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三十三)迟来的真心 见完林璇最后一面,林白颇有点大限将至的通透,什么都看淡了。
左仲平抱着她,爱不释手地揉捏:“看完你姐姐,满意了?不和叔叔闹了?”
他看林白回来之后就瘫在沙发上不动弹,这是在对他不满吗?
不许对他不满。
见林白不回答,左仲平给她翻个面,她愈发像个布娃娃了,在男人的膝头被摆来摆去。
“后天就出发了,你看看还有什么要收拾的。”左仲平啄啄她的脸蛋,不爱说话就不爱吧,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的也很好,多可心。
林白摇摇头,她孤身一人住进左仲平家里时什么都没带,现下自然也没有什么要带走的。
没有就没有吧,左仲平哄她:“那到了北京再给你买新的。”
北京的左家已经收拾好了,就他和林白两个人住着,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左仲平很满意,一想到每天下班家里有这样一个娇儿等着他,心口跟被猫儿挠了似的,魂也要被勾走了。他一伸手就能抱着林白,亲着林白,这孩子只是他一个人的了。
以后的事还有变数,但且让他受用两年吧。
想着想着,左仲平的手也不老实,揉着揉着就擦枪走火。
他硬了,硬得整块腹部带着伤口跟着发疼,真不痛快。
林白也感受到了戳着屁股的那根棍子,不安地挪动了一下,结巴道:“是不是该做复建了呀?”
她想扯开话题,可左仲平不让。
“好啊,”他笑眯眯地躺倒,“操你也算复健。”
林白瞪大眼睛,劝他:“还是不要了吧。”
左仲平不听劝,把着林白的腰,道:“坐坐叔叔的鸡巴。”
他下流得令人发指。
林白不愿意,可已经被左仲平分开腿跪在他胯上,她蹲不住了,可也不愿意真的坐下去,哀求左仲平:“会碰到伤口的,再等一等好不好?”
再等?左仲平等不及了,大手探下去,隔着内裤点点林白那因为蹲姿已经打开的小逼,板起脸:“又不听话了?”
他一板脸林白就发怵,不敢再求了。她的手也不知道该往哪放,总不能摁在左仲平的伤口上吧,索性捂了脸,正好也捂住最后一点自尊。
那怎么行?左仲平就爱看她那张带着春情的小脸,那股骚劲最妙。
所以他伸手,给林白的手拨开,紧紧握在掌心。
“女上位叔叔教过你的,对不对?”他笑着检阅林白的学习成果,“小白能做好的。”
鼓励式教育作用没他想得大,林白那口逼在柱头上磨蹭半天也不敢吃进去,淫水反而淅淅沥沥流了他肉棒上到处都是。
笨死了,白长那口嫩逼。
左仲平摁着林白的肩膀,不顾她惊恐的眼神,发狠摁下去,鸡巴一气儿顶到最深处,肉刃撑开每一处褶子,小逼张到最开,花唇可怜巴巴地吸附着根部。
林白“啊”地叫出来:“叔叔……”
她的叔叔也仰着头,闭上眼享受排山倒海的快感,长长地叹口气:“心肝。”
他真是爱死林白了,怎么就有这样一个人呢?
林白被撑得发胀,抬起屁股要出去,肉棒一点点蹭过穴里的每一处,敏感点被照顾到,快感总不会作假,爽得林白掉眼泪:“我不要……出去,出去呀。”
口是心非,左仲平还能不懂她,半阖着眼哼笑:“那你绞这么紧干嘛?”
林白才没有绞他,一泄力又坐回去,腰背佝偻着发抖,唯一的支点就是穴里那根肉棒。可恶的下流的肉棒,又变大一圈,得意洋洋地插在林白的穴里,笃定了她舍不得。
“好小白,再动一动,”左仲平点起一根烟,颤颤巍巍吸了口,尼古丁和性欲的双重刺激让他也昏沉,哑着嗓子教林白,“往叔叔身上坐就行,咱俩都舒服。”
烟雾升腾,似纱巾覆面,林白看不清他的表情,可清楚彼此的欲望。
冤孽,冤孽,两人的身体都有欲望。
左仲平顺从欲望,也教导林白不要回避这种本能。
康复的这一个多月以来太久没做这种事,刺激被放大几倍,林白不过起伏几下,就哭叫着高潮了,泪水口水流得一塌糊涂,长睫沾湿挂下来,可怜巴巴地垂在眼角。小嘴小舌也来作乱,嘟嘟囔囔地喊他“叔叔,叔叔”。
那口小穴也死死收紧,紧到像要夹断左仲平一样,夹得他拿烟的手抖了抖,一张俊脸透出狰狞痛苦,眉头锁起看着身上这个宝贝。
真是要勾人魂魄了,怎么就栽在她身上?
左仲平心里疼她,嘴上偏要喝斥:“没用死了,这么不耐操。”
林白蹲不住了,仰躺下来,四仰八叉地喘气,肉棒从湿漉漉的小穴里滑出,不明所以地立在空气中,顶端流着清液。
这骚货又来这一套,爽完就不管叔叔了。
左仲平看着歪倒在身边的林白,气狠了骂她:“把被子盖好别着凉。”
林白不理他,侧躺着小嘴被挤得变形,费劲地吸气,哼唧两声止住口涎。她恍惚间听到左仲平在说话,可大脑处理不了信息。
听不懂呀,估计又是在骂她骚或者恨她笨一类的话吧。快感的余韵里,林白蓦然升起一点可悲来。
或许她余生都要被这样下流的爱困住了,情欲之爱,肉体之爱,让她一无是处的爱。
泪水滑下来,林白笑起来,笑还在颤抖的躯体,笑还未平复的呼吸,笑无法克制欢愉的大脑。
见林白没反应,左仲平撑起身体,把被子往她身上丢,盖住那具白花花的娇躯和失神的面庞。
烦死了,看见她就烦,闷死算完。(一百三十四)我信任的,交心的,交流的,心与心的,我爱的 北京很冷,早春也好冷,林白下了飞机是在傍晚,气温骤降,冻得她打哆嗦。
直到上了车才好一点,来接他们的人似乎和左仲平很熟稔,一边开车一边说笑:“过年时还是一个人来的,这一趟就有陪客了啊。”
被打趣,左仲平也不恼,揽着林白笑起来:“这我女儿,别在孩子面前瞎说。”
林白看看肩上的手,又看看左仲平的脸色,偷偷皱了皱鼻子,没说话。
那我就是呗……
那人瞪大眼,半真半假地试探:“真的吗?”没听说过啊。
左仲平把脸贴一贴林白的脸蛋,蹭那张生嫩的小脸,道:“怎么,不像吗?”
不像,一张老谋深算城府内敛,一张青涩可人懵懂天真,哪里像了?
“像!”那人点头,跟着乐呵,“一看就是聪明孩子。”
听了这话,左仲平挑着林白的下巴端详起来——
分明怎么看都是个笨蛋。
罢了,他像个真正的家长一般,明知是恭维却还是浑身舒坦,谦辞:“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不是为了她上学,我还不来这里呢。”
那人乐了:“左厅您说笑了……”
话说一半,他反应过来:“哎呀现在不能叫您左厅了,该叫您左区长了。”
左仲平这次没再谦虚,轻轻笑起来:“为人民服务嘛,都一样。”
来到左家,林白已经筋疲力尽,她躺倒在沙发上一动也不动。左仲平在阳台打电话,一出来就看见她那副半死不活的模样,皱眉。
这里的布置他上了心,从前的摆件有些陈旧了,还是左行健的审美。左仲平不喜欢,统统换了新的,揣度着林白的口味换的。
他把林白摇醒,非要带她看看。
林白困得迷糊,不乐意起来,可也能感受到左仲平兴致高涨,不敢忤逆他,蔫头耷脑跟在他身后。
房子又不会跑嘛。
但左仲平不这么想,他着意布置,他细心拣选,既不能太过惹眼,还要考虑美观,这是他悉心为爱人打造的金笼,所以林白的反应格外重要。
她高兴,就是肯定了左仲平的心意,心甘情愿留在他身边再无半点怨怼;她要是有一丝半点的不高兴——
那真是被惯坏了。
林白不敢被惯坏,走到主卧,左仲平回头看她,她费劲瞪大眼傻笑:“哇,好大呀。”
走到衣帽间,里面四季的衣服塞得满满当当,中间的玻璃柜阵列好了玲琅环佩,一旁就是左仲平的表柜。他刻意把两人的衣衫安置在一处。
这叫亲近,他打扮林白,林白也能在这里尽一尽恋人的本分,替他打理打理衣衫。
不过左仲平估计林白是做不来的,斜睨她一眼:“喜欢吗?”
这里的灯好暗,又是柔灯,照得林白站着也要睡着了。她勉强打起精神:“哇,好多呀。”
好敷衍,左仲平拧眉,掰过她的肩膀来看:“不高兴?”
高兴,她怎么敢不高兴,在这个陌生而宏大的城市里,她怎么敢在他面前露出不高兴呢?
林白把嘴角扬高,可脑子却如通被卡住一般,无论如何也吐不出话来。
奇怪,从前她总是有很多话要和左仲平说,就算辞藻匮乏,可爱意满盈。
现下只剩下匮乏了,匮乏到她绞尽脑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
见她僵住的笑容,左仲平的脸色也淡了下来:“你累了,小白,去休息吧。”
他情愿她是累了,睡一觉,就会变回那个讨喜可爱的小白。
一定是这样,左仲平取了睡衣,亲手给林白换上。这孩子还没忘记从前他们也常常这样,自然而然地涨开手臂让左仲平系上丝带。
熟悉的相处模式让左仲平放松了些,他看着距他胸膛不过半寸的林白。衣帽间里泛着淡淡的熏香,昏昏沉沉地萦绕在两人鼻间,恍若吐息也交缠在一起。
左仲平的胸膛起伏两下,她的心脏和他的心脏不过隔着两层皮肉,绝计不会生疏。
“睡吧,”他只说了这一句,“叔叔抱你去卧室。”
原本还想带她看看书房,可眼下左仲平也没了兴致。林白入睡很快,小手摊开时不时抽搐两下,像要抓住什么似的。
他把手搭上去,他的手比起林白来说太大,覆住那只小手,拢得林白不舒服,扭着头呼吸加重,眼看就要醒来。
她嫌他呢,小混球,睡着了总算露出实情来。
左仲平坐在床沿静默地瞅着她,他不想撒开手,可再不撒开,林白就真要醒了。
他知道她一醒,再入睡就难了,真要睡过去也睡不安稳。
长叹一声,左仲平抽手回了客厅,自己喝起茶来。
半晌,他又回到卧室,手里拿着块玉,和从前被林白摔碎的那块一模一样。
左家有两块这样的玉,向来是夫妻一人一块的。林白把她的那块摔了,他就用自己的雕好了再补给她,他会慢慢把一切再都补给她。
暖玉触手生温,林白的小手攥紧,终于睡踏实了。
左仲平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呢喃轻叹:“睡吧,冤家。”(一百三十五)北京色情故事 北京的日子其实很单调,起码对林白来说是这样。左仲平还能出门上班,却不让她踏出家门半步。
“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带你出去转转,”他这样和林白说。
转不转的其实也无所谓,林白点点头,没有异议。
这座城市太大了,她从前只在书上感受过。真正来到这里反而没有实感,也失了兴致,看来距离产生美这句话有一定的道理。
又或许是她的心境变了,生不出游玩的想法。
总而言之,林白现在的生活很规律。
早晨左仲平去晨跑,她在睡觉;左仲平回来吃早餐,她还在睡觉;直到左仲平要出门了,才来把她闹醒。
叫醒林白其实是个很费事的工程,她晚上睡不安稳只能靠白天补回来。往往是靠在左仲平怀里嘟囔着“醒了呀马上就起”,等左仲平扭头去给她拿衣服时,一歪脑袋又睡过去。
林白是没有起床气的,被弄醒多少次都不恼,相应的也不会真醒。
她的睡脸真是惹人爱呢,脸蛋睡得白里透红血气好极了,一日之中也只有这是血色最好,粉粉嫩嫩的。只是下巴颌太尖没有多少肉,总是显出弱相来,看得左仲平也不忍再叫她。
睡梦之中那张小嘴也砸巴几下,不知做了什么美梦,又像是和左仲平狡辩自己马上就起床,看得人好气又好笑。
没办法,左仲平只好把脸贴过去,贴一贴那张小嘴,讨一个吻来。
他的胡茬有点扎人,林白不要亲他。她在她的梦里,自然不用讨好左仲平。
左仲平真是讨人厌,不要到吻别绝不肯出门的,林白不肯吻他,他就把林白亲个透。从小嘴到小脸再到小手,处处都要用唇贴过才算完。
待到出门时,那孩子身上也染上他的古龙水味,成熟辛辣的男香侵袭枕榻,赶走能让林白好眠的温和的洗护用品香。林白把被子卷了卷,想要逃离这股味道。
她讨厌他,讨厌从前让她脸红心跳的一切。
“又踢被子,”左仲平给她捂严实了,临出门前不放心再回头看看,这才离开家。
一路上,他都在想林白。
等到了单位,林白或许该起来了吧?早餐还在温着,都是按她的胃口来的;等他处理一会工作,林白在做什么呢?或许在看书吧。
家里偌大的书柜几乎都塞满了林白爱看的那些闲书。左仲平不知道她喜欢什么,依稀记得都是些漫画,索性统统交给周盛去准备。他不让林白去上学,总要给她找点事情干。
回到家,林白果然在看书,舒舒服服窝在书房那张订制的椅子上,整个人都陷进去。椅子是按照左仲平的身量订做的,旁边就摆了张小的,专门给林白的。
这副景象让左仲平笑起来,这孩子黏他呢。
“看什么呢?”他走过去,把林白抱在腿上,凑过去看她手里的书。
李碧华的合集,摊开在吃卤水鹅的女人那一章。左仲平皱眉,谁准备了这样的故事在书房?还偏生给林白瞧见了。
林白寒毛都竖起来了,她不是来看书的。一整个白天她都在家里翻翻找找,能找到钥匙也好,能找到电话也好,她想和林璇联系,想告诉林璇她现在很好,让林璇别为她忧心。
从卧室找到客厅再找到书房,还没待她探索完,左仲平就回来了。
怎么迟到早退呀。
她心如擂鼓,生怕左仲平问她读后感。
好在左仲平没有这个打算,他凝视着书封,手指摩挲着林白的脸颊:“怎么?小白也想把叔叔分尸浸进卤汁里?”
还卤汁呢美得你你顶多配个泔水。
林白听不懂,对着话里的内容皱鼻子:“不要呀。”
左仲平笑了:“对,因为叔叔不会对不住小白,咱们好好的。”
他最近动不动就要说这话,生怕林白不和他过日子了似的。现下才安定下来,他总要敲打林白。
“知道了呀,”林白见自己乱翻乱动没被发现,放下心来。
左仲平满意了,给她抱起来,抱到练字的桌案边,放在桌上。
桌案太硬,他拿了垫子垫在林白膝下。
林白不明所以,乖乖跪在桌上,看左仲平铺开笔墨纸砚,更迷糊了。
下一秒,她的裙子就被撩起来,风吹屁屁凉。
?
林白一惊,手忙脚乱要捂,可左仲平已经抬高了她的屁股,逼迫林白双手撑在桌上跪好。她跪着,不住地回头看左仲平。
男人的吐息洒下,隔着内裤落在逼上。靠得太近,热热的交缠,缠绵得林白忍不住地收紧小穴。
她一收,花唇隔着内裤蠕动得分外明显,看得左仲平眸色深深。
他坏透了,既不肯亲,也不再舔,只靠近了深深嗅闻。那鼻尖太高挺,似有若无地蹭过饱满的花唇,蹭得林白跪不住。
怎么还闻呢?
左仲平嗅得呼吸不稳,发情的兽一般迷乱,刻意用鼻尖去顶去蹭,顶得布料嵌进娇嫩的穴口,刺激得林白手一滑,趴倒下来。
人倒了不要紧,小屁股还撅着给叔叔玩就行。
“好香啊,”左仲平故意拿倒装句臊她,“小白的逼。”
林白真崩溃了,她的手反摊在桌上,无助地扇了扇,扑棱着像要去捂左仲平的嘴,求他:“叔,别说了,别说了好不好嘛。”
左仲平不依:“不好,叔叔喜欢,为什么不能说?”
他闻到这个味道就要发情,鸡巴硬硬的顶起来,为什么不让说?
长了这样一口骚逼,不让亲,不让闻,现下愈发小气起来,说都不让说了。
他左仲平可没养过这样吝啬的孩子。
“好闻是好闻,就是一股骚味,”他故作不满,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个礼盒来,慢条斯理地拆开,边拆边继续挑逗林白,“叔叔帮帮小白。”
那是一盒香水,嫩粉的液体盛在玻璃瓶里,才打开礼盒就闻到一股甜香。
本来是买来哄林白开心的,可她最近表现不好,左仲平要收回奖励,改作惩罚。
乖孩子才有奖励,虚与委蛇的坏孩子只能被羞辱。
他往林白的逼上喷了点,凉凉的气雾落下,那口穴抖了抖,吐出点水来,内裤也被打湿了一元硬币大小。
甜香在空气中氤氲开来,腻得人醉死过去。甜豌豆和花梨交织,被一点广藿香中和掉了脂粉气,简直和面前这个露着屁股蛋的小骚货一模一样。
左仲平又一次凑过去,鼻尖埋进林白的花唇顶蹭着,逗她:“现在对了。“(一百三十六)好笔,好墨,好纸,好砚 对哪了?林白羞也要羞死了,闭了眼不愿再看。
她还是脸皮薄,换句话说,左仲平的脸皮太厚。
不看就不看吧,左仲平很有把握她也是享受的,不然为什么软了身子在那里哼哼呢?小猫似的喘起来,生怕别人不知道她舒服一样。
这副身体他早已吃透,自然知道怎么让她舒服。
左仲平吃逼吃得啧啧有声,从蜜豆吮到小穴,就连紧闭的菊花也没放过,舌头伸着在外围打圈,退开一看,那处已然张合着露出一点小洞来。
男人抬起脸,额头鼻梁都沾了淫水,浓眉也被打湿一点,欲色深沉。他笑话林白:“玩舒服了,屁眼也给操?“
这个诡异的知识点把林白吓坏了,惊恐地捂起屁股:“还是别吧……“
左仲平被逗笑了,亲亲她白嫩的臀肉,不再吓唬这小雏儿:“逗你的。“
你最好真的只是在逗她。
林白信了,长舒一口气安心地继续趴着不动了。这次的前戏太漫长又太细致,她的下身湿淋淋的止不住水,甚至落了一点到桌上。
身后的左仲平没了动作,林白等了等,偷偷晃两下屁股,他还是没动作。
扭头去看,她叔取了支毛笔,正用指尖拨弄笔尖呢。
这是左仲平很宝贝的一支笔,极品,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人家还要看你配不配得上。左仲平的字好,但绝配不上这样的笔,幸而他不止有钱,他还有势。
现下这支笔正被他握在掌心,尖锋点上穴口,洇足了淫水,奇异的触感激得林白“啊“地叫出来。
痒,笔尖就那么一点,在穴口蘸水,痒劲直勾进人心里。林白受不住,她最怕痒,先前左仲平用胡茬蹭逼还好一点,痛痒痛痒的,现下换了这笔是纯痒,还不如叔叔的胡茬呢。
她哆嗦起来往前爬,才爬两步就被左仲平扯住脚脖子,喝斥:“乱跑什么?一会掉下去了。“
不跑就要被玩死了呀。
左仲平这会又正人君子上身了,一方墨磨好了放在桌角,他又去蘸墨,刻意把笔在林白眼前过了过,果然看她瞪大了眼。
她的想象力是有限的,左仲平的下流是无限的。
长卷在桌上铺开,好笔,好墨,再配上身边这口漂亮的小逼,极品配极品,左仲平要写一副好字出来。
林白下半身光裸着蜷在桌角,看他悬腕落笔,气定神闲,笔走龙蛇——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他喜欢这句词,也要林白喜欢,他们是相配的,契合的,天生就该在一起的。否则怎么解释他初见林白,就看出这孩子的可人来?或许只有他才能看出这颗蒙尘的明珠,也只有在他掌心林白才不会继续蒙尘。
最后一捺落定,左仲平收笔,颇为满意地欣赏着,又抱起林白来叫她一起欣赏。
“怎么样?”他的手指顺着林白的逼缝上下描摹,摸得林白支支吾吾发出点上不得台面的声音来,哪有心思去看字。
左仲平骂她:“正经写字呢?你又发什么骚?”
“对不起,我……”林白双腿挂在他臂弯,想合也合不拢,只好捂着脸道,“叔你写得真好。”
左仲平很得意,他的书法向来是受人追捧的,追捧到80分说成100分,就算心里知道林白不懂,他也得意:“是吗?那叔叔要盖个章了。”
说着,他取了印泥,手指沾了点在林白的花唇上,原本嫣红的颜色被橙红覆盖。左仲平涂抹得很小心,半点没有涂出界去,边缘勾勒完满流畅。
林白愣愣地低头,看着男人修长的手指打扮自己的私处。
“叔叔,这是颜料呀,”她不敢开口拒绝,可也要尽力拦一拦,“这是颜料啊。”
左仲平涂好了,顺手在她脸蛋上也抹一点,哼笑:“对啊。”
于是林白不说话了,她说也白说,她不会再像恋爱时那样撒娇推拒了,林白自认为没这个资格。
她被举起来,双腿张成M形摆好再落下,小逼结结实实拓印在那副字的一角。
再起来,女人阴部的形状被完整印了下来,左仲平看了看,满意得不行:“真漂亮。”
圆润饱满,或许是流水的缘故吧,洇开的边缘有些不清晰,不清晰才好,朦朦胧胧中和掉汹涌的欲望,看得左仲平抚掌称赞:“比叔叔以前所有的私章都好看,等干透了就挂到书房墙上。”
他真是疯魔了,锁了林白在身边还不够,所有的爱意和情欲也要一并加诸于她。在左仲平心里,爱一个人就是这样,不管香的臭的一并要全盘接受,这孩子无一处不惹人爱。
往后每一个来这里拜访的人都知道这房子里住着他的“女儿”,他的心肝,他的宝贝。或许等林白适应了,他会放她出来和来客打个招呼,再把他们请进书房。来者大多会称赞他的书法,浑不知那处构思巧妙看不出寓意的私章,就是客厅里那个乖孩子的私处印就。
想到这里,左仲平得意起来,得意到手发颤,呼吸也不稳。把林白带到北京来,真是他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
在这里,他们是名义上的父女,事实上的情人。白日里他做父亲,入夜来就成了禽兽。不对,他等不到入夜,白日里就要尝一尝这孩子的滋味。
那两刀挨得值,再他妈没比这更快意的事了。(一百三十七)纯过日子人 洗去印泥,左仲平把林白放进浴缸,自己也缓缓躺了进去。水放得太慢,林白无措地扒拉着边缘,可怜巴巴地缩在浴缸一角试图把自己藏起来。
水是澄澈的,她也是,如何就藏得住呢?
那身皮肉在水流下愈发如绸缎般丝滑,左仲平爱不释手,从脚踝到小腿再到大腿。男人的大手依次握一握,叹:“还是太瘦。”
他喜欢不盈一握的美感,可他不要林白这样。
“从明天开始还是要乖乖吃药吃饭,知道了吗?”他伸手,点上林白的鼻尖,想看她皱鼻子的娇憨模样,小苦瓜脸。
林白垂了眼:“好的呀。”
这个反应让左仲平愣了愣,他凑近打量着林白,探探她额头:“是不是水温高了?”他疑心是浴室蒸得林白发晕。
是,也不是。
温度是高,也确实让林白晕乎,可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和谁做什么。她抬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去看左仲平,好像她从没这般仔细地看过他。
还是那样一副容貌,几个月的修养不曾折损分毫,气度也不减分毫,甚至于那点细纹更添威严冷肃。他的那双眼含情,情意也一刻不曾变过,林白体会过。
可从16岁到17岁,她才终于明白,情意再真,负人总是负人,伤心总是上心。世间事不是有情抵万难的。
同龄人的爱是什么样的呢?其他十六七岁的少女在怎样享受爱情呢?他们会偷偷躲老师的探查,会趁着周末去电影院游乐园,会做一切这个年纪该做的事。
一个17岁的少女绝不应该被锁在金屋里,和35岁的男人共浴。
甚至于,左仲平给她的双乳打上沐浴露,那对乳球变得光滑可人。男人带着她的手,教她自己捧着,高大的身躯贴过来,在她耳边调笑:
“好小白,帮叔叔也洗洗。”
男人的大手握着她的手,带着她捧起奶子,把那两个白馒头压向自己身上,一点点打上沐浴乳。林白思绪回笼,看着自己满手的乳肉和泡沫,无可如何地落下泪来。
忍不住想哭呀。
左仲平没发现,他闭了眼享受柔软的乳肉在身上碾压的快感,沐浴乳让每一寸肌肤都滑腻起来,触感被无限放大,甚至于连那两颗红豆压上去都清晰无比。
这孩子现在服侍到他的臂膀了,乳尖挺起,硬硬的蹭过男人绷紧的手臂。林白费劲地聚拢奶子,力求让乳肉尽可能地为臂膀打上泡沫。
那副总是冰凉的躯体此刻也终于热起来,暖暖地擦在左仲平的身上,舒服极了。
左仲平的手探下去,缓慢地撸动着肉棒。他睁眼想要看一看那张可爱的小脸,却不想她泪水涟涟。
“怎么哭了?泡沫进眼睛了?”他想也不想便断定缘由,吻去她的泪,“去冲洗一下吧。”
林白怕自己再不走就要哭出声了,狼狈地爬出浴缸,跌跌撞撞往花洒那里跑。
她身后,男人盯着她细瘦的双腿,饱满的小屁股,光裸的脊背,肉棒又挺起来一点。修长的手指富有技巧地玩弄着,不紧不慢刮过柱头,马眼收缩,溢出的清液被拂去。左仲平不是急色的人,他享受每一分细腻的感受,大手自下而上地套弄着肉棒,回到根部时顺手挤压两下卵蛋,榨精一般掂量里边沉甸甸的存货。
攒了两个月,尽数都要射进林白的小逼,要灌得他心爱的宝贝大了肚子,逼口都合不拢,张着花唇往外流。
想到这里,左仲平颤抖着喘出来,也出了浴缸,直往林白身边走。
那孩子还捂着脸冲洗呢,到底要洗到什么时候去?
林白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男人的靠近,兀自捂着脸,借着水流声的掩饰哭泣,她有流不尽的泪,今生都流不尽。
左仲平站在她身后,看她瘦弱到骨头都凸出来的后背,目光向下,他到底只能看见两瓣白嫩的小屁股,颤巍巍地惹人怜。
他当然是怜爱她的,世上还会有人比他左仲平更疼惜林白吗?
高大的男人往前两步,挺立在空气中的肉棒一下挤进瘦小女孩的臀缝。尚且没操到逼口,久违的包裹快感就让他喟叹出声:“玩腿都这么爽,小乖。”
林白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噤,她不敢回头,怕回头就再也守不住有关初恋的最后一点美好,沉默地感受着自己的臀肉被粗大的肉棒破开,再接着是阴唇,最后肉棒终于得逞,一点点插进小穴来。
操进去的一瞬,两人都闷哼出来。林白呜咽,左仲平喘息。
爽,再没比这处温柔乡更舒服的所在了。
林白也爽,身下这根棍子无论如何都能照顾到她每一处敏感点,尤其是一点点奸淫进去时,从逼口到深处,寸寸撑开,胀得她站不住要跪倒。
左仲平伸手给她捞起来,嵌在鸡巴上。大手捂着女孩的小肚子,一下下往肉棒上撞,边日边笑话她:“站都站不稳?小废物。”
身下的女孩只抖着屁股不说话,左仲平捏着她的下巴给她掰过脸来。两人头顶的花洒还在落着水,他就不管不顾地亲上去,撕咬,舔吮,吞吃。
水落在两人发丝,脸颊,眼角,鼻腔,淹得两人都睁不开眼,喘不过气。可没人停下,林白不会接吻,可咬着左仲平的薄唇不肯放,她只知道吻是亲昵的,一旦不接吻了,她能感受到的只有插在穴里的那根鸡巴了。
左仲平更不肯放开,捏着林白下巴的手仿佛要给她捏碎一般,他感觉到了林白在吮吸自己,更是情难自抑,不仅要亲那张小嘴,还要咬她的脸蛋,鼻尖,恨不能生啃了她去。
待到林白翻起白眼,他才松开她,二人都将将要把自己活活憋死。
水还在落,流到左仲平脸上,流到林白脸上,他们离得太近,张着嘴喘气,胸膛贴背脊,呼吸都纠缠在一起,早已分不清那水是从谁身上流到谁身上,那水究竟是水还是泪。
两人具是眼角通红。
“林白,小白,小乖,”左仲平唤她,他怕一眨眼,心尖上的孩子就跑了似的,“心肝,冤家,宝贝。”
林白不理他,只喘气,她不想听,可这话还是流进心里,就像水还是充作泪流进眼里。
左仲平也流泪,水顺着眼角滑下:“跟着叔叔,咱俩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他还有太多要许给她的,可此刻说来都不合时宜,因为他食言过,所以此刻只能紧盯着林白,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反应。
她哭呢,还在哭,可怜巴巴地用手擦眼泪,擦完一点流下来更多,呜咽着道:“你把水龙头关了呀。”
怪不得总也擦不干净。
林白不想答应,答不答应都是一个样,左仲平真是虚伪,明明不会放过她,却还有这样一问。
太贪心,锁住林白的人,还想要林白的心。
不能怪他贪心,他得到过16岁林白的真心,食髓知味,欲罢不能,尝过一次就忘不掉了。
水流停下,林白终于止住泪,她不说话,只伸手,托着左仲平的肉棒又塞进穴里一点。
她不敢给出爱,吃吃鸡巴拉倒。(一百三十八)鬼脑发动中 浴室里,肉体与肉体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隔着一层玻璃门,朦胧间只能看见高大健硕的男人身躯耸动着。再细看,才能发觉浴缸边缘伸出一只细白的小手,无助地抓紧边缘,手指痉挛着,骤然收紧又脱力放开。
男人注意到了她这点动静,握着她的手,带着她去扣挖蜜豆。
他像头兽,直要把这娇小的孩子拆吃入腹,把她钉在身下,看着她想逃也逃不掉。
往前爬,就要被拖回来操进最里边,连卵蛋也恨不得塞进去;乖乖待着也不得安生,穴里塞着肉棒,外边的蜜豆也被照顾到,大手飞快地搓弄着敏感点。可怜的小豆豆,想缩都缩不回去,露出一点在外边接受狂风暴雨般的蹂躏。
林白高潮了,爽得泪水涎水齐流,口齿不清地求饶:“不要,不要了呀,叔叔……”
左仲平一巴掌扇在她屁股上:“之前握着叔叔鸡巴往逼里塞的是哪个小骚货?”
是她,林白摇着头哭叫:“那……那慢一点呀,轻一点呀。”才高潮的身体经不住这样汹涌的亵玩,快感一波接着一波,她痉挛着绞紧小穴,夹得左仲平更加发了性。
男人捂住她的口鼻不听那细碎的呜咽,挺腰狠命顶撞,撞得两颗卵蛋把穴口都磨红了,全身肌肉紧绷,想要把林白揉进身体里。
“慢不了,”左仲平舔着她的脸蛋,从眼角舔弄到耳廓,咬着耳尖不放,“乖乖,叔叔好高兴,真的好高兴。”
他觉得林白这是接纳他了,他们还和从前一样甜蜜了。
左仲平心里也跟掺了蜜似的,柔情满盈地在她耳边厮磨:“让叔叔疼疼小白,好不好,射到最里边去。”
他的情话还是能拨动林白心弦,可她不会再如从前一样头脑发昏了。随着男人的动作,又是一次高潮,这次林白连动的力气都没有了,任凭快感将她吞没,双目无神地看着前方,只去感受身下物进进出出。
“吃药……”她提醒左仲平。
这话让左仲平僵住,他忘了,那药要提前吃的。
“那就给叔叔生宝宝,好不好?”左仲平哄她,“生个我们俩的宝宝。”
林白才不要,她又往浴缸外边爬,不想被内射。
爬两下没被抓回去,她扭头看向左仲平,他低头沉默着。
或许,或许他也没那么讨厌孩子,有个和林白的孩子也不错。孩子是纽带联起两人的血脉,更方便他捆了林白在身边。她才17岁,她又能如何反抗呢?只好大着肚子被养在金笼,用那口嫩逼诞下一个婴胎来。
她还是个孩子,就要给他生孩子了。
用她的纯真懵懂去哺育属于他们俩的新生命,再在岁月的流转中保留下这份天然可爱。
想到这里,左仲平深吸一口气,伸手把林白的脸掰回去,不愿再看她的面庞,他总忍不住去想林白做妈妈的样子,越想越硬。
妈的,怎么就这样招人。
男人低喘着,尽数射在那两瓣屁股上,颓然跪倒回水中。
“你自己不要乱吃药,”他哑着嗓子叮嘱林白,在心里算了下日子,没射进去又不在排卵期,应该还好。
林白不懂这些,以为不内射就万事大吉,哼唧两声当作应答,伸手到身后擦着屁股上的精液。
左仲平把她抱到花洒下边冲洗,两具光裸的身躯紧贴在一起。他又勃起了,硬硬地竖在林白的小腹上。林白伸手,好奇地抚弄着这跟给予她欢愉和痛苦的玩意。
原来是这样狰狞,这样丑陋。那颜色也深,被白皙的小手握住对比更加强烈,唯独柱头鲜红充血,烫烫得顶弄着林白的手心。
左仲平拂开她作乱的小手,任由肉棒可怜地竖着,专心致志给她擦洗。大手在娇躯上流转,却再无情欲,他静下心时总是像个真正的好叔叔一般体贴。
待到给林白洗好,他又裹粽子似的一层层给她包上浴巾,拍拍她的屁股:“好了。”
林白看一眼他的下半身,又看一眼,没说话。
察觉到她的目光,左仲平又开始自作多情:“还想要?没喂饱你?”
我根本就不饿呀。
“行了,马上给你吹头发,”左仲平刮刮她的脸蛋,“明天开始要重新喝药了,做多了对你身体不好。”
林白“噢”了一声,幸好左仲平没说让她用嘴或者用手。
一通折腾下来,已近半夜了,左仲平不敢让她熬夜,想自己再解决一下,又怕她头发不吹干着凉,重重叹口气,还是先给林白吹起头发来。
青丝在手,吹到差不多时,左仲平伸手给她头发揉得乱七八糟。
他恼她,恼她可爱,恼她孱弱,恼她要人费心,恼自己甘之如饴。
林白没反应,顶着一头乱发就往床上爬,她早困了,刺溜一下滑进被子里,冲左仲平挥挥手:“晚安。”
她叔还硬着呢,扔了吹风机回浴室里,半天没出来。
最好一个没站稳摔个四仰八叉,林白在心里意淫,眯着眼睛偷乐,据她所知浴室防滑垫在老年人群体里卖得最好。(一百三十九)单方民事法律行为 经此一场情事,林白早上理所当然地起不来。左仲平倒是照旧出去锻炼,尽管今天是周末,他却还是早早把林白喊起来。
“不是要出门转转吗?”他揽着林白给她穿衣服,林白在他怀里又睡死过去。
她的手脚具是软绵绵的不吃劲,左仲平试了几次也没能把衣服套进去,无可奈何地捏捏林白的脸蛋:“再不起来就不带你出去玩了。”
睡迷糊的林白一摆手拂开他。
不去就不去呀。
左仲平叹口气,给她抱到书房里。书房开足了暖气,只穿一件睡衣都不嫌冷,林白趴在他身上继续好梦。
怀中充实的感受令左仲平舒心,他随手拿起本书看了起来,另一只手一下下轻拍林白的后背哄着她。
可惜了他唱歌跑调,不然还能唱首摇篮曲给林白听听。
发完消息让阿姨早点来准备午餐,左仲平拨弄着怀中人的头发,静静凝视着她的睡颜。
好静谧,好安宁,她还是睡着了可爱,没有半点白日里气人的模样。这几日林白在他跟前总算活泼了些,这让左仲平心中欣慰。
气人就气人罢,总比每天无精打采要强。
左区长新官上任事情多,周末也不得闲,才享受了一会二人世界便有电话打进来。他看眼林白,轻手轻脚给她放到沙发上,出去时带上了门。
林白偷摸睁开眼,她早就醒了。左仲平玩她的头发自以为轻手轻脚,可这人真讨厌,非要用发梢去搔她的鼻尖,一来二去就把林白折腾行了。
她不愿意睁眼,一睁眼就又要敷衍左仲平。林白搞不明白,学生周末还要补课呢,他这么大的官凭什么可以双休。
来到北京已近一月,她的态度也渐渐软了下来。和左仲平拧着来没有好处,这点从一开始她就明白。
初到这座城市,她没带什么东西。为数不多的行李里,就放着左仲平给她的那个长命锁。林白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要带着这个伤心物,可真撇了,她又有点舍不得。
金子总是无辜的呀。
可仔细一想,林白也不能拿着这块金饰去换钱。
食之无味,弃之可惜。这句话形容长命锁可以,形容左仲平更可以。
林白从不觉得自己的爱恋是见不得光的,她珍惜她的初恋。那段时光尽管充满变故,她得到的爱却不是假的。这段初恋在她得知左仲平要结婚那天就终结了,往后的种种不过交换而已。
她跪坐在沙发上,想完了来处,却想不出前路。
还爱左仲平吗?这个似乎已经不重要了,除开他,她又还能依靠谁呢?林白连家门都出不去。
算了,就这样糊涂过下去吧。来之前不是就已经想好了吗?麻木也罢痛苦也好,总之林璇逃开了,林璇能幸福,林白就能幸福。
她倒回沙发上用毯子捂住脸,一动不动cos起死尸来。
脸上的布被人掀开,左仲平的声音响起来:“醒了?都大中午了。”
他征询林白的意见:“还出去玩吗?叔叔今天一整天都可以陪着你。”
你怎么就不加班呀。
林白扁扁嘴:“可以不出去吗?”她屁股痛,连带着胳膊腿都痛。
左仲平倒是答应得很爽快:“可以啊,那咱们就在家休息。”
见他心情不错,林白趁机提出要求:“可不可以……就是……呃……让我和我姐姐打个电话?”
左仲平挑眉。
“不可以就不可以吧,”林白立刻软了下来,“我就是随口一说呀。”
她这副模样才不像随口一说,溜圆的眼睛眨巴得忽闪忽闪,叫人想不心软都难。左仲平对她一向是心软的,要是不答应,半夜这孩子又要一个人偷偷挤猫尿来。
但他的应允也不是没有条件的:“以后要早睡早起,除了前天晚上做了,其他时候不许赖床,听到没?”
林白点头如捣蒜:“知道了呀,谢谢叔叔。”
似是觉得话语太单薄,她想了想,道:“叔叔真好。”
说着,林白对左仲平软和地笑起来,圆眼弯弯,长睫垂下,好像一瞬间又变回从前那个一点甜头就能高兴很久的林白,那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林白。
满足要求时,这孩子总是那么讨喜。纵然知道她绝不是真心话,可左仲平还是忍不住窝心。
乖啊,乖得叫人难受,她从前就学不会娇纵,现下更是可怜。
他是坏人,他对他的小白太坏了。
可林白也是坏孩子,她总是不肯再爱上他。
思来想去,左仲平想说什么,可又一个电话打进来。
他起身,匆匆留下句话:“手机在书桌左边第二个抽屉,你自己拿吧。”
林白在抽屉里翻找着,里边文件原本归置得整整齐齐,现下被她一气全翻乱了。
没有手机呀,林白疑心自己找错了地方,不死心又翻找起来。
她瞥了眼抽屉里的文件,熟悉的名字将她定在原地。
她拿起来,是一份遗嘱。
里边大半的内容都是关于林白,房产,钱财,信托,都安排妥当了,林白看不懂这些,直接翻到最后,上边已经署好了名字,也敲定了日期。
是三个月前,他们还在南京时立下的。
推算一下,那时的左仲平好像才从抢救室出来。
再把日期精确一点,正好是林白来求他的后几天。
那时的林白被留在病房,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折腾左仲平。好不容易趁着半夜得闲,左仲平躺在病床上,小心翼翼避开林白蹬向他伤口的脚,写下遗嘱的初稿。
这次的事给了他一个教训,明天和意外不知道哪个会先来。从前他总觉得自己正值壮年,身后事不用着急,可如果他没被救回来呢?就算被救回来,他总要比林白先走的。
左家的人自不必说,用不着他来操心。但林白呢?那个可恼可恶,可爱可怜的林白呢?
他留她一个人在世间,这孩子成绩不好脑子又不活泛,离开他如何能立足?怎样才能不被别人欺负了去?
左仲平不敢想,也不愿想,却不得不想。
望着身侧好梦正酣的孩子,他几乎生出恨意来。
冤家,真是冤家,她心心念念都是她姐姐,连左仲平伤在哪都顾不上,却还要左仲平来挂念。
他伸手,掐住林白细嫩的脖颈,缓缓用力,眼神定定地瞧着她,几乎染上疯狂。
索性就带她一起去了,省得烦心,两下干净。
睡梦中被扼住呼吸的林白皱起眉头,小嘴张开嘟囔着什么。
左仲平看她口型,分明怎么看都是在唤他。
叔叔,叔叔……
叔叔是她的倚靠,是她一切幸福和苦痛的来源。即便这样,可她还是呢喃,叔叔,叔叔。
冤家!冤家!真是上辈子造孽,才有这样一个孩子来痴缠折磨;错了!错了!分明是他上辈子修来的,才有这样一个宝贝心肝。纵然他不在,可林白总是要安乐要开怀的,他舍不得她,可更不放心她。
说到底,情是债,谁欠谁,说不清。
左仲平泄了劲,抚平她的眉心,不要皱眉,他要她开心的。
深夜的病房落针可闻,左仲平伏在案前,一点点写下自己的遗嘱。
先是要安置好林白,他在北京和南京的房产没有不能给她的。这样一笔财富,她若是守不住该怎么办?明天他得让周盛寻一处信托公司来。
不对,这种事不能假手于人,还是他自己来办。
身旁的林白哼唧两下,又有要惊醒的架势,左仲平把灯调暗一点,轻拍她后背,熟练地吟哦着。
“乖乖,睡吧,睡吧,”他看着面前的遗嘱,太简陋,还有许多没想到的地方,得要细细修改,还得再找一位律师,不能再用左家的。
事情太多,多得他烦心,手上力道重了点。
下一秒,林白伸胳膊蹬腿,正踹向他伤处——
嘶!左仲平痛得握不住笔,倒抽凉气,瞪向林白。
她故意的吧!
那肯定不是,这孩子睡得正香呢,恬静纯美,小天使似的。
左仲平咬着牙,颤巍巍伸手,自己摁了呼叫铃,沉默着被抬出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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