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能
【关于我能透视她人这回事】(1-5)作者:晨曦之主 标签:#洗脑 #后宫 #悬疑 #强奸 #JK #重口 #凌辱 #痴女 #肉便器 #第一人称视角 第1章 变态的班花
我生来就有一双特别的眼睛——能看穿眼前一切事物的表象。
准确说,是透视能力。
从记事起,这能力就如呼吸般自然。以至于幼年时,我以为全世界的人都赤身裸体生活,自己也闹着不穿衣服,给爹妈添了不少麻烦。
现在想来,确实该反省。
知道这是“特殊能力”后,我收敛了许多,尽量不乱用。
可人总会长大。
青春期一到,荷尔蒙作祟,这能力的好处就显出来了。
我想看班花林佳织的胸脯——自从动了这个念头,我又开始放纵自己。
不止胸脯,该看的不该看的,都看了个遍。
靠着想象林同学的身体,我不知发泄了多少回。现在想来,还得谢谢她。
透视眼,想看哪个姑娘的私密都行,简直是天上掉下的福利。
但凡事有利有弊。
万一不小心瞥见男的,那场面简直能让人抑郁好几天。所以我得时刻绷紧神经,把注意力只锁定在女性身上。
练这功夫练得太投入,眼神就变得不对劲——总像饿狼盯着猎物,直勾勾的。
女生们开始躲着我走。
我再次深刻反省。
就这样,我的初中时代在众人的侧目中黯淡收场。我下定决心,高中一定要去个没人认识我的学校。
必须走。
因为关于我的传言已经离谱到:“那小子眼神瘆人”“迟早要犯事”……
新学年,我进了青槐中学。
我对自己说:这回得收敛,看归看,别太明显。
可新的麻烦来了。
“呕……”
清晨的校门口,我捂住嘴干呕。
又没管住眼睛,把上学的女生们给“看穿”了。
照理说,透视能看到她们不穿衣服的样子,本该兴奋才对——可那是以前。
现在这能力进化过头了。
不止衣服,连皮肤、肌肉、骨骼、内脏……全都一览无余。
试问,谁会对着一堆人体解剖图兴奋?我只觉得恶心。
也想控制,可滥用成习惯,视线一扫,透视就自动触发。
唯一值得安慰的是,多年修炼让我能下意识过滤男性——可这有屁用!看到女性的内脏照样反胃。
早知今日,当初何必滥用?真是自作自受。
每天对着行走的人体解剖模型,我快抑郁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能力倒也并非全无用处。
比如我们班那个以清纯着称的文艺委员苏小婉,就是个典型例子。
外表文文静静,说话细声细气,男生们私下都叫她“小白花”。
可我的眼睛告诉我:她子宫里几乎天天灌满精液。
早晨来时就是满的,白天消下去些,放学时又满了——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一朵夜夜承欢的“小白花”。
周围那些把她当女神供着的男生,要是知道了,表情一定很精彩。
话说回来,我这能力倒能辨认处女膜。理论上,找个清白的姑娘谈恋爱不成问题。
问题是,谁愿意跟我谈恋爱?
直到那天,我看到了更惊人的一幕。
课间走廊,两个女生在聊天。
我的视线扫过——两具女性肌肉组织。多年修炼的成果,让我能瞬间判断性别。
可其中一具的肌肉组织……不对劲。
肛门里塞了东西。
不是粪便。是个震动着的椭圆形物体。
跳蛋。
我赶紧看向她的下身——处女膜完好无损。
也就是说,这是个肛门里塞着跳蛋来上学的……处女。
解除透视,我看清了那张脸。
楚瑶。
我们班公认的班花,也是全校闻名的“冰山美人”。
家境好,长相出众,成绩拔尖,性格高傲到几乎刻薄。尤其看不起长得丑、学习差的男生,说话带刺,伤人于无形。
可偏偏女生们都捧着她,男生们私下也把她当女神——虽然没人敢追。
就是这样一个眼高于顶的楚瑶,居然每天塞着跳蛋来上课?
机会来了。
放学铃响,同学们开始收拾书包。
我心跳如鼓,走向楚瑶的座位。
她身边永远围着三五个女生,像众星捧月。要接近她,需要勇气。
“哎?林默?你干嘛?”
还没走到跟前,一个女生就拦住了我——是楚瑶的跟班之一,叫周婷婷。
中午刚吃过饭,透视看到的消化系统格外清晰……这姑娘还有点便秘。
画面太美,我不敢看。
赶紧解除能力。
“你该不会想跟楚瑶表白吧?”周婷婷上下打量我,嗤笑一声,“先去照照镜子行吗?”
周围的女生们都笑了。
我脸上发烫,转身就跑。
冲出教室时,还能听见背后的议论:“他还真敢想?”“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沿着放学路狂奔回家,我把自己关进房间。
必须想个办法。
楚瑶身边总有人,硬闯不行。得找个她能单独见我的方式。
“……写信。”
对,匿名信。明天一早塞进她储物柜,约她放学后见面。
可楚瑶那种性格,会乖乖听话吗?就算去了,也可能带人。要是被她查出来是我……
“不能让她知道是我。还得找个能确认她是否单独赴约的地方。”
打开电脑,我开始构思信件内容。
不能写“必须一个人来”——那太明显,她肯定会警惕,甚至报告老师。
要暗示,让她自己领悟。
灵光一现。
写封情书,但故意打错字。
内容大致是:
**我一直喜欢你。不敢奢望交往,只希望能与你“臀为知己”。**
把“成为知己”故意打成“臀为知己”——拼音输入法,打错字很正常。但如果她心里有鬼,一定能看懂这暗示。
如果她没看懂,置之不理,我再想别的办法。
关键是见面地点。
学校不行,人多眼杂。
离学校太远,她可能不去。
权衡再三,我选了学校后山那座废弃的土地庙。
那里有条小路,周围是树林,我可以提前躲起来观察她是否单独赴约。庙里还能藏人,就算她带人来,我也可以不现身。
成败在此一举。
打印出信,装进信封,写上“楚瑶亲启”。
明天一早,塞进她的储物柜。
如果失败……如果被发现……
不安和恐惧涌上心头。
可一想到楚瑶那张精致的脸,还有她身体里的秘密……
欲望压倒了理智。
那晚,我辗转反侧,满脑子都是得手后的画面。
如果成功……
如果真能拿捏住那个高傲的楚瑶……
心跳快得睡不着。
第二天清晨,我顶着几乎一夜未眠的黑眼圈,提早出门赶往学校。
肛门里塞着那种东西——楚瑶绝对不想让人知道。以她那么高的自尊心,肯定会拼命守住这个秘密。
没问题,我完全占据主动。就算失败,要查到我头上也难如登天。只要她单独赴约,我就赢了。
到学校时,我暗暗咂了咂嘴。
操场上零星有几个穿运动服的学生在晨练。
失算了,没考虑到这一茬。
走进教学楼,玄关空无一人。回头瞥见远处有穿运动服的学生在走动。
绝不能在放信的时候被任何人看见。
“要不……直接塞她课桌里?”
看着那几个晃动的身影,我临时改了主意。
教室里空荡荡的。我紧张得呼吸都乱了。
塞课桌风险太大,万一被撞见就说不清了。
没事的,教室里没人,走廊上也空空荡荡。再说信里也没直接威胁她。
冷静,别慌,没事的。
“好……好了!”
给自己打气后,我再次环顾四周,确认无人,快步走向楚瑶的座位。又一次左右张望,颤抖着手从书包里掏出信封。
“啊!”
太紧张,信封掉在地上。慌忙捡起,一把塞进她的课桌抽屉,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教室。
正因为教室没人,如果被人发现我在场,那就等于自曝了。明明不可能有人看见,可恐惧还是像潮水般涌来。
我跑进厕所隔间,拼命平复着狂跳的心脏。
我干了……干了坏事。那又怎样?
“豁出去了,林默。”
在隔间里颤抖着,我对自己说。
走出厕所时,走廊上已经人来人往。我若无其事地走回自己班级。
“哎哎,楚瑶又收到情书啦!”
听到这句话,我的心猛地一跳。
“哎呀,别到处宣扬啊。”
坐在座位上的楚瑶,对着那个举着信封大呼小叫的女生嗔怪道。虽然表情无奈,却丝毫没有真心阻止的意思。
那女生手里挥动的,分明就是我塞进去的那封假情书。
完了。一开始就完了。想逃,立刻逃离这里。
“没写寄信人名字呢。会不会在里面?”“喂,别擅自拆啊!”
嘀嘀咕咕要拆信的女生,又被楚瑶吐槽了。可她依旧没有真正阻拦,反而显得有些得意。
看吧,我这么受欢迎,收到情书很正常——她大概就是这么想的。
把送情书的人当垫脚石,抬高自己身价。楚瑶果然是个烂人。
“我看看哦——‘我一直喜欢你。不敢奢望交往,只希望能与你臀为知己……’天哪!楚瑶你果然魅力无敌!”
女生大声朗读起来,引来更多女生围观。
糟透了。我选错了目标。楚瑶外表光鲜,内里烂透。物以类聚,她身边这群女生也差不多。
可谁能想到会在教室里当众念出来?念信的女生烂,不阻止反而得意的楚瑶更烂。对写信的人就没有半点愧疚吗?难怪都说你空有皮囊。
“嗯?噗——哈哈哈哈哈哈!”
念信的女生突然顿住,随即爆发出夸张的大笑。
“快看这个!‘臀为知己’!这家伙打错字了!错得也太离谱了吧!臀为知己?!哈哈哈哈!”
她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其他女生凑过去看,也跟着笑起来。
最离谱的是你。那是故意打错的。我很想吼出来,但不能。
“楚瑶你看!臀为知己耶!写这情书的绝对是个白痴!哈哈……笑得我肚子疼!”
女生把信纸往楚瑶桌上一拍。
“……真是蠢透了,恶心。”
楚瑶瞥了眼信纸,冷冷地说。但我没漏掉——她心脏猛地一跳。
我的透视眼能看穿皮肤,直视肌肉和内脏。表面的伪装对我无效。
本以为失败了,但现在看来还有转机。
“这么短的文字都能打错字,这人智商堪忧。一点诚意都没有。”
楚瑶故作平静,语气冷淡,可她的心跳正一秒快过一秒。
没错了。她看懂了“臀为知己”的真正含义。
视线下移——楚瑶的肛门里,正塞着一个精神抖擞跳动的玩具。
昨天还是个小跳蛋,今天居然换了个尺寸惊人的,深深埋在里面。
“楚瑶!信上说让你放学后去后山土地庙,你去不去啊?”
那个还在哈哈大笑的女生问道。
楚瑶轻笑一声,抓起桌上的信纸,狠狠揉成一团。
“开什么玩笑。谁会去啊。”
她冷笑着。但骗不过我。
异常快速的心跳,攥紧信纸的右手肌肉紧绷,全身肌肉都在微微颤抖。
恐惧、不安、焦躁——我一清二楚。
某种意义上,计划可能比预想更成功。
多亏那蠢女生当众念信,楚瑶现在慌得要命。
如果只有她自己看到,或许还能无视。
但现在全班都知道信的内容和那个“错字”了。
对楚瑶来说,必须找出写信人,封住他的嘴。
感谢这个蠢朋友。也“感谢”那个没阻止蠢朋友的蠢楚瑶。
“就是嘛!不过还真想知道是谁写的呢!”
女生的话让我心头一紧——楚瑶也是。
“怎么可能来。”
楚瑶声音平静,却立刻接了话。
“不知道是谁写的,但肯定在某个地方看着你闹呢。被这么当众嘲笑,傻子才会去约会地点吧。”
她淡淡地对女生说,可心跳更快了,全身肌肉紧张到痉挛。
她怕对方真的去那里。
“啊,也是哦。失策了。应该悄悄去约会地点看看是谁,那样更有意思。”
“你性格也太差了吧?”
“哈哈哈!楚瑶你不也最爱看人出丑吗?”
“算是吧。”
楚瑶和女生的对话继续着。女生似乎失去了兴趣,安静下来,这场闹剧总算收场。
我浑身冷汗,却暗暗咧嘴笑了,坐回自己座位。
楚瑶看似在嘲笑写信人,换个角度看,其实是在“维护”。她告诉那个爱闹的女生:闹成这样,写信人肯定不会去了。
这正是她怕对方会来的证据。
楚瑶一定会单独赴约。我确信。
放学后,我假装回家,避开众人视线,悄悄溜向后山。在通往土地庙的林间小路边找了处灌木丛藏好。
楚瑶必须让朋友们相信她不会去。如果说有事,反而可疑,还可能被跟踪。所以她应该会先正常放学,和朋友分开后再折返。
那样需要时间。所以我耐心等着。
大约一小时后,就在我开始怀疑她不会来时,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传来。
从灌木丛望去,楚瑶正小跑着赶来,气喘吁吁。周围没有别人。
果然。甩开朋友花了些时间吧。现在又担心写信人等不及走了,所以才这么急。
冷静,对方是楚瑶。
就算被威胁,也一定会摆出强硬姿态。
不会轻易屈服。
但威胁肯定有效——她现在的慌张就是证明。
不管她多强势,主动权在我手里。
别忘了这点。
我对自己说着,走出灌木丛,朝土地庙走去。
到庙前时,先到的楚瑶正不安地四处张望。看到我——
“哼。”
她瞬间恢复镇定,抱起胳膊,用居高临下的冰冷眼神打量我。
换作别人,可能就被这气势压倒了。可惜,你遇到的是我。
难得有透视眼,却看不到楚瑶的胸脯——只能看到内部。
那颗快要爆炸般狂跳的心脏,微微痉挛的全身肌肉。
特别是膝盖,颤抖得厉害。
当然,常人看不出来。
但在我眼里,大腿和小腿肌肉的抽搐一清二楚。
楚瑶正被恐惧和不安吞噬。她怕被威胁,却强装高傲,想用气势压倒我,封住我的嘴。
她是打算,一旦我真威胁她,就反咬我一口,说我恐吓她吧。
“我记得……是同班的林默?抱歉,对你长相和名字都没什么印象。”
楚瑶抱着胳膊,姿态倨傲,声音冷淡。
还在逞强。这虚张声势的模样,我看得一清二楚。而且——
跳蛋还深深埋在她的肛门里。
看到那封信,她应该明白会被威胁。那至少该把“证据”藏起来。可楚瑶就这么带着跳蛋来了。
她明明有无数机会可以拿出来。信是早上发现的,到放学时间充裕,厕所隔间就能解决。可她没拿。
因为她不知道我有透视眼,以为不会被发现?
不,明知可能被威胁,正常人都会避免增加把柄。
那么,这家伙——
“名字无所谓。认不认识我也没关系。”
我边说边慢慢走近抱臂而立的楚瑶,同时解除了透视能力。
夕阳的橙光洒在她身上。
漆黑如漆的长发扎成双马尾。一双微微上挑的大眼睛,透着强势。个子不高,脸小巧,身材纤细匀称。
虽然还带着些许稚气,但无疑是美少女。
要说遗憾,就是胸有点平。不过楚瑶这种娇小又傲气的类型,胸小反而更显可爱。
“找我有事?不好意思,我没空。特别是没时间应付你这种不起眼的家伙。”
她狠狠瞪着我,嘴角勾起游刃有余的笑。
好胆量和压迫感。性格虽差,能当女生们的头儿不是没道理。而且大概被无数男生告白过,才养成了这种绝对的自信。
还有,她肯定很擅长打发追求者。这给了她底气。但实际上——心跳、肌肉紧绷痉挛、眼球颤动,这些都在向我揭露她的真实状态。还有——
阴道里大量分泌、几乎要溢出的液体。
楚瑶在恐惧不安的同时,竟然在享受现状。一边担心跳蛋暴露,一边为这种刺激兴奋。
难道有被迫害幻想?不确定,但能肯定的是:楚瑶是个不折不扣的变态。
“所以,到底什么事?我说了没空吧?有话快说。”
她强硬的态度反而让我更兴奋,裤子里的东西硬得发痛。
占据绝对优势的感觉,真他妈爽。
“也没什么大事……”
我挠挠头,绕到她身后。
楚瑶保持抱臂姿势,一动不动。可心跳越来越快,全身肌肉抽搐加剧。分泌液多得从阴道口溢出来。
这个变态。
“我有点在意楚瑶同学‘这里’塞着的东西呢。”
我站在她身后,吞了口唾沫,强压恐惧,故作平静地说。然后拍了拍她的屁股。
楚瑶浑身一颤,但依旧没动,背对着我。
“哈?说什么呢?”
她装傻。可体内早就天翻地覆。
“放心。我没想威胁或敲诈你。只是——”
我又拍了拍她的屁股,手顺着裙子摸下去,找到那个凹陷处,隔着布料用指尖抵住。
楚瑶猛地一抖。括约肌收紧,大腿根部剧烈痉挛。但她没有反抗。
成功了。隔着裙子被看不起的男生用手指抵住肛门,她都不反抗——或者说,不能反抗。
对楚瑶来说,肛门里塞着玩具这件事,是即使被怎样也必须守住的秘密。而我,抓住了这个秘密。
“这不就是威胁吗?”
楚瑶依然抱着胳膊,扭过头用眼角斜睨我,声音听起来很从容。但她有没有底气,我一清二楚。
“说了不是威胁。我只是在‘请求’而已。”
我隔着裙子,用手指在那处揉按着回答。
手指一碰,括约肌和大腿肌肉就敏感地抽搐。分泌液源源不断地涌出。
被我这样对待,楚瑶在恐惧、不安和厌恶中,确确实实地有感觉了。
“如果我拒绝,你想怎样?”
表面上,她仍然保持着冷静。
“不怎样。就算你拒绝,我也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说了很多遍了?我没想威胁,只是在‘请求’。”
我一边用手指隔着布料往里顶,一边用戏谑的语气回答。
深深埋入的跳蛋,隔着裙子和内裤被手指往深处推挤。楚瑶的括约肌绷到极限,膝盖发抖,大腿内侧流下粘稠的液体。
分泌液多得浸透了内裤,顺着大腿流下来。
“我凭什么相信你。”
膝盖发抖、汁液横流的同时,楚瑶仍试图维持冷静,斜眼瞪着我,苦涩地低语。
也是,怎么可能信我。但真是这样吗?说信不过我,会不会其实是想被这样对待?
不过这话不能说。以楚瑶的性格,真说出来可能会彻底激怒她。
“不信的话……那怎么办好呢?”
我隔着裙子玩弄的手指停了下来,手从裙摆伸进去,探入内裤,直接触碰到那个部位。
这下连楚瑶也脸红了,泪眼汪汪地瞪着我。
但括约肌收得更紧,全身颤抖加剧,呼吸粗重。
内裤里溢出的液体拉出淫靡的细丝,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随便你好了。”
她拼命想保持冷静,苦涩地低语,却等于接受了我。
哦?随便我?真的吗?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牵着楚瑶的手,走向那座破旧的土地庙。
她脸上满是苦涩扭曲的表情,却没有反抗,顺从地跟着我走进了阴暗潮湿的殿堂。
“这地方真够脏的。”
我握着她的手,环顾昏暗的四周低语。
“是啊……”
楚瑶不看我,却回应了我的话。被我握着的手,也没有抽走。
嘴上说着不是威胁,但我确实威胁了她。把她带到这种又暗又脏的地方,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心里清楚得很。不反抗,就等于接受了。
她的心跳依然很快,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那么楚瑶同学,能在这脏兮兮的地上趴好吗?”
我嬉皮笑脸地问。楚瑶咬紧牙关,猛地抽回了手。
“……知道了。”
她毫不掩饰愤怒和厌恶,却还是双膝跪地,接着双手撑地,摆出了爬伏的姿势。
喂喂,真趴下了啊。虽然是我命令的,但没想到她这么顺从。
恨我吗?被看不起的家伙命令,被迫服从,很不甘心吧?想立刻杀了我吧?
但是啊楚瑶同学,那能不能别让下面一直流水呢?无论你表情多厌恶,我都看得清清楚楚——那里早就泛滥成灾了。
讨厌是真的,但兴奋期待也是真的吧?
这破庙虽然昏暗肮脏,墙上破洞透进的夕阳橙光,倒正好当个见证。
“为什么偏偏是你这种人……”
被我命令、被迫屈服的楚瑶,身体因屈辱而颤抖。可里面早已湿透,汁液多得溢出来。
所以说,真那么讨厌的话,先管管下面啊。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好了,现在把跳蛋拿出来吧。啊,不准用手哦?要像拉屎一样,用屁眼把它‘噗嗤噗嗤’地挤出来。”
我在趴着的楚瑶身后蹲下,边说边撩起她的裙子,毫不犹豫地拉下了她的内裤。
“唔……”
小巧却形状姣好的臀部暴露出来,楚瑶不甘地呻吟。可那里早已泥泞不堪,后穴还在淫靡地收缩着。
虽然有点兴奋,但对于从一开始就用透视眼看清了她阴道、子宫乃至直肠里埋着东西的我来说,这景象刺激有限。
能看见“看不见”的东西,就像提前知道了宝藏位置再去冒险——少了点惊喜。但正因如此,我才能拿捏住她的把柄。
话说回来,喂喂,这家伙居然是白虎?稚嫩的缝隙光滑无比,一根毛都看不见。我的透视眼能看穿皮肤直视内脏,之前都没注意到这一点。
平时那么拽,原来还是个小丫头。
我从校服口袋掏出手机,对着趴伏在地、门户大开的楚瑶“咔嚓”拍了一张。
“什……?!”
听到快门声和看到闪光,楚瑶惊呼。我不理她,继续“咔嚓咔嚓”拍个不停。
她耳朵通红,浑身发抖,却什么也没说,维持着姿势。
后穴里塞着东西的事已经暴露,下面还流成这样,辩解也无济于事。强行辩解只会更难看。自尊心那么强的楚瑶,不会做这种蠢事。
“来,我好好帮你拍,像拉屎一样把它从屁眼里‘噗嗤’挤出来哦。”
我把手机镜头对准她的后穴,边说边“啪”地拍了下她的臀肉。
“呃……”
楚瑶颤抖着,发出不甘的呜咽。
“知、知道了……”
她没有反抗,用发抖的声音回答,下身开始用力。
透视眼里,她的括约肌剧烈痉挛。深深埋入的跳蛋开始“咕噜”滑动。
被括约肌推挤的跳蛋,让后穴一抽一抽地蠕动,开始“吧嗒吧嗒”地开合。然后“噗嗤”一声撑开穴口,跳蛋的头露了出来。
哦,这受不了。跳蛋从后穴探头,以及还深深埋在里面的一部分,全都看得清清楚楚——格外刺激。
沾满肠液变得黏滑的跳蛋,一旦开始排出,就“咕噜噜”地滑了出来。
“哈、哈、哈、哈……”
楚瑶呼吸急促,用括约肌“咕啾咕啾”地排泄着跳蛋,屁股一抖一抖。看来相当舒服。
我“咔嚓咔嚓”拍着她“噗嗤噗嗤”撑开后穴、像排便一样排出跳蛋的样子,在它完全掉出前,右手一把抓住,猛地又塞了回去。
“咿呜!?!”
即将脱出的跳蛋被“噗嗤”一声顶回深处,楚瑶剧烈痉挛,发出悲鸣。
“抱歉,没拍好。不好意思,能再挤一次吗?”
我把跳蛋往里顶,还伸进手指把它推到最深处,用戏谑的语气对她说。
“哈、哈、哈、哈……”
楚瑶连耳根都红了,喘着粗气,身体一抽一抽。
“知、知道了……”
她用发抖的声音回答,再次下身用力。
我笑嘻嘻地俯视着她,把手机塞回口袋,解开皮带拉下拉链。掏出早已硬得发痛的家伙,跪到她臀后。
看着跳蛋从后穴排出的样子,我彻底兴奋了。让我兴奋的是楚瑶,那你就负责到底吧。
我握着青筋暴起、向上翘起的肉棒,对准了楚瑶的入口。
正专注用力想排出跳蛋的楚瑶,还没察觉我的意图。
龟头前端“噗”地抵住了入口,楚瑶的腰猛地一弹。
“诶?”
她维持趴姿扭过头,用眼角看我,脸色发青。
“等、等等……开、开玩笑的吧?”
颤抖的声音,晃动的瞳孔。被异物抵住那里,她终于明白要发生什么了。
“求、求你,求你别这样。我不是听话了吗?第一次给、给你这种人……绝对不要。求你了,只有这个不行……”
一边求饶,一边还不忘叫我“这种人”。
不愧是楚瑶。
刚才排跳蛋时还似乎有点享受,但被我夺走处女是真心不愿。
可自尊心作祟,她没法彻底放下身段恳求。
结果,处女还是要没了。
自尊心太高,也挺累的。
不过,就算她真心求我,我也不可能停就是了。
“放心,楚瑶。我只进去一点点。”
说着,我腰身一挺。
“咿——!?!”
入口发出撕裂般的悲鸣,楚瑶也同时惨叫。
“住、住手!求你了住手!我想把第一次给喜欢的人!用后面也是因为不想失去处女!我、我用后面让你做,所以、所以只有那里不行!”
她拼命摇头,发出凄厉的哀求。但依旧趴着,没有逃跑。
她也明白,逃了也没用。
要逃,早在陷入这种境地前就该逃了。
刚才,她后穴有东西的证据还不存在——我能看见,但那不算证据。
她本可以死不承认,甚至反咬我一口说我强迫她。
但现在不同了。
她趴在地上,门户大开,汁液横流,后穴排东西的样子还被拍了下来。
握着她丑态证据的我,已经彻底掌控了她。
“没事的楚瑶。连龟头都还没进去呢。”
我一边说着混账话,一边把龟头硬生生挤进紧窄的入口,双手抓住她的臀肉,腰猛地一送。
“咿呀!??”
龟头“噗嗤”没入穴内,楚瑶屁股一弹,发出惨叫。
“没事没事,还差得远呢。”
虽然龟头已经完全进去,但我一边“啪啪”拍着她的屁股说瞎话,一边更用力地往前顶。
不过,这里原来这么紧啊。
“咿呜!??”
龟头“咕噜”滑向深处,楚瑶痉挛着尖叫。
我想看清她失去处女的过程,用透视眼看向她体内。腰再次狠狠一顶。
“咿呀啊!??”
伴随着楚瑶的惨叫,龟头“噗嗤”戳破处女膜的样子清晰可见。它一路深入,“咚”地撞上了子宫口。
哦,这就是女人的里面吗?又紧又湿,一塌糊涂,爽得要命。
“啊、啊啊、啊啊啊……”
之前一直痉挛惨叫的楚瑶,发出了绝望般的颤抖声音。
本以为透视只能看到恶心的内脏,但看着肉棒深深插入、直抵子宫口的景象,竟然格外兴奋。
“没事,我没夺走你处女哦。只进去了一点而已。好,我这就拔出来。”
说着,我腰身一抽,“咕噜”一声拔了出来。
“呜咕!??”
楚瑶发出闷哼,浑身剧烈颤抖。
“啊,果然还是想再进去一点点,可以吗?就一点点。”
在完全拔出前,我这样问她,腰再次往前一送。
“咿咿——!??”
肉棒“咕噜”滑回肉穴深处,龟头顶端“咚”地撞上子宫口。楚瑶因此痉挛着,发出痛苦的哀嚎。
“求、求你。求求您。不要射在里面,只有不要射在里面……求您了,求您了,求您了……”
她无视我“没夺走处女”的鬼话,拼命恳求。
也是,自己失去了什么,她比谁都清楚。但现在没时间绝望。
“拜托,求您别射在里面。随便您怎么对我,我都听话。所以只有不要射在里面……”
她只求不要内射。
甚至对“这种人”的我用上了敬语。
看来只有这件事,她死也不愿接受。
哪怕抛弃自尊,也绝对要避免。
所以,她才放下身段,真心哀求。
放心吧楚瑶。没事的。我能把握子宫口的位置,保证一滴不剩,全部灌进你子宫里。
“楚瑶,我怎么可能射在里面呢?本来也就进去了一点点。”
“啊、啊啊……过分……太过分了……”
听到我的话,楚瑶发出绝望的声音。她大概明白了,跟装傻的我求饶没用。
“没事的楚瑶。万一怀孕了,退学不就好了?就这么简单。而且你那么多‘志同道合’的朋友,肯定会帮你的。”
我用事不关己的轻松语气说着,重新抓住她的臀肉,开始用力抽送。
我的胯部“啪啪”地撞击她的臀部,干燥的响声在庙里回荡。混杂其中的,还有“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啊——要命。
楚瑶里面真不错。
虽然不情愿,但里面早就湿得一塌糊涂。
而且又紧又会吸,肉壁缠上来,爽翻了。
龟头一次次“咚咚”撞击子宫口的感觉更是欲罢不能。
还能透视看到全过程,加倍刺激。
“过分!太过分了!魔鬼!恶魔!我诅咒你!绝对诅咒你!”
被我从背后猛干、每次撞击都剧烈摇晃的楚瑶,边哭边骂。
“都说了没事。就算怀孕了,我也不会想结婚的。所以放心怀上吧。”
“诶!?不要!?求您!求您别射在里面!我说了过分的话对不起!我道歉!我什么都做!所以、求您别射在里面啊啊啊!”
她从背后被我毫不留情地猛干,身体激烈摇晃,发出凄厉的哀求。本就紧窄的入口因此绞得更紧了。
“知道了。不射在里面。啊,要射了。”
我腰身猛地一顶到底,对楚瑶说完,便“噗噜噜”地喷射而出。
“啊……”
之前还在拼命叫喊的楚瑶,发出了呆愣的声音。
从龟头前端射出的精液,从抵住的子宫口“咕嘟咕嘟”灌入子宫内部——我看得一清二楚。
“啊、啊啊、啊啊啊……”
被灌入精液,楚瑶发出微弱颤抖的声音。
不仅被夺走处女,还被内射了。现在的楚瑶,大概已经顾不上失去处女这件事了吧。
被内射了,可能会怀孕——这个念头足以填满她的脑子。
啊——爽翻了。第一次用这里,第一次内射,原来做爱这么舒服。这下要上瘾了。
一滴不剩地把所有精液灌进子宫后,我“咕噜”一声拔了出来。
肉棒“咕啾咕啾”抽出的过程,以及扩张的肉穴里精液回流的样子,透过透视眼清晰可见。
然后“噗嗤”一声龟头脱出,敞开的穴口“咕嘟”溢出白浊的黏液。
那黏液里,混着确凿的处女证明。
我从校服口袋掏出手机,对着精液从腿间流淌的楚瑶又拍了好几张。
“喂,楚瑶。”
我把手机镜头转向她的脸,叫她。
她慢慢转过头,用眼角看我。脸颊被泪水浸湿,盯着我的眼睛里,光芒已经消失了。
“笑一个。”
我只说了这一句,对着她的脸按下快门。
被夺走处女又被内射、彻底绝望的楚瑶,大概心已经死了吧。她用失去光彩的眼睛看着镜头,扯出一个没有感情的笑容。
那空洞的笑容,却是我见过的,楚瑶最可爱的表情。
“你,从今天起就是我的炮友了。放心,我绝对不会说要结婚,玩腻了也会好好扔掉你。当然,你也可以拒绝。就算拒绝,我也会保守秘密的。”
我一边对着她拍个不停,一边对挂着空洞笑容的楚瑶说。
“毕竟,我又没在威胁你,对吧?”
我补充道。
用失去光芒的眼睛盯着镜头的楚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持续着那没有感情的笑容。
“……好。”
过了一会儿,楚瑶用微弱的声音回应了。这是接受成为炮友的证明。
没想到那个楚瑶,堕落得这么容易。也许自尊心越强的人,心碎了之后就越脆弱吧。
算了,无论如何,我得到了一个方便的玩具。楚瑶外表顶尖,心碎了之后,性格好坏也就无所谓了。 第2章 应该算英雄救美吧
我瘫在书桌前,双手交叉垫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发愣。土地庙里那一幕,像卡带的录像,在脑子里反复播放。
“是不是……玩脱了?”
当时那股兴奋劲儿冲昏了头,确实有点忘乎所以。
完事后,本来想临走前再狠狠吓唬楚瑶几句,让她彻底服帖。可看到她那双空洞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楚瑶那双上挑的丹凤眼,以前总是亮得刺人,现在却像蒙了层灰。再逼下去,我怕会出事。
“她这么不经吓……算我运气?”
可这也太不经吓了。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随时可能做出什么极端的事。
跑去告发我——那还算轻的。
就怕——
“那丫头……不会想不开吧?”
那就麻烦了。真闹出人命,我可兜不住。
本来盘算着从今天起就能把她当个听话的玩具,现在看来,得缓缓。
***
第二天进教室,楚瑶座位边还是围着一圈女生。她本人就坐在那儿。看到这场景,我松了口气。
可这口气还没喘匀,就觉出不对劲。
楚瑶呆呆地坐着,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前方。围着她那些女生,正压低嗓子交头接耳。
“楚瑶……她怎么了?”一个女生小声嘀咕。
楚瑶没反应,还是那副丢了魂的样子。
我悄悄用透视能力扫了一眼——她后庭今天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放。看来是真没心情了。
“楚瑶状态不太对啊……”
“听说被高三的盯上了?”
“昨天她不是直接回家了吗?是不是被叫出去了?”
“有可能。她平时那么傲……”
“是啊,连高三那几个混子她都敢瞪回去。”
“被盯上也不奇怪。”
“那咱们跟她走太近,会不会惹麻烦?”
“就是……”
女生们一边偷瞄楚瑶,一边兴致勃勃地传着闲话。没一个真心替她担心。
跟着楚瑶混,能沾点光。可一旦她倒了,不但没好处,还可能惹一身骚。
像她这种傲慢又张扬的人,一旦失势,周围全是等着踩一脚的。得在她倒台前,赶紧找好下家。
这帮人,大概都这么想吧。
说白了,楚瑶这个人,根本没交到什么真心朋友。
强奸了她还说这话是有点那啥,但这丫头,也确实可怜。
总之,我决定暂时不在学校招惹她。
上课时,楚瑶偶尔会偷偷瞟我一眼。看来她心里还悬着。
也是,把柄在我手里。我什么时候会捅出去?这问题够她受的。
“我保证不说”——这种话,她信吗?就算真捅了,她顶多被当变态,我可就成了强奸犯。捅出去对我没好处——可这种道理,她哪会信?
威胁并强奸了她的男人说的话,狗都不信。
不过,还是得跟她表个态,稳住她。不然她可能连学都不来了。
这么想着,我决定放学后找她。
***
放学铃一响,我第一个冲出教室,假装回家,在楚瑶必经的小路拐角藏好。
看她那样子,肯定直接回家。等着就行。
没多久,楚瑶果然一个人过来了。她低着头,步子拖沓,慢吞吞从我面前走过。
我从电线杆后闪出来,从背后一把抓住她胳膊。
“呀!”
她吓得一哆嗦,回过头。然后——
“啊、啊啊……”
声音抖得不成调,脸刷地白了,瞳孔都在颤。
看来我真成她噩梦了。也是,换了谁都一样。不过,害怕的楚瑶,倒有种别样的可爱。
“对、对不起……对不起……”
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她一边抖一边反复道歉,手居然伸进裙子里,把内裤扯了下来。
就在这放学路上。
因为我在,所以必须做——不做的话,秘密就会曝光。她脑子里,大概只剩这个念头了。
这样的楚瑶虽然诱人,但状态实在不对头。
我很想尝尝她主动献上的滋味,可要是在这儿下手,她可能真就彻底毁了。
还是按计划来吧。
“我会保密的。今天来就为说这个。”
我松开手,说完转身就走,把她一个人留在原地。
本以为捡了个方便的玩具,可太脆弱了,也麻烦。
“反正也尝过鲜了,嫌麻烦的话,扔了算了?”
楚瑶是漂亮,可麻烦太多就失去玩具的意义了。再说她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也许该换一个。
但像她这样身体里塞着玩具的变态女生,不多见。还要有她这级别的长相,更难找。
就算不变态,只要能抓住把柄也行……
***
第二天,第三天,楚瑶都像丢了魂,眼睛空空的,整天发呆。她身边那些“朋友”一个个离开,到了第四天,她座位周围彻底空了。
性格恶劣又傲慢的女人,下场大概都这样。
果然不行了。虽然还来学校,但随时可能消失。而且,要是我再碰她一次,她说不定真会去死。
扔掉吧,换一个。我这么决定了。可——
“楚瑶,能聊两句吗?”
放学后,一个女生对依旧呆坐在座位上的楚瑶搭话。
楚瑶木然地看她。
那女生笑眯眯的,盯着明显不正常的楚瑶。我觉出不对劲,用了透视能力。
楚瑶的心跳沉闷压抑,仿佛在诉说着她的绝望。
而那女生的心跳,却轻快得近乎雀跃,一副开心得不行的样子。我明白了——这丫头想彻底毁了楚瑶。
她是楚瑶以前的跟班之一。
楚瑶那些“朋友”,没一个真心喜欢她——证据就是楚瑶一出事,她们立刻划清界限。
大概是觉得继续跟着楚瑶没好处,只有坏处。
楚瑶这人,太不得人心了。
“有人想见见你,能跟我来一下吗?”女生笑着对楚瑶说。
楚瑶默默点头,起身跟上。
我保持距离,尾随过去。
女生把楚瑶带到教学楼后面。那里已经等着几个人——五个女生,两个男生,都是高年级的。
“对不起啦,楚瑶。”带路的女生吐吐舌头,笑嘻嘻地跑向等着的男生,站到他们中间。
“你们不是有事跟这嚣张的高一丫头说吗?”一个男生对等着的女生们说。
“我们跟小雅玩呢,你们随意。别打脸啊,脸打坯了没意思。”另一个男生说着,手隔着校服就抓上了那个叫“小雅”的女生的胸。
“嗯……学长,要在这儿吗?”小雅发出甜腻的声音,任由他揉捏。
“小雅,你不是想整垮她吗?一边看她被整,一边做,多刺激?”男生露出下流的笑,手探进小雅衣服里乱摸。
“小雅可骚了,上次KTV,她把在场男的睡了个遍。”另一个男生哈哈笑着,手伸进小雅裙子里。
小雅脸颊泛红,身子微微发抖。被两个男人这么玩弄还兴奋——真是个骚货。可我知道,她不是真愿意。
她心跳不快,全身肌肉紧绷。嘴上发着嗲,身体里却在抗拒。
这小雅,大概是想用身体巴结这些混混,换点势力,再用这势力整垮楚瑶,往上爬。
蠢货。不过是被人玩罢了,迟早被玩腻扔掉。
当然,我这个想强奸楚瑶、拿她当玩具的人,也没资格说别人。
“楚瑶,听说你最近状态不好?要帮忙吗?”
“我们好心跟你说话,你居然不理。现在想拉你一把哦?”
“高一就这么嚣张,我们让你加入,怎么样?”
三个高年级女生围着眼神空洞的楚瑶,你一句我一句。
她们身后,小雅和两个男生已经开始了“娱乐活动”。
这样下去,楚瑶肯定要遭殃。被这帮女生羞辱,被这帮男生轮着上——就像小雅那样。
这可不行。
我虽然打算扔掉楚瑶,但让给别的男人?想得美。
唉,好不容易转来没人认识我的学校,真不想惹事。可没办法了。
看这架势,讲道理是没用的。那就,碾过去好了。
“喂,那边几个。那女的是我的。敢碰,废了你们。”
我从楼后阴影里走出来,一边说一边上前。
“哈?”围着楚瑶的一个女生像看傻子似的看我。
“喂,来个傻逼捣乱。你们别玩了,处理一下。”另一个女生朝后面正在忙活的男生喊。
“操,正爽呢。”一个正按着小雅的头在自己胯下运动的男生骂骂咧咧。
“哪来的蠢货。办事的时候被打扰,可是会失控的哦?”另一个站在小雅身后、抓着她屁股猛撞的男生,咧着嘴说蠢话。还失控,装什么狠。
话说,小雅已经完全成玩具了。我也想那样用楚瑶啊。
两个男生从小雅身上退开,拉好裤子朝我走来。
“我说了,那女的是我的。不想挨揍就滚,渣滓。不,是蛆虫。”
我边说边突然加速冲过去,同时解除了多年修炼的“能力只对女性用”的限制。
唉,真恶心。看女人体内就够呛了,男人的体内死也不想看。
那两个男生见我冲来,停下脚步,对视一眼,哈哈大笑。
嗯——右边那个战五渣。左边那个……强点,七八分吧。在我眼里都是杂鱼。
看肌肉就能大概判断强弱。虽然没算运动神经,但大差不差。
“喂,高一的吧?”
“想死啊?”
两人笑着对我说。
虽然自己说有点那啥,但我看起来确实弱。被小看也正常,可这是欺诈啊。
学长,我其实,超猛的。
顺便一提,我——
“我不爱打架,但从来没输过。”
“哈?”
“啥?”
趁两人还在装,我已经冲到面前,借着冲势一拳砸出。
“呃啊!”
左边男生脸都没来得及护,被结结实实打在鼻梁上,血喷出来,人瘫了。右边那个目瞪口呆。
先干掉强的。剩下那个自然慌。打架时慌,等于找死。
“不防?”我对发愣的男生说着,一拳掏向他胃部。
“唔!”和第一个不同,他双手护住了肚子,身子因此前倾——
“呃噗!”
一记上勾拳狠狠砸中下巴。
男生仰面望天,然后直挺挺跪下,脑袋耷拉下来。
太弱了……
“那么,几位学姐。不拦着我,这两人可能会死哦,加油。啊,不过我打女人也不手软,小心点。”
我笑眯眯地对围着楚瑶的女生们说完,抬脚对着地上抽搐的两人,狠狠踩脸,一下,又一下。
“住、住手——”
“救、救命——”
一个被打中要害动不了,一个脑震荡中。两人毫无反抗之力,被我踩着脸哭喊。
当学长的还哭,真够丢人。
不过,在不能动的情况下被踩脸,确实难受。比起疼,自尊被践踏更折磨人吧。也许是那种无能为力的绝望,让他们崩溃了。
平时越嚣张的,一旦垮了就彻底完蛋。某种意义上,和楚瑶是一类人。
我的透视能力,本来是为了看女人身体才练的。但这能力真正的恐怖,不在这里。
——一切,都看得见。肌肉、骨骼、内脏。
人想动的时候,体内会先有预备动作。比如想抬右手,在手动之前,胸肌、背肌、肩膀肌肉会先动,然后手才抬起来。
听说拳击手会看身体表面的预备动作预判攻击,但我的眼睛看的不是表面那种小儿科的东西,而是体内完整的预备动作。
普通人察觉不到的预备动作,在我眼里一清二楚。不止预备动作,连骨骼缝隙、内脏位置都看得明明白白——也就是说,弱点全暴露。
这能力用在打架上太犯规了。说无敌都不过分,想的话,杀人轻而易举。但这能力,就该用在色色的事情上才有意义。
没错,就该用在色色的事情上。我坚信,这才是老天给我这双眼睛的意义。
结果却让我看男人的体内,只有恶心。死也不想看,而且打架什么的,无聊透顶。
“再不救,真可能死哦?‘我们是柔弱的女孩子,好怕不敢过去’——要这么说吗?是同伴吧?救救他们啊。当然,救的时候你们也会变得和他们一样。”
我一边踩着两人的脸,一边和颜悦色地对高年级女生们说。
被我点名,她们脸色发青,浑身一颤。
本来想吸取教训低调点的,可既然做了,就得做绝。这种人,给点好脸色就蹬鼻子上脸。
“喂喂,要抛弃同伴啊?那去叫人来啊。十个二十个都行。”
我催不敢动的女生们去叫人。
说叫多少人都行,不是吹牛。来多少我都有把握赢。
刚才对那两个男生,我是先下手为强。他们被我突袭,要害被攻击,轻松撂倒。但我能力的精髓不在先手,而在后发——反击。
体内所有预备动作都看得见。
比起主动出击,预判对方动作、躲开攻击、对着破绽要害给一下——这方式让我能以最小动作打出最大伤害,效率极高。
而且反击是抓对方破绽,几乎一击就晕。
主要是用来对付多数敌人的打法。
用那打法,对手再多也基本能赢。
“真是薄情啊……”
我停脚,看着围住楚瑶的三个女生,咧嘴一笑。
那两个男生已经不行了。就算他们想忍着我的攻击反击,我也能察觉。再怎么装,体内不会说谎。而他们体内,已经没有反击的能力了。
“你们运气也不好啊。不惹我,我本来也懒得管。但晚了。我这人记仇,又胆小。所以,不安定因素,我会执着地、彻底地、连根拔掉。”
我边说边走近三人,然后——
“我是那种连女人脸都照打的人渣哦。”
“咿——!”
我刚抬拳,一个女生就尖叫着瘫坐在地,“嗤”的一声,小便失禁了。
剩下两人脸色惨白,抖如筛糠。
有男人撑腰时那么嚣张,一出事就这德行。
不过,两个像保镖的男生轻易被撂倒,而且与其说是打架,不如说是单方面凌虐,她们害怕也正常。
“楚瑶,走了。”
我既无奈又理解,对依然眼神空洞的楚瑶喊了一声,拉起她的手离开。
我的实力展示了,也威胁过她们我打女人不手软,应该没问题了。要是来报复,到时候再收拾。
但是,好久没看男人体内了,搞得我心情超差。男人的体内,我死也不想看啊。
都是因为楚瑶才搞成这样,真想让她负责,可楚瑶也已经废了。
唉,真是的。事情总是不如人意。 第3章 得寸进尺的班花
夕阳把小巷的影子拖得老长。我走在前面,楚瑶跟在后面,脚步拖沓。
刚看了男人的身体内部,恶心得够呛,真想用楚瑶的身子“洗洗眼睛”——可要是能那么轻易做到,我也不会烦了。
扔掉可惜,这丫头确实是个好材料。但要是再碰她,她可能真不来学校了,甚至更糟。
既然决定要扔,就该干脆利落。这才是这操蛋世道的生存之道。
“嗯?”
正想着,手突然被拽住了。
回头一看,被我牵着手的楚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
强奸犯关心被强奸的受害者——这话听着怪。可一旦决定要扔掉,心情反而微妙地变了。
再见了楚瑶。你已经没用了。所以最后,对你稍微温柔点吧。
大概就是这种心情。
“……想吃。”
“啊?”
被我牵着手停住的楚瑶低着头,小声嘀咕了句什么。
“……想吃……那个……”
“啥?”
想吃那个?哪个?外语吗?不是吹,我外语不行。而且声音太小,听不清。
“我说我想吃冰淇淋!”
“哈?”
楚瑶猛地抬起头,瞪着我喊。
诶?冰淇淋?啊,不是——
“想、想吃就吃呗?”
想吃就吃,自己买去。跟我说这个,那什么,挺麻烦的。
“哼!”
楚瑶别过脸。这嚣张态度怎么回事?
“你想让我自己付钱吗!?”
“哈!?”
她别着脸喊,腮帮子鼓了起来。
让我自己付钱?废话,你想吃的当然你付啊。
“白给的我不稀罕!”
“啥!?”
白给的不要?听不懂。这丫头到底想说啥?
“我说过什么都听你的吧!?但白给的我不稀罕!所以冰淇淋你请我吃!”
“诶!?”
别着脸鼓着腮帮子的楚瑶,不高兴地喊着,狠狠瞪了我一眼。
什么都听我的,但要我请冰淇淋?诶?等等,这家伙是不是……精神起来了?
瞪着我的楚瑶,那双本该失去光彩、空洞望着前方的眼睛,不知什么时候竟有了神采。
“用冰淇淋就能!就能让本小姐——楚瑶,随便你使唤!很划算吧!”
她边喊边拍了拍自己平坦的胸口,朝我逼过来。
我下意识后退,混乱中确认了一下她体内。
本该沉闷压抑的心跳,此刻正激烈搏动着,把新鲜血液泵向全身。不像强打精神装出来的。
“跟我来!”
“诶?”
“这边有家超好吃的冰淇淋店!”
“啊?等等——”
楚瑶突然的转变让我脑子转不过弯。她不由分说拉着我的手就走。
搞什么鬼。怎么回事?完全搞不懂。
***
楚瑶领我去了一个挺大的街心公园。公园草坪边停着一辆小餐车,涂装花里胡哨,排着长队。侧面敞开,能看到里面卖东西的姑娘。
“好吃的冰淇淋店”就这?
“好、好像要排很久……”我指着长队说。
“当然!好东西都要排队!”楚瑶瞪我一眼,拉着我“噔噔”往前走,毫不犹豫排到队尾。
吃个冰淇淋还要排队?便利店买一个不完了?
“真够闲的……”我挠头嘟囔。
楚瑶脸瞬间涨红,用能杀人的眼神瞪过来。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她眼看要吼出来,却又“哼”一声别过脸。
“白给的我不稀罕。求你了,请我吃冰淇淋吧。这样……我什么都听你的……”
她别着脸小声说。
好像不想让我看见她的表情,但骗不过我的眼睛。
楚瑶在微微发抖——她在哭。
“行吧,冰淇淋而已……”
请个冰淇淋就能让楚瑶听话,确实划算。而且本打算扔掉的楚瑶,好像有“复活”的迹象。
楚瑶这种级别的漂亮姑娘不多见,还是喜欢后面玩花的变态。能“复活”对我也有利。
可她怎么突然“活”了?她心里肯定起了什么变化,但一个濒临崩溃的人突然恢复,可能吗?
她之前崩溃不是装的。表面能装,体内骗不了人。
楚瑶确实崩溃过,也确实在恢复。连起这两种极端心理的线索,我能想到的——
是我揍了那几个高年级的。
这应该是导致她变化的合理原因。那么,让她“复活”的理由,大概两种可能。
一是她可能误会了。我揍人只是因为不爽别人碰她,但她可能以为我“救”了她。
二是她可能想利用我。楚瑶傲慢嚣张,说明野心不小,想攀高枝作威作福。她知道我厉害,想借我的势往上爬。
后者的可能性更大吧。
被看不起的杂鱼强奸、濒临崩溃的楚瑶,发现强奸她的男人实力超乎想象。
单纯被侵犯是亏本买卖,但如果对方有实力,就可能换来相应的“好处”。
能换来好处的话,被侵犯一下也没什么。
她可能得出了这个结论。
如果真是这样,那可得小心了。为了得到好处,她说不定会反过来威胁我。
那我的能力绝不能让她知道。知道我有特殊能力,她更可能想利用我。
但是,“请我吃冰淇淋”这个要求,怎么想都别扭。想利用我,就该要么拼命讨好,要么强硬威胁。二选一才对。
让人请冰淇淋?太不上不下了。
***
正想着,队伍不知不觉排到了。
“一个三球拼盘。草莓、香草、巧克力。”
“三球!?”
楚瑶面不改色地对店员下单,我忍不住喊出来。
三球?三个冰淇淋球?不怕拉肚子?
“再加一个巧克力香蕉可丽饼。”
“诶!?”
可丽饼?不是说只请冰淇淋吗?我没听说啊!
“干嘛?”楚瑶不高兴地瞪我一眼,又“哼”地别过脸。
“久等了!草莓香草巧克力三球拼盘,还有巧克力香蕉可丽饼!”
店员笑容满面地递出东西。
甜筒上堆得高高的三个冰淇淋球,还有比想象中分量足的可丽饼。
她一个人吃?不可能吧。
“他付钱。”楚瑶接过东西,对店员扔下话,瞟我一眼,“哼”一声扭头就走。
真够厚脸皮的。连谢谢都不说。这家伙性格果然烂透了。
“一共九十五块!”
“诶诶!?”
店员笑眯眯报出价格,我傻眼了。
九十五?冰淇淋和可丽饼?冰淇淋不都十块二十块吗?
“九、九十五……”
“是的!”
我感觉血往脚底流,喃喃重复,店员笑着点头。
我的零花钱啊……
“你女朋友真可爱呢。”我正呆呆地从裤兜掏钱包,店员凑过来小声说。
不,不是女朋友。
可恶,我一个月零花钱才五百。这一下五分之一就没了……
“那、那……一百,找吧。”我忍痛抽出一张皱巴巴的百元钞,忍痛递过去。
“谢谢惠顾!”店员笑容满面地收走了我宝贵的钞票。
啊,我的一百块。能在便利店买多少烤肠啊。放学路上偶尔买烤肠是我小小的乐趣……
我垂头丧气,步履沉重地离开。百元钞本身没多重,可裤兜里的钱包却轻得异常。
明明还找了五块钱硬币,应该更重才对……
“这边!”
循声望去,楚瑶坐在长椅上。右手拿着三层冰淇淋,左手是可丽饼。
明明瘦得跟竹竿似的还平胸,怎么这么能吃?
在愤怒与悲伤交织中,我拖着步子走向楚瑶。
“真贵啊……”我站在她面前,冷冷俯视着说。
“好吃的东西,贵点正常。”楚瑶“哼”一声,伸出粉红的舌头,开始“舔舔”地吃冰淇淋。
“果然好吃?”她脸颊微红,嫣然一笑,继续舔着。
“你,绝对不许剩。全部吃完。敢剩一点,跟你没完。”我在她旁边坐下,强压怒火说。
“……全吃完可能有点难。”楚瑶脸抽了抽,小声说。
“喂。”我太阳穴青筋暴起。
可能吃不完?你点的时候没数吗?我可是失去了一百块啊!
“要、要吃吗?”楚瑶挤出僵硬的笑,把冰淇淋递过来。
我感觉血管在“突突”跳。
“这、这是间接接吻哦?和本小姐楚瑶间接接吻哦?高兴吧?”她有点尴尬,却又摆出高傲姿态。
我死鱼眼瞪着她,楚瑶蔫了,默默舔起冰淇淋。
“本、本小姐楚瑶都陪你约会了,你该更开心点。”她蔫蔫地嘀咕。
不对劲。怎么想都不对劲。楚瑶的态度让我浑身别扭。
我可是强奸你的男人哦?而且挺能打的哦?为什么你还敢挑衅我?
“说、说好什么都听你的,是真的……”楚瑶低着头,脸颊泛红,用颤抖的小声说。
“但是,但是有一个……想请你答应我的请求。”
请求?喂混蛋,请求不是已经答应了吗?你吃的这是什么?我买的冰淇淋吧?花了我宝贵一百块买的冰淇淋吧?还想再敲我一笔?
“你耍我?”冰淇淋是舔的,别的东西也能舔。但耍我?不行。
“不、不是!”楚瑶猛地抬头,看着我喊。
“这、这是,那个……”她移开视线,声音微弱。
“我、我从没和男生交往过。我知道自己眼光高。也有接近理想型的男生告白过。但我没法接受……”
楚瑶突然开始倾诉,我听得烦。
啊,是是是。受欢迎真好。反正我不受欢迎。别说受欢迎,根本被人讨厌。
“没法交往的原因,你懂的吧?”她依旧别开视线,用颤抖的小声说,连耳根都红了。
没法交往的原因。嗯,大概是因为喜欢后面玩花的变态属性吧。没法对喜欢的男生坦白,所以干脆拒绝交往。
“因为你是变态。”烦躁的我直球出击。
“嗯,对。我是变态……”本以为她会生气,她却干脆地点头。我反而愣住了。
“也从没约会过。所以至少,哪怕是过家家也好,想试一次约会。在彻底堕落之前……”她小声说着,偷瞄我一眼。
“真的什么都听你的。当奴隶也没关系。但在那之前,想作为了断,作为一个普通女孩,试一次约会。”
楚瑶直视着我的眼睛,那眼神里感觉不到丝毫虚假。激烈搏动的心脏,也传递出非同寻常的决心。
认真的?真打算当我奴隶?不是利用我,而是自愿成为被利用的存在?
代价是,答应她一个请求。
我不会读心,楚瑶的真实想法我拿不准。所以武断下结论危险。但自愿当奴隶,听起来不坏。
“什么请求。说来听听,我考虑考虑。”我手里有能威胁她的照片。但公开照片,我风险更大。不过对她来说,也绝对不想让照片曝光。
绝不能放松警惕,得仔细观察楚瑶再判断。
“你不是好人。”
“对。”
“是强奸我眼都不眨的恶棍。”
“对。”
“而且我求你别射里面,你还是射了,对吧?”
“……对。”
被楚瑶瞪着,我不由移开视线。
那个,嗯……是有点做过头了。
“你是很强的毒。”
“毒?”
“致死性很高的剧毒。但你不随便散播。是很隐蔽的剧毒。所以更强。”
夕阳橙光中,楚瑶任由融化的冰淇淋流到手上,毫不在意地淡淡说着。
“有些白痴,明明只有蹩脚的毒,却到处乱撒。我想请你用你的剧毒,把那些蹩脚的毒消灭掉。”
望着夕阳的楚瑶说完,直视着我。
“小雅不是会做那种事的女孩。我知道自己性格烂透了。但小雅不一样。她本来真的是个好女孩。肯定有不得不那么做的理由。逼小雅做那种事……我绝对不原谅。”
小雅?啊,那群混混的“玩具”。
嗯,确实,那个小雅,不管表面怎样,体内是在抗拒那些混混的。我以为她是为权力出卖身体,但被胁迫的可能性也有。
“虽然是蹩脚的毒,但那种人根基很深。‘正义的伙伴’只能清理表面。但是——”
“用剧毒消灭蹩脚的毒,是吗?”
“对。如果你答应这个请求,我当你奴隶也行。”
楚瑶点头。
以毒攻毒?不,是用剧毒碾碎蹩脚的毒。
我算不上“救”楚瑶,但揍了混混是事实。
如果他们背后有更厉害的家伙,肯定会来报复。
所以就算楚瑶不求我,我也得解决他们。
不过既然她开口了,卖个人情也好。
但不能马上答应。
得吊吊她胃口。
要是让她觉得我一求就答应、很好拿捏,她可能会得寸进尺。
“我考虑考虑。”我说着站起身,留下楚瑶走了。
“我只是……一时兴起!”
背后传来楚瑶的喊声,我停下脚步。
“小雅……那孩子被欺负过。跟我是两个世界的人。我是云上的人,她是地上爬的蚂蚁。踩死蚂蚁没意思,所以我没管。只是一时兴起帮了她。真的只是一时兴起。可那孩子……”
声音越来越小,开始颤抖,夹杂着细微的抽泣。
“对我……对我这种烂人,一遍遍道谢,说总有一天要报答我。我觉得她傻,可是……”
“哼。”听到这儿,我迈步离开。
小雅是混混们的“玩具”,肯定被不少男人玩烂了。
我对“二手货”没兴趣。
“我什么都做!真的什么都做!我怎么样都行!所以求你了!求求你!救救小雅!林默!”
楚瑶的喊声中,我无视她,离开了公园。
对“二手货”没兴趣。没兴趣,但不爽。
那个小雅,长得还挺可爱的。而且胸挺大。
对“二手货”没兴趣,但让给那群蛆虫当玩具太浪费了,而且想想就火大。
我一直想把这能力只用在色色的事上。尽量不惹麻烦,只想占便宜。但是——
“突然有点想……大闹一场啊。”
心里涌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奇妙的冲动。
偶尔彻底放开能力大闹一场,好像也不坏。 第4章 解决问题
偶尔来真的,大闹一场吧。这么想着,我竟有点兴奋地出了门。
我自认挺能打,但说实话,到底有多强,我自己也拿不准。
毕竟,几乎没真正动过全力。
仔细想想,主动找茬打架还是头一遭。昨天收拾那几个高二的,某种意义上也算主动挑衅,但那是他们先惹的事。
“这下又要被人躲着走了吧。”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我低声嘟囔。
要大闹一场——就意味着做好了闹大的准备。一旦闹开,肯定有人会怕我。尤其是那些女生,大概又会用“那种眼神”看我。
“那种眼神”。没错,像看怪物一样的眼神。
人啊,天生就会警惕、排挤异类。
我虽然一直藏着能力,但周围人还是能觉出我不对劲。
当然,小时候藏得不好,加上总用发红的眼睛盯着女生看,也是原因。
但最根本的,是我能看见“不该看见的东西”。
透视眼。那是能看穿遮挡物的本事。
衣服是遮身体的。看穿衣服,就能看见女生光着的样子。但能看穿的,不止衣服。
墙壁、门、天花板、地板,都是遮挡物。看穿这些,就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
比如,有人在墙那边掉了橡皮。
我无意中“看见”,就会对掉橡皮的人说“哎,你橡皮刚才掉了吧”。
明明我一直坐在自己位子上,按理说不可能看见那场面。
就因为看得太日常、太自然,那时的我,根本分不清哪些是正常的,哪些是反常的。
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墙那边发生的日常景象。仅仅因为能知道这些,我就被当怪物看了。
后来有一天,我觉出自己不对劲了。
能看穿遮挡物。
墙壁、门、天花板、地板都能看穿。
铅笔、橡皮、铅笔盒、杯子、牙刷都能看穿。
可我却能好端端地过日子,这才意识到这有多反常。
看穿地板,地面就“没了”。一般人该走不了路了吧。但我却能清楚地“知道”地面在那儿。
——既看穿了本该存在的东西,却又同时知道它们在那儿。这种矛盾。
意识到这一点时,我明白了自己这本事有多危险。
我的能力不是后来才有的。虽然记不清更早的事,但我敢肯定这是天生的。
天生的能力。那就和人的五感一样。
人右手有五根手指,左手也有五根。右脚左脚也各有五根脚趾。
总共二十根指头,人能灵活使唤,但没几个人觉得这了不起。
不止手指,用眼睛看东西,用耳朵听声音,用鼻子闻气味,用嘴巴尝味道。
这些感官来的信息海了去了。
人能同时、一眨眼就处理这么多信息。
这其实很厉害,但人不觉得厉害。
因为,生来“就这样”。
谁都有的、理所当然的本事。所以没人惊讶。但也不是打一开始就能同时处理所有信息。
婴儿时候的事谁记得?但婴儿不会说话,不会走路。想动手指,五根一块儿动。就是说,还掌控不了能力。
婴儿花时间,一点点学、一点点适应、一点点熟悉这能力。不知不觉,就能灵活掌控了。
我的透视眼也一样。
虽然没有记忆,但我最初肯定也被这眼睛折腾过。掌控不了,手忙脚乱。但花了不知多少年,一点点学会了用它。
所以我才能把那个充满矛盾——既看穿本该存在的东西、却又知道它们在那儿的世界当成常识,过着再平常不过的日子。
看穿地板,知道楼下有人,同时正常地在楼上走。
看穿天花板,知道楼上女生的裙底,同时过着普通生活。
看穿门,明明能看见门那边,却还是正常地开门过去。
意识到这有多反常,花了太多时间。等意识到时,身边已经没人了。
虽是鸡毛蒜皮,但能轻易知道绝对无法知道的信息——这大概就是我能力的本质。而且,这是越了界的、吓人的能力。
绝对不能动真格的。动了真格,肯定要出吓人的事。我一直这么告诉自己,但——
“正好,看看我到底有多大能耐。”
摸清自己的底细不是坏事。而且,我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了。
“嗯,能行。”
像普通人一样,像正常人一样,用这本事把敌人收拾干净。就像人能灵活使唤手脚,我也能灵活使唤这能力。而且现在还能给能力加限制。
现在的我,肯定能做到。
再说了,就算被当怪物看又怎样。反正我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了。
***
走到校门口,楚瑶正站在门边。
“林默!”
她心神不宁地东张西望,一看见我,急忙跑过来。那张脸惨白惨白的,一点血色都没有。
“小雅!小雅出事了!”
“啊?”
楚瑶抓着我的手,拉着我就跑。
“喂、喂!”
“别问了!”
我想问是什么事,但楚瑶显然没打算听,拉着我越跑离学校越远。
喂,我不想迟到啊。
***
楚瑶头也不回地跑,最后停在一户挂着“苏雅”门牌的人家门前。
她满头大汗,喘着粗气,紧张地瞥了我一眼,但什么也没说,拉着我进了院门,直奔玄关,按响了门铃。
一个像是苏雅母亲的人让我们进了屋。
那位大概是苏雅母亲的人,大概没怎么睡,眼下黑眼圈很明显,憔悴得吓人。
楚瑶和她说了几句,拉着我上了二楼。
“她几乎没回家……不,不是没回,是回不来。”拉着我上楼梯的楚瑶低声说,牙关咬得紧紧的。
回不来。那就是近乎被关着,让那些男的糟蹋?
真好啊。我也想玩楚瑶玩到腻。
“昨天她回来了。被放回来了。今早联系了我。‘对不起’……她哭着道歉。”到了二楼,楚瑶拉着我在走廊里边走边说。她眼睛明显充血了。
拉着我在走廊走的楚瑶,在一扇门前停下。
“这儿是小雅的——”
“你先别说话。”
我打断要跟我说话的楚瑶,看向“门那边”。
原来如此。
“不用听她说了。我要去学校。不想迟到。”
“等、等等!”
“你爱怎样就怎样吧。走了。”
我甩开要拉我的楚瑶,沿着走廊走了。
“你果然就是个恶棍!?我还以为你有点不一样!”
背后传来悲痛的喊声。但我没理,下了楼。
***
门那边看见的光景。穿着睡衣,抱着膝盖坐在床上,裹着毯子发抖的苏雅。
右眼肿得几乎睁不开,脸颊和嘴角都有淤青。
隔着墙壁这类东西时,没法透视对面人的体内。但不用透视也明白了。
被狠揍过,被狠踢过,然后被狠糟蹋过吧。
大概是被我收拾过的那几个高二的,为了出气干的。
“楚瑶也够蠢的。”
走出苏雅家,我穿过院门停下,抬头看着房子低声说。
楚瑶大概是想让我看见苏雅的惨状,激起我的火气吧。但让男人看见那种状态的女人,她什么也不会说的。反而只会让她更害怕。
唉,本来就够“二手”了,现在倒成了“残次品”。
“好了。”
虽然没什么情报,但没问题。
“昨天被我收拾的那几个高二的,肯定是‘关心后辈’的好人。”
所以,只要像个认真的后辈一样诚恳地问,他们肯定全招。
我咧嘴一笑,朝学校走去。
***
楚瑶大概还在苏雅家,午休时也没来学校。
楚瑶不在也没什么。倒不如说不在更方便。
今天早上的楚瑶明显气昏了头。那样子,搞不好会直接去找高二的算账。那样只会碍事。
所以,我决定去见昨天收拾过的高二生。
他们校服上的年级章是高二的。所以我上到高二教室在的二楼,没事人似的在走廊走着。
来回走了几趟,找到了一个脸上贴着纱布的学生。
把他脸踩烂果然没错。托这福,很容易就找到了。
“学长——!”
我堆起满脸笑,高举双手跑过去。
“嗯?”那学长不高兴地看过来,发现是我,瞬间脸色惨白。
“可找着您了学长!”
“你、你!”
学长瞪大眼睛,几乎要叫出来。但大概因为周围有学生,他勉强忍住了,身子却“咔哒咔哒”直抖。
被揍了就想揍回来——这种念头大概早没了吧。毕竟被单方面虐成那样,肯定彻底明白绝对赢不了我。
照理该叫同伙,但学长没叫,只是“咔哒咔哒”抖。
不是不想叫,是不能叫。
因为叫了同伙,被我这个高一的揍了的事就会传开。被高一单方面虐惨的事就会传开。
对靠耍威风混的人来说,被后辈揍可是丢脸丢到家了。要是传出去,搞不好在这圈子里就混不下去了。
“学长!有点事想问您,行吗!”
我站在用发慌的眼神看着我、边抖边往后退的学长面前,像个真诚、认真、对前辈有礼貌的后辈一样,诚恳地问。
“啰、啰嗦……”学长快哭出来了,但还是硬撑。
不愧是在外面混的。硬撑的本事倒是一流。
“要不要再揍你一顿?嗯?”我逼近硬撑的学长,咧嘴笑着问。
“噫!”我一把揪住他衣领,学长发出微弱的惨叫。
“苏雅那事谁干的?你?说。不然在这儿揍得比昨天还狠哦?当着全班同学的面哦?”我揪着他衣领,小声问。
“啊、呜……”学长脸色死人一样惨白,边抖边哼哼。
周围骚动起来。他们听不见我的话,但后辈揪着前辈衣领这场面,让他们有反应了。
“喂你高一的吧!干什么呢!”一个声音传来。
我瞥了一眼,一个体格特别壮的男生正走过来。
战斗力大概15到18吧。大概是运动社团的,还是练格斗的。发达的肌肉和微微裹着肌肉的脂肪。柔道部之类的?挺强的。
这么快就钓到大鱼了?但柔道啊。有点棘手。
“那家伙不是好东西。要是被欺负了,跟我说。”壮硕学长走到我面前,狠狠瞪了一眼被我收拾的学长,然后拍拍我的肩说。
我还以为他要找我麻烦,但壮硕学长好像是在担心我。
搞什么。我还指望他找我茬,把事情闹大呢。
“那家伙就爱以多欺少,最烂了。但可悲的是,人多就是占便宜。弱的只能忍气吞声,世道就这样。”壮硕学长把手搭在我肩上,接着搂住我的肩,把我拉过去,自顾自说着,还“嗯嗯”点头。
“但——是!练了柔道,人少也能干翻人多!勇敢的高一同学!你有柔道的天赋!来,加入柔道部,跟我们一起冲全国吧!”他搂着我的肩,猛地指向窗外,粗着嗓子喊。
这人,好像只是想拉人进柔道部。
啊,说起来刚入学时,是有个穿着柔道服站在校门口,见新生就喊“你有柔道天赋!”的傻大个,原来是这人啊。
部员不够吗?
“我、我考虑考虑。”
“嗯!好好考虑!但你肯定会来敲柔道部的门的!我看得出来!哈哈哈!”壮硕学长听了我的话,豪爽地大笑,用力拍我的肩。
“那、那就这样……”目的也算达到了,而且感觉会有别的麻烦,我决定赶紧撤。
“有困难随时找我!”我匆匆溜走时,背后传来豪爽的喊声。
柔道不行。柔道是我的克星。而且那壮硕学长很强。
“柔能克刚”说得真对。
柔道利用对手力量来打,和擅长反击的我相性最差。
而且柔道专打近身。
就算能预判对手动作,被抓住就完了。
一旦被拖到地上,恐怕连反抗都做不到就得输。
我的能力用好了威力吓人,但绝非万能。
要是事先知道对手用柔道,还能想点办法,但被抓住就完了这点不会变。
尤其是绞技,不是闹着玩的。
一眨眼就能让你晕过去。
晕了就等于输了。
关节技也很危险。
关节技那剧痛也不是开玩笑的。
我去学柔道就能解决问题,但我是个想轻松占便宜的人。所以体育类的社团,还是算了吧。
***
放学后,收拾好东西出了学校。
走在放学路上,觉出有人在跟踪我。
瞥了一眼身后,没人——普通看来是这样。
但电线杆和墙后头藏着几个人。穿着我校校服的男生。其中也有昨天被我收拾的那两个高二的。
虽然被柔道部学长搅了一下,但看来还是按计划上钩了。
昨天那两人,应该想保密被高一揍的事。但我跑到高二教室在的二楼找茬。那他们就只能想办法解决我。就算丢脸,也只能叫同伙来收拾我。
他们没察觉这是我的算计,乖乖上钩了。
我咧嘴一笑,离开放学路,朝没人的地方走去。
让学长们见识见识吧。这能看见“看不见之物”的力量,到底有多吓人。
沿着住宅区后巷拐进小树林,踩在松软的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对付人多的情况,我有三条心得。
第一,得占住地利。所以得事先选好地方,把人都引到那儿去。
第二,绝不能让他们一拥而上。
就算我能预判动作,那也是电光石火间的事。
必须抓住那一刹那反击,要是被团团围住同时挨揍,再能预判也顾不过来。
这就得靠地利。
第三,不能伤了自己的手。
拳头看着硬,其实不经使。
听说用全力砸骨头,搞不好自己先骨折。
得尽量避开硬骨头打,但真打起来顾不了那么多。
得想法子护着手。
守住这三点,我输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 * *
往林子深处走了段,停下脚步,手伸进校服外套口袋。掏出一副露指手套——看着有点中二,但这玩意儿既能护手又不碍事,最实用不过。
正戴手套,身后传来踩碎枯叶的动静。
“哟,还戴上手套了?这是要动真格啊?”
回头一看,一个染着黄毛的家伙咧着嘴冲我笑,笑容猥琐。他身后跟着五六个男生,昨天被我收拾过的那俩高二的也在里头。
总共六个——一般人会这么想。但林子里还猫着三个,借着树干掩护想绕后。也就是说,一共九个。
藏也没用,我看得见。不过他们乐意藏着,对我倒有利。我装不知道,正好将计就计。
再说那个打头阵的黄毛,根本不够看。光会装腔作势,弱得很。当然,体格差不一定打架就弱。打架这回事,心狠手辣、不讲规矩的才能赢。
黄毛也许有那狠劲,但底子太虚,不值一提。
这伙人里最强的——
是站在昨天那两人身后的那个。
* * *
黑发,中等个头,不胖不瘦。
乍看就是个普通老实学生,但肌肉纹理跟周围那几个明显不同。
而且心跳平缓得很。
这阵仗,这么多人围一个,他半点不慌。
这伙人的头儿,肯定是他。
“黄毛,退后。”那个一直静静站在后面的中等个,对打头阵的黄毛发话了。
“那小子把木下和牧原毫发无伤撂倒了。而且他看见我,脸色变了。他知道我。”中等个说着走上前。
听这话,他一点没小看我。
而且毫不慌乱。
安排那三人绕后的,也是他吧。
论硬实力,柔道部那位学长强得多,但要是“什么招都使”的斗殴,那就两说了。
“干、干什么,老齐?你怕个高一的?还是这么个看着就废的货?”黄毛有点退缩,但还是挑衅中等个。他嘴上说别人怕,其实自己先怂了。
中等个没小看我,还说了要警惕的话。这大概让黄毛心里发毛了。
“少废话。别大意。一起上,速战速决。”中等个说着,从背后抽出一根短棍。
短棍。长度趁手,抡起来方便的铁管。上面还缠了胶带,大概是防滑。
打算用这个揍我?够狠啊。而且一上来就抄家伙,还准备所有人一起下死手?这下可能有点麻烦了。那——
“看招!”
我把右手伸进校服口袋,掏出“那个”,朝中等个扔了过去。
“散开!”中等个吼道。
但来得及反应的只有他一个,其他人都愣住了。
周围腾起一片白茫茫的粉雾。我扔的是袋装面粉。视野瞬间被染成一片白。
“他想跑!别让他跑了!”
“住手黄毛!那小子根本不是想——”
黄毛喊着抡起铁棍朝我冲来。中等个想拦他,但大概因为视野不清,没拦住。
“好,第一个。”
白茫茫的粉雾里,我一拳精准地捣在黄毛心窝。
你看不见我,我可看得见你。
“呃啊!?”黄毛气势汹汹扑过来,却因为冲得太猛,心窝挨的这一下力道加倍。
而且是猎人反被猎,完全措手不及的反击,拳头几乎陷进去半截。
“嗬……嗬嗬……”黄毛发出怪异的抽气声,软软瘫倒。除了剧痛,估计连气都喘不上来,一时半会儿是动不了了。
好了,面粉战术能放倒几个?
我立刻从倒地的黄毛身边移开,本想找中等个,但发现他已经退到挺远的地方了。
那家伙,只能单挑了。那么——
“好,第二个。”
我移到最近的一个男生跟前,用手指轻轻戳了戳他的头。
“呃!”视线不清,脑袋被戳,那男生小声惊叫,双手护头。我趁机——
“咳噗!?”右拳直捣心窝。
心窝这目标好找,又软,不容易伤着手。戴了露指手套,伤手的风险小多了,但还是谨慎点好。而且心窝是一击就能让人趴下的要害。
“妈的!”我循声看去,白茫茫的视野正逐渐清晰,中等个却想开溜。
干掉了两个。对方还剩七个。而且面粉战术是偷袭,用不了第二次。一般人该重整旗鼓围殴我,可中等个直接选了撤退。还扔下了同伙。
大概是判断不这样就跑不掉吧。危险嗅觉敏锐,脑子转得也快。
虽然不想放跑他,但已经慢了半拍,追也白追。
比预想的难缠啊。
* * *
“喂,怎么回事!”原本该绕后夹击我的那三人,大概看到面粉战术改变了计划,喊着朝这边跑来。
“卑鄙小人!撒粉挡视线!”粉雾散去,一个眼睛充血的男生瞪着我对跑来的三人说。
卑鄙?你们一群人围殴我一个,也好意思说这话?不过,我确实挺卑鄙的。
这种人,自己使阴招无所谓,别人一用就跳脚。
“黄毛被撂倒了!老齐呢!”
“啊?老齐?人呢!?”
跑来的三人里一个高声问,被问的男生环顾四周,发出傻眼的声音。
被这一问,他才发现头儿已经跑了。
“果、果然那小子不好惹……不该招惹的……”昨天被我收拾过的两人之一,声音发颤地说。明明才倒下两个,昨天被狠揍的阴影又回来了。
哦,头儿跑了,那就是少了三个。
“闭嘴废物!怕个高一的丢不丢人!”一个男生对胆怯的学长怒吼。他好像是绕后那三人的头儿,实力在这伙人里大概排第二。肯定比黄毛强。
正因为强,才被中等个——这伙人的总头儿——委任带领分队的吧。
但这是失策。
要是总头儿和分队头儿在一起,还能多撑一会儿。
错就错在让黄毛当了总队的副手。
“总之所有人一起上,速战速——”分队头儿想稳住混乱的场面,指挥所有人围攻我。
但我可没好心到等他指挥完。
“商量战术该提前啊。这是教训。”我猛地逼近分队头儿,一边“教导”他,一边挥出右直拳。
“妈的!”虽然算偷袭,但逼近花了一点点时间,分队头儿啐了一口向后跳开,躲过了。
“别傻站着!所有人一起上就完事了!”他摆好防御架势,对周围人鼓劲。说话粗鲁,态度蛮横,但话没错。只是周围人还在慌乱,动不了。
缺了总头儿影响真大。那就让你们更乱点。
“你,张口闭口‘废物废物’的,你自己才像条厕所里的蛆吧?”我挑衅分队头儿,确认他太阳穴青筋暴起后,迅速横向移动。
“你、你这废物啊啊啊!”分队头儿轻易就被激怒,怒吼着朝我冲来。
他根本不知道我为什么把大家引到“这里”。
总头儿立刻逃跑,说不定就是察觉了被引到这里的意图。
“去死吧废物啊啊啊!”分队头儿吼叫着,右拳朝我砸来。
“啧。”但挥出的右拳突然变了方向——因为我躲到了树后。看来他没蠢到用全力砸树。但这样一来——
“看招。”
“唔呃呃呃呃!?”
“砰”一声闷响,分队头儿发出怪异的惨叫。
我抬脚狠狠踢中他弓身前冲时的胯下。像踢足球一样,脚尖全力往上撩。
“咿、咿呀、咿呀呀呀呀……”那声音不知算不算惨叫,像故意逗人笑似的怪叫着,分队头儿软软瘫倒。
是不是踢太狠了?蛋可能碎了。
不过蛋有两个,应该没事吧。
他双手捂着裆部,像条虫一样蜷在落叶堆上,一抽一抽地痉挛。
对男人最有效的攻击——撩阴腿。挨上这招,短时间内基本不可能恢复。不管身体多壮,意志多强,这招都没辙。
“到、到底怎么回事……那小子到底什么来头……”有人喃喃道。
分队头儿轻易被废,剩下的五个彻底乱了阵脚。
本想大闹一场,看来不行了。也许没必要特意引到“这里”。
* * *
障碍物多的地方,跟我的能力绝配。障碍多,容易把对方分散;我一躲,对方自然看不见我,但我看得见他们。
只要一瞬间就好。躲开一瞬间。对方就会犹豫,露出破绽。抓住破绽,就结束了。
“还打吗?再打下去也没意义了吧?咱们坐下来好好谈谈,和解怎么样?”我说着,朝剩下的五人走近。
“呃啊!?”右拳捣在最近一人的心窝。
看着那人倒下,我抬起头,扫视剩下的四个,咧嘴一笑。
“骗你们的。一个都别想跑。尤其是昨天那俩。得比昨天揍得更狠才行。因为你们好像完全没反省啊。”
“呜……”
“早、早说了不该惹……”
昨天那两人吓得直哆嗦。
对方还剩四个。我只有一个。但局面完全是我占优。
本打算大闹一场,这下不上不下的,憋得慌。
只能指望早早开溜的总头儿,能想办法带人杀回来翻盘了。
* * *
落叶积成的松软腐殖土上,八个男的(不,七个,那个挨了我“足球射门”的分队头儿翻着白眼昏过去了)光着身子正襟危坐。而且全裸。
我举着手机,对着他们“咔嚓咔嚓”拍照。
唉,男的裸体拍了也没意思。这种恶心照片我都不想存。但总得捏点把柄。
“呜……”他们双手捂着裆部,低着头呻吟。尤其昨天那俩,已经哭出来了。
因为说他们“没反省”,我逼他们吃了西瓜虫,看来效果显着。说真的,没想到他们真吃,我都有点发毛。
一般人被逼着吃也不会真吃吧?反正我不吃。
“那么,苏雅那事,你们是不是也捏着她什么把柄?”我问。
几个人猛地一抖。但没人开口。
“吃西瓜虫?还是吃潮虫好?”我笑眯眯地歪头问。落叶堆成的腐殖土里,西瓜虫潮虫要多少有多少。
“我、我说!”
“我说!别让我吃!”
“潮虫千万别!求你了!”
“潮虫不行!死也不吃潮虫!”
几个人脸都青了,发出凄惨的哀嚎。尤其是吃了西瓜虫的那俩,特别激动。
潮虫效果拔群啊。要是换成蚰蜒,估计更管用。
那玩意儿太吓人。蚰蜒是真吓人。我也受不了那东西。
托潮虫的福,我把苏雅的事问了个底朝天。内容实在无聊透顶。
这帮人的目标原来是楚瑶。这我昨天就猜了个大概。
他们看楚瑶长得漂亮,想找机会下手,借口是她“太嚣张”。这事被苏雅事先知道了。
苏雅大概太天真,想劝学长们收手,结果被叫出去,就傻乎乎跟着去了。然后就被轮了。
被拍了一堆下流照片视频,受威胁,苏雅成了学长们的玩具。
起初好像还抵抗过,但时间长了就认命了。而且发现讨好他们就能少受罪,后来甚至主动迎合。
这么一来,要么是忘了最初目的,要么是反过来恨上了“惹出这事的祸首”。
苏雅把楚瑶“卖”了。把当初想保护的楚瑶给出卖了。
楚瑶一时兴起,帮了被欺负的苏雅。苏雅曾说总有一天要报答楚瑶。
这报答,可真是以怨报德。而且还是自己主动掺和进去的。
真够蠢的。
顺带一提,对苏雅动手的,果然是昨天那俩。
* * *
“吃潮虫吗?”
“不、不要!潮虫不行!”
“不想吃!就那个不想吃!”
我把潮虫递到两人面前,他们哭着摇头。其他几个也扭开脸发抖。
“不想吃?”
“不想吃!就那个不想吃!”
“我吃西瓜虫!潮虫饶了我吧!”
对我的追问,两人使劲摇头,拼命哀求别逼他们吃潮虫。
这样啊。那——
“那我去找找蚰蜒——”
“潮虫就行!我吃潮虫!”
“蚰蜒千万别!真的求你了!”
刚才还死也不肯吃的两人,在其他几个吓得脸色发青的注视下,接过我递过去的潮虫。
“咔嚓”给他们拍了照。
全裸正坐吃潮虫的照片。这要是传出去,他们这“不良”也算当到头了。
话说回来,蚰蜒果然最强。我也不想碰那玩意儿,幸好没真去找。感觉赢不了它。
跟那帮人散了之后,我回家换了身衣服,立刻又出了门。
去苏雅家。
那个跑掉的头儿,比其他人难缠。冷静、周密、而且狡猾。正因为是这种人,我大概能猜出他会怎么出招。
立刻跑路,说明他判断正面硬碰硬没胜算。但既然混到这份上,不太可能就这么认栽。肯定得想法子整我。
怎么整呢?
答案很简单。重新拉人,抓住我的软肋。比如,控制住跟我有关的人。
我为什么跟那帮人杠上?顺着查,肯定会查到苏雅和楚瑶。
我为她俩出头。那她俩就有了当筹码的价值。控制住她们,就有可能整垮我。而更容易控制的,是已经被调教过的苏雅。
那家伙脑子转得快。肯定知道要抓就得趁早。也就是说,很可能今天就会动手。
所以,我决定在苏雅家附近蹲着。
* * *
“不过,我这眼睛是真够赖的……”到了苏雅家附近,我四下看了看,低声嘀咕。
安静的居民区里一排排房子。我就这么站着,就能大概知道这些房子里发生的事。隔着墙壁这种障碍,里面什么样我能看见。
换句话说,我能完全藏住自己,同时摸清周围情况。
能完全藏身还能获取信息,这赖皮得有点过分。但也很不起眼。特别不起眼的本事。
真要得个特殊能力,还不如是手喷火、放电、把水当子弹打、用风飞上天。那种拉风的本事才帅。
跟那些比,我这本事太普通了。
能看见普通人看不见的东西。
仅此而已。
而且我这本事,用科技手段也能实现。
比如电磁波、热感应、X光什么的。
用那些东西,普通人也能获得接近我的能力。
我这能力,不过是科技能再现的那种程度罢了。身体素质也没半点提升。
但是,要用科技再现我这能力,必须借助设备。而且精度越高,需要的家伙事儿就越庞大。
X光、CT、核磁共振。精度越高,设备就越夸张。
而我,赤手空拳,就能高精度地获取那些信息。
虽然不起眼,但我觉得这比手喷火更吓人。
* * *
我藏在苏雅家围墙阴影里,确认屋里情况。
苏雅还在房间里。没看见楚瑶。是已经走了?还是虽然在家,但在我眼睛能看透的范围之外?
我这透视眼有个模糊的地方。
有效范围每天不一样。
近距离还算稳定,但能穿透的障碍物数量什么的,每天都有变化。
大概是我的身体状况或精神头儿会影响范围。
* * *
蹲了快两小时。太阳落山,四周全暗了。
“嗯……成语接龙,苹果、猩猩、骆驼、鸵鸟、大便、肛门。啊,用‘门’开头接不下去了。”实在太无聊,我一个人玩起了成语接龙。
“再来一次。成语接龙,松鼠、西瓜、金丝雀、????鱼、大便、肛门。啊,又卡在‘门’了。”不行,一说到大便,就忍不住想接“肛门”。
这超越了胜负,有种东西在催着我。
“嗯?”这时,一直蜷在床上的苏雅动了。
她抖着手操作手机,掀开被子下床,开始脱睡衣。
看来是被那帮人的头儿叫出去了,八九不离十。
透过墙壁看苏雅的裸体秀。因为隔着房子墙壁看她,内脏看不见。
右眼缠着绷带的苏雅,解开睡衣扣子,然后——
“喔……”睡衣上衣滑落在地。露出来的丰满胸脯,颤巍巍地晃着,上面有几处淤青,更激起一股施虐的冲动。
除此之外,全身都有淤青,好几处缠着绷带。
缠着绷带、浑身是伤的女孩,莫名有点戳我。
不过,那帮学长可真够狠的。但也正因如此,他们才吃了西瓜虫、潮虫,最后还差点吃上蚰蜒——呃,想起来就恶心。
“那丫头,身材真不赖……”我定了定神,继续看苏雅。她正光着上身,准备脱睡裤。
胸大,腰却细得紧实。从腰际画出曲线,臀形饱满。大腿也肉乎乎的。
半长的黑发,带点娃娃气的可爱脸蛋。配上这副色气的身体。我完全理解那些学长为什么宁可威胁也要拿她当楚瑶的替代品。
论可爱,楚瑶更胜一筹,但那丫头是平胸。
不是“有点小”的程度。
楚瑶的胸跟搓衣板似的。
现在就这样,将来也没指望。
相比之下,苏雅就……
“但她是‘别人用过’的啊。二手货……嗯,二手货有点……”要玩还是全新的好。
但苏雅身材确实勾人。
就算扣掉“二手”这点,也很有吸引力。
放弃太可惜了。
正想着,换好衣服的苏雅出了房间,我一时“跟丢”了她。
距离上,我只能看见靠墙房间内部。
* * *
“等等!求你了等等!不能去!小雅你等等!”传来楚瑶的声音。她还在屋里?是没被让进房间,从早上起就一直等在走廊?
过了一会儿,大门开了,苏雅出来。楚瑶紧跟着追出来。
“不能去!你知道会遭遇什么吧!?该跟那种人断了联系!”楚瑶抓住默默走路的苏雅的右胳膊,拼命喊。
“断了联系?”苏雅停步,小声嘟囔,甩开楚瑶的手。
“真好笑。你说怎么断?”
“诶?”楚瑶被这低声的话问得脸色发青,歪着头。
“能逃我早逃了。就是因为逃不掉,才只能去啊。”苏雅用失去光彩的眼睛看着楚瑶,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楚瑶你真好啊?有保护你的人对吧?”苏雅扭曲地笑着逼近楚瑶。楚瑶被她的气势压倒,步步后退。
保护的人?难道是指我?
苏雅出卖了楚瑶。而楚瑶本该被那些学长侵犯。但我突然冒出来,把学长们收拾了一顿。在苏雅眼里,大概觉得楚瑶被保护了吧。
虽然结果上确实是保护了,但当时我可是打算扔下楚瑶不管的。
“为什么?为什么楚瑶能被保护?为什么我就没人保护?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苏雅步步紧逼,楚瑶步步后退。
说被保护,楚瑶不也被强暴了吗?被我。
“为什么只有我遭这些罪!被不认识的男人舔胸、扯乳头、前后都被捅、被迫做羞死人的姿势、被拍无数照片视频、不说‘好舒服’就要挨打!我受够了!怎么可能愿意!我根本不想去啊!”苏雅泪流满面,发疯似的喊。
楚瑶无言以对。
看向大门,门后隐约可见一个像是母亲的女人的身影。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大概多少知道女儿处境,却只是哭,不动弹。
也许知道女儿被威胁。可能觉得那些下流照片视频一旦公开,女儿的未来就毁了。还有面子问题。
蠢透了。真为女儿着想,就该赶紧报警,或者搬得远远的。
不过,搬远也没说起来那么容易吧。
“都是楚瑶的错!这些本该发生在楚瑶身上的!全是楚瑶不好!真想阻止我,那楚瑶你替我去啊!”怒吼声回荡。
没人求她,自己主动掺和,现在还推卸责任。唉,人嘛,都这样。
苏雅哭着喘粗气。周围还残留着她怒吼的余音。余音消散,寂静笼罩。
“我知道了。”寂静中,响起一个轻轻的声音。
“诶?”苏雅歪着头。楚瑶直视着她。
“我替你。不,不对。这是报应。只是接受我一直为所欲为的报应。小雅,你没错。就像你说的,你只是受害者。错的是我。”
“楚、楚瑶?”
楚瑶直视苏雅,平静地说着。但那声音透着非同寻常的决心。正如她剧烈却冷静的心跳所证明的。苏雅大概也感觉到了,这次换她被镇住了。
“你待在家里。”楚瑶说完迈步。
“不、不行!”苏雅惊醒,抓住楚瑶的右胳膊。
“不能去!楚瑶去了也解决不了问题!只会落得跟我一样的下场!”
“那也无所谓。”
“诶?”
楚瑶停步的低语,让苏雅再次歪头。
楚瑶缓缓转身,用指尖轻抚苏雅泪湿的脸颊,露出无比柔和的笑容。
“我还没好好道谢呢。”
“诶?”
“谢谢你曾说,要报答我。”
“楚瑶?”
“小雅,你是我第一个真正的朋友。我刚意识到。这样的你,我保护不了。但至少,我可以去你现在要去的地方。”
楚瑶柔声说着,轻轻抱住苏雅。
苏雅睁大眼睛,泪水决堤。
“很辛苦吧。很难受吧。但没关系了。虽然可能解决不了什么,但从今以后,我会一直陪着你。小雅,你不再是孤单一人了。”
楚瑶抱着苏雅,在她耳边低语,然后轻轻放开,微笑一下,转身迈步。
背对苏雅走远的楚瑶,脸上已无笑容。她狠狠瞪向黑暗,毫不犹豫地踏入其中。
“不、不用叫人来帮忙吗!?不叫那个人来吗!?”苏雅对着走向黑暗的楚瑶背影喊。
楚瑶停步。“不知道,那种恶棍。”她头也不回地低语,再次走向黑暗,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谁、谁来……”苏雅呆立原地,望着吞噬楚瑶的黑暗,喃喃道。
“求求你。拜托了。谁来,谁来保护楚瑶……”这种时候还在指望别人,我对苏雅无语了。
别“谁”啊“谁”的,你自己想办法不行吗?
比如报警。
不过,正因如此才好用。虽然是“别人用过”的,但身材勾人,脸蛋也挺俏。
* * *
“保护可以,但有条件。怎么样,苏雅?”一直藏着的我,边问边朝苏雅走去。
“诶?”突然被搭话,苏雅惊叫一声,看向我。
“你、你是那时候的……”
“别误会,我不是在保护楚瑶。那次只是看那些学长不顺眼才动手。楚瑶怎样我无所谓。”虽然不想看楚瑶被别的男人碰,但这是权宜之计。
为了得到苏雅,这么说比较好。
“你、你很厉害对吧?”
“嗯,很厉害。”
“请保护楚瑶。”
“嗯,好啊。但我说了,有条件对吧?”
“我什么都做。什么都做,所以……”
苏雅走近我,哭着靠过来。
半长的黑发,带点稚气的可爱脸蛋。和楚瑶那种上挑眼相反,是气质温柔的姑娘。而且胸大。
之前只觉得还算俏,近看发现相当不错嘛。
而且,说了“什么都做”对吧?回答得真好。简直是标准答案。
“当我的相好,我就救楚瑶,怎么样?”我说着,用右手食指戳了戳苏雅的胸。
哦,随手戳了一下,好软好弹。果然胸还是大的好。
听了我的话,又被戳胸,苏雅瞪了我一眼。
果然是个只想占便宜的烂人。跟那些侵犯我的男人是一路货色。她大概这么想吧。嘿嘿,没错。
“知道‘相好’什么意思吗?就是你的身子随我用。我想玩的时候,你得随时乐意张开腿。也就是说,我是玩的人。你是被玩的人。就这么简单。”我隔着衣服戳她胸,嬉皮笑脸地问。
“知、知道……”苏雅被戳胸也不抵抗,低着头颤抖着小声回答。
哦,知道啊。也是,毕竟是学长们的“玩意儿”。
“我不会把你卖给别的男人。你是我专用的相好。等我玩腻了,会干脆地甩了你。只要在我腻之前陪着我就行。总比现在被一群男人随便玩弄强多了吧?”被多个男人玩弄和只被一个玩弄,差别很大。
而且答应我的条件,就能救楚瑶。
不过“强多了”也只是相对,被玩弄这点没变。
“真的……可以信你吗?”苏雅微微抬头,用怀疑的眼神看我,问道。
怀疑也正常。
毕竟就是因为没怀疑才落得这境地。
要是立刻信我,那真是没救的傻子了。
“你可以等看到结果再判断。”
“诶?”
“看我是不是真的保护楚瑶。看完了再判断也行。不过,要是拒绝,之后我就不管楚瑶了。这样行吗?”我说完转身,迈步就走。
“等、等等!我也去!”不出所料,苏雅追了上来。
这丫头真是又傻又天真。而且单纯好骗。只要让她看到我保护楚瑶,十有八九会答应条件。
太好对付了。所以才会变成学长们的玩意儿,然后被我算计。
虽然是“别人用过”的有点不爽,但比楚瑶好对付,脑子也简单,身子也……这样的女人说不定也不错。 第5章 收服新的性奴
霓虹灯在商业街深处明明灭灭,我压低鸭舌帽的帽檐,推开电玩城的玻璃门。
“电玩城啊。”我咧嘴一笑。又是个对我这双眼睛有利的地方。
* * *
一进门,嘈杂的音效就往耳朵里钻。好久没来这种地方了,吵得人心烦。
我皱着眉扫了一圈。一排排游戏机前人影绰绰,不算太挤。
我装作闲逛,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装的监控。
“假的。”我低声说。虽然挂在那儿,但根本没通电。我这双眼睛能看穿外壳,里头有没有在工作,一清二楚。
真货在哪儿——
“嵌在墙里了,倒是花了点心思。”那些明晃晃挂着的全是摆设,真正在拍的摄像头都藏在墙里面。用假货唬人,背地里偷拍。不过数量不多。
我在大厅里转了一圈,摸清了摄像头的位置,又看了眼洗手间方向,开始找那个领头的。
* * *
这电玩城地上两层,地下一层。一楼是街机和体感游戏,二楼是各种推币机。都没看见他。
那就只剩地下了。我顺着楼梯往下走。
地下一层摆着抓娃娃机、大头贴机,还有台球桌和飞镖区。所以跟楼上不一样,这儿能看到不少穿校服的女生。至于我要找的人——
找到了。
* * *
角落里的老虎机区。几个男的围坐在一起,那个领头的就在中间。
我装作没事人似的走近,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坐下,竖起耳朵听。
他应该认得我的脸,但今天才第一次照面。我又不是什么风云人物,换了衣服戴着帽子,他认不出来。
“苏雅那丫头怎么这么慢。”一个男的不耐烦地嘟囔。坐在正中的老大盯着手机屏幕,啐了一口。
“黄毛栽了就栽了,连阿强都那么轻易被放倒了?真邪门。”另一个男的压低声音说。老大听了,脸色难看地咂了咂嘴。
黄毛就是那个染金毛的弱鸡。阿强是谁?之前没听过这名字。
不过,能让他们这么吃惊的,大概是被我一脚踹中要害昏过去的那个分队头目。
“阿强另说,剩下那几个本来就是废物吧?被干掉也正常,本来就是拿来试探的?”又一个人说。老大点了点头。
看来这边才是主力。
在林子里放倒的那些,只是拿来试探我斤两的炮灰。
阿强那家伙好像有点不同,但剩下的都是弃子。
难怪老大跑得那么干脆。
“喂,阿龙,用苏雅当诱饵太麻烦了吧?咱们直接去把那小子做了不行吗?你是不是太小心了?”坐在老大旁边的男人懒洋洋地问。
这家伙看着吊儿郎当,但应该比阿强能打。体格可能比老大还壮实。
“联系过阿强了,不行,人已经废了。嘴里念叨着什么潮虫、蚰蜒的,连句整话都说不清。全栽了。不算我,八个人全栽了。而且恐怕……对方连皮都没破一点。”老大脸色发青,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周围的几个男的骚动起来。
“那家伙一眼就看出我是领头的。我想先下手,结果被他抢了先。还有那双眼睛……想起来就浑身发毛,简直像被彻底看穿了……”老大抱着胳膊,声音发颤。
其他人看着老大这副模样,都不吭声了。
老大的本事他们清楚。看到老大这副心态要崩的样子,大概都傻眼了。
喂喂,还没打就怂了?我这刚提起劲呢。
“我真不想再惹他了。可不行。那家伙没那么好说话。这么一号狠人居然跟咱们在一个学校……他之前藏得太深了。但现在露出獠牙了。这种人,一旦露出獠牙,不把猎物咬死不会停的。肯定不会停……”老大的低语让我有点不好意思。
这么抬举我?
想要签名也不是不行。
“我、我去趟厕所。”沉默的几个人里,一个男的站起来。
唉,总有倒霉蛋。
* * *
我装作玩老虎机,等他走远,也跟了上去。
第一个。
那男的进了洗手间。我等了一会儿,也推门进去。
这能力真方便。隔着墙,他在里头干什么我一清二楚。对方毫无察觉,我却能掌握他所有动静,都有点同情他了。
我进了最里面第三个隔间。那男的在第二个。
我可不想看他上厕所,背靠着隔间板墙,听着声音判断时机。
冲水声响起。差不多了。我“看”了一眼——他正提裤子系皮带。
我从隔间出来,站到他那个隔间门前。
“咔哒”一声,门从里面拉开。
赖皮能力的赖皮招式。
“走你!”
“呜啊!?”
门开到一半的瞬间,我一脚踹上去。门板重重拍在他脸上,整个人撞到后墙,后脑勺磕在瓷砖上,软软地滑下去。
用这能力,能在对方毫无察觉的时候,在最要命的时机打断他的动作。这都不算赖皮,什么算赖皮?
“哟。”我拉开门进去,对着靠墙瘫着、意识模糊的男的打了声招呼。关上门,反锁。
“先说清楚,没得谈。我就是来废了你们的。”
“咳啊!?”话没说完,我毫不留情地一脚踹在他脸上。
“等、等等——”
“不等。”
“呃啊!?”他伸手想挡,我又一脚踹在他脸上。鼻血汩汩地往外冒。
“没必要等。我就是来废人的。废光之前不会停。废光了就停。就这么简单。”
“听、听我说!听我说——呃噗!?”都说了不会停,他还想讨价还价。我无视他的话,面无表情地继续踹脸。
过了一会儿,确认他不动了。我没开门锁,直接爬上门板翻出去,回到第一个隔间。
隔间总共五个。顺利的话,能悄无声息“解决”掉五个。
* * *
我在隔间里等着,又有男的进了洗手间。是老虎机区那伙人里的一个。
大概是同伴一直没回去,过来看看。
“喂,在吗?”他喊。没回应。
他歪着头,四下张望,走到我所在的隔间前。
“砰!!”
“呜哇!?”我猛地踹开门,门板把他撞飞出去。
“怎、怎么回事!?”他撞到墙,摔在地上滚了几圈,比起疼,更多的是懵,躺在那儿大喊。拼命想爬起来,身子却不听使唤。
我走过去,像踢足球一样狠狠抡起脚。
“嘎啊!?”他完全没搞清状况,脑袋被踢中,滚在地上惨叫。鼻血飞溅。
糟,鼻血弄脏地板可能会被人发现。
我抓住他捂着脸发抖的脚,拖进隔间。
第二个到手。
照葫芦画瓢,“照顾”到他不动弹。锁好门,爬出来,回第一个隔间。
简直像捕蝇草。好,就叫“捕蝇草战术”吧。
* * *
等了一会儿,两个男的进了洗手间。
同伴没回来,去找人的也没回来。这次两人一起来找。
就算两个,在这里也没问题。
“喂!要在厕所待到什么时候!”一个男的喊道。他走到我隔间前的瞬间——
“砰!!”
“嘎啊啊啊!?”我猛踹开门,门板把他拍飞,撞墙摔地,跟刚才那位一样滚出去。
我立刻冲出隔间,逼近愣住的另一个男的,挥出右拳。
“什!?”他瞬间摆出防御姿势。
嚯,有点意思。确实跟林子里那些不一样。但是——
他要防御,我一瞬间就知道了。他的肌肉是这么告诉我的。
“呃噗!?”既然知道,右直拳当然是虚招。左拳狠狠捣在他心窝,趁他弯腰,右拳一记上勾。
完全措手不及的二连击,他当场瘫倒。
我转身冲向想爬起来的另一个,一记“凌空抽射”踹在他脸上。
“啊嘎!?”脑袋后仰,惨叫打滚,随即没了声息。
“好了。”我拍拍手,抓住滚地那位的脚拖进隔间。出来又把吃上勾拳昏过去的那位也拖进去,锁门。
“你们太弱了。估计是蛋白质不足吧?玩女人玩太多,虚了?”我蹲下,对着昏倒的两人说。
虽然是我自己说的,但既羡慕又火大。
火气上来,我决定动用终极手段。
从外套口袋里掏出塑料盒。
盒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在林子里捉的“高蛋白补品”。
不足就补。
我咧嘴一笑。
* * *
让他们心态彻底崩溃,没花多少时间。
放倒了四个。老虎机区那伙总共六个。还剩两个。
剩下的是老大和那个懒散男。明显跟其他人不是一个档次。
* * *
我走出洗手间,溜溜达达回到老虎机区。
老大和懒散男还坐在那儿。但同伴一去不回,他们明显坐不住了。
我在旁边椅子坐下。
“哟,又见面了。”我笑眯眯地打招呼。
两人看见我,傻眼了。
“需要解释吗?”我问。两人本就发青的脸更没血色了,表情僵硬。
同伴没回来,我却出现了。不用解释了。
“你俩比那四个强。但能一打四吗?就算赢,能一点伤都不带?”我这话让两人喉结滚动。
再强,以寡敌众还想全身而退,太难了。当然,我是一个个解决的,但没必要告诉他们。
“要、要是动我们,苏雅的照片视频就——”
“随便啊。”老大判断打不赢,立刻威胁。我轻飘飘地顶回去。
“那种二手货怎样关我什么事。想散播照片视频随你们便。麻烦的是苏雅和你们。我一点不麻烦。”
“那、那为什么!?为什么盯上我们!?”老大不甘心地追问。
为什么?因为——
“看你们不爽,想废了呗。”我笑着说。
老大愕然。因为不爽就废人。就为这种理由,同伴一个个被干掉。今天一天折了十二个人。他们大概觉得自己也到头了。
“别紧张嘛。”
“呃。”我说着,右手快如闪电地按在懒散男右肩上。
插在口袋里的右手,握着一把弹簧刀。看着懒散,下手倒挺黑。
他刚想掏刀威胁,右肩就被按住。懒散男瞳孔颤动,身子发抖。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西藏修行,得了天眼通的隐士。”我笑眯眯地回答。懒散男沉默。
喂,我开玩笑的,你倒是接个茬啊。怎么看也不像隐士吧。
“苏、苏雅给你!照片视频也全删!别再找我们麻烦了!”不知是真信了天眼通,还是彻底怂了,老大开始求饶。
我把手搭在他肩上。“说了吧?我是来废人的。苏雅怎样,关我屁事。”
老大膝盖绷紧,大腿肌肉随之僵硬——想跑。
在他动之前,我右脚轻轻踢在他左小腿迎面骨上。
“跑得了吗。”我这话一出,老大全身力道一松,脸上露出认命的神色。
在行动前打断。这招不起眼,但最磨人心志。
胜负已分。但还没完。我可是来废人的。
* * *
我让两人走前面,出了电玩城。
去哪儿由他们选。让他们挑对自己有利的地方。
虽然没了斗志,但两人还是按我的命令,在给自己找坟地。
想逃也逃不掉。同伙几乎全灭,他们又跟我同校。不转学,根本没地方躲。
他们选了远离商业街的废弃厂房。理由大概是觉得这儿乱——满地散落着建材废料,地面坑坑洼洼,到处都是能当家伙使的东西。
我说过什么都能用。他们大概想利用这些废料找机会翻盘。
也就是说,虽然没了斗志,但心还没彻底死。
“真、真的,用什么都可以?”黑暗中,老大问。
“可以啊。”我爽快点头。
两人自以为选了有利地形,但我得说,他们选了个最糟的地方。
黑暗。这是最能发挥我能力的环境。
道理我说不清,但我的能力不受光线影响。不是说黑夜如白昼——暗的还是暗。但我能“看见”。或者说,能“感知”。
我偶尔会想:我真的是用眼睛看吗?
影像从眼睛进来,那应该算用眼睛看。但白天黑夜都能感知周围,这不合理。
或许,我这能力用的根本不是眼睛。
* * *
两人压低气息,捡起碎铁片朝我扔来。我轻轻侧身躲开。
判断近身战危险,想中距离攻击。
但我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出手,轻松躲过。
而且环境漆黑,他们勉强能看见我个影子,我却把他们“看得清清楚楚”。
“啧。”我溜溜达达逼近,两人察觉动静,后撤拉开距离,又扔铁片。
简直像小孩扔石子。不过,他们也只能这样了。
我躲开飞来的铁片,步步紧逼。两人拼命感知我的位置,狼狈后撤。
“嘎啊!?”
“怎、怎么了!?”一声惨叫,老大喊。懒散男被散落的建材绊倒,摔了个结实。
自己选的地方,自己中了招,蠢不蠢。
“卑、卑鄙!”老大带着哭腔喊。卑鄙?我什么也没做啊。他自己摔的。
“天、天眼通太赖了!”他又喊。不是,那是开玩笑的。
“我没什么天眼通。”我回答。心里补了句:但有透视眼哦。
“那、那为什么这么强!”
“哈?为什么,答案你不刚说了吗?因为我强啊。你们弱,我强。就这么简单。”我回答。老大沉默了。
黑暗中的无尽追逐。我只是轻松地走着追他们,两人的精神和体力却以秒为单位消耗。
扔来的铁片越来越小,力道越来越弱。
粗重的喘息。
逃跑的动作失去了敏捷,两人脸上开始浮现绝望。
这根本不是打架,连狩猎都算不上。是猫戏老鼠般的残忍游戏。
有句话叫“兔子急了也咬人”,他们大概也快明白了。
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猫那种还能玩玩的东西。
* * *
一直只是追着他们跑的我,开始轻轻攻击。
“呃。”轻戳一下后脑勺,迅速退开。
“别打了……”轻踢一下后背,退开。
“哇啊啊啊!!”轻踢膝窝,退开。
体力和精神都到极限,大概也无法在黑暗中捕捉自如移动的我了。两人哭了出来。
小孩打架,哭了就停。但可惜,你我都不是小孩。
“我、我们错了!是我们不好!”我稍重地踢在老大背上,他滚倒在地大喊。我没回答,继续溜达。
懒散男瑟瑟发抖地环顾四周。恐惧驱散了他的懒散。
“要、要什么!女人吗!?介绍女人给你!马上就能上手!别打了!”懒散男大喊。这话让我心头一动。
收了他们当手下,也许能轻松玩到各种女人。不坏。但是——
“你,看着就挺招女人喜欢,真让人火大。”我悄无声息绕到懒散男背后,在他耳边低语,一脚踢在他膝窝。
“呃啊!”双膝一软,瘫倒在地。
虽然是用强逼手段把苏雅当玩物的烂人,但就算不用那些手段,他们本身好像也挺有女人缘。长得不赖。这让我格外不爽。
你们不知道我度过了多么憋屈的少年时代。而你们,大概一直跟女人厮混,或者用强取乐。
啊,不行,越想越火大。还是废了吧。
我下定决心,慢慢来,一点点加重力道。
* * *
半小时后,两人烂泥般瘫在地上。
站都站不起来,蜷缩着哭泣发抖。
“差不多该收尾了。”我低语,蹲到两人面前。
“最后给个选择。两个选项选一个,做到了就放过你们。”我说。两人抬头,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第一,这根枯树枝是地上捡的,把它塞进尿道里转。”
“呃!”
“呃!”两人往后缩,小声惊叫。
“第二个是——”我说着,从外套口袋里掏出塑料盒,放在两人面前。
盒子里传出窸窸窣窣的瘆人声响。
追他们的时候闲着也是闲着,就顺手捉了点“好东西”。盒子里塞得满满当当,还有几个个头不小的。
“补充蛋白质。来,选哪个?”我问。两人低头看着盒子,听声音大概猜到里面是什么。
枯枝塞尿道肯定不能选,那只能选补充蛋白质了。
“一、一只……行吗?”老大哭着问,不知不觉用上了敬语。
“嘿嘿嘿,当然是全部啦。”我笑着说。老大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彻底垮了。
* * *
捉来的大量“高蛋白补品”,为了不浪费,我让他们负起责任,一只不剩地吃了下去。
虽然该提防他们报复,但看着两人痴痴傻笑、眼神涣散的样子,我知道,已经完了。
放倒那群混混后的第二天早晨,我像往常一样去上学。
远远看见校门,旁边站着个人影。我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楚瑶。
我现在很紧张。比对付那群混混时紧张得多。
楚瑶站在校门边,十有八九是在等我。
看见她的瞬间,我的心跳快了起来。
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问题是现在。
* * *
心脏咚咚直跳。紧绷的神经和涌上来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
楚瑶会在这儿等我,说明成功的概率极高。但还不是百分之百。这种不确定性带来的刺激,让我格外享受。
没错,这是一场胜算很大的游戏。
“早啊。”我若无其事地走过去,同样若无其事地打了声招呼。
楚瑶猛地转头看向我,恶狠狠地瞪了过来。那双上挑的眼睛下面,挂着清晰的黑眼圈。
“我说过,有个请求的吧?”她死死盯着我,眼神里满是愤怒——不,是那种下一秒就要扑上来撕咬的怒意。声音发颤,像是在拼命压抑。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差点忍不住要笑出声。
稳了。计划进行得很顺利。
“请求?”我强压着雀跃,装傻反问。
“我说过当你的奴隶对吧?说什么都愿意做对吧?只有一个请求希望你能答应,对吧?可你……”楚瑶浑身发抖,气到极限了似的,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歪着头看我。
“我只希望你能保护苏雅。这是我唯一的愿望。只要你能做到,我真的愿意当你的奴隶。可是你——”
她说着,猛地扬起右手,又狠狠挥下。
“啪!”清脆的响声在空气里炸开,我眼前一白,紧接着左脸火辣辣地疼起来。
楚瑶扇了我一耳光。
嚯,真疼。
不过,靠着透视能力预判到她的动作,我在她打过来的瞬间偏了偏头,卸掉了一半力道。
就算这样也挺疼的,说明楚瑶是使足了劲,一点没留情。
她是真生气了。
嘿嘿,嘿嘿嘿,嘿嘿嘿嘿。
成了,真成了!顺利得有点吓人。以楚瑶那火爆脾气,我猜她会这样。而且成功的概率本来就不低。但没想到能这么完美地按剧本走。
“我不会再求你任何事了。那天拍的照片你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别人怎么看我,我已经无所谓了。因为我发现了比那更重要的事。”楚瑶说完,转身就走。
我摸着发烫的左脸,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果然,不出所料,苏雅从旁边冒了出来,朝我小跑过来。
她刚才大概想拦着楚瑶发火吧,但没拦住。原因嘛,昨天我特意叮嘱过她“先别告诉楚瑶”。
这是一场赌博。但苏雅守住了和我的约定,没把我去找混混的事告诉楚瑶。
一无所知的楚瑶,自然也不知道我把那群人全收拾了。所以,她扇了“遵守约定”的我。
没错,楚瑶扇了“遵守约定”的我。
* * *
“林默!”苏雅跑到我面前,不安地抬头看我。
“为什么不告诉她?你不是……遵守约定了吗?”她把手机递到我面前。
我接过来一看,屏幕上是一条短信。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往下划,满屏的道歉,没完没了。
发件人显示“阿龙哥”。阿龙……应该是那个混混头子的名字。
哇,这已经完全坏掉了吧。我是不是做得有点过火了?
不过话说回来,头子都这样了,那帮人估计也完了。
还有,把自己害得那么惨的混混头子的号码,居然还用“哥”来存……这丫头到底有多好骗啊。
“我不知道你用了什么方法,但……你搞定他们了,对吧?那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楚瑶学姐?”苏雅拿回手机,不解地问。
为什么?这还用说吗。
“判断他们全灭还为时过早。我想再观察一阵。等确认他们彻底完了再告诉楚瑶也不迟,对吧?”
“哦……原来是这样。”苏雅恍然大悟似的点点头。
嘿嘿,才怪呢。不告诉楚瑶,就是为了让她打我。不,就算不打,骂我一顿也能及格。但楚瑶做出了我预想中最理想的反应。
尽管不知情,但她确实打了“遵守约定”的我。以她的性格,知道真相后,肯定会愧疚得要死。到那时,她就更难拒绝我的要求了。
虽然说什么都愿意做、当奴隶,但真到那份上,难保她不反抗。这算是个保险吧。
真想看看她知道真相后的表情。
不过话说回来——
“苏雅,你还记得约定吧?”我笑眯眯地问。
苏雅表情僵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当、当然记得。你遵守了约定。现在轮到我遵守约定了。”她一脸认真地说。
看着她这副模样,我裤裆里的东西忍不住抬起了头。
认真、心软、重情义,还有点天然呆的女生。虽然是“二手货”,但长相没得挑,而且胸还大。
“那,我现在就想来一发。”我直截了当地说。
苏雅愣了一下。
“……好。”她微微低下头,抱住自己,咬了咬下唇,然后抬起眼睛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小声答应了。
这种事,第一次最关键。要是太客气,以后反而不好下手,拖拖拉拉的反而麻烦。
“去、去哪儿?”她依旧怯生生地抬眼看我,脸颊泛红,声音细若蚊蚋。
右眼的绷带,粉色嘴唇边上的淤青,配上这副眼神,激起我强烈的施虐欲。视线再往下,是校服下被撑起的饱满弧度。
真有点受不了。
“苏雅应该知道好地方吧?”我咽了口唾沫,故作平静地问。
她在学校被欺负了那么多次,肯定知道些隐蔽的角落。
苏雅轻轻点了点头,依旧微低着头,用手指轻轻捏住了我校服的袖口。
“这边。”她说着,迈开了步子。
虽然是“二手货”,但毫无疑问算得上漂亮,而且胸大。一大早就能干这种事……
虽然还是觉得处女更好,但真到这份上,也无所谓了。反正又不是谈恋爱。
本想着这能力只用在“那种事”上,但收拾了那帮混混,感觉也不错。
* * *
苏雅带我去了教学楼后面——就是我之前收拾那两个学长的地方。
这里确实人少,但也不能保证绝对没人来。
当然,用我的能力可以提前察觉。
可用了能力,苏雅的皮肤也会被看透,里面内脏什么的太倒胃口了。
干这种事的时候,我真不想用这能力。可这能力本来就是为了“那种事”才想用的。但用了又只能看到恶心的东西。
这能力真是难伺候。
能不能再限定一下范围?
比如,只看那附近什么的。
之前几乎能下意识地限定只对女性生效。再多练练,说不定真能做到。
正胡思乱想着,拽着我袖子的苏雅拐了个弯。
我还以为要在教学楼后面直接开始,她却拉着我进了教学楼旁边的小树林。
树木还算茂密,杂草丛生。这时我注意到,苏雅脚下踩着的杂草,已经被人反复踩踏过,形成了一条隐约的小径。
没走多远,眼前豁然开朗。一片被砍伐后留下的树桩空地。周围被树木环绕,但中间几棵树被砍掉,形成了一个小小的空间。
看来经常有人来,杂草被踩得平整。三百六十度被树木包围。
那些树桩被当成了凳子,周围散落着矿泉水瓶和塑料袋。
我立刻明白了。苏雅就是在这里被那些人欺负的。
嚯,这地方不错嘛。藏在树林里不容易被发现,而且还是野外。在充满负离子的开放空间里,对漂亮女生为所欲为……
感觉不坏。
“马、马上开始吗?”苏雅停下脚步,背对着我问。她把双手伸进裙子里,褪下了内裤。
我能“看见”她的心脏咚咚直跳。在男人注视下脱掉内裤,她却没感到多少恐惧、紧张或羞耻。看来已经习惯到麻木了。
“不,下面先不用。”我说。
“诶?”已经褪到膝盖的内裤停住了,苏雅转过头来。
其实我也很想立刻进去。但苏雅的那里,一点都没湿。虽然被裙子遮着,但骗不过我的眼睛。
对苏雅来说,性可能只是“任务”吧。为了避免挨打,伪装自己讨好男人,机械地完成作业。
那多没意思。太没意思了。
女人嘛,就该被干得神魂颠倒。
用硬挺的东西插进湿得一塌糊涂的地方,汁水横流,爽到意识模糊。
一边对自己感到失望,一边拼命抵抗快感,却又舒服得无法自拔,最终只能沉沦。
我想看的是那种样子。
“先帮我把这里弄湿,行吗?”我拉开裤链,掏出早已挺立的家伙。
直接插进干涩的地方只会疼。那就先弄湿。怎么弄湿,苏雅应该懂。
“好。”看到勃起的东西,苏雅也没什么惊讶,立刻明白了“弄湿”的意思。
她保持着内裤褪到膝盖的姿势蹲下身,双膝着地,正对着那昂扬之物。
完全看不出羞耻。透视能力告诉我,她是真的没感觉。
天知道她含过、被插过多少次了。
真没劲。太没劲了。
看着眼前青筋暴起、昂然挺立的东西,苏雅不仅不害羞,连半点动摇都没有。我莫名火大。
非要让她发浪不可。非要让她羞到哭出来,被快感逼到发疯,狼狈不堪地求饶。
我想看的就是那个。
“能让我看看胸吗?”
“诶?啊,好。”
对我的要求,苏雅顺从地点点头,像在没人的房间里换衣服一样,平静地撩起了校服。
白皙饱满的胸脯弹了出来。
顶端的粉色乳晕和乳头。
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弄过,却依然显得娇嫩,只是上面有几处淤青。
这异常地刺激着我的欲望。
别说让她害羞了,我反而有种“被她勾起欲望”的感觉,好像输了一筹。
暴露着胸部却毫无羞耻、一脸平静的苏雅,抬眼瞥了我一下。
“那……我开始弄湿了?”她说着,用右手平静地握住了那根硬挺的棒身,微微张开粉嫩的嘴唇,伸出鲜红的舌尖。
是被男人们调教出来的吗?她抬眼望着我,用舌尖碰了碰龟头。
滑腻温热的触感从龟头传来,快感瞬间窜遍全身。
“呃!”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我腰一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苏雅抬眼,有点困惑地看着我。
“噗。”她顿了一下,轻轻笑了出来。
全身血液仿佛沸腾,岩浆般的热流猛地冲上头顶。
这丫头,居然敢笑!看到被舌头碰一下就抖成这样的我,她居然敢笑!
“有、有什么好笑的!”我太阳穴青筋直跳,低头瞪着她。
我可是一个人放倒一群混混的男人!生起气来很可怕的!居然敢笑我,不可原谅!
“没……就是觉得,林默你……有点可爱呢。”苏雅一边用右手温柔地套弄,一边露出柔和的笑容说。
可、可爱?说什么不好说可爱?是觉得我经验少,看不起我吗?告诉你,我可不是处男了!在楚瑶之前是,但干了楚瑶之后就不是了!
“你、你以为被说可爱,男人会开心吗——呜!”我强压怒火想反驳,话却没能说完。
苏雅抬眼望着我,右手温柔地动着,鲜红的舌尖绕着龟头舔舐。那快感让我忘了要说什么。
她慢慢地、湿漉漉地用舌头绕着龟头舔了一圈,然后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龟头含了进去。
“呃!”紧致滑腻的包裹感传来,腰不由自主地一抖,声音漏了出来。
苏雅眯起了左眼。
她在笑。这丫头,是在嘲笑我这个刚破处、经验少的菜鸟。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敢看不起我,这罪过——
“唔噗!”淫靡的水声响起,紧致滑腻的内壁挤压着龟头。剧烈的快感让我大脑一片空白。
口交……这就是口交吗?何等惊人的快感。比楚瑶那里舒服好几倍吧?
“呃、呜……”苏雅的头开始慢慢前后晃动。伴随着动作,响起扑哧扑哧的水声。强烈的快感一阵阵袭来。
不妙,这样下去不妙。这才刚开始就要到极限了。要是被含几下就射了,肯定会被苏雅更加看不起。
撑住啊我!口交只是前戏!只是为了插进还没湿的地方做的准备而已!要是这就结束了——
“啊!”伴随着扑哧的水声,欲望猛烈地喷射而出。
电流般的快感窜遍全身,思维炸开,一片空白。
回过神来,发现膝盖在不受控制地发抖,羞耻得无以复加。
苏雅在嘴里接住了射出的东西,有点开心似的抬眼望着我,头继续慢慢动着。
还没从余韵中缓过来,强烈的快感再次袭来。
“呜!”我下意识往后一缩,龟头“啵”的一声从苏雅嘴里滑了出来。
逃了……吗?我逃了?
跪在地上的苏雅闭上嘴,“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她、她咽下去了!这丫头,把我射出来的东西咽下去了!
“该不会……是第一次?”苏雅轻柔的声音静静响起。
不是第一次。我也是有经验的。但口交,确实是第一次。可打死也不能承认。
“第一次是像我这样脏的女人,对不起。”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落寞。
“要继续吗?”苏雅站起身,转过去背对着我,然后弯下腰,朝我撅起了臀部。
继续。意思是,问我要不要用下面。想用就用。
明明我才是占上风的一方,主导权却好像在苏雅手里。这让我感到莫名的羞耻和懊恼。
“不、不用了,要迟到了。”我说。
“这样啊。”苏雅直起身,转过来看着我,然后“噗”地笑了。
我知道她的笑不是在嘲笑我。那笑容,就像母亲看着调皮孩子时的温柔眼神。这比被嘲笑更屈辱。
你就趁现在笑吧。我决定了。绝对要让你发浪。要让你爽到哭着喊停,让你没我就不行。
尽管趁现在装从容好了。等着瞧吧。绝对会让你后悔的。
话说回来,口交真够爽的。是苏雅技术好,还是都这样?让楚瑶试试就知道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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