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
這句話從我嘴裡吐出來,聲音不大。卻在刺鼻的地下泳池邊,激起無聲的暗湧。池邊互相潑水嬉鬧的幾個同學,動作倏地一滯。高雨晴跨在 77 肉厚的肩膀上,正伸手扯他的耳朵。聞言,她挑起眉毛,眼神帶著幾分詫異掃過來。站在高台掐著秒錶的盧昭玲,垂在腿側的指節驟然收緊。雪如站在淺水區台階旁,浸在水裡的雙腿併攏。濕透的粉藍色泳衣,緊貼著她修長的身架。鎖骨往下平緩舒展,下半截布料被往下拽,墜出極深的弧度。豐腴的臀線將高衩泳褲向兩側硬是撐平,尋不著半分褶皺。聽到我的安排,她明顯怔了一下。這片刻的安靜裡,周圍男生的視線,幾乎全黏在她那被水壓勒緊的曲線上。可她恍若未覺,唇瓣一撇,睫毛沾著水汽,踩著水花啪嗒啪嗒朝我小跑過來。腳步急煞,胸前那兩團豐盈跟著猛烈顛簸。白嫩的皮肉被泳衣高領勒住,隨著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險些將拉鍊與縫線徹底撐爆。「老公……」雪如走到我身前,伸手扯住我泳褲邊緣,嗓音又甜又黏,帶著特有的嬌憨。「為什麼要讓人家跟阿玄哥一組啦……我想跟老公一組嘛。小美那麼輕,你抱她,那我怎麼辦?阿玄哥等一下要是沒站穩,把人家摔進水裡嗆到了呢……」她一邊撒嬌,一邊將身子朝我貼近。溫熱氣息撞上胸膛,她整副身子似沒了骨頭般軟綿綿地依附過來。胸前那份重墜感瞬間被擠壓變形。軟膩的脂肉順著男人的胸膛向四周攤平,將兩人之間的空隙填得嚴嚴實實,甚至從粉藍色的布料邊緣擠出一片白膩。這副模樣,分毫不差地落進了幾步外阿玄的貪婪視野裡。我看著眼前這張精緻的臉蛋,抬起手,掌心覆上她後頸。指腹稍稍加力,順著修長粉頸與背脊起伏的凹陷,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呀……」掌心擦過濕透的雪肌,雪如呼吸猛地一頓。頸後激起一陣細密寒毛,她不再抱怨,兩條長腿下意識往內扣攏。我俯視著她,指尖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將指令一字一句烙進她單純的心思裡。「聽話。小美膽子小,水性差,要是跟阿玄一組摔下去,真會嗆水受傷。」「妳不一樣,妳是舞蹈生,下盤最穩,雙腿也最有力氣。」掌心順著她的頸側,緩緩滑到香肩邊緣。「去吧,把他當成一匹會動的馬。夾緊他,然後給我贏下來。」這份篤定融開了雪如心頭的遲疑。原本繃緊的腰身軟化下來,她乖巧地點頭,臉頰泛起紅暈,仰著小臉嬌聲輕哼。「好嘛……既然老公都說了……那我就聽老公的!」「看我怎麼把小美她們全都打趴下!」而在另一旁,一直手足無措的小美,臉蛋早已紅得透亮。她穿著淺粉色連身裙式泳衣,胸前點綴著層疊的荷葉邊。骨架嬌小卻肉感十足的身子,陷在一層毫不設防的幼態柔軟裡,透著一股惹人欺負的鬆弛。聽見我要親自載她,小美胸口起伏急促,指節捏得泛白,大腿根部不爭氣地湧起一陣發虛的微熱。她咬緊下唇,視線慌亂地在我和雪如之間游移,根本不敢對上我的眼睛。想起剛才在軟墊旁,那隻大手隔著泳衣深按在她後腰上的灼熱,雙腿不由得泛起一陣痠軟。「那……那就麻煩小明哥了……」小美兩手絞著泳衣裙擺,兩條大腿在水下相互磨蹭。稍一動作,肉感的腿根便無力地向外擠開,在緊繃的泳衣邊緣壓出一道道深陷的紅印。連耳垂都紅透,絲毫不敢抬頭看我。不遠處,阿玄泡在水裡,水面下的雙腿悄然收緊。海灘褲原本寬鬆的底襠,此刻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充血熱度頂出突兀的輪廓。當雪如跨坐過來、修長的雙腿貼上他肩頭的瞬間。阿玄憋住呼吸,鼻腔裡噴出的粗氣,在水面上吹出一圈細微的漣漪。只要發燙的軟肉送到了嘴邊,哪怕是陷阱,他也心甘情願吞下肚。「阿玄哥,站穩一點喔,要是敢把我摔下去,我就叫老公收拾你!」雪如嘴裡帶著嬌蠻的威脅,兩條長腿毫不客氣地搭上阿玄寬闊的肩頭。阿玄展現出無懈可擊的紳士姿態。手掌收攏,指節規矩地抵在雪如大腿外側,壓出一道深陷的指痕。「放心吧嫂子,保證讓妳穩如泰山。」他低聲笑著,雙腿在池底猛然一蹬。嘩啦,水花四濺!阿玄藉著水流的浮力,將雪如整個人向上托舉起來。起身的剎那,他利用水波掩護與身體前傾的死角,將寬闊的肩膀順勢擠進了她門戶大開的腿根交界。啪嗒。下半截泳衣吸飽了池水,黏附在皮膚上。起伏間,濕冷的纖維被阿玄後頸粗壯的線條往上頂起。硬扎的短髮連著滾燙的頸窩,順勢蹭進幽密軟溝,貼著那處最脆弱的底端。「唔嗯……!」最敏感的私密邊緣遭遇摩擦,雪如猛地抽了一口冷氣,呼吸停滯。一股痠脹感順著發緊的纖腰直竄腦門,撞得下腹最底端泛起一陣微縮。這觸感太像平時的親密悸動,她後腰猛地一僵。可這份不適隨即被她拋諸腦後,坐在阿玄脖頸上的身子不安地左右扭動,試圖挪開支點。這一扭,原本承重的臀肉在拉扯間蕩出奶油般的波紋。隔著高衩邊緣,在男人頸側擠壓出一陣烙人的高溫。這個舉動正中阿玄下懷。濕透的布料在硬挺的髮根上來回擦過,將受壓的皮肉蹭得火熱。阿玄垂下眼簾,掩蓋住眸底的暗色。扶在她腿側的十指,深深陷進緊實的腿肉裡。與此同時,另一邊的淺水區。小美深吸了一口氣,紅著臉將腳踩進水裡。兩條白嫩的腿順著水流,小心翼翼地分開, 跨上我的肩膀。我雙腿沉入泛綠的池水中,腰腹發力。掌心自池中迎上,沉穩端正地托住了小美大腿的外側線條。沒有任何越界,平穩地將她舉出水面。「呀……小明哥……」小美雙手顫抖著抓著我的頭,聲音發虛。豐腴軟糯的身子嚇得發軟,整個人因害怕而往前伏倒。那對豐碩綿軟的雙峰順勢堵進我頸側的空隙裡,溫熱的雪肌在大片鎖骨上擠壓化開。兩條綿軟的大腿緊緊夾著我的脖頸。泳衣邊緣深深陷進她腿根的嫩肉裡,勒出一道道泛紅的印子,將兩層泳衣間的體溫捂得更加灼燙。底下的男人從容不迫,甚至連呼吸都沒亂,可她自己卻因為這份過於親密的接觸,耳根燒得滴血。她拼命咬著下唇,試圖放鬆繃緊的雙腿,深怕這點見不得光的悸動被看穿。可身體背叛了理智,兩條大腿因驚懼而僵直,牢牢地絞緊我的脖頸。我神色平靜,嗓音低沉。「別怕,抓緊我就好,摔不下去。」小美眼中蓄著薄霧,下唇咬得泛白。她卸去力氣伏在我上方,耳邊只聽見自己快要撞破胸膛的心跳聲。此時,側邊水線旁。高雨晴跨在 77 厚實的肩膀上。她體態修長,小麥色的肌膚在水光下泛著緊緻的光澤。胸前那對挺拔的輪廓毫無下垂感,側腰收出極窄的線條,下盤沉穩。她壓低上半身,貼在 77 濕漉漉的頭頂上。兩條腿緊繃收縮,像鐵環般夾住 77 的粗脖子,腳跟在水下輕踢了他的胸膛,壓低聲音吐氣。「死肥宅,聽好了。阿玄那個白痴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著贏,絕對會直接衝著王小明去。」77 脖子被夾得充血發熱,喉結滾動。「那我們咧?不上喔?」「上你個頭!給我在水線邊緣蹲低一點!」高雨晴兩手扯住 77 的耳朵。「讓他們廝殺!等他們露出破綻,本小姐再帶你從視野盲區殺出去收割!懂不懂?!」「痛痛痛……懂了啦!高雨晴妳腿夾輕一點,我要被妳勒斷氣了!」高雨晴揚起下巴,清亮地喊了一句。「比賽,開始!」號令一出,水面嘩啦作響。「小美!乖乖把泳帽交出來吧!」雪如滿腦子只想著贏。她居高臨下,身體不斷地向前傾撲,朝著底下大喊。「阿玄哥,快衝!趁現在過去抓她!」這大幅度的猛撲,頓時打破了平衡。身形雖然停住,胸前那對驚人的份量卻收不住力,直接撞在阿玄的頭頂與後腦勺上。感受到那股誘人的彈性,阿玄眼神一暗。表面上,他卻裝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大喊一聲。「嫂子抓穩了!我們先往後退拉開距離,找機會再上!」他以戰術躲避為藉口,在水裡邁開步子。看似慌亂,步伐卻一步步向著後方的深水區斜坡退去。每一次破水退步,為了抵抗水的阻力,他都將後頸與肩膀向上猛然挺抬。底下的男人向上頂,而上頭的雪如為了伸長手臂夠到小美,上半身最大限度地向前傾斜。驚恐之中,兩條大腿內側的嫩肉因無處借力,而夾緊了阿玄的下顎。這將原本貼合的高衩泳褲底襠扯得更深,全憑腿根夾緊後,在起伏的水流中尋找平衡。隨著阿玄邁步頂抬,後頸那截硬扎的短髮,隔著那層緊繃的底襠邊緣,不斷摩擦著她敏感的私密處。雪如喉嚨裡冷不丁溢出半聲走調的細吟,腿底一陣酥麻。我看著阿玄的退步,神色平靜,向前逼近了半步。「阿玄,退那麼快幹嘛?怕被我踩過去?小美,準備好,我們過去了。」跨坐在我肩上的小美,此刻卻是另一番光景。「小、小明哥……太近了,我有點怕……」面對我不疾不徐的逼近,小美整張臉連同耳根燒得滴血,身軀驚懼發僵,十指泛白發抖。她越是緊張,雙腿越是驚顫,不由自主地向內合攏,將我的脖頸絞得更加緊匝。「別怕,伸手抓雪如泳帽,有我在,摔不下去。」小美咬著唇,勉強想直起身子,但痠軟的腰身讓她完全使不上力。退到斜坡邊緣的阿玄,搭在水面下的十指本能地收緊。「大少,別太囂張啊!嫂子,抓緊了,我要撞過去了!」阿玄大吼一聲。而雪如為了搶奪泳帽,半個身子興奮地撲了出去。就在兩女同時在水面上失衡的空檔——「雙殺——!」潛伏在側邊的高雨晴,抓住這短暫的機會,踩著 77 龐大的身軀破水暴起!她下盤在水下猛然一收,臀腿線條瞬間繃緊。亮橘色泳衣下,緊緻的線條疾速拉伸,修長的手臂自兩側疾速掠過。啪嗒。啪嗒。雪如與小美頭上的泳帽被乾脆利落地抽離,長髮如瀑布般在水花中散開。「哈哈哈哈!兩個全摘!我們贏了!」高雨晴高舉兩頂泳帽,放肆喊了一聲。泳帽被突然摘掉,雪如驚呼一聲,原本就前傾的重心瞬間失去平衡,在阿玄的肩頭上搖搖欲墜。而卡在深淺水交界斜坡上的阿玄,等的就是這個全場大亂的絕佳時機!只要藉口一到位,時間就是他的。他眉頭猛然一擰,喉嚨裡擠出一聲痛苦的喘息。「唔!我的腿……抽筋了……!」話音未落,他踩在斜坡上的腳掌刻意一滑,整個身軀失控地向前傾倒。為了在抽筋中尋找平衡,他在慌亂中,直接鬆開了扶在雪如左腿外側的手!「呀——!」左側瞬間失去支撐,雪如驚恐出聲。人在快摔倒時的求生本能瞬間爆發。她根本來不及多想,兩條大腿非但沒有鬆開,反而像鐵箍一樣,發瘋似地緊匝住阿玄的脖頸!但這根本無濟於事。在失去單邊支撐與阿玄前傾下墜的雙重拉扯下,雪如整個人像個失控的鐘擺。她順著阿玄的肩頸線條,從左側無力地滑墜、翻轉而下!嘩啦——!這股強大的慣性,讓兩人糾纏著,直接砸進了深淺水交界的池水中!冰涼的池水瞬間吞沒了視線與口鼻。「咕嚕……!」猝不及防地嗆進一口水,突如其來的滅頂驚懼,讓雪如思緒徹底斷片。在水下,她從阿玄的肩頭徹底滑落到了他的胸前。如同一隻溺水的無尾熊,雙手環繞住眼前的男人。原本滑落的雙腿在水下慌亂一蹬,本能地盤鎖住了阿玄的腰胯尋找支撐!這慌亂的求生攀附,讓她胸前那兩團吸飽池水的沉軟,在水流的浮托與布料的緊勒下,避無可避地悶撞在阿玄堅硬的胸骨上。這一下,將兩人上半身的空隙嚴密堵死。阿玄在水下猛地睜開眼,瞳孔裡滿是狂熱的算計。既然抽筋了,他自然無法在水中站立。他表面裝作失去動力的溺水模樣,那隻原本鬆開的手,卻順勢環上了雪如的腰背。帶著她,一路滑進了一米八深水區的最深處。我目光一沉,視線瞬間鎖定在那團翻湧的水波上。眼見雪如被拖下水,身體的反應快過思緒。雙腿在池底狠狠一踩,朝著深水區的方向猛跨出半步!「呀啊——!」這急促的跨步,讓肩頭的支撐瞬間撤離。原本跨坐在我脖頸上的小美失去重心,整個人身子一軟往後仰倒。我察覺到肩上重量驟然消失,腰腹發力,在水底強行扭轉過身!嘩啦——!但水的阻力終究慢了半拍。轉過身的瞬間,小美已經背部朝下,跌入池水裡!「咕嚕……!」冰涼的池水吞沒了她的視線與口鼻。冷不防嗆進一大口水,突如其來的溺水恐懼,讓這嬌軟的女孩嚇得六神無主,雙手在水下盲目地胡亂撲騰。我大步逼近,大手穿透水波,一把攥住她纖細的手臂。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將她從水裡強行提拔出來!「噗哈——咳咳咳!」小美破水而出,咳得滿臉通紅,眼睫上全掛著驚懼的淚珠。溺水恐慌讓她徹底失去了理智。一脫離水面,出於對深水的恐懼與求生本能,她宛如抓住救命稻草般,順著我拉扯的力道,從正面撲進了我懷裡!水下踩不到底,慌亂之中,小美雙臂勒上了我的脖頸。兩條綿軟的大腿,自兩側本能地盤上我的腰胯。豐滿的腿根,嚴絲合縫地撞上那道硬挺的輪廓,將那股怒挺高溫完完全全地堵在最敏感的泥濘深處。啪唧。垂眸看去,只見小美雙眼瞬間失神,顯然是被沉重的壓迫感與腿心竄起的灼燙,燙得腦袋發懵。溺水的恐慌,加上腿根毫無防備撞上的烙燙硬柱,嚇得小美喉嚨發啞。她本能地緊閉雙眼,犬齒深陷進皮肉,用力咬住了我的頸側。頸側傳來刺痛,我眸光一沉,視線卻鎖定在不遠處已經沉入深水的雪如與阿玄身上。救人分秒必爭。我沒有時間溫柔安撫,原本托在她腰側的大掌猛然發力。五指帶著一絲粗暴,深陷進她軟糯的臀肉深處,將她整個人往我身上一扣。接著,我托著她,在及腰的池水中,朝著一旁的淺水區邊緣,大步往前跨!嘩啦!嘩啦!為了在水裡快步前進,我的步伐極大。這卻成了小美最致命的折磨。她背部迎著水流破開的阻力,將她柔軟的身軀死死地往我身上緊壓。我每跨出一步,腰胯的擺動便帶著那道滾熱,從她緊匝的雙腿交界,由下往上重重滑過!「唔嗯……!」連續三步的涉水大跨步,就是連續三次避無可避的私密處接觸。那股逼人的熱度隔著薄薄的布料瘋狂刮過最濕軟的邊緣,強烈的痠酥與驚嚇,讓小美思緒徹底斷片。第一步跨出時,那股從最深處直衝腦門的痠麻,就讓她渾身骨頭都酥了。原本咬在頸側的牙關,因為痠軟而無力地鬆脫了些許,滑出了帶血的齒痕。但為了不讓變調的微喘洩露出來,她只能因為害怕,將溫軟發抖的嘴唇與舌尖,堵死在那排冒血的咬痕上,發出壓抑的微弱哽咽。但我憑著極強的自制力,將這股痛楚壓了下來。三大步跨完,我來到淺水區的池壁旁,掌心順勢探下,扣住小美痠軟的膝彎。將她盤在我腰間的雙腿果斷分開。讓她雙手抓住池邊的金屬扶手,腳掌踩穩池底。「對不起,小美。」我的嗓音在急促的水聲中顯得低沉平靜,沒有半分留戀。「沒扶穩妳,讓妳嚇到了。」小美雙腿沾地,慌忙鬆開緊貼著傷口的嘴唇,整個人虛軟得幾乎要滑進水裡。明明是自己失控咬傷了他,這男人卻第一時間將責任攬在自己身上。她耳根紅得滴血,眼睫輕抖,連視線都不敢與我交會。「沒……沒關係的小明哥……」另一頭,淺水區的 77 看到阿玄沉底,徹底慌了神。「靠!阿玄抽筋栽下去啦!撐住啊兄弟,我來拉你!」77 腦子一熱,完全忘了肩膀上還扛著高雨晴。圓滾滾的身軀在水裡大步往前一撲。「呀啊——!死肥宅你發什麼神經!」高雨晴根本來不及抓穩,身段在半空中向後傾倒。水花爆開。亮橘色泳衣砸進水面,激起大片白亮水花。「咳咳……噗哈!咳!」高雨晴鑽出水面,抹掉眼上的水珠。她盯著還在往前撲騰的 77,牙關磨得咯咯作響。「你敢把我摔下來?!」她爆出一聲清喝,雙腿在水底發力,破水衝了過去。「誒?晴晴妳聽我解——唔咳!」話沒說完,高雨晴已經從背後撲了上來。那對緊實挺拔的半球,撞上 77 寬厚的後背。即便受到擠壓,也絲毫不見軟塌,反而帶著強韌回彈,將男人的背部往外推。聽見那聲脫口而出的「晴晴」,高雨晴整張臉刷地燒透。那層潑辣的外殼跟著碎裂。羞惱之下,胸前那兩粒極富韌性的頂端瞬間充血發硬。隔著亮橘色布料,銳利地抵在 77 的背上。「『晴晴』也是你能叫的嗎?!給我叫高同學!」雙臂俐落地繞過 77 粗壯的脖頸,收緊力道,直接在水下來了一記鎖喉。「咳咳!放、放手……斷氣了!」77 脖子被勒得漲紅,在水裡失去平衡。高雨晴兩條大腿順勢在水下盤上 77 的粗腰。小麥色的皮膚繃緊,將 77 勒得直仰頭。背上不斷頂來的觸感,加上腰間大腿傳來的力道,讓 77 腹下泛起一陣躁動。慌亂掙扎中,他的雙手胡亂扣上了高雨晴盤在腰間的大腿根部。熱度覆蓋上小麥色的皮肉。高雨晴不但沒軟化,反而跟著繃得更緊,拼命將那隻大掌往外推。「你、你的髒手摸哪裡!給我放開!」她羞憤欲絕地破口大罵,指甲掐進 77 的肩膀。可心底最隱秘的防線被觸碰,那兩條盤在腰上的腿不但沒鬆開,反而因為下腹湧起的陌生燥熱越絞越緊。「咕嚕……救命……小美救我……」77 朝著小美伸出手。這聲求救,對此刻做賊心虛的小美來說,簡直是及時的解脫。她推開水波,慌忙朝著 77 和高雨晴的方向靠了過去。水流衝擊著她缺乏支撐的身軀,胸前的重量隨之晃動散開。趁著 77 與高雨晴糾纏的短暫空檔,我連半秒都沒有多做停留,豁然轉過身。雙腿在斜坡邊緣大力一蹬!藉著蹬踹的力道,我整個人像一道暗影,破開水層,疾速朝深水區中央潛滑過去。我在給他時間。給他最後這十幾秒鐘的肆意。而在這深水底端——腳下一空,往下墜落的感覺在泛綠的水幕下驟然放大。阿玄整個人往水底沉,裝出一副小腿抽筋、使不上力的溺水模樣。「唔!」眼見阿玄沉入深水區中央,雪如眼底血色盡失。大腦已無暇多想,她雙手環住阿玄的脖頸,試圖鬆開原本盤緊的雙腿,拼命踩水往上游。但她嚴重低估了阿玄的狡詐。為了拖延時間,阿玄在水下非但沒有配合,反而故意踩著水流,往遠離岸邊的更深處悄悄倒退。在這可怕的錯位拔河中。雪如每一次鬆開雙腿向外猛蹬,失去支撐的身段便不可避免地向下沉落。溺水恐慌讓她每一次蹬水後,又本能地將雙腿再次牢牢向內收攏,重新緊匝住男人的腰胯尋找支撐。在這種鬆開、下墜、又本能發狠夾緊的慌亂掙扎中,她向前送出又砸落的身段,毫無縫隙地擦過阿玄的海灘褲襠!那根高溫的凸起,抵著她陷入股間縫隙的布料,隨著她一鬆一緊的每一次發力,由下往上重重碾過。而且,阿玄根本沒有讓兩人一直沉在水底。他極其陰險地模仿著溺水者載浮載沉的掙扎,藉著水流的起伏,故意讓兩人的口鼻時不時破出水面半秒。嘩啦!「噗哈……咳!」每一次破出水面,雪如只能倉皇地吸進半口混著水沫的空氣,隨即又被男人的重量拖回水下。這種半缺氧的暈眩感與窒息的驚懼,讓她下半身變得更加敏感受驚。一下、兩下、三下……短短幾公尺的起伏拖拽,兩人的下半身在水裡的封鎖下,爆發了五六次極度深陷的活塞式剮蹭。阿玄那根暴怒的凶器,像一根粗糙的灼熱鐵杵,精準地碾壓過最嬌嫩的邊緣與那處敏感的肉核。他憋住呼吸,亢奮的心跳將胸腔震得發麻,在水底吐出一長串渾濁的氣泡。他甚至不需要主動頂弄。因為他懷裡的女孩,正為了救人,拼了命地用自己的私處,在他胯下沒有半點緩衝地瘋狂剮蹭!嘩啦——!池水的冰涼被幽秘通道失控湧出的灼熱黏液取代。這層黏稠的蜜汁混著池水,被布料與硬物嚴密堵在極其狹窄的濕滑夾縫裡。每一次重壓碾磨,都發出沉悶、黏膩的「咕唧」水響,甚至在水下被反覆擠壓成了一層泛白的細密泡沫。「唔……嗯嗯……!」在水底,聽覺被完全剝奪。雪如痛苦地緊閉雙眼,喉嚨深處溢出發顫的悶哼。耳邊只剩下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以及兩座腰胯相撞的沉悶聲響。那股幾乎要將她揉碎的粗暴重刷,讓通道深處的層層濕熱軟肉,開始本能地向內收縮、絞緊。換作平時,這點程度的摩擦最多只會逼出濕意。但她昨晚才在沙發上被我折騰了大半夜,最深處的嫩肉本就殘留著敏感與微腫。此刻在半缺氧的暈眩、水波的擠壓,以及緊繃布料的粗暴碾刷下,防線如同摧枯拉朽般全數崩潰。終於,在連續幾次徒勞的拖拽後,那股要命的痠麻抽乾了她骨子裡的力氣。雪如完全脫力了。她肺裡的空氣即將耗盡,兩條充滿爆發力的大腿,被那股高熱蹭得使不上力,再也踢不出半點水花。為了不讓自己沉下去,虛軟的雙腿下意識向內合攏,藉最後的求生本能,僵硬地箍住了男人的腰胯。這一盤,封死了兩人最後的空隙。阿玄等的就是這一刻!察覺到腰間那雙長腿已經軟得只剩求生的夾緊。隔著布料甚至能感受到那處軟褶失控溢出的濕滑,阿玄鼻腔裡的熱氣更加粗重。他沒有說半句廢話,而是在水下嗆出一串混亂的氣泡,喉嚨裡發出一聲瀕死般的短促悶哼。接著,他原本裝出溺水慌亂的雙手,彷彿抓到救命稻草般,帶著強悍的掠奪力,緊扣住雪如的後腰。將她整個人朝自己的胯下死命一按!「唔呀——!」這一下蠻橫的重按,將兩人的下半身緊密咬合。緊接著,那隻假裝抽筋的腳掌終於踩實了池底。他以堅實的地磚為支點,迎著雪如下墜的全身重量,腰胯撕開水流,向上頂砸——!嘩啦——!這上下起伏的動作,在深水區變成了避無可避的單向重頂!水流將兩人緊緊貼合的縫隙封死。阿玄每一次發力蹬腿向上,強悍的衝頂力道借著水勢,讓雪如的上半身因為失衡往下砸。胸前那兩團白膩,沒有空隙地壓在阿玄堅硬的胸骨上。向兩側大面積溢開,將粉藍色的領口布料撐到極限!與此同時,她下半身那兩瓣豐滿的軟臀,在雙腿極限張開的姿勢下,將高衩布料生生吸進了最深處的溝槽裡。隨後順著下墜的重力,帶著誇張的包覆感,嚴絲合縫地砸在阿玄向上挺起的腰胯上!每一次阿玄發力蹬水,腰胯便向上猛然一挺。如鐵般堅硬的輪廓,精準抵著陷入腿心的布料,帶著蠻橫的力道往上頂磨!一上一下的絕對對撞,在水底沒有任何緩衝。熾熱的頂端咬住布料,帶著恐怖的力道,從她已經微張的肥厚肉瓣邊緣由下往上重刷而過!壓迫感太過駭人。雪如甚至產生了布料已被頂破、那根肉棒已經整根插進最深處的錯覺。鑽心的痠麻混雜著缺氧的暈眩,順著脊背直衝後腦,激得她頭皮發麻,後頸生出一層細密的粟粒!窒息感與快感同時衝頂。那股竄上背脊的戰慄讓她連尖叫都發不出來。她只能順著破出水面的慣性,一口咬住阿玄裸露在水面上的寬闊肩膀!兩排細牙陷入男人的肩膀裡,將瀕臨崩潰的哭腔與浪叫,強行悶死在齒縫深處。水面之下,雪如整座腰胯在水中失控打顫!那兩瓣飽滿的軟臀劇烈抽搐,將嵌在腿根深陷裡的布料緊緊夾住。股間失控地湧出一大股滾燙黏稠的蜜水。隔著緊繃的海灘褲,他清晰感受到那處失控絞緊的抽搐。伴隨漫溢開來的灼熱泥濘,阿玄知道她已經洩了身子。剛洩過的肉體最是敏感脆弱,有深水與踩水做掩護,他哪裡肯放過?他扣在雪如腰側的大手粗暴地陷進皮肉裡。準備藉著下一次沉底再跳起的幌子,將硬挺的肉柱順著那層她自己流出的濕滑,發起新一輪的衝撞——然而,就在這時——高台上,盧昭玲察覺到異樣。將秒錶一扔,如利箭般破水扎進了一米八的深水區,全速朝他們游去。水底下,阿玄腰胯肌肉緊繃,正準備向上狠狠送出最後一擊。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水波翻湧,我早已精準逼近了深水區中央。這十幾秒的放縱,已經足夠讓他徹底沉浸在發情的狂熱裡,讓他胯下那根東西硬到毫無退路。而我潛在暗處,透過水幕,我看著盧昭玲像顆煞不住車的魚雷般逼近,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局是我設的,但敢擅自加戲,碰了不該碰的底線,就得付出代價。在盧昭玲即將游到、準備伸手拉人的零點一秒前!我大手穿透水幕,一把扣住雪如虛軟的腰身。手臂筋肉驟然收緊,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將脫力的雪如,從阿玄正準備狠狠上頂的胯下,硬是拔了出來!嘩啦——!這一下抽離快得毫無預兆。阿玄原本為了衝撞而狠狠往前送出的腰胯,瞬間失去了目標。大量冰冷的池水猛灌而來,高溫瞬間切換成刺骨冰冷。而此時,盧昭玲正好游到了阿玄面前。撲了個空的她,順著全速衝刺的慣性在水下根本煞不住車。在水底全速衝刺的阻力極大,為了強行停住,她本能地將雙腿往下沉,膝蓋往前一頂,試圖踩水站立。兩股力道,在沒有任何緩衝的水下,迎面死磕。盧昭玲往前頂出的結實膝蓋,不偏不倚地、結結實實地撞上了阿玄那因為慣性往前送出、且堅硬如鐵的突兀輪廓!「唔喔——!」胯下那根正處於充血、硬得發疼的凶器,被這帶著強大慣性的膝蓋骨迎面重砸。甚至在水下被狠狠往下折了一下!原先的敏感瞬間轉化為撕心裂肺的劇痛。阿玄眼珠子差點凸出眼眶,肺裡的空氣化作一長串混亂的氣泡瘋狂湧出。嗆進一大口混著胃酸的池水,喉嚨深處硬生生悶碎了一聲淒厲的慘嚎。整個人痛得在水裡瞬間蜷縮成一團,雙手痛苦地摀住胯下,狼狽地往水面瘋狂撲騰。我單臂箍緊雪如脫力的身子,雙腿在深水下強悍地踩水倒退。帶著她迅速退回深淺水交界的斜坡上,腳掌沉穩地踩實了池底。另一頭,盧昭玲的膝蓋被撞得微酸。泛綠的深水區視野模糊,水泡翻湧間,她原本以為是撞到了水底的金屬管。兩人距離極近,藉著水底微弱的照明燈光定睛一看——阿玄那用力弓起的腰身下,雖然肉柱因劇痛而開始半軟,但海灘褲的底襠依然被殘留的腫脹與充血撐出一大包突兀的輪廓。甚至將布料撐到了極限,透出緊繃的紋理。成熟女人的閱歷,加上膝蓋上殘留的硬度,讓她一秒鐘就看懂了這小畜生剛才在水底到底幹了什麼齷齪事。這哪裡是抽筋溺水?這分明是藉著求生當幌子,在水底下發情,結果被她煞車的膝蓋給撞了個正著!一股強烈的嫌惡與震怒竄上心頭,盧昭玲咬緊牙關,雙腿猛然踩水,破出水面。嘩啦!深水區失去了支撐,阿玄狼狽地撲騰著,雙手死死抓扣住池壁邊緣的金屬扶手,才勉強沒有沉下去。而我站在及腰的斜坡淺水處,單臂將癱軟的雪如抱在胸前。她眼神渙散,連站立的力氣都沒有。只能抓著我的泳褲邊緣微弱喘息,大腿內側的嫩肉仍在瘋狂痙攣。我冷眼俯視著泡在深水裡、只露出一顆頭大口喘氣的阿玄。那道視線沒有任何溫度,無聲地壓下去,將他心底剛燃起的狂熱徹底碾碎。「噗哈!咳咳……咳……!」阿玄整個人幾乎掛在金屬扶手上,指節用力到泛出滲人的慘白。胯下那股幾乎要把人逼瘋的劇痛,伴隨著下腹深處翻江倒海的噁心感直竄天靈蓋。他眼前一陣陣發黑,連呼吸都扯著胃部一陣陣發抽。雙腿在水下發瘋似地向內夾緊,整個人像隻被煮熟的蝦米死死弓著。緊接著,盧昭玲破水而出,雙手撐上池沿。成熟肉感的身段帶著淋漓的水光。胸口劇烈起伏,那對熟透的重量壓在濕滑的磁磚邊緣,碩大的雙峰向兩側擠開。回想起剛才在水底撞到的那包齷齪,她抹去臉龐上滴落的池水,語氣透著的冰冷與鄙夷。「阿玄!你在深水區折騰什麼?抽筋了就給我滾去岸上沖熱水,少在池子裡丟人現眼!」冰冷的訓斥像皮鞭一樣抽在臉上。阿玄冷汗混著池水瘋狂淌落,嘴唇發紫,牙齒在泛涼的空氣裡瘋狂地打架。他知道自己水底下的醜態被看破了,更怕這份見不得光的勃起被全班發現。為了把這份要命的劇痛合理化,他硬生生將喉嚨裡翻湧上來的酸水嚥回肚子裡,額頭青筋狂跳,轉頭看向我懷裡的雪如。他極力想擠出一抹平時大少爺的體面。可剛一開口,嗓音就破了音,抖得不成調子。「嫂……嫂子……」阿玄猛吸了一口涼氣,五指深深摳進鐵管裡。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硬擠出來的肉渣。「對、對不起……咳!剛才……腿抽得太狠……哈啊……」劇痛讓他下腹猛地一縮,喉嚨裡溢出半聲難堪的乾嘔。「為了……為了踩水把妳頂上去……」劇痛讓阿玄滿臉慘白,硬是咬著後槽牙往下死撐。「動、動作太急……要是……要是撞痛妳……真、真的對不起…… 」話剛說完,他整個人又是一陣脫力的抽搐。額頭無力地抵在冰涼的金屬扶手上大口喘粗氣,連抬頭的力氣都沒了。這番斷斷續續、痛不欲生的狡辯,在旁人聽來,倒真像極了抽筋溺水後的狼狽。淺水區鬧騰的同學聽到動靜,兩三個男生游了過來。隔著幾公尺的距離,他們還沒看清阿玄痛到發青的臉色,便在水裡嘻嘻哈哈地打趣。「靠,玄哥你行不行啊!會騎重機竟然還會在水裡抽筋喔?太遜了吧!」「就是啊!還好雪如水性好、反應快,及時在水裡把玄哥拉住,不然玄哥今天要在女同學面前喝飽池水了啦!」男生們的笑鬧還沒落下,水花一陣翻湧。剛才在淺水區被我打發走的那三個連身泳衣女同學,彷彿抓到了千載難逢的表現機會,踩著池底急忙圍了上來。「阿玄少爺!你臉色好白喔!是不是抽筋拉傷了?」為首的女生滿眼心疼,毫不避諱地將濕漉漉的胸口往阿玄的手臂上貼,一邊伸手就要去攙扶他。「你流了好多冷汗……來,我們扶你上岸,帶你去保健室擦藥好不好?」「對啊阿玄少爺,你別硬撐了……」被這三個女人身上濃烈的香氣與體溫一逼,阿玄胃裡又是一陣瘋狂痙攣。他現在胯下痛得像被活生生撕裂,那根要命的硬挺還半折在泳褲裡,哪裡敢讓這群女人貼上來攙扶?萬一被碰到或者看出身下的異狀,他豪門大少的臉就徹底丟光了!「別碰我——!」阿玄痛得神經緊繃,失控地低吼了一聲,猛地將手臂從女同學的胸前抽了回來。三個女生被吼得一愣,臉上的嬌媚僵在原地。意識到自己失態,阿玄狠咬著後槽牙,額頭冷汗狂滴。硬是從發紫的嘴唇裡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假笑。「沒、沒事……嘶……我不習慣別人碰。我自己在水裡緩一下……把筋拉開就好了,妳們先去玩……」雪如俏臉煞白,隨即泛起充血般的潮紅。聽著同學們對她『救人反應快』的誇獎,再看著阿玄痛到滿地找牙的慘狀。這份反差精準刺中了她最難堪的隱秘。她肩膀劇烈一抖,指尖用力摳著手心,根本不敢抬頭看阿玄一下。身子下意識朝我懷裡縮了縮,嘴唇囁嚅著,連半句話都答不上來。盧昭玲看著雪如脫力的樣子,再看著我那副從容姿態,眼神在我身上轉了一圈。礙於剛才拉筋被我按壓出媚叫的把柄,她冷著臉不再追究,轉身驅趕圍觀的同學。「都別鬧了!回去練自己的!」緊接著,她雙手一撐,翻身爬上池邊,快步踩過地磚,走回高台之上。我沒有理會水裡痛到直不起腰的阿玄。單臂攬著發軟的雪如,轉身踩著防滑台階跨出池面。水珠順著兩人的肌膚大量淌落。我將她安置在岸邊的長凳上。遠離了阿玄,雪如整個人如一灘爛泥般徹底癱軟下來。高潮與缺氧的餘震瘋狂反撲。她兩條腿像失去知覺般在長凳上不斷地顫抖,眼神渙散,連焦距都無法集中。她將發燙的臉深深埋進我的胸膛,牙關輕顫,喉嚨裡溢出破碎不堪的氣音。「老公……嗚……對不起……」她無力地揪著我胸前的衣料,眼淚滾燙地砸落下來。「剛才沉下去……我沒氣了……好怕……腿就不聽使喚……拼命夾著他……」她的身子止不住虛脫感,連呼吸都帶著抽噎的微喘。「他明明……想踩水救我……我卻……卻自己發軟……甚至還……還失控流了……流了水……我怎麼……嗚……」看著她哭得雙肩抽動,語無倫次。我低下頭,指尖在她腰側輕輕捏了捏,語氣溫和而深沉。「傻瓜,那是水流刺激,加上妳夾緊他,男生有生理反應是控制不住的。妳也是為了救他才抓著他,不是妳的錯。別怕,有我在,沒人知道。」「真……真的嗎……?」「永遠不會。」雪如如釋重負地環著我的腰,這份安全感讓她緊繃到極限的神經瞬間斷線。她連撐住脖子的力氣都沒了。腦袋軟綿綿地一歪,臉頰順著重力,無力地砸落、貼在我的鎖骨上。然而,就在她溫軟的嘴唇擦過我頸側的瞬間,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與刺痛感,讓她迷離的眼神微微一凝。她恍惚地半睜開眼。目光清晰地定格在我頸側——那是一圈深深陷進皮肉、泛著紫紅瘀血與微滲血絲的刺眼齒痕。「老……老公……」剛止住眼淚的女孩眼眶頓時又紅了,指尖虛軟地覆在傷口邊緣,連碰都不敢用力。「這傷……怎麼……流血了……痛不痛呀……」她仰起滿是淚痕的小臉,喉嚨裡發出一聲沙啞的哽咽。我神色未變,連眼角都沒跳一下,隨手撫摸著雪如的後腦勺。語氣淡定自然得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剛才小美落水的時候嚇壞了,慌亂中下意識一口咬住我的頸側……」自己剛才在別的男人身下動情失控,而老公卻為了救人被咬傷成這樣……「對不起……都是我不好……」雪如像隻神智不清、只剩護主本能的幼獸,踮起腳尖,溫熱柔軟的唇瓣湊了上去。小心翼翼地對著那圈血痕輕輕吹氣。甚至無意識伸出粉嫩的舌尖,帶著順從與討好,在傷口邊緣輕輕舔舐了一下,試圖替我分擔疼痛。小美也從池子裡爬上岸。發軟的雙腿還殘留著被硬物狠刷過的酥麻,只能裹緊了配發的浴巾勉強站穩。剛走近長凳,看見雪如正這般虔誠地舔吻著那個自己留下的咬痕,整個人心虛地僵在原地,背脊滲出一層細汗。她屏住呼吸,十指發白地絞緊毛巾邊緣,下巴埋在胸前,做賊心虛讓她連眼睫都不敢抬。雪如舔著傷痕,身軀微微發僵。沒有像平常那樣任性吃醋,反倒把臉深深貼在我頸窩旁,發著抖小聲抽噎。「小美咬得好深……我都捨不得……捨不得咬老公這麼深……」我看著小美走到旁邊不敢再靠近。嘩啦一聲。我單手抽過長凳上那條寬大的厚磅深色大浴巾。雙臂向前一展,自頭頂將我和雪如整個人從頭到肩完完全全罩了進去。視線頃刻被隔絕在厚重的棉織布料之下。外界翻湧的水花聲與遠處的喧鬧一下子變得沉悶而遙遠,地下室挑高水泥牆產生的回音被阻隔在外。逼仄的陰影裡,只剩下兩人貼合在一起的體溫,以及被毛巾兜住、帶著氯氣與體香的急促喘息。在浴巾的遮蔽下,我微低下頭,薄唇撥開她黏在頸側的微濕長髮。徑直貼上了她那隻早已發燙的耳廓。溫熱的氣息毫無阻隔地灌進她的耳道。我偏過頭,前齒微微分開,不輕不重地一口銜住了她耳垂的軟骨。齒列發力,將那小塊肌膚咬得微微凹陷。伴著牙齒的微鈍壓迫,我貼著她耳道,慢條斯理地開口。「……媳婦,妳確定……真的沒有『咬』過這麼深?」「唔呀……!」耳垂突然遭遇齒尖的咬壓,雪如整個人劇烈一顫!發酥的軟肉哪禁得起這般刺激?腰身一陣發麻,雙腿受驚般不受控制地猛烈向內收緊,兩隻腳趾在冰涼的地磚上蜷縮扣緊。某個在 VIP 更衣室裡跪在地上,被肉莖頂到喉嚨最深處乾嘔吞吐的記憶,伴隨著耳垂上的微痛,轟地一聲炸開。紅暈迅速蔓延上臉頰。看著我平靜的神色,她懸著的心徹底沉了下來。她懂了。我根本沒有怪她,甚至是在用這種私密的調笑,將她從剛才的自責裡拉出來。「王小明……你這大色狼……!」雪如眼眶蒙著薄霧,羞惱地掐住我腰側的凹陷擰了一圈。但她沒再掉眼淚,而是將軟癱的整張臉深深埋進我胸口,用力摟緊了我的腰。站在幾步外的小美,看著大浴巾下兩人形影不離的輪廓。浴巾擋得住視線,卻擋不住那咫尺間的微弱氣音。「……沒有『咬』過這麼深?」這句充滿私密暗示的低語,伴隨著雪如那一聲難耐的微喘,順著水汽直截了當地鑽進小美耳裡。她腦補著浴巾裡的畫面。這句充滿私密暗示的低語,讓她意識到這個表面溫和的男人,私下竟有如此霸道邪肆的一面。這份深沉的危險氣息讓她害怕,腿心卻又不爭氣地湧起一股難以啟齒的渴望。小美心頭一顫,兩條腿虛軟地絞在一起,泳衣底下泛起的灼熱,將周圍的空氣都捂得發燙。嗶——!高台之上,哨音撕破空氣。我順手將大浴巾拉了下來,搭在雪如單薄的肩膀上。盧昭玲撿起台子上的半框眼鏡重新戴上,語氣平淡地宣佈。「放學前宣佈一件事。我們班去海外當交流生的葉思琪,這個星期日抵達台灣,下週一正式回班上課。」這句話一出。還靠在水裡鐵欄杆上大口喘氣的阿玄,眼瞳猛然一縮。葉思琪要回來了。那個掌控慾極強、盯著他一舉一動的未婚妻要回來了。今天是星期五,後天思琪就回台,這意味著,他只剩下明晚這最後的空窗期。阿玄咬著牙,強忍著下腹深處牽扯神經的鈍痛,單手撐著池壁邊緣,腳步虛浮地爬上岸。劇痛未消,他兩條腿的肌肉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發抖。他只能勉強靠在金屬柱旁,臉色慘白得像張紙,冷汗把額前的頭髮全黏住了。77 離他最近,看著他這副連站都站不直、倒抽涼氣的淒慘模樣,嚇了一大跳,趕緊伸手去扶。「靠!阿玄你這臉色也太誇張了吧?一個小腿抽筋而已,怎麼痛得跟被人踢爆卵蛋一樣?你要不要去保健室啊?」高雨晴在一旁擰著濕漉漉的長髮,毫不客氣地翻了個白眼,冷嘲熱諷。「平時裝得多猛,結果水裡抽個筋就抖得像吉娃娃。你這少爺的身子骨也太嬌貴了吧?」小美裹著浴巾,有些不忍心地小聲搭腔。「玄哥……你流了好多冷汗,手還在抖,還是趕快去沖熱水吧……」聽著眾人這番「關心與調侃」,阿玄心裡簡直像吞了碎玻璃一樣嘔血。去他媽的小腿抽筋!老子是被女人的膝蓋骨迎面撞折了命根子!但他半個字都不能吐露,甚至聽見 77 那句「踢爆卵蛋」時,胃部又是一陣痙攣。他只能硬生生將這份奇恥大辱嚥下去,僵硬地扯了扯發紫的嘴角,強行把話題拉回來。「沒、沒事……嘶……緩一下就好了。」他深吸一口氣,結結巴巴地擠出邀請。「思、思琪後天就要回來了……等她一落地肯定管東管西!趁著明晚週六最後自由……我請客,提前辦個前哨接風局!帶大家去信義區吃烤生蠔……晚上再去 KTV,算、算我的!」77 眼睛一亮。「玄爺請客?有烤生蠔不吃白不吃!高同學,去不去?」高雨晴哼笑一聲。「有免錢的大餐幹嘛不去?看你這死肥宅能吃垮他多少。算我一個!」眾人歡呼答應。可坐在長凳上的雪如,看著阿玄痛得直冒冷汗、連話都說不完整的淒慘模樣,心底的愧疚感卻在這一瞬間徹底爆炸。(阿玄哥痛成這副樣子……全是我害的……)她根本不知道阿玄在水下遭遇了什麼。只以為阿玄之所以「抽筋」痛到這種連站都站不穩的地步,全是因為剛才在水底,自己因為溺水恐慌,用雙腿絞緊他、還在水裡亂蹬亂踹所造成的嚴重拉傷!一想到自己不但失控洩了身子,還把救自己的人弄成重傷,雪如羞愧得連耳根都失去了血色。她再也不敢朝阿玄的方向看上一眼,身子劇烈一抖,整個人像隻鴕鳥般往我身後縮了進去。白嫩的手指抓緊了我腰側的浴巾邊緣。她抬起泛紅的小臉,眼眶裡蓄滿了自責的淚水,扯了扯我的胳膊,聲音裡滿是抗拒的哭腔。「老公……明天我們不要去好不好……都是我害他痛成那樣的……我沒臉見阿玄哥……」她只想逃離,逃離這個被自己「傷害」的男人,逃離這份讓她喘不過氣的罪惡感。我看著她眼底那份因為過度內疚而產生的強烈依戀,掌心順勢覆上她微涼的後頸。指腹在皮肉上輕輕撫了撫,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可違逆的篤定。「去。阿玄難得大方請客,烤生蠔妳平時最愛吃,老公帶妳去,嗯?」指令落下。見我神色自若、完全沒有怪罪她的意思,雪如眼底的驚慌被這份強大的安全感勉強撫平。她乖巧地咬了咬下唇,將身子軟軟貼在我手臂上,依賴地小聲應道。「好……老公去,我就去。」我攬著雪如,抬起頭,平靜地看向幾步外靠著柱子直冒冷汗的阿玄。「阿玄,明天難得你破費,我會讓雪如多喝兩杯。你這當主辦的,可得多『照顧』著點啊。」聽見這話,阿玄憋住呼吸,牽扯到痛處的胃部又是一陣痙攣。他只能弓著背,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幾個字。「放、放心吧大少……保證讓嫂子明晚……『喝得盡興』!」小美低下頭,手指扭著毛巾邊緣。餘光偷瞄了我一眼,聲音甜軟發虛。「那個……我明天也沒什麼事……也可以去……」全員到齊。我攬著雪如虛軟的腰身,視線穿過灰綠色的氯氣水霧,平靜地落向前方。池水拍打著防滑台階,碎成一片細碎的浪響。阿玄站在幾步外抹著臉上的水漬,胸口劇烈起伏。下腹深處的鈍痛像蟲咬般一陣陣撕扯著他的神經,水珠順著他發僵的指尖滾落,一滴滴砸進了暗綠色的池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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