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药调教开发我的冷艳总裁美母】(60-62终)作者:强碱蒋介石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9 8:31 已读842次 1赞 大字阅读 繁体
【春药调教开发我的冷艳总裁美母】(60-62终)

作者:强碱蒋介石

2026/09/19 发布于:爱丽丝书屋

第六十章 白日宣淫

  晨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的时候,妈妈是被胸前那股熟悉的胀痛唤醒的。

  乳汁积攒了整夜未被排出,将那对38F的肥硕巨乳撑得沉甸甸的,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翘立,乳尖渗出两小滴乳白色的液珠,在晨光里泛着若有若无的光泽[8]。她下意识地伸手想去揉,指尖刚触到乳根那团肥硕柔软的雪白乳肉,整个人便僵住了——昨晚的记忆像被凿开的冰面,整片碎裂开来。

  她记得自己跪在客厅地毯上,被我按着后脑勺深喉。记得自己趴在厨房瓷砖上,像母狗一样翘起肥臀,被我掰开臀瓣从后面狠狠进入。

  记得自己跨坐在我身上,上下起伏着肥臀,那对巨乳在空气中翻飞甩动,乳汁喷得到处都是。记得自己在最后一次高潮时翻着白眼、张着嘴、流着泪、用沙哑到几乎失声的嗓子喊着“母狗最爱主人”。

  这些她都记得。而且清清楚楚。

  妈妈脸瞬间涨得通红。她侧过头,看见我正蜷在她身侧,那张娃娃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迷糊,额前几缕碎发被晨光照得微微发亮。我感觉到她的目光,也睁开了眼,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了起来。

  “妈妈,早安。”我翻了个身,不由分说地伏到她身上,双手按住她圆润的肩头将她牢牢钉在床垫上。那对38F的肥硕巨乳在两人之间被挤压得变形,深红色的乳头蹭过我的胸膛,乳尖渗出的乳汁在我胸口留下几道亮晶晶的湿痕[1][8]。

  “安安,昨晚我们——”她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我接下来的动作打断了。

  我的双手沿着她光滑的肩头向下滑去,分别握住她那双修长白皙的脚踝,将她两条玉腿缓缓分开,向两侧压去,直到膝弯几乎贴到床垫,将她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而淫荡的弧度。

  双腿大张,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晨光之中。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因为昨晚反复的抽送撞击而微微红肿,像一只被蒸熟了的河蚌微微张开一道细缝,中间渗出晶莹黏腻的蜜汁,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而她那张仙姿玉容上,羞耻与隐秘的期待交织翻腾——黛眉紧蹙如远山黛色被揉碎,凤眸里蓄满了羞耻的水雾,修长的睫毛不停地颤,红唇微张吐出越来越急促的湿热气息,颧骨到耳根全都烧成了一片绯红。

  “妈妈,昨晚你叫我主人。现在天亮了,赌约还在继续。”我一手按住她的膝弯让她无法合拢双腿,另一只手扶着那早已硬挺到极致的十八厘米粗壮肉棒,将胀得发紫的龟头抵在她那两瓣肥厚濡湿的阴唇之间。甫一触碰,龟头便被一片滑腻温热的触感包裹。

  她那被无数药力浸润得极度敏感的花径,仅仅是龟头抵在穴口,便已经开始痉挛收缩,一股黏腻透明的淫汁从翕动的穴口溅出,浇在龟头上,顺着棒身缓缓滑落,在晨光下拉出一道淫亮的银丝。

  “咿齁~♡!等、等一下——昨晚那是、那是……”妈妈话还没说完,我已经腰腹猛然发力,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便一寸寸碾进了她紧窄湿滑的产道。层叠的肥厚媚肉在龟头的推进下逐一被撑开,又在龟头稍稍退出时重新裹上来,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棒身,蠕动着、痉挛着,吸得我头皮发麻。

  “嗯齁~♡!!!”妈妈仰起修长的脖颈,那截白皙如凝脂的鹅颈在晨光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红唇间逸出一声破碎的闷哼。那声似泣似啼的清吟混着背德的哀羞与隐秘的酥麻/

  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这是在继续昨晚那个荒唐至极的赌约;但她的身体却在被填满的瞬间背叛了所有羞耻,花径深处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从四面八方吮吸着那根粗壮的入侵者。

  她那一身藕白的娇躯绷如满弓,修长的鹅颈向后仰去,锁骨下方的肌肤泛起一层淫荡的粉红色,细密的香汗从毛孔渗出,顺着那优美的曲线滑落。而胸前那对高耸肥硕的38F雪白巨乳随着她身体的紧绷而更加饱满挺拔,在胸前晃荡出淫熟的乳浪,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翘立,随着乳房的晃动在半空中划过淫靡的弧线。

  乳尖渗出越来越多的甘甜乳汁,顺着乳峰的弧线缓缓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有些甚至随着乳房的晃荡飞溅出来,洒在我的胸口和床单上。

  “妈妈,叫我什么?”我将整根肉棒完全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她穴口,然后停下来,看着她的眼睛。

  “……主、主人……”她的声音沙哑而柔软,尾音微微打着颤,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羞耻与臣服交织的复杂表情。叫完之后她立刻偏过头去不敢看我,但那双被压在床垫上的修长玉腿却没有挣扎合拢,反而在我的手掌下微微分开了一点,让那片湿淋淋的粉嫩秘处更彻底地暴露在我面前[8][9]。

  “很好。”我腰腹再次发力,狠狠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光洁无毛的肥嫩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每一次撞击都让那对浑圆饱满的满月肥臀荡出层层白腻的肉波。

  我开始有节奏地抽送,每一次都是将肉棒完全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狠狠整根没入。她的花径在反复的抽送中被操得愈发湿滑紧致。

  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娇艳的穴肉外翻,粉嫩的嫩肉裹着透明的蜜汁被龟头带出穴口,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撞入都直捣花心深处那团软肉,搅出黏稠的蜜汁四溅,在两人胯间碰撞出湿淋淋的“咕啾”水声。

  妈妈被顶得语不成句,那双平日里在商场上号令几百号员工的丰润红唇此刻只会发出一连串破碎而压抑不住的娇吟与浪叫。凤眸已经翻白到只剩大片眼白,眼角不断滑落因极度快感而迸出的泪珠,顺着面颊狂乱流淌,和脸上飞溅的乳汁与汗水混在一起。

  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晶莹的津唾,从微张的唇边淌落,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乳沟里,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她浑身香汗淋漓,那具被无数药物浸润得极度敏感的熟透玉体裹着熟妇特有的体香,在晨光里蒸腾开来——那是一股混合了幽幽兰花香、乳汁甜腥和淫水麝香的气息,浓烈而催情,在整间卧室里弥散开来。

  我被这股体香熏得血气翻涌,加快了抽送的节奏,每一次撞入都让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剧烈晃荡,那对38F的肥白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翻飞,乳浪一浪叠一浪,深红色的乳头在半空中划过粉色的残影。乳汁随着每一次甩动持续喷溅出来,洒在我的脸上、胸口和她自己的小腹上。

  “主人、主人——又要去了♡!!!”她忽然发出一声极其高亢而嘶哑的浪叫,双手死死抓住我撑在她身侧的手腕,指甲深深嵌进我的皮肉里。那双盘在我腰上的玉腿骤然夹紧,足踝在我后腰上弓到极限,脚背绷直,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又猛地张开。

  她那丰臀乱颤,肥白的臀肉层层荡漾,穴腔深处一股股滚烫黏腻的阴精浇在龟头上,花径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张温湿的小嘴同时吮吸着棒身,紧得几乎要把整根肉棒都夹断在里面——她在这一次撞击中攀上了高潮。

  我继续抽送,让她的高潮一浪接一浪地叠加,直到她整个人像一摊被抽去了骨头的嫩肉般瘫在床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张仙姿玉容上写满了高潮后餍足的安详与慵懒,翻白的凤眸渐渐恢复焦距,瞳孔里却仍残留着方才被操到忘乎所以的恍惚与迷离。

  那对赤裸的38F肥白巨乳还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深红色的乳头被吮吸和揉捏得红肿挺立,乳尖上挂着最后一滴混合了乳汁和唾液的浊白液珠,在晨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我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那仍在轻轻抽搐翕动的嫩穴中退出来,一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浊液便从红肿未消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臀沟滴落在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的床单上。她侧身蜷进我怀里,把脸埋进我的胸口,那双红肿未消的凤眸已经阖上,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嘴角却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餍足的弧度。

  “主人……”她在即将沉入梦乡之前,含混不清地呢喃了一声。这一次不是在被操到失神时的脱口而出,而是在高潮过后的餍足与慵懒中,自然地、习惯性地叫出了那个称呼。

  午后的斜阳透过窗纱洒在客厅地板上,像是被滤过一层薄薄的金粉,落在木地板上泛起温润的光泽。妈妈正站在沙发前,身上只穿着那件最肥大的淡粉色丝质睡裙。

  系带松松地搭在胸口上方,大半个雪白的乳球从敞开的领口裸露出来,深红色的乳头隔着丝料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起,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淡淡的蜜晕。

  她正弯着腰整理茶几上的杂志,那对38F的肥硕巨乳随着她俯身的动作在衣襟间大幅度地晃荡,乳沟在翻涌中一开一合,荡出层层叠叠的脂波。

  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将睡裙下摆撑得紧绷绷的,两瓣浑圆饱满的臀丘在丝料下若隐若现,每一次轻微的动作都让臀瓣摇曳出淫靡的弧线。

  “妈妈,别收了。”我从她身后贴上去,双手从妈妈腋下穿过,隔着那层薄薄的丝料握住她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肥硕巨乳。掌心贴上乳根的瞬间,那柔软滑腻如凝脂般的触感便从指缝间溢出,两团雪白的乳肉在我掌心里轻轻颤动着,深红色的乳头在布料下迅速硬挺到极致,隔着丝料顶出两个越来越清晰的凸起。

  乳汁开始从乳尖自行渗出,在丝料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嗯……主人,别、别在这里……茶几还没……”妈妈声音沙哑而柔软,尾音微微打着颤,却没有推开我的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被儿子握住的那一刻便开始剧烈地发胀,乳汁源源不断地从乳腺深处涌出,将睡裙的前襟洇得一片湿黏。而她那被无数药力浸润得极度敏感的熟媚肉体,仅仅是隔着丝料被儿子揉捏乳房,便已经让腿间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悄然湿润。

  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充血肿胀,像一只被蒸熟了的河蚌微微张开一道细缝,黏腻透明的蜜汁从花径深处缓缓渗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妈妈忘了吗?在家里不管什么地方,只要我说过来就要跪下。”我松开她的乳房,一把扯开她睡裙的系带。那件淡粉色的丝质睡裙从她圆润的肩头无声滑落,堆叠在她赤裸的脚踝周围。午后的斜阳毫无遮拦地落在她一丝不挂的丰腴玉体上。

  那对38F的肥白巨乳高高耸立着,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翘立,乳尖上挂着的乳汁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纤腰盈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而腰窝之下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在斜阳的勾勒下愈发显得浑圆饱满,两瓣臀丘间那道幽深的臀沟若隐若现,引人遐想那粉嫩淫靡、娇艳欲滴的熟媚秘境。

  她咬着下唇,那张仙姿玉容上浮着两团极深的绯红,凤眸里蓄满了羞耻的水雾,修长的睫毛不停地颤。但她还是缓缓转过身,双手撑住沙发的扶手,将上半身微微前倾,那对肥白的巨乳垂荡在胸前晃出阵阵乳浪。

  然后妈妈翘起了那对满月般浑圆肥硕的臀丘,将自己光洁无毛、早已湿泞不堪的粉嫩淫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面前。

  我从她身后掀起她仅剩的那层薄薄的下摆,将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十八厘米粗壮肉棒抵在她那两瓣肥厚濡湿的阴唇之间。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甫一触碰,便溅出一股黏腻透明的淫汁。

  美母那被无数药物浸润得极度敏感的花径,仅仅是龟头抵在穴口,便已经开始痉挛收缩,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我腰腹猛然发力,那根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便一寸寸碾进了妈妈紧窄湿滑的花穴。层叠的肥厚媚肉在龟头的推进下逐一被撑开,又在龟头稍稍退出时重新裹上来,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棒身,蠕动着、痉挛着,吸得我头皮发麻!

  “嗯齁~♡!!!”她仰起修长的鹅颈,那截白皙如凝脂的脖颈在午后斜阳里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红唇间逸出一声破碎的闷哼。

  那声似泣似啼的清吟混着背德的哀羞与隐秘的酥麻,让她那一身藕白的娇躯绷如满弓,胸前那对高耸肥硕的38F雪白巨乳随着身体的紧绷而更加饱满挺拔,在胸前晃荡出淫熟的乳浪,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翘立。

  随着乳房的晃荡在半空中划过淫靡的弧线,乳尖渗出越来越多的甘甜乳汁,顺着乳峰的弧线缓缓滑落,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湿痕。

  我开始抽送。每一次都是将肉棒完全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她穴口,然后狠狠整根没入,耻骨撞在她光洁无毛的肥嫩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那双撑着沙发扶手的手臂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剧烈颤抖,那对垂荡在胸前的38F肥白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翻飞,乳浪一浪叠一浪,深红色的乳头在半空中划过粉色的残影。乳汁随着每一次甩动持续喷溅出来,洒在沙发扶手上、地板上和她自己的小腹上。

  妈妈那丰腴的肥臀被我撞得掀起层层白腻肉浪,臀瓣在撞击下不断变形又弹回原状,表面光滑细腻的肌肤在斜阳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油亮汗泽,每一次撞击都让臀沟深处的粉嫩秘处更加湿泞不堪,黏稠的蜜汁从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木地板上滴出点点湿痕。

  “主人、主人——又顶到最里面了……咿齁♡~!!!”她在攀上高潮的瞬间脱口而出那个称呼,那张仙姿玉容仰起,凤眸翻白到只剩大片眼白,眼角不断滑落因极度快感而迸出的泪珠,顺着面颊狂乱流淌,和脸上飞溅的乳汁与汗水混在一起。

  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嘶哑而破碎的浪叫,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晶莹的津唾,从微张的唇边淌落,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乳沟里[1][6][9]。

  我加快了抽送的节奏,让她的高潮一浪接一浪地叠加。她撑着沙发扶手的手臂终于软了下去,整个上半身趴在沙发垫上,只有那对肥臀还高高翘起承受着我从身后的撞击。

  那对压在沙发垫上的38F肥白巨乳被挤压得变形,乳根被垫子边缘勒出两道饱满的弧度,乳汁从乳尖持续渗出,将沙发垫洇湿了一大片。

  最后在她又一次痉挛着攀上高潮的同时,我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龟头深深扎入花心最深处射了出来。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猛烈喷涌灌入子宫深处,她被这股灼烫的冲击波刺激得整个上半身从沙发垫上猛地弹起来,发出一声嘶哑到无声的抽气,然后整个瘫回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从她穴中缓缓退出,一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浊液便从红肿未消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臀沟滴落在木地板上。她软绵绵地躺在沙发上歇了好一阵,我提醒她先去洗个澡收拾一下,这才慢慢撑起身子、裹着我的T恤去了浴室冲洗。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响了很久。等她裹着浴巾出来时,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绯红,凤眸里蒙着洗过热水澡后的水雾,湿漉漉的长发散在圆润白皙的肩头。她一边用浴巾擦着头发一边问我晚上想吃什么,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餍足后的柔软。

  “吃你。”我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嘴唇贴在她修长的鹅颈上轻轻吻过。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躲开,只是偏过头用那双还蒙着水雾的凤眸看了我一眼,嘴角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斜阳已渐渐西沉,窗外的天色从橘红转为灰蓝,而我今天对妈妈的要索还远没有结束。

  黄昏时分,暮色透过厨房的小窗洒进来。妈妈正站在料理台前切菜。她换上了一条素白的棉质家居短裙,裙摆堪堪遮到大腿中段,上身只套了一件我的白T恤,胸前那对38F的肥硕巨乳将T恤前襟撑得满满的,深红色的乳头隔着薄薄的棉布顶出两个清晰的凸起,随着她切菜的动作轻轻晃荡,乳汁从乳尖渗出,在T恤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1][8]。

  我从她身侧贴上去,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沿着她光滑的大腿向上滑去,指尖触到她腿间那片早已在方才的余光中悄然湿润的秘处。

  没有了内裤的阻隔——她洗完澡后根本没穿——我的手指直接触到那两瓣肥厚濡湿的阴唇,滑腻温热得像一块被热水泡透的凝脂。只是轻轻一碰,她整个人便轻轻弹了一下,手里的菜刀停在半空中,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

  “主人……等、等一下……菜还没——”妈妈话还没说完,我已经抬起她一条修长的玉腿架在料理台面上。这个姿势让她双腿大张,那片光洁无毛、早已湿泞不堪的粉嫩秘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厨房昏黄的灯光下。两瓣肥厚饱满的阴唇充血肿胀到了极点,像一只被蒸熟了的河蚌微微张开口,中间渗出晶莹黏腻的蜜汁,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解开裤腰,那根早就硬挺到极致的十八厘米狰狞巨物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胀得发亮,马眼渗出黏腻的前液。我扶着她的胯骨,从侧面将龟头抵在她那两瓣濡湿的阴唇之间来回研磨。她被这动作激得猛地弓起腰肢,架在台面上的那条玉腿绷得笔直,脚背弓到极限,十根脚趾用力蜷成一团。

  然后我腰腹发力,从侧面将整根肉棒狠狠刺了进去。这个角度让她的花径绞得更紧。

  那层层叠叠的肥厚媚肉在龟头的推进下逐一被撑开,又从四面八方挤压着棒身,蠕动着、痉挛着,吸得我头皮发麻。

  每一次抽送都搅出黏稠的蜜汁从穴口溅出,顺着她架在台面上的那条大腿根部蜿蜒而下,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亮的银丝,滴落在厨房的瓷砖上。

  “嗯齁~♡!!主人、主人——这个姿势、太深了——咿齁♡!!!”

  妈妈仰起修长的鹅颈,架在我肩上的小腿因快感而痉挛抽搐,那双平日清冷如霜的凤眸此刻翻白到只剩大片眼白,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破碎而压抑不住的浪叫,嘴角流出的津唾沿着下颌滴落到T恤前襟上,和乳汁一起将那片布料洇得更加湿黏。

  她手里还握着菜刀,刀刃悬在半空中随着她被撞击的节奏轻轻颤抖。我伸手接过她手里的菜刀搁在一旁,然后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加快了抽送的节奏。耻骨撞在她光洁无毛的肥嫩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那对在T恤下晃荡的38F肥白巨乳随着撞击的节奏上下翻飞,深红色的乳头在布料下顶出更加清晰的凸起,乳汁从乳尖持续渗出,将T恤前襟洇得一片湿黏。

  “去了、去了——主人、母狗又去了♡!!!”

  妈妈浑身剧烈痉挛,架在台面上的那条玉腿绷得笔直,小腿肚抽搐着,架在我腰侧的另一条腿死死盘住不肯松开,花径深处一股滚烫黏腻的阴精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从棒身与肉壁的缝隙滋出穴口,溅在两人交合处下方的瓷砖上。

  我继续抽送,让她的高潮一浪接一浪地叠加,直到她整个人瘫软在料理台上,手里还无意识地攥着一根切了一半的胡萝卜。那对在T恤下剧烈起伏的38F肥白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轻轻晃荡着,深红色的乳头在湿透的布料下依然硬挺翘立。

  我缓缓将半软的肉棒从她那仍在轻轻抽搐翕动的嫩穴中退出来,一股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浊液便从红肿未消的穴口缓缓涌出,顺着她架在台面上的大腿根部蜿蜒而下,滴落在厨房的瓷砖上。

  妈妈软绵绵地靠在料理台边,把切好的菜丢进锅里时手还在轻轻发抖。我替她拭去额头渗出的汗珠,她抬起头,水蒙蒙的凤眸瞪了我一眼,眼角却飞着怎么收也收不回去的红霞。

  入夜后,整座城市都沉入寂静,只有卧室里那盏昏暗的床头灯还亮着,将暖黄的光线洒在凌乱的床单上。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汗水、乳汁、淫水和精液的复杂气味,浓烈而催情,像这间卧室里发生过无数次的那样,将整间屋子都浸泡在这股淫靡的气息之中。

  妈妈仰面躺在凌乱的床单上,浑身一丝不挂。从午后到黄昏再到入夜,她这具被无数药力浸润得极度敏感的熟媚玉体已经被我反复占有了不知多少次。

  此刻她那双平日清冷如霜的凤眸早已涣散失焦,瞳孔里只余下被反复操干后残余的恍惚与迷离。修长的睫毛上挂着未干的泪珠,眼角红得像染了胭脂,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晶莹的津液干涸后留下的亮痕。

  那对38F的肥白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在胸前轻轻起伏着,深红色的乳头被吮吸和揉捏得红肿挺立,乳尖上挂着最后一滴混合了乳汁和唾液的浊白液珠,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的小腹上、大腿内侧、锁骨和脖颈上全是斑斑点点的乳汁、汗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我留下的指痕和吻痕。

  我伏在她身上,将她那双修长白皙的玉腿压在她的肩头两侧,折成一个极其淫荡而羞耻的弧度。

  她的膝弯几乎贴在自己的耳侧,那片光洁无毛、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粉嫩淫穴毫无遮掩地朝天敞开着。阴唇充血肿胀到了极点,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花瓣微微张开,中间渗出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浊白液体,顺着臀沟缓缓淌下,将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我扶着自己那根即便射过数次却依旧硬挺的十八厘米狰狞肉棒,将紫红色的龟头抵在她那两瓣红肿濡湿的阴唇之间。甫一触碰,她那早已敏感到极致的身体便轻轻弹了一下,喉咙里逸出一声模糊的轻哼,花径深处又涌出一小股黏腻的蜜汁浇在龟头上。

  我腰腹发力,整根肉棒没入又整根抽出——每一次拔出都带着娇艳的穴肉外翻,粉嫩的嫩肉裹着透明的蜜汁和被搅成白沫的精液被龟头带出穴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每一次撞入都直捣花心深处那团软肉,搅出黏稠的汁液四溅,在两人胯间碰撞出湿淋淋的水声,拉出一道道淫亮的银丝。

  “齁……齁……♡”她的喉间只剩下这单调而淫靡的抽气声。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句子了——从午后到现在被我操了整整半天,嗓子早已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但她那张丰润的红唇依旧大张着,每一次我的耻骨撞上她光洁无毛的肥嫩阴阜时,她便会逸出一声被顶出来的抽气声。

  每一次龟头撞进子宫口时,她的身体便会随之轻轻抽搐一下。那双涣散的凤眸早已翻白到只剩大片眼白,眼角不断滑落因极度快感而迸出的泪珠,顺着面颊狂乱流淌,和脸上飞溅的乳汁与汗水混在一起。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晶莹的津唾,从微张的唇边淌落,沿着下颌滴落到锁骨和乳沟里。

第六十一章 情愿
  赌约进行到了第四天,刚好我买的情趣道具也到了。

  清晨的阳光透过没拉严的窗帘缝隙洒进卧室,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淡金色的光带。

  妈妈是被胸前那股熟悉的胀痛唤醒的,乳汁积攒了整夜未被排出,将那对38F的肥硕巨乳撑得沉甸甸的,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翘立,乳尖渗出两小滴乳白色的液珠,在晨光里泛着若有若无的光。

  她下意识地侧过头,看见我正蜷在她身侧熟睡,那张娃娃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童稚气,额前几缕碎发被晨光照得微微发亮。

  那双清冷如秋水的凤眸里,忽然泛起了一层她自己大概也说不清道不明的涟漪。不是母亲看儿子时惯常的慈爱与温柔,也不是这些日子来被药物催逼出的情欲与迷离。

  那是一种更深沉、更柔软的东西,像是看着这世上仅剩的、唯一值得她倾尽所有的人。

  妈妈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那对在晨光里赤裸的肥硕巨乳随着她骤然加速的心跳轻轻晃荡,深红色的乳头愈发硬挺,乳尖渗出更多乳汁,在床单上洇开一小圈深色的湿痕。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叫醒我,只是静静地看着我,然后将脸轻轻凑近,在我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我醒了。睁开眼,正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泛红凤眸。

  “妈妈?”

  妈妈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被我抓包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般,和刚才她那一脸痴迷截然不同。

  但她没有别开视线——她只是微微偏过头,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混杂了羞涩与某种更深层情感的眼神望着我,嘴角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早。妈妈去给你做早饭。”

  她从床上坐起来,那对赤裸的巨乳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胸前大幅度地晃荡,深红色的乳头在半空中划过两道淫靡的弧线,乳尖渗出两小滴乳汁甩在床单上,洇开两小圈深色的湿痕。

  妈妈踩在木地板上,拿起床尾那件最肥大的淡粉色丝质睡裙套上,系带松松地在胸口上方打了个蝴蝶结。那件睡裙的领口几乎兜不住她那对硕大的乳球,大半个雪白的乳廓都从敞开的衣襟里裸露出来,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晃荡,在晨光里荡出层层叠叠的脂波。

  早饭是她做的。煮了小米粥,煎了两个鸡蛋,切了一小盘水果。她系着围裙站在灶台前的背影在晨光里镀了一层柔金,那件肥大睡裙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玉腿和赤裸的纤细脚踝。

  妈妈盛粥的时候,先把第一碗端到我面前,然后才盛自己的。这个动作她做了十四年,但今天她将粥碗放在我面前时,右手轻轻按在我的肩头,指腹隔着T恤缓缓摩挲了一下,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

  然后她抬起那双还蒙着水雾的凤眸望了我一眼,那眼神中早已不只是母亲对于乱伦的羞耻,更有一种发自内心、难以掩饰的痴迷——铸情水早已在她体内悄然生根,将她对儿子的情感从母爱的依赖悄然转化为一个女人对男人的倾慕与爱恋。

  早饭后,她照例去书房开了一场简短的线上会议。她今天换上了一件新买的酒红色丝质衬衫,领口扣得整整齐齐,但胸前那对38F的肥硕巨乳依旧将丝料撑得紧绷绷的,勾勒出一道饱满而端庄的弧线。

  下身是黑色高腰西裤,将她那骤然隆起的满月肥臀裹得圆润挺翘。她坐在书桌前对着屏幕发言时语调依旧是那副清冷从容的腔调,那张仙姿玉容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会议结束后她合上笔记本电脑,走出书房,看见我正窝在沙发上看手机。

  她站在书房门口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我,那双凤眸里的冷霜悄然融化了大半。然后她赤着脚走到沙发前,没有坐到另一头,而是微微弯下腰,伸出手轻轻捧住我的脸,将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轻轻压在我的嘴唇上。

  这个吻很轻很短,只有短短一瞬,却和之前所有的吻都不一样,不是母亲对儿子的晚安吻,不是高潮后无意识的蹭碰,也不是母狗对主人的谄媚讨好。

  这是一个女人,主动吻了她所倾慕的男人。

  “妈妈,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想跟我说?”我伸手握住她纤细的手腕。

  妈妈咬着下唇,那张仙姿玉容上浮起两团极深的绯红。沉默了好一阵,她才极轻极轻地开口,声音沙哑而柔软:“主人……今天……今天母狗想穿那件兔女郎装。就是上次主人刚刚到货的那件,黑丝的。”

  说完她自己都愣了一下,那张本就红透了的脸又加深了几分,连修长的鹅颈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8]。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的征服感膨胀到了极致。铸情水在她体内持续发酵了四天,她终于开始主动了。不光是身体上的迎合,更是发自内心的认同。

  片刻后,妈妈从卧室走了出来。那件黑丝兔女郎装紧紧裹在她丰腴的玉体上,漆皮的低胸领口几乎低到乳根,将她那对38F的肥硕巨乳大半都暴露在外,只有乳沟中央被一道极窄的漆皮布条堪堪遮住,两侧雪白的乳廓和深红色的乳头则完全裸露在空气之中。

  那对银色乳夹也已经被她自己夹在了乳头上,银链在她胸前轻轻晃荡,每一次晃动都让铃铛发出一连串细碎清脆的叮当声。下身三角裤衩窄小得堪堪遮住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腿根处的白皙肌肤上已经隐隐渗出几缕晶亮的湿痕——那是她在卧室里自己对着镜子戴乳夹时,身体被刺激出的第一波蜜液。

  她修长的玉腿上裹着黑色网眼丝袜,大腿根部的网眼被丰腴的腿肉撑得微微扩张。臀后那团蓬松雪白的兔尾随着她走路的步伐轻轻摇曳。她赤着脚走到沙发前,缓缓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仰起头,那双凤眸里泛着水光。“母狗今天的任务是服侍主人。请主人随便用母狗的嘴、母狗的奶子和母狗的狗穴,让主人舒服,求主人赏赐母狗高潮。”

  我伸出手轻轻落在她的头顶,她微微眯起眼,用额顶蹭了蹭我的掌心,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呼噜声,然后低下头张开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将我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十八厘米狰狞肉棒含了进去。

  接下来的整整一天,从客厅沙发到卧室床铺,从厨房料理台到浴室浴缸边缘,她用她那张在商场上号令几百号员工的嘴、那对38F的肥硕巨乳和那片光洁无毛的粉嫩秘处,反复地、不知疲倦地服侍着我。

  妈妈骑在我身上上下起伏时,那对夹着银色乳夹的肥白巨乳在胸前翻飞甩动,深红色的乳头被夹得微微变形,乳汁却仍从两侧渗出,在空中划出细长的白色弧线。

  她四肢着地趴在木地板上像母狗一样被我牵着项圈遛过每一寸地板时,臀后那团兔尾随着她爬行的节奏轻轻摇曳,腿间那几枚跳蛋在她花径深处持续振动,每爬一步都让她浑身剧烈颤抖,穴口涌出的蜜汁顺着黑丝网袜往下淌,在地板上留下点点斑驳湿痕。

  她在被我从后面狠狠撞入子宫口、翻着白眼痉挛到快散架时,会用沙哑到几乎发不出声的嗓子疯狂地嘶喊:“我爱主人♡~!!母狗最爱主人了♡~!!!主人操死母狗♡~!!!”

  任谁也想不到,在外那个穿着保守黑色西装、把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在商场上清冷如霜的铁娘子沈梦曦,此刻会戴着自己亲手夹上的乳夹、塞着兔尾、穿着黑丝兔女郎装四脚着地趴在地板上被儿子牵着项圈遛弯,在高潮迭起中嘶哑地喊着她爱他。

  但我知道,她这绝不是在被药物催逼下发狂,她只是在铸情水日复一日的浸润下,终于确信了这个事实——她是我的母狗,我是她的主人,她爱我,心甘情愿。

第六十二章 大结局
  封控结束前的最后一夜,也是赌约的最后一夜。整座城市已经逐步解封,窗外偶尔传来久违的车流声和远处街道上零星的脚步声。

  这间卧室昏黄的灯光却将一切都隔绝在外,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乳汁甜腥、淫水幽香和精液麝香的复杂气息。

  这一个多月来,这间屋子早已被我们的体液浸泡得每一寸布料都烙上了她的雌媚印记。

  妈妈坐在床沿上,双手交叠在膝盖上,修长白皙的玉指微微攥着裙摆边缘。

  她今天穿的是那件最肥大的淡粉色丝质睡裙,系带在胸口上方打了个松垮垮的结,大半个雪白的乳球从敞开的领口裸露出来,深红色的乳头隔着丝料顶出两个若有若无的凸起。

  她的长发散在圆润白皙的肩头,几缕碎发垂在修长的鹅颈两侧,那张被铸情水和无数药物反复浸润、被连续多日的高潮与餍足滋养得愈发美艳不可方物的仙姿玉容上,此刻却浮着一层极淡的、她自己大概都没意识到的红晕[8][9]。

  那双平日清冷如霜的凤眸低垂着,修长的睫毛在面颊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

  妈妈没有像往常那样在睡前缠上来求欢,也没有像前几天那样主动爬上我的床用双臂环住我的脖子。她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的边缘。

  这是她犹豫不决时才会有的小动作,我从她十四年前还在给幼年的我喂饭时就认得这个动作。她在想什么,她大概已经想了一整天。

  我推开门走进去的时候,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那双凤眸里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有柔情,有依赖,有这些日子来被铸情水悄然培养出的倾慕与爱恋,还有一种她大概已经压抑了很久、此刻终于要决堤的决然。她的嘴唇微微翕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用那双蒙着水雾的凤眸静静地看着我。

  我在她面前站定。“妈妈,封控结束了。明天开始你可以正常出门上班了。我们的赌约也到了最后一天——”我顿了顿,“你想好了吗?”

  妈妈沉默了很久,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光柱扫过窗帘,在她脸上投下一瞬而逝的光斑,映得那张仙姿玉容忽明忽暗。然后她缓缓站起来,那对在肥大睡裙下高耸的38F肥硕巨乳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胸前轻轻晃荡。

  深红色的乳头隔着丝料顶出两个越来越清晰的凸起,乳汁从乳尖悄然渗出,在丝料上洇出两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我的手腕,那双修长白皙的玉指在我手心里微微发颤,却握得很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块浮木。

  “想好了。”妈妈声音沙哑而柔软,尾音微微打着颤,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格外清晰,没有半分犹豫,“妈妈愿意。永远做你的性奴母狗——把你当成永远的主人。”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那双凤眸直直地看着我,瞳孔里没有药力催逼下的涣散与迷离,没有被烈女淫或极乐散控制时那种翻白失神的癫狂——只有一种清醒到不能再清醒的、纯粹的、没有丝毫动摇的柔情与决然。

  美母嘴角微微弯起,浮起一个极淡极淡的弧度,那不是一个母亲对儿子的慈爱微笑,也不是母狗对主人谄媚讨好的笑容,而是一个女人,在把自己全部交付出去之后如释重负的笑。

  她对我的依赖,她对我的不舍,她在无数个夜晚被我拥在怀里入睡时胸腔里那颗越跳越快的心。这些都是早就存在的,锁心引只是替她推开了那扇她自己一直不敢推开的门[4]。

  “主人。”妈妈极轻极轻地又叫了一声,反手把我往她身前拉近然后她松开了我的手腕,缓缓跪了下去。

  不是被药力催逼时失控的瘫软,不是被命令后顺从的执行,而是她自己主动屈膝,四肢着地,像一头终于找到了归宿的母兽,仰起修长的鹅颈,用那双蓄满了泪水的凤眸仰望着我。

  我俯身一把将她从地板上捞起来,狠狠按进怀里。那对柔软的肥白巨乳隔着丝料压在我的胸口上,温热而沉重,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心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乱。

  我低下头,用力吻住她那双丰润饱满的红唇——她发出一声含混而满足的闷哼,双手紧紧地环住了我的后背,指甲深深嵌进我肩胛骨两侧的皮肉里。这是我们之间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没有药力催逼、没有赌约约束、没有任何借口与伪装的吻。

  我一把将她仰面按倒在床垫上,那件肥大的丝质睡裙被粗暴地从肩头扯下。她主动抬起双腿盘住我的腰,足踝在我后腰交叉锁住,用那片早已湿透的光洁粉嫩秘处贴上我滚烫挺翘的龟头。她的花径深处媚肉早已在方才被吻住的瞬间便开始痉挛收缩,一股黏腻透明的蜜汁从穴口涌出浇在龟头上。

  我腰腹猛然发力,那根早已硬挺到极致的十八厘米狰狞肉棒便狠狠整根没入了她紧窄湿滑的产道。她整个人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猛烈地弹起来,发出一声极其高亢而满足的浪叫,那双盘在我腰上的玉腿骤然夹紧,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更深地送入自己体内。

  这一夜她从身下承欢到骑乘扭腰,从趴跪翘臀到被我架在肩上狠狠冲刺——她在清醒中高潮了无数次,每一次潮吹都喷得更远,乳汁洒满了整张床单,凤眸翻白到只剩眼白,红唇大张着发出一连串嘶哑而破碎的浪叫与抽气声。

  但在最后一次高潮来临前,她忽然用双手捧住我的脸,将那双早已被泪水和汗水糊满的凤眸直直地望着我,用沙哑到几乎发不出声的嗓子一字一字地说:“我爱你——妈妈爱你。不是主人和母狗,不是治疗,就是爱你。”

  然后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花径疯狂绞缩,一股滚烫黏腻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同时我按住她纤细的腰肢将龟头深深扎入花心最深处,将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全部灌入了她子宫深处。

  完事后她瘫在我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对赤裸的38F肥白巨乳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起伏着,深红色的乳头被吮吸得红肿挺立。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我的肩窝,用手臂紧紧环住我的后背,极轻极轻地又呢喃了一声“主人”。

  这一次,她叫得无比自然,仿佛这个称呼本就是她为我量身定制的。而我搂紧她,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明天封控就结束了,但关于我和妈妈的一切,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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