依萍却在一旁发出冷哼,眉角高高扬起:“哼,他要有菲菲一半的自觉,我做梦都要笑醒。” 兰姨的脸笑成一朵花似的,语气温柔得像捡了宝贝,对着妈妈说道:“哎呀,菲菲越来越像你了,越来越不爱说话,性子冷的很,准是跟你学的。” 妈妈冷冷的目光转向陆新堂,这目光的前兆很明显,陆新堂都准备接受妈妈的训斥时。 “叮叮当当叮叮” 苹果手机的视频声响起,陆新堂看见范志杰的名字。 妈妈起身拿着手机走向客卧,他瞥见兰姨好奇的眼神。 周玉兰摸着他的头,嘴里问着:“新堂,怎么了呀?脸色这么难看。” 陆新堂像是把那口闷气一口发泄出去似的: “范志杰!昨天我和我妈在金泰遇到范瑄,范瑄把他表哥喊来! 中午他们还死皮赖脸地蹭饭! 那个骚包还让我妈去他公司参观,我妈拒绝后他还有脸甩脸色。 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东西,今天还有脸联系我妈,什么玩意!” 陆新堂见兰姨一脸震惊的看着他,脑袋离开她的手,把最后一口气发泄过去: “还有,兰姨请你以后不要乱牵线!我妈答应我不会找对象的!” 周玉兰的脸上写满了不知所措,陆新堂这才有一丝悔意,但更多的是闷气发泄后的快意。 他见周玉兰说不出话,转身就在沙发上坐了下来,抱着抱枕没有说话。 这时陆依萍回到客厅,面无表情地盯着儿子。 陆新堂嘴角抽了抽,避开妈妈冷冷的目光,垂下头捏着抱枕。 刚才他的声音不小,妈妈肯定听见了。 周玉兰起身走到陆依萍身边,牵着妈妈的手: “小堂说的那个范志杰,是不是不怀好意?” 陆新堂看不到她们的表情,虽然他垂着头,心里那股劲一个劲往脑袋冲。 接着他听着周玉兰的一句话,惊得他猛然抬起头看向妈妈。 “按小堂说的,这个范志杰不缺钱,明显不缺女人,是不是就想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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