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调教开发我的冷艳总裁美母】(50-59) 作者:强碱蒋介石 2026/09/19 发布于:爱丽丝书屋 第五十章 难题 与妈妈翻云覆雨三天后,她对我已是无比依赖。 那道曾经紧锁的防线早已灰飞烟灭,而这三天里每一次交合都让她的身体更加主动、更加贪婪。 我已经分不清她每天晚上主动缠上来、用那对38F的肥硕巨乳蹭我的手臂、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该治疗了”的时候,到底是真的想治病,还是单纯地想要。 这个念头在我脑子里转了片刻,便被更大的忧虑盖了过去。 这天下午,妈妈有一场临时加开的视频会议。她从衣柜深处翻出那身许久未穿的黑色西装。垫肩挺括,剪裁利落,白衬衫领口严丝合缝。 她站在穿衣镜前将那件白衬衫套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住最上面那颗扣子,指尖触到扣眼时顿了一下。那颗扣子无论如何也系不上。 不是手艺生疏了,而是胸前那对在催乳丰玉膏和玉峰催乳散双重作用下从D罩杯一路胀到38F的肥硕巨乳,将衬衫前襟撑得紧绷欲裂,扣眼之间的布料被拉扯出一道道横向褶皱,最上面三颗扣子根本不可能系上。 妈妈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衬衫领口敞开三道扣子的宽度,任由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在衣襟间若隐若现,深红色的乳头隔着白衬衫隐隐透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起。 又在外面套上西装外套,对着镜子调整了好一番角度,确认从正面只能看到领口的大V字敞口和若隐若现的锁骨,而视频镜头只会截到她的脸。做完这一切之后,美母才拿着笔记本电脑进了书房。 书房的门没有完全关严,留了一道不到两指宽的门缝。 我端着水杯从客厅走过的时候,透过那道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美母正坐在书桌前,背脊挺得笔直,那把黑色转椅的椅背上搭着西装外套的下摆,腰肢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将西裤后中线绷得紧紧的,臀瓣的浑圆弧线在黑色布料的包裹下勾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 会议开始时,妈妈微微前倾,对着屏幕点了点头,语气清冷而从容地开口做了开场白。 那声音和她在家里叫我吃早饭时截然不同,语调平直,节奏不紧不慢,每一个字的轻重都拿捏得恰到好处,那股从血脉深处透出的威严与疏离在视频会议里被放大了数倍。 我在门外听了一阵,会似乎是在讨论某个新品的推广方案。几个高管轮流发言之后,轮到一个分管华东区业务的中年男人汇报,他那边话音未落,妈妈突然开口打断了他,语气淡淡地说这批推广物料三天前就交给你了,为什么到现在还没对接好。 那男人在屏幕那头支支吾吾了几句,大概是想找借口推脱。 妈妈没等他说完,直接截住他的话头:“周一我提的要求,今天是周四。三天时间,够一个团队做完市调加排期了。你手里这几个人的进度,比华南区慢了整整一周。原因,你现在当面给我个解释。” 美母声音没有提高半分,甚至比开场时更平静了几分。但那股冷冽的压迫感像一盆冰水从头浇下来,连我这个隔着门缝听着的人都觉得后背发凉。 那男人支吾了两声,最终只能低头认错。 妈妈没有安慰他,只是淡淡说了句“明天下班前把修正方案发到我邮箱”,然后让他退下,继续点下一个人的名字。 整个会议过程中,美母脸上上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波动,黛眉如远山黛色,凤眸里沉着一层清冷的霜,红唇开合之间吐出的话语简洁而犀利,每一个决策都像是早已在脑子里推演过无数遍一样精准无误。 那几个被她点名批评的下属,没有一个敢反驳半句。 我看着屏幕里那些被妈妈训斥得面如土色的员工,想象着如果让他们知道这个在会议室里冷艳威严到让人不敢直视的沈总,就在昨天夜里曾趴在床垫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单,翘起那对满月般浑圆的肥臀,让她亲儿子从后面狠狠撞击她的穴口直到潮吹喷水。 想到这里我嘴角的笑意便不自觉地加深了几分。如果这些人知道你们沈总不但私底下把身子给了我,还趴在床上翘起肥臀、张开双腿让我进入她体内最深处,你们的表情会是什么样的? 透过摄像头,看着外人面前如此威严冷傲的妈妈在我胯下也只能乖乖撅起肥臀任由驰骋,一股强烈的成就感便油然而生。 这个在商场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铁娘子,你们害怕她、敬畏她、只敢远观不敢靠近,但她却自愿把一切都交给了我,把她那对肥硕雪白的巨乳和光洁无毛的嫩穴都毫无保留地供我享用。 妈妈不但在清醒状态下让我进入她的身体,还会在我每一次顶入时主动扭腰迎上来,用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盘住我的腰不肯松开。 会议结束后不久,妈妈换了身衣服从书房出来。她又穿上了那件最肥大的淡粉色丝质睡裙,深红色的乳头隔着丝料若隐若现。她看到我时脸上那层冷艳疏离瞬间融化了大半,虽然还没有笑,但眼尾已经飞上了暖意。 美母把笔记本电脑搁在茶几上,抬手揉了揉后颈,似乎方才那场会议耗尽了她的心力。我在妈妈身侧坐下,伸出手指轻轻按在她后颈的风池穴上揉了起来,她轻轻嗯了一声便闭上眼睛,把整个人的重量都靠进了我怀里。 下午的橙红色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洒在茶几上,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我一边揉着她的后颈,一边在脑子里转着另一个念头。 一个这几天一直压在心底、如今越来越迫切的问题。 流感封控还有两周多的时间。但终究会过去。也就是说,妈妈终归有一天要脱下这身肥大丝质睡裙、换上那身黑色西装、走出这扇门,回到公司去与那些男人线下接触。 妈妈以前是D罩杯,身材已经够惹眼了,而现在这对38F的肥硕巨乳在文胸里被拖托得更高耸饱满,腰肢却比以前更加纤细,臀胯比以前更加浑圆挺翘,整个人从头到脚每一寸弧线都散发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雌媚韵致。 那些男人恐怕眼珠子都会掉下来,以前还能勉强用“清冷气场”压住觊觎,现在这副脱胎换骨的妖娆身子还能压得住吗? 更要命的是妈妈如今的敏感体质,这具身子在噬心蛊粉、春潮丹和连续不断的催乳药物浸润下,已经敏感到一种匪夷所思的地步。 平日里胸前的丝料轻轻擦过乳头就能让她腿间湿润,在按摩时被我的手一按穴口就会自行翕张淌水,高潮时甚至能连续多次潮吹。 锁心引能保证妈妈不对别的男人动心,但无法解决妈妈身体对外界接触一视同仁的敏感。 我不觉咬了咬牙把怀里的妈妈搂得更紧了些,指尖无意识地在她后颈上轻轻划了个圈。她微微动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舒适而慵懒的轻哼,将脸更近地埋进我的肩窝里。 妈妈,你现在怎么会这么乖、这么黏我,可等封控结束了,我怎么放心把你放出去面对那些狼一样的男人? 我在脑中翻看着那本早已熟记于心的药典,准备今晚趁她睡熟后再好好研究一番。第五十一章 锁情丹
深夜,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银线。妈妈已经在我怀里沉沉睡去,那张还残留着高潮余韵的仙姿玉容埋在枕间,修长的睫毛安安静静地覆在眼睑上,嘴角微微弯着,像是在做什么美梦。 手臂还环在我的后背上,那对赤裸的38F肥硕巨乳压在我的侧肋上,随着均匀的呼吸轻轻起伏,深红色的乳头在睡梦中也微微硬挺着,乳尖渗出的一小滴乳汁在月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我轻轻将她的手臂从身上移开,她的眉头微微蹙了一下,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了一声什么,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走到我的房间,书桌上那本泛黄的古书还摊开在夹着书签的那一页。 我坐到桌前,拧亮台灯,将书页翻到后半部分,这部分记载的药方比前半部分更加冷僻,许多方子我以前只是扫了一眼便翻过去了,因为当时觉得用不上。 但现在,我需要一字一句地仔细研读。 慕郎散虽然已经加入血引洗过心,但慕郎散的本质是“移情”,是让她在药效发作时对我产生心动反应。 它不能解决她在外面被别的男人触碰时身体本能地起反应的问题。要解决这个问题,需要另一味药,一味能将她的情欲锁住,让这具身子在外面时不会轻易失控的药。 纸页泛黄发脆,边角处残留着不知道哪个朝代留下的水渍和霉斑。 我翻到“锁情丹”那一页时,手指不由得顿了一下。这方子的位置在古书的极末处,排版比前面的方子更加潦草,似乎连写书人自己都对这篇方子有些拿不准。 锁情丹:以龙骨、牡蛎等重镇安神之品为主料,辅以酸枣仁、柏子仁等养心安神之物,再以微量朱砂为药引。此丹女子服用后,施药者以特定手法按压其小腹气海穴与关元穴,将药力导入经络之中,便可将女子的情欲暂时压制。 不是消除,而是像一道堤坝般将情欲堵在经络深处,令身体不会对外界的轻微刺激产生反应。 在锁情状态下,受药者对外界触碰的反应大致与正常女人无异,不会再动不动就潮吹、喷乳、湿得一塌糊涂。 我继续往下读,目光落在后半段批注小字上,眉头却渐渐皱了起来。 此药之弊在于,它只能堵,不能疏。情欲不会因为被锁住而消失,反而会在经络深处不断积攒。至多两日,积攒的情欲便会冲破药力的阻隔。 而一旦冲破,积压了两天的欲火会在瞬间全部爆发出来,届时受药者的淫态远比未服药时更加疯狂。那 种连续两日被强行压制、在经络深处发酵酝酿之后一次性决堤的极致快感,会将受药者瞬间吞没成一具只会疯狂索取的雌兽,连最基本的理智都会被碾成粉末。 我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也就是说,只要我能保持稳定每两天满足妈妈一次,她体内积攒的情欲就能定期得到释放,药效就能一直维持,她也就能在封控结束后回归正常的工作和生活。 在上班期间,她不会因为被男同事不小心碰了一下就在走廊上当众丑态百出;在开会时不会因为说话时胸腔震动摩擦到乳头就悄悄湿了亵裤。 可问题出在“稳定”两个字上。万一学校组织个秋游让我超过两天不回家,或者妈妈临时出个短差两天见不到我,那就麻烦了。 我的手指在桌面上猛然顿住。不行,必须想办法把这种风险降到最低。 合上古书,我靠在椅背上,仰头望着天花板上那盏白色吸顶灯的轮廓。 古书没有给出完整的答案,但这并不意味着没有其他可能性。接下来几天的研习方向上,我可以试着从穴位配伍入手,结合老爷子给的那几本医案中关于海穴与关元穴的记载,看看有没有能延长两日之限的可行方案。 另外玉肌膏的配方中也提到过“麝兰引”配合膀胱经推揉可以形成一定的条件反射。 如果能把这一思路融入到锁情丹的使用过程中,等她封控结束出门上班时,她的身子在别人面前会保持冷淡,只有在我的特定手法下才会解锁发情。 我拿起笔在便签纸上写下了几行初步构想: “一、锁情丹配足两日剂量,稳定使用;二、每日按摩时用麝兰引配合特定穴位推揉,强化条件反射;三、争取在封控剩余时间内让妈妈学会自行调整状态,万一我临时不在,可以凭借打坐意守和排乳暂缓。” 写完之后我折好便签夹进古书内,关上抽屉,重新回到走廊上。 客厅里那盏昏黄的落地灯还亮着,角落里立着那盏落地灯,将整个空间笼在一层暖融融的昏暗里。妈妈已经不知什么时候翻了个身,手臂搭在我方才躺过的位置,薄被从胸口滑落大半,肥硕巨乳在微弱的月光下轻轻起伏,深红色的乳头在睡梦中也微微硬挺着。 美母在梦呓中轻轻念了一声“沈安”,然后嘴角又浮起那个餍足的弧度。 我轻轻掀开被子躺回她身侧,伸手将她揽进怀里。她睡梦中下意识地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那对柔软肥硕的巨乳再次压回我的胸口,带着乳汁甜腥和幽幽兰花香的独特气息重新包裹住我。 明天开始,锁情丹配合特定手法穴位按摩。在她体内种下这道只认我的锁,让她在外人面前依旧是那个冷艳疏离、生人勿近的沈总,只有在我面前才会变成那个会主动骑到我身上说“还要”的下贱母狗。至于怎么防范那个万一的情况,我得好好再琢磨一番。第五十二章 试药
第二天上午,门铃响了。 妈妈正窝在沙发里翻看公司的季度报表,听见门铃声微微一愣。 封控期间除了送菜送药的快递,几乎没人上门。她放下报表,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玄关,透过猫眼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回头冲我喊了声:“是快递,应该是我买的衣服到了。” 妈妈打开门,签收了几个印着同一家内衣品牌标志的纸盒。 抱着纸盒走回客厅的时候,那张仙姿玉容上浮着两团极淡的绯红,嘴角却弯起一个掩饰不住的弧度。自从她的罩杯从D一路胀到38F之后,之前所有的文胸和衬衫都穿不下了。 这几天开会时美母只能把衬衫最上面几颗扣子解开,用西装外套遮遮掩掩,虽然视频会议只截到脸,但每次低头看文件时那股领口大敞的凉意都让她很不自在。 抱着纸盒进了卧室,关上门。隔着门板,我听见里面传来拆包装的窸窣声和衣料摩擦的悉索声,然后是长长的一段安静。 妈妈大概正站在穿衣镜前,对着镜子里那个穿上新文胸后终于把38F巨乳妥帖兜住的自己,长出了一口气。 大约过了一刻钟,卧室门开了。 妈妈走出来的时候,换上了一件崭新的白衬衫,扣子整整齐齐地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严丝合缝地遮住锁骨,衬衫前襟不再有被撑得紧绷欲裂的褶皱,取而代之的是合体贴服的剪裁,将她那对肥硕巨乳妥帖地包裹在衣襟之内,只在胸前勾勒出一道饱满而端庄的弧线。 她在镜子前左右转了转,确认从正面和背面都看不出任何不妥,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但妈妈转头看见我正窝在沙发上看她,脸上那层满足的笑意便微微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欲言又止的忧虑。 她走到我身边坐下,双手交叠在膝盖上,手指微微攥着西裤的边缘,沉默了好一阵才开口。 “安安,妈妈想问你一件事。”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微微打着颤,“我这病……能不能在这半个月里好转?或者至少,暂时压制一下?” 美母抬起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凤眸看着我,眼波里翻涌着压抑了许久的焦虑与羞耻。她咬了咬下唇,接着往下说,声音越来越小: “两周后就要正常上班了。万一那时候我还是这个状态,一碰就湿,一激动就……你不在我身边,怕是会很麻烦。”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妈妈耳根已经红透了,目光也垂了下去,盯着自己并拢的膝盖。 那个在视频会议里训斥下属时冷艳威严的沈总,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小女孩一样,手指把西裤边缘攥得发皱。 “妈妈,有办法的。”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用一如既往的乖巧语气说道: “爷爷的医案里提到过一种药,叫‘锁阴丹’,可以暂时压制阴元过盛的病症。虽然不是根治,但至少能让你在上班时不至于失控。” 她的眼睛骤然亮了起来,那双凤眸里写满了希冀,又有几分不敢置信:“真的?你爷爷真的这么说过?” “真的。”我面不改色地点头,“不过这药需要配合特定的穴位按压才能起效,而且药效只能维持两天左右,到了时间就得重新服药。今天可以先试试,看看效果怎么样。” 她用力点了点头。今天她还不用开会,正好可以验证药效。 我回到书房,从抽屉里取出昨晚提前配好的锁情丹,用龙骨、牡蛎等重镇安神之品为主料,辅以酸枣仁、柏子仁等养心安神之物,再以微量朱砂为药引,所有材料在研钵中研磨成细粉后压成小指甲盖大小的药丸。 药丸呈淡褐色,散发着淡淡的草药清香,闻起来和老爷子药房里那些正经的安神丸没什么两样。 我把药丸递给她,又倒了半杯温水。她接过去的时候手指轻轻触到我的指尖,微微颤了一下,然后没有丝毫犹豫地将药丸送入口中,仰头喝了口水咽下。修长的脖颈上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那截白皙的鹅颈在晨光里格外纤柔。 “然后呢?” “然后躺下。”我指了指沙发,“要配合特定的穴位按压,药力才能导入经络。” 她顺从地脱掉西裤外套,解开白衬衫最下面的几颗扣子,仰面躺到沙发上。我将双手覆在她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找准气海穴和关元穴的位置—。 海穴在肚脐正下方约一寸半处,关元穴在肚脐正下方约三寸处。这两个穴位都是任脉上的要穴,与女子胞宫相通。 我用拇指指腹按住气海穴,开始缓缓揉按。掌心能感受到她小腹肌肤的温热和柔软,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边缘就在我手指下方不到一寸的位置。 妈妈身体在我指尖触上的瞬间轻轻颤了一下,大腿不自觉地并拢了几分,但很快便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我按完气海穴换关元穴,两个穴位交替按压,药力的渗透顺畅而深入。她的呼吸渐渐变得绵长而均匀,原本因紧张而微微绷紧的小腹肌肉也松弛下来。 按压持续了好一阵,其间接连不断有节奏地揉按让她的身体渐渐放松。她闭着眼睛躺在沙发上,那张仙姿玉容上的焦虑和羞耻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平静而从容的神色。 锁情丹的药效开始发作了,我能感觉到她小腹深处的经络在药力作用下微微收缩,那些积攒在经络深处的燥热和敏感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暂时锁住了。 “妈妈,可以了。” 她缓缓睁开眼,那双凤眸里写满了惊喜与不敢置信。 美母从沙发上站起来,试探性地用指尖轻轻按了按自己的乳尖,愣住了。 虽然乳头依旧微微硬挺着,但那股从乳尖炸开的酥麻电流却没有出现。她又试着夹紧双腿,腿间也没有那股让她羞耻的湿热感。妈妈甚至主动用指尖轻轻揉了揉自己小腹下方的气海穴位置,也没有任何异常反应。 “好像……好像真的好了。”妈妈声音微微打着颤,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水雾,却不是因为伤心。 她似乎一下子想到了太多,那对水雾迷蒙的凤眸里闪过这些天来的耻辱、绝望、恐惧,以及此刻骤然迸发的希望。 妈妈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泪珠,颤声问是不是以后都能保持这样,可话刚说到一半,喉咙便被复杂的情绪堵住了似的,声音一哽,再难成言。 “这药只能压制,不能根治。”我用认真的语气说道,“药效大概能维持两天左右,到了时间就得重新服药。另外,产奶的问题暂时还没法解决——乳腺的发育是结构性的,药力一旦被锁住,乳汁的分泌确实会减少,但不会完全停止,妈妈可能还是要定期排空。” 产奶的问题没能彻底解决,这确实是个遗憾,但比起之前那种动不动就潮吹、动不动就喷乳、稍微碰一下就湿得一塌糊涂的状态,现在至少能正常出门了。 妈妈深吸一口气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残余的泪痕,点了点头说没关系,这样已经足够了。说话间唇边弯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那感觉就像在黑暗里困了太久的人终于摸到了一扇透光的门。 那天晚上,我们各睡各的房间。 美母已经好几周没有独自入眠了,躺在床上时竟有些不习惯。 身侧没有儿子温热的胸膛,耳畔没有他均匀的呼吸声,连那股混着淡淡草药香的少年气息都闻不到了。 妈妈翻了几次身才渐渐入睡,但那是她这些天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乳房不再像以往那样胀痛,下体也不再像过往那般湿热,整个身体仿佛被一道无形的防线温柔地保护着,让她久违地体会到正常人的平静。 次日清晨,她心情很好地哼着歌在厨房里做了早饭。吃饭时她问我这药能不能长期吃,我说可以,但必须每两天按时服用一次,而且服药后必须配合我的特定手法按压穴位,否则药力会提前失效。 妈妈点点头,把这些话记在了心里,比记董事会的决议还要认真。 到了下午,美母正在书房整理文件,我端着一杯温水走进去说该第二次服药了。 她没有任何怀疑,接过我递来的药丸仰头咽下。但这一次,药丸里没有锁情丹,只有一颗普通的维生素片。 与此同时,我伸手在她小腹上看似随意地揉按了几下,实际上是在逆向按压她关元穴,将那道锁住情欲的屏障解开了。 美母没有察觉到任何异样,只是低头继续看文件。我在她身侧坐下,等待着。 起初什么也没发生,妈妈只是专注地翻着报表,白衬衫的领口遮到锁骨。 但片刻之后,美母翻页的手指忽然顿住了。那张仙姿玉容上,从颧骨开始悄然浮起两团酡红,越来越浓,越来越深,像是从皮下透出来的胭脂。 呼吸骤然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那对在文胸和衬衫双重包裹下的38F肥硕巨乳随着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深红色的乳头在文胸蕾丝罩杯下迅速硬挺到极致,顶出两个即便隔着衬衫也能清晰看见的凸起。 乳汁开始从乳尖自行渗出,在文胸的薄薄蕾丝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2][3]。 “我……我怎么……”妈妈抬起头看着我,那双凤眸里写满了困惑与渐渐升起的恐惧。她大概在想明明刚才还好好的,为什么突然间又开始了。 我想看的就是这一幕,她不知道,锁情丹只能堵不能疏,积攒了两天的情欲被强行压制在经络深处,此刻一旦决堤,远比正常状态下更加汹涌疯狂! 那些被憋了整整两天的燥热和空虚,此刻在他逆向按压关元穴的引导下同时爆发,像一座被凿开了堤坝的水库,洪流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没有任何征兆,没有任何缓冲! “妈妈?你怎么了?”我假装关切地靠过去。 “我……我不知道……我——嗯齁♡!!!” 妈妈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声极其尖锐而高亢的浪叫便从那丰润饱满的红唇间喷薄而出。 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烈地弹起来,腰肢在椅子上高高弓起,向后仰到极限,那头乌黑的长发在空气中狂乱甩动。 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在这一瞬间猛然胀大到了极致,深红色的乳头从文胸的蕾丝罩杯中完全弹了出来,硬挺挺地翘立在空气中,乳孔中喷涌而出的乳汁力道之猛,竟然直接穿过衬衫的布料,在空中划出两道细长的白色水箭,直直地打在了天花板上,留下两小摊乳白色的湿痕! 与此同时,妈妈坐在转椅上的双腿剧烈蹬动着,黑色西裤的裆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洇开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并且还在以极快的速度向四周扩散。那股积攒了两天、被强行压制了两天的汹涌淫水,此刻像决堤的洪水一般从花径深处猛烈喷涌而出,将亵裤、西裤的布料毫无阻碍地穿透,甚至有一些直接喷溅到了书桌下方,在地板上滴滴答答地汇成一小摊透明的水迹[4][5]。 这仅仅只是锁情丹被解开的一瞬间而已。仅仅是第一次高潮,她就喷了这么多。 但这才刚刚开始,那股被锁情丹强行压制了整整两天的情欲,在突破屏障的瞬间便将她所有的理智、羞耻、端庄全部碾成了粉末! 她从椅子上滑落,双膝跪在湿滑的地板上,抬起头朝我爬过来。 这一次不是昨天早上那种乖巧驯服的母狗式爬行,是毫无理智的、彻底被欲望支配的、最下贱最疯狂的发情母兽式爬行。 妈妈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裤腿,指甲深深嵌进我的小腿肌肉里,整张脸仰起来对着我,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嘶哑而破碎的哀鸣。 “儿子、儿子♡~!!!快、快齁呜呜♡~!!!妈妈忍不住了!妈妈里面好痒、好空虚——草死妈妈!草死妈妈呜呜呜♡~!!!我要做主人大鸡巴下的母狗♡~!!!” 那双平日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已经彻底翻白,眼眶里蓄满了被情欲逼出的泪珠,顺着面颊狂乱滑落,和脸上飞溅的乳汁与口水混在一起。那张在商场上号令几百号员工的嘴,此刻张到了极限,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晶莹的津液,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敞开的衣领里。 妈妈那件新买的合体白衬衫在挣扎中早已被扯得歪歪斜斜,文胸的挂钩不知什么时候崩开了,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完全从衣襟里弹跳而出,赤裸地垂荡在胸前,随着她爬行时身体的晃动大幅度甩动着。 她就这样跪在书房的地板上,用自己的双手托住自己那对沉甸甸的肥硕雪乳,将它们往中间挤压,像展示贡品一样把深邃的乳沟和两颗硬挺的深红色乳头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面前。 然后妈妈松开一只手,颤抖着探向自己双腿之间那片早已湿透的粉嫩秘处,用食指和中指拨开两瓣肥厚肿胀的阴唇,将里面那粉嫩的、不断翕动着渗出淫汁的、空虚到发疼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我眼前。 “快、快进来♡~!!!妈妈等不了了——妈妈求求你了♡~!!!把你的大肉棒插进来,把妈妈操死!!!” 我看着面前这个跪在书房地板上、白衬衫敞怀、双乳外露、手指主动掰开穴口、泪眼婆娑地狂乱呼喊着求我操死她的女人,想起了昨天下午她在视频会议里用清冷淡然的声音训斥那个华东区经理时的模样。 那时的她黛眉如远山黛色,凤眸里沉着冷霜,红唇开合间吐出的话语简洁而犀利,让屏幕那头的几个大男人噤若寒蝉;此刻她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儿子的脚下,用手指掰开自己的嫩穴,声嘶力竭地喊着要给他当母狗。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我的肉棒在裤裆里骤然胀到发疼。 我不再犹豫,一把将她从地板上捞起来仰面按在书桌上。她整个上半身伏在实木桌面上,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像两只压扁了又弹回来的脂团般铺开,乳根在桌沿挤压出两团丰腴的弧度。我抓住她西装裤的裤腰,连同已经湿透的内裤一起用力扯到她的大腿根部,然后照着她那骤然隆起的、光洁无毛的满月肥臀,一巴掌狠狠扇了下去。 “齁♡——!!!” 随着她高亢的尖叫,那被锁情丹强行压制了两天、此刻彻底决堤的汹涌情欲,终于迎来了第一波真正的填充。 我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十八厘米粗壮肉棒,对准她掰开后仍在不停淌着淫汁的粉嫩穴口,猛然将整根肉棒捅了进去。第五十三章 春色无边
我一把将她仰面按在书桌上。实木桌面冰凉的触感贴上她滚烫的后背,让她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但那声凉气转眼便被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饥渴吞没了。 妈妈身上那件新买的合体白衬衫早已在挣扎中被扯得歪歪斜斜,文胸的挂钩不知什么时候彻底崩开了,那对38F的肥白巨乳毫无遮拦地从敞开的衣襟里弹跳而出,沉甸甸地垂荡在胸前,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翘立,乳尖上挂着的乳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抓住她西装裤的裤腰,连同里面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亵裤一起,用力扯到她的大腿根部。 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就这么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书房昏黄的灯光下,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充血肿胀到了极点,像一只被蒸熟了的河蚌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粉嫩的肉缝不断翕动着,一股股黏腻透明的淫汁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熟妇骚香,混合着媚骨香特有的麝兰幽芬和乳汁的甜腥,在密闭的书房里迅速弥散开来。 美母趴在书桌上,双手死死抠住桌沿,指节泛白。那张平日里在视频会议上冷艳威严、让所有下属噤若寒蝉的仙姿玉容,此刻正侧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凤眸里蓄满了被情欲逼出的泪水,顺着面颊狂乱滑落。 红唇张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嘴角流出的津液在桌面上洇开一小摊深色的湿痕。那对压在桌沿上的38F肥硕巨乳被挤压得变形,乳根被桌沿勒出两道饱满的弧度,乳汁从乳头持续渗出,将桌面上散落的文件洇湿了一小片。 “儿子、儿子快进来!妈妈求求你了——快把大肉棒插进来,草死妈妈!妈妈这两天憋得好辛苦,里面好痒、好痒!呜呜呜——快操我、操死我、操烂妈妈这个骚母狗!” 美母声音已经完全沙哑了,却还在拼命地嘶喊着。那张在商场上号令几百号员工的嘴,此刻除了乞求儿子的肉棒之外什么都说不出来。 积攒了两天的情欲此刻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太久了的猛兽,一旦冲破锁情丹的屏障,便以更加疯狂、更加失控的势头席卷了她全身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 我俯身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一手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十八厘米粗壮肉棒。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黏腻的前液,整根棒身青筋虬结盘绕,硬得像一根烧红的烙铁。 将龟头抵在她那不断翕动着渗出淫汁的粉嫩穴口上来回研磨,只是轻轻一碰,她的身体便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而高亢的惊叫,一股更加汹涌的黏腻淫水便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齁♡——!!!” 一声极其尖锐而高亢的浪叫从她喉咙深处喷薄而出,将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就在我扶着龟头研磨她穴口的这一瞬间,妈妈竟然直接就高潮了! 那光洁无毛的粉嫩嫩穴剧烈抽搐,肉壁疯狂痉挛,一大股滚烫黏腻的透明阴精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力道之猛,直接穿过我还没来得及插进去的肉棒缝隙滋了出来,溅在书桌下方的地板上,滴滴答答地汇成一小摊透明的水迹。 仅仅是龟头碰到穴口而已,只是碰了一下,她就潮吹了。 我没有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腰腹猛然发力,将整根十八厘米的狰狞巨物狠狠刺了进去。 “齁齁齁齁♡♡♡——!!!” 比方才更加尖锐、更加高亢、更加破碎的浪叫从她喉咙深处迸发而出,尾音被快感撕成了好几段,每一段都在颤抖中拔得更高。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烈地弹起来,腰肢在书桌上高高弓起,头向后仰到极限。 那头乌黑的长发在空气中狂乱甩动,几缕发丝被泪水、汗水和乳汁黏在面颊上。 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一种被压抑了两天之后终于被彻底填满的极致疯狂——眉头紧蹙到极限却并非痛苦而是被那股终于得到缓解的饱胀快感逼得弓起;凤眸已经彻底翻白到几乎只剩下眼白,眼角不断滑落因极度快感而迸出的泪珠;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嘶哑而破碎的哀鸣与浪叫,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晶莹的津液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桌面上。 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在我插入的瞬间猛烈地上下甩动,深红色的乳头在半空中划过淫靡的残影,乳汁从乳孔中持续喷涌而出,力道之猛,直接在空中划出数道细长的白色弧线,噼里啪啦地打在书桌上、文件上、地板上,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乳白色湿痕。 妈妈趴在那里,双腿剧烈蹬动着,被我扯到膝弯的西装裤束缚了她的步幅,但那两只赤裸的玉足仍然在书桌下方疯狂地乱蹬乱蹭,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反复好几次。 她那积攒了两天的情欲在这一刻彻底决堤,锁情丹只能堵不能疏,积压在经络深处的燥热和空虚,此刻被我粗壮的肉棒一次性捅穿,那股从花径最深处爆发出来的快感就像一座被凿开了堤坝的水库,洪流铺天盖地地倾泻而下。 而妈妈的花径,那早已被无数次按摩、口交、乳交和连续多次交合开发到极致敏感的花径,每一道肉褶都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和意识,在我肉棒插入的瞬间便层层叠叠地箍了上来,蠕动着、痉挛着、抽搐着,像是无数张温湿的小嘴同时吮吸着棒身,紧得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夹断在里面。 那股疯狂的绞缩力道配合着她体内汹涌喷出的滚烫阴精,让我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在搅拌一池温热的蜜浆。 我双手扣住妈妈纤细的腰肢,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都是将肉棒完全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她穴口,然后狠狠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光洁无毛的肥嫩阴阜上发出清脆而淫荡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浑圆饱满的满月肥臀荡出层层白腻的肉波。 臀瓣在我大腿的撞击下不断变形又弹回原状,那两瓣肥嘟嘟的嫩滑臀肉犹如熟透的蜜桃,表面光滑细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亮汗泽,每一次被撞击都会颤出让人血脉贲张的涟漪[1][8]。 美母趴在书桌上被动地承受着我的每一次撞击,但她并不是被动地在承受。 那对肥臀在我每次插入时都会主动向后顶,用她学会的那种角度让龟头更顺畅地撞入花心深处那团软肉上。她的腰肢扭动幅度越来越大,从最开始只是轻微迎合,到后来她会用自己纤细的腰肢画着圈来配合我的撞击节奏,让花径内的肉壁从不同角度绞紧棒身。 那套她在黄片里跟着学来、又在与我多次交合中反复演练的腰肢扭动技巧,此刻在这股积攒了两天终于泄洪的快感中彻底变成了肌肉记忆。 妈妈甚至不需要思考,她的身体就会自动找到最能让龟头撞入花心深处、最能让肉壁绞紧到几乎把我的肉棒夹断的姿势。 “啊啊啊♡~!!!齁、齁、齁——龟头又顶到最里面了!又顶到子宫口了!儿子——妈妈这两天、这两天快疯了——你知道妈妈这两天忍得有多辛苦吗?!满脑子都是你那根大肉棒、满脑子都是你插进来的样子——妈妈刚才开会的时候、西装裤底下一直在流水!一直在流水!那些下属根本不知道、他们以为我很严厉——其实我衬衫里面的乳头是硬的、我西装裤底下全是湿的——我训他们的时候满脑子都在想你昨天晚上是怎么操我的、怎么把我操到翻白眼的、怎么把我操到潮吹的——咿齁♡~!!!” 妈妈淫语连珠炮般从那张平时在视频会议上发号施令的嘴里喷涌而出,沙哑中带着哭腔,每一个字都被快感震得支离破碎却又无比清晰。那对平时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已经彻底翻白,眼白上布满了血丝和泪水,瞳孔涣散地对着天花板的方向却什么都看不见,只是随着我每一次深深顶入而剧烈地上下翻动。 泪水从眼角不断滑落,混着脸上的汗珠和飞溅上去的乳汁,在她那张写满了痴媚淫态的仙姿玉容上划出无数道淫靡的湿痕。 美母主动收缩那早已被操得熟透的淫荡穴肉,让每一圈媚肉在这抽送的间隙里都紧紧地箍住那根占有她秘处的肉茎。她的肥臀越翘越高,腰肢越陷越低,像一只被彻底征服却又贪婪索要更多的发情母兽。 我所感觉到的、自己所掌控的,是一具名为沈梦曦的绝世雌肉——在积攒了两日欲火后彻底撕开锁链、喷涌而出的最原初的饥渴。 “继续、继续——还要!还要!不要停!儿子求你、不要停——不要……不要停……!!!”她嘶哑的呼喊越来越含混,最终变成一连串被龟头顶撞得断断续续的、不成句的呢喃与哽咽。那 张平时只会下达指令的嘴,此刻只会重复着最简单的乞求,而那双修长白皙的玉手早已从抠紧了桌沿变成了反手抓住我扣在她腰侧的手腕,指甲深深嵌进我的皮肉里,仿佛要将自己整个人都钉在我那根贯穿她花心的肉茎上永不分离。 我加快了抽送节奏,每次都把龟头一直顶进子宫口最深处的软肉上再拔出来,妈妈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那双盘着我手腕的手指骤然收紧,指甲深深嵌进我的皮肉里,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一股滚烫黏腻的阴精便从花径深处再次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顺着棒身与肉壁的缝隙滋出穴口,溅在两人交合处下方的桌面上。 “又、又去了——♡!!!”她在高潮中含糊不清地呜咽着,瘫软在桌上大口喘着粗气。 但这才只是开始。我把她从桌上翻过来,一把抱起将她放到了书房的沙发上。她仰面躺在沙发垫上,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像两只并峙的雪白乳山般高高耸立,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翘立,乳汁仍在不断渗出。 美母双手主动掰开自己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将那片光洁无毛、正在淌着浊白汁水的粉嫩淫穴完全暴露在我面前。那些混合了淫液和精液的黏稠液体正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涌出,沿着臀沟滴落在沙发垫上。她说腿酸了想换个姿势,主动上了骑乘位。 我仰躺在沙发上,看着她跨坐在我腰际,用手扶住我那根湿漉漉沾满了她淫汁的粗壮肉茎,对准自己仍在翕张的穴口,然后缓缓坐了下去。那对38F的肥硕巨乳随着她下坐的动作在我眼前大幅度地晃荡,深红色的乳头划过两道淫靡的弧线,乳尖渗出的乳汁甚至甩到了我的脸上。 “嗯齁~~~♡!!这个姿势……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妈妈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满足的、沙哑而慵懒的长吟,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陶醉与痴迷。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上,开始上下起伏着肥臀,每一下都是完全坐到底让我整根没入再抬起臀部让龟头几乎完全抽出,然后再狠狠坐下让龟头撞进花心最深处。 那对38F的肥白巨乳随着她起伏的节奏上下翻飞,乳浪一浪叠一浪,深红色的乳头在半空中划过粉色的残影,乳汁随着每一次甩动持续喷溅出来洒在我脸上、胸口和她自己的小腹上。 妈妈仰起头露出修长白皙的鹅颈,双眼翻白到只剩眼白,嘴里不断发出含混不清的浪叫和哽咽,长发挥散在空中甩动不休,她自己像个发条被不断上紧的娃娃那样不知疲倦地在我的肉茎上起起伏伏,每一次坐下都让她那对肥臀撞在我的大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我把手从她腰侧移到了她胸前,双手一左一右分别握住她两侧肥硕柔软的雪白乳根。那对38F的巨乳在我掌心里沉甸甸的,像两只被灌满了热水的囊袋,滑腻如凝脂的触感从我指缝间溢出层层白腻的乳浪。 我粗鲁地揉捏着她的肥乳,用拇指和食指夹住她那两颗深红色的硬挺乳头用力搓揉。乳汁在被挤压的瞬间从乳孔中喷涌而出,力道之猛直直打在了我的脸上和脖颈上。 “咿齁♡~!!不要捏、不要捏那里——奶水、奶水又喷了♡!!!”妈妈嘴上喊着不要捏,身体却主动往我手掌里送——把乳房更深地送入我的掌心,让乳头在我指腹的搓揉下愈发硬挺翘立。她的腰肢也随着我揉捏她乳房的节奏扭得更加卖力疯狂,那对肥臀在我大腿上蹭来蹭去,臀肉颤出层层白腻的肉波。 “奶水这么多,不揉怎么行?”我一边继续揉捏她两侧乳房的乳头,一边用力向上挺腰,让龟头在她坐下时更深地撞入子宫口深处。 “呜呜~♡!!!太深、太深了——又、又去了!去了!!!” 妈妈发出一声极其高亢而嘶哑的哭腔浪叫,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深深嵌进我的皮肉里,腰肢高高弓起——一股汹涌滚烫的阴精便从花径深处第三次喷涌而出,从骑乘位的交合处滋出穴口,溅在两人交合处的耻骨上,将我的小腹和她的臀沟都打湿了一大片。 最后我把她重新按回沙发垫上,将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双手按住她大腿根部丰腴白嫩的肌肤,以面对面的传统体位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个姿势让我的耻骨每次都能撞击在她光洁无毛的肥嫩阴阜上,龟头每次顶入都能撞进子宫口最深处,让她在沙发上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一样疯狂扭动。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在两人面对面的姿势下压在两人之间不断被挤压变形——乳头在我胸膛上刮蹭着,乳汁将两人胸口之间濡湿了一片滑腻腻的香汗与奶水混合物。 妈妈那双修长的玉腿死死盘住我的后腰,足踝在我后背交叉锁住,将我的身体更深地送入自己体内。双手环住我的脖子,十指在我后颈上交叉握紧,指甲深深嵌进我的皮肉里,留下几道红痕。 那张写满了痴媚淫态的仙姿玉容仰在沙发扶手上,凤眸彻底翻白到只剩下大片眼白,瞳孔涣散着对着天花板,嘴巴张到了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断断续续的、嘶哑到极点的抽气声,配合着我每一次撞击的节奏,像一只被操到失声的母兽在做最后的挣扎。 口水从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乳沟里,和脸上的泪珠、乳汁混在一起流淌不休。 “齁……齁……齁……”她的喉间只剩下这单调而淫靡的抽气声,每一次我的耻骨撞上她的阴阜时便逸出一声,每一次龟头撞进子宫口时便逸出一声。她已经高潮了多少次连自己都数不清了。 从最初的龟头碰到穴口就潮吹,到骑乘位连喷数次,再到现在的连续多次抽搐。积攒了两天、被锁情丹强行压制了两天的情欲,此刻正在以倍数的强度被释放出来,每一次高潮都比上一次更猛烈,每一次潮吹都比上一次喷得更远。 最后,在妈妈又一次用那双盘着我后腰的玉腿剧烈痉挛的同时,我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龟头深深扎入花心最深处射了出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灌入子宫深处,力道之猛,直直打在子宫内壁上。她被这股灼烫的冲击波刺激得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一种被彻底填满的极致满足与解脱。 她张大了嘴却只发出一声嘶哑到无声的抽气,凤眸翻白到极限,然后整个人猛地瘫回沙发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等我慢慢将半软的肉茎从她仍然在抽搐翕动的嫩穴中退出来时,一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浓稠浊液便从红肿未消的穴口缓缓涌出,沿着臀沟滴落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沙发面料上。 美母也已全身瘫软,赤裸的玉体上满是指痕、吻痕和溅上去的乳汁、汗水和精液,空气里弥漫着各种体液混合后的浓烈气息。 我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她软得像一摊被抽去了骨头的嫩肉,双臂无力地环住我的脖子,嘴里含混不清地呢喃着“儿子,妈妈好舒服”。我一边嗯嗯地应着,一边抱着她走进浴室。花洒下热水冲刷着两人身上黏腻的体液,她靠在我怀里半梦半醒,那张仙姿玉容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绯红与餍足的弧度。 洗完澡,我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卧室。她刚躺进被褥便几乎是瞬间就沉沉睡过去了,那对赤裸的38F肥硕巨乳在被沿下轻轻起伏着,深红色的乳头在睡梦中也依旧微微硬挺,嘴角那个餍足的弧度还挂在脸上。 我关掉床头灯轻手轻脚地出了她的卧室。今晚这一次泄洪,至少能让她安分整整两天。 而这两天之后,妈妈还会再需要我——永远如此,反复循环。第五十四章 妈妈的嗔怪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带。妈妈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蜷在我怀里,那对赤裸的38F肥硕巨乳压在我的胸口上,深红色的乳头在晨光里微微硬挺着,乳尖渗出的一小滴乳汁在昏暗中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妈妈下意识地动了动腿,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传来一阵酸胀的隐痛,那是昨晚被反复抽送撞击后残余的生理记忆,花径深处还留着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余韵。 然后昨晚的记忆像被凿开的冰面,整片碎裂开来。 妈妈记起了自己跪在书房地板上,像母狗一样翘起肥臀,用手指掰开穴口,声嘶力竭地喊着让儿子草死她。记起了自己骑在儿子身上,双手撑着他的胸口,上下起伏着肥臀,那对巨乳在空气中翻飞甩动,乳汁喷得到处都是。记起了最后儿子把她按在沙发垫上,架起她的双腿狠狠冲刺,她翻着白眼张着嘴发出嘶哑的抽气声,口水顺着下颌流到锁骨上,脑子里只剩一片空白。 这些她都记得,而且清清楚楚。 美母脸瞬间涨得通红,颧骨到耳根全都烧了起来。昨晚她明明吃了锁情丹,明明药效应该还在,为什么还是失控了? 而且那种失控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疯狂。 积攒了两天的情欲一次性冲破堤坝,她连一秒钟都没能抵抗,直接就变成了一头只会扭腰迎合、声嘶力竭喊着草死她的发情母兽。如果这种状况发生在办公室里该怎么办?如果下一次药效在她开会时突然失灵了该怎么办? 妈妈咬着下唇把脸埋进被子里,鼻腔里全是昨晚残留的体液混合物的淡淡腥甜气息,让她更加羞得不敢抬头。 我被妈妈动静弄醒了,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眼睛,那张娃娃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她听见我起床的动静,从被子里抬起半张脸,只露出一双还蒙着羞耻水雾的凤眸,嘴唇嗫嚅着似乎想说什么。 “妈妈,有件事我得跟你坦白。”我挠了挠后脑勺,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的扭捏。 她微微一愣,那双凤眸里的羞耻暂时被困惑取代了几分。她坐起来些,双手仍用被子遮住胸口,用沙哑而柔软的声音问怎么了。 “其实——昨晚妈妈吃的不是锁情丹。是维生素片。” “什么?!”她从被窝里猛地坐起来,那对38F的肥硕巨乳随着她的动作在胸前大幅度地晃荡了一下。那张仙姿玉容上先是一愣,然后血色涌上来,但不是羞耻,是恼羞成怒。 “锁情丹不能连着吃,昨天妈妈服药才一天多,再吃的话就是不疏只堵了。妈妈说感觉好了很多,那肯定是锁情丹起效了,不能那么快就又吃它,否则阴元越积越多,会把脑子烧坏的。所以昨晚的药只是维生素片,补补身子。另外我也想看看,妈妈的欲望冲破药效的反应,是为了观察病情才让妈妈试了试。骗了妈妈的事,对不起。” 妈妈听完之后,那张脸上的表情风云变幻。 先是因被耍了而骤然涌起恼羞成怒的怒意,但随即又听到不能连着吃、会把脑子烧坏的理由而掠过一丝后怕与庆幸;再然后,那句“是为了观察病情”虽然冠冕堂皇,却让她想起昨晚自己在儿子面前彻底溃堤的丑态。她在恼怒与羞耻之间挣扎了好一会儿,最后伸出手在我屁股上轻轻拍了两下,嗔怪道:“下次不准再骗妈妈了!” 那两下轻得连蚊子都拍不死,掌心落在我的屁股上甚至有些发痒。 我心里暗笑,她那点力道,打是假,给自己找台阶下是真。不过我也知道妈妈并没有真的生气,她只是脸上挂不住。我连忙连连点头答应,说以后绝不再骗她。 重新安静下来后,美母靠在床头,那对38F的肥硕巨乳在被子边缘若隐若现,深红色的乳头随着她匀缓的呼吸轻轻起伏。她的眉头微微蹙着,想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开口:“上班之后,要是天天吃锁情丹,那每次发泄的时候……是不是都像昨晚一样?” 妈妈问的是身体失控的程度,锁情丹一破,积攒了两天的情欲瞬间全炸开,她在那种状态下根本没有任何自制可言,会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用手指掰开穴口,声嘶力竭地喊着最下贱的淫语去求欢。 毕竟自己守寡了六年,在那方面一直自认是端庄保守的女人,可昨晚她自己骂自己的那些话现在想起来都让她脸红到想找地缝钻。 而锁情丹每两天就得解一次,每一次解开都会导致比正常状态猛烈数倍的发情。也就是说上班之后她仍然每隔一天就会在儿子面前彻底溃堤变成一具只知索取的雌肉,这是她躲不掉的必然结果。 妈妈怕的不是失去控制本身,反正在家里早就被他看过无数次了,她怕的是儿子会因此看轻她,怕在他眼里自己不再是那个端庄的母亲,而是一头只会在药效发作时趴在地上翘起肥臀的母畜。 “儿子……你会不会觉得妈妈很下贱?”妈妈声音很轻很轻,尾音微微打着颤,那双凤眸低垂着不敢看我,手指把被沿攥得发皱。 “不会。妈妈在我眼里永远是最好的妈妈。而且——妈妈为我做的这一切,我都记在心里。妈妈是为了治病,为了能正常地出门工作,不得已才把自己交给我。妈妈一直很对得起天上的爸爸。至于那些失控的样子……那是病,不是妈妈的本意。我看着妈妈因为病而难受,心疼还来不及,怎么会觉得妈妈不好。” 美母抬起那双蒙着水雾的凤眸看着我,眼眶有些泛红。她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发,说了声好儿子,然后张开双臂把我抱进怀里。那对柔软的肥白巨乳隔着薄薄的被子压在我面颊上,温热而柔软,能清晰地听见她胸腔里渐渐平复下来的心跳声。 妈妈知道这大概是眼下能看到的最好路径,至少她可以靠锁情丹撑过两天一次的周期,至少她不用去面对别的男人,至少她可以把这具被药物浸透的身子交托在儿子手里,由他来疏导,由他来照顾。 “我会继续改进锁情丹的配方,争取让它的副作用少一些,压制时间长一些,突破的时候反应轻一些。不过在这段时间里,妈妈还得帮我试药,每次改进都需要验证效果。” 妈妈点了点头说好。那张仙姿玉容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从容与端庄,只是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方才哭过的微红,反而让她更添了几分成熟妇人独有的慵懒与柔媚。第五十五章 继续享用美母
妈妈说不吃锁情丹了,反正封控还要持续两周多,在家没必要。 她说这话的时候正窝在沙发里翻看公司的季度报表,那件最肥大的淡粉色丝质睡裙松松垮垮地罩在她身上,系带在胸口上方打了个蝴蝶结,大半个雪白的乳球从敞开的领口裸露出来,深红色的乳头隔着丝料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起。 美母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那双凤眸在扫过我脸上时微微顿了一下,耳根泛起一层极淡的粉红——她知道今晚会发生什么,只是不好意思说出口。 整个下午她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居家办公处理邮件时好几次把同一份文件看了又看,做晚饭时把盐当成了糖,端上桌的番茄炒蛋甜得发腻。 妈妈红着脸把菜倒掉重新炒了一份,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的背影在夕阳里镀了一层柔金,那对38F的肥硕巨乳随着她翻炒的动作在丝质睡裙下轻轻晃荡,每一次转身都让乳沟在领口间若隐若现。 夜幕降临,她洗了澡从浴室出来,这次没有像往常那样刻意裹紧浴巾,但也并非完全坦然。她用手虚虚拢着浴巾的边缘,修长白皙的玉指轻轻按在锁骨下方,指尖微微蜷着,像是在与自己内心那股说不清是抗拒还是期待的情绪轻轻较着劲。 那张被热水蒸得双颊绯红的仙姿玉容上,黛眉如远山黛色微微蹙起,凤眸里蒙着一层沐浴后特有的水雾,红唇丰润饱满,微微翕动着吐出温热的湿气。她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每一步都极轻极慢,那对在浴巾下高高耸立的肥硕巨乳随着步伐轻轻晃颤,在布料边缘挤出一道幽深得让人窒息的雪白乳沟。 妈妈走到床边,没有立刻躺下,而是站在床沿犹豫了片刻,双手攥着浴巾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那张熟透了的仙姿玉容上浮着两团越来越深的绯红,凤眸低垂着不敢看我,修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像一只明明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还是在洞口前踟蹰的小兽。 “妈妈,”我伸手轻轻握住她垂在身侧的手腕,她的指尖微凉,在我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今晚没有药。就是妈妈和我,像平常一样。”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那双凤眸里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羞涩,有紧张,有一丝被看穿了心思的窘迫,还有一股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淡淡的感动。 妈妈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松开攥着浴巾的手指,那根系结在她锁骨下方的浴巾系带被她的手指勾住,轻轻一拉。乳白色的浴巾从她圆润的肩头无声滑落,堆叠在她赤裸的脚踝周围[8]。 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就这么毫无遮拦地弹跳而出,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晃。 即便已经看过无数次、揉过无数次、吸过无数次,每一次她在我面前袒露身体时,那对雪白肥硕的巨乳仍然会让我呼吸为之一顿。 它们是如此硕大、挺拔,形状如完美的熟瓜水滴,乳基宽阔饱满,乳峰高耸如两座并峙的雪白玉阜。肌肤细腻如凝脂,隐隐可见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皮下蜿蜒,深红色的乳头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硬挺翘立,乳尖上各挂着一颗细小的乳白色液珠,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纤腰依旧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肚脐精致小巧;而在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宛如一只熟透了的蜜桃被剖开一半,两瓣浑圆饱满的臀丘表面光滑细腻,隐现一层薄薄的油亮汗泽。 双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此刻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水光,那是在浴室里她身体自行分泌的蜜汁,还没有被任何触碰,就已经悄然湿润了。 没有药力的催逼,她没有像之前锁情丹被解开时那样疯狂地扑上来,也没有像被极乐散控制时那样声嘶力竭地喊着草死她。 妈妈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一丝不挂,微微偏着头不敢看我,修长的睫毛不停地轻颤,整张脸红得像熟透了的苹果。 这副羞涩而顺从的模样,和她平日里在公司视频会议上训斥下属时那个冷艳威严的沈总判若两人,和她昨晚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掰开穴口求欢的模样更是天壤之别。 这种反差像一剂最纯粹的情欲催化剂,让我胯下那根东西在裤裆里骤然硬挺到极致,龟头从裤腰里探出来,胀得发紫发亮,马眼渗出黏腻的前液。 我伸出手轻轻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 妈妈身体贴上我胸口的那一刻,整个人轻轻颤了一下,那对柔软的肥白巨乳隔着薄薄的T恤压在我胸膛上,沉甸甸的分量和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过来,带着沐浴后沐浴露的兰花幽香和她身上特有的乳汁甜腥。我能感觉到她的乳尖在我胸口上悄然硬挺,顶出两个越来越清晰的凸点。 “妈妈,你真美。”我在她耳边轻声说。 她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那只原本垂在身侧的手缓缓抬起来,轻轻搭在我后背上。修长白皙的玉指微微蜷着,指尖隔着T恤轻轻触在我的肩胛骨上,力道轻得像一片羽毛。 妈妈还是没有说话,但她的动作已经替她说了,她没有推开我,反而把脸轻轻埋进我的肩窝里,那对肥软的巨乳更紧地压在我胸口上,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跳又快又乱。 我俯下身,用唇轻轻触了触她的锁骨。她的锁骨精致如雕琢,白皙如凝脂,在灯光下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的光泽。我的唇贴上去的那一刻,她的身体轻轻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像是被压抑了许久的叹息。 我开始沿着她的锁骨缓缓向上吻去——从锁骨凹陷处一路吻到修长的鹅颈,再从鹅颈吻到耳根后方那一小片敏感的肌肤。 “嗯……”一声极轻的闷哼从她紧抿的唇间逸了出来。 妈妈手指在我后背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指甲隔着T恤轻轻抠进我的皮肉里。我的唇贴在她耳后,伸出舌尖轻轻舔过那片泛着绯红的肌肤,能感觉到她整个人在我怀里轻轻颤栗,那对压在我胸口的肥白巨乳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沟在两人之间翻涌出层层叠叠的脂波。 我一边用唇舌在她的脖颈和锁骨上流连,一边伸手覆上她左侧的乳根。掌心触到那片滑腻如凝脂的雪白肌肤时,整团肥硕柔软的乳肉在我掌心里轻轻颤了一下,沉甸甸的,软得像一团被体温焐热的乳酪,手指稍微用力就会陷进去。 我的五指收紧,将那团肥白的乳肉握在掌心里缓缓揉捏,指缝间溢出层层白腻的乳浪。深红色的乳头在我掌心的揉捏下愈发硬挺翘立,乳尖渗出越来越多的乳汁,将我的掌心濡湿了一小片滑腻腻的温热。 “嗯……儿子……”妈妈终于开口了,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轻颤。她叫的是我的名字,不是“儿子”。这个细微的变化让我心里那股燥火又旺了几分。 我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她那颗早已胀硬滚圆的深红色乳头。 舌尖绕着乳晕灵活地打着旋,先用舌尖轻轻绕着乳晕边缘画圈,感受着乳晕上那些细密颗粒微微凸起的触感和从乳头顶端不断渗出的温润乳汁在舌尖上化开的甘甜。 紧接着便毫不客气地将嘴唇紧紧箍住整个乳晕根部,用力向上一吸!一大股温热甘甜的乳汁便从乳孔中喷射而出,直直灌进我的口腔。 “嗯齁~♡!”一声短促而压抑不住的娇吟从她喉咙深处逸出。 妈妈整个人像触电一样轻轻弹了一下,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那双搭在我后背上的手骤然收紧,十根玉指隔着T恤深深嵌进我肩胛骨两侧的皮肉里。 那张仙姿玉容上原本因羞涩而勉强维持的平静瞬间被这声呻吟击碎。眉头紧蹙如远山黛色被揉碎,凤眸半睁半闭,眼眶里蓄满了被快感逼出的水雾,红唇微张吐出越来越急促的湿热气息。 “妈妈,今晚没有药,你是不是比平时更敏感?”我松开嘴,抬起头看着她那张已经被情欲染红的仙姿玉容。 “……不知道。”美母把脸偏到一边不敢看我,但我能看见她耳根和脖颈全都笼在一层极深的绯红色里。 她骗不了自己,她喜欢儿子吸她的奶,喜欢儿子揉她的乳房,喜欢儿子把她抱在怀里。这种清醒中的喜欢,比被药物逼到失控时更加让她羞耻,却也更加真实。 我重新含住妈妈的乳头,大口的吸吮让她的身体随着我每一次吸吮轻轻颤栗,乳汁从乳孔中源源不断地涌出,甘甜而醇厚,带着她身上特有的幽幽兰花香。 我的另一只手托住她右侧乳根,将那团同样饱满肥硕的雪白乳肉握在掌心里肆意揉捏。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深红色的硬挺乳头轻轻搓揉,时而以指腹画圈,感受着乳浪在掌下层层荡漾、变形如波;时而又猛地收紧指力,将那肥嫩软肉狠挤得从指缝间汩汩溢出,乳尖隐隐凸起,似要被捏得爆浆般。 “嗯……哈……轻、轻一点……”妈妈呻吟声断断续续,喉咙里逸出压抑不住的轻哼和娇喘。那张仙姿玉容上的羞耻与快感交织着翻腾不休。 眉头紧蹙如远山黛色被揉碎,凤眸里蓄满的水雾几乎要溢出来,红唇张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唇上全是被她自己咬出来的细密齿痕。她的双腿开始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涌出的蜜汁越来越多,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道淫亮的银丝。 我松开她的乳头,转而沿着她的乳沟一路向下吻去。唇舌在她平滑的小腹上流连,舌尖轻轻点过她精致的肚脐,感受到她的腹部在我唇下微微抽搐。 妈妈双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从我的后背移到了我的头发里,修长白皙的玉指插进我的发丝间,指甲轻轻抠着我的头皮,既像是想要推开我,又像是想要把我按得更近。 “妈妈,把腿分开一点。”我抬起头看着她。 她咬着下唇,脸上写满了挣扎与羞耻。但她还是缓缓地、颤抖着将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微微分开了几分。我低下头,终于看到了那片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的光洁秘处。 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充血肿胀到了极点,像一只被蒸熟了的河蚌微微张开一道细缝,色泽是一种被反复高潮催熟成淫靡艳红色的娇艳,覆着一层厚厚的黏腻透明淫水,在灯光下泛出油亮的反光。 没有了阴毛的遮掩,那片粉嫩的肉缝就这么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眼前,穴口不断翕动着,每一次翕动都挤出更多黏腻透明的蜜汁,沿着会阴滴落在床单上。 我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拨开那两瓣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滑的嫩肉和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只是指尖轻轻触到阴核的那一刻,她整个人便像触电一样猛地弹了起来,腰肢在床上高高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叫。 “别、别碰那里——!”妈妈声音打着颤,带着一丝哀求的哭腔。 但她的双腿却没有合拢,反而在我手指的拨弄下分得更开了几分。那股从阴核炸开的酥麻电流沿着尾椎骨一路窜到大脑深处,让她的理智与快感在进行着最后一场拉锯战。 她偏过头去不敢看自己腿间那片湿淋淋的光景,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 花径深处的嫩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股黏腻透明的淫汁从穴口涌出,浇在我的指尖上。 “妈妈,你的身体比平时更敏感。没有药,你反而更能感觉到每一寸触碰,对不对?”我用指腹轻轻揉按着那颗充血的阴核,同时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更深处,用中指缓缓插入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紧致穴口。 “嗯齁~♡!”一声更加高亢的浪叫从她红唇间喷薄而出。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了一样猛烈地弹起来,腰肢高高弓起离开床面,那对38F的肥白巨乳随之向上剧烈甩动,乳汁从深红色的乳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细长的白色弧线洒在床单上。 妈妈双腿在床垫上剧烈蹬动着,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而在她腿间,我那根插入她花径的手指被层层叠叠的肥厚嫩肉紧紧裹住,那些媚肉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和意识一般蠕动着、痉挛着,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我的指腹[4][5]。 “……儿子!手指、手指进来了……不要、不要太快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带着压抑不住的娇颤。 没有药力的催逼,她不会像母狗一样疯狂地喊着草死她;但她会用这种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吟和轻喘来表达她的快感,会用手轻轻推着我的肩膀却又在每一次我的手指深入时主动将腰肢向上迎合。这种含蓄而真实的反应,比她被药物逼到失控时的癫狂更加动人。 我的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花径里缓缓抽送,每一次推进都让更多黏腻的淫汁从穴口涌出,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淌。我的拇指同时按住她充血挺立的阴核,随着手指抽送的节奏轻轻揉按。 双管齐下,妈妈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腰肢不由自主地随着我手指的节奏轻轻扭动,那对压在身侧的肥白巨乳随着她扭动的幅度来回晃荡,深红色的乳头在半空中划过淫靡的弧线,乳汁从乳尖持续渗出,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哈……嗯……按安……妈妈快要……快要……”妈妈呻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压抑不住。她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在她清醒状态下仍然会顺着本能扭腰迎合,第一次被手指送到高潮时她只是咬着下唇闷哼了几声,第二次被含住乳头时她开始轻声喊我的名字,到第三次插入两根手指抽送时她已经主动将腰肢弓向我的掌心。 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一种被清醒快感反复冲刷后的迷醉——眉头紧蹙如远山黛色被揉碎,凤眸半睁半闭,眼眶里的水雾终于溢出来顺着面颊缓缓滑落,红唇张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却再也喊不出任何拒绝的话语[1][3][4]。 “去了、去了——♡!!!”她在高潮中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双手死死环住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肩胛骨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花径深处一股滚烫黏腻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从指缝间溢出,顺着她的臀沟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圈深色的湿痕[4]。 看着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的模样,那张仙姿玉容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绯红与泪痕,红唇微张着吐出湿热的气息。我直起身解开自己运动裤的系带,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十八厘米粗壮肉棒弹跳而出。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正抵在自己穴口的东西,整张脸又红了几分。 这一次不需要任何药物,妈妈是完全清醒的,清清楚楚地看到那根青筋虬结的粗壮肉棒正被儿子抵在自己腿间那片湿淋淋的粉嫩秘处入口。她能清楚地看到龟头胀得发紫发亮的样子,能看到龟头正抵在自己阴唇上来回研磨着那个不断翕动的紧致入口。 “妈妈,我要进去了。”我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 “……嗯。”她极轻极轻地应了一声,那双凤眸半睁半闭地看着我,眼尾红得像染了胭脂,泪珠挂在修长的睫毛上欲滴未滴。她伸出手臂轻轻环住了我的脖子,这个动作很轻很柔,却让我心里那股燥火骤然炸开了锅。 这是她在清醒状态下主动邀请我进入她的身体,不是被药物逼的,不是被迫的,是她自己伸出手臂,把我拉近了她。 我腰腹猛然发力,将整根十八厘米的狰狞巨物缓缓推进了她体内。 “嗯——♡”这一次她没有尖叫,而是发出一声水一般柔软、沙哑而满足的长吟。那双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十指在我后颈上交叉握紧,指甲深深嵌进我的皮肉里。那张仙姿玉容埋在我的肩窝里,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花径在我插入的瞬间便层层叠叠地箍了上来。 那早已被无数次开发到极度敏感的熟媚肉壁,此刻在清醒状态下能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龟头是怎样一寸一寸地撑开她紧窄的甬道,是怎样将每一道肉褶逐一撑平又在稍稍退出时重新裹上来,是怎样撞在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上让她整个人都随之颤抖。 “……好深……今天没有药,反而更能感觉到……”妈妈把脸埋在我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娇颤。没有药力的催逼,她不会声嘶力竭地喊着草死她;但她会在被肉棒撑开到极致时,用这种柔软而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轻声说好深。这种含蓄而真实的反应,比任何淫语浪叫都更能让我血脉贲张[8]。 我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都是将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她穴口,然后再缓缓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光洁无毛的肥嫩阴阜上发出轻而闷的啪啪声。节奏不快,力道也不像之前那么猛,但每一次抽送都让她的身体随之轻轻晃荡。她环着我脖子的手臂越来越紧,那双修长的玉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盘上了我的腰,足踝在我后腰交叉锁住,将我的身体更深地送入自己体内[1][3]。 “嗯……嗯……哈……”她的呻吟声随着我抽送的节奏一浪接一浪,每一次龟头撞入花心深处时她便逸出一声压在喉咙里的闷哼,每一次肉棒从她紧致的甬道中抽出时她的腰肢便会不由自主地向上迎合,仿佛舍不得那根填满她空虚的粗壮巨物离开。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压在两人胸口之间随着抽送的节奏不断变形甩动,深红色的乳头在我胸膛上来回刮蹭,乳汁从乳尖持续渗出,将两人胸口之间濡湿了一片滑腻腻的香汗与奶水混合物[2][5]。 “妈妈,舒服吗?”我一边保持着抽送的节奏,一边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问。 “……舒、舒服……”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尾音微微上扬,像是被快感震得断断续续却又无比诚实。说完这个字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更红了——她大概是第一次在清醒状态下主动承认被儿子弄得很舒服。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我的肩窝里,环着我脖子的手臂又收紧了几。 我加快了抽送节奏。耻骨撞在她光洁无毛的肥嫩阴阜上发出的啪啪声变得越来越清脆,越来越密集。她的呻吟声也随之拔高了几分——不再是压抑在喉咙里的闷哼,而是随着每一次顶入都逸出一声婉转而依赖的娇吟。 那张仙姿玉容从我的肩窝里抬起来仰在枕头上,凤眸半睁半闭眼尾飞红霞,泪珠挂在修长的睫毛上被震得簌簌而落,白腻如凝脂的肌肤在灯光下沁着细密的香汗与乳汁,滑腻光泽映入眼帘。 “又、又去了——♡!”妈妈在高潮中含糊不清地呜咽着,双手死死环住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肩胛骨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她那盘在我腰上的玉腿骤然夹紧,足踝在我后腰上弓到极限,脚背绷直,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 花径深处那股滚烫黏腻的阴精再次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从棒身与肉壁的缝隙之间滋出穴口,溅在两人交合处下方的床单上。 我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耻骨以更快的节奏撞在她光洁无毛的肥嫩阴阜上,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38F的肥白巨乳上下翻飞甩动得更加剧烈,深红色的乳头在半空中划过粉色的残影,乳汁随着每一次甩动持续喷溅出来洒在我的脸上、胸口和她自己的小腹上。 妈妈双腿死死盘住我的后腰不肯松开,整个人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在我胯下剧烈扭动迎合[1][3]。 “妈妈、妈妈——要射了——”我闷哼一声,龟头深深扎入她花心最深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从马眼猛烈喷涌而出灌入子宫深处! 她被这股灼烫的冲击波刺激得猛地从床垫上弹了起来,那双环着我脖子的手臂骤然收紧到极限,张大了嘴却只发出一声嘶哑到无声的抽气,凤眸翻白到只剩大片眼白,眼角不断滑落因极度快感而迸出的泪珠,顺着面颊狂乱流淌和脸上飞溅的乳汁与汗水混在一起。 整具丰腴的玉体剧烈痉挛了好几下,然后猛地瘫回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等我慢慢将半软的肉棒从她那仍在轻轻抽搐翕动的嫩穴中退出来时,一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浊液便从红肿未消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臀沟滴落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上。 妈妈也已全身瘫软,赤裸的玉体上满是指痕、吻痕和溅上去的乳汁、汗水和精液。她侧身蜷进我怀里,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那双红肿未消的凤眸已经阖上,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却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餍足的弧度。 “儿子……”她在即将沉入梦乡之前,忽然极轻极轻地开口。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高潮刚过后的餍足与虚脱。 “嗯?” “妈妈今天没有吃药……但妈妈很舒服……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舒服……谢谢你……” 说完这句话她便沉沉睡了过去。我轻轻环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妈妈,今天你没有吃药,你是完全清醒地在享受每一次触碰、每一次吮吸、每一次抽送。 从此以后你再也不会怀疑那些快感是药力催出来的了,你只会觉得,这具身体本就属于我,这份快感本就来自我。而今晚,便是我们母子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没有药力干扰的性爱。第五十六章 美母的醋意
与妈妈尽情享受了几天快活日子之后,我的网课生涯正式开始了。 说是上课,不过是把平板电脑支在书桌上,挂着账号听老师讲有理数。 封控还没结束,学校暂时只开线上课,但这对我来说反而是好事。 不用离开家,不用离开妈妈,课间休息时还能转头看看她在书房里忙碌的背影。 这几天除了按时给妈妈服用玉峰催乳散和春思引这类改善身体的基础药物之外,我没有再加任何催情性质的猛药。 极乐散、烈女淫、销魂一梦。这些能让人理智全失的烈性春药都被我锁进了抽屉深处。 但那些曾经用在妈妈身上的药力对身体的开发却是永久性的。噬心蛊粉让她全身肌肤敏感到连丝料擦过乳头都会腿间湿润,催乳针和催乳丰玉膏让她的乳腺管永久通畅、乳汁分泌源源不断,媚骨香更是让她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时刻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催情幽香。 这些变化不会因为停了药就消失,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一具熟透了的、随时能被点燃的绝世玉体。 所以即便没有催情药的辅助,妈妈到了晚上依然会主动来敲我的房门。 她会穿着那件最肥大的淡粉色丝质睡裙,长发散在圆润的肩头,双手交叠在小腹上,修长的玉指微微攥着裙摆边缘,站在我房门口踌躇好一会儿才轻声说“儿子,该治疗了”。 那张仙姿玉容上浮着两团极淡的绯红,凤眸低垂着不敢看我,语气里带着几分羞涩,却又掩不住那股压抑了一整天的隐隐期待。 这种含蓄而真实的主动,比被药物逼到失控时更加动人。我在她身上耕耘时,她会用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用极轻极软的声音在我耳边说“舒服”或是“深一点”。 没有药力催逼下那种声嘶力竭的浪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不住的、断断续续的娇吟和轻喘,以及只有在清醒状态下才会流露的、发自内心的依赖与迎合。 第二天下午,网课刚结束,我正百无聊赖地靠在椅子上翻看班级群里的消息,耳机里忽然传来一阵语音通话的提示音。我低头一看,是林若涵,班上和我关系最好的女生,长得白白净净,扎着马尾辫,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上学期我俩坐前后桌,经常一起讨论数学题,偶尔也会聊些游戏和动画,算得上是在学校里最谈得来的同龄人之一。 一个暑假没见面,开学又赶上封控只能上网课,她大概是憋坏了,一接通就叽叽喳喳地跟我分享起暑假去海边玩的趣事,说晒黑了一圈,说学会了游泳,又在抱怨新换的语文老师布置的作文太难写。 我一边听着一边笑,偶尔插几句吐槽,聊得相当愉快。 这一聊就聊了大半个钟头,我正对着屏幕傻笑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走廊尽头书房的门不知什么时候打开了。妈妈端着一杯水从书房走出来,身上还穿着那件合体的白衬衫和深灰色西裤。 她今天开了一整个下午的会,眉间还带着几分没散尽的疲惫。她本想叫我帮忙看看打印机为什么卡纸了,但刚走到客厅门口,便听到我对着耳机说了一句“那是你太笨了,这道题上次月考我就教过你”。 妈妈脚步停住了。 我从余光里瞥见了她,美母站在客厅门口,手里端着水杯,那张冷艳如霜的仙姿玉容上看不出任何明显的情绪波动,黛眉依旧如远山黛色,凤眸里沉着一层惯常的疏离与淡然,只是红唇微微抿紧了几分。 她站在那里停了大概几秒,然后转身回了书房,什么也没说。 我那时候正和林若涵聊到兴头上,没太在意,只是朝她背影喊了声“妈妈,打印机我等下来看”。她没应。书房的门被轻轻合上了,比平时更轻,像是刻意压低了关门声。 语音通话又持续了一阵才挂断。我伸了个懒腰,想着晚饭时间快到了,便起身走向厨房准备淘米。路过书房时,透过那扇没有完全关严的门缝往里看了一眼。 妈妈正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西装的背影依旧端庄而笔挺,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指却不停地轻敲着桌面,节奏又快又乱,和她在会议上从容发言的姿态判若两人。 晚饭是妈妈做的。她照例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那件从公司穿回来的白衬衫外面套了件薄薄的针织开衫,长发松松地绾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鹅颈两侧。 她炒菜的动作依旧是那样从容而优雅,但她没有像平时那样一边炒菜一边用公筷夹一口送到我嘴边喂我尝味道。我叫她一声她淡淡应了句“嗯”,连头都没回。 我心里开始犯嘀咕了,这什么情况? 吃饭时妈妈坐在我对面,筷子在碗里拨来拨去,好几次夹起菜又放下,吃了半天碗里的米饭才少了一半。我试图找话题聊天,问妈妈今天开会顺不顺利,她只是“嗯”了一声,继续小口吃自己的饭。 问公司下周解封后有什么安排,她又只是“还行”然后便用筷子夹了口菜,再也不说第二个字。 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凤眸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我,只是偶尔在我低头扒饭时,会极快地扫过一眼我的脸,然后迅速移开,睫毛轻轻颤一下,随即恢复若无其事的模样。 直到我伸手去够她面前那盘红烧肉时,她忽然开口了,语气淡淡的,像是在问公事:“刚才跟谁聊天呢?聊了那么久。” “班上同学,一个暑假没见了聊了聊。”我随口答道。 她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放下筷子说吃好了。我低头一看——她碗里的饭几乎没动。 整个晚上她都对我爱答不理。我想帮她揉肩膀缓解开会的疲惫,她侧了侧身子说不用;我习惯性地伸手想摸摸她的额头看她精神如何,她偏头避开站起来去洗手间放了一盆水拿了条抹布开始擦拭早已被我整理干净的茶几,头也不抬。 那张熟透了的仙姿玉容上神色淡漠,但耳根却不知什么时候罩上了一层极淡的绯红,与她此刻冷淡的举止很是违和。 我挠着后脑勺走回房间心情有些郁闷,妈妈平时对我百依百顺,在公司里号令几百号员工的冷艳总裁,在家里会主动爬上我的床用嘴和双乳服侍我,会在我射完之后把精液吞下肚然后伸手让我检查空空的口腔,会在我复习功课时窝在沙发里用那双蒙着水雾的凤眸时不时偷偷看我的方向,嘴角挂着那个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极其柔软的笑意。 可现在她连话都不肯多说一句,连碰都不肯让我碰一下。这什么情况?翻遍古书也找不到解药。 我正坐在床边发懵的时候,屏幕上方又弹出了林若涵的语音通话邀请。我下意识地按下接听,她在那头笑嘻嘻地说刚才忘了给我发暑假拍的照片想在线上相册里一一指给我看。 可此时此刻我哪还有心思看她讲的什么相册,满脑子都是妈妈那双不肯看我的凤眸和那碗几乎没动的米饭。敷衍地回应了几句我便挂断了电话。 挂掉后的几秒里房间异常安静。然后我忽然听见客厅方向传来一声极轻极轻的、像是玻璃杯被重重搁在桌面上磕了一下发出的脆响。接着是妈妈快步走向厨房的拖鞋声。 嗒嗒嗒,比平时快了不少。我隐约觉得那电话铃声可能惹到了她的某个开关,连忙放下手机跟到厨房门口。 妈妈背对着我站在水槽前,双手撑着台面边缘,肩膀微微起伏着。那件白衬衫的后背在灯光下被肩胛骨的轮廓撑出两道精致的褶皱,腰肢之下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在西裤后中线的勾勒下依旧饱满而端庄。但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极其压抑的、她自己大概也说不上来由的烦躁。 “妈妈?你还在生气?” 她没有回头,只是淡淡说了句“没有”。但那个“没有”的尾音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鼻音和浅浅的颤抖。 然后她抬起手用手背轻轻按了一下眼角,那个动作很轻很短,做完之后她便拧开水龙头哗哗地放水。 我正要走过去问清楚的那一瞬脑子里忽然一片清明,某个念头像电一样劈了下来——林若涵,语音通话,妈妈从书房走出来正好听到我跟她笑着聊天,之后整个人就变了。 这是在吃醋。 这个认知让我差点笑出来,妈妈不知道自己在吃醋。 那股莫名其妙翻涌上来的醋意在她自己心里大概也是完全陌生的,她是三十岁的女总裁,守寡六年封心锁爱,怎么可能对一个十四岁儿子的女同学产生什么醋意? 但那具已经被我彻底占有的身体却替她做出了最诚实的选择:听到我跟别的女孩说说笑笑时,胸中那股酸涩便不受控制地从潜意识的暗处钻出来,顺经脉流向小腹,盘踞在丹田附近蠢蠢欲动。 偏偏妈妈脑中的理智却根本无法识别这股陌生的感受,她从来不是会吃醋的女人,从来不是需要吃醋的妻子或恋人。于是这股无名火只能以“莫名的不悦”和“不想理儿子”这种别扭的方式表达出来。 我想通了这些之后,心里那股郁闷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膨胀到几乎要炸开的占有欲和成就感。 妈妈吃醋了,我必须用某种方式让她重新确认她在我这里的绝对地位。光用嘴说没用,她需要的不是解释,而是被毫无保留地填满。 晚间美母洗了澡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长发还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那张被热水蒸得双颊绯红的仙姿玉容依旧是冷冷淡淡的,瞥了我一眼便转身朝卧室走去。我抢先一步挡在她卧室门口,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腕。 妈妈挣了一下没挣开,便停下来抬眼瞪了我一眼,那双凤眸里的冷霜还没褪尽,但在触及我专注灼热的目光时悄然融化了几分,睫毛也不自觉地轻颤了一下。 “妈妈,你今天情绪不太对,我问你也不肯说。但我知道下午我跟女同学聊电话让你不舒服了,对不对?” 她愣了一下然后偏过头去,修长的鹅颈上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声音很轻很平淡:“没有的事。妈妈只是今天开会太累了。” 但那对被浴巾遮住的38F肥硕巨乳却随着她暗暗加重的心跳起伏得愈发明显,深红色的乳头在浴巾下悄然硬挺,隔着布料隐隐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起。 我没有再追问,只是伸出手轻轻托住她的后脑勺,手指缓缓插进她还带着湿气的发丝里。她下意识地想避开我的手,但身体已经先于意志做出了反应。 妈妈微微眯起眼,喉咙深处逸出一声极轻极满足的呼噜声,耳根和脖颈全都笼在了一层极深的绯红色里。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我俯下身一把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我的卧室。 湿透的浴巾在走动中从肩头滑脱大半,大半只雪白的乳球裸露在空气里,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翘立,挂着一颗细小的乳白色液珠,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8]。 我翻身将她压在床上,欺身覆上。她还没来得及开口说任何话,我便将她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狠狠封住,同时一手抓住她胸前左侧那团肥硕柔软的雪白乳根,指缝间溢出层层白腻乳浪。 那对38F的巨乳在我掌心不停变形,深红色的乳头在我粗鲁的揉捏下愈发硬挺翘立,乳尖渗出的乳汁将布料洇出一小片深色湿痕。另一只手则探入她腿间那片早已湿润的光洁秘处,没了阴毛的缓冲,指腹直接贴在肥厚肿胀的阴唇上滑腻温热得像一块被热水泡透的凝脂。 妈妈被这突如其来的吻裹挟住说不出话来,只能发出一声含混而压抑的闷哼,那双凤眸骤然睁大又缓缓阖上。然后她的手臂不由自主地环住了我的脖子,修长白皙的玉指在后颈交叉握紧,这是她主动迎合时才会做的动作。 我离开她的唇一字一字地说:“妈妈,你是我的。从头到脚,每一寸都是我的。不许吃别人的醋,因为别人根本没有资格让你吃醋。她只是同学,而你——是我的。” 她那双水雾迷蒙的凤眸望着我,喉结轻轻滚动一下,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想说这只是治病,想说自己哪里吃醋了,想努力维持最后一丝母亲应有的尊严。 但她的双腿却在他话音落地的那一刻主动分开,用那片早已湿透的光洁粉嫩秘处贴上他滚烫挺翘的龟头,花径深处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一股更加汹涌的黏腻淫汁从穴口涌出浇在那粗壮的棒身上。 美母终于放弃了所有言语上的抵抗,轻轻阖上眼,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里。 我腰腹猛然发力,将整根十八厘米的狰狞巨物狠狠刺了进去。她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烈地弹起来,腰肢高高弓起离开床面,发出一声极其高亢而满足的浪叫。 那对38F的肥白巨乳随之甩动,乳汁从深红色的乳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数道白色弧线洒满了整张床。她那被无数药物浸润得极度敏感的熟媚花径瞬间便层层叠叠地箍了上来,蠕动着、痉挛着将棒身绞得几乎要夹断一般! 接下来我和她在床上度过了这个夜晚最炽烈的时光,从背入式到骑乘位再到面对面将她双腿架在肩上的最后冲刺。 妈妈在这连续不断的撞击中高潮了不下数次,乳汁喷溅得到处都是,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嫩穴被操得红肿外翻,一股股滚烫黏腻的阴精随着每次抽插从穴口滋出打湿了身下大片床单。 她的凤眸翻白到只剩眼白,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破碎到不成句的嘶哑浪叫与抽气声,嘴角流出的津液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上,整张仙姿玉容写满了一个女人被彻底占有后最纯粹的痴媚与餍足。 最后在她又一次用那双盘在我腰上的玉腿剧烈痉挛的同时,我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龟头深深扎入花心最深处射了出来。她被这股灼烫的冲击波刺激得整个人从床垫上猛地弹起来,双手死死环住我的后背留下好些道红痕,张大了嘴却只发出一声嘶哑到无声的抽气,然后整个瘫回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等我慢慢将半软的肉棒从她那仍在轻轻抽搐的嫩穴中退出来时,一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浊液便从红肿未消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臀沟滴落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上。 妈妈也已全身瘫软,赤裸的玉体上满是指痕、吻痕和溅上去的乳汁、汗水和精液。我把她搂进怀里,她几乎没有力气再睁眼,却还是下意识地把脸埋进我的肩窝,那双红肿未消的凤眸阖上后嘴角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餍足弧度。 第二天一早,她醒来时已经和昨天判若两人。我在厨房做早饭时她从后面抱住我的腰,把那对柔软肥硕的巨乳压在我后背上,下巴搁在我头顶,用沙哑而慵懒的声音问昨晚是不是把她折腾得太狠了。 我说下次妈妈再乱吃醋,惩罚力度加倍。她脸一红轻轻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说了声谁吃醋了——但转头收拾昨晚一片狼藉的房间时,她一边扯下被乳汁和淫水浸透的床单,一边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嘴角始终挂着一抹怎么收也收不回来的笑。 厨灶上的粥香渐渐漫开,窗外又一日的封控晨光悄然漫过窗台。我歪在厨房门口看着她胸前那对在肥大丝质睡裙下晃荡的38F巨乳,和她那张在晨光里重新变得柔和而温暖的脸,心里终于松了口气。看来,随着时间推移,她对我的依赖和占有欲,远比我想象的要深。既然妈妈内心深处已经把我当作伴侣来在乎,那么我该考虑如何进行下一步了。第五十七章 母子谈心
第二天清晨,妈妈醒来时比往常清醒不少。这几天我没给她加任何催情性质的药,锁情丹也停了,只按时服用玉峰催乳散和春思引这类改善身体的基础药物。 那些让她理智全失、主动跪在地上求欢的烈性淫药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在她的牛奶里了。 没有药力催逼,她的睡眠也安稳了许多,早晨睁开眼时那双向来蒙着情欲水雾的凤眸,此刻清澈如水,修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在晨光里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 她侧过头,看见我正蜷在她身边沉睡。那张娃娃脸还没褪尽童稚气,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像是在做什么好梦。她看着我这张脸看了很久,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小心翼翼地将我的手臂从她腰上移开,赤着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道缝隙。 午前的阳光从缝隙漏进来,落在她那对赤裸的38F肥硕巨乳上,深红色的乳头在晨光里微微硬挺,乳尖渗出两小滴乳汁,在阳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妈妈没有像往常那样低头去擦,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望着窗外寂静的街景,那双清冷的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今天是周末,不用上网课,也没有视频会议。 整个上午她都有些心不在焉,做早饭时把火开得太大,煎蛋的边缘焦了一圈,她却只是用锅铲轻轻拨掉焦黑的部分,若无其事地把蛋盛进我碗里。 我低头扒饭,偷偷抬眼看了她好几次——她端着碗坐在我对面,筷子在粥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搅着,目光却始终落在我头顶上方某个虚无的位置,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 中午,妈妈有一场临时加开的视频会议。她换上那件合体的白衬衫,系好最上面的扣子,将长发绾成一丝不苟的低马尾,坐在书房的笔记本电脑前。 屏幕那头的下属们大概不知道,他们面前这位清冷威严的沈总,衬衫底下那对38F的肥硕巨乳正沉甸甸地坠在文胸里,深红色的乳头隔着蕾丝布料悄然硬挺,乳汁在开会前不久刚被我吸空了一次,此刻又在缓慢地重新分泌。 她开会的姿态依旧是那副惯常的从容与利落,语调平直而精准,一个决策接着一个决策地拍板,没有半分犹豫。但会议结束、合上笔记本电脑的那一刻,她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靠在转椅椅背上闭目养神了好一阵,手指在扶手上无意识地轻轻敲着。 然后妈妈睁开眼,没有像往常那样出来找我,而是独自坐在书房里,手指交叉搁在膝盖上,那双凤眸望着窗外,沉默了很久。 她在想一件事,这几天没有用药,她的意识比往常清醒了许多。 那股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的燥热暂时蛰伏了,让她的思绪得以从情欲的泥沼中短暂抽离。可一旦抽离,那些被她在高潮和失控中反复压下、不愿去面对的念头,便像退潮后露出水面的礁石一样,一块一块地浮现出来。 自己和我究竟是什么关系?这个问题她之前不敢想。 每次想到这一层,要么被药力催得欲火焚身脑子里一片空白,要么被我拉进卧室里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中把所有的理智都碾成粉末。可现在,在这片刻的清醒中,她终于不得不正面面对这个问题。 我们的关系,始于治病。最初她喝下我的牛奶,接受我的按摩,是因为我告诉她这是爷爷的医案上记载的治疗方法,是为了缓解她那个难以启齿的“阴元过盛”的怪病。 从按摩到吸奶,从吸奶到口交,从口交到真正的性交。 每一步她都是在“这是治疗”的名义下妥协的。可治疗到现在,她已经把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给了儿子,每晚主动爬上他的床,用嘴、乳房和花径去迎合他每一次的索取。她给他的,早已不是母亲对儿子的照料,而是妻子对丈夫的奉献。 可我们是母子。这个身份永远不可能改变。不可能明面上结婚,不可能去民政局领证,不可能向任何人公开。她甚至不可能再为他生一个孩子。 且不说生理上的风险,单是伦理上的禁忌就足以让这个念头成为绝无可能的奢望。 可是一想到这一点,妈妈的胸口便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那对在文胸下轻轻起伏的38F肥硕巨乳随着她暗暗加重的心跳微微晃荡,深红色的乳头悄然硬挺,乳尖渗出两小滴乳汁,在蕾丝罩杯上洇开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意识到一件更让她难受的事,自己已经离不开我了。 不仅仅是因为她的身体需要精液来压制所谓的“病”,更是因为她的身体本身就已经对我的触碰产生了无法戒断的依赖。她的乳房胀满了必须由我来吸空,她的花径空虚了必须由我来填满。 这具被无数药物浸润得极度敏感的38F巨乳和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早已被我反复使用的痕迹烙满了印记,每一寸肌肤都只认我这双手、这根肉棒、这个人。 可我不一样,我才十四岁,刚上初二,开学后虽然还要在家上一段时间网课,但终究有一天要回到学校,和同龄的孩子们一起读书、考试、升学。我将来还要上大学、工作、建立自己的人生和事业,而我的人生不应该被一个守寡的母亲绊住脚步,更不应该被困在一段没有名分、没有希望的关系里。 我应该结婚生子,为沈家传宗接代。这才是她身为我的母亲,应该为我考虑的未来。 想到这里,妈妈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西裤的边缘,指节微微泛白。那张冷艳如霜的仙姿玉容上掠过一丝极淡极淡的黯然。 不是哭,但比哭更让人揪心。 妈妈在书房里又坐了很久,最后站起来时,已经下定了决心。她必须和我谈一谈。 书房的门被轻轻推开,妈妈走出来的时候,我已经在客厅沙发上坐了好一阵,手里翻着一本暑假作业,余光却一直在瞟着那扇紧闭的房门。 她走到沙发前,没有坐下,只是站在我面前,双手交叠在小腹上,修长的玉指微微蜷着,那张仙姿玉容上看不出太多情绪波动,但那双清冷的凤眸却不敢直视我,目光落在茶几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上。 “安安,妈妈想跟你谈谈。”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淡,尾音却微微打着颤。 我放下作业坐直了身子,这让我心里忽然有些发紧。 “我们……这样下去,以后该怎么办?”美母终于把这句话问了出来,然后抬起那双凤眸看着我,眼波闪烁不定,像是既希望从我这里得到一个答案,又害怕那个答案会让她更难以承受。 她接着往下说,声音越来越小,尾音也越来越颤。 她说我们毕竟是母子,母子不该这样。她的病需要治疗,可治疗到现在这个地步,她觉得自己拉我下水,怕我会因为这个病而一直困在她身边。她说到最后,眼眶微微泛红,却硬撑着没有让眼泪掉下来。 我沉默了。 妈妈说的是对的,在明面上,我和她确实是母子。不管她在床上如何用那双修长的玉腿盘住我的腰,不管她如何在我耳边用沙哑而柔软的声音呢喃我的名字,不管她清晨醒来时如何主动把乳头送进我嘴里让我吸奶——只要走出这扇门,她就只能是我妈妈。 我无法对她负责,至少在现在这个阶段,在世俗的法律和伦理框架下,我无法给她一个名分。 可妈妈身体已经被药力永久性地改造了——38F的肥硕巨乳、无毛的光洁粉嫩秘处、敏感到连丝料擦过乳头都会腿间湿润的全身肌肤,还有那具从骨髓深处就被改造的、需要定期被粗壮肉棒填满空虚的熟透玉体。 这些改变是永久性的,即便现在停药,她的身体也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妈妈,”我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很沉,“你说得对,我们的关系是不能公开的。但你的病,你的身体,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样子了。如果现在停止治疗,你会比之前更难受。” 妈妈咬了咬下唇没有接话。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 一旦超过两天没有被我进入,那股从骨髓深处翻涌上来的空虚便会像之前锁情丹被解开时那样疯狂爆发,让她像母狗一样趴在地上爬着找我求欢。她已经完全没办法靠自己压制那股欲望了。 “你先停下,回去休息休息吧。”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伸手轻轻握住她微凉的指尖,“这个问题我也要想一想。明天晚上之前,我们不要做任何事,让妈妈保持清醒,再好好想想这个问题。” 她点了点头,将手指从我掌心里轻轻抽回来。那动作很短很轻,但她转身朝卧室走去时,西裤下那对满月般浑圆的肥臀在走路时摇曳生姿,腰肢却比任何时候都挺得笔直。 她走到卧室门口时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偏过脸用余光扫了我一眼。那个目光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挣扎,有黯然,还有一种她大概自己也说不清楚的东西。 门轻轻合上了。第五十八章 赌约
我回到房间,反锁房门,坐在床沿上盯着天花板上那盏白色吸顶灯的轮廓,脑子里反复回放着方才妈妈在书房门口说的那句话,“我们这样下去,以后该怎么办?”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不舍,有挣扎,有黯然,还有一种她大概自己也说不清楚的、更深层的东西。她怕这段关系没有结果。 妈妈怕自己拖累了我,耽误了我将来结婚生子、为沈家传宗接代的人生轨迹。她甚至还怕我长大后会后悔,后悔在这个暑假里和亲生母亲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 可美母不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被药力永久性地改造了。那对从D罩杯一路胀到38F的肥硕巨乳,那片光洁无毛、时刻散发着催情幽香的粉嫩秘处,那具敏感到连丝料擦过乳头都会腿间湿润的熟透玉体。 这些变化是不可逆的。就算我现在停药,她也回不到从前了。 或许等过个一两周,锁心引药效完全发挥,妈妈便不会瞎想。但此时此刻,我不想干等着。 我站起来走到书桌前,拉开抽屉,从里面依次取出几样东西,极乐散、慕郎散洗心版,还有一小瓶昨天刚配好的九转摄魂散。这三味药并排放在台灯下,瓶身在灯光里泛着冷冷的反光。 我忽然有了个疯狂的想法,既然妈妈无法在明面上成为我的妻子,那不如把她变成我的性奴母狗,让我成为她的主人。 不是像以前那样在药物灼烧下失控时喊出的淫语,而是她发自内心地认定这个事实。 她是我的母狗,我是她的主人,这个关系不需要名分,不需要公开,只需要在她心底最深处牢牢扎下根。 但这个念头要实现,光靠药力不够。强行用九转摄魂散植入“你是主人的母狗”这种与母亲本心强烈违背的指令,必定激起抗拒导致失败。必须用一种让她自己逐步接受、主动选择的方式,让妈妈从内心深处认可这个身份。 我站在原地想了很久,然后一个完整的计划逐渐在脑海中成形——赌约。 妈妈刚才说我们的关系没有结果,她在担心将来。如果我就顺着她这个担忧,给她一个看似荒唐但实则经过精心设计的“赌约”呢? 用一周的时间,加上适当的药物辅助,让她在清醒与失控的边缘反复徘徊,最终自己开口承认她愿意做我的女人——不,是比女人更进一步,是我的性奴,我的母狗。 我在牛奶杯里倒了半杯温热的鲜奶,然后从极乐散的瓶子里舀出米粒大的一小撮药粉抖进杯中。极乐散的药性极烈,但只需微量便能让女子身体燥热如焚、理智防线松动,却又不至于完全失去意识。 正好能让她保留足够的清醒来听清我说的话,同时又不足以让她有力量拒绝接下来要发生的任何事。 我又从慕郎散洗心版的瓶子里舀出等量的一小撮加入,确保她的欲望只为我一个人而燃。 两味猛药在奶液中无声溶解,表面连一丝痕迹都看不出来。 我端着牛奶杯推开房门,穿过走廊,走到妈妈卧室门口。隔着门板,能隐约听见里面传来她轻微的翻动衣物的声响,大概正将那件新买的合体白衬衫叠好放回衣柜。衬衫能合体了当然好,但再合体的衣服也遮不住她现在这具被药物浸润得妖娆至极的身体。 “妈妈,”我敲了两下门,“我进来了。” 门内沉默了片刻,然后她轻轻应了一声:“嗯。” 我推开门。妈妈正坐在床沿上,已经换上了那件最肥大的淡粉色丝质睡裙。系带松松地搭在胸口上方,大半个雪白的乳球从敞开的领口裸露出来,深红色的乳头隔着丝料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起。 她的长发散在圆润白皙的肩头,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鹅颈两侧,那张仙姿玉容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柔和而慵懒。她看见我端着牛奶进来,微微愣了一下,然后那双凤眸从我脸上扫过,目光落在那杯牛奶上时,眼波闪烁了一下。 “妈妈,喝杯牛奶吧。刚才那番话,我也想跟你再聊聊。”我把杯子递到她面前。 妈妈接过杯子,修长白皙的玉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凑到唇边,喉头微微滚动了几下,将掺了极乐散和慕郎散的奶液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 喝完之后她将空杯子搁在床头柜上,用纸巾轻轻按了按唇角,那个动作依旧端庄而从容。她抬起头看着我,那双凤眸里还残留着方才翻涌的复杂情绪,声音很轻:“你说吧。” 我站在她面前,装作支支吾吾地低下头,手指绞着衣角,用那种在老爷子面前练了无数遍的、带着几分犹疑和紧张的乖巧语气开口:“妈妈刚才问我们以后该怎么办。我想了很久。我们的关系不能公开,不能结婚,也不能生孩子。但不管怎么说,我对妈妈是有责任的。” 她微微偏头看着我,凤眸里的困惑更深了几分。 “可是,妈妈,”我鼓起勇气抬起头迎上她的目光,“我觉得我们不一定非要像别的夫妻那样。我们可以是另一种……更特别的关系。” 她修长的蛾眉微蹙,黛色如远山被薄雾轻笼,语气里带着一丝警觉和隐隐的不安:“什么关系?” “就像黄片里那样。”我抬起头,直视她那双渐渐升腾起火气的凤眸,“妈妈做我的性奴,认我当主人。对我百依百顺,无所不从。” 妈妈整个人明显愣住了,那张仙姿玉容上先是一愣,随即血色涌上来。 先是羞赧,紧接着又因为“性奴”这个赤裸裸的词而转为恼羞成怒。她脸上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烧到脖颈,那对在肥大丝质睡裙下高高耸立的38F肥硕巨乳随着她气愤的喘息剧烈起伏,深红色的乳头在丝料下迅速硬挺,顶出两个越来越清晰的凸起。 “荒唐!”妈妈声音比平时高了半分,但那份威严因为嗓音里夹杂的颤意而打了折扣,“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妈妈是、妈妈怎么能做……” 我顺着她的话继续说,声音依旧乖巧却字字清晰:“妈妈,黄片里不是这么演的吗?那个女的管她儿子叫主人,还戴着项圈跪在门口等他回家,她儿子说什么她就做什么。我觉得那样子……很适合我和妈妈。” “那是演的!是假的!你怎么能当真?”她的声音拔高了,但尾音却微微发颤。 妈妈不知道该怎么跟儿子解释黄片和现实的区别,她自己看黄片学口交、乳交、骑乘位的时候也是当作教材来用的,现在要反驳说那都是假的,底气本就不足,连自己的耳根都在发烫。 那对在丝料下剧烈起伏的肥硕巨乳出卖了她正在加速的心跳,深红色的乳头隔着布料顶出两个越来越清晰的凸点,乳汁开始自行渗出,在丝料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可是妈妈自己也看过那些黄片,妈妈不是还跟着学了口交、乳交、骑乘位吗?怎么到了母女关系这里,就变成假的了?我是觉得,既然妈妈担心我没有名分,那不如就打一个赌,一个约定。 ”我指了指望窗外还亮着封控标识的街头,“离封控结束大约还有一周,这一周妈妈就当我的性奴。认我当主人,对我百依百顺,无所不从。一周后我再问妈妈,愿不愿意真的成为我的性奴。如果愿意,那么我永远是妈妈的主人;如果不愿意,那治好妈妈的病之后我们就清清白白,我好好念书,妈妈好好工作,我还是妈妈的儿子。” “荒唐透顶——”她刚开口要拒绝,那双凤眸却骤然蒙上一层厚厚的水雾,修长的睫毛猛地颤了好几下。极乐散的药效开始发作了。她能感觉到一股陌生而狂野的燥热正从小腹丹田处升腾而起,如烈焰焚烧般肆虐蔓延,迅速窜遍四肢百骸。 两条修长的玉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膝弯处隐隐酥麻得像被电击。 更让她羞耻的是,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一股股黏腻的蜜汁正从花径深处悄然涌出,将内裤的裆部洇出一小片湿痕。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从她紧抿的红唇间逸出。她猛地用手背捂住嘴,那双凤眸里写满了羞耻与愤怒交织的复杂情绪。 妈妈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丝料下硬挺到极致,乳腺管被药力催逼得不断渗出乳汁,将睡裙的前襟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小腹深处那股燥热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翻涌上来,让她的大腿根部不由自主地互相蹭动,花径深处的嫩肉开始痉挛收缩,空虚感像无数只虫子在里面爬挠。 “妈妈,你是不是觉得身上又热了?”我往前走了一步,用一如既往的乖巧语气问道,“这正说明锁情丹的药效已经过去了——你的身体需要新的治疗。如果你答应这个赌约,我现在就可以帮妈妈先缓解一下。” “……你、你故意的……”妈妈咬着下唇,那双水雾迷蒙的凤眸瞪着我,但那股怒意已经被药力侵蚀得千疮百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正在极乐散的药效下一点一点地被那股燥热吞没,脑子里开始闪过那些她这几日在黄片里反复观看的画面。 那个戴着项圈跪在主人面前自称母狗的女人,那个被儿子从后面掰开肥臀狠狠操干到翻白眼的女人。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荒唐的、应该拒绝,但她的身体却在药力的催逼下疯狂渴望着被儿子那根粗壮肉棒狠狠填满。 “……你先把刚才的话说清楚,这是什么道理。妈妈怎么就是你的……那个了?” 妈妈还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威严,但声音已经软得像水,尾音连连打着颤,连呼吸都带上了灼烫的热浪。 她并拢着双腿在床沿上蹭动,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发出的细微沙沙声连自己都听得见,睡裙下摆被渗出的蜜汁浸得微微发潮,在灯光下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妈妈,黄片里能够演,就说明现实中也有人这样做。既然妈妈的身体已经离不开我了,那不如试一试。如果妈妈实在接受不了这个身份,我也不强求。一周后,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从牙缝里艰难挤出最后一丝拒绝,但那股极乐的燥热已经把她残存的理智烧得摇摇欲坠——双腿之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嫩穴已经像河蚌一样不断张合,肿胀的阴唇在丝料下翕动着往外渗出蜜汁,顺着丰腴肉感的大腿根部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妈妈终于再也撑不住了,喉中逸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整个人向后仰去,双手撑在床垫上才勉强稳住身体。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因她剧烈起伏的喘息而在衣襟间翻涌出层层叠叠的脂波,乳沟在一开一合间挤出阵阵淫靡波浪,乳汁已将她睡裙前襟洇出两大片深色湿痕。 “好、好——妈妈答应!妈妈答应……主人快给妈妈……快给母狗妈妈草进来!求你,求你快操死妈妈这个骚母狗——!” 她终于崩溃了。那张在商场上号令几百号员工的嘴,此刻除了乞求儿子的肉棒之外什么都说不出来。积攒了两日末治疗的欲火此刻以极乐散催逼的势头突破堤坝,让她在清醒与失控的边缘彻底选择了后者。 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贯穿,需要他那根粗壮的肉棒狠狠捅进空虚到发疯的雌穴深处。 我不再犹豫,一把将妈妈仰面按倒在床垫上。 那件肥大的丝质睡裙被粗暴扯开,深红色的乳头在灯光下硬挺翘立,乳尖上挂着的乳汁被甩飞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她的修长玉腿主动分开,攀上我的腰际足踝在后腰交叉锁住,那片早已湿透的光洁粉嫩秘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我面前。 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充血肿胀到了极点,像一只被蒸熟了的河蚌微微张开口不断翕动着吐出透明黏腻的蜜汁,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油亮光泽。我 扶住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十八厘米粗壮肉棒,将龟头抵在她不断翕动的穴口上来回研磨。她被这动作激得猛地弓起腰肢,喉咙里发出一声沙哑而高亢的惊叫,一股滚烫黏腻的淫水便从花径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然后我猛然发力,将整根肉棒狠狠刺了进去。 “齁♡——!!!” 她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而满足的浪叫,整个人像被高压电击中一样猛烈地弹起来。那双环在我脖子上的手臂骤然收紧,十指在我后颈上交叉握紧。 盘在我后腰上的一双玉腿死死夹住,足踝弓到极限,小腿肚痉挛般抽搐着。那对压在两人胸口之间的38F肥白巨乳随着她剧烈的晃动而上下甩动,乳汁从深红色的乳头喷涌而出,在空中划出细长的白色弧线洒满了整张床单。 而妈妈那被无数药物浸润得极度敏感的熟媚花径,在我肉棒插入的瞬间层层叠叠地箍了上来。蠕动着、痉挛着、抽搐着,像是无数张温湿的小嘴同时吮吸着棒身,紧得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夹断在里面。 “妈妈,叫我什么?” “……主人!主人——齁呜呜♡~!!!主人快操死妈妈母狗……操死妈妈这个骚母狗!!!” 妈妈一边嘶哑地狂乱呼喊,一边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我的抽送。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被药物与肉欲双重推垮的痴媚与臣服——凤眸已经彻底翻白到只剩大片眼白,眼角不断滑落因极度快感而迸出的泪珠,顺着面颊狂乱流淌。 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嘶哑而破碎的哀鸣与浪叫,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晶莹的津液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乳沟里;那对在我胸口剧烈摩擦的肥白巨乳随着她身体的抽搐不断甩动变形,乳浪层层叠叠翻涌不息。 这一夜我从后面干她,让她四肢着地趴跪在床垫上,双手死死抓着床头的栏杆。 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垂荡在胸前上下翻飞,乳汁随着身体每一次被撞击而喷溅洒满了床单。她一边被干得翻白眼流泪,一边一直喊我主人,那个称呼从最初被药物逼着喊出来,到最后她已经喊得顺口,在每次高潮前攀上极乐的瞬间便会脱口而出。她不再叫儿子,不再叫沈安——在被我彻底填满贯穿的时候,她只会叫主人。 最后一次高潮时她整个人弓成一座紧绷的桥,头向后仰到极限,修长的脖颈上青筋微微凸起,红唇大张发出一声嘶哑到无声的抽气。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在她高潮痉挛中持续喷乳,把床单和地板上都洒满了星星点点的白色汁液。 然后她猛然一软瘫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那双翻白的凤眸渐渐恢复焦距,瞳孔里却仍残留着方才被操到忘乎所以的恍惚与迷离。 我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那仍在轻轻抽搐翕动的嫩穴中退出来,一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浊液便从红肿未消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臀沟滴落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上。 妈妈侧身蜷进我怀里,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那双红肿未消的凤眸已经阖上,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却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餍足的弧度。她在即将沉入梦乡之前,含混不清地呢喃了一声“主人”然后便沉沉睡了过。 我轻轻环住她的腰,在黑暗中慢慢弯起嘴角。 今晚只是开始。身体和药物的双重刺激让她在失控时喊出了那些称呼,但那不是真正的臣服——那只是极乐散和慕郎散叠加之下被欲望压倒的短暂崩溃。 真正的挑战从明天才开始:如何在接下来的七天内,让她在清醒状态下逐步认可自己“母狗”的身份,让她自己心甘情愿地接受这个角色,让她在没有任何药物催逼的平时也会乖乖地跪在门口等我回来,用嘴衔着拖鞋递给我,然后仰起头甜甜地喊一声“主人”。 我需要更多九转摄魂散,配合每日按摩的麝兰引推揉,以微量而持久的方式引导她的潜意识逐步接受这一切。不多,但绝不能断。这是我最后的机会——用这一周的时间,把妈妈从里到外彻底变成我的母狗。第五十九章 臣服
第二天清晨,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木地板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带。妈妈醒来的时候,浑身酸软得像被拆了一遍骨架,那对38F的肥硕巨乳压在床垫上,深红色的乳头蹭过微凉的床单让她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传来阵阵红肿的隐痛,花径深处还残留着昨晚被撑开到极限的饱胀余韵。她下意识地想翻身坐起来,但腰窝深处那股被反复撞击过的钝痛让她只能咬着牙慢慢撑起上半身。 她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我端着一杯牛奶走进她房间,说了那个荒唐至极的“赌约”——让她当一周的性奴母狗。她刚要拒绝,身体便开始不对劲了。那股熟悉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将她的理智防线一层一层地碾碎。然后她答应了,她叫我“主人”,她主动盘住我的腰,在那张床上被我操得翻着白眼、嘴流津液、脑子一片空白。这些她都记得。 她侧过头看见我正蜷在她身侧,那张娃娃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她咬了咬下唇伸手推了推我的肩膀,声音沙哑却带着几分压着的火气:“昨晚你到底对妈妈做了什么?你那牛奶里……” 我睁开眼,看着她那张还残留着高潮后绯红与余韵、却故作威严的仙姿玉容。晨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洒在她赤裸的肩头和那对被压得变形挤出深邃乳沟的38F巨乳上,深红色的乳头在光线里微微颤动,乳尖上各挂着一颗细小的乳白色液珠。一股暴戾而又饥渴的燥热自我小腹炸开,再蔓延到四肢百骸。 “妈妈,昨晚我们打了个赌。愿赌服输,现在还在赌约之内——你应该叫我什么?” 甩手一巴掌,清脆而突然地打在她那露出被沿大半的浑圆肥臀上。那被无数药力浸润得愈发饱满的臀丘之上,顿时泛起层层白腻淫靡的肉波,臀瓣在被子下轻轻一颤,连带着她修长的鹅颈都是轻轻震了一下,深红色的乳头猛地硬挺翘起,乳尖渗出两小滴乳汁,在晨光下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 “啊♡!” 一声短促而压抑不住的尖叫从她紧抿的红唇间逸出,妈妈整个人轻轻弹了一下,那双还故作余威骤褪的凤眸骤然蒙上一层厚厚的水雾,修长的睫毛不停地颤。那对38F的肥硕巨乳晃荡出层层叠叠的脂波,深红色的乳头在布料下迅速硬挺到极致,顶出两个越来越清晰的凸起。 她原本就残留着药力余韵的身体,在方才那清脆的一掌下被瞬间点燃——她能感觉到那被拍打的部位传来的不是刺痛,而是一股酥麻火热的电流,沿着尾椎骨一路窜到小腹深处,让她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骤然涌出一股黏腻的蜜汁,将被子下摆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咬着下唇拼命压下那股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娇吟,整张脸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她就保持着这个姿势僵在那里,那张平日清冷如霜的仙姿玉容上写满了一种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羞耻,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股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悸动。 那对在空气里微微颤晃的38F肥硕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起伏不定,深红色的乳头早已硬挺到极致,乳汁从乳尖缓缓渗出,沿着乳峰的弧线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主、主人。”妈妈声音很轻很轻,尾音微微打着颤,沙哑中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娇颤。叫完之后她立刻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红透了的耳根和一小片泛着潮红的脖颈。她终究还是叫了——不是因为药力失控,而是因为昨晚的赌约她确实亲口答应了,她没有理由不认。 “很好。妈妈要记住,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性奴母狗。” 她埋着头,沉默了许久,然后极轻极轻地“嗯”了一声。那张埋在枕头里的脸上,修长的睫毛不停地轻颤,嘴角却微微弯起了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 妈妈说出口之后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羞辱,反而有一股奇异而深沉的放松感从心底悄然升起——压在心头多日的那块“我们没有名分”的巨石终于裂开了一道缝。 她不用再想去法院更改身份关系,也不用再担心将来面对儿子和媳妇会怎样尴尬地维持长辈的威严。她是主人的母狗,这个身份似乎刚好契合她那具日渐淫熟多汁的躯体。 今天妈妈乖乖地喝下了掺了锁情丹的牛奶,并接受了我的特定穴位按摩。 她的日常饮品里,我也掺入了微量的九转摄魂散,配合每日按摩中的麝兰引推揉。这些药物分量极轻,不会让她失控,只会在潜意识深处悄然积淀,潜移默化中让她对“主人和母狗”的关系从抗拒转为认可。 上午我网购了一堆情趣道具——蕾丝项圈、狗链、毛茸茸的狗耳发箍、肛塞兔尾、乳夹、遥控跳蛋、带铃铛的皮质手环,还有几件极省布料的黑丝兔女郎装和高开叉旗袍。 只是付款时我忽然想到,这些道具明天才到。不过没有关系,今天就算没有道具,我也能在家里所有地方、用能想到的所有方式彻底在妈妈的身上烙印下“她是我的母狗”这个事实。 我从抽屉里拿出那根遥控跳蛋的控制器,从橱柜里又摸出一个还没拆封的大口径开档肛塞。中午时分,我把妈妈叫到客厅。她正穿着那件最肥大的淡粉色丝质睡裙站在窗边,听见我的脚步声便转过身来,那双凤眸里还带着几分残余的羞涩与拘谨,手指微微攥着裙摆边缘。 “妈妈,肛塞和跳蛋明天才到。不过今天也不能闲着——我要先把规矩立好。”我边说边伸出手轻轻按住她圆润的肩头往下压。 她微微愣了一下,然后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羞耻的犹豫,但在触及我目光中那股不容抗拒的强势后,她终究还是顺着我手上的力道缓缓跪了下去。那件肥大的丝质睡裙肩带滑落至臂弯,左边那颗深红色的乳头被布料边缘卡住,微微变形地翘立着,露出雪白的乳侧和深邃的乳沟。 她跪在客厅的地毯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修长白皙的玉指微微蜷着,那张仙姿玉容写满了羞耻与困惑,却又隐隐透着一丝压抑着的期待。 “做我的母狗,第一条规矩——不管在家里哪个位置,不管在什么时候,只要我说过来,就要跪下听我说话。”我伸出手轻轻落在她的头顶,指腹沿着她柔软的发丝缓缓向后滑去,像在抚摸一只听话的宠物,“妈妈,记住了吗?” 她嗯了一声,眼角泛起一抹潮红,那个称呼从最初被迫喊出到如今带着几分习惯的顺从,她的身子已然在向我投诚。 下午,我帮妈妈将厨房餐桌擦拭干净,让她趴到桌前。那件肥大丝质睡裙早已被乳肉压得皱巴巴的卷到腰际,露出那对浑圆饱满的满月肥臀和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 妈妈从紧绷的喉间逸出一两声闷哼,却不再躲避我的视线——经过数次高潮后,彻底敞开的双腿内侧早已被蜜汁洇得湿痕斑斑。 我扶着她让她像真正的母狗一样四肢着地趴在厨房的瓷砖上,雪白肥硕的乳球垂荡在半空中来回晃荡,深红色的乳头蹭过冰凉的瓷砖让她倒吸着凉气,连带着腿间那片湿淋淋的粉嫩嫩穴更翕张着往外吐出黏液。 我就这样从后面再次狠狠进入,让她在爬行中被操到连声浪叫,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混着淫水和乳汁的湿痕。 从厨房到阳台,从阳台到浴室,再从浴室一路转战回客厅沙发。我们从正午一直做到日头偏西,整整一个下午几乎没有停歇。她那双修长的玉腿有时架在我肩上,有时盘在我后腰,有时被我从侧面掰开用后入式狠狠撞击那对早已红肿外翻的阴唇。 每一次高潮妈妈都像一尾被抛上岸的鱼一样剧烈扭动痉挛,那对38F的肥白巨乳在胸前翻飞甩动,乳汁随着身体的每一次抽搐持续喷溅出来,洒得到处都是——沙发上、地毯上、瓷砖上、浴室镜面上,到处都是她乳汁和淫水混合的斑驳痕迹。 她每每在攀上极乐的巅峰时便脱口而出“主人、母狗”“主人把我操死”一类的淫语。到了傍晚时分,她的嗓子已经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却在最后一次骑乘高潮中翻着白眼、流着泪、捏着我的肩膀娇泣着喊出“母狗最爱主人”那般痴媚至极的话来。 天彻底黑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像一摊被抽去了骨头的嫩肉一样瘫在沙发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高潮后餍足的安详与慵懒,眉头舒展开,凤眸半睁半闭,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却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餍足弧度。 那对赤裸的38F肥白巨乳还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着,深红色的乳头被吮吸得红肿挺立,乳尖上挂着最后一滴混合了乳汁和精液的浊白液珠。 我已经累得根本冲不动了,后半段全靠龙虎丹死撑。我躺在她身侧,伸手将她软绵绵的身子捞进怀里,把脸埋进她散在枕上湿漉漉的长发里。今晚,妈妈在连续不断的高潮和一次次主动喊出“母狗”的淫语中,终于完成了第一天真正的性奴母狗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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