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茹荒唐的十几年】(10-11) 作者:灬桑榆丶 字数:14972 第10章宿舍夜谈 从天台下来的时候楼道里的声控灯一层一层地亮起来,脚步声在空荡的楼梯间回响。 她走在我前面两级台阶的位置,羽绒服的帽子还没摘,后脑勺一团白色的绒毛随着脚步一晃一晃。 走到三楼拐角的时候她忽然停住,回头看我。 “你今晚有事吗。” “没有。” “舍友今晚都到不了。”她的目光很稳,“你过来睡吧。” “你宿舍?” “嗯。”她转过身继续往下走,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晚吃什么,“她们三个都是明天上午才到,我一个人住一晚。” 小茹的宿舍在女生楼五层最东头。 刷卡进门的时候走廊里一片漆黑,只有尽头安全出口的绿光幽幽地亮着。 她用手机照了一下锁孔,拧开门,里面一股淡淡的洗衣液味和某种说不上来的、像阳光晒过被子的暖香混在一起。 灯打开,我站在门口看了一眼。 四人间,上床下桌。 她的床在靠窗左边的上铺,床帘拉了一半,里面铺着浅灰色的床单,叠得整整齐齐的被子,枕头上搁着一只毛绒兔子。 桌上东西收拾得很利索——化妆品一个小盒、几本书码成一摞、一个马克杯、一个插着干花的玻璃瓶。 墙上贴了几张照片,其中一张是她暑假在海边的,穿着碎花裙,笑得很开。 另外三张床的桌面都堆着杂七杂八的杂物,有的床帘拉得严严实实的,有的被子还卷成一团。 她把门反锁了,然后换了拖鞋,转身看着我。 “你穿多大码。”她打开自己的鞋柜翻了一下,找出一双灰蓝色的男式拖鞋,“之前给我爸买的,他说小,就一直放这儿了。” 鞋是新的,穿上去正好。 她走到自己桌前,开台灯,橘黄的光把她的侧脸照得暖暖的。 她把外套脱了搭在椅背上,里面还是那件白色针织开衫,下摆扎在牛仔裤里,腰线被灯勾出一条细细的阴影。 她伸手去够桌上的杯子喝水,抬手的时候开衫的下摆从裤腰里滑出来一截,露出一小段腰,皮肤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你站那儿干嘛。”她回头看我。 “看你。” 她笑了一声,放下杯子走过来。走到我面前的时候手抬起来,指尖从我衣领处慢慢滑下去,滑到胸口停住,掌心按在心脏的位置。 “跳得好快。” “还在想刚才天台上的事。” “想什么。” “想你这张嘴。”我低头看她。 她仰着脸对上我的视线,嘴角弯了一下,然后踮脚凑上来。 这个吻比中午在宿舍那次慢得多,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含一下,松开一点,再含一下。 她的手从胸口往下滑,经过腹部,搭在我胯骨上,隔着裤子感觉到我下面已经硬了。 她一边吻着一边往后退,带着我往前走。退到宿舍中间那块空地的时候,我无意间偏了一下头,看到了窗户。 宿舍的窗户朝北,正对着隔壁楼的南面——那是新生宿舍楼,整栋楼全是男生。 两栋楼之间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和几棵掉光了叶子的梧桐树,距离也就十米。 对面那栋楼好几间宿舍都亮着灯,有的窗帘拉着,有的就那么敞着。 能看到里面有人坐在桌前打游戏、有人躺在床上玩手机。 她注意到我在看窗外,也转过头看了一眼。 “新生楼。”她说,“都是刚搬过来的。” “这窗户没贴膜?” “没有。”她转回来看着我,眼睛里那点光闪了一下,“晚上对面能看见。” “看得清吗。” “你去那边阳台站过一次就知道了。”她的手从我胯骨上滑到前面,隔着裤子握住我那根已经硬得发烫的东西。 “现在对面有人吗。”我问。 她偏头又看了一眼窗外,然后转回来,嘴角带着那个天台上的笑。 “有。” 她松开手,往后退了一步,开始解自己的扣子。 针织开衫从肩上滑下去,堆在脚边。 里面只剩一件浅粉色的胸罩和内裤,都是蕾丝的,很小,勉强兜住重点部位。 她的肤色在暖光下呈现出一种温润的奶白,腰细得能看见肋骨下缘的阴影。 她转过身,背对着窗户,面朝着我。 手抬到背后解开胸罩扣,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两条胳膊从里面褪出来,胸罩被她随手扔在旁边的椅子上。 两个乳房从束缚里弹出来,饱满的弧线在灯光下泛着柔光,乳尖已经立起来了,颜色在冷空气里变得更艳了一些。 她弯腰把内裤也脱了,从脚上拽下来的时候单脚站了一下,另一只脚抬起来,身体的重心轻轻晃了一下。 脱完之后她直起身,完全赤裸地站在宿舍中间。 “你不脱吗。”她看着我。 我解开皮带,把裤子和上衣都脱了扔到她椅子上。 宿舍里暖气还开着,不冷,光着脚踩在地砖上有一点点凉。 她走过来,贴进我怀里,皮肤和皮肤碰到一起的时候她轻轻吸了口气。 “你身上好烫。”她说。 “你也是。” 她伸手从桌上摸了个东西下来——一个黑色发圈,三两下把头发扎成了低马尾,露出后颈和耳朵。然后她偏过头看了一眼窗户的方向。 对面楼的灯光在窗户上投下一个模糊的方框。那里面有人影在动,看不清具体在干什么,但确实有人。 她走到我前面两步远的地方,转过身,对着窗户。 然后弯下腰,双手撑在自己床桌的边缘,屁股翘起来对着我。 马尾垂在肩侧,背部的线条从肩胛骨往下收进腰窝,再往外展成饱满的臀线。 灯光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把她整个人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晰。 “你站这里。”她说,“对面看到的就是你从后面操我。” 我走过去站到她身后。 从这个角度能看到窗外那栋楼的好几间宿舍,有的亮灯有的暗着,最近那一间门口还挂着没收进去的晾衣架。 如果对面有人恰好往这边看,能把这个窗户里的画面看得一清二楚。 小茹的穴口在昏暗中微微张着,已经湿透了,穴口亮晶晶地反着光。 我扶着阴茎抵上去,龟头刚碰到入口,她就往后顶了一下腰,整根吞了进去。 “嗯……”她闷哼了一声,手在桌沿上抓了一下。 里面又热又滑,刚进去就被裹得密不透风。 她里面跟中午一样会夹,一进去就主动收缩着,穴壁像有意识地在按摩龟头。 我扶着她的腰慢慢抽送,每次拔出来拉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慢慢整根推回去。 推到底的时候龟头抵着宫颈口,她整个人会往前弓一下,抵在桌沿上的手机被碰得滑出去一段。 “你对面真的有在看。”我一边操一边低声说。 “哎呀~羞死了。”她回头看我一眼,脸已经红了,但眼神里带着一股破罐破摔的劲, 她收回目光把脸埋进胳膊弯里,声音闷闷的,“你老婆被别人看光了你还这么高兴,对面的人要是眼神好,能看到我在被操的时候屁股在抖。” 我没再接话,加快了速度。 胯骨撞在她臀肉上的声音在安静的上铺下桌的宿舍里格外清脆,和那种沉闷的桌子吱呀声叠在一起。 她的两条腿在我每一次撞击里都往前滑一点,一直滑到脚趾抵住了桌子腿,再没地方退了。 我从后面拉住她的两只手臂,把她的上半身从桌面上拽起来一些。 这个姿势让她的背弓得更厉害,胸口完全悬空,两个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荡,乳尖在空中有节奏地画着小小的圈。 她的马尾甩来甩去,头发散了几缕贴在汗湿的脖子上。 她被我拉着手臂操了十几下,嘴里开始发出那种压不住的声音——时高时低的气音,喉咙深处的哼声,还有好几次想咽回去但没咽成的短促尖叫。 “别忍。”我说。 “我……没忍……嗯……” “你舍友又不在。” “隔壁……隔壁有人……” “那就叫给她们听。” 我松了她的手臂,重新按住她的腰。 这一次我没有留力,每一下都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里面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 她的里面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从宫颈口到穴口一阵一阵地收缩,水越来越多,从交合处流下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灯光下亮晃晃地挂了一条。 她高潮来得很快。 整个人从桌上弹了一下,两只手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 嘴里发出一声被咬断的闷叫,然后两条腿开始抖,从大腿到膝盖到脚踝,抖得整个人往下坠。 我扶着她的腰才没让她滑到地上。 潮喷的时候我感觉到龟头被一股热流冲刷,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股水,喷在她身后的地砖上,形成一滩不规则的湿痕。 她整个穴口张着合不上,小阴唇翻在外面,充血变成深红色,水光潋滟。 她趴在桌上喘气,后背一片潮红,肩胛骨一上一下地动。马尾全散了,头发糊在脸侧和后颈上。 我没让她缓太久。 把她从桌上拉起来,推到旁边的空地上。 她站不稳,膝盖打着弯,我让她趴在自己那张床的爬梯上,双手抓住金属横杆。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后穴的位置刚好对着我的高度。 她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又要。”声音哑哑的。 “你不也想嘛?” 她从鼻子里呼了一口气,没再说什么,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爬梯杆上,屁股往后送了送。 我用手指沾了她流出来的水,抹在后穴口上。 那个褶皱已经因为前面的高潮充血变得深红,微微翕动着。 我扶着阴茎用龟头顶住入口,慢慢往里推。 她倒吸了一口气,手指在横杆上抓紧了。 后穴的紧度跟前面完全不一样。 入口的括约肌死死箍着龟头冠沟,往里推的每一寸都像在撑开一个紧得过分的橡皮圈。 她在前面喷过一次水,后面虽然还紧,但比上次在酒店的时候顺了一些。 推到一半的时候她哼了一声,右手从横杆上松开,伸到后面摸到了我的胯,拍了一下。 “你慢点。” “你上次不是说要练。” “练了……但也不是一下就……”她吸了口气,把那只手收回去重新抓住横杆。 我停在里面,等她适应。 后穴里的肉壁一阵一阵地收缩,包裹着柱身像一只握紧又松开的拳头。 她调整呼吸,从深到浅,从快到慢,最后整个人松下来一点,后穴的括约肌也跟着松开了一点点。 我抓住这个时机继续往里推。剩下那一截慢慢没入,最后整根进到底的时候,她的屁股贴着我的胯,后穴口把柱身根部咬得紧紧的。 “全进去了吗。”她问。 “嗯。” “好胀……” “胀就对了。” 我开始动。 最开始幅度很小,几乎只是在最深的地方浅浅地抽送,让她里面的肉壁适应龟头的形状。 十几下之后她的呼吸重新变重,腰也开始配合着往后轻轻顶。 我加大幅度,每次抽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推回去,入口的括约肌在每次进出的时候被带得外翻又缩回。 她前面还空着,水从穴口不停往外渗,顺着会阴淌下来打湿了正在操她后穴的柱身,让进出变得越来越顺滑。 后穴里的温度比前面高,每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那种来自直肠深处的、沉甸甸的热。 我操了一会儿之后,忽然想起了一件事。 下午她夹着那个跳蛋走了一路,收回来的那个粉色小东西还在她包里。 我一只手松开她的腰,往旁边桌上伸手够到她的包。 拉链打开,手伸进去摸到那个绒布小袋子。 “你干嘛。”她偏过头来看。 我把跳蛋掏出来,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她眼睛睁大了一点。 “你拿那个干嘛。” “你夹了一天了。”我说着按了一下开关,跳蛋在她耳边嗡地响起来,“该让它也进去。” “等一下……后面还……” 我没等她说完。 一只手扶着她前面的穴口,另一只手拿着跳蛋对准位置往里塞。 跳蛋进去的时候和阴茎只隔着一层肉壁,前面被撑开的感觉让她整个身体猛地缩了一下。 然后我同时开始动作——后穴继续猛操,前面的跳蛋卡在穴里振动,两个位置同时被填满被刺激。 她整个人僵了一秒,然后发出一声又长又尖的气音。 我看到她后穴的肌肉在剧烈收缩,前面的穴口涌出一大股水,顺着跳蛋的线往下淌。 她的脸压在窗台面上,眼睛翻了一下白,然后整个人软了——连叫都没叫出来,直接瘫了下去。 晕过去了。 我低头看她。 整个人软在窗台和地面之间,膝盖折着,上半身趴在台面上,脸侧贴着冰冷的磨石面。 后穴因为突然的失去张力松开了一些,但里面还在一下一下地缩。 前面的穴里夹着那个嗡嗡振动的跳蛋,水从缝隙里往外冒。 说实话我吓了一跳,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鼻息,还在。揉了揉她的太阳穴,又拍了拍脸颊。 “小茹。” 没反应。 我拔出来看了看,她整个人软得跟没骨头一样。 我扶着她的腰想把她抱到床上去,但刚拽起来她就往下滑。 我干脆把她放平在地板上,让她侧躺着,然后继续扶着她后穴的位置,又顶了进去。 “你等一下就会醒。”我也不知道是在跟她说还是在跟自己说。 我开始继续操她的后穴。 这次比之前更猛,因为她完全没有配合的力气,身体的重量全撑在我手上和地板上。 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往前耸动,在地面上滑出去几厘米。 跳蛋还在前面的穴里嗡嗡振着,振动通过肉壁传到我这边,让柱身多了一层麻痒的刺激。 操了大概半分钟,她的睫毛动了一下。又过了一会儿她轻轻哼了一声,手指慢慢收拢,抓住了地板上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醒了?”我问。 她没回答,但身体开始慢慢恢复力气了。 后穴里的肌肉从完全松垮重新一层一层地收紧,裹着柱身的感觉回来了。 她的眼睛慢慢睁开了一条缝,里面雾蒙蒙的,瞳孔花了半天才聚焦。 “你……还在弄……”她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 “你晕过去了。” “我知道……”她侧着脸贴在地上,眼角有一滴眼泪滑下来,“刚才太……那个跳蛋……和后面一起……” “太什么。” “太舒服了。”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气,“舒服到脑子里一片空白。” 我继续动着,但节奏放慢了一些。 她慢慢从地上撑起来,用手臂把自己撑成半趴的姿势,后穴适应了重新回来的刺激。 几十下之后我到了,直接灌在她的后穴里。 射的时候她后穴里的肌肉配合着一层一层地缩,把精液往更里面吸。 前面跳蛋的振动还没停,她夹着两条腿抽搐了几下,又到了一次,水从前面穴口挤出来淌在地板上。 我抽出鸡巴,她滑到了地上,跪坐在地砖上,跳蛋还在体内振动。 整个人趴在爬梯的横杆上,脸贴在冰凉的金属上,大口喘气。 她的双腿之间全是液体——前面自己的、后面我的,混在一起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恢复过来。我把跳蛋的开关关了,从她体内抽出来。她已经没力气看我了,只是把头枕在手臂上,闭着眼。 我坐在她旁边的地板上,靠着桌腿,两个人都没说话。 窗外的宿舍楼还有几间亮着灯,有人影晃来晃去。 暖气片咕噜咕噜地响着,和刚才隔了一层似的。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平复下来,我抽出纸给她粗略擦了一下,她在我旁边坐下来。光从侧面打过来,在她脸和胸口投下柔和的阴影。 “你刚才一直在看窗户。”她的声音很轻。 “嗯。” “是不是在想,对面要是有人看到了怎么办。” 我偏头看她。她抱着膝盖坐在地上,下巴搁在膝盖上,头发散在脸侧。台灯的光在她眼睛里映出一小点暖色的亮斑。 “说实话。”我说,“刚才我确实有点担心。” “担心什么。” “你今天……比以前都放得开。”我斟酌着词,“天台,窗户,还有刚才那些。我怕你是为了让我高兴才这样。” 她看着我,没立刻回话。安静了几秒之后她把下巴从膝盖上抬起来,伸手从桌上拿过杯子喝了一口水。 “你会不会觉得我变得太多了。”她的声音很平,“从考试完那天开始,酒店那次,寒假视频,今天开学。好像一直在给你我没表现过的东西。” “会。” “你担心的是什么。” “我担心你委屈自己。”我说,“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上学期刚跟你在一起的时候,你在图书馆碰你一下都脸红。现在你在宿舍窗户前面……” “现在我在宿舍窗户前面被操的时候,对面可能有男生在看。”她帮我把话说完,语气平静得像在背课文。 我没接话。 她把杯子放回去,偏过头看着自己摊在地上的脚。脚趾头并在一起又松开,反复了几次。 “我寒假一个人在家想了很多。”她说,“你也知道我以前的性格,班里人都觉得我清汤寡水的,没什么意思。我前男友也是因为这个跟我分的,说我像杯白开水。” “然后呢。” “然后遇见你了。”她转过头来看我,眼神很稳,“你把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酒店那天,我跪在那儿等你的时候,真的紧张得要死。但你推门进来的那一下,我脑子里想的是,我终于做了我一直想做又不敢做的事。” “什么事。” “成为你会想要的人。”她的语气很轻,但每个字都落地有声,“我知道你喜欢什么样的。你喜欢我主动,喜欢我做那些我以前做不出来的事,喜欢我在床上浪一点。寒假每天晚上跟你视频,我一个人在房间里弄的时候,想的就是你在看。你看着我的时候,我做那些事就不觉得羞耻了。” “但你会不会……”我试图找一个合适的词。 “会不会有负担?”她帮我把话接下去,“你刚刚在天台上射在我嘴里的时候,我一点都不觉得难受。我喜欢那个味道,喜欢你射的时候身体的反应,喜欢看你因为我舒服的样子。今天在窗户前面,我知道对面可能有人在看,但我更知道你在看。你看着我被你操,看着我的奶子在你手底下晃,看着我的水淌一地——那一下我高潮来得比哪次都快。” 她停了一下,低头看自己的膝盖。膝盖上有一小块淡淡的淤青,大概是刚才跪在地上弄出来的。 “我以前觉得性就是那样,关灯在被子里,完事各睡各的。但你让我知道原来可以这么舒服,可以这么不要脸地舒服。”她抬起眼睛看我,嘴角弯了一个很小的弧度,“所以你别担心我。我不是在委屈自己,我是在拿回我以前不敢要的东西。” 我看着她。 台灯的光在她脸上打出暖色的轮廓,嘴唇还有点肿,脖子上有刚才留下的浅红痕迹。 她光着腿坐在地砖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开衫,里面什么都没穿。 但她说话的样子像是在做一个课堂报告,平静、有条理,只是内容换成了怎么在男朋友面前做一个淫荡的女人。 “你这些是在哪学的。”我问。 “没学。”她收回目光,把脸搁回膝盖上,“自己想明白的。” “想明白什么。” “你值得我变成这样。” “你就不怕我哪天得寸进尺。”我说。 “那你就得寸进尺。”她的回答很干脆,“我要是受不了会告诉你的。” 她说完这句就不再说了,偏过头看着窗外那栋楼。 对面大部分宿舍的灯已经灭了,只剩下零星几间还亮着。 窗户玻璃上映着她自己的模糊影子——乱发、裸露的肩颈、膝盖上搁着的下巴。 “我站不起来了。”她说。 我把她从地上抱到床上。床板吱呀响了一声。她仰面躺下之后就不动了,两条腿摊开着,脚踝搭在床沿上。 “冷。”她说。 我搂住她。她的身体在被子里慢慢暖起来,皮肤贴着皮肤的温度。她的头发蹭着我的下巴,还带着汗味和一点说不清的甜腻气息。 过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她睡着了,她忽然又开口。 “下次别用跳蛋了。” “为什么。” “太刺激了,会晕。”她停了一下,“晕过去之后什么都感觉不到,浪费。” 我把脸埋在她后颈的头发里,闻着那股混着汗和香水的气味。 “那你想要什么。” “你心里有数。”她的手在我手背上拍了拍,像是在说一件很确定了的事,“睡吧,明天室友来了就没得睡了。” 【大家好,第一次写小黄文,本来是在公司里有时间就写写的,结果这几天有考核,只能晚上回来慢慢更。每一章隔的时间一长偶尔有些小的笔误,见谅。】 第11章一墙之隔 去青岛是五一前三天决定的。 小茹说想去看海,我本来打算就我们两个人,订个海景民宿安安静静待几天。 结果出发前给阿伟打电话问他回家没,他说和他女朋友在青岛,五一就没准备回家,问我是不是来青岛玩。 阿伟是我高中三年的死党,大学去了青岛,见面次数不多但关系没断过。 他女朋友叫笑笑,好像是他们学校艺术学院的,学舞蹈的,在一起小半年了,我还没见过。 “人多热闹,”阿伟在电话里说,“我知道玩的附近有那种两居室的民宿,带客厅那种,比开两间房划算。你跟你女朋友一间,我俩一间。” 我想了想,问了小茹。小茹说行啊,人多好玩。 民宿在市南区,一栋老居民楼改的,六楼带阁楼的那种。 楼下是客厅厨房,楼上是两间卧室,中间隔着一面墙,墙这面我们的床,墙那面他们的床。 房东在装修的时候大概把隔断做薄了,敲上去是空心的声音。 我们是五月一号下午到的。 阿伟和笑笑比我们早到了一个小时,已经在客厅里切水果了。 推开门的时候一股水果的清甜味混着海风从窗户灌进来,客厅正对着一小片海景,阳光把整个屋子照得亮堂堂的。 “来了来了。”阿伟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还是那个样子,一米八几的个子,穿一件灰色的宽松T恤,肩很宽,晒得比以前黑了一些。 “这是小茹吧。”他冲我身后的小茹点了下头。 “嗯,女朋友。”我侧身让小茹进来。 小茹那天穿了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裙,头发披着,进门的时候对着阿伟和笑笑笑了一下,很自然地打招呼。 “这是笑笑。”阿伟侧身把站在他身后的人让出来。 笑笑从阿伟肩膀后面探出来。 我看到她的时候第一反应是——这个女生的身材是那种跳舞的人才会有的。 她穿着一件浅黄色的吊带裙,细胳膊细腿,腰特别细,皮肤很白,头发是一头到肩膀的亚麻色卷发,蓬松着,显得脸很小。 五官不算精致到让人惊艳的那种,但协调,眉眼之间有股软劲儿,笑起来眼睛弯弯的。 “你好。”她冲我点了一下头,声音也是软乎乎的,带一点南方口音。 “你好。” 两个女生对视了一眼。 然后小茹说了一句“你头发好好看”,笑笑说“你的也好看”,两个人就这么搭上了。 从头发聊到护肤品,从护肤品聊到学校,从学校聊到专业,十分钟不到就像认识了很久一样。 “她们俩倒是省事。”阿伟凑过来低声说了一句。 “本来还怕尴尬。” “这下好了,全程她俩聊,咱俩喝酒。” 晚上我们在楼下的市场买了海鲜和啤酒。 蛤蜊、扇贝、海螺、皮皮虾,还有一条小黄鱼,装了满满两大袋。 阿伟下厨,说他在青岛待了快一年已经学会做海鲜了。 笑笑在旁边打下手,切葱姜的时候刀工倒是利索。 小茹负责洗菜,我负责摆桌子。 客厅的餐桌靠窗,五月的青岛晚上有风,从纱窗灌进来,带着海水的咸味和一点点潮湿。两个女生喝了几罐RIO,脸都微微泛红了。 小茹的酒量一般,三罐之后话开始变多,聊到兴头上的时候趴在桌上笑个不停,T恤领口往下滑,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的皮肤。 她笑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往我这边靠,手搭在我胳膊上。 笑笑也跟着小茹喝了几罐,比小茹好一些,但也是脸上两团红云,说话的时候语速比白天快,说着说着就自己笑。 她坐在阿伟旁边,整个人是斜靠在他身上的,阿伟一只手搭在她肩膀上摩挲着。 “你们俩怎么在一起的。”小茹忽然问。 笑笑偏头看了阿伟一眼,然后低头转着酒杯:“就……社团认识的,他追的我。” “追了多久。” “两个星期。” “这么容易就被追到了?”小茹促狭道。 “也没有啦……”笑笑脸更红了,拿杯子挡了一下脸,“他那时候天天在食堂门口等,还发那些酸不拉几的信息……” “谁发酸短信了。”阿伟不服气。 笑笑抬手拍了他一下,两个人都笑了。小茹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有一种说不太上来的光,像是在说——他们俩这样也挺好。 我喝得有点上头。 中间上了两次厕所,回来的时候两个女生已经挤在一张沙发上了,腿搭在一起,头发散在彼此肩膀上。 小茹手里拿着笑笑的手机在翻什么,两个人对着屏幕叽叽喳喳的。 “看什么呢。”阿伟探头问。 “别过来。”两个女生一起说了同一句话,然后笑成一团。 到了十一点多,桌上的酒喝完了,菜也扫得差不多,两个女生都开始打哈欠。我和阿伟各自扶着自家的上楼。 楼梯是木的,踩上去吱呀响。 我扶着小茹上楼的时候她整个人挂在我胳膊上,脸埋在我肩窝里,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脖子上。 她的身体很软,酒精让全部肌肉都放松了,每一步都需要我用力撑着。 到了房间门口,我腾出一只手拧开门。 这间卧室不大,一张双人床占了大半,旁边是床头柜靠着浴室,床对面是窗户,窗帘拉着,能听到海浪的声音。 墙壁那边传来阿伟关门的声响,还有笑笑含含糊糊说了句什么话,隔着一层墙听不太清。 我把小茹放到床上。 她仰面倒下去,躺成一个“大”字,牛仔短裙被压得翻上去一截,露出大腿根部的皮肤和浅色内裤的边沿。 灯光打在她脸上,她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 “难受吗。”我坐到床边摸她的额头。 “不难受。”她睁开一只眼看我,“就是困。但不想睡。” “那想干嘛。” 她把睁开的眼睛又闭上了,嘴角弯了一下。 “想让你抱我。”她张开两条胳膊,“抱我去洗澡。” 我拉她起来。 她整个人靠着我的胸口往浴室走,步子虚浮,走到浴室门口的时候忽然清醒了一样,自己把T恤脱了丢在洗衣机盖上,又去解牛仔短裙的拉链。 “你出去。”她说。 “你还跟我客气。” “那就不出去。”她停下来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丝笑,手移到自己背后解开了内衣的扣子。 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顿了顿,然后内衣掉在地上。 她忽然有了精神头,三下五除二把内裤也脱了,赤脚走进淋浴间。 “你进来吗。”她打开花洒,水声哗地响起来。 我脱了衣服走进去。 浴室里水汽很快升腾起来,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 她在花洒下面仰着头接水,水从她额头上流下来,沿着鼻梁淌到下巴,再往胸口流。 她伸手拿过沐浴露往身上抹,后背抹不到,就转过来面对着我,把瓶子递过来。 “帮我搓背。” 我倒了点在掌心,两只手按在她后背上。 泡沫很快滑开,掌心在皮肤上打圈,从肩胛骨到腰窝,从脊椎两侧到肋骨外缘。 她的皮肤很滑,沾了沐浴露之后更滑,手感像在摸一块温热的丝绸。 我多留了一会儿在腰窝的位置,拇指按下去的时候她轻轻哼了一声,后背往我手里顶了一下。 我从后面贴上去,胸口贴着她的肩胛骨,下面那根在她股缝里蹭着。 她偏过头来看我,水珠挂在睫毛上,嘴唇湿漉漉的。 我低头含住她嘴唇的时候,她的手反到后面来抓住了我的胯。 “转过去。”我说。 她没问为什么,乖乖地把手撑在浴室墙上,背对着我。 花洒的水正好打在她后颈和肩胛骨之间,顺着脊柱的沟往下淌,经过腰窝、臀缝,再沿着大腿内侧流到地上。 我扶着阴茎从后面抵上去。她的穴口是湿的,龟头刚碰到入口她就往后一顶,整根吞了进去。 “嗯……”她把额头抵在瓷砖上,呼出来的气在镜面上吹散了一片白雾。 浴室里回音很大,每一下进出都带着水声和皮肤碰撞的声音。 她的声音压在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像被水汽闷住了。 我一只手扶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面去揉她的胸。 手心全是泡沫,滑得握不住整个乳房,只能在乳尖上打转。 “你别……”她扭了一下腰,“太滑了……” 我把她翻过来。 后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前面面对着我的胸口。 她两条腿挂在我腰上,我托着她的大腿根把她往上提,她整个人贴在瓷砖墙面上,脚离了地。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下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到宫颈口。 “太深了……”她的指甲掐进我肩膀的肉里,“轻一点……隔壁……” “现在知道怕了。” “嗯……你轻一点……阿伟他们……” 她的话没说完被我一个深顶截断了。 浴室的水声一直在哗哗地掩盖,但瓷砖的回声还是把她的气音放大了一些。 我低头用嘴堵住她的嘴,她在吻里闷着叫。 洗完之后两个人裹着浴巾出来。路过窗户的时候我拨开窗帘看了一眼,海面上有渔船的灯,黑黢黢的一小片海在远处发亮。 她躺在床上,浴巾铺开垫着。我躺到她旁边,本来只是想歇一会儿。但她翻了个身,膝盖有意无意地蹭到了我半硬的那根。 “你还没出来。”她支起上半身看着我。 “你还有力气?” “你刚才在浴室里不是没射。” 她说着就滑下去,脸凑到我的胯间,张嘴含住。 嘴唇和舌头都还热着,刚洗完澡的皮肤带着沐浴露的香味。 她含了两下之后吐出来,自己骑上来,扶着我的胸口慢慢往下坐。 进入的时候她仰着头,脖子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不住的低吟。 她开始动。 腰前后摆得很有节奏,两个乳房在胸前上下弹动,乳尖在灯光下甩出小小的弧线。 她双手撑在我的腹部,指尖偶尔划过肚脐下面那一片皮肤。 每一次坐下都吞得很深,拔出来的时候能看到柱身上裹着一层透明的亮光。 她的声音慢慢放开了。 最开始还压在喉咙里,只是鼻腔里哼出来的气音。 动到后面可能忘了隔壁还有人,嘴里漏出来的声音越来越大,变成一种断断续续的、带着水分的呻吟。 “嗯……嗯……好深……” 我想提醒她小点声,但来不及开口,隔壁就有了动静。 那动静来得很突然。 先是床板吱呀响了一声,然后是笑笑的声音,很短的一声“啊”,像被人捂住嘴又没捂住。 接着是更密集的床板声和一声压得很低的、断断续续的呻吟。 两个房间之间隔着一堵薄墙。 两边的声音在墙两侧同时响起来的时候,像是某种奇异的应和。 小茹听到那边声音的时候愣了一下,动作停了半秒。 然后她往下坐得更深了。 她听清了那是什么声音之后整个人像是被打了一针。 本来已经慢下来的腰重新扭起来,幅度比刚才大,还故意往下压重了力气,让每一下都撞出清脆的肉体相击声。 隔壁的笑笑声也跟着变了调,从刚才那种短促的“啊”变成了更长、更连贯的呻吟,节奏似乎也跟着这边在走。 小茹扶着我胸口的手松了一只,按在自己小腹上往下压了压,像是要把我顶得更深。 她闭着眼,脸的侧面被灯光照着,整张脸红透了,不知道是因为酒还是因为羞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她的嘴里漏出来的声音变成了一种我从来没听她发过的调子——又细又黏,连成一条线,中间偶尔断一下又接上。 两边的声音此起彼伏。 那边笑笑叫得高了一截,这边小茹就跟着拔高一点;那边忽然沉默了几拍,这边就能听到小茹刻意放轻的喘息。 两个人好像在打一场谁先认输的比赛。 小茹先到了。 她高潮来得又快又猛,里面猛地一阵收缩,穴壁从深处到入口层层绞紧。 她整个人绷起来,腰往前弓,胸往前挺,嘴里发出一声拉长的闷叫——那声音又尖又细,带着一点哭腔。 但她的声音在高潮的最顶端忽然断了。像是有人拿剪刀把声音剪掉了一样,嘴还张着,喉咙里没有声。 她在无声中高潮。 我看到她脸上的表情从紧绷到迷茫到彻底失神,小腹一下一下地抽动,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得人眼都能看见。 水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我的阴囊淌下去,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 我没停。 趁着她高潮里绞得最紧的时候继续操。 每一下都能感觉到她里面的肉壁像一张嘴在吸,又热又烫又紧。 她缓过气来之后声音重新有了——但比刚才更高、更碎,几乎每个音节都在喉咙里打颤。 “别……别……到了……我到了……” “刚才是谁坐那么重的。” “嗯啊……不行了……你停一下……” 我没停。 反而按住她的腰往下压,同时往上顶。 她的高潮余韵和新的刺激叠在一起,最后那几下她整个人都在发抖,手抓着我的手腕,指甲嵌进皮肤里。 她终于叫出了声——那一声比之前任何一声都大,高得几乎像在哭,拉长了尾音,带着一种完全放弃抵抗的味道。 隔壁的声音也跟着到达了高点,笑笑的叫声从小变大,然后戛然而止。墙那边传来阿伟低沉的闷哼和身体沉重地落到床上的响动。 四个人的动静几乎在同一时刻结束。 安静下来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还有窗外海浪的涨落。 小茹趴在我胸口,脸埋在肩窝里,头发被汗黏在太阳穴上,身上的热气比刚才洗澡的水汽还烫。 过了很久她才从我身上翻下去,躺在旁边。墙那边也是一片安静,安静到我不确定他们是不是已经睡了。 “你听到他们了。”我侧头看她。 她闭着眼,点了点头。嘴角有个小小的弧度,又像是笑,又像是还在喘。她没睁眼,只是把手伸过来搭在我手背上,指尖轻轻扣了扣。 “她叫得挺大声的。”她说,声音哑哑的,像含着什么东西。 “你也叫得挺大声。” “我那是因为你。” “你是因为听到他们才来劲的吧。” 她睁开一只眼看我,那只眼睛里亮着一种被拆穿之后又不甘心的光。 “那你说,”她把另一只眼也睁开,“我们是不是赢了。” “比什么。” “比谁叫得久。” 我低头在她肩膀上亲了一口。她缩了一下,然后翻了身把后背对着我,拉过被子盖到下巴。 “好困,老公抱抱,我想睡了。”她说。 我躺了一会儿。隔着薄薄的墙壁,那边传来翻身时床板轻微的吱呀声。有一声很模糊的笑。然后彻底安静了。 第二天早上醒的时候,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被子掀开着,床单上还留着昨晚压出来的皱褶和一点干涸的痕迹。 我看了下手机,九点多。 楼下有动静,像是有人在做早饭,锅碗瓢盆碰在一起的声音。 我套上T恤下楼。楼梯拐角处能看到客厅的一角,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大片暖黄色。 走到客厅门口的时候我停住了。 小茹和笑笑缩在沙发两头,一人捧着一杯东西。 小茹抱的是马克杯,笑笑用的是昨晚那个玻璃杯。 两个人穿着睡衣,头发都乱糟糟的,脸上没化妆,皮肤在早晨的光里泛着一种干净的白。 她们在聊天。声音压得很低,两个脑袋凑在中间,像是在分享什么不能让别人听到的事。 走近了一步才看清,两个人的耳朵都红透了。 小茹的耳尖红得像被烫过,笑笑的耳根连到脖子那一截泛着粉色。 两个人谁也没看谁,低着头盯着自己手里的杯子,但嘴里一直没停。 “你们醒了。”我说。 两个人同时转过头来。小茹看到我的时候先是一愣,然后嘴角慢慢弯了起来,像是想笑又忍住了。她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笑笑先有了反应。 笑笑看到我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顿了一下,脸从刚才的微红一下子涨到通红。 她原本侧着的身子往沙发角落缩了一点,杯子举到嘴边挡着半张脸,目光迅速从我身上移开,落在窗外。 耳根那点粉色顺着脖子漫下去,连露在睡衣领口外面的那一小片锁骨都泛着淡淡的红。 她的手指捏紧了杯子,指节微微发白。 小茹发现了她的反应,偏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回过头来看我。 她那个笑终于从嘴角漫开——不是往常那种俏皮或害羞的笑,带着一种心照不宣的、稍微有些恶作剧意味的笑。 “我跟笑笑在聊昨晚的事。”她说,语气坦荡得很,“你昨晚几点睡着的。” “你睡着之后我就睡了。” “哦。” 她低头抿了一口杯里的东西,眼睛从杯沿上面露出来看着我。旁边的笑笑一直没说话,但耳朵红得更厉害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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