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寿司 (番外篇-姜浔冰)】(4)作者:绿到尽头
2026/9/19发表于:pixiv 第四章 夜风穿过灵气森林,带着潮湿的草木与隐隐血腥。营地篝火摇曳,映照出我躺在简易铺垫上的苍白脸庞。碎裂的骨头和内脏器官还在缓慢愈合着,可是身体上的疼痛完全无法掩盖住我内心的刺痛。而我却还要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假装沉睡。 虽然獕狪迫不及待的要发泄,可出于对我的尊重,冰儿还是强烈要求等我睡下之后再帮獕狪。 反正事情已经定了下来,獕狪仗着有血脉毒咒威胁着我,也不怕我们再反悔,竟然难得的答应了。 我们没带太多物资,升起篝火,简单的吃过东西后,我便躺下休息了。 全程我都没有和冰儿或者獕狪发生任何交流,只有獕狪时不时故意用话语挑逗冰儿,或许是因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冰儿对我心里有愧,加上她天然的清冷与淡漠,并没有回应他。 调色彻底入夜后,万籁俱静,这充满诡异气氛的树林中连个虫鸣都没有,唯有篝火中「噼啪」作响的柴火,和我如擂鼓的心跳,因为我听见冰儿那带着一丝颤音的清冷声音。 「庸哥哥……睡了就好。」冰儿低声呢喃,似是在故意说给我听,银色波浪卷在火光中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泽。 她缓缓站起身,197公分的高挑丰满身躯在紧身战斗服下呈现出极致诱人弧度,在忽明忽暗的火光下,似乎更加凸显她的阴影面积,让冰儿本就丰波肥臀的身材更显夸张。 那对高耸胀满、巍峨壮观的乳峰将吊带紧紧绷起,几乎要将布料撑裂;肥厚丰圆、宽大熟美的大肉臀高高拱起,粗健丰润、弹劲有力的丰盈美腿在夜色中更具诱惑。 她的面容依旧清冷淡漠,像不染凡尘的圣女,又如这树林中的唯美精灵,可那双美眸深处,却藏着令我心痛的纠结与一丝隐隐的期待。 我听见她转向獕狪,声音轻柔透着清冷,像是在尽可能的表现自己并不在乎的语气,「……这里太靠近庸哥哥了,万一他醒来看到……冰儿怕影响他的伤势恢复。我们去更里面一点的树林吧……只是履行约定而已……尽快结束。」 獕狪低沉沙哑地笑起来,那笑声里满是残暴与征服欲,「嘎嘎……支那母猪还是舍不得让废物丈夫看见啊……也好,本君正想找个更安静的地方,好好让你用那对肥奶和上下两张骚嘴伺候本君!」 我心头猛地一紧,却不敢动弹,只能等他们走远后,咬牙强忍着浑身刺痛,偷偷从铺垫上爬起,踉跄着跟了上去。 躺下休息后再起身,伤势让我每一步都像刀割,但我必须知道——必须亲眼看见冰儿在更幽密的树林里,会如何「履行」那个该死的秘密约定。 他们走进更幽密的树林,月光被层层树冠遮挡,只剩斑驳光影。我躲在一棵粗壮古树后面,透过茂密枝叶的缝隙,偷窥着书迷外的下方山凹处。 应该是冰儿选在这里的,或许是考虑不让奇怪的声音飘到更远的地方打扰我「休息」。 冰儿可是圣雌,我睡没睡着,她还不知道吗? 獕狪始终赤裸着上身,古铜色钢浇铁铸般的虬结肌肉在月光下闪烁着野性光泽,每一块肌肉都像大理石般精雕细琢,左胸延伸至肩头的黑色恶鬼刺青在这晦暗的环境中更加可怖。 他魁梧奇伟的身躯如战神般站着,兜裆布不知何时已经丢在了一旁横倒的枯树干上,那根25公分左右的狰狞粗长大鸡巴正傲然挺立,青筋盘绕,马眼渗出晶莹黏液。浓烈雄性膻腥味混杂着酸臭的汗味,随着夜风飘散开来,即便远在数米外而且还是居高临下,不用灵力加持都能闻到这股令我作呕的气味儿。 冰儿站在他面前,那副高挑丰满身躯曾面对无数强敌都始终保持冷静,竟然在面对赤裸的獕狪而止不住的在微微颤抖。 她看着獕狪那钢浇铁铸的伟岸身躯,呼吸明显加快,鼻翼轻轻翕动,明显在嗅着他身上酸臭的汗味与浓烈雄性气息。她如玉柱般美健的粗润大腿本能地夹紧了三分,并似有似无的搓动,肥润肉圆的熟臀在紧身裤下轻轻扭捏。 那双美眸深处,清晰地浮现出渴望与崇敬、对强大雄性的痴恋与臣服,却又迅速被她强行压下。 「……只是履行庸哥哥与你的协议和秘密约定。」冰儿的声音轻柔造作,语气软得像在撒娇,却带着我熟悉的嘴硬,「冰儿恨你这个东瀛畜生……入骨。但为了庸哥哥和滑国大业……冰儿不得不……」 獕狪粗暴一把将她拉近,在冰儿叫呼中,大手直接撕碎了她的紧身战斗服的吊带。那对肥软雪腻的豪乳瞬间弹跳出来,在空气中沉甸甸地颤动,粉嫩殷红的娇俏乳蒂在月光下挺立着,洁白到发光的乳肉泛着诱人圣泽。 作为滑国男性中最出色的青年统帅,以及姜浔冰丈夫的身份,我自然是见过滑国领主们的,被人们誉为五艳的五个强大女人,她们都是觉醒了最精纯的血脉,包括她们各自的女儿,也就是包括冰儿在内的五个最出色最有潜力的二代们,也都继承了母亲们的血脉。所以放眼整个泱泱滑国,她们十个可以说是最完美的女性代表了。 虽然无论身材还是面容都很完美,但梅兰竹菊各有千秋,其中就属觉醒白鸿一脉的岳母和冰儿肤色最为白皙头嫩,什么羊脂琼玉如霜似雪都不足以来诠释。 即便此刻在这仅有斑驳莹月的幽暗山凹中,冰儿的肌肤也能看的极为清晰,好似能够自我发光。 充满兽欲的獕狪低吼着,将冰儿粗鲁的按跪在自己胯前,粗长大鸡巴狠狠拍在她雪白脸颊上,烫热黏腻的先走汁涂满她精致圣洁的面容。 「支那母猪,先用奶子好好夹住本君的鸡巴!别他妈废话!」看得出,之前享受过这对极品肥软大奶球的獕狪,很想再次回味被柔软丰弹丝滑奶肉包裹的感觉。 冰儿俏脸瞬间染上更深的潮红,却依旧维持着高傲姿态,声音轻柔却带着抗拒,「……只是用乳房……像之前一样。冰儿只是为了尽快让你发泄……别以为冰儿喜欢这样……」 我有点不理解,冰儿明明可以蹲着,可她依然选择跪坐在獕狪胯前,像是身体本能的臣服。她探出银白玉手,连我这个丈夫都没触碰过几次,此刻却主动握住那根青筋暴起的粗热大鸡巴。 冰儿的手指纤细雪白,却完全握不住好似大黑茄子一样的大鸡巴,掌心被烫热黏腻的先走汁沾满,开始上下缓慢撸动,动作带着明显的抗拒,却又越来越熟练。 大鸡巴在她手中跳动,每一次撸到龟头,马眼就渗出更多晶莹液体,涂在她白嫩玉手上,再进而成为撸动的润滑液。 身为男人的我,自然知道在鸡巴勃起兴奋时,会从马眼中泌出前列腺液作以润滑用,但一般不会太多。可獕狪根本不是和我一个档次,他的鸡巴大也就算了,怎么分泌出来的粘液也这么多。甚至多到当冰儿撸到鸡巴根时,向上内卷弧度的大龟头,已经向下拉出了长长的丝线。 躲在树后的我在自叹不如时,更加心如刀绞,见冰儿银眸里那抹崇敬越来越浓,她甚至主动向前探身,试图将巨根更紧地握住,她的呼吸因为獕狪身上酸臭的汗味而明显急促,面色潮红,大腿夹得更紧了。 獕狪大手按在她银发上,嘲讽的命令着,「手还挺软……不过本君要奶子!把你那对支那肥奶夹上来!」 冰儿银牙轻咬,声音带着倔强,「……你这个畜生……别太过分……冰儿只是……怕庸哥哥毒咒爆发……不得不……」 话虽如此,她却像是找到了借口一样,顺从地挺起上身,将那对滚圆硕大、肥软肉弹的大奶球,从两侧紧紧包裹住獕狪的腥臭滚烫大鸡巴。爆满巨乳如同刚出锅的大白馒头般暄软可口,丰弹肥嫩,沉甸甸地压在粗壮棒身上,被挤压得严重变形却又极具弹性。 大鸡巴整根埋进深邃乳沟,青筋深深挤进柔软乳肉中,只剩龟头从乳沟顶端冒出。冰儿低着头,用身体前后晃动,肥软豪乳上下套弄,乳沟里发出「啪滋啪滋」的湿滑粘腻声响。雪白乳肉被粗长鸡巴挤压得鼓起变形,乳波层层荡开。 她的动作带着抗拒,却又主动得让我心痛——她竟然主动用双手捧住自己肥软的豪乳,将乳沟夹得更紧,让巨根完全被雪白乳肉吞没,甚至还从之前乳交中总结出了经验,拖住两个大奶球,上下交替用力摩擦,让整根大鸡巴充分感受到肥乳的软嫩——也有可能是冰儿在充分感受着狰狞粗壮大鸡巴的尺寸与热度,毕竟从未在作为丈夫的我身上体验过。 冰儿的银眸盯着那根青筋缠绕的大鸡巴,瞳孔微微放大,露出明显的痴恋与崇敬。那种眼神,在以前看我时,从未有过。 獕狪腰部猛地挺动,巨根在她雪白乳沟中凶狠抽插起来。粗长鸡巴一次次深深没入雪白乳肉深处,龟头每次从深邃乳沟顶端冒出,都重重撞在她微张的樱唇上。 狰狞的大龟头撞击着她精致圣洁的面容,留下黏腻的痕迹。 「支那母猪的奶子又软又弹……比本君在滑国抓的那些女人都好用!你那个支那废物丈夫的小鸡巴……永远享受不到这种待遇吧?」 冰儿喘息着,清冷的声音越来越娇柔,似是故意带着抗拒,「讨、讨厌……你这个自大鬼子……冰儿才不喜欢……只是为了……嗯嗯……不要再顶了……为了庸哥哥的大计……才……啊……」 雪白肥美的肉臀微微向后挺起,调整姿势,让乳沟对准巨根;甚至主动低下头,忍不住粉嫩香舌伸出,轻轻舔过从乳沟冒出的龟头,将马眼渗出的先走汁卷入口中吞咽。她的喉咙滚动时,面容上闪过一丝满足。冰儿粗健丰润雪白美腿跪在地上,夹得更紧了,却又因为快感而微微发软。 我躲在暗处,胸口像被重锤砸中,心痛得几乎窒息。冰儿明明在主动…… 她的那双美眸里对大鸡巴和雄性身躯的痴迷与崇拜,是她作为自然界里的雌性,生理本能的趋向性。这似乎无关于她姜浔冰是否是滑国女性,是否是对抗东瀛鬼子的五艳女儿,更无关乎是否是一个嫁给深爱丈夫的妻子。 我作为头脑最聪明最理智的统帅,当然理解冰儿此刻的心境,可是从丈夫的角度来看,我仍然愤懑、气恼、嫉妒的要死! 而越是如此,我的小鸡巴却越是发胀,胀到我不知不觉,已经脱了裤子,慢慢撸动起来。 獕狪享受片刻后,一把抓住她银发,将巨根从乳沟里拔出,直接抵在她樱唇上。 「张嘴!用骚嘴好好吸!先让本君射一回!」 冰儿银眸闪过抗拒,却主动张开樱唇,将暗紫龟头含住。粉嫩香舌开始认真卷绕龟头和冠状沟,仔细舔弄马眼。她一边口交,一边继续用双手捧着自己肥软豪乳,轻轻揉捏,将残留在乳沟里的黏液抹在巨根上润滑。她的动作从抗拒逐渐转为投入,雪白脖颈前倾,试图将更多巨根吞入喉咙。香津和来不及吞咽的先走液,顺着棒身大股流下,滴在她自己腻白乳肉上,再转化为润滑剂,继续挤压摩擦着大鸡巴和晃动的硕大精囊。 「唔……咕啾……啧啧……」淫靡的水声在幽暗静谧的树林里传出好远。 獕狪按着她脑袋,凶狠抽插她的小嘴,「支那圣雌的骚嘴……比奶子舒服多了!吸得本君好爽!你那废物丈夫……肯定从来没让你这么认真地给他口交吧?」 妈的獕狪,为什么总是反复提起我,是想要让冰儿从内心里,认可你的大鸡巴然后取代我的位置吗?别他妈做梦了,我和冰儿的感情可不止是简单夫妻感情,还有从少年时的纯真,和成年之后并肩战斗积累起来的! 冰儿喉咙被顶得微微鼓起,却依旧反驳,声音含糊道,「唔唔……闭嘴……畜生……冰儿只是……咕啾咕啾……为了尽快结束……才……唔……」 可她却主动加快了吞吐速度,粉嫩香舌在口中灵活卷绕每一条青筋,甚至主动探头,将巨根更深地吞入。 她的银眸半闭,带着迷离与敬服,盯着獕狪古铜色伟岸胸膛上,似乎那里能给她前所未有的安全感,令她向往。冰儿还刻意空出一只柔润小手,主动伸到大鸡巴根部,轻轻揉按那对沉甸甸脏兮兮的精囊。 我咬紧牙关,退化的小鸡巴明明感觉越发地硬挺,可为什么手中的真实触感又软得可怜。我心痛地发现,冰儿在欲拒还迎中,越来越透着明显的主动。她在享受……她在崇拜这个仇敌的身体……而我这个丈夫,只能躲在暗处,像个卑劣的偷窥者一样,看着妻子用那对曾经只属于我的肥软豪乳和圣洁小嘴,主动侍奉东瀛鬼子。 终于,獕狪低吼一声,腰部猛挺到底,将滚烫浓精全部射入冰儿口中,她拼命吞咽,喉头不断滚动,白浊腥臭的浓精仍从嘴角大量溢出,顺着下巴、雪颈滴落到颤动的豪乳上。 「咕噜……咕噜……」她努力吞咽着,双眸似是异常享受,也像是在努力证明着自己。我甚至都不知道冰儿想要证明什么。 足足爆射了两分多钟,拔出时,大鸡巴上还沾满津涎和臭精,在她唇边晃动。 冰儿喘息着跪坐在地,脸上、胸前满是白浊痕迹,整个人被浓烈雄性气息彻底征服,眼神满是崇拜与臣服,却仍旧嘴硬,声音故作淡然,「哈啊……今晚……到此为止。冰儿只是履行约定……为了庸哥哥和滑国……你……你别再得寸进尺了。」 獕狪大笑,将她粗暴拉起,「知道为什么本君喜欢肏支那母猪吗?」 还没喘匀气息的冰儿懵懵的下意识回应着,「冰儿不清楚……」 「那是因为,你们支那女人的屁股都很肥很耐肏!嘎嘎嘎……本君要肏你的骚屄!主动脱光,别让本君等的太久!」 是了,白天时这个畜牲就想要进一步侵犯冰儿,当时被冰儿拒绝了,没想到他现在又忍不住了。 我连自己什么时候射精了都不知道,却内心一阵耻笑,恐怕小鬼子还不知道冰儿的底线在哪吧!而且冰儿已经兑现了承诺,狗日的小鬼子还想蹬鼻子上脸?看来马上就要被冰儿教训了。 就在我满怀期待目光,盼着冰儿一招把他冰封住时,冰儿却低着头,一动没动。 我仔细看去,冰儿竟然是在紧紧盯着那根刚刚射满自己檀口的粗长大鸡巴,即便刚射完,也依旧能够粗硬挺拔!像是可怕的恶龙在用那只「独眼」恶狠狠地与冰儿对视着,散发着满满侵略欲望的狂野气息。 「是不是越看越想挨肏啊?真是低贱的种族……」獕狪丑陋的暴戾面容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 「好……好厉害……」冰儿下意识呢喃着,接着在我不可思议的目光在,冰儿竟然直接用寒冰灵气,将紧身连体作战服,震碎成了冰晶,飘落而下。 顿时,冰儿那具只有我这个丈夫才能欣赏到的完美成熟娇躯,第一次完整的呈现在了另一个男人的眼中,而且还是仇敌东瀛鬼子! 她那具197公分的高挑丰满身躯完全裸露在夜色与月光之下。雪白莹润的肌肤自发着淡淡的圣洁银白色荧光,像一朵被月光滋养的极致冰莲,通体散发着不染凡尘的纯净与神圣感。 然而这神圣的光泽,却偏偏笼罩在一具极度丰腴、夸张到近乎淫靡的身躯上。 那对硕大无朋、冠绝天下的肥软雪腻巨乳违反重力的束缚,傲然挺拔在胸前,乳肉饱满而富有弹性,乳尖粉嫩挺立,因原来的浓精和津涎还没干涸,此刻在月光下泛着淫润的靡光;肥圆硕大、磨盘般宽阔的肉乎乎肥臀高高拱起,弧度惊人,肥润雪白的臀瓣沉甸甸地颤动着,臀缝深深幽暗;美健粗润大长腿笔直站立,如玉的大腿根部因为紧张与隐秘的湿润而微微并拢。 圣雌的秀发和眉毛已然变成了银色,但耻毛还是黑色的,被冰儿搭理的很整齐,不算浓密,但在冰肌玉骨的衬托下,显得极为醒目和性感。 圣洁与淫靡,在她身上形成了近乎残酷的反差。 獕狪再也无法忍受,粗重的呼吸,他猛地向前一步,从正面将冰儿那具丰饶腻滑的高挑娇躯紧紧抱住。古铜色健硕的身躯与冰儿雪白柔软的身体完全贴合,他双手从冰儿身后粗暴地扣住她肥腻硕大的臀瓣上。 我躲在树后,心脏猛地一缩。 从我的角度能清楚看到,獕狪的十根手指几乎整根没入冰儿肥美的臀肉里,即使他的手掌很大,也依然无法掌控一颗臀瓣的1/3。那雪白丰盈的臀肉被他死死抠住,软嫩的臀肉从指缝间大量鼓胀溢出,指根处深深凹陷进去,形成明显的、触目惊心的陷痕。冰儿肥美的肉臀因为被用力抓握而变形,臀缝被强行撑开了一些。 獕狪腰部向前一顶,将那根粗长滚烫、青筋暴起的大鸡巴,从正面硬挤进了冰儿被蜜液浸透、湿滑黏腻的大腿根之间,开始凶狠地抽插起来。 妈的!还是被獕狪占了便宜,两个人的生殖器官,也算是正式触碰到了。我在吃醋愤慨的同时,也只能用「还没插入」来安慰自己了。 「咕啾……滋滋……咕啾咕啾……」 淫靡而黏腻的水声立刻在安静的树林中清晰响起。那根粗热的大鸡巴在冰儿润泽的大腿根与肥美臀缝之间来回抽送,每一次向前挺进,都会从肥臀后顶出大量晶莹的汁液,发出黏腻的「滋滋」声;向后抽出时,又拉出长长的淫丝,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 獕狪一边凶狠抽插,一边低沉沙哑地发出满足的喘息,「哈啊……支那圣雌的大腿根好软……湿得一塌糊涂……夹得本君的鸡巴好爽……比本君之前肏过的那些滑国母猪紧太多了……这软肉……这温度……本君的鸡巴都要被你夹化了……嘎嘎……」 「哼嗯~~住、住嘴……嗯嗯~~」冰儿仿佛一具被滚烫铁烙烫着了一般,浑身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獕狪加快了抽插的力度,肉体的撞击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支那母猪的骚腿……又软又弹……还一直在流水……本君从来没在哪个支那女人腿缝里干得这么爽过……你那个废物丈夫……肯定从来没把你夹得这么湿过吧?看你这对肥奶,被本君挤得都快从两边爆出来了……哈啊……爽!」 冰儿银眸逐渐失焦,雪白娇躯被獕狪撞击的花枝乱颤。她下意识地抬起藕臂,环抱住了獕狪那古铜色、充满爆炸性力量的健硕后背与肩膀,像早就渴望拥抱这具强壮的雄性身体一样,紧紧地搂住。 「哈啊~~嗯嗯~~讨厌……你这个……畜生……」 冰儿清冷的声音已经彻底破碎,带着哭腔与无法抑制的满足呻吟。她双眸迷离,面容潮红,语无伦次地一边嘴硬,一边却在夸赞着那根正在她大腿根间凶狠抽插的粗长大鸡巴,「嘤哼~~好粗……好烫……冰儿……冰儿才不喜欢……啊~~可是它在冰儿腿里……抽得好深……好硬……哈啊~~别……别顶那么用力……冰儿……冰儿只是为了庸哥哥……才……嗯啊~~你的肉棒……真的……真的好大好粗……好会动……好会顶……冰儿的身体……感觉……越来越不妙啦……嘤哈啊~~」 她的话语已经完全乱了,声音断断续续,带着明显的娇喘与快感。每当獕狪凶狠地向前一顶,冰儿就会忍不住发出满足的呻吟,同时双臂下意识地收紧,将獕狪健硕的身体抱得更紧。 而她那对肥软沉甸甸的巨乳,被两人紧紧相贴的身体死死挤压着,大片雪白丰盈的乳肉从两人身体的缝隙中向两侧大量溢出,即便搂的再紧,那乳量惊人的大奶球也依然顽强的将二人隔绝开。圣洁的银白荧光笼罩着她被肆意玩弄的裸体,却怎么也掩盖不住那股浓烈的淫靡气息。 「咕啾……咕啾……啪滋……滋滋……」淫靡的水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响亮。 我的小鸡巴握在手中已经完全感觉不到硬的力度,可就是偏偏胀的难受,我也只能忍不住继续撸。 冰儿从来没体验过这么粗大滚烫的大鸡巴,在自己娇嫩大腿根中抽插的感觉,那凸起的青筋定然是不断地在剐蹭着冰儿敏感的阴蒂,摩擦着细嫩的阴唇,甚至因为獕狪的鸡巴太粗长,大龟头的棱角还会触碰到肛门屁穴的边缘,多重叠加下,冰儿多汁的娇躯岂能不配合回应? 这本来就是女性的生理需求,我这个做丈夫的岂能不理解?更何况冰儿还担忧着我的血脉毒咒,以及肩负着能否帮我造成任务,所以自然是会非常尽心的帮助獕狪发泄了。 我一边撸着软趴趴的鸡巴,一边在脑海中,给冰儿找着借口,也给我编制出一个我能接受的理由。 「爽!」獕狪应该从没享受过如此极品的素股吧?也就是冰儿腿粗臀厚水又多,能完全吞没他那根25公分长的粗大鸡巴,而且还能做到极致的润滑抽插。普通的滑国女性可做不到,毕竟整个滑国到现在,圣雌也才十几个,实力都在獕狪之上,他根本没机会做到。 喊了一嗓子后,獕狪抠着肥腻臀瓣的右手顺着丰盈大腿向下一滑,冰儿本能的配合他将左侧大腿抬了起来,并像炫技一样,直接成了一字马,贴在了獕狪中堂上,没穿鞋的嫩足更是因为二人的身高差,搭到了獕狪右肩上。 大腿分开,素股不再。 这一刻,冰儿将自己湿滑水嫩的小蜜穴,完整的与大鸡巴贴合在了一起。 我内心一紧!獕狪他要干什么?这个姿势……难道他是要肏进冰儿的嫩穴里吗? 还好冰儿的穴口处有一层水膜保护,是我之前无论如何都无法捅穿的东西,我猜测,那层水膜绝对不是用普通的物理方法能捅穿的,就算是鸡巴再硬也不行。 那可是晋级圣雌后的保护层,可以说,就是一次脱胎换骨,让圣雌恢复了处女身,估计只有比圣雌更强大的雄性才能捅穿。 你獕狪……哼!差远了! 想到这,我反而放下心来。 「哦?支那圣雌的骚屄口,竟然还有一层膜?」很明显,獕狪也感受到了,有些差异的看向搂着他的冰儿。 「哼~~你以为,冰儿会这么让你这个……哼嗯~~东瀛畜牲……轻易的得到吗?」冰儿竟然罕见的露出了傲娇的表情,不过由于她满面羞红,语气轻柔娇软,看上去很是娇憨。这是在我面前从未露过的一面。 「八嘎!区区一个支那母猪,骚屄都是为大东瀛男人准备的,岂能阻止的了伟大的大和武士肏入?」獕狪似乎认为自己的尊严受到了挑衅,本就丑陋暴虐的面孔变得更加扭曲恐怖,仿佛择人而噬的厉鬼。 边说边大力顶撞了起来。 可奈何那明明薄如蝉翼的水膜,却就是无法刺穿,就算是獕狪的大鸡巴,也会被水膜弹出,顺着穴口向后滑去,最多只能带出晶莹的水花。 「哼啊~~轻点……哦~~咯咯咯……傻了吧?」被打几把大鸡巴反复顶住又滑出,看到面容丑恶的凶汉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感到很滑稽,冰儿竟然破天荒的忽然笑了出来,「咯咯……獕狪君,冰儿晋级圣雌之后宛如新生……嗯哼~~冰儿问过母亲,圣雌乃是与祖凰血脉的一个分水岭……踏入圣雌境界便是超雌……嘤哼~~身体进化成了污垢体……可以大量吸收并储存灵气……不再有杂质残余……嗯嗯~~可谓是如同再造……不止是重新恢复完璧……更是会在穴儿洞口自动生成灵气膜……非同等级的祖龙血脉不得入……哼呐~~虽然獕狪君您的肉棒很粗大……但总归是东瀛鬼子……冰儿乃是滑国孕育培养的女人……岂能被你这等毫无怜悯之心的东瀛侵略恶狗而污了身子?」 原来是这样啊!上次我被这层膜阻拦插不进后,便让冰儿去私下问一下五艳或者其他同位圣雌的五艳女儿,可能冰儿是通过电话问了岳母才得知这些的。 我不由得一阵感动,原来冰儿早就料定东瀛鬼子根本无法破入,这才愿意答应那个「秘密约定」,并且主动答应帮他发泄。 「八嘎!本君不相信!本君可是伟大的天狗血脉,是大东瀛国的大和武士!你们这群卑劣的滑国种族,低贱的支那母猪,天生就是要臣服在大和武士胯下的奴隶,本君一定要肏服所有自命清高的支那母畜!」冰儿虽然不是耻笑,甚至都没有带一丝的轻蔑,只是单纯的认为獕狪此刻的反差效果而由衷的发笑,但是却刺激到了獕狪那根自大的神经,自大过头就是自负、自傲、自满,他高傲的自尊心不允许出现他肏不了的情况。 于是越是如此,他便越是用力,狰狞的大龟头不断在冰儿嫩穴口蹭来蹭去,剐蹭摩擦着敏感媚肉,刺激的冰儿反而越抱越紧,身体更是不停的轻筛。 「哼啊~~放弃吧獕狪君……你们东瀛畜牲是不可能征服我们滑国纯贵血脉的……嗯啊~~」冰儿此刻很是舒爽,即便没有插入,单是这种摩擦,就已经让她享受到了在我之前从未有过的美妙体验,就连俏脸上的纠结也一扫而空,换来的则是娇笑。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八嘎!」獕狪越肏越用力,二人接触的部位汁水横流,他狂怒的吼叫着,灵气疯狂催动,仿佛在大鸡巴中有一个神秘内核,整根大鸡巴都隐隐弥漫出淡淡的黑色雾芒。 就在这时,奇异的血脉波动忽然在两人之间涌现。 獕狪体内的天狗血脉在这一刻仿佛得到了冰儿祖凰血脉的彻底认可,那种对强大雄性本能臣服、渴望侍奉的雌性本能,与冰儿高贵的祖凰血脉产生了强烈共鸣。 冰儿银眸猛地睁大,雪白娇躯剧烈一颤。她感觉到自己蜜穴口的那层坚韧水膜,在这一刻彻底软化、湿润、松动。 獕狪似乎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他狞笑着调整角度,将龟头抵在了她粉嫩紧致的蜜穴口上,腰部猛地向前一顶。 「噗滋——!」 粗长滚烫的大鸡巴,带着无可阻挡的蛮力,一举刺破了那层一直以来我这个丈夫都无法突破的水膜,凶狠地、整根没入了冰儿从未被真正贯穿过的紧致湿热蜜穴深处。 「呀哈——!!!」 冰儿雪白的娇躯剧烈弓起,肥美的肉臀猛地向后挺,却被獕狪留下的那只大手死死按住,无法逃离,同时紧紧搂着獕狪身体的藕臂死死收紧,巨乳被挤压得更加变形,大片白腻乳肉从两人身体间溢出。 她的双眸彻底失焦,口中发出了再也无法抑制的、带着极致满足的娇吟。 「哈啊啊啊~~」 「呦西……太大力了,直接捅破了两层膜……嘶……不愧是『宛如新生』的身体,和处女一模一样……不对,比处女要舒服一百倍……又弹又滑,里面夹的又紧,原来圣雌的骚屄是如此美妙啊!」獕狪暴虐的丑脸重新挂上了丑陋的笑容,享受着整根大鸡巴被紧密处女小嫩穴层层叠叠紧紧包裹住的感觉。 「怎、怎么会……哼啊啊啊~~」冰儿不可置信的用还未聚焦的美眸看向近在咫尺的丑脸,「你……你竟然真的……真的插进冰儿身体了?」 「给给给……看来本君的天狗血脉,要比你们那垃圾一样的支那祖龙血脉,还要强大呢!」獕狪说着话,同时又挺了挺腰,让大鸡巴顶到最深处。 「哼呀啊啊啊~~」冰儿也跟着呻吟出来,也不知脑海里想到了什么,望向獕狪鬼子的双眸逐渐恢复之前的那种崇敬与爱慕,并慢慢凝出了雾气,檀口哈着兰香,悠悠说道,「獕狪君……您真的好强大、好厉害……竟然能用大肉棒……不但捅穿了护体灵气……还一举破了冰儿的处子之身……您、您比冰儿想象的还要强……而且能插到冰儿的最深处……那是冰儿此生从未被外人触碰过的私密之地……看来……獕狪君就是冰儿这副身体的真正主人了……」 「少废话!支那母猪纯在的唯一用途,就是给大东瀛国的男人随便肏的!你这支那圣雌也不例外!」獕狪懒着听冰儿的矫揉造作,抠着肥臀的另一只手也顺势架起了冰儿的右腿,在冰儿的惊呼中,以雌猿抱树的羞耻姿势,被獕狪抱起来开始猛肏。 「呀哈啊啊啊~~獕狪君……太猛烈啦……慢点、轻点……㖃哦哦哦~~每次都能插到冰儿的花心上……好厉害的大肉棒啊……咿呀哈啊啊啊~~」 「啪滋!啪滋!啪滋!啪滋!」 「呦西!骚屄里的骚水真多……你那个支那垃圾丈夫,从来有没插这么深吧?」 「没有……没有……嗥噢噢噢~~」 「真是一个极品的完美鸡巴套子,姜骚屄,你是本君肏过最舒服的支那母猪了。」 「獕狪君……哈啊啊哦哦哦哦~~也是冰儿的第一个男人……好强大好凶猛……呀啊啊啊~~冰儿好舒服……好快乐……」 我内心阵阵刺痛,我承认,我的小鸡巴又软又短,的确没有插入多深,而且以成为圣雌重新变回处子之身的情况来看,严格意义上来说,獕狪的确是冰儿的第一个男人,也是真正插进最深处的男人。 在獕狪抱着肥臀高起高落吞吐大鸡巴的过程中,我也隐约看到从大鸡巴上流出的点点红色血迹,说明我的爱妻,被东瀛鬼子破了身。 可理智思考是一回事,情感上的背叛却又是另一回事。 我即便知道冰儿如此做无非就是想让獕狪快点泄出来,但仍旧痛苦的无法接受。 躲在树后,看着妻子那具只属于我的身体,被东瀛鬼子正面抱住、双手深深陷入肥美臀肉之中、巨乳被挤压溢出、还下意识紧紧搂抱着对方健硕身体,彻底贯穿……我颤抖着握住自己那条软趴趴的小鸡巴,再次毫无尊严地射了出来。 依旧是稀薄的精液,我却没有感受到类似之前的兴奋。 心太痛了!
贴主:丫丫不正于2026_09_19 7:32:31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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