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师】(16-18)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送交者: 红魔留名 [★★★红魔7号★★★] 于 2026-09-19 16:19 已读2017次 大字阅读 繁体
【淫师】(16-18)

作者:被遗忘的杜蕾斯

字数:33,647 字

标签:SM 熟女 重口 肉便器

轮奸 恶堕 母畜 胁迫

  第16章拉客与黑鬼轮操

  沈彻的电话是在第三天下午打来的。

  陈烁正坐在客厅里,看着手里那叠已经清点过无数遍的钞票——四百六十块,皱巴巴,脏兮兮,每一张都像在嘲笑他的无能和懦弱。

  手机铃声响起时,他浑身一颤,像被电击了一样,手里的钞票撒了一地。

  他颤抖着拿起手机,屏幕上跳动着沈彻二个字,像二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烫在他的视网膜上。他深吸一口气,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他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板。

  “钱呢?”沈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平静,冰冷,不带任何情绪,却像一把冰锥,狠狠地扎进陈烁的心脏。

  “在……在家里……”陈烁的喉咙发紧,“我……我今晚就送过去……”

  “不用了。”沈彻打断他,“你妈昨晚的‘业绩’,我听说了。四百六,两盒套。效率太低。”

  陈烁的心猛地一沉。

  “沈老板,我妈她……她第一次,不熟练……”

  “不熟练就练到熟练。”沈彻的声音依旧平静,“从今天起,你负责帮她拉客。”

  陈烁的瞳孔猛地收缩。

  拉客?

  帮自己的母亲拉客?

  像那些皮条客一样,在网上发帖,在街上搭讪,把母亲像一件商品一样推销给那些陌生的、肮脏的男人?

  “不……不行……”陈烁下意识地拒绝,“我不能……”

  “不能?”沈彻笑了,笑声很短,很轻,却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陈烁的耳膜上,“陈烁,你好像忘了,你欠我一百万。你妈现在赚的钱,是在替你擦屁股。你帮她拉客,是在帮你自己还债。”

  陈烁的嘴唇在抖,手在抖,整个人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摇摇欲坠。

  “我给你两个选择。”沈彻继续说,声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和他无关的事实,“第一,你乖乖听话,在网上帮你妈发帖,联系客人,把她送到指定地点。赚的钱,我抽七成,剩下的算你还债。”

  “第……第二呢?”陈烁的声音颤抖着。

  “第二,我现在就把你妈被轮奸的视频,发到你们学校的家长群里。”沈彻的声音陡然变冷,像一把出鞘的刀,寒气逼人,“让他们看看,他们引以为傲的数学老师是怎么被几个男人轮番操弄,是怎么被纹上鸡巴,是怎么被穿上乳环阴环,是怎么像个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在废弃工地被十八个民工操到烂的。”

  陈烁的呼吸停止了。

  他的眼前一片黑暗,耳朵里嗡嗡作响,沈彻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头骨上,砸得他头晕目眩,几乎要昏厥过去。

  “我……我选第一个……”他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嘶哑,破碎,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屈服。

  “很好。”沈彻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平静,“今晚八点,我会把第一个客人的信息和地址发到你手机上。你负责把你妈送过去,然后在门外等着,等她‘工作’结束,把她接回来。记住,别耍花样,否则后果你知道。”

  电话挂断了。

  陈烁握着手机,呆呆地站在那里,像一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塑。

  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地弯下腰,把地上散落的钞票一张一张捡起来,叠好,攥在手心里。

  钞票很脏,沾满了尘土和体液,攥在手里有一种黏腻的、令人作呕的触感。

  就像他即将要做的事情一样。

  晚上六点,杨万红回来了。

  她今天的状态看起来比昨天更差,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睛红肿,眼袋深重,走路的姿势极其别扭,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每一步都迈得极其艰难。

  她身上还是那件衬衫和长裤,但领口又多了一处撕裂,裤子上沾着新鲜的、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

  陈烁站在客厅里,看着她,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妈……”他开口,声音嘶哑,“你回来了……”

  杨万红没有回答。她走到沙发边,瘫坐下来,头靠着沙发背,闭上眼睛,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十五个……三百八……平均二十五块三……”

  陈烁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走过去,蹲在她面前,抓住她的手。

  那只手冰凉,颤抖,像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妈……”他的眼泪掉下来,滴在她的手背上,“沈彻……沈彻让我……”

  “让你帮我拉客,对吗?”杨万红睁开眼睛,看着他,那双空洞的、布满血丝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死寂的灰败,“我猜到了。”

  陈烁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他跪在地上,抱着母亲的腿,哭得像个孩子。

  “对不起……妈……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没用……”

  杨万红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动作很轻,很轻,轻得像一阵风。

  “不怪你。”她的声音嘶哑而平静,“是妈的命。妈认了。”

  她站起来,走进卧室,关上门。陈烁听到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过了大概十分钟,门开了,杨万红走了出来。

  陈烁抬起头,看向她,然后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杨万红换了一身衣服。

  一套标准的、充满性暗示的“职业装”——一件紧身的、白得刺眼的衬衫,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她深深的乳沟和那两个银色的乳环。

  乳环周围的皮肤依旧红肿,在衬衫的摩擦下,泛着一种病态的粉红色。

  衬衫的下摆塞进一条黑色的、包臀的、短得惊人的A字裙里,裙摆勉强遮住她的大腿根部,只要稍微一弯腰,就能看到裙底的风光。

  她的腿上穿着一双油亮得能反光的肉色开档丝袜,袜口紧紧地勒在她的大腿根部,勾勒出丰腴的臀腿曲线。

  丝袜的裆部是开档设计,将她腿间那根狰狞的、肉色的鸡巴纹身完全暴露出来,纹身在油亮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更加刺眼、更加淫秽。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16厘米的裸色侧空高跟鞋,鞋跟细得像一根针,将她的小腿线条拉得修长而性感。

  她的头发梳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脸上化了妆——粉底很厚,试图遮住她眼下的黑眼圈和脸上的憔悴,但效果不佳,反而让她看起来像一张劣质的面具。

  她的嘴唇涂着鲜艳的口红,颜色是那种俗气的、近乎妖艳的玫红色,和她苍白的脸色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对比。

  她站在那里,像一个精心包装的商品,一个等待被出售的性玩偶,浑身上下每一个细节都在尖叫着“快来操我”“快来用我”“快来把我弄烂”。

  陈烁看着这样的母亲,看着这个和他记忆中那个温柔、端庄、优雅的数学老师判若两人的女人,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他想吐,想把胃里所有的东西都吐出来,想把心脏也吐出来。

  “沈彻让人送来的。”杨万红开口,声音嘶哑而平静,没有任何情绪,“他说,既然要‘工作’,就要有‘工作服’。”

  陈烁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手机震动了一下。陈烁颤抖着拿起手机,屏幕上是一条沈彻发来的短信:

  “地址:丽晶酒店808房间。一个人。八点半到。带她过去,在门外等着。”

  陈烁看着那条短信,看着那个地址,看着“一个人”那三个字,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他抬起头,看向母亲,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被什么东西堵着,发不出声音。

  “走吧。”杨万红开口,声音嘶哑而平静,“别让客人等急了。”

  她拿起一个廉价的小挎包,挎在肩上,然后踩着那双16厘米的高跟鞋,一步一摇地走向门口。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叩、叩、叩”的声响,每一声都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陈烁心上。

  陈烁咬着牙,站起来,跟在她身后,走出了家门。

  丽晶酒店是一家三星级酒店,位于城市边缘,环境不算太好,但也不算太差。

  陈烁和杨万红打车到了酒店门口,下车,走进大厅。

  前台的服务员看了他们一眼——一个穿着暴露、浓妆艳抹的女人,和一个神情紧张、脸色苍白的少年——眼神里闪过一丝异样,但没说什么,低下头继续玩手机。

  陈烁和杨万红走进电梯,按下八楼的按钮。电梯缓缓上升,狭小的空间里一片死寂,只有电梯运行的“嗡嗡”声,和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电梯门开了。

  八楼的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的地毯,墙壁是米黄色的,灯光昏暗,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劣质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808房间在走廊的尽头。

  陈烁和杨万红走到808房间门口,停下脚步。

  陈烁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看着门上的号码牌,心脏在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伸出手,颤抖着,想要敲门,但手指停在半空中,半天,又缩了回来。

  “敲吧。”杨万红开口,声音嘶哑而平静。

  陈烁咬着牙,深吸一口气,抬起手,敲了敲门。

  “咚咚咚。”

  门内传来一阵嘈杂的音乐声和男人的说笑声,过了几秒钟,门开了。

  开门的是一个高大的、皮肤黝黑的黑人男人。

  他大概三十多岁,身高至少一米九,穿着紧身的黑色背心和迷彩工装裤,肌肉虬结,像一座移动的小山。

  他的头上剃着短短的卷发,脸上有一道狰狞的伤疤,从眉骨一直延伸到嘴角,让他的脸看起来更加凶狠。

  他的眼睛很大,眼白很多,瞳孔是深褐色的,此刻正上下打量着杨万红,目光像两把刀子,在她身上刮来刮去,最后停在她腿间那根开档丝袜暴露出来的、狰狞的鸡巴纹身上。

  “你就是介绍的那个中国婊子?”黑人开口,英语带着浓重的口音,声音粗哑,像砂纸磨过木板。

  杨万红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点了点头,用生硬的英语回答:

  “Yes…I am…”

  黑人咧开嘴笑了,露出一口白得吓人的牙齿。他侧过身,让开一条路。

  “进来吧,宝贝儿。我的朋友们等不及了。”

  杨万红的瞳孔猛地收缩。朋友们?不是说只有一个人吗?

  她转过头,看向陈烁。陈烁也愣住了,他明明说好了,是一个人,怎么变成了“朋友们”?

  但黑人已经不耐烦了,他伸手抓住杨万红的手腕,用力一扯,把她拽进了房间。

  陈烁下意识地想要跟进去,但黑人回头瞪了他一眼,眼神凶狠得像一头野兽。

  “You,stay outside.”(你,待在外面。)

  说完,他“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陈烁被关在门外,呆呆地站在那里,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听到门内传来音乐声、男人的说笑声、口哨声,还有母亲压抑的、惊恐的尖叫声:

  “No!Wait!You said only one…Ah——!!!”

  陈烁的心脏猛地一沉。他冲到门边,用力拍打着房门。

  “开门!开门!放我妈出来!你们说好是一个人的!开门——!!!”

  但门内没有人理他。只有音乐声、说笑声、和母亲越来越凄厉的惨叫声,透过厚厚的门板,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他的耳朵里。

  陈烁拍得手都红了,拍得指关节渗出血丝,但门纹丝不动。他瘫软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双手抱着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门内。

  杨万红被那个高大的黑人拽进房间后,才发现房间里不止他一个人。

  还有四个黑人。

  他们或坐或站,散落在房间的各个角落——床上坐着一个,椅子上坐着一个,窗边靠着一个,还有一个正拿着手机在录像。

  他们每个人都高大威猛,肌肉虬结,皮肤黝黑,穿着紧身的背心或T恤,工装裤,军靴,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浓烈的汗臭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

  他们的目光像一群饿狼,死死地盯在杨万红身上,盯在她那件紧身白衬衫下呼之欲出的巨乳上,盯在她那条短得惊人的包臀裙上,盯在她腿上那双油亮的开档丝袜上,盯在她腿间那根狰狞的、肉色的鸡巴纹身上。

  “Oh shit!Look at that tattoo!”(我操!看看那纹身!)坐在床上的那个黑人吹了声口哨,指着杨万红腿间的纹身,兴奋地大笑,“A fucking dick tattoo on her pussy!That‘s hot!”(她逼上纹了根鸡巴!真他妈的带劲!)

  “And the rings!Look at the rings on her tits and clit!”(还有环!看看她奶头和阴蒂上的环!)窗边的那个黑人走过来,伸手捏住杨万红的左边乳头,用力一扯,乳环的针尖深深地刺进她的皮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Fuck,they‘re real!”(操,是真的!)

  “No…please…”杨万红挣扎着,想要往后退,但她的手腕被那个开门的黑人死死地攥着,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You said only one…I can‘t…I can’t do five…”

  “Shut up,bitch!”(闭嘴,婊子!)开门的黑人低吼一声,一巴掌扇在杨万红脸上,力道大得让她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渗出血丝,“You‘re here to serve us,all of us.Understand?”(你来这是服务我们的,我们所有人。明白吗?)

  杨万红被打得头晕目眩,耳朵里嗡嗡作响。她捂着脸,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浑身颤抖得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

  “Now,strip.”(现在,脱光。)开门的黑人松开她的手腕,后退一步,抱着胳膊,冷冷地看着她。

  杨万红咬着牙,颤抖着,开始脱衣服。

  她先脱掉那件紧身的白衬衫,露出赤裸的上半身——她那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挂着两个银色的乳环,乳环周围的皮肤红肿发炎,渗着血丝。

  她的胸前、腹部布满了新鲜的掐痕、吻痕和牙印,青一块紫一块,像一张被肆意涂鸦的画布。

  “Damn!Look at those tits!”(我靠!看看那对大奶子!)椅子上的那个黑人站起来,走到杨万红面前,伸手抓住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手指深深地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几乎要把她的乳房捏爆,“So fucking big and soft!”(真他妈的大又软!)

  杨万红疼得倒吸一口冷气,但她不敢反抗,只能咬着牙,继续脱。

  她解开包臀裙的拉链,把裙子脱下来,扔在地上。

  现在,她只剩下腿上那双油亮的开档丝袜和脚上那双16厘米的高跟鞋了。

  丝袜的开档设计将她腿间那根狰狞的、肉色的鸡巴纹身完全暴露出来,也将她阴蒂上那个带着小银坠的阴环暴露出来。

  五个黑人的目光齐刷刷地集中在她腿间那片区域,眼神里的欲望和兴奋几乎要化为实质。

  “On your knees,bitch.”(跪下,婊子。)开门的黑人命令道。

  杨万红咬着牙,慢慢地跪下来,跪在酒店房间脏兮兮的地毯上。地毯的纤维刺着她膝盖的皮肤,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Now,suck.”(现在,吸。)

  开门的黑人解开自己的裤链,掏出他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黑紫色的、粗长得惊人的肉棒。

  那根肉棒至少有三十厘米长,像一根成年人的小臂,龟头巨大,马眼一张一合,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浓密的、卷曲的阴毛像一团黑色的杂草,散发着浓烈的腥臊味。

  杨万红看着那根狰狞的、巨大得超乎想象的肉棒,瞳孔猛地收缩,身体本能地往后缩。

  “No…it‘s too big…I can’t…”

  “I said suck!”(我说吸!)开门的黑人低吼一声,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然后把那根巨大得吓人的肉棒狠狠地塞进了她的嘴里——

  “唔——!!!”

  杨万红的嘴巴被那根粗长的肉棒完全撑开,塞满,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带来一阵强烈的、几乎要让她窒息的呕吐感。

  她想要干呕,想要挣扎,但黑人的手死死地按着她的后脑勺,强迫她吞得更深。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坚硬如铁的肉棒在她口腔里疯狂地抽插,能感觉到龟头摩擦着她喉咙的黏膜,能感觉到腥臊的先走液混着她的口水,从她嘴角不断地往下淌。

  “Fuck her mouth!Make her choke!”(操她的嘴!让她窒息!)其他四个黑人兴奋地大叫,围着他们,举着手机录像。

  开门的黑人抓着杨万红的头发,像操一个飞机杯一样,疯狂地操着她的嘴巴。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在她的喉咙上,带来一阵阵剧烈的、让她眼前发黑的干呕和窒息感。

  她的鼻子被他的阴毛堵着,呼吸不畅,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了她一脸。

  抽插了大概两三分钟,开门的黑人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喷射进杨万红的喉咙深处。

  “Swallow it,bitch.”(吞下去,婊子。)他命令道,拔出湿漉漉的肉棒,在她脸上擦了擦。

  杨万红被精液呛得剧烈地咳嗽,但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强迫自己咽下去。精液的味道腥臊而苦涩,混着她喉咙深处的血腥味,让她几欲作呕。

  但这还没完。

  “My turn.”(轮到我了。)坐在床上的那个黑人走过来,解开裤链,掏出他那根同样粗长得惊人的肉棒,“Bend over,bitch.I want that ass.”(趴下,婊子。我要那个屁眼。)

  杨万红的瞳孔猛地收缩。屁眼?不……那里不行……

  “No…please…not there…I…”

  “I said bend over!”(我说趴下!)床上的黑人一脚踹在杨万红的背上,把她踹得趴在地上,然后抓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高高地撅起来。

  油亮开档丝袜将她臀部的曲线勾勒得无比诱人,也将她右边屁股上那个红色的“肉便器”圆圈和三个黑色粗体字完全暴露出来。

  “Look at this!”(看看这个!)窗边的那个黑人兴奋地指着那个“肉便器”纹身,“It says‘肉便器’!That means‘meat toilet’!Fuck,this bitch is a professional!”(上面写着“肉便器”!意思是“肉厕所”!操,这婊子是个专业的!)

  床上的黑人从床头柜上拿起一瓶廉价的润滑液,胡乱地挤了一些在自己肉棒上和杨万红的肛门上,然后对准她那个紧闭的、粉嫩的肛门口,腰部一挺,狠狠地捅了进去——

  “啊——!!!!!!!”

  杨万红发出了一声凄厉得几乎要撕裂她喉咙的惨叫。

  那根粗长得惊人的、黑紫色的肉棒,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地捅进了她从未被进入过的、紧致脆弱的直肠里,粗暴地撕裂着她娇嫩的黏膜和括约肌,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剧痛。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能感觉到它顶到了她肠道的最深处,能感觉到滚烫的精囊一下下撞击着她的臀肉。

  “Fuck!So tight!”(操!真他妈的紧!)床上的黑人低吼着,双手抓住她的腰,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起来,“Scream for me,bitch!Scream!”(为我尖叫,婊子!尖叫!)

  杨万红在剧痛中失声尖叫,眼泪、鼻涕、口水混在一起,糊了她一脸。

  她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地绷紧,双手死死地抓着地毯,指甲抠进了地毯的纤维里,抠出了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肛门被那根巨大的肉棒完全撑开、撕裂,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混着润滑液,从她肛门口汩汩地往外淌,打湿了她腿上的丝袜和身下的地毯。

  但这还没完。

  “I want that pussy.”(我要那个骚逼。)椅子上的那个黑人走过来,蹲在杨万红面前,看着她在黑人抽插下不断开合、流出淫水和血液的穴口,伸出两根手指,插了进去,用力撑开,然后握紧拳头,一点一点地,把整个拳头塞进了她的阴道里——

  “呃啊——!!!!!!”

  杨万红的惨叫更加凄厉,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

  黑人的拳头又大又硬,像一块石头,狠狠地撑开了她脆弱的阴道,撑得她穴口的肌肉完全撕裂,撑得她子宫颈口像要被顶穿一样剧痛。

  她能感觉到他的拳头在她体内粗暴地搅动,能感觉到他的指关节摩擦着她娇嫩的内壁黏膜,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液像喷泉一样从她穴口涌出来。

  “Fuck yeah!Fist her pussy!”(操爽!拳交她的骚逼!)其他黑人兴奋地大叫。

  现在,杨万红被两个黑人同时侵犯着——一个在用那根三十厘米长的巨根疯狂地肛交她,一个在用拳头粗暴地拳交她的阴道。

  她的身体像一片狂风中的树叶,在两人的夹击下剧烈地颤抖、痉挛,惨叫声一声高过一声,最后变成了含混的、破碎的、像野兽哀嚎一样的呜咽。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只剩下黑人们兴奋的吼叫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她自己身体被撕裂的“噗嗤”声。

  第三个黑人等不及了。

  他走过来,捏住杨万红左边乳头上的乳环,用力一扯,把她整个人从地上提起来一点,然后把自己那根同样粗长的肉棒,塞进了她已经被拳头撑得大开的嘴巴里——

  “唔——!!!”

  现在,杨万红的三个洞——嘴巴,阴道,肛门——都被同时侵犯着。

  三根粗长的、黑紫色的肉棒,像三根烧红的铁棍,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搅动、冲撞,带来一阵阵几乎要将她身体撕裂的剧痛和饱胀感。

  她的身体像一件被玩坏的玩具,被三个黑人夹在中间,前后摇摆,上下颠簸,浑身上下每一个洞都在流血,都在喷溅着各种体液。

  第四个黑人拿起手机,凑近了,对着杨万红的脸、她胸前晃荡的乳环、她腿间被拳头撑开的阴道、她肛门里不断抽插的巨根,一阵猛拍。

  闪光灯“咔嚓”“咔嚓”地响着,刺眼的白光一次次照亮杨万红那张扭曲的、布满泪痕和精液的脸,照亮她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和纹身。

  第五个黑人则开始准备避孕套。

  他拆开一盒崭新的、十二个装的避孕套,一个一个地套在另外四个黑人的肉棒上——除了那个正在拳交的黑人,他的拳头不需要套。

  然后,轮换开始了。

  开门的黑人从杨万红的嘴巴里拔出肉棒,换到她的阴道里。

  床上的黑人从她的肛门里拔出肉棒,换到她的嘴巴里。

  椅子上的黑人拔出拳头,换上一根套了避孕套的肉棒,插进她的肛门里。

  第三个黑人从她嘴巴里拔出肉棒,换到她的阴道里。

  五个黑人像五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围着杨万红,轮番进入她的三个洞。

  他们抽插得又猛又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在她的喉咙、子宫颈和肠道深处。

  他们要求她叫,要求她哭,要求她求饶,要求她说各种下流肮脏的英语脏话。

  “Say‘Fuck my Chinese pussy with your big black dick’!”(说“用你的大黑鸡巴操我的中国骚逼”!)

  “Say‘I’m a meat toilet for black men‘!”(说“我是黑人的肉厕所”!)

  杨万红在剧痛和屈辱中,被迫用生硬的、破碎的英语,重复着这些肮脏下流的话。

  每说一句,黑人们就更加兴奋,抽插得更加用力,撞击得更加猛烈。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盒避孕套用完了,又拆开第二盒。

  第二盒用完了,又拆开第三盒。

  杨万红的三个洞被反复地插入、抽离、再插入,黏膜被摩擦得血肉模糊,每一次插入都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要让她昏厥的剧痛。

  她的身体像一件被玩坏的玩具,被五个黑人翻来覆去地使用,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跪着,趴着,躺着,站着,被扛在肩上,被按在墙上……

  最后,当第三盒避孕套也用掉大半时,五个黑人终于到了极限。

  他们围在杨万红身边,低吼着,痉挛着,将一股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喷射进套在他们肉棒上的避孕套里。

  射精结束后,五个黑人拔出血肉模糊的肉棒,把套在肉棒上的、装满了他们精液的避孕套一个一个地取下来,打上结,扔在地上。

  很快,地上就堆起了十几个鼓鼓囊囊的、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像一堆恶心的、半透明的虫卵。

  开门的黑人捏起一个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走到瘫软在地上、像一摊烂泥一样的杨万红面前,蹲下身,把避孕套凑到她嘴边。

  “Drink it.”(喝掉它。)

  杨万红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看着那个鼓鼓囊囊的、半透明的避孕套,看着里面浑浊的、乳白色的精液,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No…I can‘t…”

  “Drink it,or no money.”(喝掉它,否则没钱。)黑人冷冷地说,眼神凶狠。

  杨万红咬着牙,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个避孕套。

  避孕套很滑,很黏,装满了精液,沉甸甸的,像一块恶心的果冻。

  她捏着它,送到嘴边,闭上眼睛,张开嘴,把避孕套的开口塞进嘴里,然后用力一挤——

  “咕噜……咕噜……”

  黏稠的、腥臊的、带着一股浓烈石楠花味道的精液,像一股滚烫的岩浆,涌进她的口腔,冲进她的喉咙。

  她被呛得剧烈地咳嗽,精液从她嘴角不断地往外溢,糊了她一下巴。

  但她不敢吐出来,只能强迫自己咽下去。

  精液的味道腥臊而苦涩,混着她口腔里的血腥味和汗味,让她几欲作呕。

  “Next.”(下一个。)黑人命令道。

  杨万红颤抖着,拿起第二个装满了精液的避孕套,塞进嘴里,用力一挤——

  “咕噜……咕噜……”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她像一个被设定好程序的机器,麻木地执行着命令,一个一个地喝掉那些装满了黑人精液的避孕套。

  每喝一个,她的胃就抽搐一下,喉咙就灼烧一次,精神就崩溃一分。

  当她喝到第十个时,终于忍不住,“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刚喝下去的精液混着胃酸和食物残渣,像一股喷泉,从她嘴里喷涌而出,糊了她一身,也糊了站在她面前的黑人一身。

  “Fuck!”(操!)黑人低吼一声,一脚踹在杨万红的肚子上,把她踹得向后翻滚,撞在床脚上,“You disgusting bitch!”(你这个恶心的婊子!)

  杨万红蜷缩在地上,捂着肚子,剧烈地咳嗽,呕吐,眼泪、鼻涕、口水、精液、胃酸混在一起,糊了她满脸满身。

  “No money for you.”(没钱给你。)黑人冷冷地说,转身开始穿衣服。

  其他四个黑人也开始穿衣服,收拾东西。他们看都没看瘫在地上的杨万红一眼,像用完了一件一次性玩具,随手就扔掉了。

  门外的陈烁,听到了里面所有的动静——母亲的惨叫声,黑人们的吼叫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最后那阵剧烈的呕吐声。

  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他瘫软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双手抱着头,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但很奇怪的是,在极致的痛苦和负罪感中,他感觉到了一丝异样的、令他毛骨悚然的……兴奋。

  是的,兴奋。

  当他听到母亲那凄厉的、几乎要撕裂她喉咙的惨叫时,当他听到黑人们兴奋的、充满兽性的吼叫声时,当他听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精液喷射的“噗嗤”声时,他的裤裆里,那根从未真正使用过的、青涩的肉棒,竟然……竟然可耻地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发烫,硬得几乎要撑破他的牛仔裤。

  他被自己的反应吓到了,也被恶心到了。

  他想压制,想让它软下去,但越压制,它就越硬,越烫,越疼。

  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亲被五个黑人轮番侵犯的画面——她那对F杯巨乳被黑人粗糙的大手揉捏得变形,她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鸡巴被黑人的巨根反复抽插,她胸前那两个银色的乳环被黑人扯来扯去,她阴蒂上那个带着小银坠的阴环在黑人的撞击下剧烈地晃荡……

  这些画面,像一剂强效的春药,刺激着他的神经,刺激着他的肉棒,让他浑身燥热,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不……不行……不能这样……那是你妈……是你妈在被强奸……被轮奸……你不能兴奋……不能……

  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

  他的肉棒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龟头顶着内裤的布料,渗出黏腻的先走液。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裤裆,隔着牛仔裤,开始揉搓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开了。

  五个黑人穿戴整齐,走了出来。他们看都没看瘫在墙边的陈烁一眼,说说笑笑地走进了电梯,离开了。

  陈烁瘫在地上,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然后挣扎着站起来,冲进了房间。

  房间里一片狼藉。

  地毯上到处都是精液、血液、呕吐物的痕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臊味。

  杨万红蜷缩在床脚边,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抓痕和咬痕,胸前那两个乳环周围的皮肤红肿得发亮,阴蒂上那个阴环的银坠上沾满了血丝。

  她的三个洞——嘴巴,阴道,肛门——都红肿外翻,不断地往外淌着混着血液的白色精液。

  她的脸上、身上糊满了各种体液,头发乱成一团,眼睛空洞地看着天花板,嘴唇翕动着,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像梦呓一样的声音:

  “黑鬼……大鸡巴……插进来了……插到我屁眼里了……拳头……拳头塞进我逼里了……精液……好多精液……喝不下了……吐了……”

  陈烁看着这样的母亲,看着这个被五个黑人轮番操弄到几乎不成人形的女人,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但他的裤裆里,那根肉棒,却硬得更厉害了,硬得发疼,硬得发烫,硬得几乎要爆炸。

  他跪下来,跪在母亲身边,伸出手,想要碰碰她,但手指停在半空中,颤抖着,半天,又缩了回来。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了母亲腿间那片区域。

  那片区域,现在一片狼藉。

  她腿间那根狰狞的、肉色的鸡巴纹身,被黑人的精液和血液糊得模糊不清,但依旧刺眼。

  她的穴口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力摧残过的、糜烂的花朵,不断地往外淌着混着血液的、乳白色的精液。

  那些精液,是五个黑人的,浓稠,腥臊,带着一股浓烈的、令人作呕的石楠花味道。

  陈烁盯着那片区域,盯着那些不断往外淌的精液,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他的脑子里有一个声音在尖叫,在嘶吼,在命令他:

  舔它。

  舔掉那些精液。

  舔干净你妈逼上那些黑鬼的精液。

  不……不行……那是你妈……是你妈……

  但他的身体不听使唤。他像一具被欲望控制的傀儡,慢慢地低下头,伸出舌头,凑近了母亲那红肿外翻的、不断淌着精液的穴口。

  然后,他舔了上去。

  “嗯……”

  杨万红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

  陈烁的舌头触碰到她穴口那些黏稠的、腥臊的精液时,一股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恶心感冲上他的头顶。

  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强烈的、近乎病态的兴奋感,像一股电流,瞬间传遍他的全身,刺激得他浑身颤抖,肉棒在裤裆里剧烈地跳动。

  他开始舔。

  用舌头,一点一点地,舔舐着母亲穴口那些混着血液的、乳白色的精液。

  精液的味道腥臊而苦涩,混着她体内分泌物的酸味和血腥味,像一剂最猛烈的毒药,腐蚀着他的味蕾,也腐蚀着他的理智。

  但他停不下来,反而越舔越用力,越舔越深入,舌尖撬开她红肿的阴唇,探进她娇嫩的阴道口,舔舐着里面更深处、更黏稠的精液。

  “嗯……啊……”杨万红在昏迷中发出含混的、破碎的呻吟,身体本能地扭动着,腿间的淫水和精液流得更多了。

  陈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肉棒在裤裆里硬得发疼,几乎要爆炸。

  他一边舔,一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牛仔裤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青涩的、但此刻却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握在手里,开始疯狂地套弄。

  他舔着母亲穴口那些黑鬼的精液,套弄着自己硬得发疼的肉棒,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好脏……好恶心……好……好爽……

  他终于明白了沈彻,明白了沈明宇,明白了老李,明白了那些男人——为什么他们会对母亲做出那些事,为什么他们会那么兴奋,那么疯狂。

  因为母亲的身体,就是一件最完美的、最淫秽的、最能激发男人兽欲的玩具。

  她那对F杯巨乳,她那根狰狞的纹身鸡巴,她那些银色的乳环阴环,她那具被无数男人使用过、摧残过、玷污过的肉体,本身就是一种极致的、令人疯狂的诱惑。

  而现在,他也成了他们中的一员。

  他舔着母亲穴口那些黑鬼的精液,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在极致的恶心和极致的兴奋中,达到了他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呃啊——!!!”

  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从他青涩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射在母亲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鸡巴上,和他刚刚舔舐过的、那些黑鬼的精液混在一起,糊成一片更加肮脏、更加淫秽的污渍。

  陈烁瘫软在地上,喘着粗气,看着母亲腿间那片被他舔舐过、又被他射精过的区域,看着那根狰狞的纹身鸡巴上糊满的、属于五个黑人和他自己的精液,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野兽一样的呜咽。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也彻底堕落了。

  他和沈彻,和沈明宇,和老李,和那些黑鬼,和所有侵犯过母亲的男人,再也没有任何区别。

  第17章喘息与新友

  那晚之后,时间像一摊粘稠的、散发着恶臭的淤泥,缓慢而沉重地向前蠕动。

  杨万红在家里躺了整整两天,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内脏的皮囊,瘫在床上,不吃不喝,不动不说话。

  陈烁守在她床边,给她喂水,给她擦身,给她处理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肛门的撕裂太严重,他不得不去药店买了消炎药和药膏,颤抖着手指,一点一点地涂进她红肿外翻的肛门口。

  每碰一下,杨万红就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呻吟,但她没有睁眼,没有反抗,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任由他摆布。

  第三天,杨万红自己从床上爬起来了。

  她走进浴室,打开淋浴,让冰冷的水流冲刷着她布满伤痕的身体。

  水流冲过她胸前那两个红肿发炎的乳环,冲过她阴蒂上那个沾满血丝的阴环,冲过她腿间那根被精液和血液糊得模糊不清的纹身鸡巴,冲过她右边屁股上那个刺眼的“肉便器”,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

  她咬着牙,没有叫,没有哭,只是站在那里,任由冰冷的水流将她从头到脚淋透,好像这样就能洗掉她身上那些肮脏的、恶心的、永远也洗不掉的污秽。

  洗完澡,她擦干身体,对着镜子,看着里面那个陌生的、伤痕累累的女人。

  她的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眼窝深陷,眼睛红肿,嘴唇干裂,头发湿漉漉地贴在头皮上。

  她的胸前、腹部、大腿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青和抓痕,像一张被肆意涂鸦的画布。

  她那对F杯巨乳沉甸甸地垂着,乳头上那两个银色的乳环周围的皮肤依旧红肿,渗着血丝。

  她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鸡巴,在冷水的冲刷下稍微清晰了一些,但依旧刺眼得像一块永远也抹不掉的污渍。

  她伸出手,摸了摸自己胸前那个银色的乳环,摸了摸自己阴蒂上那个带着小银坠的阴环,摸了摸自己腿间那根纹身鸡巴,然后咧开嘴,笑了。

  那笑容扭曲而疯狂,像一朵在血污中绽放的罂粟花,美得惊心动魄,又脏得令人作呕。

  “肉便器……”她对着镜子里的自己,轻声说,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我是肉便器……是沈彻的肉便器……是黑鬼的肉便器……是所有男人的肉便器……”

  她一边说,一边笑,一边转身走出浴室,开始穿衣服。

  她选了一件领口很高的、长袖的衬衫,和一条黑色的、宽松的长裤,试图遮住身上所有的伤痕和标记。

  她又选了一件款式最普通、最保守的胸罩和内裤——尽管胸罩的罩杯摩擦着她红肿的乳环,带来一阵阵尖锐的刺痛;尽管内裤的布料摩擦着她外翻红肿的穴口和肛门口,带来一阵阵火辣辣的灼烧感——但她还是穿上了。

  最后,她套上一双普通的、没有任何花哨的平底鞋,背起那个通勤包,走出了卧室。

  陈烁正坐在客厅里,看到她走出来,愣住了。

  “妈……你要去哪?”

  “上班。”杨万红开口,声音嘶哑而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旷工两天了,再不去,学校该开除我了。”

  “可是……你的伤……”

  “死不了。”杨万红打断他,走到门口,换鞋,“沈彻不是说了吗?只要我还能喘气,就得去赚钱还债。旷工,就没钱赚。”

  她打开门,走了出去,反手关上门。

  陈烁坐在客厅里,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听着母亲高跟鞋的声音在楼道里渐渐远去,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但与此同时,他的裤裆里,那根肉棒,又不受控制地、可耻地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发烫。

  自从那晚之后,他就变成了这样。

  只要一想起母亲,一想起她被五个黑人轮奸的场景,一想起她腿间那片被精液和血液糊满的区域,一想起自己趴在她腿间舔舐那些黑鬼精液的场景,他的肉棒就会立刻勃起,硬得像铁棍一样,无论他怎么压制,怎么自我厌恶,怎么扇自己耳光,都无济于事。

  他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丧尽天良的变态。

  一个对自己亲生母亲产生病态性欲的、无可救药的变态。

  他伸手,隔着牛仔裤,揉搓着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母亲被黑人轮奸的画面,浮现出自己舔舐她穴口精液的画面,浮现出自己将精液射在她腿间纹身上的画面……这些画面,像一剂强效的春药,刺激着他的神经,刺激着他的肉棒,让他浑身燥热,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他解开牛仔裤拉链,掏出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青涩的、但此刻却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握在手里,开始疯狂地套弄。

  他闭上眼睛,想象着母亲被黑人轮奸的场景,想象着她那对F杯巨乳被黑人粗糙的大手揉捏得变形,想象着她腿间那根狰狞的纹身鸡巴被黑人的巨根反复抽插,想象着她胸前那两个银色的乳环被黑人扯来扯去,想象着她阴蒂上那个带着小银坠的阴环在黑人的撞击下剧烈地晃荡……

  “妈……妈……”他一边套弄,一边低声呻吟,声音嘶哑而破碎,“黑鬼……黑鬼操你……操你的骚逼……操你的屁眼……操你的嘴……好大……好黑……插进去了……插到最深了……你叫了……你哭了……你求饶了……我也……我也要操你……我也要……”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肉棒在手掌里剧烈地跳动,龟头顶端渗出黏腻的先走液。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越来越快,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些肮脏下流的画面和声音。

  最后,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从他青涩的肉棒顶端喷射而出,射在他面前的茶几上,射在散落在茶几上的、母亲前几天卖淫赚来的、还没来得及交给沈彻的钞票上。

  精液混着钞票,糊成一团肮脏的、淫秽的污渍。

  陈烁瘫软在沙发上,喘着粗气,看着茶几上那团污渍,看着那些被他的精液玷污的、母亲用屈辱换来的钞票,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野兽一样的呜咽。

  他知道,他完了。

  彻底完了。

  杨万红走在去学校的路上,步伐缓慢而僵硬,每走一步,腿间和肛门就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但她咬着牙,没有停,一直走,一直走,好像只要走得足够快,走得足够远,就能把那些肮脏的、恶心的记忆,甩在身后。

  学校到了。

  那扇熟悉的、厚重的大门,此刻在她眼里,像一张巨大的、嘲讽的嘴巴,在无声地嘲笑她的堕落和肮脏。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挺直腰板,强迫自己脸上挂上一个僵硬的笑容,然后走了进去。

  校园里很安静,正是上课时间,只有几个迟到的学生匆匆跑过。他们看到她,礼貌地打招呼:“杨老师好。”

  杨万红僵硬地点头,回应:“好。”

  她快步走进教学楼,走进教师办公室。办公室里空无一人,老师们都在上课。她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打开电脑,像往常一样,开始备课。

  一切都好像回到了正轨。

  好像那场噩梦从来没有发生过。

  好像她还是那个温柔、端庄、优雅的数学老师杨万红,而不是那个被纹上鸡巴、穿上乳环阴环、被无数男人轮番操弄、被自己儿子舔舐精液的、下贱的肉便器。

  她盯着电脑屏幕,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一个字都打不出来。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那个声音,反复播放:

  “两盒避孕套……一晚上……一百万……”

  还有黑人们的吼叫声,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精液喷射的“噗嗤”声,还有避孕套里那些腥臊的、黏稠的精液涌进她喉咙的“咕噜”声……

  她想吐。胃里翻江倒海,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她捂着嘴,冲进洗手间,趴在马桶上干呕了半天,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张苍白的、布满泪痕的脸,看着那双空洞的、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那件领口很高的衬衫——衬衫下面,她的乳头上挂着两个冰冷的、银色的金属环,像两个奴隶的标记,像两个耻辱的勋章。

  她伸出手,颤抖着,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往下拉了一点——左边乳头上那个银色的乳环露了出来,挂在她深红色的、肿胀的乳头上,在洗手间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她盯着那个乳环,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伸出手,捏住它,用力一扯——

  “啊——!!!”

  剧烈的、撕裂般的疼痛从乳头传来,瞬间冲上她的头顶,让她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乳环的针尖更深地刺进了她的皮肉里,带着银坠的那一端在她手指间冰冷地晃荡着。

  她松开手,乳环弹回去,撞击在她的乳肉上,带来又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扯不掉。

  这个环,和阴蒂上那个环,和她腿间那根纹身鸡巴,和她屁股上那个“肉便器”一样,已经成为了她身体的一部分,成为了她这个人最肮脏、最恶心、最无法摆脱的一部分。

  她扣好衬衫扣子,洗了把脸,对着镜子,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然后转身,走出了洗手间。

  下课铃响了。

  老师们陆陆续续回到办公室,说说笑笑,讨论着课堂上的趣事,抱怨着学生的调皮,交流着教学心得。

  一切都很正常,很普通,就像千千万万个普通的教师办公室一样。

  杨万红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低着头,假装在备课,耳朵却竖着,听着周围的动静。

  她听到隔壁桌的王老师在抱怨她班上的学生数学成绩太差,听到对面的李老师在讨论周末去哪里逛街,听到斜后方的张老师在炫耀她新买的包包……这些声音,这些话题,这些生活,离她那么近,又那么远,远得像另一个世界。

  “杨老师,你这两天没来,是生病了吗?”一个温柔的声音在她身边响起。

  杨万红抬起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费静。

  费静是刚从别的学校交流来的历史老师,来了大概一个多星期,但因为杨万红最近状态异常,两人还没正式打过招呼。

  此刻,费静正站在她桌边,微微弯着腰,关切地看着她。

  杨万红看着费静,愣住了。

  费静很漂亮,是那种古典的、纯真的、不食人间烟火的美。

  她身高至少有一米七六,骨架纤细高挑,像一株亭亭玉立的玉兰。

  她的皮肤是冷白色的,像上好的瓷器,在办公室明亮的灯光下,泛着一种莹润的光泽。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长而浓密,烫成了优雅的大波浪卷,松松地披在肩上。

  她的眼睛是桃花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清澈的琥珀色,此刻正看着她,眼神里带着纯真的、毫不作伪的关切。

  她穿着一件浅米色的、及膝的连衣裙,款式很淑女,领口是保守的圆领,袖子是七分袖,裙摆是A字型,将她纤细的腰身和高挑的身材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的腿上穿着肉色的丝袜,丝袜很薄,很亮,在灯光下泛着一种细腻的光泽,将她修长笔直的小腿线条修饰得更加完美。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镜面银色的细高跟鞋,鞋跟至少有16厘米,细得像一根针,将她整个人拔高到一个令人仰视的高度,也为她这身淑女装扮增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充满攻击性的性感。

  但最吸引杨万红目光的,是费静的胸部。

  那件浅米色的连衣裙是修身的款式,将她胸部的曲线完全勾勒了出来。

  她的胸部很丰满,至少有D杯,挺翘而饱满,像两座完美的、诱人的山峰,在保守的圆领下呼之欲出。

  随着她微微弯腰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雪白的、细腻的乳沟,和一道若隐若现的、蕾丝花边的边缘——她里面穿着的,是一件蕾丝内衣。

  一个古典纯真的美人,穿着保守的淑女裙,却有着丰满诱人的肉体,踩着攻击性的银色高跟鞋,穿着性感的蕾丝内衣。

  这种极致的反差,像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杨万红的心脏上,让她呼吸一窒,瞳孔猛地收缩。

  因为她太熟悉这种反差了。

  她自己,不就是这样的吗?

  那个温柔、端庄、优雅的数学老师杨万红,骨子里,不就是一个被纹上鸡巴、穿上乳环阴环、被无数男人轮番操弄的、下贱的肉便器吗?

  “杨老师?”费静见她半天不说话,又叫了一声,声音温柔而关切,“你没事吧?脸色好差。”

  杨万红回过神来,强迫自己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

  “没事……就是有点感冒,休息了两天。”

  “那就好。”费静笑了,笑容纯净得像一朵盛开的白莲,“对了,还没正式自我介绍呢。我叫费静,是新来的历史老师。以后请多指教。”

  “杨万红,数学老师。”杨万红伸出手,和费静握了握。费静的手很软,很凉,像一块上好的羊脂玉,触感细腻得让人心悸。

  “杨老师,你教数学啊?真厉害。”费静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颗璀璨的星星,“我数学最差了,以后有不懂的,可以来请教你吗?”

  “当然可以。”杨万红点头,心里却涌起一股莫名的、近乎荒唐的念头——如果费静知道她这个“数学老师”的真面目,知道她腿间纹着鸡巴,胸前穿着乳环,晚上要去卖淫还债,还会用这种纯真崇拜的眼神看她吗?

  “对了,杨老师,这位是于泓老师,也是新来的,教语文的。”费静侧过身,介绍站在她身后的另一个女人。

  杨万红看向于泓。

  于泓和费静是完全不同的类型。

  她身高大概一米七,身材清瘦挺拔,像一株修竹。

  她的皮肤也是冷白色的,但比费静更苍白一些,像久不见阳光的瓷器。

  她的头发是黑色的,长而直,梳成一个干净利落的高马尾,露出她饱满的额头和线条清晰的下颌。

  她的眼睛是丹凤眼,眼尾微微上挑,瞳孔是深褐色的,眼神内敛而疏离,带着一种书卷气的、克制的禁欲感。

  她穿着一套深灰色的、利落的职业裙装,上衣是修身的西装外套,里面是一件白色的衬衫,领口系得一丝不苟。

  裙子是及膝的一步裙,将她清瘦的腰臀曲线勾勒得恰到好处。

  她的腿上穿着超薄的、油亮的肉色丝袜,丝袜很亮,在灯光下泛着一种细腻的光泽,将她修长笔直的小腿线条修饰得更加完美。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哑光金色的细高跟鞋,鞋跟至少有16厘米,细得像一根针,为她这身利落禁欲的职业装扮,增添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潜在的性感。

  她的胸部没有费静那么丰满,但也很挺拔,至少有C杯,在修身的西装外套和衬衫下,勾勒出优美的弧线。

  她的气质很冷,很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表面平静无波,内里却可能暗流汹涌。

  又一个极致的反差。

  又一个和她一样,表面端庄禁欲,内里可能……可能隐藏着和她一样肮脏、一样下贱、一样渴望被践踏、被玷污、被彻底摧毁的欲望的女人。

  杨万红看着于泓,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伸出手,和于泓握了握。

  于泓的手也很凉,但比费静更瘦,更骨感,握起来像一块冰冷的玉石。

  “于泓,语文老师。”于泓开口,声音清冷而平静,像山间的泉水,“请多指教。”

  “杨万红,数学老师。”杨万红重复了一遍自我介绍,声音嘶哑。

  三个女人站在一起,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费静的古典纯真,于泓的内敛禁欲,杨万红的……杨万红的疲惫和苍白。

  但只有杨万红自己知道,她们三个人,骨子里,可能都是一样的。

  一样的肮脏,一样的下贱,一样的……渴望堕落。

  “杨老师,你脸色真的不太好,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费静关切地问。

  “不用了,我没事。”杨万红摇头,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就是还有点虚,休息休息就好了。”

  “那中午一起吃饭吧?”费静热情地邀请,“我和于老师刚来,对学校食堂还不熟,你带我们熟悉熟悉?”

  杨万红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好。”

  中午,三个女人一起去了学校食堂。

  食堂里人很多,学生和老师混杂在一起,喧闹而嘈杂。

  杨万红打了份最简单的饭菜,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费静和于泓打了饭菜,坐到她对面。

  “杨老师,你平时都喜欢吃什么呀?”费静一边小口小口地吃着饭,一边问,声音温柔得像春风。

  “随便,能吃饱就行。”杨万红回答,声音嘶哑。

  “杨老师,你声音怎么这么哑?感冒还没好吗?”于泓开口,声音清冷,但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

  “嗯,还有点咳嗽。”杨万红撒谎,低头扒饭。

  “要多喝水,注意休息。”费静说,从自己的保温杯里倒了一杯热水,推到杨万红面前,“喝点热水吧,暖暖身子。”

  杨万红看着那杯热水,看着杯口袅袅升起的热气,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她有多久没被人这么关心过了?

  自从沈彻出现,自从她的生活坠入地狱,关心、温暖、善意,这些词,就像上辈子的记忆一样,遥远而陌生。

  “谢谢。”她轻声说,端起杯子,喝了一口。热水滚烫,烫得她舌尖发麻,但也烫得她冰冷的、几乎要冻结的心脏,有了一丝微弱的暖意。

  “杨老师,你教数学教了多久了?”于泓问。

  “十年了。”

  “十年?真厉害。”费静的眼睛亮晶晶的,“我教历史才五年,还是新手呢。杨老师,你一定有很多教学经验吧?可以分享分享吗?”

  三个女人开始聊起了教学,聊起了学生,聊起了课堂上的趣事。

  杨万红很少说话,大部分时间都是费静在说,于泓偶尔补充几句,她则静静地听着。

  费静的声音温柔而悦耳,像山间的清泉,叮咚作响;于泓的声音清冷而理性,像冬日的寒风,凛冽但清晰。

  她们聊的话题很普通,很日常,很……正常。

  正常得让杨万红有一种不真实的、近乎虚幻的错觉——好像她还是那个普通的数学老师,好像她的生活还是那么平静、那么美好、那么充满希望。

  但当她低下头,看到自己胸前那两个隔着衬衫、依旧传来尖锐刺痛的乳环时;当她挪动身体,感觉到腿间和肛门传来火辣辣的刺痛时;当她闭上眼睛,听到脑子里那个反复播放的“两盒避孕套……一晚上……一百万……”的声音时,她知道,这一切,都只是错觉。

  她回不去了。

  永远也回不去了。

  “杨老师,你怎么了?”费静见她半天不说话,关切地问,“又不舒服了吗?”

  “没事。”杨万红摇头,强迫自己扯出一个笑容,“就是有点累。”

  “那吃完回去休息吧。”于泓说,“下午还有课吗?”

  “有,两节。”

  “那你多吃点,补充点体力。”费静把自己餐盘里的一块红烧肉夹到杨万红碗里,“这个给你,你太瘦了,要多吃点肉。”

  杨万红看着碗里那块油光发亮的红烧肉,喉咙里哽着一团黏腻的东西。

  她想说“谢谢”,但喉咙被什么东西堵着,发不出声音。

  她只能低着头,把那块红烧肉塞进嘴里,机械地咀嚼,吞咽。

  红烧肉很香,很软,很入味。

  但她吃在嘴里,却味同嚼蜡。

  因为她的嘴里,还残留着黑鬼精液的腥臊味,还残留着避孕套橡胶的苦味,还残留着她自己呕吐物的酸味。

  那些味道,已经深深地刻在了她的味蕾上,刻在了她的灵魂里,无论她吃多么美味的食物,都洗不掉,抹不去。

  吃完饭,三个女人一起回办公室。

  路上,费静和于泓还在聊着天,杨万红则默默地跟在她们身后,看着她们窈窕的背影,看着她们优雅的步态,看着她们腿上那些在阳光下泛着细腻光泽的丝袜,看着她们脚上那些细得像针一样的高跟鞋。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费静和于泓的臀部上。

  费静的臀部在浅米色的A字裙下,勾勒出圆润而饱满的弧线,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摆动,像两个诱人的水蜜桃。

  于泓的臀部在深灰色的一步裙下,勾勒出挺翘而紧实的弧线,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扭动,像两个弹性十足的蜜桃。

  杨万红看着那两个诱人的臀部,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肮脏下流的画面——如果费静和于泓也像她一样,被沈彻盯上,被纹上鸡巴,被穿上乳环阴环,被无数男人轮番操弄,被逼着去卖淫还债,她们那纯真古典的脸,那内敛禁欲的气质,那高挑纤细的身材,那丰满诱人的肉体,会在那些男人的蹂躏下,露出怎样扭曲而淫荡的表情?

  会发出怎样凄厉而破碎的惨叫?

  会流出怎样肮脏而黏稠的体液?

  这个念头,像一颗毒草的种子,一旦种下,就开始疯狂地生长,蔓延,腐蚀着她的理智,也腐蚀着她的良心。

  但她控制不住。

  因为她太痛苦了,太绝望了,太需要一个同类,一个和她一样肮脏、一样下贱、一样堕落的同类,来分担她的痛苦,来证明她不是唯一的怪物。

  如果费静和于泓也堕落了,也变成了肉便器,那她是不是……就没那么孤单了?

  这个想法,让她浑身的血液都冰冷了,也让她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

  下午的课,杨万红上得心不在焉。

  她站在讲台上,对着黑板讲着三角函数,但她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的那个男生——那个男生长得高大健壮,皮肤黝黑,眼神凶狠,有点像那晚轮奸她的黑鬼中的一个。

  她的腿间,在那个男生凶狠的目光下,竟然……竟然可耻地湿了。

  湿得黏腻,湿得滚烫,湿得让她浑身颤抖,几乎站不稳。

  她知道,她又犯贱了。

  她的身体,已经习惯了被侵犯,习惯了被粗暴对待,习惯了被当成一件没有尊严、没有感觉、只会流水的性玩具。

  只要一看到强壮的男人,一看到凶狠的眼神,一听到粗哑的声音,她的身体就会本能地兴奋,本能地湿润,本能地……渴望被操。

  渴望被狠狠地操,操到烂,操到死。

  “杨老师,这道题怎么做?”一个女生举手问道。

  杨万红回过神来,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课堂上,走到那个女生身边,弯下腰,给她讲解题目。

  她的领口因为弯腰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了胸前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那两个银色的乳环的轮廓。

  那个女生看到了,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但没说什么,低下头继续听讲。

  杨万红直起身,走回讲台,继续讲课。她的声音嘶哑而平静,但她的手在抖,她的腿在抖,她的心在抖。

  她知道,她再也回不去了。

  那个温柔、端庄、优雅的数学老师杨万红,已经死了。

  现在活着的,只是一个被纹上鸡巴、穿上乳环阴环、渴望被男人操烂的、下贱的肉便器。

  下课铃响了。杨万红像逃一样,冲出了教室,冲进了办公室,瘫坐在自己的座位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费静和于泓已经回来了,正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杨老师,你下课啦?”费静看到她,笑着打招呼,“今天辛苦了。”

  杨万红僵硬地点头,没有说话。

  “杨老师,你晚上有事吗?”于泓忽然开口,声音清冷而平静,“我和费老师打算去学校附近新开的那家咖啡馆坐坐,你要不要一起来?”

  杨万红愣了一下。晚上?晚上她要去……要去接客。要去赚那两盒避孕套的钱,要去还那一百万的债。

  但沈彻这几天没有给她安排客人。

  自从那晚被黑鬼轮奸、没拿到嫖资之后,沈彻就像把她遗忘了一样,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新的“工作安排”。

  她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没有客人,就意味着没有收入,没有收入,就意味着还债遥遥无期,沈彻随时可能发怒,可能把视频发出去,可能对她和儿子实施更可怕的惩罚。

  但另一方面,没有客人,也意味着她暂时不需要被陌生男人侵犯,不需要忍受那种非人的痛苦和屈辱。

  她像一只被反复折磨的困兽,既害怕折磨的到来,又害怕折磨的缺席——因为折磨的缺席,往往意味着更可怕的折磨,正在酝酿之中。

  “我……我晚上有点事。”杨万红撒谎,声音嘶哑。

  “什么事呀?很重要吗?”费静关切地问,“如果不太重要,就一起来嘛。我们刚来,人生地不熟的,想多交几个朋友。”

  杨万红看着费静那双纯真的、毫无杂质的桃花眼,看着她那张古典的、不食人间烟火的脸,看着她那身保守的、淑女的连衣裙,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疼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这样一个纯真美好的女人,如果知道她晚上要去做什么,如果知道她身上那些肮脏的秘密,还会用这种眼神看她吗?还会想和她做朋友吗?

  “我……”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被什么东西堵着,发不出声音。

  “好啦,别为难杨老师了。”于泓开口,声音清冷,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杨老师可能真有重要的事。我们改天再约吧。”

  费静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杨老师,那改天再约哦。”

  “好。”杨万红点头,声音嘶哑。

  费静和于泓收拾好东西,说笑着离开了办公室。

  杨万红坐在座位上,看着她们窈窕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脏像被挖空了一块,空荡荡的,冷飕飕的。

  她知道,她和她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永远也不是。

  她收拾好东西,背起包,走出了办公室,走出了教学楼,走出了学校。

  天已经黑了,路灯一盏盏亮起来。她没有回家,而是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着,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

  她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不知道该做什么,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个声音,反复播放:

  “两盒避孕套……一晚上……一百万……”

  还有沈彻冰冷的声音,还有黑人们兴奋的吼叫声,还有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精液喷射的“噗嗤”声,还有避孕套里那些腥臊的、黏稠的精液涌进她喉咙的“咕噜”声……

  她走着走着,走到了那天晚上那个废弃的工地。工地依旧黑暗,依旧荒凉,只有远处几点零星的路灯,像鬼火一样在夜色中闪烁。

  她站在那片被灯光勉强照亮的区域,站在那里,像个等待被售卖的货物。

  但今晚,没有男人来。

  一个都没有。

  她在那里站了整整两个小时,站得腿都麻了,站得身体都冻僵了,站得眼泪都流干了,但依旧没有男人来。

  最后,她转过身,一步一步地,离开了工地,往家的方向走。

  她知道,沈彻不会放过她的。

  暂时的平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而这场暴风雨,很快就会到来,而且会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更加残酷,更加……让她万劫不复。

  第18章纹身标记与惩罚

  杨万红那虚假的、短暂的“正常生活”,在第五天下午,被彻底击碎了。

  那天放学后,她刚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办公室,手机就响了。

  不是电话,是一条短信,来自一个没有备注但杨万红早已刻在骨子里的号码——沈彻。

  短信内容很简短,只有一行字:

  “今晚八点,老地方,沈明宇找你。别迟到。”

  杨万红握着手机,手指瞬间冰凉,浑身僵硬得像一尊石雕。

  老地方,指的是城南那家破旧的、由沈彻控制的台球厅地下隔间,是她第一次被纹上鸡巴、穿上乳环的地方。

  而沈明宇……沈彻那个更加变态、更加喜欢折磨女人的弟弟。

  他找我干什么?

  这个念头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上她的心脏,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知道,绝对没有好事。

  沈明宇找她,只会带来更深的痛苦,更极致的羞辱。

  她想逃,想把手机关机,想找个地方躲起来,永远不要被找到。

  但理智告诉她,她逃不掉。

  沈彻的眼睛无处不在,她的儿子陈烁还在他手里,那一百万的债务还像一座大山压在她头上。

  她除了服从,别无选择。

  她颤抖着,回了一个字:

  “好。”

  然后,她像一具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走出了办公室,走出了学校,坐上公交车,朝着那个地狱般的地方驶去。

  她没有告诉陈烁。

  她不想让儿子看到自己再次被摧残的样子。

  虽然……那晚陈烁舔舐她穴口精液并手淫的行为,已经彻底击碎了她对“母子关系”的最后一点幻想,但她内心深处,还残留着一丝可悲的、母性的本能,想要保护他,哪怕只是不让他亲眼目睹。

  但她不知道的是,陈烁早就知道了。

  沈彻在给杨万红发短信的同时,也给陈烁发了一条:

  “今晚八点,台球厅。过来看你妈受罚。敢不来,后果自负。”

  陈烁收到短信时,正坐在家里那张冰冷的餐桌前,对着那叠皱巴巴的、总共还不到一千块的“卖身钱”发呆。

  看到短信内容,他的心脏猛地一沉,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受罚?为什么受罚?是因为最近没有“生意”吗?还是因为……别的?

  他想起了那五个黑人,想起了母亲被他们轮奸到几乎不成人形的惨状,想起了自己那晚舔舐精液并手淫的丑态。

  一股强烈的恶心和恐惧涌上心头,但与此同时,一股更加强烈的、病态的兴奋和好奇,像毒藤一样,从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蔓延开来。

  他想去。他想亲眼看看,母亲会怎么“受罚”。他想看看,沈明宇那个变态,又会玩出什么新花样。

  这种念头让他感到极致的羞愧和罪恶,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裤裆里那根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地硬了起来。

  他咬着牙,强迫自己压下那股恶心的兴奋感,但最终还是站了起来,换好衣服,走出了家门。

  晚上八点,台球厅。

  这家台球厅位于城南一条偏僻的巷子里,门面破旧,招牌上的霓虹灯坏了一半,只剩下“台球”两个字在夜色中忽明忽灭地闪烁着。

  平时这里聚集着一些无所事事的社会青年和小混混,烟雾缭绕,吵吵闹闹,是这座城市最底层的灰色地带之一。

  杨万红走进台球厅时,里面只有寥寥几个人在打球。看到杨万红进来,那几个小混混吹了声口哨,目光像黏腻的舌头,在她身上舔来舔去。

  “哟,杨老师又来‘上班’啦?”一个染着黄毛的小混混笑嘻嘻地凑过来,“今天穿得还挺保守嘛,怎么,想玩点清纯的?”

  杨万红低着头,没有理会,径直朝着台球厅深处那扇不起眼的、漆成黑色的木门走去。

  黄毛还想伸手拦她,但被旁边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的混混拉住了。

  “别他妈找死,这是沈老板的‘货’。”那个混混压低声音说,眼神里带着敬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

  黄毛愣了一下,悻悻地收回手,看着杨万红的背影消失在黑门后面,啐了一口:“妈的,骚货。”

  黑门后面是一条狭窄、昏暗的走廊,走廊尽头是一扇更加厚重的、带着密码锁的铁门。

  杨万红走到铁门前,输入沈彻告诉她的密码——她的生日,一个讽刺至极的密码——铁门“咔哒”一声开了。

  门后是一个大约三十平米的房间,装修简陋,但该有的东西都有——一张巨大的、铺着黑色皮革的“工作台”,上面摆满了各种让人看了就头皮发麻的工具:不同型号的纹身机、刺针、各色墨水、消毒酒精、镊子、剪刀、手术刀、还有……一些形状古怪、用途不明的金属和硅胶制品。

  房间的一角立着一个带镣铐的铁架,另一角有一个简易的淋浴喷头和排水口。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血腥味和某种金属锈蚀混合的、令人作呕的味道。

  沈明宇已经在房间里等着了。

  他看起来比沈彻年轻几岁,大概三十出头,身材瘦高,穿着紧身的黑色T恤和破洞牛仔裤,胳膊上、脖子上布满了狰狞的、色彩艳丽的纹身。

  他的头发染成了夸张的银灰色,梳成背头,脸上带着玩世不恭的、充满邪气的笑容。

  他的眼睛很亮,但那种亮不是健康的、充满活力的亮,而是一种像毒蛇一样冰冷、粘腻、充满侵略性的亮,被他盯着看,会让人产生一种被剥光了衣服、从里到外都被审视和评估的不适感。

  此刻,他正坐在工作台旁边的高脚凳上,手里拿着一支点燃的香烟,慢悠悠地抽着。

  看到杨万红进来,他咧开嘴,露出两排被烟熏得微微发黄的牙齿。

  “哟,杨老师,好久不见啊。”沈明宇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刻意的、懒洋洋的腔调,“听说你最近……休息得不错?”

  杨万红站在门口,身体紧绷,手指死死地攥着通勤包的带子,指关节捏得发白。

  “沈……沈先生找我有事?”她的声音嘶哑而颤抖。

  “当然有事。”沈明宇掐灭手里的烟,从高脚凳上跳下来,走到杨万红面前,上下打量着她,目光像两把手术刀,在她身上划来划去,“听说你最近……‘业绩’不太行啊?好几天没开张了?”

  杨万红的嘴唇翕动着,想辩解,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而且,上次那五个黑鬼的生意,你还没收到钱?”沈明宇继续说着,语气轻松得像在谈论天气,但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冰锥,狠狠地扎进杨万红的心脏,“这不行啊,杨老师。我哥那一百万,可不是靠你‘休息’和‘被白嫖’就能还清的。”

  他伸出手,用食指的指尖,轻轻地、极其缓慢地,划过杨万红苍白的脸颊,划过她紧绷的脖颈,最后停在她米白色针织衫的领口处。

  “所以呢,我哥说了,得给你点‘惩罚’,顺便……给你做个‘升级’。”沈明宇说着,手指勾住她的领口,用力往下一扯——

  “嘶啦——!”

  单薄的针织衫被他粗暴地撕开,扣子崩飞,露出杨万红赤裸的上半身。

  那对F杯的、沉甸甸的巨乳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乳头上那两个银色的乳环在惨白的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乳环周围的皮肤依旧红肿,渗着血丝。

  她的胸前、腹部布满了新旧交错的淤青、抓痕和牙印,像一张被反复蹂躏的画布。

  “啧啧,”沈明宇盯着她的乳房,咂了咂嘴,“这对奶子,还是这么带劲。被那么多男人玩过,揉过,咬过,居然还能保持这个形状,真是不容易。”

  他的手毫不客气地抓了上去,用力揉捏,手指深深地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几乎要把她的乳房捏爆。

  杨万红疼得倒吸一口冷气,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沈明宇的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别动。”沈明宇的声音冷了下来,眼神里没了刚才那种玩世不恭,只剩下冰冷的、不容反抗的命令,“今天叫你来,是给你加两个新纹身。”

  纹身?!

  杨万红的瞳孔猛地收缩,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腿间那根狰狞的鸡巴纹身,屁股上那个“肉便器”纹身,已经成了她永远无法摆脱的耻辱标记,每时每刻都在提醒着她,她是个什么东西。

  而现在,沈明宇还要给她加新的纹身?

  “不……不要……”她挣扎着,声音里带着哭腔,“求求你……沈先生……不要纹了……我……我会好好接客的……我会赚钱的……”

  “接客?”沈明宇嗤笑一声,“就你现在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哪个男人愿意操你?就算操了,又能给几个钱?你看看你身上这些旧的纹身,太普通了,太没特色了。得加点新的,才能体现出你现在的‘身份’。”

  他一边说,一边强行拖着杨万红,把她拖到那张黑色的皮革工作台前,按着她趴在上面。

  工作台冰冷坚硬,皮革表面传来一股刺鼻的化学品味。

  杨万红像一条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徒劳地挣扎着,但沈明宇的力气太大了,他轻易地就用几根宽厚的皮带,将她的手腕、脚踝和腰身牢牢地固定在了工作台上。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杨万红哭喊着,眼泪汹涌而出,糊了她一脸。

  但沈明宇无动于衷。

  他走到工作台另一边,开始挑选工具。

  他先拿起一瓶消毒酒精,用棉球蘸了,粗暴地擦拭杨万红右边乳房上方的皮肤——那里靠近锁骨下方,是一片相对“干净”的区域,只有一些淡淡的旧伤疤。

  酒精的冰冷和刺痛让杨万红浑身一颤。

  “第一个纹身,”沈明宇一边擦拭,一边慢悠悠地说,“就纹在这里。内容嘛……我想想。”

  他放下酒精瓶,拿起一支黑色的记号笔,在那片被他擦拭干净的皮肤上,画下了一个巨大的、歪歪扭扭的、充满侮辱性的汉字——

  “妓”。

  这个字很大,几乎覆盖了她右边乳房上方三分之二的面积,笔画粗黑,结构丑陋,像一块恶心的、化脓的伤疤,烙印在她原本白皙的皮肤上。

  “不——!!!”杨万红看到那个字,发出一声凄厉的、几乎要撕裂她喉咙的惨叫,“不要纹这个!求求你!不要——!!!”

  “妓,”沈明宇仿佛没听到她的惨叫,自顾自地欣赏着那个字,“多适合你啊,杨老师。哦不,现在应该叫你……杨妓女?或者,直接叫‘妓女老师’?哈哈哈!”

  他大笑着,拿起纹身机,接通电源,纹身机发出“嗡嗡”的、像蜜蜂振翅一样令人头皮发麻的声响。

  他戴上一副无菌手套,拿起一根多针的刺针,蘸了浓黑的墨水,然后,毫不犹豫地,将刺针狠狠地扎进了杨万红的皮肤里——

  “啊——!!!!!!!”

  针尖刺破皮肤,刺进真皮层,带来一阵尖锐的、密集的、像无数根烧红的铁丝同时捅进皮肉里的剧痛。

  杨万红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猛地绷紧,固定她的皮带深深地勒进她的皮肉里。

  她惨叫,挣扎,哭喊,但纹身机的“嗡嗡”声和沈明宇冷酷的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刺针一下一下地、稳定而迅速地扎进她的皮肤,勾勒出那个“妓”字的轮廓,然后将黑色的墨水注入她的皮肉深处。

  每一下扎刺,都带来一阵新的、叠加的剧痛。

  她能感觉到针尖在她皮肤下移动,感觉到墨水渗入她皮肉的灼烧感,感觉到温热的血液从被刺破的毛孔中渗出来,和她皮肤上残留的酒精混合在一起,带来一种冰冷的、黏腻的触感。

  “疼吗?”沈明宇一边纹,一边饶有兴致地问,语气轻松得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疼就对了。这个字,就得用疼来记住。以后每次有男人操你,摸你奶子的时候,都能看到这个字,都能想起来,你是个什么东西。”

  杨万红已经疼得说不出话了。

  她的惨叫变成了含混的、破碎的呜咽,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下淌,打湿了工作台冰冷的皮革。

  她的身体在剧痛中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像一条被电击的鱼。

  但沈明宇的手很稳。

  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工匠,或者说,一个冷酷的施刑者,精确而残忍地,将那个巨大的、丑陋的“妓”字,一针一针地,纹进了她的皮肉里。

  纹了大概半个小时,轮廓终于完成。

  沈明宇停下来,用沾了生理盐水的纱布,擦掉皮肤表面渗出的血液和多余的墨水。

  一个巨大的、漆黑的、笔画粗粝的“妓”字,清晰地烙印在杨万红右边乳房上方的皮肤上,像一块永远无法洗掉的污秽标签,宣告着她最下贱的身份。

  “不错,”沈明宇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点头,“很有味道。现在,来第二个。”

  他走到杨万红下半身,解开固定她腰部和脚踝的皮带,粗暴地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背朝上趴着。

  然后,他抓住她身上那条深灰色A字裙的裙摆,用力往上一掀,露出她被肉色连裤袜包裹的臀部。

  连裤袜是完整的,裆部没有开档,遮住了她腿间的纹身和阴环,但也将臀部的曲线勾勒得更加清晰诱人。

  沈明宇盯着她那两瓣丰满圆润、在丝袜包裹下泛着细腻肉光的臀肉,眼神里闪过一丝淫邪的光芒。

  他伸出手,用力拍打了一下她的左边臀瓣。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臀肉在丝袜下剧烈地颤动,泛起一片诱人的肉浪。

  “第二个纹身,就纹在这里。”沈明宇说着,拿起一把锋利的剪刀,沿着她左边臀瓣的弧线,“咔嚓”一声,将那片区域的丝袜剪开一个大口子,露出里面白皙的、布满旧伤疤和新淤青的皮肤。

  然后,他再次拿起消毒酒精和棉球,粗暴地擦拭那片暴露的皮肤。

  杨万红已经疼得近乎虚脱,意识模糊,但当她感觉到剪刀剪开丝袜的冰凉触感和酒精擦拭皮肤的刺痛时,还是本能地挣扎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像幼兽哀鸣一样的声音。

  “乖,别动。”沈明宇拍了拍她的屁股,动作带着一种侮辱性的轻佻,“第二个纹身,比第一个更有‘意义’。”

  他用黑色的记号笔,在她左边臀瓣的正中央,画下了一个图案——

  一个标准的、扑克牌里的“黑桃”图案。

  这个图案不大,大概有成年人的手掌大小,线条简洁,但寓意明确而淫秽。

  在某种隐秘的、充满种族歧视和性暗示的亚文化里,“黑桃”图案常被用来标记那些“偏好”与黑人发生关系、或被视为黑人“所有物”的女性,是一种极致的、将人物化和种族化的侮辱性符号。

  “听说你上次被五个黑鬼轮了?”沈明宇画完图案,放下记号笔,拿起纹身机,换上新的刺针,语气里带着一种恶意的、兴奋的探究,“怎么样?黑鬼的鸡巴是不是特别大?插得你是不是特别爽?听说你被操得屁眼都裂了,逼也被拳头撑烂了,还被迫喝了他们的精液?”

  杨万红的身体在听到这些话时,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些噩梦般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她的意识。

  她能再次感觉到那些黑人的巨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剧痛,能感觉到拳头撑开她阴道的撕裂感,能感觉到腥臊的精液涌进她喉咙的恶心感……

  “不……不要说了……求求你……”她哭着,哀求着,声音嘶哑破碎。

  “为什么不要说?”沈明宇笑了,笑声又冷又邪,“我觉得很带劲啊。你一个中国女人,被五个黑鬼轮奸,还被纹上黑桃标记,这才符合你的‘身份’嘛——一条专门给黑鬼操的、下贱的母狗。”

  说着,他手中的纹身机再次发出“嗡嗡”的声响,刺针狠狠地扎进了杨万红左边臀瓣娇嫩的皮肤里——

  “呃啊——!!!!!!”

  臀部的皮肤比胸部更娇嫩,神经更密集,痛感也更为尖锐和难以忍受。

  杨万红发出了一声比刚才更加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地痉挛、抽搐,臀部肌肉紧绷,试图抵抗那深入骨髓的剧痛,但这反而让刺针扎得更深,更疼。

  沈明宇却仿佛很享受她的痛苦。他一边稳稳地操控着纹身机,将那个黑桃图案一针一针地纹进她的皮肉里,一边用污言秽语继续羞辱她:

  “对,就是这样,叫大声点。你被黑鬼操的时候,是不是也叫得这么大声?是不是一边被黑鬼的鸡巴捅屁眼,一边被黑鬼的拳头捣骚逼,一边还像条母狗一样汪汪叫?”

  “听说你还被迫喝了黑鬼的精液?怎么样?好喝吗?是不是又腥又骚?跟你儿子舔的那些比,哪个味道更好?”

  “哦对了,你儿子。陈烁那小子,上次看你被黑鬼轮,是不是硬了?我听说他还跑进去舔你逼上黑鬼的精液,还打飞机射在你逼的纹身上?啧啧,真是有什么样的妈,就有什么样的儿子。你是个烂货,他也就是个小变态。”

  这些话语,像一把把烧红的刀子,不仅切割着杨万红的肉体,更切割着她早已破碎的灵魂。

  她被固定在冰冷的工作台上,像个标本一样,承受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凌迟。

  她的惨叫渐渐微弱下去,变成了绝望的、无声的哭泣,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浸湿了工作台的皮革。

  她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死在这个昏暗肮脏的地下室里,死在沈明宇的纹身机和污言秽语下,死在那两个新的、将她最后一点人性和尊严都剥夺干净的耻辱纹身下。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更久,第二个纹身终于完成了。

  沈明宇关掉纹身机,用纱布擦掉杨万红臀部的血迹和墨水。

  一个清晰的、漆黑的、线条利落的黑桃图案,烙印在她左边臀瓣的正中央,像一块永不褪色的奴隶标记,宣告着她作为“黑人母狗”的“专属身份”。

  “完美。”沈明宇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两件“作品”——右边乳房上方的“妓”字,和左边臀瓣上的黑桃。

  这两个纹身,一个标志着她的职业(妓女),一个标志着她的“偏好”(黑人性奴),将她这个人从里到外、彻彻底底地物化和标签化了。

  他解开固定杨万红手腕的最后一条皮带。

  杨万红像一摊烂泥一样,从工作台上滑落下来,瘫软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膛微弱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沈明宇蹲下身,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她的脸上布满了泪痕和冷汗,眼睛红肿,眼神空洞,像两个深不见底的、死寂的黑洞。

  “记住这两个纹身,杨妓女。”沈明宇的声音冰冷而残忍,“它们是你新的身份证。以后接客,先给客人看这两个纹身,告诉他们,你是个什么样的烂货。这样,客人才知道该怎么‘对待’你,该给你什么‘价钱’。”

  杨万红没有反应,眼神依旧空洞。

  沈明宇也不在意。他站起身,走到房间角落,拿起一个脏兮兮的、印着某外卖logo的塑料袋,走回来,扔在杨万红身边。

  “这里面是消炎药和纱布。自己处理一下伤口,别感染了,我哥还指望你用这个烂身子赚钱呢。”他顿了顿,又说,“另外,我哥让我转告你,你‘休息’的时间结束了。从明天开始,恢复‘接客’。陈烁会继续负责拉客和联络。这次,别再搞砸了,也别再‘被白嫖’了。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未尽的话语里充满了威胁。

  说完,他不再看瘫在地上的杨万红,吹着口哨,转身走出了房间,顺手关上了铁门。

  “咔哒。”

  铁门锁上的声音,像最后的丧钟,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杨万红依旧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地、极其艰难地,动了动手指。

  她伸出手,颤抖着,摸向自己右边乳房上方——那里的皮肤火辣辣地疼,摸上去能感觉到明显的、凸起的纹路,和尚未完全凝结的血痂。

  一个“妓”字。

  她又摸了摸自己左边臀部——那里同样传来尖锐的刺痛,皮肤肿胀发热,那个黑桃图案的轮廓,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皮肉里。

  妓女。黑人母狗。

  这两个标签,像两副最沉重的枷锁,将她牢牢地锁在了地狱的最底层,再也无法翻身。

  她张开嘴,想哭,想喊,但喉咙里只发出了一阵含混的、像破风箱一样嘶哑的抽气声。

  眼泪无声地往下淌,混着她脸上的冷汗和血污,糊成一片肮脏的污渍。

  她完了。

  彻彻底底地完了。

  而这一切,都被站在房间外、透过门缝目睹了全过程的陈烁,看在眼里。

  陈烁是在沈明宇开始纹第一个纹身时,悄无声息地来到门外的。

  沈彻给他的密码,不仅能开铁门,也能打开门上一个隐秘的、用于“观察”的小窗。

  他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透过那小窗,看着房间里发生的一切。

  他看着母亲被沈明宇粗暴地撕开衣服,按在工作台上。

  看着他用记号笔在她乳房上写下那个巨大的“妓”字。

  看着纹身机的刺针一下一下地扎进她娇嫩的皮肤,看着她疼得惨叫、挣扎、抽搐。

  看着那个丑陋的“妓”字一点点在她皮肤上成型,像一块永远无法洗掉的污秽烙印。

  看着她被翻转过来,露出臀部,看着剪刀剪开丝袜,看着那个黑桃图案被画上去,然后又一针一针地纹进去。

  听着沈明宇用最污秽下流的语言羞辱她,听着她从一开始凄厉的惨叫,到后来绝望的呜咽,再到最后死寂的沉默。

  陈烁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反复地揉捏、撕扯、碾碎。

  极致的痛苦、负罪感和恶心感,几乎要将他吞噬。

  但与此同时,那股熟悉的、病态的、令他毛骨悚然的兴奋感,再次像毒蛇一样,从他心底最黑暗的角落钻出来,缠绕上他的心脏,缠绕上他的肉棒。

  他看着母亲赤裸的、布满伤痕和纹身的肉体,看着她那对被粗暴蹂躏的巨乳,看着她臀部那个新鲜的黑桃纹身,看着她在剧痛和屈辱中挣扎扭曲的样子……

  他的裤裆里,那根肉棒,不可抑制地、耻辱地硬了。

  硬得发疼,硬得发烫,硬得几乎要撑破他的牛仔裤。

  他想逃,想闭上眼,想扇自己耳光,想把那根不争气的肉棒切掉——但他做不到。

  他的眼睛像被钉在了那个小窗上,一眨不眨地看着房间里的一切。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伸向裤裆,隔着牛仔裤,开始揉搓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一边看着母亲被凌辱,一边手淫。

  这个认知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他的灵魂上,带来一阵尖锐的、几乎要让他发疯的羞愧和罪恶感。

  但他停不下来。

  母亲痛苦的惨叫,沈明宇污秽的羞辱,肉体被刺破的画面,新鲜纹身带来的视觉冲击……所有这些元素混合在一起,像一剂最猛烈的春药,刺激着他的神经,刺激着他的欲望,让他浑身燥热,心跳如鼓,呼吸急促。

  当沈明宇完成第二个纹身,解开皮带,母亲像一摊烂泥一样滑落在地上时,陈烁也到了极限。

  他背靠着冰冷的墙壁,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压抑着喉咙里几乎要溢出的呻吟,裤裆里的肉棒剧烈地跳动了几下,一股滚烫的、黏稠的精液喷射出来,浸湿了他的内裤和牛仔裤,带来一阵短暂而空虚的快感,随即是更深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恶心和绝望。

  他瘫软在地上,背靠着墙壁,双手抱着头,压抑地、无声地哭了起来。

  他哭母亲的悲惨,哭自己的无能,哭这无法摆脱的黑暗命运,也哭自己那已经彻底腐烂、肮脏、不可救药的灵魂。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和母亲,都已经彻底堕入了无间地狱,再也无法回头。

  而将他们推入这个地狱的沈彻,此刻,正坐在台球厅楼上一间装修豪华的办公室里,通过监控屏幕,看着地下室里发生的一切,也看着门外陈烁的丑态。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满意的弧度。

  “两个新的纹身,‘妓’和‘黑桃’。”他端起桌上的红酒杯,轻轻晃动着,猩红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黏腻的痕迹,“很不错。这样,她的‘身份’就更明确了。”

  他抿了一口酒,目光落在屏幕上瘫软如泥的杨万红身上。

  “至于费静和于泓……”沈彻的眼神微微眯起,闪过一丝猎食者般的光芒,“两个气质出众、背景‘干净’的新女教师……确实是很诱人的‘新猎物’。杨万红这个‘示范品’,已经快要被玩坏了,是时候……寻找新的‘玩具’了。”

  他放下酒杯,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是我。”沈彻的声音平静而冰冷,“查一下城南三中新来的两个女老师,费静和于泓。我要她们所有的资料——家庭背景,社会关系,经济状况,生活习惯,还有……有没有什么见不得光的‘小秘密’。”

  电话那头传来恭敬的应允声。

  沈彻挂断电话,再次看向监控屏幕。

  屏幕上,杨万红依旧瘫在地上,像一具没有生命的破布娃娃。

  而陈烁,则蜷缩在门外,像一条被主人踢了一脚的、可怜又可恨的野狗。

  “游戏,才刚刚开始。”沈彻低声自语,嘴角的弧度,越发冰冷,也越发残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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