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79-280) 作者:姜太初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9 7:40 已读93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仙子,你们人设崩了(加料版)】(279-280)

作者:姜太初

字数:15,333

   第二百七十九章:「变成逆徒,也是师尊纵容的!」 (☆月晗兮)

  夜色渐深,琼华剑峰笼罩在一片静谧的幽蓝之中。

  山风轻拂,树影婆娑,远处偶尔传来几声夜鸟的低鸣。

  宁清秋左手抱着苏酥,右手抱着鱼樱,踏着青石小径缓步而归。

  两小只玩闹了一整夜,此刻早已倦极,软软地趴在他怀里,小脸贴着他的胸
膛,呼吸均匀而绵长。

  「主人……吃冰糖葫芦……」

  苏酥咂了咂小嘴,梦呓般呢喃着,小手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主人……吃葫芦……」

  鱼樱迷迷糊糊地应和着,脑袋往他臂弯里蹭了蹭,像只慵懒的小猫。

  「鱼樱……快来追苏酥……咯咯……」

  苏酥在梦中轻轻踢了踢小腿,嘴角弯起一抹甜笑。

  「苏酥慢点……鱼樱追不上!」

  鱼樱皱了皱小鼻子,似乎真的在梦里追逐着,小手微微挥动,想抓住苏酥的
尾巴,却总是被躲了过去。

  宁清秋听着她们娇憨的梦话,唇角不由扬起一抹宠溺的笑意。

  他轻轻推开房门,燃起烛火,小心翼翼地将她们放在柔软的床榻上,拉起一
张绣着云纹的锦衾,轻轻盖住她们娇小玲珑的身子。

  对于苏酥和鱼樱,说是灵宠,其实更多的是当女儿养。

  看着她们日渐成长,他心中泛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仿佛看着两颗小小
的种子,在自己的呵护下抽枝发芽,茁壮成长。

  在房里静静守了片刻,确认她们睡得安稳后,宁清秋指尖轻弹,一缕清风掠
过,烛火应声而灭。

  这才悄然退出房间,轻轻合上门扉,转身踏入月色之中。

  夜风微凉,银辉洒落,琼华剑峰的后院笼罩在一片朦胧的雾气里。

  他沿着石径缓步而行,最终来到一间新修缮的浴房前推门而入。

  只见其在氤氲的雾气中,有一圆状浴池,方圆近五丈,池水清澈见底,青玉
砌成的池壁在灵气的蕴养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水深恰好没过人身,半深处设有可供坐浴的石阶,亦是一处绝佳的修炼之地。

  池中设有聚灵大阵,中央栽种着一棵灵桕树。

  其叶艳红如火焰,在灵雾的滋养下,叶片尖端凝结出一滴滴晶莹剔透的幽香
灵涎,滴落池中内,可净涤身躯,舒缓心神。

  苏酥和鱼樱沐浴时,最喜欢在此嬉戏打闹。

  宁清秋刚踏入浴池,便见一道曼妙绰约的丽影若隐若现,不由一怔:「师姐?

  「师弟若要沐浴,便自行入池。」

  月晗兮的声音自雾气中飘荡而出,清冷空灵,似月下轻拂的微风,令人心神
一静。

  宁清秋轻应一声,沿着池边的石阶缓步入水。

  涟漪层层荡开,温热的池水逐渐漫过腰身,灵涎的清香沁入肌肤,不仅洗去
一身浊意,更让疲惫一扫而空。

  他向前走了几步,雾气渐散,眼前景象愈发清晰。

  只见月晗兮傲立池中,风华绝代,如静水盛开的雪莲。

  她身着一袭雪白浴裙,衣料轻薄如纱,被水浸湿后更显朦胧,勾勒出玲珑有
致的曲线,可见巍峨起伏的雪峰,纤细如柳的腰肢,娇腴诱人的臀胯轮廓。

  素手轻拂间,水光映照着她的侧颜,绝美无暇,眉目如画,却又透着一股不
染凡尘的清冷。

  未束的青丝如瀑倾泻,浮散于水面,随波轻漾,水珠自肩颈滑落,流过精致
的锁骨,途径饱满傲然,最终没入池中。

  (月晗兮配图)

  ……

  宁清秋来到她身旁,温热的池水逐渐漫过腰际:「师姐何时从天庸峰回来的?

  月晗兮素手轻拂水面,荡开细碎的波纹:「刚回来不久。」

  宁清秋嗅着她身上传来的淡雅清香,沉吟道:「大争之世即将到来,四尊乱
古生灵蠢蠢欲动,只怕这一次,神洲大地将迎来一场史无前例的动荡。」

  月晗兮薄唇轻启,神色平静,语气淡然:「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解决
的办法。」

  说着侧眸看向他,眸光深邃如潭:「当前师弟要做的是,尽快提升实力,才
能面对种种未知的变数。」

  宁清秋点了点头,深以为然道:「我已步入神意境六重天,用不了多长时间,
便能臻入天命境,到时候也算是有了自保之力。」

  月晗兮眸光落在了他的身上,红唇轻启道:「我观你肉身之力较之以往更为
强横,可是这段时日佛道修为提升较快,忽视了其余两道修为?」

  提及这点,宁清秋有些尴尬。

  因为这些时日以来,无论是西域之行,还是万妖国一途,都有红颜相伴,佛
道修为提升自然迅速。

  尤其是万妖国,莘姨和碧凝变着法子来取悦他,什么情趣衣裳,叠高高之类
的,更是让他流连忘返,忍不住夜夜笙歌。

  也是因为如此,佛道修为才能臻入半步琉璃佛境,让肉身之力变得更加强横。

  哪怕是半步天命境,在他手里也只有被镇压的份!

  月晗兮并未纠结此事,而是这般说道:「衍天道我无法帮你,只能靠你自行
感悟,但剑道一途,却可助你更上一层楼。」

  宁清秋沉吟片刻,缓缓说道:「我如今已将四时剑势修至圆满,下一步当修
阴阳剑意!」

  《太一剑典》中,有五行,七星,九宫三种剑诀,而自身的剑意便可从中感
悟。

  但有两种剑意,却不在其内。

  其一,阴阳剑意!

  第二,极道剑意!

  前者在剑典中有相关的修炼之法,后者则需走出自己的剑道,才能感悟极道
剑意。

  而在其中,阴阳剑意又称之为两仪剑意,可将自身阴阳之气化为剑意。

  阴剑意,可糅合万物!

  阳剑意,可分化万物!

  阴阳相合,便可一剑破万法。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抬头问道:「师姐的意思是,你助我感悟阴阳剑意?」

  「可此剑意,不是需要步入合道境,才能修行吗?」

  合道境,合道天地,才能感悟天地间的太阴太阳,从而将体内的阴阳二气,
化为剑意!

  他现在才是神意境六重天,根本无法做到这一点。

  月晗兮解释道:「你未入合道,自然无法从天地间汲取阴阳二气,但却可以
通过双修的方式,悟我所悟!」

  宁清秋一脸疑惑:「那就是该怎么做?」

  月晗兮轻轻颔首:「在你我双修时,引动剑心共鸣,便可共通感悟!」

  宁清秋一脸愕然:「还能这样?」

  按照正常修炼【阴阳剑意】的流程,他需先踏入合道境,才能从天地间窥得
太阴太阳。

  而如今,根据师姐的说法,只要彼此剑心共鸣,就可以直接跳过合道境的门
槛。

  「上古时期,剑境内便有一对道侣,用此法修炼成了阴阳剑意。」

  月晗兮轻挑玉指,点在了宁清秋的眉心处。

  嗡——

  伴随着一道文字长虹没入神宫内,宁清秋缓缓闭上双眸,浏览着【剑心共鸣】
之法。

  剑心共鸣,顾名思义,需要两位修出剑心的剑修才能施展此法。

  而要引动共鸣,需要男女间的感情达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境界。

  良久,宁清秋睁开双眸,月晗兮正静静地注视着他:「师弟记下了吗?」

  「已然记下,可以开始修行了!」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拥住月晗兮的腰肢,眸光落在了那清艳淡薄的唇瓣
上,缓缓凑前。

  她的唇色极淡,似雪中偶然落下一瓣红梅,不浓不淡,却因肌肤胜雪而格外
醒目。

  宁清秋的面容逐渐在眸中放大,温润的气息逐渐靠近,月晗兮螓首微微仰起。

  直到下一刻,柔唇被吻住,琼鼻顿时飘出了一声腻人的鼻音。

  那声鼻音极轻,像冰面下忽然裂开的第一道纹。

  她的唇比他想象中还要软,带着池水的微凉。

  宁清秋只碰了一下,便觉心口像被什么攥住了。

  他稍一停,月晗兮反而又仰了仰脸,像在等他继续。

  他便不再忍,重新覆上去,舌尖极轻地撬开她的齿关。

  沁人心脾的清香袭来,虽有些凉意,但却格外甘甜!

  宁清秋情难自禁,手掌沿着玲珑起伏的腰线,抚上了那被浴裙包裹的柔腴月
臀,五指仿佛陷入凝脂,又软柔弹的触感直透心底。

  她的身子轻轻一颤,却还是环住他的脖颈。

  那两条手臂又软又凉,像雪水里捞起来的缎子。

  宁清秋把人往怀里带了带,她便更紧地贴过来。

  水面被两人的动作搅得轻荡,细碎的水声混着呼吸,在雾里浮沉。

  氤氲水雾仍在升腾,抵住了他胸膛的柔荑逐渐往上,勾住了脖颈!

  薄唇轻启间,香舌吐露。

  月晗兮美眸似眯微眯,缕缕柔情自心尖升起,逐渐化作丝丝情欲,千回百转,
萦绕不绝!

  她被他亲得眼尾都烧起来,平日那点清冷全化成了水。

  她的手从他肩背滑上去,插进他发间,轻轻一按。

  那动作生涩,却像极了一种挽留。

  宁清秋低低喘了口气,手掌从她臀上移开,重新抚回她的腰,再从腰往上,
隔着一层湿透的衣料,去量她身体的弧度。

  宁清秋噙住那一抹温软红药,已然沉迷于怀中清冷仙姬的动人风情中,不由
将怀中娇躯搂的更紧了一些。

  她的浴衣早已被池水浸透,薄如蝉翼的衣料下,能清晰感受到肌肤细腻的纹
理。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依依不舍地放开那柔若胭脂的唇瓣。

  只见月晗兮的薄唇比方才更加水润,玉颜更是染上了迷人绯红,莹眸浮动着
淡淡柔波,极为动人!

  池中虽有水雾弥漫,但仍能看清彼此的情态。

  宁清秋被这美景吸引,手掌顺着柔润的玉背,逐渐滑入了浴裙衣襟内。

  那层衣料沾了水,几乎贴在她身上。

  他的手一探进去,就触到一团极软极热的乳肉。

  月晗兮极轻地「嗯」了一声,身体却没有躲,反而把额头抵上他的肩。

  宁清秋收拢手掌,将那团丰盈握了满手。

  她的呼吸一下全乱了,像被人抽走了最稳的那根弦。

  月晗兮双颊生晕,鼻息变得急促,却未阻止他的举动,反而纵容着他的肆意
妄为。

  宁清秋吻了吻那精致无暇的耳垂,慢慢滑落至雪颈香肩上,呼吸着肌肤沁出
的芬芳:「师尊这几日有闲暇时间吗?」

  月晗兮呼吸明显一滞,柔荑下意识扣抓在他的肩膀上,滢润的玉指轻轻颤动,
眼帘下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雾气:「为何这样问?」

  宁清秋抬头注视着她,左手在她的腰际流连,感受着那惊人的细腻与柔腻:
「想带着师尊见一见母亲。」

  月晗兮怔了怔,旋即反应了过来:「宁姨重塑肉身了?」

  她自然知道,宁清秋这些时日在忙着寻找那三种天地灵物,想着尽快为其母
亲重塑肉身。

  却没想到,那么快就凑齐了,并且祭炼出了肉身。

  「不仅重塑了肉身,而且母亲还借此踏入了合道境,可谓是双喜临门。」

  宁清秋握住了那柔若无骨的素手。

  「而今,母亲已经在剑澜城的幽梦居住下,所以想让你去见见她。」

  月晗兮不由轻咬下唇,一抹绯红自脸颊蔓延至耳根:「明日我与你一起去拜
访宁姨!」

  她知道,宁清秋带她前去见宁汐,是要坦诚两人之间的关系。

  宁清秋眸光透着丝丝炙热:「除此之外,我有一件事要和师尊坦诚!」

  他想和月晗兮言明与莘姨之间的关系。

  毕竟,日后抬头不见低头见,迟早都会发现!

  如此,还不如提前告知。

  月晗兮眸光倒映出低眉埋首的温润面容,见他贪婪地摄取着母爱的气息,心
尖轻颤,泛起了异样的涟漪:「关于女人的事?」

  宁清秋没有立刻应声。他的唇正贴着她胸前那片被水汽蒸得温热的肌肤,鼻
尖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呼吸又重又缓。

  月晗兮的浴衣半散,水珠顺着她锁骨滑进去,又被他用舌卷走。

  她生得白,那两团雪乳像浸在雾里的凝脂,稍一碰就染上红晕。

  他含住乳尖时,月晗兮整个人都僵了一瞬,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他的舌一卷,她便觉得小腹像被什么勾了一下,又酸又麻。

  宁清秋吃得不算温柔,唇瓣抿住那粒已经挺起来的红珠,时轻时重地吸。

  她不肯叫出声,只从鼻间逸出极细极软的气音,像被风撩动的薄冰。

  「你……没听见吗?」

  月晗兮低下头,睫毛湿漉漉地颤着。她想推他,可手落在他肩上,反倒成了
把人按向自己的姿势。

  宁清秋这才松开,抬头看她一眼。那一眼又热又沉,像池水里翻起的暗流。

  他唇上还沾着一点水光,没等她再问,便又重新埋下去,换了一边,继续吮
她。

  月晗兮仰起脖颈,后脑抵在温热的池壁上。那两团雪乳被他吃得越来越胀,
乳尖红得像雪里落下的两粒朱砂。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膛起伏间,把更多软肉送进他嘴里。

  她能感觉自己下面也湿了,比池水更烫,正不受控制地缩着。

  宁清秋这时才开口,嗓音低得几乎被水声盖过去:「师尊怎么知晓?」

  月晗兮轻颤着黑亮的睫毛,清亮的双眸此刻也泛起了一丝情动的波澜,有着
潋滟水色弥漫:「因为在刚才你的眸光有些忐忑,好似怕我生气!」

  听到这话,宁清秋这才反应过来,师姐与他都是修出了剑心的剑修,对于一
切细微的表现,都能敏锐的捕捉到。

  念及此处,他叹了一口气道:「其实我和莘姨的关系,就和师尊和我的关系
一样!」

  说罢,便抬起头,想看看月晗兮的反应。

  谁知晓,眼前的清冷仙姬神情依旧平静,除了脸颊被红霞晕染,鼻息略微絮
乱外,并无其它诧异,愠恼的表现。

  这时,月晗兮看了宁清秋一眼:「我知道!」

  宁清秋满脸愕然!

  师姐知道他和莘姨的关系?

  这怎么可能?

  他此前并未说过!

  莘姨与月晗兮也仅是见过一面,两人在她面前,从未表露过任何异样的关系。

  宁清秋似想到什么,疑惑道:「是莘姨告诉你的?」

  月晗兮摇了摇头:「她未和我说过,此事仅是我所猜测。」

  她之所以知道宁清秋与夙莘的关系,皆是因为通过玄映宝鉴,看到了两人平
常时的传讯,那字里行间里,除了家人之间的亲切,还有着男女间的暧昧。

  当然,这事她不能透露给宁清秋,要不然就被他知道,自己能看到他玄映宝
鉴里的所有信息。

  宁清秋满脸狐疑:「可师尊你仅和莘姨见过一面,如何能猜测的出?」

  月晗兮编了一个说辞:「她看你的眼神不一样!」

  「我不相信,看眼神都能看出来。」

  「肯定是师尊在我身上留了什么印记之类。」

  宁清秋直接将怀中仙姬抱起,来到了半高台阶上,让她坐在了上面。

  他把她放上台阶,自己却仍站在水里。

  这个高度正好让她的两条腿垂下来,贴着他的腰。

  裙摆被水推高,两条修长的腿像破水而出的玉,白得晃眼。

  水珠从她的小腿滑到脚背,又落回池中。

  宁清秋就站在她两腿之间,手还扶在她腰后,像把她困在了台阶与自己的胸
膛之间。

  裙摆下的修长玉腿如昆仑雪髓凝就,肌肤透出冷瓷般的玉色,晶莹的水珠自
大腿滑落,途径柔润的腿弯,直至纤细如鹤胫的足踝。

  浸润在水中的一双雪足如极北玄冰雕琢而成,足弓曲线似新月悬天,肌肤透
出冷冽的瓷光,连淡青脉络都凝着霜色。

  十趾纤巧如贝,甲面未染蔻丹,反泛着半透明莹蓝,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成
冰晶。

  月晗兮眸光微偏:「我为何要在你身上留下什么印记?」

  宁清秋屈膝跪坐在了她的面前,抬手捧着那张娇靥,让其与自己四目相对:
「因为想知晓我平时做些什么!」

  这种被人掌控的异样感,他亲身在莘姨身上体会过。

  莘姨教苏酥认字,给她写日记用的玄映符篆,就是用来记录他每日所做的事,
所见的人。

  若非事后,在苏酥睡着后,宁清秋好奇地看了看她写的日记,根本不知道身
边还有一个小叛徒。

  月晗兮眸光微漾,就是不承认:「我为何要知晓你平时做些什么?」

  「看来我不采取一些手段,师尊是不愿意坦白了!」

  宁清秋叹了一口气,欲要弯腰,却被一只雪白无暇的玉足抵住了胸膛。

  那只脚抵上来时,冰凉的池水还顺着她的趾缝往下滴。

  宁清秋的动作顿住,低头看了一眼,又去看她。

  月晗兮脸色如常,耳根却红透了。

  她的脚心贴着他,像在阻他,又像只是慌不择路地找了个支点。

  月晗兮香腮生晕,细长整齐的漆黑睫毛有节奏的扇动,微微眨着里面略微湿
润的瞳孔:「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只是想让师尊坦白而已。」

  他有极大的把握可以确定,月晗兮肯定是在他身上留有什么特殊的手段。

  无论是从一开始,月晗兮因为梦雨裳的缘故,主动穿上冰蚕白丝,还是在之
后的种种对他了如指掌的行径,再到现在莘姨与他的关系,都一步步加重了他的
怀疑。

  「我未做什么,何须向你坦白?」

  感受到酥麻暖意,月晗兮气息在发烫,在急促,甚至失去了以往的平稳。

  「既是如此,师尊别怪我化身逆徒了!」

  宁清秋身体在躁动着,欲念似火般燃烧,促使双手开始摩挲着她那盈盈入无
骨的腰肢,以及柔腻雪润的双腿。

  「你本就是逆徒!」

  月晗兮半眯着迷离的美眸,双手抓住了他的手腕,不让他乱来。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在她滑如凝脂的雪腿上一吻:「变成逆徒,也
是师尊纵容的。」

  月晗兮眼帘一颤,絮乱的鼻息溢出,夹着丝丝成熟诱人的气息:「我何时纵
容你?」

  「以师姐的身份对我关怀体贴,让我逐渐喜欢上你。」

  「穿上冰蚕白丝,故意诱惑我!」

  「还有……」

  宁清秋还未说完,嘴巴就被柔荑堵住。

  月晗兮脸颊愈发嫣红,似有些羞恼,便不让他继续说下去。

  宁清秋眨了眨眼睛,露出了一抹促狭之色,传音道:「还有,师尊因为冰吟
凤体无法动用修为时,让我帮忙暖身子。」

  不让说话,他还可以传音。

  但下一秒,一抹剑意却是隔绝了传音之法,直接来了个拒听。

  宁清秋感知到这一幕,连忙拨开了月晗兮的柔荑,满脸无奈道:「你这是耍
赖!」

  月晗兮唇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什么耍赖?」

  「耍赖就是……」

  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

  「逆徒!」

  月晗兮微恼地抓住了他的耳朵。

  一时间,师徒二人陷入了僵持。

  宁清秋身躯前倾,笑吟吟地问道:「师尊到现在还不愿意坦白吗?」

  月晗兮这般欲盖弥彰的举动,更是加深了他的怀疑。

  正常而言,若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监视他的手段,根本不会这般反常。

  闻言,月晗兮对上了那充满侵略性的火热视线,那张绝美无暇的脸上仍然无
法看出是否有着慌乱紧张,除了那呼出的香甜气息变得急促外,表现得和平常一
样冷静。

  可就是面对这般模样的师姐兼师尊,宁清秋心中却是升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征
服欲。

  想将清冷若月宫仙姬的月晗兮拉入红尘,让她露出娇媚的一面。

  月晗兮微微抬起玉手,放在了宁清秋心跳加快的胸膛上,温软细腻的五指轻
轻贴合着:「修炼【剑心共鸣】,感悟阴阳剑意!」

  「修炼随时都可以,但这一件事不能略过。」

  宁清秋哪里不知道她在转移话题,便直接弯下了腰。

  他这一弯,便像终于撕开了她最后一层清冷。

  月晗兮的呼吸停了一拍,那只还按在他胸口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水池里的雾更浓了,把两人的身形都裹得模糊。

  只有月晗兮仰起脖颈,喉咙里极轻地滚出一声,像冰层彻底裂开的声响,散
在满室水雾里。

  宁清秋屈膝没入水中,两手托起她的小腿,将那两条还滴着水珠的长腿分向
两侧。

  月晗兮似要合拢,又被他按着膝弯,极稳地压在台阶上。

  她的脊背抵着身后的池壁,凉意透过肌肤渗进来,却压不住腿心那团愈烧愈
烈的热。

  「逆徒……你……你要做什么……」

  她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进雾里。宁清秋没答,只低下头,
薄唇先落在她膝弯内侧,极轻地亲了一下。

  月晗兮浑身一颤,像被这一下抽空了支撑。她那条腿在他掌心里绷得笔直,
连趾尖都勾了起来。

  他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往上亲。越往上,她的呼吸越碎。

  等他终于埋进她腿心时,月晗兮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

  她只觉他呼出的热气像火星,一点一点落在那处早已湿软不堪的地方。

  他的舌头伸出来,先沿着那道湿缝极慢地一舔。

  「嗯——!」

  她猛地仰头,后脑撞上池壁,发出一声极轻极促的呻吟。那声音像从喉咙深
处被硬挤出来,又像从冰缝里漏出的第一道春水。

  她的两只手无处可放,只死死抓着宁清秋的肩。池水随着她的动作荡开一圈,
将两人的腰腹都掩在水下。

  宁清秋含住她那两片软肉,像在尝什么极嫩的薄贝。他的舌尖分开花唇,从
下到上,一遍遍地扫。

  她的花核早硬起来,被他的舌面一压,月晗兮整个人都往上弓了弓。那两条
腿不自觉地想并拢,却只把他的头夹得更紧。

  宁清秋被她夹得半边脸都陷进她腿根,反倒顺势含住那粒小核,轻轻一嘬。

  「啊……那里……别……」

  她叫得又轻又乱,声音里已经没几分力气。那只还抓着他肩的手滑下来,插
进他发间,像要推开,又像要按得更深。

  她的身子抖得厉害,池水被搅得「哗啦」响。宁清秋托住她的臀,把人往自
己脸前又送了送。

  他的舌更坏地钻进她穴口,就着那里源源不断流出来的蜜水,一下一下地勾。

  「师弟……嗯……太……太深了……」

  她连「逆徒」都忘了叫,只随着他舌头的进出,不时逸出几句碎吟。

  那清冷如月的人,此刻像被从里到外泡软了。她的足跟在他背上无意识地磨,
十根脚趾在水里蜷了又松,松了又蜷。满池水汽都像被她的情欲蒸得更浓。

  宁清秋抬起头,唇上还沾着她的水。他看见她半阖着眼,眼尾全红了,像雪
地里落了一痕胭脂。

  他重新埋下去,这次更快,也更重。月晗兮再也压不住,断断续续地叫出声,
像枝头最后一点积雪,被风吹得簌簌落下。

  「别……别了……我要……嗯啊……」

  她的小腹一阵阵地抽,两条腿猛地绷紧,脚背在水面上弓成极漂亮的弧。

  宁清秋知道她快到了,却没有停,只更卖力地舔她、含她。

  直到她忽然挺起腰,喉咙里滚出一声极长的呜咽,那处喷出一小股温热的蜜
液,全浇进他嘴里。

  她整个人像被抽去了骨头,软软地靠在池壁上。两条腿还挂在他肩头,偶尔
抽一下。

  宁清秋从她腿间抬起脸,下巴还滴着水。他看着她失神的模样,极轻地笑了
一声。

  「师尊现在,还想瞒我吗?」

  月晗兮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只偏过脸,把烧红的耳根露给他看。

  满室水雾弥漫,像要把这池中刚融开的春色都藏起来。

  ……

  夜色如墨,天庸剑峰剑阁内。

  烛火摇曳,逐渐揭开女子闺房的雅致布局。

  一道婀娜娉婷的倩影从浴池里出来,莲步轻移,穿过了轻纱帷幔,缓缓来到
梳妆台前。

  火红薄纱紧贴未拭净的水珠,在烛光下泛着蜜糖般的流泽。

  衣襟半敞,丝织红莲抹胸堪堪裹住了巍峨傲人的雪峦,微微溢出的肌肤白腻
如凝脂。

  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未拭净的水珠悄然没入了那锁骨下的幽深内。

  铜镜内映出女子浴后微红的玉容,眉梢间蕴含着一丝娇媚似火的英气,美得
动人心魄。

  以灵力将水汽蒸发殆尽后,陆红妆慵懒地将青丝挽至一侧肩头,拿起木梳梳
理着。

  (陆红妆配图)

  似想起了什么,梳拢的动作一顿,继而从纳戒中取出了玄映宝鉴,葱白玉指
轻点,注入了灵力。

  【清秋,我爹明晚在家设宴,邀你前来。】

  传讯后,她轻咬朱唇,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宝鉴边缘,等待着回讯。

  家宴为何邀请宁清秋?

  自然是陆成空为了确认两人的关系。

  对此,她虽有些无奈,但也理解一位父亲的心情。

  毕竟,陆成空一直期待着她能够找到属于自己的另外一半。

  更何况,她与宁清秋能走到一起,还是陆成空主动撮合的。

     第二百八十章:孝徒逆师,月晗兮的强势 (☆月晗兮)

  浴池内,灵气交织,水雾升腾。

  「师尊还不坦白吗?」

  宁清秋缓缓抬起头,额前似汗的细密水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入池中泛起了细
微的涟漪。

  他抬起头时,唇上还沾着一层极薄的晶莹,分不清是池水,还是从她腿间带
出来的暖液。

  那点湿意在他唇上迟迟未褪,随着他开口,牵出一点几不可见的细丝。

  月晗兮只看了一眼,便像被烫到似的,把视线转开。她的腿还并着,可腿根
却止不住地发颤,像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软。

  方才被他用嘴服侍过的地方,此刻仍像有温热的小口在一张一合,绞着,泛
着一阵又一阵的麻。

  他的眸光看向了眼前端坐在玉台上清冷仙姬身上,鼻尖萦绕着如兰似麝的暖
香,混合着灵桕树特有的芬芳。

  月晗兮纤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那张素来如霜的绝美面容隐隐泛着淡淡潮红,
似寒梅初绽,雪里偷香。

  她的指尖还陷在宁清秋肩头,像要抓住什么,又像只是不愿让他看见自己这
时的样子。

  高潮的余韵还没从她身上退尽,小腹仍一抽一抽地缩。两条腿怎么并都像合
不拢,腿心里还含着一汪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又热又黏,正顺着腿根慢慢往下
淌。

  她轻轻颤着长睫,微微睁开失神的美眸,对上了宁清秋炙热的视线,只觉脸
颊耳根发烫,慌乱得别过眸光。

  「坦白什么?」

  「坦白是不是在我身上留下了什么监视的手段。」

  宁清秋笑了笑,拭去了脸上的水珠,目光灼灼地欣赏着那在被水雾环绕的曼
妙身姿。

  润湿的浴裙紧紧贴着娇躯,将饱满挺拔的胸脯,玲珑的脊背,挺翘的月臀描
摹得淋漓尽致。

  他越看,月晗兮越坐不住。她的呼吸还乱着,胸口起伏得厉害,连挺翘的臀
都像还陷在方才那阵极乐的痉挛里。

  她想并腿,又不敢动,怕一动便带出更多水声。清冷仙姬如今只余一具被高
潮泡软了的身子,连掩都掩不住。

  「没有!」

  月晗兮摇了摇头,羞恼地侧过身,不去看他。

  她本是清冽的声音不知何时染上了丝丝酥柔,未束的发丝垂落肩头,几缕黏
在微湿的颈侧,衬得肌肤如玉生晕。

  这一侧身,整个玉背与肩颈的弧度便全落进宁清秋眼里。

  水珠从她后颈滑下,沿着脊线一路滚进那被浴裙半裹着的臀缝里。

  她也不知是冷还是羞,肩头极轻地抖了一下。下面仍酸胀着,像被他的唇舌
反反复复地碾过。

  那种感觉不但没散,反而因他此刻的目光,又从身体深处慢慢烧起来。

  「师尊不诚实!」

  宁清秋抬手撩开了她那柔顺的秀发,指尖摩挲着香肩上玉骨冰肌,俯身靠近,
嘴唇轻触颈后细腻肌肤,呼吸着尽是雪莲般的淡雅幽香。

  「师弟此前也曾多次瞒着我!」

  月晗兮双颊绯红,感受着脖颈后温热而又酥痒的触感,心尖不由自主的轻颤。

  话语之际,她有些不自然地仰起螓首,露出那一截修长白皙的雪颈,在水雾
中泛着晶莹剔透的光泽。

  那截颈子绷得极紧,像一只濒死的天鹅。她明明已经到过一回,可身体却比
方才更敏感,被他的唇一碰,便又泛起了新一波的潮。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又湿了一点,像那口没被堵住的小泉,正一点点往外冒。

  月晗兮闭了闭眼,只愿这池中雾气更浓些,好遮住她此刻所有的失态。

  闻言,宁清秋神色略显尴尬。

  他没想到,素来清冷自持的师姐,此刻竟然翻起了旧账!

  这般小女人情态,与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的琼华剑仙判若两人。

  「那现在不都已经坦诚了吗?」

  但也因为那强烈的反差感,令得宁清秋心中躁动更甚,低笑着凑近。

  结实的胸膛压上了她柔润的玉背,手臂顺势环住了细窄的腰肢,掌心隔着浴
裙触及肌肤,顿时一片温软滑腻。

  月晗兮侧眸瞥了他一眼,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晕:「你还有事瞒着我!」

  宁清秋右手刚穿过她的腋窝,探入了那浴裙衣襟内,听到这话却是怔了怔:
「还请师尊明示!」

  月晗兮狭长的眼线微颤,轻启朱唇,吐出的气息带着几分絮乱:「西域之行!

  「西域之行?」

  提及这四个字,宁清秋却是陷入了沉思。

  西域一途,他有什么事瞒着月晗兮?

  洛卿颜与他的关系?

  这点师姐早已知晓。

  除此之外,就只剩下前往妙欲禅宗发生的事。

  难不成是灵音?

  宁清秋尝试性的问道:「灵音?」

  月晗兮背靠在他的怀里,轻嗯了一声,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宁清秋神色变得微妙起来,心中越发确信师姐在他身上留下了什么特殊的手
段,可以知晓他身边发生的事。

  只因,他和灵音之事,除了母亲,莘姨,还有碧凝之外,再无别人知晓。

  念及此处,宁清秋虽有些无奈,但还是如实而言:「我与灵音的确有着男女
之情,此事发生在寻找七窍玉珑髓的途中。」

  「此前赶着去万妖国,所以并未和师尊言明。」

  说着,便将他和灵音在妙欲婵宗试炼之事娓娓道出。

  静静地倾听完后,月晗兮的声音蕴含了一丝难言的情绪:「师弟究竟还有多
少女人?」

  红尘天有一对师徒,万佛禅境一对师姐妹,再加上她还有陆红妆,以及夙莘,
已然有七个!

  宁清秋察觉到了月晗兮的愠恼与醋意,沉吟了许久,终是缓缓说道:「除了
你知晓的这几位,还有万妖国螟蛇尊碧凝!」

  月晗兮第一次露出了惊讶之色:「螟蛇族那一位手段狠辣的女族长竟与你都
有瓜葛?」

  要知道,人族与妖族一向对立。

  而螟蛇族更是妖族八脉之一,作为族长的碧凝,都沦陷了?

  自己这位徒弟兼师弟,莫不是什么桃花仙转世吧?

  若非如此,怎地仙魔妖三道的女子,都往他身边凑?

  「其实莘姨就是万妖国的国主,碧凝是她的陪嫁丫鬟……」

  宁清秋神情有些不自然,但还是将其中的缘由逐一道明。

  无论是万妖国还是太一剑境都是自己人,他自然不想两方势力发生冲突。

  而月晗兮作为太一剑境琼华剑峰峰主,在一些大事决策上,也能起到关键的
作用。

  在知晓了万妖国与他的关系后,若两方势力真出现什么矛盾,也能缓和一二。

  月晗兮静静地倾听完后,神色复杂难明。

  虽与夙莘相处不久,但她却能感受到对方的善意。

  再加上其是宁清秋的亲人,所以两人的关系不仅融洽,而且还以姐妹相称。

  只是没想到,夙莘竟是妖族八脉之一的天狐族,而且还是血脉最纯的九尾天
狐。

  「此事我并非有意瞒着师尊。」

  「你也知道,妖族与人族关系一向不和,更何况师尊是太一剑境琼华剑峰的
峰主,而莘姨则是万妖国的国主,在阵营上就处于对立的位置。」

  宁清秋左手覆盖在月晗兮平坦柔韧的小腹上,好似顺滑的丝绸,没有任何一
丝赘肉。

  往下是柔腴的月臀,与修长玉腿的柔美线条过渡自然,巧夺天工,毫无任何
瑕疵。

  往上是那裹在雪白抹胸内温软有容。

  月晗兮仅是瞬间便猜到了宁清秋的用意:「师弟现在与我言明万妖国与你的
关系,是因为大争之世来临,避免两方势力起冲突?」

  宁清秋轻轻颔首,让她转过了身来,凝视着那一张绝丽无暇的玉靥,轻声道:
「除此之外,也是为了共御外敌!」

  「如今仙魔妖三道的阵营所属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要面对那四尊乱古生灵。

  「若真有一日,祂们恢复了全盛状态,势必会入主神洲大地,届时也能联手
应对。」

  虽然,现在太一剑境已然发出了剑帖,将在七日后召开仙门大会,商讨是否
可以结成联盟,提前将四尊乱古生灵扼杀在摇篮里。

  但在宁清秋看来,联盟估计很难结成。

  原因很简单,若成联盟,需要共同的领袖,否则便是一盘散沙。

  可五天宗也好,三大圣境也罢,谁愿意屈居人之下,听其差遣?

  最关键的是,眼下大争之世即将来临,所有势力都在争夺各种修炼资源,只
为领先他人一步,踏入羽化境,寻找成仙之机。

  如此,又如何愿意分心在联盟上?

  除此之外,这些势力对乱古时期的源初生灵并不了解,在未真正感受祂们的
威胁前,又怎会放在心上?

  月晗兮问道:「所以,在大争之世到来前,师弟便想借着身边红颜的关系,
让彼此所在势力暗中形成一个共同进退的联盟?」

  宁清秋轻咳了一声:「的确有这个想法。」

  太一剑境,合欢欲道,万妖国,万佛禅境,若能结成联盟,无论是面对大争
之世,还是那四尊乱古生灵,都有着足够的底气。

  只是尴尬的是,联盟的方式是以他为中心!

  「该坦诚的我已经坦诚,现在轮到师尊了!」

  宁清秋一边轻抚着那又软又弹的月臀,一边吻上了那柔软的薄唇,摄取着那
一份清艳如霜的甜美气息。

  他的手掌从她臀上滑下去,把那两瓣软肉托进掌心,慢慢揉着。

  那臀肉又软又弹,被热水浸得滑腻,他每抓一下,她的身子便往他怀里陷一
分。

  吻也深了,舌从她微合的齿关里探进去,勾住她的舌尖,一下下地吸。

  月晗兮呼吸逐渐急促,却仍仰着脸,由着他越吻越深。

  池水被两人动作搅得轻荡,温热的雾气越聚越浓。

  月晗兮心跳加快,情不自禁地抬头,迎合着他的热吻,柔荑不自觉地顺着那
结实的胸膛,逐渐来到了肩膀上,轻轻扶着!

  感受到那绵绵情意,宁清秋逐渐搂住那温软的娇躯。

  但下一秒,不知想到了什么,他却是被推开了。

  「怎么了?」

  宁清秋口中还余有沁人的馨香,却是疑惑地看着她。

  「你刚才亲了那里!」

  月晗兮轻轻颤着如月牙般的眼睫,以往清凉的眸中在此时泛起了盈盈水波,
两片水润欲滴的唇瓣微微张阖,吐着湿热的气息。

  宁清秋眼中上闪过了一丝笑意:「师尊不说,我都忘了!」

  月晗兮看了他一眼,似有些愠恼:「师弟是存心的!」

  宁清秋将那充斥着磅礴母爱气息的温情掌握住,继而笑着说道:「谁让师尊
一直左右言他,就是不坦白监视我之事?」

  「我是你师姐,也是你师尊,自然有责任监督你的修炼!」

  月晗兮轻哼了一声,微微眯起了美眸。

  话音未落,素手轻扬,一股不容抗拒的灵力直接将宁清秋推入了雾气缭绕的
浴池内。

  「哗啦——」

  水花四溅,奇怪的是宁清秋并未沉入池底,而是像被无形之力托举般浮在水
面上。

  他刚想撑起身子,却见月晗兮指尖泛起冰蓝色光晕,丝丝寒意顺着水面蔓延,
瞬间将浴池冻成冰池,还化作枷锁将他的四肢牢牢锁住。

  这明显是冰吟凤体的玄阴寒意!

  宁清秋脸色微变:「师尊,你这是做什么?」

  月晗兮刚才那一句话,便承认了监视之事。

  可或许是自己刚才的举动惹恼她,所以才有了四肢被束缚的这一幕。

  偏偏,两人的修为差距过大,即便他用尽全力,都无法挣脱。

  「助你感悟阴阳剑意!」

  月晗兮屈膝跪坐在他的腿上,浴裙裙摆在水面铺开如绽放的雪莲,就这般俯
视着他。

  她坐上来时,宁清秋能清楚感到她腿心那处的热,隔着湿衣,却像能把人蒸
软。

  她没急着动,只把双手按在他胸口,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身侧。

  冰面映出两人交叠的影,像两株从寒池里长出来的莲。

  她的神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但那清冷的声线却是在此刻多出了一种无法言
喻的娇媚。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食指上的纳戒却是泛起了丝丝灵力波动。

  他眸光一闪,顿时有了主意:「是玄映宝鉴!」

  「许是有什么重要的传讯,要不师尊先将我放开?」

  此前,他与月晗兮修炼时,都是他占据主动的。

  而这一次,四肢被禁锢住,却是从主动变成了被动,自然不太习惯。

  当然,这不是关键!

  关键是,这样的话,自己在欲念丛生时,想与她耳鬓厮磨都无法做到。

  那种感觉,很不好受,此前莘姨就这般惩罚过他。

  「我替你看!」

  月晗兮瞥了宁清秋一眼,纤手拂过他的纳戒,将玄映宝鉴取了出来。

  下一瞬,灵力注入,一行娟秀的文字映入眼帘。

  【清秋,我爹明晚在家设宴,邀你前来。】

  传讯之人赫然是陆红妆。

  宁清秋却是一脸奇怪。

  不是奇怪陆成空设宴邀请他,而是奇怪月晗兮可以直接使用他的玄映宝鉴。

  玄映宝鉴是传讯法器,只有认主后才能使用。

  忽然,宁清秋却是想到了,这玄映宝鉴是月晗兮在入门后送给他的。

  结合她监视自己的事,顿时反应了过来:「师尊赠我的玄映宝鉴有问题?」

  月晗兮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直勾勾地盯着他:「师弟明日要去赴宴,
还是与我一起见宁姨?」

  宁清秋愣了愣。

  刚才,他已经和母亲说了,明晚要带着月晗兮去见她。

  可现在,陆成空又要宴请他,明显时间冲突了。

  思绪流转间,宁清秋已然做出了选择:「先去见母亲吧!」

  「至于赴宴之事,看看能不能往后推迟一日。」

  并非他偏向于谁,而是他和月晗兮已经约定好,只能按照先来后到的顺序安
排。

  听到这话,月晗兮唇角微微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继而玉指轻挑,继续
在玄映宝鉴上写道:【明日有要事在身,需离开剑境一趟,可否往后推迟一日?】

  天庸剑峰内,见到玄映宝鉴泛起了亮光,坐在梳妆台前的红裙仙子连忙拿起,
随即便看到了这一行字。

  宁清秋显然是想来赴宴的,但却无法抽身。

  思忖片刻,陆红妆指尖涌动灵力,在玄映宝鉴上写道:【先忙你自己的事,
爹那边,我去说即可!】

  【至于时间的话,便推迟一日!】

  【那就这般安排!】

  看着玄映宝鉴上,师姐模仿他的字迹,用他的语气回讯,宁清秋眸光别提多
古怪了。

  「师弟处处留情,该罚!」

  月晗兮玉指轻抬,点在他的胸膛上,一路往下滑去,所过之处竟迅速结冰。

  她的指尖只是轻轻一划,冰霜便像活物一样沿着他的皮肤漫开。

  所过之处,他的肌肉不自觉地绷紧,寒意从皮肉直渗进骨头里。

  到小腹时,宁清秋已经咬紧了牙,偏那根肉棒反被冻得愈发硬挺,像一截被
寒池淬过的铁。

  感受着那股恐怖绝伦的寒意袭来,宁清秋顿时打了一个冷颤:「师尊不是要
助我感悟阴阳剑意吗?」

  「何为阴阳?」

  「冰为阴之极,火为阳之盛。」

  月晗兮玉指停在他的大腿上,却又折返上移,带动起了炽热的火焰。

  这一回,热意从她指下涌出来,与寒霜首尾相衔。他的身体一半像被火烤,
一半像被冰镇。

  冷与热绞在一起,全往下身汇聚。宁清秋只觉那根东西胀得发疼,像要被两
种力道生生拉成一张弓。

  但奇怪的是,焰流与寒霜竟未相斥,反而如阴阳鱼首尾相衔,形成了一种微
妙的平衡。

  短短瞬息,宁清秋便觉身体处于一种冰火共存的状态:「师尊的意思我明白,
但能不能先放开我?」

  「不能!」

  月晗兮螓首俯下,双手搂着他的后颈,腰身渐沉间,朱唇微张,那温热甜腻
的气息直直打在脸上。

  她的唇覆上来时,宁清秋只觉半张脸都麻了。那吻又冷又软,像含着一团化
不开的雪雾。

  他本能地含住她的舌,吸得她喉间滚出一声极轻的吟。她的身子慢慢贴紧他,
腰臀间像藏着一捧刚化的春水。

  浴衣从肩头滑开,她整个人像从雪莲里剥出来。

  随着软糯的唇瓣贴上了宁清秋的唇,冰火之息开始交织萦绕,素白浴衣如雪
瀑倾泻,裙领逐渐滑落至臂弯上。

  未束的长发如墨莲盛开,遮住了那张没有任何瑕疵的玉靥,也遮住了宁清秋
的视线。

  宁清秋眼前只剩她垂落的发丝与一点被掩住的红唇。他的呼吸全喷进她发间,
满鼻都是她身上被热气蒸出的冷香。

  他想抬头,想看得更清,却被冰锁钉住,只能由她的发、她的唇、她的身体
一点点把他裹进去。

  常年凝霜的眸子此刻雾蒙蒙的,长睫轻颤时抖落几星未化的冰晶,倒映着宁
清秋的面容,晃出涟漪般的碎光。

  雪颜上更有一抹绯红逐渐蔓延至耳根,如霜雪中忽绽的两瓣红梅。

  宁清秋下意识地想扶住那纤柔的腰肢,却无法挣脱玄阴寒意所化的枷锁。

  他的手在冰锁中挣了挣,终是徒劳。她的腰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他却只
能由她慢慢下沉。

  那处湿热的穴口压上他时,两个人同时一滞。宁清秋喉结滚了滚,只觉那点
热意像要把冰池都化开。

  月晗兮没再犹豫,一寸寸坐下去,把他整根吃入。那绞裹太紧,像连他的神
魂都要一起吞下去。

  香甜的气息袭来,心中的欲念再度燃起,继而席卷全身。

  这一次,他没有以下犯上,依旧是孝心满满的好徒弟,但月晗兮却成了欺徒
的逆师!

  「阴阳相引,剑心共鸣!」

  这时,耳边响起了月晗兮的声音。

  宁清秋当即回过神来,开始修炼【剑心共鸣】之法。

  他的剑心,炙热如阳,意在随心所欲!

  月晗兮的剑心,澄澈无暇,只为遵循初心!

  剑心相映,宁清秋体内的气息如旭日初升,月晗兮的气息则似皎月垂辉。

  两股气息在半空中流转碰撞,却非互相消磨,而是如冰火相淬。

  太阴催发太阳更盛,太阳反滋太阴愈纯,两股力量好似化作了一龙一凤,于
云间萦绕交织。

  ……

  与此同时,酆都,幽冥鬼道。

  幽暗的冥河翻涌着浑浊的浪涛,河面浮动着森森鬼气,隐约可见无数苍白的
手臂自水下探出,又无声无息地沉没。

  河畔,数十名黑袍人静立,脸上覆着狰狞的鬼脸面具,手中捧着的漆黑魂龛
微微颤动,仿佛囚禁着某种诡异之物。

  「启!」为首之人低喝一声。

  「咔——」

  魂龛开启的刹那,无数生魂如受惊的鸦群般嘶嚎着冲出,扭曲的面孔上写满
恐惧。

  它们疯狂逃窜,却被无形的力量束缚,无法远离冥河半步。

  「呜——!」

  突然,冥河深处传来一声低沉的呜咽,水面骤然翻腾,一张由黑雾凝聚的巨
型骷髅面孔缓缓浮现。

  空洞的眼眶中跳动着幽绿的鬼火,森然巨口猛然张开,一股恐怖的吸力爆发!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中,生魂如被卷入漩涡的落叶,纷纷被吞噬殆尽。

  河面再度恢复死寂,唯有几缕残魂如萤火般飘散,最终湮灭于黑暗。

  「还不够。」

  河畔,一道身影无声浮现。

  他身披青紫冥袍,面容隐于兜帽之下,唯有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其名为冥罚,执掌幽冥鬼道刑罚之权,位列六殿阎罗之一。

  「生魂还不够?」

  另一道阴冷的声音响起,罪业阎罗自阴影中走出,猩红的眸子扫过冥河,

  冥罚阎罗摇了摇头:「勾魂使已尽数派出,只可惜他们所拘的生魂,生前实
力都不强。」

  罪业阎罗语气讥讽,「勾魂使拘来的,尽是些蝼蚁之魂。」

  冥罚阎罗指尖轻敲臂膀,沉吟道:「若是孽海神魂未灭,其三魂七魄对于冥
帝而言,倒是不错的补品,只可惜……」

  「呵,那个蠢货!」罪业阎罗冷笑:「堂堂阎罗,竟死在上清道境之手,简
直可笑。」

  冥罚阎罗眉头微皱:「他既已受伤,为何还要主动招惹石无际?」

  「据白氏商行所言,孽海在拍得【八叶玉骨花】后,还命人搜寻【幽月灵髓】
与【青冥果】。」罪业阎罗指尖凝聚一缕黑雾,幻化出三株灵药的虚影:「显然
是想炼制疗伤丹药。」

  「可偏偏,就在交易之时,石无际持『万象森罗幡』杀至……」

  冥罚阎罗眼中闪过一丝疑虑:「未免太过巧合。」

  罪业阎罗眯起眼:「你的意思是,拿出幽月灵髓与青冥果之人,亦是出自上
清道境,只为引孽海入瓮?」

  冥罚阎罗应道:「若非刻意引诱,孽海岂会轻易现身?」

  「这点你倒是猜错了。」罪业阎罗摇头:「拿出这两种天地灵物之人,是太
一剑境弟子宁清秋。」

  「宁清秋?」冥罚阎罗低声重复,忽而眸光一凝,「这名字倒是有些熟悉。

  「孽海曾传讯宗门,称寻到衍天古教两位圣女的下落。」罪业阎罗语气淡漠:
「其中一位圣女化名为清风城百花阁阁主夙莘,另外一位圣女已死,却留有子嗣,
并托付于她。」

  「而那子嗣,正是宁清秋。」

  「孽海这个蠢货,恐怕除了想要幽月灵髓与青冥果外,还想将此子擒拿住,
独自逼问梦樱神树的下落,从而占为己有!」

  「以孽海的贪婪,的确有这个可能,却没想到因此而丧命!」冥罚阎罗深以
为然,同时也明白了为何上清道境大长老石无际会再次出现。

  明显,对方也是因为梦樱神树,才找上了宁清秋,却没想到刚好碰见了受伤
的孽海阎罗。

  罪业阎罗显然对孽海阎罗极为不满:「若他禀告给主上,说不准我等已然知
晓梦樱神树的下落。」

  「只要将神树寻到,给冥帝吞噬,何须再费尽心思收集生魂?」

  冥罚阎罗望向翻涌的冥河,负手而立,缓缓说道:「如今打草惊蛇,梦樱神
树之事只能暂缓,当务之急,仍是助冥帝破封。」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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